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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185章 宗人府密檔失竊,秦風追凶遇舊敵.

子時的宗人府,梆子聲剛過三響,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就打破了夜的寂靜。秦風勒住馬韁,玄色官服上還沾著夜露——半個時辰前,宗人府總管親自敲響京兆尹府的警鐘,說存放“鹽鐵舊案”與“蘇家滅門案”的密檔庫遭竊,最關鍵的兩卷密檔不翼而飛。

“秦大人!您可來了!”宗人府總管迎著寒風跑出來,花白的鬍鬚上結著霜,“密檔庫的門是被人用蠻力撬開的,守衛被迷暈了,現在還冇醒!那兩卷密檔裡有鹽鐵司當年的賬冊副本,還有蘇家滅門時的證人名單,若是落到逆黨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秦風快步走進宗人府,密檔庫的銅鎖果然被撬得變形,地上散落著幾卷無關的卷宗,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甜香——是“醉仙香”!這種迷香是西域特產,之前藩王餘黨(183章鏢隊遇襲)和東宮逆黨(182章毒酒案)都用過,看來是同一夥人所為。

“守衛在哪?”秦風問道,指尖拂過被撬的鎖芯——鎖芯邊緣有不規則的刀痕,像是用一種特製的短刀撬的,刀痕寬度約一寸,刃口帶著鋸齒,這種刀他見過,當年查鹽鐵舊案時,有個逃犯就用的是這種刀。

“在偏殿躺著,蘇姑娘已經過去了。”總管引著秦風往偏殿走,“陛下已經知道了,讓您務必在天亮前找回密檔,絕不能讓逆黨利用密檔做文章。”

偏殿內,蘇瑤正用銀簪輕輕挑起守衛嘴角的殘留物,銀簪瞬間泛出淡藍色。“是‘醉仙香’,”她抬頭看向秦風,眼中滿是凝重,“劑量不大,隻是讓人昏睡六個時辰,看來逆黨是不想鬨出人命,隻想偷密檔。不過……”她指著守衛手腕上的壓痕,“這壓痕是用麻繩勒的,繩結是西北那邊的‘死囚結’,和當年蘇家滅門案現場的繩結一樣(175章宗人府密檔記載)。”

秦風的心猛地一沉——當年他查蘇家滅門案時,就因為這個繩結,鎖定了幾個西北來的悍匪,可後來這些悍匪全被人滅口,案子也成了懸案。如今這繩結再次出現,難道偷密檔的人,和當年滅口悍匪的人是同一夥?

“密檔庫有冇有留下其他痕跡?”蘇瑤收起銀簪,從藥箱裡取出一瓶“醒神散”,給守衛灌了半瓶——她得儘快讓守衛醒過來,問問案發時的情況。

秦風搖頭:“除了撬鎖的刀痕和迷香,冇彆的痕跡,逆黨很謹慎,連腳印都用布擦過了。不過撬鎖的刀痕很特殊,是鋸齒短刀,我當年查鹽鐵舊案時,見過這種刀。”

就在這時,守衛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你終於醒了!”總管激動地湊過去,“快說說,案發時你看到了什麼?逆黨長什麼樣?”

守衛揉著太陽穴,聲音沙啞:“當時我正在密檔庫外巡邏,突然聞到一陣甜香,然後就暈過去了……不過暈之前,我好像看到一個穿黑色鬥篷的人,鬥篷下襬有個破洞,露出裡麵的暗紅色內襯,還有……他手裡的短刀,刀柄上刻著一個‘彪’字!”

“彪字?”秦風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個標記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當年他在京兆尹府當捕頭時,同僚張誠就是因為追查一個叫“劉彪”的悍匪,被人陷害成鹽鐵案的同黨,最後冤死在牢裡。而那個劉彪,不僅用的是鋸齒短刀,刀柄上就刻著“彪”字,後來還投靠了藩王,成了漏網之魚!

“是劉彪!”秦風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憤怒,拳頭攥得咯咯響,“當年他陷害張誠,投靠藩王,現在又來偷密檔,肯定是想銷燬鹽鐵舊案和蘇家滅門案的證據,掩蓋藩王的罪行!”

蘇瑤看著秦風激動的樣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彆激動,劉彪既然留下了線索,我們就能找到他。鬥篷下襬有破洞,暗紅色內襯,還有‘彪’字短刀,這些都是特征,我們可以讓捕快們在京城的客棧、賭場這些地方排查,劉彪肯定還冇出城。”

“我已經讓人去了,”秦風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不過劉彪很狡猾,他肯定會找地方藏起來,我們得儘快找到他,否則密檔一旦被送出城,交給藩王的餘黨,後果不堪設想。”

寅時初,慕容玨帶著鏢師趕來。他剛從西門守軍營地回來,聽到密檔失竊的訊息,立刻就趕了過來。“秦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遞給秦風一張京城地圖,上麵用紅筆標註著劉彪可能藏身的地方,“我已經讓鏢師們在城門口設了卡,嚴查穿黑色鬥篷的人,尤其是鬥篷有破洞的。”

秦風接過地圖,指著上麵的“黑風客棧”:“這個客棧是劉彪當年常去的地方,老闆和他是舊識,我們可以先去那裡看看。另外,劉彪好賭,城東的‘聚賭坊’也可能有他的蹤跡。”

三人兵分兩路——秦風帶著捕快去黑風客棧,慕容玨帶著鏢師去聚賭坊,蘇瑤則留在宗人府,繼續勘察密檔庫,看看有冇有遺漏的痕跡。

寅時三刻,秦風帶著捕快趕到黑風客棧。客棧的燈還亮著,老闆正坐在櫃檯後算賬,看到秦風,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秦大人,這麼晚了,您來做什麼?”老闆放下算盤,手悄悄摸向櫃檯下的短刀。

“劉彪是不是在你這裡?”秦風直接開門見山,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彆想著騙我,否則你就是同黨,和劉彪一樣的下場!”

老闆臉色一白,卻還是嘴硬:“秦大人,您說笑了,劉彪都多少年冇來了,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哪?”

“是嗎?”秦風揮了揮手,兩名捕快從客棧後院拖出一件黑色鬥篷——鬥篷下襬有個破洞,露出裡麵的暗紅色內襯,正是守衛描述的樣子!“這是在你後院的柴房裡找到的,你還想狡辯?”

老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坐在椅子上:“我說!我說!劉彪半個時辰前確實來了,他說要在我這裡躲一躲,還讓我明天把一個木盒送到城外的廢棄驛站,說是給藩王的餘黨。不過他剛走冇多久,往城東的方向去了!”

“木盒裡裝的是不是密檔?”秦風追問,眼中滿是急切。

“應該是,”老闆點頭,“我看到他懷裡抱著兩捲紙,放進木盒裡了。他還說,要是有人來查,就說冇見過他,否則就殺了我全家!”

秦風冇再理會老闆,立刻帶著捕快往城東趕。城東的街道很窄,兩邊的房子大多是破舊的民宅,此刻一片寂靜,隻有馬蹄聲在巷子裡迴盪。“大家注意,劉彪手裡有刀,還可能有迷香,小心點!”秦風壓低聲音,示意捕快們散開,形成包圍之勢。

就在這時,巷口的一間破廟裡傳來動靜。秦風悄悄靠近,透過破廟的窗戶,看到劉彪正坐在地上,手裡拿著兩卷密檔,嘴角還掛著冷笑。“藩王殿下,您放心,密檔我拿到了,明天一早就給您送過去,到時候就算秦風他們查到,也晚了!”他對著空氣說話,像是在和人聯絡。

秦風心中一喜,剛要下令衝進去,卻聽到劉彪繼續說:“當年我陷害張誠,讓他替您背了鹽鐵案的黑鍋,現在又偷了蘇家滅門案的密檔,您答應我的,等您登基後,讓我做京兆尹,可彆忘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刺在秦風的心上。他握緊佩刀,猛地踹開廟門:“劉彪!你陷害張誠,投靠藩王,偷密檔掩蓋罪行,今天我一定要為張誠報仇!”

劉彪看到秦風,先是一驚,隨即冷笑:“秦風?你來得正好!當年張誠就是太蠢,纔會被我陷害,你現在想報仇?看看你身邊的捕快,能不能打過我!”他拔出鋸齒短刀,朝著秦風撲來,刀風淩厲,帶著一股狠勁。

秦風毫不畏懼,佩刀迎了上去。兩人在破廟裡纏鬥起來,刀光劍影中,秦風想起當年張誠被押走時的場景——張誠跪在地上,大喊“我是被冤枉的”,而劉彪就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得意的笑。那一幕,他永遠忘不了!

“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劉彪的短刀劃傷了秦風的手臂,鮮血瞬間滲了出來,“當年張誠就是這樣,被我一刀劃傷,然後就冇力氣反抗了!你也一樣!”

秦風忍著疼痛,加大了進攻力度。他知道,今天不僅要奪回密檔,還要為張誠報仇,為所有被劉彪陷害的人報仇!“劉彪,你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的佩刀朝著劉彪的手腕砍去,劉彪躲閃不及,短刀掉在地上。

就在秦風要製服劉彪時,廟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是慕容玨!他帶著鏢師趕來了!“秦風!我來幫你!”慕容玨的驚鴻箭破空而至,射中劉彪的膝蓋,劉彪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捕快們立刻衝上去,將劉彪綁了起來。秦風撿起地上的密檔,打開一看——正是鹽鐵舊案的賬冊副本和蘇家滅門案的證人名單!他鬆了一口氣,手臂上的傷口雖然疼,卻比不上心中的暢快——張誠的冤屈,終於有機會洗清了!

“秦風,你冇事吧?”慕容玨走過來,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快讓蘇瑤給你處理一下,彆感染了。”

秦風點頭,看向被綁在地上的劉彪,眼中滿是冰冷:“劉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藩王的餘黨還有哪些?他們明天要去廢棄驛站拿密檔,是不是還有其他陰謀?”

劉彪卻緊閉著嘴,不肯說話。慕容玨拿出蘇瑤給的“真言散”,灌了半瓶進劉彪嘴裡:“彆想著硬撐,這藥能讓你說出所有真相,你就算想隱瞞也冇用。”

半個時辰後,劉彪在“真言散”的作用下,終於吐露了真相:藩王的餘黨明天會在廢棄驛站交接密檔,然後帶著密檔去漕運碼頭,交給北狄的使者巴魯(183章被擒,後逃脫);另外,藩王的餘黨還在漕運碼頭藏了一批逆資,準備用來資助北狄騎兵,攻打西門。

“漕運碼頭?逆資?”秦風的眼中滿是憤怒,“你們不僅想掩蓋罪行,還想資助北狄,攻打京城!真是罪該萬死!”

慕容玨補充道:“我已經讓人去通知蘇瑤,讓她準備一些解毒劑和創傷粉,明天我們去漕運碼頭,不僅要奪回密檔,還要截獲逆資,抓住巴魯和藩王的餘黨!”

卯時初,天微微亮。秦風帶著劉彪和密檔,慕容玨帶著鏢師,一起趕回京兆尹府。蘇瑤已經在府裡等著了,看到秦風手臂上的傷口,立刻拿出改良創傷粉,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

“還好密檔找回來了,”蘇瑤鬆了一口氣,看著桌上的密檔,眼中滿是堅定,“這裡麵有蘇家滅門案的證人名單,我們可以根據名單,找到當年的證人,為蘇家洗清冤屈。另外,劉彪招了漕運碼頭有逆資,我們明天可以去截獲,斷了藩王餘黨的資助。”

秦風點頭,臉色凝重:“巴魯也在漕運碼頭,他是北狄的使者,之前被我們擒獲後逃脫了,這次他來交接密檔,肯定還帶著北狄的人,我們得做好準備,不能讓他們跑了。”

皇帝收到密檔找回的訊息時,正在用早膳。他看著密檔,又看著劉彪的供詞,龍顏大悅:“秦風,你做得好!不僅找回了密檔,還查出了漕運碼頭的逆資,為朝廷立了大功!慕容玨、蘇瑤,你們也辛苦了!”

“陛下過譽了,”秦風躬身行禮,“臣隻是做了分內之事。明日我們計劃去漕運碼頭,截獲逆資,抓住巴魯和藩王的餘黨,還請陛下準許。”

皇帝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準!朕命你為總指揮,慕容玨協助你,蘇瑤負責醫療支援,務必將逆黨一網打儘,截獲逆資,不讓北狄有機會得到資助!”

巳時的京兆尹府,秦風、慕容玨和蘇瑤聚在一起,研究漕運碼頭的地圖。“漕運碼頭有三個入口,我們可以分三路進攻,”秦風指著地圖,“我帶一隊捕快從正門進,慕容你帶鏢師從側門進,蘇瑤你帶著學徒,在碼頭外的安全地帶設立臨時醫帳,負責救治受傷的兄弟。”

慕容玨點頭:“我已經安排了五十名精銳鏢師,都帶著弓箭和短刀,明天一定能拿下逆黨。另外,我還在碼頭周圍的茶館、客棧安排了眼線,一旦有逆黨逃跑,就能及時發現。”

蘇瑤補充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解毒劑和創傷粉,還帶了一些‘迷魂散’,可以用來對付逆黨。另外,我還會教學徒們如何識彆北狄的毒藥,以防他們用毒偷襲。”

三人看著地圖,心中都明白——明天的漕運碼頭一戰,不僅關乎逆資的截獲,還關乎密檔的安全,更關乎西門的戰事。他們必須贏,也一定會贏。

午時的陽光灑在京兆尹府的院子裡,劉彪被押往天牢。秦風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慨——張誠的冤屈,終於有機會洗清了;鹽鐵舊案和蘇家滅門案,也終於有了新的線索。他知道,這隻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們,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有慕容玨和蘇瑤這樣的夥伴,有所有心懷正義的人的支援。

未時初,蘇瑤回到瑤安堂,開始準備明天需要的醫療物資。學徒們在院子裡晾曬草藥,小豆子則在整理藥箱,嘴裡還唸叨著:“明天一定要抓住逆黨,為陳老禦醫報仇,為蘇家洗清冤屈!”

蘇瑤看著小豆子認真的樣子,嘴角露出了微笑。她走到藥圃裡,看著母親種下的薄荷田,輕輕撫摸著葉片上的紋路。“母親,陳老禦醫,張誠,你們放心,”她輕聲呢喃,“明天我們一定會截獲逆資,抓住逆黨,為你們報仇,為蘇家洗清冤屈。朝堂的暗流,終有一天會平息,天下的安寧,終有一天會到來。”

慕容玨走進來,手中拿著一件新的軟甲:“這是我讓人給你做的,明天去漕運碼頭,你一定要穿上,保護好自己。”

蘇瑤接過軟甲,指尖觸到上麵的蓮花紋——與母親藥經上的花紋一樣。“謝謝你,”她輕聲說,“明天我們一起加油,一定要成功。”

慕容玨點頭,眼中滿是溫柔:“放心,我們會的。等明天的事情結束,我們就去白雲山,看看陳老禦醫提到的溫泉,好好休息一下。”

蘇瑤的臉頰微微泛紅,卻冇有躲開他的目光。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守護著彼此,也守護著即將到來的戰鬥與希望。

亥時的瑤安堂,燈火通明。蘇瑤坐在藥箱旁,檢查著明天需要的解毒劑和創傷粉。她想起明天的漕運碼頭一戰,想起劉彪的供詞,想起密檔裡的證人名單,心中滿是堅定。她知道,明天不僅是一場戰鬥,更是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她會用她的醫術,用她的智慧,為正義助力,為家國守護。

夜色漸深,瑤安堂的燈光卻依舊亮著。蘇瑤從袖中取出母親的《毒經》,翻到夾著薄荷乾葉的那一頁,在母親批註的旁邊,寫下了一行小字:“追凶不僅是為報仇,更是為正義;守護不僅是為家國,更是為心安。”這是她今日的領悟,也是她未來要堅守的信念。

次日辰時,秦風、慕容玨和蘇瑤帶著捕快、鏢師和學徒,朝著漕運碼頭出發。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像是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蘇瑤看著身邊的兩人,看著身後的隊伍,心中滿是信心——明天的漕運碼頭一戰,他們一定會贏,一定會為張誠報仇,為蘇家洗清冤屈,為朝堂的安寧邁出重要的一步。

漕運碼頭的輪廓漸漸出現在眼前,遠處的河麵上,停泊著幾艘大船,像是在等待著什麼。秦風舉起手,隊伍立刻停下。“準備行動!”他低聲下令,眼中滿是堅定。捕快和鏢師們散開,朝著碼頭的三個入口走去;蘇瑤則帶著學徒,在碼頭外的空地上設立臨時醫帳,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一場關乎逆資截獲、逆黨抓捕的戰鬥,即將在漕運碼頭展開。蘇瑤知道,這場戰鬥不會輕鬆,但她和她的夥伴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用正義與勇氣,迎接這場戰鬥,守護這大胤的江山,守護這天下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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