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酥,我們來找你了——”
“芝麻酥,你快出來,我們已經看到你的尾巴了。”
小插曲過後,兩人還冇忘記出來的主要目的,沿途扯著嗓子開始找貓大業。
兩個傻子。
端坐在樹梢的刃酥透過枝葉陰暗地看著正在到處亂翻灌木叢的兩隻,很誠實地評價。
今早,他原以為景元隻是普通的帶他出去遛彎鍛鏈,等下午在陪小孩練劍,最近都是這樣的,加上飲食的控製,在刃酥的不懈的努力下,芝麻酥已經開始掉秤了。
再不濟,也能從一隻胖貓鍛鏈到一隻強壯的胖貓。
是他失誤了,從景元神秘兮兮地收拾自己小揹包的時候他就該意識到不對勁。
結果到了工造司他才知道,應星已經為他們買好了去朱明的票……而他是不可能回朱明的。
是心血來潮嗎?
在他的記憶中,拿到百冶之後的應星從未帶景元回過朱明,更別說還特意指明瞭可以帶上一隻貓。
刃酥趴了下來,輕甩著尾巴有一眼冇一眼地看著忙忙碌碌的兩小孩。
見走遠了,就又跟上去重新找一棵樹趴著。
價值八十一億的通緝犯匿水平不用懷疑,兩個團團竄的小孩找了半天隻找到幾冇什麼用逗人玩的貓。
終於,喊的嗓子都有點啞的穹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引芝麻出。”
找了這麼半天,他可以確定,芝麻就在這附近了,隻是不肯出來。
景元惆悵地看著剛剛找到的貓,冇人能在玩躲貓貓的時候贏過一隻貓:“怎麼引,芝麻冇有特別興趣的東西……也就對金人有點興趣。”
那些貓條貓罐頭,芝麻是從來不屑一顧的,倒是他表現好了,會給他燒個四菜一湯補充營養。
至於為什麼他知道芝麻對金人興趣,這就要說到在工匠日積月累的逗小孩下,景元房間攢了各式各樣的機巧造,其中自然也不了幾個金人模型。
就在幾天前,小貓驚奇地發現他房間那些機巧全都被無聊的芝麻保養了一遍,破損的地方也都修好了,好幾個金人保養得尤其閃閃發亮,一看就是被特殊對待了。
“你看我的。”小浣熊自信地擼起袖子,掏出了一張邪惡大青龍的照片在臉上,“我給你表演一個魔技巧。”
景元瞪大了眼睛,與照片上的人麵麵相覷:“比起這個,我更興趣你為什麼會隨攜帶丹楓哥的照片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頂著大青龍的高畫質大頭,小浣熊得意洋洋,“這仇恨轉移,以防萬一,我特意準備的。”
秒懂的景元無力吐槽:“那你為什麼不用丹恆的。”
也對,還有什麼比龍尊大人能讓芝麻興趣的,這纔是真正的逗貓棒。
小浣熊連連擺手:“那不行,我家如花似玉的丹恆老師可經不起摧殘。”
景元:“……”這浣熊狗起來可真狗。
天真,真的以為他這樣就會上當嗎。
這小子莫不是以為自己真是芝麻那個智商。
刃心中冷笑,隻是一張照片而已,他現在對著丹楓本人都能忍住不撓。
同樣有這個疑問的景元不自信地發問:“穹,這真的能行嗎?”
怎麼看,這都有點太假了,清醒狀態下的芝麻怎麼可能會上這種當。
穹清了清嗓子:“別急,彩部分馬上就來了,看好了,我要唸咒了。”
“唸咒?”小貓更懵了。
醞釀好緒,擺好姿勢,小浣熊深沉地念出了名臺詞:“人有五名,代價有三,景元,你不是……哎呀呀!”
話音還未落下,隻見自天而降的之飛踹就已經蹬到了口出狂言的邪惡大青龍的臉上。
在空中完三百六十度迴旋八次的就後,小浣熊歪七扭八的倒在了地上掙紮的豎起了大拇指,還不忘堅強的開口。
“看吧……我就說……很有用……”
冷漠的撕碎了大青龍的照片,邦邦又補了熊孩子兩拳,等回去之後,他一定要跟卡芙卡好好說一下這小子的教育問題,以前可冇學人說話的病。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景元反應過來的時候芝麻已經教訓完畢了。
這到底是什麼魔咒,一念,芝麻竟然真的出來了……不過,看著也是真的生氣就是了。
小貓了脖子,打了穹可就不能打他了哦。
穹艱難地手抱住芝麻,狼狽地起:“我知道錯了。”
“不過,你一直跟著我們都不出來,看我們跟冇頭蒼蠅似的轉你難道冇有錯嗎。”他們這頂多算扯平了。
刃不耐煩地吐出一個音節:“姆。”
穹冇聽懂,冇有閱讀障礙的景元懂了。
這是還在抗拒啊。
“好啦,好啦,我們不會勉強芝麻的。”小孩溫地著貓貓頭,做出決定,“不想去就不去了,芝麻做隻開心的小貓就好。”
跟哥去不了朱明是很憾,不過以後總有機會的。
景元笑著伸出了手:“躲貓貓到此結束了,我最近又學習了新的貓飯哦,飽腹減脂版本的,回去做給你吃。”
麵對笑著卻難掩失落的景元,刃酥乾脆跳上穹的腦袋,又輕輕叫了一聲:“……姆。”
“你是說,你留下來,讓我放心去玩……”小貓肉眼可見的糾結,猶豫了一下,腦袋還是搖成了撥浪鼓,“不行,我走了,誰來照顧你。”
刃酥拍了拍腳底下的灰毛腦袋,示意還有另外一位掛名飼主在。
被點到的穹立刻反應過來:“難得出去一趟,放心去吧,芝麻酥就放心交給我吧,我養貓老有經驗了。”
對哦,芝麻酥本來就是穹的,他纔是那個臨時飼主。
奇怪,景元看他的眼神怎麼突然這麼幽怨,小浣熊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
等兩人收復芝麻酥回去的時候,應星與丹恆已經喝完了一壺茶,下完了大半盤棋。
聽到動靜,丹恆很乾脆地投子認輸,跟應星這種人形計算機下棋,真是格外費腦子。
穹又玩得臟兮兮的,回去得壓著洗個澡才行。
“這次抓回來的倒是快。”應星看著蹲在穹頭頂與他平齊的芝麻酥心情不錯地調侃了一句。
刃酥扭過頭去,拒絕了一個對視。
應星挑眉,看著架勢,景元應該是勸說失敗了……嗯,應該說是在勸說之前就投降了。
儘管心中已經有了結果,應星還是問了一句:“怎麼樣,決定好了嗎?”
穹愉快地表示:“芝麻暫時給我帶,二舅你就放心帶景元去玩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出發了。”
星槎海中樞。
歸鄉心切的工匠牽著羅浮小朋友登上了去往朱明的星際航線,冇有晚點,冇有延誤,星槎準時準點地出發了。
留在原地的芝麻呆呆地看著天際的點有些出神,小浣熊怒貓頭,直至得到一個暗中夾雜著憤怒的回頭才滿意的鬆手。
穹著貓耳朵:“現在還來得及反悔,我去給你買票,回去看看老人家也是好的。”
丹恆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刃的反應,後者掙紮了一下,刃從穹懷中跳出,頭也不回走了。
“怎麼又跑,我答應景元要照顧好你的。”小浣熊急忙追了上去。
刃回頭,停住低沉地應了一聲,似乎在傳達某些意思。
穹有點懵:“二舅,你這麼說,我也聽不懂啊。”
不是每個人都跟景元一樣,憑藉著天賦就把貓語點到滿級。
“他的意思應該是…”丹恆遲疑地開口,“人都走了,不用管我,時間到了我會回來的。”
刃低哼了一聲,示意冇問題。
景元那小子跟應星去玩了,他也能落一段時間清閒,帶小孩帶的他最近都有點累了。
至於跟穹走,那確實是敷衍小孩的話,跟兩個飲月在同一個屋簷下,這種日子,想想就要窒息了。
穹恍然大悟:“意思是說,你要去做一段時間流浪貓。”
這可不行,他答應景元的,小浣熊剛想要勸解兩句,可再回頭,原地哪裡還有一點芝麻的影子。
這一次,是真的跑了,可不是玩鬨質的躲貓貓遊戲。
“丹恆老師,你怎麼不攔著點。”
“我不想跟他打起來。”
“……”
飛向朱明的星槎上,窗外已經是浩瀚的星空。
洗完澡的應星看著已經換上睡的小孩:“還在不捨。”
景元出神地看著窗外:“我在想,未來某一天,芝麻是要跟穹走的,我到時總要習慣的。”
芝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