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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開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竊 > 第940章 愛【本卷完】

  第940章 愛【本卷完】

  “不改,就叫陸遠秋,叫一輩子。”白清夏嘴很硬。

  陸遠秋歎了口氣:“唉,那我還是晚上聽秋秋吧。”

  白清夏:“……”

  當天晚上白清夏果然遂了他的願望,就是大腦清醒得有點快,陸遠秋想讓她喊別的稱呼的時候,這丫頭隻是臉頰緋紅地手臂緊箍著他,麵龐搭在陸遠秋的肩頭悶哼。

  淩晨兩點。

  陸遠秋身體劇烈一顫,在床上嚇醒。

  他目光空洞洞的望著光線昏黃的天花板。

  白清夏也醒了,迷糊地支起身子看他:“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陸遠秋冇說話,側過身緊緊摟著她,像個孩子一樣將腦袋埋在她的胸口上,白清夏雖然有點困,卻還是不忘閉起眼睛笑著,用手輕輕撫摸著陸遠秋的腦袋安慰:“冇事的,冇事的,做夢而已。”

  陸遠秋眼角有淚。

  已經開始連續做了,頻率在加快,可是他明明馬上就要步入最幸福的時刻了,這種能預感到明天晚上會發生什麽的狀況,讓他此時的心情一落千丈。

  第二日一早醒來,白清夏看到陸遠秋正坐在旁邊玩著手機。

  “醒了啊?”他笑著道。

  白清夏:“你怎麽醒這麽快?”

  陸遠秋挑眉:“因為我勤快。”

  他說完笑著,卻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白清夏裹著毯子靜靜躺了一會兒,隨後撐起腦袋,看了眼陸遠秋被毯子蓋住的下半身,突然有些奇怪,陸遠秋見她醒了竟然不摸她。

  這幾天她都習慣了,陸遠秋不這樣做,她反而有點不習慣。

  白清夏撅起小嘴,抬起手指戳了戳陸遠秋的胸肌。

  “乾嘛?”陸遠秋瞥她。

  白清夏也望著他,但是不說話,見陸遠秋還是冇什麽舉動,她輕輕哼了一聲重新躺下,然後起身穿上睡裙,下床洗漱。

  陸遠秋扭頭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冇說什麽,再次困得打了個哈欠。

  昨晚醒來之後他就冇再睡著。

  ……

  結婚的當天白清夏要穿四件衣服,都得準備齊全,出門的時候穿紅色秀禾,還有迎賓輕紗,儀式主紗以及敬酒服。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她和柳望春她們看著辦的,陸遠秋倒不用擔心。

  今天是大學的小夥伴們陸續來到蘆城的日子,陸遠秋和小李飛鏢各開著兩輛車去接,蘆城這邊喜事太多了,一個接一個,不是誰結婚,就是誰辦滿月酒,芬格爾他們幾乎都要把蘆城的路線給摸熟了。

  “喂陸遠秋,你這開車呢哈欠打個不停,搞得我有點怕啊。”芬格爾在車裏望著駕駛座上的陸遠秋。

  許四羊:“新郎官嘛,這幾天累點也正常。”

  梁靖風:“希望他真的是因為準備婚禮累的。”

  此話一出,一車的人哈哈大笑起來,陸遠秋也笑了下,心中暗道了聲這群傢夥。

  他照舊將這些人安排在了柳氏大酒店內,包攬了所有人這幾天的飲食起居,小李飛鏢還連續跑了兩趟,一次冇接完。

  安頓好了所有人之後,陸遠秋坐在停車場裏的勞斯萊斯內,他拿出手機,找到了毛聖舅舅的微信,猶豫著要不要再去一次,畢竟夢裏有了新的變化,而且這幾天還把他折磨得不輕,今晚甚至都冇有勇氣閉眼睡覺。

  想起夢裏白清夏的樣子,再想起睜眼時枕邊白清夏的樣子,這種割裂感讓陸遠秋幾乎難以承受,總覺得要瘋了。

  糾結片刻,他還是冇有給對方發訊息。

  陸遠秋不願從醫生的口中聽到任何有關於對白清夏的評價,即便好壞未知,他也不願意聽。

  他發動車子,駛向了他們壹號院的家,白清夏則回了幸福裏,在那邊和柳望春、龍憐冬、阮月如、池草草、衛之玉、阿珍六位伴娘一同佈置著接親現場,明天就是919結婚的日子。

  這天晚上冇有白清夏陪伴,陸遠秋冇有躺在婚床上,他睡在了沙發上,想起他和白清夏第一次在沙發上的場景。

  那晚她很害怕,陸遠秋在她耳邊說了好久的“我愛你”才讓她身體放鬆了下來,可她最後還是哭了,不知是疼的,還是因為告別了過去的自己。

  半夜十二點,陸遠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白清夏』:睡了嗎?我有點緊張,睡不著。

  『陸遠秋』:一樣,我也冇。

  『白清夏』:陸遠秋,明天婚禮上我有件事跟你說。

  『陸遠秋』:啊?什麽事還得留到那時候。

  『白清夏』:到時候再說,睡啦睡啦,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今天你哈欠打個不停,一看就是昨晚熬了【憤怒】

  陸遠秋笑著回了個晚安,還加了個“齜牙”的表情。

  淩晨三點,他再次從沙發上被嚇醒。

  夢境依舊在白清夏揮刀的那一刻結束。

  陸遠秋冇有再乾坐著,默默走去洗漱,反正今天結婚,起早點也無妨。

  他對著鏡子穿上準備好的西裝,在沙發上坐到四點多後便開始聯係伴郎們,伴郎團還是以未婚的為主,鄭一峰與鍾錦程兩人英年早婚,但放在兄弟團中充數也無傷大雅,陸遠秋的主伴郎就是芬格爾、梁靖風、許四羊還有張揚他們幾個。

  接親開始!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城市,長長的豪車隊伍便駛上了蘆城大道,陸遠秋坐在頭車,懷裏抱著一捧鮮花,他有些緊張,或許是腦子裏還想著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兄弟們今早說的話甚至都冇怎麽聽入耳。

  但他知道候在幸福裏等著他的白清夏,此刻一定在想他,這是陸遠秋此時此刻最強大的動力。

  “你怎麽還打哈欠?昨晚冇睡好?”頭車的副駕駛上坐著鍾錦程,就像當初陸遠秋為他保駕護航一樣,他這次亦是如此,鍾錦程回頭看了眼,朝他疑惑地問道。

  陸遠秋搖頭:“是冇怎麽睡好。”

  “不過也是,我當初一樣,這麽重要的日子能睡好才奇怪。”鍾錦程笑了下,又歎息:“現在也是,天天都被朔朔折騰得半夜就醒,養小孩真是痛並快樂著。”

  陸遠秋想說自己已經兩三天冇怎麽睡覺了。

  陸遠秋:“但你做到了當初承諾的事,孩子生下來後,照顧好了整個家。”

  “你纔是最大的功臣,陸遠秋,我的好兄弟。”鍾錦程回頭看著他,似乎是覺得肉麻,訕笑了下,又轉了回去。

  來到幸福裏,陸遠秋等人將門擠開,兄弟幾個將他第一個推了進去,陸遠秋拿著花在幾位熟悉的伴娘麵前踉蹌了幾步,站穩後,看到身穿紅色秀禾的白清夏正儀態端莊地坐在床上,今天的她簡直漂亮得不像話,就像畫裏走出的天仙似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羞澀笑意地注視著陸遠秋。

  陸遠秋低頭,也羞澀地笑了下,兩人跟剛談上的小情侶似的,對視一眼各自的臉都紅了。

  結果陸遠秋下一秒就被柳望春用充氣錘敲了下腦袋。

  “冇看出來啊陸遠秋,你也有害羞的時候?被我們夏夏美到了是吧?”

  龍憐冬也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是是是。”陸遠秋把花遞過去,白清夏正準備接,結果陸遠秋的腦袋又被柳望春用充氣錘敲了下:“先玩遊戲急什麽!又冇人跟你搶老婆。”

  她從昨晚就幻想著用錘子猛錘陸遠秋的場麵了。

  “玩玩玩!誰怕誰!”梁靖風大喊一聲,義憤填膺,似乎已經做好了當死士的準備。

  陸遠秋卻在這時突然舉手。

  柳望春:“說!”

  他期待地問道:“有親腳環節嗎?”

  一屋子的人沉默下來,白清夏默默低頭,抬起扇子遮住臉頰。

  遊戲很歡樂。

  這個環節讓陸遠秋短暫地忘記了所有的煩惱,一屋子的人其樂融融,氣氛被柳望春她們幾個女生整得很嗨,但是幾天冇睡好的陸遠秋卻有種透支生命的感覺,做了幾個俯臥撐後就漸漸有點支撐不住了,很想找個地方睡一覺。

  坐在床上的白清夏一直在看他,看出陸遠秋有點累,還朝鄭一峰他們幾個使眼色,讓他們幫著陸遠秋做任務。

  前往酒店的路上,白清夏用紙巾擦了擦陸遠秋額頭上的汗,問道:“昨天幾點睡的?”

  “發完訊息就睡了。”陸遠秋撓撓頭。

  女孩白他一眼:“我纔不信。”

  “對了,你要跟我說啥?”陸遠秋想起這一茬來。

  白清夏語氣堅定:“婚禮現場再說。”

  “好期待呀~”

  陸遠秋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白清夏:“你要不先靠我身上睡會兒?”

  陸遠秋眼皮打架似的,但是他不敢睡,總有種今天這一睡就徹底醒不來的感覺,或者……一睡醒,發現眼前的人都不見了,隻是一場夢。

  也許是今天太美好了,太幸福了。

  “夏夏,能不能給我唱首歌聽?”陸遠秋靠在她的肩頭,有氣無力地說著。

  白清夏側眸看了看他,笑了笑,拉著陸遠秋的手,這次很順從地輕輕哼了起來,依舊是那首她最擅長的歌。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她唱得好好聽呀,比孫燕姿唱得還好聽。

  陸遠秋閉著眼睛,在心裏幸福地想著。

  “夏夏,我還記得你穿著藍白校服,紮單馬尾的樣子,好想你今天穿成這個樣子,然後我來娶你。”他呢喃道。

  白清夏輕輕搖頭:“不要,我要穿婚紗嫁給你,你娶的是現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你接下來要愛的也是未來的我,而不是過去的我,知道嗎?傻瓜。”

  是嗎?陸遠秋在心裏迷糊地道了聲。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深吸口氣,腦子猛地清醒,差點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種即將陷入沉睡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慌。

  “你冇事吧?”白清夏再次看了他一眼。

  陸遠秋搖頭。

  他有點扛不住了,他必須要睡一覺。

  進入酒店,陸遠秋和白清夏分了開,兩人各自前往化妝室進行換衣補妝,白清夏要把秀禾換下來,穿上雪白聖潔的儀式主婚紗。

  陸遠秋迷迷糊糊地被化好了妝之後,化妝室裏好像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夏夏,我好睏啊,我要睡覺了,我真的……扛不住了。”

  

  一顆眼淚順著陸遠秋的眼角流淌了下來,他感覺潔白的桌麵在朝著自己靠近,陸遠秋把胳膊枕在下方,腦袋搭了上去。

  夏夏,我愛你……

  這是他入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咕嚕…咕嚕…咕嚕。

  一連串的氣泡從陸遠秋的口中冒出,朝著水麵上方逸散,他朝著下方的黑暗墜落,不停墜落,兩條胳膊無力地向上垂著,彷彿那是抓住岸邊的最後一個動作。

  水麵上方好亮啊,上麵到底是什麽,陸遠秋在心裏想著,但是波光粼粼的水麵卻距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遙不可及。

  下方的黑暗裏到底有什麽?

  陸遠秋低頭看去,在徹底墜落之前,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會被什麽而吞噬。

  黑暗中浮現了一張張熟悉的麵孔。

  陸遠秋突然痛苦了起來,他的耳邊聽到了許多聲音。

  ——“秋哥,你的重生,就是讓自己的好兄弟替你送死了嗎?我恨你。”

  不要……陸遠秋痛苦地掙紮。

  ——“陸遠秋,你是重生者吧,知道這件事,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不要,鄭一峰……陸遠秋的淚水浮在水中,像晶瑩的珍珠一般閃爍發著光。

  ——“白清夏開學前一天出車禍了,你們知道嗎?天哪,真的好慘。”

  ——“你不知道嗎陸遠秋?車禍的地點就在你家超市附近不遠處。”

  ——“陸遠秋?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啊,她出車禍跟你又冇關係。”

  不要……夏夏,我的夏夏……陸遠秋眼淚越流越多,淚水朝著水麵上方浮去。

  ——“遠秋,你怎麽了?遠秋?你剛剛突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嚇死我了,你怎麽哭了?做夢了嗎?”

  下方的黑暗中傳來高強的聲音,陸遠秋攥緊拳頭大喊道:“不要!!”

  水麵上方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陸遠秋立馬抬頭,看到熟悉的白裙子在自己的眼前像柔順的畫卷一般展開。

  她向下遊動的速度很快,匕首在她的手中閃爍著寒光。

  白清夏來殺他了。

  這一刻陸遠秋卻突然笑了,耳邊好像在這時響起了白清夏動聽的歌聲,輕輕柔柔的,像搖籃曲似的,離耳朵很近。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女孩遊到了陸遠秋的麵前,神情猙獰,她用力地抬起胳膊,揮起手中的匕首朝著陸遠秋的胸口狠狠刺去。

  陸遠秋臉上帶著笑容,他想,也許在被黑暗吞噬之前能死在白清夏的手裏,也算是他的救贖。

  他準備好了迎接死亡。

  可身上卻傳來“繃”的一聲,突然猛地一鬆,好像是什麽束縛一瞬間給解開了。

  陸遠秋睜開雙眼,看到身上有一圈斷裂的透明的絲線正在向下落去,正是這絲線的存在讓他無法伸展四肢,向上遊動。

  他看向眼前。

  女孩抬手抓住他的衣服,神情焦急,張開嘴巴,口中好像還在大聲喊著什麽,她雖然發不出聲音,但很奇怪陸遠秋卻能聽到她的聲音。

  “我一定能找到你!”

  “無論你去了哪裏,我都會找到你!”

  陸遠秋猛地睜眼,大腦嗡的一聲,彷彿在此刻瞬間恢複了清靈,白清夏的聲音也在耳邊變得明顯了起來。

  “陸遠秋!清醒一點!”她焦急地抓住陸遠秋的衣服,哭喊道。

  喊完,白清夏握著匕首再次朝下方遊去,陸遠秋低頭,看到白清夏在用力地用匕首斬向一條鐵鏈。

  這條鐵鏈的一端直達下方的黑暗,另一段,則栓住了陸遠秋的雙腳。

  ——“醫生,在夢裏,我腳也很疼,像被一隻枯瘦的手抓住。”

  鐵鏈?這就是腳疼的原因?陸遠秋清醒過來,身體已經開始能動,他開始往上遊動,鐵鏈在這時繃直,白清夏還在下方用匕首拚命地砍著鐵鏈。

  傻瓜,匕首怎麽能斬斷鐵鏈?

  陸遠秋在心裏想著,突然一怔,看到下方的黑暗似乎膨脹了起來,迅速地朝著上方升起,像是看到女孩在救陸遠秋,那黑暗便加快了吞噬的速度。

  在黑暗中響起的那些討厭的聲音放大了。

  白清夏和陸遠秋一同愣愣地朝下看著這一幕。

  突然,女孩做出了一個讓陸遠秋冇想到的舉動,她向下遊去,憤怒地朝著那向上侵襲而來的黑暗大吼道:“離我的丈夫遠一點!!!!”

  水體震顫幾分,彷彿這句話攜帶著無窮的力量。

  黑暗不動了。

  但陸遠秋還在墜落。

  白清夏昂頭,用著哀求的聲音道:“陸遠秋……”

  她繼續一刻不停地用匕首砍著那根鐵鏈。

  傻瓜,匕首真的砍不斷那鐵鏈啊!陸遠秋很想提醒。

  突然,他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醫生的話。

  ——“試著搞清楚你下墜的原因。”

  不就是因為這鐵鏈嗎?陸遠秋正思索著,腦海中緊跟著響起了另一道聲音。

  ——“陸遠秋,你知道嗎?其實你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你太沉浸在過去了,有回憶是好事,但太沉浸,就是壞事。”

  陸遠秋瞳孔閃爍,他向下遊動,抓住鐵鏈,所以,這鐵鏈……或者說他下墜的原因……

  他隨即猛地抬頭,望向水麵上方。

  如果黑暗代表的是吞噬,鐵鏈代表的是沉浸過去,那水麵上方……

  就是未來。

  陸遠秋立即遊到了白清夏的麵前,白清夏先是愣著看了他一眼,隨後笑了。

  “傻瓜,用這個怎麽能砍斷?”陸遠秋心疼的看著她。

  白清夏:“一定可以!”

  陸遠秋雙手抓住鐵鏈往旁邊一撐,用眼神示意她繼續砍,匕首上形成了一道道豁口,在鐵鏈斷之前匕首怕是要先斷了。

  重生好像什麽都冇帶給他,唯一帶來的,隻有增長的力量。

  陸遠秋咬緊牙關,鐵鏈的鐵環逐漸被他拽得形變起來,白清夏高高揚起傷痕累累的匕首,用力下劈。

  “砰!”

  匕首將鐵鏈劈斷了!

  陸遠秋愣神地看著這一幕。

  ——“這都能砍斷,一定是愛情的力量吧。”

  那晚看《泰坦尼克號》時白清夏說的話響在耳邊,這溫柔的聲音讓陸遠秋雙手握著鐵鏈,淚流滿麵。

  “走!”白清夏丟掉匕首,抓住了他的手,指著上方。

  她道:“我們一起去麵對未來。”

  陸遠秋泣不成聲地點頭:“嗯。”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朝著水麵上方的光亮遊去,直到眼前的光越來越刺眼,兩人破水而出,衝出重圍。

  陸遠秋愣愣地昂頭,才發現那刺眼的光,是一輪皎潔的月亮。

  “夏夏!”

  化妝室裏,陸遠秋猛地抬頭醒來。

  他喘著粗氣,淚水已經將桌麵打濕,陸遠秋抬起顫抖的手臂,看著手錶,他從八點鍾睡到了八點五十二。

  “你怎麽還在這?!我的天哪!我們到處找你儀式要開始了!急死我了。”鍾錦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陸遠秋回頭,看到鍾錦程和鄭一峰兩人正焦急地盯著他,不過看到陸遠秋此刻的樣子,這倆人也是一愣。

  “你咋了?怎麽哭成這樣?”鍾錦程不解地開口,鄭一峰卻笑了下:“他開心的。”

  “走走走!別踏馬哭了!”兩人立即上前拽著他。

  “白叔都快牽著你老婆出場了,你不接,老婆送給司儀啊?!”

  陸遠秋邊走邊整理著衣服,他的夢做完了,他遠冇有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做完了。

  站在台上,下方的伴娘團和伴郎團都有點詫異,陸遠秋臉上哭得跟個花貓一樣,音樂聲這時已經響起來了,眼瞅著大門即將打開,柳望春低罵了一聲,趕緊拿著化妝包上台,來到陸遠秋麵前幫他擦了擦臉,著急補著妝。

  “你在搞什麽啊,我的大哥,結個婚你也不用激動成這個樣子吧?”

  陸遠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柳望春抬眸,看到這傢夥此刻的樣子還有點可憐巴巴的,便收起了火,快速幫他補好了妝下台。

  新郎哭成這樣,家屬這邊也挺驚訝的。

  宴會大門打開,浪漫動聽的婚禮進行曲下,白清夏身穿雪白聖潔的婚紗,挽著爸爸的胳膊出現在了前方。

  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幸福地望著在場的所有人,隨後望著台上的陸遠秋,可看到陸遠秋的那一刻,她還是冇忍住紅了眼眶,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她一定會哭。

  比她哭得還快的人出現了,陸遠秋突然蹲了下來,抬手掩麵,眼淚不停地流淌著,他隨後站起身,眼淚還在流,司儀都愣了,扭頭看著旁邊的人。

  看到他這樣,白清夏頓時也哭得更厲害了。

  陸遠秋不顧一切地朝前衝去,張開雙臂將白清夏擁抱在懷裏。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在懵了一瞬間後,掌聲還是響了起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陸遠秋抱著她,不停地說著。

  “你要對我說什麽?你說的……”陸遠秋哭著看她,激動得語無倫次。

  白清夏也滿臉都是淚水,笑著朝他道:“我懷孕了,你要做爸爸了。”

  ——本卷完。

  下一卷《尾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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