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他們坐在一起,將未來和盤托出……
丹楓冇有意見,他多少也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思路,拉上應星,也可以一起多承擔一點衝擊。
今夜,註定有許多人失眠。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穹安詳的躺著,又是無比充實的一天,有時候他也會想,這一天天過的是不是太擁擠了。
丹恆似乎很憂心,如果他們什麼都改變不了……那這次旅程是不是會變得毫無意義。
解決問題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根源上扼殺,膽大包天的星核獵手開始思考,比如……乾掉那個龍尊。
這不是巧了嗎,這種事剛好在他專業範圍之內,身為龍尊肯定有點難殺的,不過刃肯定會積極響應。
他們兩個星核獵手聯手,還有什麼不能打敗的敵人,穹似乎已經看到,舉著球棒的浣熊與叼著支離的貓將大青龍踩在腳下的風景……
算了,丹恆不會同意的……大青龍是邪惡了一點,但真的要痛下殺手,有點下不去手。
再者,與星核獵手不一樣,無名客可是中立善的陣營,轉職到了全新陣營自然要遵守這個陣營的規矩。
如此沉思一會,小浣熊熟練地摸到手機,開始翻看著其中記錄下的一點一滴。
開拓之旅,果然有趣……最主要的是,還能發老婆。
翻著翻著,腦中隱隱閃回一些記憶,小浣熊眨了眨眼,等等!剛纔那是什麼?
好像……稍微想起了一些。
那是再次降生之初,簡單的告別之後卡芙卡與銀狼的腳步聲離去,不久之後,新的腳步聲再次靠近,像是完了某種奇妙的接儀式。
‘…心跳跟脈搏都很微弱,三月,準備做人工呼吸。’
‘啊?!我…冇什麼經驗!丹恆你來吧!’
閃回的記憶中,的聲音聽起來很悉,星核獵手簡單點評,這真是個好人!
儘管記憶中的自己閉著眼睛,卻奇妙地能看清周的一切畫麵。
第一次見麵,就熱地朝他俯親過來的臉簡直完。
嗨,那隻是人工呼吸!不要自作多。
腦有道聲音抗議著,丹恆老師不是會對人一見鍾的那種龍。
人工呼吸怎麼就不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接吻,還能救命,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好的打招呼方式嗎?
‘停——住口!’
“人醒了!”
馬上就要親上的臉被的手無推開,星核獵手決定收回前言,這看起來也不怎麼好。
“在想什麼?”
記憶中剛被無推開的臉再次閃回,捧著溫度剛好的藥茶,丹恆自然地遞了出去。
“今日淋了雨,我泡了一點驅寒茶。”
“哦。”穹下意識地接過,很和的口,帶著些回甘,比起碳酸飲料,別有一番風味。
喝下去之後,上確實暖和了不。
丹恆撿過放在枕頭的手機,螢幕剛好停留在貝伯格的……一垃圾桶上。
無論何時,穹對垃圾桶的還真是穩定發揮。
丹恆有些好笑:“剛纔就在看這個?”
了角殘留的,隻是恰好翻到垃圾桶照片的穹有些回味:“很有意思,這也算一種開拓日記吧。”
丹恆淺笑,心放鬆了許多,與穹在一起,似乎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看來三月有很好地把的好薰陶給你。”
小浣熊下意識地開口:“邪惡!”
丹恆忍不住扶額:“三月要是聽到了,你以後的名字就得邪惡小浣熊了。”
永遠不要小瞧的報復心,被欺負狠了,還有可能解鎖代打。
穹眼睛一亮:“這聽起來似乎也蠻酷的。”
穹這是當小浣熊太久了,都快忘記自己其實是個人了。小青龍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丹恆冇有糾正的打算,將手機還了回去:“我記得有碼?”
這是穹的手機冇錯,他很好奇穹是怎麼開啟的?這幾日玩的都是可以聯網的玉兆。
小浣熊拿過手機,息屏,亮屏,單手輸碼,當場演示了一遍:“記憶,很神奇吧。”
記憶可以更改,的反應可不會騙人。就跟丹恆的尾一樣,當手指那略顯冰涼的鱗片,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丹恆
小浣熊摸著龍尾巴:“這似乎是某大型空間站的內部。”
照片上的他正舉著剪刀手自拍,而橫插進來的粉發少女神情明顯要鮮活許多。
總感覺這張照片上的自己眼神格外清澈,有種還冇被俗世汙染的呆憨。
“黑塔空間站。”從頭開始翻的丹恆神色懷念,“我們就是在這裡遇見的。”
他就說自己這個時候格外的清澈,感情是剛刷機完成。
“原來是夢開始的地方,用艾利歐的話就是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丹恆點頭,對此頗為讚同:“這麼說倒也冇錯。”
“按照遊戲設定不同,一般有兩種情況,主人公有可能自帶一把一星品質的無鋒劍,直到遊戲中期,才能給換把好一點的武器。”穹一本正經地開口,“另外一種情況,就要好很多,開局就送神器,一路爽玩開局。”
丹恆低笑一聲:“銀河球棒俠自然是後麵一種,你的棒球棍就是黑塔空間站的所有者黑塔女士所贈,後麵的開拓之旅,她也幫我們許多。”
突然被觸發底層邏輯的小浣熊舉起雙手:“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喊完,穹自己都有點懵。
等等,他為什麼下意識地開始讚美了。
心中有道聲音似乎在吶喊,這可是黑塔女士,偉大的黑塔女士,她的美貌與智慧的含金量值得全宇宙的讚美。
丹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他能想到的隻有一個可能:“難道黑塔士以前就是你的偶像?”
天才俱樂部83席,宇宙中大名鼎鼎的天才,的研究果足以令無數人塵莫及,這樣的名聲穹想不認識都難。
但很憾,星核獵手不需要一位天纔來當自己的偶像,比起偉大的黑塔士,穹更願意高呼卡芙卡舉世無雙!卡芙卡聰明絕頂!卡芙卡沉魚落雁!
小浣熊又擼了一把龍尾,答案隻有一個,剛纔的話是他說的,又不是他說的。
還好玩~
“算是吧。”穹給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輕巧地越過這個問題,“我們看下一張。”
畢竟是穹,做什麼說什麼丹恆都不會到吃驚。
貝伯格的風景,即便是看著照片,都能覺到一冷意。
從這裡開始,照片中的自拍從一個人的到兩個人的,左擁活潑開朗,右抱冷麵小青龍的銀河球棒俠是毋庸置疑的人生贏家。
而其中作為背景板的龐然大很難不引人注意。
穹有點新奇:“這個大塊頭,看起來比薩姆都要威風。”
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外觀來看有些老舊,行起來應該是比較遲緩的型別……不像是能一個飛踢打星星的樣子。
丹恆給出回答:“這是造引擎,論威力肯定是不如那位星核獵手,不過在對抗可可利亞的戰鬥中,它起了不的作用。”
這張照片是當初貝伯格之事結束後,他們臨走時的拍照留念,拍完之後,還被拖著打了一會雪仗。
“那場戰鬥中你的意誌引來了存護的瞥視,炎槍也是那時得到的。”
“怪不得我覺得拿著著把炎槍的時候條變厚了,耳邊還有特別慷慨激昂的BGM。”
“嗯,那確實是扣人心絃的一戰。”那個時候,他差點都要忍不住變了。
穹的第一次開拓之旅,貝伯格是他們關係的轉折點,在意識到這位新上車的夥伴比三月還不省心後,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多了一點。
事實證明,每逢關鍵時刻,穹很能給人驚喜,是位很可靠的同伴。
“貝伯格之後……哦,這張是羅浮仙舟。”悉的環境,穹一眼就認了出來,而後理直氣壯地指責,“丹恆,你不合群,這照片上麵冇你。”
似乎是固定角,這次還多了一位列車上的家長,至於冷麵小青龍連個尾都看不到。
“那個時候,我還是被放逐出仙舟的罪人。”丹恆嘆了口氣,“自然是不願意踏足仙舟的。”
小浣熊朝後繼續翻,很快,冷麵小青龍以新皮的狀態又出現在了照片之中。
穹眨了眨眼:“可是,你最後還是來了。”
“後來發現那個男人也在仙舟,我放心不下你們……就重新踏上這片土地,找到你們之前,又發生一些事,景元找上了我……因建木之故,我以龍尊之力重開鱗淵境,我們與景元一起擊退了絕滅大君幻朧,將針對仙舟的謀破滅。”
“此次經歷,讓那些前塵之事,就此消散了大半。”
此事之後,他可以重新明正大地踏足羅浮,隻是那裡……終究冇有讓他牽掛的事,列車纔是真正的家。
“丹恆你真好。”小浣熊撲了過去,“我要以相許。”
“別鬨。”
打鬨了一陣,穹才大發慈悲地鬆手。
“說起來,丹恆一直都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刃的名字有那麼拗口嗎?”
“……他,那些前世殘留的記憶中,應星留下的痕跡太過濃重。”丹恆嘆了口氣,他亦知曉自己一直在迴避,“我確實不知該如何稱呼他。”
他確實經歷了轉世……應星,還是那個應星,隻是瘋掉了。
這個世界暫時休戰,等回到他們的世界,那個男人依舊會毫不猶豫地對他舉起支離,然後,再被他殺死。
穹撓了撓臉,說來,刃對丹恆的稱呼也一直是飲月,從未直呼過姓名……某種方麵來說,這兩人扯平了。
“我們該去下一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