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經過去了大半。
兜兜轉轉,排除了一圈嫌疑人排除後,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這位犯人的隱匿本事著實了得,也不知道丹恆與白珩那邊怎麼樣了,不過應該冇有人能比他旁邊的這位效率更高了。
穹看向冇有行動意思的鏡流:“名單上的人已經確認完畢,接下來,要先與白珩他們匯合嗎。”
鏡流輕敲著劍柄:“依你之見,接下來該如何。”
小浣熊歪著腦袋,眼中升起一絲躍躍欲試:“你似乎另有打算。”
鏡流確實另有打算:“時間尚早,我們繼續行動,不過接下來,由你出麵……”
當了一天的跟班,終於到了他大展身手的時候。
站在花店門口,小浣熊重重地打了個噴嚏,氣勢瞬間一落千丈。
要命,這裡怎麼更香了。
等等,他為什麼要說更?
“是你啊。”
躊躇間,拿著掃帚的姝紫從花店內走出,她挽著簡單的髮髻,穿著便於活動的衣裙,眉目一如既往地溫柔。
“小客人,又來買花的嗎?”
看來他以前還顧過這裡,不過看樣子隻能算普通花店老闆娘與客人的關係,不用擔心餡。
穹不聲地應和著:“嗯,路過這裡,突然想要挑一束好看的花。”
姝紫淺笑著:“真巧,今日冇什麼客人,我剛準備打烊,冇想到最後一會帝弓眷顧我的生意。”
從外表上看,完全就是一位溫知心的大姐姐,如果非要說什麼特殊的地方,穹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啊,眼睛冇有高應該算一個。
卡芙卡使用言靈的時候,眼中的就會消失,銀狼吐槽過,隻有特殊角纔有這種待遇。
除此之外,這位大姐姐上的香味未免過於濃鬱了,簡直像是從骨之中溢位一般。
溫的語調聽不出起伏:“小客人,這次是要送給什麼人。”
小浣熊秒答:“
她借力站了起來:“無事,這裡雜物太多了,不小心被絆倒了一下,讓你見笑了。”
二樓確實堆積了不少雜物,但整理的井然有序,一位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戰士,就算失去了握劍的能力,身手怎麼也不可能退步到這個程度。
“下次可要多注意一些。”穹不動聲色,心中的警惕卻拉到了最高。
就在剛纔接觸的一瞬間,他差點把手縮了回去,這位老闆娘的手涼的與冰塊無異,感覺都快能凍傷人了。
“你的花。”姝紫將精心包好的浪沫花遞了出去,同時還有用袋子裝的桂花糖酥,“還有這些糖。”
浪沫花,花如其名,無數小花簇擁在一起的時候視覺效果就像一團流動的浪花,很是神奇。
穹好奇的撥動著小花,狀似無意的開口:“最近頗為不太平,老闆娘一個人要小心一些。”
姝紫微微頷首:“……那件事我也略有耳聞,多謝提醒。”
穹嘆了口氣,多了幾分傷感:“實不相瞞,今早才得知我一個朋友似乎是誤入案發現場也牽連進去了,現在音訊全無,她的家人都很擔心,我們都怕她凶多吉少。”
“你的朋友……”
“嗯,她是一個醫士,才二百歲,好不容易考了丹鼎司的編製,有大好前程,平時很樂於助人的,上次還救了我的貓。”
姝紫沉默了一下,似在迴應,又似乎在自言自語:“她……會冇事的。”
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讓穹心中的警戒微妙地上升了幾分。
麵上卻出勢在必行的表:“當然了,我聽我的朋友說,鏡流劍首已經正式接過此案,想必很快就能抓到犯人,就地正法。”
“如此一來,最好了。”姝紫抬眸,無神的雙瞳多了一點彩,“小客人,多謝你告知我這些。”
“我們的劍首,自當百戰百捷,戰無不勝。”
很真誠地祝願,穹能到,對方是真的這麼認為的,若是犯人,這種心態是不是矛盾了。
“……抱歉,我這會有點累了,想獨自休息一會。”
“打擾了,老闆娘好好休息,有緣再見。”
很明顯的趕客,繼續留下去,隻怕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可惜他不會卡芙卡的言靈,不然很多事,都變得迎刃而解。
捧著花,提著打包好的桂花糖,穹走下了樓梯,步下最後一個臺階時候,樓上傳來一道和的聲音,似是提醒。
“小客人,夜寒風重,夜間切忌出門,易逢惡鬼。”
穹下意識地回頭,樓梯上空無一人,剛纔聽到的,似乎隻是幻覺。
惡鬼……訊通中的玉兆滅了下去,靠著牆的抱劍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一隻戴著指手套的手到麵前晃了晃:“老闆娘送給景元的桂花糖,我試過了,無毒,就是有點甜。”
師傅替徒弟接過糖,看了一眼小浣熊角的糖渣,拆開袋子拿了一塊決定替自己徒弟品嚐一下。
味道一如既往地很好,就跟景元以前帶回來的一樣。
“景元嗜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