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小
“侄少爺,你回來了。”
“嗯。”唐軼將脫下來的外套遞給等在門口的管家。
管家把外套掛在臂彎:“少爺的易感期到了。”
唐軼頓住腳步,點了點頭,平靜道:“我知道了。”
唐軼走進平時兩人用餐的小飯廳,唐寂青一邊看財經新聞一邊等他一起吃飯。
唐寂青比唐軼年長了十二歲,麵容俊美,氣質華貴,周身氣息又縈繞著殺伐果斷的冷冽,是個說一不二的主。
唐軼喊了聲“小叔叔”,拉開他右邊的椅子坐下了。
唐寂青拿碗給唐軼盛湯,修長的手指托著碗底,瓷白通透,他問:“今天在學校累嗎?”
唐軼接過湯碗,湯勺攪動著湯,說:“還行。”
升了高三後,工作量一下子就加大了,他又是班主任,麵對的壓力可想而知,一個月下來,瘦了很多。
換作是以前,唐寂青一定會不顧唐軼的意願,強行讓他辭職,他還不至於連個閒人都養不起。況且,他也不喜歡唐軼出去工作,要看彆人臉色,容易受委屈,唐軼從小到大都是給彆人臉色看的,彆人中也包括他。
而現在,經曆過因他控製慾太強,唐軼受不了,跑到國外,和他斷絕聯絡後,他學會了尊重唐軼的選擇,不過多乾涉他的自由,讓家裡的廚師變著法子給唐軼補營養。
唐軼放下筷子時,唐寂青夾了一塊肉給他,說:“多吃點。”
接下來幾天他會很難熬,冇時間吃飯,隻能靠營養劑充饑。
唐軼說:“我隻能陪你兩天。”
唐寂青皺起眉:“找其他老師代課。”
唐軼走到他身後,摟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臉:“小叔叔。”
唐寂青冇轍了,拽著唐軼坐到腿上,搭在他腰間的手探進了衣服裡,捏著細嫩的皮膚,語氣無奈:“你呀,總是這樣。”
昏暗的房間內,隻開了一盞壁燈,唐寂青伏在唐軼上方,眼中充滿了情動的慾望,死死鎖住唐軼,他掐著唐軼的腰窩,隨凶狠的動作而粗喘著氣,胸肌和腹肌汗津津的,性感又魅惑。
唐軼雙手抓著被單,擰得皺巴,指關節粉中透白,眼尾暈紅,鬢角汗濕,忽地一個猛撞,撞碎了溢位的呻吟,泣不成聲,全然冇了站在講台上的從容淡定。
beta是無法被標記的,唐寂青一下一下地衝撞著退化的生殖腔,企圖鑿開一個口子,又啃咬著他的腺體,將自己的資訊素一絲一絲地灌入唐軼體內。
此刻alpha的資訊素濃鬱到了極致,素來感覺不到資訊素的唐軼都能聞到,像是一劑發情藥,令他更加興奮。
唐寂青舔去唇上沾的血,手指滑入唐軼的指縫,收緊,俯身親吻著他的耳廓,既狠戾又溫柔道:“beta也有生殖腔,隻要做得夠多,就可以生孩子。有了孩子後,你就不會亂跑了。”
“嗚~不要。”唐軼信以為真,搖著頭,被迫承受著歡愉和痛苦。
唐寂青帶著唐軼的手摸向他的腹部,低聲道:“它就在這裡。”
唐軼感受到肚皮下的東西進進出出,似乎自己就要被貫穿了,手指蜷縮,想要抽走,卻被唐寂青壓著,掙不開。
他意亂神迷,淚眼朦朧,聲腔哽咽:“小叔叔,抱抱我。”
他伸手要去夠唐寂青。
唐寂青還是心軟了,將他翻了一個麵,也不再說話刺激他,專注乾人。
高潮的刹那空白時,唐軼想起了以前。
唐寂青並不是他的親叔叔,隻是他父親的一個朋友,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合作夥伴。他們關係很好,經常來往。
據唐寂青說,他出生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
他們的緣分早已註定了。
後來,他家家道中落,母親離婚跟人跑了,父親畏罪自殺,隻留下一個六歲的他。唐寂青便將他帶回了唐家,變成了他的小叔叔,親自扶養他成人。
他情竇初開時,便喜歡上了唐寂青。唐寂青是一個近乎於完美的人,家世、外貌和頭腦都是頂尖的,他相信無論誰遇見了唐寂青,都會覺得驚豔,更何況他和唐寂青生活了十多年,眼睛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可他是個beta,那時唐寂青的父母已經張羅著讓他娶妻生子了,門當戶對的omega快要踏破了唐家的門。
唐寂青對此冇有任何表示,他私認為唐寂青是接受的。
於是他小心地藏著這份心思,不能覬覦,不能逾越,不斷地告誡自己,唐寂青隻能是他的小叔叔,也隻會是他的小叔叔。
然而,不管周遭發生如何的變化,唐寂青自始自終都對他很好,好得不像話,給了他無比優越的生活和供人仰望的身份,縱容著他,簡直可以用寵溺來形容。
這是外人所能看到的部分。
唐寂青將他看作是他的所有物,限製了他生活的方方麵麵,特彆是人際交往。他曾經為了放棄對唐寂青的感情,嘗試著接受彆人,結果第二天,對方就含淚和他分手,屢次如此,他也知道了是唐寂青在背後搗鬼。
他憤怒地質問唐寂青,卻得到了這麼一句話“是我把你養大的,我有資格管你”。
唐寂青理所當然的態度令他更加惱火,他確實喜歡唐寂青,但他很清醒,他忍受不了唐寂青的專製,尤其唐寂青是充當了他的長輩來管教他的,一怒之下,他跑去了國外唸書。
他很聰明,所以三個月後唐寂青才找到他。
唐寂青逮住他時,什麼都冇說,直接把他擼到了床上。
現在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唐軼至今還是一陣後怕,唐寂青看他的眼神彷彿要把他殺了,充斥著瘋狂,而那也是這麼多年來,他唯一一次見到過的唐寂青狼狽的樣子。
唐寂青早就對他心懷不軌了,至於為什麼不說,他給出的理由是想等他再長大一點。
真是個一肚子壞水的老東西。
唐軼一口咬住了唐寂青的肩頭,留下一排牙印。
唐寂青給了他片刻休息的時間。
“上次找你的那個人是誰?我好像冇聽說過。”上一個月半夜,唐寂青接了一個電話就起床出門了,因為太忙,唐軼一直忘了問。
“他姓白,是我在京都認識的一個朋友,順手幫了他一個忙,還和你的學生有關。”唐寂青掰開唐軼的腿,抬起放在他的肩上。
“我的學生?淩初年?”他的學生隻有淩初年是從京都來的,和京都關聯最多。
“對。”他賣了白老一個麵子,將那幾個小孩的問題全部解決了,“繼續吧。”
夜很漫長,易感期也很漫長。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