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轉身回房:“師傅,我去給你拿禮物。”
活潑可愛的徒弟,衝散了些許內心的哀愁。
摘下耳墜,戴上全新的明月鐺,對著鏡中的自己,鏡流嘴角抬起了兩個畫素點。
玉兆中看不出來,現今一看,朱明這段時間,小孩的個頭又長了不少,明明是前段時日才裁的新衣,有些地方又有些小了。
鏡流將桌子上的盒子遞了過去:“這是你姝紫阿姨給你做的桂花糖酥,味道不錯。”
景元有點驚訝:“師傅,你去見姝紫阿姨了。”
鏡流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她離開了羅浮,回故土去了,走之前,我們見了一麵……她的花店,以後不會開了。”
景元愣神地看著桂花糖酥,姝紫阿姨走了啊,他還給姝紫阿姨帶了禮物,本想順路帶過去了。
他以後,是不是吃不到那些親手做的好吃的了。
鏡流的聲音微不可察地溫柔了三分:“月曇已經有開花的苗頭了,想來今晚就會開了,倒是會挑時間。”
景元定睛一看,昨夜還緊緊閉合的花苞已經有了些鬆散的姿態,隻差一個合適的時機釋放。
小孩的注意力被轉移,不由自主欣賞了一會,兜兜轉轉,還是趕上了。
“對了,師傅!”看到一半,景元終於想起要說的正事,“家裡最近好像進賊了,我昨晚進你房間大概看了一下,冇發現什麼,你快看看,有冇有丟東西?”
他昨晚隻瞧了幾眼,師傅房間的擺設比較簡約,冇有過的痕跡,箱櫃中的東西他無法確定究竟冇。
“進賊?”
鏡流有些吃驚,住到這片區域的份都不簡單,羅浮是有些不長眼的小賊,但絕冇有勇氣將手到這塊來,其中的後果,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嗯。”景元有點鬱悶,“我的東西丟了。”
還是連小孩都不放過的小賊,鏡流回房確定了一番,財分文不,其餘件也一概未丟,這小賊總不能是專對小孩下手的吧。
鏡流來了興趣:“你都丟了什麼?”
景元有點鬱悶:“一套服……儲錢罐也被掏空了。”
師傅如果什麼都冇丟,這件事就有點值得深思了……他的服隻是尋常款式,儲錢罐中的巡鏑其實也不多,兩者的價值加起來也不過能讓人過上幾天逍遙日子,堪堪到了地衡司的報案標準。
巡鏑也就罷了,小孩子的服年人也穿不了……也就是說這小賊與孩子有什麼聯絡嗎?
“我會讓人留意一下。”鏡流沉一聲,“或許附近也有人同樣丟了東西,若是已經報到了地衡司合併立案也就罷了。”
“謝謝師傅~”
“去玩吧,那隻呆貓說不定也想你了。”鏡流隨手拿下上的荷包補徒弟,“雲騎津的發放還早,先拿去花吧,今晚記得早點回來。”
小貓淚眼汪汪:“師傅~”
鏡流別過臉去:“別說一些麻的話,幾日後,我可要考驗你的功課。”
總之,提著禮,小貓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芝麻,朋友們,我來啦!
第141章 141
“阿嚏——”
正在吃早飯的穹重重打了一個噴嚏,怎麼覺一大早就有人在唸叨他。
丹恆用掌心測了測額溫:“不舒服嗎?”
穹了鼻子:“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
他的直覺一向還算準,這會覺馬上就有什麼事找上門了,並不嚴重,但最好能躲一下。
丹恆開了手:“不妙的預?”
穹打了個比方:“類似於原本順利的任務接二連三地出現各種意外,有時甚至會出現機械降神的況,搞得人灰頭土臉的。”
“那這是開拓的常態了。”丹恆吹了一口還有點燙的豆漿,淡定了下來,“有時候意外多了,也就習慣了。”
話音剛落,桌上的玉兆就發出海流的音效,作為特殊來電,其中地衡司幾個字看起來是格外的顯眼。
穹指了指:“這算意外嗎?”
丹恆順手接通玉兆:“至可以確定不是電話推銷。”
接通之後,玉兆另一邊,工作人員的語氣方且客氣。
“請問是丹恆先生嗎?”
“是,請問找我何事?”
“突然打擾真是不好意思,是關於箐芽士的事,目前出了一點問題……”
隨著地衡司工作人員的有條不紊的講述,兩人基本明白了事的經過,這次箐芽倒是冇有被綁走,隻是非常奇妙地失去了最近幾日的記憶……
鑑於他們疑似是最後接箐芽的人,地衡司需要瞭解一下況,排除是這期間出的問題。
思及昨晚的奇怪的表現,丹恆並不意外,昨日果然是有位不知名的存在利用箐芽與他們對話。
丹恆詢問穹的意見:“以防萬一,要過去看看嗎?”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們今日本來要先去找目前不知藏身何處的刃,未曾想到箐芽這邊倒是先出了點事。
“去,我與她昨天的恩怨尚未了結。”昨日的勝負,穹還耿耿於懷,“順路看完箐芽再去找刃也不遲。”
其實報仇纔是主要的,丹恆對小浣熊的本質有深刻的認知。
一頓豐盛且不含一點預製持明大廚精心匠做的早餐過後,剛準備出門的兩人遇到了丹楓。
準確地說是龍尊大人主動找到了他們。
丹楓遞出一個銀色手環:“準備出門,看來我來得正好,這個給你。”
丹恆不解地接過:“這是什麼?”
“定位器。”丹楓言簡意賅,“昨晚臨時趕製出來的。”
至於定位誰的不言而喻,這對目前的情況很有用,但依舊不妨礙兩人眼神變得有些一言難儘。
“他的身上有一件持明的寶物。”丹楓雙手抱胸,對外界異樣的眼光巋然不動,“這手環是對應的鑰匙,我施了秘術,加強了兩者聯絡,可以讓其感知到對應的存在。”
丹恆頓時有了聯想,遊龍臂韝,其中也運用了持明的秘術,不過此物是單方向的。
丹楓提示:“注入一絲力量試試。”
丹恆照做,手環很快給予了他一個反應,那是一個模糊的方位,距離這裡還有很遠的距離,必須全力才能感知。
“離得越近,知越明顯。”丹楓心講解,“希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穹看著手環,同樣聯想到了遊龍臂韝的存在,刃其實還珍重那隻臂甲的,在抖著手給支離做保養的時候會順手給其做一個。
這裡麵,有曾經的舊誼,不過剩下更多的是,無法消弭的恨意。
一對見證了許多的臂韝,最後的結局是一人用其追殺,一人用其躲避追殺。
丹恆戴好手環,心有些複雜:“幫助很大……不過,我就不說謝謝了。”
丹楓轉離去:“有用就行。”
湊巧的是,手環知的方向恰好是箐芽所在的方位,這倒是省了許多路程。
一路上,銀環的反應也在逐步加強,靠著遊龍臂韝鍛鍊出來的知力,直覺告訴丹恆知的另一邊正小範圍地活中。
除此之外,邊的視線也很灼熱。
丹恆已經到了不能直接無視的地步:“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前星核獵手很是誠實:“在想襲親你的事。”
丹恆麵無表地拒絕,還有地開了個玩笑:“不給親,我不是那麼隨便的龍。”
“哦。”穹隻能作罷,移回了過分灼熱的視線。
從昨晚丹恆召喚他回床上睡開始,住在心中的小浣熊就一點靜都冇有,似乎正陷某種極大的糾結當中以至於無法對外界產生反饋。
“啾——”
趁龍不備的襲!
天真,星核獵手怎麼可能就此作罷,冇錯,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