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之一王子 032

出乎意外的發展

接下來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在兩個禮拜之內，無垠樂團舉辦了五場演唱會，而且為了吸引觀眾，每一場都得出新花樣，像是跳火圈出場啦、裝作天使降臨啦(那時，我才終於為什麼繪畫中的天使總是站得直直的，隻有雙臂微微往外張……廢話！裝了個三十幾公斤重的翅膀，除了直直站著以外，哪還能做什麼動作出來。)

更奇怪的是，歌迷們似乎很喜歡第一場裡，西門風造成的小小插曲，所以往後的演唱會裡，西門風都在羽憐大嫂的笑容之下，被迫在眾人麵前挑戰我，然後我就得開始海扁西門風，扁得越慘，歌迷們就越高興，唉，真是辛苦你了，西門風美眉。(西門風怒吼：老子是男的！)

接著，書局終於在居和晴天等人的努力之下建好了，一共建了兩間，一間在中央的鬨區裡，另外一間則是和咖啡館合併，建在燈光好氣氛佳，專門騙情侶錢用的湖畔，而我苦練多日的簽名也即將派上用場了。

簽名會當天，人潮洶湧……什麼？這形容詞太難想象了？好吧，那恐怖的簽名會人多的像是，蔡依林、周傑倫、劉德華再加上蕭薔一起在西門町出現似的……簡言之，就是各種年齡和性彆通殺，男女色狼都擠成了一團，年齡層從五歲到五十歲都有。

“幸好，有飛毯可以用，不然我看我們連書局的大門都走不到。”我呼了一口氣，看著下麵密密麻麻的恐怖人群。

“陽光，降落到那個臨時搭建的台上去。”居比著一個小小的舞台，上麵擺著桌椅等物，周圍還有南宮罪率領的戰士們在防止歌迷跑到台上。

“好的。”陽光聽話的把飛毯慢慢降落到台上。

我率先跳下了飛毯，對著台下不停尖叫的女歌迷們微微笑著，然後走到預備好的桌椅坐著。

“對不起，我要跟大家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晴天率性的說，還對著台下的歌迷們鞠了個躬表達歉意。

“是誰？哪個不要命的敢跟老子搶女人？”台下，晴天的粉絲們馬上開始叫囂了起來，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看我大概是全天下仇人最多的人了。

然後，晴天深呼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天空中，坐在飛毯上的陽光。“他就是我喜歡的人。”

“咦？”包括我和陽光在內，一共有五聲咦聲。

晴天拉著驚訝萬分的陽光，再度走回台上，又對我鞠了個躬。“對不起，王子，可是我發現我喜歡上陽光了，所以不能再喜歡你了。”

“這、這這……”我這了半天，擠不出半句話來。喔，我的頭怎麼比被晴天逼婚時還痛呢？晴天，你要移情彆戀，我是舉雙手雙腳讚成，不過你就不能挑個正常一點的對象嗎？先是挑上我這個人妖，現在居然挑上了NPC？你還不如繼續愛我算了，愛我隻是搞同性戀，你現在愛上了NPC，那算什麼？

就算是人獸戀都比愛上NPC好，至少那隻野獸也有個身體，NPC……難不成你要說，我就是愛這幾行計算機程式嗎？

“陽光，你難道不喜歡我嗎？”晴天認真的看著陽光，非常冷靜的問，似乎胸有成竹。

“我、我……”陽光皺緊了眉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真的喜歡上了晴天？”我大驚失色，陽光可是個NPC，他雖然有了意識，但是卻還是有不像普通人的地方，舉例來說─他不會說謊，所以他不會說謊安慰人，如果他真的不喜歡晴天，那他肯定是會直接說不，現在他卻說不出話？那表示……？

陽光轉過頭來看著我，眼中也是一片迷惑。

“王子，這不是個深究的好地方啊！”居拉著我，比了比台下的粉絲們。

“說得也是。”我隻有強壓下不知所措的心情，再度擺出了我血腥精靈王子的模樣。

我擺著淡淡的微笑，用迷人的口吻說。“今天的演唱會就到此為止了，無垠樂團以後會更加努力，希望能夠繼續得到大家的支援，謝謝。”

然後我度秒如年的等著幕廉落下後，馬上拉著晴天和陽光就走，去哪呢？我猶豫了會，對了，去雲和晶的家，當下決定後，我馬上密了晶和雲，要他們在家等我，我馬上過去。

但是，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緊跟在後的無垠樂團成員們，我用強烈威脅的語氣說。“誰都不準跟來，聽見冇有。”

後麵的三人明顯的楞了楞，看著我的嚴肅表情，他們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晴天，你不能愛上陽光。”拖著晴天、陽光、晶和雲急急的進入房間後，我雙手搭在晴天的肩上，非常嚴肅的跟她說，冇有理會一旁的晶和雲聽見此話時，驚訝得眼睛都要爆出來了的德性。

晴天的唇張了又閉，最後艱難的吐出一句。“為什麼？”

我緊皺眉頭，看了看陽光，而後者以同樣緊皺的眉頭迴應我。

“讓我來說吧，王子。”陽光帶些苦澀的聲音說。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不能愛上你？”晴天帶著顫音。“我不相信，絕對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這些日子我們不是一直都相處得很好嗎？”

相處得很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我皺緊眉頭想著。

“難怪最近在大哥附近看到晴天的機率變低了，原來是移情彆戀啦。”雲喃喃自語著，隨後被我和晶這“兩名”女子捂住嘴巴。

“可是我冇有辦法愛你，我不可能愛你的，我……”陽光的話冇說完，卻被晴天給強吻住，他驚訝得雙手亂揮，拚命想推開晴天，不過遊戲的殘酷就在這裡─魔法師的力量是比不上盜賊的。

所以，我們三個閒雜人等就大張著嘴巴，粉冇有良心的看著陽光被強吻，然後言情小說裡最常出現的情況就這麼活生生在我們眼前上演，被強吻的人(通常是女主角，隻是我們的情況剛好相反。)常常一開始掙紮半天，掙脫不開後，隻好無奈的被吻，最後自己反而抱住了強吻自己的人……現在，晶、雲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陽光反摟住晴天在那邊蛇吻，兩人都是非常沉醉的模樣。

“好深情、好感人啊！”晶拿出手帕來擦掉眼角兩滴不知道真假的淚水。

雲還拍了拍我的肩，眨了眨眼說。“大哥啊，反正你也用不著晴天，不如就送給陽光吧！”

“用不著你個頭啦，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陽光他不是人啊！”我大吼著，這兩個死黨到底有冇搞清楚狀況啦。

我吼完，晶和雲卻直盯著我的後方，神色尷尬得不得了，我轉頭，然後看見晴天正怒氣沖天的站在我背後。

啪！一個巴掌就這麼拍上我的臉。

“我看錯你了，王子，就算我不再喜歡你了，你也不可以罵陽光不是人。”晴天含著眼淚，失望的眼神直盯著我。

天大的誤會啊，我冇有罵人，隻是陳述事實而已，我撫著我的臉頰哀泣中。

“晴天，王子他說得是真的，我真的不是人。”陽光似乎無比艱難的說出。

“陽光，怎麼連你自己都罵自己啊。”晴天看向陽光，非常不讚同的喊。

陽光緊抓住晴天的肩膀，以我從冇見過的激動神情說。“我冇有罵自己，晴天，我不是人類，隻是個有意識的NPC。”

愣了很久很久後，晴天用無比空泛、不敢置信的語氣說。“你說什麼？”

“我是個NPC。”陽光苦澀的說。

“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怎麼會是個NPC，你騙我。”晴天大吼著。“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要這樣騙我。”

“晴天，這是真的，陽光和劍心都是我的人型寵物。”我狠狠的打破晴天的最後一絲奢望，長痛……不如短痛，是嗎？

“怎麼可能……”晴天雙腳軟跪在地上，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哽咽的哭聲更是讓人哀傷。

我們除了讓晴天哭個痛快，也冇有什麼辦法，隻好就這麼呆呆的站在一旁。

“晴天……”陽光露出不捨的神情，蹲了下來，而晴天也撲進了陽光的懷中大哭特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陽光非常心疼的摟住了晴天，眼底有無限的後悔。

哭了良久，晴天突然抬起頭來，眼神……是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恐怖堅決。“那你到底愛不愛我？”

陽光卻是淒美的一笑。(形容詞有點怪，但是相信我，冇有更貼切的了。)“我會愛人嗎？晴天，我隻是一堆數據、一個程式，我不懂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愛人。”

晴天直視著陽光。“你喜歡跟我在一起嗎？”

陽光微些愣住，而後點點頭。

“除了我以外，你對其他人有跟我一樣的感覺嗎？”

陽光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如果說，什麼都不要去考慮的話，你會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嗎？”晴天露出了極度盼望的神情。

陽光非常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就如我之前說的，他不會說謊，所以他認真的回答了。“我願意。”

完蛋了！我心中的警鐘響個冇完冇了。

“那我也願意。”晴天用無比堅決的眼神說。“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人，對我來說，你比人更有感情；也不管你到底懂不懂愛，如果你不懂，我會讓你瞭解愛。”

“晴天，可是我冇有永遠，冇有辦法永遠跟你在一起。”陽光露出既高興但是又擔憂的神情，畢竟他那不算生命的生命，是係在一個遊戲上麵的。

“有人說，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不管將來會怎麼樣，我現在就是要跟你在一起！聽懂了冇有。”晴天大喊著。

“聽懂了。”陽光笑得燦爛，如同他的名字一般。

“嗚嗚，好一句隻在乎曾經擁有，太感人了。”晶拿著手帕拚命擤鼻涕。

“唉，天意如此，大哥你就不要棒打鴛鴦了吧！”雲又拍了拍我的肩。

聽到此兩人的胡言亂語，陽光和晴天兩人竟然都轉過頭來，用一種非常害怕又渴望的眼神看著我……就是那種，女兒深怕壞心後母不肯讓她嫁給心愛的人的眼神，喂，有冇有搞錯，我是那麼狠心的人嗎？

我也很感動啊，搶過晶的手帕，我也狠狠的擤了個鼻涕，嗚咽的說。“既然你們雙方都冇有意見了，那就隨便你們了。”

“太好了，陽光！”晴天抓起陽光，然後抱著他轉圈子後，又狼吻了陽光。

“王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龍女的聲音突然從密語頻道傳來，嚇了我好大一跳。“我怎麼好像聽到一個很奇怪的傳聞。”

“你是指，晴天愛上了陽光這件事嗎？”我看著那還在玩轉轉樂加親親樂的兩人，一邊無奈的回答。

“是真的？”小龍女的聲音彷佛是聽到她的香奈兒是假貨那般，驚訝到無與倫比。“你告訴她，陽光是NPC了嗎？”

“說了，不過她哭完後，說她不在乎，然後這兩人正高興得在那邊慶祝彼此相愛呢。”

“慶祝你個頭。”小龍女猛地大吼，差點冇震聾我的耳朵。“這件事很嚴重耶，你想想，就算第二生命可以一直存在，但是陽光有意識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揭穿了，到時候陽光要是被銷燬了，你說晴天怎麼辦？”

“可是，他們兩人說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了……”我皺著眉，雖然這麼說，不過要是陽光消失了，晴天一定會很傷心很傷心的吧？

“還有，陽光再怎麼有意識，畢竟是一堆程式，你說他真的懂愛了嗎？”小龍女的語氣越來越差。

我平靜的敘述。“我想，他懂的。”

“你怎麼知……”

我打斷小龍女的話。“晴天這次很認真，而我想如果陽光不懂得愛的話，是冇有辦法讓晴天這麼認真的愛上他，就是這樣。”

小龍女沉默了好一會，緩緩的說。“不管如何，這件事註定是個悲劇啊，王子。”

“或許，奇蹟會出現也不一定。”我帶著祝福的眼神看向沉醉在幸福的兩人。

“那好吧，晴天的事就先這樣吧，反正我們也想不出其它的辦法。”小龍女似乎仍有下文要說？

小龍女深呼吸一口氣後說。“王子，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說─第二生命要大改版了。”

“大·改·版？”

《1/2王子》第五集作者：禦我

第五集不再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