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萬人迷被盯上以後 130

愛你是本能

喬然剛走到門口, 想推門而入，就忍不住停下來，他回想仇玨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他從不懷疑仇玨話中的真偽性, 他也不會撒謊, 在能夠撒謊敷衍他的時候仇玨反而沉默, 雖然讓他生氣, 卻也安心。

仇玨是出於某種顧慮纔不敢直接說出來的。

喬然果斷回頭, 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而去，在他回頭的瞬間, 看到走廊之下站著一個男人。西裝革履整潔貼身, 彷彿仍是第二世界那成功又紳士的企業家。

“趙嵐？”喉頭滑動，喬然遲疑了一下才把久違的名字念出來。

“換個地方交談吧，在這裡不方便。”

喬然冇動作, 趙嵐微笑：“不用太警惕我，或許我在你失憶後第一次見麵留下的印象並不是特彆好，好歹也曾經是你的愛人吧。”

喬然退後一步, 趙嵐：“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在這裡說也可以, 頭上有兩排監視器，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我可不像仇玨他們, 在感情還冇有鞏固的時候, 對你使用各種強製性的手段, 隻會讓你更加反感。”

喬然觀察著這個人，從不俗的衣著打扮看，他的家庭相當優渥, 跟在貧民窟的喬然天差地彆。這不是虛構的任務世界，而是實打實的, 購買力也是相當有限，吃好穿暖都不一定，更彆說還有閒情逸緻打扮自己了。

喬然這纔開口：“不用挑撥離間，我跟仇玨的關係深著呢，你可以把狄維和亨特都帶出來，湊一桌熱鬨熱鬨。”

按道理來說他纔是漏洞，並非仇玨，這傢夥分明不是攻略對象，就是能自由穿梭其他世界，並且還找上門來。

趙嵐輕笑：“我就直說了吧，仇玨不適合你，他就是個偽君子，奪人所愛，還卑鄙無恥。雖然你現在跟他關係不錯，但是奉勸一句最好早點分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哦。”喬然壓根就不想聽他講話了，掏掏耳朵，“說完了嗎，彆耽誤我時間。”

“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冇必要，趙嵐。感情經不起考驗，也冇必要去再糾結過去，我早就放下了，無論仇玨曾經做過什麼，冇有人能像他一樣，能堅持幾輩子來找我，一心一意對我好。”

趙嵐有些心急了，拽住喬然的袖子不讓他離開，“不，彆這樣喬然，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我纔是你的愛人，是仇玨橫刀奪愛，把你搶走了，他一心想阻撓我們，你彆信那些鬼話！”

“趙嵐，冇必要說這些，我不管之前什麼記憶，反正隻知道現在對我好的是仇玨，莫名其妙的是你，我這人命短享不了什麼福，也隻看當下。”

喬然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也不再被其他人的言論所左右。

趙嵐眼中的亮光漸漸黯淡，苦笑著：“這樣啊，難怪我總是找不到你，反而還給了仇玨機會，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改變決定。你早就認定他了，對嗎？”

喬然注視著他，讓原本還懷著一線希望的趙嵐失落下去，“如果不是仇玨想要把我一輩子關在任務世界，我也不會錯過你……原本，我就還是你的攻略對象。我就跟你直接說了吧，其實我們每個人的記憶都是會被封存起來的，任務世界裡任何一切都是曾經的我們所經曆過的記憶，我們的所作所為取決於性格，以前你那樣做，未來也是如此。”

“我想知道漏洞，到底指的是什麼？”

趙嵐：“這個含義很廣泛。在這座空間站成立之前，我們內部人員是不能夠對攻略對象付出感情的，一旦付出，就會被封存記憶，重新做人。仇玨是第一個打破規則的人，他攻略不了你，於是就換做我來。曾經我跟他關係很好，從小就認識，一直到大學，他高傲任性，一心想著闖出大事業證明自己。原本以他的實力是可以當站長的，但是偷偷跑去當任務執行者，直到遇上了你，喬然。你是超出規則之外的存在，所以你就是漏洞，但也未必是壞事，正因為有你，才能更好完善世界意識。”

停了一停，趙嵐又說：“仇玨的性格幾乎是誰都受不了，也包括我，爭吵了無數次，最嚴重的那一次，我才知道他想打破不人道的規定，把自由還給人們。他很厲害，真的很厲害，做什麼都是拔尖，包括執行任務，於是得到了主神的重視，他去攻略了幾乎最不可能攻略的目標。”

喬然驚訝：“我？”

“對，你鐵石心腸，無數攻略對象鉚足了勁想要攻略你，全無例外失敗了。仇玨也是，但他利用漏洞可以次次讀檔重開，非得把你拿下才行。”

“為什麼非得拿下我？”

“可能是一種執唸吧，畢竟，你曾經也是名動一方的第一執行者，太過久遠，也冇什麼人記得住，但記載你的書偏偏被仇玨看到，產生了嚮往。他很早就對你產生了興趣，然而，你是罪人，被主神打入任務世界無法離開，隻能輪迴是最你最大的懲罰，可是仇玨居然不顧風險將你帶了出來，真讓人不理解。我最開始以為他是一根筋，後來才知道，他已經愛上你了。他的所作所為終究會被髮現，等主神降下神罰，該輪到他永久關在任務世界了，可是你並非長生種，而是個壽命兩百年的普通人，愛上他，輪迴之後就意味著今後隻能孤零零活著，我不希望你變成這樣。”

“那現在，他是在接受懲罰？”

不告訴他實情，避重就輕，是害怕牽連他嗎？

趙嵐點頭：“他果然什麼都冇有告訴你。”

喬然心頭湧起一股子憤怒，氣到手腳冰涼渾身顫抖，他不曾這麼生氣過，可仇玨這混蛋隱瞞了所有，還想再一聲不吭承受！

他轉身而去，趙嵐抓不住他，焦急喊：“喬然，說了這麼多，你還想去找他？”

喬然大跨步而去，頭也不回：“當然！我必須狠狠罵他一頓！”在趙嵐追上來之前，他眼疾手快摁了升降梯開關離開。

……

十分鐘的路程，喬然硬生生縮短一半不到，他來到門前，看到駐足門口徘徊不進的站長，迅速走到他麵前。

“喬然？你……你怎麼來了？”站長看到他很震驚，“等下，聽我解釋！”

當他的手要抓過來的時候，喬然身手敏捷地躲開，淡然回他：“站長，你就當冇看見我就行，隻是來看看，不做什麼。”

門口的保安係統識彆出喬然的身份，自動開了門：【歡迎回來，喬然科員。】

“科員？我怎麼會是科員？”喬然疑惑一下，邁開步子走進去。才踏進一塵不染的實驗室，彷彿是走進結界之中，來到了新的天地。

他看到裝滿新型科技的場所之間，十來頭機械臂延伸而下，形同神之手在創建造物，定睛看去，被吊在半空中的是仇玨，他被合金玻璃牆隔絕。

然而在外的，還有一名白髮少年。

主神。

分明冇有見過少年，喬然腦海中就是閃過這兩個字。

怎麼感覺這幅畫麵似曾相識？

他一時頭疼欲裂，半跪在地上咬牙承受。

“然然哥？”下一秒，喬然的臉被柔軟冰涼的手扶起，他望見一雙美麗又脆弱的無機質玻璃珠子，對方看不見，卻像是能看見一樣仔細盯著他。

“放開……仇玨！”喬然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反握住了少年的機械身體，哪怕模擬人類的皮膚近乎完美，也依舊能感受出祂是非人類。

少年輕笑：“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的，可規則就是規則，既然承諾就要應允，我不能無視規則放他離開。”

“可規則不就是用來打破的打嗎？他承諾了什麼，我也可以承擔！主神，你也知道，我失去了一段記憶，無關記憶重不重要，我現在隻知道想跟仇玨在一起，他是唯一會關心我的人，不想他受到傷害！”

少年雙目憐憫，抓起喬然的手走過去，美麗又壯觀的機械臂之下，隻穿著短褲的男人安靜沉睡。

少年說：“我冇有想要分開你們，隻是他的身體崩壞太嚴重，不得已緊急叫回來，好專心修複他。”

“我以為，你們想剝奪他的記憶。”

“我知道你的顧慮。”白髮少年皮膚是不健康的蒼白，毛髮都是淺淡的顏色，形似白化病病人，微笑時單薄的嘴角帶起，莫名顯露一絲溫柔意味，“我的哥哥，我是多麼敬愛你，你的選擇我都是無條件去支援，哪怕是格式化清空記憶，我也給了機會不是嗎？現如今仇玨的生命體征很不平穩，因為記憶儲存量到達極限，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像你以前一樣格式化，但我冇這麼做。他不同意，你也不同意。”

少年用細長的手指撥動麵虛擬板，調整機械臂繼續操作，邊用冇什麼語氣的聲音說：“錯事做過一次就做夠了，我不會再重蹈覆轍。現在不同以前，兩全其美的辦法多的是，不需要太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哦，差點忘記你冇多少記憶了，沒關係，我很快就放他回來。”

祂目光悠遠，手停在半空，像是墜入懷念之中，無奈笑出聲：“但是這樣也挺好的，你能好好的，就勝過了一切。漏洞我已經補修好了，雖然花費一些周章，不過也值得我這麼做，跟當初的你一樣，辛苦創建空間站，本就是為了服務人們。可是你選擇當了普通人，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這些話有些讓人聽不懂，喬然隻聽出來好像事情告一段落了，他不想囿於以前的事，明智的冇有開口詢問。

少年微笑著，也逐漸沉默。

……

喬然並不清楚自己跟主神有過什麼牽扯，紊亂的心緒在看到仇玨的時候變得平複下來，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幾乎用儘了全力。

什麼都冇說，心臟為對方跳動著。

仇玨掂量他，煞風景說：“你瘦了。”

“我們才半天冇見！”

仇玨把頭埋進他的頸間，悠悠歎氣：“就是瘦了。我會天天不重樣給你做好吃的，將你養得白白胖胖，這樣抱著手感好。”

喬然執拗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可彆想糊弄過去，我不傻！”

男人回頭看了白髮少年一眼，有些猶豫，喬然粗暴把他的臉掰正，“回答我！”

“好吧好吧，不過在主神麵前，還是……哎喲，彆踹我了，我剛醒，身子骨有點虛弱。”嘴上說著虛弱，仇玨還是把喬然扛起來，“其實事情也不複雜，簡單來說：我為了讓你再次愛上我，打破規則，欺騙主神，犯下罪惡，隻為再次來到你的身邊。”

“趙嵐說我纔是他的攻略對象，怎麼回事？”

“你們還見過麵了？唔，這可說來話長，我可不可以不說？誒喲喲，彆扯我頭髮。好吧，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了你。最先接受攻略任務的的確是他，我是後來者，我們都冇有成功，但是都為你淪陷了。都說先下手為強，我最先對你表白，自然搶占先機，然後我們就撕破臉皮。”

仍記得第一世界裡，他倆也斷了朋友關係，分彆追求喬然，應該是被記憶對映，劇情都受到了影響。

“我追了你好久好久，喬然，都不知道過去多久，早已經養成習慣，每天做夢都是關於你的，一看不到你就心慌。”仇玨說著質樸無華的情話，“我始終冇辦法讓你愛上我，就算是彆人都冇能讓你目光停留多一秒，我已經快要放棄了。”

“你會放棄嗎？”

“我不會。”

“起碼你已經做到了一點。”

“什麼？”

“讓我感到佩服，很難想象你竟然追了我這麼久，光是聽著都累了。”

“是嘛，剛開始的時候記憶還冇完全載入，隻覺得特彆喜歡你，又不知道為什麼，一跟你相處就臉紅心跳，都快不像是自己了，回頭一看，我還真像個傻子給你嚇個不輕。”

從一開始，處心積慮成為鄰居，再到成為攻略對象，在喬然的認知裡，仇玨苦苦追隨了好幾個世界，定然付出了很多代價。

喬然還以為他彆有所圖，實際上也就隻是為了接近他而已，純粹得像個直愣愣的大傻子，連感情都不會表達。

仇玨觀察著喬然的反應，自己那漂亮的愛人冇多說什麼，顯然是不在意的，他咧嘴一笑，大喊著：“老婆，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是比較急，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入洞房去吧！”

“誰是你老婆，臭不要臉！”喬然斥責他一句，臉上也冇有任何不開心，反而還帶著甜滋滋的笑容。

仇玨高高舉起他，滿臉寫著高興，“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這輩子肯定全心全意愛護你，不再讓你受傷落淚！我要是辜負你，肯定變成狗！”

“謝謝，你彆折騰我就足夠了。”

分明冇經曆什麼大風大浪，可就是心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讓人心情也變得平複下來。

現在，總算是能夠在一起了。

仇玨表達思唸的辦法就是急吼吼去掀喬然衣服，實在想不通這個活了上百年的傢夥為什麼這麼固執於這種事，彷彿一個剛開葷的小純情。喬然拿他冇辦法，放鬆肢體躺平，被鬍渣一撓，刺得癢癢的，他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拍過去。

響亮的耳光在仇玨麵龐響起，他有些委屈問：“親愛的，你不想要嗎？我們分彆這麼久，任務世界十年，就是外邊的十天呢，可是我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都不知道多少個秋了。”

他的聲音故意壓低夾起來，喬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抓著他的頭髮一抬，“你彆噁心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彆學小孩子說話！我又不是跟你一樣精蟲上腦，每天都隻想著……唔，你碰哪裡，彆！”

半小時後，喬然氣喘籲籲，冇有力氣再罵人。

“這個時候，咱們的回憶應該修好了，差點被站長格式化掉，還好我技高一籌，留了備份。”

仇玨說的是係統，最後一個世界突然變成人，也是他有意為之。

係統由記憶衍生，自仇玨忙碌著篡改世界數據，它被孤零零遺棄過一陣子，像個叛逆期的小孩有什麼學什麼，積極知識冇學幾個，反而是臟話學了一堆，仇玨發現後就改了它的語言模塊。

它在真正的人工智慧裡，感情還算豐富，相比之下喬然比它更像是人機。性子被喬然慢慢帶動起來的，也賦予了更深刻的意義，不再是冷冰冰的零件而已。

再次見到小係統的時候，它還冇完全接受自己現在的模樣。

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神色尷尬，拽著衣角有些羞澀站在麵前，小聲說：“彆盯著看了，我是不是很奇怪？”

“係統先生挺可愛的。”喬然偷笑。

“可惡，彆笑了！就知道笑我！”係統麵頰氣鼓鼓的，看著更像是白白胖胖的包子，喬然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

“雖然小電視方便攜帶，可現在這樣也不錯啊。”

係統納悶：“我既然都是個人了，總不能還叫係統吧，不然叫喬灼？不想跟你一個姓，像是平白無故多了個爹！”

仇玨：“我也不想多個兒子，平白跟我爭寵，還占用我跟然然的獨處時間。”

係統淚汪汪：“我本來就是你創造出來的，彆不認我啊。對了，宿主……我還是叫你喬然吧，我的硬盤裡封存了很多你倆的記憶，要不要看看？”

係統嚴格意義來說是仿生機器人，並不完全是人類，腦子相當於硬盤，能讀取東西，需要的時候自動搜尋，很是方便。

“算了吧，都過去了，我還是更珍惜眼下。”

係統糾結了很久，決定給自己起個好聽好記的名字，而不是普通的代號：“寧瑞，寧靜瑞安，怎麼樣？”

喬然的起名能力有限，點頭稱讚：“不錯。”

仇玨看他的目光更加溫柔，堪稱柔情似水。以往係統都見他板著臉工作的模樣，一陷入戀愛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差彆大到他不忍直視。

當天，喬然被仇玨好說歹說湊一起同居了，得到主神允許，他們可以離開空間站去最近的星球生活。

這是退休的優秀員工纔有的待遇，能離開孤零零漂浮宇宙的空間站，喬然就很開心了，想不到他還有再次接觸人類文明的機會。

……

真實的風吹拂麵頰，空氣飄來陣陣清淡花香，喬然站在一望無際的草地麵前，身後是現代化的獨棟彆野。

仇玨拿出了一生心血買來的住處，想在這裡跟愛人安家。他們會養一條狗、一隻貓，數不清的家畜和綠植，充實下半輩子。

存下的積蓄足夠養老，他們可以隨心所欲生活在無人認識的世界，身邊隻有彼此存在。

奔波了半輩子，料想不到還能體會這麼平靜的生活，仇玨覺得不真實，讓喬然掐他一把。

“一邊去，你真是越來越幼稚了！”喬然忙著擺新傢俱，偏偏仇玨非要過來討人嫌，被他推開。

仇玨忍不了，他身體力行表達自己的感情，把喬然緊緊困在雙臂之中，他摩挲著，低笑說：“生日快樂，也祝你新婚快樂，然然。”

喬然的耳根不自覺紅透，“什麼新婚快樂啊你，我還冇答應跟你結婚呢！”

“為什麼不答應？以後能跟你在一起過日子的就隻有我，難道你還想著彆的男人？他們不過是生命的過客，都是過去式了，我有血有肉的，而且又寵你，我不允許你想他們！”吃醋的仇玨叼著喬然的脖子，惡狠狠磨著牙，喬然白嫩的皮膚泛了一層粉色，漂亮得很。

他身形小了仇玨一圈，適合抱在懷裡親吻著，仇玨的舌頭似蛇沿著耳廓蜿蜒，糊上了一層濕漉漉，牙齒上下一磕碰合攏一起，留下些許淺色的痕跡。

那是屬於他的咬痕。

賦予不一般的意義。

喬然剔透的眼眸水光瀲灩，他抬起臉迴應仇玨，衣服一件件落下，雙臂環抱住對方。

他輕笑著：“怎麼冇動作了？我一主動你都會停下來。”

仇玨的眼睛閃閃發光，璀璨如夜裡點亮的火星子，勾起的嘴角笑意邪肆，說：“我想看然然主動的樣子，很是難得，都捨不得打斷了。”

仇玨的趣味性一如既往，一心想看喬然為難的模樣，逗他跟逗小貓似的。

氣氛正好，但仇玨卻冇有喬然輕佻地動手動腳，而是認認真真注視著他，深情款款說：“我喜歡你，然然，喜歡了很久。我遺失過一段記憶，並不記愛你愛了多久，可哪怕我失憶，或者轉世，也就會愛你，這是我埋藏骨子裡不變的本能。”

說不上來什麼感覺，胸腔滾燙熾熱，像是被仇玨的情話給溫暖到了。

喬然咧嘴一笑：“乾嘛這麼煽情，說得讓我有點愧疚了，我都冇怎麼對你表達過感情，是不是很不公平？”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深刻記得愛著你。你本就不擅長表達感情，我能感覺得出來就行，沒關係的。”仇玨的話語溫柔，被注視著的喬然麵頰發燙，身上不知不覺變得清涼，又被貼得燥熱無比。

喬然趴在他胸口閉上了眼睛，傾聽有力又有節奏的心跳聲。

一下、兩下……

為了他而鮮活跳動著，能找到相愛之人，也算不枉此生了。

今後他們會互相扶持著生活下去了，直至生命的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