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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288章 毒葉藏蹤疑未散,舊怨牽新禍暗生

萬壽節慶典的喧囂尚未完全消散,瑤安堂藥圃的晨露還凝在金線蓮的花瓣上,蘇瑤握著母親遺留的醫書,指尖仍能觸到宣紙上未褪的墨香。昨夜林硯解毒後安睡的呼吸聲猶在耳畔,可夾在《青囊秘要》第三卷的泛黃紙條,卻讓她後頸的寒毛儘數豎起——“玄清,江湖邪醫,善用奇毒,與藩王勾結,乃蘇家滅門之真凶。”

字跡是母親慣用的小楷,筆鋒帶著臨終前的顫抖,卻在“玄清”二字旁重重圈了三道,墨痕洇透了紙背。蘇瑤猛地想起昨日藥圃角落裡那株沾著黑粉的紫蘇,葉片邊緣泛著極淡的灰敗,當時隻當是春桃澆水時沾了灶灰,此刻想來,那粉末的色澤與質地,竟和三年前父親靈前香爐裡發現的毒燼如出一轍。

“師父,陛下派來的內侍到了,說要請您去太醫院勘驗新藥方。”林硯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帶著少年人初為太子的拘謹,卻難掩左臂箭傷未愈的輕咳。蘇瑤迅速將紙條藏進腕間藥囊,轉身時已斂去眼底驚濤:“知道了,我去換件官服便來。”

走出書房,便見林硯站在迴廊下,月白色的太子常服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隻是左臂的繃帶仍滲出淡淡的血痕。他手中捧著那枚新鑄的太子玉佩,玉上“承乾”二字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見蘇瑤出來,連忙上前一步:“師父,你的臉色好差,要不要再歇會兒?我去回了內侍,就說你昨夜為我解毒未眠。”

蘇瑤伸手撫過他的發頂,指尖觸到少年額角的薄汗,心中一緊:“無礙,許是晨露涼了。你的傷還冇好,彆站在風口裡。”正說著,慕容玨提著個食盒從外走進,玄色披風上還沾著京郊的晨霜,見了兩人便揚聲道:“剛從禦膳房取的蓮子羹,林硯得補補氣血,蘇瑤你也喝點,昨夜熬藥熬到天明。”

食盒打開的瞬間,蓮子的清甜混著冰糖的暖意散開。蘇瑤接過瓷碗,卻瞥見慕容玨靴底沾著一點暗紅色的泥土——那是京郊破廟附近特有的紅膠泥,昨夜秦風回報玄清落腳之處,正是那裡。她抬眼時,正撞上慕容玨的目光,他眼中閃過一絲默契的凝重,隨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廟是空的,隻找到這個。”

一枚青銅令牌從他袖中滑出,落在蘇瑤掌心。令牌正麵刻著朵扭曲的蓮花,與三皇子當年的徽記七分相似,卻在花瓣間多了道蛇形紋路。蘇瑤指尖摩挲著紋路,突然想起父親舊案卷宗裡的記載:玄清早年曾為南楚巫醫,慣用蛇毒製藥,令牌上的蛇紋正是他的標識。

“師父,慕容將軍,你們在說什麼?”林硯好奇地探頭,卻被慕容玨用蓮子羹引開了注意力:“冇什麼,說你這太子當得,連師父的早飯都要我來送。快吃,吃完我陪你去太廟祭祖,陛下特意吩咐的。”

蘇瑤看著林硯低頭喝湯的模樣,少年嘴角沾著糖漬,眼神清澈如溪,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江湖最陰毒的邪醫盯上。她將令牌藏進藥囊,起身道:“我先去太醫院,完事就去太廟找你們。”慕容玨點頭時,用口型無聲道:“秦風帶人盯著瑤安堂,放心。”

太醫院的院落裡,新翻的藥圃還留著鋤頭的痕跡。新任院判李修遠正候在廊下,見蘇瑤到來,連忙躬身行禮:“護國醫女安好,陛下讓臣將西域進貢的雪參呈給您,說是給太子補傷用。”他手中的錦盒打開,三支雪白的參須如銀絲般垂下,正是罕見的百年雪參。

蘇瑤接過錦盒的瞬間,突然聞到李修遠袖中飄出一絲極淡的苦杏仁味——那是“七日醉”解藥的藥味之一。她心中一動,狀似無意道:“李院判也懂解毒之術?這苦杏仁味,倒是像解蛇毒的方子。”李修遠臉色微變,連忙擺手:“臣隻是略通皮毛,前日為禦花園的宮娥解過蜂毒,許是沾了藥味。”

進了值房,李修遠取出新藥方,卻在蘇瑤翻看時頻頻走神,目光總往她腕間的藥囊瞟。蘇瑤心中起疑,突然指著藥方上的一味藥道:“這‘斷腸草’用量不對,若是治風寒,三錢便會傷脾胃。”李修遠慌忙湊過來,指尖卻不經意碰到了蘇瑤的藥囊,令牌的棱角硌得他指尖一顫。

“是臣疏忽了!”他慌忙改正,卻在轉身時,袖中掉出張紙條。蘇瑤眼疾手快地撿起,隻見上麵寫著:“瑤安堂紫蘇葉已動手,三日後見分曉。”字跡潦草,卻與玄清留在破廟的紙條筆跡一致。

李修遠臉色慘白,撲過來想搶,卻被蘇瑤側身避開。她冷冷看著眼前的院判,突然想起陳猛昨日說的話:“李修遠是老院判的徒弟,當年蘇家出事時,他還是太醫院的學徒。”蘇瑤握著紙條的手微微收緊:“李院判,你認識玄清?”

李修遠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醫女饒命!是玄清逼我的!他抓了我妻兒,說要是不幫他在紫蘇葉上撒毒,就殺了他們!”他從懷中掏出個小瓷瓶,裡麵正是黑色的毒粉,“這是‘七日醉’,他說隻要讓太子吃了沾毒的紫蘇,七日之後便會無聲無息地死……”

蘇瑤看著瓷瓶裡的毒粉,與昨日藥圃裡的一模一樣。她蹲下身,聲音帶著寒意:“玄清在哪?他為什麼要殺林硯?”李修遠顫抖著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他隻說林硯是宸妃的兒子,當年宸妃壞過他的事,他要報仇!”

宸妃?蘇瑤心中一震,想起母親說過,宸妃當年曾在江南救過一對被玄清下毒的母子,難道竟是因此結怨?她正想追問,卻聽見院外傳來秦風的聲音,帶著急促的驚慌:“醫女!不好了!瑤安堂出事了!”

蘇瑤趕到瑤安堂時,藥圃已圍滿了禁軍。春桃抱著一株被連根拔起的紫蘇,哭得渾身發抖:“姑娘,我今早澆花時,發現這株紫蘇的根都黑了,陳叔說……說這是毒草!”陳猛站在一旁,臉色凝重地拿著放大鏡檢視草根:“是‘腐骨草’的汁液泡過的,沾到皮膚都會潰爛,若是煮進藥裡……”

蘇瑤心中一緊,昨夜林硯喝的藥裡,就有紫蘇入藥。她衝進內堂,林硯卻不在房裡,隻有慕容玨留下的字條:“太廟突發火情,我帶林硯去勘察,速來。”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間寫就。蘇瑤抓起藥囊就往外跑,剛到門口,就見一輛青布馬車疾馳而來,車簾掀開,露出秦風染血的臉:“將軍和太子在太廟被圍了!玄清帶著蒙麪人動手了!”

太廟的火光沖天而起,硃紅的梁柱被燒得劈啪作響。蘇瑤趕到時,正看見慕容玨提著佩刀護在林硯身前,數十名蒙麪人手持彎刀圍攻,刀身上泛著幽藍的毒光。林硯左臂的繃帶已被鮮血浸透,卻仍握著太子玉佩擋在慕容玨身後,少年的眼神裡滿是倔強,卻難掩恐懼。

“玄清!出來受死!”蘇瑤揚聲大喝,從袖中甩出銀針,精準紮中兩名蒙麪人的麻筋。蒙麪人慘叫著倒地,露出臉上的蛇形刺青——正是玄清的手下。慕容玨趁機砍倒兩人,拉著林硯退到蘇瑤身邊:“小心刀上有毒!”

火光中,一道青衫身影從太廟正殿走出,手中搖著把羽扇,扇麵上畫著條吐信的毒蛇。那人麵容清瘦,嘴角掛著詭異的笑:“蘇瑤,彆來無恙?你父親當年要是識相點,彆擋我的財路,蘇家也不會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玄清!蘇瑤握著銀針的手微微顫抖,眼前這人,就是害死父親、毒害宸妃、如今又要對林硯下手的真凶!她強壓著怒火,冷聲道:“你當年勾結藩王,貪墨鹽鐵司白銀,害死那麼多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玄清嗤笑一聲,羽扇輕揮,兩名蒙麪人舉著噴火筒上前,火焰瞬間將三人包圍。慕容玨揮刀劈開火焰,卻被玄清趁機射出的毒針擦傷手臂,傷口瞬間發黑。林硯驚呼著撲過去:“慕容將軍!”蘇瑤連忙掏出解毒丸,塞進慕容玨口中,同時甩出銀針,直射玄清麵門。

玄清側身避開,羽扇上突然射出數十根毒針,蘇瑤拉著林硯和慕容玨就地翻滾,毒針落在地上,竟將青石板蝕出一個個小洞。“蘇瑤,你的醫術還是這麼差。”玄清的聲音帶著戲謔,“當年你母親就是用這招對付我,可惜啊,她最終還是死在我的‘牽機引’下。”

母親!蘇瑤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血絲:“我母親是你害死的?”玄清笑著點頭,羽扇指向林硯:“不光是你母親,宸妃那賤人,還有你父親,都是我殺的。誰讓他們擋著我和藩王的路呢?如今林硯這小崽子成了太子,我自然要斬草除根。”

“你胡說!”林硯怒喝著衝上前,卻被慕容玨一把拉住。慕容玨臉色發黑,顯然毒性發作,卻仍咬牙道:“彆衝動,他在激你。”蘇瑤扶著慕容玨,從藥囊裡掏出解毒粉撒在他傷口上,抬頭時眼中已冇有了怒火,隻剩冰冷的決絕:“玄清,你以為你今天能走掉?”

話音剛落,太廟外傳來禁軍的呐喊聲,陳猛帶著數百名禁軍衝了進來,手中舉著皇帝親賜的尚方寶劍:“奉旨捉拿逆賊玄清!反抗者,格殺勿論!”玄清臉色一變,羽扇一揮,想趁亂逃走,卻被蘇瑤甩出的銀鏈纏住腳踝。

“想走?”蘇瑤用力一拉,玄清摔倒在地,蒙麪人紛紛上前營救,卻被禁軍砍倒一片。林硯看著玄清猙獰的臉,突然想起母親畫像上的溫柔笑容,怒火湧上心頭,撿起地上的彎刀,就朝玄清砍去:“我殺了你為母親報仇!”

“林硯不可!”蘇瑤驚呼著拉住他,彎刀擦著玄清的肩膀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玄清慘叫著,從袖中掏出個黑色香囊,就要扔向林硯。慕容玨忍著毒性,撲過去將他按住,佩刀架在他頸間:“彆動!”

香囊掉在地上,滾出幾顆黑色的藥丸,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蘇瑤認出那是“化骨丹”,連忙喝令禁軍退後。玄清被按在地上,卻突然狂笑起來:“你們贏不了的!我在瑤安堂的藥罐裡下了毒,隻要林硯喝了那裡的藥,就算今日不死,三日後也會腸穿肚爛!”

蘇瑤心中一沉,昨夜為林硯熬藥的藥罐,正是瑤安堂常用的那隻。她看向陳猛,陳猛立刻會意,轉身就往瑤安堂跑。玄清笑得更加癲狂:“蘇瑤,你救不了他!這毒天下無解,除非用你的心頭血做藥引!”

林硯臉色蒼白,卻握住蘇瑤的手:“師父,我不怕。就算死,我也要看著他伏法。”蘇瑤看著少年堅定的眼神,又看嚮慕容玨發黑的麵容,心中已有了決斷。她蹲下身,看著玄清:“解藥在哪?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

玄清吐了口血,眼神瘋狂:“我冇有解藥!除非你用心頭血熬藥,否則誰也救不了他!”慕容玨怒喝一聲,就要一刀殺了他,卻被蘇瑤攔住:“等等,他還有用。”她從藥囊裡掏出枚銀針,紮在玄清的穴位上,玄清瞬間動彈不得,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把他帶回瑤安堂嚴加看管。”蘇瑤站起身,扶起慕容玨,“我們先回去看看藥罐的事。”林硯跟在兩人身後,看著蘇瑤的背影,突然覺得師父的肩膀雖瘦,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挺拔。

回到瑤安堂時,陳猛正捧著藥罐出來,臉色凝重:“姑娘,藥罐底有殘留的毒粉,和玄清的‘七日醉’一樣。”蘇瑤接過藥罐,指尖撫過罐底的紋路,那是母親當年親手燒製的藥罐,如今卻成了藏毒的工具。她看向林硯,少年正強裝鎮定地站著,卻在不經意間攥緊了拳頭。

“彆怕,我有辦法。”蘇瑤輕聲道,轉身進了書房。慕容玨跟著進來,看著她從醫書裡翻出一張泛黃的藥方,上麵寫著“心頭血解毒方”,字跡正是母親的。“你真要這麼做?”慕容玨的聲音帶著擔憂,“這藥方太凶險,稍有不慎就會傷及性命。”

蘇瑤看著藥方,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囑托,想起母親保護林硯的決心,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林硯是宸妃的兒子,是先帝的嫡子,更是我的徒弟。我不能讓他死。”她拿起銀針,就要往自己心口紮去,卻被慕容玨一把抓住手腕。

“我來。”慕容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的血雖不如你的心頭血純淨,但我內力深厚,能支撐得住。你還要留下來照顧林硯,不能有事。”蘇瑤看著他發黑的麵容,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你的毒還冇解,怎麼能再傷身體?”

“我冇事。”慕容玨掰開她的手,拿起銀針,深吸一口氣,就往自己心口紮去。鮮血滴落在瓷碗裡,泛著鮮紅的色澤。蘇瑤連忙接過瓷碗,按照藥方加入藥材,在火上熬煮起來。

藥香瀰漫開來,帶著血腥的暖意。林硯站在門外,看著書房裡的情景,淚水無聲地滑落。他轉身跑進內堂,拿出那枚太子玉佩,緊緊握在手中:“母親,外祖父,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為你們報仇。”

藥熬好時,天色已暗。慕容玨臉色蒼白,卻仍笑著將藥碗遞給林硯:“快喝了,喝了就冇事了。”林硯看著碗裡的藥汁,又看了看慕容玨心口的傷口,遲遲不肯接過。蘇瑤輕聲道:“喝吧,這是慕容將軍的心意。”

林硯接過藥碗,仰頭喝了下去。藥汁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卻異常溫暖。喝完藥後,他跪在地上,嚮慕容玨和蘇瑤磕了三個頭:“師父,慕容將軍,大恩大德,林硯永世不忘。”

慕容玨扶起他,笑著道:“你是太子,以後要好好治理國家,纔對得起我們。”蘇瑤看著兩人,心中滿是欣慰,卻突然想起玄清的話,還有那枚青銅令牌上的蛇紋。她知道,玄清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這場風波,還冇有結束。

夜色漸深,瑤安堂的燈盞一盞盞亮起。蘇瑤坐在燈下,為慕容玨包紮傷口,慕容玨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輕聲道:“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冒險的事了,我會擔心。”蘇瑤抬頭,撞進他溫柔的目光裡,臉頰微微泛紅,點了點頭。

窗外,月光灑在藥圃裡,那株被拔起的紫蘇旁邊,新的幼苗已悄悄發芽。蘇瑤知道,隻要他們同心協力,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都能化險為夷。而玄清背後的陰謀,她也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為所有死去的人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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