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女一時間又覺得自己是否高看了這位坤哥,儘管他平時總能夠給自己出主意宛若自己背後的智囊,又總是能夠找出一些她永遠無法找到的神秘招式,但這位坤哥本身的武學資質好像是真的不高,不像是裝的。
她隻能儘力將速度放慢,將身法刀速都降到最慢,一次次演示給段坤看,而段坤則在一邊照著學。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後段坤總算是掌握了竅門,但是他的身法和出刀速度遠比小邪女要慢,隻能一分為三同時斬出四刀,但這已經是他竭儘全力能做到的了。
「唉,冇辦法,你坤哥就這個德行了,所以你說我隻是自知知明罷了,我這點本事還出名?我隻是想學又冇必要靠這個去跟人打架啊,為了出名如果我去殺個大毒梟的兒子,那然後呢?我肯定要被活剝皮了,這值得嗎?太不值了——,」段坤聳聳肩道,說罷又從懷中取出幾頁薄薄紙的秘笈塞給小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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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龍無悔》,這又是我從一位隱世前輩高人那裡要來的隻有一招的秘笈,他不想自己的絕學失傳就送給了我,這個-----,我更加看不懂了,你幫我看看吧,」段坤厚著臉皮道。
小邪女此時已經忙的一頭汗,但是看起來段坤又要送她個驚喜,也就忙不迭的翻開《殺龍無悔》的秘笈,一看之下頓時兩眼都直了,口中不斷唸誦著秘笈中行功運氣的法門。
段坤隻能坐在旁邊等結果了,結果這次小邪女看完後又閉上雙眼思索了十幾分鐘後搖了搖頭道:「抱歉了坤哥,這一招非常難以理解,好像它出招本身需要與這招相班配的內力才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好像得是一種同時身兼冰火二勁的內力,然後先孕龍,將內力化為盾護住出招者的全身,然後再全力出招。這招要求出招者擁有無悔的殺心,此招一出不是敵人死就是自己死,若是出招時內心不夠堅定的話那九成死的就是自己了,此招被稱為殺龍無悔果然是實至名歸啊。」
「所以你說了半天就是說你現在也無法使出這一招嗎?」段坤上前問道。
「確實還做不到,你讓我回去好好想想辦法,畢竟我修的是炎係的武學又冇練過寒冰一係的武學,如果以《九幽逆經邪功》強行出招也不是不行,但是想來威力一定是會遠遜於原版了,」小邪女無奈的雙手一攤道。
「那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不好意思害的你這麼晚還冇回家,對了,我上次拜託你的那件事你有查到嗎?」段坤忽然問道。
「拜託我的事?哦,是請我幫你查一下西北大漠的鼓浪山狼洞嗎?那塊地方是標準的無人區,周圍經常刮沙暴,我在網上問過不少的資深級驢友,有人說他們聽當地老人說過大漠深處確實有座叫鼓浪山的孤山,但狼洞什麼就冇聽說過了。以前傳言這座山中有什麼寶藏,結果所有人都一去不返,那裡從此之後就傳言有凶魔作祟,再也冇人敢去了。」
「嗯,那你試試看把這則訊息發到驢友網上吧,我看越是有這樣的傳言就越是有驢友肯冒險想要展示自己的不凡之處。如果說的好聽那就是想要挑戰自我,說的不好聽那就是想出名想瘋了,如果他們成功找到了鼓浪山的話那我願意給他們獎勵,如果失敗死了那本朝又少了幾個糞便製造者。」
「哇,坤哥你的嘴可真太毒了-----,不過那個鼓浪山狼洞你這麼關注,是不是真有什麼很重要的寶蕆在裡麵呢?」
「不急,如果真找到的話呢,我一定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先容我賣個關子吧。」
小邪女騎著摩托回了自家住宅回家洗個澡睡覺,到了早上六點半起床刷牙洗臉然後去街對麵買外賣準備帶到官塘社團總部去吃,然而卻意外的迎麵見到自己的好友小白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個頭頗為高大卻留著一頭白色長髮的男子,看他的年紀像是三十出頭但又覺得可能會更年輕一些。
小邪女見過不少江湖上的滿身血腥的黑道大佬,他們身上都有極為濃烈的殺氣,但是眼前這個白髮男子身上的血腥之氣卻是她這輩子見過最為濃烈的,簡直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冤魂纏繞在他的身上一般,嚇的她也後退了一步。
「阿邪,是我小白啊,怎麼嚇到你了——,」小白是個長相不遜於小邪女的美女,嘴角上有一顆美人痣,小邪女知道她在醫院當護士,也算是他們這些孤兒院孤兒中混的算比較好的。
「小白,我哪是嚇著了,這位是你的-----,」小邪女心想這可千萬別是你的男朋友啊。
「是啊,他就是我的男朋友阿七,快叫邪姐——,」小白拍了拍身邊高大白髮男子的肩頭笑道。
阿七看著小邪女搔著腦袋道:「小白,她明明比我小啊,我為什麼要叫她邪姐?叫她邪妹還差不多嘛,她喜歡讓別人感覺她年紀老嗎?」
小邪女心中把阿七狠狠錘了七八拳又摔了他五個揹包,但臉上卻一臉和善笑道:「冇事,你叫我邪妹也可以啊,你叫阿七啊?你是小白的男朋友是吧?你是從事什麼職業啊?」
「啊?CNN,什麼職業?我平時什麼都不乾也冇地方住,就一直住在小白家裡,她給我燒飯做菜,但是我覺得一直這樣不太好,所以我想要她幫我找一份工作,我是男人,我得養活她,」阿七摳著鼻屎道。
好吧,原來是一個滿嘴噴糞的懶漢,一直住在小白家白吃白喝,他倒還知道想找工作養活小白,那說明-----他還不算太渣?小邪女看了看阿七這高大身板滿臉凶相,心想這哥們不是標準的收帳聖體嗎?我的弟兄帶他去收保護費一定每次都能進帳。
「阿邪,我是希望阿七找一份正經的工作啦,」小白尬笑道,顯然這意思是不想讓他加入社團去收保護費。
可惜啊,他這樣子加入社會肯定會是一把子收帳好手,可是要給他找份正經工作-----,她抬頭問道:「阿七,你身份證帶了嗎?」
「不好意思,阿七他冇有身份證,他是好像從高處摔下來砸車頂上摔傷了頭部,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麻煩你先幫他搞張身份證。」
好嘛,還得先幫這位爺搞張假身份證,他不會是非法移民騙財騙色吧?小白她年紀也不小了,怎麼會愛上這麼個主啊?小邪女真心感到無語了。
反正自己交男友要是這種德行的話不是自己殺了他就是自殺,怎麼看都像是個脫線,做張假身份證也就罷了,但這樣的人上哪去給他找份正經工作啊?
不提小邪女,那邊忙活了一晚上的段坤早上也打開武館大門等學員們來報到,結果發現今天來的學員又少了一個,他皺眉道:「阿傑怎麼冇來啊?」
一個跟阿傑較熟的學員道:「師父,阿傑說他不來了,他說-----,」那學員左右看看然後上前悄聲道:「他說師父你不教真功夫,他學了打架都冇什麼用處,前幾天他碰上一個外鄉少年叫王小虎。一手虎鶴雙形一個打二十個,還救了他的朋友獨眼龍,所以他決定跟那小子混了。」
王小虎?段坤心想這小子現在已經到香港了?是了,獨眼龍以前是個扒手因為扒竊了一個黑道小頭目的錢包被打個半死被他救了,但是自己真冇想到自己的學員阿傑就是四小將中的黑仔傑啊,這傢夥一張黑臉自己早該想到的!
說穿了自己平時教這幫小子確實是敷衍的很,就跟如今武行大多數的武館師父那樣不教真功夫,扮演一個非常合格的「庸師」形象。如果隻是想要表演「舞術」或者是打打不懂武功的普通人還是冇問題的,真要碰上練家子那八成是要打敗仗。
「隨他便了,反正他這個月的錢也交了,他自己不來是他的損失,那大家跟著我練啊——,這形意拳的熊形的精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