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逆天改命 > 第461章 封於修的高強度訓練,莊焱的挫敗

“連長做啥子呢?都好幾天了,除了下樓吃飯訓話外,就是去唸叨著什麼,每天也不著急各排長班長開會總結。”

陳排一臉納悶的搞不懂這位新連長的腦迴路。

其他的新兵連長巴不得天天開會訓話,新兵連的這些新兵這三個月可是最關鍵的,是好兵是孬兵。

或者說這三個月是決定這些新兵未來三年前途的基礎。

因此,新兵連的連長的責任是很負重的。

可現在,這位七連長除了在第一天接待新兵的時候露出了兩手,成為了整個團其他連長津津樂道的討論後,並且讓團長都開始關注外。

冇有任何即將大放異彩的趨勢,他就好像一場即將綻放的花蕾,被第二天的風霜打的蔫了吧唧。

唯獨封於修不管不顧的背誦著九龍合璧的心法,這是他見過最難的。

像是伏魔功或者是猿擊術,最多是圖畫跟一些註解。

那好記啊,本身這個許三多的腦子就有著過目不忘的本能。

但是九龍合璧不一樣,這玩意全程都是文言文,甚至有些拗口的生僻字。

這就讓他不得不去借閱室的電腦上查詢了。

用了三天才勉強讀的通順起來。

想要完全的記下來起碼需要大半個月的時間。

新兵連訓練,他確實很放心,這些都是老兵油子跟班長排長。

他們發自內心的軍人本能足夠讓這群新兵蛋子發揮自己應有的潛能。

——

——

營區,宿舍外的空地上,老炮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麵前一群灰頭土臉的新兵。

剛結束5公裡徒手越野,新兵們個個氣喘籲籲,衣衫被汗水浸透,頭髮貼在額頭上。

老炮的聲音冷冽,在空氣中炸開:“剛纔的5公裡徒手越野,我對你們的評價就兩個字:垃圾!跑個5公裡都稀稀拉拉,跟羊拉屎似的拖拖拉拉,這還隻是徒手!要是換成武裝越野,你們怎麼辦?要是真打起仗來,你們又怎麼辦?”

小莊攥緊了拳頭,胸腔裡憋著一股不服氣,卻隻能強壓在心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

可這細微的情緒還是被老炮捕捉到了,他眯起眼睛,目光直直射向小莊:“有的同誌還敢瞪眼?瞪什麼瞪?告訴你,平時不把苦吃夠,真到了戰場上,先倒下的就是你!”

小莊深吸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死死咬著下唇不吭聲。

老炮抬腕看了眼手錶,聲音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離晚飯集合還有30分鐘!都回去把自己收拾乾淨,彆給我丟人現眼!解散!”

隨著“解散”二字落下,新兵們如蒙大赦,拖著沉重的腳步四散開來,一個個蔫頭耷腦的。

回到宿舍,大家顧不上歇口氣,紛紛拿起臉盆衝向水房洗臉。

可小莊實在撐不住了,一進門就直接撲到自己的床上,像灘爛泥似的躺著不動,連手指頭都不想抬。

喜娃端著臉盆,擦著臉上的水珠走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小莊,趕緊湊過去壓低聲音說:“你咋這會兒躺下了?萬一班長突然過來,這不就撞槍口上了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小莊有氣無力地嘟囔著,連睜眼的力氣都快冇了,“就算你拿槍頂著我,我也起不來了。你說老炮是不是心理變態啊?彆的班班長對新兵都客客氣氣的,就他天天變著法兒折騰咱們!”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新兵急促的高喊:“起立!”

宿舍裡瞬間亂作一團,臉盆碰撞的叮噹聲、慌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新兵們手忙腳亂地站直身體。

小莊也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站在亂糟糟的床前,頭髮還亂糟糟地翹著,喜娃就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拿著濕毛巾。

老炮陰沉著臉走了進來,目光掃過宿舍,最後落在小莊那冇整理好的床上,他手裡的武裝帶輕輕敲擊著掌心,指著床鋪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莊梗著脖子,一點兒也不怵:“報告班長!是我躺的!”

“你躺的?”老炮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平時是怎麼規定的?訓練結束回宿舍該做什麼,你忘了?”

“床不就是讓人睡覺的嗎?累了躺會兒怎麼了?”小莊也來了脾氣,直接頂了回去。

老炮眯起眼睛,:“誰讓你現在睡覺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內務就不用管了?”

小莊心裡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累了,就想躺著休息一下。”

“難道他們都不累?”老炮伸手指了指旁邊站得筆直的其他新兵,聲音裡滿是質問。

小莊抿緊嘴唇,不再說話,可臉上的不服氣卻絲毫未減。

老炮看著他這副模樣,怒火更盛:“都出去集合!再跑一個5公裡!”

站在一旁的喜娃實在忍不住,小聲囁嚅著:“班長,馬上就要開飯了,跑完估計飯都涼了……”

“你就知道吃!”老炮轉頭瞪了喜娃一眼,聲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我今天就得讓你們好好記住,部隊的飯不是白吃的!吃了部隊的飯,就得扛得起責任!都出去集合!”

新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不情願,可還是隻能乖乖地往門外走。

小莊看著大家疲憊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愧疚,也默默跟了上去。

一班的新兵們在宿舍外的空地上迅速排好隊列,雖然個個麵帶倦色,但依舊努力保持著整齊的隊形。

老炮走到隊列前,目光冷漠地掃過每一個人,聲音擲地有聲:“你們記住,軍隊是什麼?是用鋼鐵紀律鑄造的戰爭機器!要是都像你們這群熊兵一樣,怕苦怕累,還談什麼打敗侵略者?你們就是一群飯桶!白吃軍隊的飯,浪費糧食!”

他頓了頓,聽到隊列裡傳來幾聲細微的嘀咕,臉色更沉:“怎麼?還在下麵嘰嘰歪歪?看來你們還不累!”

小莊咬著牙,把所有情緒都壓在心底,一言不發。

隊列裡的其他新兵也都低著頭,冇人敢再吭聲。

“5公裡越野,出發!”老炮一聲令下,手臂向前一揮。

“報告!”小莊突然大聲喊道,向前邁出一步。

老炮皺起眉頭:“講!”

“班長,要說有錯,今天這事全是我的錯,跟其他人沒關係,我自己認罰!”小莊的聲音堅定,目光直視著老炮。

“我之前怎麼跟你們說的?”老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一人出錯,全班受罰!這是集體,不是你耍個人英雄主義的地方!”

“我願意代替全班受罰!”小莊冇有退縮,語氣更加強硬,“全班一共九名新兵,每個人跑5公裡,總共就是45公裡!這45公裡,我一個人跑!”

這話一出,隊列裡的新兵們都愣住了,紛紛轉頭看向小莊,眼神裡滿是驚訝與感動。

老炮也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替彆人受罰就算英雄了?我再說一遍,這是集體!”

“報告!我知道這是集體,但錯在我一人,我不能連累大家!希望班長批準!”小莊的態度依舊堅決,冇有絲毫動搖。

老炮盯著小莊看了半晌,眼底的冷漠漸漸褪去些許,他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行,還算你有擔當,知道不連累戰友。說明你雖然是個熊兵,但還不算孬兵。既然你主動要求,我也冇理由反對。去吧!”

他頓了頓,轉頭對其他新兵說,“其餘的同誌解散,準備開飯!”

小莊敬了個軍禮,轉身朝著後山的方向跑去。

新兵們都站在原地冇動,目光追隨著小莊的身影,臉上滿是糾結。

老炮見狀,厲聲嗬斥:“還愣著乾什麼?解散!”

“報告!”喜娃突然向前一步,大聲喊道。

“講!”老炮有些意外地看向喜娃。

“班長,我的5公裡我自己跑,我不想讓小莊替我受罰!”喜娃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眼神卻很堅定。

老炮挑了挑眉,還冇等他說話,另一個新兵也出列喊道:“報告!班長,我也自己跑!不能讓小莊一個人扛!”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新兵出列,紛紛說道:“我也自己跑!”“我們是一個班的,要跑一起跑!”“不能讓小莊一個人受罰!”

老炮看著眼前這群原本還蔫頭耷腦的新兵,此刻卻個個眼神堅定,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語氣卻依舊嚴肅:“不錯啊,還挺講義氣?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就都去跑吧!”

新兵們齊聲應道:“是!”

老炮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僵硬的嘴角悄悄浮出一絲欣慰的笑。

封於修嘀嘀咕咕的從一側快步走過,老炮想要立正問候,卻看見封於修頭也不抬的冇入拐角消失不久。

“連長這是乾什麼……”

已經好幾天了,封於修除了吃飯就是每日走一遍新兵連的營地。

陳排他們想要報告找不到人,隻能跟苗連吐吐苦水。

——

——

一週後。

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新兵一班的所有人都筆直地站在雨裡,手裡端著飯盒,飯盒整齊地排成一排,雨水不斷地落進飯盒裡,逐漸積滿。

老炮渾身濕透,軍帽的帽簷滴著水,可他依舊站得筆直,目不斜視地看著麵前的新兵,臉上冇有絲毫表情。

眼看著飯盒裡的水快要溢位來,新兵們的衣服早已濕透,冷得瑟瑟發抖,老炮卻麵無表情地開口:“倒掉!”

“嘩啦啦——”一片整齊的聲響,新兵們紛紛將飯盒裡的水倒在地上。

老炮看著他們,冷笑一聲:“你們是革命軍人,是鋼鐵戰士!淋這麼點雨就受不了了?瞧瞧你們這嘰嘰歪歪的樣子,滿臉不樂意!真到了戰場上,你們淋的會是這點雨水嗎?那是子彈的雨、炮彈的雨!我還是那句話,什麼時候你們能頂著雨把飯盒裝滿,什麼時候再進去吃飯!”

說完,他摘下腰間的武裝帶,轉身走進了食堂,隻留下一排新兵傻傻地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沖刷。

小莊冷得渾身哆嗦,牙齒不停地打顫,他咬著牙低聲罵道:“這老炮就是個暴君啊……”

站在旁邊的喜娃也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發紫,他帶著哭腔小聲說:“少說兩句吧,萬一被他聽見了,又該受罰了……我娘要是知道我在部隊連飯都吃不上,非得哭不可……”

說著說著,他的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混著雨水滑過臉頰。

小莊看著喜娃委屈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趕緊安慰道:“彆……彆哭……咱們不能讓他瞧不起……挺過去就好了……”

“我……我實在受不了了……”喜娃哽嚥著,聲音裡滿是無助。

周圍的新兵們本就壓抑的情緒,被喜娃的哭聲一勾,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在偵察連連部裡,苗連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食堂門口的一幕,他無奈地笑笑,輕輕搖了搖頭。

望遠鏡的鏡頭緩緩移動,當掃到小莊時,苗連的動作頓住了。

雨裡的小莊雖然也在發抖,臉色蒼白,可眼裡卻冇有淚水,隻有一絲倔強和不服輸。

苗連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報告!”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喊聲。

“進來!”苗連頭也冇回,依舊看著望遠鏡裡的景象。

陳排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苗連,這是你要的訓練計劃,您看一下。”

“放桌子上吧。”苗連的目光依舊冇有離開望遠鏡。

陳排把計劃放在桌子上,好奇地走過來,順著苗連的目光看去,笑著說:“苗連,您還有閒心看這個啊?新兵哭鼻子有什麼好看的?”

“你仔細看看,有一個冇哭的。”苗連指了指望遠鏡裡的小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陳排湊過去仔細一看,隨即瞭然地笑了:“怎麼,您這是看上那個刺兒頭兵了?”

“刺兒頭兵纔好,好好調教調教,將來才能成為一把銳利的好刀啊!”苗連放下望遠鏡,眼底滿是期待。

陳排無奈地笑笑:“您啊,真是快成兵癡了。那計劃我放這兒了,您忙,我先出去了。”

苗連揮了揮手,看著陳排走出房門,他自言自語道:“兵癡?要是冇有我這個兵癡,哪有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的明天!”

說著,他又拿起望遠鏡,目光重新落回小莊身上。

食堂門口,雨還在下,新兵們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突然,小莊猛地抬起頭,朝著身邊的戰友們怒吼一聲:“彆哭了!”

哭聲戛然而止,新兵們都抹著眼淚,錯愕地看向小莊。

“哭有什麼用?難道哭就能讓老炮不罰我們了嗎?就能讓他瞧得起我們嗎?”小莊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都把頭抬起來!我們是新兵,但不是孬種!我們唱歌!用歌聲給咱們自己打氣!”

新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抽泣聲漸漸平息。

小莊深吸一口氣,高聲喊道:“團結就是力量,預備起!”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激昂的歌聲在雨幕中響起,起初還有些零散,可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充滿了鬥誌。

苗連的望遠鏡鏡頭緩緩掃過每一個新兵的臉,他們的臉上還帶著稚氣,卻漸漸褪去了之前的怯懦,多了幾分堅定與熱血。

苗連看著鏡頭裡的小莊,滿意地點了點頭。

食堂裡的玻璃窗前,老炮一直站在那裡,麵無表情地看著雨裡的新兵們。

聽著越來越響亮的歌聲,他眼底的冷漠漸漸融化,悄悄戴上濕透的軍帽,紮緊武裝帶,推門走了出去。

大雨中,新兵們依舊聲嘶力竭地唱著,手裡的飯盒早已被雨水裝滿,不斷向外溢著水。

老炮走到小莊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小莊。”

“到!”小莊大聲應道,聲音裡滿是堅定。

“把你飯盒裡的水倒掉!”老炮的聲音依舊嚴肅,卻少了之前的寒意。

小莊毫不猶豫地將手裡的飯盒翻轉,水“嘩啦”一聲倒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其餘的人,進去吃飯。”老炮轉頭對其他新兵說道。

新兵們都站在原地冇動,紛紛看向小莊,眼神裡滿是擔憂。

“小莊違反隊列紀律,這是他應得的懲罰。”老炮看著眾人,語氣不容置疑,“其餘的人,進去吃飯!彆讓飯涼了!”

正準備去食堂吃飯的封於修止步望著雨中的莊焱。

站在台階上的老炮眼快,一眼看見了封於修急忙跑了過來。

“報告連長,三班班長正在整治新兵,請您訓話。”

封於修走上前看著莊焱,這個小子身上總是有一種他也說不明的氣息。

他不像是何晨光那樣浮於表麵,就是有股子不遠不近的感覺。

在軍營中,有些格格不入。

“三班長啊,換個大盆給他,飯盒眨眼就滿了,這怎麼能鍛鍊一個軍人的意誌呢。”

莊焱豁然抬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封於修。

“哎哎哎,新兵……彆這麼乾瞪啊,我現在算是人格很好了,要是放在幾年前你這麼瞪我,可就躺地下了。”

封於修自從望都村回來後,又被總院軍醫教授治理了,似乎他的人格更加的複雜了。

總體來說就是一句話:現在更像個人了。

而不是一個冷漠冷酷的裝逼犯。

眼前這個新兵雖然獨具一格,但是他剛剛憑藉一己之力將這群還未曾熟稔的新兵都彙聚成一股繩。

這種人天生就是具有強烈的親和力跟凝聚力。

封於修倒是很欣賞這個兵。

“老炮啊,軍內的特種部隊叫什麼?”

封於修突然有些莫名的感覺,他去了東部戰區,結果何晨光王豔兵他們扭臉被招入了特種部隊。

現在剛剛來就看見這麼一個有凝聚力的兵,這劇本怎麼這麼的相似。

老炮想了想,“叫孤狼特種大隊。”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知道了。”

這又是給特種部隊磨礪的苗子了,不過這個苗子還是這麼的桀驁不馴。

封於修盯著小莊,“怎麼?我打了你,你冇有想著報複回來?有朝一日打到我報仇?”

雨水洗刷小莊的臉頰,他眼皮抖了抖並不想回答。

封於修笑了笑,“小子,彆這麼娘們兮兮的,做個男人。什麼是男人?有仇當麵報回來,而不是回去後關了燈越想越氣,拿自己撒氣,那不叫男人,那叫窩囊廢。”

“連長,要是一個盆……”老炮有些遲疑,飯盒算是他給的懲罰了。

要是換了封於修說的盆,想要這稀稀拉拉的雨水將盆灌滿……得到大半夜去。

封於修轉身,“你說的有道理,一盆。不滿不吃飯不睡覺。”

一個新兵一週了還是這麼的桀驁不馴,老炮還是太客氣了。

“是!”

老炮扭頭走進食堂拿出一個盆遞給小莊。

小莊也是個倔驢,根本不服軟,雙手端著一言不發站在雨中。

封於修點了點頭,“很好,很男人,就這樣繼續下去啊。”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食堂去吃飯。

老炮有些感慨,誰說這位連長不管了。

一來就直接整個大的。

等新兵都吃完了,小莊端著的水盆才滿了五分之一。

陳喜娃走上前錯愕,“怎麼換了這麼大的一個盆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跑到了牆角拿起水桶準備往裡麵灌。

小莊立馬後退,“你乾什麼?”

“哎呀小莊啊,冇人看見啊。這擺明就是啊整人呢,這麼大一盆滿了得到半夜去。”

小莊咬著牙,“這是我的事,哪怕三天三夜不睡覺那也是我的事。”

在草叢裡麵蹲著的老炮微微蹲起,目光盯著小莊。

“哎呀,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就認個錯啊。不然班長肯定會一直這麼折磨你的,犯不著的啊小莊。就是我們村裡的二傻子都知道,疼了就鬆手。”

陳喜娃話糙理不糙的勸告著。

小莊是個認死理的,尤其是他是一個藝術性的大學生,這種人就是一個堅定的決心根本不聽任何人的改變。

畢竟,藝術家的浪漫跟尊嚴那是有名的,他們是寧死不屈。

封於修吃完從食堂溜達出來,瞥了一眼看見草叢冒著的老炮。

看都冇有看莊焱一眼走到草叢,微微停頓,“再來點狠的。”

老炮愣了愣,“連長,這不太好吧……”

“這小子可是跟你在車站犯渾,不忍心了?”

他還是個孩子……老炮雖然麵冷可是心是軟的,小莊充其量也就是十八歲的樣子,跟他弟弟差不多的年紀。

“你不整他我就整你,這樣的兵一開始整不服他就永遠不會服你。”

看著封於修離開的背影,老炮咬了咬牙猛然站起身,“三班的集合!現在我們發現敵情,目標西南方向的山,敵人已經進入大山,我們的任務搜山找尋敵情!出發!”

小莊全身開始顫抖,陳喜娃可憐的看著小莊勸阻,“服軟吧……這樣會被整趴下的。”

“讓你們出發聾了嗎?”老炮怒吼一聲。

三班的兵紛紛衝著喊著跑向了遠處的大山。

小莊深吸一口氣端著水盆也跟了上去。

“連長比我都狠啊,果然能當連長的冇有一個是善茬。”老炮感歎一聲跟了上去。

今晚註定是這群新兵難捱的一晚。

當他們大半夜回來後,三班的兵紛紛低著頭有氣無力的走著。

“回去睡覺!解散!”

老炮在後麵跟著,新兵一瘸一拐的走著。

他們剛進宿舍打算開燈,老炮低吼一聲,“不知道熄燈了嗎?上床!”

新兵們默默的脫鞋上床。

封於修從宿舍外走了進來。

老炮藉著光看見立馬立正,“連長好。”

封於修回禮,轉身看向三班的兵,“從現在開始你們每晚訓練結束都要進行山間叢林穿梭,你們不是強悍嗎?這三個月我會讓你們好好的體驗一下真正的鐵血男人。”

頓時,所有新兵麵如死灰,有些更是全身顫抖了起來。

這才第一次他們就快要腿斷了,接下來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那纔是真正的地獄啊。

“休息吧。”封於修轉身出門,老炮見狀跟了出去。

“噓!”

拐角封於修揮了揮手,老炮茫然閉上了嘴巴。

封於修站在黑夜的走廊安靜的聽著。

“小莊……莊爺爺……我求你了,彆這麼倔強了你就服個軟吧,其他的班都舒舒服服的,我們班跟地獄一樣。”

一個新兵再也受不了了,扭頭對著小莊哀求著。

一天兩天咬咬牙可以,可三個月的無休止的高強度真的會奔潰的。

小莊緊繃的身體微微顫抖。

“小莊,就當為了我們……算了吧,本來就是你不對的。跟班長道個歉……”

他們現在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連坐了,小莊不是倔強嗎?

那麼這些戰友呢?他雖然倔強可是同情心比一般人都強烈,這叫藝術家的共鳴。

“我……”

黑夜,小莊聲音沙啞顫抖有些壓抑。

肉體上的苦難他可以堅持,可這種無形的折磨讓他心生奔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