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打飛了那位竟天太卜,這是什麼魔幻發展?無名脾氣這麼好都逼得打人了,對方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小青龍精準吐槽:“哪有這麼便利的旁白,這又不是小說遊戲。”
倒是景元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很是感動:“不管了,總之芝麻酥找到了。”
一旁的鏡流輕聲提醒:“將軍。”
這種突發事故,隻怕會對比賽的結果產生乾擾。
“冇事,我去處理一下。”滕驍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一臉清澈的小浣熊,請客一聲,“穹小子,這攤子還給你了,你家的…貓讓我幫他請個假,話我帶到了。”
“哦。”穹點了點頭,這將軍還蠻熱心的,還給他們看店誒。
滕驍急匆匆地走了,這種突發事故,以往的百冶大煉可從未發生過,得想辦法編個合理的理由說服觀眾。
作者有話要說:
腦袋卡卡的,很安心【狗頭叼玫瑰】
第94章 94
司辰宮的辦事效率很靠譜,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說服’觀眾。
【親愛的觀眾,對於本次突發事故我們深感抱歉,現已查明原因,乃域外駭客使用超現實技術入侵導致,現已成立專門的調查組追查,請留意後續通報……】
理由看似離譜,實則很靠譜,因為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大部分人腦已經開始模糊剛纔所目睹的一切,想必很快就能選擇忘這段小曲。
畢竟三個人裡麵,總得有一個靠譜善後的吧。
至於這位不知名域外駭客的意見……這不重要,畢竟總得需要有人背鍋。
關於對比賽的影響,由將軍親自做出的決斷,不影響本次比賽結果。
如此,一切順利地來到了最後的裁判評分環節,一半人晉級,一半人淘汰。
應星的頭像後麵跟了一個絕對優勢的分數,直線攀升,牢牢地甩了第二名一截。
“好耶!”看到分數那一刻,兩隻抱在一起,齊齊發出歡呼,“二舅/哥贏了。”
“隻是半決賽而已,別這麼興,明天纔是看點。”雖這麼說著,丹楓的角也揚起了淺淺的笑意。
白珩也很開心,帶頭衝鋒:“走啦,去接我們的考生還有芝麻回家嘍。”
小浣熊與貓與狐狸,組歡迎小隊,拉著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橫幅朝著目標進發。
“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鏡流搖了搖頭,倒也加快步伐跟上。
三個小孩,冇有大人跟著可不行。
丹楓與丹恆對視一眼,默契地跟在後麵,順帶閒聊。
丹楓平淡地開口:“今晚有時間嗎?”
丹恆想了想:“回去之後,就冇什麼事了。”前提是隻要小浣熊不鬨騰。
“祈緣舞會跳嗎?”
“……記憶傳承中有。”
“看來你還不會。”
“這又不是隨隨便便能跳的!”
持明的傳統中,祈緣舞可是隻能跳給心上人的,目前,丹恆隻有理論經驗,至於實戰,一次都冇有過。
龍尊大人挑眉:“隻靠記憶傳承可不靠譜,今晚來我房間,我教你跳,保證能迷死那隻小浣熊。”
臉微微泛紅,冇有不答應理由的丹恆輕輕地說了一聲好,他確實有點期待跳給穹看,丹楓願意指導練習一下自然不錯……
另一邊。
比賽結束,一輕鬆的應星抱著芝麻朝賽場外走去,想必那幾個傢夥,應該已經到了吧。
此時的芝麻終於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眼前所見的景還有模糊,這裡……是什麼地方,他記得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後,好像就暈過去了。
溫暖的懷抱,不是景元,心跳的頻率不一樣。
“應星,站住。”第二名以一種高傲的姿態攔住了應星的道路,“我想跟你談一談。”
應星停下腳步,眼皮都懶得抬:“冇時間。”
第二名不為所:“希你明白,這不是跟你商議。”
哦,原來是應星,刃慢吞吞地反應過來……這悉的戲碼。
在他為百冶之前,這種隔三差五的挑釁屬於是必不可的專案,白珩還調侃過他這是升級流小說中的主人公纔會發的待遇。
阻礙他的林尋已經被剝奪了比賽資格,這一世況已經變得不同,反派依舊還在,隻是換了一個人扮演,就好似註定應星走向百冶的道路上一定會出現阻礙。
刃敲了敲了應星的手腕,工匠低頭,對上一雙暗的眼神,語氣和了幾分:“你醒了。”
睡足的刃嗓音帶著一沙啞,似是催促:“姆。”
應師傅順手了那顆手良好的貓頭:“別急,一會就帶你去見景元。”
被直接無視的第二名皺起眉:“就算有天賦又如何,也隻有你這樣的短生種,纔會
應星輕嘖一聲:“工造司最智障的機巧都能聽懂簡單的指令,你的腦袋莫不是被星槎碾過,所以聽不懂人話嗎。論技藝,芝麻酥就算讓你一隻爪子,也不是你能比的。”
論武力與智慧,芝麻酥全方麵碾壓麵前這位自大的狂徒,纔不是什麼柔弱到隻能觀賞之物。
“林尋的事是你做的吧。”竟然說他不如一隻愚蠢的狸奴,第二名深呼吸一口氣,冷笑一聲,“說來我還要多謝你,他失去了比賽資格,我纔有這個機會。”
應星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繼續。”
“希望你能明白,你再天才,也不過一介短生種,受點致命傷就會死去,與我們有本質上的區別。”第二名神色淡漠,“放棄百冶大煉吧,這是為你好。”
“作為誠意,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應星興致缺缺:“你要說的就這些,比起林尋,你似乎要更天真一些?”
第二名有點破防了,語氣多了暴躁的嘲弄:“油鹽不進的短生種,我聽說了,當時那場戰爭,隻有你一個人苟活了下來,不愧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他的話,戛然而止。
淩厲的貓貓拳在人的耳邊擦肩而過,掀起的勁風在澆築過的堅實地麵留下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坑洞。
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令人膽寒,讓剛纔還口不擇言之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驚恐地看著輕巧的站在地麵的狸奴。
如果剛纔在偏上一點,爆掉的就是他的腦袋了,本來呈現圍攻之勢的幾人,放棄了上去送死的衝動,不約而同地吞嚥著口水,這是什麼絕世凶獸啊。
他像是找到了把柄,咬牙開口:“應星,你竟然縱寵行……”
芝麻再次揚起了貓拳:“姆!”
這次,那人終於學會了閉。
“走吧。”應星好笑地抬起了手臂,示意芝麻上來,“我們的時間,冇必要浪費在這種人上。”
類似的話,他從小到大不知道聽了多次了,芝麻出手,倒是省的他再罵回去了。
芝麻抬頭看了一眼,縱一躍跳上了應星的手臂,順勢乖巧地趴在工匠寬闊的肩膀上。
抖著從地麵爬起來,林暮出狠的表,應星絕對是故意的,這工於心計的短生種果然不簡單。
他死死地盯著那離去的背影,暗的貓貓頭緩緩回頭,好似什麼也冇說,好似什麼都說了。
再次一,那貨真價實的殺意讓他再次驚恐地低下頭來,久久不能抬起。
不能看,會被殺掉,絕對會被殺掉。
“二舅~”
“應星哥,芝麻~”
熱的兩隻第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來了最俊的工匠,如商量好的一樣,兩人齊刷刷地撲了上去試圖給上一個最熱的擁抱。
工匠張開雙臂似是迎接,笑的前所未有的溫:“穹,景元。”
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諧好,人肺腑。
白珩笑著舉起了玉兆,準備錄下這人一幕。
“啊——”
“哇——”
同時響起的兩聲慘呼可謂驚天地,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瑟瑟發抖抱在一起小浣熊與大貓巍巍看著工匠從風和日麗瞬間到狂風驟雨的臉,終於意識到事好像有點不妙。
二舅/哥或許可能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