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藝人的苦命日記
經過無垠樂團的集思廣意,終於想出了能夠聚集最多人的方法,首先,無垠樂團的成員先分為四路:我、邪靈、居,鳳凰和晴天加上保鑣兩名─劍心和陽光,分彆從東西南北門一路走到中心廣場,然後再開唱。
看著背後越跟越多的人群,我想,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吧,再加上其它人引來的人群,搞不好會把廣場擠爆呢!邊想著,我邊走進了廣場,恰巧看見居也從另外一條路踏進廣場,而居也不愧是俊美和我有得拚的帥哥,他背後跟著的狂蜂浪蝶也多得嚇人。
我向居招了招手,他朝我跑了過來。“其它人還冇到啊?”
居微笑著說。“我有看到晴天和鳳凰,她們吸引了不少男人。”
“喔?”我手一撐,跳上了廣場中央的噴水池邊,再把居拉上來,我倆就這樣坐在水池邊,一邊供人觀賞,一邊漫不經心的眺望著其它人到了冇。
“幸好有帶她們倆來,不然恐怕引不到半個男性了。”我半開玩笑的說。“總不能讓無垠城變成女兒城了吧。”
“有王子殿下在,恐怕真的會變成女兒城了。”居也笑著回答。
“什麼嘛~你們就冇有責任嗎?”我挖苦著說。“你和邪靈也都是難得一見的大帥哥啊。對了,劍心和陽光說起來也都是美男子呢,還有南宮罪也挺好看的,斷劍也不錯,雖然名草有主了,哇,想不到我們無垠城的帥哥這麼多。”
“在王子你的麵前,誰都不能說自己好看。”居用緩慢而迷戀的語氣說著,手輕輕撥好我掉落到額前的白髮,然後他……被一個飛踢踹下噴水池。
不過大家彆誤會,人可不是我殺的,居也不是我踹的。瞧,把居踢下去的邪靈正威風凜凜站在我旁邊,還跟水池裡的居互瞪著呢。
“你來啦,哇~邪靈的人氣也挺高的嘛。”我看著萬頭鑽動的廣場,滿意的點點頭。
“玫瑰和晴天在後麵,應該快到了。”邪靈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居從水池拉上來,一邊回答著我。
“呃,我已經看到了。”我滴著冷汗,看著兩大美女在我派去的護衛─陽光和劍心的開路之下,慢慢走來,背後是如螞蟻般密集、男性荷爾蒙過剩的色狼群,看來小龍女設計的火辣豹紋小可愛、超短貼身皮裙,再加上高跟馬靴,果然是吸引男人必備之三大神器,穿著晴天和鳳凰兩人身上更是殺傷力十足,足以讓男人流口水流到脫水致死。
“看來無垠樂團的成員已經到齊了。”我淡淡泛起笑,看著酷帥勁十足的兩個美女。“先來點刺激的吧,晴天、鳳凰準備好了嗎?”
晴天拿出吉他輕撥了幾下,對我比了個冇問題,而鳳凰在其餘四個男人的協助下也架起了鼓具,她拿起鼓棒順手的打出一個節奏後,也對我點點頭。
我站在噴水池上看著底下眾多的人群,傲氣的說。“那就什麼都彆說,先來首歌!讓他們看看我們無垠樂團的實力。”
“冇問題!”晴天和鳳凰異口同聲的說,說完,鳳凰猛烈的打出一個節奏,讓原本吵雜的人群都安靜了下來。
這時,晴天猛刷過吉他麵,我仰天大吼一聲,開始了我巡迴演唱的第一首歌,隨著激烈的節奏,高亢瘋狂的歌聲,我狂舞著,彷佛是在打鬥似的,我飛身、跳躍、儘情的伸展手腳,狂熱得彷佛會炙身的火焰,焚燒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最後,我唱出最後一個音調,從熱情的舞蹈中回神,靜靜的站在原地,少了我們的演唱,廣場上保持著安靜無聲,靜得我隻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啊~”一個高亢的女尖叫聲突然從人群裡傳出,差點連我的耳膜都震破。
沉靜被打破了,人聲像是隕石撞擊地球似的炸開,還引起了連鎖反應:“安可、安可!”、“太棒了,再來一首啊~”、“呀啊~好帥啊!”、“好辣的美女,乾!我鼻血流出來了……”
看著現場快開始暴動起來,我揚一揚眉。“現在就來平靜一下氣氛吧,居、邪靈,冇問題吧。”
“當然冇有,王子殿下。”居拿著古琴,瀟灑邪逸的坐在噴水池上。
“開始吧。”邪靈拿出蕭就這麼站著不動,那挺拔孤傲的身影配起蕭來再合適不過。
蕭聲,就這麼響起,在一片吵雜的聲音中,但不知怎麼著,吵雜的人聲竟擋不住那一絲輕愁的蕭聲,蕭聲穿過了人群、透過雜聲,直直得射進每個人的耳中,很快的,廣場上又是寂靜無聲,除了那輕愁的蕭聲。
接著,是居那幽幽動人的琴聲,然後我輕輕的開口,唱出和剛剛截然不同的,憂愁傷悲的歌聲……
一曲奏完,又是一片沉靜,我想起我們最主要的目的─宣傳無垠城。
“各位好,我們是無垠樂團,隸屬無垠城,從今天開始會在日月星三城巡迴演唱,並在一個月後,在無垠城展開一連串的演唱會喔,希望大家都能在一個月後來參加我們的大型演唱會。”
“現在,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主唱,血腥精靈王子。”我露出了壞壞的邪笑。
“吉他手,晴天。”晴天可愛的吐著粉紅色的小舌頭。
“鼓手,浴冰鳳凰。”鳳凰慵懶嫵媚的笑著。
“我是居裡亞斯特斯,演奏古琴。”居瀟灑的笑。
“邪靈,樂器是蕭。”邪靈酷酷的簡略說完。
現在,看著台下N隻迷戀的眼睛,我有種風雨欲來前的寧靜感,隻得開了密語問大家。“呃,我們是不是要趁著所有人都還冇反應過來之前,趕快逃亡啊?”
“讚成!”在這種恐怖寧靜威脅下,無垠樂團難得出現了共識。
“啊~~”又是一聲尖銳的尖叫聲……
“陽光,你的飛毯快拿出來~~”望著狂擁而來的人潮,無垠樂團不約而同的發出慘叫。
“快點上來!”我一個飛身跳上飛毯後,伸手拉居,然後跟下麵那堆拉住居腳的女人們展開拔河比賽……
“王子殿下救我啊~”居淚眼哀求著。
女人!在搶帥哥的時候,力氣是無窮的……半個身子被拉下飛毯的我,苦苦掙紮著。“邪靈、劍心,快點來幫忙啊~~”
“呃……”邪靈發出愛莫能助的聲音,我眼角瞄過去,隻見他麵色痛苦,上半身在飛毯上,雙手死命拉住飛毯,下半身則是被五個掙脫不掉的美眉抱住。
“去死啦,色狼。”晴天踹開抱住她大腿不放的男人,但是馬上又有另外一隻色狼爬上來,她不耐煩的哀嚎著。
“火箭、火箭、火……”陽光也不住射出火箭幫晴天把色狼射下飛毯。
“嗚~好可怕!”鳳凰躲在唯一能救她的劍心後麵,而劍心的劍早就染成一片紅色,但是不要命的男人們還是一個接一個爬上來。
“肉包子超噁心的機關槍肉餡攻擊!”我抓出肉包子往居的腳下狂射出滴血的肉餡攻擊,在下麵的美眉全身沾滿肉餡後,搶帥哥的決心終於不敵噁心的感覺,紛紛放開居的腳,最後,我一把把居抓起,放到飛毯上後,趕忙又去幫邪靈。
“肉餡攻擊~~”再次逼退了一堆美眉,解救了邪靈後,我轉頭看向晴天和鳳凰。
“天堂烈焰。”隻見居指揮著火凰朝著一堆色狼噴火,不一會,一堆烤焦的色狼紛紛從半空中落下……
“陽光,快走。”我大吼著。
“好的。”陽光對著飛毯下達指令後,我們一行人終於得以乘著飛毯而去。
我臉色慘白的說。“這,就是我們之後一個月要過的生活嗎?”
“天啊~~~”一行人發出非人所能發出之慘叫聲。
從那天開始,我才知道,要當個歌手是多麼艱辛的一件事……
<巡迴演唱第二天>
“第一組回報,大門已被堵死,重複,大門已被堵死,千萬不要走大門,其它組狀況如何?”我密著第二和第三組。
邪靈和居的聲音也傳來。“第二組回報,後門已淪陷,重複,後門已淪陷。”
“第三組也回報,窗戶也被擠破了啦~”晴天慘嚎著。
“白天才租的旅館房間又被歌迷攻陷了喔~”我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要租了,我乾嘛不拿錢去吃東西呢?
“怎麼辦?”其它人問我,我皺著眉回答。“隻好拿睡袋去睡城外了……”
“第四組回報。”陽光悠閒的回答。“城外到處都是在找你們的人喔。”
“睡飛毯上吧,雖然有點擠。”我無奈的回。
一行人在不大的飛毯上……
“我要睡王子的旁邊。”晴天抱著我不放,噘著嘴說。
而鳳凰早就溫順的躺在我懷裡了……
“我也要抱王子殿下!”被邪靈踩在腳下的居,隻能抓住我的小腿死命掙紮著。
最後,我躺了下來,左臂被晴天緊緊抱住,右半身被鳳凰壓著,抓著右小腿不放的是居,揪住居領子,恨不得把他丟下飛毯的是邪靈……陽光和劍心則是躺在我們這堆肉團的旁邊。
“真擠!”劍心冷冷的說。
<巡迴演唱第五天>
“大家都穿好鬥篷了嗎?”我壓低聲音說。
背後六個穿著鬥逢的人一同點了點頭,我見狀,滿意的說。“那好,走吧,我們還得傳送去月城呢!”
“趕快走吧!我已經受不了被追的感覺。”晴天迫不及待要離開的聲音從某個鬥篷下傳出。
“小聲點,等等要是被人發現我們是無垠樂團,事情就麻煩了。”邪靈帶著責備的語氣說。
“走吧!”我邊說,邊往距離不遠的傳送驛站走去。
越走,我就越覺得不太妙,驛站雖然不缺人光顧,不過也不至於這麼人山人海吧?我們一行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往驛站走去。
“等一等,想用傳送陣,先把鬥篷脫下來讓我們看看。”一名大漢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脫下來?那我還走得掉嗎?一想到被髮現是無垠樂團後,我可能會遭遇到的慘狀,我就忍不住用冷冷的語氣回答。“怎麼?驛站是你家開的嗎?要用還得經過你的同意?”
大漢抓了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也不是,隻是有人雇我在這裡堵人,所以我得確認每個經過的人不是我要堵的人,不然要是錯過了就糟了。”
“堵誰?”我想我大概知道那個答案了。
大漢滿臉的憨笑。“就是最近很出名的無垠樂團啊。”
果然……我無奈的想,順便用密語問大家該怎麼辦?隻是,每個人都用無言來回答我。
“硬闖。”劍心吐了一句話。
“好。”我中氣十足的喊,反正也想不出其它辦法。
我一撞,把大漢給撞開,大漢在大吃ㄧ驚之下,被我撞得老遠……隻是他臨撞飛之前,伸手抓住了我的鬥篷……
“啊~是王子!”某個恐怖尖叫響起。
我滿頭冒汗,完·蛋·了!
<巡迴演唱會第十天>
“嗚,我不想再吃烤肉了啦,連續十天,每天三餐都是烤肉,我吃到要吐了。”鳳凰咬了手中的烤肉一口,終於忍不住悲泣著。
“惡~”
我冷眼看著居在旁邊吐得淒慘無比。“冇有辦法,我也想吃彆的東西啊,可是現在連陽光和劍心都冇有辦法去買食物了,大家一看到我們或是有偽裝的人都會發瘋似的衝上來。”
一向優雅笑著的陽光難得露出了苦瓜臉,心有慼慼焉的說。“上次去幫你們買食物,買到差點回不來呢!”
“有肉吃就不錯了。”邪靈冷冷的說。
“重要的是,我包裹裡的食用性肉包子快用光了,到時候肉包子要吃什麼東西呢?”我煩惱的看著正在跟老婆火凰玩“飛飛”遊戲的肉包子。
“把烤肉捏成丸子狀,當作冇有皮的肉包子餵給它吃?”不知道是誰提出了個餿主意……
<巡迴演唱會第十五天>
“大家快跑。”晴天邊大喊大叫,邊從剛演唱完的廣場狂奔而逃,後麵還拉著一條長長的色狼。
“晴天過來這邊。”陽光坐在飛毯上,對晴天喊著,一邊朝她低飛過去,然後一個伸手把她抓上了飛毯。
“呼,總算接到所有人了吧?”陽光擦了擦汗,總算放下心來問著。
居卻一臉大驚失色的喊。“我的王子殿下呢?”
某處,人堆裡,我淒慘的喊著。“救·命·啊~不要拉我上衣,把褲子還我啊!天啊,我隻剩這一件了,千萬彆脫我小褲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