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塔矗立在迷霧之中,影影綽綽,如夢似幻泛著空濛的光影。
它的頂端有一個奇異的光點,散發著光芒,指引著陸風的方向。
整體來看,讓陸風想到之前故事書中經常出現的的建築——燈塔。
不過,眼前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這個世界原本的建築嗎?
看著這宛如童話燈塔的建築,陸風心裡又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畢竟這裡周圍都是大平原,這麼一個應該出現在海島的燈塔出現在此,實在不是什麼正常的事。
「快點前來吧,年輕的修行者。」
遙遙傳來的女聲,也帶著一絲如夢似幻的氣息。
那聲音彷彿隔著濃厚的玻璃傳來,已不像之前那般清晰。
為什麼會模糊,是哪裡出問題了嗎。
陸風心中湧起一陣緊迫感,看著眼前虛幻的燈塔,也在心中升起某種猜測。
如果這些並非這個世界原本的東西,聽著這逐漸模糊的聲音,恐怕這東西也維持不了多久。
自己想要在這個世界正常生活下去,並回到原本的地方,還得依仗這個似乎更瞭解這個區域的人。
陸風加快腳步,朝著遠方飄忽的燈塔前進。
在虛影之下,迷霧暫時被驅散,燈塔附近露出乾淨的土地。
所謂乾淨,是指沒有怪物徘徊,能看到整個地表而不被迷霧乾擾。
但事實上,這片土地已瀰漫著猩紅和某種扭曲的味道。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被汙染的土地嗎?
陸風一邊前行,一邊在心裡回想,在茫茫記憶中搜尋到的,是修羅世界被惡魔部隊侵染後的土地。
原來如此。
若猜測不錯,這個世界恐怕已被層層滲透,怕是已經邁入之前修羅界的最終階段。
但它似乎還能存在一些本土生物,不像其他世界直接毀滅得一乾二淨。
即便這世界土地上已遍佈怪物,仍有類似於燈塔之類的東西存在。
它們又是如何在這充滿汙染的環境中生存下來的?眼前之人又是什麼來頭?
陸風已足夠靠近這座塔,往前一步就能步入光芒的範圍。
此刻,他將介麵牢牢定在進入副本的介麵,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刻暫時進入副本。
等到重新來到安全環境,在那副本之中,再思考其他辦法。
不過,這個準備並未派上用場。
走進光芒更深處,迷霧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透過眼前的虛影,神念之間已經能互相溝通。
不過,陸風沒有著急著溝通,隻是靜靜地將手臂伸向虛影。
沒有觸控到任何實體,這在意料之中。
正如陸風所猜測,眼前之物並非實體景物,而是通過某種方式交疊在這個世界的虛幻場景。
既然不能接觸,那是不是——
「不必嘗試,我的本體在法師塔之上。」
迴蕩在神念中的傳音,打消了他的疑問,不過對麵的人又是怎麼瞭解到自己的所思所想的。
接下來那道聲音,自顧自的不斷傳來,沒有多餘的解釋。
「大地上已沒有任何生物生存的空間。
長期待在這裡,就會被土地中的魔氣汙染。
失去自我意識,最終變成你先前所見到的那些怪物。
他們曾經都是帝國的子民,最終卻淪為妖魔般的怪物。
無數法師窮盡畢生研究,也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陸風聽後,心中愈發凝重。
若她所言非虛,自己恐怕連靠靈力在這裡拖延的機會都沒有了。
畢竟進入副本能否消除這些影響,也未可知。
他當機立斷,問出自己最想問的話:「我該怎麼回去?」
前方的女聲帶著淡淡的疑惑,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
反問道:「這正是我想問的,你來自哪裡?又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陸風沉吟片刻,決定將一切和盤托出。
畢竟在這片死寂中,眼前的存在是唯一的突破口。
在這次談話中,開誠布公顯然是最友好的選擇。
「是迷霧。迷霧在我們的世界出現了。
或者說,它在很久之前就已出現。
我在接觸其中事物時,突然被擴張的迷霧吞進了這個世界。」
提起這次跨界傳送,對麵的女巫露出一絲瞭然。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
另一個世界通過某種辦法,和我們的世界連通了。
可惜當時虛空城已危如累卵,我們沒有能力再向另一個世界進發。
我們還以為魔氣的侵蝕,已摧毀了另一個世界。
想來你所在的世界也有非同尋常的手段。
不過一切都太遲了,這個世界已失去希望。
即便你帶來另一個世界的訊息,我們也無力回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風滿心緊張,問出這個問題。
現在看來,對麵的人似乎沒辦法送他離開這個世界,重回安全之地。
不過,既然他們能在這個世界生存,想必這世界有安全的地方。
隻是,能否讓她告知自己,還是個問題。
這個世界,按照傳說應該是餓鬼界。
那些所謂的魔化生物,在陸風記憶裡似乎是這個世界的本土生物。
但在眼前女人眼中,卻成了被魔化的傢夥。
究竟哪個說法正確?
按照之前對其他幾個世界的認知,那些傳說想必都有其來源和演化,應該能給出正確答案。
但眼前這些奇奇怪怪的詞彙,倒更像是誤入了一個西幻片場。
不過,究竟誰對誰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讓陸風活下去。
女人開口,一開始就打破了陸風的希望。
「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沒人有能力救援地上的生靈了。
而我也是依靠一個無數年前施展的術法,才得以窺探地麵上的情況。
若不是你的突然出現,或許到最後,這個術法也不會被啟動。」
「到底是什麼術法?」
「自從虛空城墜落以來,我們能聯絡到的空島越來越少。
失去了地麵的補充,所有人的魔力都在不斷消耗。
甚至到今天,連天外的訊息都已消失,所有的術法都受到乾擾。
但在這片區域,還存在一個在久遠過去佈置的術法。
那是一道關於命運的術法。
而你,是在數百年前就已被鎖定的、與預言糾葛不斷的存在。
你身上的命運痕跡成功啟用了這道術法。
讓我得以在最後的時刻,再次窺見地麵上的資訊。
至於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相信我,這不是一個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