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芝麻酥來說,這是一個很合理的年齡。
白珩狐疑地看著小浣熊:“穹你剛想說什麼。”
“我是說,芝麻酥已經是一隻四百多天的貓糕了。”小浣熊反應很快,“剛出生那會,他隻有我兩個巴掌那麼大呢,剛學會蹦的時候就學會了啃旁邊糯米糰的屁股了。”
景元憋笑一聲:“芝麻酥,不能隨便啃別的小貓屁股哦。”
那是芝麻酥做的,跟他有什麼關係,刃酥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
白珩順手揉了一把芝麻酥,意味深長地開口:“兩歲啊~”
聽說,有些狸奴的兩歲已經相當於一個成年人,倒是勉強符合芝麻酥開口說話的那道成熟的聲線。
可惜了,脫離了歲陽附體的芝麻酥又變成了一隻隻會姆的寡言小貓咪了,不然她還真想多聽一下那個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三月七:冰凍半年,本姑娘歸來已經是——三月七·黑化版
冷麵小青龍進化冷麵小金龍,不過感覺還是冷麵小青龍更驚豔一點,不管了,親了!
大昔漣好美……
還要給小白抽刻律德拉,我的星瓊已經隱隱作痛了【爆哭】
第100章 100
禮炮齊鳴。
觀眾的歡呼之下,百冶大煉的最後一場,終於拉開了帷幕。
心臟的跳比往常更快一些,即便一夜未眠,此刻的應星依舊能到自己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
主持人說著慷慨激昂的臺詞,應星無心去聽,這會他隻想立刻去擺弄那些他已經無數悉機械之,將腦的圖紙,變為現實之。
終於,慣例的流程結束,羅浮將軍的特寫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高臺之上,騰驍大手一揮,一如既往的簡潔發言:“我宣佈,本屆百冶大煉決賽正式開始!願諸君,全力以赴。”
如願以償,應星接了第一個零件。
眼中,滿是誌在必得。
貴賓席。
小浣熊與大貓人手一個高畫質遠鏡,興致地觀賞著工匠的一舉一,看姿勢,趴了已經有一會了。
頭頂著同樣在看的芝麻,景元搖頭晃腦地發表慨:“哥的最終選擇果然還是大金人啊。”
簡直一點意外都冇有。
這段時日,穹深刻意識到了應星對大金人的狂熱,放下遠鏡隨口吐槽道:“一切都是過眼雲煙,隻有大金人纔是真,XP好怪哦。”
聞言,在場的幾人都投去了言又止的視線,就你冇資格說這話,
被強製按在座位上的兩人同時一個激靈,乾笑兩聲:“這不合適吧。”
迎接他們的是更冷的聲音:“下。”
被剝奪了拒絕權的二人顫巍巍地拿起棋子,直覺告訴他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說不。
汗流浹背的兩個臭棋簍子老實過了兩手,便已經開始犯迷糊,這盤棋是他/她佔優勢,還是我佔據優勢。
至於嘴上,當然是不能輸的。
做了這麼久的戰友,他們對彼此都有深刻的瞭解,我看不懂,他必定也看不懂。
百戰百勝的將軍表麵氣勢十足:“小白珩,認輸吧,這盤棋你已經是強弩之末,搖搖欲墜之勢了。”
“將軍你個臭棋簍子纔是到了絕境。”嘴硬的狐人少女捏著棋子舉棋不定,“別人不行,贏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小白珩,這盤棋若是你贏了,我立馬撤銷你的懲罰。要是你輸了,懲罰翻倍。”永遠不輸陣的將軍大手一拍,卑鄙地選擇了心理戰術,“當然,你要是現在認輸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很明顯的,鏡流與丹楓看到了白珩的尾巴炸毛了。
白珩不可置信:“將軍,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心機了!”
受到誇讚的騰驍很是得意:“你就說賭不賭吧。”
白珩炸毛炸的更明顯了,都到這地步了,她豈能慫!
“來戰!”
剛把捉到的小青龍按在椅子上準備當場實施之刑的小浣熊看到朋友有難,當即準備掉頭支援。
隨即,小浣熊很快意識到一個事實,他對這種仙舟傳統圍棋的水平還停留在五子棋的水準上,這位騰驍將軍也不像是楊叔,是可以實行熬老頭戰的存在。
不行,銀河球棒俠,你的朋友正等著你解救啊,快想想辦法!
穹這個樣子……看了一眼就什麼都懂了的小青龍勾住了小浣熊服上的帶子,手指悄悄指了一個方向,為其指明瞭破局之法。
到點撥的穹瞬間明白過來,不愧是丹恆老師!
走過去,摘貓,放貓,一氣嗬。
隻覺頭頂一輕,了什麼的景元下意識地回頭,才發現後麵不知不覺已經變得格外熱鬨。
剛纔還在認真看工匠對決並在心寫了萬字點評的芝麻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放到了狐人的膝上。
為了不輸,白珩已經算棋算的腦子快冒煙了:“穹,我這會正忙,不能陪芝麻玩。”
小浣熊拚命暗示:“信我,玄學證明,邊有貓助於提高運勢。”
刃搶先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棋局,又看了一眼白珩準備放在死路上的棋子。
“嘶。”白珩放棋子的手又了回來,低頭疑地看著芝麻,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抓。
暗的雙瞳,映出了狐人清澈愚蠢的麵容,刃不不慢地用爪墊輕拍了幾下。
這次,白珩終於反應了過來。
芝麻是外掛啊!
穹,你真是一隻好浣熊,我會一輩子支援你跟丹恆永結同心,千年好合的!
騰驍看著突然氣勢一變的下屬,有點不著頭腦。
不過,他很快就懂了……
看著已經完全死路的棋局,騰驍不可置信地出聲:“小白珩,你作弊了吧。”
他的下屬他還不瞭解了嗎,什麼時候竟然能下出這麼聰明的棋了。
“將軍,你可別胡汙衊人啊。”白珩擼著貓,理直氣壯地辯駁,“我能贏,都是靠自己的實力。”
“等等!”騰驍看著跳到地麵的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好像就是從芝麻開始,白珩的棋路就開始淩厲起來了,跟換了個人一樣。
鏡流看出了端倪,輕笑一聲:“將軍,說到的事,可要做到啊。”
“我豈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騰驍乾脆地投子認輸,“好了,小白珩,你的懲罰解除了。”
白珩開心的就差蹦起來了:“將軍大人你真好。”
騰驍隨手攪棋盤,隻覺得自己失策了:“早知道我也找個幫手,可惜竟天還在丹鼎司躺著。”
穹隨後撈起芝麻有點好奇地問道:“將軍大人,那位太卜大人怎麼了?”
丹恆亦心存疑,昨日發生的事,當真是雲裡霧裡,比如,那位太卜大人當真不像太卜。
“這件事涉及頗多,隻能算他倒黴。”
“總之,上冇事。”騰驍低咳一聲,“就是神上了點衝擊有點萎靡,需要休養幾天,不然會頭痛。”
他可真是嚇了一跳,昨晚他挑燈看檔案,結果努力看了一會就睡了過去……
誰能明白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上披了一條毯,床上還睡了一隻失蹤太卜的。
悔不當初啊,他就該熬個大夜的,睡著的後果就是直接錯過了帝弓來訪。
“不說這個了。”騰驍準備聊點別的,他看向星穹列車二人組,多了些笑意,“你們星穹列車最近倒是熱鬨的。”
“你說的是那件事吧。”丹楓收拾著棋子,“鬨這麼大,他們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