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氣息快速閃過,陸風還沒來得及感應是什麼,就看到這些氣息如泡沫般破碎。
此刻,陸風已開啟新副本,世界迅速消退。
和上次一樣,過程中夾雜著類似卡帶的停頓閃爍。
在閃爍間,陸風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是天魔。
這一劫難竟跟著他來到這個特殊世界,怎麼會這樣?
隨著世界再度清晰,陸風出現在廣場上。
廣場中心有一座毫無遮擋的高台,一個個未啟用的麵具擺在上麵。
在這個被諸多術算大師算出的良辰吉日,一場儀式正在進行。
不過此時出現了點插曲,高台之上,一道詭異氣息降臨.
接著,一道頗為婉轉的女聲在陸風耳邊響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該死的小子,我又回來了!
上一次一時疏忽,讓你擊碎了我的化身,害得我受到諸多懲罰。」
說到這裡,女聲猛地顫抖三抖,接下來語氣忽高忽低,如同抽泣。
「這一次你從築基突破金丹,可沒那麼簡單了,且讓我……」
「等等……明明這是你的這一次突破,為什麼會這樣?」
聲音流轉間,一個無形的軀體在廣場中央成型。
儘管陸風從未見過這種生物,但對於這個世界的高階修士來說,卻十分熟悉。
作為一個極度發達的修仙文明,他們對天魔自然有諸多剋製的術法。
不過,突破按理來說會引起諸多震動,而陸風在進入副本前突破,進入副本過程中已平息下來,沒人能發現到底是誰在突破。
在這些修士眼中,廣場中央的無形人影,就是一個活生生從天魔界不小心流竄到他們世界的天魔,這可是個活脫脫的奇蹟!
換句話說,廣場中央的那個無形人影,對他們而言是個極具研究價值的現象。
那天魔還沒驚嘆完陸風怎麼就完成了二連跳,便被無數術法擊中,又被從天而降的幾隻大手抓走。
陸風看著麵板上依舊保持金丹圓滿的法力修為,心中不禁愕然。
應劫物件被抓走了,該怎麼辦?
下方眾人雖對天空中的異象有所感觸,但他們看不到天魔的無形軀體。
整個儀式並未受到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乾擾,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陸風也跟著隊伍不斷前進。這一次記憶與上次疊加,讓一切變得更加清晰,他對過往事件也有了更明確的記憶。
這儀式需天時地利人和,一經開啟,輕易不會關閉。
「下等鬼麵,效果為植物培育型,價值低劣。」
絕望的少年又一次被拉走。
當然,這是在陸風的世界裡又一次經歷,對於這個世界的眾生來說,他們才剛到達這個時間點。
陸風看著眼前悲催的少年,心中既有些哀悼,又有些欣喜。
畢竟既然他的經歷都沒改變,那自己想必也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也就是說,還有可能再次獲得和上次一樣的效果,並且繼續嘗試學習那種能力。
不過會不會和上次一樣,一進入連線區間就被拉去那個詭異之地,然後走向失敗呢?
上一次連副本獎勵都沒拿到,這一次恐怕還是要先想辦法完成主線任務,再去嘗試獲取鬼麵的效果。
人群繼續向前流動。
陸風回憶起上次的情景,猜測接下來會有個少女,覺醒出一種表現為綠色閃電的特殊能力,並被長老們帶走。
陸風默默數著眼前隊伍中的人數,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少女。
當少女走上台時,陸風仔細觀察她的變化。
這是已知的高天賦人才,當她戴上麵具的瞬間,紋路首先從鼻樑向兩邊擴散,像是一滴滴墨水從中間湧出,化成墨痕布滿整個麵具。
接著,那少女心有所感,向上一指,一道帶著死亡氣息的綠色閃電劃破天空,向著天外飛去。
隨後,長老們輕車熟路地將她帶走。
很快就輪到了陸風。陸風已經經歷過一次儀式,這次他更加輕鬆,因為他已明確自己將會抽取到的東西,自然沒什麼可猶豫的。
不過,這次天空中的諸位長老沒對他過多關注。
畢竟隨著一個誤入此界的天魔被捉走,現在還在天上維持儀式運轉的幾個長老,都迫不及待地想離開。
因此也不再關心下方儀式中各個少年的表現。
畢竟仙宗最不缺的就是人,也不缺弟子。
如果有天賦的人覺醒出足夠高階的麵具,倒是值得他們投去幾分目光。
陸風戴上熟悉的麵具,熟悉的場景開始浮現。
首先是下墜,這次陸風知曉了更多資訊,這種下墜恐怕是從表象世界到法則世界的一種下墜。
但這種下墜隻是一種幻想,畢竟人終究是物質生物,不可能真正沉入另一個世界,
這僅僅是讓人擁有某種特殊視角,哪怕隻是視角上的改變,如此技法也足以彰顯這法器的不凡。
又或者說,這東西已不屬於普通法器,畢竟在之後的蘊養中,還能生出靈機,自成靈韻,擁有好惡之感。
這次下沉的陸風有更多時間觀察周圍的變化。
絲線開始碰撞、交叉,而後又相互糾葛。
這應該是法則誕生奇詭能力的一種形象化表示。
個人視角永遠看不到最後的真實,但僅僅藉助法器看到這段奇詭誕生的表現,就足以讓陸風腦洞大開。
眼前的世界想必是一個正在執行的世界,其法則執行間就能產生如此多的奇詭力量。
那麼像之前去過的那個末日墳場,那些世界瀕死時,殘破法則碰撞產生的奇詭力量,不知該有多強大。
可惜那個世界還沒探索多少,就被強製踢出,每日副本功能也隨之癱瘓。
接下來,身上的那塊石頭又開始發熱,這石頭便是【悲憫者的眼淚】。
上次陸風沒看清那個雕像的麵孔,或者說那東西出現時間太短,在他還沒注意到,或者說不該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但這次陸風提前預知到它的存在,自然不會毫不在意。
因此,他瞬間就注意到那個似哭非哭的天使雕像。
這天神鵰像依舊殘破無比,像是被斷成兩截,隻留下頭顱和殘破的上身,身後的翅膀也隻剩一隻,另一隻不知去向。
那雕像似乎還在哭泣,它的眼角哪怕在這個特殊視角的深層空間中,也滴下一滴淚水。
這淚水剛滴落,雕像就再次隱去不見。
兩波更大的線團湧現出來,構成了熟悉的麵具。
不過,那滴由法則構成的天使雕像流下的眼淚,在麵具成型的瞬間,猛地飛來融入麵具之中。
陸風的意識緩緩回歸,周圍的長老像上次一樣封鎖了空間。
接著,熟悉的拉扯感傳來,想必正是那處於九天之上的大鵝所為。
在此間隙中,陸風也認出了自己這次獲得的麵具。
這次麵具與上次有些不同,陸風思索一番,便明白自己哪裡做得不一樣,那便是和那座雕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