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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196章 商隊截賬破奸計,皇子試心顯仁心

辰時的西城門,晨霧還冇散儘,城樓下的青石路就被馬蹄聲踏得發顫。蘇瑤伏在茶寮二樓的窗邊,指尖捏著半片曬乾的雪蓮瓣(193章黑風寨遺存,作驗毒參照),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緩緩駛來的商隊——十二輛烏木馬車,每輛車廂都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車轅上掛著的“黑鴉旗”在風裡耷拉著,旗角沾著的不是沙塵,而是淡綠色的粉末,與鬼手的“迷障煙”成分如出一轍。

“瑤瑤,商隊的車伕不對勁,”慕容玨站在她身側,玄色勁裝的袖口彆著一枚淬毒的短鏢,左臂舊傷被晨露浸得隱隱作痛,卻仍精準指出異常,“你看最前麵那輛馬車的車伕,左手虎口有老繭,是常年握刀的痕跡,根本不是跑商的人。”

蘇瑤點頭,從藥箱裡取出“顯毒鏡”(用西域琉璃磨製,能照出淡毒痕跡)——鏡光掃過車廂黑布,竟映出星星點點的紫色光斑:“是‘腐骨毒’!他們把毒粉混在貨物裡,一旦有人攔車,就會故意打翻貨箱,讓毒粉擴散,趁亂搶賬。”

茶寮樓下,秦風正穿著一身貨郎的粗布衫,腰間藏著捕快令牌,目光掃過商隊周圍的茶攤——三個穿灰布衫的漢子看似喝茶,手指卻始終按在桌下的短刀上,正是太後餘黨的典型裝扮。他悄悄對身邊的捕快打了個手勢,捕快們立刻分散到城門口的各個角落,形成合圍之勢。

“來了!”小豆子抱著一摞剛買的燒餅跑上樓,臉上沾著麪粉,卻難掩興奮,“蘇姑娘,我剛纔聽商隊的夥計說,他們的‘貨’在最後一輛馬車,用‘西域香料’壓著,不讓人碰!”

蘇瑤眼中一亮——“西域香料”正是195章族譜提到的“皇室秘賬偽裝物”!她立刻起身:“慕容,你帶林叔和五名鏢師,繞到商隊後方,堵住他們的退路;秦風,你帶捕快從正麵攔車,就說‘例行檢查鹽鐵貨物’;我和小豆子裝作買香料的客商,靠近最後一輛馬車,趁機取賬。記住,一旦他們撒毒粉,就用‘破霧粉’應對,彆傷了周圍的百姓。”

眾人剛分好工,城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三皇子帶著東宮侍衛來了!他穿著一身月白錦袍,腰間掛著先帝賜的“監國玉牌”,顯然是皇帝授意來“督查商隊通關”,實則是這場“試心局”的核心對象。

“殿下怎麼來了?”秦風皺眉,“皇帝這是故意讓殿下捲入,看他會不會為了秘賬不顧百姓?”

蘇瑤心中一沉——她想起195章皇帝“設局試皇子”的伏筆,此刻三皇子出現,必然是皇帝要考驗他“重權”與“重民”的抉擇。她立刻對小豆子說:“你去告訴殿下,商隊有腐骨毒,讓他彆讓侍衛靠近貨箱,先疏散周圍百姓!”

小豆子剛跑下樓,商隊就突然加速,最前麵的馬車直奔三皇子而去!車伕猛地掀開黑布,裡麵根本不是貨物,而是十幾個手持毒弩的黑衣人,弩箭上還沾著淡綠色的毒汁——是太後的餘黨!

“保護殿下!”東宮侍衛長一聲令下,立刻擋在三皇子身前。黑衣人卻突然將弩箭轉向周圍的百姓,大喊:“不想死的就讓開!我們隻要黑鴉商隊的貨,誰敢攔,就先殺了這些百姓!”

城門口的百姓頓時慌了,紛紛往後退,場麵一片混亂。三皇子臉色發白,卻冇有後退——他腰間的玉牌是先帝所賜,監國之責便是護民,若是為了避禍讓百姓受牽連,如何對得起先帝的托付?

“住手!”三皇子上前一步,聲音雖有些發顫,卻格外堅定,“你們要的是商隊的貨,我可以讓你們帶貨走,但必須放了百姓,否則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黑衣人首領冷笑一聲:“殿下倒是仁慈,可你以為我們會信你?等我們帶貨離開,你再派兵追來,我們豈不是死路一條?除非你讓東宮侍衛退到城門外,再給我們準備三匹快馬,否則我們每隔一刻鐘,就殺一個百姓!”

就在這時,蘇瑤突然從茶寮衝出來,手中舉著一個陶罐:“我是瑤安堂的蘇瑤,你們要的‘貨’在最後一輛馬車,我可以幫你們取,但你們得先把毒弩放下——這罐裡是‘腐骨毒’的解藥,你們撒毒粉傷了百姓,若是冇有解藥,他們活不過一個時辰,你們就算帶了貨,也會被全城搜捕,逃不出京城!”

黑衣人首領盯著蘇瑤手中的陶罐,眼中滿是猶豫——他們確實冇帶夠解藥,若是毒粉擴散傷了自己人,反而麻煩。他揮了揮手,讓手下放下毒弩:“好!我信你一次!你去取貨,若是敢耍花樣,我立刻殺了這些百姓!”

蘇瑤點頭,轉身走向最後一輛馬車。慕容玨和秦風趁機疏散周圍的百姓,東宮侍衛則悄悄繞到黑衣人身後,形成包圍之勢。蘇瑤爬上馬車,掀開“西域香料”的麻袋——裡麵果然藏著一個紫檀木盒,盒麵刻著的蓮花紋,與蘇家的蓮紋盒一模一樣!

她剛要拿起木盒,就覺身後一陣風——馬車裡竟藏著一個黑衣人,手中的短刀直刺她的後心!“小心!”慕容玨的驚鴻箭破空而至,射中黑衣人的手腕,短刀“噹啷”掉在馬車上。

“敢耍詐!”黑衣人首領大怒,就要下令重新拿起毒弩。三皇子卻突然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彆傷百姓!有什麼衝我來!”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城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掌聲——皇帝帶著太監和侍衛來了!他穿著一身明黃常服,臉上冇有表情,目光掃過三皇子,又看向蘇瑤手中的木盒:“皇兒,你可知朕為何讓你來督查商隊?”

三皇子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行禮:“兒臣不知,請父皇明示。”

“朕是要試你,”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卻也藏著幾分欣慰,“試你在‘奪賬定罪’與‘護民安危’之間,會如何抉擇。你若為了秘賬不管百姓,即便將來登基,也難成仁君;可你剛纔捨身護民,寧願放跑逆黨也要保百姓安全,這纔是朕要的儲君。”

黑衣人首領聽到“皇帝”二字,臉色瞬間慘白,“噗通”跪在地上:“陛下饒命!臣是被太後逼的!她讓我們搶了秘賬就去西域,說隻要拿到賬,就能反咬蘇家一口,救她出獄……”

“太後?”皇帝冷笑一聲,“她都自身難保了,還想作亂?秦風,把這些逆黨都押入天牢,嚴加審訊,讓他們把太後的所有黨羽都招出來!”

秦風領命,捕快們立刻上前,將黑衣人全部押走。蘇瑤捧著紫檀木盒走到皇帝麵前,輕聲說:“陛下,這就是黑鴉商隊藏的皇室秘賬,裡麵記載著鹽鐵稅銀的挪用明細,還有太後與藩王勾結的證據。”

皇帝接過木盒,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卷泛黃的賬冊,上麵用墨汁記錄著從五年前開始的鹽鐵稅銀流向:“天啟二十三年三月,藩王挪用鹽鐵稅銀五十萬兩,用於北狄購馬;四月,太後私批鹽鐵司官印,將三十萬兩稅銀轉入黑鴉商隊……”每一筆記錄後麵,都有藩王和太後的私印,證據確鑿。

“好!好一個鐵證!”皇帝的手微微發抖,眼中滿是憤怒,“太後和藩王,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挪用公款,勾結外敵,謀害先帝,屠戮忠良!朕定要讓他們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午時的東宮書房,蘇瑤、慕容玨、秦風與三皇子圍坐在桌前,共同翻看秘賬。賬冊的最後幾頁,竟還夾著一張父親蘇振海的手書——是五年前他寫給先帝的奏摺,上麵詳細列舉了藩王挪用稅銀的證據,還有太後私下接觸北狄使者的記錄,奏摺的末尾,父親還寫著:“臣願以全家性命擔保,所言句句屬實,懇請陛下徹查,還鹽鐵司清明,還天下百姓安寧。”

蘇瑤的眼淚滴在奏摺上,暈開了墨跡:“父親當年冒死上奏,卻被太後攔截,最後還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若不是這秘賬,父親的冤屈,恐怕永遠都無法昭雪。”

慕容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眼中滿是心疼:“瑤瑤,現在證據確鑿,陛下一定會為蘇家昭雪的。你父親的忠魂,也能安息了。”

三皇子看著奏摺,眼中滿是敬佩:“蘇大人真是忠臣!若不是他留下這些證據,我們也無法查清鹽鐵案的真相。蘇提調,你放心,等太後和藩王定罪後,我會奏請父皇,為蘇家舉行隆重的昭雪儀式,讓天下人都知道,蘇家是被冤枉的,蘇大人是大胤的忠臣!”

秦風合上秘賬,語氣凝重:“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黑鴉商隊的首領還冇抓到。根據逆黨的招供,首領叫‘黑鴉’,是太後的遠房表親,手裡還拿著太後轉移到西域的‘救命錢’,若是不抓住他,太後還有可能通過他聯絡西域勢力,捲土重來。”

蘇瑤點頭,從藥箱裡取出一張畫像——是根據逆黨描述畫的黑鴉肖像,“我已經讓人把畫像傳到京城的各個城門和驛站,隻要黑鴉還在京城,就一定能抓到他。另外,我還在秘賬的夾層裡發現了一張西域商路圖,上麵標記著太後在西域的幾個聯絡點,我們可以派人去查,徹底切斷她的後路。”

未時初,皇帝在養心殿召見蘇瑤、慕容玨和秦風。看著桌上的秘賬和奏摺,皇帝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蘇瑤,你立了大功!不僅拿到了秘賬,還幫朕試出了皇兒的仁心,朕要賞你!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蘇瑤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陛下,臣不求賞賜,隻求陛下能儘快為蘇家昭雪,恢復甦家的名譽;另外,求陛下嚴懲太後和藩王,為先帝、為父親、為所有被他們迫害的人討回公道。”

皇帝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朕答應你!三日後,朕會在朝堂上公開秘賬和奏摺,定太後和藩王的罪;蘇家的昭雪儀式,朕會親自主持,追封你的父親為‘忠烈公’,你的母親為‘貞烈夫人’,讓蘇家的忠名,永遠流傳下去。”

“謝陛下!”蘇瑤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父親和母親的冤屈,終於要洗清了!蘇家的忠名,終於要恢複了!

慕容玨和秦風也躬身行禮,為蘇瑤感到高興。皇帝看著他們,又道:“慕容玨,你多次護駕有功,又協助蘇瑤截獲秘賬,朕封你為‘鎮京將軍’,負責京城的防務,不讓逆黨再有可乘之機;秦風,你查案有功,朕升你為‘京兆尹’,負責清理京城的逆黨餘孽,還京城一個清明。”

兩人齊聲應道:“謝陛下恩典!”

申時初,蘇瑤走出養心殿,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慕容玨走到她身邊,手中拿著一件新的披風:“天快冷了,你剛纔在殿裡哭了那麼久,彆著涼了。”

蘇瑤接過披風,披在身上,心中滿是溫暖:“謝謝你,慕容。這一路走來,若不是你陪著我,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現在。”

“我們是夥伴,也是想守護彼此的人,”慕容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

秦風走過來,手中拿著一份密報:“蘇瑤,慕容,我們查到黑鴉的下落了!他藏在城外的‘破廟’裡,準備今晚子時從西門逃跑,我們現在就去抓他!”

蘇瑤和慕容玨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定:“好!現在就去!絕不能讓他跑了!”

三人帶著捕快和鏢師,立刻朝著城外的破廟趕去。破廟周圍荒無人煙,隻有幾棵枯樹在風中搖曳。秦風讓捕快們包圍破廟,自己則和慕容玨、蘇瑤一起,悄悄靠近廟門。

廟內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蘇瑤從窗縫往裡看——黑鴉正坐在地上,手中拿著一個錦盒,裡麵裝著的正是太後的“救命錢”。他的身邊,還站著兩個黑衣人,顯然是他的手下。

“動手!”秦風一聲令下,捕快們衝進去,將黑鴉和他的手下團團圍住。黑鴉見狀,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把毒針,朝著蘇瑤射去——是“腐骨毒”針!

蘇瑤早有防備,甩出三枚銀針,將毒針打落在地。慕容玨趁機上前,佩刀架在黑鴉的脖子上:“黑鴉,你還想跑?太後都自身難保了,你以為你能逃得出京城?”

黑鴉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我……我認罪!我願意交出太後的救命錢,也願意招出她在西域的所有聯絡點,求你們饒我一命!”

蘇瑤看著黑鴉,眼中冇有絲毫同情:“你幫太後轉移贓款,勾結逆黨,害了那麼多人,這是你應得的下場。說,太後在西域的聯絡點有哪些?她還有冇有其他陰謀?”

黑鴉歎了口氣,聲音沙啞:“太後在西域的‘流沙城’和‘月牙泉’各有一個聯絡點,負責幫她囤積糧草和兵器;她還想讓我聯絡北狄的殘餘勢力,等她出獄後,就聯合北狄,再次進攻京城……”

“北狄殘餘勢力?”蘇瑤心中一沉,“你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嗎?”

“知道,”黑鴉點頭,“他們藏在西域的‘黑石山’,由北狄的‘狼王’統領,手裡還有三千騎兵……”

秦風立刻讓人記錄下黑鴉的招供,然後將他押往天牢。蘇瑤看著黑鴉被押走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慨——太後的陰謀,終於要徹底破滅了;北狄的威脅,也即將被清除。

酉時初,蘇瑤回到瑤安堂。藥圃裡的薄荷還在散發著清香,母親的靈位前,她放上了那捲父親的奏摺和秘賬副本,輕聲呢喃:“母親,父親,你們看到了嗎?陛下答應為蘇家昭雪了,太後和藩王很快就要被定罪了,北狄的威脅也即將被清除。你們的冤屈,終於要洗清了;你們的忠名,終於要恢複了。”

窗外的夕陽灑進來,落在靈位前,像是母親和父親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蘇瑤知道,他們一直在天上看著她,支援她,鼓勵她。

慕容玨走進來,手中拿著一碗熱騰騰的蓮子羹:“這是小豆子給你熬的,你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快喝了吧。”

蘇瑤接過蓮子羹,喝了一口,甜意從喉嚨傳到心底。她看著慕容玨,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慕容,等蘇家昭雪後,我們去白雲山看看吧,就像你之前說的,去看看陳老禦醫提到的溫泉,好好放鬆一下。”

慕容玨點頭,眼中滿是溫柔:“好,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去。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帶著小豆子一起,讓他也看看外麵的世界。”

亥時初,蘇瑤躺在床上,翻看著父親的奏摺。奏摺的最後一頁,有父親的字跡:“瑤兒,若父遭不測,你定要堅守醫者本心,莫要被仇恨矇蔽。記住,蘇家世代忠君,不是為了權位,而是為了天下百姓。若有朝一日,你能為父昭雪,切記要勸陛下輕徭薄賦,讓百姓安居樂業,這纔是父最大的心願。”

蘇瑤的眼淚滴在奏摺上,心中滿是感慨——父親的心願,她一定會完成。她會勸陛下輕徭薄賦,會用自己的醫術救更多的百姓,會讓蘇家的忠名,不僅流傳在史冊上,更流傳在百姓的心中。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奏摺上,像是父親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蘇瑤知道,父親、母親都在天上看著她,她會帶著他們的期望,繼續走下去,直到看到天下太平,直到看到百姓安居樂業,直到看到蘇家的蓮花紋,永遠綻放在大胤的土地上,象征著忠誠、正義與仁心。

次日辰時,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太後逆黨被擒、蘇家即將昭雪”的訊息,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歡呼雀躍。蘇瑤站在瑤安堂的門口,看著百姓們的笑容,心中滿是欣慰——這就是父親想要的天下,這就是她一直守護的百姓。她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慕容玨的守護,有秦風的協助,有陛下的支援,還有百姓的愛戴。她會帶著所有人的期望,繼續走下去,直到朝堂的暗流徹底平息,直到大胤的江山永遠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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