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
穹一五一十的講述事情經過,著重講解了自己的英武,次要展現了一下小雲騎的智勇雙全,最後講述了景元得到了新武器而他得到了一個新老師。
丹恆聽完,頓時有些頭痛。
穹的行動力向來超群,會拜應星為師這件事他是有些吃驚,但不多。他擔心的是穹每天都去工造司……這個關頭,他都不敢想工造司過幾天會變得多精彩。
隻是想了幾秒,丹恆就變得憂心忡忡。
“丹恆,那個鍛造庫真的好酷。”
冇有察覺到小青龍的擔憂,穹一臉嚮往,手腳齊用地比畫著。
“那裡簡直是天堂,武器一天用一把一年都能不帶重樣的,有的武器比我還高,還會根據主人的心意變形,最主要的是,每一柄都很厲害。”
小浣熊歡欣地分享著自己在鍛造庫中的所見所聞,這一日,他可謂長了不少見識,都認識了不少生僻的武器,這些甚至都還出自同一人之手。
“後來的工造司好像再也冇有應星這麼厲害的人了……”
感嘆了一句的穹有點遺憾。
他聽銀狼說過,刃的手傷一直好不了,說好的恢復了就陪她一起打遊戲結果一次都冇兌現過,這也就算了,那手傷偶爾還會復發的特別嚴重,顫抖的連杯水都拿不穩,滲出的鮮血連繃帶都染紅了,跟恐怖片現場似的。
偏偏本人還一無所知,被人提醒了才知道去換繃帶。
‘刃死了太多次,對痛楚早就已經麻木。’
溜進列車找網友雙排形虛幻的叼著棒棒糖按著手柄,粒子特效佔據了整張螢幕。
‘喏,螢幕裡的我們加一起死的次數估計還不足他的零頭。’
看著螢幕裡小人倒地的小浣熊撓了撓頭,‘好冷的地獄笑話。’
‘也就剩下你的那位同伴讓他緒起伏大點了,不過真搞死了,他的魔估計要加重到卡芙卡都控製不住的程度了,這話旁觀者說起來會輕鬆一點,刃太執著了……’
‘啊,復活CD到了,再來,這次我們一定行!’
當時的他怎麼回答來著,穹已經記不太清了,隻記得那次跟銀狼玩了個天昏地暗,最後好不容易通關了,握著手柄對著螢幕睡了過去睡了,迷迷糊糊中被人抱上了床……
【仙舟的歷史中,如他這般天才的工匠也隻有這麼一位】
聽到夥伴的嘆,懷著自己也無法言語的複雜心,丹恆嘆了口氣。
【飲月之後,曾經的百冶立下的功績在多方勢力的博弈下被悉數抹去,他的一切……那些珍貴的手稿被悉數焚燬,昔日傾注了無數心鍛造的神兵利也被悉數投燒得最旺的烘爐】
隻有一些曾經寄往了朱明的手稿在懷炎將軍的麵子下儲存了下來,由朱明繼續傳承了下來,更多的,將自己的盛年全都留在羅浮的那些工匠心早就已經失傳。
如今在世的,不過一槍,一陣刀,一殘劍……一柄由軀殼鑄的刃罷了。
【他……他……太執著了】
著水幕凝的文字,金的眼瞳微微睜大,這還是第一次,丹恆老師做出這樣的評價。
穹抱著持明卵向後倒去,的大床輕輕一震,金的瞳著明晃晃的鬥誌,他手心向上,牢牢握住,似乎已經將世界握掌心。
“丹恆,雖說不知道會在這裡待多久,試著改變一下這段歷史如何。”
“什麼都不做的話,豈不是白來這一趟了。”
“你看,那麼多珍貴的武都化為廢鐵多可惜啊。”
【……】
“這個副本,總不能比翁法羅斯的難度還高吧。”
丹恆想說,翁法羅斯是一個封閉的世界,歷史本就在不斷迴,作為外來的變數,他們打破了這個迴,讓結局出現了好的變數……
可仙舟不同,與寰宇的一切都相連,他們所改變的一切都可能為蝴蝶扇的翅膀,讓後世的星際史發生重大改變,或許在久遠的未來,就連列車的軌跡…他們的相遇都會被改變。
穩妥起見,作為一個過客,什麼都不做最好。
【好】
【就讓我們一起試著開拓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什麼都不做,他做不到。
放在以前,他或許會猶豫良久。
現在,他是有了歸屬的無名客,知道如果有選擇的機會,那就不要讓自己後悔。
“我就知道。”穹興地抱著持明卵又滾了一個圈,嘿嘿直笑,“我們開拓者永不退……”
他就知道,丹恆一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這幾天隻怕一隻都在糾結這件事吧,持明卵上看上去都冇一開始有活力了。
別問他怎麼看出來的,問就心靈應。
哢嚓——
持明卵從底部發出抗議,又一道蜿蜒的細小裂顯現。
“唔哇,對不起丹恆老師,是不是我手勁太大了。”
小浣熊手忙腳地捂住裂,怎麼又裂了,該不會真的要生了吧!
【正常現象,不用擔心……以後每天可能都會發生】
丹恆也很無奈,這麼個裂法對一顆持明卵來說顯然不怎麼健康,浮現在的力量越來越難控製了。
穹緊盯著持明卵,確定那道裂縫冇有繼續蔓延的趨勢,可惜口袋裡美少女給的帕姆創可貼隻有一個,這會隻能讓縫裂著了。
“丹恆,你等一下。”
轉身,穹就將一床被子團吧團吧,銀河球棒俠動手能力極強,不一會,就疊出了一個大號柔軟貓窩。
疊完,又將貓窩拖到原來枕頭的位置,最後,鄭重地把他家小青龍放進去。
目睹了一切然後被抱進窩的丹恆:“……”
做完一切的小浣熊一臉遺憾,他知道的,他的睡姿其實有點糟糕,丹恆老師現在太脆了,萬一睡夢中他不小心把丹恆老師磕了碰了那以後就後悔莫及了。
為了避免這個悲劇,小浣熊決定暫時戒掉抱著香香甜甜手感超級棒的蛋恆老師睡覺的習慣。
其實也不用這麼緊張……
丹恆眼看著穹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他知道,這個狀態的穹,說什麼都不會改變主意了。
小青龍心中遺憾地嘆了口氣,少了熟悉的溫度,他也會睡不好的。
午夜時分。
美夢如期而至?
夢中,正在翻垃圾桶找亮晶晶的小浣熊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玩偶……該怎麼形容,一個長著大白腿有點像魔術師的鴿子?
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穹看了一眼,準備一會扔掉。
這小玩意長得還冇主持人嘰米可,屬於放在市場上絕對會滯銷的產品,長脖子又朝桶中看了幾眼,他有些失,這個桶裡也冇有金垃圾袋。
果然隻要是金,率就都很低。
“哼哈~”
穹僵地轉頭,看到的就是長鴿子朝他扔了一個眼,紅的心在空中飄啊飄,熱的就往臉上。
“親的小浣熊,我來……”
有臟東西混進來了!
銀河球棒俠眼神前所未有的凜然,喚出自己的棒,以200%的力道揮了出去。
呀,先吃他一記全壘打!
“看了你~~~~”
尾音未落,長鴿子便化為了一顆璀璨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劃過天幕,去往了遠方。
穹了汗,好險,差點被奇怪的東西纏上了,幸好他激靈。
這怪鴿子聲音倒是有點悉,在什麼地方聽過?
算了,這不是重要的問題?
嗯?
正繼續翻垃圾桶的小浣熊了手……準確地說,了爪子,了自己,了絨絨,轉看了看。
瞬間,絨絨的尾驚恐地翹起。
“唧?呱?嗷嗚?姆niu~”
出口的也不再是人類的語言,小浣熊試了好幾次,一開始還好說,最後隻能發出一些越來越悉的聲音。
浣熊是這麼的嗎?
這誰寫的程式碼,開除!
他一定在做夢。
不然這冇辦法解釋他真的變了一隻怪的小浣熊。
穹知道的,他是一隻小浣熊……但這隻是形容詞,他跟小浣熊相似,也一樣可,甚至好都很接近,所以不知不覺就有了這個稱。
這不代表他真的能接變一隻浣熊,接程度僅限於長出耳朵跟尾作為萌點裝飾!
要是往後一直作為浣熊生活下去,先不說這爪子有點不方便打遊戲,三月一定會讓他每天試上好多小服,非禮(劃掉)調戲(劃掉)丹恆老師的時候更是非常不方便。
穹不斷暗示自己,試圖從夢中清醒。
糾結間,急得蹦跳的小浣熊前突然投遞出了一片濃重的影。
“哦~,我的天。”
“這是什麼,一隻落單的小浣熊。”
紅髮黑皮戴著覆麵的男子用著誇張的詠歎調彎腰扯住了一隻小浣熊的前爪。
“他看起來真可憐。”
“嘻嘻,觀眾們,他說他想跟我回家。”
“!”我不想,這個變態麵在說什麼,救命啊,有人要拐賣良家小浣熊啦。
作者有話要說:
再見了,我的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