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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88章 偽親信傳遞假訊,察微知著識真容

瑤安堂的藥爐在卯時泛起第一縷青煙時,蘇瑤正將第七根銀針紮進秦風的膻中穴。他胸口的黑腫已經褪去大半,呼吸卻仍帶著氣若遊絲的滯澀,像被水浸透的棉絮。劉院判捧著個青瓷碗進來,碗裡的“七星續命湯”泛著深褐色的藥沫,藥香裡混著淡淡的龍涎香——那是用慕容玨留下的秘方熬製的,據說能吊住瀕死者的元氣。

“脈象還是弱。”蘇瑤收回銀針,針尖上的黑血在白絹上暈開個小點兒,“‘牽機引’的餘毒已經侵入心脈,得用‘活氣針’才行。”她從藥箱底層翻出個紫檀木盒,裡麵躺著九根金針,針尾都嵌著極小的珍珠,在晨光中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林平突然撞開診室的門,手裡攥著張揉皺的紙條。“剛從門縫塞進來的,說是慕容大人的親信送來的。”他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袖口還沾著河邊的淤泥,“上麵說慕容大人已經脫險,讓我們午時在城南破廟彙合,轉交兵符。”

蘇瑤展開紙條的瞬間,指尖突然頓住。紙是京城最好的“雪浪箋”,卻在右下角有個極細微的摺痕——那是蕭府密信特有的“藏鋒折”,尋常人根本看不出異樣。更讓她心驚的是墨跡,用的鬆煙墨裡摻了硃砂,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影,正是紅萼慣用的手法。

“送信的人呢?”蘇瑤將紙條湊近鼻尖,聞到股熟悉的甜香,是“醉仙引”的餘味,隻是被濃鬱的艾草味掩蓋了。她想起西郊紅萼腰間的香囊,裡麵就裝著這種迷香,“他穿什麼衣服?有冇有說什麼特彆的話?”

“是個穿灰布短打的漢子,”林平努力回憶著,“左眉上有道疤,說話帶點關外口音,說慕容大人讓我們務必單獨前往,不能走漏風聲。”他突然一拍大腿,“對了,他手腕上戴著個銀鐲子,刻著朵牡丹!”

蘇瑤的眼神驟然變冷。慕容玨的親信絕不會戴牡丹飾品——那是蕭府的標記。她快步走到窗邊,撩開竹簾一角,果然看見對麪茶寮裡坐著個灰衣漢子,正假裝喝茶,眼睛卻死死盯著醫館大門。他端茶杯的手指骨節粗大,虎口處有老繭,顯然是常年握刀的人,絕非普通訊使。

“是陷阱。”蘇瑤將紙條扔進藥爐,火苗“騰”地竄起,紙灰在藥香中打著旋,“他們想趁機奪走兵符,順便……”她冇說下去,但林平已經明白了——蕭府的人巴不得將他們一網打儘。

劉院判突然咳嗽起來,手裡的藥碗晃了晃,褐色的藥汁濺在秦風的手背上。奇異的是,原本蒼白的皮膚竟泛起淡淡的紅暈。蘇瑤心中一動,迅速取過銀針刺破那處皮膚,擠出的血珠竟帶著絲甜味——是“還魂散”!劉院判熬藥時竟加了這種能刺激心神的藥材,這絕不是無心之失。

“劉叔,你……”蘇瑤的話冇說完,就看見老院判袖口滑落的半枚玉佩,玉上刻著的罌粟花在晨光中閃著幽光。她突然想起三年前父親去世時,太醫院來的禦醫也戴著塊相似的玉佩,當時隻當是巧合,此刻才驚覺其中的關聯。

劉院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裡的藥碗“哐當”落地,瓷片濺起的瞬間,他突然從懷裡掏出把匕首,直刺蘇瑤心口。林平眼疾手快地推開她,匕首深深紮進藥櫃,櫃裡的草藥簌簌落下,露出後麵隱藏的暗格——裡麵竟堆滿了蕭府的密信!

“老東西!”林平一腳將劉院判踹翻在地,砍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我們待你不薄,為什麼要背叛?”

劉院判突然狂笑起來,笑聲裡帶著說不出的淒厲:“待我不薄?當年若不是你爹擋了蕭丞相的路,我怎會被逐出太醫院!”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密信,“這些年我忍辱負重,就是為了等今天!”

蘇瑤的目光落在暗格底層的本賬冊上,封麵的“瑤安堂”三個字下麵,竟藏著“蕭記”兩個極小的篆字。她翻開賬冊,裡麵記錄的根本不是藥材進出,而是醫館每位患者的身份背景,甚至包括他們的作息習慣,最後幾頁赫然寫著慕容玨的行程安排。

“原來你一直在給蕭府當眼線。”蘇瑤的聲音冷得像冰,“秦風的毒,是不是你加的料?”

劉院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那‘牽機引’可是我特意改良的,冇有我的解藥,他活不過今晚。”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林平死死按住,“你們鬥不過丞相的,識相的就交出兵符,或許還能留條活路。”

就在這時,秦風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蘇瑤趕緊撲過去按住他的脈搏,發現原本微弱的脈象竟變得急促有力,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她突然明白過來——劉院判加的“還魂散”雖然凶險,卻意外刺激了秦風的求生欲,這或許是唯一的生機。

“林平,把他綁起來!”蘇瑤迅速取出金針,指尖翻飛間,九根金針儘數紮進秦風的百會、膻中、湧泉等要穴。金色的針尾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彷彿有生命般汲取著周圍的元氣,秦風的臉色竟漸漸泛起血色。

劉院判被捆在柱子上,嘴裡塞著布條,卻仍在嗚嗚掙紮。蘇瑤走到他麵前,緩緩抽出他袖口的玉佩:“這是蕭丞相給你的信物吧?”她將玉佩湊近燭火,玉上的罌粟花竟滲出暗紅色的汁液,“用活人血養的‘血玉’,果然歹毒。”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伴隨著灰衣漢子的聲音:“蘇姑娘,慕容大人讓我來取兵符。”

蘇瑤與林平交換了個眼神,迅速將密信和賬冊藏進暗格,又用草藥掩蓋好痕跡。她取過塊黑布矇住劉院判的眼睛,低聲道:“配合點,不然讓你嚐嚐‘牽機引’的滋味。”

開門的瞬間,灰衣漢子的目光就像毒蛇般掃過診室,當他看到被捆在柱子上的劉院判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蘇瑤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微微蜷縮著,那是長期握刀留下的習慣,與紅萼的握鏢姿勢如出一轍。

“慕容大人說兵符不能離身。”蘇瑤將手按在腰間的藥囊上,那裡藏著的不僅是兵符,還有三根淬了麻藥的銀針,“他讓我親自帶去破廟。”

灰衣漢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可是……”

“怎麼?你不信我?”蘇瑤突然提高聲音,目光銳利如刀,“要不要我現在就用銀針驗驗你的身份?”她故意提到銀針,想看對方的反應。

果然,灰衣漢子的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姑娘說笑了,我這就去回報大人。”他轉身要走,卻被蘇瑤叫住。

“等等。”蘇瑤指著他手腕的銀鐲,“這鐲子挺別緻的,能讓我看看嗎?”

灰衣漢子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伸手想捂住鐲子,卻已經晚了。蘇瑤的指尖快如閃電,在銀鐲上輕輕一撚,竟揭下層薄薄的銀片——裡麵露出的赫然是枚青銅護符,上麵刻著鬼麵營的標記!

“果然是蕭府的人。”蘇瑤迅速後退半步,三根銀針已經捏在指間,“紅萼派你來的吧?”

灰衣漢子見身份暴露,突然從懷裡掏出把短刀,直撲蘇瑤麵門。林平的砍柴刀及時架住他的攻勢,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蘇瑤趁機將枚銀針射向他的膝蓋,漢子腿一軟跪倒在地,林平順勢將他捆了個結實。

“說!劉院判的解藥在哪?”林平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漢子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嘴角溢位黑血:“你們……都得死……”話冇說完就斷了氣,嘴角還殘留著苦杏仁的味道——是氰化物。

蘇瑤迅速檢查他的屍體,在衣領夾層裡發現個油紙包,裡麵是半張藥方,上麵的字跡與劉院判的如出一轍,寫著“七星續命湯”的配伍,隻是最後一味藥被換成了“斷魂草”。她突然明白,劉院判根本冇打算給秦風解藥,他從一開始就想置所有人於死地。

“秦風怎麼辦?”林平的聲音帶著焦慮,看著床上呼吸漸弱的秦風,“冇有解藥……”

蘇瑤的目光落在藥爐上,裡麵的藥渣還在冒著熱氣。她突然想起父親筆記裡的記載,“牽機引”的解藥其實就藏在它的配方裡,其中最關鍵的一味藥,正是“斷魂草”的剋星——曼陀羅。

“有辦法了。”蘇瑤迅速從藥櫃裡取出曼陀羅的種子,用石臼搗碎,又加入艾草和雄黃,調成墨綠色的藥膏,“雖然不能根治,但能暫時壓製毒性。”她用銀針將藥膏點在秦風的穴位上,白色的皮膚立刻泛起淡淡的青痕,那是毒素被引出的跡象。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閃過道黑影。蘇瑤迅速吹滅油燈,診室瞬間陷入黑暗。隻聽“嗖”的一聲,枚毒鏢穿透窗紙,釘在對麵的藥櫃上,鏢尾的罌粟花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是紅萼!”林平握緊砍柴刀,“她肯定就在附近!”

蘇瑤卻搖了搖頭,走到藥櫃前拔出毒鏢,鏢身上還纏著張紙條:“午時破廟,一手交人,一手交符。”字跡張揚跋扈,正是紅萼的手筆。

“她想用秦風逼我們現身。”蘇瑤將紙條湊到鼻尖,聞到股淡淡的脂粉香,“這是醉春風樓的‘迷迭香’,紅萼常去那裡,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林平突然想起什麼:“剛纔那灰衣漢子說的關外口音,我好像在哪聽過……對了!去年冬天來醫館看診的參商,就是這個口音!”他一拍大腿,“那些參商都是蕭府的人假扮的,專門打探訊息!”

蘇瑤的目光落在劉院判身上,突然有了主意。她解開老院判的繩子,將那枚青銅護符塞進他手裡:“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她附在劉院判耳邊低語幾句,老院判的臉色由白轉紅,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午時的陽光透過破廟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紅萼帶著十幾個黑衣人守在神龕兩側,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上了毒的鏢鏈。她時不時看向門口,指尖把玩著枚銀鏢,鏢尖的寒光映著她左眉那顆痣,顯得格外妖異。

“紅護法,他們會不會不來了?”個小嘍囉小心翼翼地問。

紅萼冷笑一聲:“秦風在我們手裡,蘇瑤那丫頭重情義,一定會來。”她瞥了眼躺在地上的秦風,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卻泛著詭異的紫色,“就算她不來,這姓秦的也活不成。”

話音剛落,廟門“吱呀”一聲開了。蘇瑤揹著個黑布包裹走進來,林平緊隨其後,兩人的手都按在腰間,顯然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兵符呢?”紅萼的鏢鏈突然繃緊,銀鏈在陽光下像條毒蛇。

蘇瑤指了指地上的秦風:“先放他過來。”

紅萼揮了揮手,兩個黑衣人架起秦風走向蘇瑤。就在雙方即將交接的瞬間,蘇瑤突然將黑布包裹扔向空中,裡麵飛出的根本不是兵符,而是大把的曼陀羅花粉!

“咳咳!”黑衣人被花粉嗆得直咳嗽,視線瞬間模糊。蘇瑤趁機射出銀針,精準地紮在他們的穴位上,兩人頓時癱倒在地。

紅萼的鏢鏈呼嘯著襲來,蘇瑤卻不閃不避,反而迎著鏢鏈衝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廟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呐喊——是慕容玨的人馬!原來蘇瑤早就派人給慕容玨報了信,約定午時在破廟彙合。

紅萼見狀不妙,轉身就想逃跑,卻被林平的砍柴刀攔住去路。蘇瑤的銀針緊隨而至,紮在她的膝蓋穴位,紅萼“噗通”跪倒在地,鏢鏈脫手飛出,撞在神龕上,震得香爐“哐當”落地。

“你怎麼知道……”紅萼的話冇說完,就看見劉院判從廟後走出來,手裡拿著的正是那半塊兵符。

“要多謝劉院判的‘還魂散’。”蘇瑤的聲音帶著笑意,“若不是他刺激了秦風的心神,我們還真冇把握撐到現在。”

劉院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低下了頭:“是我鬼迷心竅,甘願受罰。”

慕容玨帶著人馬衝進破廟,迅速將殘餘的黑衣人製服。他走到蘇瑤麵前,左臂的傷口還纏著繃帶,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我就知道你能識破他們的詭計。”

蘇瑤將兵符遞給慕容玨,目光落在紅萼身上:“她怎麼辦?”

紅萼突然狂笑起來:“你們贏不了的!丞相的計劃已經開始,九月九那天,這天下就是蕭家的了!”

慕容玨的眼神一凜,示意護衛將紅萼帶下去。他走到秦風身邊,探了探他的脈搏:“還有救嗎?”

蘇瑤點了點頭:“雖然凶險,但總算保住了性命。”她看著廟外的陽光,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這場與蕭府的較量,纔剛剛開始,而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麵等著他們。

破廟的香爐在風中輕輕搖晃,殘留的香灰被吹起,像無數破碎的秘密。蘇瑤知道,他們識破的不僅是偽親信的假訊,更是蕭府佈下的重重迷霧。但隻要兵符還在,隻要他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陰謀得逞。

林平正在收拾散落的兵器,突然發現紅萼掉落的銀鏢上刻著極小的字,湊近一看竟是“禦苑”二字。他趕緊將鏢遞給蘇瑤,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看來蕭府的真正目標,果然是禦苑的賞菊宴。

午時的鐘聲在遠處響起,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兵符上,龍紋雕刻的鱗片在光線下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騰空而起。蘇瑤握緊了手中的銀針,她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將是更加凶險的挑戰,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前方有多少荊棘,都要堅定地走下去。<|FCRespons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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