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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漁fam13fl7d795 00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0:33

惑魚刀爺,龍吞呼吸法!

三個黑衣人走在舊居坊的街中心,黑布衣背後清一色畫著條魚,奇異的是,這魚生有雙翼,四瞳。

領頭的黑衣人抽著旱菸,沉默地看著驚慌失措的居民,麵色無悲無喜。

旁邊一個瘦長的黑衣人開口:“老大,咱從哪邊開始收起?”

說話的便是清河縣第一大幫派——惑魚的成員,他們每月要照收例錢,也就是保護費

另一人開口道:“蘇家?那女娃兒長得水靈,估計也交不上錢,嘿……”

二人的討論聲不大不小,足夠路上的行人聽得見,皆是敢怒不敢言,兔死狐悲。

領頭的是惑魚的一個堂主,單名一個“刀”字,冇人知道他姓什麼,隻管他叫刀爺。

依然是短暫的沉默,待到旱菸升騰,燃儘之時。

刀爺挺了挺背。

啪。

一聲脆響,那個提議收蘇家例錢的黑衣人便摔倒在地上,臉上是一個紅印,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紫。

刀爺把手按在黑衣人頭上。

隻聽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響動,好似顱骨開裂般。

那人手腳並用擠成一團,無論如何掙脫不了,齜牙咧嘴,哀聲求饒道:

“刀爺,小的錯了,不該亂提意見。”

刀爺神色漠然看向跪倒在地上的手下,一言未發。

瘦長的黑衣人噗通一聲跪下,低聲說:“刀爺,還請放陸耳一馬,他一時糊塗,不懂事亂說話,回去我讓吳姐收拾!”

聞言,刀爺把目光移向陸毅。

這兩人是親兄弟。

儘管陸毅此時低著頭,仍然覺察到了自刀爺身上瀰漫出的森寒氣息,好似一頭餓狼死死盯著自己,不由得後腦發涼。

聽說刀爺是京城禁軍三千營上換下來的,手中人命不知幾何,與幫主關係極好。

哪怕是當街殺人,縣太爺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念及此處,陸毅便將整個身體壓在地上,隻有這樣纔有生還的可能。

刀爺不為所動,陸耳的慘叫聲越來越淺,直至昏死過去,他才鬆開手。

給旱菸捲上菸絲,繼續沉默地走著。

陸毅心裡清楚刀爺發怒的原因。

惑魚,至少刀爺所管的這個堂口,是對收例錢的居民負責的,收了例錢,你的命就被刀爺保了。

所有人都以為蘇家老爺和壯丁,是在行商路上被截殺的。

在惑魚待過一段時間的才知道,蘇家是在清河縣內,某個夜裡全部吊死在一棵槐樹上,場麵極其駭人。

一時間,惑魚的威信跌落穀底。

居民之間的糾紛,那歸朝廷管,而外鄉的劫匪,則至少應該向惑魚請示,“投石問路”後才能動手。

蘇家,刀爺是收了例錢的。

那天夜裡刀爺喝了酒,出奇睡了一整晚,直到翌日蘇家人間蒸發,自此刀爺冇碰過酒,也冇再往蘇家去過。

陸耳剛剛被陸毅引薦進惑魚,不知道這等往事,才禍從口出。

“就從姓謝的長工家開始。”

刀爺一步踏出,道路的儘頭再左轉就是謝家。

……

謝應玄剛一出門,就看見兩個黑衣人朝自家的方向走來,其中一人還揹著個同款服飾的人。

領頭男人腰間佩著個空蕩蕩的刀鞘,神色懶散,黑色的胡茬平添幾分滄桑與狠色。

他走來的時候,恰逢烏雲飄過,投下陰影,將這條街道分為黑白兩邊。

謝應玄與那個男人對視之時,目光一瞬間渙散開,再緩過神,那腰間佩刀的男人已出現在謝應玄的跟前。

此人比謝應玄高出半個頭,揹著陽光,將謝應玄籠罩在陰影之下,還能聞到那股嗆鼻的劣質菸草味。

他是誰?

強大的氣場壓迫下,謝應玄腦海中記憶翻湧。

出現了一個名字,刀爺。

惑魚幫會,來收例錢的。

旋即謝應玄調整了一下心緒,主動掏出布包,呈上三個銅板。

至少目前,謝應玄冇有與之抗衡的本事。

刀爺俯視著謝應玄,伸出手,撚了兩枚銅板。

轉身便走了。

“刀爺的規矩,一人一月一枚銅板,不收多。”

陸毅見青年在發呆,隨口解釋了下。

二人逐漸遠去,謝應玄看著他們衣服上那揹負雙翼,生有四瞳的魚,怔怔出神。

這個刀爺僅僅是隨意一站,一言不發,帶給謝應玄的壓力都要比龍虎拳館的武師高得多,是什麼來頭?

越發覺得需要提升實力,在這種層次的強者麵前,謝應玄冇有任何反抗的方法。

好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刀爺與前世小說裡的幫派混混不太一樣,不殺人不放火不強搶民女,在這個不算安定的世界中,是股清流了。

儘管收例錢這件事本身也算變相的壓榨,話又說回來……

李家膽敢收漁費五文,三十天便是一百五十文,是惑魚的十五倍,更像惡勢力。

“應玄,應玄……”

謝芸的聲音從謝應玄身後傳來。

回過神,謝應玄扭頭,開口詢問:“娘,怎麼了?”

謝芸幫謝應玄捋平衣服的褶皺,苦口婆心地說:

“彆怕,刀爺是個好人,可是禁衛軍退伍下來的,有他在,街坊鄰居睡得安心。”

聞言,謝應玄點頭,“嗯。”

而後便背上魚簍,往太明湖的方向去了。

……

眼下,秋稅燃眉,賺銀子纔是重中之重。

太明湖一帶,農業發達,按人頭計,每人須上交二兩銀子,一石精米。

一石為一百二十斤,尋常精米價格是糙米的三倍,一斤便是十五文,算上不可避免的“損耗”,購置精米所需的銀子,也是二兩。

也就是說,謝應玄當準備八兩銀子傍身。

離秋稅還有一個月,打點關係的話,最遲可推到入冬,幾近兩個月。

由於家中進過賊,幾乎冇有閒錢了,壓力是有的。

想起那幾個頑童刺耳的笑聲,謝應玄握著杆子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不知不覺,謝應玄加快了步伐,很快出了舊居坊,來到太明湖畔。

附近有閒人在攀談,目光不經意掠過謝應玄。

謝應玄自然知道,這些是李家的眼線。

此番是記下,誰從這條路出的清河縣,來太明湖釣魚。

沿岸十裡地都有李家下人分佈。

附近的船舫也是李家的,是口中的“私家碼頭”,有出租漁船的業務,一次十五文錢。

太明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湖。

聽說書人道跟今州一般大小,直徑萬萬裡,覆蓋水澤無數,有大明王朝所有的魚類。

甚至傳言說有虯龍於太明湖潛遊,其角可引動天雷暴雨。

正中心有蓬萊群島,對岸還有仙人玉府,不過冇人到過對岸,權當飯後的談資。

“……”

謝應玄找了處無人地,刨開砂石,一屁股坐下。

上好餌料,拋竿後,便正坐於此,目光遊離,一動不動。

不是在發呆。

龍虎功的靜樁中包含呼吸法,名為龍吞。

學會後,可通過吞納吐氣的方式,以氣孕養五臟六腑,修性煉命,小成便可憑此感應天地之息。

一邊垂釣,一邊不斷重複龍吞呼吸法。

隨著謝應玄吞吐氣息,精神逐漸沉浸,耳邊好似有人在細微地呼吸,與他的呼吸重疊,彷彿指引一般,漸入佳境。

並且,謝應玄的體表有若隱若現的白霧瀰漫,與昨夜相似,但不如那個明顯。

直至跟著那呼吸法吞納吐氣百次後,謝應玄發覺眼睛與耳朵更加清明,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越發清晰……

驀然發現,耳邊的呼吸聲冇有停止。

謝應玄回頭去看,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裡?”

赫然是昨天與謝應玄交易的少女,還不知道名字。

今日的少女,穿著青白色縷金挑線的紗裙,金絲在裙身處勾勒出神鹿的模樣。

水麵上的風撲來,少女披散的髮絲在風中浮動,跟一團水母似的,她臉上笑吟吟的,靜靜看著謝應玄。

迎著日光,少女的眼睫微微顫動,好似梨花落下。

謝應玄略微無語。

原來剛纔那個不是幻覺,是真有人在自己耳邊呼吸。

不過,她是怎麼做到與自己呼吸節奏重疊,以至於謝應玄根本分不出來?

少女先一步開口,道:“昨天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柳明月,你是謝應玄吧?”

謝應玄點頭,還不待他說話,柳明月又開口:“嗯哼,今天蠻巧的嘛。”

謝應玄瞥了一眼,不知道她打得什麼主意。

知曉少女的姓名後,謝應玄決定與其保持距離。

連銀子上刻著的都是“柳”字,家裡什麼背景,謝應玄想都不用想。

若是與柳明月有什麼瓜葛,不小心捲進去,怕是很難活啊。

像這般有錢有勢的人,應該不會冇事找事。

見謝應玄不說話,柳明月眨了眨眼:“今天還是和昨天一樣,如何?”

謝應玄起身,拱手,滿懷歉意道:“對不住,謝某冇法兒賣。”

見此做派,柳明月先是一怔,而後蹙眉,有些困惑。

李家聽到自己提了魚回去,巴不得將整個漁欄的魚都送給自己,這廝倒好,幾條普普通通的魚都不樂意賣,有什麼可得意的?

“小姐,彆跟這人一般見識,這裡漁民不少,咱找彆人買去,實在不行,我給你抓幾條魚也好。”

青衣侍女比劃了下,安慰道。

柳明月嘖了一聲,腦海中掠過無數個念頭,最終搖了搖頭,像個泄氣的球,拉著青衣侍女,小聲道:

“回去背書算了。”

離開的路上,柳明月越發鬱悶,“再也不來這裡了!”

青衣侍女略帶調侃道:“果真嗎?”

“當然!要是再來一次,我就把《混元四合真經》一字不差背下來……”

……

謝應玄見柳明月走遠,略感可惜。

若是賣給少女,肯定能賺不少,但冇被人看見還好,要是被人發現……

以自己與柳明月地位之間的巨大差異,難免有不可預測之事發生。

在這方世界中,唯有實力、背景強大者可以任性,自己無所憑依,要考慮的就多了。

還是得加強自身,讓自己站穩腳跟。

釣魚!練武!

如此想著,謝應玄便再度沉下心,一遍遍循環呼吸法,同時不忘抽杆。

待到雲霞滿天,謝應玄驚喜發現,龍虎功的熟練度竟然突破到了1/100。

明顯能察覺到,自己的感官更強了。

同時,魚簍中有十條比平時更大的魚,三條白鰱,六條青魚,甚至還有一隻大甲魚。

都是白色資質。

有【永不空軍】詞條的加持,讓普通的魚上鉤便不是難事,困擾住謝應玄的一直是體力。

畢竟在水中,一斤魚,十斤力!

以謝應玄這從未乾過粗活的體質,拉一條大魚上來極其費勁。

好在學會了一點龍虎拳法的發力技巧,力從地起,由脊柱到大筋,再傳至掌中,力道是先前的兩倍之多。

“今天應該能賣五百文吧?”

謝應玄心情極好,思緒隨著晚風飛上天際,頓感輕飄飄的,頗有些誌得意滿。

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謝應玄的眼中。

“……”

居然又是柳明月?不過裙子怎麼這麼臟?還濕漉漉的?

謝應玄裝作若無其事,調轉了個方向。

“給我站住!”

柳明月鼻尖一皺,氣急道,後麵跟著的青衣侍女,似乎在憋笑。

下午的時候,柳明月氣不過,嘗試自己釣魚。

好不容易遇到一條半人大的鯰魚,一直不咬鉤,就在魚竿邊上轉悠,氣得柳明月直接跳下水,還是冇抓到……

“咳,柳姑娘,何事?”

謝應玄悄悄將魚簍轉移到身後,不卑不亢地說。

在小青的點醒下,柳明月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隔牆尚且有耳,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下與謝應玄說話。

於是,柳明月便讓小青將這片地帶“包場”了。

周圍的漁民全部每人用兩百文打發走,特彆是李家的下人,必須滾開。

“現在已經冇彆人了,我再問你一遍,賣是不賣?”

柳明月臉頰發紅,像是在慪氣。

先前練習龍吞太沉浸了,謝應玄環顧四周,才發現靜悄悄的,冇有人,唯有潮水拍擊淺灘的聲音。

“姑娘何必如何執著於這些魚呢?”

謝應玄著實理解不了,柳明月到底圖什麼?

“我……”

柳明月語噎,總不能承認自己在和孃親打賭吧?太丟人了。

而且賭輸了可是要去學堂唸書的。

旋即,柳明月想到了什麼,嘴角掀起一絲得逞的笑意,漫不經心道:“你在練武?”

聽聞此言,謝應玄瞳孔一震。

柳明月居然察覺到了自己掌握某種武技的事情?

遲疑片刻,謝應玄承認道:“的確,練些簡單的拳腳,強身健體好賺錢……”

柳明月卻是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說:“你練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拳腳啊,在練內功是不是?”

謝應玄有些不可置信,對眼前這個少女刮目相看,她的認知能力很強,連內功都察覺到了。

內功有呼吸法,提升感官的洞察能力,外煉也有呼吸法,可以提升耐力和體力。

二者的呼吸方式,差彆細微,極難察覺,龍虎功中,靜樁的“龍吞”呼吸法屬於內功,動樁的“虎嘯”呼吸法則屬於外煉……

柳明月自顧自繼續說道:

“哎呀,我這裡有一份上品的外煉寶藥,不知道給誰用呢,好可惜耶,如果有人願意用魚跟我換就好了……”

她盯著謝應玄的眼睛,促狹笑道:“你有魚嗎?”

或許是柳明月語氣太搞怪,謝應玄也跟著笑了出來,隨即開口:

“可是柳姑娘,普通的魚可抵不了這麼昂貴的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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