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陸霸主會議
為了迎接五大陸霸主的到來,這一個禮拜裡,無垠城展開了一連串的迎接活動,“輸人不輸陣,輸陣就歹看麵。”是所有人心中的理念,怎麼樣也要讓其它大陸的人看看中央大陸的氣勢!
白鳥慢步輕移的走過來,請示般的說:“城主,我們打算把無垠城裝扮的金碧輝煌,好讓其它霸主看看無垠城的氣勢,您覺得這樣如何?”
“冇問題、冇問題。”反正不關我的事,大家喜歡弄成金色還是銀色,甚至是彩色,都隨他們高興啦,雖然我心裡有那麼一點點期望,可不可以弄成粉紅色啊?
白鳥一聽,臉上出現異常和善的微笑,這、這……怎麼很像羽憐大嫂?我不禁從脊椎骨給他寒上來,我好像又要倒大楣了?才這麼想的時候,白鳥舉起手拍了兩下後,兩旁突然出現一行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奇形怪狀的東西,而那堆奇形怪狀的東西隻有一個共通點─全都是金色的。
“來人啊,關門!”白鳥對旁邊的一行人大聲吆喝著。
關門?下句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放狗吧?我吞了吞口水,難不成白鳥對我積怨已深,所以要偷偷放狗咬我?這……改版後的遊戲,玩家不知道會不會得狂犬病?
白鳥緩緩的語氣像低聲大提琴般道出:“城主,快脫!”
我愣住,脫?我都還在思考今天是不是愚人節,所以眾人派白鳥來整我的時候,旁邊的一行人已經朝我一擁而上……喂喂,左邊的大嬸,你脫我上衣乾嗎?我都快可以做你兒子了;啊啊,右邊的大叔,褲子不是你該動的地方!
“不要啊~~”我悲泣的一手各遮著一個小黑點,被侵犯的眼神不停瞄向好像冇事人的白鳥。
白鳥慢條斯裡的挑著那堆奇形怪狀的金色物,一邊打量著我:“先試試這套好了。”
什麼?又是我腦袋完全冇有轉過來的時候,大嬸大叔們又衝了上來,一陣七手八腳,中間還敲到我的頭N次,為了治療滿頭包,害我不得已掏出紅藥水灌了兩口。
“這套不好,換!”白鳥簡略的說。
“再換……”
原來白鳥隻是在幫我挑衣服,嚇死我了,還以為我的貞操冇毀在小龍女手上,倒是要毀在大嬸和大叔手上了。
“這不夠華麗!這不夠華麗啊!”白鳥一臉煩憂的猛盯著我。
我還想說幾句話來安慰白鳥的時候,緊閉的大門被人突然一腳踹開,我和白鳥同時轉過頭看,隻見晶和雲也拿著奇形怪狀的金色物體,雲更大聲嚷嚷:“華麗的來啦。”
“這件難道是……”我大驚的看著雲手中那件恐怖的東西:“這不是皇威的盔甲嗎?”
“就是啊!”晶一副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想起當初在東大陸,第一次看到皇威,就是被他那身金光閃閃的盔甲給嚇到,世界上居然有人可以俗成這副德性!但是,現在居然換我要穿這身東西了,難道這叫風水輪流轉,換人俗看看嗎?想到這,我頭搖得像搖鼓似的:“我不要穿!”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白鳥一直堅持的威信有多麼的重要,要是我有點威信,那容這三個人外加大嬸大叔硬來,嗚~
被硬穿上那件“金塊”,我忍不住左看右瞧這件讓皇威穿起來很有“笑果”的盔甲,在我身上是不是也這麼的有“笑果”。
“放心啦,王子,你穿起來和皇威的感覺完全不同,很好看的啦。”雲非連忙安慰著我。
“不錯、不錯,夠華麗。”白鳥頻頻點著頭,一臉很滿意的模樣讓我心驚膽跳,這是表示我得穿著這件金塊,然後跟五大陸霸主會麵,有冇有這麼悲慘啊?
“很好看啊,不枉費我和皇威借過來。”晶嘖嘖的繞著我看。
“皇威會肯借?”我倒冇想到,皇威有可能那麼大方嗎?還是看在晶的美色之下借的?
“在晶恐怖的眼神外加背後站了一整團的戰士,皇威當然肯‘借’啦。”雲喃喃自語著。
晶狠狠給了雲一個大暴栗後,轉頭對白鳥說:“就讓他穿這件吧!”
看到白鳥點頭如搗蒜,我就知道我的命運就像被搗爛的蒜一樣悲慘,要換下這身裝備機率也像蒜可以恢複原狀那麼低,我沮喪的拖著長長的紅色披風,滿身金光閃閃的盔甲,腰間還有一條綴著N顆寶石的腰帶,從紅地毯走到鋪了白色毛皮的王位上,我一屁股坐了下去,懶洋洋的模樣一懶無疑。
“其它霸主怎麼還不來?”我不滿的嘟著嘴,為了今天的五大陸霸主會議,說好聽是五大陸,不過北大陸花霸主都不知道失蹤到哪裡去了,而東大陸的笑麪霸主是冇錢賺的事情一律不乾,南大陸的不死男隻要遇到美女就什麼事都忘記了,恐怕唯一確定的是,西大陸的神經兮兮和蛋蛋應該會賞臉來……隻要冇被什麼美麗的東西吸引去應該會來!
“說人人不就到了嗎?”小龍女笑吟吟的從門口走進來。
我眉一挑,正想問哪有看到人的時候,眼睛卻已經看到了神經兮兮和蛋蛋兩個人在跟我用力揮手,我馬上展開笑顏,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蹦蹦跳跳地過去迎接他們。
剎時之間,我右腳好像踩上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接著肩膀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拉我?非常不巧王座前方正巧是五階階梯……啊,我踩到自己的披風了!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在我雙手直直伸往前,身體在倒了九十度,跟紅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後。
“哇,連跌倒的樣子都很美麗耶。”蛋蛋讚歎著,而神經兮兮還在一旁猛點著頭。
聞言,我哭笑不得的抬頭一看,蛋蛋真誠的笑臉就出現在我眼前,她還伸出手要扶我起來,跟一旁憋笑的冇良心小龍女真是天差地彆。
我揹著身上沉重的金色盔甲奮力掙紮良久,首先雙手撐地,使出吃奶的氣力抬起上半身,然後右大腿往前伸,膝蓋一跪,整個人呈現狗爬式,然後緩慢的站了起來,但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後,卻看見笑翻的眾人,我紅著臉解釋:“這身盔甲真的很重耶,跌倒很難站起來的。”
“城主……我的天,我要昏了、要昏了。”白鳥露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哎呀,白鳥你彆昏,千萬彆被某棵朽木和糞土之牆給氣著了。”小龍女那傢夥居然還裝腔作勢的去扶白鳥。
這兩個人居然聯合損我,我、我……也隻有摸了摸鼻子算了,連忙問神經兮兮和蛋蛋:“沒關係吧?反正我跟你們很熟嘛,你們不會把我的糗事說出去吧?”
神經兮兮馬上大力拍著胸部,字字鏗鏘地說:“放心吧,我和我老婆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蛋蛋忍不住補上一句。“不過你可不可以再跌一次給我看?”
“我們來討論一下這次暗殺事件的始末好了。”我忍住對蛋蛋翻白眼的衝動,開始談論起正事。
小龍女馬上嚴肅起來,她皺緊眉頭說:“西霸主,就麻煩你描述一下你所遇到的暗殺情況了。”
“冇問題!”神經兮兮雙手抱胸回想著:“暗殺大概有兩次吧,第一次大概是在,我和我老婆回到我們的逍遙城冇多久,那時我們兩人是在做什麼,我也忘了。”
蛋蛋馬上插嘴道:“那個時候,我們兩個正站在城門前,思考著怎麼把城門弄得更美麗。”
神經兮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感激地看了老婆一眼後繼續說:“冇錯,那時,我和我老婆的確是在想怎麼把城門弄得更美麗,事實上,我覺得鑲一些寶石應該不錯,可是我老婆說纏些藤蔓上去比較自然美,可是……”
我和小龍女齊聲喊:“講重點!”
神經兮兮馬上改口:“突然有人問我,是不是逍遙城主,我當然答是啦,結果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就朝我刺來,我閃避的時候,還聽到我老婆的驚叫聲,我看去的時候差點嚇掉我的魂,想不到另外還有一名刺客在狙殺我老婆,幸好我老婆反應靈敏,她閃避的時候還叫出了血刃來跟對方纏鬥,說到這就要說說,之前啊,我老婆也是這麼聰明……”
我和小龍女都仰天長歎,不知道這個事件要聽多久才聽得完了。
幸虧蛋蛋大概也知道自己老公的習性,她馬上接過話來:“讓我說吧,老公。當天我發現有人想刺殺我老公的時候,就提高了警覺,要刺殺我老公的人都應該知道,我們夫妻倆是不分離的,所以一定不止派一個人。果然,我纔剛提高警覺就發現了後方有人。”
“接下來,我們發現那兩個人實力驚人,就我們所知,西大陸有這種實力的人幾乎冇有我們兩夫妻不認識的,所以當下就覺得事情很奇怪。”蛋蛋細細思索著。
神經兮兮不好意思的摸著頭:“我倒是冇有覺得很奇怪,打架打得倒是蠻爽快的,打到最後,我隊友發現騷動趕了過來,那兩人才跑了,速度真是驚人啊,有盜賊的速度,可是又和戰士一樣強,真搞不懂是什麼職業。”
“冇錯,就是這樣。”聽到這,我馬上吃驚的大喊:“我遇到的也是,速度比盜賊還快,力量卻又不輸給戰士,真的很奇怪。”
“不可能啊,照理說,要是速度要弄到很高,一定就得犧牲其它的能力。”小龍女的表情看起來更疑惑了。
“難道又是BUG?或者……是更糟糕的事情?”小龍女深深地說出令人憂心的話。
我看小龍女滿臉的擔心,也隻有安慰地說:“或許冇那麼糟糕啦,等其它霸主來一起商量吧。”
“不過不知道其它霸主會不會來?”我偏著頭不甚確定的說。
小龍女突然露出了嫌惡的神情:“至少不死男那個傢夥一定會來。”
“南大陸霸主?那個第二生命最強的戰士?我很想見見他耶。”我興奮的說,不知道不死男到底有多強?真想跟他切磋切磋。
但是,我話一說完,就看見三個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我馬上用眼神詢問小龍女。
“不死男,簡直像是打不死的蟑螂。”神經兮兮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聽說他發誓不死,有一次打怪打到連腸子都掉出來了,他居然硬是摘旁邊隻能補一點點血的紅色藥草來吃,然後一路邊吃邊爬回城裡,最後還拖著腸子從城門穿越整個廣場,跑回城堡找祭司補血。”
呃,這……表示他很能忍痛,而且還有不屈不饒的精神,不是嗎?我皺眉,勉強替不死男找到理由。
“唉,聽說他老是喜歡對美女告白,聽說已經失敗三千多次了,難道他不知道美麗的東西都是隻可遠觀的嗎?”蛋蛋搖著頭歎氣。
失敗三千多次……這一年到底要告白幾次纔夠?一天告白一次也要十年才辦得到啊?但是,誰會一天告白一次啊?
“我上次去找他的時候,讓他的告白失敗紀錄又添了十筆,要是我多留個幾天,大概可以讓他的告白紀錄破突破四千次。”小龍女邊說邊咬牙切齒,想來是被纏的受不了了,不知道我老弟有冇有吃醋?
聽完三人的說法,我雙手抱胸,疑惑的想,高手不是都應該像劍心和冷狐那樣冷冰冰的嗎?怎麼這個第二生命的第一高手聽起來好像一匹世紀大色狼,而且還是匹失敗的世紀大色狼:“真想看看他告白失敗是個什麼模樣?”
“你很快就會看到的,而且還會看到不想再看。”風無情冷冰冰的聲音從大門傳來,我轉頭看去,他正慵懶的斜倚在大門邊,臉上帶著非常不屑的表情,還勁爆的補上一句:“我是來通報,南大陸不死霸主已經來了,現在正在外麵跟羽憐,還有鳳凰、玫瑰告白中。”
“阿狼大哥都不管嗎?”我大驚,不死男怎麼連羽憐大嫂都不放過?那阿狼大哥都不會捍衛自己的老婆嗎?
“狼哥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羽憐大嫂已經拒絕他了,然後……”無情的話都還冇說完,一個哭天搶地的悲嚎響起。
“天啊!我又失敗了,天啊!我失敗破四千次了,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給我個女朋友這麼難嗎?我告訴你,我絕對要找到一個女朋友給你看!我要你知道,人定勝天啊!”
“那就是他。”無情乾脆的拇指往後一比。
這時,羽憐大嫂極度無奈的聲音也響起,她好言好語的勸:“不死霸主,告白的事等會再說吧,現在請您先進大廳去和我們的無垠城主見個麵好嗎?”
“你說什麼都好,美女。”一個極度噁心的諂媚聲響起。
“我總覺得,這個人恐怕會引起很大的麻煩。”我嚴肅的說。
“放心啦,絕對不會比我家城主更會惹麻煩的了。”小龍女涼涼的說,什麼態度啊,我有這麼會惹麻煩嗎?有嗎?
“城主,南霸主到了。”冇多久,白鳥已經領著一隊人進來了,而走前頭的那位,我想應該就是南霸主了。
南霸主?不知道是不是個醜到掉渣的醜八怪,要知道能夠告白三千多次是很不容易的事啊,就算閉著眼睛亂槍打個三千多發子彈,總也會打到幾隻小鳥吧?所以我想,若不是醜到驚天地泣鬼神,這三千多次的告白記錄應該是不可能達成的。
我仔細端詳,強壯威武的身體,很好,雖然我不愛肌肉男,但愛的女生也不少;有淩有角的臉型,也不錯;剛毅的嘴角,連我都覺得頗好看的;還有一道帥氣的劍眉,劍眉下是……效果比娃娃的可愛大眼睛還驚人的,一雙少女漫畫版的閃閃發亮大眼!
這……也不是說閃亮大眼不好,但是你能想象一個高大強壯、充滿男子氣概的男人卻有一雙長睫毛的少女漫畫版眼睛嗎?想象不出來的人,我隻能這麼跟你說,非常的噁心!
我轉頭看了看其它人,神經兮兮的臉上出現了彷佛看到他自己踩到大便的表情,蛋蛋瞪大了眼,一張嘴好像呼吸困難似的,開了又閉,閉了又開。很好,看來不是隻有我受到強烈的震撼而已。
來者是客,我鼓起勇氣再度麵對眼前的不死霸主,不死霸主這時傻楞楞地看著我,兩人的視線恰巧碰在一塊,我強扯著嘴角禮貌性對他笑了笑。
“大美女!不,簡直是女神,世界上最完美的天使。”南霸主突然出現狂熱的眼神(不,不要讓你的少女漫畫眼充滿狂熱,好恐怖啊!),他的表情看起來痛苦無比,然後似乎下定決心似的,他像火車般馬力全開衝了過來,在我麵前滑壘跪下,一朵紅豔的玫瑰出現在他手裡,滔滔不絕的讚美言語從他嘴裡傾泄而出,熟練的好像講過上千遍……應該是講過上千遍冇錯。
我皺眉聽著那串像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的恐怖讚美詞,真是不知道,到底是那些讚美詞比較恐怖,還是那雙緊盯著我的眼睛恐怖些?
我用疑問的眼看向眾人,但眾人也都是一臉的錯愕,我看是冇辦法回答我了。這時,隻見原本跟在不死霸主身後的人群裡,有一個人緩緩的走到不死霸主旁,他的手緩緩的搭上了不死霸主的肩,說了一句:“你麵前的人是男的。”
不死霸主那滔滔不絕的嘴剎時絕了聲音,他的臉緩緩的抬起來看我,我也慢慢的低頭跟他對望,看到他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我狠狠打斷他唯一的一絲希望:“我是男的。”
兩行眼淚突然直直得從他的眼框掉出來,好像是在跟小叮噹哭訴的大雄般,眼淚是呈現兩道弧狀,我看得楞住時,他居然又拚命搥胸狂喊:“冇天理啊,老天爺,就算你要懲罰我,也不要這麼殘酷,讓我遇到一個絕世美女,然後又告訴我他是個男的~”
我、我從冇被彆人誤認為女人過啊,我的長相應該不太像個女人吧?我有些慌張的看著眼前似乎傷心到準備去自殺的不死霸主,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安慰他。
但是,那個不死霸主的同夥卻老練的像是解釋過上千遍的說:“彆管他,三分鐘後,他就會恢複原狀了。”
所有人都無言的看著不死霸主悲慘的狂嚎了三分鐘後,突然他就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不死霸主帶著冷靜的臉和禮貌的口吻開口說:“你好,中央血腥霸主,我是南大陸的不死男。”
想不到原來是個有禮貌的人,我也照規矩開口迴應:“很高興見到你,我是……”但是話說到一半,我突然看見那雙閃亮亮的少女眼直盯著我,嘔!把胃酸強逼回它應該呆的位置,我緊接著說完:“……我是王子,是中央……”
但我話都還冇說完,不死男不知又哪根筋不對勁,像火車頭似的興奮異常衝向小龍女,激動的又掉下兩行淚水:“我真是想死你了,小龍女。”
“我倒是一點都不想你。”小龍女死命翻白眼,還露出了看到放置一個月的ㄆㄣ那樣的表情。
“喂。”不死男的背後響起了風無情的聲音,他一轉身,隻見一個人影飛身踢來,不死男大喝一聲,身子往旁邊一閃。
我瞪大了眼,風無情也瞪大了眼,他訕訕然收回他不偏不倚踢在不死男臉上的大腳,訕訕然的說:“這不關我的事,我本來隻打算踢在他耳邊嚇嚇他,是他自己轉身移位,拿臉撞我的腳。”
這……根據我剛剛親眼目擊的結果,好像真的是這樣……
“你為什麼要踢我?”淚眼汪汪的不死男突然把臉靠近無情,隻見風無情突然嚇了一跳,他眼睛看著不到五公分遠的少女漫畫眼,然後全身僵硬、口吐白沫地倒下,最後倒地的無情還拚命爬到牆角大吐特吐。不錯,還知道不能吐在大廳中間。
“喂,你冇事吧,怎麼吐成這樣?”不死男一臉關心的走到牆角去拍無情的背,無情一轉身,一雙強大的震撼又離他不到三公分,無情馬上用右手捂著嘴,左手撐地拚命爬到另一個牆角,轉過身去吐得驚天動地。
“他是不是生病啦,要不要去藥草店抓藥?”不死男一轉身,一雙擔憂的閃亮雙眼呈現在眾人麵前。
嘔!我受不了啦,轉身,我非常浪費地把早上剛吃的早餐全部貢獻給牆壁……
“我冇有生病……”無情病厭厭地說,眼睛完全不敢看不死男:“我隻是要警告你不要靠近我老婆小龍女。”
“誰是你的老婆!”小龍女和不死男同時大吼著。
“當然是你,小龍女呀。”真是厲害,吐得這麼淒慘後,無情居然還能裝出一副屌屌的樣子回答。
“你真的給他當老婆了嗎?小龍女。”不死男淚如開水龍頭般流下。
“當然不……”小龍女一看到不死男的眼睛,馬上轉頭,心有餘悸的順順呼吸後,她指著無情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我寧願給不死男當老婆,也不當你這傢夥的老婆。”
“我不相信。”無情冷冰冰的說:“有種你盯著他看十秒鐘。”
……這實在太嚴苛了,眾人的臉上都浮現了,這是不可能的任務的表情。
三人亂七八糟的吵了起來,有冰冷的諷刺聲、有怒吼聲、還雜著悲泣聲……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在做什麼?”白鳥撫頭頭痛中。
“原來我還蠻有霸主氣勢的。”我看著爭吵中的不死霸主,心裡深深的覺得,其實我搞不好還算挺有行頭的。
“你們彆吵了啊,先來處理要事。”白鳥欲哭無淚的上前勸架。
我再度懶洋洋的坐回我的王座,開始想東大陸霸主是不是也會這麼好玩?“不知道冬凱是什麼樣的人?”
“聽說是個錢迷,真想跟他切磋一下賺錢之道。”羽憐大嫂嚮往的說,讓一旁的阿狼大哥隻得露出無奈的神情。
“那就等東大陸霸主到了以後再一起商量吧。”我笑問著神經兮兮一夥人。
神經兮兮聳了聳肩,苦笑比著爭吵中的一夥人:“冇什麼問題,反正現在也冇辦法討論。”
“那你們最好趕快勸架。”南宮罪的聲音再度從門口響起:“東大陸霸主已經到了。”
“好!”我還來不及說話,東大陸霸主已經大喊一聲好字。
“哪裡哪裡,在下還不夠好……”我正打算謙虛一番。
“好堅硬的牆壁啊。”一個看來斯斯文文的男子一邊摸著牆壁,一邊橫著走了進來:“嘖嘖嘖,這材質、這粉刷無一不是上好的材料、上好的工。”
牆壁?我還在疑惑的時候,斯文男又吼了聲:“美!”
這次總該是說我了吧?“您也是相貌不凡……”
斯文男趴到大廳旁的柱子上,猛瞧上麵的雕刻,還細細的撫摸:“這麼美麗的雕刻不知道要多少工錢才雕得出來?”
斯文男總算看向我,快步朝我走了過來,還雙眼發亮的說:“真是氣勢不凡啊。”
我咳了兩聲,右手一揮,讓大紅色的披風揚起:“哪裡,東大陸霸主您也是……”
冬凱快步走過我旁邊,我回頭一看,他正緊緊抱住我的王座喃喃自語:“要是這王座價格低於一百金幣,不、不,低於五十金幣,我就做一個。”
“這要三千金幣。”我冷冷的說。
“什麼?”冬凱難以置信的喊,還從王座跳開,嘴中不停喊著:“太貴了、這實在是太貴了,怎麼會這麼貴?”
喃喃自語了一陣子,冬凱又雙眼發亮的看著我,不,這次我懂了,他肯定是看我金光閃閃的盔甲而不是我,他嘖嘖的評論:“這身盔甲價值不匪吧?可惜,防禦雖高卻行動不便,還不如買身防禦冇這麼高,但是行動方便的盔甲,一來省錢,二來打怪也更有效率。”
“不如我跟你換吧,我身上這副盔甲防禦力不低,但是行動方便,能在任何戰場上穿梭自如……”冬凱口沫橫飛的介紹他身上盔甲的好處。
他身旁的嬌俏女子毫不給麵子的給了冬凱一個大大白眼:“笨蛋哥哥你乾嘛要換?你也是靈敏型的啊,要這副重盔甲乾嘛?這種重盔甲除了擺擺場麵外,根本一無是處。”
“笨蛋,你看不出那是黃金的嗎?”冬凱壓低了音量說:“那不知道可以融成多少金幣,比我身上這副貴上好幾倍啊。”
“喔!”女孩一副瞭解了的模樣。
“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跟我換?”冬凱笑容可掬的問。
“笨蛋哥哥,你剛剛說的話都被聽見了啦。”女孩做了個鬼臉:“人家纔不會跟你換呢。”
“是這樣嗎?”被戳破的冬凱苦笑著。
“是啊!”我也掛著苦笑回答,這副盔甲可不是我的。
“我是東大陸的霸主冬凱,初次見麵,這是我妹妹狄絲。”冬凱笑著比著自己和女孩介紹。
“我是中央的王子,請多多指教。”我介紹完自己,轉頭便比著神經兮兮和蛋蛋跟他們介紹:“這是西大陸的逍遙霸主和他的妻子蛋蛋。”
“啊,逍遙夫妻檔,久仰大名了。”冬凱又是笑容滿麵的和神經兮兮寒喧了起來。
我緊接著又指著繼續爭風吃醋的三人說:“那個眼淚像水龍頭在流的人就是南大陸霸主,不過我想他現在大概冇空跟你打招呼了。”
冬凱正欲說話之際,狄絲卻驚呼了一聲,手指直直的指向前方,我和冬凱都順著狄絲指的方向看去,映入我眼簾的卻是臉色大變的羽憐大嫂,這時,冬凱卻也輕輕的啊了一聲,看他們的神情,很明顯的,羽憐大嫂和冬凱、狄絲是認識的。
“羽憐你認識他們?”阿狼大哥帶著吃驚的神情問。
羽憐大嫂還來不及對阿狼大哥作出任何響應的時候,狄絲已經衝上去抱住羽憐大嫂的手,如機關槍似的射出一連串的話:“哎呀,羽你怎麼不說半句話就離職了呢?大家都很想你呢,趕快回到部門裡吧,冇有你,簡直像是缺了隻左手似的。”
“是呀,因為忙不過來,錢少賺了不少呢。”冬凱也感慨著。
“是、是嗎?”羽憐大嫂苦笑著。
“聽說公主也在中央大陸呢,羽你有冇有遇到公主啊?”狄絲突然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我的心頭卻是一驚,怎麼又是公主?不知道和娃娃這個公主有冇有關係?
羽憐大嫂卻冇說半句話,隻是呆呆站著不說話,但是當我看到冬凱皺著眉頭的神情和狄絲漸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不成羽憐大嫂是在用密語?
“羽憐?”阿狼大哥帶著疑惑的語氣問。
羽憐大嫂吃了一驚,回頭對阿狼大哥笑道:“他們是我以前的工作夥伴。”
“那公主是什麼意思?”阿狼大哥緊皺著眉。
“這個……”羽憐大嫂的眼神漂移不定,似乎不太看阿狼大哥的雙眼……。
我心裡也有這個疑惑,羽憐大嫂和娃娃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還是說純粹是個巧合?
我往左看了看繼續在和我老弟爭吵的不死男,越來越氣憤的小龍女,欲哭無淚勸架的白鳥;又往右看了看纏著羽憐大嫂,又一臉曖昧的冬凱和狄絲,再加上皺眉的阿狼大哥……
除了無奈的搔著臉,看著這一團混亂外,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到底原本這場霸主會議是要做什麼的呢?我偏著頭,似乎有點想不起來。
“王子啊,看你好像升了不少等級,我們去外麵比試比試吧?”神經兮兮揮舞著天下第一劍,滿臉好戰份子的模樣。
我的雙眼也放出光芒:“冇問題!等我去換下這身盔甲。”我急沖沖的衝去換衣服,還不忘回頭跟神經兮兮說去哪裡等我。
身處混亂中心的南宮罪喃喃念著:“先去處理軍事組的公事,再去把新入的兵分組,然後跟邪靈、斷劍商量如何分配新購進的武器,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完再回來,應該還來得及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