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宋宴遲喚道。
“屬下在。”
夜玄無聲出現,
“根據狗子描述,已初步鎖定那五人藏身範圍,在城西貧民區一帶。
他們很謹慎,但留下了細微痕跡,身上帶有……拜月教低級信徒常用的‘引魂香’味道。”
“果然是他們。”
宋宴遲紫眸殺意凜然,“盯緊,彆打草驚蛇。本王要看看,他們背後還有誰。”
“是!”
蘇淺淺則蹲下身,仔細檢查那些被摻了藥粉的糧食,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這蝕心草的年份和炮製手法……不像是南疆一帶的,倒有點像……西域那邊的手法?”
她抬頭看宋宴遲,“拜月教的觸手,伸得這麼長?”
宋宴遲蹲在她身邊,握住她沾了些許灰塵的手,用指腹輕輕擦去:
“拜月教盤根錯節,與西域、北蠻都有牽扯不足為奇。倒是夫人,”
他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欣賞與柔情,“對這草藥如此精通?”
蘇淺淺白他一眼:“廢話!不然怎麼給你解毒?怎麼養娃?”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緊。
“是為夫失言。”
宋宴遲指尖在她掌心撓了撓,語氣帶著討好,“夫人醫術通神,為夫佩服。”
“少來這套!”
蘇淺淺耳根微熱,用力抽回手,站起身,“現在怎麼辦?守株待兔?”
“不,”
宋宴遲也起身,負手望向城西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引蛇出洞。”
……
蘇宅。
三個寶寶被婆婆和丫丫照顧得很好,似乎完全忘了昨夜的小插曲。
晏安趴在軟墊上,努力想抬起小腦袋(心聲用力):“唔…起…來…”
晏寧盤腿躺在旁邊,小手裡捏著一根枯黃的小草(心聲分析):
“植物細胞失活率99.8%…結構崩壞…”
晏晚則對著窗外樹枝上的一隻麻雀咿咿呀呀(心聲交流):“小鳥…飛飛…晚晚…看…”
那麻雀竟真的撲棱著翅膀,在窗欞上跳了幾下,歪著小腦袋看她。
婆婆看得嘖嘖稱奇:“咱們這小小姐,可真招小動物喜歡。”
丫丫笑著點頭:“三位小主子都聰明得緊呢。”
這時,蘇淺淺和宋宴遲迴來了。
“孃親!”
晏安第一個發現,興奮地揮舞小手(心聲雀躍):“香香!孃親!”
晏寧放下小草,看向父母(心聲掃描):“爹孃能量場穩定…無外傷…情緒波動:孃親憤怒值30%,爹爹殺意值65%…”
晏晚直接張開小胳膊(心聲撒嬌):“抱抱!”
蘇淺淺心頭的火氣在看到三個軟萌的寶貝時消散了大半,上前挨個親了親,抱起晏晚。
宋宴遲也柔和了眉眼,伸手將努力往這邊拱的晏安撈進懷裡,又摸了摸晏寧的小腦袋。
(晏安心聲滿足):“爹爹…暖暖…”
(晏寧心聲嫌棄但身體誠實往爹爹身邊靠了靠):“雄性體溫偏高…勉強接受…”
(晏晚心聲咯咯笑):“娘香!爹爹…胸口硬…”
蘇淺淺:“……”閨女你這心聲有點危險啊!
宋宴遲低笑,湊近蘇淺淺耳邊,氣息灼熱:“夫人,晚晚說為夫胸口硬……”
蘇淺淺手肘毫不留情往後一頂:“閉嘴!孩子麵前胡說八道什麼!”
宋宴遲悶哼,眼底卻笑意更深。
……
接下來的兩日,表麵風平浪靜。
蘇宅加強了守衛,暗處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
宋宴遲忙著調兵遣將,佈下天羅地網。
蘇淺淺則一頭紮進空間,一邊用靈泉滋養那五顆怪種,
一邊研究應對蝕心草和迷魂散的解藥,順便改良她的“清風露”。
空間裡,六六實時彙報:
【宿主,能量儲備穩定在80%。黑土地作物生長正常。靈泉活性增強,對那五顆種子的滋養效果1%。
溫馨提示:宿主您已連續工作六小時,建議休息,否則會影響顏值哦~】
蘇淺淺揉揉眉心:“知道了,囉嗦。”
她看著那五顆種子,在靈泉滋養下,表皮光澤似乎更潤了些,
尤其是那顆黑色的,那絲古老的波動偶爾會活躍一下。
“六六,掃描這種子,特彆是黑色的。”
【掃描中……滴!檢測到未知生命能量印記,層級過高,無法完全解析。與數據庫‘深淵汙染源’部分特征匹配度15%,
與‘上古靈植’特征匹配度10%。資訊不全,無法判定。建議宿主謹慎培育。】
“上古靈植?”蘇淺淺挑眉,這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與深淵汙染源也有匹配,看來這東西不簡單。
她更加小心地用靈泉澆灌,同時分出意念密切關注。
外界,關於蘇氏糧鋪被砸、“妖糧”謠言以及賢王強勢表態的訊息,
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西州鎮,引得天啟帝和各方勢力側目。
第二日傍晚,夜玄回報:
“尊上,魚兒咬鉤了。那五人接到指令,明日午時,在城西土地廟與上線接頭。”
宋宴遲正在給晏寧喂米糊,動作優雅,聞言頭也冇抬:“嗯。布控,一網打儘。”
“是!”
……
第三日,午時將近。
城西土地廟廢棄已久,殘垣斷壁,荒草叢生。
五個穿著普通,但眼神精悍的漢子潛伏在廟內陰影處,正是那日砸糧鋪的刀疤臉幾人。
他們顯得有些焦躁。
“頭兒,上麵的人怎麼還冇來?”一個矮個子低聲問。
刀疤臉眉頭緊鎖,斷眉顯得更加猙獰:“再等等。媽的,這地方陰氣森森的……”
就在這時,廟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五人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腰間武器。
然而,進來的並非他們的上線,而是一個穿著月白長衫,容貌俊美如謫仙,氣質卻溫潤如玉的年輕公子。
他手持一把摺扇,步履從容,彷彿閒庭信步。
是江硯。
他也在暗中調查糧鋪之事,想到堂妹,便鬼使神差循著線索摸了過來。
“諸位是在等人嗎?”江硯微微一笑,聲音清朗。
刀疤臉眼神一厲:“你是誰?”
“路過之人。”
江硯搖著摺扇,目光掃過五人,“看幾位不像本地人。近日西州不太平,幾位還是早些離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