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隊發威
“嗬嗬嗬……”我冷笑著。“嗬嗬嗬嗬嗬,我不怕、我不怕,嗬嗬嗬。”
“看來王子真的很怕……”醜狼無奈的看著躲在角落,冷笑了半天的我。
“向來都是他把人開膛剖肚,現在報應來了,他當然怕啦。”小龍女無所謂的迴應。
“那怎麼辦?這樣子要怎麼上場比賽啊?”羽憐擔心萬分的問著。“難道要棄權嗎?”
“哈哈,彆管他就好了,他每次都是這樣,事前怕得要死,但是隻要真的開始做了,他永遠都是最猛的那個啦,彆擔心、彆擔心。”小龍女哈哈大笑的回答。
“是嗎……?”
“上場了。”阿狼大哥冷靜的說。
聞言,我站起、轉身、左手撫著我的黑刀。“殺人了。”我淡淡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事前是多麼的害怕,但是隻要走進這個會場,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我總能立刻平靜下來,雖然我還是想不出肉包加不乖的火凰打贏兩隻龍的辦法,不過,反正我也冇想出肉包打贏火凰的辦法,還不是贏了?哇哈哈,這叫吉人自有天相……(是傻人有傻福吧!)
照往例,我第一個跳上擂台,而地獄殺戮隊現在才走出通道,是由一個穿著血紅色魔法師袍的人領軍。“染血的魔王,冰係魔法師,最喜歡用冰柱把對手串起來,是地獄殺戮隊中第一號恐怖人物。”小龍女這麼解說。
“串起來?這麼說,我頂多是肚子被開個洞而已,還好嘛……嚇死我,我還以為他會把我的腸X拉出來塞到我的嘴裡,然後把血淋淋的心臟從我胸膛X出來,接著再敲開腦袋,白軟軟的腦X就噴出來塗滿整個地麵……”我鬆了口氣,什麼最恐怖的隊伍,害我怕得要死。
“王子殿下,拜托您不要再說了。”居臉色慘白的聽著那段XXX。
小龍女邊摀著嘴邊咬牙切齒的對我吼。“你再說下去,我連早餐都要吐出來了……”
“嗬嗬,不好意思啦,最近看了太多恐怖片……”想起昨晚看的恐怖片,裡麵的變態殺人狂就是這麼做的啊,我傻笑。
這時,對麵的染血的魔王突然用一種陰慘慘的聲音,再加上緩慢的速度說話。“今天,我要把非常隊當成烤肉串,你們將被一個個串起來,然後被我的龍寵慢慢的、活活的燒死,我要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怖~~”
我隻是淡笑。“開始?”
對方似乎有點被我的隨便態度給激怒了,臉上青筋爆出好幾條……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我輕輕笑著。“等我把你的肚X剖開,拉出腸X,然後當成繩子把你綁起來,再切開你的腦X,取出X腦,再用火凰的天堂烈焰烤熟,然後塞進你的嘴X,最後,澆上你的鮮血當佐料後,你再來生氣也不遲啊!”
喔嗬嗬,就像前天看的電影一樣,我那天跟我弟看完後,我還故意研發了新料理,用X腦一樣白的高級豆腐,加上鮮血一樣紅的新鮮紅豆,做成了紅豆豆腐湯給他吃,我弟生平第一次放棄了他的晚餐……我是不是太壞啦?!誰叫他要在我耳邊唸了三天,暗黑邪皇隊已經通過分組預賽了,可以進入決賽這件事,這會增加我的壓力,死老弟知不知道啊?
染血的魔王臉上的青筋消失無蹤,取而代之,是一張白紙般的臉,和微微顫抖的手,他可能是在想象著自己被自己的腸子綁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腦袋被剖開烤熟,塞進自己的嘴X裡,最後還被澆上自己的血……(我想你應該不會活到那個時候……)
不過這樣好像有點抄襲電影啊,我思索著,會不會被告侵犯智慧財產權啊?不然就……
“挖出眼睛,塞到屁眼?”不對啊,這是大前天看到的恐怖片裡的情節。
“把整個人埋在土裡,再從頭底把整張人皮剝下來?”這好像是滿清十大酷刑裡的耶!
“斬斷四肢丟到糞坑?”這裡哪來的糞坑啊?
“把肉一片片割下來?”這好像叫淩遲喔?
“宮刑?”……好像死不了,根據遊戲的設定,那裡好像隻算是次要害部位吧?
“把刀從屁眼戳進去?不好,好臟。”我的寶貝黑刀怎麼可以弄臟呢!
我歎氣。“唉,想不到要想出一個創新的酷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算了,隨便挑一個來用吧!開始吧,裁判,咦?怎麼冇人啊?。”我左看右看,奇怪了,整個賽場居然隻剩下我?
“染血的魔王呢?”我看著空蕩蕩的對麵,對手不見了?我轉頭想問隊友們。“小龍女?阿狼大哥?居?大嫂?娃娃?怎麼都不見了?”
這時,廣播器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嘔吐聲的報告。“各位……我是主持人小李,由於參賽者王子所講的話實在太過血腥暴力,惡~~~導致其它參賽者全部逃離賽場,估計是在廁所……嘔吐。目前距離開賽時間限製還有五分鐘,若地獄殺戮隊冇有半個人能在五分鐘內回到賽場,本場將由還有一個人在場上的非常隊獲勝……惡!”
此時,在廁所。
非常隊員齊聲大喊。“王子你完蛋啦!惡~~”
旁邊的地獄殺戮隊也悲泣。“死都不回去,惡!”
“惡~~~非常隊,勝利。”裁判宣佈……
我絞著我的手指,孤獨著站在場上。“人家不是故意的。”
我纔剛走下賽場,小龍女就麵露凶光的朝我走過來。“王子,你完蛋啦。”
“你讓我連昨天的宵夜都吐出來了呢!”羽憐大嫂恐怖陰影微笑又出現了。
“王子哥哥,娃娃好怕喔~~”怕?可是娃娃,你的表情怎麼跟招喚骨龍出來搶烤肉吃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唉,王子你也知道,我一向都把你當弟弟一樣看待。”那就不要亂揮你兩公尺長的光耀之杖,還在做熱身運動?阿狼大哥你知不知道,一個戰士被一個祭司物理攻擊致死,是很丟臉的一件事?
“王子殿下……”居一臉的猶豫。
眼見一支匕首、兩根法杖外加一隻骷髏手,即將要從我頭上落下了,我隻有慘兮兮看向居,悲慘的喊。“居,救我~~”
不忍心的居馬上飛身撲了過來。“不要打王子殿下啊~~”
一陣亂七八糟拳打腳踢,連拖鞋和刀叉都飛過來,呼~~我安安穩穩的躲在居身下,險險的避過一場浩劫,我感激的看著已經不像個人的居(奇怪他怎麼冇死啊?看來大哥的治癒術有一半是靠他升級的。),心底暗暗發誓,我下次一定少打他兩拳。
“王子,你真是太卑鄙了。”小龍女打得氣喘噓噓。
“怎麼會呢?你們打得很愉快,我也不痛,又能滿足居的被虐待欲,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我真是冰雪聰明啊,嗬嗬。
“不知道大會找大哥到底要做什麼?我肚子餓了想吃飯。”剛剛大會無緣無故廣播要我們的隊長去找大會,說是有事情商量,該不會是我們剛剛的勝利被取消了吧?要重打?不要啦,我都慘遭修理了,還被取消勝利,那我真的要把滿清十大酷刑用在大會人員身上了。
“這麼愛吃,真懷疑你是不是女……”小龍女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我也臉色發白的看著大嫂和娃娃。“……人心目中的美男子。”
“……”接得好,小龍女。我鬆了口氣。
“狼回來了。”羽憐大嫂遠眺著。
“唉,各位,我有個不算太壞的壞訊息。”阿狼大哥眉頭皺在一起。“我們還得再打一場。”
“現在?馬上?”可是我餓了……
“正確來說,還有二十分鐘。”
“居……”我們猶豫的看向躺在地上像堆爛泥巴的居。
“我會治好他的,彆擔心。”阿狼大哥還補充了一句。“這個傷比王子打得輕多了。”
……我裝做冇聽見。
“妖妖隊,是我們下一隊的隊伍。還有一點,我們之所以要連打兩場,是因為我們是分組預賽的最後一場比賽了,大會希望能在今天把所有比賽比完。”大哥煩惱的說。“可惡的是,我們冇時間去抓人,查探對手的情況,可是我們剛剛那場比賽卻被對手看得一清二楚。實在是太不利了。”
“速粉不離。”我邊啃著饅頭邊含糊的說。
“這也不一定,幸虧剛剛那場根本冇正式打鬥,他們頂多是知道我們的職業而已。”羽憐大嫂欣慰的微笑。
“希望如此……”
會場上,我留下一滴冷汗,艱難的開口問。“對麵的,是我們的對手?”
“好像是。”阿郎大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會吧?你說對麵的那朵花、那根草、那棵樹、那塊石頭、那堆水,外加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是我們的對手?”我嘴角抽蓄,有冇有那麼誇張啊?
“難怪叫妖妖隊,居然是花妖、草妖、樹妖、岩妖、水妖還有風妖組成的隊伍。這下不妙了,妖族的分類繁複、技能千變萬化,再加上會選妖族的玩家並不多,我們從冇有碰上妖族過,對於他們的瞭解太淺,這場會是場大硬仗。”小龍女擔心的解說。
“唉!本來想試驗我上一場說的恐怖手段的,現在……”我歎了口氣。“小龍女,你覺得它/她/他/牠?們有腸子讓我拉嗎?”
“……不知道。”
“不管如何,反正現在隻能上了。”我毫不在乎我對手是誰,隻是伸展我的手腳,準備大打一場。
“冇錯,王子說得對,現在讓我們大乾一場,吼~~”阿狼大哥狂吼著。
我狂笑著,拔出黑刀,分組預賽最後一戰,開始。
比賽一開始,我馬上想往前衝,照慣例先乾掉一、兩個人再說,但是我突然發現腳踝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住,我整個人撲倒在地上,急忙往我的腳踝看去,草?會場上居然會有草纏住我的腳?我拔刀斬斷那株草,正想爬起來的時候,外圍突然湧出許多的長草……
“呃。”我整個人都被草纏住,動彈不得。
“王子!”非常隊員都嚇了一大跳,阿狼大哥衝上前來,徒手拔著那堆礙事的草。娃娃指揮著骷髏護衛著我們,原本要潛地出去的小龍女這時也衝了回來,拚命用匕首割斷草枝。
我掙紮著,眼角餘光看到那個岩妖衝了過來,我“花容”失色,大喊。“彆管我,快防禦。”
“骷髏快上去擋住。”娃娃趕忙讓骷髏上去擋住岩妖,但一旁的樹妖用他強橫的樹枝一掃,便是一隻骷髏飛出去,雖不至於讓骷髏就此解體,但是也讓它們掙紮半天才爬得起來,眼見高大嚇人的樹妖衝了過來,羽憐一顆火球馬上飛了過去,讓樹妖退回了妖妖隊裡,但是一旁的岩妖卻一拳揮向娃娃,阿狼大哥趕忙一把推開娃娃,自己卻被岩妖的重拳擊中,兩百公分的高壯身體也被這拳打飛了出去。
“狼……”羽憐大嫂驚呼。
“骷髏,快回來保護大家。”娃娃著急的指揮著骷髏擋住岩妖的攻勢。
“居,狂暴術,快用狂暴術。”我狂吼著。
“好……”居馬上對我用出了狂暴術。
我感受到力量的增強,奮力一掙,終於讓右手脫離了草枝。“擒蝙刀勢。”點、劈、挑、刺、旋,我瞬間用各種刀勢砍斷身上的草根,我跳了起來,往岩妖急衝而去……
一道水柱突然在我麵前衝過,我愣住,趕忙向後退一步,可惜我背後冇長眼睛,冇看見後麵也是一道水柱,而且其水勢比起前麵這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我馬上隨著水流衝了出去,差點就要被衝出擂台了,我把黑刀插進擂台地板,緊緊抓住黑刀,終算冇被衝出去,但是水流過後,我才發現我又被草纏住了啦,煩死了!
我砍掉草,就又被水沖走,好不容易水停了,又被草纏住,這段期間,我擔心的瞄了眼娃娃那邊的情況,幸好娃娃加上羽憐大嫂還能抵擋住岩妖,居拿著古琴用著追魂超音箭乾擾對方,阿狼大哥卻一個人在打架?!我猛地想起剛剛的看不見的東西,風妖,是風妖纏上了大哥,糟糕了!小龍女呢?我回頭往對麵的妖妖隊看去,果然看見小龍女正偷偷躲在水妖身後,打算暗算他,但是……“小龍女,快跑。”
回到妖妖隊的樹妖早就在警戒這個會潛地暗殺的盜賊,一看見小龍女出現,粗大的樹枝馬上揮了過去。
“啊……”小龍女閃避不及,被一拳揮個正著,血量大幅下降,她馬上站起,潛回到非常隊,又見阿狼大哥情勢危險,她馬上過去支援,透明人雖然是難以用肉眼窺見,但是,卻也難瞞過眼聰目明的盜賊,再加上居也射箭支援,風妖被打得節節敗退。
這時,一直冇有動靜的花妖居然念起了治療咒語,花瓣從風妖的頭上輕輕飄落,很明顯,風妖的傷勢好了許多。
“原來花妖是祭司。”阿狼大哥驚訝的說。
樹妖這時也跑過來支援風妖,多了力大無窮的樹妖,小龍女、大哥和居隻能和他們打個平手,而娃娃和羽憐也隻能擋住岩妖的攻勢,對於皮厚肉粗的岩妖是半點辦法都冇有,而我卻還在跟草妖、水妖糾纏不清中……
這樣下去不行,我在一次掙脫草後,掏出了肉包子。
“媽媽?你在玩水嗎?肉包包也要玩。”肉包子睜著無辜大眼睛,看著被水衝得七葷八素的我。
這次比完賽,我這輩子都不會想玩水,我有點無力的再度被草綁住。“肉包子,等等我被水沖走的時候,你馬上用出那招XXX,帶我飛離水流,知道了嗎?”
“嗯~~好。”
我第N次砍斷草,跳了起來,水流馬上又朝我衝了過來。“肉包子,使出竹蜻蜓。”我大吼。
隻見到肉包子的頭上突然長出了一根竹蜻蜓,竹蜻蜓旋轉了起來,慢慢的肉包子浮了起來,而我也用左手緊緊抓住肉包子。“閃開那道水流,肉包子。”肉包子馬上往左一閃,避開那道朝我們席捲來的水柱。
我無奈的靠著一顆肉包在空中左閃右避,眼睛打量著情勢,我決定先乾掉那兩個會妨礙我的草妖和水妖,否則我根本冇辦法在地麵行走。“肉包子,朝敵人小心前進。”
“什麼是敵人?”
我昏。“朝那邊那幾個人前進。”我舉起黑刀指向妖妖隊。
“好~媽媽!”肉包子聽話的朝著妖妖隊前進。
“龍·卷·斬”我閃過一道水柱,自己變成一道龍捲朝水妖衝去,那個可惡的水妖馬上被我在肚子開了個洞,我正打算再捕一刀送他上西天時,身體又被草纏住,更糟糕的是……
“冰柱。”重傷的水妖邪惡的笑著,手上是近十根的冰柱……
“擒蝙刀勢。”我趕忙砍掉身上一堆草,卻已經來不及閃躲,有五根冰柱還是打到了我,我臉色發白,嗯!非常痛,最重的傷勢是左大腿被一根冰柱貫穿,其它是深淺不一的傷口,我的血量雖然還有一大半,但是卻被草纏住動不了……嗚!前麵又出現了N根冰柱了啦!看來妖妖隊快要完成染血的魔王的遺願了─把我變成一根烤肉串。
“就是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肉包子,打狗術攻擊。”我奮力將肉包子丟向了水妖。
“呃啊。”我連續被數根冰柱擊中左手、腰側、肩膀,還有一根擦過了我的額頭,對麵的水妖也閃避不及被肉包子擊中,花妖趕緊幫水妖療傷,我躺在地上看著自己剩下一滴滴的血量,想不到我連個墊背的辦不到,可惡!
“王子,走!”小龍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她拚命的把我往後拉,草妖見狀,馬上要用草阻止我們逃走,但是一支半透明的箭阻止了他,居憤怒的用漫天的箭雨射向了草妖,逼得他不得不趕緊用草護住自己還有花妖、水妖。
“快到了,王子。”小龍女拚命的想把我拉回阿狼大哥那裡,讓他療傷。阿狼大哥也想抽出身來幫我療傷,但是少了小龍女,又缺了居,阿狼大哥自己光是阻止風妖和樹妖殺了他,都有點困難了,根本抽不出身來幫我療傷。
我眼見情況危急,我拚命張開嘴跟小龍女嘶吼。“去幫大哥,快!他、他一個人撐不住的。”
小龍女看了大哥,又看了看我。“該死的,不幫大哥解決掉那兩個人,根本就救不了王子。”
她一咬牙,丟下了我,跑去幫助阿狼大哥抵抗那兩個人。“你要給我撐住,聽到冇有,王子。”她邊跑邊吼。
我虛弱無奈的點點頭,撐住?這該死的真實度九十九,我的傷勢一直讓我的血量下降,我要拿什麼撐住啊?比賽又不能帶紅藥水……糟糕!意識有點模糊了,我拚命甩著頭。
這時,水妖的傷勢已經治好了,他怒得捲起滔天的水浪,往我捲來,而我卻處於迷迷濛濛的意識之中……
“王子~~”居、小龍女、醜狼、羽憐還有娃娃絕望的大喊。
“王子……”居奮力一躍,抱住了意識不清的我,隨即我們兩個人都被水流衝了出去,居拚命用身體護住我,但是我體內所剩不多的血液,還是把水流染成了紅色……
突然,我清醒過來,心裡很明白,我離死隻差一滴滴了。“居,要加油喔!”
居驚駭的看著我。“王子……不,你不能死。”
我微微笑著,身影漸漸模糊,最後化為星光點點,在居的悲傷臉色中,我變成一道白光飛逝。
“王子。”居握緊了原本抱住我的手,拚命捶著地,聲音有點哽咽……
“王子。”小龍女白著一張臉。
“怎麼會……”羽憐摀著嘴,眼泛淚光。
“吼~~王子!”醜狼悲嚎著。
“嗚哇、嗚嗚,王子哥哥。”娃娃嚎啕大哭……
“媽媽、媽媽在哪裡?嗚嗚嗚……”肉包子的兩道超級水龍頭重現江湖。
會場上,氣氛有點凝結住了,悲傷的感覺開始在所有人之間蔓延,連妖妖隊都有些不知所措,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正當妖妖隊終於打算展開行動的時候,怒火卻以居為中心燒開了……
“火凰,我以主人的身分命令你,燃燒吧!將膽敢傷害我的摯愛、不知死活的人全都送入地獄的火海。”居佈滿複仇血絲的雙眼,連不愛聽話的火凰,都知道現在不是不聽話的時候,牠長啼一聲,飛上天空後,開始對妖妖隊噴吐著高熱火焰,草妖原本要築起防護罩,但是草怎擋得住火?水妖趕緊接手,用水幕擋住了致命的火焰。
草妖見情勢不對,立刻想對居使出草縛術,居的腳下出現了許多長草……
“地裂術。”羽憐蹲在地上,右手觸碰著地麵,地麵馬上往草妖裂開一道大縫,草妖腳底一空,險些摔下大縫之中,幸虧旁邊的樹妖趕緊抓住了他,但是羽憐微微笑著,再度唸完咒語,又是一道地裂術往草妖和樹妖衝去……
“你用這招害死了王子,你以為我會讓你再害死居?不可能!”羽憐輕輕吐出這幾句話。
“黑暗地獄的焰火啊,燃燒上強大的死靈生物骨龍吧!化身為地獄焰火之龍,降臨人世為你的主人摧毀一切擋在麵前、傲慢無禮的生物!”娃娃倔強的臉上充滿著怒氣,連無敵恐怖的黑焰骨龍都不能打消她幫王子複仇的心,於是,妖妖隊的空中敵人,除了使用神聖火焰的火鳳凰外,又多了一隻吐著邪惡焰火的骨龍,無疑是對妖妖隊的危險處境雪上加霜……啊不,是火上加油。
風妖和岩妖見情勢不對,立刻往非常隊衝了過來,打算趕緊解決這危險的三個人,小龍女一個快步擋在風妖的麵前。“有人說,跟風比快是愚蠢的行為,我,現在要證明,跟我比快纔是最愚蠢的行為。”小龍女陰慘慘的說完這些話,手上的兩把匕首飛快的翻、劈、斬、刺,逼得風妖節節敗退。
醜狼揮著光耀之杖,跟岩妖一個勁兒杠上了,論力量和體質醜狼當然是比不上渾身岩石的岩妖,但是醜狼哼的一聲,心底咕噥著,連三歲小孩都知道該怎麼打敗岩石,不就讓冷熱交替就好了嗎?
“居,讓火凰對這隻岩妖噴火!”醜狼用隊伍頻道密著居,而居也立刻照辦。
“你以為火對我有效嗎?”岩妖被火焰噴著,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醜狼冷冷一笑,加上水呢?好,看我用水把你分崩離析……水,找羽憐?不對啊,羽憐隻有火跟地屬性魔法,娃娃不可能,居也冇有,小龍女是盜賊,糟糕!冇水……醜狼在原地愣住,這下子該怎麼辦?難不成跟水妖說,喂!借我點水殺岩妖嗎?
“嗚嗚~~媽媽!”肉包子在一旁狂哭,會場地麵已呈現稍微淹水的狀況。
醜狼的醜臉上展開一個難看的笑容,想不到啊,王子你就是死了,都冇忘記留下這麼有用的“遺孤”,醜狼一把撈起肉包子,打起了商量。“肉包子,對麵的那顆石頭他害死了你媽媽,你要不要報仇?”
“嗚~~什麼是報仇?”肉包子張著無辜大眼。
醜狼抓了抓頭毛。“反正,你到對麵石頭身上去哭,你媽媽就會很高興喔!”醜狼儘量用著哄小孩的語氣。
“那媽媽會回來嗎?肉包包想媽媽。”
“呃……會吧!”
“好!”肉包子小臉上充滿堅決,蹦蹦跳跳的往岩妖跳去。
醜狼捏了把冷汗,心想幸好包子冇有腦袋……
岩妖先是楞楞的看著一個包子往他跳來,隨後跳上了他的肩膀,兩道水柱就噴了出來,岩妖彷佛聽見自己的身體裂開的聲音,他大驚失色,拚命想抓住肉包子。“你乾什麼,走開!”可惜,肉包子身體嬌小,相當靈活,一會兒跳到頭上,一會兒又在肩頭、手臂等,兩道水龍頭很儘責的開始擊潰岩妖的身體。
情勢開始逆轉……
剛纔,我從重生點走了出來,過了一段死亡的嘔心感,然後有點愣在原地。
“現在,我要乾嘛?”我喃喃自語著,然後突然想起。“對了,我應該去看比賽纔對。”
為了怕趕不及看到比賽,我沖沖抓了包瓜子,買一盤炒飯,又帶了罐可口可樂,就趕去會場看比賽,正好看到居抓狂那幕,然後我找個位子坐了下來,看著隊友因為我被殺了而瘋狂。
“哇~~早知道居這樣就能控製火凰,那我乾脆就自殺好了,不就有烤肉吃了嗎?”
“好可怕的火焰骨龍……”
“羽憐大嫂真猛……”
我不斷讚歎著,而我瘋狂的隊友們很儘責的在瘋狂,在我吃完炒飯的時候,場上已經是一片“水深火熱”、“天崩地裂”……
水深。
“哇哇哇哇嗚嗚嗚嗚哇嗚~~媽媽冇有回來,媽媽~~”肉包子的兩道水龍頭已經發展成兩道雄偉的瀑布,繼水淹餐廳包廂後,肉包子又再度創下了水淹比賽會場的紀錄……
火熱。
“火凰,快,把那堆可惡的妖都燒光,哈哈哈~~”居已經呈現半狂狀態,而火凰也燒上了癮,除了非常隊站立的小小範圍外,隨時都會有數十道火焰到處亂噴……
天崩。
“碰”的滔天巨響,娃娃的恐怖地獄火焰骨龍“又”撞上了會場旁邊的柱子,人頭大到整尊人大的石塊到處亂飛,連觀眾席上的觀眾都慘遭飛石擊中,我閃!呼~差點打到我,至於禍主娃娃則偏著頭無辜的站在一旁……
地裂。
在羽憐大嫂的恐怖地裂術施展第十一次的時候,賽場已經裂成了六塊大小不均的石板,還有往更多塊數發展的傾向……
總而言之,現在的狀況是飛石與白光齊飛,火焰共洪水一色,好!好一個人間煉獄啊!我周圍的觀眾早就奔逃一空,裁判死命抱住還冇被骨龍KO的一根柱子,主持人小李的廣播詞讓聽到的人會以為世界末日來臨,而妖妖隊……我實在搞不清楚到底妖妖隊還有冇有妖存活?應該是有吧?不然比賽應該就結束了。
最後,還有一點理智的阿狼大哥終於停手了,他環顧四周,狂吼著。“夠了,夠了。大家停手吧!我們已經幫王子報仇了,我相信王子在天之靈也會安息的。”
聽到老公的吼聲,羽憐大嫂終於也停手了,她看著狼籍的現場,嗚咽的說。“王子,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王子哥哥……嗚!”娃娃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王子,我終於替你報仇了。”居泛著淚光,對天狂吼著。“王子你聽到了嗎?我們終於替你報仇了~~”
我吞下嘴裡的瓜子肉,喝了口可樂,閃過了一道火焰。“聽到了啦。”不過居你喊的方向錯了,我不在上麵,在你的左手邊啦。
場上的阿狼大哥抬頭看著柱子上的裁判,開口問道。“裁判,你還不快點判我們贏了?難道還要我們繼續破壞嗎?你知道的,我的隊友耐性可不太好。”
聞言,裁判差點就哭了出來,趕忙解釋。“可是妖妖隊還有人存活,比賽規定,必須對方全體死亡,或者投降才能判定輸贏……”
“投降、投降!”阿狼阿哥還來不及開口說話,一個尖叫的聲音從某堆石塊下傳出……阿狼大哥走了過去,搬開石塊,隻見到一朵剩一個花瓣的花慘兮兮的躺在底下。
裁判如獲大赦。“非常隊勝利、非常隊勝利,順利晉級決賽。”
我高興的跑下會場,跟隊友們擁抱在一起,太好了,晉級啦!
日後,我聽到一個有關我的奇怪傳言,有人說,我死了比活著更恐怖!這是什麼意思呢?我跟肉包子一樣不解的張著無辜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