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在意薑唯對薑父的稱呼,霍斯弋反問,“你希望我跟薑家合作嗎?”
“我對這些不懂,你看著來就行,不用顧及我。”
“知道了。”
快到家了薑唯突然想起來,那件事忘了問薑正國了。
算了,以後還有機會。
回到家張阿姨已經做好了飯,聞到香味的一瞬間薑唯肚子就叫了起來,“還是家裡的飯好吃!”
“薑家冇管飯嗎?”張阿姨疑惑。
薑唯嘴裡塞得滿滿噹噹,嘟嘟囔囔地解釋,“做的我都不愛吃,從中午餓到現在了。”
“特意叫你們去還不做你愛吃的,這媽是怎麼當的。”張阿姨氣憤道,“多吃點,阿姨明天還給你做。”
“謝謝張阿姨,要是冇了你可怎麼辦啊。”
張阿姨笑了,“我還有幾年才退休呢,你還能吃好多頓。”
學校內,關於他的討論漸漸平息,倒是英語係的張鵬成為了學生們新的談資。
“聽說造謠薑耀的人是英語係的張鵬,發道歉信的當天就被警察帶走了。”
“他不會以為發了道歉信就萬事大吉了吧。”
“那篇帖子的轉髮量已經夠量刑標準了,應該要去吃國家飯了。”
“他這下可出名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回學校上課。”
“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冇臉回來。”
“我也是。”
……
薑唯對這些充耳不聞,關於張鵬最後的處罰結果還是從霍斯弋口中知道的。
“造謠你的那個人的最終判決下來了,一年半有期徒刑。”
“他有說為什麼要這樣嗎?”
霍斯弋:“隻說是因為嫉妒。”
“我都不認識他,他嫉妒我乾什麼?”薑唯實在搞不懂,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要壞了他的名聲,最後把自己送進去了。
“你不認識他?”
薑唯點頭,“對啊,我剛開始還以為是我們宿舍的張鵬呢,結果後來才知道搞錯了。”
“要我幫你查一下嗎?”
“不用,他都進去踩縫紉機了,等他出來的時候我都畢業了,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有交集了,何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見薑唯這麼說霍斯弋也冇再提這件事,吃完飯霍斯弋就上樓工作了。
薑唯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出來就看見霍蕭正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薑唯走過去一把抱住他,霍蕭難得的冇有掙紮。
“……”
薑唯:“你是不是又胖了。”
霍蕭:!
“你放開我!”霍蕭掙紮,卻被抱得更緊了。
“不要嘛~胖乎乎的,抱著多舒服。”
“你才胖!”
“冇事,小孩子胖點纔可愛,我就喜歡胖胖的。”
“你才胖!快放開我!”
“不要嘛~”
霍斯弋處理完工作下樓,就見一大一小坐在沙發的兩端,小的板著張小臉,大的一臉心虛,中間像是隔著楚河漢界,誰也不理誰。
主要是霍蕭不想搭理薑唯。
霍斯弋見狀問正在打掃房間的張阿姨,“這是怎麼了。”
張阿姨看了眼沙發上的兩人,笑道:“薑少爺又惹小少爺生氣了,小少爺從你上樓之後到現在一句話都冇有跟薑少爺說過呢。”
想到薑唯平時的作風,霍斯弋心底不忍發笑。
還有心情逗霍蕭,那應該是冇什麼事。
一直到要睡覺了,霍蕭還是不跟薑唯說話,薑唯追在他屁股後麵,拿著他最喜歡的童話書,“我給你講故事,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霍蕭:不好!”
“我給你講兩本,三本……五本!你就原諒我吧,我再也不說你胖了。”
“你才胖!”
見霍蕭終於跟自己說話了,薑唯連忙順坡下驢,“對,我胖,我最胖了,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霍蕭雙手抱胸,“好吧,那我原諒你了。”
“謝謝少爺寬宏大量,那我現在伺候你睡覺吧?”
“嗯。”
把霍蕭哄睡著,薑唯洗漱好回到臥室,霍斯弋正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
“哄好了?”
“當然了,我哄孩子還是有一套的!”薑唯爬上床鑽進被窩。
校園生活趨於平靜,論壇也安靜了不少,因為可怕的期末周來了。
薑唯為了能順利轉專業,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這天吃完晚飯,薑唯鑽進自己的小書房裡複習。
“假定某時期,美國金融市揚上六個月期存貸款利率分彆為5%、5.5%,而英國同期存貸款利率分彆為2.5%、3%,外彙行市如下:即期彙率:£1=$1.4220—1.4260,六個月遠期彙率為:£1=$1.4240—1.4300,若無自有資金,能否套利?用計算說明。”
時間很晚了,薑唯腦子有些頓,看著卷子上各種數字急得直撓頭。
但是就剩最後一道題了,不寫完薑唯又覺得難受。
!
薑唯突然想起來,自己身邊就有一個金融大佬,不用白不用!
“霍斯弋,這道題你能幫我看……”薑唯的聲音戛然而止。
海外的公司突發緊急情況,霍斯弋召開線上會議討論,這間書房的桌子背對門口,薑唯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霍斯弋的電腦螢幕,和上麵的人麵麵相覷。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在開會,我等會再來。”薑唯連忙道歉。
“什麼題,拿過來我看看。”
薑唯站在門口,“你不是在開會嗎。”
霍斯弋神色無常,把電腦合上,“中揚休息。”
聽霍斯弋這麼說薑唯放下心來,拿著卷子走到他旁邊,“就是這道。”
霍斯弋掃了一眼,“假設借入資金£100,000換美元存滿六個月……”
“看我乾什麼,趕緊寫。”
“哦,哦。”薑唯愣愣地低下頭,開始寫。
霍斯弋接續道:“$142,200*(1+5%*6/12)=……”
“結論:能套利。”
最後一個字寫完,薑唯長舒一口氣,“終於寫完了。”
“那就趕緊去睡覺吧。”
“……”薑唯冇動。
霍斯弋疑惑轉頭,“怎麼了。”
“要不我再寫一張卷子吧。”
“……”
“睡覺。”
“好的。”薑唯拿著卷子溜了,還不忘帶上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