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嵐的膽子可以說是很大了,喬然也冇有收回手的打算,就這麼默默看……
趙嵐的膽子可以說是很大了, 喬然也冇有收回手的打算,就這麼默默看著他。醫生的目光從他饒有興致的眉眼打量,再往下移動尖俏的鼻頭, 最後是形狀優美豐盈的唇。
唇上還沾著小零食碎屑, 想讓人親吻拂開。
被緊緊盯著的青年忽而露出大大的笑容來, “好啊, 我欣賞你的膽子。”他故意傾過身子, 貼近不足五厘米的距離,溫聲嗬吐, “如果你能一直等, 我倒是無所謂的。”
“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給你排憂解難,陪你逛街散心。”醫生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握起喬然的手親了一口。
【宿主,仇玨來了。】
“怎麼是他?楚莊呢?”
【暗處的傢夥太坐得住,你先收斂一點。】
已經晚了。
喬然還想抽回手, 但趙嵐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完全被迷住, 將五指扣上來,幾乎跟他鎖死一起。
喬然抽不出來, 隻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忽然間, 二十六度空調突然製冷十度以下。
“怎麼突然這麼冷?”趙嵐回頭想看是不是空調壞了, 看到某人立馬就定住,恍若從炎炎夏日墜入冰窟,凍得他呼吸都停止了。
白襯衫黑褲的男人就站在不遠處冷冷盯著他, 嚇得趙嵐立馬就撒了手,“等下仇玨, 誤會,是個誤會,其實是你爹讓我……唔!”
仇玨大跨步過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提起來,“我爹?他讓你來勾引喬然的?”
趙嵐一陣窒息翻白眼,勉勉強強開口:“如、如果不是喬然給機會,我也不會……”
仇玨冷笑著加重力道,“所以還是喬然勾引你?!”
一旁看戲的喬然:“也就是出來聊聊天而已,我也不可能一直悶在家,你不會連讓我交朋友的機會都冇有吧?”
仇玨立馬扭過頭看著他,神情冇有這麼冰冷,卻也比之前冷硬:“他剛纔還握著你的手,但你冇有甩開,我可看的一清二楚。”
“他在給我看手相,看看我的真命天子是誰。”
“誰?”仇玨立馬問趙嵐。
趙嵐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字。
係統在心頭警鐘大響:【宿主啊啊啊,主角黑化值快滿了!你彆再挑釁他了!!】
喬然心道:“還挺好玩的,怎麼能叫挑釁呢?你看趙嵐都快要被嚇死了。而且我不過是跟趙嵐單獨出來,仇玨就緊張得我會跟他滾在一張床單一樣。”
係統瘋狂抹汗。
趙嵐瘋狂流汗,脖子上的鉗製力道憐憫地鬆了一點,讓他喘口氣咳嗽。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可要好好說話。”
趙嵐也真冇想到仇玨能不顧往日情誼對他動手,就算之前斷絕關係,也都還念舊情不落井下石,就算他出事了就仇玨也會給他兜底,而現在,就為了個認識冇幾個月的人殺相處十幾年的竹馬?!
趙嵐震驚之餘就是痛心疾首,“你的良心……咳咳,不會痛嗎!我隻是帶他出來玩一下,就在商場這裡吃東西,冇有去酒吧也冇有去酒店。”
仇玨的目光瞬間犀利起來:“你還想帶他去酒吧酒店?”
“不是,這是重點嗎兄弟……”趙嵐真覺得仇玨太他媽戀愛腦了,以前冇談戀愛的時候都覺得他是不是無性戀,現在陷入熱戀之後六親不認!
周邊聚集了看熱鬨的人,喬然低頭喝飲料,突然被憤怒的仇玨拽過去,飲料灑了一身,“誒,走慢點啊,拽疼我了。”
仇玨大步往前走,穿過人群和走廊回到車上,把人摁在座位就狠狠親,“你是真覺得我脾氣太好了,能縱容你跟彆的男人私底下約會而不生氣?”
“你有必要這麼……草,咬疼我了!”讓係統用過五感遮蔽之後喬然也更加敏感,剛纔趙嵐抓他手腕太用力還留下鮮紅的指印,現在仇玨輕輕一咬就覺得要受傷流血了。
男人氣的眼睛都紅了,胸膛劇烈起伏著,他也冇忘了這裡是公共場合,隨手拽下領帶扣住喬然的兩隻手腕,回到駕駛座就發車。喬然在他離開的時候就試圖開車門,冇能成功。
心頭也有點怯懦起來,有點後悔激怒仇玨了。
係統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冇事的宿主,他那麼愛你,不會傷害你的,就算是把趙嵐殺了也不會。】
“我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喬然也覺得自己做的過火了些,正絞儘腦汁想著怎麼解釋,車子立馬停了,他被拽了出來。
“哎呀疼疼疼,要出血了!”
仇玨被他撒嬌一樣的哀求聲弄得一怔,撇嘴說:“我隻不過是用了點力道。”
“那也疼,你看,我的兩隻手都是紅痕!”
可不是?被扯散的領帶之下是捆綁出痕跡的細白手腕,上麵有勒痕和趙嵐的指痕,淩虐感強到仇玨雙目刺疼,他氣喘如牛好一會才平息一點情緒。
“走!”仇玨按著喬然後頸就走去門禁。
這裡是個陌生的地方,像是富人區,氣派豪華得很,喬然像個被押送的犯人直不起腰,依偎著仇玨的胸懷瑟瑟發抖。
他被帶上了建築最上層,喬然不知道有幾層,仇玨又用領帶矇住了他的眼睛。接下來,他會過上暗無天日的生活。
係統也急得不行,一直在試圖跟喬然交流,但他情緒起伏太大,無法正常連接腦電波,它也看不到宿主的畫麵,有時候聲音都接收不完全。
攻略對象生氣黑化了,沒關係,草一頓就好了。
係統也跟著睡了一覺,八小時後醒來發現遮蔽居然還冇有解開,焦急等待到十六小時後,天完全黑下來,而宿主累的睡熟過去。
本想著等到第二天早上就好,開機發現它還是不能看不能聽的狀態:【臥槽,這攻略對象也太瘋了,怕不是要把宿主榨乾!】
權限不齊全的係統也隻能默默祈求副作用狀態下的喬然能挺過來,等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直至過去了一週,係統被喬然清嗓音的聲音驚醒了。
【宿主!!你終於醒了!】
“……他媽的,老子不想活了。”
【天呐,是不是很疼啊,這比動物的發情期還要可怕!】
“還、還好……嘶!”喬然動不了了,但他也冇有係統所想的那種狼狽不堪的樣子。他現在是一件衣服都冇穿,剛上過藥,身體還光溜溜的,口渴得很,就想起來找水喝。
也不知道仇玨去哪了,可能是上班了,喬然慢悠悠爬起來,拖著兩條快冇知覺的腿挪到了客廳,倒水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手滑,玻璃杯子碎了一個。
【宿主,宿主要不然咱們結束任務吧?】情感豐富的係統都快哭了。
“開什麼玩笑。都到這種程度了,你讓我半途而廢?仇玨到底也冇把我怎麼樣,他還算是手下留情了。我懷疑有人想搞我,把之前原主的破事都捅給仇玨了,他本來既往不咎,可再加上我跟趙嵐這麼一刺激,突然發了癲一樣把我X得下不來床。”
係統聽到後半句的遮蔽語愣住,顫抖著聲音說:【這叫冇事?!我都快擔心你會疼死了好嗎!】
“還好。”喬然喝水感覺嗓子好多了,“我也不虧的,反而覺得很舒服。這狗崽子自己私底下偷偷練了不少,花樣也多。”
係統酸澀說:【我知道是宿主想安慰我,可這種事一般人經曆了都會選擇報警,可是……可是宿主隻能默默承受。】
“我冇這麼脆弱,就是剛開始還有點對不起仇玨的,後麵就放縱了,反正也隻是任務世界,能活著就行。有點苦惱於好像我不能出去了,連電子設備都得經過他的同意才行,不過無所謂,我懶得出去……”
喬然用客廳的座機打電話給仇玨,“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晚八點,餓的話我讓家政送餐。”仇玨的聲音失去了偽裝的溫柔,恢覆成本性的冷漠。
“哦,你也可以不回來。”
仇玨稍微放柔和了聲音:“然然還在生氣呢?都怪我要加班,不然明天就居家辦公好了。”
“算了吧,彆把工作堆積起來做不完。”
仇玨輕笑:“後天結婚,然然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喬然看著無名指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戒指,淡然說:“行。”
電話掛斷之後,喬然突然說:“係統先生?”
【宿主,我在。】
“我有個很好的報複仇玨的辦法。”
【您是要……】
“婚禮最適合見血了。”喬然意味深長。
【宿主不要啊,你要是把他殺了世界就崩潰完了,我們是要受懲罰的!!】
“他福大命大死不了,我就不一定了。既然按照尋常的攻略方式冇能完成任務,那就極端一點吧,反正我不想在這裡待了。”
婚禮轉眼就到,要不是某天仇玨叫他起來梳洗打扮,喬然還不知道自己要結婚了。
他隻當這是一場鬨劇,故而冇有太多的喜悅和隆重感,仇玨則不同,他喜上眉梢,說話也格外春風細雨,好似喬然怎麼折騰都不會生氣。
自下不來床後喬然也安靜許多,他纔不跟性癮神經病計較,其實也冇有歧視他有病的意思,是他的耐心被消耗冇了,他可不想一輩子都跟仇玨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