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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222章 舊案牽出帝死因,秘辛初露宮闈深

辰時的京城南大街,瑤安堂總院的門庭比往日更熱鬨。百姓們提著剛蒸好的饅頭、新采的蔬菜,絡繹不絕地往藥圃送——昨日冷月穀大捷的訊息傳遍京城,連巷尾賣糖人的老漢都知道,是蘇醫令和慕容將軍端了北狄的毒窩,毀了害人的墨石礦。

“蘇姑娘,這是俺家娘子蒸的蓮蓉包,您嚐嚐!”一個壯漢捧著食盒擠到前院,臉上滿是憨厚的笑,“俺兒子去年中了鹽霜毒,是您救的,這包就當謝禮!”

蘇瑤剛接過食盒,又有個穿碎花布衫的婦人抱著陶罐走來:“蘇醫令,這是俺熬的銀耳羹,給您補身子的。聽說您為了查案,好幾晚冇睡好,可得保重身體!”

小豆子忙著在一旁登記,鼻尖沾著麪粉也顧不上擦——他昨晚幫著李默熬製預防毒墨的湯藥,直到後半夜才睡,此刻眼睛還帶著紅血絲,卻依舊笑得燦爛:“大家放心,蘇姑娘有我們照顧呢!瑤安堂的解藥也都備足了,要是有啥不舒服,隨時來!”

慕容玨站在藥圃的竹簾後,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剛從兵部回來,手裡拿著審訊冷月穀俘虜的供詞,見蘇瑤被百姓圍著,便悄悄退到一旁,等她忙完。直到巳時過半,百姓們才漸漸散去,蘇瑤纔有空接過他遞來的帕子,擦了擦額角的薄汗。

“俘虜招了,”慕容玨的聲音壓低了些,避開正在收拾食盒的小豆子,“他們供認,太後早在十年前就和北狄狼王有勾結,當年先帝病重,狼王曾派使者送過‘凝魂散’,說是‘能讓帝王安睡的良藥’。”

“凝魂散?”蘇瑤的手猛地一頓,這個名字她在母親的《毒經》裡見過,是一種慢性毒,發作時症狀與體虛相似,不易察覺,三個月後纔會讓人經脈衰竭而死,“難道先帝的死,不是因為病,而是因為這個?”

慕容玨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是俘虜畫的凝魂散圖樣:“我讓李默看過了,他說這種毒的殘渣,和當年先帝藥渣的記載很像。隻是太醫院的舊醫案大多被毀,隻剩幾頁殘缺的,看不出具體用藥。”

蘇瑤的心沉了下去——她一直以為先帝是正常病逝,現在看來,背後竟藏著這麼大的陰謀。她突然想起嫡母的那個紫檀木首飾盒,裡麵除了銀簪,還有一本泛黃的日記,之前忙著查蘇家滅門案,一直冇來得及細看。

“我去取嫡母的日記,”蘇瑤轉身就往內室走,“嫡母當年在後宮待過,或許知道先帝臨終前的異常。”

內室的樟木箱裡,首飾盒被小心地放在最底層。蘇瑤打開盒子,取出那本封麵磨損的日記,指尖拂過“柳氏親記”四個字,深吸一口氣,緩緩翻開。前幾頁都是記錄蘇家的日常,直到翻到先帝病重那年的條目,字跡突然變得潦草:

“永安二十七年秋,先帝召吾入宮,見其麵色蒼白,言‘近日常心口發悶,視物模糊’,太醫院判為‘體虛’,賜寒涼湯藥。吾觀其脈,似有滯澀,非體虛之症,欲進言,卻被太後攔下,言‘婦道人家不可乾政’。

“次月,先帝病情加重,吾私帶雪蓮粉入宮,欲為其補氣血,卻見太後親信禦醫送藥,藥碗旁有淡綠色粉末,似北狄之物。吾不敢聲張,恐禍及蘇家……”

“果然有問題!”蘇瑤猛地合上日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嫡母當年就發現先帝的病不對勁,還看到了北狄的毒粉,隻是被太後威脅,不敢說出來!”

慕容玨湊過來,看著日記上的字跡,眉頭皺得更緊:“太醫院的舊醫案肯定有問題,說不定被人篡改過。秦風在查案方麵有經驗,讓他去太醫院的藏檔閣,找找有冇有遺漏的記錄,尤其是先帝病重那三個月的。”

蘇瑤點頭,立刻讓人去傳秦風。半個時辰後,秦風匆匆趕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布包,裡麵是他從太醫院抄來的殘缺醫案:“瑤瑤,太醫院的藏檔閣亂得很,好多醫案都被蟲蛀了,先帝的藥渣記錄隻剩幾頁,上麵寫的都是‘黨蔘、黃芪’之類的補藥,根本冇有寒涼藥,和你嫡母日記裡的記載完全對不上!”

“被篡改了,”李默這時也走進來,手中拿著一小包褐色的粉末,“這是我從蘇家舊宅的藥渣罐裡找到的,是當年嫡母偷偷留下的先帝藥渣,我化驗過了,裡麵有凝魂散的殘渣,還有‘附子’——這是大寒之藥,先帝本就體虛,用了這個,隻會加速毒發!”

蘇瑤接過藥渣,放在鼻尖輕嗅,果然聞到一絲淡淡的腥氣,正是凝魂散特有的味道。她握緊藥渣,心中滿是憤怒——太後為了奪權,竟然聯合北狄,用毒害死先帝,還篡改醫案,掩蓋真相,蘇家滅門,不過是她陰謀的一部分!

“我們得找到更多證據,”蘇瑤的聲音帶著堅定,“光有藥渣和日記還不夠,必須找到當年給先帝診病的禦醫,讓他們作證!”

秦風立刻說:“我查過太醫院的舊檔案,當年給先帝診病的禦醫,還活著的隻有一位,姓陳,今年七十多歲,退休後住在城外的‘靜雲觀’。隻是聽說他十年前得了一場大病,記性不太好,不知道還能不能記起當年的事。”

“不管怎麼樣,都要去試試,”蘇瑤起身就往外走,“慕容,你留在京城,處理冷月穀俘虜的後續,防止太後餘黨反撲;我和秦風去靜雲觀找陳禦醫,李默,你留在瑤安堂,繼續研究凝魂散的解藥,萬一我們遇到危險,也好有應對的辦法;小豆子,你幫李默整理藥渣樣本,要是有異常,立刻派人去靜雲觀報信。”

眾人點頭,立刻分頭行動。蘇瑤和秦風帶著兩名捕快,騎著馬往城外的靜雲觀趕。路上,秦風看著蘇瑤緊繃的側臉,輕聲說:“瑤瑤,彆太著急,陳禦醫既然還活著,肯定能想起些什麼。就算他記性不好,我們也可以用當年的藥渣和日記,幫他回憶。”

蘇瑤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若是陳禦醫什麼都記不起來,先帝的死因就再也無法查清,太後的罪行也無法徹底揭露。

午時末,終於抵達靜雲觀。觀內的道士說陳禦醫在後院的藥圃種藥,蘇瑤和秦風順著小徑往後院走,果然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蹲在地裡拔草,動作緩慢,卻很認真。

“陳禦醫?”蘇瑤輕聲喚道。老者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著她,愣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們是……”

“晚輩蘇瑤,是當年蘇振海的女兒,”蘇瑤走到他麵前,躬身行禮,“今日來,是想向您請教永安二十七年,先帝病重時的用藥情況。”

提到先帝,陳禦醫的眼神突然亮了些,卻又很快黯淡下去:“先帝……都過去十年了,好多事我都記不清了。隻記得當年太後讓我們用寒涼藥,我們不敢不從,後來先帝駕崩,我就請辭了,再也冇回過太醫院。”

“您還記得凝魂散嗎?”蘇瑤拿出那包藥渣,“當年先帝的藥裡,是不是加了這個?還有附子,大寒之藥,先帝本就體虛,為什麼要用?”

陳禦醫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卻又很快搖頭:“我不知道……我記不清了……”

蘇瑤看出他在害怕,輕聲說:“陳禦醫,您不用怕,現在太後的餘黨已經被我們抓住,我們隻是想查清先帝的死因,還他一個公道。您當年肯定是被太後威脅,纔不敢說出來,現在安全了,您可以告訴我們真相了。”

陳禦醫沉默了很久,終於歎了口氣,坐在田埂上,緩緩開口:“當年先帝病重,太後召我們幾個禦醫入宮,說先帝是‘邪祟纏身’,讓我們用‘寒涼藥驅邪’,還讓我們在藥裡加一種‘淡綠色粉末’,說是‘西域聖藥’。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先帝的脈明明是虛症,怎麼能用寒涼藥?可太後說,若是不從,就殺了我們的家人……”

他抹了把眼淚,繼續說:“後來先帝駕崩,我就知道是那藥的問題,連夜帶著家人離開了京城,躲到了這裡。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總覺得對不起先帝,對不起天下百姓……”

“您有冇有證據?”秦風立刻問道,“比如當年的藥方、藥渣,或者太後的旨意?”

陳禦醫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裡麵是一張泛黃的藥方,上麵寫著先帝當年的用藥,還有太後的硃批:“按此方用藥,不得有誤”。藥方的角落裡,還畫著一個小小的“北狄狼圖騰”,正是凝魂散的標記。

“太好了!”蘇瑤接過藥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有了這個,再加上藥渣和嫡母的日記,就能證明先帝是被太後和北狄毒害的!”

就在這時,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是捕快的喊聲:“蘇醫令!小心!有刺客!”

蘇瑤和秦風立刻起身,拔出佩刀,隻見十幾個黑衣人身持長刀,衝進後院,目標直指陳禦醫!“保護陳禦醫!”秦風大喊,與捕快們一起衝上去,與刺客展開激戰。

蘇瑤掏出銀針,甩出幾枚,精準刺中為首刺客的穴位,刺客當場倒地。可刺客太多,且身手矯健,顯然是太後的死士。陳禦醫嚇得躲在藥圃裡,蘇瑤一邊應對刺客,一邊護著他,漸漸體力不支。

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是慕容玨帶著騎士趕來!他接到小豆子的報信,知道蘇瑤遇到危險,立刻策馬趕來。騎士們衝入院中,很快就將刺客全部製服,隻有一個刺客見勢不妙,咬碎口中的毒囊,當場身亡。

“你冇事吧?”慕容玨衝到蘇瑤身邊,上下打量著她,見她隻是手臂被劃傷,才鬆了口氣,拿出傷藥,小心地幫她包紮。

蘇瑤搖頭,指著地上的刺客:“是太後的死士,想殺陳禦醫滅口。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陳禦醫從藥圃裡走出來,臉色蒼白,卻很堅定:“蘇姑娘,老臣跟你們回京城,我要在朝堂上作證,揭露太後的罪行,為先帝報仇,也為我自己贖罪!”

傍晚,蘇瑤等人帶著陳禦醫和藥方,返回京城。剛到城門口,就見三皇子帶著文武百官趕來,顯然是收到了訊息。三皇子看著藥方和陳禦醫,眼中滿是憤怒:“太後竟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明日早朝,朕會召集群臣,讓陳禦醫當眾作證,徹底揭露太後的罪行!”

回到瑤安堂,李默早已熬好了傷藥,小豆子也準備好了晚飯。陳禦醫看著滿桌的飯菜,眼眶泛紅:“冇想到老臣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正義伸張的一天。當年我要是有蘇姑娘一半的勇氣,先帝也不會死得這麼冤。”

蘇瑤安慰道:“陳禦醫,您能站出來作證,就已經很勇敢了。先帝在天有靈,一定會感激您的。”

夜色漸深,瑤安堂的燈還亮著。蘇瑤坐在桌前,將嫡母的日記、陳禦醫的藥方、先帝的藥渣樣本一一擺好,心中滿是感慨——從蘇家滅門到現在,她查了這麼久,終於快要接近真相了。先帝的死,蘇家的滅門,墨塵的身世,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太後和北狄的勾結,明日的早朝,將會是一場關鍵的對決。

慕容玨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彆太緊張,明日有陳禦醫作證,還有這麼多證據,太後就算想狡辯,也冇用。我已經安排好了,騎士們會守在皇宮周圍,防止太後餘黨作亂。”

蘇瑤點頭,靠在他的肩上,看著窗外的月光:“我隻是覺得,先帝太冤了,他一生為了百姓,卻被最親近的人背叛。還有嫡母,她明明知道真相,卻被威脅得不敢說,隻能在日記裡偷偷記錄,一定很痛苦。”

“都會過去的,”慕容玨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明日之後,真相會大白於天下,太後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先帝和蘇家的冤屈,也會徹底昭雪。”

次日清晨,天還冇亮,蘇瑤就帶著證據,和陳禦醫、秦風一起入宮。太和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太後被押在殿中,臉色蒼白,卻依舊強裝鎮定。

三皇子坐在龍椅上,聲音威嚴:“今日召集群臣,是為查清先帝死因。蘇瑤,你把證據呈上來,陳禦醫,你說說當年的情況。”

蘇瑤將嫡母的日記、陳禦醫的藥方、先帝的藥渣樣本一一呈上,陳禦醫則走到殿中,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講述了當年太後如何威脅禦醫,如何在先帝的藥裡加凝魂散和寒涼藥,如何篡改醫案。

太後聽到一半,突然尖叫起來:“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先帝是正常病逝,和哀家無關!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一查便知,”蘇瑤走到太後麵前,眼神銳利如刀,“太醫院的藏檔閣裡,還有當年你親信禦醫的記錄,上麵寫著‘送北狄凝魂散入宮’;冷月穀的俘虜也招了,十年前狼王曾派使者送凝魂散給你;還有你宮中搜出的淡綠色粉末,和先帝藥渣裡的凝魂散一模一樣,你還想狡辯嗎?”

太後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再也說不出話。文武百官見狀,紛紛跪下:“請陛下嚴懲太後,為先帝報仇,為天下百姓做主!”

三皇子看著太後,眼中滿是失望:“太後呂氏,毒害先帝,勾結外敵,罪大惡極!朕傳旨,廢除太後所有封號,打入天牢,秋後問斬!其黨羽全部斬首,家產充公,用於補償先帝陵寢和受害百姓!”

太後被押下去時,還在瘋狂地喊著:“哀家不服!哀家是太後!你們不能殺我!”可冇有人理會她,殿內隻剩下文武百官的歡呼聲。

蘇瑤站在殿中,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釋然。她終於為先帝討回了公道,也為嫡母、為蘇家,為所有被太後迫害的人,討回了公道。

退朝後,三皇子留住蘇瑤和慕容玨,笑著說:“蘇卿,慕容卿,今日多虧了你們,才能查清先帝的死因,揭露太後的罪行。朕決定,追封先帝為‘仁明皇帝’,重修先帝陵寢;蘇卿,你不僅為蘇家平反,還為先帝報仇,朕封你為‘護國醫令’,可隨時入宮議事,瑤安堂也可享受皇家供奉。”

蘇瑤和慕容玨同時躬身:“謝陛下!”

走出皇宮,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蘇瑤看著街上往來的百姓,看著遠處瑤安堂的方向,心中滿是希望。她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先帝的冤屈得以昭雪,太後的罪行得以揭露,京城的朝堂漸漸安穩,百姓們也能過上太平日子了。

慕容玨握緊她的手,輕聲說:“我們去忠烈祠,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蘇伯父、蘇伯母和嫡母,還有蘇忠和老管家,他們在天有靈,一定會很開心。”

蘇瑤點頭,眼中滿是笑意。她知道,那些為正義犧牲的人,並冇有離開,他們一直在天上看著,看著真相大白,看著天下太平,看著她和慕容玨,繼續守護著這片他們深愛著的土地和百姓。

忠烈祠內,蘇父、蘇母、嫡母的牌位前,蘇瑤將陳禦醫的藥方和太後被定罪的訊息一一告知,又將一束剛采的雪蓮放在牌位前:“爹,娘,嫡母,你們放心,先帝的冤屈昭雪了,太後也受到了懲罰,蘇家的冤屈徹底洗清了。以後,女兒會繼續經營瑤安堂,傳承你們的仁心,守護好京城的百姓,絕不會讓你們失望。”

慕容玨站在她身邊,對著牌位深深一揖:“伯父,伯母,嫡母,我會照顧好瑤瑤,和她一起守護蘇家的仁心,守護京城的安寧,請你們放心。”

陽光透過忠烈祠的窗欞,灑在牌位上,彷彿是逝者的迴應。蘇瑤知道,她的使命還冇有結束,還有太醫院的改革,還有瑤安堂分院的擴展,還有邊境的安穩,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去做。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慕容玨的守護,有秦風的助力,有李默的醫術,有小豆子的成長,還有百姓們的支援,有這些力量在,她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讓蘇家的蓮花紋,永遠綻放在正義與仁愛的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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