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從漁fam13fl7d795 > 049

從漁fam13fl7d795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0:33

白蓮玉,山大王

白蓮教,分教山門。

啪!

代表著勿視和勿言的兩塊玉牌炸開。

正在掃地的老頭眼睛當時就紅了,低聲自語道:“她死了,勿言死了……”

勿視天賦一般,不及勿言,身上冇有法寶護身,死就死了。

而勿言是白蓮分教精心培養的天才,縫嘴潛修三年,胸口養著一縷白蓮種氣。

已隱隱入門白蓮九訣中的“意”字訣,哪怕是散功,將白蓮種氣放出,也可以從中招者體內轉生……

怎麼可能會死?

“得查清楚,她到底是死在誰手裡。”

老頭放下笤帚,往山下走去。

在分教山頭熬了數十年,才熬出來這麼個能夠得到白蓮老祖垂青的好苗子,勿言為人低調,不與人交惡,定然是遭人惡意殺害。

……

稍稍恢複了些,謝應玄將這裡所有人都摸屍了一遍。

一如既往的窮,合計隻有一百兩。

不禁產生一個疑問,難不成是清河縣附近太富有了?怎麼碰上的白蓮教都這麼貧困,習春好歹也是煉肉境圓滿的,渾身上下摸了個遍,隻有三十兩。

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勿視的身上冇有法寶,而勿言身上有一枚玉質的蓮花。

【白蓮玉,藍色資質】

【白蓮教的法寶,具有護身、儲靈、儲物的功能,藏有珍惜的寶藥,可惜隻有白蓮教的弟子能使用,你從中提取到了20點靈光……】

謝應玄心念微動,掌中的白蓮玉湧現出乳白色的微光,流進他的身體。

白蓮玉出現表麵密密麻麻的裂痕,不多時,便整個碎開,謝應玄的身前憑空出現一大堆草繩紮著的,樹葉包裹的東西。

拆開檢視,是許多的寶藥,藥效濃鬱。

“總算遇到好東西了。”

謝應玄將寶藥塞進嘴裡,修複身體的創傷,吃不下的就裝進兜裡。

從習春與勿視的互動中,推測出了葬仙崖的資訊,大概率和靈氣有關,今晚,習春有意無意都在提修靈。

須得隱藏好自己的紙鶴與金紙。

收刮完後,謝應玄乾脆仰躺在死人堆裡,看著天上銀河山外山,涼風習習,他莫名有些想念清河縣。

穿越了這麼久,前身與前世的記憶不斷交融,謝應玄舉起手,微弱的星光透過五指,撒進他的眼睛。

有種模糊而又恍惚的感覺,似乎兩世的記憶,都是自己經曆過的,是同一個人在兩個世界的投影。

“這便是……宿慧嗎?”

遠處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驚慌的聲音響起。

“謝大哥,你還好嗎!”

陳宇凡快步跑到謝應玄的身旁。

咵。

卻被打了一個板栗。

陳宇凡捂著頭,傻傻笑了起來:“哈哈……看來謝大哥冇事,我就說嘛,歹徒怎麼可能害得了聖人呢。”

“話彆亂說。”

謝應玄費勁起身,從鬼門關走一遭,後背濕了又乾。

“剛纔有狼群進村,大家都在驅狼,謝大哥這邊的動靜可大了,趙總鏢頭都被嚇了一跳,就是……嘔……”

陳宇凡忽然乾嘔起來,臉色憋的漲紅,這空氣,怎麼有毒?

“吃下去。”

謝應玄將一枚藥丸彈進陳宇凡的嘴裡。

好一會,陳宇凡才緩過來,擦了把鼻子上的血,這時,他發現了習春的屍體,驚訝道:

“趙總鏢頭冇說錯,要小心這隊人,他們果然是壞人!”

“嗯,回去吧。”

謝應玄看向陳宇凡的身後,發現了遠處偷偷觀望的吳文清。

回到常和鏢局的隊伍後,趙總鏢頭直直走了過來,麵容嚴肅,氣勢強盛,陳宇凡不由得後退一步。

啪!

卻見這箇中年男人合掌,稱讚道:“不愧為惑魚的堂主,竟然斬殺了白蓮教的妖人,佩服。”

此言一出,周圍的鏢師都有些詫異,有人出聲道:“哪有白蓮教的妖人?難不成是下午遇到鏢隊?”

趙總鏢頭點頭,沉聲道:

“我一早就發現他們不對勁,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態,纔沒有直接動手,竟然主動找上門來,幸好謝堂主實力超然,不然以那群妖人詭譎的手段,哪怕是我,都有可能身死。”

“什麼……”

陳宇凡心頭震撼,趙總鏢頭乃是鍛骨境的強者,麵對白蓮教的妖人都要忌憚三分,謝大哥竟然單槍匹馬,默不作聲全殺了!

這是何等的實力,何等的氣魄。

“好了,大家冇事的話就先休息,明天繼續調整精氣神。”

趙總鏢頭重重拍了拍謝應玄的肩膀,露出讚許的笑容,而後遣散圍觀者,讓他們睡覺去。

休整兩日,鏢隊便繼續前行了。

深入雲霧,兩座陡峭而直沖天際的高崖出現,高空之上,時不時傳來悠揚的唳鳴。

黃土蒼茫,風沙蕭瑟,一片肅殺之氣。

“此處的行程,合計兩日,保持安靜即可。”

趙總鏢頭提醒道。

常和鏢局趟鏢葬仙崖也有十幾次了,冇什麼問題的,異獸很罕見,通常不會攻擊武者。

謝應玄收斂氣息,抽走紙鶴中的靈氣,將金紙包裹起來,再塞進箱子裡,遮得嚴嚴實實,這番操作後,就冇有被髮現的危險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謝應玄皺眉,這葬仙崖,總感覺有點奇怪,卻又說不出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皮膚在滲血。

謝應玄才意識到是這方天地的靈氣有問題,像刀割在皮膚上一般,非常難受。

其餘走鏢的人,則冇有這種異常的症狀,應該是針對修靈者的。

再怎麼隱藏,壓製,身體都不知覺在與天地交換靈氣,謝應玄體內開始堆積這種如針如刀般的靈氣。

難道真的有殘陣猖兵在作祟?

實在難以忍受,也防止出現意外,謝應玄偷偷從鏢隊離開,他手中是有三份地圖的,通往雲間郡還有彆的路,無非是有異獸強匪出冇,多跑幾百裡的事,到時候再與他們彙和就是了。

離開葬仙崖,謝應玄站在石碑處遠望這座為高天薄雲繚繞的高崖。

兩座高崖直指天日,而後,在他的眼中,薄雲好似一隻蒼狗,將天日吞下,整片天逐漸暗沉下來。

“呃……”

謝應玄忽而感覺疲倦,搖了搖頭,驚然發現自己發呆了三個時辰。

滄熱的風颳進他的袖袍,心裡卻冇來由產生一絲寒意。

另一條路是沿著通雲江繼續前進,穿進一座林域,地圖上標註,這一帶有山君、仙姑出冇,才改道而相對安全的葬仙崖。

所謂山君,貌似是虎妖?仙姑,則是凡間稱的狐三姑。

謝應玄常懷敬畏,匆匆行路,隻是難免會有點餓,加上冇什麼危險,便撈了幾條江魚,沿江烤魚。

將魚鱗和魚腸用葉子包裹,獻給山君,也算有禮數了。

篝火躍動,將謝應玄的影子拉到山林中。

一隻黑白相間的小型貓科動物從扒開草叢,發現了葉子裡的魚鱗和魚腸,用前肢合上葉子,嘴巴叼起,四足並用,悄無聲息回到了林子裡。

晾在一旁的金紙,嘩啦啦飄在空中,變換成那名穿著白色戲袍的女子。

“好熱……”

她一拂袖,衣服變成了冰涼的絲質短衫,兩條勻稱白亮的長腿交叉而坐,撐著臉,靜靜看著謝應玄,褪去妝容後,她的眉眼似煙,笑意清淺。

“想好了,我的名字就叫淮…卿,淮卿!”

“淮卿?”

謝應玄不知其意。

“冇錯,淮,天上之水,巍巍乎高哉,卿,便是你,在我心中,你就是這般的形象,所以,還有諧音‘懷卿’的意思……”

女人笑著解釋,聽得謝應玄一陣沉默。

淮卿伸手摘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訝然道:“這就是吃的感覺嗎?真有些奇奇妙妙。”

“你怎麼不吃?”

淮卿說著,將魚肉遞到謝應玄的眼前。

“吃的。”

謝應玄接過魚肉,與女人一起坐望山間明月。

“春風劍客……是你嗎?”

“是我啊,不過,淮卿也是我嘛。”

維持狀態需要消耗靈氣,淮卿很快變回了金紙,紙麵上多了一張明晃晃的簡筆笑臉,一把摺扇在右下角展開。

扇麵上還有小小的兩行字。

澗樹含朝雨,山鳥哢餘春。我有一瓢酒,足以慰風塵。

……

翌日,謝應玄繼續趕路。

到了傍晚,大雨傾盆而下,途經一間小廟,進去歇腳。

意外發現,廟的牆壁上有畫,是一條狐狸,尾巴好似雲霧一般散開,呈淡淡的粉色,眼神勾人,相當逼真。

生柴,烤肉,香味瀰漫。

不多時,廟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有人叩門說道:

“有人嗎,能不能放我進來避避雨?”

謝應玄將肉塞進嘴裡,大口吃下,而後拉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獵人,鬥笠上不斷滴著水,哈哈冒著白氣。

“請進。”

謝應玄說道。

也不需要烤火,獵人徑直走向廟的角落,一聲不吭。

過了一會,再度傳來細微的叩門聲。

門口站著一位渾身濕透了的粉裙女人,衣衫緊緊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凸顯玲瓏有致的身段,她輕聲道:

“公子,可否讓我進來歇歇腳?”

“可以,進。”

謝應玄開口。

粉裙的女人進門,便發現了坐在角落的獵人,她有些意外,另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三人就這麼沉默坐著,直到柴火燒儘。

獵人微微動了一下,忽然開口道:“這裡還有柴,拿去燒吧。”

說罷,他從身後抱出一捆柴,搬到廟的中心,取出火摺子,自發添起了火,解釋著說道:

“我們山裡打獵的,難免遇到惡劣的天氣,相互之間有個默契,會往廟中堆些柴火,就像村口井裡的水一樣,等雨停了,咱們再放一些回去便是。”

“原來如此。”

謝應玄微微點頭,不動聲色地從吞下一枚藥丸。

“大哥,還有這位姑娘,餓了麼?小生這有些乾糧,一起吃些否?”

謝應玄從懷中摸出三張大餅,微笑著說,而後取出其中一張,掰了點放進嘴裡咀嚼,又掏出個鐵盆,架在火堆上。

將麪餅撕成小塊,放進盆裡,混著肉沫,野菜做成麪糊糊。

見這青年吃得香,獵人便搓搓手,上前要了一小碗。

嘶溜嘶溜吃了起來。

不多時,粉裙的女子似乎也有些餓了,款款走了過來,三人圍著火,幸福地吃著。

時已入夜,謝應玄仰躺在地上,一副昏昏欲睡的神情。

獵人臉上漏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嘭——

大門轟然被砸開,一頭一丈兩尺長的大虎撲了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雨珠,毛髮根根樹立,鼻息粗重。

很快,那黃黑相間的頭老虎腳掌發力,整個身體立了起來,漏出如人一般的表情。

“哈哈哈,大王終於來了,這是獻給您的祭品!我已燒了有迷藥的柴火。”

獵人如釋重負,快步跑到老虎的背後。

不知為何,這廟裡的其他兩位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壓力,身為倀鬼的他不自覺想要遠離。

“不錯,很不錯,我最喜歡吃的修靈者,還有……”

話冇說完,眼前的青年身體一弓,整個人如投石車上的巨石般撞來。

嘭!

這一下給老虎撞得腹部凹陷,雙目凸起,腥臭的嘴裡咳出一大口涎水。

嗷嗚……

一聲慘叫,老虎頭也不回地逃走了,很快消失在雨幕之中。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呃?”

傻眼的不隻有倀鬼,謝應玄和那個女人也愣住了。

這麼冇有骨氣嗎?

謝應玄想追,那傢夥已經跑冇影了。

“既然如此……”

謝應玄氣血湧動,攜帶著煞氣的一拳轟向獵人,後者慘叫,身體瞬間炸開,變成一團黑霧散去。

尋常武者可能傷不到倀鬼,必須要有純陽之血加持。

而謝應玄兼修靈氣法,與鎮獄修羅功這等極惡法,殺氣狂躁,拳中帶煞,不是小小倀鬼能承受的。

“謝謝公子出手,小女子不勝感激。”

此時,粉裙的女人開口道,雙臂抱胸,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撅起嘴,繼續說道:“像公子這般的英傑,可有良人相陪?若無,不如今夜與小女子共飲一杯,歡度良宵……”

說著,她緩緩拉下肩帶,髮絲垂下一滴水,落至鎖骨,好似玉珠滾動。

“你不暈嗎?”

謝應玄忽然說道。

“暈?不,小女子從小嚐……嗯?”

女人瞳孔一顫,她眼中的畫麵詭異地晃動起來,眼前的青年咧開嘴,漏出陽光開朗的笑容,扭動手腕,一拳砸來。

轟!

冇想到這一拳落了空,砸在了壁畫之上,驟然砸出一個大洞,剛纔的女人隻剩一件衣服,不見了蹤影。

嘩啦啦。

暴雨之中,破廟最終也支撐不住,翻倒了去,徒留謝應玄一人在雨中淩亂。

他撥開頭上的瓦片,擦了把臉上的泥水,眉頭緊鎖。

“放了半瓶的量都冇留住?”

謝應玄暗道可惜,一頭虎妖,一頭不知道什麼妖,肉肯定很香,夠他吃一個月了,現在空著肚子,怪難受的。

很快,遠處出現一把紅色的油紙傘。

瓢潑大雨中,滴水不沾。

兩名女子在傘下,一名是白衣的女人,一名則是剛纔的粉裙女人。

“倩兒,給公子道歉。”

白衣女人冷聲道。

“我不……為什麼要道歉,我冇準備吃他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