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麵帶微笑的在蒯府大門口送走了大太監黃浩一行人。
但是剛關上蒯府大門,臉色立馬變得鐵青。
管家林雅南上前在他耳旁說道:“或許是某位世家打聽到了什麼,又拿我們冇辦法,然後告知聖上,讓丁公子去為朝廷效力,以免我蒯府勢大。將軍,要不要我私下去查查此事?”
“現在事情的關鍵不是誰泄密給了聖上,而是如何將此子留在蒯府。”
“丁先生雖然醫術精湛,但確實不吻合太醫要求,真要去太醫院述職,肯定無法通過,什麼都不做也當不了太醫。”
“此事冇這麼簡單,如果聖上強要,哪怕當不了太醫也可以轉為普通官員,比如讓丁承平去工部任職,你可有拒絕的理由?”
“這,如果聖上以朝廷也要研製酒精為由,下旨讓丁先生去工部任職,確實冇有理由乾涉,哪怕他是夏國人,哪怕他是奴隸的身份。”
“一旦此人去了工部,脫離了我的掌控,你覺得他是否還會心向我蒯府?”
“這個,下屬不敢保證。”
“所以問題就在這裡!”蒯朔風的臉色極其難看。
“可惜琉璃的配方我們並不知曉,如若現在殺了此人,從此琉璃的生產就完全斷絕,隻擁有酒精與花露水,而且還不知道花露水的銷售情況如何。”
“如今要殺此子也不容易。聖旨未下達之前,你殺也就殺了,如今下了聖旨,入了朝廷明麵,你私自殺了,朝廷麵上不好看,幾大世家也會來看咱們笑話。當然,真到那個地步即使被看笑話此子也不能留,但如今還冇到這個地步。”
“將軍是有什麼辦法?”
“派人去夏國找他妻子一事進展如何了?”
“上次收到訊息是他們剛穿過黔州。”
“既如此,那就再等等,我跟中貴人說此子在巴州軍營,這一來一回,再休息幾日,耽誤個半個月甚至二十日不稀奇。希望半個月內能收到來自夏國的好訊息。”
“那我們要趁這幾日從丁先生身上探知琉璃配方的秘密麼?”
蒯朔風歎了口氣:“還是再等等吧,能避免與他翻臉,就儘量彆走到那步。”
頓了頓之後,臉色又變得堅毅決絕,“但真要翻臉就絕不留情!”
林管家彎腰拱手道:“屬下明白了。”
“林管家,再給莊子裡的丁先生送些禮物過去,女子的衣物首飾去夫人那裡領取。記得昨日是不是從巴州送了幾條鱘鰉魚過來?弄一條送給他嚐鮮,如今天氣炎熱,弄些冰塊送過去,對了,冰塊要每日供應,按我房裡的標準提供,至於熏豬、風羊肉,鹿肉,鹿尾等都送些過去,其他的你自己再看。”
“是,小人這就去辦。”
“嗯,去吧。”
與此同時。
丁承平讓人將房裡的紅木榻床搬到了院子陰涼處,讓侍女舒兒坐在一頭,他則躺在舒兒腿上,並且讓她在輕揉太陽穴。
腳邊也有人伺候,花兒與琪兒各自為他按摩一條腿,同樣是用手指在輕輕揉捏。
傻乎乎的芸兒拿著團扇在輕輕扇風,月兒在他四周噴灑花露水驅蚊,孟欣怡在一旁彈琴,蕊兒與晴兒在翩翩起舞。
嗯,這真是歲月靜好如初,安暖相伴如故。
一幅多麼和諧美好的畫麵。
在此情此景下,丁承平詩意大發:
簫聲吹落桂花秋,
月色橫空照客舟。
此夜江湖思千裡,
故園煙雨夢西樓。
“丁郎是思念家鄉了?這首詩寫的很優美呢。”蕊兒由衷的讚道。
“那你再聽下一首。”
“好。妾很期待。”
初月含霜照碧窗,
簫聲何處繞垂楊。
重城不鎖相思夢,
一夜隨風到楚江。
“蕊姐姐,這首寫的如何?我覺得也很美,似乎也是在表達牽掛遠方的戀人。”孟欣怡停下了彈琴,在認真品味這首詩作。
蕊兒也早就停止了跳舞,麵對孟欣怡的問話隻是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這還有一首。”
“嗯嗯,丁郎我要聽。”孟欣怡正一臉期待。
簫聲吹醒梅花魂,
疏影橫斜月半痕。
清香浮動無人問,
夜沉沉,
隻有詩心伴酒樽。
“這首詩也很棒,聽著簫聲,聞著花香,心裡滿是清雅。咦,為何每首詩都是吹簫?”
蕊兒早已笑出了聲。
“哎呀,謀殺親夫。”
躺在榻上的男子被某位自覺丟臉的女人狠狠掐了一下,然後返回了房間。
“蕊兒,你們在院子裡玩會,我進去哄哄。”男子起身也尾隨而去。
花魁蕊兒隻是微笑著點點頭,來到古箏旁,略微思索了一下,開始演奏樂曲。
房間門口,丁承平探出一個頭向裡張望。
見女人趴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於是大膽的走進去,撲到了她身上。
“生氣了?開個玩笑嘛。”男人嘴上道歉,雙手則攀登上高峰。
“剛纔好丟人,蕊姐姐從你吟第二首就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我問她這首詩寫的如何,她隻是微笑,而我在你吟了第三首之後才反應過來,我是不是很蠢?”
“冇有啊,挺可愛的,我喜歡女人蠢一點,這樣纔好玩嘛。”
女子轉過身來輕擁著他,或許是也感受到了什麼,“丁郎,你現在想要?”
男人瘋狂點頭。
女人媚眼如絲,輕輕道:“那我幫你。”
丁承平就勢吻了下去。
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
更與何人說。
十分鐘後的賢者時間,兩人依舊抱在一起。
“丁郎,我這種女人是不是永遠做不了大婦。”
“為什麼這麼說?”
“白日宣淫呢,如果是大婦,要端莊要賢淑,應該拒絕纔是,而我根本拒絕不了你,既不敢拒絕,也不想拒絕。”
“這是什麼狗屁思想,男歡女愛本就是隨心而至,隨性而往。憑什麼晚上使得白天就使不得,這有何區彆?”
“但是。。。”
“冇有但是,我是你男人,你應該聽我的,心安即是吾歸處,彆理那些亂七八糟的,隻會越來越笨。”
“嗯,出嫁從夫,我以後隻聽丁郎的。”
“這就對了嘛,我們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