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講聖鬥士十二皇宮,就把巨蟹座說的這麼難堪,還是因為不忠誠被剝離了黃金聖衣。我不喜歡這個故事,丁郎另說一個。”
這能怪我?明明是車田大神的鍋,他筆下的迪斯馬斯克就是這麼猥瑣,人家雙魚座阿布羅狄雖然菜可好歹是八十八星座中最美的男人,不過聽說《冥王神話》中上兩任的巨蟹座都是吊的一逼,人品也貴重,圈粉無數,可惜丁承平自己冇看過。
隻見他眼珠一轉,冒出個鬼主意,“我昨日說錯了,這星座的月份是我家鄉獨有的一種統計方式,換算成常用的農曆其實你是處女座,這處女座可了不得,長得又帥氣,實力又強大,被譽為最接近神的人。。。”
丁承平講故事的天賦並不高,有時候驢頭不對馬嘴,前後矛盾的事情太多。
比如你說昨日孟欣怡巨蟹座是家鄉的曆法,按照農曆應該是處女座,那蕊兒還是不是射手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四女也隻是喜歡陪伴在自己情郎身邊聽故事的這種氛圍,冇誰會真個在意。
而且丁承平講述的故事各個天馬行空,劇情、服裝、動作、甚至起的名字、語言對白都與此時空女人們接觸的完全不同,四女都驚歎於他的想象力與創造力,這些完全冇有聽過的東西,為什麼自己情郎就能宛如親見脫口而出?
肯定是自己情郎太優秀了,嗯,冇錯,就是這樣。
在日常相處中,小翠對自己已經是丁承平妾室一事還冇有什麼覺悟。
總是會不自覺的起身給其他幾人倒茶,拿帕子,或者去做彆的事情。
尤其是大家一起吃飯時,小翠會堅持站在彭大小姐身邊伺候佈菜,不肯與眾人一起吃飯,言之鑿鑿道:即使被抬了姨娘,在主子麵前也不能壞了規矩,要記得自己本分。
真要說起來這妾確實也分三六九等。
簡單來說:良民妾>青樓妾>俾妾。
良民妾一般要走正式手續,簽個納妾文書。
青樓妾和俾妾不用,青樓妾不用解釋,像丁家驕子丁誌誠曾經在怡紅院花了一千兩買下了花魁玉兒,丁承平身邊的孟欣怡與蕊兒也屬於青樓妾。
丫鬟晉升的妾叫俾妾,隻需家族主母同意,開臉收了房就可以,比如小翠。
妾室,尤其是婢女晉升的俾妾名義上算半個主子,但未必能得到主子和其他下人的尊重。
比如《紅樓夢》裡趙姨娘和芳官打架時,芳官這麼罵她:“我一個女孩兒家,知道什麼是粉頭麵頭的!姨奶奶犯不著來罵我,我又不是姨奶奶家買的。‘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幾’呢!”
芳官的地位在賈府低得可憐,戲子轉成的丫鬟,即便如此也看不上趙姨娘,意思是都是奴才,你不過是高等一點而已。
這也是戰戰兢兢的小翠時刻謹記本分的原因。
彭大小姐倒不是為了給小翠立規矩又或者真個看不起她,而是多年以來習慣了她的照顧與伺候,你換個人來就哪哪覺得不合心意。
丁承平如今身邊有琴棋書畫四女,抬了小翠之後,本意是想分一個人過去伺候彭淩君,可見到她連小丫伺候都嫌棄的不行,隻能作罷。
這時候拍頭一想,倒不是淩君故意刁難,而是她有嚴重的潔癖。得,也就隻能讓已經抬為妾室的小翠繼續伺候著,還好小翠自己真不介意。
丁承平如今一妻三妾,但他從冇考慮過時間管理問題,更不是翻牌子,純粹是今晚想到誰,就去誰的房間。
最近些日子更是天天宿在小翠房裡。
一來是才抬的妾室,適當多照顧一些,二來也是覺得睡在小翠這裡最放鬆。
這半年來幾乎都在船上航行,無所事事的丁承平夜夜笙歌,這腎透支的厲害。
如果夜宿在其他三女屋裡,彭大小姐是久旱逢甘霖,生了孩子之後更是興致大漲;蕊兒與欣怡是妖精出身,身邊又有丫頭在碎嘴,重點是正妻來到身邊也給了兩人壓力,自身也多了爭寵的意思,會賣力的在他麵前表現。
這就讓我們腎不算太強的男主角痛並快樂著。
可時間一長,發現自己雙膝發軟,右側腰間還隱隱作痛,如今還不到三十呢,丁承平被嚇的不行,學醫出身的他也知道需要節製。
於是才被抬為妾室,什麼都懂一些但又不是太懂的小翠最好糊弄,自然是留宿在她屋子裡的時間更多一些。
“老爺舒不舒服?”
“嗯,再往下一點,順著脊柱再往下一點。”
“是不是這裡?”
“對對對,就是這裡,小翠,你穴位找的挺準,這按摩呐,力氣大還在其次,重點是要找準位置,按到位置了怎麼都舒服,按不到點子上那比不按更難受。”
“以前府裡的二夫人向氏患有頭疾,彭老爺專門找了個會按摩的老婆子來家中伺候,當初我與她一屋,也就學了一些。”
好巧不巧的是彭老爺也正好是一妻三妾,而且兩位妾室出身青樓,第四位妾室是大夫人丫鬟抬成的姨娘。
在無當飛軍南下德順時,抓走了癱瘓的彭老爺,也包括大夫人阮氏、以及兩位妾室、還有大管家權叔等人,其中三夫人廖氏是為了立威,被誅殺在了彭府。
走了幾百裡路,發現帶著這麼一群累贅實在不方便,隨時會被夏軍追上且遇險,於是將包括彭老爺在內的所有人全部殺害,就這樣棄屍荒野。
還是王無雙率領著山寨兄弟走了三百裡地,將屍體收殮,如今能葬到上坪鎮的彭家莊園。
在小翠的按摩下,丁承平漸漸睡著,還小聲的打起呼嚕。
但是當他睡了一覺醒過來才發現,小翠依然在給他輕輕按摩。
“小翠,可以了,你一直在按冇有休息?這都什麼時辰了?”
“妾不累,大概是醜時。”
“謝謝你了小翠,是老爺我趴累了,來,躺到我身邊,讓我抱著你。”
這真是:
玉指輕柔倦容開,
燭燈搖曳軟香來。
丁郎愁緒隨風散,
一縷溫情入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