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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165章 皇帝染恙疑中毒,太醫院內鬥不休

巳時的陽光剛透過勤政殿的窗欞,將禦案上的奏摺染成金紅色,皇帝突然捂住心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明黃色的龍袍袖口沾染上點點暗紅,與三年前鹽鐵司舊案中受害者咳血的顏色如出一轍。太監總管驚慌失措地撲上前,聲音裡帶著哭腔:“陛下!陛下您怎麼了?快傳太醫院!快傳太醫院!”

訊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遍皇宮,半個時辰後,太醫院的禦醫們急匆匆趕到勤政殿。為首的李禦醫跪在龍榻前,指尖搭在皇帝的手腕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脈象虛浮紊亂,時而急促如鼓,時而微弱如絲,與太醫院醫案中記載的“牽機毒”後期症狀有七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詭異的凝滯感,像是被某種未知毒素壓製了氣血運行。

“怎麼樣?李禦醫,陛下的身體到底如何?”太監總管焦急地追問,目光掃過禦醫們緊繃的臉,“快想想辦法啊!若是陛下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擔待得起嗎?”

李禦醫收回手,眉頭緊鎖:“回總管,陛下的脈象極為怪異,似是中了毒,卻又查不出具體的毒素種類。依臣之見,應先服用安神湯穩住病情,再召集全院禦醫共同會診,找出解毒之法。”他剛說完,旁邊的王禦醫立刻反駁,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李禦醫此言差矣!陛下明明是憂思過度導致的氣血淤積,隻需服用補氣養血的湯藥即可,何來中毒之說?你這是危言聳聽,想擾亂人心!”

王禦醫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太醫院的禦醫們瞬間分成兩派。一派以李禦醫為首,認為皇帝是中了毒,需儘快查明毒素種類;另一派以王禦醫為首,堅持皇帝是氣血淤積,隻需調理即可。兩派各執一詞,爭吵不休,勤政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與當年太醫院為嫡母診治時的內鬥場景如出一轍。

“都住口!”太監總管厲聲喝止,“陛下還在昏迷中,你們卻在這裡爭吵,像什麼樣子!若是耽誤了陛下的病情,你們一個個都彆想好過!”他轉身對門外的小太監說,“快,去瑤安堂請蘇姑娘!蘇姑娘醫術高明,定能看出陛下的病因!”

午時的瑤安堂,蘇瑤剛送走最後一位災民,就看到皇宮的小太監氣喘籲籲地跑來。得知皇帝昏迷的訊息,她心中一沉,立刻提著藥箱趕往皇宮。藥箱裡除了常用的銀針與解毒劑,還放著母親留下的《太醫院毒理秘錄》——昨夜她整理醫書時,特意將記載罕見毒素的幾頁折了角,冇想到今日竟真的派上了用場。

趕到勤政殿時,太醫院的禦醫們還在爭吵。蘇瑤無視殿內的嘈雜,快步走到龍榻前,指尖輕輕搭在皇帝的手腕上。脈象的觸感與李禦醫描述的一致,卻比她預想的更複雜——毒素不僅影響了皇帝的氣血運行,還在緩慢侵蝕五臟六腑,與北狄巫藥“噬魂散”的毒理相似,卻又混入了一種中原特有的“腐心草”,兩種毒素相互作用,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劇毒,正是母親在《毒理秘錄》中提到的“蓮心腐”,需用雪蓮與龍膽草配伍才能解毒。

“蘇姑娘,您可看出陛下的病因了?”李禦醫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期待——他深知蘇瑤的醫術,當年太醫院新官刁難時,正是蘇瑤用古方驗藥立了威信,如今也隻有她能解開這場僵局。

蘇瑤收回手,臉色凝重:“陛下是中了毒,而且是兩種毒素混合而成的‘蓮心腐’,一種是北狄的‘噬魂散’,另一種是中原的‘腐心草’。兩種毒素相互作用,不僅會擾亂氣血,還會慢慢侵蝕五臟,若是不儘快解毒,最多隻能撐三日。”

王禦醫立刻反駁,聲音裡帶著不屑:“蘇姑娘,你不過是個民間醫館的大夫,懂什麼太醫院的醫理?陛下明明是氣血淤積,你卻說是中毒,還編造什麼‘蓮心腐’,簡直是無稽之談!”他身後的幾位禦醫也紛紛附和,顯然是不想讓一個民間醫者搶了太醫院的風頭,更怕被查出是他們冇能及時發現皇帝中毒,擔上失職之罪。

蘇瑤冇有理會王禦醫的質疑,從藥箱裡取出一枚銀針,在皇帝的“內關穴”上輕輕一刺。銀針拔出的瞬間,針尖泛出淡紫色,與北狄巫藥的反應完全相同。“王禦醫若是不信,可以看看這枚銀針,”蘇瑤將銀針遞到王禦醫麵前,“‘蓮心腐’的毒素遇到銀會變成淡紫色,這是最直接的證據。另外,陛下的舌苔呈暗黑色,牙齦處有細微的出血點,都是‘蓮心腐’的典型症狀,太醫院的醫案中雖未詳細記載,但《毒理秘錄》裡有明確的描述,王禦醫若是有空,不妨去看看。”

王禦醫看著銀針上的淡紫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依舊強裝鎮定:“就算陛下是中毒,也該由太醫院來解毒,輪不到你一個民間醫者插手!太醫院的事,還不需要外人來指手畫腳!”

就在這時,慕容玨與秦風匆匆趕來。得知皇帝中毒的訊息,慕容玨的眼中滿是憤怒:“定是東宮殘餘勢力或北狄的人乾的!他們在生辰宴前下毒,就是想讓皇宮群龍無首,趁機發動叛亂!蘇瑤,你需要什麼藥材,我們立刻去準備,一定要治好陛下!”

秦風也附和道:“蘇姑娘,你儘管開口,無論是太醫院的藥材庫,還是京城的藥鋪,我們都能調動。王禦醫若是再阻攔,就是延誤病情,形同謀逆,我們可以直接上奏陛下,治他的罪!”

王禦醫看著慕容玨與秦風堅定的眼神,再看看周圍禦醫們動搖的神情,終於不敢再反駁,隻能悻悻地退到一邊。李禦醫連忙上前,態度恭敬:“蘇姑娘,太醫院的藥材庫有‘腐心草’的解藥龍膽草,隻是‘噬魂散’的解藥雪蓮隻有禦花園的冰窖裡有,而且數量稀少,我們需要儘快去取,才能配製解毒劑。”

蘇瑤點頭,從藥箱裡取出《毒理秘錄》,翻到“蓮心腐”的解毒配方:“解毒劑需要雪蓮三錢、龍膽草五錢、薄荷兩錢,還要用清晨的露水熬製,火候必須控製在微火,熬足三個時辰才能發揮藥效。李禦醫,麻煩你立刻帶人去禦花園取雪蓮,再讓人準備熬藥的器具,一定要確保藥材的品質與熬製的過程冇有問題。”

未時的禦花園,蘇瑤與李禦醫帶著人來到冰窖前。冰窖的門緊閉著,周圍的侍衛比平時多了三倍——自從巴圖妹妹試圖偷雪蓮後,皇帝就加強了冰窖的守衛。侍衛統領驗過令牌,打開冰窖的門,一股寒氣撲麵而來。冰窖內的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十幾株雪蓮,潔白的花瓣上還沾著冰晶,與母親藥經裡記載的“天山雪蓮”完全相同。

“蘇姑娘,這些雪蓮都是去年從天山運來的,一直存放在冰窖裡,品質完好,”李禦醫指著最上麵的一株雪蓮,“這株最大的,藥效最好,用來配製解毒劑最合適。”

蘇瑤走上前,輕輕拿起雪蓮,指尖感受到花瓣的冰涼。突然,她注意到雪蓮的根部沾著一點淡紫色的粉末——與“蓮心腐”的毒素顏色完全相同!她心中一沉,用銀針蘸了一點粉末,銀針瞬間變成深紫色:“不好!雪蓮被人下了毒!這粉末是‘蓮心腐’的毒素,若是用了這雪蓮,不僅解不了毒,還會加重陛下的病情!”

李禦醫的臉色瞬間變了:“怎麼會這樣?冰窖守衛森嚴,誰能進來下毒?”他轉身對侍衛統領怒吼,“你們是怎麼守衛的?竟然讓有人在雪蓮上下毒!若是陛下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得陪葬!”

侍衛統領也慌了,連忙解釋:“李禦醫,我們一直守在冰窖外,冇有任何人進來過啊!除了太醫院的人,隻有王禦醫昨天來過,說是要檢查雪蓮的品質,難道是他……”

蘇瑤心中瞭然——王禦醫一直反對她為皇帝診治,還堅持皇帝是氣血淤積,如今又在雪蓮上下毒,顯然是與東宮殘餘勢力或北狄勾結,想阻止皇帝解毒,讓陛下毒發身亡,好趁機奪權。“我們先把冇被下毒的雪蓮收好,”蘇瑤將沾有毒素的雪蓮單獨放在一邊,“李禦醫,你立刻讓人檢查所有雪蓮,確認冇有被下毒的,儘快帶回太醫院熬製解毒劑。另外,派人盯著王禦醫,防止他逃跑或繼續破壞。”

申時的太醫院,蘇瑤與李禦醫終於篩選出三株冇有被下毒的雪蓮,開始熬製解毒劑。藥爐裡的火焰微微跳動,藥罐裡的藥材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與母親當年在太醫院熬藥的場景如出一轍。蘇瑤守在藥爐旁,不時調整火候,眼神裡滿是專注——這不僅是在為皇帝解毒,更是在與東宮殘餘勢力的毒計賽跑,若是解毒劑不能及時熬好,後果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秦風正在審訊王禦醫。大堂上的刑具泛著冷光,王禦醫被綁在柱子上,臉上滿是恐懼,卻依舊不肯認罪。“說!是誰讓你在皇帝的安神湯裡下毒?又是誰讓你在雪蓮上下毒?東宮殘餘勢力還有哪些人蔘與了?”秦風一拍驚堂木,聲音裡帶著威嚴,與當年審訊鹽鐵司舊案嫌疑人時的神情完全相同。

王禦醫的身體劇烈顫抖,卻還是嘴硬:“我……我冇有下毒!陛下的安神湯不是我熬的,雪蓮上的毒素也不是我放的!你們彆血口噴人!”他的眼神閃爍,顯然是在隱瞞什麼,卻又怕被查出真相,擔上謀逆的重罪。

秦風從袖中取出從王禦醫府中搜出的“腐心草”與“噬魂散”,扔在王禦醫麵前:“這些毒素是從你府中搜出來的,與皇帝體內的‘蓮心腐’成分完全相同,你還想狡辯?另外,我們還查到,你與東宮殘餘勢力的聯絡人有過多次往來,每次見麵都帶著一個木盒,裡麵裝的就是這些毒素!你若是再不老實交代,就休怪本官不客氣!”

王禦醫看著地上的毒素,臉色徹底垮了,再也支撐不住:“我說!我說!是東宮殘餘勢力的聯絡人讓我做的!他們給了我一萬兩銀子,讓我在皇帝的安神湯裡下‘蓮心腐’,再在雪蓮上下毒,阻止陛下解毒,等陛下死後,擁立三皇子的幼子為傀儡皇帝,讓我做太醫院院判!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他們,求大人饒命啊!”

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立刻讓人將王禦醫的供詞記錄下來,同時派人去抓捕東宮殘餘勢力的聯絡人,徹底切斷他們的毒計鏈條。“你還知道什麼?”秦風繼續問道,“東宮殘餘勢力還有冇有其他的陰謀?比如在生辰宴上的其他動作?”

王禦醫低下頭,聲音裡帶著絕望:“他們……他們還在皇宮的飲水井裡下了少量的‘蓮心腐’,想要讓宮裡的人慢慢中毒,製造恐慌,配合生辰宴的叛亂。另外,他們還買通了禦膳房的廚師,準備在生辰宴的酒菜裡下毒,毒殺朝中大臣,讓朝廷陷入混亂。”

秦風聽完,心中一沉——東宮殘餘勢力的陰謀遠比想象中惡毒,若是不儘快阻止,不僅皇帝有危險,宮裡的人甚至朝中大臣都會遭殃。他立刻讓人將供詞送往皇宮,稟報蘇瑤與慕容玨,同時調派京兆尹府的人手,檢查皇宮的飲水井,控製禦膳房的廚師,防止毒素擴散。

酉時的勤政殿,皇帝喝下蘇瑤熬製的第一碗解毒劑後,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床邊的蘇瑤與慕容玨,聲音虛弱:“朕……朕這是怎麼了?睡了多久?”

“陛下,您中了‘蓮心腐’之毒,昏迷了一天一夜,”蘇瑤輕聲說道,“不過您放心,解毒劑已經熬好了,隻要連續服用三天,就能徹底清除體內的毒素。另外,我們已經查明,是太醫院的王禦醫與東宮殘餘勢力勾結,在您的安神湯與雪蓮上下毒,王禦醫已經認罪,聯絡人也在抓捕中。”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隨即又被疲憊取代:“這群逆黨……真是陰魂不散!蘇瑤,慕容,秦風,多虧了你們,朕才能撿回一條命。生辰宴的事,還要靠你們多費心,一定要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為所有犧牲的人討回公道。”

慕容玨點頭,聲音堅定:“陛下放心,我們已經加強了皇宮的守衛,檢查了飲水井,控製了禦膳房,東宮殘餘勢力的毒計已經被我們破解。生辰宴當天,我們會佈下天羅地網,確保陛下、太後與朝中大臣的安全,絕不讓他們有機會發動叛亂。”

戌時的瑤安堂,蘇瑤、慕容玨與秦風聚在一起,研究著王禦醫的供詞與東宮殘餘勢力的最新動向。案上擺著皇宮飲水井的檢查報告、禦膳房廚師的審訊記錄,還有抓捕聯絡人的進展情況,三者的資訊相互印證,形成了完整的應對方案。“現在看來,東宮殘餘勢力的主要陰謀就是下毒與製造混亂,”蘇瑤指著供詞上的“生辰宴酒菜下毒”,“我們需要在生辰宴前,徹底清查禦膳房,更換所有的廚師,確保酒菜安全。另外,還要在宴會場的每個角落都安排人手,防止他們用其他方式製造混亂。”

秦風補充道:“聯絡人已經被我們抓獲,據他交代,東宮殘餘勢力還有最後一批死士藏在京郊的破廟裡,準備在生辰宴當天混進皇宮,配合叛亂。我們明天就去圍剿,徹底切斷他們的最後力量。”

慕容玨點頭,從箭囊裡取出兵符殘片,放在案上:“有了皇帝的支援,我們的行動會更順利。明日圍剿破廟的死士後,生辰宴的安全就有了九成把握。剩下的一成,就是要防備北狄的殘餘勢力,他們雖然失去了巴圖妹妹與大部分兵力,但難保不會有漏網之魚在生辰宴上作亂。”

亥時的月光灑在瑤安堂的藥圃,蘇瑤站在母親種下的薄荷田旁,指尖輕輕撫摸著葉片。晚風拂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母親的聲音在耳邊迴響,給予她力量。她想起這一路走來,從鹽鐵司舊案的線索,到皇帝中毒的危機,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卻也讓她更加堅定了守護家國與百姓的決心。

“母親,”蘇瑤輕聲呢喃,眼中滿是堅定,“明日我們就要圍剿東宮殘餘勢力的最後死士,生辰宴也越來越近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帶著您的遺願,帶著醫者的仁心與勇氣,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守護好這大胤的江山,不讓您與老院判的犧牲白費。”

寅時三刻,天還未亮,秦風就帶著京兆尹府的人與慕容鏢局的鏢師,趕往京郊的破廟。破廟周圍荒草叢生,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與當年鹽鐵司舊案的廢棄據點如出一轍。秦風示意手下悄悄包圍破廟,然後發出進攻的信號。

鏢師們如猛虎般衝進破廟,裡麵的死士猝不及防,很快就被製服。最終,二十多名死士全部被擒,冇有一人漏網,東宮殘餘勢力的最後力量也被徹底清除。

辰時的陽光灑滿破廟,秦風看著被擒的死士,心中鬆了一口氣。他讓人將死士押回京兆尹府審訊,同時派人去皇宮稟報皇帝與蘇瑤——生辰宴前的最後一個隱患,終於被清除了。

巳時的皇宮,皇帝收到圍剿成功的訊息,龍顏大悅,立刻下旨:“將被擒的死士全部押入天牢,嚴加審訊,務必查出所有東宮殘餘勢力的成員;王禦醫與聯絡人罪大惡極,判斬立決,以儆效尤;蘇瑤、慕容玨、秦風三人,功勳卓著,待生辰宴結束後,朕定當重賞,加官進爵!”

午時的太醫院,蘇瑤正在為皇帝熬製第二碗解毒劑。藥爐裡的火焰依舊微微跳動,藥罐裡的清香瀰漫在整個太醫院,與遠處皇宮傳來的鐘聲交織在一起,恍若一曲安寧的樂章。李禦醫站在一旁,看著蘇瑤專注的神情,眼中滿是敬佩:“蘇姑娘,若不是您,陛下恐怕早就性命難保,太醫院也會陷入更大的混亂。您的醫術與膽識,真是讓我們這些老臣自愧不如。”

蘇瑤唇角微勾,眼波如春水漾開,轉瞬又凝成寒潭深碧。那抹笑意含著三分洞悉、七分算計,將滿腹機鋒儘數斂入低垂的眼睫下,倒教人瞧不清她眼底翻湧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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