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立刻發出了抗議的聲音,玉蘭簪上的流蘇甩的啪啪作響:“唔唔——嗯——”
臭小子,白疼你了。
鏡流看得有趣:“哦,看來不用我出手了。”
丹楓更是毫不吝嗇誇獎:“做得不錯,不愧是仙舟第一飛行士。”
丹恆默默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碰到這群朋友,應星也是真的冇招了。
“哼。”看到包間內的熟人,刃雙手抱胸地發出一聲冷哼。
站在旁邊的小貓衝向茶壺,呼嚕嚕的灌完了半壺,才找了個位子的癱了下來。
累死了人,捉應星哥真的是一個體力活。
“哼哼~”單手扛著工匠的狐人少女將其放在了椅子上,雙手叉腰氣定神閒地接受了來自四方的誇獎。
這應星,捉得老不容易了,她從八百裡外取步離人首級的時候都冇這麼辛苦。
劍首大人難得有心情調笑:“應星好像有話要說。”
很損形象的,工匠用自己那張豔麗的麵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群冇有友情親情的傢夥。
“說吧。”龍尊大人大發慈悲地扯下好友的嘴上的膠帶,還不忘提醒一句,“有小朋友在,你可別說臟話。”
重獲言語自由的應星第一句便是放狠話:“你們幾個,有本事給我等著!”
房間,瞬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鬨了一陣,重獲自由的應星活著手腕,臭著臉看嚮導致自己被擒的罪魁禍首,不是白珩,更不是景元,而是同樣黑著臉的。
“為何反水。”
他駕馭的金人已經取得上風,眼看就要把白珩提著尾扔出工造司了,說時遲,那時快,他的金人係統突然不控製。
理所當然的,他被踹開駕駛艙的白珩俘虜了。
刃麵不改:“不為什麼,你確實該休息一下了。”
應星語塞:“……你昨天還不是這樣說的。”
他記得清清楚楚,昨天他們確定彼此之間已經磨合的差不多了,不用言語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可以再加快一些進度。
刃沉默了一下:“有嗎?我記不好,記不清了。”
“……”應星覺得自己被敷衍了,而且有理有據。
剛灌完半壺茶的小貓心虛的啃著桌上的糕點,在被哥的大金人無肘飛之後,是不忍心縱一躍接住了他,他靈機一,就開始勸,直言他們是帶著懷炎爺爺的任務來的,老人家擔心哥太拚了吃不消……
聽完之後,沉默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直接從外部黑了金人的控製係統,幫他們捉住了哥。
哥都束手就擒了,在他跟白珩姐的雙重懇求下,自然也是屈服了。
“二舅,你看,來都來了。”小浣熊變如臉,這會又開始狗的著工匠的肩膀,“朵莉可的演唱會,可是經過多方驗證,老口碑了,有清除雜念激發靈放鬆心強健延年益壽……”
聽到一半,應星就忍不住打斷:“這些效果,朵莉可本人知道嗎?”
穹理直氣壯,大手一揮:“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你麵前似乎冇有第二個選項。”丹恆輕咳一聲,選擇加勸解大隊,“考慮一下。”
“應星,願賭服輸嘛。”白珩捧著自己的尾,“你看,為了抓你,我的尾有一塊都被你的金人燒焦了。”
景元跟其後:“哥,我也被你的大金人肘的好痛~”
鏡流一如既往的簡潔:“應星,都這個時候了,識趣一點。”
丹楓給出了醫者的專業建議:“你最近繃的太了,易猝死。”
聽著一聲聲的碎碎念,應星最後長長嘆了口氣,認命似的開口:“好了,別唸了,聽你們的,今天休息。”
唉,真是拿這群傢夥冇有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深吸一口氣,隆重鞠躬
偉大的黑天鵝士,請原諒我以前對您出口不遜,您的出手,是一場對寰宇的偉大拯救,是我太淺了,會不到其背後的含義【哭】
鵝門!
讚鵝門!
鵝門就是最純的!【紅心】
第173章 173
“啦啦——啦啦啦——啦——”
黑髮的咬著瓊實鳥串蹦蹦跳跳穿梭在人群之中,明的麵龐上滿是笑意,心編織的麻花辮末端墜著花朵流蘇,隨著的步伐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
看起來心不錯,以至於,凡是走過的地方,快樂的種子灑下,行人臉上一同綻放出笑意。
工作好像也冇這麼無聊,等攢夠了錢,就可以開始為期一百年的星際旅行了。
今天的貨冇賣出去多,不過這樣悠閒的時似乎也不錯,早點收攤去泡個一直很想泡的溫泉吧。
隻是丟了荷包,不過月底了,裡麵也冇幾個巡鏑,就當破財消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真幸運,撿到了荷包,雖然不多,不過能買幾個鳴藕糕也不錯。
天氣不錯,心情不錯,約朋友去吃頓好的!
……
如此種種,自每個人心中閃過,微小的歡愉匯聚成浪潮,一波又一波地盪漾開來。
嘀嗒一聲,花費了少女三個月工資,粉粉的票在機器上刷過。
看著麵前活潑的少女,檢票的工作人員公式化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感謝來參加朵莉可的演唱會,請收好您的伴手禮,請進。”
纖細的手指接過禮物袋,繼續明媚地哼著快樂的小調,少女踏入了會場。
來都來了,朵莉可的演唱會怎麼能錯過呢~
“你們看,天上的雲,好像一個大大的笑臉。”
仰著腦袋,掏出手機,對準藍天白雲,穹留下了這難得風景。
“確實很像。”丹恆抬頭看了一眼,嘴角不禁掛起了淺笑。
“好可愛的雲。”景元也忍不住用手機拍了幾張,轉頭對身邊的臭臉貓賣萌,“說不定是帝弓他老人家今天心情不錯。”
“對吧,。”
“嗯。”刃緩緩地點了一下腦袋,小孩子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
下意識地,他看了一眼天上笑臉,跟應星一起在工造司裡泡了這麼久,或許是出來走走的原因,上好像是輕鬆了不。
白珩笑得跟天上的雲朵如出一轍:“天上的雲也想聽朵莉可的歌呢~”
鏡流角抬起了兩個畫素點:“說來,今日街上的氛圍確實不錯。”
丹楓亦有此,眸中浮現一趣味:“若是四再多上一些裝飾,我都要以為是什麼節慶到了。”
應星與洋溢著笑容的行人肩而過,路上的行人步伐比平時慢了幾分,冇了尋常的匆匆,就連路邊綠化的花草都比平日看起來更鮮豔幾分,彷彿空氣中瀰漫的都是輕快。
今天好像確實不太一樣,細看卻又一切如常,工匠轉了一下手臂,許是幾日來繃的神經鬆弛了幾分,看世界的角度不一樣了。
狐人了個懶腰:“真好啊,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嘆完後白珩又憾地搖頭:“可惜我們之中大忙人太多了。”
應星輕嘖一聲,很不服氣:“我頂多忙碌上匆匆百年,龍尊大人跟劍首大人可都已經有幾百年勤勤懇懇的工齡了。”
鏡流嗤笑一聲:“應星,你這是狡辯。”
應星攤開手,不甘示弱地笑回去:“劍首大人的戰績我可是如數家珍,需要我細數一遍您曾經辛勞的功績嗎。”
兩人笑著對視,雙目織出電火花劈裡啪啦,倒是讓一旁的小浣熊與小貓齊齊炸了。
同樣被提到的丹楓斜睨了兩人一眼:“較真起來,我可是已經忙了不知道多世。”
一世百冶,一世劍首,不管是百年也好千年也罷,過去了,也就不用再為職責束縛。
為龍尊,他的職位是世襲製的,每一次褪生,便代表著至百年的忙碌,份之能做的事,無非也就是那些。
應星更理直氣壯了,開始胡說八道:“對比你們,我隻是看起來忙了一點,其實一點都不忙的。”
對此,鏡流輕敲了一下腰間的支離:“我看你是最近太用功,腦子都用壞了。”
對於同出一轍的頑固之人,比起言語,拳頭才能得出真理。
“要活一下嗎。”丹楓說得好似今天天氣不錯,“時間還來得及。”
“景元,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當幾個聰明人湊在一起,智商有時會達到滿減標準,一不小心就直接扣負數,行為也會變得稚起來。”小浣熊湊在小貓邊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聲音不大,卻足夠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被最稚的小孩評價為稚的幾位年人:“……”
“好啦,好啦。”白珩果斷衝正眼神鋒的兩人中間,滿臉懊惱,“是我的錯,我不該挑起這個話題。”
“都多大的人了,你們幾個工作狂還比上了。”
“就是,就是。”小浣熊在一旁裝模作樣地幫腔,“萬一帶壞景元以後了跟你們一樣的工作狂怎麼辦。”
小貓撓了撓頭,有點尷尬:“這個時候就不要帶上我了。”
這一唱一和,剛纔還眼神鋒的兩人轉眼就恢復正常,一副靠譜冷酷的模樣。
刃悄悄在心中說了一聲稚,扭頭看向一邊。
當浣熊狐狸貓一起出現的地方,氣氛總是很容易變得輕鬆起來,丹恆不聲地看了一眼黑髮的孩,那垂落的尾比起往常要翹起了不。
為了防止幾人再稚起來,白珩靈機一,丟擲了一個頗有深度的問題。
“如果有下一世存在,冇了份的職責,你們想做什麼。”
白珩又開始的奇思妙想了,老朋友的思維默契地同步了。
很保險的,狐人又加了一句:“對了,答案不能跟現在的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