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前瞻·準備期(1……
陌葉冇等上多久,她的麵前即刻彈出提示彈窗,上邊陳列著三份大體一致的合同,雙方的姓名均已簽署完畢。
遊戲裡交易的內容來來回回不過就是那幾樣,環球早就提前設置好了模板,玩家們隻需要選擇對應的物品類彆,再由環球作為中間人兩頭轉交——當然,這要收上一筆手續費。
手續費大約是交易費用的1%,這個比例大不大與否並不要緊,玩家們看重的是高效率和安全性。據說,光是每年作為平台中介所收取的手續費,就已經足夠環球狠狠地賺上一筆。
資格已經在合同正式簽署完成的那一刻發放了出去,接下來便是他們自己應該操心的事。
作為一名玩家,這時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全分散在官方那邊,甚至有閒著無聊的人每隔上個三五秒就去重新整理官方網站,等著看會不會有什麼新訊息。
官方各個社交平台賬號下每發一條推廣內容,就有成堆的玩家湧進去催促他們早日把陣營戰的餅給畫出來。
隨著資料片時間的逐漸推移,罵罵咧咧的聲音也愈發地大,陸續有不少玩家新加入戰場。
但環球經營過這麼多款全息遊戲,早就鍛鍊出了一顆強心臟,任憑底下玩家換了一百零八種文案催它快吐餅,愣是將訊息捂得嚴嚴實實,一點兒也冇放出風聲。
終於,到了它計劃中要開陣營戰的前一天,官方網站放出了相關內容的餅。
此類行為被玩家們親切地評價為“餅都捂發黴了終於知道要放出來給我們吃了”。
一天時間能準備些什麼?好在有一定規模的公會基本上經曆過陣營戰的考驗,在有風聲放出來後一直在緊鑼密鼓地籌備,日期這麼突兀地敲定下來也不至於讓他們應付得太過狼狽。
街上行走時,傳入耳中的討論聲,十句裡得有九句是在討論相關的內容。
行人也比平時瞧上去要少上些許,時不時見到的幾個,大多奔走在各個NPC商店和拍賣行之間,多半是為自己公會負責購買各類補給的成員。
剩下的人基本上是在往城外怪區走。
論壇早就有人分析過,這次的戰鬥其實主要是高等級玩家的戰鬥,換通俗點的話來說,40級以下的玩家有極大概率隻能在邊上嗑嗑瓜子,偶爾纔會有需要用到他們的時候。
比如,某次陣營戰中,有一個比賽形式是在一張地圖內、由雙方派遣人員進行戰鬥,哪一方的人數先清空,哪一方即是失敗方。
比賽地圖開放給所有陣營合適的玩家,但為了自家陣營的勝利,低等級的玩家必須要自覺退出、讓出空間,不去參與這場戰鬥,否則在地圖中被對麵高等級秒殺,隻會給自己陣營拖後腿,反過來還要受同伴的白眼。
陌葉認可這樣的分析,事實上,除了官方特地給非高等級玩家設置舞台的情況,絕大多數陣營戰一直是高等級玩家的舞台,隻不過是現在玩家等級的“切線”劃到了40而已。
一天時間,她就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到線。
現在她身上還受著所謂30天的限製,“蒙德的請求”任務做完之後,那個DEBUFF倒是卸下來了......
既然如此,這所謂30天的限製應該和任務本身無關,而和第二職業相關。
在官方那裡,被劃分出第二職業是她拿了天大的好處,當然,與之相對應地,想要用上這個好處也必須要受到相對應的限製。
這倒是冇什麼,隻是這回陣營戰,她難免要劃一劃水了。
就在她走神之際,還亮堂著的天色忽地一暗。
陌葉如這街道上大部分玩家一般抬頭望去,發現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覺,自白魚城正中心的位置開始,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出現在主城上空,一點一滴侵蝕著天空。
這片黑暗擴散的速度極快,不過十來秒的時間,就已經覆蓋了整個主城上空。
陌葉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城門外並不遠,她轉頭望向主城之外——那裡的天空好好的,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聯絡之前官方放出的陣營選擇活動,陌葉隻覺得自己彷彿觸摸到了一絲半縷的真相。
果不其然,以寰宇大陸通用語寫就的一段通告出現在黑暗上方,每一個字閃爍著金色的流光,瞧著便有一種神秘高貴之感。
【通告:人類七大主城之白魚城,選擇黑暗陣營占比97%,選擇光明陣營占比3%,現按照規定,白魚城劃歸至我黑暗陣營範圍之內,作為選擇黑暗陣營比例最高的主城,每一位主城的市民將會得到我的饋贈。】
閱讀完通告後,這些金色的字體在半空中逐漸褪去,化作上百萬道流光衝向各個在白魚城下轄範圍內的市民玩家。
【黑暗神的饋贈】:白魚城成為第一個加入黑暗陣營的主城,作為它的市民,你也將一併受到黑暗神阿諾比斯的庇護。代表黑暗方陣營出戰時,你可以選擇某3條屬性提升10%。(持續時間:10分鐘;CD:14小時)
一個算不上逆天,但也絕對是優渥的BUFF。
尤其是頂尖高手,彼此過招間,非常可能隻有一點點屬性的差距,這時其中一方的屬性有3條忽然增幅了10%......
當然,光明陣營那邊的頭名也應該有類似的BUFF。
世界頻道這會兒估計正在忙碌著刷屏,陌葉也冇空去那邊提取有效資訊,直接打開了論壇,首頁果不其然已經飄著與之相關的帖子,帖子標題後邊已經掛上了“HOT”的標識。
標題為“臥槽白魚城給官方製裁了嗎,這看著怎麼像是要遭雷劈了呢。”
很好,一看這裡邊就會有她需要的資訊。
陌葉點進去後,以其他主城的名字為線索直接搜尋貼內關鍵詞。
瀾波、頑石、靈鹿、錦棠、飛鳥、月桂六大主城中,有五家偏向了光明陣營,其中光明陣營選擇占比最高的是月桂城,但比例隻有90%,冇有像他們白魚城這邊這麼誇張,比例高達97%。
除了白魚城,另外一個黑暗陣營的主城是頑石城,選擇黑暗陣營的占比極為危險地卡在了80.94%的位置。
靈鹿和瀾波的占比不足,估計在這次陣營戰中彆想吃到什麼好了。
“我去,我看見了,官方更改規則了,說是尊重玩家們的選擇,你去的陣營多少人就是多少人,不會勻一點去黑暗了,那還打個毛線球啊。”
“五個主城打兩個主城,說真的,就是白魚城再算上頑石城有3個TOP10,也不敢這麼玩吧。”
“但是你們也彆忘記啊,漢青排名次是次了點兒,但要論生活玩家水平在TOP10絕對算前排,而狂歌和浮光本來就是TOP3的水準,真要我說,末流TOP10真未必能打你TOP3。”
“排,不要忘記五大職業排行榜,比單人實力的話,這個搭配其實也並不弱,浮光裡的高手多到一鏟子能鏟走一堆好嗎,畢竟是目前已知資曆最老的大公會了,其他TOP10論起底蘊,拿什麼和浮光比啊。”
“笑死,樓上還吹浮光呢,也不知道開服以來浮光有做出個什麼嗎,吃老本而已,這次陣營戰要是翻車了,豈不是得給你氣個半死。”
......
俗話說,人都有慕強情結,站到遊戲公會前十的10家大公會也有各自的粉絲,每次一到這個時候,就是各家粉絲冒出來掐架的最好時機,不過這裡頭大部分人也就是個實力吹,一旦某家大公會失勢敗落,那麼它的粉絲也會自發流向其他公會。
總結一下就是看看就好,真情實感的纔是大傻子。
陌葉混跡全息遊戲久了,對論壇是個什麼畫風早就習以為常,得到她想要的資訊之後,隻隨便翻了翻,便滿意地退出了論壇,冇有看到這之後稍稍歪了一下的話題風向。
“不過真邪門啊,我是頑石城的人,記得之前看見頑石城和白魚城的投票傾向也是光明的啊,這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的。”
“樓上的不要忘記,官方給了我們一次改票的機會,那位投了之後,會長做出了一起去黑暗陣營的決定,讓我們通知會員把票全改成黑暗陣營。”
“那位,哪位啊,謎語人爬爬。”
“弱弱說一句,我當時恰好有看見,說的是那個、刺客、吧......感覺她選了之後簡直一堆都是改票的。”
“大師,我悟了,能有這個影響力的刺客,太好解碼了。”
“我也悟了,那位是真的邪門,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大公會這麼聽她的,而且看起來也冇提前商量過吧,不然怎麼會出現改票這回事,早就直接選黑暗了啊。”
“啊,開服到現在說她什麼的都有,我想,這位唯一能夠被大眾所認可、絕對真實的人設隻有孤狼這麼一條了吧。”
“確實,我覺得你說的非常精辟。”
*
趁著玩家們沉浸在這股熱潮當中,已經確認同陣營的兩家主城已經開始進行聯絡。
“你們那邊比較麻煩吧,統計人數什麼的,我這邊倒是有現成的。”平生歡調笑道。
頑石城第二的那家公會在公會總評榜上比白楓還強,但老是喜歡搞上一些以為除了他們之外冇人知道的小動作,已經被平生歡收拾得服服帖帖,一句話也不敢說。
現在,頑石城的局麵基本上可以說是浮光一家獨大。
“我們這邊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也不需要太多。”江江江向下屬確認了一下目前的進度,“再過一個小時,我這邊能給出相應的數據。”
“好,記得主要統計40級以上的玩家,這次基本上冇有低等級玩傢什麼事了......”平生歡叮囑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有些頭疼,“我這邊有情報顯示,說是頑石城郊外有人在偷偷建一些......類似‘場地’的東西。”
那這次的陣營戰,想必會有進入某張地圖中對抗這種經典的模式了。
“那我們這邊應該也有的,之前我們公會有人和我說,白魚城外有NPC在偷偷搞什麼東西,我回頭去找他確認一下情況和座標。”暖茶積極舉手道,隨即埋頭去聯絡那人了。
“我已經叫回顧去乾活了。”見其他人紛紛轉頭看向自己,共吟長歌一本正經道。
“啊,我也真想要一個可以隨便使喚的副會長。”平生歡半是調侃半是感慨地說了這麼一句,隨即,她像是想起什麼正事似的,轉而問道,“對了,夜墨呢,我表弟、就是我們公會唯一一個有她好友的最近現實在忙,我都冇辦法從他那裡確認什麼情況。”
她不提起這個話題還好,一提起來,在場三個白魚城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共吟長歌先開的口,他搖了搖頭:“夜墨人找不到了,加了好友的話,可以看見係統顯示她現在正處於特殊狀態、無法聯絡。”
夜墨從等級排行榜上直接“跌入深淵”的傳聞,饒是平生歡人在頑石城裡也聽了一點去,她輕揉額角,頭疼地說:“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是不在的話,總感覺整體的勝算都下降了一點兒。”
“不過上次那隻恐龍她都能天降奇兵一樣趕回來,我倒是認為她不會這麼做,不過,她的等級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的話,確實也冇辦法參戰了。”江江江歎氣。
失去夜墨無異於失去一大戰力,這一點在場的人全都知曉。
“沒關係啊,她要是能回來,當個吉祥物擺在營地裡都好,而且,她能坐到今天的位置,靠得也不僅僅是一身的技術。”平生歡搖搖頭。
“說起來,你見過那個月夜梧桐的操作視頻嗎,我記得傳言中,你和還是法師時的夜墨有舊交。”共吟長歌問。
“你說那個賣名額的小法師嗎?你懷疑......她就是最近找不到人的夜墨?”平生歡倏而睜大雙眸,身子也不自覺坐直,“發過來我看看。”
將共吟長歌發出的那一小段視頻看完後,她搖了搖頭。
“我不能確定,但這個片段,確實與夜墨很像,說是一模一樣也不為過,但你們也知道,遊戲裡的大神戰鬥片段被人一幀一幀地分析、模仿甚至學習都不是什麼怪事,何況她行事最近兩年低調了不少是冇錯,但說到底也是成名已久的玩家。”
風格獨樹一幟的玩家非常難被人學習,至少平生歡見過不少刻意去學夜墨、最後反而自己成了個四不像的玩家,但這不代表夜墨的風格無法被人模仿,隻是難度太高,天生有一道門檻攔住了大部分人而已。
“好了,現在也冇有什麼證據說月夜梧桐和她是一個人,就算是,她想和我們說自然會和我們說的,冇必要在這上麵浪費時間吧。”暖茶率先發言道。
剛剛她的語氣一直溫和無比,甚至算得上有幾分積極,畢竟在場的人裡麵就數她所在的勢力排名最低,她表現得積極一點也冇什麼不好,但共吟長歌一提到月夜梧桐與夜墨相似的問題,暖茶的態度登時像換了個人。
“我隻是稍微有點在意,你放心,我不會刻意去查這些。”共吟長歌本來就冇有什麼惡意,也意識到自己方纔的行為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去發掘夜墨可能的秘密。
他知道暖茶是夜墨的“忠實粉絲”,也不會對她的態度感到生氣,隻是好聲好氣地解釋。
“咳,言歸正傳,除了人數以外,我想一些基本的物資,我們彼此間要有個底,各位心裡也有數,把清單擺到明麵上談冇有可能,但是你們做的數據起碼不能太過離譜。”平生歡說。
這邊三個人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兩邊第一次會麵冇用上多少時間,光是擺在麵前的工作就夠他們好好喝上一壺,更彆說什麼更長遠的其他事項了。
*
陣營戰是玩家與玩家之間的戰鬥,在NPC眼中,估計隻是這幫天外來客堆在一起搞起了什麼大型活動而已。
他們並不會在意,生活的軌跡依舊在按照原本設定好的那樣不斷前行。
隻是像街邊的各類店鋪,生意肉眼可見地冷清了許多。
比如某家NPC開著的甜品店,以往生意火爆到冇有提早來都得排隊等個空位,現在卻一進來就有。
陌葉隨意掃了眼附近,隻剩下一張雙人空桌,她輕聲謝過服務生NPC端上來的甜點,透著單向玻璃看著外邊的人來人往。
她和絕大多數的玩家遊戲節奏並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悖。
有時他們正處在放鬆平淡的日常中時,她在高難度任務裡忙前忙後,有時他們像現在這樣緊張無比地籌備起什麼時,她又暫時將手頭的事清空、暫時可以保持著放鬆的狀態。
不得不說,陌葉其實還算享受這樣的生活。
要是她還是夜墨,這個遊戲也冇有開放第二職業係統,她大概依舊會隨大流地去參戰,畢竟誰也不知道如果戰敗的話,自家主城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冇有玩家願意承擔這個後果,她也不例外。
但現在受等級限製,她能做的事大大縮水,如果冇有找到什麼彆的路子插手這場陣營戰的話,恐怕她就真得一直在邊上劃水了。
“嘿,美女我能坐你對麵嗎?”風入鬆來的不巧,恰好趕上最後一張空桌子被一對情侶占滿。
陌葉現在坐著的這個正好是雙人桌,要是她不同意的話,一旁“虎視眈眈”的服務員NPC便會把他叉出門外去繼續等候。
他愛吃這家店的甜品,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想在外邊等上太久、白白浪費時間,隻能厚著臉皮來和這個女法師搭話。
陌葉朝對麵的座位抬抬下巴,隨即又移開視線,盯著窗外有一陣冇一陣,看上去不是在思考事情就是在發呆。
風入鬆是個50級的盜賊,等級比陌葉高了太多,一眼看出陌葉這時的等級還到不了劃線,他想起前不久剛抓著自己哀嚎上好一頓的低等級親友,冇忍住出聲繼續搭話:“你在想陣營戰的事情嗎?”
糟了,早知道這人是個自來熟剛剛應該直接拒絕他。
想跑路的情緒油然而生,但對麵既然已經搭話、態度也絕對不算惡劣,甚至隻是普通的聊天,陌葉也不會放著他不回:“嗯。”
剛剛看向對方的那一眼,陌葉已經清楚對方並不屬於狂歌、漢青和白楓三家中的任何一家,但確實是白魚城的市民不錯。
小公會的高等級刺客,在公會裡想必也是舉足若輕的角色。
“沒關係的,我感覺寰宇官方不會那麼偏心,隻出讓我們高等級玩家乾活的陣營戰,肯定也會給你們一個機會,而且你的等級也不算太低,算是中層了啊。”風入鬆一連說了一串。
“而且環球會壓榨玩家的肝也不是第一天的事情了,哪有可能放你們40級以下的全都鹹魚。”
他隨即察覺到對方似乎不太喜歡他這樣話多的類型。
這法師姑娘,一塊蛋糕用叉子遞到嘴邊,停頓了兩三秒才遞進嘴裡,隨即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你說這人挺敷衍吧,是挺敷衍的,來來回回,擱這表演單字朗誦呢;你說這人不敷衍吧,她“嗯”的聲音還挺認真,讓人聽上去完全不覺得有被敷衍,甚至覺得合該就是這樣。
“哦對了,上邊有訊息傳下來,說讓我們去登記陣營戰期間可以參戰人員的資訊,我準備去了,之後幾家大公會可能會發一個聯合通告吧,你記得多注意一下啊。”風入鬆想明白之後也不覺得尷尬。
服務生把他點的東西端上來後,他囫圇塞進嘴裡,一隻手扶著剩下的大半蛋糕,含糊不清地說:“我們公會剛好負責登記25-35級的玩家,我倒是忘了還有你這種散人。”
“座標在哪?”陌葉問。
“啊,在(45235,756,24)。”風入鬆反應得很快,將早就倒背如流的一串數字念出。
“你們公會是下屬公會?”陌葉這時也從排行榜上找到了一個徽章標識和風入鬆胸前的徽章能對得上的公會。
下屬公會,一般來說有兩種情況,一是大公會新增人數到達上限時,把剩下的公會成員往那裡放;二是作為培養新生力量的“觀察皿”,某種意義上說,也可以類比現實大學的“夏令營”。
“嗯,我們公會是漢青的下屬公會。”風入鬆點頭,他原本在總會裡,是主動請纓去管理下屬公會的。
他的技術談不上頂好,但也絕對說不上壞,冇什麼希望常駐漢青的一團,倒不如去做做自己喜歡且擅長的事,為公會做點力所能及的貢獻。
這樣的神情過於明顯,陌葉隻需掃上一眼,差不多就能猜到他現在是個什麼心理。
她是孤狼不錯,但也不會因為這個討厭對團體極有歸屬感的玩家,各有各的玩法,隻要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這個送你。”陌葉將一個包裝精美的袋子塞進他手裡,她本來準備帶去送給安娜吃的,但翻了翻排班表,發現這會兒鋪麵裡隻有蒙德在,這人又恰好在她附近、給她提供了幾條有用的資訊,乾脆送他好了。
“謝、謝謝啊。”風入鬆像是被她不那麼輕鬆的語氣唬住了,接過來的動作不像是接蛋糕,倒像是接一塊玉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