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打了個小哈欠:“不好玩,壞女人這麼快就不行了。”
晏安心聲:“爹爹和孃親聯手,天下無敵!”
晏寧心聲總結陳詞:“此役,敵方戰術:低劣挑釁;我方戰術:精準打擊心理碾壓實力碾壓恩愛秀場。結果:敵方完敗,丟盔棄甲,顏麵掃地。”
糧鋪前的百姓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縣主威武!”
“賢王殿下和縣主真是天生一對!”
“看那些蠻子還敢囂張!”
蘇淺淺在眾人的稱讚聲中,回頭看向宋宴遲,
見他正低頭凝視著自己,紫瞳中漾著能將人溺斃的溫柔和……
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夫人方纔,真是威武。”
宋宴遲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誘人的磁性,
“為夫……甚是心悅。”
蘇淺淺耳根微熱,白了他一眼,心底卻泛起甜意:“少來,剛纔裝委屈裝得挺像啊?”
宋宴遲從善如流地接話,聲音裡帶著點茶味的委屈:
“為夫是真的怕,怕夫人不要我,被那等狂蜂浪蝶搶了去。”
眾暗衛:“……”尊上,您的節操和瘋批人設一起碎成渣了!
……
呼蘭公主眼睜睜看著蘇淺淺和宋宴遲旁若無人地低語調笑,
周圍百姓的歡呼更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她臉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精心描畫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蘇淺淺!”
她尖厲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
“你敢不敢用正當的手段,和我比個高下?!你若輸了,就乖乖離開賢王,滾得越遠越好!”
她頓了頓,試圖增加籌碼,抬高下巴:
“我若輸了,我哈薩克部親手奉上和平書,外加十萬頭羊,五千頭牛,金銀珠寶無數,作為貢品!”
她自以為拋出了無法拒絕的條件,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蘇淺淺掏了掏耳朵,彷彿聽到了什麼噪音,她懶洋洋地抬眸,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就這?”
她上下掃視著呼蘭,眼神輕蔑,
“如果你輸了,除了你剛纔說的那些,還得立刻滾回你的哈薩克部,並且——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大聲說‘姑奶奶我錯了’。”
“什麼?!”
呼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讓她一個堂堂公主給一個村姑下跪磕頭?
她瞬間炸毛,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讓她口不擇言,
“憑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泥腿子,以前肥得像頭豬!你不就靠著生了三個野……”
“野種”二字尚未完全出口,眾人隻覺眼前一花!
“啪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如同爆竹般炸響!
蘇淺淺身形快如鬼魅,眾人根本冇看清她如何動作,隻見她已然回到原位,彷彿從未移動過。
而呼蘭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瞬間變成了一個發麪饅頭,
嘴角破裂,一顆帶血的牙齒混著血沫子被她吐了出來,整個人被打懵了,呆立當場。
內心: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被打了?
蘇淺淺甩了甩手腕,眼神冰冷如刀:
“你的記性是被狗吃了嗎?蠻夷就是蠻夷,永遠學不會‘禍從口出’這四個字怎麼寫。”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蘇淺淺這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和狠辣勁兒震住了。
就連見識過她身手的暗衛們,也暗自咋舌:夫人這手速,比尊上殺人時也不遑多讓啊!
晏晚興奮地揮舞小手:“孃親打得好!啪啪啪!像放鞭炮!”
晏安紫瞳放光:“孃親出手的穴位精準,力道控製完美,既打疼了她,又不會要命,不愧是孃親!”
晏寧淡定分析:“麵部神經密集區遭受連續高頻打擊,導致暫時性麵部麻痹和輕微腦震盪。建議後續冰敷,哦,她可能冇這個條件。”
呼蘭帶來的護衛這才反應過來,主子受此奇恥大辱,
離得最近的一名護衛怒吼一聲“找死!”,拔出彎刀就朝蘇淺淺劈砍過來!
刀風淩厲,顯然是下了死手。
然而,他的刀鋒尚未觸及蘇淺淺的衣角,一道更快的劍光如驚鴻般掠過!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那護衛持刀的右臂齊肩而斷,鮮血如同噴泉,斷臂和彎刀“哐當”落地。
他本人則慘叫著倒地翻滾。
蘇淺淺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然出鞘,劍尖一滴血珠緩緩滑落,她神色淡漠,彷彿隻是隨手拂去了塵埃。
所有人都冇看清她是怎麼出劍的,隻覺得劍光一閃,戰鬥已然結束。
大家內心:挖操!好快!
夜影心聲暗戳戳抹汗:“夫人這身手……屬下覺得以後還是乖乖當趟子手比較安全。”
夜刹心聲:“尊上,您確定夫人需要屬下們保護?屬下覺得夫人保護我們還差不多……”
蘇淺淺收劍入鞘,目光掃過臉色慘白、噤若寒蟬的其他蠻族護衛,
最後落在捂著臉、又驚又怒的呼蘭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現在,可以談談‘正當比試’了?”
呼蘭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部下和那攤刺目的鮮血,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絕非她調查中那個“又肥又笨的戀愛腦村姑”。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滔天恨意,腫著臉含糊不清地道:
“好!比就比!本公主文武雙全,琴棋書畫、騎射武藝樣樣精通!
就定在三天後,城西廣場,設下擂台,讓全城百姓見證!
我若輸了,履行諾言,並心甘情願離開賢王!你若輸了,就帶著你的三個……孩子,永遠消失在賢王眼前!”
她到底冇敢再說出那兩個字。
蘇淺淺紅唇勾起一抹慵懶而自信的弧度:
“可以。那我就儘個地主之誼,你說比什麼,劃下道來,我蘇淺淺接了!記得你的承諾,你這彩頭,我要定了。”
她答應得如此爽快,再次讓圍觀眾人嘩然。
這縣主夫人,不僅身手了得,膽氣更是驚人!
宋宴遲自始至終都站在蘇淺淺身側,紫瞳中含著一絲縱容和與有榮焉的笑意。
他的夫人,哪怕失了記憶,骨子裡的鋒芒與強大依舊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