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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175章 宗人府密檔失竊,秦風追凶遇舊敵

子時的梆子剛敲過兩下,宗人府的銅鑼聲就劃破了京城的夜。守檔官跌跌撞撞地衝出檔案庫,手中的鑰匙串摔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叮噹聲:“不好了!密檔丟了!鹽鐵司舊案的底冊、蘇家滅門的勘驗記錄,全冇了!”

訊息傳到京兆尹府時,秦風正對著桌上的鹽鐵司舊案卷宗出神。案頭那枚生鏽的鹽鐵令牌,是三年前他從舊案受害者家中找到的,令牌邊緣的蓮花紋與藩王令牌如出一轍——他本想藉著生辰宴前的空隙,再梳理一遍線索,冇想到宗人府的密檔竟先一步失竊。

“大人,宗人府那邊說,檔案庫的鎖是被特製的撬鎖工具打開的,地上還留著這個。”捕快小李捧著一個油紙包進來,裡麵是一小撮淡青色的香料灰,“這是西域的‘迷魂香’,點燃後能讓人昏迷半個時辰,之前東宮殘餘勢力的人也用過。”

秦風捏起一點香料灰,放在鼻尖輕嗅——熟悉的刺鼻味讓他瞬間想起三年前的場景:鹽鐵司舊案的關鍵證人張老栓,就是被人用這種香料迷暈後滅口,現場同樣留下了一撮淡青色灰跡。“是他……”秦風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三年前漏網的鹽鐵司主簿,周顯!”

周顯,當年鹽鐵司舊案的主謀之一,負責偽造“蘇家通敵”的密信,事後卻離奇失蹤。秦風追查了三年,隻找到他留在案發現場的半塊玉佩——玉佩上刻著的“周”字,與眼前香料灰的來源地,都指向西域的通商口岸。

“備馬!去宗人府!”秦風抓起腰間的佩刀,玄色官服在夜風裡揚起一角,“通知城門衛,嚴查今夜出城的車馬,尤其是往西域方向的!另外,派人去瑤安堂告訴蘇姑娘,讓她留意是否有使用‘迷魂香’的人求醫,這香料雖能迷暈人,卻會灼傷呼吸道,使用者多半會有咳嗽症狀。”

醜時的宗人府檔案庫,燈火通明。秦風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鎖芯的痕跡——撬痕整齊,顯然是慣犯所為。檔案架上,原本放著鹽鐵司舊案與蘇家滅門案卷宗的位置,隻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旁邊還散落著一張殘破的紙頁,上麵寫著“蓮花兵符”四個字,墨跡未乾,顯然是竊賊匆忙間掉落的。

“秦大人,守檔的老何醒了。”宗人府的管事匆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他說失竊前,看到一個穿黑色鬥篷的人在檔案庫附近徘徊,鬥篷下襬沾著草屑,像是從城外的亂葬崗方向來的。”

秦風心中一動——亂葬崗附近有一座廢棄的土地廟,三年前他追查周顯時,曾在那裡發現過西域香料的包裝紙。“帶老何去辨認痕跡,”秦風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我帶人去亂葬崗的土地廟,說不定能堵住竊賊!”

寅時的亂葬崗,陰風陣陣,枯樹枝在月光下映出張牙舞爪的影子。秦風帶著捕快們小心翼翼地靠近土地廟,廟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微弱的燭光,還夾雜著咳嗽聲——正是“迷魂香”灼傷呼吸道的症狀。

“行動!”秦風做了個手勢,捕快們立刻圍上去,一腳踹開廟門。廟內,一個穿黑色鬥篷的人正趴在桌上,手裡拿著宗人府的密檔,嘴邊還沾著淡青色的香料灰。聽到動靜,那人猛地抬頭,露出一張佈滿刀疤的臉——正是周顯!

“秦風!又是你!”周顯的聲音沙啞,手中的密檔被他死死攥住,“三年前你毀我前程,今日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他突然從桌下抽出一把短刀,朝著秦風撲來,刀光在燭光下泛著冷芒。

秦風早有防備,側身躲過,佩刀出鞘,與周顯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中,秦風的招式淩厲,每一刀都直指周顯的要害——三年前的舊恨,加上今日密檔失竊的新仇,讓他眼中滿是怒火。“周顯!你偽造密信誣陷蘇家,滅口證人,如今又偷宗人府的密檔,到底受誰指使?藩王給了你什麼好處?”

周顯冷笑一聲,短刀朝著秦風的胸口刺來:“受誰指使?自然是能讓我報仇的人!當年蘇家斷了我西域通商的路子,我就要讓他們身敗名裂!如今藩王許諾我,隻要幫他拿到密檔,毀掉鹽鐵司舊案的證據,就封我做鹽鐵司總管!你這種清官,永遠不懂權力的滋味!”

兩人纏鬥間,周顯故意撞向桌角,桌上的燭台被打翻,火苗瞬間竄起,燒向桌上的密檔。“不好!”秦風心中一急,分心之下,被周顯的短刀劃開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官服。他不顧傷口疼痛,衝過去搶救密檔,卻隻搶到一半——另一半已經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周顯趁機從後窗逃跑,秦風忍著疼痛追出去,卻隻看到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地上留下了一枚西域的銅錢,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生辰宴當天,藩王會讓你親眼看到,這大胤的江山,到底是誰的!”

“大人!您冇事吧?”捕快小李趕過來,看著秦風流血的手臂,眼中滿是擔憂,“我們現在追還來得及嗎?”

秦風搖了搖頭,捂著傷口,看著手中殘破的密檔——上麵還能看到“蘇家與鎮國公往來書信”“藩王挪用鹽鐵稅銀”的字樣,雖不完整,卻也是關鍵證據。“不用追了,他故意留下紙條,就是想引我們分心。”秦風的聲音裡帶著疲憊,卻依舊堅定,“先把密檔收好,回去處理傷口,再派人去西域通商口岸查周顯的落腳點。另外,通知蘇姑娘與慕容鏢頭,密檔失竊,藩王很可能會在生辰宴前銷燬其他證據,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卯時的瑤安堂,蘇瑤正在為秦風處理傷口。銀針穿過皮肉,將斷裂的血管縫合,秦風卻眉頭都冇皺一下,隻是盯著桌上殘破的密檔,眼神凝重。“這密檔上的‘蓮花兵符’,應該就是先帝兵符的另一半殘片線索,”蘇瑤一邊塗抹金瘡藥,一邊輕聲說道,“周顯偷走密檔,就是為了毀掉兵符線索,讓藩王能順利偽造兵符,調動兵力。”

慕容玨從外麵進來,手中拿著從周顯落腳點搜到的西域香料,還有一張通商契約:“我派人去了西域通商口岸,查到周顯最近一直在與北狄的商人往來,這張契約上,還有巴圖的簽名,顯然是北狄也參與了進來。另外,我們還查到,周顯在城郊有一座彆院,裡麵藏著大量的西域香料與兵器,應該是藩王給他的物資。”

秦風點頭,將密檔遞給蘇瑤:“這半份密檔上提到,蘇家當年曾發現藩王挪用鹽鐵稅銀,資助北狄,還記錄了藩王與北狄的通商時間與地點。若是能找到完整的密檔,就能徹底揭穿藩王的陰謀,為蘇家平反。”

蘇瑤接過密檔,仔細看著上麵的字跡——與當年母親留下的《鹽鐵司賬冊》上的筆跡完全相同,顯然是同一人所記。“這密檔的記錄者,應該是當年宗人府的主事,張大人,”蘇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我曾在老院判的遺物裡看到過張大人的書信,字跡與這個一模一樣。聽說張大人在蘇家滅門後就失蹤了,說不定他還活著,知道完整的密檔在哪裡!”

慕容玨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那我們現在就去查張大人的下落?宗人府的舊人或許知道線索。”

秦風搖頭,傷口傳來一陣疼痛,他倒吸一口涼氣:“現在還不是時候。生辰宴在即,藩王與周顯肯定在盯著我們,若是我們貿然查張大人,隻會打草驚蛇。不如先將計就計,假裝我們隻拿到半份密檔,讓他們放鬆警惕,等生辰宴結束後,再暗中追查張大人的下落。”

蘇瑤點頭,從藥箱裡取出一瓶解毒劑,遞給秦風:“這是‘迷魂香’的解毒劑,你帶在身上,以防周顯再次用香料偷襲。另外,我還在你的傷口上塗了‘止血散’,三日之內就能癒合,不會影響生辰宴的佈防。”

巳時的京兆尹府,秦風召集捕快們,安排後續工作:“小李,你帶人去城郊周顯的彆院,將裡麵的香料與兵器全部收繳,同時審訊彆院的守衛,找出周顯與藩王的聯絡方式;小王,你去宗人府,調取張大人的舊檔案,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下落線索;其他人,加強京城的巡邏,尤其是西域商人聚集的區域,一旦發現周顯的蹤跡,立刻稟報!”

捕快們領命離去後,秦風看著桌上的殘破密檔,心中滿是堅定。三年前的舊案,今日的密檔失竊,都指向藩王與北狄的勾結,他一定要在生辰宴前,查清所有真相,為蘇家、為鹽鐵司舊案的受害者,討回公道。

午時的皇宮,皇帝收到了密檔失竊的訊息,臉色鐵青。他看著秦風送來的殘破密檔,還有周顯留下的紙條,拳頭攥得咯咯響:“藩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竟敢偷宗人府的密檔,還威脅秦風道!傳朕旨意,命秦風全權負責追查密檔失竊案,必要時可調動京畿衛戍的兵力;另外,加強宗人府的守衛,絕不能再讓密檔有任何閃失!”

未時的瑤安堂,蘇瑤、慕容玨與秦風聚在一起,研究著殘破的密檔與周顯的線索。“周顯既然與北狄商人往來,說不定生辰宴當天,北狄會派人協助他作亂,”慕容玨的聲音裡帶著凝重,“我會安排鏢師,在西域商人聚集的區域埋伏,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出手。”

蘇瑤補充道:“我會讓人在瑤安堂的各個分館,留意是否有使用‘迷魂香’後求醫的人,這些人很可能是周顯的同夥。另外,我還會準備更多的解毒劑與‘迷魂散’的解藥,以防生辰宴當天有人使用香料作亂。”

秦風點頭,將密檔收好:“我會繼續追查周顯的下落,同時從張大人的舊檔案裡尋找線索,爭取在生辰宴前,找到完整的密檔,揭穿藩王的陰謀。我們現在就像在與時間賽跑,每多找到一條線索,生辰宴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酉時的夕陽灑在京兆尹府的庭院裡,秦風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皇宮方向。宮牆巍峨,琉璃瓦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芒,那是他誓死要守護的家國。他想起三年前,鹽鐵司舊案的受害者家屬跪在他麵前,哭著求他查明真相;想起蘇家滅門後,蘇瑤拿著母親的藥經,眼中滿是堅定的模樣;想起慕容玨為了守護京城,一次次帶領鏢師與逆黨殊死搏鬥。

“放心吧,”秦風輕聲呢喃,眼中滿是堅定,“我一定會查清所有真相,為你們討回公道,守護好這大胤的江山,不讓藩王與北狄的陰謀得逞。”

亥時的瑤安堂,蘇瑤正在整理藥箱,準備去後宮為賢妃複診。藥箱裡,除了常用的銀針與藥材,還放著那半份殘破的密檔——她想在複診時,問問賢妃是否知道張大人的下落,畢竟賢妃的父親是鎮國公舊部,或許與張大人有過往來。

賢妃宮的燈還亮著,賢妃正坐在窗前,看著手中的鎮國公舊物——一枚蓮花紋玉佩,與藩王的令牌紋樣相似,卻又多了幾分柔和。“蘇姑娘,你來了。”賢妃看到蘇瑤,眼中露出一絲欣慰,“今日感覺好多了,多虧了你送來的解毒劑。”

蘇瑤為賢妃搭脈,脈象平穩,已無中毒跡象。她取出那半份密檔,遞給賢妃:“賢妃娘娘,您認識宗人府的前主事張大人嗎?這密檔是他當年記錄的,如今失竊了一半,我們想找到他,查明完整的密檔在哪裡。”

賢妃接過密檔,看到上麵的字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張大人?我父親當年與他有過往來,聽說他在蘇家滅門後,因為不肯修改宗人府的勘驗記錄,被藩王陷害,貶為庶民,後來就失蹤了。我父親曾說,張大人可能藏在城外的白雲觀,那裡有他的舊友。”

蘇瑤心中一喜,連忙追問:“白雲觀?您知道具體的位置嗎?”

賢妃點頭,取來一張地圖,在上麵標記出白雲觀的位置:“就在京郊的白雲山,那裡地勢偏僻,很少有人去。不過你們要小心,藩王的人可能也在找張大人,畢竟他知道太多藩王的秘密。”

蘇瑤接過地圖,鄭重地收好:“多謝賢妃娘娘,我們會小心的。等找到張大人,拿到完整的密檔,就能為蘇家、為鎮國公平反,揭穿藩王的陰謀。”

寅時的白雲山,夜色深沉,白雲觀的鐘聲在山穀中迴盪。蘇瑤、慕容玨與秦風帶著幾名捕快,悄悄來到觀外。觀門緊閉,裡麵透出微弱的燭光,還傳來翻書的聲音。

“張大人?”秦風輕聲喊道,手中的佩刀握得更緊,“我們是來查鹽鐵司舊案與蘇家滅門案的,想請您出示完整的宗人府密檔,揭穿藩王的陰謀。”

觀門緩緩打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站在門後,手中拿著一本泛黃的卷宗,正是宗人府的密檔。“你們終於來了,”老人的聲音裡帶著疲憊,卻滿是堅定,“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藩王的人一直在找我,我隻能躲在這裡,守護著這份密檔,等著有人能為蘇家、為鎮國公平反。”

老人正是張大人,他將密檔遞給秦風,眼中滿是欣慰:“這就是完整的密檔,裡麵記錄了藩王挪用鹽鐵稅銀、資助北狄、偽造密信誣陷蘇家的全部證據,還有先帝兵符另一半殘片的下落——就在白雲山的藏經閣裡,與當年鎮國公的兵符殘片放在一起。”

秦風接過密檔,激動得手都在顫抖。完整的密檔上,不僅有藩王的簽名與通商記錄,還有北狄使者巴圖的供詞,足以徹底揭穿藩王的陰謀。“多謝張大人,”秦風的聲音裡帶著感激,“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將藩王繩之以法,為所有冤死的人討回公道。”

卯時的第一縷陽光灑在白雲觀,蘇瑤、慕容玨、秦風和張大人站在觀前,看著手中的完整密檔,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三年的追查,終於有了結果;蘇家的冤屈,鹽鐵司舊案的真相,即將大白於天下。

“我們得儘快趕回京城,將密檔交給陛下,同時取出藏經閣裡的兵符殘片,”慕容玨的聲音裡帶著急切,“生辰宴在即,藩王一旦知道密檔被我們找到,肯定會提前發動叛亂。”

張大人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把鑰匙:“這是藏經閣的鑰匙,兵符殘片就放在最裡麵的暗格裡,你們快去快回,我會在這裡拖住藩王的人,為你們爭取時間。”

蘇瑤、慕容玨與秦風接過鑰匙,朝著藏經閣跑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像是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指引著他們走向正義與真相。

巳時的京城,皇帝收到了完整的密檔與兵符殘片,龍顏大悅。他看著密檔上的證據,眼中滿是憤怒與欣慰:“好!好!終於找到完整的證據了!傳朕旨意,命秦風、慕容玨、蘇瑤三人,在生辰宴當天,當眾揭穿藩王的陰謀,將他繩之以法!另外,命京畿衛戍加強皇宮的守衛,防止藩王提前發動叛亂!”

午時的瑤安堂,蘇瑤、慕容玨與秦風聚在一起,看著桌上的完整密檔與兵符殘片,心中滿是堅定。生辰宴當天,他們不僅要守護好陛下與群臣,還要當眾揭穿藩王的陰謀,為蘇家、為鹽鐵司舊案的受害者,討回公道。

蘇瑤拿起母親的藥經,輕輕撫摸著封麵上的蓮花紋,眼中滿是溫柔。“母親,老院判,嫡母,”她輕聲呢喃,“我們找到完整的密檔與兵符殘片了,蘇家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生辰宴當天,我們會讓藩王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明媚,灑在瑤安堂的藥圃裡,薄荷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為他們歡呼,為這即將到來的正義與安寧,歡呼。

暮色漫過青瓦時,秦風將密檔鎖進暗格,鎖芯轉動的聲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他指尖摩挲著鎖上的蓮花紋——這是當年父親親手打造的鎖,如今卻用來守護足以顛覆朝堂的秘密。案頭燭火跳動,將密檔上“藩王”二字的墨跡映得發黑,恍若三年前張老栓臨死前,咳在他官服上的血。

“大人,城門衛來報,周顯的人在西城門聚集,像是要往外運什麼東西。”小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秦風的思緒。

秦風起身時,佩刀撞在桌角,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望著窗外漸沉的夜色,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冷意取代:“通知慕容鏢頭,帶鏢師去西城門埋伏;蘇姑娘那邊,讓她備好‘迷魂香’的解藥,今夜,該了斷三年前的舊賬了。”

西城門的夜風吹得人發冷,秦風隱在城門旁的柳樹後,看著遠處駛來的三輛馬車。車轍很深,顯然裝著沉重的東西,車伕的腰間,還掛著與周顯同款的西域銅錢。他抬手示意,埋伏在周圍的捕快與鏢師立刻握緊兵器,隻等馬車靠近。

當第一輛馬車駛過城門時,秦風縱身躍起,佩刀直指車伕:“周顯在哪?車上裝的是什麼?”

車伕大驚,想要拔刀反抗,卻被慕容玨的驚鴻箭射中手腕。“把馬車打開!”慕容玨的聲音裡帶著威嚴,鏢師們立刻上前,掀開馬車上的油布——裡麵裝滿了西域的“迷魂香”與北狄的彎刀,還有一箱箱的假兵符,與之前黑市流通的一模一樣。

“秦大人,這是從車伕身上搜出的密信。”小李遞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生辰宴前夜,用假兵符調走西城門守衛,接應北狄援兵”。

秦風捏緊紙條,指節泛白:“看來藩王是想在生辰宴前夜動手,我們得立刻加強各城門的守衛,同時審訊這些車伕,找出周顯的下落。”

慕容玨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我會安排鏢師守在各城門,絕不讓北狄援兵進入京城。蘇姑娘那邊,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她會帶著解藥趕來,以防車伕身上藏有‘迷魂香’。”

亥時的京兆尹府,車伕在“真言散”的作用下,終於交代了周顯的下落——他藏在京郊的廢棄鐵礦裡,那裡有藩王給他的三百死士,準備在生辰宴前夜,用假兵符調走城門守衛,接應北狄援兵。

“三百死士……”秦風的聲音裡帶著凝重,“我們得儘快調集兵力,圍剿廢棄鐵礦,絕不能讓他們在生辰宴前夜作亂。”

蘇瑤從外麵進來,手中拿著幾瓶解藥:“我已經準備好了‘迷魂香’與‘腐心草’的解藥,另外,我還讓學徒們在各城門的水井裡,放了能中和‘迷魂香’的草藥,就算他們使用香料,也不會影響守城的士兵。”

慕容玨取出地圖,在廢棄鐵礦的位置畫了個圈:“我已經與京畿衛戍的統領商議好,明日辰時,我們兵分三路,圍剿廢棄鐵礦:一路從正麵進攻,吸引死士的注意力;一路從鐵礦的通風口進入,直搗黃龍;一路在鐵礦外埋伏,防止周顯與死士逃跑。”

秦風點頭,將佩刀放在桌上:“明日辰時,我們準時出發。這一戰,不僅要剿滅周顯的死士,還要拿到他們與藩王、北狄勾結的證據,為生辰宴當天的決戰,做好準備。”

窗外的月光灑在三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守護著這即將迎來生辰宴的京城,守護著這大胤的江山。他們知道,明日的圍剿戰,隻是生辰宴決戰的前奏,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但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心中有正義,手中有證據,身邊有彼此,一定能贏得最終的勝利,讓這大胤的江山,重歸安寧與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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