兩人齊齊抬頭,這才發現那張揚的龍角間有一隻巴掌大的努努玩偶,此時,正用兩隻小布手抓著龍角,在高速前進中穩定著自己的身形。
這玩偶,與工匠的相似度有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度,差別在於……看來軟乎乎的,很好欺負。
嗯,以上是來自景元的看法。
刃精準的捕捉到在他們看過去的那一瞬,努努玩偶臉上浮現的兩團紅暈,疑似被盯的不好意思。
他發出靈魂質問:“這玩意是應星!”
聞言,努努玩偶似乎有些受傷,將自己朝後縮了縮,似乎也覺得自己如今的樣子有點羞恥。
丹恆在一旁解釋:“別忘了這座樂園的規則,死亡後便會變成這個樣子等待復活。”
這點,倒是很符合樂園歡快的主題畫風……在他們看著應星倒下的那一刻,還冇來得及悲傷,一道七彩的光芒便在應星身上炸開,耀眼的光閃的人睜不開眼,而等光芒散去後,應星便變成瞭如今的模樣。
看著丹楓頭頂的小玩意,寡言的劍客也有了想吐槽的衝動。
景元試探性地開口:“應星哥。”
應星努用棉花腦袋努力點了點頭迴應,示意自己現在冇辦法開口說話。
啊,這樣的應星哥好可愛,簡直跟酥酥有的一拚了。
小孩幾乎脫口而出:“丹楓哥,我可以玩一下應星哥嗎?”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發言,一個鮮紅的憤怒符號,浮現在了應星努的額角。
太久不打孩子了,手都有些了。
“嗷嗚,啊嗚——”
見前麵敘舊的差不多了,獅人麵一甩尾,載著他的桶騎士,愉快地加快了速度。
阿哈說的冇錯,當BOSS果然很好玩。
作者有話要說:
小杜林看起來真味啊~【紅心】
原神也要迎來老朋友加強時代了嗎【紅心】
第191章 191
玩是不可能玩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玩的。
穹投去敬佩的眼神,不愧是在另一個世界當將軍經歷過無數風霜的真勇士,說了他都不敢說的話。
真勇士捂著頭頂的大包,變了荷包蛋眼,他最親的順手敲的,理由是不敬長輩。
·壞!
應星哥都還冇說反對的意見!
小孩的意見無人在意,也顧不得在意……來自後麵驟然加快的凶猛攻擊讓幾人跑得有些燙腳。
對此,鋪天蓋地彈幕攻擊中的小浣熊憤怒地發表了無效的抗議:“這BOSS未免太會挑時機了吧,每次都在我們鬆懈的時候加快攻擊速度。”
賭十個崇高道德的讚許,後麵那傢夥絕對是故意的,最讓人抓狂的是,跑了這麼久還是找不到破解機製……
丹恆也在頭痛,加逃亡隊伍的人更多了,後麵的大傢夥追的反而更加起勁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折返回剛纔的湖邊。”
“剛纔跑過的地方有一片湖,可借地勢之便。”
丹楓與刃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兩人想到了一起,又同時語塞,似乎都在謙讓對方先說。
“好主意!”
穹眼睛一亮,真是被追傻了,剛纔路過的時候他怎麼就冇想到那麼好的主意,“我們完全可以玩一齣二龍戲水。”
有水的地方丹恆老師的戰力上升可不止一籌,就算翁法羅斯那不聽話的澡堂水也能駕馭。嗯,想必完全之龍的龍尊大人更不在話下。
湖邊也足夠空曠,BOSS冇了可隨取隨扔的武。再加上,還有他跟兩個二舅外加一隻將軍年輔助,雖然目前有一個二舅的戰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這臨時組建的隊伍主C多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能用,打BOSS嘛,哪有不刮痧的。
最主要的是已經被追著打了這麼久了,銀河球棒俠覺得復仇的時機到了。
越想越覺得可行,小浣熊氣勢十足地指向了湖的方向:“就這麼決定了,出發!”
達共識,接下來的行便有了目標,兩條龍對視一眼,載著幾人一路蟠躍向水汽最充盈的地方。
獅人麵繼續嗷嗚嗷嗚地追,桶騎士又從桶中出了新的垃圾投擲,毫不曾察覺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是什麼。
一邊躲著彈幕攻擊,一邊商議著對策,幾人靠近湖邊的過程很順利。
到達目的地後,按照商議好的對策,三位龍騎士功組隊,拿出了各自的武衝向了目標。
此刻。
風起,雲,烏雲遮蓋了太的笑臉,讓整個樂園飽和的度都暗了幾分。激昂的BGM開始流淌,大戰前夕的氛圍渲染完畢,隻待一即發。
看見氣勢全開目不善的幾人,獅人麵的腳步變得躊躇,似乎在疑怎麼不跑了,他還冇追夠呢。
高舉炎槍,銀河球棒俠率先發了衝鋒:“開火——”
隨之,刃提著吱魚,景元提著流雲也緊隨而至,獅身人麵獸露出很人性化的茫然表情。
這不對吧,怎麼阿哈纔剛接手,還冇追幾下就開戰了?
至於兩位龍尊則是於湖心並肩而立,共同抬手,喚出了屬於自己的重淵珠。
兩顆悠悠球…重淵珠相互糾纏,牽引,碰撞,引發天地的變動。
風捲,雲湧。
而後,雨落。
湖中,狂風受呼喚而來,水位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降,數條水龍捲由此萌發了種子,眨眼間,便形成了天與地相連之勢。
但,還在醞釀。
雨水落在炎槍上蒸發,冷與熱相交,製造了一場迅速蔓延的霧氣。吱魚趁機向前突進直取要害,流雲劍隨心動,靈活地糾纏著獅身人麵獸的行動,時不時找準機會偷襲一下。
被阻礙視線的桶一直連綿不絕的垃圾攻擊也慢了幾拍,花樣繁多的彈幕攻擊失去了原先的密集,威力上倒是大了幾分,不過更好躲了。
穹靈敏的躲過獅身人麵獸拍下的利爪,炎槍橫掃,繼續製造霧氣,不需要造成多大的傷害,目前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給兩隻大青龍爭取時間搓出超級大招。
他的炎槍上有丹恆最近新學的雲吟秘術附魔,隻要炎槍點火,就可以製造出連綿不絕的濃厚霧氣,他們幾個提前被丹楓施過術法,可以不受阻礙。
在幾番週轉之後,吱魚找準角度終於刺入了那堅不可摧的皮肉,拔出的時候還帶出了星星點點的血花。
刃眉頭皺後撤了一步遁霧氣之中,但顯然是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這怪的骨骼到底是何種結構,竟堅至此,連支離都無法斬斷,如果能離幾用作研究,說不定能發明一種全新的材料,有幾個問題就能……
他最近真是魔愣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想到這個。
獅人麵打了個噴嚏,細長的尾如閃電般出,重重地掃在了刃上。
隻覺到一巨大的力道來不及反應的就如同一顆輕飄飄的羽球被離了霧氣的範圍。
就在旁邊掩護的景元呼吸一,轉頭看去:“!”
這一下,功暴了自己在霧氣中的位置,那細長的尾再次來,穹暗道了一聲糟糕,一個猛撲抱住了貓用仗著存護很的板生生擋下這一擊再次遁到了霧氣濃厚之。
落地後,穹比了一個安心的手勢,也就被這尾掉了辛苦疊的盾還有區區半管,四捨五等於冇事。
看見穹確實神,景元鬆了口氣。
打著手勢,穹指了指霧氣之外,示意景元先去看看刃的況。他估計剛纔那一下,二舅應該傷得不輕……萬一變努努玩偶了,也得及時撿回來,不然一會就要被大招捲走了。
他一個人也可以牽製住,大不了左炎槍,右球棒,頭頂帽子,叼筆。有C有盾,還有兩輔助,他一個人,就是一個型的隊伍。
小貓用眼神確定:‘一個人可以嗎,真的不要吧。’
小浣熊回以堅定的眼神:‘放心,我要是變了努努玩偶絕對不小氣可以讓你玩一下。’
景元差點不合時宜地笑了,還真是一如既往很有穹風格的回答。
看著景元跑出霧氣,穹轉一人迎上了獅人麵,來吧,這種小場麵他銀河球棒俠還控製得來。
獅人麵差點笑出聲,嘻嘻,好可的小浣熊,如果不是旁邊盯的人太多了,真想給綁了藏起來~
霧氣,很快再次響起了乒乒乓乓的靜。
景元朝著剛纔剛被打飛的方向跑去,手卻不由得放在了存放著金卡片的口,有些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也不知此能否對付那隻怪……
“……”
“丹恆,屏氣凝神。”
丹楓出聲提醒,這是他與丹恆第一次共同使用如此大規模的雲秘,加上那種若有若無的聯絡,他能很清楚地覺到,對方的心了。
一直留意著遠方幾人靜的丹恆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
下意識的張是無法避免的,不過,他相信穹可以應付得來。
隻差一點就完了,就算不能一口氣消滅也能將其吹遠,手中重淵珠流轉不休,將水龍捲開始朝著一匯聚。
趴在龍角間的應星努努不知何時站直了,擔心地看向剛纔自霧氣中飛出的影。
這個狀態的他,連移都頗為困難,什麼忙都忙不上。
順著方向搜尋,景元很快就看到了正藉著吱魚的支撐試圖站起來的刃,全力接下那一尾,對用著芝麻軀的他來說還是有點勉強了。
如今,也就堪堪剩了一點殘。
倒也不怎麼痛,倒不是他習慣了疼痛,從尾骨折的時候刃就發現了在這座樂園之,有關疼痛的閾值被刻意地調整過,比尋常的的三分之一還低。
不知道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他是會發不死之再次復活還是變應星那般愚蠢的模樣。
得回去支援那兩個小子,最近心思全都在工造司上,竟然鬆懈得如此厲害,竟然都能在戰鬥中走神了,要是被卡芙卡們知道了肯定不了一番調笑。
景元加快了腳步:“,你還好嗎!”
刃抬頭看了一眼,眸中浮現無奈:“……你怎麼跑來了,我冇事。”
景元停下腳步,看著將大半重心都放在吱魚上的人,這怎麼看都不是冇事的樣子,還是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