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盒內的光矢依舊,在成功命中了某個糟糕的傢夥後,另一份還未揭示的命運還在等待著它。
即便蘊含瞭如此強大的力量,對人卻是無害的,顯然是經過特殊處理,巡獵脫離弓弦的箭矢,怎麼想都不會如此乖巧。
丹恆合上蓋子,常樂天君的心思向來難以揣摩,留下這份禮物,也不知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這會的工夫,穹也已經收拾完畢整裝待發。
二舅,我來辣~
細膩的濛濛小雨中,行人都懶得打傘。
嬉笑的仙舟孩童踩著水窪一路蹦蹦跳跳打鬨而過,看得小浣熊都有點想參與其中了。
兩人走在路上,感知著獨屬於羅浮的煙火氣息,心情也不由變好了幾分。
小浣熊忍不住感嘆:“仙舟真安逸啊~”
丹恆點了點頭:“嗯。”
“你聽說了嗎,昨晚雨夜死了好幾個人,死狀那叫一個悽慘,像是被活颳了一樣,聽說前來辦案的雲騎都吐了。”
屋簷下的路人在竊竊私語,交換著本日最新情報。
穹&丹恆:“……”
恰好路過的兩人同時陷沉默。
“這是什麼深仇大怨,竟然下此狠手……我明白了,定是藥王秘傳那群喪心病狂的傢夥乾的。”
“反正最近得小心一些了,這犯人還不知道什麼抓到,能神不知鬼不覺殺死這麼多人的,手定是了不得的。”
“昨晚那場雨,隻怕會沖掉很多痕跡。”
“唉,你們說害者都是些什麼來頭,才遭如此毒手。”
“嘶,這個倒是不曾聽說……”
屋簷下的路人繼續議論著,不一會,就各自分析推斷出了好幾種可能,並試圖說服對方。
聽了個大概的穹忍不住將盒子抱的更了一些,一臉嚴肅:“丹恆,我聞到了任務的味道。”
丹恆想了想:“這個世界,應該不會有人委託我們,若是見了線索,還是先上報雲騎軍。”
這種惡事件,很容易引起民眾恐慌,一般都會聯合辦案儘快偵破。
小浣熊有點憾,誰懂聲不夠無法開啟任務的痛啊。
正說著,一隊雲騎軍出現在街角,接著訓練有素的分散開來盤查可疑人員。
見狀,屋簷下的報小組一鬨而散。
異邦人的麵孔在人群中格外突出,穹很明顯地到自己被人看著。
冇有意外的,小浣熊被搭話了。
青年雲騎很直白詢問:“這位先生,方便出示一下您在羅浮停留的憑證嗎?”
穹掏出玉兆,翻了翻遞了出去:“給。”
青年雲騎仔細覈對後很明顯地一愣,接著行了一個再標準不過的雲騎禮儀:“抱歉,職責所在,打擾貴客了。”
他遞迴玉兆,語氣和了許多:“最近不太平,若是您遇到了危險,儘可向附近雲騎求助,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
“不打擾,你們還怪客氣的。”小浣熊是良民,當然是不會妨礙公務的,不過這位雲騎的態度是不是有些過分熱了。
丹恆倒是覺察到了一點不對,接過玉兆看了一眼才發現當時的臨時登記已經轉變為了特殊登記,上麵還有司辰宮專屬電子印記……份是星穹列車的客人,可以不限製自由出羅浮。
龍尊有自己專屬的印記,既然是司辰宮的……是滕驍將軍授意的嗎?
小浣熊已經開始八卦:“我可以問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是不是跟昨晚的案件有關?”
“這……”青年雲騎眼可見的猶豫起來,按理來說,他是不能訊息的。
但這位是司辰宮認證的貴客,許可權不低,認真起來,算是他半個上司,也可以說。
見有戲,穹當即對天發誓:“兄弟,我保證,不會泄的。”
“那好吧……”經過一陣心理掙紮,青年雲騎做出決定,他隻是提醒這位貴客小心一點,絕對不是泄。
青年雲騎正道:“昨晚發生的事我想兩位已經知道了一點,街頭巷尾估計已經有了不流言,兩位知道事實也可防患於未然。”
“早上,我們接到報案,有一偏僻的小院有些不對勁,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了死者十四名,死狀很是悽慘,生前顯然飽折磨……”
說到這裡,青年雲騎明顯有點噁心,他模糊了這段,繼續說了下去。
“經過覈驗,我們首先鎖定了幾名死者的份,他們都是在逃的藥王秘傳……剩下的,隻怕也是同夥之流。”
死的竟然是藥王秘傳,這點倒是完全出乎穹的意料,總不能是路過的好心人乾的吧。
“目前還不確定這是同夥之間的訌還是其他緣由,現場錢財未失,就現場況判斷,對方手不凡,這完全是一場為殺而殺的殺。能如此下狠手的,隻怕行凶者心早已扭曲。”
雲騎了太:“凶手很謹慎,一點痕跡都冇留下,不排除還留在附近的可能。貴客,最近請務必小心一點,不排除凶手對普通人下手的……”
“請留步!”附近的另一位雲騎快步走向一位戴著鬥笠的子,“煩請接一下檢查。”
幾人下意識地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這個況下,戴著鬥笠遮蔽麵容自然也是關注的件。
他們看到,那位戴著鬥笠的女子慢慢抬起了手,五指併攏,顯然是攻擊的前兆,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凝滯。
已經準備救場的小浣熊抽了抽鼻子,奇怪,空氣中什麼時候多了一股若隱若現的香味,從哪裡傳來的?
那位立刻雲騎也變得警戒起來,長槍改變了方向:“我警告你,你……”
話音還未落下,那手刀已經劈到了他的頭上,不輕不重,剛好夠人痛到發出一聲輕呼。
當然,也足夠快,快到那位雲騎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襲擊了。
“襲擊雲騎,按照仙舟律法,應該可以抓我進去了吧?”鬥笠拉開,露出一張溫婉的麵龐,她含笑開口,“不過最近我記性不好,忘了該判多久?”
鬥笠之下的麵容,穹不算陌生,畢竟前段時間還在她那裡買過花。
捱了一手刀的雲騎眨了眨眼,當即驚叫出聲:“姝紫教官!”
姝紫放下鬥笠,隔著一層紗,看不清麵容:“別這麼叫我,如今我不過一花店老闆,可當不起這個稱呼了。”
那名雲騎拚命搖頭:“不不不,您永遠是我心中最好的教官,這跟您的身份無關。”
姝紫嘆氣:“赤辛,好好執行你的公務,現在可不是寒暄敘舊的時候。”
雲騎赤辛笑的憨傻:“嘿嘿,冇想到您還記得我的名字。”
姝紫點頭,溫柔地開口:“嗯,你畢竟是我教過最後的一屆,又是最笨的那個,很難忘記。”
赤辛傻笑不出來了,有點沮喪:“這麼久不見,您就不能誇我兩句嗎?”
回答他的是一聲淺笑:“不是正在抓犯人嗎,抓到我就誇誇你。”
“看來您也知道了。”赤辛抿了抿,忍不住提醒,“您已經……最近請務必小心些。”
“我會的。”姝紫五指微,隔著鬥笠隻能看到模糊的表,“倒是你,當了雲騎,可不能手腳了。”
“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唉……這可不是期待,我還有事,有緣再會。”
“哦,您慢走。”
姝紫不不慢地走著,嶄新的裝被濛濛細雨打溼了角,與穹肩而過的時候,隻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路過的瞬間,那香氣,愈發清晰了。
穹不想著,常年與花為伴的人,上也會沾染上濃重的香味嗎?
“唉。”憶起往昔的赤辛嘆了口氣,朝著自己的夥伴招呼,“走吧,這邊差不多了,我們該去排查下麵了。”
“我要走了,兩位請小心。”
叮囑了最後一句,兩名雲騎相伴而行,繼續忙碌地排查工作。
“丹恆,我覺這位姝紫小姐上藏著秘。”穹最後看了一眼消失在轉角的子,深沉地開口。
“或許吧。”丹恆也察覺了一些。
這樣的天氣,很有子會穿著嶄新的一出門,他若冇看錯,就連鞋子也是新的,似乎都是剛換冇多久。
對方終究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他不願意多想。
工造司。
新任的百冶大人最近新換了辦公室,工造司裡最好的位置,最好的配置……儘管本人可能並不在乎這些。
小浣熊推開了門,雀躍著打招呼:“二舅,康康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嗖的一下,有什麼很快地從穹腳邊跑了過去,速度之快,像是後麵有火在燒。
“芝麻,你別跑啊。”
接著,便是裡麵的小貓發出一聲哀嚎。
第108章 108
“這是發生什麼了?”
丹恆看著明顯發生過追逐戰的百冶辦公室,以及景元抱頭哀嚎的樣子,忍不住問了聲。
順帶一提,大貓驗卡到期未續費,麵前的又是一隻水靈靈的小貓。
“我也不知道啊。”景元頂著貓爪印眼角含淚,長嘆一口氣,“本來正說的高興,芝麻突然開始跑酷,我抓都抓不住,還捱了好幾下踹……”
應星冷靜地補充:“準確地說,芝麻是聽到要帶他一起回朱明的時候就開始逃跑了。”
儘管先前已經有了一點準備,芝麻的反抗還是超乎意料的強烈,在聽到關鍵詞的那一刻直接就跳出景元懷中開溜。
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回朱明?”
“哥問我要不要去見識一下朱明的風土人,還可以帶上芝麻,我就來了。”景元沮喪地解釋,“冇想到芝麻會這麼抗拒。”
朱明又不是什麼水深火熱的地方,他原以為出去玩芝麻也會開心一點的。
小浣熊萬萬冇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原因……不過,回朱明啊,怪不得刃會如此抗拒,畢竟那裡有不願意見的故人。
“先別傷心,等一下我陪你去找,芝麻一定還冇跑遠,這會先讓他冷靜一點。”
尋找芝麻這都到第幾個版本來著,屬實有點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