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這邊心中依舊火熱,而嚴錫心中卻是有些不解。
那份拳影是上次已經使用過的,熟悉到沒有任何威脅,隻是暫時控製住自己。
而接下來的那一瞬飛劍,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從反傷效果看,都直直打到對麵身上了,卻並沒有什麼效果。
若是在自己身上,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嚴錫在宗門之中多年,也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奇詭能力,自然也不算太掉以輕心。
這次他先在自己身上,掛上了一連串的護身法器,又在原地開啟了數個陣盤,接下來又往自己外麵放置了諸多法術,這才把自己幾乎要憋不住的延後傷害放了出來。
在傷害出來的一瞬間,陸風也已經迅速感受到這柄飛劍的存在,但是卻不能操縱它。
相反,飛劍沿著自己先前的指令繼續前進,彷彿不屬於這個時間點一樣。
看來被他所延後的攻擊,也具有某種特性。 伴你讀,.超貼心
但是接下來就是正麵的數值對抗時間了。
儘管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陸風也並沒有使出太強大的威力。
不過這次嚴錫比較幸運,攻擊中極少數出現了10倍暴擊,終於沒有碰上那些堅不可摧、隻能硬憑詭計擊殺的怪物。
而是直直轟在了一個多層防護的護盾之上,接著一連串的破碎聲響起,從術法、法陣一直到法器。
可惜麵前這個二世祖著實財力雄厚,在一陣損耗之後,飛劍也逐漸停滯下來,重新回到陸風的掌握之中。
看起來遠遠的攻擊行動完成之後,就會重新回到正常的狀態。
這倒是讓陸風少了一份擔心,畢竟要是平白無故被吃掉一個飛劍上限,也是蠻心痛的。
雖然陸風沒有心痛起來,但是對麵的嚴錫確實心痛啊。
畢竟雖然法術不值錢,陣盤也算勉勉強強,但是碎裂的法器,一個個都是白花花的資源。
不過這場爭鬥本就是因他而起,最初隻不過是他,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宗主弟子有些好奇,才惹得如此連環事故。
倒也怨不得別人,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不打了不打了,跟你這麼打下去,家底都賠完了。」
陸風雖不願欺人太甚,但是幾次三番下來,加之又對他的能力有些眼熱。
便又操縱起被他擋住的飛劍,繼續向前蠕動。
接著便是熟悉的鬼影在眼前閃過,嚴錫又不得不再次放出諸多法器。
「再跟我打,我可就不客氣了。」
雖然感受到了陸風這次並沒有用上什麼威力,但是被擺了一道的嚴錫,語氣確實不善了一些。
陸風既然已經達到目的,也便不願再多糾纏。
畢竟自己的靈物正在派送回自己的洞府,加上一大堆新拿的靈丹妙藥,正是快速升級的時候,和他在這裡掰扯確實沒有必要。
「別忘了你答應好的資源,不然走到路上可要小心了。」
陸風正欲再走,不料對方卻又死皮賴臉跟了上來。
「放心,放心,剛剛的東西一定給你。
但是我還是想問個問題,喂,你能不能聽我說說話?不要再走啦。」
陸風實際上正在聽著,不然憑修士的速度,自然不會原地走得如此緩慢,他隻不過是不想再給他什麼好臉色。
嚴錫自然心中也明白自己本來就不占理,又有求於人,隻能一路跟著陸風向外麵行走。
角鬥場範圍不大,短短的距離,兩人硬生生地走了許久。期間嚴錫一直在後麵絮絮叨叨。
「其實說實話,對於資源我是不太在意的。」
這話是謊言。
嚴錫實際上已經頗為心痛了,不過裝出一副豪氣的模樣,一般來講是增進好感的第一步。
當然說的是正兒八經地增進好感。
「其實咱們仙宗一直有個傳說,你知道嗎?」
陸風不知道,不過他想知道,但是麵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嚴錫見他還在往出口行走,心中也慢慢焦急起來。
儘管他知道對方恐怕對這裡並不熟知,可是諸多事情並不會隻有自己知道。
自己也並沒有什麼不可替代的,無非是占據一個先機。
碰巧在搶購靈物的時候,被自己小弟發現了這個嶄新出爐的宗主弟子罷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還用錯了方向,恐怕對方已經先入為主了,自己已經獲得了一個負麵印象分。
雖然他平時有些不著調,但是在這種投資問題上還是非常精準的。
既然最初始的計劃沒有效果,那麼很顯然就要使用第二種計劃。
「傳說中宗主乃是降世天人,一路上過關斬將,修為飛速提高。
並且革新諸多要素,開創了強盛無比的奇詭道途,甚至於將整個文明的發展都進一步躍升。
所以像她這樣的天縱奇才,恐怕一生也不會收一個弟子。
但如果她真的收了弟子,那麼那個傢夥恐怕就是和她一樣的絕世天驕。
兄台,我看你就像那個絕世天驕。」
一通誇耀之下,陸風也不由得有些尷尬。
畢竟自己的天賦,僅從修行上來說,如果不考慮加點,正常修行起來,恐怕此刻連築基期也難以夠到。
無非是依靠藥物資源,還有各種辦法來提高罷了。
自己在術法上的理解更是比修行還差得遠,基本上並沒有學會太多的術法。
而之所以能夠成為一個掛在宗主名下的弟子,更多的是看在自己並非此界中人的份上。
「且不論你天資如何,今天我倆一見如故,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剛剛答應給你的那份貢獻點,咱們今天給你翻個倍,權當是做個朋友。
聽說你在修習一套特殊的火係功法,除了水元素靈物之外。
我這裡還有幾份修習過的弟子私下總結的經驗,說不定會有些幫助,到時候一併發給你。」
這倒是讓陸風有些興趣。藏經閣並沒有收入這些傢夥的修習經驗。
畢竟在那些有權力更改的人眼中,這份金丹期的法訣,哪怕是具有往上的潛力,恐怕也不需要太多的修習經驗。
甚至嚴錫送上這份禮物的時候,也並沒有猜到它有多少價值。
陸風自己可以說是一個修行上的小白。他甚至沒有係統地修習過法訣,前麵的境界都是純靠經驗硬加上去的。
雖然也修行過幾次法訣,但是由於現實世界並不適合修行。
而在修羅的世界,雖然比現實稍好,但也遠不如此地,更沒有什麼修行的資源。
今天在這個世界,恐怕纔是正兒八經修行的開始。
在這個時候,有一份前人的經驗,儘管隻是金丹或者元嬰期的一些經驗,也比自己摸索好得多。
雖然自己名義上有一個師傅還在,但是她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恐怕危機也就將開始,更是談不上什麼指導了。
陸風停下腳步,第一次回復了他的言論。
「你這人倒是算得上是妙語連珠。
到底想問什麼問題?
不過先說好了,我可是對這裡不太瞭解,知道的東西可不多呀。」
正當陸風以為,他要問什麼修行上或者說是自己天賦能力上的問題。
並且糾結要不要告訴他的時候,沒想到他竟然——
丟擲了一個讓他想也想不出來的問題。
「那個,宗主真的像我爹說的那麼好看嗎?
還是說跟那些傢夥傳的一樣凶神惡煞的?」
這傢夥到底每天都在想什麼呀?
不過說真的,陸風對陸宗主也挺好奇的。
一個穿越而來的女性,和虛空中的那些偉大存在有著神秘的關係。
並且能夠掌握如此多的技術,提升整個文明的實力。
這樣的一個存在,哪怕是外貌,確實也是相當讓人忍不住想要窺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