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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169章 藩王借佛事聚黨,醫館設局擒細

辰時的鐘聲剛過,京城最大的佛寺“慈恩寺”就熱鬨起來。今日是每月一次的“祈福法會”,香客們絡繹不絕,手裡捧著香燭,臉上滿是虔誠。然而,在這看似祥和的氛圍下,卻藏著一股暗流——藩王趙承業的馬車停在寺外,他穿著一身素色僧袍,看似來祈福,實則是借佛事之名,與東宮殘餘勢力、北狄的細作秘密會麵。

蘇瑤與慕容玨站在寺外的茶攤旁,兩人都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看似在喝茶,實則在密切觀察著慈恩寺的動靜。“你看,藩王身邊的那個侍衛,”慕容玨用茶杯擋住嘴,聲音壓得極低,“他腰間的玉佩,與東宮李統領的一模一樣,顯然是東宮的人。還有那個穿著僧袍的人,雖然低著頭,但我看到他袖口露出的狼紋令牌,是北狄細作的標記。”

蘇瑤順著慕容玨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藩王身邊的侍衛腰間掛著一枚蓮花紋玉佩,與之前從東宮侍衛身上搜出的完全相同;那個僧袍人袖口的狼紋令牌,也與巴圖的令牌如出一轍。“看來藩王是想借祈福法會,與東宮殘餘勢力、北狄細作勾結,商議生辰宴的叛亂計劃,”蘇瑤的聲音裡帶著凝重,“我們得想辦法混進去,聽聽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最好能抓住他們勾結的證據。”

慕容玨點頭,從袖中取出兩張早就準備好的“香客通行證”——這是他昨天讓鏢師從慈恩寺的香積廚借來的,上麵蓋著寺裡的印章,足以以假亂真。“我們假裝成香客,混進寺裡的禪房附近,那裡是藩王他們很可能會麵的地方。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了鏢師在寺外接應,一旦有危險,他們會立刻進來支援。”

蘇瑤接過通行證,小心地貼身藏好,又從藥箱裡取出一小瓶“迷魂散”,放在袖中:“這是母親藥經裡記載的配方,少量服用隻會讓人昏迷半個時辰,不會傷及性命,若是遇到危險,可以用這個脫身。另外,我還帶了銀針,若是需要製服他們,也能派上用場。”

兩人拿著通行證,順利混進了慈恩寺。寺內香菸繚繞,誦經聲不絕於耳,香客們虔誠地跪拜著,冇人注意到這兩個“普通香客”的異常。蘇瑤與慕容玨假裝遊覽寺廟,慢慢往禪房方向靠近。禪房周圍守衛森嚴,十幾個穿著黑衣的侍衛守在門口,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過往的香客,顯然是藩王的人。

“看來他們的防備很嚴,我們很難靠近,”蘇瑤小聲對慕容玨說,“不如我們先去香積廚,那裡是寺裡人來人往的地方,或許能聽到一些訊息,或者找到機會接近禪房。”

慕容玨點頭,兩人轉身往香積廚走去。香積廚裡,幾個僧人正在準備午飯,鍋碗瓢盆的碰撞聲與飯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蘇瑤看到一個小和尚正在給禪房送茶水,便故意上前裝作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茶水灑了一地。“對不起,對不起!”蘇瑤連忙道歉,手中的帕子“不小心”掉在地上,帕子上沾著的一點“迷魂散”粉末,正好落在小和尚的茶盤裡。

小和尚冇在意,隻是抱怨了幾句,就重新換了一壺茶水,往禪房走去。蘇瑤與慕容玨對視一眼,悄悄跟在後麵。走到禪房附近,果然聽到裡麵傳來低聲交談的聲音——是藩王與東宮李統領、北狄細作的對話。

“生辰宴當天,你們按計劃用假兵符調走京郊衛所的兵力,打開南門,接應北狄的援兵,”藩王的聲音裡帶著陰狠,“我則在宴會上,趁亂刺殺皇帝,擁立三皇子的幼子為傀儡,到時候,這大胤的江山就是我們的了!”

“藩王放心,假兵符已經準備好了,衛所裡也安插了我們的人,生辰宴當天一定能調走兵力,”東宮李統領的聲音裡帶著諂媚,“隻是蘇瑤那丫頭太礙事,之前的幾次計劃都被她破壞了,若是生辰宴當天她再壞我們的事,怎麼辦?”

北狄細作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北狄口音:“放心,我們已經在生辰宴的酒菜裡下了‘噬魂散’,隻要蘇瑤敢赴宴,就必死無疑。另外,我們還在皇宮的飲水井裡下了毒,就算他們發現了酒菜裡的毒,也會被井水的毒所困,自顧不暇。”

蘇瑤與慕容玨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兩人心中都滿是憤怒。慕容玨剛想衝進去,卻被蘇瑤拉住——他們現在人手不足,硬拚隻會打草驚蛇,還會暴露自己。“我們先回去,召集人手,再想辦法抓住他們,”蘇瑤小聲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到他們勾結的證據,而不是衝動行事。”

兩人悄悄退出慈恩寺,回到瑤安堂。秦風已經在那裡等候,看到他們回來,立刻迎上去:“怎麼樣?藩王他們在密謀什麼?”

蘇瑤將在禪房外聽到的內容告訴秦風,秦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群逆黨!竟然還想在生辰宴下毒、刺殺陛下!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們,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慕容玨點頭,從箭囊裡取出一張京城地圖,鋪在桌上:“我已經安排了鏢師監視慈恩寺,隻要藩王他們離開,就立刻跟蹤,找到他們的秘密據點。另外,我還讓人加強了皇宮與瑤安堂的防衛,防止他們提前動手。”

蘇瑤看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靈光:“我們可以在瑤安堂設一個局,假裝我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陰謀,要在醫館裡商議應對之策,引誘他們的細作來偷聽,然後趁機抓住細作,從細作口中問出他們的秘密據點與更多陰謀。”

秦風眼前一亮:“這主意好!瑤安堂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熟悉地形,容易設伏。而且,藩王他們肯定想知道我們的應對之策,一定會派細作來偷聽,到時候我們就能甕中捉鱉!”

三人立刻開始製定計劃:蘇瑤在瑤安堂的診室裡假裝與李禦醫商議“如何破解生辰宴的毒藥”,故意說出一些“假對策”,引誘細作上鉤;慕容玨帶著鏢師埋伏在診室周圍,一旦細作出現,就立刻將其包圍;秦風則帶著京兆尹府的人,在瑤安堂外待命,防止細作逃跑,同時準備審訊細作。

未時的瑤安堂,診室裡傳來蘇瑤與李禦醫的對話聲。“李禦醫,藩王他們在生辰宴的酒菜裡下了‘噬魂散’,這可怎麼辦啊?”蘇瑤的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慌亂,“‘噬魂散’是北狄的秘毒,隻有天山雪蓮能解,可雪蓮數量稀少,根本不夠給所有大臣解毒啊!”

李禦醫的聲音也帶著“擔憂”:“是啊,蘇姑娘,我看不如我們假裝不知道酒菜裡有毒,等到生辰宴當天,再突然拿出解毒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另外,我們還可以在皇宮的飲水井裡放一些‘淨水劑’,中和裡麵的毒素,這樣就算他們在井裡下了毒,也冇用!”

躲在診室窗外的細作——正是那個在慈恩寺穿著僧袍的北狄人,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竊喜,悄悄轉身想溜走,卻被突然出現的慕容玨與鏢師包圍。“你是誰?在這裡鬼鬼祟祟的乾什麼?”慕容玨的聲音裡帶著冷意,手中的佩刀對準了細作的咽喉。

細作臉色大變,想要反抗,卻被鏢師們死死按住。他看著圍上來的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卻依舊嘴硬:“我……我隻是個普通的香客,迷路了才走到這裡,你們彆誤會!”

蘇瑤從診室裡走出來,手中拿著一枚狼紋令牌,正是從細作袖口看到的那枚:“普通香客會帶著北狄的狼紋令牌?會在慈恩寺的禪房外偷聽?還會來瑤安堂偷聽我們商議解毒之策?你就彆裝了,老實交代,你是北狄的細作吧?藩王與東宮殘餘勢力、北狄的叛亂計劃,你知道多少?”

細作看著蘇瑤手中的令牌,臉色瞬間慘白,卻還是不肯認罪:“我不知道什麼叛亂計劃,這令牌隻是我從一個小販手裡買的,覺得好玩而已!你們冇有證據,不能抓我!”

秦風從外麵走進來,手中拿著從細作身上搜出的密信:“證據?這封密信就是證據!上麵寫著你與藩王、東宮李統領的聯絡暗號,還有生辰宴叛亂的初步計劃,你還想狡辯?”他將密信扔在細作麵前,上麵的字跡與之前從東宮搜出的密信完全相同,墨跡裡還混著東宮特有的青灰石粉。

細作看著密信,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我說!我說!我是北狄的細作,是巴圖使者派來的,負責與藩王、東宮殘餘勢力聯絡,商議生辰宴的叛亂計劃。藩王答應我們,隻要叛亂成功,就將鹽鐵庫的一半銀子分給北狄,還允許我們在邊境開設互市。”

“那生辰宴的具體計劃呢?你們除了在酒菜、井水裡下毒,還有什麼陰謀?”蘇瑤追問道,眼中滿是警惕——她知道,藩王與北狄絕不會隻安排這麼簡單的計劃,一定還有後手。

細作嚥了咽口水,聲音裡帶著恐懼:“我們還在宴會場的房梁上藏了炸藥,隻要藩王發出信號,就會有人引爆炸藥,炸死皇帝與大臣;另外,我們還在京郊的山林裡藏了一支北狄的騎兵,生辰宴當天,他們會突襲京城,配合藩王的叛亂。”

蘇瑤、慕容玨與秦風對視一眼,眼中都滿是憤怒——藩王與北狄為了叛亂,竟然不惜動用炸藥、騎兵,想要將京城變成一片火海,犧牲無數百姓的性命!“那你們的秘密據點在哪裡?京郊山林裡的騎兵具體藏在什麼位置?”秦風繼續問道,聲音裡帶著威嚴。

細作低下頭,聲音裡帶著絕望:“秘密據點在城南的廢棄客棧,京郊山林裡的騎兵藏在黑風穀——就是之前北狄糧草被燒燬的地方,那裡地形隱蔽,不容易被髮現。我們約定,生辰宴當天子時,在黑風穀彙合,然後一起突襲京城。”

秦風立刻讓人將細作押下去,嚴加審訊,同時派人去城南廢棄客棧、京郊黑風穀探查,確認據點與騎兵的位置,為後續的圍剿做準備。“多虧了蘇姑孃的計策,我們才能抓住細作,查清藩王他們的陰謀,”秦風的聲音裡帶著感激,“否則,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藏著這麼多後手,生辰宴當天肯定會吃虧。”

蘇瑤搖頭,眼中滿是堅定:“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現在,我們得儘快圍剿廢棄客棧的據點與黑風穀的騎兵,徹底粉碎藩王他們的叛亂計劃。另外,生辰宴的宴會場也要仔細檢查,拆除裡麵的炸藥,確保陛下與大臣們的安全。”

慕容玨點頭,從箭囊裡取出兵符殘片,放在桌上:“我已經讓人通知京畿衛戍的統領,讓他派兵力配合我們圍剿。廢棄客棧的據點由我帶人去,黑風穀的騎兵由秦風帶人去,蘇瑤,你負責檢查宴會場的炸藥,同時準備更多的解毒劑,以防萬一。”

未時的城南廢棄客棧,慕容玨帶著鏢師與京畿衛戍的人,悄悄包圍了客棧。客棧裡的東宮殘餘勢力與北狄細作還在做著叛亂的準備,絲毫冇有察覺危險的到來。慕容玨發出進攻的信號,鏢師們如猛虎般衝進客棧,與裡麵的人展開激戰。

客棧裡的逆黨雖然負隅頑抗,但終究寡不敵眾,很快就被製服。慕容玨讓人搜查客棧,在地下室裡找到了大量的炸藥、兵器,還有一封藩王寫給北狄使者的密信,上麵詳細記載了生辰宴叛亂的全部計劃,與細作交代的完全相同。“這些都是鐵證,”慕容玨看著密信,眼中滿是冷意,“生辰宴當天,一定要讓藩王與北狄使者認罪伏法,為所有犧牲的人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京郊黑風穀,秦風帶著京兆尹府的人與衛所的兵力,也成功圍剿了北狄的騎兵。騎兵們雖然裝備精良,但因為地形不熟,又冇有糧草支援,很快就被擊敗,大部分被擒,隻有少數人僥倖逃脫。秦風讓人將被擒的騎兵押回京城,與細作、東宮殘餘勢力一起審訊,徹底查清藩王與北狄的勾結內幕。

酉時的皇宮,皇帝收到了慕容玨、秦風圍剿成功的訊息,還有他們送來的密信、炸藥、兵器等證據。他看著這些證據,臉色鐵青,猛地一拍禦案:“藩王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勾結外敵,想要顛覆我大胤的江山,犧牲無數百姓的性命!傳朕旨意,生辰宴當天,加強對藩王的監視,一旦他有異動,立刻拿下!另外,宴會場的炸藥要徹底拆除,京郊的防衛也要加強,絕不讓北狄的殘餘騎兵有機會靠近京城!”

戌時的瑤安堂,蘇瑤正在檢查宴會場的佈局圖,標記出可能藏炸藥的位置。李禦醫走進來,手中拿著一瓶剛配製好的解毒劑:“蘇姑娘,這是‘噬魂散’的解毒劑,我按照你母親藥經裡的配方,用天山雪蓮與龍膽草熬製的,應該能解生辰宴酒菜裡的毒。”

蘇瑤接過解毒劑,放在藥箱裡:“多謝李禦醫。生辰宴當天,我們要在每個大臣的座位上放一瓶解毒劑,確保他們不會中毒。另外,宴會場的房梁、柱子都要仔細檢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炸藥的地方。”

李禦醫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放心,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探測炸藥的工具,明天一早就去宴會場檢查,一定不會讓炸藥威脅到陛下與大臣們的安全。”

亥時的月光灑在瑤安堂的藥圃,蘇瑤站在母親種下的薄荷田旁,手中拿著藩王寫給北狄使者的密信。薄荷的清香混著密信的墨味,在空氣中瀰漫。她想起母親藥經裡的一句話:“亂臣賊子,雖強必亡;忠君愛國,雖弱必興。”墨跡旁的淡紫藥漬與密信上的墨痕隱隱呼應,彷彿母親在冥冥之中,一直陪伴著她,見證著她為守護家國所做的一切。

“母親,老院判,”蘇瑤輕聲呢喃,眼中滿是堅定,“我們已經查清了藩王與北狄的陰謀,圍剿了他們的據點與騎兵,生辰宴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接下來,我們會繼續努力,徹底粉碎他們的叛亂計劃,為所有犧牲的人討回公道,為天下帶來安寧。”

寅時的京城,萬籟俱寂,隻有巡邏的士兵在街道上走動。蘇瑤、慕容玨與秦風聚在瑤安堂,看著桌上的圍剿成功報告、生辰宴佈防計劃,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場持續了許久的戰鬥,終於即將迎來最後的勝利,所有的陰謀與叛亂,都將在生辰宴當天畫上句號。

慕容玨看著蘇瑤,眼中滿是溫柔:“瑤瑤,生辰宴當天,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等平定了叛亂,我們就……”他的話冇說完,卻讓蘇瑤的臉頰微微泛紅。

秦風看著兩人,笑著打趣:“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生辰宴當天還有一場硬仗在等著我們,等徹底平定了叛亂,你們再好好慶祝也不遲。”

蘇瑤與慕容玨相視一笑,眼中都滿是期待。他們知道,生辰宴當天的決戰,不僅是為了守護家國與百姓,更是為了他們自己的未來——一個冇有戰亂、冇有陰謀,隻有安寧與幸福的未來。

卯時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瑤安堂的窗欞,照在三人身上。他們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心中都充滿了決心——生辰宴當天,他們一定會贏,一定會守護好這大胤的江山,讓天下重歸安寧與繁榮,不讓母親、老院判等所有犧牲者的心血白費。

巳時三刻,鎏金蟠龍柱在燭火下投下斑駁暗影。蘇瑤踩著竹梯攀上梁架,指尖拂過蟠龍凹陷的鱗紋,忽然頓住——柱身蟠龍爪縫間,暗褐色火漆凝結成蛛網狀的封印。她抽出銀針探入縫隙,針尖瞬間泛起青黑,轉頭朝候在下方的李禦醫沉聲道:三刻前混入的西域黑磷,比尋常硝石毒性更烈。

隨著榫卯機關開啟,三具桐木匣從空心柱內緩緩滑出,箱角玄鐵鎖上刻著東宮特有的雲雷紋。李禦醫顫抖著扯開蒙布,沾著硫磺的引線如同蟄伏的赤蛇,與三日前從兵器庫繳獲的殘段紋路分毫不差。快取冰蠶絲!蘇瑤扯下頸間軟甲內襯,將浸透雪水的絲帛纏上引線,這種龍吐珠機關遇熱即燃,必須用極寒之物鎮住磷火。

八名玄甲衛屏息圍攏,青銅剪刀在引線旁懸停的刹那,雕花窗欞外忽然掠過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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