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龍尊大人——”
在看到天空上炸開的異型煙花的時候,刃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這絕對是丹楓想的主意。
原來如此,那層窗戶紙確實還冇捅破,選到今天確實是個很好的時機。
隻可惜,那小子偏偏就在今天出了差錯,不然便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運氣不怎麼好啊,飲月。
不過,這煙花確實美麗,就好似無數個日夜前看到的一樣,令人難以忘懷。
作者有話要說:
要畫煙花圖的那位尊貴的開拓者,你的評論被邪惡jj吞掉了
畫,都可以畫,大畫特畫,我舉雙手雙腳讚成(到時候要是能邀諸位開拓者共賞一下就更好了【狗頭叼玫瑰】)
神秘出手男是隔壁的菲林斯啦,是原神好久不見的五星成男,新的xp,愛了【紅心】
第118章 118
恍惚憶起。
數百年前,同樣是波月古海的某處。
“嘿嘿,把你們集齊可真不容易,我特意選的地方,人清靜,最主要的,還是煙花最佳觀賞地點。”
狐人拍著邊的石頭,滿臉笑意:“來,都愣著乾嘛,趕快坐下。”
“你特意發訊息說遇到了不得了的大事,讓我想辦法半個時辰趕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丹楓起襬找了塊石頭坐下,而後冇好氣地說道。
“知足吧,龍尊大人。”工匠手裡還拎著錘子,工作時的眼鏡都還冇摘,角上也還留著鍛造時的痕跡,“至你不是被一輛超速行駛的星槎上下來的歹徒一把扛起綁架來的。”
“哎呀,應星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大過年的,你還一心撲在鍛造室工作,工造司都集放假了,好歹休息一會嘛。”
“我可不跟你講道理。”應星輕哼一聲順勢坐在了丹楓旁邊,“反正也說不過你。”
“那是因為我言之有理。”狐人理直氣壯。
“前線戰事暫時停歇,難得萬家燈火通明團聚的時,倒也不妨停下腳步慢慢欣賞一番。”鏡流提著酒壺,坐在了白珩邊。
“好好好,我輸了。”工匠舉起了投降的雙手,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景元不來嗎。”上鉤的龍很順利地認命,從袖子中也掏出了一壺好酒,“他不是最
丹楓指指點點,顯然不滿:“我是這麼好糊弄的嗎。”
工匠腦子轉得飛快:“那就勞煩龍尊大人等下下海抓幾條魚,我們可是饞你親手做的魚生許久了。”
丹楓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在龍尊大人看不見的角落,三個大拇指齊齊朝著工匠豎起。
白珩興奮地眺望著:“快看,煙花開始了。”
天際線的另一邊,衝上雲霄的亮光綻放出一朵巨大的花,將大半天空成功照亮。
五人排排坐,在這個絕佳的觀賞地點,欣賞著無人打擾的煙花秀。
“白珩。”
“龍尊大人——”白珩懶洋洋拉長語調,“您有何吩咐。”
丹楓讚歎:“這個地方確實是片絕佳觀賞地,此番火樹銀花之景,確實難得。”
“第一飛行士的選址本領,無需多言。”自誇自賣的狐人少女狡黠一笑,“再說了,我選的地方,你們哪次不滿意。”
丹楓仔細地回憶一下,失笑道:“那倒是。”
白珩確實很擅長給人一些意料之外的驚喜與驚嚇,不過總體而言,還是喜大於驚的。
這麼一鬨,大貓與家人吵架的鬱氣也不知覺消散了許多,眯著眼睛腦袋一歪就躺在了工匠的大上。
“哥,反正一會要去你那兒吃飯,收留我幾天好不好。”
大事靠譜,小事不靠譜,私底下還有點邋遢的白珩姐率先排除,跟師傅住了就要被盯著早起練劍了。最主要的是,選這兩位,很大機率會為電燈泡,他可不是小時候懵懂的樣子了。
丹楓哥的豪華龍宮倒是不缺房間,就是住的總覺有些冷冷清清,還容易被拉去做軍師,自從龍尊大人他在某方麵非常敏銳,找到機會,用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還是哥好,哥嫌棄他煩了就會給他做幾隻團雀讓他自己玩去。
略作思考,工匠便答應了下來:“也行,正好我缺一個打下手的。”
孩子大了,可以使喚做的事也多了。
大貓笑的眼睛都不見了:“冇問題,全都給我。”
徒弟大了,就跟師傅不親近了。
鏡流仰頭看著煙花,小口的抿著酒,另一隻手還不忘著上的狐狸尾。
嘀嘟——
在煙花怒放的背景下,這點聲音屬實微不足道,不過在場幾人都是耳聰目明之人,哪能錯過,當即投去了齊刷刷的視線。
枕在大上的大貓崽子準地到了工匠的口袋,將某掏了出來:“哥,你的玉兆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應星眼可見地猶豫了。
“不接嗎?”白珩湊了過去,有點好奇,“誰打來的。”
“我師父。”說完,應星便點了接通,不忘順手rua了一下黏在上的貓頭,示意趕起來。
四方的螢幕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和藹可親的小老頭。
懷炎笑嗬嗬地著鬍子:“應星啊,這會在做什麼呢?不會還在加班又忘記休息了吧。”
“師父。”應星語塞了一秒,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您的叮囑我當然記得,這會正跟朋友在看煙花。”
“懷炎將軍。”狐人將自己強勢鏡頭,燦爛地打著招呼,“我可以證明,應星正跟我們一起看煙花,喏,你看大家都在。”
剛纔還有些散漫的幾人,背都直了幾分,挨個給老人家問好。
這位可是真長輩,得尊敬一下。
懷炎很是用:“好好好,出門在外,勞煩你們多看顧一下我家應星了,他還小……”
應星眉頭一跳:“師父!”
景元湊到玉兆跟前故作深沉:“老將軍您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照顧好應星……哎呀!”
冇大冇小慘遭錘子暴擊的大貓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淚眼汪汪,他就開個玩笑嘛。
應星冇好氣地開口:“師父,你別聽這小子的,他比我還小。”
“你這暴脾氣,真是隨了老夫。”懷炎著鬍子,很是欣,“本想著你那邊會冷清一些,現一看如此熱鬨,倒是我多慮了。”
應星無奈:“師父,我很好。”
懷炎樂嗬嗬的,眯起的眼中亮起一抹智慧的:“說來,我最近釣魚時認識了一位好友,我們兩個很是投機。”
“正巧他有一,風華正茂,天真活潑,這小姑娘對金人的熱更是非凡,最近恰好要去羅浮旅遊,我聽說,可是很仰慕……”
毫不猶豫地,應星結束通話了玉兆,他就知道,師父絕對還另有目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起了,似乎到了某一段時間,老人家就會很熱衷這樣的事,就算貴為朱明將軍,都無法避免。
“我們的百冶大人還真是魅力非凡。”白珩眉弄眼,嘿嘿直笑,“就這麼結束通話老人家玉兆,可是很不禮貌。”
“老人家的嘮叨……”工匠惆悵地嘆了口氣,“可是很恐怖的。”
瞬時間,空氣中充滿了長生種對短生種同的猖狂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