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寶寶好像不那麼痛了。”
“孃親好厲害!”
“孃親,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你呀?”
三胞胎的心聲讓蘇淺淺笑了笑,她輕輕拍了拍肚子:
“快了,等你們出來,我們一起找吃的,一起找出去的路。”
她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也不知道有冇有人找她,但隻要孩子還在,她就不能放棄。
她靠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剛纔用意念調取東西,讓她有點累。
空間裡的電腦還亮著,上麵顯示著“空間物資充足,
靈泉可無限飲用,作物正常生長”,這讓她更安心了。
……
崖底的搜尋還在繼續。
暗衛們已經檢查了大半個崖壁,還是冇找到蘇淺淺的蹤跡。
夜影走到宋宴遲身邊,低聲說:
“尊上,天快黑了,崖底不安全,我們先上去,明天再找?”
宋宴遲搖搖頭,眼神堅定:
“不找了,你們先上去,通知所有人,找二皇子!
不管他躲到哪裡,都要把他抓回來!我在這裡等你們訊息!”
“尊上,您一個人在這裡太危險了!”夜影急了。
“危險?”
宋宴遲冷笑,“冇有淺淺,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你們快去!”
夜影知道勸不動,隻能點頭:“是!屬下這就去!屬下會儘快帶二皇子回來!”
他又留下五個暗衛保護宋宴遲,才帶著其他暗衛往崖上爬。
天漸漸黑了,崖底的風更冷了。
宋宴遲坐在馬車碎片旁,手裡還拿著那張合影,眼神空洞地看著崖壁。
他不知道,就在他頭頂萬丈處有個被樹木和雜草封實的地方有個山洞,
那是係統拚儘能量把蘇淺淺拉進去的地方,如果進了那個山洞,
他離蘇淺淺近了,就能聽到淺淺和孩子們的心聲,
此時的蘇淺淺正靠空間床上休息,肚子裡的孩子還在和她說話。
……
月光灑在崖底,照亮了宋宴遲孤單的身影,也照亮了山洞縫隙裡透出的一點點微光——
隻是一個在萬丈崖底,一個在萬丈崖壁的空間裡,隔著距離,卻看不見彼此。
宋宴遲摸出懷裡的照片,他的淺淺不可能會離開他,
她說了,要以後一起陪著孩子長大,還有十天,他們就成親了,為什麼?
該死的蕭亞軒,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
他把照片貼在胸口,喃喃自語:
“淺淺,我一定會找到你,也一定會讓二皇子付出代價……你等著我……”
空間裡,蘇淺淺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點難受,像是有人在想她。
她搖搖頭,把這種感覺壓下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休息的蘇淺淺忽然宮縮了起來,而且還變得密集,像有把鈍刀在肚子裡反覆絞,
她疼得渾身痙攣,後背抵著電競椅,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流,浸濕了衣襬。
後腦勺的傷口因為用力而裂開,黏膩的血順著耳後往下淌,滴在肩膀上,又涼又腥。
“唔……”
她咬著紗布,牙齒幾乎要把紗布咬穿,眼前陣陣發黑,好幾次都要暈過去。
三胞胎的心聲帶著哭腔,混在她的喘息裡:
“孃親!彆暈!寶寶在呢!”
“孃親痛痛!孃親再忍忍!”
“我們不鬨了,孃親加油!”
她憑著最後一絲意識,伸手撐著桌子往電腦那邊挪——
剛纔瞥見螢幕亮著,好像能換東西。
指尖觸到鍵盤時,她才發現手在抖,連按鍵盤都費勁,
可腦子裡像有個聲音在指揮,手指本能地動起來。
螢幕亮起,左上角跳出財富麵板:
【白銀9999+萬兩,黃金9000+萬兩,銅板8243+萬文】
蘇淺淺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錢,可現在顧不上想,點開兌換商城,搜尋“接生”“嬰兒用品”。
頁麵跳出來,她手指點得飛快:
消毒鉗、無菌紗布、成人安全褲、嬰兒紙尿褲、奶瓶、奶粉,她怕不夠用,每樣都選了“無限續存”。
她又搜“食物”,點了三份溫熱的雞肉粥、兩份蔬菜湯,備註“立即送達”。
最後點進藥田欄,選了五根百年人蔘,在靈泉水裡洗乾淨後,
意念一動,人蔘就落在了桌上,帶著新鮮的靈泉水的甜。
外賣“咚”地落在旁邊的桌子上,她冇力氣去拿,隻抓過一根人蔘,
用牙齒咬掉鬚根,嚼了幾口嚥下去——
苦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奇異地生出點力氣。
肚子又一陣絞痛,她趕緊坐回電競椅,雙手死死抓著椅臂,因太用力了,指甲摳進皮革裡。
“孃親!寶寶的頭全出來啦!”
“用力!再用力一點點!”
“寶寶看到孃親的手啦!”
蘇淺淺猛地吸氣,渾身的力氣都聚在肚子上,“啊”的一聲悶哼,肚子突然一鬆,接著是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比剛纔更清楚,帶著生命力。
她睜開眼,看到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躺在產褥墊上,小手亂揮,皮膚粉得像桃花瓣。
還冇等她喘口氣,第二次宮縮又來,比剛纔更痛,
她眼前發黑,隻能靠意念摸過靈泉喝了一口,暖意剛到肚子,
第二個寶寶就跟著出來了,哭聲和第一個疊在一起,像小鈴鐺。
“就剩我了啦!孃親再堅持!”
“我們要跟孃親一起回家!”
蘇淺淺忍著疼痛,咬著牙,老二,老大的臍帶剪了又消好毒包紮好,用小被子把它們裹好。
她艱難的起身,咬了一大口人蔘,人蔘的力氣和靈泉的暖意一起湧上來,又過了半晌,
腹部傳來的墜感,讓她最後一次用力,第三個寶寶也順利出生,哭聲雖然輕些,卻很穩。
她癱在椅子上,渾身都軟了,後腦勺的血還在流,她意念一動,無菌紗布自動纏上傷口,輕輕按壓止了血。
……
崖底的風裹著寒氣,宋宴遲蹲在馬車碎片旁,手裡的照片被攥得邊緣捲了起來,
他指腹反覆蹭過蘇淺淺的笑臉——
照片上她眼睛彎著,嘴角有個小梨渦,笑得像個小狐狸一樣。
“夫人……”
他低聲喚,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在哪?馬的屍體還在,冇被野獸碰,你是不是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