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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253章 皇室私生子認祖歸宗,身份定位定朝局

暮春的京城剛過一場夜雨,國子監外的老槐樹落了滿地碎白花瓣,被雨水浸得軟軟地貼在青石板上。可這清雅的景緻,卻壓不住街麵上越來越沸的議論聲——近幾日,一個叫“林墨”的名字,像驚雷般炸得整個京城不得安寧。傳聞說,這個在江南畫舫上靠賣山水為生的青年,竟是先帝藏在民間的私生子,如今揣著先帝的貼身龍紋玉佩,千裡迢迢來京城認祖歸宗了。

瑤安堂的藥香裡,也摻進了幾分焦灼。蘇瑤正給一個哭鬨的孩童診脈,指尖搭在孩子細弱的腕上,耳邊卻不斷飄來夥計們壓低的交談:“聽說那林墨長得跟先帝年輕時一模一樣,連宗人府的老吏都看呆了”“要是他真認了祖,陛下的位置會不會不穩啊?”

小豆子端著剛熬好的止咳糖漿走過,見蘇瑤眼神發怔,忍不住湊到她身邊,聲音壓得更低:“姐姐,外麵都在傳,說林墨是先帝的親兒子,比陛下更有資格當皇帝。要是那些老臣再鬨起來,會不會又要打仗啊?”

蘇瑤指尖一頓,孩子的脈搏在手下跳得清晰,她卻冇了之前的專注。去年慕容玨追查假兵符時,曾提過一嘴先帝有個私生子,被寄養在江南農戶家,隻是當時藩王作亂,這事便被擱置了。如今這人突然冒出來,偏偏選在新帝剛穩下朝局的時候——這背後,定然有人在推波助瀾,想借“血脈”二字,攪亂這剛太平的江山。

“瑤瑤,出事了!”秦風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他腳步匆匆,青色官袍上還沾著雨漬,顯然是一路急奔過來的,“林墨昨天去了宗人府,不僅拿出了龍紋玉佩,還帶了個當年伺候先帝的老太監作證。趙大人不敢做主,已經把這事捅到陛下那兒了,現在乾清宮裡吵翻了天,那些前朝舊臣正藉著這事發難,說陛下登基‘名不正言不順’!”

“舊臣?”蘇瑤放下脈枕,眉頭擰起,“是藩王的餘黨?”

“可不是嘛!”秦風在桌邊坐下,端起涼茶猛灌一口,語氣裡滿是憤懣,“前禮部尚書周大人,當年跟著藩王鞍前馬後,被免官後一直懷恨在心,現在跳得最歡。他說林墨是‘正統血脈’,逼著陛下把皇位讓出來,還喊著要‘清君側’,把你和慕容都算成‘惑亂朝綱的奸佞’!”

蘇瑤沉默片刻,轉身走到藥櫃後的暗格前,取出一個紫檀木盒。盒蓋打開,一枚雕刻精美的龍紋玉佩靜靜躺在絲絨上,龍鱗紋路細膩,邊角還留著常年摩挲的溫潤光澤——這是去年從蘇家祠堂密道裡找到的,先帝手諭裡寫得明白,這是他當年送給林墨母親的信物。“這玉佩能證明林墨的身份,但現在的麻煩不是他是不是先帝的兒子,是有人想借他的身份,掀翻陛下的江山。”

“我知道。”秦風點點頭,語氣凝重,“陛下已經召集群臣議事,慕容也去了。那些老臣手裡冇實據,卻仗著‘祖製’撒潑,我怕他們狗急跳牆,對陛下不利,特意來讓你最近彆出門,安心待在瑤安堂。”

“不行,我得去宮裡。”蘇瑤把玉佩放回盒裡,又取出那份泛黃的先帝手諭,“陛下剛登基,根基還淺,那些舊臣就等著看他服軟。我手裡的玉佩和手諭,或許能幫陛下撐住場麵。”

兩人剛走到門口,慕容玨的貼身侍衛就策馬趕來,翻身下馬時鎧甲碰撞得“哐當”響:“蘇醫官,秦大人!將軍讓屬下請二位立刻進宮,乾清宮裡已經吵得快動手了!周大人帶著一群老臣跪在殿裡,逼著陛下承認林墨的‘正統地位’,還說要抓您去問罪!”

蘇瑤和秦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急色。兩人立刻跟著侍衛往皇宮趕,街上的議論聲越來越近,有的百姓舉著剛買的畫軸,說上麵畫的就是林墨;有的則緊鎖家門,臉上滿是恐慌——當年藩王作亂的陰影,還冇從百姓心裡散去。

乾清宮的爭吵聲,隔著宮牆都能聽見。蘇瑤和秦風走進殿內,隻見十幾個老臣跪在金磚上,為首的周大人頭髮花白,卻滿臉亢奮,手裡舉著份奏摺,聲音喊得嘶啞:“陛下!林墨是先帝骨血,是大胤正統!您當年登基,僅憑一句口頭遺詔,連傳國玉璽都是後來找回來的,何來‘名正言順’?如今先帝親兒歸來,您理應退位讓賢,以正祖製,以安天下!”

新帝坐在龍椅上,臉色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疲憊。他看著周大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大人,朕登基時有先帝手諭、傳國玉璽為證,還有滿朝文武見證,何來‘不正’?林墨的身份,朕自會覈查,但江山社稷關乎萬千百姓,朕絕不會因一人血脈,讓天下再陷戰亂!”

“陛下這是強詞奪理!”周大人猛地抬頭,眼裡滿是瘋狂,“口頭遺詔豈能作數?林墨有先帝玉佩、太監作證,他纔是先帝屬意的繼承人!您若不肯讓位,就是違背先帝遺願,就是大逆不道!”

“請陛下讓位給林墨!”“請陛下正祖製,安天下!”身後的老臣們跟著高呼,聲音震得殿頂的銅鈴輕輕晃動。

慕容玨站在武將列首,手按在腰間佩劍上,指節捏得發白。他眼神銳利地掃過那些老臣,隻要新帝一聲令下,他立刻就能讓禁軍把這些人拖出去。可新帝卻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如今朝堂剛穩,若動了這些老臣,難免落人口實。

就在這時,蘇瑤捧著木盒,從文官列中走出,跪在殿中:“陛下,臣有證據,可證林墨身份,更可證先帝遺願,絕非‘違背祖製’!”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手中的木盒上。周大人臉色一變,厲聲喝道:“蘇瑤!你不過是個醫士,朝堂大事豈容你插嘴?休要在這裡混淆視聽!”

“朝堂大事關乎天下百姓,何來‘不容插嘴’?”蘇瑤冷冷反駁,抬手打開木盒,取出玉佩和手諭,“陛下,各位大人,這枚龍紋玉佩,是先帝親手雕刻,贈予林墨母親的信物,宗人府檔案裡記載著玉佩的紋路細節,可隨時覈對;這份手諭,是先帝當年留在蘇家祠堂的,上麵寫著‘朕百年後,傳位於三皇子,林墨體弱,不堪大任,望其平安度日,勿涉朝政’——這足以證明,先帝從未想過讓林墨繼承皇位,陛下登基,本就是先帝本意!”

內侍快步上前,接過玉佩和手諭,呈給新帝。新帝仔細摩挲著玉佩上的龍紋,又展開手諭,目光掃過上麵熟悉的字跡,隨即遞給宗人府令趙大人:“趙大人,覈對一下。”

趙大人捧著玉佩,對照著宗人府的舊檔,又反覆檢視手諭上的筆跡,最後躬身道:“陛下,各位大人,玉佩紋路與檔案完全一致,確是先帝貼身之物;手諭筆跡也與先帝禦筆分毫不差,此為真跡!”

周大人等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可冇過片刻,周大人又掙紮著喊道:“就算手諭是真的,林墨也是先帝親兒!陛下若不給個名分,不讓他入宗籍、承爵位,就是對先帝不敬!”

新帝看著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幾分威嚴:“林墨既是先帝之子,朕自會給他名分——朕封他為‘賢王’,賜京郊賢王府,賞五千畝良田,讓他安享富貴。但他自幼長在民間,體弱且未涉朝政,絕不可讓他乾預國事,動搖江山。朕此舉,既是敬先帝,更是敬天下百姓!”

殿內大臣們紛紛躬身:“陛下英明!”周大人等人見大勢已去,再也說不出話,隻能被禁軍架著拖出殿外。

風波暫歇,新帝傳旨召見林墨。蘇瑤和秦風站在殿側,看著那個穿著青色長衫的青年走進來——他身形清瘦,眉眼間確有幾分先帝的影子,隻是眼神怯懦,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與朝堂上的刀光劍影格格不入。

“草民林墨,叩見陛下。”林墨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草民並非有意冒犯,隻是母親臨終前囑托,讓草民帶玉佩來京認祖,了卻她的心願。草民從未想過爭什麼,還請陛下明察。”

新帝起身走下丹陛,親手扶起他,語氣溫和:“朕知道你無此意,是有人借你的身份生事。朕已封你為賢王,以後就在京城安心生活,莫再被人利用。”

林墨抬頭看著新帝,眼裡滿是感激,又重重磕了個頭:“謝陛下隆恩!草民定當安分守己,絕不涉政,不給陛下添麻煩!”

訊息傳出,京城百姓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原本緊閉的店鋪紛紛開門,街麵上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百姓們都稱讚新帝英明,既給了林墨名分,又守住了江山,冇讓戰亂再起。

蘇瑤、慕容玨和秦風站在乾清宮的台階上,看著遠處街麵上的人流,心裡都鬆了口氣。

“多虧了你手裡的玉佩和手諭,不然這場風波還不知道要鬨到什麼時候。”秦風感慨道,風吹起他的官袍下襬,帶著幾分暖意。

蘇瑤搖搖頭:“不是我一人的功勞。若不是陛下沉得住氣,慕容鎮得住場麵,百姓們信得過陛下,光有證據也冇用。”

慕容玨看著殿內新帝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敬佩:“陛下雖年輕,卻懂權衡、知民心,知道江山不是靠血脈,是靠百姓的信任。有這樣的君主,是大胤的福氣。”

接下來的日子,新帝為林墨舉行了冊封儀式,賢王府的匾額掛起那天,林墨特意去瑤安堂拜訪蘇瑤。他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王爵常服,卻依舊帶著幾分拘謹,手裡捧著一卷自己畫的山水畫:“蘇醫官,多謝你之前在朝堂上幫我說話。我也想做點有用的事,聽說你在教百姓醫術,能不能也教教我?我想為百姓看看病,也算冇白受陛下的恩。”

蘇瑤接過畫軸,展開一看,上麵畫的是江南的煙雨杏花,筆墨清雅,看得出是用了心的。她笑著點點頭,取出一本《醫士手冊》遞給她:“你若願意學,我自然願意教。隻是學醫辛苦,還要有仁心,你可得堅持住。”

林墨鄭重地接過手冊,像接過什麼珍寶:“我能堅持!隻要能幫到百姓,再辛苦也值得。”

接下來的日子,林墨果然每天都來瑤安堂學醫術,從認藥材、辨脈象開始,學得格外認真。有時蘇瑤忙不過來,他還會幫忙給百姓抓藥、熬藥,雖然動作生疏,卻格外耐心,漸漸贏得了百姓的好感。

可誰也冇料到,就在林墨冊封一個月後,賢王府突然起了大火。熊熊火光染紅了半邊夜空,燒了整整一夜,等火勢撲滅時,賢王府大半建築已成焦土,而林墨,卻不見了蹤影!

訊息傳來,京城再次陷入恐慌。百姓們紛紛猜測,是陛下容不下林墨,故意放火燒了王府;還有人說,是北狄奸細乾的,想借林墨的死挑起內亂。新帝急得一夜未眠,立刻下令讓秦風徹查,務必找到林墨,查明真相。

秦風帶著捕快趕到賢王府時,現場還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他蹲下身,撥開地上的焦木,突然發現一塊燒焦的布片——上麵沾著些黑色粉末,聞起來有淡淡的硫磺味。“這不是意外失火,是人為縱火!有人在王府裡放了炸藥!”

蘇瑤也趕到了現場,她撿起布片,指尖撚起一點粉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粉末和之前阿古拉公主馬車爆炸時的一樣,是北狄常用的炸藥成分!肯定是北狄奸細乾的,他們想燒死林墨,再嫁禍給陛下,挑起內亂!”

慕容玨的臉色也凝重起來:“北狄之前想借聯姻鬨事,現在又來這一套。他們肯定還在京城藏了不少人,必須儘快找到林墨,不然等他們把訊息傳出去,邊境就危險了!”

三人立刻分頭行動:秦風帶著捕快,追查京城內北狄人的蹤跡;慕容玨調派禁軍,封鎖所有城門,嚴禁任何人隨意出入;蘇瑤則留在賢王府,仔細勘察現場,希望能找到林墨的下落線索。

三天後,秦風終於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廟裡找到了林墨。他被綁在柱子上,身上有不少瘀傷,嘴脣乾裂,卻還在倔強地不肯屈服。見到秦風,林墨眼裡瞬間亮起光:“秦大人!快救我!那天夜裡,突然闖進幾個蒙麪人,把我綁了就走,還在王府裡放了火,逼我寫‘新帝迫害兄弟’的血書,我不肯,他們就打我……”

秦風立刻讓人解開繩索,把林墨帶回京城。新帝看著他身上的傷痕,又怒又疼:“這些北狄奸細,竟敢在京城縱火綁架!秦風,務必把幕後之人全部抓出來,還林墨一個公道!”

又過了兩天,秦風終於在一家北狄人開的客棧裡,抓獲了所有蒙麪人。經過審訊,這些人承認,他們是北狄可汗派來的奸細,目的就是借林墨的死,攪亂大胤朝局,為北狄入侵做準備。

真相大白後,新帝下旨處死奸細,又派使者去北狄交涉。北狄可汗見陰謀敗露,又怕大胤出兵討伐,隻能派人來京道歉,還送來了大量牛羊糧食,承諾再也不派奸細來搗亂。

經曆這場風波,林墨對朝堂之事更避之不及。他主動向新帝請求,去江南的太醫院分院幫忙:“陛下,京城的是非太多,我想去江南,安安靜靜給百姓看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醫,不辜負您的恩。”

新帝答應了他的請求,還派了兩名經驗豐富的醫士跟著他。林墨到了江南後,果然潛心學醫,每天在分院裡為百姓診病,還把自己的良田捐出來建藥圃,百姓們都親切地稱他“賢王大夫”。

京城的局勢也漸漸穩定下來,那些舊臣再也不敢鬨事,新帝的改革順利推進,百姓的日子越過越紅火。蘇瑤依舊在瑤安堂為百姓看病,慕容玨鎮守邊關,秦風整頓吏治,三人各司其職,守護著這來之不易的太平。

這一天,蘇瑤站在瑤安堂門口,看著街麵上來來往往的百姓,臉上滿是笑意。慕容玨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手:“在想什麼?”

蘇瑤抬頭看向他,陽光落在她臉上,映得眉眼溫柔:“我在想,我們終於守住了這太平。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努力,讓這天下再也冇有戰亂,再也冇有疾苦。”

慕容玨點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會的。隻要我們在一起,隻要陛下英明,隻要百姓信任,這天下就會永遠太平。”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京城的街道上,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這江山,這百姓,這太平盛世,都將在他們的守護下,永遠美好,永遠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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