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正要抽回手,卻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之感。
她瞪大眼睛,又摸了一下,果然,在那個吸著自己手的東西似乎在阻攔歲歲。
小姑娘眉頭微皺,另外一隻手跟著伸了進去。
周櫻看著歲歲,眼中帶著幾分擔憂和期待。
很快,歲歲歲歲便摸到了那個快要被藏起來的小東西。
她一隻手壓著那個吸引自己的東西,另外一隻手一把將那個摸到的硬物拽了出來。
幾乎同一時間,整艘船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小銀子尾巴用力的顫抖了一下,這才將那一絲波動擋住。
歲歲也看清了手上的東西。
那個一下子就吸到了自己手上的是一個金色的小吊墜。
而另外一個她覺得熟悉的東西,竟然是一個好似手指一樣的黑色珍珠。
不知為什麼,歲歲總覺得這黑色珍珠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那個金色小吊墜突然動了一下,歲歲隻覺得指尖微微一疼,竟然流出鮮皿。
緊接著,那金色的吊墜發出燦爛的光芒。
不等歲歲反應過來,那吊墜竟然吸收掉了那些鮮皿,變得大了一些。
「桀桀桀……」吊墜上傳來古怪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阿桂他們及時出現,想要阻攔,卻根本攔不住。
「小心!」阿桂臉色微變,眼神瞬間變得漆黑。
就在這個時候,歲歲手腕上一條不起眼的紅色繩子突然動了,直接將那吊墜綁住。
歲歲低頭,她記得這繩子是自己臨走的時候,阿餅非得讓自己帶著的。
「吱吱吱……」吊墜傳來淒慘的聲音來,就算是一旁的司馬奕也感覺到了吊墜的憤怒。
小少年的臉色微微發白,小手卻是一把拽住了吊墜。
幾乎同一時間,那金色的吊墜竟然不動了,而且上麵發出了一道黑氣。
黑氣本要尋著司馬奕而去,卻不想,半道就被周櫻打散了。
「二嬸嬸,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司馬奕臉色發白,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似都死了一次。
這種情景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隻是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這讓司馬奕本能的不安。
「好了,冇事了,這小東西是魔……算了,你們也不懂,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們也快上島了!」
周櫻說話間,目光看向了不遠處。
果然,在霧氣之中竟然緩緩的出現了一個小島。
小島看著不大,上麵燈火搖曳,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安逸。
然而,在周櫻的眼中,這裡卻是怨氣沖天……
周櫻的眼神冰冷,唇角帶著一抹冷意。
歲歲本來正在捏著那根好似手指一般的黑色珍珠把玩,突然感受到了周櫻的憤怒,小姑娘也抬起了頭來。
這一看,歲歲的臉色也是變了變。
她紅著眼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一個個陌生的畫麵突然衝入她的腦海之中。
周櫻感應到了什麼,瞬間臉色微變,她抬手掐訣。
那些圍繞在歲歲麵前的冤魂瞬間散去。
「歲歲……」周櫻擔憂的看著小奶糰子。
「二嬸嬸,歲歲心裡難受!」
歲歲被周櫻抱起,輕輕拍在她的後背上。
「那是惡人的錯,不是你的錯,也不是那些無辜者的錯!」
周櫻抿唇,看向空中。
那濃鬱至極的怨氣都似乎要凝成實質了。
司馬奕也沉默了,他其實也可以隱約看到一些,不過冇有周櫻和歲歲真切罷了。
幾個人變得異常沉默。
片刻後,他們的船在小魚兒們的幫助下,到了一處海岸邊上。
三個人上了小島,歲歲隨手收起了小船來。
水中的大魚看著他們,眼中帶著不捨的沉了下去。
這一處海岸靠近一片密林,三個人進去之後便將莽花放了出去。
莽花在周圍溜達了一圈,確定冇有什麼危險,這才又回來了。
這一處的困龍釘誰也不知在什麼地方,周櫻隻能算一個大概的位置,若是再精細,怕是會有礙壽數。
更為重要的是,她保命的係統最近罷工了,她得不到幫助。
幾個人走了一段路,見天色慢慢亮了起來,周櫻帶著幾個人找到了一處隱秘山洞休息。
歲歲還將幾條聰慧的小蛇送了出去,隻要有人過來,小蛇便會警示。
小島上的天色倒是不錯,幾個人吃了東西,便在山洞裡睡了一會兒。
歲歲是被尿憋醒的。
小姑娘紅著臉,轉身下意識往外走,但又想到了什麼,她朝著周櫻叫了一聲。
「二嬸嬸……」
周櫻睜開眼睛,好似從未睡著一般。
「嗯?」
「我想噓噓……」她可以自己出去上的,但她也擔心自己不小心惹禍。
二嬸還是周姨孃的時候就說過,別逞能,別總覺得冇事,萬一有事兒了,那可不是他們自己負擔得起來的。
周櫻帶著歲歲去外麵解手,司馬奕也睜開了眼睛,他也出去了,但站的遠了一些。
就在歲歲解完手,打算回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哭泣的聲音。
她一愣,頓時躲在了邊上。
「嗚嗚,我要爹爹……」小孩的聲音顫抖著傳來。
「不許哭,你爹已經死了,你哭不回來,若是將那些人引過來,你我都得死!」另外一道聲音傳來,聽著似乎是個女人的聲音。
周櫻悄然出現在歲歲身邊,帶著小姑娘跳到了樹上。
不多時,就看到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和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走了過來。
女人十分的瘦弱,但眼睛裡卻是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臭……娘……我餓……」小男孩抬起頭,委屈的看著女人。
他的衣服布料看著不錯,就是這會兒已經破破爛爛的了。
兒一旁的女人一身粗布麻衣,頭上帶著灰搓搓的帕子,一看就是仆從之類。
「給!」她從懷裡拿出一個雜糧窩頭。
小男孩的臉上帶著嫌棄,可到底還是拿過去吃了起來。
女人撩起衣服,給懷裡的小嬰兒餵了口奶。
她坐在倒塌的樹榦上,眼底閃過一絲莫名。
「走吧!」女人隻休息了一下,就拉著小男孩繼續走。
小男孩大抵是真的累了,這會兒直接不肯走了。
「臭……娘,你抱著我走,我走不動了!」
小男孩委屈巴巴的看著女人,可女人卻冷冷的看著他。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卻是突然拿出了匕首,朝著小少年的凶口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