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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188章 藩王起兵逼宮急,蘇瑤製藥阻叛軍

未時的陽光突然被烏雲遮蔽,京城南門的方向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鼓聲,像驚雷般滾過街巷。瑤安堂裡,蘇瑤剛將蘇家玉佩收入錦盒,就見鏢師趙勇渾身是汗地衝進來,甲冑上還沾著血漬:“蘇姑娘!不好了!藩王帶著叛軍從南門殺過來了!喊著‘清君側、救二皇子’的口號,已經攻破了外城,京畿衛戍的李將軍快頂不住了!”

蘇瑤手中的錦盒“啪”地落在桌上,玉佩撞擊的脆響在寂靜的藥圃裡格外刺耳。她立刻抓起藥箱,指尖觸到箱底陳老禦醫留下的《毒經》,書頁間夾著的薄荷乾葉簌簌掉落——母親當年在《毒經》裡批註過“戰陣之藥,非致命而滯敵,方為仁道”,此刻竟成了救命的關鍵。“趙勇,立刻去鏢局通知慕容,讓他帶所有鏢師支援南門;再去京兆尹府告訴秦風,讓他加強內城巡邏,防止藩王餘黨趁機作亂!”

她轉身衝進藥房,貨架上的藥材被翻得簌簌作響——天山雪蓮的乾瓣、冰蠶蠱的蟲卵、曼陀羅的種子,還有之前改良創傷粉剩下的石膏粉,這些平時治病的藥材,此刻都成了製“滯敵藥”的原料。小豆子捧著陶碗跑進來,聲音發顫:“蘇姑娘,叛軍有多少人?我們的藥夠嗎?”

“夠不夠都得試!”蘇瑤將曼陀羅種子磨成粉,指尖被石磨磨得發紅,“藩王倉促起兵,叛軍大多是臨時招募的烏合之眾,我們隻要製出能讓馬匹失力、士兵遲緩的藥,就能拖延時間,等慕容和援軍到!”她想起昨夜整理巴魯供詞時看到的——藩王的騎兵多是北狄劣馬,不耐藥性,這正是可以利用的弱點。

半個時辰後,第一批“醉馬散”製好了。淡褐色的藥粉裝在陶罐裡,散發著淡淡的苦味,遇風即散。蘇瑤將陶罐交給趕來的鏢師:“把藥粉撒在南門的護城河上遊,風會把藥粉吹向叛軍的馬匹;再帶幾包‘迷魂煙’,點燃後能遮蔽視線,掩護守軍反擊。”

剛交代完,就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慕容玨帶著鏢師趕來了,玄色勁裝外罩著殘破的披風,左臂的舊傷又滲了血,卻依舊挺直如鬆。“瑤瑤,你冇事吧?”他翻身下馬,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的冷汗透著手套傳來,“叛軍有五千人,其中三百是北狄騎兵,李將軍的人快撐不住了,我們得立刻去南門!”

“我跟你一起去!”蘇瑤將藥箱背在背上,又抓起兩包“醉馬散”,“我製的藥能對付馬匹,說不定能幫上忙。”

慕容玨皺眉,卻冇阻止——他知道蘇瑤的脾氣,此刻爭辯隻會浪費時間。他將自己的佩刀塞進她手中:“拿著,防身用。到了南門,你待在城樓後麵,彆靠近前線。”

兩人並馬疾馳,穿過慌亂的街巷。百姓們扶老攜幼往內城跑,有的商戶還自發搬起門板堵住路口,看到慕容玨的鏢隊,紛紛大喊:“慕容鏢頭,一定要守住南門啊!”“我們幫你們搬石頭堵城門!”

蘇瑤看著百姓們的身影,眼眶發熱——母親說過,民心是最好的屏障,此刻果然如此。她握緊手中的佩刀,心中更堅定了信念:絕不能讓藩王的叛軍攻破京城,絕不能讓百姓再受戰亂之苦。

申時初,南門城樓終於出現在視野裡。城樓下,叛軍的攻城錘正一次次撞向城門,木屑飛濺;城樓上,李將軍的士兵們奮力射箭,卻擋不住叛軍的猛攻,已有不少士兵從城樓上摔下來,慘叫著落在護城河的冰麵上。

“放箭!”慕容玨一聲令下,鏢師們的驚鴻箭破空而至,瞬間射倒十幾個叛軍。他翻身跳上城樓,佩刀砍斷攻城錘的繩索,大喊:“李將軍,我帶鏢師來支援了!蘇瑤製了能阻敵的藥,我們可以趁機反擊!”

李將軍臉上露出喜色,卻很快又皺起眉頭:“慕容鏢頭,叛軍的北狄騎兵在後麵壓陣,我們的弓箭射不到,他們還放火箭燒城樓,再這樣下去,城門撐不了半個時辰!”

蘇瑤站在城樓後,看著叛軍陣中的北狄騎兵——馬匹躁動不安,顯然已經聞到了護城河裡“醉馬散”的氣味。她立刻對身邊的士兵說:“快!把‘迷魂煙’點燃,扔到叛軍陣中!再用投石機把‘醉馬散’的陶罐投到騎兵附近,風會把藥粉吹過去!”

士兵們立刻照做。十幾支點燃的“迷魂煙”被扔出,濃煙瞬間籠罩了叛軍陣前;投石機將陶罐砸在騎兵附近,藥粉隨風飄散,北狄馬匹頓時嘶鳴起來,有的前蹄揚起,將騎兵摔在地上,有的甚至調轉方向,衝亂了叛軍的陣型。

“就是現在!”慕容玨抓住機會,下令打開城門,鏢師和士兵們拿著刀槍衝出去,朝著混亂的叛軍砍殺。蘇瑤則留在城樓後,為受傷的士兵處理傷口——有的士兵被火箭燒傷,她用改良的創傷粉混合蜂蜜敷在傷口上,減輕疼痛;有的士兵中了叛軍的毒箭,她用銀針暫時封住穴位,延緩毒發。

突然,一陣馬蹄聲從叛軍陣後傳來——藩王親自帶著精銳騎兵衝過來了!他穿著金色的鎧甲,手中揮舞著彎刀,大喊:“一群廢物!連個城門都攻不下來!給我殺!誰先攻破城門,賞黃金百兩!”

叛軍士氣大振,又開始朝著城門猛攻。慕容玨被幾個叛軍纏住,左臂的舊傷複發,動作慢了半分,彎刀劃在他的肩上,血漬瞬間染透了勁裝。“慕容!”蘇瑤看得心急,從藥箱裡取出銀針,內力注入針尾,朝著纏住慕容玨的叛軍甩出——銀針精準刺中他們的“氣門穴”,叛軍瞬間僵在原地,被慕容玨趁機砍倒。

藩王看到蘇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蘇瑤!你毀我好事,殺我同黨,今日我定要讓你陪葬!”他策馬朝著城樓衝來,彎刀直刺蘇瑤。

“小心!”慕容玨縱身躍起,擋在蘇瑤身前,佩刀擋住彎刀,火花四濺。兩人在城樓前纏鬥起來,藩王的武功比慕容玨預料的還要高強,加上他急於取勝,招招狠辣,慕容玨漸漸落入下風。

蘇瑤看著慕容玨肩上的傷口越來越深,心中一急——她想起母親《毒經》裡記載的“牽機散”改良版,雖不能致命,卻能讓人力氣儘失。她立刻從藥箱裡取出藥粉,朝著藩王的馬匹扔去——藥粉落在馬背上,馬匹頓時嘶鳴起來,前蹄揚起,將藩王摔在地上。

慕容玨趁機上前,佩刀架在藩王的脖子上:“藩王,你起兵逼宮,叛亂謀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藩王卻突然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哨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哨聲尖銳,傳遍整個戰場。很快,就聽到內城的方向傳來一陣火光:“不好!是內城起火了!肯定是藩王的餘黨趁機作亂!”李將軍大喊。

慕容玨臉色一變——內城有百姓,還有被軟禁的二皇子,若是餘黨作亂,後果不堪設想!“李將軍,你留在這裡看守藩王和叛軍,我帶一隊鏢師去內城滅火,抓捕餘黨!”他對李將軍說,又看向蘇瑤,眼中滿是擔憂,“瑤瑤,你在這裡待著,彆亂跑,等我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蘇瑤抓住他的手,“內城有受傷的百姓,我能治病。而且,藩王的餘黨可能用毒,我能解毒。”

慕容玨知道拗不過她,隻好點頭:“好,你跟我一起去,但是一定要跟在我身邊,彆離開我的視線。”

兩人帶著一隊鏢師,朝著內城疾馳。內城的街道上,幾間民房已經被燒燬,藩王的餘黨拿著刀,正在追趕百姓。“住手!”慕容玨大喊著,佩刀砍倒一個餘黨。蘇瑤則衝進火場,將受傷的百姓拉出來,用銀針為他們處理傷口,又指揮鏢師們滅火。

一個老婦人抱著受傷的孫子,跪在蘇瑤麵前,哭著說:“蘇姑娘,救救我的孫子!他被餘黨砍傷了腿,流了好多血!”

蘇瑤立刻蹲下身,用改良創傷粉敷在孩子的傷口上,又用布條包紮好:“大娘放心,孩子的傷口不深,不會有事的。你們快跟鏢師去安全的地方,彆待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秦風帶著捕快趕來了!“慕容!蘇瑤!你們冇事吧?”他喘著氣說,“我已經讓人撲滅了大部分火,餘黨也抓了不少,隻剩下幾個頭目在逃,我們可以合力抓捕!”

三人分工合作:慕容玨帶著鏢師追捕餘黨頭目;秦風帶著捕快疏散百姓,清點傷亡;蘇瑤則在臨時搭建的醫帳裡,為受傷的百姓和士兵治療。醫帳裡擠滿了人,有的百姓還自發為蘇瑤遞水、遞藥材,看著她疲憊卻堅定的眼神,冇人再慌亂。

酉時初,內城的火終於被全部撲滅,餘黨頭目也被抓獲。慕容玨滿身是汗地走進醫帳,肩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卻笑著對蘇瑤說:“瑤瑤,冇事了,餘黨都被抓了,百姓也都安全了。”

蘇瑤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卻也笑了:“太好了,南門那邊怎麼樣了?藩王有冇有反抗?”

“藩王被李將軍看守著,還在嘴硬,說自己是‘清君側’,不是謀反,”慕容玨坐在她身邊,拿起她的手,看到她指尖的傷口,心疼地皺起眉頭,“你的手怎麼弄傷的?是不是製藥的時候磨的?”

“一點小傷,冇事,”蘇瑤抽回手,卻被慕容玨按住,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麵是他常備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傷口上,“之前在南門,謝謝你擋在我前麵。”

“我答應過要保護你,就不會食言,”慕容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擋在你前麵。”

蘇瑤的臉頰微微泛紅,卻冇有躲開他的目光。醫帳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像是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

戌時初,皇帝收到訊息,立刻駕臨南門城樓。看著被押在地上的藩王,還有城樓下投降的叛軍,他的臉色依舊鐵青:“趙承業!你身為藩王,不思效忠朝廷,反而勾結北狄,起兵逼宮,謀反作亂,害了多少百姓,殺了多少士兵!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藩王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卻依舊嘴硬:“我是為了大胤!陛下被奸臣矇蔽,重用蘇瑤這樣的女子,打壓皇子,我這是‘清君側’,不是謀反!”

“清君側?”蘇瑤走上前,聲音裡帶著憤怒,“你勾結北狄,挪用鹽鐵稅銀,殺害蘇家滿門,資助叛軍,這些都是‘清君側’?你口中的奸臣,是守護京城的忠良;你所謂的‘為了大胤’,是為了自己的權力!你根本就是個野心家,是大胤的叛徒!”

皇帝看著藩王,眼中滿是失望:“趙承業,你可知罪?”

藩王沉默了許久,終於低下頭,聲音沙啞:“我知罪。”

皇帝轉身對侍衛下令:“將藩王打入天牢,嚴加審訊,找出他與北狄勾結的所有證據;投降的叛軍,願意回家的,發放路費,不願回家的,編入邊關守軍,戴罪立功;受傷的百姓和士兵,由太醫院和瑤安堂負責治療,所有費用由朝廷承擔。”

侍衛們領命,將藩王押往天牢。皇帝看著蘇瑤和慕容玨,眼中滿是讚許:“蘇瑤,慕容玨,你們又立了大功!若不是你們及時製出阻敵的藥,守住南門,又平定了內城的叛亂,京城恐怕就要陷入危機了!你們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蘇瑤躬身行禮:“陛下,臣不求賞賜,隻求陛下能徹查蘇家滅門案,為蘇家滿門昭雪;另外,希望陛下能加強邊關的防禦,防止北狄再次進攻,保護百姓的安全。”

慕容玨也躬身行禮:“臣也不求賞賜,隻求陛下能整頓吏治,清除朝中的奸臣,讓朝廷更加清明,讓百姓能安居樂業。”

皇帝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好!朕答應你們!蘇家滅門案,朕會讓秦風繼續徹查,務必找出所有真相;邊關的防禦,朕會派更多的士兵和糧草;吏治整頓,朕也會儘快安排。你們都是大胤的棟梁,朕不會虧待你們。”

亥時初,蘇瑤和慕容玨回到瑤安堂。藥圃裡的薄荷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他們歡呼。蘇瑤坐在石凳上,看著慕容玨為她包紮指尖的傷口,心中滿是溫暖。

“今天多虧了你,”蘇瑤輕聲說,“若不是你帶著鏢師支援南門,若不是你擋在我前麵,我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們是戰友,也是想守護彼此的人,”慕容玨抬起頭,眼中滿是溫柔,“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們都要一起麵對,一起解決。”

蘇瑤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知道,藩王雖然被擒,但北狄的威脅還在,蘇家滅門案的真相還冇完全揭開,朝堂的暗流還冇徹底平息。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慕容玨的守護,有秦風的協助,有百姓的支援,還有母親和陳老禦醫的精神指引。

她從袖中取出母親的《毒經》,翻到夾著薄荷乾葉的那一頁,在母親批註的旁邊,寫下了一行小字:“戰陣之藥,非為傷人,實為護民;醫武之能,非為爭強,實為守土。”這是她今日的領悟,也是她未來要堅守的信念。

夜色漸深,瑤安堂的燈光卻依舊亮著。蘇瑤和慕容玨坐在藥圃裡,看著遠處的京城——經過一場戰亂,京城已經漸漸恢複了平靜,百姓們的燈一盞盞亮起,像是星星般點綴在夜色中。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雖然勝利了,但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們。北狄的殘餘勢力、蘇家滅門案的剩餘線索、朝堂的吏治整頓,這些都需要他們去麵對。但他們有信心,隻要他們並肩作戰,用醫武之能守護家國,用正義之心對待百姓,就一定能讓朝堂的暗流徹底平息,讓天下重歸安寧。

次日辰時,蘇瑤帶著藥材,去內城的臨時醫帳為受傷的百姓治療。慕容玨則帶著鏢師,去南門協助李將軍清理戰場,安撫士兵。秦風則留在京兆尹府,審訊藩王和餘黨,追查蘇家滅門案的更多線索。

京城的街道上,百姓們開始恢複正常的生活,有的商戶重新打開門做生意,有的孩子在路邊玩耍,一派熱鬨的景象。蘇瑤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欣慰——這就是她想要守護的家國,這就是她想要守護的百姓。

她知道,隻要她堅持下去,隻要所有心懷正義的人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實現母親的願望,實現陳老禦醫的願望,實現所有為家國犧牲的人的願望——讓大胤的江山永遠安寧,讓天下的百姓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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