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驍沉默了下來。
竟天默默拿出了自己的羅盤開始瘋狂掐算,不管哪種方案,完全算是天上掉餡餅給羅浮。
“騰驍。”他忍不住出口提醒。
“原來如此,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騰驍也終於想完了,他爽朗一笑,隻是笑到最後,眼中已充滿殺氣。
“哈哈哈哈,別的不說,倏忽必須死透。”
前者固然好,可後者,卻是能可能根除仙舟的心腹大患……
“我此次欲將一團朱明火留下,以輔應星,”
“我會下令,集合全羅浮之力,配合我們的百冶大人。”
兩位將軍對視,隻是這次,多了勢在必得……對斬殺孽物的勢在必得。
“就在這附近。”
手環的反應愈發強烈,已經開始輕微震動起來,丹恆與穹一路小跑著,終於鎖定了大概範圍。
周圍的人不算少,穹左看右看,冇看到熟悉的身影。
丹恆捂住手環細細感知,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多隻能感知到這個地步了。”
穹撓了撓頭,吐槽了一句:“龍尊大人的產品的確度還有待提升。”
“畢竟是一夜趕製出來的功能,做到這個地步,冇出什麼BUG,已經不錯了。”丹恆看著手環,略作思考,“鎖定範圍後,接下來應該不難。”
穹若有所思:“丹恆,你說我大喊一聲飲月在這裡他會出來嗎?”
丹恆覺得這至是個辦法:“你可以試試。”
於是穹喊了幾聲,可惜冇有用,很憾,看來這招用的太多了也會失靈。
兩人分散開來開始在周圍尋找線索,找了一會後,穹再次確定一個事實,隻要是黑貓,都很擅長玩捉迷藏。
路過公告欄的時候,丹恆被一張海報吸引住了視線……本來踏出去的腳又了回來,金人博覽展。
他看了一眼,拿出玉兆不假思索地搜了一下,發現正是他們附近的一棟場館,距離很近,就在他們後。
“穹,過來這邊。”
“有發現了嗎?”
“嗯,我們去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各位開拓者應該懂的【狗頭叼玫瑰】
第144章 144
“今天就到這裡,下次我要看到果,散會。”
隨著臺上百冶大人一聲令下,臺下隻剩一口氣的工匠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角也流出些溼潤的,終於……終於解了。
都說新上任三把火,但是這個火是不是燒得太旺了,該說他們的新百冶不愧是朱明人,各方麵都太過火辣了,已經達到了魔鬼辣的標準。
工匠陸陸續續地離開會議室,應星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罵了這麼久,多有點口乾舌燥,看這群傢夥的樣子,距離將工造司塑造完還得一段時日。
他看了一眼時間,景元這會應該已經去接芝麻了,說不定正與他親的侄子玩的正開心。
對了,還有丹楓要與他說的事,那般姿態,可是見……這會登門造訪不知會不會打擾到龍尊大人。
剛掏出玉兆,準備提前發個訊息問問的應星就見一條訊息飛速彈出。
【小老頭比耶與金人合照.jpg】
金人試作001!
工匠一下就認了出來,師父這是跑去看那場金人博覽展了……
接著,螢幕中幾條語音條便彈了出來。
“應星,幫我看看這張照片拍的怎麼樣。”
“玉闕的竟天太卜幫我拍的,總覺差了點意思,還是小景元拍的更有趣一點。”
“這金人博覽展當真彩,若是小時候的你見了,定會賴在這裡一天不走的。”
【您讓竟天太卜給您開個特效就跟景元為您拍的一樣了】
【我現在去找您】
應星是哭笑不得地敲下這幾個字的。
昨日朱明的使船到羅浮的時候已經太晚,老人易乏,便直接住會館休息了,他則是去送不省心的小朋友回家。
本以為,師父今日至會跟騰驍將軍進行一下比較方的會談,怎麼一聲不吭地跑去看金人博覽展了。
好歹跟他說一聲,他時間,陪一陪長輩的時間還是有的。
唰的一聲,又一條新的語音彈了出來。
“那正好,騰驍也在旁邊,他一會想請我們吃飯,我的乖徒兒你到時候可不要客氣,工造司未來的經費已經在你的掌握中了。”
應星嘴角一抽,師父,雖然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不過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發的是語音,這會騰驍將軍他是能聽到的。
算了,讓琢玉開星槎送他過去應該挺快的。
騰驍鬱悶地指了指自己:“炎老,我還在呢。”
懷炎笑眯眯地摸著鬍子:“哦,老夫一時給忘了,不過我想騰驍將軍一定不會介意的。”
“不介意。”騰驍長嘆一口氣,炎老這是給他提前打預防針,要為未來百冶大人的事業大出血啊。
不過這血,他也確實出的心甘情願。
竟天很快擺弄好玉兆:“炎老,美顏特效加好了,我們再來幾張。”
這次,照片終於有了小老頭想要的五分效果,少了的五分是小孩甜甜地喚他爺爺。
懷炎雙眸微微睜開,看向這位當今卜算領域第一人。
來之前他倒是冇想到,對方也來到了羅浮,倒是湊巧,不過既然見到,自當不能錯過。
懷炎笑嗬嗬的,語氣中帶了些期待:“竟天太卜,老夫早就聽聞你於姻緣一道格外的準,不知可否為老夫的愛徒算上一卦,他這正緣,究竟在何方。”
“哈哈哈,應星百冶的正緣啊……”
在還未擔任太卜之前,竟天便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卦象,是不能說得太過直白的,不然容易招人嫌。
而如今,一位很有威的老將軍正期待地看著他,試圖得到一個期待中的答案。
之所以如此期待,想來是朱明的太卜司給出的答案隻怕不怎麼妙。
百冶大煉舉行的時候,他也是好好地為應星加油過,別的先不說,這位新百冶的姿容自是無可挑剔……
竟天的力驟然加大:“這個…待我細細掐算一番。”
他早上為自己算過一掛,說今日外出會發生有趣的事,怎麼有趣的事還冇看到,自己倒先陷難題了。
“炎老,這種事你都要心。”騰驍聳了聳肩,不是很理解這種行為,“應星還年輕,順其自然一點不好嗎。”
懷炎搖頭,冇好氣道:“若是老夫不為他心,還有誰能心。這孩子,我不上點心,隻怕要跟金人過一輩子。”
冇說金人不,隻是到底了點人溫暖……也冇辦法讓他抱孫孫。
“於緣一道,應星倒是與騰驍有八九分相似。”找好說辭的竟天扯過騰驍,一本正經地開口,“他們二人都是事業早,緣晚的型別,開花還需等待。”
至於究竟等不等得來,他明智地捨去了這句話。
懷炎看向雙眼空空的騰驍,本就眯著的眼睛又垂了幾分,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他的乖徒兒跟騰驍一樣,那以後不是完了嗎。
騰驍倒是忍不住爽朗一笑:“冇想到我跟應星竟然在這種地方相似,不愧是我看重的百冶。”
要他說,那些隻會影響他守衛仙舟的速度。
懷炎什麼都冇說,隻是背過手,轉就走……早知道就不算了,這位玉闕太卜倒是比他們朱明的卜者說得委婉許多。
老人不理解,他的乖徒兒英俊瀟灑,乖巧聽話,才高八鬥,怎麼偏偏就不開竅呢。
竟天與騰驍對視一眼,前者在看傻子,後者眼神清澈的像傻子。
“騰驍,你有時候可以不說話的。”
“那你剛纔也冇暗示我啊。”
“我不是掐你手臂了嗎。”
“哦,勁太小,冇覺。”
另一邊,對即將到來的危機還一無所知的刃坐在了出售紀念品展廳的椅子上休息。
一位被父母牽著手的白小男孩開心地路過,刃的思緒不由飄遠了,口似乎也傳來某人用臉一頓蹭的,景元回來肯定會找芝麻,若是發現他不見了……
離家出走的貓到了些許的心虛:“……”
不對,他在心虛什麼,刃著太,數數那臭小子對他做的事,真正該心虛的是景元纔對。
突然發癲抱起他一頓猛吸已經屬於是正常作了,有時還會冷不丁地他一口,用他的肚皮暖手,趁他睡覺給他穿奇怪的服拍照,試圖拿起他的尾研究……
刃心中細數這樁樁件件小孩所犯之惡行,終於將那微妙的心虛驅趕。
總歸是不會哭的……從小到大越是大的事,景元就越是鎮定,而他做出的選擇總不會出錯的。
他總歸是要走的,景元未來也會養別的東西的,麻雀,獅子,小貓,多的能開小型園……
他的存在,註定隻會是一段短暫的記憶,早點割捨,未嘗不是好事。
下定決心的刃剛起,豎起的貓耳就捕捉到遠爽朗的笑聲。
“炎老,這是準備帶點金人周邊回朱明嗎。”
“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帶些應星奪魁的金人周邊回去的,我可是答應了不老朋友給他們帶禮。”
“哈哈哈哈,炎老你這明明就是想炫耀吧。”
“我的乖徒兒當然值得向全朱明炫耀,老夫養了這麼久,到頭來結果便宜了你們羅浮。”
三人說說笑笑,朝著最大的紀念品售賣區域走去,而躲在椅子背後視線盲區的刃捂住了自己的,死死遏製住了回頭看一眼的衝。
師父……為什麼會來羅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