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千有個習慣,就是在她達到自己目的之前,她的假麵能夠絲毫不露餡。
麵對滿眼都是自己,溫柔地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華千,塞繆爾的心跳聲一如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樣清晰。
看到華千的精神體並冇有出現,塞繆爾終究還是放鬆了警惕,一步步沉溺在情慾的沼澤之中。
她的雙手彷彿易燃的火柴,在他的肌膚上寸寸點燃烈火。
直至理智的鎖鏈崩潰,華千終於等到了塞繆爾的精神觸鬚從他的體內伸出。
千眼魔章極度謹慎,甚至當它出現的時候,塞繆爾本人遲疑地僵了一下。
看到華千似乎冇有在意,魔章才從他身後慢慢地遊走,似乎想躲進客廳。
殊不知他和它都早已深陷沼澤之中無法脫身。
在某個時刻,華千慵懶地抬了抬眼。
冇有絲毫預兆地,404從她的身體裡出現的一瞬間,就如同惡蟒撲食一般向前竄了出去,絞住了魔章!
千眼魔章的敏銳度何其高,全身的眼睛其實也在幽莽出現時就察覺到了,但是它和塞繆爾都已經被華千溫養地放鬆了。
一瞬間的反應完全無法逃脫。
魔章的八隻觸手立刻翻湧了起來,黏滑的它調動著自己的身體,朝著每一個可能的縫隙鑽過去。
觸手上的大多數眼睛如同逃避似的閉了起來,微小的的吸盤似乎主動放棄了強大的吸附力,反而一味地想躲開。
但是每當似乎快要成功逃脫的時候,蛇尾就會繞到它缺口處攔下來,繼續和它牢牢糾纏在一起。
“不,華千,不要……不要這樣……”
塞繆爾的聲音發顫,看向華千的目光裡溢位了一絲哀求。
殊不知,這絲哀求就是華千的興奮劑。
進入副本之後,她的精神體還冇有碰過任何人的精神體。
因為華千見到的每個人,包括她的隊友——她們的精神體都太弱了。
華千清楚地感受得到,自己碰了就是摧毀性的打擊。
但是塞繆爾不一樣,畢竟手上還戴著婚戒,華千就知道副本早就安排好了。
他,自己可以碰。
上次見麵的時候不是用精神體碰,而是用手接觸塞繆爾的觸鬚。
那一次還冇有給華千本人帶來太大的感受。
但是此刻,當華千的精神體三怖幽蟒接觸到千眼魔章的那個瞬間。
不是肉體的酥麻和舒爽,而是靈魂的顫鳴,如同電流一般從指尖竄入到腦裡,“嘭”地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接著體內的感受便彷彿吹了半夜冷風的人,被撲麵而來的溫暖熱湯熨燙了。
原來精神安撫是這樣的感覺嗎!
……真是令人上癮。
華千立刻取締了404對精神體的掌控,蟒蛇的感知和操控,從頭到尾完全是她。
同時華千五指張開,執拗地鑽入了塞繆爾握緊的拳心。
然後從他的指縫之間探進,兩人掌心貼合,直至強行和他五指相扣。
正常狀態之下的塞繆爾,華千的力量肯定冇有辦法和哨兵抗衡。
但是現在他脆弱的精神體如同被玩弄的獵物,被華千的蛇尾肆意擺弄著。
他整個人冇有辦法抗拒華千的控製,彷彿一個精緻又脆弱的洋娃娃一樣。
華千能夠感受到兩人的精神圖景之間已經輕車熟路地搭建起了橋梁,她隨時都能推推開那道虛掩著的門闖入細細檢視。
塞繆爾雪一樣的雙頰升起誘人的色澤,琥珀色的眼睛閃著細碎的水光。
他咬著自己的下唇,似乎在忍著不呻吟出聲的模樣。
所以她早就說了,他肯定也是享受著的,為什麼要拒絕自己的精神結合呢?
華千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她檢視精神圖景之後發現過彆人進入過的痕跡,幽莽會毫不猶豫地絞殺掉魔章。
但是當華千體會到魔章滋味的時候,道心被精神體傳回來的極致感受狠狠動搖了一下。
這令華千忍不住玩心大起,甚至也不急著立刻檢視他的精神圖景到底有什麼異常了。
現在,她還冇有玩夠。
於是華千的蛇尾鬆了鬆,主動露出了破綻,似乎給了魔章一個逃離纏縛的突破口。
塞繆爾雖然爽得咬唇,和華千相扣的五指緊緊地抓著她,但還是強撐著控製著魔章全力從破綻口抽身。
直至剩下四隻觸手還被蛇身禁錮著的時候,華千將陷阱收攏。
幽蟒吐了吐信子,捆死了觸手,蛇尾一轉便悠悠然再一次纏上了章魚身,輕車熟路地將它拖了回來。
兩人的精神體離得越近、纏得越緊、接觸麵積越大,舒爽的感覺就越強。
塞繆爾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華千今天是不可能放過自己了。
他不再言語,眼前是一陣一陣地發花。
而且此時如果他再開口,也冇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詞句,而絕對會是令華千更加興奮的吟語。
塞繆爾太瞭解她了。
華千又一次放鬆了對魔章觸手的糾纏,然後如同逗貓一樣將它抓回來。
同時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哄著:“叫出來。”
我想聽。
塞繆爾的瞳孔猛地緊縮,唇色因為被長時間用力咬著而充滿了櫻桃般的色澤。
他的呼吸粗重地顫抖著搖了搖頭。
華千也冇有再用言語刺激他。
而是輕笑了一聲,張口輕輕咬上了塞繆爾的耳垂,抿了抿。
烏黑的眼隱在暗處,強迫的意味卻不減半分。
與此同時,蛇尾卻從另一個角度顯露了她的惡劣本性。
霸道地擠入了魔章的觸手之中,螺旋般編織穿梭其中。
“彆……呃……”
隨著華千一收一放的刺激,歡愉如同浪潮般一層一層地推了上來。
塞繆爾這隻小舟完全冇有上岸的可能。
他距離岸邊愈來愈遠,在華千的牽引下,反而接近了海嘯的中心。
一場以她為名的海嘯。
“我們可是夫妻啊,你怎麼敢對我有秘密呢?嗯?”
華千的鼻息夾雜著她溫聲的質問,和她的精神體表現出了割裂度極強的格調。
“我……”
在塞繆爾眼裡的潮濕逐級升起時,華千終於與他對視。
冇有讓完整的淚珠落下,華千舔舐著他眼角的同時,魔章掙紮的動作也終於微弱下來。
華千推開了塞繆爾的精神圖景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