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早該知道仇玨金玉其外,內心就是個黑透的大壞蛋!表現得大度,……
喬然早該知道仇玨金玉其外, 內心就是個黑透的大壞蛋!表現得大度,實際上記仇又小心眼,跟他在一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最初印象那個溫柔陽光的鄰家大哥哥一去不複返, 喬然已經咬牙切齒想著怎麼讓這個混蛋吃吃苦頭。吃愛情的苦?想得美!
喬然隻顧著磨牙, 冇注意自己一直被人盯著。
仇玨目光幽幽, 想到之前喬然有係統, 出神點還能理解, 現在冇了係統還能想什麼?狄維還是亨特?
無論想什麼仇玨都不願意讓他再想下去,張嘴就是一口, 咬在了最明顯的地方。麵頰被像包子咬出了一個大牙印, 喬然吃疼掉眼淚,對男人又踢又捶,“你瘋啦!”
“我就是瘋了, 為你瘋的,怕得到你不珍惜,得不到了又擔心彆人搶走你, 那你應該告訴我,我還能怎麼辦?如果不做出行動, 就隻看著你被彆人勾引走嗎?”
“你正常一點!”喬然已經氣到不能說什麼了,他的腦迴路就想不明白為什麼仇玨對他念念不忘, 都追了好幾個世界了還不罷休。
“喬然, 答應我不愛上其他人。”
“哈?我憑什麼答應你, 你是我的誰?”
下一秒,他被暴怒的仇玨一把拎起來,撞得猝不及防, 喬然自上而下的姿勢俯視他,雙手抵在對方肩膀拉開距離, 突然就結巴住了,“你……你又發什麼神經?”
仇玨堅定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讓你一輩子下不來床!”
他是認真的!
如果是亨特說的,喬然可能還要考慮一下,如果是狄維,可以當屁放,可這是他被限製得死死的仇玨!
好男不吃眼前虧,喬然乾笑:“怎麼突然這麼嚴肅啊,哎哎,彆扯我衣服啊,我才十九歲啊仇玨!”
仇玨果真停下來,嘴巴依舊放狠話:“十九歲怎麼了,早就成年了,村子裡比你年輕的早就結婚生子,而你也不小了!”
喬然給氣笑了,仰頭親在仇玨緊繃的嘴角上,“我錯了,不應該在你脾氣不好的時候挑釁你,但是你真的要咄咄逼我嗎?明天可彆後悔。”
仇玨也不說話了,直勾勾盯著他泛紅的臉。
喬然退而求次:“用手吧,現在我還冇做好準備。”他深知給仇玨吃到嘴,他就不會珍惜。
……
不知不覺又跟仇玨的關係產生了微妙的變化,變化大到對感情遲鈍的喬然都感覺得出來。看著跟平時冇什麼了,就是對視的時間隻要超過一秒,仿若擦槍走火,就會想要接吻擁抱在一起。
“然然,跟我結婚好嗎?”
“想都彆想!”都還冇確定關係,結什麼婚?
臨近春節,被父母喊著回老家。大哥喬安進廠之後變黑也變壯了,爽朗大笑著拍喬然的後背。
“才幾個月冇見,你怎麼還是老樣子!對了老闆,年終獎發不發?”
他對仇玨的稱呼已經改口為老闆,在廠子呆這麼久,能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就奇怪了。
“看你老闆娘。”仇玨狀似開玩笑,眼睛偷瞄了低頭玩手機的喬然一眼。
“啥?還有老闆娘呢?也是哈哈,老闆這麼多金帥氣,冇有才奇怪吧?老闆娘他人呢,怎麼冇跟著回來過年?該不會回自己家去了吧?”
仇玨又淡淡應了一聲嗯,把車開去小姑家。
剛臨近門口,喬然正準備給小姑發訊息,就見仇玨下車,立馬也打開車門。
他跟著下車一看,仇玨正拎著一個眼鏡男人的衣領,對方比他矮了半個頭,被提得腳不沾地,色厲內荏喊著要仇玨好看。
他蠻橫慣了,也不是特彆懼怕外表溫文爾雅的仇玨,打算報警,手機被人突然奪走,又一個乾體力活的大漢站在麵前。倆人左右包抄,眼鏡男人就給唬住了,被兩個男哭喊著求饒。
男人剛纔還囂張得不行,轉眼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滑稽。這個窩囊男人是喬子芬的前夫,之前來醫院找茬了一回,這段時間孩子跟小姑一起生活,他又經常不請自來問錢了。
應該是被抓包好幾次,很是熟悉仇玨給小姑安排的住處,他也根本不給好臉色,冷硬要拽著前夫哥去警局。男人也怕了,軟著雙腿要跪下來求饒。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成天找女人要錢算什麼,而且人家都跟你離婚這麼久了,害不害臊啊?”喬安中氣十足的大嗓門吼得過路的行人紛紛看過來。
眼睛男人臉麵無光,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說:“我也是被逼的啊,這麼多債我根本就還不完,而且喬子芬她有錢,憑什麼不給我還……啊,彆打我彆打我!”
喬安一聽這渣男發言立馬緊了拳頭,他要動手時被仇玨攔了一下,“大庭廣眾不好動手,等我送他去牢裡隨便你出氣。”
“你你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告你們,告到死!”男人像是被掐著脖子放血的雞掙紮起來。
喬安摩拳擦掌:“我老早就想揍他了,現在也不妨礙我跟他講講道理。何亮!當初小姑為了你做了好幾次試管才生下的孩子,你不好好愛惜她就算了,把人家害得無法受孕還欠了外債,你可真是男子漢大丈夫啊?出軌不說,死死拖著離婚協議多爽了幾年,找了富婆立馬就把人踹了,人老珠黃冇人要了才眼巴巴回來找她。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個死皮賴臉要女人治病錢的渣男!”
“不是!你們彆聽他的!彆……彆說了我求求你!”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喬然繞過他們上樓找小姑去了,喬子芬還疑惑問樓下怎麼這麼熱鬨呢。
“哦,冇事,就是突然有條流浪狗衝進小區亂咬人。”
“天呐你冇事吧!”
“還好,仇玨和大哥抓狗去了,我上來坐一會。”
喬子芬依舊緊張,喊著女兒,“去,給你小表哥倒杯熱茶。”
紮兩小辮子穿校服的女兒跑起來,一看水壺,“冇茶。”
喬然:“熱水就行,包治百病。”他抬頭打量不大但溫馨的小房間,目光又繞到喬子芬身後的初中小男生,“表弟,過來。”
等人走到麵前了才揉揉他細軟的頭髮,“是不是冇吃飯啊,都長不高。”
秀秀氣氣的小表弟大眼睛剔透水潤,小聲喊了一句表哥然後就不說話了。
很難想象小姑這麼爽朗的性子怎麼生出如此靦腆怕生的孩子,喬然也冇問他們成績,就隨意問了最近如何,龍鳳胎你問我答了幾句也慢慢熟絡起來。
過了會仇玨上來,他好像剛打完架,眉峰壓得很低,瞳仁較小,顏色淺得似玻璃珠子,一身氣勢壓得兩小孩不敢直視。喬子芬問:“然然說你們抓瘋狗去了,冇受傷吧?”
喬安嘿嘿一笑:“冇事,帶狗去絕育花了點時間。”
“費那個錢乾嘛啊真的是。靜靜,給表哥們倒水。”
“好。”
喬子芬:“我還帶著兩個孩子呢,會不會位置不夠啊?”
仇玨:“夠的,我換了輛車,車座比較多,再來兩個也冇事。”
“哈哈,你拉貨呢。”
把東西收拾齊了,仇玨偷偷拽了下喬然的紅圍巾,“走吧。”他在話尾又掛了兩個很輕的“老婆”,跟在他旁邊的小男孩抬頭疑惑看了一眼。
喬然麵無表情擰仇玨的腰,低聲說:“都說了在外邊要有分寸!”
仇玨舔舔微尖的牙齒,拉近了過分曖昧的距離說:“剛纔有點腎上腺素提升了,就特彆想咬人,想做……”
喬然不給他把話說完,趕緊捂住狗尾巴,“彆想那麼多,你還得開車呢!”
許久冇怎麼劇烈運動了,仇玨眼眶到現在都是紅的,在他耳邊低語:“那活兒還冇歇下去,怎麼開?都說男人三十歲如狼似虎,我都多久冇做過了?”
前麵的喬安:“你倆嘀嘀咕咕什麼悄悄話呢。”
喬然不敢回頭,怕臉紅被看出來,“冇,仇玨說肚子疼。”
喬子芬緊張:“要不要去醫院啊?”
“他吃壞肚子了,上一下廁所就行。走吧,廁所在這邊。”喬然來的時候上過一次廁所也知道怎麼走,拽著乖乖跟隨的仇玨過去了。
喬安撓頭:“你倆關係還挺好哈,上廁所都陪一起。”
靜靜:“我上廁所也跟姐妹一起晚上害怕。”
“怕什麼,怕鬼?你倆過來跟我拍照,試一下我新買的手機畫素怎麼樣。”
剛進廁所立馬被男人掐腰抱起來親吻,那隻粗糲的手揭開外套直往裡鑽,速度快到喬然按不住他,嘴巴又被堵得死死的,泄出點經不住的聲音來,扭頭躲避著。
“趕緊的,彆耽誤時間了。小心點,彆弄臟我衣服!”
“唔……衣服又不貴,大不了我再收購服裝店,當做你的私人衣櫃,天天給你挑新衣服,嗯?”青年的手細軟修長,微涼的觸感彷彿過電。
“不要。”浴室不算小的,他倆擠進來之後就嫌小了,喬然腿軟站不住,被夾著兩肋放在馬桶上,一時也顧不得臟,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叼著喬然的軟唇舔吻。
像是含著永遠不會化的軟糖,本來冇什麼味道,愣是吮出些甜味來,交錯的唾液聲嘖嘖作響,喬然有意壓低令人想歪的口水聲,可是仇玨這廝太急躁,急不可耐得彷彿要彆離。
喬然用力扇他的臉才迫使似放緩動作,仇玨被打疼得更加興奮,眼睛直直盯著他,冒著覬覦獵物的駭人綠光。這傢夥就是喜歡吃疼,也喜歡血液的味道。
喬然就咬破了嘴唇讓他嚐到一點點血味,男人就慢慢平緩下來,動作也變得輕柔,貼著吻了不知道多久喬然才被放下來。
唇紅齒白的青年揚起眉頭,“夠了?”
肯定是不夠的,到現在也不是他為所欲為的時候。
“嗯。”仇玨收拾一下給他穿好衣服,“你先出去,等我五分鐘。”
“這麼快?”
“想什麼呢,正常上廁所。”
喬然眼裡閃著揶揄的笑意,又歪頭親他熱騰騰的麵頰,說:“我等你。”
簡簡單單三個字就給仇玨撩撥得不平靜,狹長銳利的眼眸彎起,說了聲好,門口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