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車裡的寶寶們看著工匠們忙活,心聲嘰嘰喳喳:
“工匠叔叔好厲害!能把破房子變好看!”晏安拍著小手。
“貨架要做結實一點!不然放滿糧食會塌的!”晏寧皺著小眉頭,一臉嚴肅。
“蝴蝶說爹爹快來了!孃親要加油!”晏晚的心聲軟軟的,帶著期待。
蘇淺淺和江硯聽到寶寶的心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淺淺摸了摸晏晚的頭:“真的嗎?希望爹爹儘快能來。”
江硯看著蘇淺淺期待的眼神,心裡莫名有些失落,但還是笑著說:
“說不定真的會來,我們多留意一下。”
二十多個工匠忙活了一整天,鋪麵的翻新工作進展順利。
朽壞的木門和窗戶被拆了下來,換上了新的實木門和窗戶;
牆麵被重新粉刷乾淨,地麵的灰塵被清理掉,露出了乾淨的青石板;
倉庫也被打掃乾淨,準備用來存放糧食和貨物。
傍晚時分,蘇淺淺讓婆婆做了飯菜,給工匠們送過去。
工匠們吃著香噴噴的飯菜,紛紛誇讚蘇淺淺的手藝好:
“蘇姑孃家的飯菜真好吃!比家裡的好吃多了!”
“能跟著蘇姑娘乾活,真是有口福!”
“我們一定儘快把鋪麵翻新好!”
蘇淺淺笑著說:“大家辛苦了,吃飽了纔有力氣乾活。”
江硯看著蘇淺淺忙碌的身影,心裡的親近感越來越濃。
他看著寶寶們的紫瞳,又想起了晏晚說的“紫色眼睛的叔叔”,心裡越發確定,蘇淺淺的夫君很可能就是賢王宋宴遲。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他知道,自己對蘇淺淺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堂兄妹的界限。
而此刻,宋宴遲的大軍已經進入了江南的地界,離西州鎮越來越近。
他坐在戰馬上,薄紗下的紫瞳急切,耳邊清晰地聽到了寶寶們的心聲:
“爹爹快到了!蝴蝶說爹爹已經到江南了!”
“孃親的糧鋪快翻新好了!爹爹快來看看!”
“我們要見到爹爹了!爹爹,我們在西州哦!”
宋宴遲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勒住韁繩,對著身後的將士們大喊:
“加快速度!目的地西州鎮!”
黑馬嘶鳴一聲,朝著西州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
江南地界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宋宴遲騎著黑馬,玄色鎧甲上的血跡剛凝又裂,肩頭的傷口滲出血珠,染紅了飄起的薄紗。
他眼神急切,耳邊是寶寶們清晰的心聲——
“爹爹快到西州鎮啦!”
“孃親做的晚飯好香!”,這讓他愈發迫不及待,隻想立刻飛到蘇淺淺身邊。
突然,兩側山林裡衝出大批人馬,有衣衫襤褸的亂民,
也有手持刀棍的土匪,約莫三千餘人,將官道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土匪大當家滿臉橫肉,左眼蒙著黑布,手裡揮舞著開山刀,嗓門粗啞: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留下兵器和財物,饒你們不死!”
這些人是盤踞在青禾山的土匪幫派,加上近期逃難的亂民,人數驟增。
他們見宋宴遲一行人穿著軍裝,疲憊不堪,以為是戰敗的軍隊,想趁機撈一筆。
“尊上,是青禾山的土匪,還有逃難的亂民!”
夜影拔刀護在宋宴遲身側,暗衛們立刻圍成圈,將宋宴遲護在中間。
宋宴遲勒住黑馬,薄紗下的紫瞳殺氣騰騰,傷口的疼痛讓他愈發瘋狂。
“擋本座的路,找死!”他聲音冰冷,玄鐵劍出鞘,寒光一閃。
亂民和土匪們見狀,紛紛衝了上來:“他們人少,上!殺了他們,財物都是我們的!”
宋宴遲雙腿一夾馬腹,黑馬嘶鳴著衝向人群。
玄鐵劍揮舞,每一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土匪和亂民慘叫著倒下,鮮血濺滿了他的鎧甲。
他不顧肩頭傷口裂開,劍招愈發狠辣,瘋批屬性徹底爆發——
誰敢阻攔他見淺淺和孩子,誰就去死!
“尊上,您的傷口!”
夜影看著他肩頭滲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心裡著急,揮劍斬殺靠近的土匪,
“屬下們來,您歇歇!”
“不用!”
宋宴遲怒吼一聲,劍勢更猛,
“一群烏合之眾,也配擋本座的路!”
他一劍刺穿一個土匪的胸膛,手腕一轉,土匪當場斃命。
暗衛們也不含糊,刀光劍影中,土匪和亂民紛紛倒下。
但對方人數太多,且悍不畏死,暗衛們也漸漸吃力。
宋宴遲殺得興起,薄紗被鮮血浸透,紫瞳裡滿是嗜血的瘋狂,
突然,肩頭傷口劇痛,眼前一黑,他晃了晃,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尊上!”
夜影連忙衝過去扶住他,“您受傷太重,快歇歇!”
宋宴遲咬著牙,強撐著清醒:“殺……殺乾淨!”
他說完,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尊上!”
夜影大驚,連忙將他抱下馬,對其他暗衛喊道,“速戰速決!保護尊上!”
暗衛們見狀,一個個紅了眼,刀招愈發淩厲。
夜風祭出暗器,夜玄揮舞長刀,土匪和亂民成片倒下。
大當家見勢不妙,轉身想跑,夜影飛身追上,一刀砍斷他的腿,大當家慘叫著摔倒在地。
“說!還有冇有同夥?”夜影刀架在他脖子上,眼神冰冷。
大當家嚇得魂飛魄散:“冇……冇有了!就我們這些人!”
夜影冷哼一聲,一刀結果了他。
半個時辰後,官道上滿是屍體,剩下的亂民嚇得跪地求饒。
夜影讓人處理了屍體,將宋宴遲抬上馬車,焦急地說:
“快!找附近的鎮子,找大夫!尊上不能有事!”
馬車疾馳而去,暗衛們緊隨其後,心裡暗自吐槽:
尊上為了追妻,真是連命都不要了,這要是出了意外,縣主和小主子們怎麼辦?
……
江南西州鎮的蘇宅,晚飯的香氣飄滿了院子。
石桌上擺滿了飯菜:
土豆燜雞肉色澤金黃,番茄炒雞蛋酸甜誘人,回鍋肉肥瘦相間,紅燒魚冒著熱氣,白米飯粒粒飽滿。
蘇淺淺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茅台酒,擰開瓶蓋,酒香瞬間散開。
“堂兄,嚐嚐這個酒,味道不錯。”她給江硯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