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好巧,那個……這是我家的貓,他冇有抓傷你吧。”
對待一段時間不見的大侄子,應星稱得上和顏悅色:“冇有,隻是才威脅要殺掉我。”
刃低哼一聲,試圖將自己的手從應星手中抽出來,在那個雨夜他就該動手的,不然現在哪還有如此多的煩惱。
丹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很清楚,這個男人內在依舊很危險,隻是現在,這個樣子著實冇什麼威懾力可言。
下一秒,金紅的雙眸就毫不猶豫地瞪了過去,看什麼,你前段時間不也是這個丟臉的樣子。
其中,明晃晃的傳達出這樣的意思,讀懂的丹恆從善如流地移回視線。
如何讓這個男人與他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跟丹楓與應星正常交流而不是拔出支離一頓大砍也是一件亟待解決的事。
丹恆看嚮應星:“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該來的人來了,倒是他多事了,應星順勢鬆了手:“麻煩倒也談不上,震驚纔是真的。”
應星表現的太過平和,以至於丹恆都有些猶豫:“你的表情可不像。”
穹很讚同:“二舅你看起來太鎮定了,現在就冇有什麼特別想問我們的嗎?”
正常人看見與自己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孩,該是這種反應嗎,不應該先懷疑點什麼。
不過嚴格來說,應星也不算正常人,天才的腦迴路就冇幾個正常的。
總不能是已經刑訊供之下刃全部都招了……怎麼想都不可能,隻有卡芙卡的言靈才能讓刃乖乖聽話,應星又不會‘聽我說’。
“冇有人會一直將震驚表現在臉上。”應星雙手抱,該問的是他纔對,到頭來,怎麼這兩個比他還上心,“還是說,你們已經準備好麵對我的追問了。”
關於這點,丹恆誠實回答:“或許還得一點準備時間。”
應星攤開雙手:“那準備好了再說。”
丹恆自然是應了,隻是剛抬頭,就變了臉:“好……應星……”
穹眨了眨眼,從那邊走過來的三個人好像不簡單,欸,看向這邊了?
星核獵手的職業素養告訴他,這個眼神不對,更別提對方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糟糕,我們親的二舅要倒黴了。’同樣留意到這一幕,瓜子都不磕的小浣熊站起來,很是嚴肅,‘那是……’
毫無察覺的應星將同樣毫無察覺的小孩朝前推了推:“好了,接你的人來了。”
“比起我,你應該更想跟他們走,留在這裡,萬一被……奇怪,你們怎麼出這副表……”
下一秒,應星就懂了。
悄無聲息地出現自家乖徒兒後的小老頭語氣溫和到不可思議。
“應星,這孩子怎麼回事?”
幾乎同時,刃與應星打了個哆嗦,這悉的聲音,不敢回頭……
兩個人都不想遇到的,最難以解釋的況,機緣巧合下,還是發生了。
竟天瀟灑地搖著扇子,出看戲的目,哎呀,他就說今天出門會遇到有趣的事,這不,果然發生了。
第146章 146
麵對後親切的呼喚,一黑一白一大一小極為相似的兩道影僵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土,腦中隻剩下一個念頭,現在撞牆把自己撞暈過去逃避現實的機率有多大。
啊,完全一鍋粥了。
聽完心中的小浣熊提醒完幾人不簡單的份,穹撓了撓頭,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說話。
麵對此此景,就連丹恆也有點繃不住,好端端的,故事走向怎麼突然變家庭倫理劇了。
而且,朱明的燭淵將軍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他都有點同那個男人跟應星了,這是什麼奇怪的運氣,被常樂天君詛咒了嗎。
應星深呼吸一口氣,平復心,準備解釋:“師父,你聽我說……”
與他的聲音一道響起的是騰驍掩飾不住的滿臉八卦:“竟天,你算得不準啊,應星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應星額角蹦出一青筋,如果麵前這個傻大個不是他的上司,他也不是對手,如此汙衊他的清白,他一定要狠狠給對方一錘子。
“炎老,你們繼續。”
搖扇合攏,竟天反手就將其重重地敲在了那張說的上,“這個人,你們可以暫時當他不存在。”
被言的騰驍覺上像是被糊了一圈膠帶,拚儘全力也隻能發出奇怪的唔唔聲,他有說錯什麼嗎,長這麼像,都完全省掉做親子鑑定的工夫了。
懷炎此時也是懵的,他的乖徒兒纔多大,今年纔剛夠到短生種的結婚年齡,而這小孩子說也有六七歲……若是真的,那是誰對他徒兒犯罪了!
看這耳朵與貓尾,另一半還多半是個亞人種。
應星咬牙切齒地挽回自己的清白:“師父,他不是我孩子,他隻是……跟我長得比較相似罷了。”
前一句,懷炎是信的,應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就算真的無意搞出人命也不會瞞著他的。後一句,他暫時將其認為另有。
懷炎看著垂著腦袋的小孩,就連指尖都是繃的,目也是不敢與他對視,極力躲閃,一副做了錯事不知所措的模樣。
記憶有一瞬被拉回了十幾年前,他遇到的那個大難不死瘦的隻剩下一把骨頭,眼神被仇恨填滿銳利的讓人心驚又讓人心生憐憫的戰爭孤兒。
他將人帶了回去,像是帶回了一隻瘦骨嶙峋的小貓,一開始,那孩子如驚弓之鳥一般極度不安,與人打了架,做錯了事,也會垂著腦袋,出這樣沮喪的表。
而如今那個孩子,已經骨肉豐滿,好好地成長為了一個驕傲又耀眼的大人,填滿他的終於不是那些刻骨的仇恨……
懷炎伸出了手,在那柔軟的頭頂輕輕地摸了摸:“孩子,別怕。”
無比輕柔的安慰,與他記憶一般,令人安心的溫度。一瞬的恍惚後,刃死死地咬住了唇,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老人伸出的手。
‘師父……對不起。’
即便是如今,他依舊冇有開口的勇氣,唯獨對待老者,逃避已經成為身體的本能。
比起原諒,仇恨或憎惡或許會讓他更輕鬆一點……可刃又無比清楚,偏偏是無條件的憐惜與愛。
“抱歉,這是我家的孩子,與他人無關。”
將同伴的逃避儘收眼底,穹心中嘆了口氣上前將小號的同伴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擋了個嚴嚴實實。
看不下去了,刃……怪可憐的,感覺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身體變得零零散散的時候都冇給人這種感覺。
他得守護住星核獵手目前僅存酷哥的冷臉。
懷炎有些惆悵地收回了手,定睛看向灰髮小子:“你是……”
應星看了一眼躲在穹身後的小號自己,這種沉默中又無比激烈的反應,其後代表的反應……這是犯了多嚴重的大錯,他有點不敢深想。
工匠煩躁地撓了撓頭,最後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而介紹道:“我跟您說過的,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懷炎眼中多了幾分認真,這位小友便是送出帝弓矢的無名客,看著倒果真不凡。
應星輕咳一聲,孫子是抱不到了,免費的侄孫他還是能滿足一下師父的心願:“穹,這是我師父,爺爺。”
穹眨了眨眼,便宜二舅都這麼說了……多位將軍爺爺聽起來也威武的,聽起來也很好玩。
冇有猶豫,小浣熊無比真誠向可藹可親的小老頭:“爺爺。”
丹恆扶額,應星不止自己接這個來的二舅稱呼,甚至還要拖著自己師父一起接,這輩分是不是越來越了。
“應星。”懷炎吹鬍子瞪眼,“你是不是覺得老夫很好糊弄。”
他想要的是這種超齡大孫子嗎,就不能好好的按照景元那個標準給他好好造一個,再不濟……視線及自穹後不小心出的貓尾,懷炎忍住了嘆氣的衝。
無論這孩子與應星是何種關係,都不是該在這種應激的狀態下追究的。
應星心虛地轉過頭去:“您的侄孫也可的,絕對滿足您對活潑可孫子的一切幻想。”
他確實活潑又可,流螢就經常誇他很神。
穹很讚同這點,他隻有一個問題:“二舅,你說這話的時候為什麼要轉頭。”
應星輕嘖了一聲,因為活潑可是真,調皮搗蛋玩象更是一絕,不過老人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