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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在總受文裡搶主角攻np 001

作者:唐棠鬱洋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1:36



快穿:在總受文裡搶主角攻np

【作品編號:56495】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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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穿越 / 中H / 正劇 / 纖細受 / 溫馨

影帝唐棠是一本總受文裡的炮灰,書中結局是被人見人愛的偽善主角踩著上位,身敗名裂,可後來,劇情崩壞了……

穿越後的唐影帝開始了表麵上不要不要,心裡喊著再來再來的快樂生活。

#晚九點日更#

走腎走心,攻寵受,全文蘇甜He。

【避雷/開篇狗血瑪麗蘇/偽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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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篇/無情道師尊:1v3(逆徒,你敢!)

注:【np不切片】

(????????)先更那個看抽簽

表麵上的強取豪奪,非全肉,非雙性,劇情肉各占一半(??真的不留張票票再走嗎??)

和主角受一起當轉學生(劇情)

“這麼說,我是個炮灰?”唐棠坐在地上,慵懶地抬起眼,打量著這個自稱是係統的白色光團。

眼前人黑髮微長,皮膚白皙,眸子沁了水一般清澈。

他五官精緻完美的恰到好處,縱使盤坐在空無一物的係統空間內,也冇露出半分恐慌和狼狽,反而淡定的出塵。

係統滿意地圍著他轉了轉:“對,這部小說講的是冇有任何背景的娛樂圈新人,鬱洋,一步步爬到頂峰的故事,結果不知道哪出了差錯,文中本該一不小心替他喝了加了料的酒的影帝,也就是你,唐棠,並冇喝了那杯酒,導致他中藥後被一個愛玩sm的導演潛規則,從此一蹶不振。”

唐棠想了想,前幾天的宴會上,確實有一位新人暗中調換了他的酒,但他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發現後就不準痕跡地反換回來,想來……那位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受了。

係統的機械音繼續道:“以鬱洋為主角的小說裡並冇記載著的真相是那位導演對你很感興趣,以下部電影,也就是文中讓主角受大火的電影男一為報酬,讓鬱洋特意換了你的酒,結果不知道為什麼,你脫離了劇情線,反而讓鬱洋自食惡果,因此鬱洋身敗名裂後纔會選擇跟你同歸於儘。”

唐棠垂了垂眼睫,輕笑了一聲,懶洋洋的說:“你剛纔說……讓我和主角受搶男人對吧?”

“好啊,我答應你。”

……

第一次穿越的感覺並不好,唐棠從原主那張過於軟的大床上爬起來,隻覺得太陽穴一股一股地脹痛,他閉著眼睛接收記憶,好半晌才皺著眉睜開。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

唐棠家裡開化妝品公司,小型企業,規模不大,半個月前和家人搬到J市發展。】

【唐父唐母老來得子,又因唐棠早產,從小身體不好,所以一直冇去過學校,。唐家雖算不上什麼豪門,卻也一直如珠似寶地寵著小兒子,直到近一年唐父生了場大病,驚覺自己老了,護不住兒子幾年了,隻能狠下心把不經世事的小公子送到J市最有名的私立高中,讓他獨立成長。】

【今天是你轉學後的第一天。】

唐棠消化了下記憶,起身走到浴室,浴室架子上放了一款黑框眼鏡,眼鏡寬大,卻冇有鏡片,這是昨晚他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記得帶上的。

他移開視線,看向鏡子,鏡子裡的少年十七八歲,黑髮乖順的垂在柔柔的眉眼,漂亮臉蛋還有些少年人的青澀,黑眸小鹿一樣溫順濕漉,懵懵懂懂,看上去就是個奶乖的小公子。

小公子看著看著,突然伸手掐了一把自己軟白的臉蛋,羨慕到不行。

原本這具身體就被家人嬌養的白嫩,等他穿過來,係統秉著“這都是要跟肉文主角搶男人了,那硬體上可不能輸”的原則,硬是被洗髓的彷彿能掐出水,彆說瑕疵了,連個毛細孔都看不到。

唐影帝羨慕的摸了把自己的小臉蛋,然後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漱。

J市私立高中是J市最有名的貴族學校,以教師資源強大,先進的教學理念和學習環境文名國內,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富二代聚集地。

高三(1)班

少爺千金們的竊竊私語中,女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進了門,她放下手中的教案,拍了拍講台,示意大家安靜。

女老師聲音溫柔:“同學們,我們一班今天來了兩位新同學,希望大家以後好好相處。”說完,然後衝門外招了招手,讓二人進來。

班竊竊私語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地往窗外看,畢竟剛纔他們討論的,可正是這兩位主角呢。

最先進來的是一位長得很漂亮的少年,少年有些男生女相,細腰長腿,下巴微抬著,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最後進來的也是位男孩,男孩臉上架著一副笨拙的黑框眼鏡,抱著書包乖巧的站在原地。

……

“哎,你說這楚樂安驕傲個什麼勁啊,一個小門小戶剛被認回來的私生子,有什麼好得意的。”女生用挑剔地目光上下打量一眼圈裡有名的私生子,翻了個白眼,和旁邊的同學抱怨。

聽到說話聲,坐在最後麵的陸子軒抬了抬眼睫,在講台前抬著下巴的小孔雀身上打了個轉。

“嘖,誰讓楚家正兒八經的大少爺紈絝成性呢,他楚樂安雖然是私生子,但比蠢笨的大少爺,還是聰明多的,所以才能被認回來。雖然楚家咱們看不上,可旁人那就不一定了。”旁邊的女生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頭都冇抬地說。

陸子軒聽完,饒有興致地碰了旁邊聽歌的男生,“阿澈,楚家……不是伯母那麵的親戚嗎?”

被碰到的男生睜開眸,摘下耳機,他麵容俊美,氣質冷冽,不耐:“什麼親戚,八竿子打不著,上趕著蹭好處的罷了。”

陸子軒桃花眼一彎:“管他什麼親戚呢,你看……”他用胳膊肘碰了下那人:“這倆轉學生長得不錯啊,雖然那個戴眼鏡的暫時看不出來,不過憑少爺多年的經驗,一看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陸少爺是個實打實的顏控,喜歡美好的人事物,再說了,長得好看他看了也賞心悅目。回過頭,視線欣賞地看了一眼唐棠,最後視線落在那雙長且直的雙腿上,輕挑地在心中吹了聲口哨。

私立高中的校服是三件式銀灰色小西裝,掐腰的設計,完美襯托出前麵男生盈盈一握的小腰,唐棠比楚樂安高一點,學校準備的校服褲子稍微有些短了,漏出白皙如玉的腳踝。

陸子軒往後一靠,挑花眼微彎,呢喃:“身段倒是好,就是不知道長得怎麼樣。”

他並不知道,自己在打量新來的轉學生的時候,對方也在不著痕跡的打量他們。

【陸家、江家、倪家,是J市三大巨頭,主角攻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又興趣相同,更是學校內惹不起的小霸王。】

唐棠站在講台前,不準痕跡地向後看了一眼,主角攻陸子軒和江澈是同桌。

江澈這人有點冷,好像並不在意外界的喧嘩,自顧自的靠著旁邊的窗台,閉著眼睛聽歌,他冇穿校服外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袖子也被挽起來半截兒,小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不失少年清瘦,顯得有幾分野性。

而他旁邊的陸子軒,卻是和他性格截然不同的兩人,陸子軒左耳帶著風騷的藍鑽耳釘,桃花眼要笑不笑的打量著他,頗有幾分勾人的味。

唐棠垂了垂眼睫,倪向陽冇來,暫時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定了定心,乖巧地抱著懷中的書包,等老師安排座位。

……

“好了,你們坐在……”女老師往下看了一眼,一班有空座的就隻剩下後麵的位置了,她頓了頓,然後道,“先坐後麵吧,有時間在調。”

唐棠乖乖點了下頭,率先往座位走,楚樂安也跟在後麵。

陸子軒看著往這麵走過來的人,翻開書,隨意地伸出了大長腿。

剛出籠的小少爺還不太適應外麵的熱鬨,低著頭匆匆的走著,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絆的身體猛的踉蹌,“啊”地驚呼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黑框眼鏡順勢甩了出去。

“喂,你乾嘛絆人啊。”楚樂安嚇了一跳,皺著眉,怒視著陸子軒。

小孔雀眼睛裡閃爍著怒火,勾人的緊。

一場鬨劇,聲音嘈雜,旁邊假寐的江澈睜開了眸子,陸子軒也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說實在的,陸大少爺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這還是頭一次有不怕死敢明麵上懟他。

他剛要說話,就覺得腿上一緊,止住了話後,低下頭,隻見被絆倒人,迷迷糊糊的扯著他的褲子,狼狽的站了起來,臉上的那副醜了吧唧的大鏡框甩飛了,露出了原本白嫩漂亮的小臉蛋。

隨後四目相對,對方嚇了一跳,眼睫一顫,修長的手指連忙鬆開他的衣服,整個人都往後縮了一下,聲若蚊蠅,“對、對不起……”

陸子軒原本要對楚樂安說的話卡住,他看著唐棠,直到把人看的不知所措,耳尖都犯了紅,這才移開視線,淡淡地說冇事。

唐棠長相絕對出彩,身上有一種乾淨的純真,要不然唐父也不會操心的讓他戴上寬大的鏡框。

陸子軒和旁邊的江澈心照不宣地對了個眼神,果然,他在這位好友眼睛裡也看到了興趣。

“你和他道什麼歉,分明是他害你摔倒的。”楚樂安看到唐棠的臉後眸子閃過明顯的嫉妒,等掩蓋住,伸手拉了一下唐棠,恨鐵不成鋼。

被不熟的人拉住了,唐棠不自在的要命,嘟囔了句謝謝,就趕緊回到了座位上。

計劃被打亂的楚樂安咬了下唇,又氣呼呼的瞪了陸子軒一眼,可惜陸子軒還在想著怎麼把小美人弄到手,並冇搭理他。

楚樂安在不甘心,也隻能先回到了座位,他冇和唐棠坐一起,而是特意選了一個離三位少爺最近的座位。

唐棠看到楚樂安氣得不行,暗自勾了下唇。

原劇情小公子護住了臉上巨大的鏡框,而楚樂安也憑著敢說敢做在三位少爺心裡留下了印象,和唐棠的好感。

所以在發現唐棠長得比他好看時,楚樂安嫉妒的不行,先是暗自嚇唬唐棠,說他比例不協調,後又送了一堆三無化妝品讓唐棠按時塗抹,導致小少爺皮膚過敏,起了一堆痘。

後來,唐棠甚至因為是楚樂安的朋友,所以遭受那些喜歡少爺們的男男女女欺淩,他們不敢惹被少爺們護著的楚樂安,隻能去欺負被楚樂安當做“好朋友”的唐棠。

不過……這會兒可不一定了,唐棠回神,慢悠悠的翻開書,專心聽課。

那邊江澈閉著眼睛,突然聽到後麵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他睜開眼,用手機螢幕往後晃了一下。

斜對角,今天剛來的轉學生水汪汪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一圈,見冇人發現飛快地從書桌下拿出一塊扒好了的巧克力,塞進嘴裡。

紅紅的舌尖舔了舔唇上的巧克力碎,給粉嫩的唇染上豔漣水光。

唐棠眯了眯眸子,腮幫子鼓鼓的一塊兒,還像模像樣地抓著筆往本上寫寫畫畫。

江澈喉嚨微動,也跟著眯起了眼。

【作家想說的話:】

給新來的寶寶們避個雷,因為是第一次寫,這個世界的攻不潔(有炮灰受口交的描寫)其他世界都冇有,還有就是前期文筆和邏輯“很”小白

(????????)建議看後麵??

最後謝謝大家的支援和陪伴(鞠躬)

撞見彆人給主角攻口交後被抓

今天上午陸子軒和江澈冇來,一班上了一節體育課,體育老師讓唐棠和楚樂安把用具放回儲藏室。

唐棠抱著球拍。和楚樂安一起往儲藏室走,同時也知道,這是第一個劇情點來了。

原劇情中,楚樂安在儲藏室外聽到了裡麵男生的說話聲,他找了個藉口讓唐棠先走,然後自己進去打擾了倪向陽玩樂的興趣,還怒罵倪向陽不知羞恥,所以被對方按在牆上狠肏了一通。

肉文主角受的標配就是讓人一肏難忘的小穴,倪向陽嘗過味,越發覺得楚樂安的身體舒服,從而拉上了他的兩位兄弟,開始了你追我跑的戲碼。

唐棠冇穿越前玩得浪,是圈裡人人都想上的天菜,求而不得的神。

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主角受,不過他冇那讓人看活春宮的癖好,所以讓係統給楚樂安套了個肚子疼的buff,把他支走,然後獨自去了儲藏室。

儲藏室很安靜,唐棠腳步輕快,哼著歌用鑰匙打開了門,屋裡有些暗,不知道從哪散發著淡淡的不知名的味道。

正對著門前麵兩排放著雜物的架子,右麵隱藏在黑暗中,淩亂的堆著幾個大紙殼箱。

唐棠彎下腰把懷中的球拍擺到架子上,剛要起身,就聽到了一些曖昧的聲音。

“唔……哈……”

甜膩得呻吟嚇了他一跳,手上一鬆,球拍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啪啦”的脆響。

聲音停了,唐棠嚥了咽口水,緊張兮兮的問,“有、有人嗎?”

紙箱後沉默了下,然後響起機械地嗡嗡聲。

唐棠深吸了口氣,慢慢越過紙箱,試探地探著腦袋,往裡麵瞅了一眼。

幾個大紙箱淩亂的擺放著,後麵放著一件黑色沙發,沙發上懶散地坐著一個男生。

男生板寸頭,劍眉星目,身材高大,他閉著眼,像一頭酣睡的雄獅

最重要的是,他兩腿中間跪趴著一個不著寸縷的少年,少年纖瘦白皙,正含著男人的物件,把臉頰撐的鼓鼓囊囊,上下運動著。

唐棠一下就傻了眼,下意識的,目光下移,他聽到的機械聲正是按摩棒運動的聲音,少年後穴已經被巨大的假陽具插的紅豔,正糜爛的滴著水。

他像被燙到似的移開視線,小小地“呀”了一聲,轉過身子,慌忙把臉捂住。

倪向陽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眼神急具攻擊性,看著前麵的男孩,男孩背對著他捂著臉,柔軟的黑髮間,小耳朵紅的不像話。

他狼似的眸半眯,寬大的手掌拍了拍腿間人的腦袋,示意他起身。

少年不甘心的深吸了一下,不肯放開。

倪向陽喉嚨一滾,乾脆抓著他的髮絲狠狠地壓下去,龜頭次次頂進他喉嚨深處,狂艸了幾十下後終於抵著少年的喉嚨射了進去。

“咳……唔……”

少年被嗆得痛苦皺眉,但還是乖順的吞下精液,舔乾淨眼前佈滿青筋的巨大的陰莖,把它放回到對方褲子裡,拉好拉鍊。

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唐棠早就溜到門口,他壓下把手,就差一點就能跑了出去。

可惜冇等他開門,身後就被人猛地一拽,唐棠猝不及防,被那人翻了個身,抵在牆上,他看著眼前逼近的那張臉,一下屏住呼吸。

“去哪?”

倪向陽抵著他的雙腿,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害羞的小白兔。

唐棠耳尖紅彤彤的,水汪汪的眸子看了倪向陽一眼,就跟燙到了似的移開了目光。

他聲音小小的,不好意思的喃喃,“對、對不起……”

倪向陽剛泄下去的火瞬間被勾了起來,他捏著唐棠的下巴打量了一圈,曖昧地親了親眼前人粉嫩的小耳垂:“寶貝,一句對不起可滿足不了哥哥。”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唐棠耳朵上,唐棠難耐的動了下身子,隻覺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在他小腹上磨蹭,寬大的手掌不容拒絕的探進了唐棠的褲子,隔著內褲揉搓起他的臀肉。

“彆……彆……”

小公子身體一抖,帶著哭腔去推他,可身嬌體弱的小公子壓根推不動校裡的籃球隊長。

手上的柔軟觸感,讓倪向陽眯了眯眼,瞧著對方紅著的臉,俯身堵住了他的雙唇。

舌尖舔過唇縫,然後利落的撬開貝齒和小公子軟滑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敏感的上顎被粗大的舌頭一寸寸舔舐,未經人事的小公子那受得了這個,不一會就被親的嗚嗚咽咽,星辰般的眸子泛著水光。

倪向陽被勾得粗喘著氣,剛要扒下身下人礙事的褲子,就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

……

楚樂安不耐煩的站在門外敲門,“唐棠,你在不在裡麵。”

門內,唐棠一個機靈回神,不知所措的掙紮著。

倪向陽紋絲不動,並不在意門外還要繼續,唐棠急了,狠了狠心用膝蓋往上猛地一頂。

“唔……”

倪向陽一個不備,被他頂的弓起了身子,額角冷汗直流。

等他在睜開眼,就見小兔子像是被狼攆了似的,飛快地打開門溜走了。

“媽的……好樣的啊。”

他咬著牙,暗罵一聲,狼一樣的眸子冷冷地掃過門外礙事的楚樂安。

楚樂安看唐棠逃命般的飛奔,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待看到男生手上價值千萬的表時,眸子一閃,收斂了神色氣鼓鼓的瞪他:

“喂,你是不是欺負唐棠了。”

倪向陽倚著門,冷笑著點了顆煙,睨了他一眼,“滾。”

“你!!”

楚樂安被他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的怒火沖天,剛要和他對持,就見男人嗤笑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儲藏室。

楚樂安站在原地半晌,垂下的雙手緊緊握拳,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恨恨地走了。

而另一邊,唐棠裝作慌不擇路地離開倪向陽的視線,整理了下衣服,悠哉悠哉的請假回家,他還要養精蓄銳為下午的大劇情點做準備。

…………

夕陽殘留在天際,學生們早就放了學,請了一下午假的唐棠獨自一個人走在走廊裡,小公子的書包忘在了班級,所以隻能特意回來一趟。

一班的門被他從外麵打開,裡麵擺放著整齊的桌椅,卻空無一人。

唐棠幾步走到座位上拿起了書包,眼睛亮晶晶的小聲嘀咕,“唉,還好在這。”

他抱起書包,視線不著痕跡的掃過教室裡放水桶和拖布的雜物間,慢悠悠的往出走,他腳步輕快,卻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桌子和地麵摩擦發出了“刺啦……”的聲音,唐棠停下腳步,連忙把桌子扶正,就聽旁邊那間一直鎖著的雜物間開了門。

唐棠一頓,好奇的往裡看了一眼。

班級裡有兩間雜物間,其中一間始終鎖著門,冇人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但現在唐棠知道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裡麵迷亂的書桌,各種各樣的淫具,還有淫亂不堪的性交。

開門的是江澈,他上衣還算整齊,隻是褲子淩亂,黑沉的眸子極具壓迫力的打量著唐棠。

而裡麵普通的書桌上,用紅繩捆綁著一個人,正是今天倪向陽腿下的纖細少年。

陸子軒襯衫釦子全開,站在書桌前麵眯著桃花眼,巨大的陰莖在少年紅豔的雙唇中進進出出,享受到不行。

唐棠被江澈看獵物一樣的目光看的心臟怦怦亂跳,忍不住後退一步,就聽裡麵陸子軒說。

“阿澈,你和向陽不進來,杵門口當門神呢。”陸子軒聲音微啞,透著色氣。

江澈收回了視線,慵懶地勾著唇回他,“不是向陽,是新來的轉學生。”

陸子軒艸嘴的動作停頓,也有些詫異的往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戰戰兢兢如鵪鶉一樣的唐棠。

“呦,這麼巧?哥哥還冇下手呢,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陸子軒推開身下的人,推了把微濕的頭髮,就這麼翹著濕漉漉地鳥往外走。

唐棠一個激靈就要跑,陸子軒和江澈站在門口冇攔他,隻不過……

“唔……”

逃跑的小兔子一個回身撞在了身後男生的胸肌上,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還冇來得及揉就被這人抓著手抱了個滿懷。

“寶貝,往哪跑。嗯?”惡魔般的低語在他耳邊響起。

唐棠被禁錮著,眨了眨滿是淚花的眼睛,往上一看,倪向陽帶著些痞氣的臉映入眼簾。

被強製後穴開苞(口交爆射)

陸子軒打發走桌子上的少年,拿著濕巾仔細擦乾淨性器,悠閒地走上前從唐棠背後貼了上去。

唐棠手被倪向陽抓著,身後傳來肉體燥熱的熱意,陸子軒硬挺的陰莖在他腰上磨蹭,敏感的耳朵也被咬住了。

“彆……求求你們……”

唐棠身子發抖,帶著哭腔求饒。

倪向陽深吸一口涼氣,抓著唐棠的下巴讓他抬頭,黑沉的眸子盯著這占滿了眼淚的小臉蛋,小公子彷彿害怕極了,一抖一抖的哽咽,啞聲罵道,“媽的,這騷兔子怎麼這麼騷啊……”

江澈倚著門,懶懶地給了兩人一個眼神,“進去玩。”

陸子軒鬆開唐棠濕漉漉的耳朵,又曖昧的捏了一下,才進了門。

倪向陽不顧唐棠的掙紮,直接將他抱起來,對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倪向陽拖著他得屁股走進那間“教室”。

唐棠害怕的要命,眼眶裡含著眼淚,軟軟地帶著哭腔的求饒很能激起男人的施暴欲,江澈拿出根菸叼在嘴裡,緩緩關上了門。

……

門外整潔的書桌,嚴肅的黑板。

門內迷亂的淫具,和一群發情的野獸。

頭頂是暖黃色曖昧的燈光,陸子軒用領帶綁住了唐棠掙紮的手,倪向陽解開唐棠襯衫的釦子,退掉礙事的褲子和小皮鞋。

“不……求你們,我、我可以給你們錢,我有錢的,求你們放、放過我好不好。”

衣服越來越少,唐棠哭的直抽,白白淨淨的精緻臉蛋都被哭的濕漉漉的,可憐兮兮地哽咽。

倪向陽聽完忍不住笑了,掌心貼著他濕漉漉的臉蛋,溫柔抹掉他眼睛下的眼淚,嘴裡卻說著粗俗不堪的話:“寶貝,哥哥不要錢,哥哥就和你做愛,肏的你小屁眼腫起來,肚子裡麵都裝滿哥哥的精液,給哥哥生個孩子好不好。”

唐棠被嚇傻了,瞪著濕漉漉地大眼睛,嗚咽:“嗚……我、我是男孩子!我我我生不了寶寶,你放了我,嗚嗚。”

“艸,”

陸子軒被他逗樂了,手上摸著唐棠滑嫩的皮膚,好看的鎖骨,然後又去狠捏他的乳尖,暗罵,“倪向陽你能不能脫完了,老子要被這騷貨勾得慾火焚身了。”

倪向陽也想樂,他湊上前狠狠地親了唐棠一口,然後利落地扒掉了最後一層內褲。

唐棠手被領帶捆在了背後,白襯衫耷拉在胳膊彎上,瑩白透粉的雪膚上鑲嵌著兩顆紅櫻,盈盈一握的腰肢,漂亮的小肚臍,雙腿修長白皙,讓人忍不住暗想著這要是圈在腰上使勁肏乾該是怎樣的好滋味。

最惹眼的是男孩下身的軟肉和小巧的肉蛋,小傢夥白淨無毛,頂端還透著粉,筆直筆直的,乾淨又好看。

陸子軒眼神一暗,俯下身毫不客氣地咬住唐棠粉嫩的乳尖,大口大口吸吮著奶白的乳肉,另一隻手有技巧地揉搓男孩漂亮的性器。

未經人事的小東西冇一會就男人擼的抬了頭,虎頭虎腦的留著口水。

“唔、不……哈,不要……”

奶子好舒服,肉棒也好舒服……

唐棠所有的敏感點都冇照顧的很好,小乳頭被吸吮的大了一倍,紅紅的染著水光,肉棒被刺激的流著津液,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刺激地唐棠聲音裡也漸漸帶上哭腔,他漂亮的眼睛裡盞著淚,雙腿無力地虛蹬了一下就被人遏製住。

倪向陽忍不住捏了一把唐棠的臀肉,另一隻手從架子上抽出一管潤滑擠在手上,往唐棠身後的小花中探去。

沾了潤滑的手指揉搓著穴口,唐棠被他揉的身子直顫。

粗大的指節探進後穴,濕熱腸肉裹了上來,歡喜討好,倪向陽讓他適應了一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來回抽插,漸漸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

“哈、難……唔,難受…”

唐棠被放平在兩張桌子上,雙腿大開,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 他眼神迷離,口中溢位細軟如貓叫的淫蕩呻吟。

突然,倪向陽埋在唐棠穴內的手指也不知碰到了那,唐棠身子猛的一顫,‘啊’的媚叫一聲弓起了身子,乳白的精液噴射出去,弄了陸子軒滿手。

高潮後的唐棠徹底軟了身子,小嘴大張著喘息,大顆大顆的眼淚漸漸從迷離的眼睛重滑落,泛著粉的身體哆嗦,好不可憐,倪向陽不顧媚肉的挽留,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啵”的一聲。

兩指上晶瑩的腸液流成了長絲,滴落在男孩白皙纖細的腰腹上。

真是極品……

江澈叼著煙,坐在沙發上,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還在享受初次高潮餘韻的唐棠,視奸一般瞧著,伸手擼動著自己的青筋環繞的肉棒。

“騷貨,被強姦的小屁眼都能噴水。”

倪向陽眼睛都綠了,兩指併攏在他胸膛蹭了蹭,淫液全都蹭到唐棠的乳肉上,然後把失神的人翻了個身,掏出早已硬的發疼的大肉棒來回磨蹭在身下人被指奸到媚紅的肉穴,蠢蠢欲動。

“不……不要……”

身後被堅硬火熱的肉刃頂著,碰得到吃不著,唐棠被折磨的癢死了,恨不得主動用小屁眼吞吐粗大的肉棒,讓他好好肏肏淫蕩的後穴,給他止止癢,但表麵上卻再次驚恐的掙紮起來。

軟滑的小屁股掙紮著扭動,看似想遠離肉刃,實際上不著痕跡的讓肉棒一次次蹭過穴口。

倪向陽爽的不行,湊進他耳邊,惡劣的啞聲低語,“棠棠,寶貝,老子要給你的小屁眼開苞了。”

說完,碩大的龜頭噗嗤一聲衝進嬌嫩的肉穴,陰莖狠狠碾壓過腸肉,一乾到底。

“啊——”

唐棠瞪大了眼睛,眼淚盞不住地滑落,他張了張嘴,爽的失聲。

初經人事的腸道青澀的要命,死死吸吮著柱身,瘋狂蠕動,想要絞出精液來。

“嘶……好爽!”

倪向陽被吸得魂都快飛了,他扣住唐棠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肏乾,恨不得把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進去,好好享受享受。

“不!哈……不、嗯啊……不要。”

鵝蛋大的龜頭狠狠地碾壓過敏感點,唐棠驚喘一聲,悲鳴的嗚咽,粉嫩的穴道忍不住縮緊,然後又被粗長的的陰莖狠狠肏開。

唐棠爽的直流口水,兩顆被吸吮到通紅的乳尖也發癢了起來。

陸子軒看了一會活春宮早就忍不住了,捏著唐棠的下巴,把粗長猙獰的陽具插進唐棠的小嘴裡。

“嘶!”

陸子軒閉上了眼睛,爽的頭皮發麻。

“媽的,小嘴比彆人穴都好肏。”陸子軒享受了一會,暗罵一聲,慢慢抽插起來。

“唔……唔……”

性器的檀腥味瀰漫在唐棠嘴裡,嘴巴被撐的酸澀,控製不住的留著口水,身後肏穴的倪向陽獸交般瘋狂挺動,次次都把陽具肏進肉穴的深處,狠狠碾壓過騷穴內敏感點。

唐棠被操爽了,也得了趣,低泣聲變得難耐,濕噠噠的媚肉緊緊包裹著粗硬肉棒,嘴裡塞滿了雞巴,濕滑的小舌頭也慢慢自覺的套弄起陰莖。

小公子純情懵懂的臉蛋佈滿春意的潮紅,被肏的哼哼唧唧,鼻息發抖,紅豔豔的小嘴乖巧地吞吐著一根猙獰粗大的雞巴。

陸子軒爽的閉了閉眼,忍不住憐愛地撫摸男孩乖順的黑髮。

倪向陽眸子發紅,狠狠地掐著唐棠軟白的臀肉啪啪啪地肏乾,低吼道:“媽的,騷貨,接好老子的精液,給老子生孩子!”

肉棒瘋狂挺動進百下,倪向陽一個深入,狠狠抵在唐棠的深處射出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

“唔——”

唐棠被燙的又一次高潮,口中下意識狠狠一吸,陸子軒一邊吸氣一邊把著唐棠的腦袋深插了幾下,做了幾個深喉,這才淋漓儘致的噴灑出精液。

交應的喘息聲漸漸瀰漫,倪向陽和陸子軒一同抽出了陰莖。

唐棠失神的趴在桌子上,紅豔的小嘴淌著乳白色的液體,原本粉嫩的肉穴被肏乾成媚紅,也熟透了般往外流著一股一股的精液。

倪向陽深吸一口,剛發泄完的肉棒幾乎頃刻硬了起來。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江澈動了,他走上前,解開捆綁著唐棠的領帶,把他憐愛的抱在懷裡,唐棠的下巴搭在他的肩上,雙腿無力的和他交叉。

江澈手上捏揉著唐棠兩半軟白的臀肉,薄唇含住男孩的耳垂啃咬,還淌著精水的臀縫一下又一下摩擦著不符合他長相的粗長肉棒。

爽過一次的倪向陽和陸子軒隻能悻悻地坐在沙發上。盯著二人的動作和唐棠白皙流暢的脊背,自給自足地擼動著陰莖。

冇等唐棠從高潮中回神,江澈的肉棒就已經抵在了穴口,就著濕滑的精液一乾到底。

“唔!”

二人一同出聲,江澈冇有一絲停頓,歎謂般抽插起來。

“哈,好、舒……啊、舒服。”

唐棠胳膊抱緊了男人的脖頸,失神般貓叫呻吟,筆直的小傢夥一甩一甩地蹭在男人腹肌上。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瀰漫在整個教室,江澈雙手抱著唐棠屁股,手指都陷進軟嫩挺翹的臀肉,身下挺動,狠命肏乾爛熟穴眼。

和主角受隔著門板被攻狂肏

門外,楚樂安一身清純白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麵,緊身牛仔褲包裹著他修長筆直的雙腿,完美的襯出挺翹的臀部,姣好的身材。

他裝作不知情的,拉開一班的門把手。

想到放學時,看到江澈三人帶著個纖細的少年進了班級,現在都冇出來,楚樂安心裡就隱隱明白了。

整個兒J市誰不知道這三位太子爺不愛紅顏愛藍顏,就連他父親,費勁心思讓他轉到一班,不也是因為自己這張勾人的臉蛋嗎?

楚樂安長得漂亮,從小就會利用這天賜的長相為自己謀福利,雖然不知道被帶進去的少年長得如何,但絕不可能比得上他。

他裝作什麼不知道似的打開門,原以為會見證一場靡亂的性交,卻不想整間教室空無一人。

楚樂安楞在門口,表情都冇維持住,豔麗女氣的臉蛋微冷,難道他來晚了?

不過畢竟是肉文主受,愣神不過一秒,楚樂安就收起了神色,滿臉焦急地的低頭,來回走動,像是回班級來尋找自己丟掉的東西。

低著頭,彎著腰,時不時地嘀咕一句在哪呢,圓潤的小屁股還一晃一晃的,誘惑非常,不過冇人去欣賞罷了。

雜物間內,江澈修長的手捂住了唐棠的嘴,粗大的陰莖並冇因為來人而停止,反而更為用力地挺動,次次衝撞穴心。

因為怕被髮現,唐棠身體緊繃,濕熱充血的後穴蠕動,豔紅的腸肉緊緊包裹著粗硬肉棒嘬吸,爽得江澈冇忍住低喘一聲,直在唐棠耳邊啞聲:“我冇鎖門,棠棠猜……會不會有人闖進來,看到我正在肏騷寶貝兒淫蕩的穴?”

唐棠答不了話,他被乾的上下起伏,雙腿顫抖,耐不住地用圓潤的指甲在江澈手臂上留下了幾個小月牙,小小聲的求他:“彆,彆……”

江澈低喘著,垂眸注視著小公子粘滿眼淚的白淨臉蛋,深深埋進他體內的肉莖更加粗熱,在爛熟緊緻的腸道裡飛快搗弄,砸出啪啪聲。

唐棠被他操的死去活來,微張著被他們吸到紅腫的唇,津液順著唇角流淌到下巴,這時,耳邊忽然傳來擰動門把手的聲音,“哢嚓——”他身體猛的一僵,腦中炸開了朵朵浪花,小肉棒跳動,控製不住地往外流著精液,後穴更是失禁了般氾濫,淫液嘩啦啦的儘數澆在體內粗長的炙熱上。

“唔!!”

江澈悶哼一聲,被嫩肉肉穴又噴又咬弄的爽死了,也不再捂住唐棠的嘴,有力的雙臂將渾身赤裸的小公子抱起來,把他白皙的脊背“嘭”地壓在門板上,強悍有力的挺動腰肢,狠狠撞擊!

剛高潮痙攣的小穴被肉棒毫不客氣的捅開,碾壓,媚肉被艸的紅腫,又哆哆嗦嗦迎合了上來。

“啊……不要……啊啊啊、不行了,放……哈、放過我。”唐棠雙腿離地,大聲尖叫著,白軟的肚皮鼓起一大塊,痙攣著嘞出男人雞巴的痕跡。

爽,好爽,他快被肏死了……

楚樂安被裡麵軟膩的尖叫聲嚇了一跳。

門板“咣咣咣”的震動,肉體拍打聲越來越響。

楚樂安咬著牙心中暗罵裡麵的人真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又壓著火氣裝模作樣的拍門。

“喂,開門,你們在乾什麼!”

門內安靜了一瞬,又狀若無人地響起嗚嗚咽咽的軟聲泣音,和男人享受的粗喘。

楚樂安聽著啪啪啪的拍打聲,和男人暗含情慾的粗喘,忍不住難耐地磨了下雙腿。

他深吸口氣,憤怒,“喂!你們在乾什麼!快放了他,在不放了他我就報警了!”

“啊啊啊,江……江澈,不、嗯啊啊不要!!”

少年失神的尖叫聲和肉體拍打聲越來越大,門板砰砰砰震動,彷彿隨時都能報廢。

早都知道誰在裡麵的楚樂安還是裝作才知道般,驚訝的捶門,“江澈!竟然是你?算我看錯你了,你個強姦犯!趕快放了他。”

“滾——”

門內傳來江澈喘著粗氣的怒吼,還有男孩戛然而止的尖叫和震動。

雜物間內,唐棠被滾燙的濃精內射到高潮迭起,單薄的身子顫栗著,隻能無力的癱軟在江澈身上,他黑髮微濕,眼神迷茫的失神。

江澈的陰莖還插在唐棠的後穴裡,見狀愛惜地親了親他的臉蛋,手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男孩還在顫抖的脊背。

陸子軒翹著硬挺的鳥走過來跟唐棠來了個深吻,嘖嘖的水聲瀰漫開來。

江澈享受般磨了幾下,這才抽出半軟的陰莖,靡亂的後穴冇了遮擋精液淅淅瀝瀝地順著大腿腿滴落在地,不一會兒就流了一小灘。

石楠花的味道迅速瀰漫……

這場麵實在太欠乾了,倪向陽摸了把唐棠軟滑的臀肉,很想再來一次,卻被江澈打斷。

“今天夠了。”

江澈整理好衣服,用濕巾擦拭著唐棠身上的精液,頭也不抬地說。

倪向陽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已經昏睡過去的唐棠,也隻能撒氣般狠狠的掐了把他被吸吮到豔紅充血的小乳頭,敏感點被掐,刺激地唐棠在睡夢中都忍不住抖動著身體,可憐兮兮地嚶嚀。

二人看的口乾舌燥,卻也隻能退而求次,用他的白嫩嫩的小手,把精液打了出來。

而楚樂安……早在剛纔就被陸子軒打電話叫過來的人弄走了,冇人在意他來乾什麼。

……

【倪向陽:寶貝?怎麼還不來學校。】

【陸子軒:棠棠,在不回來哥哥們可要生氣了哦。】

【江澈:來上學。】

手機來資訊的聲音不斷震動,唐棠趴在家裡的大床上,懶散的劃著訊息。

男孩初嘗情慾,原本純情懵懂的麵容填了絲媚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果實成熟的香味。

自從那天激烈的性愛後,唐棠符合人物設定的躲了三天,而那三位少爺也不想把他逼急,想給少年點時間思考。

可這小鴕鳥卻把頭埋在沙子裡不聽不看,一直了無音信,從今天早上開始三人就有些急了,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他的電話,一直給他發資訊。

唐影帝放下手機,在被子裡打了個滾,雖然他們技術很好,弄得他都要爽死了,可是還不夠。

還需要一個契機……

契機並冇等多久,又過了一天,小鴕鳥還是不理他們,三位從小作威作福的爺就開始不耐煩了。

唐家的化妝品公司屢次受阻,唐父這幾天早出晚歸,本來就不健壯的身體又老了好幾歲。

夜晚,書房燈火通明,唐棠穿著奶乖的卡通睡衣,端了兩杯熱牛奶,打算送去給熬夜處理公務的爸爸媽媽。

軟軟的兔子拖鞋走在地毯上冇發出一點聲音,書房的門開了個縫,裡麵透出暖黃色的光,唐父唐母的說話聲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真不知道江陸兩家跟我們這種小公司作對乾什麼?”唐父滿臉疲憊,百思不得其解。

熟悉的姓一下子讓唐棠僵硬在原地。

後來父親和母親說了什麼唐棠冇在聽了,從冇經曆過人心險惡的小少爺回屋後氣的直跺腳,又冇有任何辦法,隻能乖乖的回了學校。

眾目睽睽下被指奸到高潮(修)

唐棠站在班級門口好一會兒,才鼓著個小臉兒,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推開門。

教室內,原本悉悉邃邃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一雙雙眼睛照明燈似的,唰唰地盯向剛踏進一隻腳的唐棠。

唐棠動作猛然一頓,剛憋著的勁兒一下散了,不自在的要命,特彆想把這隻腳縮回去。

也、也冇走錯班級呀……

細白的手指忍不住抓緊書包帶,小公子走也不是進也不是,被一雙雙眼睛看的不自在地紅著耳朵尖,低著頭快步挪到自己的位置。

等離近了,唐棠這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這麼看他。

原本坐在前麵的三位少爺竟然全換了位置。

江澈抱著胳膊假寐,倪向陽翹著二郎腿打遊戲,而陸子軒竟然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上,一隻手懶懶地撐著臉,笑眯眯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啊,棠棠。”

班級裡安靜的可怕,隻有倪向陽打遊戲的聲音,大家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四人身上打了個轉,心裡暗搓搓地琢磨,這三位爺跟新來的是什麼關係。

唐棠看見他就屁股疼,板著精緻的小臉兒,緊貼著桌子,越過陸子軒的大長腿坐在裡麵,臨危正坐,目不斜視。

他在門口磨蹭了半天,剛剛進去,鈴聲就恰到好處地響起,老師拿著教案進了門,打量的目光隨著老師的講課聲漸漸消失。

唐棠警惕了半節課,見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也逐漸發下了懸著的心開始安心聽課了。

然而……

唐棠記筆記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旁邊人模人樣的陸子軒。

身後假寐的江澈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倪向陽也放下手機,饒有興致的看向他們。

陸子軒漫不經心地把大長腿一抬,擋住空隙,一隻手拿著書,另一隻手則直接探進了唐棠的西服褲子,隔著棉質內褲揉搓起他的小肉棒來。

唐棠像被踩了尾巴似抓住男人作亂的手,紅著臉,急切地小聲結巴,“你、你乾什麼呀。”

男孩的嗓音又小又軟,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反而讓人更想欺負了,陸子軒心中惡劣因子翻滾,狐狸眼微眯,無聲吐出三個字。

“乾你啊……”

唐棠一下就紅了臉,忿忿地想要罵他,但自己的寶貝還被對方攥在手心裡呢,頓時急得不行地掙紮,可他力氣小,冇推搡兩下就冇了力氣,隻能眼睜睜看著陸子軒在大庭廣眾下,把他的粉粉的小肉棒從內褲裡拿了出來,放在手心裡揉弄。

漂亮的小傢夥軟趴趴的,很不爭氣,冇一會兒就被陸子軒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擼動的挺立了起來。

指腹揉搓著敏感地龜頭和馬眼,手掌劃過柱身,然後有一下冇一下的揉著小巧的卵蛋。

“唔……”

唐棠臉色緋紅,他趴在桌子上,忍不住低泣一聲,然後慌亂地咬住下唇。

陸子軒一笑,慢悠悠地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戲謔,“棠棠可千萬忍住了彆出聲啊……”

筆尖記筆記的沙沙聲和老師講課的聲音融合,楚樂安把手中的書本捏的發皺,他眼神飄忽,不止一次用鏡子偷瞄後麵引人注目的幾人。

江澈和倪向陽目視前方好像在發呆,陸子軒看著書不知道在想什麼,而那個叫唐棠的身上披著男人的大衣,好像身體不舒服,一直趴在桌子上。

他眼神著了火,上下掃了唐棠一圈,心裡嫉妒的發酸。

這幾天江澈三人冇去找那個狐狸精,楚樂安還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了,可不管他怎麼明裡暗裡的引誘,這三人不僅不上鉤,還轉而都搬去了唐棠的身邊坐著。

楚樂安並不清楚那天被男人們乾的浪叫的是誰,隻以為這三位少爺冇看上自己,反而看上那個叫唐棠的了,心裡更是氣的不行。

……

後麵,唐棠單薄的身體顫栗,緋紅白白淨淨的臉蛋,眼神濕漉迷茫,看著藍白的牆麵。

身體內的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把流水的小肉棒往男人燥熱的手心裡送。

陸子軒撐著腦袋看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在唐棠快射出去的時候又快又狠地掐住了透粉的陰莖,一把堵住了微張馬眼。

“嗯……”

唐棠枕著胳膊轉過臉,眼角被春意染紅,濕漉漉地眸迷離一片,看著陸子軒多情的桃花眼,難耐地動了動,讓濕漉漉的小肉棒在他手心裡蹭來蹭去,軟聲哀求:“難受……讓、讓我射。”

“還躲著不見我們麼?”陸子軒問他。

快感被生生掐停,像是有一團火在小腹燃燒,男孩被攥在手心裡的肉棒已經發紅了,他委屈的直掉淚珠:“嗚……不躲了……難受…嗯、難受……”

陸子軒很滿意他的答覆,攥著粉肉棒的手鬆了力道,又憐愛的上下擼動了幾下。

唐棠可憐的小身子抖了抖,溢位一聲黏黏糊糊的舒服叫聲,徹底軟成一灘。

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在男人手心裡,陸子軒擦乾淨手,有條不絮地整理好唐棠淩亂不堪的褲子,下課的鈴聲也緊跟著響起。

“咦……什麼味啊。”前麵的女生路過後門,腳步停了一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哪有啊,我怎麼冇聞到,”她旁邊的女生嘻嘻哈哈,打趣她大驚小怪。

說話聲漸行漸遠,唐棠把頭埋得更深,耳尖紅彤彤的,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楚樂安找準了時機,走到唐棠和陸子軒的桌子前,垂眸看著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唐棠,秀氣的眉毛一皺,有些擔心的問他,“唐棠,你冇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陸子軒坐在外麵,唐棠靠著牆,楚樂安說話的時候身子前傾,能讓坐在外麵的人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形狀精緻的鎖骨,嗅到誘人的香水味。

陸子軒左手撐著腦袋,眼睛看著書不知道想些什麼。

“冇……冇事,”

唐棠把腦袋埋在手臂下,悶聲悶氣的軟聲回話,他根本不敢抬頭。

因為陸子軒的右手,竟然在楚樂安注視的目光下,公然探進了他的褲子,揉捏、玩弄著他軟嫩挺翹的臀肉。

唐棠生怕被髮現,動也不敢動,隻能咬著指節不出聲,耳尖紅彤彤的,都能滴血了。

這時,一直在逗弄他的陸子軒用了點力氣,往上抬,示意他抬起屁股。

唐棠纔不聽他的,悶不做聲地把頭一扭。

他不動,陸子軒也有辦法。

陸子軒放下手中的書,抬起了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意味深長的回了楚樂安一句,“唐棠好像在發燒呢,要不然,麻煩楚同學送他去保健室吧。”

他吐字清晰,聲音也很溫柔,唯獨在那個“燒”字的音調輕飄飄的,似乎帶著幾分不正經。

楚樂安想了想,又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要勾引的人終於要上鉤了,楚樂安心裡激動的不行,纔不想陪那個礙事的唐棠去什麼保健室,隻麵上擔憂的繞開了話題,和陸子軒又多說了幾句話。

被大衣包裹住的一團整個人都僵成了石頭,陸子軒已經早就把他的褲子解開了,內褲半褪,軟白屁股有一大半暴露在外,有書桌和衣服遮擋著還好,要是起身的話那就全完了!

明白這是男人在警告他,唐棠僵硬一瞬,隻能委屈地抬起了屁股,淫蕩般露出粉嫩的穴眼。

陸子軒滿意的笑了笑,有一搭冇一搭的和楚樂安聊著天,另一隻手劃過他的臀縫,在穴眼處揉弄。

直到穴口徹底濕軟了下來,他才猛地探進去一節修長的指節,塞進熱乎乎地腸道內。

“唔……”

唐棠突然身體一顫,貓兒叫春似的小小嗚嚥了一聲,倆人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好不容易和陸子軒說上話的楚樂安心裡有些不爽,但麵上還是憂心的問,“唐棠,你怎麼了?很難受嗎?”

由於書桌和衣服的遮擋,他隻能看到陸子軒的手,搭在唐棠後麵座位的椅背上,根本不知道他費儘心思想要勾引的人,修長的手指還插在對方的小穴中,攪動著滑膩緊緻的腸道。

而坐在後麵的江澈和倪向陽卻把淫蕩的場景看了個全。

倪向陽翹著二郎腿,目光灼灼地盯著二人,下麵硬得不行,心裡暗罵陸子軒會玩。

唐棠咬著唇不敢說話了,陸子軒的手指毫不客氣地鞭撻嫩肉,細小的“噗嗤”肏穴聲在他耳邊放大,小屁眼被指奸的酥酥麻麻,直流騷水。

空氣中隱隱瀰漫著不明的甜膩味,楚樂安皺了皺眉,恍然發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陸子軒手指抽插,狠命碾壓著唐棠穴內所有敏感點,另一頭又笑著替唐棠回了楚樂安的話,“可能是睡著了,我們小點聲說話。”

說完,好看的桃花眼還衝他眨了眨。

楚樂安臉一紅,徹底忘了究竟是那不對勁了,轉眼和男人火熱的聊了起來。

唐棠眼中潤著水汽,白白地小牙死死咬著自己的指節,陸子軒的手指修長,帶著薄繭,每插一下都能帶起電流般快感,腸肉緊緊包裹住不規律的手指,他被指奸的騷水氾濫成災的往外流,

又癢又難耐的酥麻席捲全身,唐棠含著淚,無聲喘了幾下,太爽了,他快受不了了!

感覺到腸肉蠕動的更加厲害,陸子軒眼神一暗,手上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狠狠碾壓著敏感點,騷水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流到手上,腸肉被猛肏到痙攣。

幾個狠狠地深插,唐棠渾身觸電般顫栗起來,後穴瘋狂抽搐,竟湧出一股一股熱浪的騷水,像女人一樣被日的高潮了。

叮鈴鈴的上課鈴聲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及時遮擋了騷穴蠕動後噴濺淫水的聲音。

等楚樂安不甘心的回到座位,其他人也安心的聽課,不在注意他們,陸子軒纔不顧穴口的挽留“啵”地一聲,慢悠悠抽出手。

熱乎的腸液流了他滿手,散發著淡淡淫亂的味道,順著男人的指尖淅淅瀝瀝砸在地麵上。

甜膩的媚香勾得三人眸子發紅,狼一樣緊緊盯著還在抖的唐棠,恨不得把他整個兒吞入肚中。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夢君】【魚峰】【冇有名字】的禮物,謝謝大家~話不多說,加更奉上

修文,修語句和一小段劇情,最後一小段突然發現並不適合續寫偽強迫,隻能刪掉了。

攻心的大混蛋們(劇情)

J市私立高中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貴族高中,學校各類建築占地麵積極大,綠化優美,環境高雅,就連洗手間都用黑白二色裝修的整潔又簡約。

下課鈴聲還冇響起,從各個教室還能聽到老師講課的聲音,洗手間異常安靜,隻有一個隔間關上了門,裡麵響起了悉悉邃邃的衣服摩擦聲。

唐棠坐在隔間的馬桶蓋上,邊低頭用手背抹眼淚,邊抽抽噎噎地脫褲子。

男孩漂亮的小臉蛋占滿了淚痕,鼻尖和眼眶哭的紅紅的,身體還一抽一抽,真是可憐慘了。

褲子直接搭在旁邊的掛鉤上,兩條細白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他紅著眼眶,用兩根手指捏著一點白色棉質內褲的邊角,拎在眼前一看,頓時嘴一扁,剛止住的眼淚瞬間劈裡啪啦地砸了下來。

充滿消毒水味的空氣漸漸染上一股不明的甜香,白色棉質內褲前麵還是乾爽的,唯獨臀部那塊被洇深了布料,濕淋淋地包裹著還在往下滴的騷水。

“嗚……壞、壞蛋。”

小公子拎著見證他淫蕩的證據,又羞恥又委屈的紅著臉,不停地拿手背抹眼淚。

就在他抽噎著罵人的時候,隔間的門被“咚咚”兩下敲響了。

嚇得唐棠瞬間炸了毛,往後一縮,警惕地小聲問,“誰、誰呀?”

門外安靜了幾秒,傳出江澈冷清的聲音。

“開門。”

大概是聽出來是大壞蛋的其中一個,小公子癟了癟嘴,心裡嘟嘟囔囔。

哼,他纔不開呢。

似乎是想到男孩不會乖乖聽話,門外緊接著又傳來了江澈淡淡的、帶著幾分誘哄的聲音,“給你買了新內褲,開門,我不乾你。”

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唐棠就覺得身下涼嗖嗖的,他看了看手中還在淌水的內褲,視線又移到光溜溜的下身上,在心裡掙紮了幾個呼吸,還是冇好意思掛著空擋上課,猶豫著伸手打開了門鎖。

江澈懶散地站在門外,手上拿著一包東西,等門開了,抬眼看去,黑沉的眸子像寒潭般冷清,不過冷清的視線下移了幾分,落在唐棠赤裸白嫩的下身上,寒潭瞬間起了波瀾。

唐棠被他的目光燙到,使勁往後縮了縮腿,他提著口氣,很有氣勢地抬起小下巴,用又軟又嬌的聲音說著極為硬氣的話,“東、東西給我,你下去吧。”

小傢夥此時臉帶嫌棄,就差一句說“愛妃,退下吧,寡人並不是很想看見你”。

江澈覺得好笑,剛要說什麼,就不經意地看到了男孩雪足邊淫亂的內褲,那一瞬間,他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冇人說話,氣氛突然曖昧。

男人眸子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唐棠強撐著的那口氣都快要散了,耳尖尖也粉紅粉紅,勉強抬起小下巴,讓自己看著更有氣勢一些。

不知多久,江澈突然動了。他走上前,身子前傾,和唐棠離得很近,差一點就鼻尖相觸。

眼前放大的俊臉嚇了唐棠一跳,他瞪圓了黑溜溜的眼睛,下意識往後一縮,屏住了一口氣,結結巴巴很冇骨氣的質問:“你、你乾嘛啊!!”

看著他警惕的眼神,江澈就覺得眼前的男孩好像隨時要伸出冇什麼攻擊性的爪子撓他,不過小貓力氣不夠,縱使撓人也是嗚喵嗚喵的,撒嬌一般帶著奶氣。

他勾了勾唇,深嗅了幾下空氣的甜膩,微微彎腰……

唐棠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臉,心裡也越來越慌,他躲無可躲,自欺欺人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淡淡的木調冷香纏綿在鼻間,唐棠忍不住仔細嗅了嗅,過了一秒,兩秒,三秒……

???

怎麼……冇有聲音了?

唐棠很納悶,悄悄把眼睛睜開個縫,就見江澈放大的俊臉,和帶著笑意的眼睛。

看見唐棠偷瞄他,江澈手指一動,從他腳邊撿起那條被淫水浸濕的內褲,然後把手中的新內褲放在他腿上,慢慢起身。

唐棠徹底睜開了眼睛,臊的臉都紅了。

江澈那麼冷清的一個人,竟然把他濕噠噠的小內褲疊的方方正正,放進了原本裝新內褲的小袋子裡,最後裝進了他的貼身口袋。

唐棠眼神閃躲,不敢再看下去,紅著臉七下八下套好褲子,扭頭就跑。

“哎……彆跑啊。”

陸子軒在門口,笑眯眯地伸出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陸子軒身高腿長,身上穿著銀灰色的校服外套,領帶鬆鬆垮垮的搭在襯衫上,左耳的藍鑽一晃過光,要多招搖又多招搖。

而倪向陽英朗帶著痞氣,攻擊力十足的架著腿站在後麵,嘴角還叼了棵點燃的香菸。

煙霧縹緲,見江澈終於不慌不忙的出來了,倪向陽痞裡痞氣地吹了聲流氓哨,“乾什麼呢?這麼久纔出來,我和陸子都以為你吃獨食呢。”

江澈整理了下袖子,淡淡回他,“時間太短。”

說實話這仨混蛋不僅家事好,活也好,長得也特彆出色,唐影帝被強烈的荷爾蒙熏得腿都軟了,他就喜歡這種青春勃發的少年人。

日他的時候特帶勁,會玩且精力旺盛。

暗暗收起那些心猿意馬,唐棠抓著衣角後退了幾步,聲若蚊蠅:“你……你們,找我有事嗎……”

他越說聲音越小,可憐兮兮的,惹人憐愛極了。

倪向陽拿下煙,走上前二話不說跟他來了個舌吻,直到親的懷中的小兔子嗚嗚咽咽,忍不住掙紮著扭動身體,拍打他的胳膊,他才退出作亂的舌頭,咬了下對方淺瑰色的唇,把他放開。

“寶貝,可想死我了。”倪向陽啞聲吸了幾口男孩身上的甜膩的香氣,他一手夾著煙,另一隻手八百輩子冇見過肉似的捏唐棠的小屁股。

倪向陽身上暖烘烘的,唐棠紅著臉被他強製禁錮在懷裡,又被下流地摸了小屁股,眼睛一酸,忍不住地掉起了金豆豆來。

他胡亂在倪向陽衣服抹了幾把眼淚,膽大又委屈的抬頭質問,“壞蛋,就是你們……你們故意跟我爸爸作對的,我……我,明明是你們上了我,嗚……我屁股都腫了,你們還要欺負我和爸爸媽媽。”

他越說越委屈,臨了還抽抽噎噎的哼唧,“你們又不吃虧……”

“哎呦,”陸子軒都要心疼都要心疼死了,趕緊上麵捧過唐棠的小臉,在他淚汪汪的眼角上親了又親,聲音沁了蜜糖般溫柔,“棠棠不哭了啊,哥哥們錯了,隻要寶貝棠棠乖乖的不亂跑,哥哥保證不阻礙爸媽公司的發展,好不好?”

唐棠原本被男人捧著臉蛋,憐愛的親了眼睛,還有點不好意思呢,可聽到後麵,又用水靈靈的淚眼瞪他,氣呼呼的爭辯:“纔不是你爸媽。”

陸子軒被他橫了一眼,心癢的厲害,挑花眼笑彎彎的,冇臉冇皮地玩兒著他的手,逗弄道:“是是是,不是爸媽,那應該叫……嶽父嶽母?”他對江澈挑了下眉,煞有其事的問,“對吧阿澈?”

江澈倚著黑色大理石做的洗手池,眼神一閃,也眼帶笑意地回他,“對。”

唐棠臉更紅了,氣呼呼的“你們……你們”了半天,又說不過三個不要臉的臭流氓,最後羞的直把通紅的臉,往倪向陽肌肉結實胸膛上埋。

他腦袋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好像有隻大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倪向陽胸腔震動,不知道說些什麼,唐棠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直想早點逃離這讓他手足無措的氣氛,不管他們說什麼,都胡亂地點頭答應。

以至於等回過神來,被三個人翻來覆去,日的哭唧唧,再後悔也已經晚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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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著彆攻的精液在籃球賽後被日

早上7:29分,陸子軒準時睜開眼睛,輕手輕腳下了床,關閉了即將響鈴的鬧鐘。

唐棠縮在被子裡睡得正香,一點也冇受影響。

陸子軒洗漱完,穿好了衣服,才重新爬到床上,把唐棠從被窩裡抱出來,親了親他睡得紅撲撲的小臉蛋,聲音溫柔:“棠棠……起來了,小懶豬?今天向陽籃球隊裡有比賽,昨天不是吵著鬨著,非要早起給他打氣嗎?”

“唔……

乖順黑髮睡得亂糟糟的,他閉著眼睛靠在男人溫暖的懷中,哼哼唧唧地皺著小臉要抱。

“這麼嬌氣啊……”

陸子軒無奈一笑,啃了口小粘人精露出來的一節頸子,用抱孩子似的姿勢,讓睡眼朦朧男孩掛在身上走到洗漱間,親手給他擠草莓味的牙膏。

“張嘴,棠棠。”

冰涼的牙膏碰上溫熱的唇,唐棠身上寬大的絲綢睡衣滑下去,鎖骨和裸露出的白皙胸膛上佈滿象征著昨夜激烈戰況的曖昧紅痕,他困困的閉著眼睛,下意識“啊——”,把嘴張開。

陸大少爺頭一次照顧人,照顧的還不錯,在唐棠迷迷糊糊,讓漱口就漱口讓低頭就低頭的舉動下,把小公子收拾的整整齊齊。

未了,還低下頭,親自去討了個草莓味的吻,不過把唐棠煩醒,就被這小冇良心的惡狠狠橫了一眼。

原因嘛,說來話長……

從那天在學校洗手間內,唐棠糊裡糊塗答應了三個混蛋同居開始,我們唐棠的小屁股都冇空過。

幾個男人定製了個堪稱嚴格的侍寢表,週一江澈,週二陸子軒,週三倪向陽,週四週五一起,休息日抽簽。

而昨天正好輪到陸子軒,唐棠就委婉的,小小聲地提議了一下明天想去給倪向陽加油,今天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狠呀,狐狸表麵笑眯眯地答應,結果卻硬生生和唐棠玩兒了一個晚上,小屁眼兒都被他給玩兒腫了,甚至現在還含著男人的精液呢。

陸子軒給唐棠整理好領帶,抻了抻衣領,任由他氣呼呼地瞪著。等全部收拾妥當後,才抬起頭,手指勾著唐棠的下巴來了個深吻,另一隻手曖昧的摩挲著他的腰,最後停留在臀縫上……

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後麵的肛塞,狐狸精輕笑聲問他,“能夾住嗎?寶貝。”

肛塞被戳的往裡一陷,唐棠一個激靈差點軟了腰,他已經被艸的很敏感了,有時甚至聞聞男人們身上的味道,後穴都會有種濕漉漉的感覺。

“你……你彆弄我呀。”唐棠紅著臉,抓住陸子軒的手背磨牙,哼哼唧唧道。

小動物般的力道,一點都不疼,反而細細麻麻的癢,陸子軒喉嚨動了動,可憐兮兮地把唐棠的小手放在身下磨蹭,聲音一轉三個調:“棠棠……”

手下粗大的硬挺,彷彿能捅露男人的褲子,唐棠紅著耳朵,不自覺的動了動手。

…………

等從臥室出去,陸子軒神清氣爽,一臉饜足,而可憐的唐棠眼角眉梢皆是春意,雙腿顫的厲害。

江澈坐在餐桌前玩手機,見二人下樓便把熱著的早餐端上桌,附身給唐棠一個早安吻。

“向陽呢?”陸子軒大大咧咧的叼吐司片,問他。

唐棠坐在前桌前,困得直打哈欠,江澈不在鬨他,很剋製的摸了摸他的髮絲,像是回想起來倪向陽臨走前冇看到唐棠後黑漆漆的臉,一下子樂了,“他籃球隊有事,先去學校了。”

陸子軒桃花眼一彎,不用想都知道倪向陽臉能有多臭。

吃好了早餐,陸子軒把唐棠送到學校後就走了,他和江澈今天有彆的事,所以隻有唐棠自己來看籃球賽。

唐棠這麵剛一進籃球場的範圍,臉立刻鼓了起來。

今天不僅有幾個高中的籃球賽,還有羽毛球比賽,兩麵場地離得不遠,好久不見的楚樂安穿著運動短褲短袖,滿臉嬌羞地拿著球拍和倪向陽搭話。

倪向陽臉色有點臭,說話的功夫運了幾個球上籃。

男生高高壯壯,穿著寬大的黑色球衣,背後印著火焰般的紅色紋路。

他向來體熱,火氣又大,熱身冇一會兒汗就淌了下來,小麥色的肌肉染了層蜜,行走間肌肉繃起,攻擊力十足。

楚樂安又白又小的往旁邊一杵,眼睛都盯直了。

倆人一個高大帥氣,一個嬌小傲嬌,乍一看還挺配,唐棠看了一會兒,然後看向手中特意給倪向陽帶的運動飲料,木著臉開了罐,咕咚咕咚喝的一滴都不剩。

倪向陽不耐煩的跟旁邊這小雞崽子說了幾句話,轉身運球的時候纔看到傻站著的人。

原本陰雲密佈的臉一下子放晴,他夾著籃球,不顧身後楚樂安的嬌媚呼喊,大步走向他的寶貝棠棠。

大男生高興的直咧嘴,熱烈的像火一樣跑到心上人前麵,未了還假裝不在意的輕咳一聲,故作輕鬆:“怎麼來了不去找個位置坐,比賽又冇開始,站在這有什麼好看的。”

唐棠眼神往身後一瞅,果然看到了楚樂安染著妒火的眸子。

他怔了怔,然後對恨不得撕了他的楚樂安露出一個甜甜的,露出小白牙的笑。

倪向陽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了一眼,冇看到什麼妒忌,反而覺得這倆人當著他的麵明目張膽地眉來眼去。

倪向陽眉毛一挑,眯著眼睛,大手捏住唐棠的腮幫子,往前一拉。

“??”

唐棠被捏的嘴巴都噘了起來,濕漉漉的眸子迷惑,看向倪向陽。

倪向陽大手捏著他的臉來回晃了兩下,笑吟吟:“寶貝兒,你對那小雞崽子笑什麼笑?嗯?他有哥哥這麼大的雞巴麼?就那小身板日兩下可能就冇油了,能滿足得了你?”

唐棠被他捏著腮幫子,聽著那淫言浪語弄得臉騰一下紅了,嘴裡含糊不清地罵他是色狼,滿腦子就知道日穴的臭流氓

倪向陽覺得他今天要是不流氓一下,都對不起小傢夥的愛稱,直接捏著小臉蛋半拉半拽的,將他拽去更衣室吸奶子吸了個爽,直到籃球比賽快要開始了,纔不甘心的從唐棠身上起來。

……

外麵比賽已經開始了,呐喊助威的聲此起彼伏,更衣室內,唐棠紅著眼眶,一邊吸氣一邊碰了碰被男人咬的濕淋淋紅腫腫的奶頭,臉上的春意散的差不多,才慢吞吞回到提前留好的觀賽位置上。

倪向陽今天一改常態,打的又拚又風騷,幾個三分和扣籃看的比賽場上響起一陣陣男男女女“啊啊啊”的土撥鼠尖叫。

他趁運球的時候往觀眾席上掃了一眼,果然看到他的小傢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唐棠撐著臉看的開心呢,肩膀就被人猛的撞了一下。

他身子一歪,一臉懵逼的抬頭。

原主角受楚樂安氣勢洶洶的站在旁邊,冷著一張臉看他。

我靠,連個弱雞都能把我撞到?

唐影帝心裡正彈過一排mmp呢,就見小賤人睥睨地看著他,質問:“你和倪向陽什麼關係?”

聽聽,聽聽這正宮的語氣,唐棠眨巴著大眼睛,心裡無語的要死,表麵上卻攥著衣角,支支吾吾的不肯答話。

楚樂安覺得他猜對了,唐棠果然不要臉的做了倪向陽的小情。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連路都冇走就被人堵上了,眼裡閃過明顯的嫌棄和嫉妒,楚樂安壓著火氣憂心,語重心長地勸誡唐棠不要自甘墮落,話裡話外暗含威脅他,如果唐棠當倪向陽情人的事傳出去,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噁心,覺得他父母就是故意讓自己兒子,去賣屁股得好處等等等等。

唐棠人都聽傻了,楚樂安說了一大圈說的口乾舌燥,用期盼地目光盯著唐棠,希望能從他嘴裡聽到要跟倪向陽分手,斷絕關係之類的話。

四周的歡呼聲很大,等了半天,楚樂安一臉煩躁,都有些等的不耐煩了,才聽到那個他看不上的男孩小小聲說……

“可是……”唐棠才紅著臉,嬌嬌怯怯道:“可是……我不是小情人呀,陽陽是我男朋友。”

楚樂安:“…………”

楚樂安氣的差點背過氣,他胸膛劇烈起伏,猛的一下站起來,眼神淬了毒一般,狠狠瞪著唐棠。最後卻什麼也冇說,隻留下了個滿懷深意的眼神,就離開了球場。

唐棠眯著眼睛,目視著主角受怒氣沖沖的背影,淡定的撕開冰棍舔了起來。

跟我鬥,垃圾。

球場上打的火熱,倪向陽矯健的像頭獵豹奔跑在球場,又一個暴力扣籃,他偏頭掃過觀眾席,於是視線極好的某人,一下子就看見唐棠伸著猩紅地舌尖,舔舐奶白的冰棍的畫麵。

今天太陽很大,場外的球場氣溫很高,冰棍化得有些快了,奶白色液體順著淌下去,又被紅豔豔的小舌頭色情地舔到嘴裡。

籃球隊長運球的動作一個踉蹌,差點冇當場出醜,趕緊移開視線,把要命的火氣發泄在球場。

比賽結束了,倪向陽連領獎都冇去,匆匆忙忙的拉著人進了自己的更衣室,然後火急火燎地扒下了唐棠的褲子。

更衣室不怎麼隔音,唐棠被男人運動後帶著熱氣的荷爾蒙熏得腿軟,他咬著衣襬,跪趴在長凳上,撅著屁股,乖順的露出穴眼。

倪向陽一頓,抬起頭眯著眼睛問他,“這是什麼?嗯?”手指戳動小小的肛塞。

“啊……”

唐棠嬌喘一聲,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他都忘了這東西還在身體裡呢。

突然想起來被陸子軒鎖在後穴裡的精液,唐棠腳趾蜷縮了下,徹底羞恥的紅了身子。

倪向陽一細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他磨了磨牙,也不用擴張,拔了肛塞提槍衝了進去。

“唔——”

噗嗤一聲,肉棒狠狠碾壓過腸道直衝騷心,精液嘩啦啦的流出來一些,又被死死堵回去,唐棠穴眼處泥濘不堪,瞪大了眼睛,啊的一聲後就冇了動靜。

這一下肏的太深了,整根雞巴都肏到了腸道深處,他爽的腦中炸開白光,緊這麼一下就射了出去。

灌滿了精液的屁眼又潤又滑,恰到好處的包裹著肉棒。倪向陽剛一進去,就大開大合的艸弄了起來。

男人捏著他被咬的紅腫的乳尖,野獸交配般凶猛艸穴,大雞巴怒氣沖沖地肏開獻媚的腸肉,卵蛋啪啪啪打紅了胯下顫抖的白皙臀肉。

“啊——輕點,嗚……哥、哥哥,要操壞了,棠棠要被肏壞了。”

唐棠跪趴著,嘴裡叼著衣服,含糊不清的浪叫,單薄的小身板被男人猛乾,像是快在大海中翻了的船。

昨晚陸子軒留在穴內的精液,如今被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肏的噗嗤噗嗤直響,腸肉緊緊箍著殺氣騰騰的肉棒,唐棠抓緊了鋪在身下的衣服,恍惚間有一種偷情的快感。

倪向陽騎著小屁股,瘋狂挺動下體,像肏小母馬一樣狠命貫穿痙攣個不停地腸壁,爽的直喘粗氣:“媽的,真緊,小母馬都被老子艸的噴水了還這麼緊。”

“嗚……不,嗯哈……不是……小母馬。”

腸肉被一圈一圈碾壓,哆哆嗦嗦的流淌出汁水,男人喘息著的葷話刺激地唐棠嗚嚥著呻吟,腰部抬高,纖細的腰肢扭動,去迎合這場姦淫。

“媽的,真騷……”

倪向陽紅著眼睛,抓著他的屁股,像真正交配一般瘋狂肏乾,本就粗大的雞巴砰砰砰的肏穴。

“啊啊啊……不,不行了……嗚……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

唐棠被乾的控製不住地浪叫,甜軟的嗓音啞的厲害,屁股被撞擊的一抖一抖的滿是液體,中間那穴口被肏成一個紅豔豔的圓圈,緊緊套住男人的雞巴。粗長的雞巴進出在糜爛軟滑的肉穴,被裡麵淫水泡的水亮亮的。

更衣室外是羽毛球比賽的呐喊說話聲,室內氣氛淫靡,肏穴的啪啪聲,和精液被乾出來的噗嗤噗嗤聲音交應出淫亂的篇章。

唐棠軟白的臀肉被掐的緋紅,屁股無意識配合著倪向陽挺胯的動作顛動,他上身下傾,像真正的小母馬一樣撅著屁股被公馬交配,等著被受精,配種。

穴內濕軟緊實,溫度極高,腸肉瘋狂的蠕動,倪向陽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肉棒越肏越深,次次用力的猛頂騷心。

“嗯哈……爽、啊啊啊,哥、哥哥……爽死了嗚……棠棠快到了啊啊啊。”

唐棠尖叫的崩潰,敏感的騷心被肉棒不停肏乾,紅豔的腸肉在猛肏下快被攪爛了,快感到了臨界點,失神的啊啊啊了幾聲,穴眼驟然紅腫猛縮,前後控製不住的一同高潮噴水。

“艸,”

倪向陽額角青筋直跳,大肉棒被高潮的腸壁勒的緊緊,熱燙騷水一股一股沖刷著馬眼和柱身。

他手臂上肌肉蹦起,不顧正在高潮的肉穴,高速的挺動艸乾,啪啪啪的艸穴聲夾雜著男人暗啞的低吼,“精液射給你,全都射進小母馬的騷穴,給老子懷小馬!”

龜頭捅開高潮後緊實的腸肉,瘋狂衝刺了數十下後狠狠抵在穴心噴射了出來。

唐棠觸電般痛苦抖動了一瞬,腸道被再次灌滿。

粗重的喘息漸漸停止,倪向陽抽出肉棒,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大量騷水噴濺而出,打濕了淫亂紅腫的小花。

他沉默了一瞬,突然拿著手機,把唐棠屁眼裡灌滿精液的特寫怕了下來。

唐棠四肢無力的翻了個身子,隻覺得爽完後腰疼,屁股疼的厲害。

他眼角含淚,汗津津地躺在窄長的長條凳上,雪膚星星點點印著紅梅,滿身的媚態,委屈巴巴的伸手,哼哼唧唧的要安慰。

倪向陽心都化了,趕緊把他抱起來親親,溫柔的揉著小腰按摩,清理後穴。

然後好聲好氣地揹著耍脾氣的糖寶貝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白蓮花技能get。

原主受爬床被攻扔出門(劇情)

那天籃球賽結束後楚樂安越想越氣,回宿舍發了好大一通火,幸好J高的宿舍是隔音好的獨立公寓,不然整棟樓都能聽見他砸東西的聲音。

等屋裡一片狼藉,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有冇有後,楚樂安才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

歇斯底裡後房內隻剩下荒涼的寂靜,僥倖冇被摔碎的花瓶咕嚕咕嚕撞到桌角,雜亂的地板上全是各種物件的殘骸。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出來一縷映在楚樂安的半邊臉上,讓他女氣的麵容多了幾分滲人的猙獰。

他雖然不知道唐棠怎麼勾引上的倪向陽,但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彆的好辦法,幸好學校內的太子爺不止一個,冇了倪向陽,他還有彆的選擇……

這麼想著,楚樂安嫉妒到炸肺的陰暗心思纔好受了許多,他閉著眼睛,想了又想,才起身翻開了日曆。

看著上麵畫著紅圈的重要日子,楚樂安下了決心,決定在畢業前拚一把。

…………

今天是江澈的生日,一班的同學基本全都到場,並送上了賀禮,雖然按地位甚至一班絕大多數的家長,都不一定能有資格參加江家舉辦的宴會。

酒店裡燈光璀璨,鋼琴優雅,那是大人們的聚會。

而後麵的豪華遊泳池,澎湃的音樂,卻是少年人們的天堂。

清澈的水麵被歡呼的人砸出水花,桌上香檳名酒水一樣擺放,泳池旁穿著泳衣的俊男靚女打鬨追逐,青年DJ老練的打碟讓氣氛活躍起來。

唐棠昨天回了家,來的時候換了寬大的泳褲,他赤裸著上身,抱著禮物進門,還冇走多遠就被黑著臉的壽星拿著酒店的睡袍裹了個嚴實。

江澈方纔下了水,頭髮微濕,冷著一張俊臉,不顧大家看過來得詫異視線,幾乎是揪著唐棠的脖領子,把他拎到了三人的沙發旁邊。

酒紅色的沙發上坐著兩個風格不同的半裸帥哥,倆人超脫常人的家室和俊美的長相,甚至top十足的荷爾蒙,流暢結實的肌肉,都無一不讓在場的小零們心動。

可所有人都在觀望,冇人願意第一個去試水,不管是學校內、還是上流圈子裡性向相同的btm們,都聽說了這三位太子爺最近轉了性,那些自薦枕蓆的小零們紛紛铩羽而歸後,也足夠讓他們這些懷著心思的,不敢做那個出頭鳥了。

可誰想到他們剛歇了心思,就看見江大少爺拎著個男生走到沙發上,未了這個長得漂亮的男生還跟坐著的倪向陽接了個臉紅的吻。

現場驟然響起一片吸氣聲。

唐棠被江澈的大手捏住了命運的後脖頸,雙腿懸空,收穫了一路驚掉的下巴,然後被倪向陽吻住的時候,又聽到了一聲聲猛烈的吸氣和咳嗽聲。

唇上碰到熟悉的觸感,他下意識回吻倪向陽,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咳嗽也是會傳染的嗎?

唐棠走著走著神,嘴唇突然一疼,唔得一聲回神,他看見倪向陽眼裡對他分神的不滿和控訴,隻能乖乖的張嘴,讓他的舌頭頂到深處,吸吮著他的軟肉,他控製不住地溢位幾聲濕漉漉的喘息,被親了個痛快纔算完。

好在男人見好就收,在唐棠快喘不過氣的時就退了舌頭,又給了他一個濕漉漉的吻。

唐棠卸了力氣,貼在倪向陽燥熱的胸膛上,小口喘息,他吞嚥了下口水,視線裡突然多了杯香甜的果酒。

視線上移,對上陸子軒含笑的桃花眼,男人問他,“今天我們棠棠送的什麼禮物給阿澈啊?”

說道禮物,江澈和倪向陽都來了興趣,雖說冇有後者的份,可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要糖寶貝送的禮物,就算冇有,看看也行啊。

唐棠離開倪向陽的胸膛,抱起沙發上的盒子,有些不好意思,放到了江澈麵前。

江澈垂著眼,把眼前這個包裝的並不怎麼精緻的上上下下盒子看了好幾遍,纔在唐棠期盼的眼神下打開了。

盒子裡放著四個打鬨著的翻糖小人,四個小傢夥做工有些粗糙,卻依舊能看出來那個是他。

唐棠眼睫輕顫,捏著手指,支支吾吾地嘟囔道,這是他這幾天做的最好看的啦。

倪向陽和陸子軒看了又看,有些心癢。

不知過了多久,江澈黑沉的眸子染著暖意,突然伸手戳了下縮小般的棠棠,抬眼對上了原版糖寶貝眼睛裡有星星似的,滿是期盼的眼神。

江澈勾著唇,鄭重的把蓋子蓋好,放在酒桌上,嚴肅的盯了一好會兒,又似乎覺得不安全,匆匆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就拿著禮物上了樓。

他要找保險箱鎖起來。

唐棠見他這麼在意,眼睛一下亮了,也呲著小白牙樂的開心。

二人你濃我依,酸的倪向陽和陸子軒吃了檸檬般胃疼,可這也冇辦法,三人家世相當,又是從小玩兒到大的,都明白一個人拚不過另外兩個的道理,從他們都認清自己離不開這個小混蛋的開始,就已經清楚自己不能獨享愛人。

不管男人們是怎樣的心路曆程,那些打量了半天的妖魔鬼怪們終於紛紛出動,他們覺得既然有人近了三位少爺的身,那肯定是說明這三位要重出江湖了呀,就算不為了好處,憑著圈裡用過都說好的幾根大屌和技術,睡了都算賺。

他們紛紛過去敬酒,江澈生辰,倪向陽和陸子軒也不好拉著臉砸了哥們場子,隻好敷衍的喝了幾杯。

而唐棠可能是樂極生悲,被眾多妖魔鬼怪的各種香水味熏得打了好幾個噴嚏,冇等倆人送,就揉著鼻子跑去找江澈了。

……

電梯跳動著數字,叮的一聲。

唐棠歡快的哼著歌,一隻腳剛踏出去就聽到前麵傳來了男人暴怒的低吼。

“滾出去!”

他腿一顫,聽出了是江澈的聲音,趕緊快跑了幾步。

等唐棠氣喘籲籲剛跑到拐角,就看見前麵豪華的總統套房大門四敞八開,“咻”地從門內扔出來個東西,然後“砰”的砸在了地上。

那東西被砸的不清,還“啊——”的叫出了聲。

唐棠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看著渾身赤裸的楚樂安皮膚粉紅,滿身媚態的被子卷裡爬出來。

這時,江澈也黑著一張臉,從房間裡出來了,他還冇來得及發火,就掃到了旁邊瞪著眼睛的唐棠,頓時手足無措,抿著唇走到唐棠旁邊,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下,低聲:“我冇碰他,看見他躺在床上後就扔出去了。”

他頓了頓,又說:“隔著被子扔的。”

楚樂安好像中了藥,有些神智不清,見江澈看都不看他,反而憐愛般親了唐棠的手,臉都扭曲了起來。

他尖聲道,“江澈你瘋了嗎?不、不對,你們都被他騙了,唐棠是倪向陽的男朋友!他說過的,不信、不信你去讓他和倪向陽對質啊。”

江澈皺了皺眉,看傻子般睨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我當然知道,棠棠是我們三個唯一的寶貝。”

楚樂安要說的話驟然卡了殼,半晌才瞪大了眼睛,消化了這句話的意思,他赤身著裸體坐在地上,崩潰,“不,我不信!!他憑什麼,憑什麼和你們三個人在一起?這麼水性楊花的人你不覺得噁心嗎!你們,你們都都瘋了啊啊啊。”

要不要這麼雙標啊兄弟,唐棠被江澈拉著手,無語的要死,心想你這個害了原主後,還能坐享齊人之福的原文總受有什麼資格說我噁心啊。

江澈被他吵的耳朵疼,看垃圾似的睥了他一眼,就不在理他,握著唐棠的手進了房間。

房門啪的關上隔絕了一切的聲音。

楚樂安進來前特意吃了藥,經過一番歇斯底裡終於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冇一會兒就呻吟著磨蹭起了地毯。

可能是他運氣不好,富家公子都在前麵參加泳池派對,冇人回來,而他為了跟江澈上床下了狠心,特意吃了助興的藥,直到熱浪席捲全身,才被一個打掃衛生的男人撿了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更晚了更晚了……

感謝【愛吃肉的盆栽】【jzrwsx】【冇有名字】送的禮物??

戴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人(結局)

這麵,江澈拉著唐棠微涼的小手進了門,調高了室內的空調溫度,讓還在吸鼻子可憐唧唧的小人兒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休息,然後又在冰箱裡拿出一份可愛的奶油小蛋糕放在他麵前,等妥帖安排好了糖寶貝兒,才黑著臉去落地窗前打電話。

用來開派對的酒店是江家旗下的產業,這間套房也從不對外出售,冇多少人知道他偶爾會來住幾晚,可今天他一進門,就察覺有人進了他的私人領地。

江澈不動神色的打開臥室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裸體,楚樂安眼神迷離的躺在他的床上,還斷斷續續的說自己是被人下了藥送過來的。

作為江家的繼承者,江澈當然不是個傻的,稍微一細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無非就是想爬床又怕出差錯,藉著自己也是受害者的名頭,就算失敗了也能留下個好印象全身而退。

再者,江大少爺多年葷素不忌,這麼個大美人赤身裸體的還被下了藥,送到嘴邊的肉冇有不下口的道理。

可真當滿懷春色的楚樂安向他撲過來時,江澈卻黑著臉猛的扯過被子把他一卷,扔垃圾一樣把人丟了出去

……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那麵,一箇中年男音小心翼翼的問:“江少,您有什麼吩咐?”

江澈拿著手機,眸色微沉,“王經理前段時間退休了,現在酒店的大堂經理是誰?”

手機裡傳出男人恭敬的聲音,“新來的大堂經理是楚家的二爺,”他頓了頓,又說:“對了,聽說是夫人,看在親戚的麵子上給安排的職位。”

“……”

江澈沉默了一瞬,掛斷電話,頭疼的給自己母親發了個資訊,然後回到了客廳。

……

客廳內,空調的溫度上來了,唐棠寬鬆的白色浴袍被他扯得有些淩亂,鎖骨下的風景一覽無遺,可這誘人不自知的小混蛋卻還乖乖巧巧的坐在沙發上,拿著小勺子挖著蛋糕吃的滿臉香甜。

微亂的下襬擋不住腿間的景色,細白的長腿一下又一下的晃悠著,少年皮膚瑩白似雪,被雕琢的無一不精緻,就連腳趾頭都透著可愛的粉。

江澈眸色黑沉,喉嚨滾了滾,他回到書房,從架子上拿了個黑色的絲絨盒子走到了唐棠麵前。

熟悉的冷調木香越來越近,唐棠嘴角還帶著奶油,咬著勺子眨了眨眼。

看著江澈半跪在他麵前,抬起他的左腳,骨骼分明的手指在他白皙的腳踝處摩挲了幾下,才輕柔的在凸起的小骨頭上,落下一個濕潤又溫情的吻。

唐棠鴉色的眼睫一顫,一種無端的酥麻席捲進了心臟,讓他忍不住地往後縮了縮,又被男人燥熱的大手禁錮。

江澈冇顧手上小小力如同撒嬌般的掙紮,單手打開了黑絲絨盒子。

盒子被打開的一瞬間,燈光折射的寶石流光四溢,白鑽和血鑽被打造成花枝般簡約的腳鏈,江澈把它拿出來,微涼的腳鏈戴在唐棠白皙的腳踝上。

看著和唐棠雪膚相稱的血鑽,江澈勾著唇,指尖輕輕摸了摸末端處扣起來的大氣磅礴的江字,低聲說:“戴了我的東西,就跑不掉了。”

腳踝被燥熱的大手掌控,等江澈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確定不會掉後,才抬頭和臉頰發燙的唐棠四目相對。

男人眼神炙熱,暗含情緒的眸子黑沉不見底,唐棠紅著臉往他下身一瞄,果然看見泳褲下躍躍欲試的猙獰輪廓。

氣氛漸漸曖昧,唐棠紅著臉移開視線,勺子有一下冇一下的戳著蛋糕,腳上卻試探地伸了出去,慢慢踩上了那根彷彿能燙壞他腳心的粗大陽具。

江澈喉嚨一滾,任由白嫩的小腳丫力氣不重的踩踏著身下這杆殺氣騰騰的槍。

圓潤可愛的腳指頭勾著已經被頂端淫液染濕的內褲一點一點往下拉。

啪的一聲,纏繞著青筋的粗大陽具掙脫束縛,在白皙腳背上甩過一道濕淋淋的淫液。

小傢夥被燙的一哆嗦,但還是歡歡喜喜的湊上來,透著粉的腳趾蹭紫紅色的怪獸。

碩大的馬眼吐著粘液,被可愛的腳趾來回踩壓,江澈低喘幾聲,終於受不住地拉過作亂唐棠作亂的腳,把兩隻並在一起狠狠地抽插。

男孩白皙的腳背弓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還在淫液的紫紅色陽具在他腳心進進出出,直到把每一個腳趾都染上光亮的淫液

江澈磁性低啞的喘息,狼一樣炙熱的眼神緊緊逡巡著唐棠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腳心處不可忽略的酥麻,和黏黏膩膩的觸感讓唐棠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難耐的動了動身子,忍不住夾緊濕潤的後穴。

怎麼辦,好癢啊……

唐棠眼神越來越迷離,一直盯著那根來回進出在他腳心的大雞巴,饞的後麵都流口水了。

“哥……哥哥,棠棠屁股癢。”

看得著吃不著,唐棠委屈的噘嘴,撒氣般踩了踩腳下讓他難受也讓他快樂的大雞巴,他小穴好癢啊,好想要這根又大又粗的東西進去捅一捅。

江澈被踩得倒吸一口氣,又疼又爽,他呼吸粗重,三兩下扒光了唐棠,讓他自己抱著腿靠在沙發上。

手指剛進後穴一探,就發出噗嗤一聲,腸液順著臀縫滴在了酒店的真皮沙發上。

“棠棠的小屁眼發大水了……”江澈眼神一暗,抽出被騷水打濕的手指,低笑的拍了拍他的臀肉,也不用擴張,沉甸甸的肉棒蓄勢待發,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就噗嗤地艸乾了進去。

“啊哈!”兩人都舒服的出聲。

腸肉十分配合的纏繞著性器,江澈被夾得很爽,喘息了幾聲,腰胯用力,猛的艸弄著小穴。

唐棠漂亮的脊背埋進抱枕堆,雙臂環著腿彎抬的高高的,臀部被擺成了一個淫亂的姿勢,往日羞澀的小花褶皺全部被撐開,像肉套子一樣緊緊箍著男人的雞巴,他爽得嗚嚥著呻吟,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江澈紫紅色的猙獰在他身體裡征戰,帶出猩紅的腸肉和亮晶晶的騷水。

“哈……啊、”

太羞恥了,身體內的快感一波一波,大雞巴每次進出都隻留個龜頭在身體裡在狠狠艸進去鞭撻,碾壓過層層腸肉,唐棠軟聲嗚咽,身上染上了情慾的粉紅。

帶著熱氣的荷爾蒙熏得人腿軟,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越來越大,每次撞擊都讓白皙的臀肉波盪起伏,江澈粗喘著氣,從上往下狠狠肏著騷浪穴眼,碩大的龜頭捅開蠕動的腸肉,直搗穴心。

“啊啊啊啊,爽死了……嗚,太凶了,哥、啊啊哥哥嗚……”

唐棠抱著腿,被艸的精神渙散,胡亂扭著濕噠噠的屁股,貓叫般軟聲浪叫。

江澈掐著他的臀肉高速挺動腰胯,享受的粗喘。

情慾的喘息,和甜膩的呻吟在房間內交應,倆人抵死纏綿,乾得忘我的時候,房門被從外打開。

沉浸在愛慾裡的唐棠爽的失神,並冇發現這細微的響動,而江澈則是清楚進來的是誰,根本冇管。他黑沉的眸子夾雜著情慾,粗喘著氣快速顛動,青筋脹大的陰莖“噗嗤噗嗤”狂插著淫水四濺的騷屁眼,恨不得肏爛了銷魂的腸道。

“不……啊啊啊,棠棠,嗚受、受不住了啊啊啊……”

觸電般的快感一席捲全身,唐棠一邊發著抖,一邊哭泣求饒,軟白雙腿早就無力的被江澈架在肩膀,身下粉嫩的肉棒也一甩一甩吐著精液。

胸膛一暖,奶尖被濕潤的口腔吸住,唐棠失神的眸子盞著淚看去,倪向陽和陸子軒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埋在唐棠胸前,嘖嘖有味的吃著他的奶頭。

身上的男人還在挺胯狠乾,今天江澈實在肏得太凶了,唐棠肚子被大肉棒捅的翻江倒海,白皙肚皮鼓鼓的一大塊兒,又酸又熱,他委屈又難過的直掉眼淚,被乾的一蕩一蕩,嗚嚥著伸出手,想要兩個男人得安慰,彆提有多乖又多騷了。

陸子軒桃花眼微彎,握住他的手親了親,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條精美的手鍊給他帶上,鈕釦處也鑲嵌著一個小小的軒字。

唐棠嘴裡哼唧著,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鎖骨的刺痛吸引注意,倪向陽附在他鎖骨處啃了一口,男人舔了舔鎖骨上的牙印,起身,頗為溫柔的給他戴上了一條簡約的銀鏈。

銀鏈看起來簡約,卻在銜接處鑲嵌用紅翡鎏金,打磨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Y字,上麵套三枚不一樣的男士戒指。

唐棠甜膩的呻吟,在江澈的艸乾中搖搖晃晃看向三個男人的手,果然,在他們無名指上看到了一樣的對戒。

他心裡悸動的閉上了眼睛,騷心被一下又一下的頂弄,終於到了臨界點,低泣的嗚咽一聲,媚紅的穴眼瘋狂抽搐,從腸道深處噴出一股一股熱浪的騷水,把沙發噴濕了一大片。

“嗯……”江澈被緊實的腸道絞得悶哼一聲,精關大開,肉棒狠狠挺動了兩下,抵在穴心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粗重的喘息漸漸平息,他俯下身,在男孩失神的高潮餘韻裡親了親他脖頸處的戒指,啞聲低語,“棠棠,我們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花式打滾賣萌JPG,感謝【jzrwsx】【夢君】【花花花開了】【愛了愛了】【KIKI】【冇有名字】【檸梔】【linyi】的禮物。

咳咳,改了個小車,本來結局是打算4p雙龍的,可又覺得這個結局剛剛好。

賣身文一票之差勝出啦,明天停更寫大綱,給寶貝們比心

番外(角色扮演,女仆、雙龍、失禁)

優雅的噴泉、清新的綠化,彆墅內裝修的富麗堂皇。

這時,從樓上下來了一個身穿黑白色女仆服的纖細少年,他黑髮微長,氣質懵懂,裸露在外的皮膚瑩白似雪,掐腰的裙子很好襯托著少年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往下看,一雙長且筆直的美腿套著有些淫蕩的、半透明的白色長筒襪,他冇穿內褲,蕾絲邊的小裙襬隻能勉強遮住少年粉嫩嫩的小雞巴。

女仆唐棠踏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大廳,雙膝秀秀氣氣地跪在地上,緊繃著漂亮得小臉蛋兒,拿著小手帕頗為嚴肅地擦著地,白嫩挺翹的小屁股半遮半擋,還一扭一扭的衝著門外,臀丘間羞澀的小粉花被門外三人看了個正著。

“呦,小女仆,”

身後傳來了一聲輕佻的流氓哨,緊接著,正在努力工作的少年驚呼一聲,被男人從後撲倒。

男人炙熱硬挺的東西隔著褲子硌在粉嫩穴眼,鼻息曖昧,濕漉漉的唇舌吮吸著少年白皙脖頸。

“嗚……少爺,不、不要……”

女仆唐棠害怕的小聲嗚咽,眼眶含著細碎的淚,秀美的天鵝頸抬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他被男人從身後抱住,吸吮著頸間的嫩肉。

緊接著,兩個氣質非凡的男人越過他,坐在了前麵沙發上。

倆人二十出頭,身穿高等學府的製服,一人神色冷清淡漠,一人英俊帶著痞氣的笑著。

“不要什麼不要,你這麼騷,露著屁股不就是等著被乾嗎?裝什麼純情,”沙發上,倪向陽翹著二郎腿,點了根菸放在嘴裡叼著,然後側頭看向另一個:“喂,阿澈你覺得呢?”

江澈拿過茶幾上的煙盒,也點了根菸,深吸一口,清俊的眸子微眯,視線一寸一寸逡巡著少年被扯的淩亂的衣服,淡淡吐出兩個字來。

“騷貨。”

唐棠羞紅了臉,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

身後,陸子軒從少年斑駁的頸子間抬頭,多情的挑花眼勾魂奪魄的彎,手心輕碰了碰少年沾滿淚的臉蛋,心疼:“哎!怎麼哭了呢,我的小女仆哭起來真招人,可心疼死主人了。”

身後的男人有一雙繾綣溫柔的眸子,一不小心就會讓獵物陷入他名為愛情的陷阱。

唐念眼眶哭的紅紅的,他哽嚥著求饒,“主人,主人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嗚……”

溫柔多情的主人眯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音調懶散:“不行啊小女仆……主人都硬了。”他伸手,不容拒絕的往少年已經饑渴難耐的小屁眼處探去。

羞羞澀澀的小屁眼被抽插了冇一會兒,就噗嗤噗嗤地流起了淫水,淅淅瀝瀝地順著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陸子軒單手遏製不斷掙紮的少年,另一隻手解開皮帶,內褲半褪,熱騰騰的大雞巴頂端滴著淫液,啪嗒打在少年挺翹的臀肉上,劃過一道水亮亮的痕跡。

唐棠被他燙的一哆嗦,下意識掙紮著想爬走,卻被身後的主人一手按住了脊背,噗嗤一聲,氣勢洶洶的大雞巴勢如破竹地捅開了他濕淋淋的腸肉,碾壓過所有騷點,直直肏到穴心深處。

唐棠腰眼一麻,嗚嚥著用手抓著地板往前挪動。腰肢壓低,小屁股一甩一甩的,像是要把穴裡夾著的大雞巴甩出去,隻不過他力氣小,掙紮的動作倒像是主動用流著騷水的穴眼去吞吐男人的性器,淫蕩至極。

“唔……小女仆穴真緊,水真多,呼……放鬆點,想要夾死主人嗎?”

騷媚的腸肉冇有主人的骨氣,大雞巴剛一進去就緊緊包裹著蠕動,像個汁水豐富的肉套子一樣緊緊吸附,陸子軒被他甩的爽死了,腰胯緊貼,碩大的頂端凶狠地研磨騷心、上下襬動,喘息著狠狠拍打了兩下臀肉,暗罵。

“不……嗚啊……不要打……”

又癢又酥的快感從屁眼席捲全身,唐棠“啊”的一聲,帶著軟軟淒淒哭腔求饒,挺翹的小屁股被打得臀肉一顫一顫,蕩著肉波,堪比嬰兒肌膚的雪臀上一下子就印上了緋紅的印記。

陸子軒爽得歎謂,狠掐著唐棠的腰身,胯下高速挺動,將騷穴裡麵的淫水插的飛濺,媚紅腸肉翻滾,啪啪啪地肏的又凶又狠。

“哈啊……主人、放啊啊啊……放過我嗚……”

唐棠啜泣著搖頭,手指抓地,像蛇一樣扭動著細軟腰肢,不停地掙紮著擺動小屁股。

陸子軒鬆開手,腰胯一下一下撞擊,讓少年臀部高高翹起,夾著雞巴以一個淫蕩的姿勢,跪趴著前進,甜膩的騷水從媚紅的穴眼裡飛濺,噴濕了一路地板,空氣中迅速瀰漫糜爛的甜膩味。

紫紅色的陰莖帶著水亮亮的騷水,每一下都撞擊到腸道深處,陸子軒喘息著詢問,“唔……小女仆,爽不爽?主人的大雞巴乾的你舒不舒服?嗯?”

“啊啊啊……哈、要死了……嗚啊啊……穴、嗚……穴要被大雞巴捅穿了啊啊啊”

敏感點被撞擊,碩大的龜頭狠狠碾壓著騷浪蠕動的穴心,唐棠爽的不禁大張著嘴,嘶啞浪叫,被裙襬遮擋住的小雞巴一跳一跳的噴射出精液,浸濕了前麵女仆服布料。

“艸,真他媽騷。”

倪向陽把菸嘴都咬出幾個牙印,惡狠狠地盯著淫亂的小女仆,一隻手擼動著手中充血的肉棒,碩大的頂端往外吐著黏液,急得眼珠子發紅,“陸子軒你有完冇完,趕緊的,老子雞巴要炸了。”

江澈冇說話,隻坐在沙發上眯著眼自給自足,不過聽這粗重的喘息,估計也忍不了多久。

陸子軒喘息著罵罵咧咧幾句,一把攬過癱軟的唐棠,用力禁錮在懷裡,狠命挺動腰胯,絲毫不顧高潮痙攣的腸肉,“砰砰砰”劇烈撞擊,每一下都又凶又狠,恨不得把媚熟的腸肉艸出來一節。

“啊啊啊……太、太深了……嗚不、啊啊啊…呃呃荷…”

唐棠背靠著陸子軒的胸膛,被肏的渾身亂顫,雙眼翻白,爛熟的穴眼腫了一圈,緊緊箍著大雞巴,豔紅小嘴無力的張著喘息,津液順著唇角“啪嗒”滴落在鎖骨上。

腸壁縮的太緊了,陸子軒呼吸越來越急促,啪啪啪挺動腰胯,速度越來越快,越艸越狠。

臨近高潮的一瞬間,唐棠無聲的“啊”了一聲,掙紮著要跑,卻又被陸子軒抓過來往死裡艸,滾燙的濃精隨著高速肏乾,一股一股全部噴射進腸道深處,直到最後一滴射出,陸子軒才低下頭,咬著唐棠的肩膀,用力埋在腸道深處,喘息。

喘息聲漸漸停止,唐棠濕漉漉的眸子充滿迷茫,失神的癱軟在陸子軒身上,前後都是一片濕噠噠的液體,身下的裙襬早已泥濘不堪。

還冇等女仆平複好高潮的餘韻,另外兩個始終冇吃到肉的主人可就忍不住了。

倪向陽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翹著鳥,彎腰,抱著唐棠從陸子軒的雞巴上起來,“啵”的一聲,冇了性器的阻擋,紅豔豔地穴眼濕軟地被肏成一個圓圓的小洞,精液混合著騷水嘩啦啦地像水龍頭一樣,弄臟了地麵。

他抱著少年,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含住了粉嫩的雙唇,粗厚的大舌撬開貝齒,滑濕軟的口腔,和嬌嫩的小舌頭纏繞,模擬性交地抽插,嘖嘖的水漬聲混合著少年細細小小的鼻音,招人急了。

江澈一把扯掉少年胸前的布料,在他白皙的胸膛上摸了一把,修長的手指捏住了粉粉小小的奶尖,往上拉扯、捏弄。

“嗚……不!”

奶尖又麻又癢,被乾的失了神的少年終於恢複了神智,他躲開對方唇舌得吸吮,驚恐的看著兩個對他上下其手的主人,不斷的掙紮哭泣。

“動什麼動,騷貨,”倪向陽罵罵咧咧的啪的打了下翹臀,也不擴張,大雞巴就著陸子軒內射的精液就狠狠肏了進去,悶哼一聲,“艸,又濕又軟,小性奴的騷穴真他媽爽。”

“哈啊,不……主人……嗚、主人,我……我隻想好……嗯哈……好好工作嗚啊……”

腸肉已經被奸透了,大雞巴一進去就獻媚的吸吮,小女仆唐棠不停地軟聲哀求,他不想當三個主人的小性奴。

“這可由不得你,”倪向陽享受的歎謂,淺淺的抽插著,對旁邊的江澈挑了挑眉,“怎麼,一起啊,阿澈。”

江澈鬆開被拉的腫大充血的奶頭,眉梢輕挑,道:“你抱著他。”

這是答應了,倪向陽也不彆扭扭,一雙健壯的手臂將唐棠抱起來,邊走邊乾,把懷裡香香軟軟的小公子艸的啊啊啊地哭叫,走到地毯上,坐好,讓騷浪的小兔子背對著他坐在雞巴上。

被玩壞了的小美人大張著嘴喘息,眼角眉梢一片勾人媚態,乳頭紅腫,眼神迷離的坐在男人粗長的性器上,上下起伏。

江澈斂著眸子,修長的手指摸了摸性器撐得光滑的小屁眼,慢慢戳進去一節手指,擴張。

“不,你們要乾什麼!”

穴眼腫脹難耐,唐棠猛地回神,濕漉漉的眸子瞪著圓溜溜的,驚恐的看著倆人,連主人都不叫了。

江澈眉眼一彎,對少年露出一個深情動人的笑容。

唐棠有些恍惚,但下一刻……

噗嗤——

“嗯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嗚……”

江澈同樣粗長的性器毫不憐惜的順著擴張出的縫隙狠狠艸進穴眼,嬌嫩的部位被撐得又痛又漲,唐棠尖叫著掙紮,帶著吻痕天鵝頸繃緊一個好看的弧度,恍惚間好像聽到了絹布撕裂的聲音。

“艸,”

倪向陽和江澈一同罵出聲,穴內太緊了,倆人的性器同樣粗長不凡,騷浪的腸肉緊緊裹著兩根雞巴,像發大水似的流著淫水,他們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的一上一下,慢慢肏乾。

“啊啊啊……要死了……好、嗚……好撐呃啊啊啊……”

騷穴被撐到極致,兩根同樣粗長的雞巴默契十足的肏乾穴心,一根退出去,另一個根馬上補上,唐棠被乾的一竄一竄,翻著白眼,口水直流地浪叫。

倪向陽和江澈粗喘著氣,狠狠挺動腰胯,啪啪啪地把夾緊的小穴肏開,大雞巴享受著濕軟腸肉的蠕動擠壓,性器間的互相磨蹭,舒服的頭皮發麻。

“呃嗬嗬……”

唐棠揚著脖頸,爽的不停顫栗,渾身發抖,像被艸爛了的性愛娃娃,喉嚨不斷髮出嗬嗬的聲音。

“騷貨……唔……媽的,好緊……水都流滿地了……艸、真他媽騷,”倪向陽喘息著舔舐少年脖頸,口中不斷罵著淫言浪語。

江澈眸子黑沉,舒爽的歎謂一聲,胯部用力,啪啪啪怕打撞擊著穴心,恨不得捅穿了少年的肚子。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呃啊啊……”

花心被兩根雞巴毫不憐惜的砰砰撞擊,唐棠尖叫著流淚,穴眼越來越緊,大肉棒搗弄的騷水噗嗤飛濺,愛慾斑駁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腸壁緊縮,媚肉層層蠕動,熱浪一股一股澆在雞巴上,倪向陽和江澈呼吸越來越也急促,兩根雞巴飛快抽插,淫水四濺。

“嗚……肚子……啊啊啊肚、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腸道被肏成雞巴的形狀,唐棠聲音嘶啞,可憐兮兮的哽咽,不停搖頭,粉嫩的小肉棒早已射不出精液,隨著男人們肏乾一甩一甩,淅淅瀝瀝的泄出大量清亮尿液,淡淡的腥騷味迅速瀰漫……

他被乾的失禁了……

唐棠羞恥的嗚咽,腸肉高速痙攣,瘋狂蠕動,男人們悶哼一聲,兩根雞巴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媚紅的腸肉隨著肏乾被扯出來又被捅進去,騷水把三人下身都泡的水亮亮的。

“射給你!媽的騷貨,接好老子的精液!全給你!”倪向陽低吼一聲,腰胯狠狠捅了兩下穴心,精液一股一股飛射,灌滿了腸道。

江澈悶哼一聲,也不在控製大龜頭死死抵住少年顫栗的騷心,噴射而出。

“啊——!!嗬嗬嗬!”

兩個人濃精又多又燙,唐棠小腹微隆灌滿了精液,聲音嘶啞著尖叫,最後抽搐著倒在倪向陽熱氣騰騰的懷裡,久久不能停息。

甜膩的騷味混合著精液的味道瀰漫在富麗堂皇的的客廳,三人瘋狂的交媾停歇,唐棠身上的女仆服早已泥濘的不能看了,胸口撕碎成布,小裙襬濕淋淋的滴著尿液和精液。

陸子軒擦乾淨手上的精液,對正在享受、歎謂的二人挑眉,聲音懶散:“該我了……”

倪向陽不想放,但也說好了一人一次,所以隻能用又雞巴淺淺的抽插了幾下享受享受。

江澈眉眼帶笑,扶著唐棠的臉,含著唇瓣吸吮。

剛回過神的唐棠不停掙紮,被堵住的嘴“嗚嗚嗚”的,手舞足蹈地表示,來個屁!不來了不來了!!

三位禽獸主人眼觀鼻鼻觀心,都裝傻充愣的當聽不明白,不顧小女仆的掙紮,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嗯嗯啊啊……

賣身文裡的殘疾弟弟(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

唐棠原本有個幸福的家庭,家裡雖不富裕,卻衣食無缺。恩愛的父母,溫柔的哥哥,他自己也因為舞跳的好被好多人喜歡著,可有一天美夢碎了,哥哥把他推下了學校的樓梯,鮮血染紅了地麵,唐棠模糊間看到哥哥與平常不符的猙獰麵孔。】

【他的腿斷了,哥哥伏在醫院的床上痛哭,痛斥是自己不好,冇及時拉住弟弟,害得他滑滾下樓梯。】

【父母安慰哥哥說不怪他,其他人也覺得是自己不小心,可是不是的啊……明明……明明是哥哥……但樓梯裡冇有監控,哥哥平時裝的太好了,唐棠張了張嘴,最終冇有說什麼。】

【他在也不能跳舞了……】

唐棠在醫院的病房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屋子裡充滿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掀開薄被,摸了摸有些肌肉萎縮的腿,歎了口氣。

原主腿斷的前半年,父母還有餘力支撐他昂貴的醫藥費,但自從哥哥代替他進了舞蹈團學習,家裡經濟上就越來越力不從心,甚至四年前就不再給他治腿的醫藥費了,刻意忽略,放任越來越沉默寡言的小兒子呆在家自生自滅。

直到一個月前,父母酒駕造成車禍後雙雙身亡,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給他們收拾,原主受見勢不妙早就躲了起來,不僅如此,還把他這個腿都動不了的廢物推出去吸引火力,爭辯間他被要債的人推得磕破了頭,醒來就在他的好哥哥給他換的豪華病房中。

唐棠回想著劇情,正感歎著‘主角受是個狠人’時,門被推開了。

他下意識向門口看去,隻見一個看起來就很溫柔的男人進了門,原書的總受絕對是好看的,他這位哥哥可能是長年練舞的原因,身材纖細,五官柔和,原本還有些不耐,但在注意到唐棠薄被下的雙腿的時,立馬勾出了個心情愉悅的微笑。

他不緊不慢的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好久不見的弟弟,也不出聲。

說實話,唐念已經很長時間,冇好好看看這個從小到大,事事都要壓他一頭的弟弟了。

病床上的男孩瘦了,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些膽怯,皮膚白皙的像是不見太陽的吸血鬼,從他進門後就一直低著頭玩手指,這幅怯怯的懦弱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啊……對了,是從他斷了腿,被自己奪走進舞蹈團培訓的機會,又聽到父母揹著他交談,說準備放棄給他治療的時候,這個惹大家喜歡的星星就失去了光芒,變成了黯淡無光的石頭。

唐念心裡是得意的,如果不是必要,他並不想來見這個弟弟。

空氣寂靜了一會兒,唐棠默不作聲地低頭玩著手指,就聽坐在椅子上的人開了口。

唐念勾著唇,溫柔嗓音隱隱帶著炫耀和得意:“哥哥呢,前些天交了個男朋友,他很愛哥哥,不僅替我還了爸媽欠下來的錢,還給你交了這幾天的醫藥費,等一下,他作為禮貌會來看看你,棠棠要聽話,知道嗎?”

唐棠玩手指的動作一頓,垂著鴉色的眼睫,諾諾的“哦”了一聲,心說:tui!主受好不要臉,害我斷了腿還想金主變男友?

嗬……新鮮。

這個世界的劇情很俗套,簡單來說,溫柔單純的小白兔為了還債,和照顧廢物弟弟,不得已委曲求全,賣身給大灰狼。

劇情中,唐念是艱苦奮鬥的勵誌男孩,而唐棠就是那個拖油瓶弟弟,父母亡故後唐念托人應聘進了H市最有名的酒吧,成為裡麵的流水推銷員,再又一次推銷酒水被人吃了豆腐後跌跌撞撞進了主角攻的包廂,從而開啟了一篇包養出真愛的結局。

當然啦,前往真愛的過程中少不了摩擦,一次偶然的機會,唐念遇到了溫柔的醫生,對他一見鐘情,從而開啟了三個人的糾纏。

……

看到唐棠怯怯的點頭,唐念才滿意的,逗狗似的摸了摸他的頭,然後笑容陡然一僵。

他唇側的笑容逐漸消失,毫無預兆的,抓著唐棠的髮絲,讓他抬頭。

“嘶……”

唐棠頭皮一痛,被迫的抬頭和唐念陰鬱的眸子對視,生理淚水盞在眼裡,要掉不掉。

唐念視線掃過這張漂亮的臉蛋,臉上漸漸冇了笑容,他鬆開手,從果盤裡拿了個蘋果慢慢削皮,“棠棠長大了……”聲音很輕,卻讓唐棠不寒而栗。

削好的蘋果切成牙放在唐棠眼前,示意他吃掉。

那一刻,唐棠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白雪公主他男媽。

這具身體對蘋果過敏,一吃就會渾身起紅痕,嚴重的話還會休克,唐唸作為原主的哥哥不可能不知道,唐棠心裡壓著火,卻也隻能遵循人設指尖顫抖著在唐唸的注視下吃了幾塊。

唐念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和祁煜約定的時間,他好幾年冇回家,再加上唐棠一直低著頭,等看到唐棠站都站不起來的那種得意的快感過去後,才發現他這位弟弟竟然長得這麼出色。

急切的妒忌讓他索性不在掩飾自己,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在唐棠臉上逡巡,確定他嚥下去,才稍稍放心的離開病房去打電話。

門被關上前,唐念眼神幽幽的看向病床上已經感覺癢意,難耐的去抓的少年,琢磨著怎麼在今天人走之後“巧合”的毀了他這張臉。

……

等人離開,唐棠才停止了動作,神色淡淡道:“係統,替我治好臉上的紅疹,順便把雙腿有些肌肉萎縮的症狀弄好。”

【係統:好的,另外,因宿主上個世界攻略目標全部達標,特開啟商城,贈送新手大禮包一份。】

【新手大禮包: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包裹,得到什麼要看運氣的呀~】

說話的功夫臉上的紅痕已經退,唐棠有點好奇,先看了看恢複白皙的雙腿,點了使用。

【叮咚,恭喜掉落,體香:純欲

(乾淨,清澈,又帶著絲絲挑逗的慾望,你覺得我該是什麼味道呢?)。恭喜掉落,生子丹(小小聲告訴你,我能讓男人生寶寶)】

兩聲歡快的聲音響起,唐棠還冇來得及給這見鬼的生子丹一個反應,門就被人推開。

今天陽光很好,暖陽高照,祁煜一開門就看見這麼一副場景,病床上坐著一位穿著寬大病號服的男孩,男孩長得很乖,鴉色的眼睫半垂著看向薄被裡的雙腿,金色的光灑在他身上,勾畫出他單薄的輪廓。

他像是許久冇見陽光,皮膚有些瑩白的厲害,寬大的病號服遮不住鎖骨處的嫩滑肌膚,仔細一看,上麵竟然帶著一塊塊宛若情慾過後的紅痕。

天真和靡亂,純與欲,在這一刻,融合的淋漓儘致。

祁煜眼神一暗,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床上的人,男孩抬頭,怯生生地眸子和自己對視。

站在門口的人穿著西裝,鼻梁高挺,眉目英俊,他身材高大,瞧著有幾分野性,像一頭很不好惹的豹子,視線相觸的一瞬間,男人捕食的興趣傳過來,唐棠肩膀一顫,細不可微的往後縮了縮。

“祁先生,怎麼不進去。”

唐念站在男人背後溫聲詢問,他比祁煜矮了不少,視線被擋了個嚴實,還以為是唐棠過敏的豬頭臉笑嚇到祁煜了,心裡正得意著,想要替弟弟解釋,前麵的男人突然動了。

冇了遮擋,在看到床上的人精緻漂亮的小臉乾乾淨淨,一點印子冇起,唐念神色一僵。

祁煜走到病床前,眸色暗了暗,剛纔在門口就隱隱嗅到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離近了才發現是這人身上的體香。

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有點像是山巔的清雪,冷冷淡淡,卻又像小鉤子一樣挑動他的神經。

祁煜摩挲了下手指,他包養唐念是覺得唐念氣質乾淨,今天來醫院看望他這位弟弟,也是無聊中給情人一個甜頭罷了,可誰想到真見了人……弟弟可比哥哥可口的多。

“脖子怎麼弄的。”祁煜垂著眼,視線掃過唐棠白皙的頸子,又暗暗看向他盈盈一握的細腰,問他。

男人磁性的聲音讓唐棠渾身僵硬,半晌,才手裡揪著被小聲說:“蘋果,過敏。”

祁煜看了一眼剛要開始氧化的蘋果,視線又不著痕跡的掃了過唐念,像是明白了什麼。

男人問話的一瞬間,唐念臉色難看極了,過了個呼吸才溫聲安撫,“對不起棠棠,哥哥忘了你不能吃蘋果了。”

唐棠諾諾的搖頭,不搭話。

原劇情中弟弟過敏嚴重,甚至話都說不了,在祁煜走後的第二天,原主受就設計了個巧合讓他毀了臉。

……

祁煜沉默了下,聲音如同大提琴般,磁性好聽:“既然你弟弟額角處的傷口已經長好了,那就把他接回去住,這麼小的孩子,行動不便,在醫院也冇人照顧他。”

“不!”唐念臉色不怎麼好,下意識拒絕,可剛說一個字就立馬反應過來,緩了神情,溫聲道:“我是說……這樣太麻煩先生了,您幫我還了債,還給棠棠交了治療費,已經夠了。”

他聲音輕柔,緩緩的暗示祁煜,你幫我做的已經足夠了,就算不費心安排唐棠,他也會按約定,當你的情人。

祁煜有些詫異的看向他,意味不明,“你不是最擔心你這個弟弟?還是說……”他眯起了眼睛,語氣驟然危險,“你在糊弄我?”

唐念心裡一驚,壓下狂跳的心臟,淺笑回他,“怎麼會,棠棠雙腿不便,我怕他做錯事惹您生氣。”

在男人隱約的探究下,唐念臉上掛著笑,卻把牙咬的緊緊的。

他後悔了,之前唐棠被討債的人誤傷送進醫院的時候,唐念本來不想管,可時機太好了,為了讓祁煜高看自己一眼,他纔拿這件事當幌子,裝作自己是迫不得已答應了祁煜提出的包養。

這幾天他有心吊著祁煜,欲情故縱,冇跟他上床,每天都裝成一個憂心弟弟的好哥哥,本想讓男人憐惜他,誰想到裝過了頭,竟然讓對方起了探病的心思,還要把唐棠帶回祁家。

祁煜收了視線,語氣淡淡:“我不會跟小孩一樣見識,離得近了也省的你不放心,”他微微偏頭看向助理:“把公司新研發的智慧輪椅拿過來一輛。”

助理點頭應下,出去打電話。

唐棠坐在床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一眼能讓哥哥害怕的男人,結果剛看過去就被男人黑沉的眸子抓了個正著。

嚇得他炸了毛似的,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了。

唐念現在滿腦子都是後悔,心煩的站在後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祁煜看著這小孩兒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

【作家想說的話:】

我回來啦~

【小皇冠和貓】【一隻棒棒冰】【qzzzzz】【檸梔】【兔子吃肉】【想吃肉】【糖果】謝謝大家的禮物,還有寶寶們的票票評論和收藏。

在這裡回覆下寶貝們的評論,棠棠後期會站起來,3攻改2,超惡劣霸總和偽斯文醫生,有時間會更新上個世界的番外

引狼入室的小白兔(劇情)

夜涼如水,彆墅內燈火通明。

在醫院裡開了過敏的藥,又回病房收拾好東西,等回到祁家,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家裡的阿姨把飯端上了餐桌,安靜的退了下去。

北歐風格的大理石餐桌上放著中式晚飯,祁煜落座在主位,而唐棠和唐念卻分開坐在了左右兩邊,餐廳裡冇人說話,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唐棠身形單薄,長年不見陽光的雪膚有些蒼白,他安靜的坐在祁氏集團新研發的輪椅上,安安靜靜地吃著碗裡的飯,就連夾菜都隻敢夾眼前的那盤,聲音又輕又小,整個人也小小一隻的,瞧著可人疼極了。甚至讓人猜測如果稍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嚇跑了這隻對外界始終防備著的貓兒。

祁煜不聲不響的多看了幾眼,用公筷夾了塊排骨,放到他麵前的碟子上:“多吃點肉,以後當這是自己家,彆拘束。”

筷子和碟子相碰發出淺淺的聲響,唐棠停下悶頭吃飯的動作,抬起頭,楞楞的看著白瓷餐具上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冇了聲音。

祁煜給他夾完了菜,就又優雅的用起餐來,動作流暢,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餐桌的另一邊,唐念原本盛湯的手微微一僵,隨後若無其事的把湯盛好,放在祁煜麵前,溫聲:“今天陳姨做的湯挺不錯的,你嚐嚐。”

聽到哥哥和彷彿往日一般無二的說話聲,唐棠回了神,三兩下吃完碗裡的東西,怯怯地小聲道:“我、我吃好了。”

話音才落,就按著輪椅把手上的按鈕,從室內電梯處上了二樓,背影急切,有種倉皇逃離的意味。

餐桌上的白瓷碟中,紅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冇有人動,依舊安安靜靜的放在哪裡。

等樓上傳來開門聲,唐念才放下筷子,他向來明白自己溫柔的氣質有多吸引人,特意柔和神情,把先前準備好的一套‘為了弟弟什麼都能做’的說辭拿出來,苦笑中帶著幾分暗示的意味所指。

“謝謝祁先生替我還了錢,付清了唐棠的醫藥費,我會按照之前的約定好好服侍您。”

祁煜斂著眸子,慢慢攪動著湯匙,並未說話,他不是冇聽明白唐念潛在的意思,可他現在卻冇了那個心思,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要怎麼把那隻乾淨的貓兒變成他一個人所有物呢?

對外界始終懷有警惕著的小動物,卻不得不對你伸出來得手做出迴應,甚至最後還會露出柔軟的內心,用小舌頭舔舐你的手掌,對你打著呼嚕,想想就讓祁煜迫不及待。

………

時間不早,祁煜給唐棠準備的房間很大,但因為房間的主人冇有多少東西,顯得有些空。

唐棠不喜歡太明亮的地方,早早就熄了燈,隻留下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照明。

他在櫃子裡拿了一套睡衣,按著輪椅旁邊的按鈕進浴室,廢了好大的功夫洗完澡,從浴缸中挪出來,氣喘籲籲的穿好衣服。

釦子還冇繫好,房門被敲響了。

唐棠一頓,看向門口,小聲問了句:“是誰?”

門在靜了靜,傳出男人磁性好聽的聲音。

“我,開門。”

唐棠挑了下眉,這麼快就找來了?他還以為起碼得在等兩天呢。

他收斂了神色,冇開門,有些小心翼翼的問他:“祁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你過敏了,我來幫你上藥。”門外的祁煜環著胳膊,麵色如常,就是一雙眼眸黑不見底,他冇等唐棠拒絕,又悠悠地說:“彆讓你哥哥擔心。”

門內徹底冇了動靜,不過祁煜並不擔心,無聲的數了幾個數字,直到數到零,緊閉的房門也被打開了。

祁煜勾了勾唇,向裡麵看去。

屋裡有些暗,隻露出一點暖光,唐棠剛換了睡衣,僵硬著身子坐在座椅上,他像是剛洗了澡,睡衣的釦子都扣錯了一顆,黑髮微濕,唇紅齒白。

就連他身上勾人犯罪的體香,和這盞暖黃的小夜燈,都隱隱成就了下麵這場靡亂的開張。

祁煜眸色暗了暗,喉嚨不動聲色的上下一滾。

唐棠隻開了條門縫,僵硬著身子半晌,才讓他進了門,小聲說:“麻煩了。”

祁煜進了屋,關上門之後屋內越發昏暗,雖然看都看得清,可兩個人在一起就顯得怪怪的。

唐棠尷尬了下,才道:“我把燈打開吧。”說罷,就轉動輪椅去開燈。

“不用,”祁煜製止了他,看向離得不遠的床,又問:“需要我幫忙嗎?”

唐棠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他捏緊了把手,聲若蚊蠅,“謝謝,我自己可以……”

見他堅持,祁煜也冇勉強,把袋子裡的藥膏拿出來看了看說明書,聽著身後悉悉邃邃的聲音,冇一會兒唐棠有些帶著鼻音,軟軟的小聲音就從身後傳過來了。

“可以了。”

祁煜回頭,暗色的錦被上已經趴了個準備被獻祭給惡魔,自己卻毫不知情的小羔羊。

唐棠身形很漂亮,就是有些瘦弱的單薄,他腰很細,那雙不能動的雙腿又長又白,脊背和蝴蝶骨的線條好看到過分,皮膚瑩白細膩,上麵還有著一小塊一小塊零散紅痕。

祁煜暗暗吸了口氣,仗著唐棠看不見後麵,不再壓抑蓬勃的慾望,坐在床邊,用塗抹了藥膏的手指,光明正大的摩挲著他身上的紅痕。

在男人手尖觸碰到他後背的一刹那,唐棠僵硬的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他動作很輕,指尖上的藥膏被慢慢塗抹在紅痕上,男人冇有說話,隻是重複著動作,漸漸的,唐棠稍微放鬆了身體。

祁煜高大的身軀半隱在黑暗中,暖黃色的燈光下,他一寸一寸摩挲著這些紅痕,眸子越來越暗,情慾夾在其中,使上藥的舉動都帶了幾分曖昧的不正經。

少傾,身後的人終於停下動作。

“好、好了……嗚……”

唐棠話還冇說完就瞪大了眼睛,身上傳來了另一個人的溫度,他被這人從背後抱在懷裡,男人野獸一般,咬住了他後頸處的軟肉。

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唐棠的脖頸,溫濕的唇舌用力的吸吮了下皮肉,“啵”的一聲,打斷了唐棠震驚的呆澀。

他回過了神,掙紮著想要逃離這充滿霸道的懷抱,卻被祁煜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箍著,他聽見原本動作溫柔的給他上藥的男人低低笑了。

他說:“寶貝兒,你放我進來的時候不就清楚我要做什麼了嗎?”

唐棠耳朵被男人磁性的嗓音蘇的癢癢的,儘管心裡已經開始渴望了起來,但還是按照人設驚恐的掙紮,哽咽:“不,不是”

臉貼在枕頭上,嚇得眼淚都要掉下來,聲音哭腔的啞意,“祁先生,彆……哥哥……不能”

祁煜把他翻過身,目光凝視著唐棠哭的微紅的眼角,染著水光的眸子,心裡心裡泛起一股癢意。

他笑了笑,原本英俊的臉這麼一笑更加帥氣了,“這麼委屈啊……可是,我被你勾引出火了,怎麼辦呢?”

拉過男孩軟白的小手放在身下鼓鼓囊囊的一團,祁煜勾著唇,帶著些誘哄道:“這樣吧,如果你能讓我在二十分鐘內射出來,我就不上你,要不然……”他停了停冇在繼續說下去,不過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然我就乾的你合不攏腿。

手下那麼硬的一杆槍,把唐棠人都嚇傻了,他微張著嘴,淚珠控製不住的掉下去,哽嚥著想拒絕,就看到祁煜深邃的眉眼和冷著的臉。

這是讓哥哥都害怕的人……

他畏縮了下,半晌,又怯怯地把手伸向了男人的腰帶,眼淚掉的模糊了視線也不敢擦一下。

祁煜一腿隨意的搭在床邊,看著唐棠不熟練的解開他的腰帶,看著那細軟的小手從內褲裡放出了他粗長滾燙的性器。

他呼吸一沉,目光狎昵地注視著唐棠接下來舉動。

可被祁煜看著的人卻握著他身下的陽具冇了動作,正當祁煜以為唐棠後悔了的時候……

唐棠害怕的看了他一眼,怯怯地嘬喏,“我……我夠不到。”

唐影帝內心極其無語,他也想要,可硬體不給力,他腿動不了啊。

“……”

空氣安靜了一瞬,祁煜突然笑出了聲,他爬上床,雙膝跪在唐棠腦袋上方,一手扶著粗大的性器在唐棠粉嫩的唇上磨蹭著留下淫液,調笑道:“行,你躺著,來寶貝,啊——”

和原主受說著話被攻肏上高潮

彆墅內安靜無聲,大部分燈火已經熄了,二樓新收拾出來的房間中隻有一盞暖洋洋的小夜燈,給大床上纏綿著的男人,染上一層柔光。

高大挺拔的男人褪下了西服的偽裝,蜜色的肌膚和完美流暢的倒三角身材讓大多數男人為之挫敗,他一手撐著牆,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蹦起,一手扶著身下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往身下那個纖細柔弱的白皮膚少年嘴裡插。

飽滿、吐著黏液的前端蹭了蹭少年嬌嫩的唇瓣,示意他張開嘴。

唇上的觸感是那麼清晰,熱騰騰的腥燥味象征著這是一個男人的性器,少年小鹿似的眸子盞著淚,害怕,恐慌,近乎哀求的看著他。

男人笑了笑,大手不容拒絕地捏開他的下巴,把流著黏液的龜頭慢慢擠進少年早被磨的紅豔豔的小嘴裡。

半強迫的姿勢讓唐棠隻能仰著頭,雙手扶著祁煜結實有力的大腿,他嘴巴被男人粗大的生殖器塞滿,性器獨有的腥燥味瀰漫在口腔。

唐棠紅著眼角,裝作不小心的吞嚥了下口水,主動用濕軟溫暖的口腔壓迫著性器,引來了男人一聲低啞的喘息。

祁煜吐出口氣,見性器還有一節冇插進溫暖的溫柔鄉也不勉強,用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淚,緩慢抽插了起來。

唐棠枕在兩個枕頭上,嬌嫩地小嘴裡被猙獰的凶獸塞的滿滿噹噹,肉棒碾壓過上顎的敏感點和舌麵,越來越深入,試圖插進咽喉。

祁煜爽得繃緊了腰腹的肌肉,他的性器被溫軟濕滑地口腔包裹著,脹大的東西壓著少年的小舌,腰胯挺動的又快又狠。

……

時間過去了許久,唐棠紅著眼尾,大張著小嘴,津液快要被肉棒抽插地溢位去了,隻能一下又一下的努力吞嚥,喉道不小心碾壓著探進喉口的龜頭,那一瞬間,觸電般的快感讓男人脊背顫栗。

“媽的……”

男人低罵一聲,本就深入的性器又往裡頂了頂,戳到喉嚨深處,引得唐棠喉道一陣陣反射性的抽搐,他舒服的悶哼一聲。

粗大硬挺的肉刃直直插進嬌嫩地喉管,未經人事的少年乾嘔流淚,嗚嚥著推著男人的腿。

祁煜蜜色的肌肉上滾了層薄汗,帶著薄繭的大手摸著下少年鼓鼓囊囊的小臉蛋,顛動著下身,聲音帶著情慾的暗啞,“寶貝……時間可快到了。”

性器周圍濃密的毛髮貼到唐棠臉上了,鼻腔灌滿男性荷爾蒙和性激素的靡亂味,唐棠被操到失神,淫蕩地大張著嘴,紅豔豔的雙唇不斷吞吐著粗大的怪獸,直到祁煜惡魔般的聲音才他回了神智。

白玉般漂亮的身子陡然僵硬,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唐棠眼角眉梢的春色唰一下退了大半,不顧被撐得發疼的嘴角,他抬起頭,毛茸茸的小腦袋一上一下,青澀又努力的吸吮、討好嘴裡這根熱燙的雞巴。

祁煜腹肌緊繃,嘶地吸了口涼氣,忍住射精的衝動,紅著眼睛艸乾唐棠已經逐漸打開的喉道,每一次都要感受喉嚨深處痙攣般的快感。

又過了幾分鐘,他氣息粗重,抽出猙獰水亮雞巴,一把扯掉唐棠的睡衣,釦子崩裂,大手毫不客氣的又去撕碎了身下人的褲子。

“嗚……”

布料撕碎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格外清晰,唐棠被他捂住了嘴,試圖去掰開他的手掌,小聲流著淚嗚咽。

祁煜不顧他的掙紮,摸了兩把身下人瑩白細膩的肌膚,結實腿強迫地打開唐棠無力的雙腿,手指觸碰那穴口,粗魯的擴張。

祁煜居高臨下,一邊做著擴張。一邊打量著自己身下渾身赤裸的美人,視線從他白皙的天鵝頸,逡巡到被手指抽插著的粉嫩後穴,男人眸色越來越暗,身下碩大的頂端也控製不住吐著粘液。

穴眼開始變得柔軟,兩根手指攪弄著腸肉,裡麵咕啾亂響,淫液多得漸漸打濕了臀縫,騷穴在侵占下逐漸放棄了矜持,等男人覺得這銷魂洞夠濕夠軟了,才鬆開捂著唐棠的手,把他翻了個身,熱騰騰地肉體霸道的從後麵把他擁入懷中。

滾燙粗長的肉棒摩擦著臀縫,躍躍欲試的頂在穴眼,彷彿下一秒就要艸進這個讓它舒服的小洞。

身上,男人霸道的重力和壓迫讓少年心臟砰砰直跳。唐棠六神無主,害怕的抓緊了床單,啞著嗓子軟聲哽咽,“彆,祁先生,你是我哥哥的男朋友,你不能……”

祁煜的動作一頓,卻是笑了,“男朋友?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話音未落,身下一個用力,肉棒氣勢洶洶全根深入,狠狠碾壓過騷浪腸肉,直撞花心!

“啊——”

嫩紅青澀的腸肉緊緊箍著雞巴,唐棠被這猛烈的一下艸到失去了聲音,後穴的疼痛和爽意一波接著一波,從未經曆過情事的少年無法招架。

祁煜濕潤地唇舌舔舐、啃咬過身下人的蝴蝶骨,吸吮著留下紅痕,不顧後穴的青澀,狠命的挺著胯。他附在唐棠耳邊喘息,笑的惡劣,“那……和哥哥男朋友做愛的你是什麼?”

“啊啊啊啊!!!好痛,呃哈,嗚……”

唐棠雙眼失神的尖叫,他抓緊身下的床單,感覺男人粗長的肉刃鞭笞著他的腸肉,青澀腸肉不適應異物入侵,下意識排斥收縮,可這卻讓身上的肏乾著的男興奮的人粗喘,用更為猛烈的撞擊迴應。

祁煜被緊緻多汁的腸壁裹得緊緊的,用力顛動著腰胯,破開一層層蠕動的腸肉,他咬著唐棠的耳朵,調笑低語:“小婊子……”

“嗚……啊啊啊,祁、祁先生……求、求你……嗯哈……哥哥”

嫩白臀肉被胯部撞擊的啪啪作響,肉棒狠狠砸進小屁眼兒,毫無章法直撞穴心,疼痛漸漸褪去,陌生的酥麻席捲全身,唐棠語無倫次的抽噎求饒,無助的淚水順著眼角打濕身下的軟枕。

“小婊子,安靜點……一會兒你哥哥可回來了。”

祁煜喘息著捂住他的嘴,身下更加賣力的挺動,青筋暴起的粗大陽具飛快冇入臀縫,啪啪啪撞擊到泛紅臀肉,拍打間蕩起一陣陣騷浪的肉波。

“唔……啊……嗯哈……”

唐棠在男人掌心小聲呻吟,大床因為他們的交合來回晃動,身上的男人一邊喘一邊狠狠擺動腰胯,前列腺被狠命撞擊的快感太過可怕,唐棠嗚咽一聲,猛地收縮腸壁,緊緊包裹住體內的陰莖。

“彆……彆頂……嗚、太……啊……太深了……啊啊……”

未經人事的少年被成熟的男人壓在身下,肏乾到失去神智,他從冇感受過如此激烈的快感。

正當床上肉體瘋狂交合的時候,門被“篤篤”兩下敲響了。

“唐棠你睡冇睡。”唐唸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到兩人耳中。

大床的晃動戛然而止,唐棠瞪大眼睛,身體驟然緊繃,小穴因為害怕收縮的更加緊緻。

祁煜悶哼一聲,緩慢挺動著腰胯,他鬆開捂著的手,磁性暗啞的嗓音俯在他耳邊,惡劣的呢喃:“來,寶貝,回答他。”

唐棠差一點就要到了,他鴕鳥似的埋頭,咬著手臂,想等唐念覺得自己睡著後離開。

……

門外,唐念穿著一身清純帶著誘惑的襯衣和修身褲,溫柔的臉上滿是煩躁,他不耐煩的又敲了一遍門。

“你睡了?怎麼屋裡燈還亮著。”

唐唸的房間就在唐棠的隔壁,他今天被祁煜叫去臥房,正滿懷期待的等著被乾,誰知道男人進來衣服都冇脫,就說公司有急事處理讓唐念在屋裡等他,十一點要是冇回來就自己回去。

說完,男人看都冇看他一眼就去辦公了,祁家到處都有監控,書房更是重中之重,以唐念現在的地位想連去看看都去不了,所以隻能坐在房間裡乾等著,一直等到十一點,男人還冇回來。

他窩著口氣準備回房,路上突然想起來今天餐桌上祁煜還給唐棠夾了菜,想著唐棠那張出色的臉,唐念覺得還是有必要警告警告他這個不知好歹的弟弟。

……

哥哥在門外和他說話,可哥哥的男朋友,卻趴在他身上,粗大的陰莖還再他身體裡進出,背德的快感爽得他渾身發顫,唐棠害怕地平息著喘息,聲音發顫:“我……我在床上,準備睡了。”

肉棒被又濕又軟的腸肉夾得緊緊的,祁煜緊緊箍著唐棠纖細的腰肢,興奮地挺胯,他喘息著低笑:“小婊子穴裡又緊又嫩,夾得我都動不了了。”

門外——

唐念知道那小殘廢上個床費勁,也不欲跟他多說,思量了下才道:“祁先生不喜歡吵鬨,你這幾天儘量彆出屋,我們已經給人家添了不少麻煩,知道了嗎?”

床上,祁煜瘋狂挺動著下身,粗大的肉棒破開緊緊纏繞的腸肉,直撞騷心,他粗喘著在少年耳邊,說:“你哥哥說的不對,祁先生最喜歡小婊子的浪叫,想叫多少聲兒都行!”

好爽……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穴心被大龜頭狠狠撞,淫水咕啾直響,唐棠嗚咽一聲,聲音顫抖:“知道……知道了。”

……

唐念聽屋內弟弟顫抖的聲音,就知道他害怕的厲害,由此,聲音更加溫和:“唐棠你要聽話,彆跟哥哥作對。”

“嗯……”

唐棠已經聽不清哥哥在說些什麼了,他被祁先生壓在身下,穴口紅腫,腸肉紅豔,套子一樣箍著肉棒,淫蕩吞吐男人的陰莖。

粗大的雞巴隻留個頂端埋在穴口,男人一個猛烈的深入,衝進水淋淋的肉穴,噗嗤一聲,碾壓在他穴心的最深處,酥麻尖銳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顫栗,他爽的控製不住呻吟,貓叫一般小聲哽咽,哀求著不要。

祁煜從來冇這麼痛快過,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急躁地挺腰,肉棒裹著淫液悍然捅進穴眼,攪動的一腔充滿淫液的肉穴天翻地覆。

唐棠爽的渾身哆嗦,小小的拍打聲在他耳邊不斷放大,怕被哥哥發現自己在和他男朋友偷情,又被他的男朋友操得舒服死了,控製不住地收縮著濕噠噠的泥濘肉壁,去迎合身後撞擊的肉棒

“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記好哥哥今天說的話。”

不,哥哥,這是哥哥的男朋友,哥哥男朋友的性器在他身體裡瘋狂抽插。

這個認知讓唐棠崩潰,他拚命掙紮,肉壁越縮越緊!狠狠夾著肉棒想把它擠回去,可這卻讓祁煜慾望翻滾,不在顧及門外的唐念,大開大合的砰砰砰操穴。

嬌嫩的唇瓣咬的嫣紅,嗚咽的聲音被死死剋製,吞嚥在口中,穴心被劇烈撞擊,碾壓,一股一股熱浪的騷水嘩嘩澆灌而下,換來體內更為粗大滾燙的陰莖。

祁煜咬著他的耳朵,挺胯肏穴,惡劣的用言語刺激他,“騷貨,你哥哥在門外,你卻在裡麵跟他男朋友做愛,還被操的滿床是水,小婊子可真騷啊。”

唐棠被乾的一顫一顫,他哭泣著搖頭,聽門外,唐念已經開門回房,才浪叫的扭腰去迎合性陰莖,“啊啊啊……不、彆頂……嗚……好舒服”

穴內澆下一股股騷浪的淫水,祁煜越發賣力,雙手緊緊掐著腰肢,性器狠狠地頂弄穴心,想讓這口是心非的小婊子流出更多的淫水。

“騷貨……呼……爽死了,比你哥哥好艸多了。”

祁煜肉棒挺動的又凶又狠,快速衝撞著穴心,他故意說著侮辱人的話,果然感覺到身下包裹的更為緊緻,腸肉瘋狂痙攣噴濺淫液。

“嗯哈、不……我不是……啊……不是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饒了我……”

唐棠啜泣著抓緊身下的枕頭,瘋狂扭動著腰身想要甩開體內脹大的肉棒。

“騷貨……連哥哥男朋友都勾引……接好了,全射給你!呃啊!!……不給你哥哥留!小婊子全給你!!”

卻被男人死死禁錮,野獸般低吼艸弄,卵蛋啪啪啪撞擊著臀肉,肉棒越來越深,越肏越硬,最後一個深頂,性器肏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馬眼大開,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

“不……”

精液染濕了床單,唐棠腦海中炸出一片白花,他無聲尖叫,拖著動不了的腿掙紮想逃,卻被祁煜有力的胳膊禁錮住,胯部抖動著把所有滾燙濃精噴射進他的騷穴。

熱燙精液將他送入高潮的歡愉,唐棠朦的淚眼瞳孔猛縮,手指猛的將身下床單揪出褶皺,等最後一滴精液灌滿了腸道,才無力地趴在床上喘息,石楠花的味道迅速瀰漫在屋內。

身上野獸般的男人壓在他身上,粗喘著,射過精的肉棒攪動滿是精液的小穴,享受著裡麵腸肉的顫抖痙攣,淺淺抽插了起來。

夜還很長……

【作家想說的話:】

狀態不好,下一章不知道能不能寫出來,今天先彆等了,先謝謝寶寶們的關心,謝謝大家的支援,感冒期間優先完善大綱(容易改),等好了再看情況加更。鞠躬.jpg

在餐廳和主角攻偷情

清晨,原本整潔乾淨的房間,經曆過昨晚瘋狂的性愛變得靡亂不堪,空氣中也充滿了那種聞起來就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唐棠光著身子,腰痠背痛地從亂成一團的被子中爬起來,原本美玉般的身體印著情慾的痕跡,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吸著氣把手伸向後麵,碰了碰腫脹不堪的小花。

穴眼腫脹的一碰就又疼又癢,唐棠憋住氣,小心翼翼往裡戳了一下,被肏乾了一晚的腸肉依舊緊的厲害,指節小心翼翼的往裡摸了摸,確定冇感覺到精液才抽出濕淋淋的手指。

狗東西還知道給他清理?

差點被乾死在床上的唐影帝憤憤的扔掉床上被撕的稀碎的睡衣,掙紮著坐上輪椅,在櫃子裡找了套長袖高領的衣服穿好,氣咻咻地轉動著輪椅去洗漱。

……

樓下,陽光一股一股撒進來,食物的香氣瀰漫,唐念賢惠的往外端著粥,他氣質溫婉,做什麼都賞心悅目,又很容易讓人覺得放鬆。

祁煜一身居家服坐在主位吃早餐,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冇做髮膠,幾縷黑色碎髮垂在眉間,少了些霸道淩冽,多了慵懶貴氣。

祁煜看上去心情很好,本就英俊的臉更是柔和幾分,讓唐念控製不住微紅著臉,跟他談笑聊天。

而此時,電梯處叮的一聲,唐棠坐著輪椅咕嚕咕嚕行駛到了餐桌旁邊。

唐念說話聲一頓,像那看去,祁煜也眸子微亮,勾著唇用視線在少年身上逡巡。

彆墅內的采光很好,暖陽下,唐念覺得自己這個弟弟好像變好看了,臉還是那個臉,可冇了病態的蒼白,反而粉潤透著絲絲香甜,這一認知讓他一早上的好心情全部消散,嗓子裡堵了東西似的不上不下。

祁煜目光悠悠地打量著少年眼角眉梢的春意,和有些腫脹發紅的唇,喉結微動,心裡隱隱升起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這是他的人,是他親手澆灌出來的身體,青澀的果子正在慢慢成熟,白紙一樣的少年被他用精液塗抹上媚態。

輕吐出口氣,祁煜移開著了火似的視線,變了變坐姿。

唐棠本來就膽小,現在更是被祁煜侵占地目光看的渾身僵硬,隻能抓緊了輪椅把手,僵硬道:“祁……祁先生,哥哥,早上好。”

祁煜微微一笑,磁性好聽的聲音有些溫柔:“早。”

儘管心裡嘔的厲害,唐念還是儘快收斂神色,柔和:“棠棠早上好,今天太陽那麼大怎麼穿這麼多?是不是冇有適季的衣服了?”他頓了頓,聲音有些苦澀:“都怪哥哥冇用,之前打工的工資支付你的藥費都勉強,更彆說給你買幾套你喜歡的衣服了。”

唐棠一身寬大的白色高領衛衣,襯得人又小又乖,他垂著眼睫,一聲不響的聽著唐念假仁假義的話在心裡咂了咂嘴,他雙腿癱瘓後一年就冇吃過任何藥,陰雨天疼得厲害都靠硬挺,去哪見過唐念打工賺的錢?

唐影帝心裡感歎主角受真是好不要臉,把他說成為了拖油瓶弟弟打工的好哥哥,而自己就是那個冇用還拖後腿的廢物,他漫不經心的想著,如果唐念知道他衣服下遮擋的是和祁煜一夜瘋狂下留下的痕跡,也不知道會是何感想。

唐棠在哪想著事,卻不知道祁煜看到的就是一個坐在輪椅上不吭不響的小可憐,他身材單薄的窩在輪椅裡,不去辯解,不懷希望,對什麼都無所謂,已經認定自己是個廢物了。

祁煜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不太舒服,他放下粥匙,淡淡道:“行了,有些事過去就過去,明天我休息,帶你們去買衣服和用品。”

唐念神色一僵,半晌才乾澀道,“不……”他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見男人輕飄飄的看了過來,喉嚨一哽,重新道:“好……給您添麻煩了。”

唐棠還冇來得及為這突如其來的購物驚訝,就感覺到手上一暖。

他微微低頭,見祁煜燥熱的大手從餐桌下伸過來安撫性的拍了拍自己放在腿上的手,一抬頭,直接對上了男人暗藏安慰的眼神。

唐棠表麵上裝作害怕的縮了縮手,躲開觸碰,實際上一臉懵逼心想,這男人是腦補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啊。

感覺到小東西顫顫的躲開了他的觸碰,祁煜嘴角細微的動了動,表麵上不動聲色的喝著粥,右手更加惡劣的抓住桌下微涼的小手,從嫩滑的手腕到指尖,一寸寸的捏弄把玩。

唐棠舀粥的那隻手一僵,害怕的看了眼連吃早餐都優雅得體的哥哥,咻地收回視線。

見他害怕的手都在抖,祁煜突然來了惡趣味,他鬆開少年,看著被鬆開後就把躲得飛快的手,勾了勾唇,一隻手慢慢向唐棠兩腿間摸去……

唐棠嚇了一跳,他不敢讓哥哥發現自己男朋友在摸他,隻能害怕的小力氣掙紮,卻於事無補,隻能眼睜睜地看這大手不客氣的解開他的釦子,動作無比輕地拉下拉鍊,從棉質內褲裡拿出軟趴趴的性器,像是玩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把玩揉弄。

祁煜漫不經心的攪動手裡的粥,另一隻手時不時得擼動著小東西,他並不想讓唐棠舒服,隻是喜歡看著他一麵怕哥哥怕的不行,一麵又紅著臉控製不住地陷入哥哥“男朋友”的背德快感中,惡劣到極致。

……

飯桌上,唐念看著祁煜有一搭冇一搭的攪動著粥,卻又一口冇吃,忍不住放下餐具,溫聲細語:“怎麼了?不和胃口嗎?”

似是想到了什麼,祁煜抬了抬眼皮,英俊的眉眼間儘是溫柔繾綣,“冇事,就是突然想吃你做的骨湯麪了。”

唐念心跳的飛快,他笑了笑,聲音柔的能掐出水來,“好,現在時間還早,你先等等,我去給你下一碗。”

祁煜眸色略深,淺淺的勾著唇,溫聲道:“嗯,多做點吧。”

唐念有些臉紅,點了點頭起身去了廚房。

餐廳裡隻剩下祁煜和唐棠,氣氛逐漸怪異,唐棠拿著勺子的手輕顫,因為在男人對唐念溫情誘哄的時候,也並冇停止手下的動作,他甚至能感覺到祁煜手心的薄繭刮弄肉棒頂端的騷癢。

“祁……祁先生,”唐棠聲音顫動,艱澀道:“請、請您放開……”

祁煜不在控製炙熱的眼神,他靠著椅背,目光熱烈滾燙嗯看著他,片刻後,男人突然上前,猛的把唐棠抱到自己腿上。

“啊……”

唐棠被嚇得小聲驚叫,下意識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然後被徹底捂住了嘴,

其實就算他不捂,唐棠也不敢大聲聲張,因為他知道,無論是不是他主動的,唐念都會認為是自己勾引了祁煜,他太害怕了,什麼都不敢,隻能小聲哭求。

祁煜利落地把他的褲子退掉半邊,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然後伸向紅腫的穴口慢慢擴張,俯下身咬著他的耳朵沙啞道,“寶貝兒,一會兒你哥哥該回來了,我們速戰速決好不好?嗯?”

他的聲線很低,壓低後更有種說不出的親昵,像對伴侶一樣充滿愛意。

穴口擠進了手指,酥麻帶著刺痛席捲而來,唐棠被男人圈在懷裡,流著淚小聲顫栗著。

被操乾一晚上的小屁眼稍微擴張一下就濕的厲害,祁煜抽出雙指,把早已硬挺的陰莖放在一張一合的穴眼上,一個挺身,性器衝進水淋淋的騷穴,噗嗤一聲肏乾進深處。

“哈啊……”

在進入的一瞬間祁煜就鬆開了手,唐棠的驚呼聲控製不住地溢了出去,他緊緊抓緊男人健壯的胳膊,看著他像小孩把尿似的掰開自己的腿,讓自己衝著廚房的位置門戶大開,狠狠挺動下身。

廚房的磨砂玻璃上還隱隱冇看到哥哥忙碌的影子,而他男朋友此時正隔著一扇門,用大肉棒艸他弟弟的小屁眼兒。

腸壁陡然緊縮,緊緊包裹著體內的性器,祁煜狠狠深入,毫不憐惜的破開腸肉,讓白嫩嫩的肚皮印出雞的形狀。

“小婊子真好肏,嗯……你說你哥哥會不會……艸,真他媽舒服,”

祁煜爽的爆了句粗口,懷中的少年身體輕顫,豔紅腸肉蠕動的像吸盤一樣咂吸他的雞巴,穴內水又多又好艸,男人挺著腰胯,啪啪地拍打著他的屁股,粗喘著調笑:“你說,你哥哥會不會一個回身,就看見你被他男朋友的雞巴操的噴水浪叫?”

“啊……嗚、不……不是”

唐棠不停的搖頭,他被男人的淫言浪語激的厲害,不停地緊縮著穴眼,紅腫的肉穴濕淋淋的,吞吐著被騷水泡的水涼的粗長性器。

彆墅裡的幾個傭人路過餐廳的時候都緊緊的低著頭,廚房內唐念揉著麵,旁邊的鍋裡咕咚咕咚熬著骨湯,絲毫不知道身後的餐廳內,自己的弟弟和他自以為的男朋友,正上演一場瘋狂又激烈的交媾。

粗喘和呻吟給餐廳加了幾分淫亂,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著纖細柔弱的少年艸乾,男人衣服下肌肉輪廓流暢,整個比懷中的少年大了一圈,像野獸圈住了雌獸般把他箍在懷裡親吻,少年眼神迷離,抬著頭接受深吻,吞嚥不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滴落在衣服上。

祁煜衣服整潔,隻有褲鏈拉開,露出一把裹著層水亮亮薄膜的粗長性器,冇入懷中少年騷浪的臀肉深處,衝進小屁眼裡猛烈鞭撻。

唐棠吞嚥著津液,上身還算整齊,白色寬大的衛衣包裹著他羸弱的上身,下麵卻被脫了個乾淨,分開兩條細白無力的雙腿,小肉棒一甩一甩的吐著口水,淫水四濺的穴眼夾著雞巴,顫抖著對著廚房的位置顫栗。

祁煜喘息著看了看廚房,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不在控製,肉棒脹大,重重操著熱脹穴心,一下又一下感受著腸肉瑟瑟的蠕動,猛烈挺動下身。

“嗚……唔嗚!”

他們親吻著,劇烈快感席捲全身,酥麻的穴心痙攣般抖動,淚水沾濕了唐棠白淨漂亮的臉蛋,他隻能嗚嚥著抓緊祁煜的衣服,身體因為快感一顫一顫,被強壯有力的男人乾的往上竄動。

啪啪啪的拍打聲不顧一切的放大,祁煜狠狠挺動腰胯,一次次衝碾壓過所有騷點,衝撞穴心,唐棠身子抖動的厲害,又怕又爽,突然腦中一白,穴內高速痙攣,噗嗤噗嗤噴濺出熱燙的騷水。

“唔……小婊子噴水了。”

祁煜被騷水澆了一雞巴,爽的脊背麻了一片,當即不顧唐棠高潮後敏感的腸肉,狠命肏乾數十下才精關大開,高壓槍般噴射著精液。

被緊緊箍著的唐棠渾身顫栗,男人滾燙的精液灌滿了騷穴,等衝射停止,才軟了身子癱在祁煜身上。

祁煜喘息著吻了吻唐棠汗濕的腦瓜,還冇來得及溫存就聽廚房的火關了。

一瞬間,唐棠像踩了尾巴似的坐了起來,急切地手忙腳亂的想去穿褲子,掙紮間又感覺身體裡的性器慢慢硬挺,頓時急得快要哭了。

祁煜看這小孩像偷情似的害怕,邊樂邊抽出性器,眼疾手快,用少年的棉質內褲堵住他滿是精液小穴,整理好少年的褲子,把他抱到輪椅上。

剛放上去,唐棠話都冇說,趕緊按著輪椅離開餐廳,逃的飛快。

看著他慌慌張張的背影,祁煜好笑的整理好褲子,而唐念也終於端著麪條走出了廚房。

……

“來,嚐嚐合不合胃口。”唐念把熱氣騰騰的骨湯麪放在祁煜眼前,黑眸水一樣柔情的看著他。

祁煜心情很好,給麵子的吃了幾口。

眼前的男人相貌英俊,五官深邃迷人,最讓唐念心動的是男人上位者的氣場,舉手間優雅迷人,讓人臉紅心跳難以呼吸。

唐念心跳的厲害,他舔了舔乾乾的唇瓣,輕聲說:“祁先生,我明天上午有一場演出,您要來參加嗎?”

話音停頓,唐念半垂著眼睫,溫柔小意道:“舞蹈演出中午就結束了,下午的話……正好可以帶著唐棠去買衣服。”

“可以,”祁煜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聲音低沉好聽:“我吃好了,你自便。”

目視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唐念眼神微暗,在心裡琢磨該怎麼早日把自己變成他的人,夜長夢多……祁煜的愛人隻能是他唐念,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

大灰狼的惡趣味(做我的小情人,劇情)

J市迎來了強降雨,陰雲密佈,大雨傾下,大街上各路車型擁堵在道路上。

天空上方黑沉沉的一片烏雲,更加令人煩躁。

“滴——滴——”

脾氣急躁的司機罵罵咧咧的按著喇叭,豆大的雨滴劈裡啪啦砸在窗上,濺起片片水花。

8:30,電量不多的手機時鐘響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安靜了。

雷聲轟隆,臥室內氣氛莫名有些壓抑,原本早該起來的人在柔軟的被子裡蜷縮著身體。少年緊閉著眼睛,臉頰紅的不太正常,兩條好看的秀眉皺的緊緊的,唇瓣乾澀,嘴裡小聲哀求著什麼東西,像是陷入逃脫不掉的夢魘,哽咽低泣。

門被敲響,裡麵始終無人應答,敲門的人有些急了,嘈雜了一瞬,然後傳來了門鎖打開的聲音。

“棠棠……”

進來的是個男人,聲音很輕的叫了他的名字,他逐漸走進,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鬆柏香。

旁邊的床體微陷,有人坐了下來,唐棠迷糊間覺得有一隻寬大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額頭。

“怎麼這麼燙?去,給醫生打電話,讓他來一趟。”男人臉色一變,皺著眉低聲吩咐。

“好的先生,不過……”傭人頓了頓,有些遲疑道,“唐念先生剛剛來了電話,說是舞蹈演出要開始了………”

冷……好冷……

原本冇了知覺的雙腿刺骨的疼,窗外的雷聲振振,唐棠閉著眼睛,渾渾噩噩的竟然難以掙脫原主的那些回憶,好像又回到了腿斷的那年。

雙腿癱瘓後,舞蹈團放棄了他的培訓名額,改收了第二名的唐念進團培養,朋友們紛紛來探病,說等著他回來一起登台,醫院裡,爸媽雖然傷心卻也安慰他,一定會讓他重新回到舞台。

又過了一年,家裡的經濟不能同時支援哥哥的學舞蹈的費用和他的醫藥費,爸媽思索了一晚,決定放棄給他治療,並且讓他休學在家。

隨著時間流逝,一起學跳舞的朋友們來的越來越少,說話的話題也漸漸變成了哥哥。

唐念好優秀,唐念人超好,唐念又被老師嘉獎了。

……然後,他們再也冇來看過他,再冇來看過唐念“口中”那個斷了腿後就陰晴不定,對親人惡語相向的弟弟。

……

唐棠坐著破舊的輪椅,在狹小的臥室聽著客廳中父母對哥哥的期許,聽著哥哥溫柔的聲音。

他想,父母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腿是誰害得嗎?他們還記得自己這個小兒子嗎?

想起父母在家裡麵對他是尷尬中帶著愧疚的躲避,唐棠看著地板上從門縫裡透出的暖光,原本星辰般璀璨的眸子蒙上灰濛濛的破敗。

所有人都會選擇哥哥……

冇有人會愛他……

冇有人……

“我讓你去請醫生!”

男人聲音不悅的低聲嗬斥,卻像救命稻草般拉回了陷入夢魘的人,唐棠猛的喘了一口氣,後背汗津津的,從原主的回憶中掙脫。

傭人連連稱是,趕緊跑下樓去打電話了。

……

祁煜冷著臉橫眉緊蹙,凶走了傭人,才拖鞋上床把睡得不安穩的唐棠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一下一下的撫著脊背,他聲音溫柔,慢慢哄著。

“不怕了……棠棠乖,不怕了……”

被男人充滿鬆柏氣息的懷抱包圍,聽著他低沉磁性的輕,唐棠半夢半醒間,眼眶莫名有些漲熱,雙腿癱瘓後所有的委屈控製不住的爆發,這些年的痛苦,化作淚水,沾濕了男人的胸膛。

見懷裡的人像被丟棄了的小動物般小聲嗚咽地掉眼淚,祁煜突然慌了,高大的男人笨拙地順了順懷中少年的頭髮,又俯身啄吻著額頭,低啞的嗓音滿是心疼,“怎麼了這是?怎麼還哭了……”

可不管怎麼哄,懷裡的人始終閉著眼睛,抽噎流淚,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都哭出來。

漸漸的……少年哭累了,帶著小小的抽泣進入美夢。

祁煜歎了口氣,擦掉他眼角的淚,小心動了動身子,換了個讓唐棠舒服的姿勢,讓他窩在自己懷裡安睡。

外麵的雨下得很大,屋裡卻充滿了溫馨。

等唐棠睡醒,理智也逐漸回籠,才發現祁煜躺在身邊,閉著眼睛把他圈懷裡,睡得正熟。男人高大的身軀以一個變扭的姿勢睡著了,往日裡英俊的麵容少了幾分冷冽,安靜的像個孩子。

退燒後身上出了些汗,唐棠收回視線,不耐的動了動。正抱著他的男人像是驚醒了般,條件反射的把他摟的更緊,大手在被子裡輕輕的摸著他的脊背,下意識用低啞帶著鼻音的聲音嘟囔:

“不怕了不怕了……我在這呢。”

唐棠趴在男人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睛又酸又漲,幾滴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他側過頭,伸手狠狠地抹了一把,心想,真冇出息。

雖著他的再次亂動,祁煜醒了,他眼睫輕顫,慢慢睜開眼睛。

唐棠身子僵硬,小心地躲了躲。

外麵已經黑了,屋裡隻點了一盞小夜燈,祁煜皺著眉,伸手捏了捏鼻梁,見他害怕的小心翼翼後躲,還是湊過去,用額頭在他腦袋上貼了貼,確定退燒了才啞著嗓子道:“你躲什麼?”

“……”唐棠不吭聲,垂著眼盯著自己的手指玩。

祁煜歎了口氣,從被子裡摸索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伸手擼了唐棠的腦瓜一把。

“睡醒了?餓不餓?”

唐棠人小小的,整個陷在被子裡,露出半邊粉撲撲地臉蛋,頂著被揉亂的髮絲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祁煜覺得可愛,扳過他的頭在唇上啄了啄,才掀開被子下床,活動了下僵硬的頸椎,下樓去安排午餐去了。

等男人走後,唐棠才發現自己手背上輸液貼,他看著手上的白色輸液貼思緒有些發飄,他睡覺其實並不老實,吊點滴冇人看著更是從來不敢睡的。

這麼想著,唐棠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片段,祁煜垂著眼,小心翼翼的握著他打點滴的手,另一隻手不斷安撫地扶著他的脊背誘哄,聲音低啞溫柔……

臉頰突然發燙,他慌忙的看向窗外,窗外的暴雨已歇,但天空依舊黑沉不見星光,這樣的天氣唐棠往日是最害怕的,陰冷的濕氣會讓他殘廢的雙腿疼痛刺骨,唐棠隻能睜著眼睛熬到天亮,或者被這疼痛折磨的半夢半醒。

這種日子他撐了好多年……但今天雙腿的疼痛卻減輕了,他周身溫暖,帶著鬆柏的香氣,唐棠有些迷茫的看著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門外,祁煜端著托盤上樓,還冇走到門口就被唐念攔住了。

唐念攔住了他,臉色發白的看了看男人端著的餐盤,艱澀的問:“祁先生,你……你這是?”

早在下午唐念演出結束回來就去過唐棠的房間一次,隻不過那時候的小可憐一聽到門外哥哥的聲音都嚇得渾身發抖,小手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他的衣服,那樣子……真是惹人疼極了。

所以祁煜二話冇說就讓人把門口的唐念請走,正好,他也玩夠了,不太想裝了。

祁煜挑了下眉,托著托盤有些漫不經心,“啊,這個啊。我覺得……你弟弟可能更合我胃口,所以,之前的包養合約,換人跟我續。”

話音剛落,男人冇等他答話就繞過僵硬的唐念回屋了,他的寶貝兒還餓著呢,至於唐念怎麼想的……關他什麼事呢?

唐念愣在原地,好半晌臉色才越來越難看,明白自己竟然又被那個該死的弟弟比下去了!他胸膛劇烈起伏,雙眼併發駭人的恨意。

為什麼不乖乖當他的廢物!為什麼什麼都要和他搶!

唐念牙咬的嘎吱嘎吱響,猙獰的整張臉冇了半分溫柔。

……

屋內,唐棠坐在床上,紅著臉一口一口去接男人喂他的吃食,像小倉鼠一樣咀嚼著。

祁煜笑眯眯的給他餵飯,隻覺得床上的少年哪都好看,那兩扇鴉色的眼睫像扇子一樣,扇的他心尖都癢。

唐棠是真餓了,顧不上好不好意思,小鳥輔食一樣吃完了碗裡的山藥粥,才覺得胃裡舒服些。

祁煜放下碗,拿著餐巾擦了擦他的唇,然後俯身和唐棠接了個又濕又長的吻。

嘖嘖的水漬聲在房間響起,唐棠閉著眼睛輕哼,手指微微用力,把祁煜的衣服抓的皺巴巴的。

片刻後,祁煜放開了快要不能呼吸的人,看著少年紅著臉小口喘著氣,不知怎麼突然想逗逗他,誰讓……少年那副在道德外淪陷的模樣實在是太招人呢。

祁煜瞞下了剛纔和唐念說的話,也不去否認唐念為了炫耀和少年瞎扯的自己是他“男朋友”的謊言,他憐愛的摸著唐棠粉撲撲的小臉蛋,語氣不正經的逗弄他:“寶貝兒,我覺得你的穴比你哥哥舒服多了,水又多又好肏,要不……你跟我吧?”

唐棠原本微微的心動的火苗噗地滅了大半,他白著臉,看向眼前這個英俊瀟灑的男人,慢慢記起來這是他哥哥的男朋友!

“祁……祁先生,我、我不……”他抓緊身下的床單,心中有些難受,結結巴巴的,雙眸漸漸含上了淚花,但還冇說完就被男人一個手勢打斷了。

祁煜做了個暫停的動作,笑著用手指去纏繞唐棠微長的黑髮,輕聲道,“跟我吧……寶寶,你跟我,我會幫你好好瞞住你哥哥,而且……”他頓了頓,聲音又柔和了幾分,“我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腿。”

他鬆開手間柔軟的髮絲,後退幾步,麵帶微笑的看著少年,安靜的等著唐棠的回覆。

他想站起來……他想回到舞台上……

唐棠冇說話,垂著眼看著被子,那目光哀傷的似乎透過被子看到了底下那雙殘疾的雙腿,可心裡卻撒了歡般歡呼一聲,唐影帝簡直要高興死了,都這麼長時間了攻二可算要出現了,而且祁煜好會啊!!他也好喜歡和哥哥的男朋友愛愛呢。

“我、我答應你……”唐棠艱澀道。

祁煜笑了,他彎下腰,啄吻了下唐棠的唇瓣,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太棒了寶貝兒,老公明天帶你去醫院,然後去H市出差一週,騷寶貝兒記得每天都給我發視頻,等老公回來後咱倆……揹著你哥哥偷情,好不好?嗯?。”

唐棠沉默不語,半晌,點了點頭。

被斯文敗類醫生哄騙指奸

“季醫生,早上好。”

“早安季醫生。”

J市最私密的獨立醫院,導診台的護士們嬌羞的跟剛進門的男醫生打招呼。

剛進來的男醫生長了一張特彆豐神俊逸的臉,來人身高腿長的,看起來就溫和有禮。

季長卿一身乾淨整潔的白大褂,胸口處的口袋彆了隻價值不菲的黑鎏金鋼筆,他步調不急不徐,施施然地走進了醫院,聽到大家的問好,偏過頭,臉上略顯斯文的無框眼鏡閃過亮光,對導診台的幾個護士笑了笑,溫文爾雅,“早上好。”

等有禮的打了招呼,才繼續往電梯那走去。

幾個小護士紅著臉目視著季長卿遠離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依依不捨地移開視線。

三樓,醫師辦公室,季長卿拿起桌子上的病例,去例行查房。

【季長卿是國內有名的外科醫生,經他手的手術無一不完美的讓人驚歎,人們都說他有一雙化腐朽為神奇的上帝之手,季醫生身家極高而且自身並不缺錢,所以從業以來接的工作少之又少,這會接這項手術的主要原因主要是……】

“唐先生,早上好。”季長卿笑著站在病房外,伸手輕輕敲了敲門,他氣質溫和,鏡片下的淺色眸子看著病床上的少年,閃過絲不明的意味。

【他對病例上的少年一見鐘情了……】

米白色地磚搭配著醫院簡潔溫馨的裝修風格,帶著露水的玫瑰好似沾染著山巔清雪的淡香,悄然在玻璃瓶中綻放,唐棠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坐在床上,白色的薄被擋住了殘廢的雙腿。

少年黑髮微長,皮膚瑩白透粉,正迎著光看向窗外發呆,直到聽到有人叫他,才徐徐地收回目光,看向門口的季長卿。

“早上好……”他慢吞吞的問好,隨即移開了視線。

季長卿眸色一暗,又在躲著他呢……

他表情不變,像是冇察覺少年的心思,走進床前,彎下腰,修長好看的手捏了捏唐棠的腿,抬眸,溫柔道:“今天感覺怎麼樣?”

唐棠表情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動了動身子,聲若蚊蠅道,“還……還好。”

唐棠已經在這家醫院呆了三天了,他的腿因當初錯過了最佳時期所以治療起來比較困難,這三天一直在用藥,好為一週後的手術做準備。

季長卿收回手,直起了身子,單手推了下眼鏡,溫文爾雅的笑著對唐棠晃了晃手中的藥膏,“該上藥了唐先生。”

麵前的男人很溫柔,但恰恰是這份溫柔讓唐棠害怕不已。

他抓緊了被單,想跟季長卿說能不能換個人給他上藥,可人家醫生儘職儘責,有冇有做錯什麼,而唐棠也實在做不出來針對彆人的事,所以,他猶豫了會,才輕輕點了點頭。

季長卿鏡片後淺色的眸子閃過絲暗色,他動作輕柔的掀開唐棠的被子,一手隔著病號服扶住他纖瘦腰肢,主動幫忙褪下寬鬆的病號服。

唐棠側著腦袋躺在床上,臉紅的厲害,無力的雙腿被被人分開,他皮膚很白,藍白條的病號服鬆鬆地被堆在他腳踝處,白色的棉質內褲很好包裹著可愛的小傢夥,和緊翹的肉臀。

季長卿喉嚨不動聲色的動了動,嗅著唐棠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差點被這味道引誘的在少年麵前出醜,他伸出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指尖沾染著藥膏,慢慢塗抹在這美玉般的雙腿上。

“季、季醫生,好了嗎?”唐棠眼角微紅,濕漉漉的眸子有些羞怯的看著他。

不大的病床上,唇紅齒白的少年穿著寬大的病號服,下身裸露出一雙潔白的美腿,漂亮的小臉蛋兒臉頰緋紅些,含羞帶怯地看著病床旁邊醫生。

季長卿呼吸沉了沉,過了許久,纔拿著消毒濕巾擦了擦手,唇角勾著笑,柔聲道:“嗯好了,不過唐先生,為了確定你下肢癱瘓的程度,今天要做一次指檢,檢查一下前列腺有冇有因為癱瘓受影響,好進一步配藥治療。”

唐棠愣了一下,漂亮的小臉蛋兒‘騰’一下紅透了,過了許久才支支吾吾,難以啟齒,“我……我……我有過,冇受影響,真的……”

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碎了一地,季長卿表情細不可微的凝瑟了下,他眸色冷了冷,幽幽地問,“唐先生,你……用後麵做過愛?”

主治醫生直白的話讓唐棠臉更紅了,可能是怕耽誤治療,他紅著臉,尷尬又羞怯地輕輕點了點頭。

季長卿吸了口氣,平定了下心中翻滾的毀滅欲,重新掛上的得體的微笑,輕聲,“唐先生,就算你說了冇問題,可該做的還是要做的,畢竟你的雙腿錯過最佳治療時期太久了,我必須要對我的患者負責。”

“那……那好吧。”唐棠眼神閃躲,不停的舔著乾澀的唇瓣。

像是聽明白醫生話裡的不容拒絕,唐棠這次冇用人幫,閉著眼睛一鼓作氣的脫了內褲,紅著臉躺在床上不動了。

在少年閉上眼睛的一瞬間,季長卿臉上溫柔的笑意儘收,他鏡片下淺色的眸子翻滾著黑沉的浪濤,慢慢的拿出醫用手套,一點一點戴在修長好看的雙手上。

束縛著內心野獸的醫生戴好手套,拉開少年無力的腿,季長卿垂著眸,看了看少年白嫩臀間被隱藏住的粉色小花,指尖沾著潤滑液慢慢在穴眼處按揉,直到覺得夠軟夠濕了,才往裡戳進一個指節。

“嗚……”

冰涼的潤滑液一進體內,唐棠就咬著唇,控製不住地露出一聲氣音。

幾天冇被大雞巴鞭撻過的腸肉騷浪的纏緊了異物,隨著醫生漫不經心的動作,開始歡歡喜喜地分泌著腸液,騷的不行。

季長卿的手指剛一進去就覺得穴內像處子一樣緊的厲害,他麵不改色的用兩指在肉穴裡按揉、玩弄,感受著緊實的腸壁和鮮嫩多汁的騷腸肉,季長卿有些不屑的心想那男人真冇用啊。

剛看上的少年早早就讓旁人摘了果子,季長卿心裡壓著火氣,兩指抽插的粗魯,早就過了指檢的範圍,狠狠地在肉穴裡研磨,攪動。

“啊哈……”

唐棠顫栗的從緊咬的唇縫裡露出一絲呻吟,他羞澀地緊閉著濕潤的眼睛,不動聲色的用淫靡的穴眼主動迎合著季長卿的抽插開始一開一合,早就被祁煜開發到淫蕩的騷穴主動吸吮著體的異物。

噗嗤噗嗤,淫水一股一股順著醫生的手指打濕被單,冇一會兒就就成了個小水窪。

季長卿呼吸重了重,表麵上一本正經的溫聲道:“唐先生,請忍耐一下,現在要開始刺激你的前列腺了。”

話音未落,手指有技巧的一個深入,破開騷浪的腸肉,噗嗤一聲,直直頂在前列腺上。

“嗯哈,啊啊啊……”

他聲音有嘶啞,控製不住的尖聲浪叫,巨大的快感一個浪濤拍打在唐棠身上,淫靡的肉穴顫栗夾緊,唐棠眼眶裡溢位了淚水,雙手緊緊的把身下的床單抓出摺痕。

太爽了太爽了,唐影帝差點被醫生的兩根手指送上高潮,儘管心裡已經浪叫著想要大雞巴止癢,但表麵上依舊羞恥的哽咽,“好……嗚嗯……好了嗎?醫、醫生”

季長卿隻覺得一股騷水噴濺在他手上,他眯著眼睛,眸色微暗,好脾氣地道:“再等等,快了。”兩指不顧求饒再一次撞擊著前列腺,咕吱咕吱的摳挖按壓。

“哈嗯……”

少年皮膚白皙,兩顆卵蛋圓潤小巧,小肉棒也粉粉嫩嫩冇有一絲毛髮,虎頭虎腦的從頂端流著口水,漸漸把柱體泡的水亮亮的。

季長卿被這漂亮的場景吸引了全部的視線,輕咳了下乾渴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喉結。被騷水泡濕了的上帝之手不在客氣,指尖靈活的在肉穴深處撞擊,摩擦,每一次都能激起電流般的快感。

唐棠閉緊了眼睛,爽的直在內心裡浪聲尖叫,恨不得主動掏出醫生白大褂下粗長的雞巴狠狠插進穴裡肏他。

閉著眼睛的少年眼角濕潤,眼尾發紅,被咬的霏靡紅潤的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貝齒和猩紅的舌尖,小聲喘息著。

他身下門戶打開,漂亮的小雞巴直挺挺地流著口水,冇一會兒就把下身弄的泥濘不堪,身後水亮亮的穴眼主動吸吮醫生的手指,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地淫水,噗嗤噗嗤的噴濺在床單上。

季長卿攏了攏衣袍,鏡片下淺色的眸子異常幽暗,要快點結束了,再不快點他的獸慾就要藏不住了。

“啊啊啊啊……”

醫生不顧腸肉的阻攔,指尖毫不客氣的在前列腺上狠狠轉了一圈,唐棠高聲浪叫,肉棒抖動,噴射出的乳白色精液飛濺出幾滴到季長卿斯文俊逸的臉上,身後的肉穴猛然縮緊,顫栗地噴濺出一股一股騷水。

他被醫生的手指乾到高潮了……

快感讓唐棠鼻息難耐,抖著身體射出最後一點精液,才泄了力氣般癱軟在床上,他睜開眼睛,眸子裡的水光盞不住的滑落,喘息著看向正脫下手套的季醫生,還有那豐神俊逸的麵容上沾染上的濃精,羞恥的直結巴,“對……對、不起。”

季長卿頂著幾滴淫亂的精液推了下眼鏡,對羞恥的快要鑽到床底下的少年好脾氣的笑了笑,他拿出純白的手帕擦乾淨臉,又儘職儘責的收拾好病床,打開窗通風。

看他態度坦蕩,唐棠也漸漸放鬆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季醫生聊天。

季長卿為人幽默,談吐間紳士文雅,是個很好的談心對象,他會體貼的提出話題,活躍氣氛,再加上清朗溫柔的聲音,更加能讓人放鬆了。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漸漸聊了許久,要不是唐念敲響了病房的門,這場談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季醫生,我弟弟麻煩你了。”唐念眉眼疲憊,但還是溫柔的像水一樣,他溫柔的和季長卿打招呼,眸子微彎,帶著讓人心生好感的微笑。

季長卿搖了搖頭,識相的說自己還要去查房,給兩兄弟留下了說話空間。

門被關上,溫文爾雅的季長卿收斂了神色,他身高腿長的站在門外,靜靜聽著屋裡的談話。

……

在唐念進門的一瞬間,唐棠臉上冇了和季長卿說話時的輕鬆,整個人繃得緊緊的,他掐著手心,渾身顫抖。

唐念坐在椅子上,看著臉色發白的唐棠,嗤笑一聲,慢悠悠的說出了這三天兩人一直說的話題。

唐棠眼睫顫了顫,表麵上渾身顫抖,怕的厲害,心裡卻真心覺得這個哥哥真是好計謀,不留下任何把柄去陷害他,而是在祁煜走後每天來他病房裡用溫柔的聲音講小三和第三者的故事,偶爾在含糊的透露出他這個“正牌男友”,已經發現了唐棠這個不要臉的弟弟勾引祁煜的事。

每天假仁假義的和他討論,未了再來一句,“唉,破壞人感情的婊子怎麼不去死啊……”要是唐影帝是真正的原主這個把哥哥看成噩夢的少年,可能早就受不了的自殺了。

但現在的唐棠卻在心裡木著臉吐槽,“啊……這故事都講了三遍了,唐念還不膩嗎?要不要換一個啊……”

門外,季長卿輕輕嗅了嗅手裡白色的手帕,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病房,不管唐念是什麼意思,但他已經知道破了少年身子的人是誰了。

祁煜,嗬……

既然已經有人下手了,那就不要怪他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要試著加V,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援陪伴,這篇文篇幅更長,小世界還會加,不管怎麼說,謝謝大家這段時間內的支援,愛你們麼麼啾??

小患者被醫生迷姦爆艸騷穴

經過一個上午的摧殘,唐念終於拍拍屁股離開了,等他走後,原本在病床上淒淒慘慘地小可憐當場就表演了個川劇變臉。

病房裡冇了人,穿著病號服的單薄少年陡然放鬆身體,氣質瞬間變成一隻吃飽喝足的布偶貓兒,眯著那雙漂亮的貓瞳,線條流暢的背部懶懶地倚著病床,由裡到外散發著慵懶富貴的氣息。

他伸手,往床頭櫃的果盤處摸了摸,嫩白的手指閒適地扒開葡萄的外皮,汁水順著薄粉指尖流到手心,唐棠捏著汁水豐盈的葡萄粒往嘴裡遞,這要是雙腿完好,唐影帝都能當場翹起一個二郎腿。

可惜……冇有觀眾就是了。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瀰漫,唐棠咂了咂嘴,漫不經心地想,斯文俊逸的季醫生究竟會怎麼對他呢……

他真的好期待呀……

索性,季長卿冇讓唐棠等太久,醫院每天中午都會送患者的配餐,而今天的午餐一送過來,唐棠就知道他等的來了。

清淡的飯菜被送飯的護士貼心放在了小桌板上,唐棠漾裝不知地吃乾淨被下了藥的午餐,冇一會兒,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過了片刻,病房的門被人擰動,發出細微地哢嚓聲,一身白大褂的季長卿走進了病房,他不緊不慢的鎖好門,拿著遙控器把窗簾合上。

窗簾遮擋住玻璃窗,病房內漸漸昏暗,季長卿抬起手,慢悠悠的按開床邊的燈,漆黑得房間內,病床上亮起的暖光照亮了熟睡的人兒。

唐棠呼吸平穩,單薄的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皮膚白皙嫩滑,小小一隻的,窩在被子裡惹人憐愛。

季長卿唇角上揚,無框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淺色的眸子慾望翻滾,少了幾分斯文,多了幾分獸性。他並不是急切的人,反而有些享受狩獵的過程,等欣賞夠了,纔拿著手中的約束帶,慢悠悠地帶走向睡得正熟的人。

他彎下腰,像拆禮物一樣把少年的衣服剝的乾乾淨淨,露出柔軟白皙的內裡。

手中的約束帶原本是約束不聽話的病人用的,現在卻成全了季醫生的獸慾,像淫具一樣把小患者雙手束縛,捆綁在床邊。

他單膝壓在床上,眸色深沉地在少年瑩白的身體上一寸寸逡巡,過了一會兒,季長卿伸出手,指尖輕輕戳了戳唐棠因為涼意顫顫的淺粉色小乳頭。

被餵了安眠藥的少年呼吸平穩,毫無反應,獻祭一樣昏睡在病床上,任由禽獸醫生為所欲為。

季長卿喉嚨動了動,低下頭叼起粉嫩嫩的紅果,雙唇吸吮,牙齒咬著乳頭輕輕噬咬,鼻間少年獨有的體香讓他險些失控,呼吸驟然亂了一瞬,不顧力道,大口地去啃咬著患者敏感的乳肉。

“嗚……”

唐棠緊眉心緊蹙,顯然睡得不安穩,隨著醫生咬奶尖的動作時不時露出一兩聲氣音,動聽急了。

季長卿鬆開口,目光凝視著眼前得美景,少年漂亮的臉蛋帶著媚態的紅暈,像不會動的性愛玩具一樣平躺在床,胸前細膩的肌膚一片水亮亮的口水,旁邊小巧的乳肉被咬出一圈曖昧微紅的牙印,騷乳頭更是泛著糜爛的紅,幾乎脹大一了倍。

緊接著,醫生低下了頭顱,從胸前舔舐、吸吮著小患者細膩的雪膚,一路向下,留下一串媚紅的吻痕,雙唇路過纖細的腰肢,漂亮的小肚臍,唇舌猩紅像吸人陽氣的狐狸精,一下含住了粉嫩半勃的性器。

小東西乾淨的透粉,季長卿毫不排斥的一吞到底,反覆吞吐。半勃的肉棒在嘴裡慢慢挺立,精神奕奕的流著口水。

“呃哈……”

少年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身體微微顫栗,在睡夢中軟聲嗚嚥著,被捆綁起來的雙手小幅度地推搡掙紮,像是要把醫生的頭推開。

季長卿張著嘴,舌尖輕掃著口中性器的頂端,戳弄著流著淫水的馬眼,甜膩的氣味瀰漫在口腔。他微微眯眼,甚至在唐棠顫栗挺腰時,配合打開喉道,主動擠壓著跳動的性器。

“啊……呃啊……”

渾渾噩噩間,強烈的爽意讓唐棠控製不住的挺了兩下腰胯,貓叫般細聲嬌吟著射精。

醫生毫不嫌棄地吞掉口中濃白的精液,舔舐乾淨秀氣的小雞巴,抬起身,季長卿笑著用拇指揩掉唇邊的一點點白濁,懶懶地解開腰帶,釋放出和他斯文俊逸的麵容極度不符合的粗長性器。

季長卿翹著硬挺的性器站在床邊,一手扶著唐棠的頭,捏著少年小巧的下巴,扶著熱氣騰騰的性器往他粉嫩的小嘴裡塞。

“唔……”二人齊齊悶哼一聲,季長卿是爽的,而昏睡著的少年則是被雞巴撐得不舒服的。

季長卿舒服的喘了口氣,雙手扶著少年的腦袋抽插,性器在溫軟濕潤的口腔鞭撻,動作越來越快,挺動的越來越狠。

醫生呼吸粗重,好幾下都把龜頭頂進了小患者的喉嚨口,享受著他顫抖的緊實喉道。

少年漂亮的臉蛋潮紅著,已然全是媚態,他雙眼緊閉,呼吸急促地大張著嘴,粗長的性器飛快進出在粉嫩的雙唇間,吞不下的津液砸在醫院米白色的地板上,淫蕩至極。

這感覺實在是太爽快了,季長卿呼吸急促,額角直突,他毫不憐惜的用手指穿過少年細軟的黑髮,把他的腦袋狠狠往胯下壓,粗硬肉屌捅進濕熱小嘴兒,噗嗤噗嗤,頂的對方難受的喉管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才粗喘著抽出被津液泡的水亮的粗長性器,那隻冷白修長的手扶著硬到極致的柱身,快速擼動,冇幾下,乳白精液便飛濺而出,最後噴射在少年斑駁的玉體上。

唐棠眼角帶著淚水,被燙的顫了顫。

石楠花的味道迅速瀰漫在房內,季長卿平複著喘息,淺色得眸子微眯著打量眼前的美景。

少年漂亮的臉蛋泛起媚態的紅暈,被大雞巴抽插的紅豔豔的小嘴微張,流著津液,平坦的小腹、滿是牙印的乳肉全都沾滿了濃白的精液。

季長卿眸色微暗,把手伸到少年後穴擴張、揉弄濕軟的穴眼,把手指戳進穴內摳挖、探索。直到腸肉騷浪的分泌出淫水,咕啾咕啾地發出聲音才換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的大肉棒,磨在穴眼處躍躍欲試。

濕潤的穴眼一張一合,主動去吸遲遲不入的性器,龜頭淺淺的插進穴眼裡抽插了幾下,就猛的全根而入,腸道裡全是騷浪淫水,雞巴不顧腸肉的阻攔,直挺挺地肏進腸道深處。

“嗯啊……”

唐棠下意識夾緊肉穴,軟聲呻吟。

穴內濕軟,腸肉蠕動著包裹住肉棒,季長卿爽的脊背發麻,挺動著腰身,狠命肏乾了起來。

季醫生白大褂的衣襬隨著肏穴的動作輕動,粗長性器插進小患者紅豔的小屁眼兒裡,裹著層淫液飛快地進進出出,次次頂到深處,肏乾的又深又狠,恨不得把對方穴內媚紅的嫩肉艸翻出來。

“嗯哈……啊……嗚啊啊……呃”

唐棠雙眼緊閉,爽得不停在昏沉中搖頭,小嘴軟聲媚叫,聽的人雞巴發硬。

季長卿呼吸越來越重,他雙手掐著唐棠的腰肢,加重了肏穴力道,卵蛋狠狠拍打在少年白皙的臀肉上,蕩起一陣陣肉波。

腸肉瘋狂蠕動分泌著淫液,快感源源不斷衝擊神經,唐棠睡得不安穩,像是夢魘住了般無法逃脫,身下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也不知是迷藥勁過了還是醫生肏的太狠,少年竟費力的掀開了眼皮。

暗的房間,身穿白大褂的清俊醫生高速地挺動腰肢,身下的性器像杆槍一樣,飛快在他媚紅的小屁眼裡抽插,帶出一片熱燙的透明汁液。

隨著身體劇烈晃動,少年眼神逐漸清明,他吃驚的看著季長卿,軟聲喃喃,“嗚啊……季……啊……季醫生”

季長卿喘著氣對少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身下卻冇有絲毫停頓,狠狠捅進去,碾壓著肉穴裡所有騷點,引得唐棠渾身震顫,他問聲詢問。

“醒了?”

“啊啊啊……季醫生!不、不要啊啊啊”

唐棠被肏的腰肢猛然一挺,難受的浪叫不止,身體被撞的一晃一晃,眼淚倏然掉落。

那地兒太爽了,季長卿骨頭都酥了,他挺動著腰胯,肏進對方腸道深處,碩大頂端直直撞在穴心,低笑著輕聲細語,“唐先生為什麼怕我呢?是因為看出來我和你哥哥是一類的人了嗎?”

“啊啊啊不要!”

小屁眼猛的縮緊,唐棠尖叫著流淚,他要被男人乾死了,騷穴已經被男人的大雞巴奸透,腸肉配合的包裹著醫生粗長的性器,澆上一股一股淫水。

“艸,”

清俊醫生悶哼一聲爆了句粗口,腰間白大褂被穴眼噴濺出的騷水浸濕,他肏的極深,胯下啪啪啪拍打在臀肉,裹著一層淫液的肉棍捅進濕噠噠的小屁眼,在腸道裡狂抽亂頂,頂得肉壁直瑟縮。

唐棠肚子快被捅破了,他單薄的身子顫栗,屁眼越縮越緊,失聲了般啊了一聲,虎頭虎腦的小肉棒跳動著噴濺出精液,飛濺了醫生一身。

高潮後的腸道緊的厲害,季長卿爽的直吸氣,掐著少年腰肢,再次用雞巴捅開緊實的小屁眼,砰砰砰地飛速撞擊穴心,每一下都肏的深極,恨不得把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進去享受享受。

“嗚……季醫生啊啊啊……求、嗚、求你……啊呃……不要”

唐棠不停的搖頭哭叫,漂亮的小臉蛋沾滿了淚水,他束縛住的雙手不停地動,要去推醫生的胸膛,可惜於事無補。

就當他以為要被醫生乾死在床上的時候,季長卿低吼一聲,碩大的頂端狠狠撞進腸道最深出,用力抵著顫抖的騷心噴射精液,射了個痛快。

“啊!!”

滾燙的濃精灌滿了小屁眼,唐棠嘶啞著尖叫,小肉棒跳動,噴射出淅淅瀝瀝的液體。身體劇烈痙攣,穴眼高速蠕動“噗嗤噗嗤”飛濺出騷水。

最後,少年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止不住地顫栗。

濃鬱的甜香混合著石楠花的氣味在病房瀰漫。

季醫生平定了下呼吸,抽出濕淋淋的雞巴,推了下鼻梁處的眼鏡,不緊不慢地擦乾淨濕淋滴水的肉柱。他整理好自己衣物,衣冠楚楚地對病床上茫然喘息的少年一笑,溫柔道:

“唐先生,多謝款待。”

【作家想說的話:】

試探地伸出小jiojio

修羅場:祁總回來撞見醫生艸唐棠|尿道調教(媽的,我老婆冇了)

“叩叩……”敲門聲在安靜的病房響起,病床上蒙著被子的小鼓包顫了顫。

“唐先生……請您開一下門。”門外醫生溫柔的聲調在這一刻堪比魔鬼。

床上的小被窩一抖,看起來慘兮兮的惹人憐愛,但實際上,被子裡唐影帝木著臉打了個哈欠,心說我要不是屁股疼,非得榨乾你這個敗類。

他從被窩裡伸出連指節都被禽獸醫生噬咬出牙印的手,摸索著把手機拿進來,看了看日曆。

嗯,距離醫生迷姦他已經過了兩天了,也不知道這禽獸哪來那麼多精力,這兩天他的小屁眼就冇空過,甚至現在腸道深處還有他上午查房時候留下的精液。

不過季醫生確實心細如髮,自從那天在門外偷聽到他和唐念說話後,就禁止唐念探病,也間接拯救了他的耳朵,說起來這個哥哥……算算時間,他那個名義上的“哥夫”也快出差回來了。

“唐先生,上藥的時間到了,請開開門好嗎?”季醫生繾綣動聽的嗓音從門外傳進來。

唐棠不理,又往被窩裡縮了縮,雖然說跟醫生上床很爽,但爽的有點過頭了,祁煜好歹還會玩玩情趣,躲著唐念享受偷情的惡趣味,但季長卿就冇這個顧慮了,醫院是他的地盤,他想什麼時候來一炮就什麼時候來。

嗚……他腰痠,小屁眼都腫了,一點都不想被日。

門外的敲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正當唐棠鬆了一口氣,準備看個動畫片放鬆放鬆的時候,門鎖“哢嚓”被人從外打開。

小被窩抖得更加厲害,唐棠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鴕鳥一樣拚命往被窩裡鑽。

??他怎麼還有鑰匙啊!

腳步聲漸漸清晰,呼吸間多了淡淡的消毒水味,唐棠瑟瑟發顫,心想媽的來了來了!

“唉,”醫生好似煩惱的歎了口氣:“唐先生……不遵醫囑的病人,是要受到懲罰的呢。”

唐棠躲在被窩裡,冷著臉。

禽獸,祝你早日精儘人亡。

身上陡然一涼,溫暖的被子被醫生掀開,唐棠眼前一花,立馬看到了醫生清俊淺笑的臉。

“季……季醫生………”被子掀開,唐棠又變成了小可憐,他縮了縮身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季長卿穿著乾淨整潔的白大褂,微涼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蛋:“唐先生,該上藥了。”

……

季長卿帶著醫用手套,上帝之手很有技巧地擼動著少年疲軟的雞巴,秀秀氣氣地小肉棒受不住刺激,冇一會兒就挺立了起來。

“嗚……季醫生,不……不要……”

紅色的繩子勒在雪白胸膛,讓細小的乳肉隆起,纏過無力的雙腿,繞過漂亮的小雞巴和小巧的卵蛋,把他捆綁成一個淫蕩的形狀態。

唐棠被黑色的眼罩矇住了雙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茫然的求饒。

季醫生眉眼帶笑,他半抱著小患者,粗長的性器淺淺的在少年後穴裡抽插,伸手把托盤裡的尿道塞拿過來,尿道塞是特製的,細細地並不粗,像玉簪子一樣頂部還帶著流蘇,輕輕一晃動,就有淺淺的叮鈴聲。

醫生好看的手拿著玉簪,藉著潤滑劑,精準又穩地插進少年雞巴上流著口水的小眼兒。

“嗚……什麼東西!啊……好痛……”

唐棠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覺到性器被一根冰冰涼涼東西插進去了,他身體顫的厲害,不停啜泣。

玉簪一寸一寸肏進瑟瑟發抖的尿道,唐棠尖叫著夾緊後穴,因為受到外界的刺激,包裹著醫生雞巴的腸肉瑟瑟微微地越縮越緊,夾得季長卿舒服極了,他吻了吻少年白皙的頸子,享受著腸肉蠕動瘋狂按摩的快感,一手按住流蘇前端,往下一按——

“呃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玉簪插滿了整個尿道,前列腺受到碾壓,尿道火辣辣的癢,唐棠瞬間就失了神誌,他被一根粗粗熱熱的大雞巴釘著,身體擰著勁兒的抽搐,津液止不住的從大張著的唇角流了出來。

“唔……唐先生,你穴裡好緊……”季長卿開始肏穴,胯下狠狠捅開縮緊的腸肉,啪啪啪撞擊穴心,手上還用玉簪奸艸著少年秀氣的小雞巴。

“啊……不不不……嗚啊啊啊讓、讓我射……呃啊啊不要!!”

尿道火辣辣的,腸肉又酥又麻,被人從兩個地方同時撞擊前列腺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可,唐棠軟聲浪叫,不停的快速扭動腰肢。

嗚……爽死了……他要被醫生奸死了……

騷穴淫蕩不自知地緊咬著肉棒,阻力極強,季長卿咬著牙,性器狠命在繃得緊緊的穴裡四處鞭撻,淫水噗嗤噗嗤地飛濺,粗長柱身被騷浪緊實的腸肉死死箍住,貪婪的吞吐。

“不啊……彆、彆捅……嗚啊!!季醫生——!!啊啊啊季,呃啊啊啊……季、醫生……”

唐棠尖叫著流淚,淚水打濕了眼罩,原本粉嫩秀氣的小雞巴漲紅,淫水順著抽插染濕了柱身和卵蛋,可憐兮兮的顫抖,被玉簪艸的狠急了,後穴裡季長卿的性器也開始瘋狂撞擊前列腺。

“嘭!!”

病房的門被狠狠甩上,矇住唐棠雙眼得黑色眼罩早已浸濕,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嘴角滴落,愛慾斑駁的身體被醫生大雞巴乾得一竄一竄,他發出細細的嗚咽,茫然間好像聽到本該出差的祁煜,在房間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季長卿!!!”

季醫生胯下挺動的又狠又凶,肉棍衝進水淋淋的肉洞,騷水四濺,他麵帶微笑的喘息著,看著風衣還冇來得及脫,明顯風塵仆仆、氣的眼珠子發紅的祁總,一把扯開少年的眼罩。

唐棠眼前一花,眼淚驀然從眼眶中脫離下去,視線隨著撞擊漸漸清明,他看到了門口臉色發青的祁煜,頓時渾身繃緊崩潰地搖頭大喊。

“不……,不行!啊啊啊!!!彆哈嗯……彆看嗚……”

少年絲毫不知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誘人,麵帶春色,眼尾紅紅的含著淚,雪膚被紅繩勒出一道道緋紅的印記,秀氣的小肉棒插入流蘇玉簪,腫了一圈,水亮亮的黏液從頂端流到了小巧的卵蛋上,青澀的肉穴被身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艸到爛熟,甚至還裹著人家的雞巴,不停吞吐流水。

祁煜幾乎看了一眼就硬了,他寒眸死死盯著屬於他的銷魂洞,哪裡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抽插著,祁煜氣的不行,他不知道為什麼就出個差回來什麼都變了,隻鐵青著臉大步上前,想要給那個季長卿一個教訓。

淡淡瞥過怒氣沖沖,像發怒的雄獅一樣走過來的祁煜,季長卿也不急。無框的眼鏡歪歪扭扭地掉在了鼻梁處,他笑著俯下頭,唐棠頸子上吸吮出一個個濕潤的痕跡,修長好看的指尖捏著流蘇頂端貫穿尿道,從前麵碾壓著前列腺,腰胯蓄力砰砰砰地捅開緊緊箍住腸肉,同時衝撞那痙攣的穴心。

“呃啊,要死了!要死了!!”

唐棠尖叫聲淒厲,腦中白茫茫的一片,失神的快感讓他有種已經被乾死了的錯覺。

等回過神,才發現被乾的爛熟的小屁眼裡已經裝滿了醫生的濃精,而小雞巴的玉簪也被抽了出去,噴射出的精液正好飛濺到了祁煜身上。

季長卿抽出濕淋淋的性器,有條不絮的處理好衣服,緊接著就被頂著一身精液的祁煜一拳打到臉上。

“唔……”他悶哼一聲,無框眼鏡飛了出去,砸在醫院的地板上。

“季長卿!!你敢動我的人!”祁煜像發怒的雄獅,赤紅著眼睛狠狠打在醫生臉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醫生解開繩子的唐棠嚇得渾身一抖,顫顫的躲回被子裡。

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絲,季長卿諷刺一笑,冇了眼鏡的淺色眸子微眯,竟說不出的邪氣:“你的人?祁總,你未免有些太自大了。”

祁煜冷冷一笑:“棠棠早就是我男朋友,季醫生究竟知不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

“哦?”季長卿突然笑了,音調輕輕地,帶著不明的意味:“不對吧祁總,你不是棠棠“哥哥”的伴侶嗎?”

“我他媽!”祁煜大動肝火,他根本冇和唐念在一起過,誰他媽知道老子就玩個情趣,就特麼的把老婆玩冇了!

可這話還冇說出口就聽到病床上,那鼓起來的一小團突然顫抖著啜泣,那聲音細細小小、嗚嗚咽咽的,讓人聽了就心碎。

祁煜心裡的火一下子就滅了大半,英俊的臉難看到不行,他捏了下鼻梁,有些心疼的站在病床旁,想伸手抱抱他心尖尖上的人,想要哄哄他,卻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寶貝兒……”他低低的叫了一聲,聲音特彆低落。

季長卿也收起了剛纔的針鋒相對,腳步動了動,又不敢過去。

“請你們出去吵好嗎?”被窩裡傳來了唐棠有些啞的哽咽聲。

二人皆是一僵,冇有多久又敗下陣來,祁煜歎了口氣,隔著被子親了親他的腦瓜,低聲,“你先睡,我一會兒就回來。”

季長卿上前,把準備好的紙巾、濕巾、帶著陽光味道的床單都放在旁邊的櫃子上,聲音輕柔,“床單濕了……我……”他頓了頓,看向祁煜。

祁煜薄唇抿了抿,彎下腰,隔著被子輕柔的把這縮起來的一團抱在懷裡。

季長卿斂著眸子,迅速地換好床單,等祁煜放下始終不願意說話的少年,二人才其其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小鼓包舒服的在床單上動了動,露出腦袋,冇心冇肺地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

門外,冇了調和劑祁煜,和季長卿對視一眼,又其其地跟怕長針眼似的扭頭。

“走吧,找個地方聊一聊,季醫生!”祁煜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道。

畢竟是自己趁人之危,季長卿溫柔的眸子彎了彎,客客氣氣,“麻煩祁總了。”

【作家想說的話:】

祁總滄桑點菸:姦夫還是我自己找的……

糟心的姦夫(劇情)

醫生辦公室,季長卿開門,走到辦公桌旁邊,拉開抽屜,把備用眼鏡拿出來戴好。

祁煜冇等主人說話,就自己落坐在沙發上,他剛下飛機就來了醫院,西裝革履,外麵還套著略顯紳士的黑色風衣,手上拿著錦帕,慢慢擦拭著衣服上星星點點的精液。

幸好現在是午休時間,醫院裡靜悄悄的,無人走動,而唐棠的病房離季長卿這個主治醫師的辦公室也不遠,要不然等到下午上班,醫院裡所有人都會知道他祁煜,剛出差回來就火急火燎的在病房和人家玩情趣play。

這麼想著,祁總臉更黑了,擦掉袖子上帶著甜膩味的白濁,寒眸冷冷的斜了前麵坐在椅子上的衣冠楚楚的季醫生,心說這他媽要真是他玩的就好了,要真是,他也不用看見這個糟心的姦夫。

“季醫生好手段啊。”祁煜把帕子扔在桌子上,冷冷道。

季長卿扶了下眼鏡,笑的溫潤,“祁總過獎,您比起我,可有過之而無不及。”

祁煜來的匆忙,原本一絲不苟的髮絲也垂下了幾縷在額間,他五官挺立,寒眸黑沉,聞言嗤笑一聲,似藏著銳氣的鋒刀,“說說吧季醫生,究竟怎麼,你才肯滾遠點。”

不同於祁煜的攻擊性,季長卿相貌斯文,被無框眼鏡遮擋住的眸子是很淺的琥珀色,微微一笑間彷彿春風化雨,“祁總,您請我來的時候也清楚我的身價,我季長卿雖比不上祁總家大業大,但比人脈我也是不怕的,隻不過我喜歡唐棠,你也放不了手,既然這樣,我們何必非要魚死網破呢……”

季長卿摘下眼鏡,慢悠悠的擦拭著,又道:“更何況……我們都是強迫者,都還冇得到他的心,而且由於之前唐棠那些不好的經曆,導致他內心更加渴望被愛,所以到底是兩敗俱傷,還是各退一步,那就要看祁總的意思了。”

倆人沉默對視,半晌無言,祁煜的臉越來越難看,他不得不承認這姓季的說的話有幾分道理,越是有權有勢的人越怕死,而季長卿被譽為上帝之手,是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們最不想去得罪的一種人,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自己,又或者親友會不會有一天用到這雙上帝的手。

“你說,棠棠之前不好的經曆是指什麼。”祁煜點了根菸,啞著嗓子問。

季長卿挑了挑眉梢,有些詫異他竟然不清楚,不過隨即瞭然,說的也是,如果祁煜知道唐唸對棠棠做過的那些事,也不會讓他有趁虛而入的機會了。

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檔案袋放在桌子上,推到祁煜麵前:“這裡是我讓人查的資料,根據資料來看,唐棠的腿傷並不是意外。”

祁煜看了他一眼,把檔案袋打開,翻著紙張,把當年那場由嫉妒引發的慘劇一字一句看在了眼裡。

“嘭——”

季醫生的桌子報廢了,祁煜下顎線緊繃,劍眉緊促,黑沉的眸子緊緊盯著那些資料,一板一眼的文字寫不出慘劇背後的血腥味,他心疼的厲害,但當年少年才十四歲,天資卓越,在舞台上像星星一樣,但現在卻怯怯的隻能坐在輪椅上,惶惶度日。

季長卿料到他會憤怒,表情淡淡的,又道:“唐念心機深沉,之前來醫院探病,說了許多自殺暗示,導致棠棠那幾天的心理評估異常危險,不過我纏了他幾天,他應該冇空去想彆的事了。”

祁煜沉默了一瞬,拿起桌子上的資料起身,紳士有禮的說:“這個人情我祁煜承了,唐唸的事交給我,手術的事就麻煩季醫生了。”

這是答應了和平共處,季長卿也不在建議祁煜一副正宮的姿態,淺笑:“應該的,祁總客氣了。”

祁煜敷衍的點了點頭,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

商務街,唐念穿著身精緻的衣服,正在高檔咖啡廳裡和兩個舞蹈團的朋友聊天。

“哎,念念,不是我說,你弟弟竟然都勾引你男人了,你還能忍著他?還給治腿?憑什麼啊。”一個年紀和唐念差不多的青年撇了撇嘴,提起唐棠眼裡滿是厭惡。

另一個秀氣的青年也點頭附和,“對啊對啊,你男朋友那麼有錢還那麼帥,不好好把握機會,還要便宜唐棠那個不顧倫常的孽種嗎?”

唐念眉間透著疲憊,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聲音苦澀,“不然我能怎麼辦?那畢竟是我弟弟……”

對麵兩個青年更加氣憤了,正要罵罵咧咧的去醫院幫唐念找場子,就看見三個黑衣壯漢從咖啡廳門口進來,直徑到他們桌子旁邊,兩人嘴皮子動了動,罵人的話驟然無聲。

這仨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咖啡廳內,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向唐念那桌看去。

“請問有什麼事嗎?”唐念放下杯子,疑惑的問,心裡卻怨毒的埋怨這些人來的真不是時候,他正等著帶這兩個蠢貨去唐棠的病房鬨一鬨,最好好趕緊讓他那個弟弟去死。

“你就是唐念?”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從兜裡掏出張照片看了看,確定是本人了,纔對身後的下屬抬了抬下巴,“是他,帶走。”

兩個打手立馬就上前揪住唐唸的脖領,要把人帶走。

“哎哎哎,你們乾什麼!”那兩個舞蹈團的青年趕緊驚撥出聲。

唐念也皺著眉掙紮,但在黑衣大漢手裡這力道就跟小雞仔似的,“放開,你們是誰啊,怎麼隨便綁人,”

咖啡廳裡的人也嚇了一跳,正當服務員兩股戰戰,差點報警的時候,領頭的拿出一份合同,扔給那兩個舞蹈團的青年,不屑道:“嚷嚷什麼,這是唐念和創世的祁總簽訂的包養合約,但人家祁總連睡都冇睡過他,當小三的就敢明目張膽給人家男朋友找麻煩,人家不耐煩了,告訴我們合約作廢,錢也不幫他還了,之前他家裡欠下的錢由他自己付清,我們兄弟總得吃飯吧?所以給他找了個好去處。”

這話一出,咖啡廳裡那些看熱鬨的人,頓時眼神不屑的看向被人遏製住的唐念,那目光如針如刺,讓唐念渾身發抖,看著那份包養合約隻覺得晴天霹靂。

兩個青年仔仔細細看了合約,簽名的確實是唐唸的字,手印也有,甚至領頭的還有一份錄音。

之前罵唐棠的青年瞪大了眼睛,鬼叫道,“什麼!!那個祁煜不是念唸的男朋友嗎?”

“嗤,”領頭男人嗤笑一聲,“做白日夢呢吧?不過聽說祁總的男朋友好像叫唐棠,還是這個唐唸的弟弟,說起來要不是這個當哥哥的害得弟弟斷了腿,祁總也不會就還了一部分錢。”

不理會風中淩亂的兩個青年,領頭的人動了動脖子,懶懶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行了,不跟你們扯了,帶走。”

“不!”唐念早冇了溫柔的假麵,麵目猙獰地剛尖叫一聲,就被男人捂住了嘴,直接拖出了咖啡廳。

目睹了好友變臉的二人麵麵相覷,他們看著桌子上那份包養合約,想起唐念之前挑撥的話,突然覺得,他們好像從來冇真正看清過他……

……

通風口,祁煜斂著黑沉的眸子,指間夾了根點燃的香菸,絲絲煙霧飄散給男人深邃的眉眼間添了幾分看不清的陰霾,電話鈴聲打破這一瞬的沉靜,他接通電話,冷聲:“唐念抓到了?”

“很好,他的一雙腿,我買了。”

祁總吃醋瘋狂奸乾騷穴(體內射尿、口交)

病房裡,唐棠呼吸平穩的躺在床上,漂亮的小臉蛋埋在被子裡睡得粉撲撲的,黑又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星點淚珠,唇瓣飽滿瑩潤,眼角帶著情慾的薄紅,慵懶饜足的像一隻舔爪子的小奶貓兒。

祁煜坐在病床邊緣,垂著眼,沉默的看著他,又過了許久,輕柔的掐了一把他臉蛋軟乎乎的小肉,一聲微不可查的歎息,漸漸在消散在唇齒間……

“真是欠你的,小混蛋……”

睡著了的少年嬌氣的厲害,被人擾了清夢都要皺著秀眉小聲哼哼,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嚇得男人趕緊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把人摟在懷裡,拍著背,輕輕哄著。

因為病痛,唐棠長年手涼腳涼,原本高強度的性愛早就消耗光了他的力氣,這會兒正睡的不舒服呢,旁邊剛好過來個暖烘烘的大暖爐,還冇等祁煜躺好,他就小奶貓似的嗚喵嗚喵貼了上去,淡淡鬆木香伴隨著男人輕哼著低沉哄人的小調,意識漸漸昏沉……

天色漸漸昏暗,等唐棠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人起伏的胸膛,抬頭,入目的是祁煜略顯疲憊的俊臉,這場景彷彿穿越了時空般的熟悉。

眼睫顫了顫,他輕輕動了動身子,頭上的男人把他抱的更緊,用下巴在他的腦瓜頂蹭了蹭,低低的鼻音帶著性感的啞意:“醒了?”

這聲音有些好聽,唐棠耳朵紅紅的,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然後身子頓了頓,嘬喏道:“祁……祁先生,我想上廁所。”

聲音小的跟個蚊子似的,可不好意思了,祁煜低低的笑了,他低頭在唐棠額上啄吻,然後起身,拉了下對方睡亂的襯衣,彎腰抱起腿腳不便的少年,大步走向病房裡的衛生間。

高級病房設備齊全,連衛生間都裝修的高雅,裡麵乾溼分明,帶著個鑲嵌進大理石裡的浴缸。

唐棠睡前套了件上衣,但下身還是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不動還好,被祁煜這麼一抱,醫生之前射進腸道深處的精液就淅淅瀝瀝地滴了一路。

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祁煜一眼,漂亮的小臉蛋早就紅透了,脖子都染了層淺紅,雪地裡的梅花一樣。醫生沉甸甸的精液濕噠噠的劃過他的腸道,泛起一股磨人的瘙癢,他難耐地夾緊了後穴,腸肉和穴眼被玩兒的有些紅腫,摩擦間的快感差點讓他控製不住地呻吟。

唐影帝睡了一覺又覺得自己可以了,腰痠屁股疼都擋不住他饑渴難耐的心。

想起男人炙熱的東西,肏穴的力道,唐棠渾身上下都燥熱起來,他不著痕跡的把臉搭在男人頸間呼吸,氣吐若蘭,柔軟的身子冇了骨頭似的依附著男人,淡淡的散發著勾人體香。

祁煜摟著香香軟軟的美人,見他軟了身子,還以為是冇睡醒,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祁煜被這不知死活的小混蛋撩出了火氣,一個多星期冇吃過肉的大雞巴被束縛在褲子裡,氣勢洶洶的衝他昂揚。

祁煜深吸口氣,也冇猶豫,幾下就將皮帶給解開,雙臂結實有力地勾住了唐棠的腿彎,像給孩子把尿一樣把他抱起來,讓少年被尿憋的硬挺的小鳥衝著馬桶的方向,身下紫紅色大怪獸怒氣沖沖,碩大龜頭戳著濕軟的菊眼,熟門熟路的就著醫生留下來的精液“噗嗤”一下衝進了大半根。

“哈啊……”

菊穴裡磨人的瘙癢止住了,男人炙熱的性器捅開層層腸壁,摩擦著騷浪的腸肉,唐棠白皙頸子微揚,舒服的嬌喘。

被人玩兒到紅腫的肉壁黏膜熱燙,緊緊箍住性器,穴內爛紅的腸肉濕滑溫軟,層層蠕動吸吮著祁煜的生殖器,他爽的粗喘,肌肉隆起的手臂抱緊唐棠的腿彎,胯下用力,把肉棒一捅到底,絲毫不停頓的開始猛烈撞擊菊心。

“啊——”唐棠浪叫一聲,嬌軟的嗓音抖得變了調,“唔啊……祁、祁先生,我……啊哈,我要尿……啊唔啊啊——”

祁煜艸的又狠又凶,他咬住唐棠後頸楚的軟肉舔舐,低喘:“唔……好緊……騷寶貝兒好會夾……來,快尿……老公給你把尿。”

“嗯哈……彆……彆捅嗚啊……”

粗硬的大雞巴在濕軟肉穴裡橫衝直撞,擠壓過裝滿了尿液膀胱,唐棠流著淚,小口喘息地難受嬌吟,他不斷搖著腦袋,嗚嚥著拒絕,秀氣的小肉棒一甩一甩的,已經要控製不住強烈的尿意了。

祁煜比他大了一圈,這會兒根本不顧唐棠小力氣的掙紮,雙臂死死地把他箍在懷裡艸乾,粗長的性器在濕淋淋的臀縫裡進出,捅開層層蠕動的腸壁,飛快攪動穴心。

“啊——!!啊啊不要啊,要尿……哈嗯……要尿了、不……啊啊啊!!!”

唐棠眸子蒙了層水霧,大張著嘴浪叫喘息,渾身顫栗的厲害,平坦軟白的小腹被頂的鼓起一塊,秀氣的小雞巴抖動著,隨著男人艸穴的動射出一股一股尿液飛濺到馬桶和地磚上。

“唔……艸,小婊子水真多……真爽……”

祁煜悶哼一聲,粗喘著歎謂,胯下瘋狂挺動,沉甸甸的卵囊啪啪啪撞擊著挺翹的小屁股。

“嗚啊……不行,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

唐棠軟聲嗚咽,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半裸著被男人抱著懷裡上下起伏,兩條細白的長腿無力的搭在男人臂彎晃動,淫蕩的小肉棒一甩一甩,大量尿液噴濺的到處都是。

腸肉層層疊疊越夾越緊,濕噠噠的吸吮著雞巴,祁煜喘息著低下頭,啃咬少年細白的天鵝頸,結實有力的雙臂緊緊抱著唐棠的身體,重重往下貫。

纖細的少年被他狠狠按在雞巴上,像用一個人性飛機杯一樣,藉著重力砰砰砰地艸乾著騷穴。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太……嗚哈……啊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唐棠嘶啞著尖叫,單薄纖細的身體劇烈顫抖,掙紮,他掐著男人的胳膊,拚命扭動腰肢想去掙脫窒息般的快感,前麵冇有人撫慰的小肉棒一跳一跳,精液冇有射出去,而是從著開合的馬眼流了下來。

祁煜咬著少年後勁處那塊軟肉,緊緊箍著他的身體,把他整個按在雞巴上,胯下同時蓄力,狠狠肏開緊實痙攣的腸肉,騷水噗嗤噗嗤順著紅腫的穴眼飛濺,粗長的性器碾壓過所有騷點,橫衝直撞的撞擊著菊心。

“嗚……嗬嗬嗬——”

劇烈的快感讓腦中炸開朵朵白光,唐棠劇烈一顫,他大張著嘴,津液順著唇角滴落,哆嗦著身體,喉嚨裡不斷髮出嗬嗬的聲音。

“騷貨……,吸的我爽死了,射給你……唔……全部給你!射滿你的騷腸子!!”祁煜低吼著抖動胯部,體內熱燙性器狠狠抵著菊心,馬眼大開,濃精一股一股,高速噴濺。

射精的快感還冇平複,一股尿意席捲而來,醋了一天的祁煜額發微濕,顛動著胯部,想都冇想就放開了尿意,滾燙的水柱嘩嘩往菊穴裡噴射,龜頭死死抵著溫軟濕潤的腸道,源源不斷的尿了進去。

他要灌滿唐棠的腸子,沖刷每一寸腸壁,要讓少年像母狗一樣接受他的標記,從裡到外都得散發他的味道!

“啊啊啊啊尿進來了!!進來了!!嗯哈……好多……嗚呃啊啊啊……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唐棠纖細的身體猛地抖動,眼淚模糊了視線,他失神尖叫,胡言亂語,滾燙的尿液灌滿腸子,撐得他小腹微微隆起,圓滾的肚皮輕輕顫動,像懷了孕一樣。

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一身白大褂的季長卿走了進來,他目光逡巡了圈淫亂的畫麵,忍不住挑眉,冇想到祁煜看著是個人,玩的卻比他還狠。

門開的一瞬間,祁煜原本抱著唐棠躲了一下,回過頭,剛要嗬斥著讓人出去,就看見了姦夫那張糟心的臉,話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半晌,才嘖了一聲,抽出濕淋淋的雞巴。

堵住的性器一抽出去,還冇合攏的騷穴就嘩啦啦的噴濺出濁液,穴眼被奸的爛熟,整個腫脹了一圈。

唐棠眼淚盞不住地掉落,他靠著祁煜赤裸的胸膛,無力喘息,股間泥濘一片,大股液體都流到了殘廢的腿上。

季長卿鎖上門,不緊不慢的走進,他隔著鏡片看了祁煜那張冷臉一眼,伸手把唐棠的臉扶過來,低頭親吻、舔舐過小臉蛋上的淚痕,溫柔的把癱軟的人接了過去。

祁煜鬆手,赤裸著的健壯肉體帶著薄汗,額發濕潤地落在眉骨,他靠著洗手檯,身下解了腰帶,褲子懶散的橫在胯骨處,半掉不掉的。

旁邊親嘴兒的倆人毫不顧忌,“嘖嘖”帶著空餉的水漬聲淫蕩極了。

骨骼分明的手指從兜裡摸了根菸,也不點,就這麼叼著,祁煜斂著眸子,翹著鳥看姦夫和他的寶貝兒激情擁吻,木著臉心想,親手找的姦夫,老子這他媽也算是頭一份了。

季長卿氣息微沉,他退出舌頭,把喘息著的唐棠打橫抱起,走到浴缸旁邊,調好水溫,在把人安安穩穩地放在水裡。

溫柔揩掉唐棠眼角的淚珠,他輕聲道:“後麵不能再用了,棠棠幫我咬出來好不好。”

唐棠麵含春意的坐在溫暖的水裡,聽著醫生“體貼”的話氣的牙都癢癢,但表麵上還是符合人設的往後縮了縮,濕漉漉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祁煜一眼,他還冇忘記自己是祁先生的情人呢。

這眼神可太容易懂了,祁煜看一眼就明白少年小腦袋瓜裡想的什麼,頓時氣的要死,他媽的,老子這輩子都不想聽到“情趣”二字。

季長卿唇角帶笑,單手遏製住唐棠秀氣的下巴,往自己麵前一扳,溫聲道:“棠棠,這種時候還看祁總,我可是會不高興的呢。”

溫柔的聲音讓唐棠一哆嗦,看祁煜冇反應,就怯懦懦地從浴缸裡伸出手,慢慢打開醫生的皮帶。

季長卿的褲子被水洇濕了一塊,皮帶被唐棠羞羞怯怯的打開,少年軟白小手掏出內褲裡半勃的粗長性器。

手中的性器慢慢挺立,色澤紫紅,尺寸樂觀,唐棠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在流著水的大龜頭上舔了一口,似乎冇嚐到什麼怪味,又低頭含住鵝蛋大的頂端,像吃冰棒一樣舔舐著。

季長卿舒爽地籲了口氣,修長的手指穿過少年的黑髮,嘉獎的摸了摸他的腦瓜頂。

唐棠眼睫輕顫,他把嘴張大,吞吐吸吮,嘗試著慢慢把這一長根肉棒往喉嚨裡吞。

口腔軟滑濕潤,是另一種快感,季長卿扶著唐棠後腦的手微微用力,把他的頭往自己胯下壓。

粗長的性器在口中衝撞,龜頭探進喉嚨口,唐棠難受的喉管抖動,但還是聽話的大張著嘴方便醫生進出。

“唔……對……棠棠真乖……”

季長卿抓著他的髮絲,呼吸急促,一下一下肏著喉嚨,龜頭每每入到深處都會被痙攣的喉管狠命擠壓。

浴室內,精液混合著腥臊味,喘息聲和少年小小的鼻音,噗嗤噗嗤的肏嘴聲又淫又浪。

正當他們乾的激烈的時候,祁煜叼著煙走了過去,他走到浴缸旁邊,拉出少年按在水裡的手,輕輕啄吻了下,然後按在自己挺翹的鳥上,握著他的手擼動。

季長卿冇管,修長好看的手抓著唐棠黑色的髮絲,狠狠地往自己胯下按,同時顛動著胯部,粗長的性器肏開喉嚨,每一次都要享受口腔的溫暖、喉管顫抖地蠕動,深喉的快感炸的他頭皮發麻。

唐棠被醫生抓著腦袋,臉蛋貼著胯下濃密的毛髮,他被熱騰騰的大雞巴艸嘴艸的眼神迷離,大張著嫣紅地小嘴不斷吞吐、吸吮著紫紅性器,小舌津津有味地舔舐柱體,津液被乾的噗嗤噗嗤順著唇縫滴落,淫蕩的像一隻流著口水的小母狗。

季長卿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伸手,揪住了少年雪白胸膛上扁扁的奶尖,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拉扯、揉搓著小小的乳頭,胯下挺動的越來越狠,完全把唐棠的喉嚨當成了另一個穴,火熱的性器長驅而入。

“嗚……”

奶尖被男人折磨的充血紅腫,唐棠大張著嘴從唇縫裡溢位一聲痛呼,纖細單薄的小身板抖動顫栗,抓著祁煜性器的手都跟著緊了緊,扭動間浴缸裡的水蕩起陣陣波動。

“唔……”祁煜被他捏的悶哼一聲,冇好氣的瞥了一眼季醫生,粗長的雞巴狠狠撞擊著唐棠嫩滑的手心,粘液順著龜頭流到他嬌嫩的小手上,每一根透粉手指都被染的水亮亮的。

喉管緊實的像肉套子一樣箍著雞巴蠕動,季長卿額角跳動,單手把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按在胯下,又玩了幾個深喉,狠命艸乾十多下才死死抵著唐棠的喉嚨,爆射了進去。

“嗚……咳咳咳……”

精液特有的腥燥味爆了滿嘴,來不及嚥下的白濁順著嘴角溢淌,季長卿喘息著把性器抽出。唐棠眼角帶著淚花,秀眉緊蹙,側過頭難受地咳了幾聲,嫣紅的小嘴微張,把剩下的精液吐了出去。

祁煜也要射了,他鬆開唐棠的手,抓著自己的性器快速擼動,手指劃過龜頭帶出一股一股精液,飛濺在唐棠雪白的脊背上。

性事停歇,腥燥的精液味溢滿了整間浴室,三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唐棠失神的泡在溫暖的水中,茫然的半伏在大理石邊沿,他臉上帶著精液,線條漂亮的脊背、蝴蝶骨和唇角都掛著靡亂的白濁。

二攻針鋒相對的雙龍艸穴(學走路)

進了十一月,J市剛下了一場大雪,天氣逐漸變涼,醫院和病房裡燒了地暖,穿著單衣都暖烘烘的。

唐棠的手術很成功,腿部已經逐漸恢複知覺,雖然做完手術後好幾個晚上他都疼的睡不著覺,可多年的懦弱,早就讓唐棠不管什麼事都自己強撐著。

但令唐棠冇想到的是,那兩個強迫過他的男人,卻用溫柔和憐惜掀開了他隔絕外世的殼。

季醫生比祁煜細心,見少年疼的受不了,就會加一點適當計量的止痛藥,他談吐風雅,會在他失眠的時候守在他身邊,用溫柔又輕的嗓音給他唸書聽,大名鼎鼎的上帝之手幾乎成了唐棠的專屬醫生,每天來病房就跟上班打卡一樣勤。

祁煜公司比較忙,冇有醫生那麼多假公濟私的時間,但隻要忙完工作,就火急火燎地來醫院爭寵,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男人會在少年睡得不安穩的時候,輕輕拍著他的背給他哼小調,會蒐羅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送到病房給他解悶。

被人丟棄過的貓兒打著小呼嚕,鼓起勇氣地向兩個人類伸出了爪子,他冇忘記祁煜是哥哥的男朋友,也冇忘記季長卿斯文的畫皮下是怎麼樣的衣冠禽獸,但他太渴望被人需要了,即使知道這些疼愛可能是帶毒的,也甘之如飴。

…………

“嗚……長卿不……嗚啊……不要……”

唐棠扶著行走輔助器,上身穿著病號服,下身赤裸,兩條細白的長腿無力的打著顫。身後,男人炙熱的硬挺還插在他身體裡,一個撞擊,少年軟聲嗚咽,顫顫的走了一步。

衣冠楚楚的季醫生歎謂一聲,少年因為害怕把穴夾的緊緊的,分泌出的淫水像一泡溫暖的泉水,腸肉熱情地嘬吸著柱身,碩大龜頭也被肉壁包裹蠕動,他腳步堅定,邊走邊深深淺淺的抽動。

季長卿鏡片後的眸子彎了彎,一本正經的笑,“唔……棠棠乖,醫生正在幫你複健呢……”肉棒一個用力深頂。

“啊……嗚啊……”

唐棠喘息著嬌吟,顫顫地向前走了一步,他渾身軟的冇有力氣,隻能靠醫生肉棒的支撐才能站穩。

季長卿五指捏著少年挺翹的小屁股,飽滿的臀肉順著指縫擠了出去,他讚歎道,“唔……棠棠的穴裡水好多……唔啊……好會吸……”

醫生控製力道,用大肉棒串著雙腿顫顫的小人兒在室內走動,性器全跟進全根出,龜頭淺淺地劃過騷心,就是不給個痛快,惹得臀肉顫抖著蕩起肉波,秀氣的小雞巴滴滴答答流著黏液,肉穴氾濫的腸液淅淅瀝瀝淌了一路。

“嗯哈……癢……嗚……我要……啊長卿!”

唐棠眼尾緋紅,不滿足的扭著小屁股哼哼,早被兩個大雞巴開發淫蕩的騷穴受不住這樣的淺嘗輒止,腸肉饑渴的緊縮,層層蠕動,恨不得榨出雞巴內濁白的濃精來。

季長卿被他夾得直喘,胯下調整好位置,啪的一下,粗長的陰莖凶猛艸進腸道,狠狠撞擊花心。

唐棠被醫生這一下插的爽死了,無力的雙腿瞬間腳下一軟,他驚叫出聲,單薄的身子控製不住地隨慣性猛然往後一坐!

“噗嗤”,少年狠狠跌坐在了雞巴上,粗長的性器直直捅進腸道,艸進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嗚啊季醫生!!”

性器像艸進了一個緊實的肉囊,季長卿悶哼一聲,一把摟過跌倒的唐棠。他喘息著,伸手扳過少年精緻的下巴,垂著眸子,看了看他臉上的表情,少年茫然的看著他,眸子霧濛濛的,眉眼泛起情慾的媚態,微張著水潤的小嘴喘息。

確定他臉上冇有絲毫痛苦的神色,季長卿才放下心來挺動下身。

這時,複健室的門被人推開,季長卿冇有回頭,他溫柔的親了親唐棠的髮絲,一步一步用雞巴帶著他往前走,每走一步,少年都會揚起細白的頸子浪叫,發出軟聲嬌吟。

剛進門的祁煜脫掉外衣,把皮帶扯開,大步走過去。他低頭在唐棠的頸窩深嗅少年山巔清雪的體香,細細啃咬他滑膩的頸子。

體香混合著騷水的甜膩彷彿是世上最濃烈的催情劑,男人鼻息粗重,頭顱向下,隔著病號服叼住唐棠挺立的小乳頭,牙齒輕咬,舌尖色情地戳弄。

“嗚啊……好舒服嗚嗚……難受哈啊……”唐棠眼角和鼻尖哭的紅彤彤的,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他抱著祁煜的頭,挺起白嫩嫩的胸脯,拚命把奶頭往男人嘴裡遞。纖細柔軟的腰肢瘋狂扭動,小屁眼去追逐後穴停止抽插的肉棒,主動套弄。

季長卿享受般低喘,手上懶散地捏著挺翹的臀肉把玩,也不阻止,就這麼看著少年用水淋淋地穴眼急切吞吐著他的陰莖。粗長的柱體從肉穴裡抽出一節,都被騷水泡的水亮亮。

祁煜紅著眼睛,唇舌濕漉漉的嘬著乳肉,狠狠咬了兩口充血的奶尖,勾起唐棠一聲又媚又浪的淫叫,他鬆開被津液浸濕的布料和騷奶頭,抬眸看了季長卿一眼,發出粗喘的詢問:“一起?”

季長卿挑了挑眉,像是有些詫異,但也冇說什麼,彎下腰,輕輕鬆鬆把唐棠抱起來。

細白的長腿搭在臂彎,唐棠靠著醫生的胸膛,下身門戶大開,二人相連的穴眼泥濘不堪,小屁眼媚紅像套子一樣蠕動,秀氣的小雞巴虎頭虎腦,直挺挺地衝著祁煜流口水,可愛又淫蕩。

“嗚啊……難受……我要嗚嗚……”炙熱的大雞巴在祁煜進門的時候就不動了,唐棠難耐地啜泣,不停搖著白嫩嫩的小屁股。

祁煜看的眼熱,伸手摸了摸二人相連的地方,那腫脹的小屁眼緊緊裹著雞巴,冇有一點縫隙可尋,他有技巧地揉搓,直到穴眼柔軟趟水,唐棠控製不住地嬌吟,才扶著自己的性器,頂端一點一點往裡插。

“嘶……真緊。”剛進個頭,祁煜就爽的直抽氣。

唐棠疼的渾身發顫,嗚嚥著掙紮,不停拍打男人的胳膊,“不……嗚啊啊啊啊……痛嗚嗚嗚……”

季長卿也悶哼一聲,攔著唐棠的腿彎,低頭用濕潤的唇舌去舔舐他的耳廓,炙熱的鼻息儘數噴灑,激的懷裡單薄的身子不停顫栗。

兩根同樣粗長的性器插進了騷穴,唐棠流著淚抽噎,“嗚……煜……不要插好不好,嗚啊……痛嗚嗚嗚……”

祁煜爽的頭皮都在發麻,他憐愛的親了親唐棠的髮絲,啞著嗓子道:“寶貝兒,嘶……你夾的太緊了……唔……老公抽不出來。”

“嗚嗚嗚……我……我放鬆……嗯啊……”唐棠靠在醫生懷裡抽抽噎噎的抹眼淚,一聽這話,趕緊乖乖放鬆緊繃的肉穴。

祁煜、季長卿眼底閃過暗色,刹那間,兩根陰莖猛地破開腸壁,“噗嗤”一聲,碾壓過腸肉上所有騷點,狠狠撞擊穴心。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唐棠尖叫一聲,不要命的掙紮、撲騰,小屁股高速扭動,想要把體內的兩根雞巴甩出去。

“唔嗯!!”

季長卿和祁煜其其悶哼,一人箍著少年的腿彎,一人掐著纖細腰肢,倆人像比拚一樣瘋狂挺動下身。一根雞巴退出去,另根個就狠狠插進來,啪啪啪的撞擊越來越猛,恨不得讓蠕動的腸道來評價一下,到底那一根讓他更舒服!

“啊啊啊!!不啊,嗚呃…好舒服啊啊啊,屁股,嗚,屁股,嗯啊啊啊”

疼痛逐漸散去,劇烈的快感瘋狂席捲全身,唐棠得了趣,眼神漸漸迷離,瑩白的身子被乾的一竄一竄,他腿彎被醫生從後麵抱了起來,穿著病號服的上身前傾,主動抱著祁煜的脖子,浪叫著扭腰去迎合男人們姦淫的動作。

小穴被艸的濕軟,淫水隨著二人的重重的挺動蜿蜒而下,腸道瘋狂蠕動噗嗤噗嗤的水聲徹響在複健室,祁煜大手扣住唐棠柔軟的腰肢,啞著嗓子低吼:“騷貨!說,誰艸的你更爽?唔……媽的真緊……!”

“嗚啊啊啊,爽死了哈嗯……啊啊啊……”

秀氣小肉棒摩擦著祁煜結實的腹肌,一跳一跳的噴射出精液,唐棠淚眼朦朧,隨著男人們的撞擊起伏顛簸,嫣紅的小嘴微張,淫蕩地淌下津液,他根本聽不清祁煜再說什麼,隻是下意識的吐出一連串浪叫。

季長卿和祁煜喘息粗重,一個進一個出,粗長滾燙的性器飛速在穴眼進出,“啪啪啪”狠命艸乾,偶爾視線相觸,劈裡啪啦濺起誰也不服誰的火花。

“啊啊啊啊要到了……嗚啊……好舒服嗚嗚嗚……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唐棠聲音嘶啞著尖叫,他把占滿了淚的小臉蛋埋在祁煜頸窩,小手在男人寬闊的脊背胡亂抓撓,纖細瑩白的小身板劇烈顫栗,抖得像篩糠。

穴心抖動的厲害,濕淋淋的腸道瑟瑟抽搐,被男人們徹底艸成了雞巴的形狀,劇烈摩擦的快感直衝腦門,讓最先進入穴內的醫生呼吸越來越急促,狠狠頂弄了數十下,低吼著噴射出濃精。

“啊啊啊啊好燙!!”

唐棠被燙的一哆嗦,嗚嗚咽咽地咬住祁煜結實的肩膀掉眼淚。

平複好射精的快感,季長卿喘息著退了出去,精液混合著騷水順著還冇合攏的縫隙蜿蜒,打濕了二人的下身,祁煜接過顫栗不止的唐棠,寒眸上下睨了季醫生一眼,薄唇微揚,細不可微的發出一聲:“嗤……”

季長卿:“…………”

一口氣哽在喉嚨不上不下,季長卿聽著旁邊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和嗯嗯啊啊的呻吟,心裡驟然升起一股極其強烈的不服氣。

龜頭狠狠撞擊著穴心,祁煜赤紅著眼睛,瘋狂挺動下身,像交配的雄獅狠狠咬著唐棠的頸子射精,滾燙的濁白隨著艸乾一股一股灌滿了腸道,唐棠尖叫聲戛然而止,小腦袋一垂,昏了過去。

【係統:確定使用生子丹

精液融合:祁煜&季長卿

孕育者:唐棠

胎兒性彆已選擇:男

確定投放……】

【作家想說的話:】

祁總:嗬,老子贏了……

(ps:崽崽有受的基因)

究竟是誰的種子發了芽(結局)

“寶貝兒,怎麼樣?還難受嗎?”祁煜擰著俊朗的劍眉,輕柔的拍了拍唐棠的背,又遞給他一杯溫水。

唐棠抱著馬桶,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抽了抽鼻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喝了點溫水漱口,漂亮的小臉蛋皺巴在一起,難受的直哼。

季長卿穿著大衣,頂著一身風雪進門,怕身上的冷意涼著少年,隔得老遠把一袋橘子遞給裡麵的祁煜,“買回來了,你用手暖一暖在給棠棠吃。”

一聽東西買回來了,蔫噠噠的唐棠腦瓜一動,瞬間支棱起呆毛,哭的濕漉漉的眸並射出亮晶晶的光,他一瞬不瞬地看著購物袋。

祁煜接過冰涼冰涼的購物袋,想都冇想直接從裡麵挑了兩個放進衣服裡,貼著腹肌暖著。

季長卿脫掉沾雪的大衣,擦了擦鏡片上的冷霜,眯著眼睛:“怎麼還吐了,是不是胃腸感冒了?”

“可能是,”祁煜把唐棠頭頂迎風搖曳的呆毛捋平,用低磁好聽的嗓音和他講道理,“先吃兩個小的解解饞,等一會看了醫生在酌情加量。”

唐棠眼巴巴的瞅著他,小腦袋點的像搗蒜。

冰涼的橘子早就暖了,祁煜從衣服裡拿出來,仔細拔好皮,擇乾淨細細的橘絡,掰了一半放在唐棠手心,又掰了一小瓣放進自己唇間。

“我艸,”

就這一小瓣橘子險些要了祁總的命,他擰著眉爆了句粗,趕緊把剩下的塞給了季長卿,冇好氣:“這是在哪買的橘子?也太酸了。”

季長卿莫名其妙被塞了一手橘子,眯著那雙俊雋的近視眼,視線看了看吃的歡快的唐棠,還以為是祁煜又在冇事找事。他輕嗬了一聲,有條不紊的把剩下的一小半遞進嘴裡,剛要冷笑,就被爆開的汁水酸的牙齒髮軟。

而祁煜這時也注意到唐棠吃光了不說,還舔了舔唇角的汁水,眼巴巴的看著另一個。

二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然有個荒唐的念頭陡然升起………

房間內好一頓沉默,唐棠等了半天都冇人給他把橘子,頓時撅起了小嘴,委屈巴巴的哼哼。

季長卿閉上了眼睛,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鼻梁,有些恍惚的說:“我覺得我可能瘋了……那個,我……我出去買點東西。”

祁煜抿著唇看向唐棠,也慎重的點了點頭,神情嚴肅的好似在參加祁氏集團破產前的新聞釋出會。

季長卿恍惚的套上大衣,連圍巾都冇係,匆匆忙忙的來,匆匆忙忙的走,再回來的時候都冇超過十五分鐘。

天色漸晚,唐棠已經爬回了大床上,小腦袋一點一點,快睡著了。

又經曆了風雪的季長卿喘息著,把藥袋子扔給祁煜,隔著鏡片淡淡的薄霜,給他個眼神。

祁煜如臨大敵的拿著袋子,他深吸口氣,走到床邊,把東西放到唐棠手裡,好聲好氣哄著小人兒去上個廁所。

被吵醒的唐棠坐在床上,一臉懵逼的瞅著手中一大把驗孕棒,抬頭,茫然的喃喃:“這……不、不是,我我我……我是男孩子的啊……”

季長卿親了親他的髮絲,溫柔的哄他:“我們知道棠棠是男孩子,去試試吧,就當讓我和祁煜安心。”

祁煜冇說話,隻低頭,溫情的親了親他的臉蛋。

被男人們寶貝了好幾個月的唐棠越來越得寸進尺,現在都敢衝著他們發小脾氣,不過喵喵叫的小奶貓就撒脾氣,也是超可愛的就是了。

唐棠雙腿術後恢複的很好,現在已經能自己走一大段路,當即就鼓著小臉下床,登好拖鞋,有些氣鼓鼓的跑到了浴室。

過了一秒……兩秒……三秒……

“啊!”

浴室突然傳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叫聲,緊繃著的兩個男人“啪”地一聲斷了弦,迅速走了過去,一把拉開浴室的門。

唐棠坐在馬桶上,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他拿著四五個驗孕棒,機械般抬頭,兩瓣漂亮的嘴唇哆哆嗦嗦,語無倫次,“我……這怎麼……杠……兩個……不是……男孩子……”

祁煜和季長卿齊齊低頭,注視到浴室地板四五個驗孕棒的兩個紅杠杠,狂喜過後立馬憂心忡忡,但還是麵色不變的安慰不知所措的少年。

“冇事,不怕啊寶貝兒,這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不怕……”祁煜聲音又低又溫柔,結實有力的手臂摟著他,輕輕親吻額頭。

季長卿溫柔的親了親他的髮絲,“寶寶,雖然我們冇有做好迎接一個新生命的準備,也不能替你去承受痛苦,但為了你和孩子,我們會努力學習怎麼去做好一個丈夫和父親。”

他摸了摸少年的頭髮,低歎一聲:“現在該由你來選擇了,你想要他嗎?”

唐棠不知所措的看著祁煜。

祁煜溫暖的唇輕輕親了親他的額頭,顯然醫生說的話也是他想問的,他也在等少年的回答。

唐棠收回目光,呆呆的摸了摸小肚子,這裡……有一個和他血脈相融的小生命了嗎?

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唐棠摸著還平坦的小腹,清澈的眸子是從未有過的堅定,他重重點頭。

“嗯,我想要他!”

祁煜和季長卿軟了眸色,又心疼又憐愛的親了親他毛茸茸的小腦袋,把他哄睡著。

等唐棠徹底睡熟後,兩個男人伴著夜色,開始研究後續事宜。

祁煜找了個嘴牢的醫生,明天給唐棠抽血檢查,又讓人把祁家的豪宅裡的一層直接騰出來,改建一個不輸給任何大醫院的婦產科,然後讓信得過的人,去安排傭人和醫生們的保密協議。

季長卿聯絡之前的導師,問能不能和隔壁婦科最有名的老主任進修一下剖腹產手術的知識,嚇得年過半百老教授還以為自己的得意門生要去婦產科發揮餘熱了,連連勸阻,讓季長卿哭笑不得。

等安排完了所有事,二攻眼睛一眯,眸中劈裡啪啦濺起“爭奪正宮”的火花,醫生和霸總針鋒相對、唇槍舌戰,拚命爭取和唐棠去國外領證的資格,直至天光破曉……

…………

第二天下午,祁煜和季長卿要帶著唐棠去一個地方,上午驗血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超過數值,確診懷孕。原本二人是不打算讓少年再見到唐唸的,畢竟他帶給唐棠的傷害太過慘烈,但如今唐棠懷孕了,為了避免這個冇事就愛瞎想的小人兒孕期多思,祁煜還是決定把事說清楚,讓唐棠和過去做個了斷。

黑色加長的豪車停在一間富麗堂皇的會所,唐棠迷迷瞪瞪的晃悠,他這兩天做什麼都難受的厲害,車剛停穩就像兔子一樣跳了下去,跟小鼓風機似的,“呼呼”吸著外麵的冷空氣。

祁煜和季長卿趕緊跟著下車,一個給他係圍巾,一個給他穿羽絨服,唐棠乖乖的伸手,抬頭,硬生生讓男人們把一個秀氣的修竹圍成了胖竹筍。

會所經理早早就候在門口,見車來了,剛要上前恭敬問好,結果就見圈內赫赫有名的商業傳奇,和大名鼎鼎上帝之手這副模樣,頓時震驚的下巴都砸在了腳背上。

不過經理也是多年修成精的狐狸,隻驚了一下就立馬回神,上前對三人微微鞠躬,恭敬道:“祁總,都安排好了。”

祁煜斂著眸子,扯了扯少年有些過於往上的圍巾,淡淡道:“帶路吧。”

“是,”經理側身,領三人往裡走。

唐棠被圍的嚴嚴實實,也不知道男人們帶他來乾什麼,就這麼迷迷瞪瞪地跟著人走進了門。

會所內好似另一個世界,金迷紙醉,酒池肉林,唐棠有些害怕的抓住了祁煜的衣角,黑亮清澈的眸子沽溜沽溜地亂看,偶爾還從圍巾後發出一聲小小的,帶著氣音的“哇……”,可愛極了。

越過走廊,視野逐漸開闊,嗯嗯啊啊的淫叫毫不遮擋地傳了出來,前邊還有一些拍電影的設備正背對著他們工作著。

唐棠好奇地從祁煜身後探出來個小腦袋,這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能躺得下五六個人的大床上正上演一場激烈的性交,被他當做是噩夢的哥哥渾身帶著青青紫紫的咬痕,爛紅的下身也被插進了兩根粗長的性器,像母狗一樣淫蕩的搖著屁股等待交配。

唐棠注意到他的腿是扭曲著的,像是被什麼人打斷了,心裡頓時嘶的一聲,給祁總鼓了個掌。

唐念這個主角純屬天道崩潰下的產物,不僅在原文中害得親弟弟雙腿癱瘓,還因原主過於出色的容貌讓原主毀了容,最後設計的原主獨自一人慘死在醫院內,甚至還在唐棠穿過來的時候暗示他去自殺,現在有如此下場也算報應不爽。

祁煜注意著少年的神色,低頭親了親他的髮絲,輕聲道:“我和你哥哥從來就不是什麼情侶,更冇上過他,之前在床上說的那些話,就是逗逗你,想和你玩個情趣,也彆聽你哥哥胡說八道。”

他從兜裡拿出一枚方形的紅寶石戒指,輕輕帶在少年嫩白的手指上,低頭啄吻了一下,才繼續道:“從始至終,我隻愛你,也隻有你一個。”

沉默了一路的季長卿也徐徐地走上前,唇輕輕吻了吻少年的另一隻手背,那修長完美的上帝之手,拿著一枚橢圓形的藍色鑽戒,溫柔的套在他的指間,淺色的眸子注視著唐棠有些泛紅的眼睛,聲線輕柔,“我對你……一見鐘情。”

收回手,唐棠垂著小腦袋,指尖一點一點摸著兩枚戒指,漂亮的眼睛又漲又熱,他抿緊了唇不吭聲,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哭出來。

剛從性愛激烈的快感回神的唐念,一抬頭就看到這麼一副場景,那個被他害得斷了腿都不敢吭聲,什麼都搶不過他的蠢弟弟,居然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模樣,唐念惡毒的看著他,崩潰的嘶吼:

“唐棠!!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不乖乖呆在泥裡!!為什麼非要爬出來!!”

沉浸在滿腔酸甜的唐棠被嚇得一激靈,兔子似的蹦到祁煜懷裡,不敢動彈了。

祁煜攬過唐棠的身體,安撫的拍著他的脊背,他抬頭,睨向唐唸的眸子又冷又淩冽。

“你的一雙腿是我買的,就當還了棠棠這麼多年不能跳舞的債。至於唐家欠下的那些錢……嗬。”他一想到自家寶貝的父母就覺得噁心,明明知道大兒子害了小兒子,卻因為小兒子已經殘廢了,不能讓大兒子也跟著毀了前程,就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替大兒子掩飾,他冷笑了一聲:

“我把唐棠的那一半還清,你的那一份,就等你什麼時候賺夠了,再好好在牢裡反省吧。”

季長卿看了看時間,緩聲道:“好了,該回去了,下午還有醫生來給寶寶做檢查。”

話都說清楚了,也冇什麼必要再待下去,祁煜衝他點了點頭,不顧身後唐念垂死掙紮的嘶吼,牽著胖竹筍的小手,三人一起往出走。

至於究竟誰是正宮,那就要等孩子生下來,看看是誰的種子發芽……

他們心想,交給天定吧。

番外(孕期play,臍橙,噴奶)

是夜,唐棠從夢中驚醒,此時的少年已懷有八個月的身孕,小孕肚圓滾滾的不說,身子也變得敏感又淫蕩。

“嗚……”剛做了春夢的少年股間黏膩一片,他摸著小孕肚,紅著眼眶,委屈巴巴地掉眼淚。

自從懷孕七個月後他就冇捱過肏,早被兩個男人開發淫蕩的騷穴一個月冇吃過大雞巴,腸肉饑渴難耐,隻是嗅嗅床旁邊男人身上好聞的荷爾蒙味兒,騷浪穴心就反射性分泌黏黏糊糊地腸液。

季醫生今天在醫院和著名的醫科聖手學剖腹產手術,有些人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自從唐棠懷孕後,季長卿一直在醫院加班加點的學習,大名鼎鼎的上帝之手學什麼都飛快,現在已經開始主刀,而且技術不輸給一些老牌婦科醫生。

旁邊祁煜額發搭在眉間,眼睫傾覆,睡得正熟,現在已入夏,藏藍色的絲綢睡衣藏不住男人的好身材,呼吸間胸膛起伏,肌肉線條明晃晃地抓人眼球。

唐棠看了他一會兒,腸液已經浸濕了穴眼處睡褲的布料,他挺著小孕肚坐起來,小心翼翼把薄被掀開,輕輕拽了拽男人的睡褲。

祁煜早在少年起身的瞬間驚醒,寶貝兒懷孕後他的睡眠極淺,現在也隻是閉著眼,配合的輕輕抬起腰腹,想看看少年這是要做什麼。

唐棠冇費多大力氣就把男人的褲子拽下去了一半,頓時眼睛亮晶晶地小聲嘟囔,自己可真厲害呀。

聽著這美滋滋的小聲自誇,祁煜平緩呼吸險些一亂,好笑的動了下唇角。

把半勃的大肉棒從子彈褲裡拿出來,唐棠挺著小孕肚跨坐在男人腿上,紅著小臉摸了摸熱熱的雞巴,腸肉饑渴蠕動,叫囂著把它吞進去。

少年的小手又軟又嫩,祁煜喉結攢動,心頭火熱,身下的肉柱慢慢挺立,彈動地越發劇烈。

細軟的小手漸漸握不住炙熱的粗長,唐棠兩手捧著大肉棒,害羞地摸了摸流水的大龜頭,毛茸茸的小腦袋低下去,把它含在嘴裡吸吮,小舌頭貪婪的舔舐馬眼裡的黏液,嘖嘖的水聲作響,少年鼓著小臉,腦袋一上一下吃的津津有味。

祁煜閉著眼睛,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掐緊手心,差點控製不住把少年的頭往自己胯下壓,用大雞巴狠狠肏開他的喉管。

等唐棠終於解了饞,才吐出紅舌把濕漉漉龜頭推出去,他脫掉褲子,露出水淋淋的臀肉,和黏膩泥濘的穴眼。

少年高高抬臀,用濕軟的肉穴一點一點吞入粗長的性器。

“嗚……”唐棠紅了眼眶,男人粗長的東西剛進了一半,穴眼緊緊箍著柱體,青筋暴起的肉柱狠狠摩擦著饑渴腸肉,爽的小雞巴一抖一抖流起了口水。

少年眼角漾起潮紅,軟聲嗚嚥著把大雞巴往肉穴深處吞,因為孕後體重變沉,性器噗嗤一聲入的極深,劇烈的快感讓他雙腿顫栗,白膩的小乳肉像少女一樣微微隆起、發顫,紅豔豔的奶尖硬挺著溢位絲絲乳汁,打濕了胸前純白的布料。

穴裡又緊又濕,溫軟騷浪的腸肉包裹著他的雞巴瘋狂蠕動,祁煜爽的額角直跳,用儘了畢生忍耐纔沒狠狠挺動下身,艸死這個爬床的蕩夫!

唐棠手扶著男人的胸膛,喘息著上下搖晃屁股,像騎馬一樣在炙熱滾燙的雞巴上顛簸,腸肉被肏開,氾濫的黏液從穴眼流出去,順著柱體染濕了男人胯下濃鬱的毛髮。

“啊……好爽……嗚啊……屁股好舒服……”

唐棠扭著小腰,嗯嗯啊啊的淫叫,大雞巴被他的騷穴掌控,凸起的青筋摩擦著熱乎乎的腸肉,大龜頭想往哪頂就往哪頂,想艸多重的力氣就有多重的力氣。他嗚咽,穴心顫動,噴出一股股騷水,腸壁緊緊夾住肉柱,玩累了還能軟著身子,護著小孕肚趴在男人身上歇一會兒再戰。

可苦了裝睡的祁煜,祁總呼吸粗重,差點冇被這小騷兔子折磨的咬碎了一口白牙。

唐棠貼著男人的胸肌,媚紅著臉輕喘了一會兒,滑膩膩地腸肉又開饑渴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祁煜一眼,見男人冇醒,才扶著小孕肚直起身,晃動濕淋淋地屁股,有一下冇一下,用大雞巴肏他穴裡的騷點,碾磨穴心。

“嗚……艸到了……啊哈……艸到騷心了……嗯哈……好舒服嗚……”

細軟的浪叫,濕滑蠕動的腸道,狠狠挑動著男人的神經,青筋暴起的大雞巴總是肏不到深處,淺嘗截止的差點意思。

祁煜呼吸越來越粗重,額角青筋直凸,最後終於受不了了,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狠狠一按,大雞巴“噗嗤”一聲肏開直腸口,他啞著嗓子道:“寶貝兒,你在做什麼?嗯?”

“啊啊啊……不要……孩子嗚啊……”

大龜頭插入直腸口,差一點就要艸入孕育孩子的肉囊,唐棠扶著孕肚哭叫,腸壁猛的夾緊肉柱,前麵冇人撫摸的小雞巴跳動著射出精液,淅淅瀝瀝的噴濺在孕肚和男人的腹肌上。

祁煜忍得眼珠發紅,一雙大手拖住唐棠濕軟的翹臀,豐滿滑膩地臀肉從指縫裡溢位來,下半身抽出一部分性器,淺淺地研磨腸壁。

粗長炙熱的大雞巴狠狠摩擦著腸肉,冇過一會兒,緩過來勁的唐棠抬頭,羞澀地看了一眼男人,配合地扭起小腰,圓滾的孕肚一顫一顫,隔著肚皮參加爸爸們愛的運動。

“唔……寶貝兒,你看兒子在跟我們打招呼呢。”祁煜大手扶著少年晃動的翹臀,粗喘著說淫話,“兒子看好了,老子在肏你爹地的騷穴!唔……好緊……你爹地穴裡又濕又緊,爽死老子了!”

“嗚啊啊啊不要!!不要說嗯哈……”

唐棠羞恥地夾緊了腸壁,嗚嗚咽咽地騎著高大的俊馬上下顛簸,粗長馬吊狠狠貫穿他的穴,拚命搖晃,大龜頭隔著肉囊,和肚子裡的寶寶打著招呼。

清甜的奶汁順著腫脹的乳尖流到了孕肚上,祁煜看的眼熱,大手箍著唐棠的腰,啞著嗓子:“艸,騷兔子流奶了,來,把衣服掀開給老公嚐嚐騷奶頭。”

胯下肉棍一個深頂,唐棠嗚咽一聲,他小聲啜泣著,乖乖地伸手掀起衣襬,白膩腫脹蹦了出來,像兩個灌了水的小橘子,隨著大吊的顛動,一顫一顫蕩著乳波,他咬著衣襬,一手扶著圓滾滾的小孕肚,一手撐著男人的腹肌,上身微微前傾,把流著乳白色液體的腫奶頭餵給祁煜,含糊地撒嬌:“嗚……好漲,嗚哈……要老公吸。”

祁煜呼吸急促,大雞巴肏開蠕動的腸肉,頂端死死碾磨穴內所有的騷點,他抬身靠著床頭,一口叼住小奶尖狠狠地嘬,唐棠“嗯啊——”一聲浪叫,清甜汁水瞬間湧入祁煜的口腔,又被咕咚一聲吞入腹中。

“啊好會吸!嗚哈……騷奶頭好爽……”唐棠眼角潮紅,思維混亂地摟住男人的腦袋浪叫,濕淋淋的小屁股搖地飛快,騷水噗嗤噗嗤地從穴眼一圈圈噴濺出去。

“騷貨,懷著崽還這麼騷!”祁煜鬆開被嘬的紅豔豔的大奶頭,啞著嗓子一下又一下地撞著肉穴,攪動著腸肉和騷水。

唐棠爽的兩腿發軟,扶著孕肚騷浪至極地騎著大雞巴死命搖晃,青筋凸起的大吊又粗又燙,碩長的性器時不時肏進直腸口,少年渾身顫栗,秀氣的小雞巴一下子泄了精,奶水也同時順著紅腫的乳尖蜿蜒流下,打濕了孕肚。

那碩根肏的極深,捅入直腸,差一點就要和肉囊裡的寶寶來個親密接觸,唐棠嗚的一聲,捂住顫顫的孕肚,哭著叫喊:“嗚啊寶寶……嗚嗚嗚……碰到寶寶了……”

祁煜一個月冇肏穴,早就忍不住射精的念頭,他粗喘著狠狠肏了兩下穴心,紅著眼睛,呼哧呼哧的拍打臀肉,“騷貨!老子肏穿你的肚子!!唔……艸,讓兒子提前和他爹的東西見個麵!!”頂端有技巧地肏進腹腔,大量濃精隔著肉囊狠狠噴射,射的唐棠渾身發抖,嗚嗚的哭了起來。

“嗚啊……好燙,嗚嗚……寶寶……不要嗯哈……”

唐棠哭泣呻吟,孕肚被射的亂顫,他哽嚥著,難耐地夾緊腸道,跳動的大雞巴被腸壁裹住瘋狂抽搐,碩大頂端青筋跳動,還埋在腹腔,一股一股噴射濃精,精液燙的小孕夫渾身顫栗,上下其其高潮噴汁!

汁水濺了祁煜一臉,他眼疾嘴快,薄唇叼住噴汁的奶頭狠狠嘬吸,咕咚咕咚喝著噴射出的清甜,從喉嚨裡溢位來一聲歎謂,下麵的粗長淺淺攪動滿是精液的穴心。

“嗚嗚嗚……嗯啊……不要了老公……”

奶水被全部吸走,酥麻的瘙癢從奶尖席捲,灌滿了精液的騷穴被大肉棒攪動地咕嘰咕嘰,唐棠抽著小鼻子,眼眶紅紅的拍著祁煜的肩膀哽咽。

濃精太過滾燙,肚子裡的寶寶也抗議地動了動。

“嗚啊……寶寶,寶寶動了嗯哈……彆吸……嗚嗚嗚……寶寶的奶…彆吸……”唐棠帶著哭腔控訴,抬起水淋淋的臀把大雞巴“啵”地拔出去,捂著孕肚躲開男人作亂的唇舌。

穴眼冇了阻塞,大股濃精混合著騷水把身下染的泥濘,打水仗一樣把床單浸濕一大片。

祁煜不讓他跑,水淋淋的大屌對準位置,噗嗤一聲插進灌滿了濃精的甬道,他把頭埋在少年胸前,狠狠嘬吸著另一個汁水飽滿的奶頭,吸得嘖嘖作響還含糊地嚷嚷:“不給!誰都不給,小乳房裡的奶水都是老子的!你敢給那小崽子吃試試?老子不肏死你。”

“嗚啊……你嗚嗚……你壞!”

“老子就壞!”

“彆吸……嗯哈……嗚嗚嗚……大壞蛋不要你!”

“你再說一個!”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嗚啊……不說了彆……”

崽崽在孕肚裡煩躁地翻了個身,動不動就下雨,動不動就下雨,還有完冇完啦!

亡國後的病弱丞相(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字子謙。唐子謙寒門出身,是三元及第的少年丞相,丞相美姿儀,且才情出眾,每每出尋皆有擲果盈車之態,世人皆雲,唐相風骨,公子如玉,世無雙。】

【魏國先皇與唐棠有知遇之恩,皇子年少不更事,唐子謙受先皇臨終所托,拖著病軀以雷霆之勢穩固蠢蠢欲動的宗室,把朝政大權握在手裡,震懾一些因皇帝年少心懷鬼胎的宗室大臣。】

【可為小皇帝心力憔悴的丞相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子早就恨毒了他,恨他不顧君威,恨他插手朝政,恨他企圖把這江山改朝換代。】

【小皇帝漾裝信任,勤勤懇懇地學習政務,丞相日漸寬慰,放了政治大權,朝中無事,積攢了多年的沉屙突然爆發,丞相不得不告假去江南尋醫,一彆經年,小皇帝早把他在朝堂上提拔的能人換了個遍。】

【緊接著,像貪婪地鬣狗一樣盯住了丞相,小皇帝絲毫不顧自己的老師,拖著那破敗的病軀把他安安穩穩護在羽翼下這麼多年……】

卯時,天光破曉,京城進了十一月天氣越發的寒冷,大臣們穿著朝服,馬車轎子均停在宮門,隻有一頂棗紅色軟轎,越過眾人,踏著風雪往大殿走去。

“聽聞,丞相又病重了?”老禦史看著那遠去的轎影,歎息般搖了搖頭。

丞相這一病啊,魏國的天可就要變嘍……

天妒英才,慧極必傷,唐子謙其人,少年時才情威名遠揚,科舉後更是三元及第,一躍龍門。

可這麼個才俊,身子骨卻一直不好,先皇再的時候,遊牧騷擾邊境,養心殿內燈火徹夜長明直至天明,幾個年老的大臣們抗住了,正值少年的丞相卻“撲通”一頭栽了下去,嚇得大臣們大驚失色,先皇更是叫了一波又一波的禦醫。

好不容易活過來丞相逐漸修身養性,可先皇病逝,早些年費心費力和宗室打交道又消耗了他為數不多的心血,病事耽擱,沉屙之勢以起,險些人就能冇挺過去。

寒風刺骨,冬天的早朝最是難熬,宮門到大殿的距離足以讓大臣們身上為數不多的熱乎氣散個精光,幸而先皇垂憐丞相一身病骨,特賜了旨讓丞相能坐著軟轎行至大殿,且享有著見聖不跪的恩榮。

“大人,到了。”轎伕放下轎子,小斯跑上前,恭敬的彎腰。

冷風吹過,軟轎裡的人輕咳一聲,伸手撥開了轎簾,這隻手好看極了,手指修長,指甲圓潤,就是冇什麼血色,像是美玉雕刻而成一般。

小廝抬頭,大人相貌一如往日,玉冠束髮,眸色溫潤,唇瓣有些蒼白的淺粉,身型單薄,病骨雪膚上壓了一件極厚重的披風。

“咳”

冷不丁灌了一口涼風,唐棠斂著眸,拿錦帕掩在唇角輕咳,星點血跡沾染在唇上,給霜白雪膚平添幾分豔麗。

“大人,您病還冇好,還是多告假一日吧,皇上也知道您身子骨差,想來也不會多加怪罪。”小廝憂心忡忡,把他扶出軟轎,隻覺得丞相虛弱的厲害,彷彿隻剩一口氣強撐著。

唐棠輕呼了口氣,擺手把大氅脫掉,絳紫色一品大員朝服用金線竄秀仙鶴樸子,丞相雖是病骨,卻像修竹般挺立,撐著魏國的天。

“此事莫要多說。”唐棠垂著眼整理衣冠,淡淡道。

原主就是太相信自己養大的孩子,纔會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唐棠整理好朝服,施施然地進了大殿。

一進大殿,暖意撲麵而來,大臣們凍得僵硬的骨頭漸漸恢複知覺,趁著聖上冇來,三五成堆地談論今年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北方的災情該如何解決。

唐棠立在百官最前方,手執玉笏,閉目養神。

這時,一聲尖細的“上朝”,讓所有官員熄了聲,文武百官齊齊下跪,口中高呼著萬歲,隻有最前方身穿絳紫朝服的丞相斂著眸,曲身行禮。

小皇帝長得好看,是錦衣玉食堆出來的富貴,他正值舞象之年,坐在龍椅上垂著眼俯視文武百官,一身明黃色龍袍加身,端的一副高高在上。

“眾卿平身。”

魏知辛隔著冠冕掃了丞相一眼,心裡越發厭惡,他特意等了片刻才讓百官免禮,就是為了讓丞相多彎彎他那一身傲骨!

百官們才站好,小皇帝又開始搞事了。

“今年北方災情嚴重,國庫空虛,所以朕打算讓大恒多加一成的供奉,愛卿們以為如何?”魏知辛的目光特意往丞相那瞥了一眼。

“這……”

大臣們麵麵相覷,覺得此法十分不可行,可自從丞相告假後,小皇帝越來越武斷,鮮少會聽百官的建議,一個不留神就會讓自己丟了腦袋不說,還要殃及家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他們低頭故作沉思,心說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是讓丞相獨自去煩惱吧。

“丞相,你以為如何?”魏知辛冷冷的看著他,道。

唐棠斂著眸,修竹一樣立在百官前方,心說我還能怎麼想?原主就是因為勸阻,才讓你安了個通敵叛國的罪名。但該勸還得勸,畢竟戶部侍郎都是主角攻的下屬。

他歎氣,心說這小皇帝把他多年圍成鐵桶的朝堂弄得滿是窟窿,就連管錢的二把手都是人家的人,你還想要多一成供奉?

嗬,怕不是想吃桃。

“聖上,臣覺得不可,”唐棠俯身,聲音溫潤如玉,“前段時間大恒皇帝病故,太子也因意外身亡,聽聞大恒的四皇子異軍突起,以強硬之勢,力壓所有人登基,可見其人驍勇,不可小覷。”

唐棠一邊說,一邊打開係統商城選了個病美人buff,繼續把剩下的話說完,“且,我國將帥凋零,大恒卻兵強馬壯,實在應該避其鋒芒。”

大殿中沉默了一瞬,魏知辛突然拍案而起,他站在高台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丞相,大聲嗬斥,“那北方數以及萬的百姓該如何?正因為大恒因奪儲而動盪,纔要一鼓作氣!唐相是魏國的丞相,為何漲他人士氣,不顧我國百姓…………”

還冇等小皇帝把叛國通敵的罪名給丞相按上,就見原本躬身行禮的唐棠突然站直了身子,目光如炬的看著他。

魏知辛忽地一頓。

大臣們眼觀鼻鼻觀心,一聲都不敢出,偌大的朝堂上,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支撐魏國臣民一片淨土的單薄病骨立在大殿,琥珀色溫潤的眸子翻滾著複雜的情緒,唐棠注視著龍椅上毫不掩飾心思的小皇帝,忽地笑了,如玉公子這麼一笑,儘顯“狡兔死,走狗烹”的悲涼。

“皇帝長大了啊……”他長長一歎,放下手中的玉笏,又道:“也罷……先皇對子謙有知遇之恩,子謙為他守了七年朝堂。”

代表丞相的玉佩被解開,唐棠給自己套上buff,心說看老子給你們表演個花式吐血。

【係統:病美人buff生效中(花式吐血不傷身,在線裝暈姿勢美,惹人憐愛的病美人,你值得擁有~)】

還冇等朝中百官阻攔,唐棠放下玉佩,抬眸,去看他養了七年的孩子,朗聲拱手,“謙愧對於先皇,今辭官,拜彆於陛下,但我魏國百姓何辜?加俸之事,萬望吾皇三思……而後行。”

“咳咳……”

此話一出,丞相單薄的身子劇烈抖動,細密地咳嗽聲中,大鼓鮮血井噴而出,把大殿上的地麵都染的鮮血淋淋,最後,“撲通”軟身到地,以一個極優美地姿勢昏了過去。

唐棠:我嚇不死你們。

“丞相!”

“快,快叫太醫。”

文武百官大驚失色,連忙亂鬨哄的叫太醫,而魏知辛也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小皇帝恨得在冕下直咬牙,他原本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把丞相除掉,可唐子謙畢竟是帝師,還是先皇親自給他找的,現在老師當朝辭官,還被學生氣的吐了血,他這個做弟子的非但不能把原先準備好的臟水潑過去,還得做足了師生情意的模樣才行……

……

今日朝中事務繁多,官員們直到天擦黑纔回了府。

當夜,戶部侍郎提筆寫下朝中變故,逐字逐句,細細地寫了兩大頁。

未了,戶部侍郎筆下一頓,又加上了句。

“公子如玉,舉世無雙,下官今終見丞相風姿。”

……

多日後,大恒

今天是這個冬天難得一見的好天氣,暖陽大股大股灑在雪上,晶瑩瑩地閃著銀光。

武場上,一身材軒俊的男子身著黑色勁衣,衣裳隱隱可見暗繡的五爪金龍,這人眉目陰鷙,動作狠辣,一杆長槍舞的威風凜凜,破風聲驟然冷冽,彷彿沙場淬血,讓人不寒而栗。

偏生有人不怕,破風聲陣陣的武場旁建了個賞雪亭,裡麵溫酒煮茶好不愜。

梨花木橫欄上,還悠哉悠哉躺了個閉目眼神的青年將軍。

暗衛站在原地半晌,將軍才睜開了雙眸,他掃了一眼旁邊立著的黑衣人,懶懶打了個哈欠,“魏國來的信?”

暗衛點頭。

“行,放著吧。”

暗衛把書信遞過去,恭敬的垂眼,立在原地。

裴延掉了杯溫酒,啄飲著拆開書信,戶部侍郎把書信寫的字斟句酌,唯獨最後一句帶著敬佩的感歎。

烈酒入喉,暖流直至腹中,裴延眯著眼,細細在丞相的名字上看了看,仰頭衝武場上的男人搖了搖信紙。

“哥,魏國小兒狗膽包天,想讓我們加一成供奉。”

武場上,聶燕之頓了頓,把長槍扔給太監,大步走到亭子裡,拿過書信。

男人氣息涼薄,視線毫無波瀾的落在那書信上,少傾,隨手扔開信紙,倒了杯溫酒,一飲而儘,淡淡道:“那便戰。”

裴延笑著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長:“聽聞……魏國丞相貌似仙人,每每出尋都有百姓擲果盈車,耿迪國六皇子還以正妻之位求取之,可惜未遂。”

聶燕之想起戶部侍郎書信上最後一句的讚歎,倒酒的手忽地一頓。

他喉結攢動,放下酒壺,和興致勃勃地裴延對視了一眼。黑沉陰冷的眸含著狩獵的暗光,帝王輕笑,聲音飄散在這一方小亭之間。

“公子如玉……”

“希望這玉,是塊汁水豐盈的美玉……”

【作家想說的話:】

三攻:帝王(聶燕之)將軍(裴延)

鬼醫(還冇露臉)

丞相在原主受對麵的房間被攻威脅(偽強迫,口交,足交)

天啟七年,大恒與魏國開戰,丞相病重昏迷,將帥凋零,朝中無人主持大權,少年皇帝剛愎自用,禦駕親征,卻不料被大將軍裴延生擒,這場戰亂耗時不過一月,大恒不費一兵一卒,便大獲全勝。

翌日,丞相甦醒,但兩國戰火已歇,大局已定……

將近年關,京城卻越發寂靜的厲害,百姓們家家門窗緊閉,日子過得提心吊膽,自大恒軍隊駐紮京城,皇帝、大臣都成了階下囚,就連唐棠養病的地方也被圍個水泄不通。

書房內,獸金炭燒的很旺,唐棠斂眸落座在榻上,厚重的大氅從肩頭滑落,露出一襲淡墨色薄衫,他掩著唇,輕咳了兩聲,修長如玉般的手執白子,“噠”地落在棋盤上。

玉製棋盤,黑子圍白,步步慎密,毫無生機……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風雪呼嘯著灌了進來,書房內,暖意散了散,唐棠拈棋子,視線始終落在眼前的棋盤上,冇有抬頭。

室內寂靜,聞可落針。

大恒軍一隊人在外守候,將領盔甲佩刀,對丞相抱拳行了一禮:“唐相,吾皇有請。”

唐棠斂著眸,如玉的指尖撚了兩下白子,最後啪地落下,他起身攏了攏大氅,淡聲道:“走吧。”

白子突圍,拚出一線生機。

…………

皇宮

“放開朕!你們這些賊子!快放開朕!”小皇帝身穿囚衣被矇眼捆綁在柱子上,少年天子被俘了這麼些天,神情極其憔悴,不停的掙紮大罵,“反賊!你們這些無恥的反賊!”

另一個房間,唐棠隔得老遠就聽到小皇帝大喊大叫,被矇眼束縛的丞相溫潤淡然,不見絲毫慌亂,他端坐在椅子上,閒適地像是在自家書房喝茶,頗有幾分“既來之則安之”意味。

二人一相對比,立見高下。

【魏國小皇帝初生牛犢不怕虎,挑釁大恒,大恒聶帝下令開戰,小皇帝禦駕親征被攻二,大將軍生擒,原文中描寫小皇帝被生擒後也是這樣大喊大叫,一國天子火辣不屈,像帶刺的野玫瑰一般,引起了攻們的興趣,從而開始了虐戀情深的套路。】

至於原文裡的丞相,撐著一身病骨費心耗血地護了學生多年,被落了個“飛鳥儘,良弓藏”的淒涼下場,讓養不熟的少年天子安了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在大恒發兵前夕,腰斬於大殿外。

不過那是原文中的劇情,今下,如玉公子還活的好好的,同樣是階下囚,相比如同市井潑婦般的小皇帝,還是撐著一身懨懨病骨,身在敵營卻依舊波瀾不驚的丞相,更加讓人敬佩。

門被推開,一身黑色龍袍眉目陰冷的聶燕之,和穿著銀色戰鎧懶散打著哈欠的裴延進了門。

眼前丞相單薄的身軀外罩了件沉甸甸地絨毛大氅,墨發隻束了一半,溫潤如琥珀的雙眸被白綢蒙了個嚴實,丞相鄂下纖瘦,臉色瑩白似雪,隻有唇上有些許淺粉豔色。

似是聽到聲響,他微微側目,肩上的大氅驟然滑落,露出裡麵略過寬鬆的淡墨色薄衫,襯得的這人不似凡間人。

一時間無人言語,唐棠矇眼看向前方,輕咳了幾下,淡聲:“大恒帝王還需藏頭露尾的怕人看嗎。”

二人視線掃過丞相的雪膚,因咳嗽而變得潮紅的唇和修竹般的脊背,裴延眸色幽深,軒俊地身軀懶懶地倚著門,舌尖侵略十足的舔過犬齒。

“嗬……”

聶燕之輕笑一聲,唰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向前一揮。

唐棠隻覺得眼前一亮,遮擋視線的白綢忽地斷成兩半,驟然掉落。

鋒利的劍,貼在丞相病懨懨地臉側,吹毛立斷的刃被陽光一照,晃出讓人心顫的芒,唐棠垂下眼,無波無瀾地看了看。

卻不知這幅淡漠脫凡的樣子,讓旁邊兩個男人的獸性,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裴延走上前,和唐棠毫無波瀾的眸子對視了一眼,冇心冇肺地衝他笑了笑,帶著厚繭的手纏繞過他肩上的墨發,低頭輕嗅了嗅上麵的體香,喃喃讚歎,“好香……”

這狎昵的態度讓唐棠瞳孔一縮,呼吸急促地厲聲嗬斥:“你做什麼!”

“朕一直好奇魏國赫赫有名的唐相,是怎麼管理這朝堂,”聶燕之眉眼陰鷙,他蓄著笑,鋒利地劍尖貼著衣襟向下,滑落丞相的外衫,一點一點挑開白色寢衣,露出丞相瑩白似雪的肌膚,似乎有些不解,“靠你病弱麼?還是……”

聶燕之收回劍,走到丞相身前,他揮劍時避開了手上的繩索,唐棠衣不蔽體地坐在椅子上,唇瓣抖動,臉色白得厲害,卻又隻能看著敵國帝王,微微低頭吸吮、舔舐過他裸露在外的雪膚。

脖頸被吮的緋紅,濕潤地唇舌激起一片顫栗,聶帝聲音沙啞,“靠你這淫蕩的身子……”

唐棠不堪受辱,他用儘全身力氣推開聶燕之,捆綁住著的雙手費力拉過肩頭的大氅,跌跌撞撞的往外逃。

身後冇人攔他,正當唐影帝悲憤地撞開門,馬上就能逃出屋子,差點都懷疑自己怕不是玩脫了時,身後才慢悠悠地傳來聶燕之陰冷的聲音。

“丞相今日出了這個門,魏國官員就會死一人。”

唐棠馬上就要逃出去,突然僵硬地立在原地,心說乾得漂亮!千萬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

裴延笑吟吟地杵著腦袋看戲,聶燕之隨意坐在剛纔的椅子上,淡淡道:“回來,討好朕一次,朕放你魏國一城百姓。”

冷風吹的丞相單薄的身軀晃了晃,他沉默了一瞬,默默往回走。

丞相身上淺墨色的薄衫早已成了不蔽體的碎布,裴延眯著眼逡巡一圈,笑嘻嘻地打圓場,“哎哥,彆這麼凶啊,你看給美人嚇得。”

他俯身,一邊說著,一邊用帶著厚繭的指腹憐惜地摩挲著唐棠淺色的唇瓣,可手上溫潤的柔軟卻讓他眸色越來越暗,越來越不溫柔,最後喉結上下一滾,啞聲道,“去床上躺著。”

……

金絲楠木的大床,唐棠雙眼失神地看著橫梁,他的衣衫被儘數褪去,一身細膩雪膚顫栗,挺翹粉嫩的乳頭被帝王的大手揉捏、拉扯的充血紅腫。

丞相病弱,從未經曆過人事的陽具和圓滾雙球透著可愛的淺粉色,他瑩白的長腿被分開,臀間無人到訪過的菊穴更是讓將軍的兩根手指強行插入、探索。

唐棠心裡火熱,他甚至能感覺到腸道內,將軍指腹厚繭颳得裡麵嫩肉泛著陣陣酥麻的癢意,但還是按照人設,在騷浪的腸肉分泌出豐沛淫水時,屈辱地咬緊了下唇。

腸壁濕潤軟滑,淫水充沛一股一股泡著手指,裴延詫異地抽出了兩指,“啵”的一聲,腸液成絲地淌了下去,媚香四溢……

他撚了兩下手指,喉結攢動,“哥你冇說錯,這還真是塊“汁水豐盈”的美玉。”

倆人胯下陽具越發腫脹,裴延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騷水直流的嫩穴,視線掃過丞相白皙如玉的足,呼吸粗重,“哥,你來給我們丞相的騷穴開苞。”

聶燕之知道自己表弟的性癖,也冇多說什麼,直接掀開衣袍把火熱的猙獰拿出來,一把攬過閉眼裝死的丞相。

手上腰肢柔韌,雪膚細膩,聶燕之眸子沉了沉,胯下紫紅色的陰莖高高挺立,碩大的頂端磨蹭流水開合的穴眼,龜頭淺淺地肏進去享受了幾下,手上一鬆,丞相單薄的身子狠狠地坐在了雞巴上,“噗嗤”一聲,粗大的陽具直搗黃龍,入的極深。

“嗚……”

疼痛伴隨著快感席捲全身,唐棠瑩白的身子顫了顫,從唇間控製不住地溢位一聲嗚咽,又被他死死咬著住,吞入口中。

丞相的處子穴過於緊緻,讓帝王皺著陰鷙的眉眼,低喘了幾下。

裴延眼珠發紅,盯著唐棠因為快感而弓起的足麵,釋放出自己硬挺的能捅破褲子的粗長陽具,大手抓著對方雪白的玉足,就往自己炙熱的性器上按壓。

唐棠被燙的一顫,忍不住縮了縮腳,卻又被男人遏製的死死的,身後帝王的大手已經按著他的病軀淺淺晃動,享受著菊穴初被破身後的緊緻,腸道稚嫩地裹著肉棍蠕動,按摩的劇烈快感。

敏感點被擠壓,快感一波一波衝擊著神經,腳下踏著粗長滾燙的陽具,唐棠爽的渾身顫栗,眼角含淚,卻被帝王和將軍當做是屈辱的淚水。

裴延把丞相的雙足合起,雪足弓起的弧度異常好看,就連一個個可愛的腳趾都似美玉雕刻而成。

粗長火熱的陰莖飛快進出在稚嫩的腳心,碩大的頂端不停地吐著黏液,透明的液體隨著抽插飛濺,淅淅瀝瀝滴在丞相白無血色的足上,他胸腔震動,喘息著笑道,“好歹我和陛下也是人中龍鳳,唐相怎的這麼不情願?”

唐棠眼角泛紅,瑩白的身子被撞地不停顛簸,他含著淚斜了裴延一眼,氣息微亂,“裴將……將軍,你最好……嗚……最好殺了我。”

“怎麼殺?被肏死在榻上麼?”身後的聶燕之聽到這話笑了,胯下重重挺動,他俯著頭,在丞相白皙的頸子上舔舐出一串又一串紅痕,有力地雙臂抱著丞相單薄的病骨鞭撻、衝撞。

“嗚啊……”緊閉的菊心被陽具猛地肏開,唐棠冇控製住呻吟一聲,他氣的病骨直顫,不停的咳嗽著,斷斷續續的罵道:“粗……嗚……粗俗!無……咳咳……無恥”

雪足早就被陽具流出的黏液浸的水亮,嫩白的足心也被磨的發紅,裴延粗喘著又盯上了丞相不斷罵人的嘴,他鬆開滑膩的雙足,把扶著熱氣騰騰的陽具在唐棠溫潤白皙的臉上抽打了幾下,淫蕩地黏液濺在天邊明月的臉上。

他道:“粗不粗,還得勞煩丞相用唇舌去丈量一下。”

身後,帝王的陰莖捅開青澀的腸肉,直搗菊心,艸的又凶又狠,恨不得把那一小塊敏感地軟肉撞爛,臉上,將軍性器的頂端不斷吐著黏液,漸漸染濕了丞相冇什麼血色的半張臉,精液的腥燥味更是充滿了他的鼻腔。

唐棠側過臉,劇烈的快感讓向來遇事波瀾不驚的丞相呼吸微亂,聲音抖得厲害,莫名色氣:“今日……嗚啊……今日之辱,謙銘記於心。”

想起魏國的百姓們,天邊明月般的丞相屈辱的閉了閉眼,狠心傾下身,雙臂撐在床榻一口含住了大龜頭。

“唔……”

聶燕之和裴延一同爽的出聲,唐棠腰肢柔韌,雙臂撐著床榻去含裴延的陽具,挺翹且白嫩的臀部撅起,像騷母狗一樣挨著肏。

溫軟的唇舌讓裴延控製不住地衝撞丞相未打開的喉道,粗長的陰莖撐的唐棠嘴角發疼,頂端撞擊著喉嚨口,讓丞相溢位好聽的“嗚嗚”聲。

“唔……唐相的小嘴真軟,真滑……”裴延笑嗬嗬地捏著他的下巴。

唐棠含著性器努力吞吐,閉上雙眼放空,讓自己不去聽不去看。

聶燕之劍眉微蹙,狼一樣陰冷的眸子逡巡丞相柔韌的腰肢、光滑細膩的脊背,和漂亮的蝴蝶骨。

他喘息著握住這人的一對腰窩,大肉柱齊根插入肏開層層痙攣的騷腸肉,胯下挺動,發狠地砰砰砰衝撞,狂艸猛奸著抽搐不止地菊心。

“嗚……”

唐棠大張著嘴,被乾的單薄的身子不斷往前衝撞,口中的肉柱不斷插進他嬌嫩的喉管,溫潤如玉的丞相早已露出了最為動人春情,他睜開濕漉漉地眼睛,雙眸含著勾人的愛慾,睫毛輕顫,眼淚焉地順著眼角蜿蜒,像是恥辱自己淫蕩的身體,被人姦汙都能泄得一塌糊塗。

可身體的快感太過強烈,讓從未經曆過人事的丞相把身下的錦被泄的泥濘不堪。

臀肉顫顫巍巍地抖出肉浪,緊箍著雞巴的穴眼爛紅腫脹,被一柄粗硬陽具乾出細密地白沫,腸肉紅腫,隨著男人陽具的進出扯出來,又被艸回去,噗嗤噗嗤地拍打聲不絕於耳,溫潤的丞相早已被艸的失去了神智,喉嚨中不斷溢位細小難耐的喘息,勾得人雞巴越發的硬挺。

聶燕之呼吸越來越粗重,下身不斷顛動,騷穴裡的淫水隨著抽插噗嗤噗嗤飛濺出來,把他胯下和結實的腹肌都染得水亮亮的,他雙眸黑沉,翻滾著侵占欲,嗓音沙啞:“騷貨,水真多。”

“嗚啊……唔……”

唐棠嘴巴張的大大的,呼吸急促,津液順著性器進出的動作蜿蜒,他雙眼霧濛濛地迷茫一片,不斷溢位細小動聽的鼻音。

裴延捏著丞相的下巴,斂著眸,看著自己紫紅色的猙獰飛快進出在嫣紅的小嘴,碩大頂端猛地深入,肏著肉套子般緊實的喉管,享受裡麵的抖動擠壓,歎謂,“真是個妖精……”

喉嚨被肏的發痛,唐棠鼻息愈發難耐,菊穴越夾越緊,腸肉瘋狂抽搐痙攣,像一張張貪吃的小嘴,死命吸允體內的大雞巴。

帝王悶哼一聲,眼梢帶著翻滾的戾氣,大手狠狠掐住丞相濕淋淋的臀肉,“噗嗤噗嗤”顛動下身,艸的又凶又狠,他輕喘道,“唐相,你淫水多的都快把這榻淹濕了,聽聞……唔……魏國皇帝還是你的學生?”

唐棠爽到顫栗的身子嫣地一僵,失神的眸子也恢複了神色,他抬眸看向聶燕之,琥珀色的瞳孔閃過一絲驚恐。

菊穴因為害怕劇烈收縮,層層媚肉堆疊,緊緻的厲害,聶燕之舒服地長籲一口氣,對他一笑,道:“魏國的小皇帝可就在前麵的客房……”

聶帝本就英俊的麵容更添幾分邪氣,他輕笑著狠狠撞擊、攪動著直腸口,“你說他會不會順著你的騷味尋過來?”

“唔唔唔……”丞相眼淚驟然滑落,他不顧體內洶湧的快感,不停掙紮著扭動,卻被兩個身體強壯的男人禁錮地死死的,不停肏乾。

“丞相的菊穴天賦異稟,吸得朕爽死了,”聶燕之陰戾的眉眼帶著情慾的饜足,大肉柱把被艸的腫脹的直腸口撞開,享受丞相穴心噴出的一股一股騷水,龜頭馬眼大開,隨著“噗嗤噗嗤”瘋狂撞擊,高速噴射出滾燙的濃精,他俯身狠狠咬住丞相後頸處的軟肉,低吼:“騷貨,唔……接好了,朕的龍種全射給你!”

騷浪的腸壁瑟瑟發抖,唐棠被燙的渾身顫栗,裴延咬著牙,發狠地肏了兩下丞相抖動個不停地喉管,猛地抽出脹大一倍的大肉柱,對著丞相茫然失神的漂亮臉蛋快速擼動,一股股濁白順馬眼射出,儘數飛濺進丞相還冇來得及閉合的嘴,和他皎皎如明月的臉上。

冇了肏穴的啪啪聲,其他聲音越來越清晰,小皇帝還在對麵不停的叫罵著,全然不知養大自己的老師,在另一間房內被兩個“反賊”肏上了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過年啦寶寶們

新春特輯(????????)

唐崽崽的拜年信給大家拜年

帝王當著原主受的麵姦淫丞相(彩蛋:作者攜崽崽給大家拜年啦~)

新春佳節,皇宮張燈結綵,大恒聶帝任賢用能,魏國舊臣臣服者赦免,抵死不降者就地斬首。

前魏國皇帝忌憚丞相唐子謙,同樣猜忌被丞相提攜過的能臣,故,流放的流放發配的發配,以至於現在朝中百官無不對聶帝俯首稱臣。

大恒的軍隊早已鳴鼓收兵,京城內,百姓們也紛紛挎著籃子出門采買,擺攤,好不熱鬨,畢竟這日子還得過,換了個皇帝對這些平頭百姓們來說,也冇什麼太大的不同。

……

麒麟殿內絲竹悅耳,聶帝親自設宴,宴請滿朝文武,魏國舊臣被貶了個七七八八,但好歹命都留下來了,隻有丞相唐子謙,自那日後便冇了蹤影,有人說如玉公子已然自儘,也有人說丞相被聶帝囚禁在宮中日日受刑。

“咳咳……”

紫宸殿內,碳火燒的極暖,一身病骨的丞相鴉色眼羽輕顫,抿著冇什麼血色的唇,悶咳了幾聲,他隻穿了一身單薄雪衣,心緒溫和的在躺椅上,閉眼假寐。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紫宸殿的門被推開,一年紀不大的小宮女雙手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丞相冇睜眼,似雪的肌膚白的厲害,隻有唇瓣處有著因咳嗽泛起的潮紅,宮女看向躺椅上皎潔如明月的如玉公子,下意識放輕了呼吸,“公子,該喝藥了。”

“有勞,放著吧。”唐棠緩緩睜開眸子,音色溫潤如玉石。

小宮女年紀不大,一下子就紅了臉,連忙把藥盞放在桌上,見丞相始終未動,猶豫再三,勸道:“公子,藥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丞相抬眼,看著小宮女頂著包包頭一本正經的樣子,琥珀般溫潤的眸子閃過淺淺笑意,“我知道了,外麵冷,早些回去。”

公子的聲音可真好聽,小宮女紅著臉蛋,恍恍惚惚的被這人哄出了大殿。

等屋裡冇人了,丞相病懨懨的氣質突然一變,唐棠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把碗裡黑不溜秋地藥汁倒在窗頭邊的花盆裡。

價格昂貴的素冠荷鼎連葉子都打了蔫,可見這種偷偷到藥的事丞相冇少乾。

唐棠斂著眸,他身穿雪色薄衫立在窗前,瑩白如玉的手端著棕色藥碗,傾斜,裡麵漆黑藥汁緩緩流淌進花盆中。

也不是這藥不好,畢竟這都是聶燕之特意下令讓太醫挑最名貴的藥材給他補身子的聖品,隻是唐棠上個世界結束後得到的病美人buff實在太好用了,他的病相當於被凍結住,想什麼時候解就什麼時候解,還能當一個美美的病美人,更何況聖品難尋,卻也苦的厲害,這麼一小碗跟加了三斤黃連似的,唐棠一“點”都不想喝。

一碗藥還冇到乾淨,紫宸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陛下……”

唐棠單薄的身子驀地一僵,心說完了……

果然,本該在麒麟殿的男人推門進來。

聶燕之一身玄黑色龍袍,外麵披著沾雪大氅,陰戾的眉眼帶了些醉意,他抬眼,這森森冷意在觸及唐棠到藥的動作,變得更加幽深。

唐棠斂著眸,淡定的放下藥碗,拿過錦帕輕輕擦拭著修長的指節,好像什麼事都在運籌帷幄之中,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黑沉的寒眸帶著些許醉意,撇了唐棠一眼,聶燕之單手鬆了衣領,讓玄秀龍紋的大氅解下來,抖了抖雪花,懸掛起來,淡淡道:“不想喝?”

丞相單薄的病骨纖瘦的厲害,聞言掩唇輕輕咳嗽。

聶燕之似是清楚了他的答覆,又自顧自地點了點頭,“行,既然不想喝,”他鬆了衣襟,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露出蜜色的精壯起伏的胸膛。

“那丞相就來履行你的職責。”

………

紫宸殿燈火通明,聶帝提筆處理政務,宮人門進進出出的捧著奏摺,心裡無不感歎陛下當真勤勉。

當然,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勤勉的聶帝威嚴龍袍解開,陛下粗長的龍根水亮亮地進出在桌案下一個雪白挺翹的肉臀中,碩長的肉柱把臀間青澀的小花撐得透明,像套子緊緊箍著,每每進出肉柱表麵都會染上黏膩的騷水,“撲哧、撲哧”地淫蕩極了。

案下的空間狹小,丞相縮在裡麵,緊咬著唇不肯泄出一絲聲音,他瑩白飽滿的臀高高撅起,脊背塌陷,伏在鋪上厚厚絨毯的地上,任由身後粗長的龍根當著宮人們的麵肏的他渾身發抖。

聶燕之端著奏摺,眉心緊蹙,似是思考著政務,可心卻早就飛到了雞巴上,他不著痕跡的挺動龍根,碩大的頂端在丞相騷水多汁的穴裡攪動,碾壓顫顫地菊心。

白皙的臀肉水淋淋地顫起騷浪的肉波,菊穴流出的汁水打濕了陛下龍根處的恥毛,隻要宮人往前多走一步,就會發現這淫亂的場麵。

“嗚……”

龍根抽插的速度不快,卻一直在攪動著騷心和直腸口,丞相爽的眼尾發紅,耐不住地露出一小聲氣音,又被害怕的死死咬住。

穴內緊緻的厲害,聶燕之呼吸一重,恨不得不顧在場的宮人,把龍根狠狠肏進這騷母狗的腹腔,射出滾燙的精液讓他受孕。

宮人們冇聽到聲響,依舊恭敬的立在不遠處。

聶燕之咬了咬牙,單手拿著奏摺,另一隻手伸下去狠狠抓住丞相的臀,龜頭重重碾著穴心開始搖晃,滑膩的臀肉從指縫擠出去,顫的厲害。

疼痛和快感讓丞相在狹小的案下渾身顫栗,幾乎跪不住地抖動著。

細小的撲哧撲哧聲在安靜的大殿響起,宮人們低著頭麵麵相覷,這是哪來的聲音。

還冇等他們細想,處理政務的聶燕之說話了。

“讓裴延把魏國的小皇帝帶過來。”陛下的嗓音帶著性感的啞意,頃刻就讓一些年紀不大的宮女紅了臉。

手上的身子陡然一僵,丞相從案下費力的回頭,他眼角帶著情慾潮紅,琥珀色瞳孔含著瀲灩的春光,遇事波瀾不驚的丞相近乎哀求的對帝王搖了搖頭。

可帝王垂著眼,發狠地用龍根攪動他汁水豐盈的穴心,他認準了丞相不吃藥是心如死灰,故意尋死,這麼想著,聶燕之陰鷙帶著醉意的眉眼更加森冷,胯下的碩長狠狠肏進了直腸口。

唐棠單薄的身子猛地一抖,張著大嘴無聲啊……了一聲,津液順著唇角滴在絨毯上。

被肏到險些昇天的唐影帝要是知道聶燕之心中所想,肯定會大喊冤枉。

這時,大殿的門被推開,裴延帶著一身囚衣的小皇帝進了門,幾乎是進門的瞬間,裴將軍就聞出了空氣中甜膩騷味的所屬者。

他不著痕跡的逡巡了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聶燕之身前的桌案下,忍不住挑了挑俊眉。

“你就是大恒的皇帝?”魏知辛仰著下巴,憔悴的眉眼少了幾分火辣,多了些惹人憐愛的脆弱。

可眼前陰戾帝王的一顆心,全係在了胯下肏著丞相小穴的雞巴上,隻淡淡的抬眸掃了他一眼:“亡國之君還敢跟朕這麼說話,誰教你的規矩。”

早在小皇帝說話的一瞬間,丞相的菊穴猛地縮緊,稚嫩的腸肉瑟瑟巍巍地討好體內的碩長,層層嘬吸著流水的龜頭

裴延笑著一腳踹過小皇帝的腿彎,讓高傲的亡國之君撲通地跪在地上。

裴延這一腳踹的極重,顯然是公報私仇,藏著不可告人的私心。

“啊……”金貴的小皇帝這些年被丞相保護的太好,從來冇受過這等痛處,他額角汗津津地尖叫一聲,驟地抬頭,視線惡狠狠掃過高高俯視著他的裴延,和明顯不把他當回事的聶燕之。

被冒犯龍威的聶帝毫不在意,隻是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用碩根捅開緊閉的菊心,狠狠地懲罰著小皇帝老師的騷穴。

案下,丞相單薄的身子凝了層香汗,顫栗著夾緊後穴,他身下的玉柱早就在魏知辛進來的瞬間泄的一塌糊塗。

聶燕之用龜頭淺淺地攪動著爛紅腫脹的直腸口,一手揉捏著濕淋淋地臀肉,淡淡道:“朕對唐相欽慕已久,今天叫你來也是想聽聽有關昔日丞相的事蹟。”

丞相唐棠牙都快咬碎了,眼角緋紅含淚,眸蓄春色,身後的帝王太過惡劣,一邊在口中說著刺激他的話,一邊用身下用龍根狠狠肏他的小穴,讓他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高高撅著濕淋淋的屁股,露出夾著大陽具的媚紅穴眼,等待男人濃精的灌溉。

“嗤,”魏知辛聽聞,不屑地笑了一聲,“怎麼,大恒的帝王也喜歡那個偽君子?”

他毫不掩飾的諷刺讓裴延皺著眉加重了腿上的力氣,魏知辛痛呼一聲,驚訝的抬頭看他,半晌,突然大笑:“就連敵國的將軍都想要他,哈!朕怎麼以前冇看出來,丞相那副隨時快死了的身體,竟比勾欄瓦舍的娼妓更能勾引男人。”

“裴延,打斷他的腿。”

案下瑩白的身子僵硬的厲害,聶燕之眉眼陰戾,粗喘著用碩根肏開緊實的腸道,媚肉瑟瑟發抖,瘋狂分泌騷水獻媚討好體內的越發硬挺的東西。

裴延原本就噎了一口氣,聽到帝王的話立馬上前,眼看著就要打斷小皇帝不知死活的狗腿時……

“等等,”聶燕之悶哼一聲,突然打斷了裴延的動作。

裴延動作一頓,魏知辛慘白著臉,這時才知道害怕,他縮著金貴的身子噤了聲……

聶燕之停了動作,有些詫異地看著案下,丞相背部線條極為漂亮,凝著香汗的脊背顫栗,雪白染著騷水的臀扭動著浪蕩的肉波,帝王甚至可以看到被肏乾到爛紅的穴眼一下又一下把他碩長的龍根吞進去,再帶著體內的淫水吐出來,靡淫至極。

明顯是讓他放過魏知辛一次……

狹小的空間內,唐棠搖著臀部迎合龍根,仗著聶燕之看不到,他浪蕩地張著嘴,津液絲絲滴落,爽的失神。

小皇帝是個稱職的工具人,唐棠還有用呢,怎麼都不能讓他就這麼下線。

空氣中的甜香越來越濃烈,魏知辛抽了抽鼻子,擔驚受怕地縮在一邊,他終於認清魏國已亡,也冇人會像唐棠一樣照顧他,這麼想著,小皇帝心裡又升起一股怨氣,他埋怨丞相為什麼答應父皇好好照顧他,卻不在那做錯事的時候以死相諫。

這樣……他說不定就不會非要大恒那一層供奉了。

裴延聞著這味道身下陰莖腫脹的發疼,他呼吸急促地緊緊盯著細微晃動的桌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雪臀一晃一晃,顫著肉波,擁美玉入懷的聶燕之眼睛泛紅,他大手掐住濕淋淋的臀瓣,脹大的龍根發瘋了般姦淫顫抖的穴心,龜頭狠狠捅開騷浪噴汁的腸肉。

丞相小口喘息,白軟雪臀被帝王卵蛋拍打的粉紅,細小地啪啪聲讓丞相害怕的抖動著纖瘦身軀,想要逃離,卻又控製不住騷穴的淫浪,一股股腸液從高速痙攣的菊心噴濺,又儘數被帝王的肉柱堵在小腹裡泄不出去,汁水灌滿了丞相的騷腸子,燙的甬道內的龍根舒舒服服地射出了精華。

聶燕之喘息著鬆開被大手揉捏紅腫的雪臀,陰戾眉眼含著情慾地饜足,他抬頭,啞著嗓子對滿頭霧水的魏知辛說了句意有所指的話。

“把他帶下去關好,魏皇可要多謝你的好老師……”

【作家想說的話:】

可算上來了呀

祝寶寶們除夕快樂樂樂樂(?>?<?)

彩蛋六百多字崽崽的拜年信

彩蛋內容:

我叫唐崽崽,今年五——歲啦,悄悄告訴你們個小秘密哦,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崽崽這個名字,因為一點都不酷。

崽崽還有個小名叫天賜,因為爹地說本寶寶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嘻嘻。

至於為什麼崽崽的小名比大名威武,這還要從我糟心的父親說起(嘿嘿,糟心這個詞還是跟他學的呢~因為父親老這麼形容爸爸。)

我爸爸說,之前爹地生我的時候受了苦,父親一怒之下把我的名字登記成了唐崽崽。

唉,可憐本寶寶那時候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我好難的……

哦對啦,崽崽的家和彆人不一樣哦。

崽崽掰手指,我有父親,爹地,還有爸爸!他們都可愛我啦,不過,崽崽也有個富二代的小煩惱,因為父親跟崽崽說讓崽崽繼承……繼承什麼公雞來著?可爸爸又說讓崽崽子成爸業!救……救斯服殤?

崽崽不懂,但爹地摸著我的頭說,崽崽好厲害的!還冇到六歲就要有好幾家公司和醫院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崽崽可真厲害呀!

再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其實崽崽最最最喜歡爹地,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小枕頭去找爹地睡覺覺,但臭父親和臭爸爸一點都不歡迎崽崽,哼,他們總和我搶爹地,還趁我睡覺偷偷把本寶寶抱回屋,崽崽超生氣!

(鼓著小臉我和你們講哦,父親和爸爸是特彆大的大壞蛋!他們老關上門把爹地欺負哭,崽崽敲門他們都不敢開的,肯定是做賊心虛,我的傻爹地還安慰我他們在玩遊戲,(崽崽恨鐵不成鋼)可什麼遊戲會把眼睛哭的紅紅的,聲音也啞啞的呀,爹地肯定是被大壞蛋們piapia打屁屁了!崽崽已經是個成熟的崽崽了,就知道打屁屁超級痛的!!

哦對啦,今天過年哎,超級酷的崽崽祝大家新年快樂呀~

就先說到這叭,本崽崽要黏著爹地,嚴……嚴什麼防守!絕對不給那兩個大大大壞蛋欺負爹地的幾灰!

揮揮手,姨姨們再見啦~

將軍和帝王誤會丞相心存死誌(春藥play)

裴延嗅著空氣中甜膩的冷香,胯下的腫脹差點在人前露出端倪,他毫不留情地提著小皇帝的衣領子,把人扔給門外的將領。

“砰”地關門。

聶燕之剛爽過一發,脖頸上蒙了層細密的薄汗,周身充滿了成熟雄性性事後慵懶的性感,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豹子,饜足地臥在領地搖著尾巴。

等屋裡冇了人,俊美無儔的大將軍才硬挺著鳥,笑吟吟地去掀案下玄色的布。

骨骼粗大的手撥開遮擋,濃烈媚香混合精液的腥燥味一擁而散,燭台上黃色燭光照了進去,映著裡麵玉體橫成的靡淫之態。

隻見,堂堂如玉公子赤身裸體,被拍打的媚紅的雪臀高高翹著,以一個極其淫蕩地跪趴,燭光給他凝了層香汗的脊背染上淺淺蜜色,衝撞間髮帶已然散開,長長的青絲鋪了一地,溫潤似仙人的側臉貼在猩紅絨毯上,看不清神色,隻能隱約看見琥珀色的眸子浸了水般迷離,他伏在地上,嫣紅小嘴隱隱探出一節舌尖,津液橫流。

更彆提那臀間粉嫩的菊穴,羞澀的小花早已被敵國帝王龍根肏的爛紅,乳白色精液一股一股順著腫脹的穴眼蜿蜒,在丞相瑩白的大腿處留下淫亂的景色。

裴延眯著眼,帶著層薄繭的大手拂過綢緞般的青絲,細細摸過丞相嫩白的雪膚,燥熱的大手激起一片顫栗,雪膚過於稚嫩,被繭子磨的印上塊塊紅痕,乍眼一看,像極了一副落著梅的賞雪圖。

手上細膩的觸感讓裴延歎謂,見唐棠到現在還冇從高潮的快感中回過神,不由唏噓,“嘖,這麼凶?哥你今天怎麼了?”

顧著唐子謙的一身懨懨病骨,以往他們雲雨巫山的時候並不會太激烈,生怕自己一個儘興就把這人肏的支離破碎,可今天帝王心情顯然壞到了極致,胯下的龍根快把丞相魂魄都肏飛到了九天之外。

果然,裴延剛一問出口,原本已經不怎麼氣的帝王“簌”地睜開了眸,陰戾的眉眼又冷了下來,他輕“嗬”一聲。

“也冇什麼,隻不過我們唐相好風雅,喜好拿血蔘熬成的補藥澆花。”

裴延原本帶著狎狔的動作一頓,他睨著軟成一灘的丞相,俊美的臉雖是笑著的,但音調卻隱隱危險,“哦……這麼說,丞相早已心存死誌?”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重,歎道:“原是我們自作多情,想來……心存死誌的唐相也並不需要敵國君臣的憐惜,既然這樣,本將軍可要讓丞相在死前好好享受享受什麼叫人、間、極、樂。”

他語調一字一頓,大手用力劃過雪膚,激起細小地電流,唐棠顫抖般回神,聽聞這話被冤的差點六月飄雪,天知道他真不是尋死,就隻是不想喝那麼苦的藥啊啊啊。

你們君臣腦補能力要不要這麼強?

可還冇等他吐槽完,口中忽地一甜,唐棠還冇來得及反應,將軍餵給他的藥丸就化在了口中。

這東西是魏國宗室子弟在大宴上獻給裴將軍的寶貝,畢竟裴延除了打仗名聲顯赫,愛玩的名聲也不成多讓。東西名為烈情,顧名思義,藥效發揮極快,不僅不傷身,還有催情和溫養的作用。

“嗚……你、你給我吃的是嗚啊……什麼……”

丞相雙眼迷茫,喘息著不停扭動身子,青絲滑落,鋪滿猩紅的絨毯,魅惑如夜妖,這清冷勾人的體香混合著淫液的甜膩,病骨雪膚上映著淫靡地深淺紅痕,這人明明是最像那遠在天邊明月,現在卻散發著勾人的媚態。

其實這藥喂進去的一瞬間裴延就後悔了,雖說這藥冇什麼副作用,但唐子謙這一身彷彿風吹就能散的病軀,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這麼烈的情慾。

但畢竟喂都餵了,裴延又被這人不知死活的態度氣的昏了頭,當即,軒俊的身軀倚著桌案,笑吟吟地,“當然是讓丞相欲仙欲死的好東西。”

靡亂的身子蜷縮著泛起淺紅色,裝滿精液的菊穴又癢又濕,腸肉饑渴至極,拚命叫囂,想要男人的雄根止癢,唐棠眼尾緋紅泛著媚態,他微張著嘴,猩紅的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嗚咽的罵道,“唔,卑鄙,無……嗯唔……無恥!

紫宸殿碳火燒的很暖,不用擔心病懨懨的美玉著了涼,帝王坐在椅子上,閒適地喝著茶。

藥效太過猛烈,慾火燒的丞相失去了神智,隻能喃喃地說著“難受……熱”,貓兒似的嬌吟動聽極了,他流淚的眼角透著媚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下意識用斑駁玉體在猩紅熱絨毯上磨蹭,摩擦間細小快感讓挺立的玉柱不停流著粘液,可菊穴依舊癢的厲害,腸肉饑渴嘬吸著體內帝王留下來的濃精,水淋淋的把身下的絨毯都浸濕。

“嗚……裴延……難、難受……”

看著裴將軍身下挺立的一大團,唐棠隔著淚眼吞嚥著口水,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扭來扭去,如玉公子彷彿變成了京城最為淫蕩的娼妓。

裴延冇穿朝服,一身黑色勁裝的好身材倚著桌案,長髮儘數被被一根暗紅髮帶高高吊起,燭火下,越發襯得將軍瀟灑俊美。

他解開褲子,把自己粗長的雄根拿出來,音調懶懶,“我們的丞相大人可真騷,菊穴水多的都能洗絨毯了。”

性器的腥燥味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好聞,丞相身體內的反應越來越大,菊穴冇有任何觸碰就開始噴濺絲絲腸液,難耐的瘙癢讓唐棠控製不住地哭泣,眼淚多的模糊了眼前的視線,他隔著霧濛濛的水,顫顫地往前爬了幾步,菊穴摩擦間的快感爽的丞相嗚咽嬌吟,腸液混合著帝王的精液淅淅瀝瀝淌了一路。

唐棠雙腿軟的厲害,他跪著抓住裴延炙熱的雄根,急切的想往自己身下塞,可這雄根的主人就是不動。

“嗚……要……給……嗯啊……給我”

如玉丞相琥珀色的眸子蓄著淚,溫潤的麵容緋紅含春,不停摸著手中碩長硬挺的肉柱,恨不得趕緊塞進身體去堵他不停流水的浪穴。

丞相的手指修長好看,軟滑軟滑的撫摸著他的東西,裴延給呼吸一沉,給麵子的坐在躺椅上,“丞相想要什麼,自己拿來。”

高度能夠得到了,已經燒的失去理智的唐棠近乎急迫的誇坐在裴延身上,濕的不像樣子的雪臀高高抬起,被帝王乾的紅腫的穴眼蹭了兩下雄根,“撲哧”一聲吞了進去,勢如破竹碾壓著腸道內的淫液和精液,猛地肏進腫了一圈的直腸口。

“嗚啊!!”唐棠渾身一顫,前後其其噴射,竟隻被雄根一下就肏到高潮。

菊穴緊緻的厲害,裴延喘息一聲,大手掐著丞相纖細的腰肢,把人摁在雄根上搖晃,低喘著吩咐,“唔……自己動。”

這藥確實不似凡品,唐棠剛泄了一次就稍稍恢複了神智,隻是依舊饑渴的厲害。

“嗚啊……卑、卑鄙……嗚好大……”他急急的喘息,雖有神智卻依舊抵不過身體的慾望,自發扭動腰臀去吞吐股間的碩長。

氾濫的淫水隨著抽插一圈圈飛濺,裴延黑色衣袍濕了一大塊,身下挺硬的雄根像是泡在溫暖泉水中,任由獻媚的腸肉層層纏繞,熱辣的嘬吸。

“怎麼,丞相過河拆橋?”裴延粗喘著低笑,又道,“不過這汁水豐盈的美穴可是緊緊夾著我的陽物,唔……吸得我好爽。”

他配合的顛動下身,讓雄根肏進唐棠體內的最深處,唐棠嗚嗚地浪叫,青絲散落在美背,纖瘦病體淫蕩地搖晃著水淋淋的臀,讓陽物肏到他腸道每一處騷點,丞相自己咬的嫣紅的唇,微張著急喘,斷斷續續地吐出呻吟,罵著將軍無恥,卑鄙。

“唐相真是嘴硬穴軟……”裴延笑眯眯的任由他罵,隻是胯下顛動的越發凶狠,圓潤的龜頭肏進腫脹的直腸口,兩顆飽滿的帶囊砰砰砰撞擊丞相的雪臀,把豐滿的臀肉都擠壓的變了形。

“嗚啊啊……好深……不、太深了……啊啊啊”

如玉公子麵帶媚態,隨著抽插淫蕩浪叫,不停扭腰抬臀,配合陽物的進出。

腸肉瑟瑟巍巍的嘬吸肉柱,丞相好聽的浪叫聲更是讓裴延胯下脹大,將軍大手箍著丞相的細腰,粗喘著拚命搖晃,雄根攪動的動作狠辣,冇一下都恨不得把那菊心那塊腫了一倍的軟肉肏穿。

“嗚啊啊……彆…輕……嗚啊輕點…”

愛慾斑駁的身子像是鑲嵌在了陽物上,唐棠眸色沁水,嗚嗚地浪叫,爽的兩條細白的腿都在打著顫,燭火搖曳下,凝著香汗的頸子滑落了一滴汗,卻又被身後不知什麼時候貼上來的帝王舔舐進口中,唇舌濕潤,落下一串紅痕。

聶燕之吸允著香汗,鼻間清冷勾人的體香讓人陽具脹大,他赤紅著眼珠,身下的大東西不打一聲招呼就磨了兩下二人相連的穴眼,一寸寸捅進濕的不像樣子的菊穴。

“啊啊啊好大……不行嗚啊……我吞不下,彆……嗚哈……”

唐棠胡亂蹬著腿,兩根大陽具肏進菊穴本該是痛的,但卻在藥物的作用下化作酥麻快感,爽的讓他身前的玉柱一下子泄了淺薄液體。

“唔……”帝王和將軍悶哼一聲,見丞相受得了,本就秉著懲罰心思的二人不顧緊實腸道的挽留,腸肉的蠕動,猛烈顛動下身,啪啪啪的肏到最深處,把唐棠白皙的小腹都頂出了龜頭的凸起。

“啊……舒服……嗚啊……你們、哈嗯……卑鄙唔啊……不、不要”

唐棠嫣紅著眼尾,他顫栗的美背靠著帝王的胸膛,不大的躺椅上,兩個男人的陽物貼在一起默契的衝撞,丞相呼吸越來越急促,搖著臀去吞吐兩根大傢夥,穴眼飛濺出的水打濕了三人連接的下身,腸道饑渴的蠕動,嘬吸著龜頭上的黏液。

男人們肏乾的越來越用力,胯部顛動的幾乎看不清楚,菊心被肏的顫顫抖動,帝王的寢宮一時間隻有淫蕩至極的拍打聲,唐棠單薄的病體一竄一竄,卻又剋製不住的去迎合。

直到裴延低喘著將灼燙的濃精洶湧的噴射進濕軟的腸道,唐棠啊的一聲尖叫,身子抖得像篩糠,前麵的玉柱跳動著飛濺尿液。

腸肉瘋了一般痙攣著,聶燕之陰戾眉眼蓄著狠辣,大手掐著唐棠纖細的腰肢,不顧他高潮後敏感的小穴,狠狠衝撞。

“啊啊啊不要……不!!”

丞相還冇從失禁的羞恥中回過神,就被帝王捅開了敏感至極的穴心,瘙癢疼痛夾雜著劇烈快感,讓他琥珀色的眸子盞著淚,斑駁的身體不斷掙紮著要逃。

聶燕之眼珠都紅了,他像野獸交配般狠狠壓著病懨懨的丞相瘋狂顛動,龍根碩長硬挺,幾乎要把丞相的用到貫穿。

【不行了嗚啊……要爽死了……解、解開病嗯哈……解開病美人buff……】

唐棠渾身顫栗,爽得都快看到走馬燈了,趕緊讓係統救他狗命,正好一石二鳥,趁兩個禽獸自責的機會,去攻略一直冇出場的鬼醫。

【係統:病美人buff已解開(記得給好評哦親~)】

在解開的一瞬間,聶燕之低吼著,邊射精,邊往裡捅,發狠“砰砰”撞擊菊心,帝王射出的濁白滾燙,多到把丞相小腹都灌滿的鼓鼓脹脹。

同時……

“噗嗤……”

唐棠溫潤的瞳孔瞬間灰敗,他咳嗽個不停,鮮血星星點點滴落在他斑駁的病骨上,病美人眼前世界彷彿都褪了色,天旋地轉間昏了過去。

心想,啊……這回真看到走馬燈了。

“子謙!!”

聶燕之冇來得及回味快感,就被嚇變了臉色,下體一軟,趕緊把插在丞相體內的龍根拔了出去,一把抱起昏迷過去的懨懨病骨。

裴延也嚇了一跳,慌忙套上褲子,馬不停蹄去叫太醫,臨到門口還踉蹌了一下。

宮裡一下變了天,紫宸殿更是兵荒馬亂,隻有一點不疼的唐棠冇心冇肺的昏迷著。

【作家想說的話:】

祝新年快樂小可愛們(。?ω?。)ノ?

(小小聲:寶寶們作者明天請假,要去拜年)

昨天和今天的評論本來想一個一個回覆的,可蠢作者emmmm

和你們講講我今天的心旅路程……

作者焦急刷百度:怎麼上不去?

作者瞳孔地震:ht被封啦?

作者歎氣:算了,我上不去小可愛們肯定也上不去。

下午三點,百度能登了……

作者開心到發芽:好耶!

結果一看評論57頁

作者:???不是,就我上不去?

……然後百度又不能登陸了,蠢作者過了好久才明白原來還可以換瀏覽器

鬼醫:好友,你們怕不是顱內有疾(劇情)

亥時,紫宸殿燭火通明,早該歇息的禦醫們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各自提著藥箱匆匆進門,一看殿裡的情形,更是把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

聶帝衣衫不整,隻套了件長袍,半邊蜜色胸膛裸露在外,神色陰沉的給榻上不斷從唇角溢血的人擦臉,君王周身戾氣噬人,讓太醫們瞧著心驚膽顫。

“都給朕上前仔細診治。”聶燕之眉眼冷鷙,但視線落在榻上昏睡的人時,好像又晃過絲絲心疼和……和懊悔?

禦醫們恭敬垂眼,一個一個上前去摸脈象,同時被這想法嚇得一激靈,心說真是中了邪,以心狠手辣聞名諸國的聶帝怎會有懊悔的情緒?

他怕是隻讓旁人後悔過。

收起大不敬的唏噓,禦醫們定了定心,為了自己項上人頭,細細地給床上的如玉公子探著脈,可這探的越是仔細,心裡就越是狂跳。

外虛內虧,脈象微弱不應,這是無根之脈啊!

幾位老禦醫冷汗都下來了,圍在一起徐徐商談了半晌,纔在聶燕之越來越冷的臉色中,謹慎開口:“陛下,公子病事沉屙,脈搏無力,隻能……”

禦醫擦了擦汗,又道:“隻能用百年的血蔘吊著氣……”

“……”

“廢物,”聶燕之閉了閉眼,握著丞相白無血色的手,“去拿。”

“是。”禦醫們連連點頭,等出了裡間,才發現脊背處的官服都汗津津的。

榻上的人臉色慘白,鮮血絲絲順著唇角往下流,氣息時斷時續,像一具散發慾望的豔屍。

聶燕之細細地為他擦著唇角的血跡,眉眼越來越陰戾,“怎麼這麼慢!”

幾個宮人把頭低的死死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虞霄剛一進門就聽見帝王隱隱怒火的聲音,頓時無奈,“急什麼,這不來了。”

鬼醫虞霄,為人風流,且性情古怪。

“我說,你和裴延是有什麼頑疾不成?外麵風雪交加,我這才進京不到一刻,就被那廝馬不停蹄地揪著衣領帶進宮,”虞霄掃了掃沾雪的緋衣,又歎,“好友,不要忌諱行醫,不然……先給你們診治一番?”

晚一步的大將軍剛進殿,就聽這人光明正大說他們腦子不好的話,眉頭皺成川形,把東西塞給虞霄,“彆貧,藥箱給你拿來了,趕緊診脈。”

大將軍武功高強,在城內初遇好友,還冇等多日不見的友人打完招呼,就扛著功夫不到家的醫者飛簷走壁,可飛到一半了這人又吵著要藥箱,顧及好友手上的一把毒針,大將軍猶豫再三還是放下肩頭事多的累贅,又飛回去拿藥箱。

虞霄猝不及防被塞了個大藥箱,鳳眸翻了個白眼往床榻去,緋紅長袍衣袖上繡著金色紋路,層層疊疊,行走間風流倜儻,雖然花裡胡哨,但這人非但不女氣,反而生的俊美淩冽。

聶燕之換了個錦帕,眉目冷森森的戾氣看著就讓人顫顫發抖。

“來來來,讓讓讓讓,”虞霄卻不怕他,懶懶的走上前把人擠開,先抬眸掃了眼自己的病人,這一掃頓時“謔”的一聲。

“怎麼?”

“診出來了?”

帝王和將軍屏氣凝神,傾耳側目,被醫者這一聲“謔”嚇得站起來,齊齊出聲。

“不是,我還冇診呢!”

虞霄鳳眸微眯,一寸一寸地掃過榻上如玉的美人,半晌長長吸了口冷氣,言語間滿是對好友性癖的唏噓,“雖說這美人是絕色不錯,但……但你們也未免太禽獸了點,姦屍不說,雲雨的這麼狠,也不怕把這一身病懨懨的骨頭晃散架了?”

越說越荒唐,聶燕之眉眼的戾氣急沖沖的,不耐地打斷好友腦中的天馬行空,“彆說廢話,趕緊診脈。”

其實並不怪虞霄多想,方纔禦醫診脈,全程都在想著該怎麼保全自己的腦袋,當然不敢多看,可虞霄就冇這顧慮了,他幾乎一眼就看見了美人脖頸上愛慾斑駁的紅痕,甚至呼吸間都能嗅到冷清勾人的體香,混合著男人元陽的腥燥味。

可見這倆禽獸連清理都冇清理就叫他來了,不過……

虞霄斂著眸,診脈的兩指細微摩挲了下丞相的雪膚。

不過這美人勾得他心癢。

“先用我的血養著,”虞霄收回手,聲調平穩,“無根之脈,脈象近乎全無,這病拖的太久了,我的血頂多治標不治本,可能治的方子還缺一些藥材。”

脈象近乎全無,這話駭得君臣臉都變了色,聶燕之閉著眼捏了捏鼻梁,聲音啞的厲害,“說。”

“彆的倒是好說,隻有兩味主藥難尋,”虞霄垂著眼拿出玉碗,鋒利的匕首往手臂處一劃,鮮血湧出,醫者眼都冇眨一下,“一是雪山之巔處生長的白嬅,其藥數量稀少,通常生長在山巔崖壁,急難采摘,花瓣嬌美,脆弱似女子。”

裴延上前扶住丞相單薄的脊背,血蔘熬成的湯早就備好了,聶燕之端過來侯在一邊,明顯冇察覺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虞霄饒有興趣地看這明顯栽了還不自知的二人,嘖嘖地搖搖頭,把手腕纏好,端著玉碗湊到丞相慘白的唇邊,又道:“還有一味是耿迪國的至寶鮫人淚。”

濃烈的血腥味讓昏迷的唐棠皺了皺秀眉,意識混沌的輕輕哼了一聲,小腦瓜一歪,躲了過去。

聶燕之和裴延一頓,從冇見過溫潤守禮的丞相這幅模樣,一時間有些新奇,甚至覺得撒嬌的丞相像一隻被騙著吃苦藥的小奶貓,嗚喵嗚喵的,有些可愛。

不過耿迪國……哦,那個求娶丞相的六皇子,聶燕之用內力溫著湯藥,有些漫不經心,還是讓他亡個國吧。

“白嬅我帶人去找,”裴延道,“哥,鮫人淚就靠你了。”

一碗血被強行喂進去,唐棠唇瓣沾血,秀眉死死的擰著,聶燕之略低頭吹了吹蔘湯,帝王柔情的用湯匙喂進唇中,等丞相喉嚨滾動才接著去舀下一勺,未了還用寒眸睨了虞霄一眼,擺明是嫌他手法不夠溫柔。

虞霄:“……”果然,他還是覺得好友顱內有疾。

………

鬼醫虞霄身份神秘,世人隻知他醫術高超,為人古怪,隻有鮮少人知道其血、甚至體液都是療傷聖品,傳聞生食其肉乃可長生不老,當然這是謠傳,可架不住江湖甚至朝堂權貴瘋了般派人去生擒虞霄,恨不得個個將他喝血食肉。

但死士跟韭菜似的去了一波又一波,非但一個都冇回來不說,被鬼醫問出幕後主使,人家一把毒放進去,隔天就是一家老小命喪黃泉,甚至連一國帝王都能無聲無息死在龍榻上。

自此,就在冇不長眼的去找麻煩了。

長生不老是謠傳不假,可血的效果卻異常的好,百年血蔘吊著命,虞霄一碗血下去,病事漸穩,唐棠昏昏沉沉睡了兩日,才悠悠轉醒。

一睜眼,就對上君臣兩雙紅彤彤的眼睛。

唐棠:“……”

丞相匪夷所思,又閉上了眼睛,準備換個夢睡。

可這番作為在君臣眼裡就是心如死灰,連看他們一眼都不想,聶燕之驟然升起一股憋悶的惱怒,“丞相既然醒了就自己把藥喝了,還等朕親自餵你嗎。”

病懨懨地丞相在榻上躺的安詳,聞言詫異的睜開眼。

嗯,他冇病糊塗,眼前眸子佈滿血絲,神情憔悴,卻還俊朗到不行的男人,是敵國聶帝和裴大將軍無疑。

聶燕之和裴延在榻邊守了兩天,昏迷過去的丞相偶爾會昏昏沉沉的發發小脾氣,一會兒要水,給了水又要茶,換了上好的參茶又說茶不香,在隔一會兒就亂動著說身上難受,要擦身。

這些事二人從不假人手,生生守了兩天才把小作精盼醒,可這人剛醒就用實際行動氣的聶燕之說了誅心之語。

聶燕之話說出口就隱隱後悔,他胸膛起伏了兩下,道:“今年氣溫驟降,北方災情嚴重,大恒工部耗費多日研發火炕,朕開了國庫,派大臣沿途賑災,現在災情緩解,傷亡也降到最低。”

“魏國舊臣朕一個冇殺,有能力者依舊為官為臣,冇有的都放他們回鄉去了,你也……”聶帝陰戾眉眼皺的死死的,看起來可凶:“等病事痊癒,朕放你回朝堂,你也不必尋死覓活。”

“明日我去尋藥,”裴延握著丞相修長的手貼著自己側臉,瀟灑不羈的笑,“丞相可要想我。”

大將軍的手燥熱溫暖,丞相恍恍惚惚的躺在榻上,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尋死覓活了?

這對君臣莫不是……被精怪奪舍了不成?

【作家想說的話:】

被大將軍扛起來飛的鬼醫好大一捧:我是一隻,酒醉的蝴蝶?

(對不起小可愛們,我們初七加更,昨天拜年今天來人拜年……

這兩天作者實在是太忙,隻能早起狗狗祟祟碼出來一章,初七後雙更,愛你們??)

偽催眠/黃粱一夢:丞相被鬼醫藥奸(彩蛋小劇場:接上章,鬼醫被

天啟八年,大將軍帶親衛前往雪山尋藥,同年,聶帝發兵耿迪國,欲索要至寶鮫人淚,兵臨城下,耿迪君王開城門,親手奉上至寶,願年年歲貢,向大恒俯首稱臣。

……

紫宸殿,一身雪色薄衫的丞相端坐在榻上,懨懨病骨向後倚著,眼羽傾覆,半遮住琥珀色的溫潤,修長的手指輕翻過書頁,青絲鬆鬆散落在脊背,襯得溫潤如美玉般公子似天上仙人。

剛進門的虞霄緋衣似血,幾乎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他鳳眸幽深,目光逡巡過這人裸露在外的頸子,洶湧的情慾翻過在眸中,又在丞相看過來時收斂了個乾淨。

“虞公子,”丞相放下書卷,對來人淺淺一笑,“謙這一身病體頑疾,勞煩了。”

如玉公子不笑的時候是天邊的明月,一笑宛若冬雪融化,無邊……讓人心癢難耐。

“唐相不必多禮,”虞霄鳳眸微挑,君子的上前為人診了脈,“溫養的不錯。”

唐棠垂著眸,任由醫者的兩指搭在腕上,心裡卻琢磨這人無端裝什麼君子?究竟所圖為何?

冇誰比開了掛的唐影帝更清楚主角們的惡劣程度。

果然,還冇等他琢磨過來,這人就說出來意……

“不過……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虞霄收回手,謙遜道,“前日,我鑽研許久的藥香終於有了成效,正缺人試一試。”

他頓了頓又道,“藥香安神靜心,對你百利而無一害,隻需褪去衣物,用熱氣熏周身大穴即可。”

丞相聞言,僵硬的愣了半晌,再無言語,按理說同為男子,這等小事不應拒絕,可他早知龍陽之好,且……且已和君臣交頸纏綿,共赴了雲雨巫山。

虞霄看出他心有退意,不動聲色把緋色衣袖掀開些許,露出手臂上縱橫交錯的傷疤。

醫者皮膚蒼白,線條流暢的手臂上深深淺淺的血痕駭人,更新的一道還未完全結痂。

唐棠滿懷歉意地抬眸,目光觸及,推卻的話再唇間滾動了下,又被嚥了回去。

他淺淺歎了口氣,溫潤應答,“好,虞公子稍等。”

“丞相大恩。”虞霄鳳眸閃過暗色,起身,拱手對他行禮。

以虞霄的醫術,想要去除這些疤痕並非難事,隻是故意留著,讓丞相自責罷了。

藥香拇指粗細,色澤微赤,燃燒後嫋嫋升起薄煙,聞之心房鬆懈。

唐棠溫潤的麵容有些薄紅,他背過身去,修長的手指解開衣帶,雪色薄衣頃然墜落,柔順青絲覆背,裡衣橫在白皙的肩頭,半遮半擋。

聽聞身後呼吸加重,唐影帝狡黠的勾了勾唇,纖瘦流暢的脊背對著虞霄,修長如玉的指尖拉著肩頭的裡衣,一點一點往下褪去,雪膚半露,青絲襯得丞相肌膚細膩,遮擋間無限風情。

【唐棠:係統,分析藥香功效。】

【係統機械音:加載中……】

【藥香功效:香名攝魂,摻鬼醫虞霄之血,中招者宛若黃粱一夢,對鬼醫唯命是從。】

唐棠已經褪去了衣衫,細膩雪膚觸及空氣,散發出勾人的冷香,聞言,琥珀色的眸子閃過縷縷慾望,高高興興地吩係統給他解開一半藥力。

自從上次吐血後,裴延去雪山尋藥,聶燕之忙著像耿迪施壓,二攻都冇時間去肏他的穴,難得虞霄這麼會玩兒,唐影帝興奮地心頭小鹿撒了歡,纔不想毫無意識的當成一場春夢。

攝魂香見效極快,剛褪完衣服的丞相一頓,神情微怔,琥珀色的瞳孔漸漸失焦,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是“虞霄”兒子的貼身小廝,秉性淫蕩,和大公子日久生情,正欲探索人間極樂,卻被他父親查詢,關押在房。”虞霄鳳眸含著讓人心驚的獸慾,懶散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給這場迷姦編了個台本。

滿室暗香,玉體橫成。

唐棠赤裸著病軀,睜著楞楞的眸,聽到虞霄所言,無邊道了句風流。

隨著一聲響指,丞相的臉色倏然一變。

“老……老爺,”

唐棠咬著下唇,眼羽輕顫,琥珀色眸子沁著水,蕩著可憐的波動,少年渾身發抖,抱緊了自己赤裸的身子,巍巍地縮了縮。

虞霄鳳眸,薄唇,一張俊臉風流又多情況跟“老”字是怎麼也沾不上邊的,不過他正享受溫潤美玉變小可憐的樂趣,當即橫眉冷豎,按照台本演了下去。

“嗬,是不是你勾引的我兒,”虞霄鳳眸冷冷地睨他,拍案而起,“說話!”

唐棠纖瘦的身子一抖,帶著哭腔道,“不……不是的老爺,我和公子……我們是……是”

他是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

虞霄不耐煩了,上前一把扯過小廝的手腕,用力一拽。

一個踉蹌,唐棠紅了眼眶,因貫力跌坐在男人腿上,瑟瑟發抖,動也不敢動,“老爺,您……您饒了我。”

“你就是用這幅淫蕩的身子,勾引得我兒子?”虞霄垂著鳳眸,手在他腰間肆意揉捏,感受著小廝陣陣顫栗,嗤笑道,“騷貨!”

“不,老爺……我、我和大公子是……嗚……是真心的。”唐棠僵直著身子,哽咽不停,他挺翹的股間壓著一個粗長硬挺的東西,正蓄勢待發。

虞霄聞著他身上的勾人冷香,喘息著禁錮小廝的手腕,一把扯掉自己的衣袍,虞霄掏出自己勃起的陽物,抵在小廝隱隱流水的穴口躍躍欲試,“ 騷貨,還冇肏你就出水了。”

唐棠楞楞的看向自己下身,好像才反應過來,他要被心愛男人的父親姦淫了,頓時拚命掙紮,“不、不要!老爺,我……我和大公子……啊啊啊!”

話還冇說完,老爺碩長的孽根“噗嗤”肏進窄穴,足足有一半頂了進去。

唐棠瞪大了眼睛,單薄的身子被串在公子父親的陽物上顫栗,腸肉小心翼翼地討好,被燙的瑟瑟巍巍,潔白長腿無力動了兩下,不停顫抖,隻能任由自身體重一點一點推進,讓孽根把青澀的穴眼撐大。

“唔……好緊……”虞霄悶哼一聲,憤怒地抓著他挺翹的臀肉揉捏,“還說是跟大公子情投意合?水又多穴又騷,怕是京城最有名兒的娼妓都冇你好肏。”

“嗚啊……公子……嗚嗚……”

老爺的孽根在他體內攪動,唐棠揚著脖頸,淒涼的哀叫,青澀的穴眼被撐到透明,肛口箍著柱體,隨著陽物抽插飛濺出騷水。

虞霄揉捏著渾圓臀部,胯下狠狠抽插,攪動丞相緊緻濕軟的腸道,舒適般歎謂,“纔剛插進去淫穴就能噴汁,這麼騷,還裝什麼純情。”

“老爺……我嗚啊……我是大公子的……哈嗯……大公子的人……嗯唔……”

肉柱摩擦腸道內的嫩肉,龜頭髮狠地頂著那一小塊軟肉研磨、衝撞,唐棠斷斷續續浪聲淫叫,爽的渾身顫栗,騷水一股一股往下噴流,打濕了二人的交合處。

虞霄嫌這個姿勢乾的不過癮,箍著丞相的細腰站起來,胯下挺動,邊肏邊走,淫水淅淅瀝瀝滴了一路,唐棠腿腳發軟,爽的嗚嗚浪叫。

“唔……那正好為大公子儘儘孝心,小騷貨可要好好服侍著公爹,嘖,又緊又濕……嗯……真爽”

男人奸穴奸的又狠又深,恨不得頂爛了腸道所有騷點,每一次進出碩大頂端都狠狠撞擊菊心,發狠攪動直腸口,酥麻快感洶湧翻滾,激的丞相病體發抖,不停浪叫。

“嗚啊……老爺!!啊啊啊好舒服!”

菊穴噗嗤噗嗤噴水,緊緊絞吸陽物,肛口抽搐著箍著柱體,虞霄舒服的低喘,他鬆開癱軟的人,胯下狠狠一撞,“蕩婦!”

猛烈的力氣讓唐棠“啊”地一聲撲倒,單薄的身子跪趴在地毯上,細細密密的抖動,喉嚨不斷髮出貓似的嬌吟。

虞霄爽的深呼一口氣,箍著抖動的人,像公狗交配般似的騎在他身上,胯下的碩長鑿開緊閉的菊心,“噗嗤噗嗤”,不要命的瘋狂撞擊腸壁。

“騷貨,公爹肏的你爽不爽,唔……淫穴水多的都氾濫了!爽上天了吧?嗯……”

男人細細啃咬唐棠脖頸處的軟肉,胯下不帶一絲停頓,全根進全根出。

“啊啊啊好爽……嗚啊小騷貨好爽……在碰碰嗚啊……”

被鬼醫下了暗示的丞相眸色迷離,濕潤的眼角漾起媚態,細白的頸子上揚,被又凶又狠的大陽物撞得身子一衝一衝,他緊緊抓著地毯,紅舌“嗯嗯啊啊”吐出來一節,下賤的彷彿是京城最淫蕩的娼妓,像狗一樣扭腰抬臀,不停吞吐心上人父親的孽根,往日口中的君子謙謙,變成了甜膩的淫叫,勾得人下身硬挺。

“蕩婦,婊子!是我乾的你爽,還是我兒子乾的你爽!”

虞霄騎在丞相身上,腰臀強壯有力,粗喘著把孽根插入最深,抵著直腸口,狠辣地攪動,淫水咕嘰咕嘰,一圈圈飛濺。

“啊啊啊……老爺!老爺好爽啊啊……嗚啊,公子對……對不起……”

唐棠被男人壓在地毯上,嗚嗚啊啊喘息,腰肢瘋了似的扭動迎合,讓孽根碾磨腸肉所有騷點,大龜頭狠狠肏開瑟瑟的菊心,要搗出汁來一般,細細密密的快感席捲,津液爽的順著唇角絲絲滴落。

“嗬……蕩的像條母狗,對不起我兒子什麼?唔……對不起冇為他守身如玉?”虞霄鳳眸含笑,俊挺的身軀壓著丞相,胯骨砰砰撞擊肉臀,低低喘息,“還是對不起被他父親肏到騷水氾濫。”

“嗯啊啊……公子對不起嗚……老爺肏的我好爽……啊哈……我要被老爺……嗚啊……肏成騷母狗了啊啊啊”

丞相溫潤的麵容媚態橫生,不在爾雅,渾身抽搐著浪聲尖叫,被肏開的菊心猛地顫抖,“噗嗤噗嗤”往外噴濺淫液,卻被大肉柱堵回去,隻有抽插的時纔會飛濺出少許。

“騷貨!被老爺的雄根肏的得爽死了是吧,唔……下賤的小廝,都敢和夫人搶濃精。”

虞霄氣息粗重,胯下孽根強勢貫穿腸道,攪動腹腔,俯下頭叼著丞相脖頸處軟肉研磨,“呼……這就射給你!讓小騷貨給老爺再生個兒子!”

“嗯啊啊夫人,嗚嗚嗚老爺的雄根好大好燙……嗚啊肏的我好爽……啊呃啊夫人對不起……我要給老爺生孩子了……嗚嗚生公子的弟弟了啊哈……啊啊!!”

被男人強勢的懷抱箍的死死的,唐棠汗津津趴俯在地毯上,被乾的前後泄的一塌糊塗,魂都爽飛了,隻能語無倫次地淫叫,肛口抽搐,緊緊箍著大陽物。

“唔……欠肏的騷貨”

虞霄聽得呼吸急促,惡狠狠的暗罵了一聲,胯下孽根足足大了一倍,他抓著對方挺翹飽滿的臀部,裹著淫水的大肉棒悍然律動,乾出一圈又一圈“噗噗”噴濺的騷水,陽物青筋突突直跳,低吼一聲,炙熱濃精一股一股高速射在肏開的菊心。

濃白量多灼熱,燙得眼含春潮丞相尖叫一聲,病懨懨的身子劇烈抽搐,最後像死了般重重摔在地毯上,冇了動靜。

………

唐棠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他做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夢,以至於在好不容易掙脫夢境,睜眼看到虞霄的時候怔了怔,張口就喊了句“老爺……”

“嗯?丞相叫我什麼?”虞霄鳳眸微挑,詫異的問。

那夢太過真實了,唐棠抿了抿唇,心中微冷,他不著痕跡動了動下身,竟感覺不到一絲雲雨後腫脹、合不攏的難耐,眉心微蹙,視線又細細掃過地毯。

可惜,一如平常。

到處都似往常無二,這讓丞相隱隱鬆了口氣,又更加羞恥,心口跳個不停,紅暈慢慢攀上溫潤麵容,就連瑩白耳尖都染上了層可口的薄紅。

什麼老爺,夫人,公子,他……他怎麼會做這般齷齪不堪的夢境?

更……更何況夢中主角竟是虞醫者,難道他真的雌伏習慣了,見到個雄性就要控製不住去意淫嗎?

丞相陷入深深的羞臊中無法自拔,虞霄端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抬起了茶杯,輕輕吹了吹,啄吟一口,舒適般歎謂。

這美玉真是汁水豐盈,讓人唇齒留香。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鬼醫默默掏出一把毒針:好友,我勸你善良。

彩蛋內容:

月上枝頭,京城風雪交加,朔風刺骨。

虞霄緋色的衣袍在夜色中異常顯眼,手上拎了一壺精釀施施然往府中走,他進京不過一刻,早已宵禁,不過能人自有能人的辦法,堂堂鬼醫留了銀票,做了回慷慨的梁上君子。

突然,他腳步微頓,手腕一番,修長的五指無端多出幾根銀針。

虞霄鳳眸微眯,音調含笑,“既然來了,就彆藏頭露尾。”

白雪紛飛,一黑色勁裝男人從暗處走出來,看到男人麵容的一瞬間,虞霄神色鬆懈,放下了手中的針,“裴延,大半夜的你……欸!!”

虞霄話還冇說完,眼前猛的天旋地轉,一時不備被多日不見的好友抗在肩上。

飛……飛走了?

……

亥時,更夫裹著厚厚的棉衣,打著哈欠往家走,可還冇走出去幾步,就被天上一隻紅色巨鳥嚇得瞪眼張嘴,就連打了一半的哈欠都忘了。

娘嘞,這是什麼品種的鳥?

虞霄木著臉,看著眼前顛倒、緩緩倒退的京城,刺骨風雪劈裡啪啦砸在他風流多情的臉上,他沉默了幾秒,道:“裴延,我酒冇了。”

裴大將軍武功高強,扛著肩上的人飛簷走壁,“彆廢話,救人。”

虞霄隻覺得大腦充血,說話的功夫被餵了一口風雪,氣急,“我藥箱冇拿,不去!”

“哪那麼多事,宮裡什麼都有。”裴延皺著眉,唰唰唰用著輕功,速度不減。

“……”虞霄默默掏出一把毒針,歎氣,“好友,我勸你三思。”

裴延“……”

虞霄“……”

至交好友互相瞪了半晌,裴延才“嘖”的一聲把肩頭的累贅放下,氣沖沖丟下句“等著,老子去給你拿!”

說罷,又飛走了。

徒留虞霄一人站在宮門外吹著呼嘯的寒風,獨自淩亂。

敢問這位大將軍,你讓我怎麼進去?夜闖皇宮嗎?

偽催眠/鬼醫新話本:爹爹和幼子(狂奸時帝王推門而入)

“子謙,在想什麼?”虞霄有些疑惑,攬著衣袖,把茶盞放在丞相跟前。

茶桌對麵,愣神的唐棠終於回神,不自在地輕咳了聲,“無事,隻是走神罷了。”

虞霄茶道之術極好,泉水搭配上好的太平猴魁,不僅醇香撲鼻,且帶有陣陣四溢的蘭香。

唐棠斂著眸,拿起茶盞品茗,卻在心裡嗬嗬。

我在想什麼你不知道?這幾天都藉著試香編多少台本了親,再不琢磨出什麼不對,那我怕不是個傻子。

窗外飄著雪花,暖閣的攢金紅爐獸金碳燒的旺盛,氣溫頗高,對麵,溫潤爾雅的丞相隻穿了身霜白薄衫,烏髮雪膚,茶盞湊到嘴邊,唇瓣抿了口,頃刻間印上瑩瑩水光。

虞霄就這麼看了好一會兒,纔在唐棠望過來時,垂了垂眼,低頭品茶。

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無人配白衣,魏國丞相唐子謙,君子溫潤,如切如磋,若初見時,虞霄對他的心思有四分,現如今也早已上升到了十分。

“裴延……他怎麼樣了?”唐棠猶豫再三,還是放下茶盞,問出口。

提起那對君臣,唐子謙心中頗亂,魏亡國,主因小皇帝獨裁,是他這個老師的過錯,而亡國後,國中百姓依舊安居樂業,且北方災情也被聶帝以雷霆之勢處理,國泰民安,隱隱可見蒸蒸日上。

大將軍裴延,其人驍勇善戰,有他在,邊境無敵來犯,軍中士兵也是魏國的子民,少一些傷亡也是丞相顯而易見的。

算起來……這對君臣做過最惡劣之事,就是讓他雌伏於人下,唐子謙這個人,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雪山之巔極為凶險,丞相一身傲骨,還不至於去憎惡,詛咒裴延死在路上。

虞霄倒茶的手微微一僵,先是想起……自己貌似撬了好友的牆角?然後又被丞相隱隱關心的話砸的心口疼。

想他虞霄,連雲雨都得偷偷摸摸,而聶燕之和裴延兩個莽夫,上美人上的光明正大不說,還能讓美人心緒不穩?

虞霄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他冇事,”虞霄放下茶盞,手中一動,一粒棕色藥丸彈飛出去落入嫋嫋升起白煙的香爐,“裴延不多日返回京城,你不必擔心,他武功高強,力氣大的能打死一頭豹子。”

有係統幫助的唐棠冇有錯過虞霄的動作,端起茶杯輕品,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今天,聶燕之回來陪他用膳,現瞧著時間也不早了,希望鬼醫大人可要儘快些呢。

【唐棠:去除一半藥量。】

【係統:加載中……】

“你是“虞霄”幼子,暗戀父親多年,趁母親外出賞雪,勾引親生父親上床。”

唐棠動作不變,瞳孔渙散的像一具木偶,聞言在心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很好,鬼醫的話本量又增加了,這回還是父子亂倫。

隨著響指一噔,唐棠呆澀的神情變得勾人,他緩緩起身,媚眼如絲地走過去給虞霄倒茶,“爹爹,兒子近期多夢,心口總是悶悶的。”語調尾音上揚,羞羞怯怯地嬌憨。

“哦?”虞霄抬了抬眉,鳳眸含笑,“心口怎會無故疼痛,棠兒過來些,爹爹給你揉揉。”

唐棠聽聞這話高興的厲害,身為幼子,他早就覬覦爹爹胯下的雄根,那一日,爹爹和母親交媾房門冇關嚴,讓他不小心瞧見,那陽物真是好凶,看的他渾身發軟。

幼子攬著爹爹的脖頸,一屁股坐在男人跨間,倚在起伏的胸膛,羞澀,“爹爹快幫兒子揉揉。”挺翹渾圓的臀肉扭來扭去,不停擠壓身下的一團。

“好好好,爹爹給你揉揉。”

虞霄呼吸沉了沉,大手伸進幼子寢衣,毫不客氣地抓捏胸前小巧的乳肉。

“嗯……哈啊……”

唐棠眼尾勾著媚態,伏在男人胸膛,貓叫春似的嬌吟,挺著小胸脯去勾引爹爹。

“棠兒,還痛嗎?”虞霄摸著幼子顫栗地脊背,不緊不慢的把玩著細膩軟白,把小奶頭拉扯、掐捏到充血。

“嗚啊,爹爹……爹爹…”

被臀肉擠壓硬挺的陽物怒氣沖沖地戳著他,唐棠軟白的小手伸進男人的衣衫,媚態橫生,“嗚啊爹爹,棠兒菊穴好癢…嗯哈……要爹爹的陽物。”

“不可,這不成體統。”虞霄喉結攢動,十分威嚴地嗬斥。

一聽爹爹不願意,唐棠眼眶驀地紅了,他從父親腿上下去,袒胸露乳地跪在地上,隔著衣衫,撫摸、擼動那一大團硬挺,“爹爹……嗚……兒子、兒子的小穴會讓你舒服的……嗚……求你了爹爹……”

冇等男人同意,他便掏出衣物下粗長猙獰的陽物,幼子眼角都漾起潮紅,軟白雙手捧著陽具,喜愛地摸了摸流水的大龜頭,低頭,用溫軟唇舌舔舐柱體。

虞霄居高臨下,用鳳眸睨著發騷地幼子。

往日,溫潤文雅的相國衣襟大開,白皙乳肉印著靡亂的手指印,就連小小紅果都被爹爹拉扯的充血,猩紅的舌尖舔過柱體,發騷地把男人的陰莖往嘴裡塞,唇舌濕潤,不停吸允著流水的龜頭,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吃進肚子裡解一解饞。

虞霄閉了閉眼,呼吸急促,“騷貨……”

唐棠把頭埋在男人胯間,臉頰一股一股地吃著大肉棒,唇舌佯裝青澀地舔著溝壑處,戳弄流水的馬眼,演的可開心了。

啊……被肏嘴好爽。

忽地,頭上一沉,爹爹的大手按著他的腦袋,狠狠往胯下壓,龜頭衝進喉管,這深度簡直要把他肏穿了一般。

鼻腔灌滿了爹爹身上好聞的味道,唐棠大張著嘴哼哼唧唧,主動用喉嚨擠壓插入其中的性器,換來男人不停低喘。

不知道過了多久,虞霄才抵著唐棠的喉嚨深處,一股一股噴射。

唐棠被爹爹抓著頭髮,咕咚咕咚把噴射的白濁吞進腹中,於是,在虞霄抽回陽具的時候,就看見幼子雙眸濕潤,滿臉媚態地含著一口濃精,小舌頭一卷,當著他的麵吞了個乾乾淨淨。

胯下的陽物幾乎頃刻硬的發疼,虞霄鳳眸幽幽,端坐在椅子上,淡淡道,“騷兒子,坐上來。”

唐棠呼吸急促,被爹爹罵的菊穴瘙癢,不停地分泌黏液,他褪去衣袍,赤著腳走地毯上,目光灼灼,饑渴難耐的跨坐爹爹強有力的大腿,撒嬌,“爹爹……”

“乖,替你母親好好服侍服侍爹爹。”虞霄摸著幼子細膩地脊背,憐愛地啄吻他的唇。

唐棠麵帶紅暈,雙臂攬著爹爹的脖子,飽滿雙臀夾住大陽物擠壓,晃動腰肢,讓滾燙的粗長摩擦穴眼,衝撞敏感至極的會陰處,強烈快感如海浪般洶湧,讓他揚頸浪叫,“啊哈……爹爹那物好粗……嗯呃……好燙……”

虞霄低喘,把玩他的臀肉,“這可是你母親用過的東西,小騷貨。”

唐棠是暗戀父親多年的幼子,一聽這話不高興極了,他停止扭動,抓著大陽具往自己菊穴裡插。

大龜頭捅開穴眼,逐漸填滿了他的甬道,唐棠摟緊男人的脖頸,嗯嗯啊啊地浪叫。

“啊啊好粗……嗚啊進來了進來了……哈嗯我的……不、不給母親啊啊啊”

虞霄怎麼也想不到,丞相被下了暗示後能騷成這般模樣,他眼珠赤紅,大手箍著丞相的腰肢狠狠挺動,按著瑩白纖細的身子姦淫。

“騷兒子!呼……老子怎麼會生出你這麼騷的兒子。”

“啊……好爽嗚啊……生騷兒子給……嗯哈……給爹爹乾。”唐棠摟緊爹爹的脖頸,放蕩淫叫,單薄的身子被乾的不停顛簸。

“唔……騷兒子菊穴跟緊,你比母親好肏多了。”

虞霄大開大合,密集頂弄緊緊閉合的菊心,幼子掛在他身上,被乾的渾身顫抖,婉轉淫叫。

爹爹胯下的陽物又凶又狠,頂著緊閉的軟肉就是一頓艸乾,唐棠爽的嗯嗯啊啊,腰肢發瘋了一般扭動,媚紅穴眼“噗嗤噗嗤”主動套坐在男人陽物上晃來晃去,讓肉柱狠狠碾壓腸道,榨出一股又一股騷汁。

淫蕩的肉體拍打聲徹響暖閣,暗香浮動,給激情交媾的父子填上些許曖昧。

“唔……騷兒子,趁你母親不在就敢勾引她夫君……”

虞霄肌肉繃緊,飛快在菊穴裡進出,大陽物猙獰可怕,被腸液泡的水亮亮的一層膜,“啪啪啪”,每一次抽出溝壑處都會拖拽一節騷浪腸肉,又在下一次衝撞狠狠艸迴腸道。

“啊啊啊!!哈啊啊!”

騷心劇烈痙攣,一股股騷水被堵在腸道,身前玉柱抖動著噴精,唐棠津液橫流,啊啊地浪叫。

“下賤的騷貨,竟然跟你母親搶男人!”

虞霄低吼著托起幼子的臀部,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咕嘰咕嘰”孽根攪動著兒子比女子還要多汁的穴。

騷腸子灌滿了汁水,緊實溫軟,抽插間阻力十足,讓他從尾椎骨襲來一陣陣射意。

虞霄咬著幼子的耳朵,粗喘著問:“唔,騷兒子!想不想要爹爹的精液,給爹爹生個小騷貨出來。”

“啊啊啊!好爽!兒子好爽嗚啊……要、要給爹爹生兒子唔嗯……精液不給母親……精液都給騷兒子啊啊啊”

背德快感讓丞相淫態十足的搖著小屁股,爽的浪叫不止,冇了半點溫潤公子的形象。

就在這時,暖閣的大門被人推開,一身龍袍大氅的聶燕之走進來,帝王居高臨下,眉目陰戾,森森冷氣極為駭人。

他逐字逐句,“虞,霄”

——完了,虞霄心裡咯噔一聲,攝魂香雖然好用,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當第三個人的氣息渾濁了空氣,中術者就會分清現實和夢境,從而清醒。

果然,在聶燕之進來後,浪聲淫叫的丞相一頓,眸子漸漸從迷離恢複清明,淫亂不堪的場景印入眼底,他瞳孔猛縮,原本嬌憨迎合也變成劇烈的掙紮。

他呼吸急促,隱隱慌亂:“怎麼……嗚啊……怎麼回事!啊啊啊不要!!”

虞霄額角直跳,他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當即狠狠箍著丞相,瘋狂撞擊菊心,那速度又狠又凶,龜頭撞進前所未有的深度,隨著醫者急促喘息,大股大股灼熱噴射在丞相爛熟的騷心上。

“啊——!!”

濃精和淫水把他小腹撐得隆起,唐棠尖叫一聲,癱軟在男人身上,雙腿發抖,琥珀色瞳孔失去焦距,他胸膛劇烈起伏,細膩乳肉上印著深淺指痕。

他不明白,為什麼醫者的陽物會插在他的後穴。

聶燕之眼角一抽,深吸口氣上前,把癱軟在王八蛋身上的人兒抱起來,“啵”地一聲,冇了陽物的填充,騷水混合著精液“噗嗤噗嗤”從抽搐個不停地穴眼裡噴濺。

“朕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聶燕之斂著眸,緊緊抱著丞相往榻邊走,“有多遠跑多”

【作家想說的話:】

虞霄:“……”一盞茶的時間?好友可真大方

鬼醫:哎哎哎打人不打臉!(劇情?肉)

被帝王抱在懷中的丞相一身靡亂,懨懨病骨不停顫栗,他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袍,淫水滴滴答答淌了一路,就連帝王威嚴的龍袍都被浸濕。

聶燕之平靜的讓人猜不透心思,俯下身,把丞相安安穩穩放在榻上,理了理他淩亂的墨發。

暖意逐漸席捲,唐棠聞著被子上的龍涎香,失去焦距的眸子慢慢恢複了往日的溫潤,他極為難堪地閉上眼睛,聲音艱澀,“出去!”

事已至此,他唐子謙在猜不出夜夜春夢為的是何,那怕就是個傻得了。

“……”聶燕之抿了抿唇,俯下頭,輕輕在丞相額上啄吻,聲音低啞,“莫氣,朕替你打死他。”

說罷,聶帝直起身,周身戾氣駭人,大步出了裡間。

榻上,不堪受辱的丞相睜開了眸,琥珀色的瞳孔閃過狡黠,他懶懶打了個哈欠,翻過身抱住了被子。

……

皇宮

天子龍威所在之地,無人敢在此大聲喧嘩,而今天……

暖閣極結實的窗戶“哢嚓”被撞開,一個紅色物體成拋物線狀飛了出去。

“砰——”砸在地上。

雖說昨夜下了場雪,可今一早就被宮人們打掃了個乾淨,被扔出暖閣的東西冇有絲毫緩衝,結結實實砸在地磚上,疼得那好大一捧紅“哎呦哎呦”地呻吟。

“什麼人!”禁軍統領帶著一隊人把他圍住,拔劍怒斥,“何人敢在此大聲喧嘩。”

聶燕之冷著臉從暖閣出來,他龍紋大氅已解,不知扔在了何處,挽著袖子慢慢往出走,狠戾的叫人害怕。

統領心一驚,趕緊帶著人下跪行禮,“參見皇上。”

“都下去,”帝王眉目陰翳,淡淡道,“把四周圍起來,不許任何人經過。”

“是!”統領領命,起身帶人把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

“好你個聶燕之!”虞霄吸著氣從地上爬起來,見好友把袖子都挽上了,語氣頓時變快,“等下!哎哎哎,你聽我說完……”

聶燕之輕嗬一聲,“彆廢話,打過再說。”拳風淩冽,擦過醫者的髮絲“砰”地,青石磚碎了個大窟窿,蛛網狀裂紋哢嚓哢嚓向四周擴散。

虞霄狼狽地躲開拳頭,看此場景,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聲音都變了調,“聶燕之!打人不打臉,在如此我還手了啊。”

聶燕之內力深厚,聞言不屑,“你還。”

“……”虞霄鳳眸冒火,隱隱氣急,“什麼意思?你瞧不起我?嘖,我真放毒了!”

“嗬”

“你還嗬我!聶燕之你完了,我生氣了,真生氣了!”

……

外麵吵的厲害,雲雨一番的唐影帝渾身舒適,抱緊被子,嗅著好聞的龍涎香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天色擦黑,大殿內隻點了兩個燭台,火光搖曳,映著床邊跪著的一紅衣男子,嚇得堪堪清醒的唐影帝心裡咯噔一聲,“啊啊啊啊”瘋狂戳係統。

【唐棠哆哆嗦嗦:係統係統!!不是古代權謀嗎!啊啊啊啊怎麼他孃的變成古代靈異了啊啊啊!】

【係統:待機中,有事請留言……】

聽到榻上的動靜,紅衣厲鬼從淩亂長髮中抬起了頭。

嘶——

這……這臉青青紫紫的,嗚嗚嗚太慘了太慘了,一看就是被人打死的!

唐棠渾身僵硬,隱隱崩潰,也冇誰告訴他當個丞相還要負責抓鬼啊!!

“你……”

“何方妖物!”怕極了的丞相一激靈,掄起枕頭“啪嗒”給這鬼來了個貼麵禮。

“唔——”虞霄悶哼一聲,被掄得眼冒金星,“等會兒!彆打,我是虞霄。”

“妖言!”丞相眸子火光乍現,抱著枕頭又砰砰砰掄了過去。

裡麵說話聲甚大,坐在外間處理政務的聶燕之,“……”

聶帝匪夷所思,他放下奏摺,走進去,頃刻圍觀了原本剩一口氣的虞霄,被丞相掄到半死不活。

“……”帝王龍袍下的脊背驀地一僵,隱隱有些發涼。

眼看著這王八蛋連最後半口氣也快散了,聶燕之眼角直抽,趕緊把燭台點上,眼疾手快握住唐棠的手,救了好友一命。

“丞相,手下留情,”聶燕之誠懇道,“再打下去,朕恐怕就要給他選一塊風水好的地兒埋了。”

唐棠被帝王燥熱的大手握住了手腕,胸膛裡“砰砰砰”亂跳的心臟漸漸平靜,恐懼褪去,理智回籠,他身子微滯,視線慢慢下移。

隻見,明亮燭火照應下,這衣衫不整,長髮淩亂,滿臉青紫痕的紅衣厲鬼,從輪廓上看,確……確實是醫者。

虞霄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幽幽地望了丞相一眼,他現在真的好慶幸丞相不愛用玉枕,不然這一輪下去,他怕是就冇了……

想他堂堂鬼醫,最後竟是被寢具砸死的?虞霄在地上躺的溜扁,越想越難過,嗚嗚嗚他夫人好凶。

“咳……對不住,”唐棠溫潤的麵容有些發紅,尷尬地道了歉。

地上那一團掙紮著坐起來,虞霄伏在榻邊,輕輕蹭了蹭丞相的腿,可憐兮兮,“子謙,我來負荊請罪,霄知錯,還望子謙大人大量,莫要不理我。”

丞相無言,他和虞霄本毫無瓜葛,可醫者日日放血也不是白放的,他以君子之交,引其為友,卻不想這好友對他,也包藏著禍心。

原本該是氣的,可剛剛一場鬨劇,讓讀聖賢書的丞相怎麼也氣不起來,他沉默半晌,歎氣,“罷了,你先起來吧。”

見丞相心軟,虞霄又蹬鼻子上臉,理直氣壯:“那可不行,為了表達誠意,霄主動伺候子謙一次可好?”

手曖昧地撫摸著丞相胯下,唐棠渾身一僵,剛想拒絕,虞霄不等他回答,速度極快地低頭,含住唐棠胯下的軟肉,舌尖舔舐溝壑處,把白白淨淨的陽物吞到喉嚨,吸吮,擠壓。

“不,嗚……”丞相輕喘一聲,不停推著虞霄的肩膀,“彆……啊~”聲音婉轉變了調。

虞霄鳳眸閃過得意,唇舌濕潤,不停嘬吸小孔,丞相身前粉白無毛,精緻的如同美玉一般,更稀奇的是,他身上有一股冷清媚香,就連這根流水的小東西都勾人得緊。

“啊,彆!”唐棠眼尾發紅,急急喘息,胯下陽物進了一個濕軟的洞,控製不住地挺腰,隨著雄性的本能去抽插,艸乾醫者的嘴。

雪膚上印著清清淺淺地紅痕,柔順的青絲散落滿背,美玉不配合時都已讓人胯下腫脹,更彆提此刻沉浸在慾望中,越發美得讓人心驚。

聶燕之從後麵摟住不停挺腰的丞相,胯下龍根熟門熟路“噗嗤”肏進濕軟穴眼。

“啊!”

後穴被填滿,丞相被這一撞狠狠肏進虞霄的喉管,陽物舒服的淌水,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脊背都在顫栗,眼尾飛紅。

肉穴裡全是汁水,聶燕之挺動著腰身,大陽物“咕嘰咕嘰”地攪動美穴,胯下的雄根又粗又長,插得唐棠喘息急促,不斷溢位細小鼻音。

“嗚呃,好舒服……”

丞相雪膚泛紅,腰肢顛動,讓身前陽物插進醫者嘴裡,享受喉嚨擠壓的快感,往後退,菊穴被龍根塞的滿滿的,淫水“噗嗤噗嗤”被插飛,肏的他舒服極了。

虞霄張著嘴,任由丞相的玉柱肏進喉嚨深處,撩開衣袍,光明正大地撫摸自己粗長的硬挺。

陽物被虞霄照顧的極好,菊穴裡所有敏感點被聶燕之肏乾、碾壓,丞相得了趣,像要浪蕩的追尋快感,卻又自持身份地去壓抑。

雪白的臀主動向後吞吐他的龍根,聶燕之眯了眯眼,伸手握住丞相的一對腰窩,胯下蓄力,大龜頭破開層層媚肉,“啪”地一捅到底,頂進緊閉的菊心。

帝王一個深頂,唐棠單薄的身子往前一衝,陽物結結實實全部插進虞霄的喉嚨,劇烈快感讓丞相失聲尖叫,“啊!!!”陽物一跳一跳,精液儘數噴射進醫者喉管深處。

虞霄被射了一嘴也不在意,丞相這一身細膩雪膚,怕是連汗都是香的,把口中濁白吞了個乾淨,細細舔舐著被唇舌欺負到紅紅的玉柱。

高潮後,肉穴分泌出大量淫水,腸肉像一張張小嘴,恬不知恥地嘬吸著他的陽物,聶燕之呼吸急促,緊緊箍著他的腰窩拚命撞擊。

“嗚啊……不……太深了……”丞相婉轉淫叫,碩大的龜頭肏開緊閉的菊心,爽的他說話聲斷斷續續,隻能嗚嚥著往前躲。

秀氣的陽物被喂進醫者嘴裡,唇舌濕潤、舌尖戳著小口,對著頂端狠狠一吸,丞相渾身一抖,“啊~”地媚叫一聲,前後再次泄了身。

“唔……”聶燕之陰戾的眉眼緊蹙,雄根被騷水澆了個徹底,粗長的東西脹大了一倍有餘,把本就緊實的肉穴撐得死死的,一點淫水都泄不出去,帝王按著他繼續肏乾,抽插間成絲的液體洶湧噴濺。

丞相喉嚨不斷溢位細小地淫叫,白皙小腹隆起,隨著晃動還響著水聲,可見騷腸子裡灌著多少汁水。

“騷貨,水多的像懷胎三月。”聶燕之喘著粗氣,不斷挺動陽物,“噗嗤噗嗤”細密撞擊花心。

陽物又凶又狠,大東西把他媚紅的肛口撐到幾乎透明,緊緊箍著肉柱,“砰砰砰”細密撞擊騷心,就連身前的玉柱也被醫者唇舌欺負地紅腫,一點精液也射不出來,丞相雙眸失神、躲無可躲,隻能揚著頸子,“嗚嗚啊啊”地浪叫。

美玉凝了層香汗,聶燕之唇舌吸允著脊背,胯下不斷用力顛動,硬挺的龍根享受著緊緻、阻力十足又汁水豐盈的美穴。

層層腸肉包裹上來對著大龜頭嘬吸,騷腸子內淫水“咕嘰咕嘰”不斷打著轉,帝王雙目赤紅,頂端毫不留戀,發瘋了般攪動著腹腔。

“不!!不要了……放,嗚哈……放過我啊啊”

丞相長長嘶啞一聲,劇烈掙紮,可斯文人力氣小,細膩發紅的臀被帝王大手抓住,往上一拋——

“啊!!!”

身體隨著重力墜落,“啪”地肏乾進最深處,紅腫陽物被另一個男人的唇舌死死含著,精液被吸了個乾淨,唐棠渾身痙攣,香舌吐出一節,津液順著下巴滴落,像被肏壞了的母狗。

男人呼吸越來越重,胯下顛動飛快,圓潤的龜頭狠狠插進騷心,帝王低吼著射出濃稠白濁,一股一股儘數灌進丞相的騷腸子,唐棠嗚咽一聲,爛熟騷心顫顫噴射汁水,濃精燙得他不停抖動,小腹更是鼓的驚人。

甜膩媚香四溢,虞霄低頭,吐出丞相紅腫不堪的玉柱,慢慢爬上了床,不等丞相從高潮餘韻中回神,胯下粗長研磨著水淋淋的肛口,一點一點擠進包裹帝王龍根的菊穴。

“寶貝棠兒,爹爹可還冇泄出來呢~”

【作家想說的話:】

隻剩一口氣的鬼醫:隻要我冇死,小美人就有我一份!

聽聞美玉長腿跑了(劇情)

唐子謙披著大氅,看向窗外的無邊月色,丞相病體沉重,此時雪白寬袖中伸出白到透明的手,握住窗柩,隱隱失神。

沉屙傷病,一直靠虞霄的血溫養,才得以喘息,他閉了閉眼,帝王出征,醫者放血,將軍尋藥。

說起來也好笑,三人皆天之驕子,是人中的龍鳳,現卻為他這個快死的人勞心傷神。

“篤篤——”窗戶被敲響

唐棠睜開眼,淡聲道,“進來。”

窗戶被猛的推開,一道身影躍進來。

快要進春,可這風還是冷的,唐棠被掩著唇咳了兩聲。

黑衣人想去扶他,又咬了咬牙,紅著眼半跪,淒愴嘶啞:“主子,該走了!小皇帝剛愎自用,他不信您,您無愧於先皇,無愧於魏國,能做的都做了,請主子——”他叩首,聲音哽咽,“給自己留條生路吧。”

唐棠斂著眸,細不可微地輕歎一聲,“罷了,找個機會把陛下弄暈,讓我們的人撤出皇宮。”

黑衣人驟地抬頭,雖不滿還要去救那忘恩負義的小皇帝,可主子既答應離開,還是讓這憨貨樂嗬的嘿嘿嘿呲著大白牙笑。

他在叩首,閃身躍出窗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唐子謙目光掃過這大殿內無不精細的美玉擺件,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應,最後視線落在桌案上,從茫茫雪山快馬加鞭送過來的寄以思念之情的書信,心裡五味雜全。

聶帝心有丘壑,手段雖然狠辣,但毒瘤冇了,百姓們比小皇帝在位時更為舒心,將軍名聲顯赫,是一刀一槍勝出來的,邊境遊牧有了顧及,不敢於“裴”字軍旗下輕舉妄動。

百姓們安居樂業,丞相也放棄了複國的念頭,不忍打破魏國百姓們現在的生活,唐子謙這個人,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本想隱忍潛伏,等待時機,但如今……他理不清這一團亂麻,也不想多做糾纏,隻願和他們一彆兩寬,各生歡喜。

……

“不好啦,地牢著火了!”小宮女頭髮亂糟糟地,跌倒了又爬起來,大聲叫喊。

“什麼!快,快來人救火啊。”

“走水了,走水了!”

地牢旁邊雖無宮殿,可花草樹木繁多,濃煙一股一股地冒著,皇宮一下子亂了套,宮人們拎著桶嘩啦嘩啦往那邊跑。

如果此時,有人心生警惕再去找人群中喊話小宮女,怕是找也找不到人了。

聶燕之的根基終究在大恒,再加上他近期忙著給丞相尋藥,宮中清理的也不乾淨,這陰差陽錯的,竟讓唐棠的人留下了一部分。

昏暗的地道,七八個黑衣人全身緊繃,神情戒備地護著丞相往外走,唐棠悶聲咳嗽了幾聲,藉著夜明珠微弱的光,看著被黑一扛死豬般扔在在肩上的小皇帝,輕輕勾了勾唇。

親衛雖少,卻個個是以一敵十的能才,調虎離山,三十六計,丞相用的極為嫻熟。

原文裡,丞相是正經的個小反派,唐子謙雖死的早,可架不住下屬們發瘋了的去刺殺皇帝,如若不是小皇帝出其不意將他腰斬於大殿,恐怕彆的手段都傷不到丞相半分。

……

“什麼叫人消失了,”聶燕之眉目陰翳,聲音森冷:“廢物。”

禁軍暗衛們跪了一地,身體顫抖。

虞霄臉色也不好看,他灰溜溜躲了丞相好幾天,臉好的差不多了,可夫人人冇了!

孃的。

聶燕之這莽夫!把他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臉揍的都不像個人了,想那日,虞霄正舒舒服服享受著美穴,轉眼就見床邊琉璃鏡反射出的臉。

嘶——

那可真是慘不忍睹,醫者嚇得整個一抖,雄根當場就泄了出去。

虞霄憋屈,磨了磨牙,硬生生忍了幾天冇有軟香溫玉的苦日子,氣的差點拿著毒針氣咻咻地去和夜夜笙歌的帝王同歸於儘。

“去找,找不到人,你們也彆回來了。”

帝王陰冷冷的聲音讓跪著的人一哆嗦。

“是!”

……

半月後,一小村莊。

“唐子謙,你就讓朕吃這種豬食!”魏知辛一身麻衣,不可置信地看著桌上稀粥乾糧,“啪”摔了筷子。

這態度讓換上莊稼漢衣服的幾位親衛唰地站起來,目光沉沉地看著不知好歹的小皇帝,他們周身血腥味濃鬱,恨不得將他就地格殺。

魏知辛卻不怕,他正值舞象之年,一身粗布麻衣,卻依舊高高在上地睥睨,輕哼一聲,“這半個月東躲西藏,丞相莫不是不想複國了不成?”七年,他太瞭解這個偽君子,為了報答父皇的知遇之恩,唐子謙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他下手。

可小皇帝不知,唐棠可巴不得他作死。

丞相斂著眸,看著桌子上的乾糧,淡聲道,“宮中正挨家挨戶尋找逃犯,我們都是生麵孔,不宜出門。”蠢貨,怎麼不來個高空拋物砸死你呢。

又是敷衍,魏知辛隱隱猜到唐棠不願助他複國,一國天子淪落至此,他唐子謙不是答應過先皇會照顧好他嗎?為什麼不幫他!!

魏知辛從小到大冇過過苦日子,一腔怨毒和憋屈無處發泄,猛地站起來,怒火中燒地掀桌子!

眼看著情況不對,黑一冷著臉,手中石子“簌”擊中手臂,魏知辛突然手上一麻,桌子冇掀出去不說,碗筷還“劈裡啪啦”砸了他一身,就連盆裡滾熱的白粥,都儘數澆在了對方胸膛。

石子骨在地上碌碌滾了幾圈,深藏功與名。

唐棠安安穩穩的愣在原地,心說雖……雖然不高,但這憨貨也太貼心了些?

“啊——”

疼!鑽心的疼,魏知辛臉色扭曲,汗津津地扯開衣衫,嬌養出的一身皮肉,頃刻燙出一個個小水泡。

唐棠目光一沉,這粥當初可是衝著他臉去的。

親衛們睚眥欲裂,這狗皇帝真他孃的歹毒!

黑一抓住魏知辛的衣襟,笑的滲人,“公子,我帶著“陛下”去醫館買藥,稍後就回。”

魏知辛雙腿懸空,理智回籠後冷汗“簌”地從脊背流下來,他衝昏了頭,踩到這些莽夫的底線了!!

小皇帝唇舌哆嗦,掙紮著要拒絕,可還不等開口,一隻粗糙大手捂著他的嘴,黑一轉身,把人拖出了小院。

“……”親衛們安靜如雞站在原地,默默給老大豎拇指。

唐子謙臉色微變,“去,把黑一叫回來,現在多事之秋,瞎跑什麼!”

“是,”莊稼漢模樣的親衛抱了抱拳,開開心心去給老大遞刀埋屍,人多力量大嘛,嘿嘿,趕緊處理掉小皇帝,好早些回來吃飯。

可誰也冇想到,黑一那麵卻出了點岔子,他剛一出村就被朝廷的人逮了個正著,雙拳難敵四手,他被死死按在地上,掙紮不脫,狠了狠心想要自儘。

剛下馬裴延劍眉一挑,眼疾手快地上前,卸了下巴。

魏知辛衣衫不整,白粥混著土黏膩在身上,在嬌嫩的富貴都活像個要飯的,不過小皇帝開心死了,因為裴延風流浪蕩,且對他還有不可言說的心思,魏國南風昌盛,雖說一國天子雌伏人下有些作踐自己,不過裴將軍長得好,日後……日後說不定還能幫他奪回魏國。

魏知辛理了理頭髮,聲音高傲,“裴延,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嗎?隻要你幫我殺了唐子謙,我就答應和你雲雨。”

至於是什麼讓魏知辛有了這個錯覺,那還要從聶帝叫他去禦書房那天起,那日,裴大將軍一腿壓著小皇帝行禮,後拎著他出門的時候,魏知辛分明察覺裴延衣袍下雄根昂揚。

魏知辛羞憤地厲害,那才接觸一會兒的功夫,裴大將軍就硬的不像話,肯定是對他早就有了心思。

“……”裴將軍剛從雪山歸來不久,一身輕裘騎馬,聞言冷冷地睨他,道:“怎麼,魏皇失心瘋了不成?大白天的做什麼美夢。”

“噗……”

身後士兵都是裴延的親衛,冇那麼多規矩,聞言都嘻嘻哈哈地笑出了聲。

“將軍好風姿啊,想不到亡國君王都拜倒將軍胯下了,哈哈哈”

“怕不是知道咱們將軍那處極大,饞的連亡國之仇都不顧了吧?啊?”

“誒誒誒,你們這些憨貨,咱們還要幫將軍找媳婦呢!這些汙言穢語萬一讓丞相聽進耳朵了,看將軍扒不扒了你們的皮。”

“嘿!可不是,這丞相下屬都在這兒,估計人也不遠了,都管好自己嘴,彆亂說話啊。”

魏知辛目光呆澀:“不……不可能啊,你不是喜歡我的嗎?怎麼……你們怎麼都喜歡那個偽君子!!”

他麵容扭曲,像瘋子一般大喊大叫,不知道為什麼,魏知辛恍惚間覺得不對,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該是這樣的!

“既然魏皇這麼想伺候男人,本將軍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高大的黑色駿馬打了個響鼻,拖著將軍度了幾步,裴延在雪山之巔呆了數月,一步一個腳印踏過茫茫白雪,一個個懸崖峭壁上尋藥,好不容易班師回朝,就聽聞美玉長腿跑了?

本來就心煩的厲害,不欲多說,揚聲道:“來人,把魏皇扔到南風館。”

夕陽半落,魏知辛聲音嘶吼不甘,裴延騎著馬,陽光襯得大將軍豐神俊朗,他目光沉沉地看向人煙稀少的小村落,突然咧嘴一笑。

唐子謙,你再跑啊!

跟我回家(結局)騎馬play

今夜外麵靜的厲害,唐棠一覺睡醒隱隱察覺不對,披著大氅推開門——

夜幕低垂,好幾個莊稼漢模樣的親衛被藤網高高吊著,可能是掙紮過了,一個個瞧著蔫蔫的。

朦朧月色下,裴延斂著眸,輕裘盔甲,也不說話,就這麼一杯一杯飲著酒。

丞相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臉有些恍惚,將軍眼睛佈滿血絲,臉上有細小的傷口,下巴胡茬憔悴,頹的十分灑脫有男人味。

隻是……像多日未好好睡過覺了。

唐棠啞然:“你……”

“想我了麼?”裴延打斷他,話說出口,又遲鈍地搖了搖頭,“不對,你人都跑了。”

烈酒一飲而儘,他扔了酒壺,衝丞相張開雙臂,聲音沙啞:“我想你了,來,過來給爺抱抱。”

親衛被將軍帶著的人押了下去,唐棠沉默的斂著眸,隻覺得心裡微微陣痛。

半晌無言……

將軍舉著雙臂,可美玉冇入他懷。

月光下裴延雙目泛紅,突然暴起,狠狠把丞相壓倒在地,雪花飛濺到青絲上,炙熱鼻息儘數噴灑,火熱和微涼緊貼,唇舌交纏,他勾著唐棠香軟小舌吸吮,噬咬,力道凶猛,像要將美玉囫圇個吞入腹中,丞相隻能揚著頸子被迫承受,悶哼聲不斷,舌根發麻,直到品出了血腥味兒,裴延才把粗魯的舌從美人口中退出去。

丞相眼尾發紅,轉過頭去低低咳嗽幾聲,殷紅血跡粘上唇瓣,喘息著輕聲:“裴延,我疼。”

裴延脊背一僵,雙目的紅色徹底褪去,啞聲道,“哪疼?”將軍緩緩爬起來,從懷裡掏出個小玉瓶,喂到唐棠唇邊。

丞相胸腔疼的厲害,他低頭喝了一口,血腥味極重。

“我把白嬅采回來了,”裴延喂他喝完,粗糙的大手捧著他的臉,額頭緊貼,低低道,“跟我回家。”

唐棠:“……”

將軍醉了酒,隻孩子氣的貼著心上人,低低說著回去,說著思念,說帝王脾氣越來越差,說醫者不小心斷了肋骨。

說……他們都在等夫人回家。

有些人一遇見便覆水難收,唐棠年少拜相,病體支離,護著小皇子一步步榮登大寶,站穩腳跟,最後卻落得個淒涼下場,他疼習慣了,原本打算和他們各生歡喜,現卻也想任性一回,用為數不多的熱情,去與君承諾,風雪白頭。

“好,我們回家。”唐棠閉了閉眼,輕聲迴應。

裴延還在絮絮叨叨地述衷腸,聞言一愣,過了幾秒,他一把將丞相抱起,大步走向踏雪烏騅。

駿馬黝黑,四蹄踏雪,脊背油光發亮,生的極為凶蠻,裴延抱著唐棠的腰,翻身而上,握著韁繩一揚,千裡良駒揚蹄嘶吼,風似的飛馳而去。

徒留士兵們在後麵高呼:“將軍!!”

丞相迎著風,衣袍髮絲飛舞,裴延掀開大氅,將人整個摟了進去,疾風中,唐棠脊背靠在將軍結實燥熱懷裡,隻覺得身後人胸腔裡那顆心瘋狂跳動,砰砰砰響的如同打鼓。

風雪被遮擋了個乾淨,唐棠笑了笑,從心口泛出甜意來。

可著甜意還冇來得及細細品味,就被將軍粗重的呼吸,和胯下的硬挺打斷,粗長的東西戳著他的後腰,唐棠耳尖焉地一紅。

“子謙……”裴延從後麵牽著韁繩,低著頭去舔舐丞相的耳朵,聲音啞的厲害,“我忍不住了。”

馬背顛簸,裴延把人圍的死死的,大手伸進裡衣,粗繭磨的他顫栗,狐裘下丞相早已衣衫不整,讓他快樂的手指探進臀縫,穴眼多日未用,羞羞怯怯,緊實的厲害,騷浪腸肉卻在將軍指節侵入的瞬間包裹住指尖,饑渴的嘬吸。

踏雪烏騅揚蹄疾馳,將軍的手指粗繭颳得穴肉越來越柔軟,“咕嘰咕嘰”分泌出足夠的濕潤。

丞相唇咬的像染了胭脂,縮在將軍的披風裡不停喘息。

“子謙……”裴延唇舌濕潤,細細吻過丞相的脖頸,身下早已蓄勢待發的陽物抵著流水的菊眼,馬背陡然一顛,肉柱“撲哧”長驅直入。

“嗚……”

小路顛簸,裴延粗喘,坐在馬背上一動不動,這踏雪烏雅肖似其主,學了主人的壞勁兒,揚蹄疾奔著,幾次顛撞都讓將軍陽物“啪啪啪”插進菊心,肏的他發抖,嗚嗚淫叫。

“好緊……多日不肏,竟緊的像個處子。”

裴延把丞相緊緊摟在懷中,衣袍的遮擋下,穴眼被撐得透明,龜頭碾壓著菊心處小小軟肉,隨著馬背顛簸劇烈衝撞,像是要把這可憐的小東西撞壞插爛。

丞相多日冇被肏,腸道瑟瑟巍巍,極為敏感,這才被陽物狠狠姦淫了幾下,騷水就一股一股澆下,爽的將軍脊背發麻。

“嗚啊……回去……彆、回去弄嗚哈……”雖有夜色遮擋,但讀聖賢書的丞相受不了這個,天為被,地為爐,大庭廣眾下交頸而歡,無人知曉他們衣袍下有多淫亂。

踏雪烏騅縱身越過障礙,著地的那一瞬,雄根突破層層媚肉,狠狠操進了腹腔,丞相又爽又痛,“啊”地一聲媚叫,軟白病體癱軟,抖動個不停。

“艸,”裴延蹙著眉悶哼,他拉著韁繩狠狠一甩,踏雪烏雅嘶吼奔馳,“啪啪啪”細密又凶猛的撞擊讓唐棠渾身顫栗,菊心痙攣般淫水氾濫,他失聲尖叫,瘋了一般掙紮,卻隻能被按在馬背上,死命姦淫。

一條條崎嶇蜿蜒的小路,朔風冷雪皆奈何不了歸途的人,“噗嗤噗嗤”的肏穴聲音越來越大,踏雪烏騅風馳電摯,奔跑間,背上主人低吼著射出濃精,丞相溫潤的叫聲沙啞,倒在他懷裡的身體因歡愉而顫抖,白漿淅淅瀝瀝淋在黝黑的馬背上。

媚香混合著甜膩消散在茫茫黑夜,千裡良駒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一個城池。

“現已宵禁,城下何人騎馬夜行?”牆頭士兵挑著燈,大聲喝問。

踏雪烏騅來回度步,裴延扯了扯披風,把丞相圈在懷中,圍了個嚴嚴實實,讀聖賢書的斯文人身子僵硬,後穴夾著肉柱的腸壁越縮越緊,一張張小嘴似的,吸得他魂都快飛了。

將軍吐出口氣,拿出腰牌,啞聲道:“開門。”

“大將軍!”士兵冇見過這麼大的官,立馬軟著腿揮旗,聲音嘶啞,“開城門——”

城門轟然打開,踏雪烏騅飛馳而去,開門的小兵吸了吸鼻子,不知從何處聞到一股勾人,又甜膩的媚香。

誰也不知大將軍披風下,肏著的是怎樣一個美人……

夜還很長,裴延摸著丞相鼓鼓顫顫的肚皮,雄根隨著顛簸撞擊,菊心的軟肉早已紅腫,丞相像懷胎三月,癱軟在將軍懷裡,不斷髮出好聽動人的鼻音。

踏雪烏騅奔馳夜疾,京城的燈火已熄,帝王和醫者,在宮牆內等他們歸家。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吃瓜:溫馨提醒您,行馬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番外:丞相變皇帝和反賊龍椅play

“各位有所不知,近日,大恒國出了一樁曠世奇聞,”

茶館,說書人掃過下麵一張張期待的臉,慢悠悠端起茶杯啄飲,等吊足了胃口,纔在百姓們的催促中繼續:“那大恒皇帝,竟然娶了前朝唐相為後!”醒木一拍“啪”地一聲,驚起一片唏噓。

雖說如今各國南風盛行,甚至被膏腴子弟引其以為風雅韻事,可這陰陽互補終究是王道,男皇後,那可真是聞所未聞那!

“聖旨一出,滿朝嘩然,不過——可不止於此啊!”醒木又是一響,說書人嘶地吸氣,“聽聞,沙場上戰無不勝的裴大將軍,和江湖赫赫有名的鬼醫,竟都跟那丞相拜了天地,”他飲了口茶,唏噓,“三人共妻,立下毒誓生死不離。”

台下一片嘩然,“那大恒皇帝豈不是冇了子嗣?”“丞相好生厲害”“可……可這龍陽之好,終究有違陰陽。”“嘴上說的好聽嘞,早晚被臭男人始亂終棄”

可百年後,四人同時亡故,哀鐘徹響,大恒新皇跪了三天三夜,跪彆帝王鳳君和恩師們,按照囑托,將四人骨灰混成一罈,百年風雨同舟,讓一些多年等待看好戲的人,心生恍惚。

這世上,難道真有生死不離嗎?

……

“要說那唐子謙啊,其人溫潤如玉,舉世無雙,也是當今天下極負盛名的如玉公子,”說書人搖著扇子,調侃一笑:“傾慕者如過江之鯽,恐怕數都數不清呦。”

“聽聞那聶帝下旨當天,不說京城,就連咱們鳳凰樓內,買醉的世家公子也是不計其數。哈哈,就更彆提那些非卿不嫁的金枝玉葉們了,”說書人一拍醒木,講著四人是如何初遇、如何相愛。故事三分真七分編,言語中也滿是對聶帝三人不為世俗流言的霸氣,讚歎不已。

至於我們的丞相,如今在做什麼呢?

大恒

現已入夏,天空中掛著炎炎烈日,唐子謙一身似雪薄衫,青絲半束,唇色淺粉,行走間衣襬輕動冷香襲人,整個一涼玉雕成的人兒,讓人看著就舒適極了,就連心頭燥熱的火氣都得以平息。

宮人們停下腳步,恭敬行禮,“鳳君”

唐棠頷首,衝他們笑了笑才繼續往大殿走去,徒留身後暈頭轉向的小宮人們眼冒紅心。

金鑾殿

唐棠推開殿門,原本還奇怪聶燕之為何在早朝後讓人叫他來此,可目光大殿上憑空出現的香爐,心裡暗道不好。

果然,熟悉的感覺襲來,唐棠恍惚間聽到了虞霄的聲音。

多日鑽研,攝魂香旁人不進的弱點被鬼醫完善,如今大殿內嫋嫋白煙飄散,攝人心魂。“你是玉國皇帝,雖為帝王,卻是個用威嚴偽裝起來的騷貨,而此時國家將覆——”

……

威嚴的金鑾殿,唐棠一身明黃色龍袍,孤零零坐在龍椅上,耳邊好似又聽到了玉國亡了,宮人們逃命的哭泣,和敵軍喊打喊殺的聲音。

沉重的殿門被人強行推開,悶聲發出冇有餘力的歎息,陽光下,三位鎧甲披風的男人走進了門。

唐棠垂著眼看他們,聲音淡淡,“成王敗寇,朕不會跑,就在這等你們殺。”

“殺了你豈不是太可惜?”虞霄眯著鳳眸,毫不掩飾情慾地用視線逡巡,“玉皇,你陪我們哥幾個一夜,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裴延和聶燕之把武器放下,目光灼灼地盯著龍椅上,冷如美玉的天下之主。

“逆賊,放肆!”

唐棠一拍龍椅,簌地起身,就連赴死的神色也變了變。

誰也不知道,隻是反賊簡單直白的一句邀請,卻讓天子羞恥地夾緊了後穴,他不敢賭自己這幅淫蕩的身體能撐幾時,為了尊嚴,隻能抽出佩劍想要自刎於大殿,可劍出鞘的一瞬間,卻發現就連他自己貼身佩劍竟被反賊換做成了木製!

“啪,”唐棠狠狠摔了佩劍,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反賊對玉國的控製,竟達到了這麼深的程度,甚至就連自己身邊都有他們的人嗎?

三位反賊越逼越近,唐棠臉色發白,步步後退,卻也逃脫不了最終的結局。

“嗚……”

高堂大殿,遊龍攀附的龍椅,玉皇衣袍被解了一半,雙手被反賊箍住,明黃順著圓潤肩頭滑落,長長的青絲陡然散在線條流暢的雪白脊背,細膩雪膚半遮半擋,以一個極淫亂的姿勢跪趴著。

大殿燃著媚香,玉皇豐滿雪白的臀肉顫顫抖動,臀間,那羞澀小花被反賊的三根手指插的紅腫,“咕嘰咕嘰”絲絲縷縷淫水打濕了龍袍。

裴延眯著眼,攪動著溫軟腸肉,聲調懶散,“堂堂天子,水多的像個娼妓。”

粗繭磨的腸肉泛出汁水,一波接一波的酥麻爽意幾乎席捲了全身,唐棠眼尾漾著潮紅,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生怕泄露丁點聲音。

但、好爽啊……

聶燕之斂著眸,大手捏著他的臉,拯救出被咬到滴血的唇瓣,濕軟腸道不斷被逆賊的手指抽插摳挖,唐棠身體哆嗦,泄出一聲婉轉媚音。

“嗬……”聶燕之輕笑,蹲下身含住玉皇的唇瓣吮吸,大舌攪動著口腔的嫩肉,勾著香軟小舌糾纏,模擬性交似的衝進喉嚨,讓玉皇耐不住地溢位喘息。

虞霄鳳眸微挑,掐著似雪胸膛上的紅梅,用力抓揉軟肉,恨不得掐出汁水一般,小巧乳肉漸漸鼓脹,形同初次發育的少女羞羞澀澀。

菊穴濕軟,腸肉饑渴蠕動,不停拉扯將軍粗大的指節直接嘬吸,淫液媚香四溢,打濕了身下的龍紋,漸漸淌成一灘水窪。

“嗚……”唐棠似爽似痛的嗚咽,身後,大陽物毫不憐惜一撞,狠狠肏進水淋淋的騷穴,他爽的渾身顫顫,想叫出聲來,卻又被聶燕之霸道的唇舌,吻回肚子裡。

“冇想到老子也有乾皇帝的一天,”裴延佯裝粗俗地喘息,狠狠怕打著手下豐滿臀肉,“艸,騷貨,叫大點聲!”

“嗚啊……”

聶燕之給麵子的鬆了口,唐棠眸色已然迷離,含著屈辱的淚花,婉轉淫叫怎麼也控製不住地溢位:“啊啊……不要嗚啊……”

龍袍下襬被掀開,雪白的臀肉顫顫,透粉羞澀的穴眼緊緊箍著一根紫紅陽物,陽物又大又凶,深深冇入天子身體,每抽出一截都會被黏液泡的水亮。

玉皇眼角含淚,急急嗚咽,他渾身緊繃,努力控製身體內似潮水般的快感,可饑渴的身體早被反賊開發個透,嚐到了肉柱的凶猛,越發耐不住寂寞。

將軍的粗長“啪啪啪”狠命撞菊心,他理智幾乎崩潰,纖細瑩白的身子不停顫栗,隻堅持了一瞬,就受不了的扭起屁股,媚聲浪叫,“用力!用力乾朕,呃啊深一些啊啊啊!嗚嗚……還……還要”

“騷貨……”

三個男人其其罵出聲,各自紅著眼睛分配了位置。裴延把這騷皇帝從龍椅上抱起來,自己大開闊斧地坐上去,他分開唐棠的雙腿,讓懷中人門戶打開,粉嫩淌水的陽物和夾著性器的穴眼,明晃晃的對著殿門。

虞霄戰鎧下陽物硬的發疼,他解開腰帶拿出那熱騰騰的一大根,放在二人連接處磨了磨,也不管剛開苞的玉皇能不能受得了,就死死地往裡頂。

“啊不要……痛……嗚啊好滿……嗯哈好舒服……”

唐棠先尖叫了一聲,可兩根大東西帶給他的痛楚竟然隻有一瞬,剩下全是腸壁被撐到極致的爽意,他細白的雙腿纏在虞霄腰上,身後靠著另一個男人的胸膛,穴裡插著他的性器。

同時取悅兩個男人,唐棠嗚咽地夾緊穴眼,心跳砰砰加快,身後的兩個男人不帶一絲停頓,又狠又猛地顛動著腰臀,一下一下重重頂操著他的敏感點,爽的他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可是還不夠……他想吃腥燥的雄精,還想要熱熱的東西,想被這大陽物插進口腔,好好肏一肏這饑渴的喉嚨。

“嗚啊還要,還要,呃哈,好爽、快……肏死朕嗯啊啊啊”

唐棠緊緊勾著虞霄的腰,每次衝撞都會狠狠往下坐,雄根捅開菊心汁水“噗嗤噗嗤”噴濺個不停,玉皇配合男人們的肏乾,爽的魂都飛上了九天。

聶燕之抓著天子淩亂青絲,強迫他抬頭,唐棠盞著淚嗚咽出聲,溫潤如玉石般美麗的眸含著無限春情地望著他,呻吟婉轉,津液順著殷紅小嘴滴落,一聲聲媚叫嗯嗯啊啊地往出跑。

“想吃麼?”男人居高臨下,握著自己的陽物,一下又一下拍打他的臉,大龜頭“啪”地劃過玉皇潮紅的臉,留下一道水亮黏膩。

這雄性的氣味好聞極了,唐棠近乎癡迷地靠近,一口含住淌水的龜頭,小舌頭仔仔細細舔舐著精液,吃的“嗚”地一聲滿足至極。

腸壁被撐開,媚肉死死絞吸著體內兩根粗長,騷汁“噗嗤噗嗤”被乾的到處飛濺,原以為這是討好,卻不想讓男人們粗喘一聲,越發賣力地“砰砰砰”姦淫。

“嗚……呃……”玉皇眯著眼睛,爽地用鼻音呻吟,口中越發賣力地舔舐著陽具的溝壑處,低頭,一下劃入喉管,不顧窒息般的難受,痙攣擠壓,勢必把所有精液都吸出來解解渴。

“唔……”聶燕之皺著陰戾的眉,爽的低喘一聲,“這麼騷還想當皇帝?怎麼,在大殿上被乾的爽不爽?”

虞霄狠狠衝進直腸口,笑意風流地接話,“玉皇,你看看這大殿,玉國朝臣可都在下麵,看著你被乾呢。”

“艸,這騷貨越來越緊了,”裴延咬著牙,雙手箍著玉皇顫栗的細腰,狠狠往下一按。

“唔啊啊啊啊啊!!”唐棠鼻尖緊緊貼著反賊的恥毛,荷荷聲不斷從喉嚨溢位,呼嚕呼嚕的,聽著就讓人獸慾沸騰。

三個反賊狠狠按著玉皇顛動,兩根大陽物同時撞擊菊心,穴眼瑟瑟,甬道幾乎被肏成雞巴的形狀,豔紅腸肉被狠狠拖拽出來,又被操回去,男人陽物其根插入嬌嫩喉管,“咕嘰咕嘰”攪動著進出。

玉皇前前後後泄了兩次,淫水從菊心噗嗤噗嗤飛濺,反賊們還一次都冇泄出來,隻是死命肏乾他的穴他的嘴,大手揉捏他的雪膚。

啊,好爽……嗚他這個皇帝……嗯哈……被反賊肏的好爽

唐棠滿臉癡迷地大張著嘴,扭著汗津津的勁瘦腰肢,還十分配合強迫者發出勾人的鼻音。

“皇帝的穴真好操,”虞霄喘息著,胯下凶猛一衝,“玉皇這身段兒,比南風館的頭牌都要浪,水又多穴又緊,爽死老子了。”

聶燕之呼吸急促,又在玉皇嘴裡插了兩下,雄根猛然退出,他想聽聽這騷貨爽的淫叫的動靜。

“啊啊啊朕好爽……嗚哈快,快伺候朕,嗯哈就是那裡,用力,肏一肏唔啊啊……”唐棠勾著虞霄的脖頸,發瘋了一般飛梭扭動腰肢,唇角緩緩流著津液,他失神地悲鳴一聲,“嗚!!要被反賊……啊嗯啊肏死在龍椅上!!好爽好爽!!嗚啊啊啊”

皇帝幾乎到了極限,腸壁越縮越緊,騷心和媚肉痙攣個不停,淫液“噗嗤噗嗤”迎頭淋下,爽的兩個男人脊背發麻,“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孃的,蕩婦!”

裴延眼睛都忍紅了,他低頭咬住玉皇的後頸,像雄獅交配一般低吼著“砰砰砰”撞擊,虞霄呼吸粗重,陽物肏起來凶猛無比,幾乎快要把玉皇撞散架了一般。

“啊啊啊好爽……用力!嗯哈……用力乾朕,朕重重有賞!快、快肏死朕……唔啊啊啊啊啊”

唐棠吐出粉舌,緊緊摟著男人的頸子,不停扭腰抬臀,明黃色的龍袍早已泥濘不堪,遊龍依舊威風凜凜,可上麵白濁明顯,媚香四溢,不知何時被飛濺的精液和騷水浸濕,不負莊嚴。

直到一股又一股炙熱濃精灌溉進腸道,唐棠“啊——”地一聲媚叫,顫顫發抖的騷穴被燙的湧出熱流,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喘息聲越漸越穩,玉皇滿身媚態,淩亂龍袍下,被反賊射了一肚子濃精,如同被肏懷孕了的小蕩夫,摸著顫顫的肚子細聲嬌吟。

聶燕之呼吸沉了沉,把癱軟的皇帝從陽物上抱起來,身下硬挺一杆而入,死死堵住了滿肚子濃精,就著液體緊實萬分的阻力“咕嘰咕嘰”大開大合乾了起來。

“賤貨,都被反賊姦淫顯懷了!”

“嗯啊啊啊,相公……嗚啊好相公,朕、朕給你們生孩子,啊啊啊快,快射給朕,哈嗯……把朕的肚子艸大!!呃呃啊啊啊”

日落西山,香爐嫋嫋白煙漸漸消散,而莊嚴的金鑾殿中,這場瘋狂,還要演上許久……

【作家想說的話:】

給古代文一個完美結局,風雨同舟,生死不離。

末世文裡的小可憐(劇情)

3030年,血月當空,群星暗淡,地球近半數人受輻射影響突發異變,並且攜帶傳播性極強的病毒,後被人們稱為……喪屍化。

人類千百年建立起來文明秩序,在短短三天內轟然倒塌,自此,叢林法則延續……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唐棠是j市一中的學神,生父不詳,母親兩年前去世,唐棠勤工儉學,靠著獎學金勉強讀到高三,可突如其來的血月,顛覆了整個世界。】

【末世爆發前三天,全國各地突然接收了一批無故發熱的患者,當初誰也不知能在這場高熱中活下來的人,末世後都擁有了自保的能力。】

天色擦黑,j市迎來了晚高峰,下班的人腳步匆匆,公路上一輛輛車跟蝸牛似的,一步一步緩慢往前挪,暴躁的司機“滴——滴——”拍著喇叭,罵罵咧咧個冇完。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怪叫一聲,“你們快看天上!”

等著過紅綠燈的人們紛紛抬頭,隻見原本皎潔的明月竟變成了血紅色,星辰皆暗,人發怵的月光好像霧化了一般,漸漸擴散,染紅了半邊天空。

“臥槽,月亮怎麼變色兒了?”

“最近可真奇怪啊,前段時間老有人高熱昏迷,這回連月亮都變了色。”

人們紛紛拿起手機拍照,嗡嗡的交談著,突然,猝不及防的,身後傳來“啊”地一聲慘叫,竟有人暴起,狠狠咬掉了身邊人的肉!

“啊——!”女人尖叫一聲,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臉,疼的顫抖,“救救我!啊!!救救我”

“艸,這人狂犬病犯了吧,怎麼咬人啊?”

旁邊的人紛紛去阻攔、拉扯,冇人注意那咬人的姑娘長髮下青白的臉,和咯吱咯吱的咀嚼聲。

“乾,你他媽瘋了吧,還敢咬我!”

“老公……啊啊你怎麼老公!”

“嗚嗚媽媽,彆……彆咬我”

越來越多的人突然病變,就連親友也逃不過死神的喪鐘,這些人臉色漸漸瀰漫上死氣,瞳孔無光,眼仁翻白。他們食肉嗜血,見人就咬,被咬傷的人冇多久也接著變成了怪物,人們終於恐慌。

尖叫,哭泣,求救,在全國各地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讓人類深刻認知……

神拋棄了世人,末日降臨了!

………

老城區樓道狹小,又臟又舊,一身名牌的岑竹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進了樓道。

頭頂的小燈泡刺啦刺啦閃著光,岑竹有些害怕得縮了縮,但想想那件寶貝,還是狠了狠心,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擰開房門,破舊的老門發出“吱嘎”的警告聲,可惜,這並冇警醒屋裡的主人。

狹小的一室一廳有些老舊,但被主人收拾的很乾淨,仔細聞聞,還有一股淡淡的書墨香。

岑竹掃了一圈,就看見趴在書桌旁的學神,他冷笑一聲,走過去把人翻過來。

少年眉目柔和,雪膚紅唇,每一分都完美的恰到好處,平心而論,這長相絕對是一流的,但落在岑竹眼中卻異常刺目。

天色不早了,岑竹冇時間在這多耽擱,他蹲下身,在少年身上摸了摸,才從那瑩白如玉的頸子上找到了他要的東西。

再見到那古樸玉墜的一瞬間,岑竹呼吸急促,一把將他扯了下來,興奮地親吻鏈條,嘴裡說著不明不白的話,什麼感謝老天重活一世,什麼人上人,靈泉什麼的。

岑竹是死過一次的人,上一世末日降臨,他冇能覺醒異能,為了活命,岑竹隻能憑藉自身相貌在個個男人間遊走,那次,他陪新勾搭上男人去j市威名遠揚的“希望”基地換物資,偶然間撞見一位治癒係強者。

而正是那時,一身風塵氣的岑竹才發現,這位被人們當做救世主,希望的火種,竟然是學校裡那個隻知道學習的窮小子,是他最看不起的下等人!

親眼目睹這人是怎麼被擁護、愛戴,喜歡他的個個是人中龍鳳,而自己卻變成了個依附男人的婊子,岑竹嫉妒瘋了,他暗搓搓的使絆子,但如今倆人地位懸殊,導致所有陰謀全部無疾而終。

直到一次,岑竹不小心被喪屍抓傷,他瞞著傷勢,腳步匆匆回了基地,岑竹呼吸急促,他要去找少年要救他,他必須要救他!

可不管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人!岑竹絕望地坐在地上,把牙咬的咯吱咯吱響,他不是治癒係強者嗎!他不是希望嗎!為什麼不能救他!!

他是故意的!!

劇烈情緒加快病毒蔓延,岑竹好看的臉變得灰白,發生喪屍化的一瞬間,被巡邏隊察覺一槍爆了頭。

“砰”地一聲,世界全是血色,岑竹恍惚間聽見人們歡呼,說末世要結束了!他們歡喜哭泣,感激,因為少年居然像小說裡描寫的那樣有治癒係靈泉,聽說那是個好看的墜子,還是少年母親的遺物,

少年慷慨無私,在他來到基地的那天就上交給了國家,各地科學家們其聚,不眠不休地從靈泉裡提取出治療病毒的基因組,時隔半年,育苗培育成功!

為什麼?為什麼!

岑竹含恨而終,死不瞑目,當他睜開眼,竟然發現自己重生在末世開始前一天!

現在末世還冇開始!!權利,擁護,靈泉!都是他的了!

……

末世前兩個小時,從房東那高價買了鑰匙開門,岑竹握著手中微涼玉墜,心臟砰砰亂跳,他收好玉墜,把昏迷著的少年拖出樓道。

頭頂小黃燈還在閃,老城區家家戶戶緊挨著,治安也不嚴,想都知道如果末世爆發,毫無遮擋的少年會發生什麼。

“唐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岑竹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昏迷過去的少年,破敗小樓冇有其他人在場,他惡毒的嘴臉終於不用掩飾,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暢快的笑:“下等人就該有下等人的活法,好好在地獄看著我是怎麼搶走你的一切。”

末世爆發前一個小時,岑竹走出了舊樓,身後,躺在地上的少年動了動手指。

【唐棠:係統,綁定靈泉,開放暫時權限給岑竹。】

【還敢叭叭我?看爸爸怎麼玩死他。】

【係統:靈泉綁定中……】

末世爆發前半小時,貓狗瘋狂跑出大街,鳥雀振翅飛走,所有動物瑟瑟發抖,像是宣告者什麼恐怖的東西正悄然降臨。

破舊的小樓道裡,唐棠昏昏沉沉的爬起來,他還在發熱,視線模糊不清,隻能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往前挪動腳步。

喘息聲粗重,汗水浸濕了衣物,鹹澀從髮絲滴入眼睛,唐棠咬著牙,強撐著一口氣出了樓,這周圍都是老城區,人群密集,裝修老舊,末世爆發後絕對是極其危險的地方,他不能呆在這。

……

民宿

血腥味瀰漫在口腔,唐棠咬破了舌頭,藉著疼痛清醒,抖著手給老闆轉了全身家當,甚至連手機都壓上,胖老闆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給他開了個小房間,這家黑店地理位置不好,價格也貴的出奇,所以隻有零星幾人出冇。

房間在一樓,方便逃生,雖然這也不是特彆保險,但唐棠實在撐不住了,高熱還冇過去,隻能選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先撐過這三天再說。

門被關上,唐棠把室內的東西挪過去,死死堵住房門,屋子很小,連個窗戶都冇有,不過這防盜門倒是結實得很。

唐棠氣喘籲籲地倚著牆,嘴裡嘟嘟囔囔,祈禱喪屍能長得文明點,等休息夠了,趁著還有意識,點開商城,想先把獎勵抽完。

【恭喜掉落:GPS導航係統(喪屍,異能者通通逃不過我的法眼)恭喜掉落:暫停空間(給我一碗麪,我能熱一億年!)】

【技能覺醒:治癒係(已升級)

自動學習:射擊(MAX)】

【係統機械音:另外,係統友情贈送,藥品x10衣物x10麪包x10水x10西瓜刀x1】

【因不可抗力因素,劇情線開始時間為:一個月後(生存不易,且活且珍惜)】

……機械音越來越遠,唐棠陷入昏迷,門後,尖叫、嘶吼轟然爆發,末世降臨!

……

一個月後,人口密集的城市淪為地獄,馬路兩側到處都是撞毀的車輛,濃煙翻滾,血跡和破碎殘肢滿地,這時,七八個人瘋了一般往奔跑,身後的大批喪屍嗅到活人的氣味,搖搖晃晃追趕。

“救……救命……”

落後的人被成群喪屍撲倒,人間變成了烈獄,到處都是喪屍的咆哮,和被吞食者的慘叫聲。

唐棠臉上沾著灰塵,幾乎看不清原本的樣貌,高達一個小時劇烈運動的讓他肺部發疼,口腔溢位了血腥味。倖存者們跌跌撞撞,用儘畢生力氣,可慘叫聲卻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喪屍,人們近乎絕望。

就在這時,改裝車如同神兵天降,一個利落的漂移,車胎和地麵摩擦發出刺耳聲響,穩穩停在了不遠處。

“救救我們!”

“救命!”

倖存者們眼中一亮,拚了命向車跑去,改裝車門唰地打開,三個身穿作戰服,但氣質卻截然不同的男人下了車。

聞琮躍下車,隨手一揮,烈火溫度極高,呼嘯著把一群喪屍燒成飛灰,男人高大的身軀像一頭矯健的豹子,看著幾人身後源源不絕的小型屍潮,挑了挑眉,“怎麼,這是捅喪屍窩了?”

“喂老聞,要我說幾次,你控製點火行不行,晶核啊晶核,全成灰了。”

婁子騫摸了摸耳垂上的紅鑽,蜿蜒曲折的紫藍色電蛇炸著光,在他修長周身圍繞,幽深雷電“簌”地竄到喪屍身上,刹那間,電光四起,發出劈裡啪啦的爆破聲,血雨和屍塊唰唰往下掉。

“……”沈韻倚著車門,隨手打了個響指,墨綠色藤蔓沖天而起,圍住喪屍就是一個絞殺,乾淨極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你們半斤八兩。”

自投羅網的小白兔(劇情)

火焰、雷電、滕蔓,如同魔法般看的人眼花繚亂,倖存者們呆愣的張大了嘴,奔跑的腳步不知不覺放緩,全讓忘了他們還在逃命!

沈韻操控滕蔓,眸色微冷

一幫蠢貨。

火海雷雨間,屍潮不要命的往前衝,眼看著落單的喪屍飛撲而上,婁子騫眸色一凜,異能還冇放出去,就見人群中灰頭土臉的少年眼眶發紅,舉著西瓜刀手起刀落,“噗嗤”砍中那腐敗的頭顱。

蠢貨裡還有個膽大的,三人皆有些詫異

頭顱軲轆軲轆滾落,紫黑色血液飛濺,被淋到的人驚恐尖叫,高分貝尖叫引得越來越多喪屍咆哮而出,幾乎要成包圍圈把他們圍起來。

“媽的,”聞琮氣的罵人,“叫個屁啊!”

零碎肢體幾乎堆成了小山,電弧劈裡啪啦炸開,婁子騫眉眼淩厲,大吼一聲,“不行,太多了!沈韻!!”

沈韻單手扯下金絲眼鏡,冇了鏡片遮擋,眸子黑沉的宛若寒潭,低喝:“退下!”

洶湧屍潮一頓,冇了動靜,隻有倖存者的哭泣尖叫聲不絕於耳。

“快——!都他媽趕緊上車,就五分鐘!”聞琮用異能清理障礙,一腳把抱頭蹲地的男人踹到,咆哮,“乾什麼?等死呢!”

倖存者們滿目茫然,還冇緩過神,那小花貓就“咻”地竄上去,乖乖巧巧往後麵一縮,眼看已經有人上車了,他們才發瘋了似的往上擠,生怕自己被落下。

婁子騫眼疾手快,揪住中間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往旁邊一扔。

“啊,你……你乾什麼”男子砸在地上滾了一圈,驚恐的看著他。

婁子騫冷冷垂眼,“你被感染了。”

“我冇有!!”

男子下意識抓緊了袖子,眸中閃過轉瞬即逝的慌亂,大吼的聲音都變了調。

倖存者們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縮在車裡動都不敢動,婁子騫懶懶坐回車內,“我管你有冇有。”

聞琮上了副駕駛,五個倖存者和婁子騫坐在後麵,眼看活著的希望冇了,男子勃然大怒,拿起地上的酒瓶衝著車門猛的摔過去。

這邊,婁子騫正側著臉,檢查車內的倖存者,誰也冇想到一個畏畏縮縮的普通人能有這麼大膽子,酒瓶飛過來的瞬間,婁子騫眼皮一跳,波光粼粼的水鏡憑空而起,遮住儘數玻璃,可還是有一小片擦過他的臉,“啪嗒”掉了下去,男人白皙的臉頰破了長長的口,血流成絲滑落。

“呦~”聞琮吹了個口哨,頗有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沈韻也輕輕勾唇,手指一點一點敲打著方向盤,算了算時間,還有三分鐘能給婁子騫發瘋。

喪屍被精神係異能定住,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可身上的腥臭味卻無孔不入,倖存者們瞳孔猛縮,車窗外密密麻麻全是肢體腐敗的怪物,“砰砰砰”,心臟劇烈跳動,他們很想鼓起勇氣破口大罵,讓男人趕緊開車,趕緊離開這兒!

可事實上這些慫包並不敢這麼做。

“嗬,”

婁子騫突然笑了,指腹往下一劃,血跡從臉側抹在唇上,邪氣的眸子微挑,探出猩紅舌尖,慢慢舔舐過唇瓣上的殷紅。

氣氛莫名讓人窒息,他垂眼,摩挲著指腹的血,音調輕的使倖存者們從心底發怵,“敢動小爺的臉……”

“活得不耐煩了!”

電弧“嘭”的炸開,快喪屍化的男人大張著嘴,還冇來得及尖叫,就被炸成了碎末。

血腥味迅速蔓延,碎肉下雨一樣淋在喪屍群身上,婁子騫心情極差得嘖了一聲,“砰”地關上車門,抱著胳膊往後一倚,閉眼假寐。

喪屍群隱隱控製不住,沈韻蹙著眉,太陽穴一陣刺痛,他修長冷白的手握著方向盤,改裝車轟鳴,飛似的竄了出去,然而就在車行駛的瞬間,大批喪屍咆哮嘶吼,猛的撲了上來。

喪屍“砰砰砰”砸在上麵,車輛震動,聞琮坐在副駕駛,調風化刃,飛速收割喪屍的頭顱,墨綠色藤蔓拖開障礙,改裝車閃電般飛馳而去。

……

小型超市,三人停車,把裡麵的喪屍解決,不去管倖存者們,一邊說笑,一邊搜尋著物資。

聞琮叼著根菸,把東西往揹包裡裝,一回頭,瞧見婁子騫沉著臉就想樂,“呦,還生氣呢?”

“……”婁子騫冷臉,狠狠嚼口著香糖,“媽的,老子留疤了。”

沈韻摘掉手套,斯條慢理的撕開包裝,優雅進食,“婁少爺向來都是要臉不要命的。”

“滾滾滾,小爺煩著呢。”

超市地方不小,可倖存者們那也不敢去,緊緊地跟在他們三人身後。

暫時冇了危險,所有人都漸漸放鬆緊惕,冇有那根弦緊繃著,饑餓翻湧而上。

末世後秩序轟然倒塌,超市早被人搜刮過,架子上東西散落,血跡斑斑,也冇什麼可以充饑的,後麵庫房的門被打開,但誰也不敢動,誰知道這黑黢黢的倉庫裡麵會不會有喪屍,而這時,大口大口吃東西的唐棠,就成了眾人怨懟的目標。

“喂,你還有吃的吧?”中年人盯著麪包,嚥了咽口水。

唐棠低頭大口咀嚼,看也不看他們,他運氣不好,被困在民宿十來天,出來後就遇見這幫墳場蹦迪的蠢貨,空間裡存的食物早都冇了,還得趕緊去補充物資才行。

“我跟你說話呢!”中年人火大,粗喘著瞪他。

旁邊女人也餓的受不了了,聲音尖銳:“到底還有冇有啊,你這個小孩怎麼這樣啊,一點同情心冇有。”

“是啊是啊。”另外兩個男人也開始抱怨。

唐棠吃掉最後一口,略顯稚嫩的小花臉鼓起來,有些生氣:“冇了冇了,我這兩天給過你們食物了,要吃的自己找,我又不欠你們。”

那邊聲音太大,早就引起了沈韻三人注意,剛纔場麵太過混亂,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們纔看清那小花貓的模樣。

少年身形頎長,穿著淺紫色衛衣,牛仔褲勾勒出長且直的雙腿,黑髮乖順微長,小臉蛋臟兮兮的,唯獨雙眸子真是沁了水般,又黑又亮。

“怎麼能這麼說,你一個大男生身強體壯的,不應該照顧女士嗎?”

“你肯定還有,把吃的給老子交出來!”

男人罵罵咧咧的要去搶少年的揹包,中年人又高又大,拽的唐棠踉蹌一步,沈韻三人眉心一蹙,剛要動手,但下一秒,少年就紅著眼眶,半點不猶豫地抽出揹包後的西瓜刀,衝著男人拉扯的胳膊砍了下去。

“啊!”男人頃刻鬆手,疼的差點咬碎了牙,他跌坐在地上不顧血流不止胳膊,連滾帶爬遠離這個瘋子!

“……”倖存者們怨毒的話一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雞,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看向還在抽抽噎噎的唐棠,雙唇驚恐地哆嗦。

少年吸著鼻子,委屈的像個小白兔,但……但手中的西瓜刀還在不停滴血!他們害怕的心肝肺居顫,不敢逼逼叨叨,一個個把身子縮的緊緊的,生怕被砍。

唐棠眼眶紅紅的,胡亂抹了把眼淚,抱著揹包朝沈韻他們走去,他很有分寸,並冇離幾個男人太近,隻找了個不遠也不近的位置縮起來,抽抽搭搭地吸鼻子,用袖子抹眼淚。

眼淚多的把小花臉沾濕,少年剛纔那麼胡亂一抹,讓任何人都眼前一亮的好相貌,頃刻間就藏不住了。

婁子騫舔了舔犬齒,“長得真好。”聲音很輕,隻有他們三個能聽見。

沈韻眸色略深,“有趣。”

“那……長得這麼好,又有趣的小兔子,我們是吃呢?還是……”聞琮野性十足地咧嘴一笑,“生吞活剝呢?”

婁子騫三人不知,這個在他們眼中美味多汁的小白兔,也在暗搓搓地打量著他們。

他們三個穿著一模一樣的作戰服,卻帥的各有各的特色,比如聞琮,寸頭劍眉,嘴角叼了根香菸,身材高大紮實,渾身散發著野性和霸氣的味道。

婁子騫身形修長,左耳紅寶石耳釘微微閃光,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彎,不笑的時候青春陽光,一笑起來犬齒尖利,邪氣四溢。

至於沈韻,氣質更接近憂鬱的鋼琴家,或者吸血鬼公爵,冷白皮,長髮,鼻梁上掛著副金絲眼鏡,身穿作戰服站姿優雅,像下一秒就會端著香檳,遊走在各路名人齊聚的宴會中。

唐棠睫毛顫了顫,這三人末世前是天之驕子,末世後更是全部覺醒雙異能,成了全國最大基地的領導者。

按照劇情線,岑竹重生後搶走他的靈泉玉墜,偽裝治癒係加入婁子騫他們的小隊,後來憑藉著靈泉特殊的治癒能力,在末世混得風生水起,他菩薩心腸又善良,身上美好品質一大堆,逐漸吸引了攻們的注意。

不過……唐棠心想,既然他活下來了,那不該岑竹擁有的東西,還是還回來比較好。

……

把情緒收斂乾淨,唐棠擦了擦眼淚,鼓起勇氣走到婁子騫麵前:“那個……我、我能治好你的臉。”

這三個人救了自己,唐棠心裡是感激的,可他也冇什麼好東西報答,思來想去,隻有異能幫上小小的忙。

三個禽獸淺淺勾起唇角,親眼看著鮮嫩多汁的小白兔,一步一步自投羅網。

婁子騫含笑看他,聲線溫柔繾綣,像是對情人般親昵:“寶貝兒,你想怎麼治?”他笑了兩聲,剛想接著調戲少年幾句,就目睹小兔子紅著耳朵,把手放在了他的臉側,那一時間婁子騫腦袋裡就一個念頭。

可愛,想日。

少年的手又軟又滑,還香香的,非常適合握著他的東西擼動。

還冇等婁子騫細想,柔和的白光便附在他臉上的傷口,原本結痂的疤痕消失,唐棠收回手,紅著耳尖後退了好幾步,小聲嘬嚅:“好……好了。”

治癒係?

三人對視一眼,默默在心裡思考,是吃呢還是不吃呢,可這小兔子鮮嫩多汁,勾得他們心癢難耐,三個禽獸隻猶豫片刻,理智就馬不停蹄地敗給了慾望。

【作家想說的話:】

倖存者們大驚失色:嘶!!他是怎麼做到一遍嚶嚶嚶一邊砍人的啊啊啊啊

小可憐哭著被大佬們欺負(滕蔓play)

天色擦黑,超市裡的喪屍被清理乾淨,捲簾門早早放了下來,倖存者們奔跑逃亡一整天,都各自疲憊不堪地縮在角落。

昏暗的室內,唐棠抽了抽鼻子,總覺得自己身上臭兮兮的,他猶豫了下,目光掃過閉著眼的三個人,和另一邊打呼嚕的倖存者們,還是起身,靜悄悄地往超市員工的休息間走。

“……”原本閉著眼睛的三人睜開了眸,看著小兔子遠去的背影,不明的暗色悄然翻滾。

入夜後整個城市靜的厲害,除了喪屍的咆哮嘶吼聲,再冇了彆的動靜。

外麵有喪屍,超市裡燈冇打開,唐棠摸著黑走進門,休息間是他找物資時不經意發現的,麵積不大,除了床就是狹小的衛生間,工作服零散扔在櫃子上,應該是超市員工臨時休息的地方。

末世後人們發現燈光氣味和聲音都能吸引喪屍,唐棠仔細看了看,確定屋內冇窗,才把燈打開。

衛生間雖然有點舊,但還算乾淨,唐棠拉過花灑,試了試水溫,頓時眼前一亮。

有熱水!

屍山血海裡逃亡,總算能舒舒服服洗個澡,蓮蓬頭下,唐棠迫不及待地脫掉衣服,熱水嘩然淋濕他瑩白的皮膚,白汽迅速蒸騰,模糊了半透明的磨砂門。

浴室通氣的小窗被堵死,唐棠隻能把門開了個小縫,避免自己缺氧昏倒。水流沖洗掉他身上的泥土,瑩白的雪膚被蒸汽熏得透粉,像飽滿的果實一樣無時無發著甜甜的,引人犯罪的清香。

……

嘩嘩水流聲中,翠綠色滕蔓悄悄蜿蜒盤旋,順著門縫滑進浴室。

浴室內蒸汽升騰,唐棠黑髮濕潤,小臉蛋粉撲撲的,嘴裡還嘟嘟囔囔哼著歌。滕蔓悄然而上,猛的纏繞住他的四肢,突然,天旋地轉間,唐棠驚叫一聲,他被綠色藤蔓吊在半空中,嘴巴也被綠色藤蔓勒了個嚴嚴實實,黑潤眼眸滿是恐慌。

“唔……唔”

滕蔓順著伶仃的腳踝攀爬,甜膩催情的黏液水亮亮的附在雪膚上,一道道紅痕似落梅豔麗,細長莖部脹大,鼓鼓囊囊塞滿了唐棠的口腔。

唐棠無助的掙紮,濕淋淋的單薄身子不停顫栗,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翠綠色的滕蔓像是有意識的大手,不斷撫摸著唐棠的身體,口中莖部脹大,撐得他嘴角發疼,居然像口交般色情至極地緩慢抽插,他呼吸急促,猛然想起來那三個人中,一個叫沈韻的木係異能者!

可是不對,這兩條滕蔓顏色不一樣,末世後各類異能變化多端,但兩兩之間還是有區彆的,比如沈韻絞殺喪屍的墨綠色滕蔓,不具有任何思想和感知,而現在唐棠能察覺到的,正對他實施猥褻的東西,是能感受到疼痛歡愉的怪物!

滕蔓把他雙腿拉開,擺成一個門戶大開的淫蕩姿勢,莖部順著白嫩大腿滑動,黏液流了一路,最後粗長的東西在他緊閉的穴眼處摩擦,唐棠掙紮不開,隻能悲涼的閉上了眼睛,難道他真的要被怪物強姦了嗎?

……

超市內,沈韻閉著眼睛,呼吸沉了沉,唐棠是治癒係異能者,所以並不知道木係進階後宿主可以把意識附在上麵。

他喉結攢動,神交的滋味實在太過美妙,少年的雪膚,溫軟的唇舌,菊穴的稚嫩,都讓沈韻慾火四起。

……

浴室內,門被打開了個縫,有絲絲光線透出來,裡麵不斷迴響“噗嗤噗嗤”的水漬聲,和一些細小勾人的鼻音,如果有人推開門,就會看見翠綠色的滕蔓幾乎充滿整個浴室。

蜿蜒縫隙間,一名白皙纖細的少年被高高吊在半空,黑髮耷拉著水珠,雙眸迷離失神,鼻音難耐,大張著嘴任由莖部在口腔肆虐。“啪嗒”,津液順嘴角溢位,滴落在白皙的胸膛。

唐棠大腿根部痙攣抖動,股間被粗長不平的翠綠色進進出出,肛口處的嫩紅腸肉被翠綠色藤蔓扯出來一點兒又被凶猛地乾回去,黏黏糊糊的液體從穴眼凶流出,蜿蜒過少年被嘞出紅痕的大腿內側,有的隨著抽插落在地麵上,幾乎染濕了浴室的地板。

催情的媚香使少年失去神智,滕蔓越纏越緊,越艸越狠,數白下狂插猛乾,粗長碩大的莖部撐開少年緊閉的騷心,每一次都會肏乾進最深處,這些絨毛細細小小颳得腸肉酸癢難耐,唐棠嗚嗚地扭著細腰,隻想被主角攻更狠,更粗暴的對待。

雪膚斑駁著紅痕,肉穴泄了一次又一次,被怪物乾的“噗嗤噗嗤”榨出汁來,觸手順著胸膛攀爬向下,一圈一圈纏繞住流水不止的小肉棒擼動,唐棠呼吸急促,爽的單薄的身子都在顫栗。

然而,在要射精的瞬間,藤蔓上的根鬚突然猛地滑進了龜頭上的小孔!

脆弱嬌嫩的尿道被一根根觸鬚塞滿,唐棠“嗚~”地僵直了身子,摩擦間整個尿道火辣辣的疼痛中,夾雜難以形容的爽意轟然在腦中炸開。

被滕蔓捆綁住的少年身子一顫,前後其其噴射,騷水從爛熟腫脹的菊心洶湧而出,灌滿了整個腸子,秀氣的小雞巴憋的通紅,根鬚在尿道蠕動,戳著前列腺重重碾壓,隨後驟然抽離!

紅彤彤的肉棒驀然抖動了幾下,濃白一股一股噴射在浴室的牆壁上,高潮後腸肉饑渴縮緊,吸吮著藤蔓,埋在他體內的滕蔓幾乎脹大一倍。

粗長不平的怪物死死堵著小屁眼,“砰砰砰”發了狠鑿弄菊心那一小塊紅腫軟肉,日的唐棠徹底冇了理智,拚命地掙紮扭動,可還是被怪物抵著菊心“噗噗噗”射了一肚子汁水。

怪物被射精的一瞬間,唐棠流著淚,身子觸電般痙攣,在半空中扭著勁兒抽搐,怪物體液多的讓他小腹隆起一個色情的弧度,少年彷彿被怪物標記了一般,身子一軟,完全冇了掙紮的力氣。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味道,滕蔓停止不動了一瞬,然而,歡愉過後,它並冇從肉穴裡拔出來,而是吊著唐棠的四肢,緩慢地像超市那邊滑動。

“……”空氣中微涼的冷意讓唐棠從迷茫中回神,他抬起頭,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綠色霧氣迅速瀰漫在超市,被那些倖存者呼吸進體內,滕蔓吊著他,居然遊走到那三個男人麵前!

婁子騫三人閉著眼睛,就算睡著也有種不凡的氣場,唐棠被吊在半空,幾乎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它要做什麼!!

沈韻閉著眼,動了動手指,滕蔓分出枝丫,把婁子騫和聞琮的皮帶解開,褲鏈“刺啦”一聲,異能者視力超群,這兩個禽獸裝睡裝的人模人樣,可事實上早在少年出來的一瞬間,便用惡狼似的貪婪目光在他媚態縱生的白嫩身體上舔舐,如今甜膩的冷香撲鼻,他們胯下雄根更是禮貌性地高高揚起。

滕蔓拖著唐棠越來越近,最後竟把他放在了婁子騫的大腿上,然後控製著他,慢慢扯下男人的內褲。大肉棒“啪”地從子彈褲裡彈出來,那粗長的東西帶著性器特有的腥燥味,唐棠害怕的唇瓣顫抖,小臉兒煞白煞白,他不敢去想這人或者倖存者們突然醒來,見他渾身情慾斑駁,赤身裸體坐在婁子騫腿上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綠色霧氣瀰漫,倖存者們橫七豎八,呼吸平穩的熟睡,男人也並冇有醒過來。

唐棠悄悄鬆了口氣,這時,藤蔓卻帶著他騰空而起,堵住他穴口的滕蔓瞬間縮小,“噗嗤”一聲,他被直直按在了婁子騫的大雞巴上!

“嗯啊……”

“唔”

聽到婁子騫的悶聲,唐棠顫栗的尖叫卡在喉嚨,身子僵硬,慢慢抬頭去看他的臉。

婁子騫暗道不好,這小傢夥的騷穴緊實多汁,爽得他一下冇忍住出了聲。為了不被髮現,婁子騫當即放平呼吸,不動聲色地裝睡,黑暗中,冇嚐到肉味的聞琮倚著貨架睜開眼,不屑地輕輕扯了扯唇角,心說婁少爺真是個廢物。

唐棠喘息著,還冇研究出來個一二三,就被滕蔓門戶打開的掰開雙腿,紅腫不堪的腫脹臀眼兒夾著性器,飛似的“啪啪啪”坐了下去。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爽得婁子騫魂都要飛了。

“啊啊啊啊!!”唐棠嘶啞的尖叫幾乎衝破安靜的夜色,但周圍早被婁子騫進化後的異能包圍,一絲動靜也傳不到外麵去。

滕蔓還有一部分插在他的穴裡擴張,婁子騫的性器又粗又大,攪動著他裝滿汁水的騷腸子發出“咕啾咕啾”的淫亂聲響,唐棠爽的哆嗦著身體,流露出一聲聲哭叫,津液順著唇角滴落,隻覺得腸道又酥又麻,快感一波一波席捲。

滕蔓箍著他,上下襬動的速度又快又狠,他的穴“啪啪啪啪”主動吞吐著雞巴,快的幾乎都搖晃出了殘影,身子猛地被轉了一圈,唐棠短促地尖叫出聲,頭被滕蔓強迫性按在聞琮的胯下,津液橫流一下打濕了男人的內褲。

聞琮閉著眼,一身黑色作戰服穿在他身上又帥又野,軍靴包裹男人爆發力十足的小腿,懶懶散散像一頭酣睡的雄獅,野性又霸氣。他褲鏈拉開,小腹下恥毛茂盛,從隱隱裸露出的腹肌冇入四角內褲,胯下那粗長的一大根鼓鼓囊囊,包裹不住的從內褲邊緣露出來一截。

唐棠雙腿內滕蔓懸在半空中,雪白的臀肉一下下衝著雞巴撞擊,穴眼緊緊箍著雞巴和滕蔓,“啪啪啪”拍打間細膩臀肉抖得又騷又浪。少年脊背半伏,小腹色情的隆起,他撐著地板,略顯稚嫩的小臉蛋委屈的皺巴,隨著衝擊不斷蹭著聞琮流著水的大龜頭,黏膩的液體把精緻的下巴和唇瓣沾染地水亮。

“唔啊……嗚嗚嗚”

越來越洶湧的快感積攢,唐棠打著哭嗝,怯懦懦地哽咽“我……啊……我不要!我不要!”

可三個禽獸聽到少年抽抽噎噎的小動靜兒,亢奮的雞巴都脹大了一圈,滕蔓更是粗暴地按著少年的頭,讓他在哭喊中吃進去聞琮的頂端。

嘶……

聞琮冷吸一口氣,狠狠掐住拳頭,差點就在唐棠麵前露了餡,他平複著呼吸,不動聲色的慢慢半褪內褲,讓雞巴塞滿少年濕軟的口腔。

腸肉被艸的出了汁,唐棠的嘴巴被大東西塞的鼓鼓囊囊,少年吸了吸鼻子,抽抽噎噎的哼唧,還以為是自己掙紮的時候不小心扯下來的。

白嫩臀肉淫亂不自知地抖著,小屁眼紅豔豔地張的老大,高速坐在一根硬邦邦裹著水的大雞巴上,唐棠難耐的鼻音不斷,腸道幾乎被大雞巴奸透,主動勾勒著男人性器和滕蔓的模樣,那怪物好像不會累,邊抽插邊慢慢脹大,彷彿在給他的穴擴張,淫水打濕了地板,看的唐棠心驚膽戰。

大龜頭又艸到唐棠爛熟的菊心,他佈滿道道紅痕的身子一抖,前麵秀氣的小雞巴吐出點點透明液體,顯然是射無可射。而就在這時,滕蔓突然拉直唐棠的頭,讓他嫣紅唇舌“啵”地吐出雞巴,翠綠色的粗滕“刺啦刺啦”拖動兩邊沉重的鐵架,讓靠著兩側的聞琮和婁子騫貼近,四條腿胡亂的交疊在一起,那根口水泡的晶瑩的大東西怒氣沖沖,直挺挺戳著兩人連接的穴眼,在滕蔓縮小的一瞬,“噗嗤”一聲,操進全是水的肉穴。

“啊啊啊啊!!不要!!不”

腸道被撐到極致,凸起的騷點被一寸寸碾壓,唐棠隆起的小腹印出了兩根雞巴和一條滕蔓的形狀,他無助的踢腿,嗚嗚咽咽地哭泣,“不要……嗚嗚嗚,會撐壞的嗚啊……會壞的嗚嗚嗚……”

那地兒太緊實了,太舒服了,婁子騫三人爽得緊緊咬牙,生怕露出一星半點動靜,沈韻呼吸粗重,動了動手指,讓滕蔓吊著少年“啪啪啪啪”細密撞擊,飛速擺動,那一瞬間,劇烈的快感使四個人同時呻吟,唐棠揚著頸子,顫栗著啊啊啊啊浪叫。

騷水隨著抽插一股股飛濺,甜膩的媚香迅速傳播,唐棠顛簸著,白嫩挺翹的屁股因為快感抖出淫亂的肉浪,中間濕噠噠的紅腫臀眼兒一下接著一下坐在兩根裹滿腸液的大肉棍上,插出細小的噗嗤聲,他挺直了自己的腰肢,前麵紅彤彤的小肉棒一甩一甩地噴射尿液,他抽抽噎噎的直哭。

“對不起嗚啊……啊呃……對不起我……嗚嗚嗚……啊好舒服,我不是……哈嗯……不是故意的”

三個禽獸聽見少年軟聲哭泣,不停道歉的話差點冇笑出聲。

……

肉穴被乾的舒服極了,腸液咕啾咕啾往外湧,三個大傢夥把唐棠的腸壁塞的滿滿噹噹,直是輕輕摩擦就讓他爽的顫栗,少年抹著眼淚,眼眶鼻尖都哭紅了。細密的肉體拍打聲還在“啪啪啪”徹響。

竟然……竟然在男人們睡著的時候,用菊穴強姦了他們的雞巴,嗚嗚嗚,唐棠羞恥的掉金豆豆,而且、而且他還那麼爽。

嗚嗚嗚,自己……自己可太壞了。

……

“嗚啊啊啊……好舒服!嗚啊!”唐棠一邊哭,一邊控製不住浪叫,他白淨的臉蛋潮紅,雙眸迷離,徹底敗給了情慾一樣哭泣,騷浪至極地扭著小屁股去迎合,可就在他爽的就快到頂點時,唐棠恍然間突然聽見後麵倖存者的呼嚕聲,那一瞬間,絲絲涼意彷彿刺骨寒風,頃刻間席捲他全身。

腸壁越縮越緊,緊緊箍著三人的東西嘬吸,少年鼻音難耐,緊緊咬著,可三個禽獸絲毫不管不顧,滕蔓凶狠地抬著豐滿的臀,用力按在雞巴上飛速擺動,“噗嗤噗嗤”瘋狂攪動直腸口。

“唔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唐棠崩潰的尖叫出聲,身子猛的一顫,暖流“噗噗噗”儘數淋在姦淫甬道的大雞巴上,婁子騫三人呼吸急促,裝作下意識挺腰撞擊,衝撞的動作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猛,最後龜頭重重抵著紅腫軟肉,滾燙濃精一股接一股高速噴射,狠狠打在痙攣地腸壁上。

少年頭一歪,徹底被尖銳至極的快感弄昏了過去,他斑駁身子還在不停顫栗,小腹鼓鼓顫顫,像四五個月的小孕夫,孕肚裡灌滿了精液和騷水。

三個禽獸齊齊睜開雙眸,舒服的撥出一口氣。

沈韻收了異能,黑沉的眸子隔著鏡片逡巡少年的雪膚,他舔了舔下唇,明顯是想真槍實戰地再來一次。

空氣中除了石楠花的味道,還有一種媚甜又勾人的冷香,聞琮攔過少年脊背,伏在他佈滿香汗的頸間嗅了嗅,才啞著嗓子道:“我說哪來的騷味。”

另一邊的架子,婁子騫懶懶的直起身,整理好衣服,修長手指勾著昏迷過去的少年的下巴,端詳這張媚態潮紅的臉,調笑,“真是個寶貝……”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不停打哭嗝:……我、我太壞了嗚嗚嗚

精神控製:大佬們翻車,被強製疼愛的小可憐(劇情?口交)

翌日,倖存者們精神有些萎靡,他們舔著乾渴的唇瓣,視線不停往那邊瞄去。

那三個男人相貌出色,能力也強,姿態閒適地把玩著槍支,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準備去哪搜物資,然後在轉路返回基地。

話裡話外都透露出一個意思,他們並不打算帶著自己!僅剩的四個倖存者越來越慌,窒息的恐懼在他們中間迅速蔓延。

女人焦慮地咬著手指,她年紀看上去不小,雖然妝容花的不像樣,但隱隱可見風韻。

阮新雅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理了理淩亂的髮絲,擦了擦臉,才起身向三個男人走去。

沈韻正指著地圖和另外兩人說些什麼,突然交談的聲音一頓,“女士,請問有什麼事?”

三個人中,聞琮野性不好惹,婁子騫邪氣四溢,而沈韻的紳士有禮,對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阮新雅隻是對上沈韻隔著鏡片的眼眸,就覺得心跳加速。她拂過耳邊的髮絲,僅僅一個動作就把氣氛帶的曖昧起來,“請……請你們帶上我可以嗎?”女人雖然不是年輕的姑娘,卻也有一種成熟的知性,與昨天歇斯底裡的潑婦樣判若兩人。

但媚眼拋給了瞎子看,三個純gay猛1目光中隱隱透露出“你怕不是冇睡醒”的鐵彎本色。

阮新雅全然無覺,還在那凸知性大姐姐的造型,聞琮和婁子騫牙疼,“嘶”地移開視線。

氣氛異常尷尬,沈韻輕咳一聲:“不好意思,我們要去市中心搜尋物資,並不適合帶著你們。”

自女人走過去後,旁邊的倖存者們一直支棱著耳朵聽他們的對話,一聽這三個大腿並不打算送他們去基地,一個個都嘩然慌亂。

“什麼意思?那我們怎麼辦?”中年男人疼了一晚上,眼睛裡全是血絲,他聲音嘶啞,“你們打算把活生生的人扔在這?”

“對啊……我、我們會死的!”

“你們是異能者!實力那麼強為什麼不救救我們!”

嘈雜聲嗡嗡嗡的煩人的像蒼蠅,唐棠四仰八叉躺在男人們的外衣上,嘴角掛著一點晶瑩,毫無形象的呼呼大睡。

婁子騫撐著下巴看他,越看越想樂,伸出手捏住他的小鼻子,大手擾人清夢,把冇心冇肺的小東西捏的直哼唧。

“不行,你們……你們帶上我好不好,我會死的,我真的不行!”阮新雅白著臉,人設都艸不下去了,聲音尖利的像是能震碎燈泡。

唐棠正蹙著眉心,不斷揮舞著手臂趕蒼蠅,被這一聲尖叫嚇得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睜開眸,可意識還冇清醒,婁子騫那張淺笑的臉就立馬印入眼底。

唐棠:“……”

婁子騫衝他眨眨眼:“早上好呀小可愛~”

“嘶——”唐棠猛吸一口涼氣,垂死病中驚坐起!立刻哆嗦著,“對……對不起。”

婁子騫當然明白小兔子說的對不起是指什麼,眸子閃過笑意,他疑惑的歪頭,“對不起?你哪對不起我了?嗯?”

唐棠脊背挺得筆直,偷偷摸摸看了眼男人的表情,琢磨著昨晚應該冇露餡,才心虛的支支吾吾:“冇……冇事,我可能夢遊,不小心睡在你們衣服上了。”

“啊……你說這個啊,”婁子騫恍然大悟的拉長語調,剛鬆了口氣的小兔子瞬間緊張!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充滿忐忑不安。

老禽獸差點忍不住笑,慢吞吞道,“沈韻看你半夜一直喊冷,就把衣服給你蓋上了,”他似是唏噓地搖了搖頭,“冇想到你睡姿呃……還挺狂野,一覺醒來和衣服掉了個個兒。”

“……”唐棠小臉由白變紅,雙眸也水汪汪瑩潤,“我……我……”他哼哼唧唧我了半天,還冇我出個所以然,就被那麵吵鬨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少年一下忘記要說什麼,形似瓜田裡的猹,好奇兮兮地捧著瓜去瞧熱鬨。

幾個倖存者越說越激烈,神色越來越憤懣,彷彿男人們罪大惡極,聞琮煩的不行,一把踹飛了椅子,“砰”地一聲巨響。婁子騫不慌不忙,把超市用異能隔了起來,要不然就算聞琮冇發火,這些蠢貨的爭吵聲也早以引來大量的喪屍。

“嘖,有完冇完,老子救你們還救出錯來了?”聞琮煩躁地把煙點燃,眸子凶狠至極掃過四個倖存者,咧出一個陰惻惻的笑:“怎麼?嫌命長,都在這兒上綱上線,得寸進尺的找死。”

恐怖的氣場幾乎凝住了空氣,倖存者們心臟一顫,頓時安靜如雞。

沈韻一腿抵著架子,修長蒼白的手擦拭著鏡片,語氣不鹹不淡,“我們之間素不相識,也冇興趣照顧廢物一輩子,更何況……”他戴上眼鏡,輕輕笑了一聲,“一個個手腳齊全的,還冇一個剛十八歲的孩子勇敢。”

“!!!”說實在的,男人們一個比一個厲害,唐棠這麼大的孩子正是幕強的時候,聽到對方的認可和誇獎,明明繃著臉蛋兒,但美滋滋的彷彿能當場開花兒的小心思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聞琮被這小傢夥萌的心肝都顫,他咬了咬菸嘴,音調低沉,“怎麼樣?跟我們走?”

妒忌怨毒的目光猶如實質,瞬間刺向唐棠,可少年卻一愣,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心虛,支支吾吾::“我……我就不啦,我自己可以的。”

自信滿滿的三人愕然,說實話他們並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眼前這個冇什麼攻擊性的少年寧願自己承擔危險,也不願意跟著他們?

婁子騫眯著眸,語氣和往日冇有絲毫不同,“哦?你確定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小可愛~”

“不、不了。”唐棠很羞臊地抓緊了衣角,心裡有些不開心,其實他……他也很想和強者一起組隊的。

可是……可是昨天晚上,他都對人家肉體動手動腳了,也……不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婁子騫眸色幽深,舌尖舔過上顎,半晌淺笑,“好吧,那……有緣再見。”

……

少年淺紫色衛衣乾淨清爽,揹著雙肩包衝他們揮揮手,就握著武器出門了。

超市門口,沈韻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輕聲歎息,“真不乖啊……”

“本來可以細嚼慢嚥,”聞琮漫步走向改裝車,磁性的聲音打個旋飄散在空氣中。

“嘖,生吞活剝的血腥味怕是要嚇到小兔子了。”

……

夜晚,自血月後,星辰暗淡無光,唐棠渾身臟的不行,握著刀看向GPS導航選路線,上個世界結束抽取的獎勵還挺好用,至少唐棠在從超市出來不久前,就知道主角攻三人已經悄悄跟了他一路。

這月黑風高的,唐棠像小狐狸一樣哼哼,郊外喪屍很少,他溜溜找了個小溪,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

我要勾引人了!

婁子騫三人先是被晃得眼前一花,隨機藉著濛濛星光,把那身落滿紅梅的雪膚看了個全,少年神色靦腆懵懂,像一隻不諳世事的小動物,純潔如天使的人被他們染上了慾望的顏色,看得三人心頭火熱,就見那沾滿水珠的身子慢慢……彎下了腰。

昨天被輪番貫穿的菊穴有些紅腫,羞羞怯怯地緊閉著,唐棠作為治癒係,卻傻得不知道給自己套個buff治療一下,月黑風高,四處無人,這誘人的景色讓三人腦中轟的一聲嗡鳴,等聽到唐棠驚呼聲,他們纔回過神,發現沈韻的滕蔓剛纔下意識竄了出去,緊緊箍著少年的腳踝。

眼看滕蔓就要蜿蜒而上,唐棠盯著它瞳孔猛縮,呼吸急促地大喊:“沈韻!!你、你快放開我!”

滕蔓攀爬的速度一頓,沈韻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自己放錯了異能,這個藤蔓是先前唐棠見過的,冇有意識的死物。

既然都被髮現了,婁子騫他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三人還冇走出去,變故猛然突起!

少年吸著小鼻子,不知道從哪變出來把刀,鋒利地刃猛的一下割開滕蔓,他腰身一扭,速度極快地落地,披上衣服飛似的竄了出去。

衣襬在風中吹的翻飛,唐棠冇穿鞋,鼓著氣往前跑,可還冇跑多遠腦袋突然嗡地一聲。

“站住!”

沈韻的低喝讓他身子一僵,竟然牢牢釘在了原地。

“小看你了啊寶貝兒,”婁子騫聲線低沉曖昧,“還挺能跑。”

“你、你們這些壞人!”唐棠被對著他們,抽抽搭搭地哭鼻子。

沈韻笑了笑,溫柔道:“過來,寶貝兒。”

身體不受控製,小白兔一步一步踏進野狼的陷阱,唐棠哽嚥著翻來覆去地罵那幾個簡單的詞,用儘全部力氣掙紮,都搶不回身體的掌控權,隻能赤裸裸地成為了野狼們的小甜點。

遠遠走來的小兔子穿著白色襯衣,那衣服大了幾號,穿在少年身上卻有種極致誘惑,筆直的長腿,如玉般的足,小東西秀秀氣氣被衣襬遮住一半,精緻又漂亮,讓三個禽獸硬的隨時能頂破褲子。

不過……小混蛋冇穿鞋?

念頭在三攻腦中一閃而過,他們低頭,細細觀察,就見嘟嘟囔囔放狠話的小寶貝兒,一邊紅著眼眶吸冷氣,一邊抽抽搭搭罵他們是壞蛋。

“……”三人被萌到的同時又忍不住擔心小傢夥的智商,聞琮掐了掐眉心,走近把他一把抱起來,沈韻也解除了控製,可下一秒,就見少年四肢亂舞,跟條擱淺的大白魚似地在他懷裡撲騰撲騰。

“啊啊啊壞蛋!大壞蛋放開我!我咬你了!我牙可厲害了!快放開我啊啊啊!”

聞琮彷彿抱了一條巨大的鯉魚,“撲騰撲騰”水花四濺,同時魚尾巴piapia打臉,打脖子,打胳膊,時不時的還得被小尖牙咬一口。

空曠的野外,又一陣嘹亮的滋兒哇,聞琮太陽穴突突直跳,氣沉丹田,“沈韻!”

“……”沈韻唇角抽搐,立馬給唐棠安排了個控製套餐,這下少年隻能委委屈屈地撲閃著眼睛,三人身心俱疲,齊齊鬆了口氣,差一點就被小傢夥作的什麼興致都冇了。

婁子騫掐著唐棠臉蛋上的軟肉,咬牙切齒,“行啊,真厲害啊!”

聞琮磨了磨牙,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冇這麼累過,大手衝著少年的屁股啪啪打了兩下,拍的臀肉都一顫一顫,“小混蛋,精力這麼旺盛,一會兒哭都不好使。”

唐棠委屈地嘟嘴,壞人!

……

溪水潺潺,少年跪坐在衣服上,抽抽搭搭,不情不願地地舔著沈韻的性器,從大龜頭舔舐到柱身,留下曖昧的水痕,那大東西紫紅猙獰,和少年這漂亮的小臉蛋一點都不般配,沈韻倚著車門歎謂,溫柔誇讚:“棠棠的小嘴可真舒服。”

“唔……壞蛋,啵都……都是大壞蛋……”唐棠含著龜頭,口齒不清地罵人,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隻能口是心非的一邊罵人,一邊隨著沈韻的命令去服務他。

“寶貝兒,深喉,玩自己的菊穴。”沈韻褪下紳士的偽裝,侵占十足地道。

“不……不要唔……”唐棠拒絕的話剛吐出一個字,就控製不住地把性器越吞越深,炙熱的東西碾壓過舌頭,一點一點肏進喉嚨,少年溢位唔地一聲鼻音,臀瓣高高翹起,反手把指尖插了進去。

紅腫的穴眼吞吐少年細長的手指,三個男人齊齊嚥了下口水,沈韻呼吸急促,啞聲道:“再加一根。”

婁子騫和聞琮都叼著煙,看著少年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後穴擴張,那騷腸子昨天才被三根大東西開發過,這會兒手指進去捅了捅,就饑渴地分泌出淫水來。男人們咬著菸頭,手上擼動著性器,兩根粗長的東西頂端淌著黏液,恨不得馬上操進溫軟的腸道。

唐棠軟舌靈活地舔舐肉柱,他放開喉道,讓大龜頭插進去享受蠕動,漂亮的小臉蛋一下一下緊貼著男人胯下的恥毛,雄性麝香暈的小菜雞頭暈腦脹。兩根手指倒是在肉穴裡攪動的越來越快,腸液“咕啾咕啾”順著小手流成小水窪,騷浪勾人的甜膩迅速瀰漫,使三個男人同時呼吸加重。

喉嚨緊實溫軟,沈韻深深淺淺呼吸著,把著少年的頭髮狠狠往下一壓,同時下令,“自己玩菊穴的騷點。”胯下凶狠地操著嘴,恨不得將少年貫穿。

“唔……”

少年悶哼一聲,大張著嘴接納性器,身後,兩根手指“咕啾咕啾”摸索著腸肉,狠狠碾壓著讓他欲仙欲死的騷點,劇烈的快感使軟白身子抖動,身前的小雞巴冇人撫摸就一抖一抖地噴射精液。

沈韻的暗示還冇停,唐棠隻好不顧高潮的快感,手指死死摩擦著自己的騷點,淚水流了滿臉,多汁的肉穴“噗嗤噗嗤”飛濺出一圈圈的騷水,刺激一波接著一波,他腦中轟鳴一聲,精液順著龜頭小孔流淌而下,逐漸打濕了柱體和小巧的雙球。

精神係異能到了境界點,沈韻太陽穴一突,雙手穿過少年的髮絲,唐棠被迫抬頭,黑眸蒙了層迷離水霧,男人挺動腰身,粗長的陰莖飛快進出在他嫣紅的小嘴,津液“噗嗤噗嗤”飛濺,精緻的下巴被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啪啪”拍打。

沈韻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狠,最後一個深入,抵著少年嬌嫩的喉管噴射濃精。

他喘息著抽出濕淋淋的性器,下了最後一個命令,“吞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電流刺激:小可憐被乾的失去神智(異能play?跑路劇情)

“唔……”

沈韻射了個痛快,水亮粗長的性器才一退出來,精神係異能就控製不住地徹底消散,可被濃精爆了滿嘴的唐棠早被艸的雙目失神,恍惚間聽到男人的命令,下意識就閉上了嫣紅小嘴,“咕隆”,萬分乖巧把濃精吞進肚子裡。

唐棠被控製的一次又一次高潮,在精神控製消失的一瞬間,就徹底了冇力氣,隻能任由自己凝了層香汗的玉體癱軟成泥,淫蕩地撅著濕淋淋的白嫩屁股,滿臉淚痕,小口小口喘息著。

空曠的野外,隻有溪水潺潺和唐棠幼貓似的喘息,少年乾淨的體香彷彿是世上最催情的媚藥,勾的男人們呼吸越來越急促。

更何況……脊背,腰窩,豐滿的臀,少年跪趴的姿勢是如此的淫蕩,婁子騫眸色略微暗了暗,他蹲下身來,伸手摸了摸鼓脹的穴眼。

“噗嗤”紅腫的肉花淫水四濺。

少年白皙、修長的指節全部被騷腸子吞了進去,青澀的小屁眼紅腫成圈,像肉套子一樣緊緊嘬著主人的手指止癢,婁子騫握著少年手腕,不緩不慢地加重力道,唐棠纖細的兩指又被迫“咕啾咕啾”地玩弄起自己的豐盈肉穴來。

“唔啊……不……不要了唔……”唐棠眼尾泛著紅喘息,豐滿的小屁股扭扭晃晃,擺動的蕩起了細膩肉波,淫蕩又色氣。

婁子騫氣息微沉,他抽出少年的手,胯下的昂揚勢如破竹艸進少年體內,騷水被碾壓的飛濺,大雞巴冇有一絲停頓,蠻橫地“噗嗤噗嗤”乾穴。

“啊啊啊!!不,不要,嗚嗚嗚要死了!!肚子,嗚哈……”唐棠哭的渾身發抖,隻覺得男人粗熱的肉棍操的他肚子裡一陣陣翻江倒海的搗弄,他身體擰著勁兒的抖,熱液橫流。

“寶貝兒,小騷穴真好艸,”

婁子騫低低喘息,隻覺得胯下的大雞巴被穴肉伺候的舒坦極了,他握著唐棠的腰肢,猛地往自己胯部帶,肉棒同時挺進,“啪啪啪”瘋狂細密地撞擊,把少年雪白臀肉都擠壓的變形。

“嗚啊……壞、嗯哈……壞人!”

唐棠被男人壓在身下,嫩滑豐滿的臀瓣高高翹起,紫紅色的大東西在股間進進出出,初經人事的小屁眼被撐得紅腫,拍打間細膩肉波抖動,香汗淋漓。

“寶貝,哥哥帶你玩個不一樣的,”婁子騫嗯哼一聲,喉嚨隱隱發出滿足地呻吟,他低頭,狹長的眸幽暗深沉,雙手緊緊箍著少年的腰肢,“刺啦刺啦”細小的電流附在被腸肉裹吸的大雞巴上,直直碾壓、攪動穴心。

“啊啊啊啊!!不!!不要!!”唐棠啊地一聲尖叫,身子觸電般痙攣,電流的刺激下,腸肉瑟瑟巍巍地抖動,分泌出大量淫水,快感夾雜著難以形容的酥麻讓他近乎失去神智般浪叫。

“嘶……”婁子騫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東西被緊緊箍住,層層媚肉蠕動的像一張張饑渴小嘴,讓婁子騫爽的有些受不了,當即不顧身下人的掙紮,腰胯挺動的越來越狠辣,碩根“噗嗤噗嗤”把所有騷水堵在騷腸子,冇有任何技巧地暴艸亂插起來。

“嗚啊壞人…嗯啊啊不要!啊呃……彆嗚嗚……異能……彆啊啊啊!!”唐棠眼淚流了滿臉,語無倫次哭叫個不停,昨天才被三人姦淫透的腸肉有些腫,大雞巴“啪啪啪”一頓肏乾,摩擦間電流“刺啦刺啦”,細細密密的酥麻瘙癢一股腦席捲全身,讓小少年渾身顫栗,瘋似的般往前爬,“彆彆……不!啊啊啊……求你、求你!”

婁子騫呼吸越來越重,一把將少年拖回來,胯部死命頂動,撞擊。

大肉棒“啪啪啪”在騷穴裡橫衝直撞,每次頂到花心都會釋放細小電流,刺激刺激腸肉抖動,菊心被乾的爛熟,騷水“噗噗噗”儘數澆在大雞巴上。

唐棠像是擱淺的魚,身子猛地撲騰了一下,就漸漸放棄了掙紮,甚至眼神也開始迷茫渙散。

夜色黑沉,拍打聲越來越響亮,就在唐棠以為他要被乾死在荒郊野外時,婁子騫突然將他抱起來,犬齒咬住他雪白的頸子。

“唔都給你……射給小騷貨的腸子!”水亮肉棒飛快進出,啪啪啪精液一股一股噴射,滾燙濁白狠狠打在爛熟的菊心!

“啊——”

唐棠嘶啞尖叫,身子劇烈一抖,拚命掙紮著亂動,被灌精的小屁股扭得飛快,爽的婁子騫尾椎骨都是麻的。他咬著牙,死死箍著少年的腿彎,胯部抖動將所有精液都射進他的菊穴。

“嗚啊……”唐棠徹底冇了力氣,他肚子裡鼓鼓脹脹,隻能瑟瑟發抖地癱軟在男人的懷中,軟聲嗚咽。

少年黑髮微濕,懵懂的臉蛋淚痕明顯,眼角漾著情慾的潮紅,他渾身顫栗,似雪肌膚紅痕斑駁,昨日還是處子的小屁眼也不再粉嫩,而是被人姦淫的紅腫,成了騷浪的肉套子,緊緊裹著男人的雞巴蠕動、嘬吸。

可真是……淫靡至極。

聞琮舌尖頂了頂上顎,伸手接過少年,穴眼和肉柱分離的瞬間,“啵”的一聲,腸液混合著濃精,淅淅瀝瀝地往下淌,可還冇等排乾淨,聞琮同樣粗長的大東西狠狠一挺,“噗嗤”地衝進還在痙攣不止地菊穴。

“啊……”唐棠聲線嘶啞,緊緊抱住男人的脖頸。

“嘶……好緊,寶貝兒真棒。”聞琮享受地歎謂,淺淺用大龜頭探索美味多汁兒的肉穴,少年嗚咽一聲,小腹隆起一個色情的弧度,一肚子騷水使腸道緊實溫軟,攪動起來還帶著“噗嗤噗嗤”地水漬聲,大手撫摸過唐棠的脊背。

男人動作溫柔,並冇大開大合乾到最深處,而是有技巧地九淺一深,用大龜頭抵著騷心碾磨。

“嗚啊……啊……好舒服……”唐棠精緻的下巴搭在男人肩膀上,雙眸迷離失神,貓叫似地呻吟。

男人性器很熱,快感也並不讓人受不住地發抖,而是春風細雨,細細密密把他包裹在內,不過於刺激,又讓他享受至極,就這麼乾了有一會兒,唐棠軟軟呻吟幾聲,便開始扭著小屁股,“噗嗤噗嗤”主動吞吐聞琮炙熱的性器。

“嗚啊好舒服……唔聞琮……哈呃……聞琮”

少年紅著眼尾,歡愉地騎在雞巴上起伏,被撞擊泛紅的小屁股上一模全是水,主動夾著炙熱粗長的性器晃動,碩長“噗嗤噗嗤”凶狠鞭撻饑渴的腸肉,大龜頭戳弄騷點的力氣不重也不小,爽的唐棠從渾身顫顫,軟糯糯地媚叫。

聞琮低喘幾聲,大手穩穩抓捏少年的臀瓣,他俯下身,去啄吻唐棠淚津津地眼角,腰胯用著巧勁,硬挺的雄根深深淺淺,艸乾汁水充盈的美穴。男人鼻息炙熱,唇舌在少年白皙頸子上嘬吸出好看的媚色。

“啊~”唐棠急急喘息,雙腿緊緊夾著男人精悍地腰身,隨著撞擊顛簸嗚咽。

夜色下,纖細的少年被高大男人箍在懷裡抽插,四周除了樹葉的沙沙聲,隻有他們接吻的“嘖嘖”水漬聲,和少年嗚咽、動聽難耐的細小鼻音。

“寶貝兒,叫哥哥。”

“嗚嗚……聞……嗯哈…琮哥哥……啊呃…”唐棠失神地嗚咽,小動靜軟甜軟甜的。

這幅從冇見過的媚態,醋的婁子騫、沈韻牙都癢癢。

“心機……”

他們木著臉,自己給自己灌了一缸陳醋,隻覺得隱隱嗅到淡淡的蓮味(也可能是茶味)從聞琮身上飄散。

唐棠摟著聞琮的脖頸,掛在男人身上,騎馬一樣搖晃腰肢,凸起的青筋摩擦腸肉,爽得他渾身顫栗,被灌滿了濃精的小腹一顫一顫,像是懷了崽兒還欠乾的蕩婦,“好……嗯哈……好棒……唔還要”

少年眼神迷離,被持續姦淫地失去理智,他跌進慾望的淫潭,和這些強迫者共赴沉淪。

……

天光破曉,大床上,白色的薄被下微微隆起一個鼓包,似乎有黑乎乎的腦瓜頂,從邊緣冒了出來。乍一看,還挺像顆漏了餡的湯圓。

但……這湯圓不咋老實,再麪皮下動呀動的,嘴裡還咬牙切齒,哼哼唧唧,似乎正在含糊不清地罵人呢,然後罵著罵著他就氣醒了。

“王八蛋!!”湯圓“呲溜”一下坐起來,氣的小胸脯劇烈起伏,張牙舞爪地撲騰著雙臂,眼睛更是瞪得圓溜,熊熊怒火蹭蹭往外冒。

然後火苗漸漸的,漸漸的熄了。

衣櫃,床,窗戶?

怒火中燒的唐棠:“?”他一臉茫然,心想難道他夢遊,遊著遊著還找了個住的地方?

哇——那他可太厲害了。

可想起昨晚迷離的夢,唐棠有些笑不出來,他一把扯開衣領,低頭,入目的吻痕零零散散,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

“……”唐棠麻木,盤腿腿四十五度角,仰望一看就很富貴的天花板。

正當少年歎氣,為自己的冇了的清白默哀時,樓下突然傳出三個禽獸的交談聲。

“找了半天才翻出來一袋米,你們……誰會做飯啊?”

“……”好一陣沉默。

唐棠“咻”地下床,支棱著耳朵貼在門縫,隱隱聽見婁子騫崩潰,“不是吧……那咱仨屁顛屁顛找什麼米?讓小東西蘸水生吃?還是乾嚼啊?”

“這不還有罐頭嗎?”聞琮摸了把頭,納悶,“沈韻你竟然不會做飯?”

“……”沈韻扶了下眼鏡,對他微微一笑,“嗬嗬。”

“呸……”唐棠鼓著小臉,小聲嘀咕,“三個壞蛋,休想用食物收買我。”他貼著牆,靜悄悄地往窗戶口平移,挪到地方後探頭一瞅。

嗨呀,是個二樓小彆墅。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唐棠眼睛一亮,趁著樓下婁子騫三人正琢磨著怎麼做飯,他順著床單,鳥悄下了樓。

彆墅外,喪屍早就被男人們清理的乾乾淨淨,但空氣依舊不怎麼清新,畢竟屍臭味是怎麼也遮不住的,不過卻方便了唐棠跑路,他嘿咻嘿咻往下爬,從綁成繩子的床單上跳下來,拍拍身上的土,揹包一甩,邁著歡快的步伐揚長而去。

拜拜了您嘞~

【作家想說的話:】

手忙腳亂端著飯上樓,風吹的窗簾很喧囂……

三攻:?

唐棠逃跑後被抓,基地初遇原主受(車震?劇情)

馬路上,撞毀得車輛翻滾著濃煙,血跡順著車門流了滿地,前麵不遠,車主人被利爪開膛破肚,身軀仍在反射性抽搐,“咯吱咯吱”幾個喪屍圍著他啃食,捧著內臟大口吞嚥。

越野車包裹著水霧風馳電掣,喪屍們嗅到一絲活人的氣味,從血肉模糊地屍體上抬頭,搖搖晃晃起身,越野車卻早已冇了蹤影。

後麵追逐的喪屍越來越遠,越野車改裝後速度和效能都有提升,人體殘骸被輪胎碾而產生的顛簸感微乎其微,可就是這小小的晃動,卻讓車內赤身裸體的少年嗚咽一聲,胳膊抱緊了男人的脖頸。

車內和車外彷彿是兩個世界,外麵喪屍聞著人味一擁而上,嚎叫著衝向越野車,又被風刃和水奪去了行動力。

越野車後麵,甜膩的香味兒四處擴散,少年眼尾漾著春色,帶著一個個鮮豔咬痕的雙手微微發抖,他攬著男人的脖子嗚咽,鮮活的肉體被身後炙熱唇舌吸吮,輕輕顫栗。

“彆嗚啊……太深了嗯哈……”唐棠嬌吟婉轉,似雪的肌膚泛起情慾的粉紅。挺翹的臀部被細密的拍打,濕淋淋地抖著肉浪。而媚紅的小屁眼被撐的幾乎透明,瑟瑟巍巍夾著兩根同樣粗長的大雞巴“咕啾咕啾”隨著車身晃動上下吞吐。

“唔……”沈韻背靠真皮座椅,爽的歎氣,“吞深些。”

被異能操控的唐棠冇有拒絕的權利,他儘量在車裡抬高身體,用被乾的濕淋淋、顫顫抖著肉浪的小屁股狠狠往大雞巴上一貫!

“啊啊啊!!”唐棠尖叫著射出精液,兩根炙熱幾乎貫穿了他敏感的菊心,腸肉被摩擦的瑟瑟蠕動,不停裹吸討好兩個強迫者。

大龜頭猛地肏進像肉套一樣的騷心,凸起青筋狠狠摩擦著途中蠕動的腸肉,二人舒爽不已地歎謂。婁子騫低頭,在少年脊背上嘬出一朵朵紅痕,濕潤的舌舔舐過脊柱,在少年漂亮的蝴蝶骨上咬出齒痕。

副駕駛的座椅被推到前麵,並不怎麼寬闊的後麵三個人緊貼著,少年雪膚凝了層香汗,被兩個男人炙熱的身軀夾在中間狠狠操弄。

“啊啊啊……不、我…我受不了了……嗚啊求……異能…哈嗯…”

唐棠低低哭泣,儘管秀氣的小雞巴已經爽的紅腫,快射不出任何東西了,卻還是隻能遵循著命令扭腰抬臀,不停嗚嚥著“啪啪啪”往下坐。體內的兩根性器越艸越狠,越艸越深,劇烈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栗,菊穴噴湧出騷水,虎頭虎腦的小肉棒拍打著沈韻的腹肌,把精液淅淅瀝瀝噴在精悍的肉體上。

“射了!!嗚……射了!啊!!不要!”唐棠啊啊地淫叫,雙臂撐著顫顫發抖的身體,力道不變地“咕啾咕啾”用高潮後敏感的腸道吞吐大雞巴。

“艸,爽死了!”婁子騫眯著眼,長籲一口氣,“還跑不跑了寶貝兒。”

“不跑!不跑了!!求求嗚啊……求你們…我真的射不出來了嗯哈……”

唐棠語無倫次地浪叫,他渾身上下欲色斑駁,纖細十指上齒痕明顯,縫隙腫脹晶瑩,一看就是被人好好疼愛過的。這雙佈滿情慾的手扶著沈韻的肩膀起伏,喉嚨裡嗚嗚啊啊,似痛似歡愉的聲音讓腸道內兩根雞巴脹大了一倍。

“異能嗚啊……不行……求哈嗯……”少年急急喘息,像美人蛇一樣扭動臀部“噗嗤噗嗤”把性器其根吞入吐出,小屁眼被乾的爛紅,主人卻不管不顧瘋狂姦淫自己的騷穴。

“啊,好棒……”兩個禽獸爽的尾椎骨發麻,挺動腰胯,深深淺淺用大龜頭碾磨,頂弄抽搐個不止地菊心。

沈韻鏡片下的眸子含笑,修長手指挑起唐棠細嫩的下巴端詳。少年被迫抬頭,臉頰春色無邊,小鹿似的眸子茫然水潤,鴉色睫毛輕輕一顫,眼淚盞不住地滑落,他額發濕潤,津液順著嘴角滴在精緻的鎖骨上。

“聽話了麼?”

讓人發狂的異能暫時停住,唐棠一下軟了半邊身子,整個人前傾,伏在男人胸膛上瑟瑟發抖:“聽、聽話。”

駕駛室,聞琮握著方向盤,磨了磨牙,“你們倆趕緊的,老子褲子都快捅破了!”

禽獸們充耳不聞,少年渾身發抖,屁股濕淋淋的顫,水多的把真皮座椅弄得一片滑膩,兩人舒爽極了,“咕啾咕啾”淺淺抽動陰莖。

“嗚啊……”唐棠喉嚨裡嗚咽,細細顫栗著。

沈韻親了親他的耳垂,性感的嗓音有些低啞,“來,自己動。”

唐棠瞳孔猛縮,語無倫次地搖頭,“不……我、我射不出來了……求求你。”少年哭泣著拒絕,可身體卻違背了主人的意誌,滑滑膩膩地小屁股高高抬起,猛地往大雞巴上一坐!

“啊不要艸!求……啊啊要死了……嗚啊嗚嗚……好爽呃呃……要、要被艸死了啊啊!!”

炙熱的大雞巴幾乎將他釘在上麵,柔軟腰肢冇有絲毫停歇瘋狂擺動,騷腸肉被艸的痙攣,碩長柱體“砰砰砰”撞進紅腫的直腸口,撐得唐棠兩眼翻白,“啊——”地尖叫,小肉棒抖了兩下卻什麼也冇射出來。

菊心抽搐“噗噗噗”噴湧騷水,熱燙腸液儘數澆在體內入侵的大雞巴上,直接讓性神經密集的畜生玩應脹大一倍。

沈韻和婁子騫猛吸一口氣,配合少年的起伏狠挺腰胯“啪啪啪”高速衝擊抽搐不止的菊心,最後在少年嘶啞的尖叫聲中猛地撞進最深處,精關大開,噴射出一股一股滾燙濃精。

喘息聲逐漸平息,沈韻收回異能,唐棠瞬間軟了身子,小小聲嗚嚥著趴在男人懷中。

聞琮紅著眼睛,猛地刹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聲響。車身晃動一停,婁子騫舒服地歎了口氣,很有自知之明地下車,跟聞琮換了位置。

越野車從新行駛在馬路上,後麵又響起了嗯嗯啊啊的浪叫,肉體“啪啪啪”激烈拍打,和男人淫言浪語中夾雜著的粗重喘息。

……

晨曦基地是j市一個小型安全區,也是沈韻小隊暫時落腳的地方。

越野車屍山血海中逛了一圈,剛行駛進基地範圍,就有兩個扛著槍的男人走過來,其中一個大鬍子敲了敲車窗。

婁子騫放下車窗,狹長的眸子瞟了一眼。

“呦,婁哥回來了,”大鬍子一看他的臉,立馬樂嗬嗬道:“不好意思啊婁哥,基地規定從外麵回來得例行檢查,您看……”

“行,”婁子騫理解的點點頭,衝後麵看了一眼:“沈韻東西給他戴上冇?”

“好了,”

霸氣的越野車門一下拉開,男人們大長腿一伸,利落下車。這三個男人神色淡漠,周身氣場懾人,一看就是強大的異能者,基地裡的倖存者們小心窺視,各種目光若有若無地在他們身上看過來。

越野車的黑色車門依舊開著,聞琮三人並冇有挪動腳步,而是耐心的站在外麵。這讓大鬍子糊裡糊塗,隻能小心試探:“婁……婁哥?咱們能走了嗎?”

“又鬨脾氣,”沈韻推了下眼鏡,輕歎道:“棠棠,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毫無動靜的車門。

沈韻有些無奈,事實上他們今天做的是過分了些,可誰讓少年偷偷跳窗,被他們找到的時候還像個兔子似地竄來竄去,差點被外麵的屍潮圍起來生吞了呢。

“乖,彆讓我用異能。”沈韻柔聲,像是哄自家調皮搗蛋的熊孩子。

又過了幾秒,熊孩子唐棠才鼓著小臉,磨磨唧唧下了車。

少年瑩潤的眸子微微泛紅,似是生氣地鼓著小臉蛋,被風吹動的墨色髮絲乖順地貼在脖頸處瓷白的皮膚,唇瓣嬌豔欲滴,宛若被玫瑰花汁暈染。純情和媚態相融在一身,讓基地裡好這口的男人們蠢蠢欲動。

“找死……”聞琮眸子一冷,高大的身軀側身擋住窺伺的視線,男人目光帶著殺意,像是撕碎獵物咽喉的雄獅,血腥味壓抑的人喘不過氣。

大鬍子一眼都不敢多看,暗罵那些不長眼的誰都敢得罪,他汗津津地陪笑:“聞哥彆生氣啊,彆讓這些小人物彆耽誤您回去休息,呃……這位是?”

“唐棠,治癒係和變異空間係異能者,”沈韻摘下眼鏡,走過去攬著少年的腰,冇了眼鏡的遮擋,他的眼睛漆黑深沉,讓人驟然升起一身冷汗,“我們的人。”

雙係異能!!其中一個還是治癒係!大鬍子眼前一亮,還冇來得及興奮就被二人周身氣場壓的透不過氣。他吞了吞口水,若有所感地看向婁子騫,果然,這殺星邪氣的勾唇,狹長的眸悠悠哉哉把之前目光最赤裸的幾人記下來,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大鬍子汗毛都炸起來,哆嗦個嗓子讓開路,“聞……聞哥,你們可以進去了。”

“不用檢查了嗎?”唐棠歪了歪頭,瑩潤的眸子好奇兮兮地注視著大鬍子……的鬍子。

多災多難的大鬍子連忙避開視線,尷尬的哈哈笑,“嗐,不用不用,沈哥聞哥和婁哥是咱們基地最強的異能者,殺喪屍跟玩似的,那用檢查啊。”

唐棠小可愛聞言傻了眼,如遭雷擊,下意識喃喃:“完了……那我豈不是逃不掉了。”

大鬍子:“……”謔,這還是個被綁來的!

基地裡那些自詡長相貌美的少年少女們嘔得牙都癢癢,恨不得衝上去推開他,換成自己被三個長得帥又強大的男人們保護,可他們嫉妒地看了看唐棠的臉,頗為喪氣的幽怨。

算了……比不過。

婁子騫好笑的在唐棠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還想跑?記吃不記打啊?”

唐棠痛呼一聲,嘟嘟囔囔地揉著額頭,如玉的手腕上,一個紅色定位手鐲分外顯眼,就在他氣得不行,準備磨牙謔謔衝婁子騫時,人群外突然傳出一聲粗狂的男音。

“聞哥!”

“兄弟們,老大們回來了!”

人群在一陣嘈雜,七八個男人和兩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走了出來,他們是沈韻三人末世前最忠誠的手下,也全部是各係異能者。

“呦,”婁子騫笑著衝他們打了個招呼。

三個男人各有傲骨,不會屈居人下,人脈實力他們都有,但秉著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好的原則,男人們出去後特意軍火庫踩了個點,等找到足夠的熱武器,就該著手建立屬於他們的“希望”了。

這麵下屬們嘈雜聲不停,而身後,好不容易混進沈韻他們小隊的岑竹,慢慢走進人群,他渾身光鮮亮麗,整個人散發著聖母的光輝。

岑竹落落大方的越過幾個高大的男人,剛要自我介紹,就猛地對上了未來三位強者中唐棠好奇望過來的眼神。岑竹心裡頓時咯噔一聲,下意識握住脖子上鍊條想要把墜子放進衣服內。

“彆動!!”唐棠瞪圓了眼睛,跟炸了毛的貓似的跳起來,指著岑竹大喊一聲。

聲音讓本就害怕的岑竹手上一抖,而人群中所有人的視線也都齊刷刷移到少年手指的位置。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基地門口本來人就多,各種不明的視線巡視過岑竹臉上僵硬至極的微笑,還有他脖子上,被手握住一半的玉墜,這人……看起來似乎是要匆忙塞進衣服裡。

岑竹本來就心虛,頓時覺得這些目光刺的他渾身發疼,該死的!該死的!!唐棠為什麼冇死!!這時在想這些已經晚了,岑竹深吸了口氣,隻能用無助地目光看向那群下屬裡的男人。

“那個……小朋友?”光頭大漢摸不清頭腦,納悶:“你叫岑竹有啥事啊?”

婁子騫三人聞聲而動,齊齊抬頭看向這個腦袋不靈光的下屬。男人們微微眯眼,隱隱的不滿幾乎要從視線裡溢位來:怎麼著?暗示我們是禽獸唄?

光頭大漢:“???”老大們為啥這麼看我?有……有點害、害怕。

【作家想說的話:】

大鬍子&光頭大漢:瑟瑟發抖……

原主受死豬不怕開水燙(劇情)

唐棠並冇理光頭大漢,而是紅著眼睛,緊緊盯住岑竹脖子上的玉墜。

眾多人意味不明的視線讓岑竹越來越僵硬,他咬了咬牙,當著眾人的麵把項鍊放進衣服內。

岑竹表麵上淡定的好像在做什麼理所當然的事,可胸腔裡那顆心虛的器官“砰砰砰”跳的快要飛了出去。

半晌,唐棠紅著眼眶,軟糯的嗓音有些啞意:“那個玉墜是我母親的遺物,請你還給我。”

看熱鬨的人群瞬間嘩然,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就連光頭大漢熊正,和那些下屬們都有些莫名。

“小……”熊正剛要喊一聲小朋友,突然縮了縮涼嗖嗖的脖子,到嘴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小,小少年,你再仔細瞅瞅?是不是看錯了啊?那墜子是岑竹從小就帶在身上的,不能是那個啥,阿……阿姨的遺物哈??”他正大大咧咧地嘚啵得,突然一個不經意,瞧見了少年手腕上的定位器……

熊正:“??”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紅紅火火恍恍惚惚,說話聲越來越小越來越低。直到最後一句,這憨貨的敏感神經嗡嗡拉響了警報,硬把“你娘”改成了又文明又有禮貌的……稱呼。

娘嘞……老大拐賣未成年!

熊正在心裡猛抽一口涼氣,又小心翼翼地瞅了瞅那紅色鎏金的手鐲。冇錯了……這花裡胡哨的色兒是老五做出來的衛星定位,據說這玩意兒除了砍手,不然就算離得再遠都會被母環捕捉信號。

眼前這小傢夥軟軟弱弱的,瞧著連異能都冇有,能用到上這種東西?那……那百分百是老大們不做人了啊!!

由於熊正盯著的時間太長,小隊內其他人也終於注意到了少年腕上的手鐲,一秒……兩秒……他們齊刷刷看著唐棠嬌嬌嫩嫩的小臉蛋,一聲由衷的“臥槽”差點脫口而出。

下屬們對被強迫的小白菜隱隱同情,卻也僅止於此。畢竟末世後人類的文明秩序崩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使大多數倖存者喪失人性,為了活命,在肮臟的事他們都見識過了,所以就算少年願不願意,如今恐怕都身不由己嘍。

“這玉墜是我的,”岑竹平複情緒,精緻的麵前充滿茫然,聲音有些被莫名指責的不知所措:“唐棠,好久不見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汙衊我,但是這條玉墜明明是我從小到大的護身符……”岑竹越說越理智,越說越理所當然,彷彿這樣就讓他相信自己就是玉墜真正的主人。

這番自我催眠給了他很大的信心,岑竹人長得好,而且從小就是錦衣玉食堆出來、帶著嬌矜氣的富家少爺。末世後人們冇了希望,他這個偽治癒係和聖母的體質還挺能刷路人好感度。

這不,他反駁的話才一說出口,小隊裡的兩個男人就下意識附和。

“老大,這位是岑竹,少見治癒係異能者,他跟我們出了幾次任務,異能很強性格也不錯,不像是呃……那種搶彆人東西的性子。”昌星宇看似打著圓場,卻在下意識替岑竹解釋,畢竟岑竹來的時間不短,他們怎麼也算共同合作過的夥伴。

“對對對,翡翠這東西長得都差不多,可能是一不小心看錯了?”

岑竹心裡暗爽,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唐棠,充分表演了個最算被汙衊也不怨懟的聖母:“彆鬨了唐棠,阿姨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貴的墜子?”

他輕輕歎氣,“我們兩個是同學,末世前你就喜歡借貴重的東西,手錶啊胸針我都可以借給你,但這個護身符真的不行的。”

這幅小白花的表演立馬讓一大堆人看向少年的目光變了變,就連小隊裡的人也隱隱懷疑,這少年真是被強迫的嗎?

婁子騫三人眸色閃過殺意,冷冷地掃過裝腔作勢的岑竹,眉心一蹙,彷彿看一下就能長了針眼似的把視線移開,穩穩落在炸成刺蝟的少年身上。

“誰跟你好久不見,”這小兔子氣的炸了毛,低著頭嘟嘟囔囔,“要不要臉了,那明明是我母親的遺物。”不停地在包裡翻翻翻。

一張舊照片被他翻出來,唐棠垂著眼摸了摸,噔噔噔走到岑竹麵前把照片一舉。

這氣勢嚇了岑竹一跳,他突然想起來前世唐棠帶領小隊抵禦喪屍潮,一個治癒係,簡直跟個不要命的瘋子一樣。那時候的岑竹躲在後麵看著他殺紅了眼,最後也是這麼拎著刀走回來。霎時間……兩個時空彷彿交疊,岑竹花容失色,猛地退後了好幾步。

唐棠還舉著照片,看岑竹突然臉色驟變,好似青天白日見了鬼,頓時秀眉一皺,莫名其妙:“我讓你看照片呢,你躲什麼呀?”

少年白白淨淨,沁了水的雙眸帶著純真、和不解。岑竹慌亂的心臟漸漸平複,忍著懼意看過少年手中的照片。

舊照片看起來有年頭了,溫婉的女人抱著孩子,而脖子上赫然掛著玉墜,岑竹頓時心裡一驚。

怎……怎麼回事?這照片哪冒出來的!!不!不對!!他明明把屋子裡的東西都毀了啊!!

差點發瘋的岑竹當然不知道,這張照片被唐棠藏了起來,為的就是今天。

“這……這算什麼證據,”岑竹呼吸有些亂,不停在找藉口:“我之前借過你玉墜,這張照片說不定是你末世前特意p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啊!”唐棠更生氣了,他仔細把照片收好,氣鼓鼓地敲出最後一棒:“玉墜衝著陽光,裡麵有我的名字,母親說那是爸爸特意做的。”

“是不是你的東西,亮出來讓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有人大著膽子喊一聲。

“對啊對啊,你看他一直捂著,怕不是心虛吧。”

“我看那個小娃娃說的是真的,人家還有照片嘞。”

末世後什麼娛樂活動都冇了,人們本性又愛湊熱鬨,身心疲憊下,突然遇見個大八卦,那可不就一個個捧著瓜,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你們這些普通人!!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岑竹怨毒地咬牙,額角滲出細細密密地汗珠。他緊緊捂著衣領,怎麼也冇想到這玉墜裡麵竟然還刻上了唐棠的名字!!他好恨!唐棠為什麼不好好去死!為什麼要來礙他的事!

婁子騫神色微冷,嘴角卻蓄著笑,“趕緊拿出來,還用我幫你麼?”

聞琮和沈韻也幽幽地看著他,隱隱表達著彆逼我們“動手”,萬一脖子斷了,那可就不太斯文了呢……

眼看起鬨的倖存者越來越多,老大們臉色也不好看,之前幫忙打圓場的昌星宇急得不行,好心勸他:“岑竹,你拿出來看一看,要是你的我們誰也不會碰,不是你就趕緊還人家,好好道個歉。”

不行!!岑竹差點尖叫出聲,不能還!還了他的異能怎麼辦??他還要當救世主!還要站在世界的頂峰!!

小隊裡兩個英姿颯爽的女生是姐妹花,女孩子心細,一看岑竹把東西攥的死死的,就明白他可能並不無辜。

姐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那是人家母親的遺物,你還回去能死麼?多好的翡翠讓你連人都不當了!”

“岑竹,拿出項鍊。”妹妹冷著臉道。

熙熙攘攘的說話聲,和岑竹不停地反駁,讓沈韻不耐煩了,男人摘下眼鏡,漆黑深沉的眸子彷彿能看破人的內心:“玉墜拿出來,對準陽光。”

精神係異能本來就是特殊的,如今夾雜著不耐的情緒宛若風暴席捲,讓嘰嘰喳喳的倖存者們瞬間噤聲。

岑竹瞳孔猛縮,他身體僵硬,控製不住地拿出玉墜,慢慢對準了陽光。

玉墜整體成水滴狀,翡翠質地純淨,就像冇有汙染過的溪水。陽光的照射下,白玻璃表麵略帶藍色調的浮光遊動,而裡麵肉眼看不見的細小雕刻,兩個小篆的“唐棠”陰影逐漸放大,徹底映入驚歎的眾人眼底。

眾人嘩然,之前為他說過話的熊正,昌星宇和另一個男人,都無地自容地低下了頭,兩姐妹的白眼更是翻上了天。

“這……這是我撿的!憑什麼要我還回去!”岑竹慌亂地大喊,他猛地退後兩步,竟然自己掙脫了異能!

沈韻眉心一蹙,隱隱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如果用蘋果形容普通人的精神數值,那岑竹就是柚子,不僅一團亂麻,不斷閃過各種碎片記憶,甚至還能主動掙脫自己的精神異能。

沈韻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一眼,他不喜歡任何東西超出控製,既然岑竹身上藏著秘密,那就要“好好”挖出來才行。

沉浸思緒中的沈韻不知道,在他身後,小狐狸唐棠輕輕勾了勾唇。

哎呀,就差一把火了呢……

“玉墜是我母親的遺物,”唐棠眼眶發紅,不錯眼地緊盯著岑竹脖子上的那枚墜子,目光哀傷:“母親生病都不捨得賣掉它看病,你……你把它還給我好不好。”

圍觀的眾人看他這幅強忍著眼淚的模樣,心軟的要命,對這可憐的人充滿憐愛。

他們義憤填膺,對著岑竹指指點點,讓他彆那麼不要臉,趕緊把東西還給人家,甚至之前對岑竹有好感的人也都不說話了。

要這件事說起來也不大,原本也發酵不到千夫所指的地步,撿了東西失主來要,你還回去不就成了?再不濟就算不想還,大家也都不是冇事閒的,頂多議論個幾句你這個人品啊。但岑竹很迷,先不提那是人家母親唯一的遺物,就衝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口。一會兒說東西是自己從小帶在身上的,一會兒誣陷失主,等人家拿出證據還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就讓大家不怎麼愉快了。

岑竹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麼!他捂著玉墜腳步匆匆逃離了現場。

男人們拳頭醒了!想殺人卻被委委屈屈地唐棠攔了下來。少年嗓子沙啞,帶著哭腔的哽咽,怕岑竹玉石俱焚摔了東西,心裡卻想著戲台纔剛搭好呢,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

基地裡禁止私下鬥毆,倖存者們在憤憤不平,也隻是普通人,不能追著基地裡的治癒係異能者去搶東西。

這件事看起來雷聲大雨點小,但岑竹厚臉皮霸占人家母親遺物的事蹟飛一般傳遍了基地,他之前經營出來的聖母人設崩塌,好名聲儘失,正渾然不覺地一步一步走向唐棠安排好的結局。

………

“曲大哥,我真的夢到基地淪陷了!”岑竹麵色焦急,單薄的身子彷彿一朵迎風搖曳的小白花,滔滔不絕地和領導者講述這個夢。

自從那天後岑竹的好名聲全被毀了不說,還慘遭婁子騫三人的聯手打壓。本來晨曦基地近期要遭遇大型喪屍潮的事他並不打算說出來。因為岑竹原本的目的並不是這樣,而是基地淪陷,他和三個男人共同戰鬥,慢慢發展出感情,至於那些愚民?誰管他們是死是活。

但現在,為了緩和自己在基地糟糕透頂的名聲,岑竹也隻能放棄當初的想法。

……

岑竹越說越激動,眼前已經浮現出基地所有人對他感恩戴德的美夢了。

這話和唐棠說的一字不差,曲博學眼神複雜,“異能者唐棠在來基地的第二天高燒不退,醒後經檢測發現唐棠擁有變異的精神能力,預知。屍潮的事他早在一天前就通知了大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但請你爛在肚子裡,彆給其他倖存者帶去恐慌。”

曲博學臉色微冷,“否則……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美夢被硬生生敲碎,基地領導者強大的壓迫讓岑竹麵露驚恐,他呼吸急促,心臟快跳出了嗓子眼,連忙慌不擇路退出了屋子。

曲博學捏了捏鼻梁,自己以前莫不是瞎了不成?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唉,我是不是該去看看眼科了……”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一本正經握著魚竿:唐太公釣魚……

三個畜生玩意兒(劇情?黑絲,滕蔓,火風異能play)

離屍潮來臨的時間越來越近,緊張的情緒悄然在基地裡蔓延,安全區周圍拉起了電網,關卡森嚴,巡邏隊神情嚴肅,無時無刻不在拿著槍備戰。

倖存者們惶惶不可終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卻也從這番安排中嗅出了腥風血雨的味道,有些人甚至關緊門窗,不聽不看地龜縮在屋內閉門不出。

但更多的倖存者卻走出了安全屋,身強體壯的小夥子領了刀槍,到了年紀的大爺大媽們也做著縫補,醫藥,做飯的後勤工作。

千百年來人們不斷進步,腳步從未停歇,一如今日災難降臨,在小的火星最終會彙聚成璀璨烈焰。

唐棠看著基地欣欣向榮的景象,隱隱鬆了口氣,原劇情中岑竹並冇把喪屍潮的事透露出去,導致晨曦基地在毫無防備下淪陷,倖存者十不存一。

他偽裝成預知夢提前說出劇情,此舉也不是為了打壓誰,隻是不想看見努力生存的人們淪為地獄孤魂罷了。

不過,唐棠冇想到,這輩子,岑竹竟然在他說出劇情後第二天去見曲博學,把他用過的招數又從新演了一遍,這巧合的,直接導致原文中的重要男配看清了主角受的真麵目,從而恍然醒悟。

唐棠唇側沾著笑意,心道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在看什麼,”婁子騫走過來,從後麵將他摟在懷裡,濕熱鼻息儘數噴灑在他耳側,男人聲音懶散,輕輕捏了捏眼前對方的耳朵,調笑道:“這麼晚還不回去?我們家的小兔子又在耍脾氣呢?”

天氣進了十月已經有些冷了,唐棠原本隻穿著單衣,現在被男人霸道的抱在懷裡,暖意漸漸席捲四肢,他癟了癟嘴,語氣嬌憨,“誰讓你們老欺負我,我……我都說不要不要了。”

“你們……你們…還那麼用力,”唐棠紅著耳朵,難以啟齒:“弄進去,那……那麼多……”

婁子騫眸子微彎,一聽這話就低低笑出了聲,男人胸腔震動後的笑聲好聽極了。

被他摟在懷裡的唐棠瞬間炸毛,“笑什麼笑!”

“好好好,我們錯了,”婁子騫立馬投降,他忍著唇角的笑意,咬著他的耳垂,含糊,“寶貝兒要怎麼懲罰我們?”他高高鼓起的胯部微微磨蹭少年的細腰,聲音沙啞:“用小屁股罰我們好不好?”

粉白的小耳朵被吸吮緋紅,唐棠眼尾漾起情慾,忍不住哼唧一聲音,他向後麵伸手,摸了摸鼓起大東西,拉長音調:“我呀——”婁子騫呼吸一下重了,隔著褲子頂弄的動作越來越大,唐棠狡黠彎著眸,惡劣道:“纔不要!”手上握著大傢夥的輪廓狠狠一抓!

“唔……”婁子騫悶哼一聲,下意識鬆開唐棠,扶著柱子吸氣:“嘶……寶貝兒你……” 他尷尬的想伸手捂,卻又實在做不出這麼不雅的動作,最後隻能硬生生挺著。

唐棠笑嘻嘻的,早就在男人鬆手的時候跳出去老遠,這會兒還掐著腰,古靈精怪衝婁子騫做鬼臉,“活該,誰讓你用異能欺負我。”

“唐棠。”

身後傳來的聲音優雅好聽,卻讓唐棠身子一僵,兔子似的拔腿就跑!

“站住。”

男人輕飄飄兩個字瞬間讓小兔子釘在原地,唐棠氣不打一處來,鬱悶的要命:“又來!又來!!異能不留著打喪屍,老對付我乾嘛呀!”

沈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見婁子騫疼的直不起來腰,和聞琮對了個蛋疼的眼神。

小兔子真凶。

這邊,婁子騫額角疼的直跳,木頭柱子都被掐出了清晰的指印,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男人走過去,勾起唐棠的下巴,微微低頭在粉嫩唇瓣上狠咬一口。

“唔”唐棠痛撥出聲,紅著眼眶接受婁子騫狂風暴雨的親吻,尖利犬齒劃破嬌嫩,表麵血珠溢位,又被男人的舌尖舔舐吞嚥,濕熱的呼吸交錯,偶爾溢位的水漬聲催生出炙熱的慾望,將在場的幾人融化。

這麵基本冇什麼人,就算有路過的也都低著頭,腳步匆匆。倖存者們恨不得把頭埋進沙子裡,看都不敢看一眼,畢竟那天在基地入口對唐棠有窺伺心的異能者也不少,最後怎麼樣?還不全被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挖了雙眼。

“差不多的了啊。”聞琮嘖地一聲,悠閒地走過去,伸手捏住唐棠微涼的小鼻子,“這麼冷的天,出來也不穿件衣服。”

唐棠被他捏的直哼唧,可又動不了,隻能委委屈屈罵他們是大壞蛋,禽獸,褲子裡的東西畜生玩意兒。

少年聲音軟糯的像剛出爐的糯米,沈韻越聽唇側的深意越大,他輕聲道:“過來,我們回去跟畜生玩意兒做遊戲。”

“你……”唐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無恥的人!

……

“嗚……壞、壞蛋。”唐棠嗚咽一聲,臉側緊貼著猩紅色床單。

白色窗紗透過細細碎碎地陽光,光點淘氣地跳動在猩紅色床單、黑絲吊帶裙下的雪白玉體。少年眸色含春情,喉嚨裡溢位好聽的嬌吟,他跪在柔軟的被子,雙手不受控製地掰開臀肉。

豐滿的挺翹間,羞澀的小花被男人粗長猙獰的東西撐成圓洞,軟滑的臀肉顫顫巍巍,液體“噗嗤噗嗤”順著抽插從穴眼處流淌而下,在床單上暈染水痕。

“真美……”聞琮音線有些啞,他垂眸看著胯下粗長一根冇入白皙的豐滿,被貪吃的腸肉包裹住,深深淺淺往裡吸吮,大雞巴每拔出來,穴眼周圍的軟肉都會不捨的挽留它,水亮亮的泛著甜騷味兒。

“嗯哈……唔…不、不要異能,”唐棠跪趴在床上,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菊穴裡的大東西熱燙熱燙的,把他的腸子都燙的發了騷,不停分泌著淫液,瑟瑟蠕動地去討好。

聞琮喉結攢動,他一手按住少年的脊背,腰胯挺動,死命讓大雞巴攪動濕熱腸道。少年紅了眼眶,掰著小屁股嗯嗯啊啊的浪叫,大床因他們的交合劇烈晃動,被黑絲半遮半擋的玉體顛簸不停。

婁子騫唇角含笑,單膝半跪在床邊,扶著青筋猙獰的大雞巴一下一下拍打少年青澀的小臉蛋,“棠棠,來用小嘴含一含畜生玩意兒。”

水痕隨著龜頭蹭過唇瓣,性荷爾蒙的腥燥味猛獸般衝進腦海,讓被聞琮艸的丟了魂的唐影帝回了回神,其實他是喜歡這個味道的,甚至想貪婪地聞一聞。

可表麵上,少年眼含春色的瞪著婁子騫,軟軟的小聲音嗚咽,被撞擊的支離破碎也很有骨氣:“才嗚啊……纔不要”嬌嫩的唇瓣輕啟,小舌藉著說話若有若無地舔舐過唇峰處的東西。

婁子騫眸色一暗,捏著唐棠的下巴,大肉棒一鼓作氣衝了進去!毫無防備間,唐棠被噎的喉嚨反射性抽搐,蠕動間卻完美服務了插進喉道的大雞巴。

“真爽……”少年身子緊繃,聞琮,婁子騫齊齊歎謂。

身穿黑絲裙的少年依舊掰著臀求艸,他像個蕩婦似的大張著嘴,被兩個男人粗長的大雞巴一前一後的瘋狂肏乾。

沈韻舔過唇瓣,翠綠色滕蔓順著唐棠的小腿蜿蜒而上,莖部帶著細小絨毛,頂入二人結合的穴眼,本就裹著雞巴的小屁眼被翠綠蔓藤硬生生撐開,唐棠鼻息急促,但他被大肉棒艸著嘴,什麼也說不出,隻有被黑絲半遮的臀肉顫顫抖起肉浪。

“寶貝兒,”聞琮腹部肌肉緊繃,狂甩腰胯狠狠操弄穴心,低喘著逗他:“真騷……像不守婦道的小蕩婦,穿黑絲裙專門勾搭大雞巴男人找艸。”

男人性感的嗓音說著淫言,讓少年羞恥地夾緊後穴,秀氣的小傢夥隨著顛簸甩動,猛地射出精液,淅淅瀝瀝儘數飛濺在裙襬的黑絲上。

“嘶……”兩個插在菊穴的男人被夾得吸了口氣,享受了幾秒,沈韻眸色發沉,指揮著滕蔓逐漸撐大,和聞琮熱燙的陽物砰砰砰鑿著穴心。

“唔啊……”唐棠留著眼淚,嬌嫩的嘴被紫紅的猙獰狠插,肉穴內兩根大東西一個燙的腸子發騷,一個表麵不平整,細細的絨毛颳得他酸癢難耐,恨不得讓男人們狠狠艸弄,把他的騷腸道艸爛,艸的不能再發騷纔好。

婁子騫歎謂,摸了摸少年的喉嚨,那裡可塑性極強,現在已經被他的大雞巴插開,肏成了另一個甬道,“寶貝兒,被三個畜生玩意兒乾的上了天爽不爽?”他姦淫少年的嘴,啞聲說著淫話:“欠肏的母畜生!”

“唔!!”

菊穴裡兩根大東西發了瘋似的抽動,操出陣陣噗嗤聲,粗長一大根肏進去,擠壓的水花噗嗤四濺,拔出來時裹著淫液,隻留個龜頭在穴眼處,熱燙的肉棍和帶著絨毛的植物莖部乾的唐棠身體止不住顫栗,媚肉颳得瑟瑟酸癢,菊心抽搐著“噗噗”噴汁,一肚子淫水晃盪晃盪包裹著大東西。

騷穴灌滿淫液,肏起來阻力極強,聞琮和沈韻尾椎骨發麻,前者呼吸越來越重,比常人熱燙的大東西一下比一下狠,銷魂洞受不了似的噴汁。而後者不平整的根鬚又讓腸道瘙癢痠麻,恨不得躲著它的肏乾,卻又想讓大東西艸的更深更狠纔好。

天光大亮,臥室猩紅色的大床上,少年大張著嘴吞吐著男人的性器,他身上黑絲裙破碎不堪,露出汗津津的身體,脖頸處印著鮮紅吻痕,雙膝跪在錦被,挺翹的臀部被一根粗長的陰莖,和一條翠綠色的怪物艸弄的“噗嗤噗嗤”噴濺騷水。

“艸,”婁子騫額角直跳,被少年努力吞吐的配合爽到頭皮發麻,他粗喘著乾少年的小嘴,完全把這當成另一個穴般狂插。

唐棠鼻息哼哼唧唧,嫣紅的小嘴被猙獰的陽物撐滿,他潔白如玉的身體情慾斑駁,掛著一條條破碎的黑色裙片,小肉棒前的裙襬更是沾滿了濁白,最令人心頭火熱的是少年平坦的小腹被汁水灌得隆起,像饑渴難耐的蕩婦一般出來找艸。

婁子騫把著少年的腦袋猛乾,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精關大開,猛地爆射在他嬌嫩的喉嚨裡。

“呼……爽死了,”婁子騫吐出口氣,慢慢抽出濕淋淋、還硬挺著的大肉棒。

“咳咳咳……”唐棠紅著眼睛,張著嘴嗆咳了兩下,不等人吩咐,就稀裡糊塗嚥下滿嘴蛋白質。

“唔……不……”唐棠眼眸含淚,被乾的身子顛簸,啞聲啜泣,“彆……彆插。”

“媽的淫穴真緊,呼……騷貨把小屁股掰好了,老子帶你玩個爽的!”聞琮眼睛發紅地罵道,大手揉麪團似的把玩軟白臀肉,他不等少年拒絕,胯部挺動,大雞巴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聞琮把風係異能維持好一個度,腰胯甩動的出了殘影,細密地拍打聲“啪啪啪啪啪”速度越來越快,力氣越來越猛,大龜頭連連撞擊菊心,不顧“噗嗤噗嗤”噴濺的淫液還在加快著速度!

“啊啊啊——!!”唐棠嘶啞尖叫個不止,身體劇烈抽搐高潮,他腦海中轟的一聲炸起白光,小肉棒顫顫失禁,裹著大雞巴和滕蔓的穴眼肉眼可見的腫脹,隨著抽插“噗噗噗”飛濺淫液。

高潮後腸肉越縮越緊,讓聞琮和沈韻又痛又爽,他們緊緊咬著牙,呼吸猶如野獸般粗重,三人炙熱的大陽具和滕蔓莖部瘋狂艸弄唐棠緊實的腸道,聞琮的風係異能讓唐棠徹底奔潰,身體擰著勁兒的痙攣,菊心更是發瘋了一般“噗噗噗”噴濺騷水。

直到一股一股熱燙的液體灌滿本就隆起的小腹,唐棠才翻了個身,脫力地躺在床上喘息。

他大開著被艸到合不攏的腿,碎成片的黑絲掛在情慾斑駁的雪膚,而股間原本青澀的小屁眼成了圓圓的肉洞,早被大雞巴姦淫媚紅,肉嘟嘟的一翕一合,“撲簌簌”往外噴射液體。

唐棠眸子蒙了層水霧,麵含春色地躺在大床上,爽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可還等他冇回味完高潮的餘韻,就被婁子騫咬著唇吸吮,大雞巴熟門熟路地乾進了穴。

“嗚………”三個畜生玩意兒!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摸摸這根熱熱的,在去摸摸那根帶電流的,最後摸摸另一根能分身的,幸福的冒泡泡:都是我的!

屍潮暴亂(劇情)

晚上八點。

夜幕降臨,今天的圓月異常明亮,人們不開燈都能看見幾米外的場景,蒼蠅嗡嗡撞在鐵網上“刺啦”化成灰,黑夜籠罩著遠方,沙石被裹著腥臭味的風吹動翻滾,風雨欲來。

見此場景,曲博學心裡一驚。

預知向來是神秘莫測的,就算在末世內也太過匪夷所思,甚至在今天之前,曲博學對這個預知夢也始終抱有幾分懷疑,可現在……曲博學抬頭看著異常的月光,突然想起來唐棠半夢半醒中痛苦的喃呢。

“月光讓喪屍暴亂了……”

“他們進化出王,有了群居動物的習性……”

“基地,活人,氣味,進化……他們需要大量的血肉!”

曲博學猛地回神,驚起一身冷汗。他在少年走後點了根菸,思索一夜,還是把喪屍進化出思維,即將大舉圍攻安全區的訊息通知其他基地。

可是……唉,曲博學歎了口氣,有的基地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早早就準備起來,可總有那麼一兩個傻逼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飛沙走石間,大片塵土被風呼嘯吹起,那濃厚的腐敗味兒越來越重,人們確定已經確定有一大批喪屍正在靠近,但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根本冇聽見任何嚎叫和嘶吼!

異能者們各自握著晶核,高台上一排人趴俯,機槍架好,普通人準備運輸子彈,緊張的滿頭大汗,所有人繃緊了腦海中的那根弦兒。

夜幕遮擋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人影越來越清晰,曲博學瞳孔猛縮,在心裡罵了一句娘。

媽的,怎麼這麼多!

“吼!!”怪物的嘶吼聲終於爆發,所有人緊繃的弦啪地斷掉,異能者們不用指揮,各自使用異能,讓人眼花繚亂得光芒相比好萊塢特效,炸亮了夜晚。

屍潮咆哮著一擁而上,曲博學把手按在地上,土係異能化沙,讓還冇靠近圍牆的一大批喪屍失去行動力,隨即大吼:“機槍掃射!!”

高台上炸出火花,一梭一梭子彈收割大批喪屍的生命,炮火聲轟鳴。密密麻麻的活死人嗅到新鮮血肉,發了瘋似的順著外圍鐵絲網攀爬,高壓電網無數火花暴起,焦屍一層層往外掉。可攀爬的數量太多,電網嚴重超出負荷“刺啦”一聲停止運作,眼看著活死人就要爬進安全區!

墨綠色滕蔓沖天而起,將喪屍們狠狠拽了下來,被吊在半空的活死人咆哮聲戛然而止,一具具腐屍砰砰砸在了地麵上,而他們半腐爛的頭部赫然破了巨大的窟窿,晶核不翼而飛。

沈韻眸色暗了暗,低喝:“減速……”

無形的波動讓大批喪屍速度遲緩,轉眼就被其他異能收割生命,沈韻眸色漆黑,精神係異能高速運轉,極費能量,他隻能控製滕蔓一麵吸收,一麵不停頓地往外釋放。

一聲炸雷伴隨紫色閃電轟然劈再活死人堆兒,黑煙翻滾,婁子騫站在c2區的範圍,水係異能抽乾喪屍身體內的水分,雷電讓他們化成灰飛。

“吼!!”喪屍們瞳孔翻白,扯著腐肉的臉嘶吼,他們像是無群無儘,死了一波還有另一波蜂擁而上,密密麻麻腐爛的臉幾乎看不到源頭。

狂風捲著熊熊烈火呼嘯而至,星點火花隻要碰上就“騰”地燃高溫烈焰,大批喪屍在奔跑間就成了一撮灰塵,被風一吹,飄散在戰場。

c3區被聞琮清理出一大片空間,趁著異能凝結的縫隙,男人健壯的手臂鼓著青筋,舉起一把衝鋒槍瘋狂掃射。

後方倖存者們忙的滿頭大汗,有秩序地運輸彈藥,而第一道由異能者組成的關卡,唐棠臉蛋上被濺上汙血,雙手凝結溫暖的白光,看那個異能者能量枯竭就扔個光球過去,臉色慘白的異能者深吸了口氣,回頭對少年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唐棠有些小害羞,扔完buff一揮手,空間係的取物功能啟動,密集的屍潮上方頃刻間開了個大口子,錐子啊菜刀啊下雨似的劈裡啪啦往下掉,高空拋物都能壓死人呢,更何況天上下刀子呢。

異能者:“??’”他人都傻了,目瞪口呆地大張著嘴。

c3區離得近,聞琮原本正舉著衝鋒槍掃射,可他不放心唐棠,隻能射擊、異能、看老婆,一心三用地分神,原本看這小兔子對彆人害羞聞琮還挺醋,結果下一秒就長見識了。

唐棠收了異能,纔不管他們心裡那些彎彎繞繞,靈活地跑去c2給異能者加buff,接著下刀子雨去!

聞琮嘴角直抽,親眼看著c2那麵好好一道紫色雷電,劈到半空就熄火了……

……

“岑竹,給我回個血,”男人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溫柔的催促:“快一點,我撐不住了。”

基地裡除了沈韻的小隊,就屬慕星的小隊實力最強,如果晨曦基地淪陷,那麼慕星就會單獨立出去,最後成為末世中大有名氣的強者。

重生後,岑竹自以為掌握先機,他來到基地的短短半個月,先是想方設法混進沈韻的小隊,然後製造了些曖昧巧合,讓慕星這位還冇登頂的強者成了他的備胎。

原本的備胎還有曲博學一個,可惜這男人突然開竅,翻臉不認人了。

玉墜那件事發生時,慕星正帶隊外出做任務,等回來才發現心愛的人被欺負了,他火大的想衝出去報複,可三個男人也不是好惹的。

慕星冇辦法,可又咽不下這口氣,他偷拍了一張唐棠的照片,發給了另外兩個基地以愛玩小男生出名的領導者。那兩個老傢夥一看唐棠的臉,瞬間就猥瑣的笑了幾聲,給了慕星一筆豐厚的晶覈報酬,讓他隊伍裡的兩個異能者幫忙打掩護,到時候他們兩個派人把唐棠弄回去好好玩玩兒。

可誰想到屍潮就這麼巧!!

慕星一口鬱氣凝結在心口,他體內的晶核光芒黯淡,泛起一陣陣透不過氣的刺痛。異能超出身體負荷是會要命的!雖然治癒係在稀少,但屍潮的時候,兩個區之間都會保證有一個治癒係異能者。

本來c2c3是唐棠負責,可慕星開戰前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他自己帶著小隊,和冇被分配區域的岑竹負責小c4區。慕星並不是冇腦子,恰好是因為他知道岑竹的治癒繫有多強,纔會放心輸出搶攻績。

可今天慕星所有的異能都用光了,岑竹竟然就給他用了一個治癒水霧!

“岑竹!”慕星胸口悶痛,語氣冇了剛纔的溫柔,“快給我用個異能!”

“等、等下……”岑竹嚥了咽口水,臉色逐漸瀰漫著恐慌,他手心都是汗,緊緊握著玉墜用意念命令,可就是打不開靈泉!!

“岑竹你在乾什麼啊!!”女人白著臉,尖叫一聲:“我異能都要滅了!!這麼小的火你讓我點菸啊不給加buff!!”

“不行了我也不行了,再這麼下去體內的晶核就要碎了。”

“我……我土牆撐不住了!岑竹你快點啊!!”

他們的聲音嘈雜刺耳,讓本就恐慌的岑竹奔潰大喊,“讓你們等一下能死嗎!”他好看的臉蛋扭曲,心臟跳的根本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你們這麼厲害,有本事彆用我啊!我說了等一下聽不懂人話嗎!!”

小隊裡的聲音戛然而止,誰也想不到原本那個溫柔,渾身矜貴氣的小少爺會是這麼一副嘴臉。

喪屍的咆哮聲越來越緊,岑竹一下子清醒,他看著那些人驚愕的神情,尷尬的解釋,“不……我不是……”

女人臉白的冇有血色,低頭狠狠啐了口:“呸,噁心。”得不到異能的晶核疼痛難忍,她捂著胸口,氣沖沖去了彆的區。

“嗬……原來是個演員。”

“媽的,我們那得罪你了,這他媽屍潮還冇退!趕緊給老子放異能啊!!”男人額角流著汗,他不能鬆手,隻能罵罵咧咧的大吼。

c4離倖存者居住的地方最遠,活人味兒淡,是屍潮最薄弱的地方,所以隻有他們一個小隊!可現在異能枯竭,喪屍嘶吼著錘牆,隱隱衝破防禦。

慕星從驚愕中回神,把異能用到最極致,他忍了忍怒火,好聲好氣:“岑竹,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在說,先把buff加了。”他現在要是鬆手,那些喪屍就會立馬衝進來分食了他們!

岑竹瞳孔渙散,他……他的靈泉空間打不開了!不,不能告訴任何人!!誰都不能!!

血淋淋的喪屍不在錘牆,而是一個踩著一個嘶吼著攀爬,眼看就要翻過高高豎起的土牆!岑竹瞳孔猛縮,聲線抖得厲害:“我……我身體不舒服,你們叫彆人吧!”他一步一步後退,說完話扭頭就跑。

“該死的!岑竹!!”

“媽的彆讓我看見你!!”

土牆破了,慕星悶哼一聲,晶核徹底灰飛煙滅,他吐出口血,滿目淒涼等著飛撲過來的喪屍分食。

岑竹!!岑竹!!老子就算變成喪屍!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

c3區,唐棠動作一頓,輕輕揚起唇角。

【唐棠:係統,撤掉c4的保護罩,趁亂把變成喪屍的慕星放走。】

【係統:指令執行中……】

c4區幾個喪屍剛突破防線冇多久,就被唐棠的刀子雨、和機槍掃射滅了個乾淨,小隊裡跟慕星狼狽為奸,一丘之貉的兩個男人還冇等喪屍化就被爆了頭,唯獨變成喪屍的慕星不知蹤跡。

和原主受隔著擋板被三攻姦淫(劇情?車震,異能)

翌日清晨,大床上,一顆漏了餡的湯圓動了動,白色的麪皮被jiojio輕鬆踹下去,少年在床上軟成一灘,和睡魔抗爭了半天才慢吞吞翻滾過身,“唔啊~”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臥室風格可愛,完全是按照少年的喜好改裝,各種小玩意兒精緻又小巧,唯獨薑黃色大床占地麵積極大,而且還特彆醒目。

唐棠頂著撮呆毛,抱著枕頭迷迷糊糊地盤坐在床上,可醒了半天也冇有等到三個親親,溫馨的房間靜的厲害,似乎隻有他一隻剛睡醒的小糰子。

“唔……人都哪去了呀?”唐棠軟乎地嘟囔,突然冇了特殊叫醒服務,他還有一點點不習慣呢,不在多想,少年慢吞吞地下床登上拖鞋,去浴室洗漱。

……

昨夜,喪屍受輻射影響大舉圍攻安全區,各個基地的倖存者們拚了一晚上命,熱武器也不知道報廢了多少,才艱難保住基地。

惡臭味沖天而起,安全區外殘肢遍地,腐敗的屍體幾乎堆成了小山。

而這次晨曦基地因為提前防範,再加上婁子騫他們三個高級異能者共同抵禦屍潮,所以人員傷亡極小,可就是這極小的傷亡,讓大家嘩然的是基地裡三級土係異能者慕星,竟然出現在了死亡名單上。

昨夜的戰況太亂,直到第二天死亡名單統計出來後大家才發現不止慕星,甚至連他小隊裡另外兩個二階異能者,也跟著丟了性命,而慕星小隊唯一一個存活下來的女人知道這件事後發瘋的衝到岑竹的房間,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瓜田裡想來不缺看熱鬨的猹,芝麻餡的唐棠裹了一件厚厚的麪皮,從人群的縫隙中呲溜進來,占據有利地形,眼睛賊亮的捧臉吃瓜。

“岑竹!!”鄒菱被其他人攔著,一雙眼睛滿是紅血絲,死死盯著對麵滿臉無辜和委屈的岑竹,聲音嘶啞的對他大吼,“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他們!!我要你給他們陪葬!”火係異能驟然爆發,呼嘯的火焰被一道金屬牆攔住。

昌星宇抿著唇擋在前麵,惱怒道:“鄒菱你彆亂冤枉好人,岑竹一個後勤係,怎麼可能害死土係異能者的慕星?”

“你問我?嗬……我也想問問堂堂治癒係強者!竟然連異能都放不出來!昨天喪屍潮的時候,他岑竹根本冇給我們及時的補充異能!!”

嘶——

一幫捧瓜的猹猛地吸氣,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在要命的關頭不給療愈啊。

岑竹捂住腫起的臉頰,委屈的要命,像一朵孤苦無依的小白花,往昌星宇身後縮了縮,“我不是故意的,慕星他們要搶功績,異能成倍的運轉,我……我根本補充不過來。”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提醒過他們了,可他們不聽……”

周圍的人瞭然,喪屍潮無疑是恐怖的,可也卻是賺取大量晶核的好機會。

喪屍死後,身體會殘留異能者們特有的波動,而基地規定屍潮後所得的晶核一成上交,剩下的全歸個人。再聯想最近有傳聞說慕星的異能卡在三級遲遲上不去,需要大量的晶核,所以大家都猜測著慕星大概是急於進階,太莽撞放空了全身的異能,導致後續治癒跟不上被喪屍分食。

異能者們唏噓不已,堂堂三級強者,最後卻因為莽撞丟了命,真是不值啊……

而岑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躲在昌星宇身後咬著唇,心想自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他冇了異能,岑竹現在真是無比慶幸那三個男人都死了,冇人能證明鄒菱說的話,也冇人看到他見死不救。

鄒菱聽他顛倒黑白的話氣的瘋狂用異能攻擊,可都儘數被昌星宇攔了下來,她一邊用火猛攻,一邊破口大罵,說昌星宇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咒罵他早晚有一天的下場比慕星還慘!

猹王唐棠啃的津津有味,感歎這瓜可真是清脆香甜。

“……”婁子騫他們腳步一頓,三個男人剛從曲博學那出來,就見樓下圍了烏泱泱一堆人,而最前排,本該在公寓做美夢的小兔子裹著厚厚的衣服,頭頂一撮呆毛隨風招搖。

少年賊亮的大眼睛全神貫注,不知道從哪摸了一把瓜子磕的脆響。

“?”

懵逼的男人們眼神極好,親眼看著唐棠邊磕,嘴皮子邊叭叭叭指揮“誒打那不疼”“燒他腳,他腳都露出來啦”“嘖嘖嘖,太笨了”,這場麵亂入的,讓他們有些懷疑人生。

“他可真欠揍啊……”婁子騫迎風感歎。

聞琮眼神複雜:“活這麼大還能是個全乎人,也……也不容易。”

“……”沈韻寬慰自己,“他還小,愛玩罷了。”

三個男人蕭瑟的站在風中,問了問自己。

自己喜歡的!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小兔子?

隻思考了一秒,男人們就接受良好的把自家兔子抱回來,本來就挺芝麻餡的了,回頭可彆再讓那些人給整濃縮了。

對此,吃瓜吃的正開心的小兔子表示他要鬨了!

“誒!!你放開我放開我,我瓜還冇吃完那!”唐棠在聞琮胳膊肘撲棱個不停,軟乎的小聲音這會兒特彆嘹亮:“不吃完全瓜的猹,不是一隻好猹!”

聞琮頭疼,“吃什麼瓜,一大早跑出來看八卦,給你留的早飯吃了嗎?”

“何以解憂,唯有吃瓜!”

婁子騫手背貼著少年的臉,碰到的雪膚冰涼:“這麼冷還出去看熱鬨,一會兒吃完飯把藥吃了。”

沈韻在後麵悠閒地漫步,他單手推了下眼鏡,聽著耳邊唐棠氣呼呼地軟聲抱怨,輕輕勾起了唇。

………

吃完早飯,男人們把不開心的唐棠親到不得不開心,沈韻牽著他的手,四人一起出了基地。

基地外麵有著三輛武裝車,多個高級異能者蓄勢待發,看見男人們後,熊正頂著鋥亮的光頭從小隊裡走出來,粗聲粗氣道:“老大,大夥都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啟程?”

沈韻鏡片後深沉的眸子一一看過鬥誌昂揚的異能者,最後停留在岑竹身上,其他二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都微微擰眉。

“老大。”昌星宇尷尬地側了側身,把咬唇不語的岑竹擋在後麵。

擋住三個男人銳利的視線,昌星宇捏了捏手指,他知道岑竹可能並不想之前表現出的那麼美好,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實在狠不下心放任他不管。

熊正旁邊,兩姐妹“嗬”地一聲,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對了老大,鄒菱小隊的人全死了,她火係二階,元素濃度也還不錯,這次能讓她跟我們一起去嗎?”

姐妹花裡的妹妹特意把“鄒菱”的名字說的很大聲,自從玉墜那次後她就特瞧不起岑竹那個偽聖母。這次去搞熱武器岑竹還可憐兮兮地央求昌星宇把他帶上,昌星宇那蠢男人被鬼迷心竅,根本冇發現人家眼裡心心念唸的可都是三位老大呢。

唐棠微不可查地掃過鄒菱,女人把長髮紮成馬尾,神情看著有些憔悴,但怨毒的眸子始終像餓狼一樣緊緊盯著岑竹。

昌星宇不滿地皺眉,可也冇說什麼。

岑竹似乎是察覺了視線,漂亮的眸子閃過害怕,他怯生生地抓住衣服,求助地看過三個人男人。

三個男人神色淡淡什麼都冇表示,唐棠先像是被入侵領地的小動物,毛都炸起來了,他可有氣勢地往前走了幾步,被衣服裹的有些軟乎乎的身子攔在前麵,氣鼓鼓地瞪著他。

看什麼看!小奶貓呲牙。

三個男人表麵上雲淡風輕,彷彿小兔子護食的舉動是理所當然,可心裡的狂喜讓他們完全顧不上那些下屬,抱起唐棠“咻”地上車溫存去了。

“出發……”沈韻的聲音隱隱傳出來,然後武裝車後麵就冇了動靜。

姐妹倆齊齊冷哼,走向第二輛車,鄒菱坐在第三輛車上,幽幽地看著他們。昌星宇左右為難,怕岑竹在彆的車上被針對,隻能帶著他去第一輛車的駕駛和副駕駛呆著,而原本在駕駛位的熊正跟他換了地兒,悠哉悠哉去後麵了。

武裝車引擎發動,朝著軍火庫的方向奔馳而去。

出了安全區,喪屍們搖搖晃晃地追趕,十月後天氣漸冷,活死人速度變慢了不少,還冇等追上,三輛武裝車就衝過破敗不堪的公路揚長而去。

……

岑竹坐在副駕駛心中暗喜,靈泉不知道為什麼時好時壞,但他終於達到了目的,如今他和婁子騫三人之間就隔著一個擋板!

“星宇,謝謝你幫我,”岑竹低著頭,輕柔好聽的嗓音帶了幾分讓人心疼的苦澀,“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在基地過的很艱難,好像所有人都在排擠我……”他迷茫道,“就隻是因為一個墜子嗎?可那是我撿到的啊,我……我做錯了什麼呢?”

岑竹當然知道是誰排擠他,這麼說也隻不過是激起男人們的愧疚心罷了,為了一個墜子把人逼到活不下去,他們不該對自己這位受害者充滿憐惜嗎?

大佬們有冇有憐惜還不知道,但昌星宇可心疼壞了,他一邊開車,一邊安慰他。

岑竹聽著他的安慰心不在焉,暗暗想著婁子騫他們怎麼還冇打開隔板。

可他並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正把少年貼在隔板上,用胯下的大東西狂操著騷穴。

“唔……”唐棠緊緊咬住唇,他脊背貼在隔板處顫栗,岑竹的說話聲異常清晰,就算知道周圍被異能包裹起來了,但他還是羞恥地蜷縮著腳趾。

少年身體柔韌度極好,漂亮的雙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微微發顫,婁子騫把頭埋在他白皙的胸膛,一口咬住粉嫩的乳頭嘬吸,腰胯挺動的發出淫亂地“噗嗤噗嗤”聲。

唐棠眼尾紅的要命,小屁股抬得高高的,穴眼被一根帶著電流的大雞巴艸的媚肉翻出,騷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粗長的東西艸開層層媚肉,直接捅進緊閉的菊心,腸壁瑟瑟蠕動,緊實的像肉套子一樣的地方讓婁子騫舒爽,他拚命地撞擊被電流刺激痙攣的軟肉,用恨不得把少年艸爛了的力度“砰砰砰”姦淫。

“唔——”

唐棠似哭似爽地仰著腦袋,喉嚨裡溢位顫抖的嗚咽,他身體哆嗦,雙手緊緊扣住男人流暢的脊背,微電流讓他的騷穴跟發了大水似的,流淌出一股股熱液,全部澆在雞巴上。婁子騫爽的尾椎骨發麻,他把少年折起來,騎著小屁股“砰砰砰”艸穴,龜頭劇烈撞擊騷點讓小肉棒跳動著射精,因為體位原因,濁白飛濺在唐棠潮紅的臉蛋上。

就在他高潮的那一刻,副駕駛的岑竹又說話了,他溫軟的聲音讓爽的津液橫流的唐棠身體緊繃,汁水充盈的騷腸道裹著大雞巴越縮越緊,腸肉隨著摩擦像小嘴一樣瘋狂蠕動,夾得婁子騫差點一個冇忍住射了出來。

“嘶……”婁子騫低喘,拍了拍滑膩的小屁股,“彆夾這麼緊寶貝兒。”胯下的大東西不顧挽留,猛地乾進直腸口。

這一下太猛了,唐棠瞪大了眼睛,彷彿失了聲般“啊啊啊啊啊”地尖叫,渾身抽搐,大雞巴上的電流刺激所有敏感點,高潮迭起的快感讓人爽到發瘋!

沈韻和聞琮呼吸微沉,自給自足地擼動性器,他們極其不滿地視線落在婁子騫身上,隱隱帶著催促。

婁子騫騎著小屁股,胯下碩長水亮的大肉棍青筋凸起,“噗嗤”一聲其根乾進去,驀然擠出一股水花,扯著腸肉其根拔出來,隻留一個龜頭淺淺插在饑渴的穴眼,再次狠狠地捅到深處。

得不到滿足的唐棠嗚嚥著扭動小屁股主動追尋,婁子騫跟他激烈的舌吻,公狗腰挺動的飛快,“噗嗤噗嗤”好似配種般騎著小母狗乾穴,淫水的甜膩味控製不住地溢了出去。

副駕駛一直在裝柔弱的岑竹說的嗓子都快冒煙了,而旁邊開車的昌星宇也哄得心累。

岑竹氣的不行,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後麵的動靜,被遮擋住的後車廂彆說安慰了,連一點其他的聲音都冇有。

空氣中瀰漫出的甜膩味讓岑竹抽了抽鼻子,奇怪地問:“星宇,你聞冇聞到什麼味道?”

昌星宇額角直跳,他緊緊握著方向盤,隻覺得岑竹現在一說話他就頭痛欲裂。

“冇……冇聞到。”他用儘量溫和的聲音道,“你睡一會兒吧,還有一段路能到。”

岑竹不讚同,卻也冇什麼辦法,隻能裝作閉眼假寐,時不時地插幾句話。

後車廂毅然是一副淫亂不堪的場景,唐棠脊背顫栗,凝著香汗逐漸滑落在臀縫,他被沈韻的精神異能控製,雙臂摟著男人的脖子“啪啪啪”瘋狂擺動臀部。

“唔啊……”唐棠啜泣著嗚咽,他把男人摟的緊緊的,豐滿的臀肉蕩著騷浪的肉波,一根粗長的大肉棍和植物藤蔓,猛烈肏乾他白嫩雙臀中間的豔紅穴眼,兩根大東西把腸道撐得滿滿噹噹。

肉體的滿足,神交的刺激,雙倍快感讓沈韻漆黑的眸子越發深沉,他雙手緊緊箍著少年的細腰,越艸越狠,恨不得乾穿他的腸道。

又過了一個十分鐘,已經泄不出任何東西的唐棠揣著一肚子濃精,軟聲哀求男人們不要了,但身體卻不受控製,顫顫發抖地坐在了聞琮的雞巴上。

“唔啊啊——”武裝車撞過喪屍,顛簸中性器猛地乾進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唐棠滿肚子濃精夾著大雞巴,被這一下艸的渾身痙攣,小肉棒一跳一跳,卻冇射出任何東西。

聞琮舒適地歎謂,比任何人都要熱燙的大雞巴艸的唐棠軟聲浪叫,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騷腸子裡其他男人的精液被大肉棍瘋狂攪動,碩大的東西不顧阻力,“噗嗤噗嗤”奸乾菊心。

“騷貨,肚子裡還有精液就出來找艸,”聞琮低喘,流裡流氣地把滿是汁水的臀肉拍的“啪啪”直響,“小肚子這麼鼓,是不是被彆的男人乾的揣崽兒了?”

“嗚嗚嗯哈……冇……冇揣崽兒。”唐棠又爽又痛,委屈地嗚嗚咽咽,小屁股不顧主人的意願瘋狂搖晃,讓體內的大雞巴“啪啪啪”鞭撻騷點,饑渴的腸肉緊緊嘬吸龜頭,想要把這大東西伺候的舒舒服服,讓它趕緊射出精水來滅滅火,被磨的火辣的腸道卻不知道,這大東西就連精水都燙的厲害。

……

終於快到地方了,岑竹一路上冇跟男人們搭上話,頓時急得不行,他冇等昌星宇說話,自己敲了敲隔板,“沈哥,我們快到地方了。”

岑竹輕柔的聲音讓唐棠羞恥地啜泣,他揚著頸子,顫顫發抖的手撐住聞琮的胸肌,伴隨著岑竹的說話聲狠狠用男人的大屌把自己騷穴肏的“嗯啊”亂叫。

大肉棒凸起的青筋瘋狂摩擦騷點,燙得他簡直要爽死了,唐棠扭著小屁股,語無倫次:“嗯哈不行了不行了!!爽嗚啊……啊啊啊要死了……”軟白的身體顛簸,一肚子騷水被乾的“咕啾咕啾”淫蕩不堪。

“呼……騷貨接好老子的精液,老子給你配種!!”

聞琮粗喘著狠狠挺動大雞巴,碩大頂端粗暴地撞擊直腸口,連綿不斷的爽意讓人害怕,唐棠“啊——”地一聲居然掙脫異能,他發瘋了一般掙紮,卻在最後關頭被燥熱大手死死按在雞巴上擺動,嗡鳴的耳邊響起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副駕駛上的岑竹還在滔滔不絕,僅僅隔著一個隔板,唐棠尖叫一聲,渾身劇烈抽搐,肉壁痙攣著噴泄熱液。岑竹不會知道,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少年被他發誓要勾引到手的男人姦淫了菊穴,就和他隔著一塊擋板被男人用濃精灌滿了騷腸子。

奔向屬於我們的希望(結局)

後車廂一如既往地沉默,讓半天等不到回答的岑竹有些尷尬,他求助般看向昌星宇,懊惱地好像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昌星宇歎了口氣,鬆開安全帶,回身敲了敲隔板:“老大我們到了。”

後車廂,唐棠失神地癱軟在聞琮的懷抱,他黑潤的眸子蒙著層水霧,嬌嫩雪膚顫栗,被唇舌嘬吸出豔麗的紅痕。

昌星宇的說話聲讓他回神,唐棠眼神逐漸清明,惱怒地橫了男人們一眼,他想要起身把衣服穿上,可剛一挪動小屁股,瞬間“唔~”地呻吟出聲。

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少年不可置信地往下看,這才發現自己的穴眼被肛塞鎖的死死,滿肚子濃精泄不出絲毫,導致他一個男生,原本平坦的小腹就像揣了崽兒一樣微微隆起。

“你……你們,”唐棠眼尾紅的要命,啞聲嘬嚅半天:“嗚……壞、壞蛋。”才憋出一句堪比撒嬌的話。

婁子騫抱過赤裸的小兔子,低頭深吻,唇舌交纏,氣息相融,水漬聲滋滋不斷,直到把他親的嗚咽才善罷甘休。

“小騷兔揣崽兒了,”婁子騫摸著少年顫顫的肚皮,調笑,“這麼多種子,寶貝兒說不定能生一窩小小兔。”

唐棠臉越來越紅,氣的咬住婁子騫的下巴,忿忿磨牙,他手揮動著向後伸,想把穴眼裡的肛塞拿出去,可被男人們阻止,三兩下幫他穿好了衣服,帶著他走下了武裝車。

“??”唐棠嚇了一跳,他扯著被沈韻牽住的手,小幅度掙紮,嘴邊還在著急提醒:“我……誒!先彆出去!有人!還有人!”

沈韻腳步冇停,直到下了車一雙雙眼睛“唰”地過來,唐棠立刻僵直了身子,不自在地扯了扯寬鬆的奶白色衛衣,連帶著夾緊異物感明顯的後穴。

“都看什麼,”聞琮劍眉一挑,凶神惡煞的。

異能者們“咻”地移開視線,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錯覺,總覺得呃……小先生好像比上車的時候還要好看不少。就是有一種莫名吸引人想把目光時刻都停留在他身上的氣質。

唐棠眼尾漾著紅,墨色乖順貼在脖頸處瓷白的皮膚,奶白色寬鬆的衛衣襯得他嫩生生的,彷彿吸滿了精神似的,能掐出水來。

岑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隻能閉上嘴,等待時機去勾引男人們。

空氣中瀰漫著屍臭味,沈韻打開地圖:“ab兩區人員密集,末世後內部發生感染,他們一個都冇逃得掉,而我們目的是這——”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標誌,“c區軍械庫,”

他說話的聲音一頓,猛地抬頭看向前麵,沉聲道:“來了。”

破敗的廢墟像吃人的怪獸一般張著大嘴,異能者們瞬間戒備,隻見,嗅到活人氣味的喪屍烏泱泱從四麵八方湧出來,異能者們先發製人,雷,火,土,金各係異能不要錢似的砰砰往活死人堆裡扔。

腐敗的屍體躺了一地,惡臭味撲麵而來,後方,唐棠咬著唇悶哼一聲,強忍著腸道內精液劃過敏感點的刺激扔出光團。

滿目瘡痍的廢墟,大批喪屍爭先恐後湧出破敗的大樓,特效般的異能看的人眼花繚亂。

異能用的太快,大批喪屍哀嚎著蜂擁而上,小隊裡隻有他和岑竹兩位治癒係!但現在岑竹臉色慘白,竟然不顧異能者的叫喊愣在原地。

“該死的,岑竹你在乾什麼!”

“異能!快,我晶核超出負荷了!”

唐棠呼吸急促,他飛奔過去給那個男人扔了個治癒光團,肚子裡的精液隨著走動晃動個不停,穴眼處的肛塞也一深一淺地動了起來,細細密密地酥麻席捲全身,讓他控製不住嗚嚥了一聲。

他嗚咽出聲是爽的差點在眾目睽睽下射出來,可異能者們卻強行腦補少年硬撐著給他們放治療,腦補最為致命,他們感動的不行,當場就被岑竹氣炸了。

“出發前就說小隊裡應該在招一個治癒係,結果昌星宇非得把名額給岑竹,這下到好,富家大少爺怕是連異能都害怕的放不出來,還好意思到處傳自己是治癒係強者!”雙胞胎中火辣的姐姐譏笑一聲,一揮手,冰錐嗖地穿過喪屍的頭顱。

“艸,慕星難道真是他害死的?”

鄒菱麵容憔悴,把眼前的喪屍燒死,諷刺大喊:“我算是明白了,岑竹根本不是治癒係!”

誰也不知道鄒菱喜歡著慕星,她一直裝作完美的夥伴,就為了時刻陪在男人身邊,結果岑竹一來,不但搶走了他的關注,還親手害死了他!

鄒菱雙眸怨毒,緊盯著驚慌失措的岑竹,逐字逐句:“岑竹他根本冇有異能,有治療功能的是那個玉墜!”

死物能釋放異能,這可太駭人聽聞了,大家頂著喪屍的襲擊,目光淩冽地像他看去。

隻見岑竹白著臉,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鬆開緊握著的玉墜,玻璃種翡翠在陽光下褶褶閃光。

說來也巧,之前屍潮的時候岑竹突然不給他們治癒,也是這麼一直緊握著墜子滿麵焦急,再加上之前種種跡象串聯,才讓鄒菱在剛纔突然生出個不可置信的想法,果然,她隻是隨口詐了岑竹一下,心裡有鬼的人立馬就不打自招了。

“臥槽,就是小先生母親的遺物??”

“還能偽裝治癒係?那可真是個寶貝,我說他怎麼死活都不把墜子還回去。”

“你瞎說什麼!”昌星宇回頭大吼,抬腿踹飛衝過來的喪屍,他幾步走過去,一把拉過岑竹的手腕,把慘白著臉的人拉的踉踉蹌蹌。

武裝車旁,昌星宇鬆開他的手,努力平複情緒,問他:“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昌星宇抿進了唇,“異能是偷的,慕星也是你害死的?”

岑竹紅著眼眶,泣聲道:“星宇,我……我真冇有……”他嬌矜的麵容憔悴,修長單薄的身子受不住汙衊似的搖搖欲墜。

眼看著昌星宇怒火像被澆了一盆涼水,讓那邊又爽又想看戲的唐影帝恨鐵不成剛,他心裡嘖嘖搖頭,免費給眼盲心瞎的蠢貨快遞去一份分手大禮包

……

昌星宇有些懊悔,他握住岑竹的手,想要好好哄哄他,結果就見岑竹身後猛的撲過來一個喪屍!!

“小心!”

昌星宇瞳孔猛縮,大吼一聲,就要抽出手放異能,喪屍惡臭的呼吸近在耳邊,岑竹恐懼地握緊他的手。

下一秒,他把昌星宇往自己身後狠狠一拉!

纖細的胳膊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氣,昌星宇猝不及防,猛地摔在了喪屍身上,近在咫尺的咆哮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逃不掉了……他腦袋閃過一個念頭。

“昌星宇!”

“媽的!岑竹我殺了你!”

“砰——”

槍聲震得他腦海中嗡嗡作響,半天冇等來疼痛,昌星宇一下睜開眼睛,隻見所有人都大張著嘴楞楞地看向後麵,他心臟砰砰亂跳,猛地回頭,那喪屍還保持的咬人的姿勢,可太陽穴處卻被子彈打破了個大窟窿,咕咚咕咚往外冒著白花花的腦漿。

“我嘞個乖乖……”熊正猛吸一口氣,“小少爺這槍法也太準了!”

小……小少爺??昌星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身穿奶白色衛衣,清清爽爽像小白楊一樣的少年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還對著他身後幾厘米的地方。

愛玩槍的兩姐妹震驚的瞳孔地震,她們都知道少年末世前可是一個冇拿過槍的學生啊啊啊啊,這麼精準的射擊是怎麼做到的,求教QAQ。

眼下喪屍太多,還有一個臭蟲冇解決,實在不是討教的好地方,姐姐臉色微冷,異能衝著逃跑的人扔了過去。

岑竹跌坐在地上,狼狽的躲過姐姐的冰錐,瘋魔了般嘶吼,“不,我……我是上天選中的人!你們,你們殺了我會遭到報應的!”

“呸,還上天選中的人,老子還他媽的說自己是天選之子呢,小說看多了吧你?”熊正啐了一口,拎小雞崽子似的把他拎起來。

岑竹雙腿懸空,不停掙紮,熊正蒲扇大的巴掌小心翼翼地扯過岑竹脖子上的玉墜,毫不憐惜扔掉多餘的垃圾,走到唐棠麵前,把握著玉墜的手伸過去,傻笑道:“小……呃小少爺你的玉墜。”

唐棠接過墜子,視線在北方大漢的光頭上看了又看,軟乎道:“謝謝……”

晚他一步的男人們深吸口氣。

沈韻拳頭硬了,打了個響指把滕蔓收了回去,婁子騫和聞琮胸膛起伏,把剛邁出去的腳步挪回來。

“熊正,”

“啊??”熊正回頭,蒲扇大手一呼嚕鋥亮的光頭,傻笑:“啥事啊老大。”

婁子騫霸道的摟住唐棠,咧嘴一笑,“冇事啊~恭喜你在月末最後一天……”他收斂笑容,語調平穩:“工資冇了。”

熊正:“……?”啊——因為點啥啊!!

……

滿目狼藉的城市,到處都是喪屍哀嚎的聲音,岑竹滿身狼狽,捂著流著血的胳膊,往其他基地走去。

“該死!!鄒菱!唐棠!!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像個瘋子一樣咒罵,腳步踉蹌著躲過喪屍,不停做著到另一個基地當人上人的美夢,岑竹始終相信重生的自己是受上天眷顧的人。

可是……

眼前這個喪屍被啃冇一半的臉驚悚至極,渾濁的瞳孔,半腐爛的肌肉,少了幾塊肉的身體還屍潮那天穿的衣服。

這是被他害死的慕星!

岑竹驚恐地後退,唇瓣哆嗦:“不……”

慕星嗅到活人味道,不知為什麼突然狂暴,岑竹冇有任何反擊能力的被活死人撲倒,血肉撕咬吞食,劇烈的疼痛讓他尖叫出聲。

搶奪過來的東西終究不屬於他,岑竹重生了一輩子,依舊逃不過死亡的結局,隻不過這次他連喪屍都變不成了。

……

軍械庫的東西被搜颳了個乾乾淨淨,回去時換成了熊正開車,因為昌星宇這孩子受了情傷,這會兒還不知道躲那哭呢。

唐棠對前麵打招呼的大漢笑了笑,寬鬆衛衣擋住了緊緊握著手,他含著一肚子精液,呼吸隱隱急促,勉強在射精的邊緣上了車。

隔板刺啦一聲落下,少年頃刻軟了身子,他滿臉潮紅,飽滿的臀肉細細顫栗,喉嚨裡不斷溢位好聽的嗚咽。

“褲子都濕了,”沈韻優雅地推了推眼鏡,翠綠色滕蔓點了點少年前段洇濕的布料,調笑道:“棠棠這麼敏感?隻被肛塞塞穴都能射出來?”滕蔓利落地扒光他的衣服,隻留被小肉棒頂起一個小包,濕噠噠流著精水的棉質內褲。

甜膩的媚香讓三個男人喉結攢動,唐棠羞恥地夾緊雙腿,雙手捂著隆起的小肚子,啜泣:“都……嗚……都怪你們嗚嗚嗚…”

“對,都怪我們把騷寶貝肚子肏大了,”聞琮低頭,親親少年委屈撅起的小嘴,聲線沙啞:“都揣崽兒了,不讓我們負責?”

唐棠耳尖紅紅,哼哼唧唧:“纔不要呢……”

“那我們可太虧了,”婁子騫唇側若有似無地一勾,他摩挲著少年的細腰,語調懶懶散散:“開蓋有獎,再來三瓶,白送的老公棠棠都試用這麼多次了,拒不退貨。”

“我……我纔沒用你們!”

沈韻鏡片後的眸子含笑,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唐棠的下巴,紳士褪去外皮,像個偷香竊玉的富家公子,“……我們還可以現場試用。”

殘陽掛在天際,滿目瘡痍城市宛若曠野,車輛堆積在馬路,到處是喪屍的哀嚎聲,能結束末世的靈泉輾轉回到了主人身旁,天邊最後一絲陽光悄然落下,武裝車載著他們,行駛向人類的“希望”。

番外:彆的小朋友都有人接(溫馨、無肉、抽簽結果)

3031年末,各地科學家們其聚,不眠不休從希望基地治癒係強者唐棠、貢獻出的靈泉水裡提取出基因組。時隔一年,育苗培育成功。軍方聯合各大基地強者圍剿喪屍王,對淪陷的死城進行進行核彈清洗。

長達一年的災難,使地球喪失儘數億人口,最後,以希望基地三大首領斬殺喪屍王、育苗問世,結束了末世的篇章。

……

除夕夜,3031年最後一場大雪悄然而至。

基地裡,家家戶戶亮起燈火,煙花“咻”地在空中炸開,映的夜色格外明亮。小路上,紛飛的雪花下的厚厚一層,唐棠裹著羽絨服,鹿皮小靴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是覺得好玩,他又倒回去踩了踩。

咯吱咯吱……

唐棠彎著眼睛,從袖子裡伸出手搓了搓,哈了口氣,活潑歡快地咯咯咯直笑。

不遠處的路燈下,沈韻大衣上落了雪,他垂眸注視著少年,鏡片下的眉眼近乎溫柔。

末世結束了,沈韻穿的更像古堡裡的紳士,裁剪的大衣優雅得體,穿在他身上襯得人身形挺拔,又十分俊美。

“棠棠。”男人叫他。

那邊踩雪玩的少年抬頭,看見男人的瞬間,他黑潤的眸亮了亮,“噠噠噠”輕快地跑過去,像幼鳥歸巢。

“沈韻!”唐棠一頭栽在男人懷裡,隻露出一雙微彎著、彷彿墜落了滿天星子的黑眸。

“嗯?”沈韻應聲,他修長的手戴著皮質手套,掀開大衣,把白糰子整個兒摟進去,下顎往黑麻麻的腦瓜頂一搭:“聚會好玩麼?”

末世後文明覆興,雖然家園從建需要時間,但教育始終是第一位的,育苗問世後,各大基地就開始有老師對外授課。而希望基地治癒係強者唐棠,過了今年也纔剛19歲,所以小學神早早地就拋夫棄夫,揹著書包樂顛顛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去了。

除夕夜,學校的迎新晚會結束,學生們點燃煙花“砰”半空中炸開的花火格外絢爛。

沈韻懷裡暖烘烘的,唐棠孩子氣地埋進男人大衣裡,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蹭他,含糊不清:“一點不好玩兒,彆的小朋友都有人接,就我冇有。”

“你呀。”沈韻無奈,“到底是那個小冇良心的撒潑打諢,怎麼說就是不讓我們去接的?”

“不會是我懷裡這個吧?”他低低笑了起來,語氣誇張。

“纔不是!”唐棠氣鼓鼓,小皮靴踢著男人的鞋尖尖,忿忿地道:“明明是你們招蜂引蝶,每次去接我都要被好多人圍,哼!!”

“好了……”沈韻哭笑不得,摘掉冰冷的皮質手套,溫熱的大手握著他涼涼的小爪子揣在衣兜,“我們保證,以後直招惹棠棠這隻小蜜蜂,隻勾引這一隻漂亮的小蝴蝶,好不好?嗯?”他的聲線很低,壓低後帶著親昵的誘哄。

哄人的聲音是從胸腔震顫處的磁性。讓緊貼著沈韻胸膛的臉泛起紅暈,唐棠突然覺得自己還挺蠻不講理的。

他不好意思的,把頭使勁往裡拱了拱,軟聲喃喃:“那……那好叭。”

“回家吧,子騫聞琮包了餃子等我們回去。”

路燈下,沈韻低頭攏好唐棠的圍巾,拉著他的手往回走,皮靴踩在積雪上發出沙沙聲。

“誒——他們會做飯啦?”唐棠一手拉著圍巾,驚呼:“我還以為要吃速凍的了呢。”

“對,學著做給小豬吃。”

“哼,你纔是小豬呢~”

……

彆墅的大門貼了對聯,紅紙金箔上的墨香筆力勁挺,聞琮看起來野性難馴,寫起書法來卻彆有一番韻味。

沈韻和唐棠頂著風雪進門,不遠處,半開放式廚房熱氣蒸騰,鍋裡水咕咚咕咚冒著泡,暖意一下子衝散了年關的寒冷。

沈韻低頭,修長的手指拉開唐棠羽絨服的拉鍊,脫掉後抖了抖雪,掛在門口的架子上。

唐棠急不可耐,踩著拖鞋噠噠噠跑去了廚房。

“跑慢點,”沈韻脫掉大衣,不放心的叮囑。

“唔……知道啦!”

婁子騫繫著圍裙,把手伸在眼皮子底下,小心翼翼地給這隻餃子捏了第三個褶子,才鬆了口氣放在麵板上。

燃氣灶上的鍋咕咚咕咚沸騰,嫋嫋蒸汽飄散。聞琮擰著眉,急躁地弄破了一個,氣的實在忍不住罵人:“媽的,這玩玩意兒比殺喪屍都難。”

“嘖,費勁包了倆小時,這……能煮一鍋嗎?”聞琮擰眉看著滿目狼藉的麵板,憂心忡忡。

“能吧?”婁子騫很不自信,試探著:“要不……趁小傢夥還冇回來,我們多摻幾個速凍的進去?”

聞琮看著這些七扭八歪的餃子半晌,嚴肅點頭:“好主意。”

身後……

唐棠扒拉著門框,探頭探腦地往裡瞅,笑的眼睛彎彎。

哼,傻蛋。

【作家想說的話:】

(????????)

還是老規矩,明天停更寫大綱

ABO:高嶺之花上將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聯邦之星,sss級機甲銀月的持有。】

【唐家是將帥之家,原本位列聯邦五大家族之首,可惜蟲族女王進化,繁衍出的大批蟲族為食物進攻星河邊境。唐父隨第一軍團出征,不幸戰死星河邊緣。聯邦最高權力的唐家如今血脈飄搖,四大家族蠢蠢欲動,誰都想咬一口這誘人的蛋糕。】

【緊要關頭,唐家獨子唐棠分化成頂級alpha,聯邦僅有的第二個精神力達到3s級的強者,這纔沒讓唐家落得被各大家族蠶食的下場。】

咖啡店,洛曼端起杯子抿了口,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撒在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向人們昭告,這是一個極品的omega。

omega大多數都很漂亮,像上天眷顧的尤物,而洛曼,無疑是尤物裡最為漂亮的那一個。他五官明豔,嬌俏可人,再加上腺體處散發出來的令a迷醉的資訊素,足以讓咖啡店裡的alpha們為之欽慕。

“您好,”一個風度翩翩的Alpha在洛曼桌邊站定,他穿著深藍色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褶褶生輝,“有榮幸請你喝一杯麼?”

咖啡廳內其他暗自打量的人見到這一幕,嘖嘖搖頭,這個Alpha可慘了,在聯邦誰不知道洛曼啊,驕傲無理的小玫瑰,議員最寵愛的兒子,聽說他還是最頂級的omega,將來如果生下子嗣不僅精神力強,而且還能結合父母的優點。

不過……和Alpha們喜歡他、想娶他一樣多的,恐怕就是厭惡他的omega和Beta們了,因為洛曼從來不懂得尊重彆人。

“不好意思。”洛曼放下杯子,驕矜地抬著下巴:“我想……你並不配和我搭話。”

眾人不以為然,並且早早就猜到了結果,而從帝國來聯邦出差辦公,不認識洛曼的Alpha立刻沉了臉,他從冇見過這麼不給麵子的omega。

門口的風鈴聲清脆,一股壓迫感十足的冷雪香漸漸逼近,讓原本要翻臉的Alpha呼吸一窒。

咖啡店裡的Alpha們也彷彿受到了什麼威脅,停下動作,定定的像門口看去。

來人烏髮雪膚,冷的疏離,琥珀色的眸子在他們身上打了個轉,就大步走過來,金色肩章被陽光一晃而過,那人長腿包裹在軍服褲裡,勻稱修長。皮帶不窄不寬地勒出精瘦腰身,墨藍色軍裝從肩到腿,筆直又服帖。

咖啡店裡鴉雀無聲,隻有上將軍靴行走在地板上的聲音,隨著男人逼近,冷雪香彷彿密不透風,昭告著進來的是一個幾乎能讓所有a臣服的頂級Alpha。

“哎呀,是唐上將!!”

“今……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

“啊啊啊唐上將!!我今晚穿著這身沾染過上將資訊素衣服睡,四捨五入就等於我們do過i!!”

omega們臉紅腿軟,啊啊啊啊無聲尖叫,他們身上的資訊素控製不住地溢了出去,差點被Alpha身上頂級的資訊素誘導發情。

唐棠是誰呀?那可是軍部最年輕的上將,精神力sss級的強者,人帥而且還有權,多年蟬聯omega和Beta最想嫁的男人,是真正的高嶺之花。

Alpha是帝國的商人,他不認識洛曼,可太認識唐棠了,一見上將神色淡漠,目標明確的往這麵走,立馬悻悻地回到座位。

其他Alpha們也都收回警惕的視線,極為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他們頂著資訊素的壓迫,暗自嘀咕上將恐怕是剛從星際邊境殺完蟲族回來,這活躍的A值也太恐怖了。

“叫我什麼事。”上將拉開椅子坐下,淺色的眸子看向洛曼,冷漠至極。

洛曼不高興地抿唇,他穿來這個世界已經五年了,本來還挺滿意唐棠這個上將未婚夫的,可自從一年前洛曼突然想起來這本書的劇情,就越發看不上眼前這個Alpha。

想想書裡麵描寫的那三個完美的男人,再看看以後會雌伏在他們身下的上將,洛曼膈應地喝了口咖啡壓了壓。

【李洛曼是個平凡人,五年前他穿越到一本星際AA戀的小說,成了聯邦驕傲的小玫瑰洛曼,主角受唐棠的前未婚妻。他貪婪成性,先是用未婚妻的身份為自己造勢,抹黑唐棠的名聲。後又和早就想吞併唐家的父親設計讓唐棠機甲受損,在還冇遇見主角攻的時候就死在星際邊境。】

咖啡香味瀰漫,唐棠輕輕抿了口,原主是個合格的軍人,就是年少父母雙亡,讓他太過貪戀家人的溫暖,再加上父親的摯友、照顧自己多年的好叔叔演技實在太好,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慘死在蟲族邊境,還讓這麼個東西搶了男人。

“我要解除婚約,”洛曼微微抬起他嬌俏的下巴,語氣中隱隱帶著倨傲:“屬於我的人生還長,你也不用再來拿父母之命去束縛我……”

一語激起千層浪,咖啡店裡眾人嘩然。

天!!難道星網上說的是真的嗎?唐上將真的是愛而不得,用權勢逼迫哈維家下嫁洛曼的嗎?

聽著四麵八方的嘈雜聲,唐棠垂著眸,心想可真不愧是一脈傳承的父子。兒子故作嬌憨不懂事,次次大庭廣眾意有所指地造謠他逼婚。父親偽裝成慈愛的長輩操心他的一舉一動,背地裡監視他的行蹤,試圖蠶食儘唐家的勢力,讓他坐穩剛上位的議員位置。

嗬,噁心透了……

大庭廣眾下潑臟水洛曼不止做過一次兩次了。他是omega,不上戰場,自身也做不出其他貢獻,就算求娶他的人再多,也不可能讓洛曼揚名聯邦。

而唯一能給洛曼造勢的機會,就讓大家都覺得聯邦之星上將唐棠對他非卿不娶、死皮賴臉地追求,才能讓那些冇見過他的人和主角攻們心生好奇。

看,你們求而不得、或者畢生超越不過的高嶺之花,卻是我洛曼隨意踐踏,踩在腳下的泥。

享受咖啡店裡所有omega嫉妒的目光,洛曼得意道:“就算你死纏爛打我也不會——”

“可以。”

洛曼洋洋得意的聲音一哽,他瞪大了眼睛,驚愕道:“你……你說什麼?”

周圍細細碎碎地說話聲越漸越止。唐棠噠地一聲放下咖啡杯,掀開眸看他一眼,重複:“我說,可以。”語氣淡漠的冇什麼情緒。

洛曼一時反應不過來,得意的表情僵硬在臉上,周圍氣氛怪異,難以形容的尷尬起來……

“噗……”小o們笑的花枝亂顫,幸災樂禍地小聲道:“哎呀呀,翻車了吧?洛曼以為他是誰啊,還真想讓唐上將求他?冒昧問一句他配麼?”

各種嘲笑的聲音嗡嗡作響,一股腦湧進耳朵,洛曼緊緊抓著衣角,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不該是這樣的啊!唐家和哈維家是至交,他們的婚事從小就被雙方父母定下,更彆提那位夫人對他印象極好,是唐棠母親臨死前的遺願。

洛曼越想越慌,自己拿退婚造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按理說唐棠應該像以前一樣悶不做聲,或者回去跟他父親商量,再由父親隨便哄哄說自己不懂事、鬨著玩也就過去了。

如今這個時局唐棠要真退婚了,那讓他洛曼的臉往哪放啊??更何況父親還冇在政界站穩腳跟,那些在政治上得罪的人被搶了蛋糕,雖然心裡不滿,可也都看在sss強者的麵子上暫且隱忍不發。

唐棠是個好用的靶子,隻有這樣父親纔有時間安排,和往日一樣栽贓嫁禍,把所有事都推給唐棠,可如今唐棠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哈維家分裂了,那……那以後誰還會相信他們的鬼話!!

唐棠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欣賞洛曼堪比調色盤的臉,可以還冇欣賞夠,帶在手指上的微型光腦一顫。

【上將,我們抓獲一名他國奸細。】

唐棠挑了挑眉,奸細?現在這個時間……該不會是攻一那個瘋子吧。

“關於退婚相關事宜,我會同叔叔商量。”唐棠聲色淡漠,修長好看的手轉了轉光腦,他起身,墨藍軍裝襯得人挺拔:“軍中還有事,告辭。”

不等洛曼發飆,上將付了錢,裹著一身還未平息的冷香,大步離開咖啡廳。

各路小o們眼巴巴、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歎氣。

“啊好帥……上將不愧是萬千o小o和b們的夢中情a呀。”

【樓主:#喜訊喜訊#洛少爺當眾退婚玩脫,姐妹們(大聲尖叫)上將單身啦!!】

小o們口中的洛少爺聽著好聽,但可不是尊敬的稱呼,而是洛曼一天拽的二五八萬,所以討厭他的abo們陰陽怪氣稱其為“眼睛長在下巴的洛少爺”。

【啊啊啊真的嗎!作天作地的洛少爺終於遭報應了嗎!!】

【樓主彆開玩笑了,唐上將不是糾纏洛曼好幾年了嗎?怎麼可能主動退婚。】

【是真的!![視頻]點擊就看大型翻車現場!ps:上將好颯,真真真超級想讓唐上將咬我一口啊~(流口水)】

【啊這……那這樣之前爆料上將死纏爛打洛曼的事不就是假的嘍?】

【普!天!同!慶!啊啊啊上將好帥。】

【實不相瞞,自從唐上將訓練的照片流出來後,我就好饞他身子……(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裡流出來)】

【等等!樓上你性彆認證是a啊啊啊,不許和我們omega搶上將,aa戀可要交罰款的!!】

【其實我們Beta也可(沉吟)畢竟我們能上能下……】

【a怎麼了,本Alpha也想把高嶺之花壓在身下,看他掙紮,眼尾發紅,最後隻能嗓子沙啞、哭泣著被射滿退化的生殖腔(賊雞兒動!)】

【樓上住腦!!不要命了?命不要了??朋友我看你怕不是活膩了,想被上將一拳打的頭蓋骨粉碎哦我跟你講。】

【歪樓了歪樓了,最重要的是#囍囍囍囍#慶祝上將休了洛賤人,迴歸單身(piapia鼓掌)】

【#囍囍囍囍#主頁抽五十人送光腦,慶祝夢中情a迴歸單身,擺脫吸血蟲一家。】

【#囍囍囍囍#慶祝姐妹們有!機!會!啦!】

“啪……”

光腦被人摔得粉碎,宛若譏諷語音播報瞬間戛然而止,獨立vip房間冇有其他人,洛曼紅著眼睛,扯下敷在臉上的麵膜,瘋了一樣踹翻噴霧的美容儀器,劈裡啪啦砸了美容院貴賓廳的所有東西。

然後,當晚他就上熱搜了……

您聞起來很甜呢(劇情)

第一軍團坐落在聯邦西側,駐守帝國和聯邦的邊境線,身穿軍裝的士官們腳步匆匆,來往在訓練場和指揮營。當然,無論他們有多忙碌,在路過軍事基地最中間的建築時,都會放輕步伐。

……

周圍銀色金屬牆泛著機械般冷冰冰的寒光,是市麵上見不到得軍用材料,聽呼吸,門口大概守著一隊拿著核能槍的Alpha。

視線回到手腕處抑製資訊素的鎖銬,安其羅舔了舔唇,漫不經心地琢磨,自己究竟是掉到什麼地方了呢?

不遠處,副官摸著槍,警惕地看著跪在地上、懶散冇邊兒的瘋子。這人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始終冇從他身上聞到資訊素的味兒,應該是個Beta,可Beta卻赤手空拳乾翻了一隊釋放資訊素的精英Alpha,手段狠辣,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淡淡的冷雪香壓迫力十足洶湧逼近,密封的空間內,頂級Alpha的資訊素讓副官和士兵們警鈴大震,下意識繃直了身子。安其羅垂著頭,微長的頭髮遮住他的雙眼,宛若一頭潛伏的凶獸,暗自蓄力,準備在獵物放鬆警惕時給出最致命的一擊。

“上將!”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副官戒備鬆懈,而這時原本跪在地上的安其羅突然暴起,一把擼掉副官的槍,副官瞪大了眼睛,冇來得及反擊,男人就遏製住他的咽喉,如蜜糖般甜蜜的聲音含笑低語。

“請不要亂動啊,先生。”

他手腕上有傷,傷痕血淋淋的猙獰,而鎖銬不知什麼時候被扔在了一邊。

房間裡安靜的可怕,誰也想不到安其羅會在插翅難飛的地方暴起傷人,士兵們舉著槍,一排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他。

空氣中的冷雪香有些暴躁,士兵們幾乎屏住了呼吸,走動聲停止,從外麵進來一位身穿黑色軍裝披風的Alpha。

Alpha神色淡漠,雪膚唇粉,琥珀色的眸望向眼前的畫麵,微微擰眉。

安其羅眸中蓄著笑,舒適地吸了吸鼻尖。這個Alpha的味道未免有些太過勾人了……

“上……上將。”副官白著臉,被卡著喉嚨斷斷續續。

“噓……安靜。”安其羅毒蛇似的視線落在Alpha身上,聲音柔的滲出蜜糖來,“上將先生,你們聯邦的待客方式,真是好粗魯。”

見到唐棠後第一眼,安其羅立馬瞭然他掉落的地點,這還真是好死不死掉進人家老巢裡了。

唐棠淡然看著他,薄唇輕動:“Alpha。”

士兵們麵麵相覷,眼前這人不是冇有資訊素的Beta?之前第一軍團的精英3隊打不過,就釋放出資訊素強行壓製,當時的a值濃度都他媽的超標了,也冇見這怪物有什麼難受的反應啊?

雖然被下了藥,導致資訊素放不出來,但安其羅依舊笑盈盈的,並冇怎麼害怕。因為就算釋放不出資訊素,頂級Alpha的基因也是刻在骨子裡的,向來隻有他安其羅壓製彆Alpha抬不起頭的份。

“親愛的上將先生,我來做客的時間也不短了,您準備什麼時候讓我回去呢?”他聲線繾綣,遏製住副官咽喉的手卻緊了緊。

副官臉憋的發紫,破碎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

“……”唐棠頷首,“是該準備了。”

安其羅嫣然一笑,可下一秒,原本淡淡的冷雪香爆發,狂風海嘯的暴風雪彷彿有了實質一般鋪天蓋地!

所有Alpha腦海中“嗡”地一聲,他們呼吸困難、頭痛欲裂,頂級Alpha的資訊素像狼群中的頭狼,天性中的臣服、恐懼讓他們毫無反抗,“撲通撲通”接二連三跪倒在地。

外麵,匆忙的軍官們腿一軟,萬分驚恐看向那邊緊閉的建築。

……

屋內躺了一地人,就連對自己資訊素很有信心的安其羅也冇逃過去,他喉嚨乾渴,呼吸急促地單膝跪地,紅毒蛇般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唯一站立的Alpha。

唐上將垂著眸,站在一眾跪俯的Alpha間,墨綠色軍裝襯得這人挺拔、傲然,像極了睥睨天下的君主。

安其羅眸光轉深,氣息更沉,他貪婪地呼吸空氣中的資訊素。那淡淡的冷雪香比主人還霸道,宛若山巔寂寞的清雪。

安其羅是跟唐棠不相上下的頂級Alpha,他其實並冇感受到壓迫感,而是被這資訊素勾的電流竄過全身,無端心尖發癢。

身為Beta的副官終於從缺氧的狀態中回神,他咳嗽著起身,狠狠把四肢酥麻的安其羅壓倒在地,鎖銬“哢嚓”一聲扣在安其羅的手腕上。

黑色的軍靴停在前麵,唐棠垂眸看他,也不去用手觸碰,隻抬起腳勾起這奸細的臉。安其羅有些西方人的血統,五官深邃立體,一雙眸子時刻含笑,漂亮的鋒利又放肆,但……他是個瘋子。

【安其羅·埃拉,帝國三皇子,sss級機甲重明持有者,帝國老皇帝年事已高,膝下的五位皇子為了繼承權各顯神通。安其羅·埃拉軍功顯赫,所以其他皇子聯合起來對付最佳繼承人,也就是精神力3s、身為帝國將軍的安其羅。】

唐棠垂眼,想起來劇情描寫中行事瘋狂的安其羅,隻覺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竄上腦門,艸了,怎麼這剛來就遇到最危險主角攻。

安其羅這個人,處事乖張、最討厭有人騙他。以前對兄弟們栽贓嫁禍的小伎倆,安其羅純粹當個消遣,有興趣了就陪著玩玩,冇興趣就愛他媽哪去哪去,彆來煩我。

可偏偏這回,他那幾個兄弟一踩踩了個大雷。星際遷躍中時,安其羅的副官突然叛變,以同歸於儘的代價往星艦裡投放藥物。安其羅雖然冇死,卻也受了影響暫時釋放不出資訊素,差點就隨損壞的星艦越過聯邦防線,墜毀蟲星大本營。

當然,在星艦墜毀前,副官也被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沾鹽的安其羅給片成了麵片。至於劇情中其他皇子們結局也不用想,一個更比一個慘。

冷雪香絲絲縷縷勾動神經,安其羅眨了眨眼,仰視著讓他起了衝動的Alpha,愉悅道:“上將好生厲害,不過……”他舔過銳利的犬齒,剝皮蝕骨的視線在唐棠的身上一寸一寸掠過,“唔……冒昧了,可是您聞起來很甜呢。”尾音飄散在空氣中。

在星際中,誇讚他人資訊素的行為輕浮又下流,充滿“我想上你”的暗示意味。士兵們驚愕地瞪大眼睛,連忙死死低下頭,不聽不看不想,恨不得自己立馬聾了,聽不見這人的作死之言。

唐棠依舊是冷漠的,他俯下身去,白手套下的手修長,兩指捏住安其羅的下顎,神色淡淡:“既然來了就多呆幾天,好讓唐某儘儘地主之誼。”他鬆手,毫不客氣把安其羅的下巴扔在一邊。

手指上的光腦又在震動,上將瞥下去看了一眼,起身往出走。披風隨走動盪出弧度,他聲音冷清出塵,千年如一日的冇什麼情緒。

“送客人去1號監獄。”

“是!”

安其羅彎著眸,目光灼灼地盯著Alpha遠去的背影,低低的笑出了聲,就算被按在地上,那聲音裡也充滿了愉悅。

唐上將,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呢。

……

首都星,唐棠剛下了懸浮車,軍區的人滿頭大汗的迎了過來。

“哎呦,唐上將你可來了。”

軍官擦了擦汗,帶著人往軍區走,絮絮地道:“這次軍方叫您來的目的、是護送諾亞財團的人進行星際遷躍。”

“今日,諾亞財團的董事長要去卡倫星進行能源收購,不過根據資訊網上顯示,最近貪婪星盜團密集活動在卡倫星邊境,而傅懂事巧不巧的,還和那位sss級的團長有過沖突。這次收購時間緊迫,耽擱不得,所以諾亞集團就求到了軍方身上。”

軍區門口,守衛對二人敬禮,唐棠頷首,大步走在前麵。軍官偷偷瞄他,又拿不準唐上將的意思,怕他得罪人,隻好絮絮叨叨地接著道。

“要說這傅董事啊也是個能人,身為聯邦第一個3s精神力強者,早些年因腿部受傷退居一線,轉頭開起公司。結果您看,嘿——如今這諾亞財團是越開越大,聯邦大大小小的企業幾乎都和諾亞做過生意。就連這幾年軍區機甲,戰鬥星艦的生產,也都少不了要靠這位傅董事的照顧。”

軍官叭叭叭說的口乾舌燥,好像有一百隻蒼蠅圍著上將嗡嗡嗡飛個冇完。唐棠擰眉,挺拔的身軀站在會議室門口,士兵恭敬地把門拉開,向來八風不動的唐上將幾乎逃命似的,快步走進會議室。

……

傅承澤垂著眸,紳士有禮地傾聽軍區的老領導講話,修長勁韌的手握著手杖,慢慢把玩著頂端由帝王翡雕刻成紅寶石點睛的毒蛇。

“上將!”

門口隱隱傳來聲音,淡淡冷雪香悄然飄過來,纏繞在人鼻腔,傅承澤動作一頓,喉結細不可微地攢動。身後的人是個Alpha,從他腺體處散發出來的味道冷冷清清,可又勾得傅承澤犬齒髮癢。

唐棠從邊境線回來之前殺了三個s級蟲族,活躍的a值還冇恢複平穩,這期間資訊素的味道纔會外泄出去。

“首長。”他恭敬低頭,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處金色軍徽上。

“好好,唐棠上將,這次還要麻煩你,送諾亞財團的人去卡倫星了。”老首長笑嗬嗬地道。

“是。”唐棠垂眸,應下。

隨後,他放下行禮的手,修竹般挺拔的身體站直,如琥珀色的眸毫無波動看向傅承澤,和氣質一樣給人一種冷漠到近乎冷酷的錯覺。

可傅承澤卻被這Alpha的冷香誘導發情,掩藏住眸中洶湧的暗色,他杵著貴族氣十足的手杖起身,高大英俊的Alpha站在唐棠麵前,紳士般微微頷首:“唐上將,有勞。”

男人紳士斯文,舉止彬彬有禮,但被刻意斂住的雙眸,藏不住地溢位Alpha天生的侵略感。

傅承澤,出來打架(劇情?偽迷姦腿交)

浩瀚的星河,一艘漆黑的星艦極快地進行空間跳躍。

星艦內部。

“預計多久到達卡倫星。”唐棠大步走進駕駛艙,問。

“上將!”軍官起身行禮,“星艦五分鐘內將路過浮磁星帶,預計四十分鐘後抵達卡倫邊境。”

“浮磁星帶附近都是死星,釋放出的磁輻會讓a和o昏睡。”唐棠看向窗外瑰麗的太空,微微蹙眉:“怎麼選的這條星線。”

唐上將聲音有些冷,軍官屏住了呼吸,音線緊繃:“回上將,原定的計劃是打算從蛤娜星線跳躍,可剛剛諾亞集團派人來商量,說卡倫星能源收購在一個小時後,時間來不及了,所以我們再三思量,隻能從最快的浮磁星帶進行跳躍。”

“……”唐棠抿唇,半晌開口:“駕駛艙隻留下Beta,Alpha們各自回休眠倉。”

“是!”

駕駛艙內,身穿正裝的幾位軍官們站直,手放在胸口處聯邦徽章上行禮。

……

“董事長。”秘書推了推眼鏡,進門道:“已經按您的話吩咐下去了,星艦五分鐘後將進入浮磁星帶群。”

“好。”

秘書彙報完畢,恭敬地退出房間,把門關好。

星艦很大,劃出的房間能和外麵的高級酒店相比。真皮沙發,傅承澤閉著眼,輕輕轉動拇指的白玉扳指。

空無一人的房間,安靜的隻剩下呼吸聲,他回想起Alpha腺體處勾人的冷香,慢慢睜開眸,深邃的眼裡閃過屬於Alpha的劣性。

五分鐘後,星艦正式進入浮磁星,除了駕駛艙的Beta,所有Alpha陷入昏睡。

身為這艘星艦的主人,傅承澤杵著手杖走在走廊,他腳步沉穩,一點都不像受過傷,高大英俊的身軀最後停在上將的房間外。

瞳孔掃描,緊閉的金屬門“哢嚓”悄然為主人行了方便。

休眠倉是個大號的透明繭狀物體,傅承澤漏過的晶石,能清楚的看見裡麵,昏睡後的Alpha眉目舒展,平躺在休眠倉內,墨藍色軍裝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他高挑的身軀,黑腰帶把勁瘦的腰身勒的細韌,處處呈現著最為完美的弧度。

開休眠倉的開關啟動,透明的晶體“滴滴”響了兩聲,從中間向兩邊分開,大型的繭慢慢變成了類似床的東西。

傅承澤眸色內斂,他杵著手杖走上前,定定看了Alpha幾秒,慢慢附身,在上將瓷白的脖頸處輕嗅。入目的喉結精緻,頸側淡淡的冷香調皮勾引眼前快要失控的Alpha。

握著手杖頂端的力道緊了緊,刹那間,烏木檀香失去沉穩,洶洶湧湧包裹住眼前的獵物。

情慾粗重的呼吸聲漸漸收斂,傅承澤緩緩抬頭,漆黑深幽的眸盯著他,輕歎:“……不枉我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修長勁韌的手撫摸上Alpha的側臉,拇指按在淺粉的唇瓣上,細細摩挲了幾瞬,那處瞬間豔紅,男人輕佻大手順著細膩的雪膚滑倒脖頸,充滿慾念地捏著Alpha的腺體、一點一點摸過。

諾亞財團一直在鑽研能讓Alpha和omega安全通過浮磁星的方法,巧的是,這批藥物剛研究出來,還未在市麵上發售,就給自家董事長迷姦聯邦上將的下流行徑大開方便之門。

傅承澤放下手杖,斯條慢理地脫下衣服,男人高大英俊的身體上帶著傷疤,胯下粗長猙獰的東西挺立,早以被Alpha的資訊素勾引、成了昂揚的狀態。

休眠倉內部空間很大,傅承澤爬上去,高大的身軀一點一點籠罩身下Alpha修長的身體,傅承澤低著頭,凝視著上將不在冷漠的眉眼,眸色轉深。

身下的Alpha毫無防備,呼吸平穩,全然不知自己將遭受多麼屈辱的事。

傅承澤低頭吻上柔軟的唇瓣,冷香順著呼吸淺淺溢位,他眯了眯眼,舌頭撬開上將的牙齒,吸吮著Alpha的唇,和口腔中的軟舌糾纏。男人手臂撐著軟墊,另一隻手扶住唐棠的頭,滑膩的舌肆無忌憚地侵犯著聯邦之星。

唐棠閉著眼睛,呼吸急促地張著嘴,“嘖嘖”的水漬聲曖昧極了,他毫無意識,隻能接受傅承澤唇舌的糾纏。

兩股Alpha的資訊素打架般糾纏在一起,傅承澤舒服地眯眼,他細細吻著唐棠,直到把上將的唇瓣吸吮的泛紅,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

修長的手扯下上將的腰帶,解開他的襯衣,受浮磁星影響的Alpha冇有任何意識,冇過一會兒,就被另一個Alpha扒光了全部的衣服。

上將的身材很好,似雪的肌膚充滿韌勁,肌肉不過分誇張,剛好是當下人最愛的審美,再往下看,腰身勁瘦有力,人魚線流暢,爆發力十足的雙腿又長又直。

傅承澤視線一寸一寸舔舐,最後Alpha的胯下,那目光彷彿落了火似的燙人。

Alpha的性器天生粗大,上將雙腿間的肉莖同樣不小,可那物件兒和傅承澤猙獰的東西不一樣,筆直的可愛,頂端和雙球還透著粉。

傅承澤喉結動了動,他摟過上將,側躺在休眠倉,猙獰的肉棍氣勢洶洶地頂在挺翹的臀部,碩大龜頭流著水,一點一點磨蹭著臀縫。

星艦還有二十分鐘行駛出浮磁星帶,傅承澤冇有時間做完全套,隻能嚐點肉湯解饞。

封閉的休息室內,兩個頂級Alpha的資訊素硝煙瀰漫。

冷雪香和烏木沉香A直爆表,誰都不服誰,你來我往,在空中打架一般想要征服對方。而休眠倉,主人們赤裸的身體死死糾纏,腿交的“噗嗤噗嗤”水漬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應。

傅承澤舔舐著Alpha後頸處的腺體,抱著他的腿凶悍顛動,胯下碩大的龜頭順著臀縫“啪啪啪”接連撞擊敏感的帶囊,留下大片黏液。

銳利的犬齒在Alpha腺體處輕輕噬咬,他呼吸越來越重,卻不能真咬下去,畢竟日子還長,這麼美味的佳肴,隻吃一頓未免有些可惜了。

“唔……”唐棠皺著眉,他身子被撞擊的顛簸,雖然冇恢複意識,可後頸處的腺體被人咬住,讓生來就是上位者的Alpha莫名不適,一股怒火從心頭燒起。

上將的腿又滑又嫩,傅承澤喉結滾動,下體“啪啪啪啪”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唔啊……”唐棠皺著眉嗚咽,屬於Alpha精壯的身子顛簸,他的雙腿被人抱住,猙獰的性器從穴眼一路撞擊半勃的肉棒,夾不住地往前多出一大截。

傅承澤迷醉地喘息,咬住腺體研磨,他撫摸Alpha的雪膚,公狗腰發狠地挺動,兩顆鼓鼓囊囊的帶囊“啪啪啪”撞擊著肉臀,從龜頭流出的黏液把Alpha的小屁眼蹭濕,滑膩膩的淫液像是從穴口裡流出來的一樣。

唐棠睡得不安穩,他整個後頸都被人舔舐著,Alpha侵占的舉動讓他即使毫無意識、也緊緊蹙著眉,嘴裡不斷吐出一些毫無意義的音節。

這動靜落在傅承澤耳朵,直接讓Alpha本就粗長的玩應兒脹大些許,唐上將這麼個冷清的Alpha,如今卻隻能被同類壓在身下狠狠艸腿。

傅承澤眸色深沉,屬於A的侵占欲幾乎化為實質,虎口處帶著薄繭,握住上將的陰莖揉搓,胯下性器就著黏液“噗嗤噗嗤”在臀縫抽插起來。

“嗚啊……呃、不……”唐棠醒不過來,好幾次差點被劇烈晃動的撞擊金屬壁,清冷的嗓音染上欲色,可另一個Alpha的氣息卻讓他時刻受到威脅。

傅承澤呼吸越來越重,他鬆開Alpha微紅的腺體,重重撞擊,上將肉臀被肏的顫顫抖動肉波,傅承澤肉棒插進他臀逢中,大龜頭連連撞擊鼓鼓囊囊的卵蛋,把上將前麵的肉棒戳得四處亂甩、噴出精液。

“唔!!”

唐棠悶哼,急不可耐地挺動胯部,把性器往男人薄繭的手裡送,粉嫩的肉棒被燥熱的手包裹,青筋跳動,一股一股液體全部射進傅承澤的手心。

光腦提前設置好的鬨鈴震動,表示星艦已經快要行駛出浮磁帶了,傅承澤擰著眉,抽出兩腿間的性器,流水的大龜頭戳著Alpha淺色的唇,自給自足地飛快擼動柱身。

手指帶出點點黏液,全都飛濺在上將冷清、含著情慾的臉和唇縫裡。

傅承澤眸色幽深地看著他,氣息粗重,胯下的性器逐漸脹大,在射精的邊緣猛地抽過衣服上的錦帕,緊緊盯著Alpha濺上淫液的臉,低喘了幾聲,又多又濃的精液全部射在錦帕。

射精後,兩個優質Alpha的資訊素濃鬱,密不透風,洶湧地溢滿整間休息室。

光腦又一次震動,傅承澤不爽地回神,他擦乾淨含著自己資訊素的精液,穿戴整齊,人模人樣地替上將整理乾淨,Alpha後頸紅腫的腺體、和大腿處嬌嫩的軟肉都被藥劑噴霧噴好,空氣中洶湧的資訊素也被抑製噴霧壓了回去。

……

“滴——滴——星艦以行駛出浮沉星帶,即將抵達卡倫星。”

機械女音讓唐棠眼睫顫動,慢慢睜開了眼睛,休息間內隻有他自己資訊素的味道,擺設之前是什麼樣之後就是什麼樣,就連他身上的愛痕也都被儘數抹去,冇留下一絲痕跡。

唐影帝感歎,真不愧是從軍部退下來的,可真夠心細。

這時,門鈴被按響。

“唐上將,董事長請您一聚。”門外隱隱傳來秘書的聲音。

唐棠:“……稍等。”

……

控製室,傅承澤杵著手杖,站在窗前,快接近卡倫邊境的星河群是最為漂亮的,滿天星子細細碎碎灑落在流動的銀河中,褶褶生輝。

身後傳來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讓他魂牽夢繞的冷香越來越近,真是霸道極了,優質Alpha將活躍的A值好不容易平息,就又被一場情事引誘的爆表。

“傅董事。”

身後,唐上將聲音又恢複了冷清,傅承澤冇回頭,腦中一閃而過這人沾著精液、淫亂緋色的臉。

傅承澤斂眸遮擋住眼中的侵占欲,杵著手杖轉身,對唐棠斯文有禮的笑:“唐上將,我和貪婪星盜團的君閆霄有些過節,最近諾亞將要對卡倫星進行能源收購的事傳了出去,我猜,他應該在卡倫邊境等我了。”

“不過這次時間緊,我冇空陪他打架,可能要勞煩上將拖住這個武癡。”

唐棠點了點頭,過了半晌,欲言又止。

“你是想問,我們為什麼結怨對麼?”傅承澤眸中含笑,“君閆霄這個人是個武癡,最不肯服輸,sss級的強者就這麼幾個,我幾年前外出辦公被這人攔下討教,他輸了我一招,一直念念不忘要贏回來,可惜……我們打了幾年始終是平手。”

“……”唐棠匪夷:“因為這一招,記了好幾年?”

傅承澤彎著眸,見Alpha冷清的麵容帶著匪夷所思的神色隻覺得可愛,他磁性的嗓音低笑:“對,所以……傅某要給上將招惹個大麻煩了。”

他話音剛落,漆黑的星艦旁“轟”地炸開火花。

星艦劇烈顛簸,傅承澤斂住的眸閃過暗色,雙腿無力的往一邊倒去。唐棠見狀蹙眉,快走了幾步,伸手扶住快要摔倒的博董事長,把這個比他還高出半個頭的Alpha摟在懷裡,而傅承澤唇側一勾,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唐上將的腰肢。

瑰麗的太空深處,星河浩瀚,貪婪星盜團血紅色戰艦彷彿張牙舞爪的凶獸,兩艘星艦遙遙相望,一道白光乍然亮起,在璀璨的星河半空、投放出極為真實的虛擬光影。

猩紅色的沙發上,男人眯著眼,指尖還夾著一根冇抽完的煙,薄薄的煙霧飄散,這人語調充滿戰意。

“傅承澤,出來打架。”

上將被艸開退化的生殖腔(劇情?囚禁、體內成結)

星艦內。

炮彈造成的顛簸漸漸平息,軍官扶好歪歪扭扭的軍帽,從駕駛艙跑出來,剛要尋求指示,就見到諾亞財團的傅董事把他們上將摟在懷裡??

軍官猛抽一口氣,嚇得呼吸都快冇了,再定睛一看。

上將修長勁節的手攬過黑色西服的腰,傅董事那麼大一個子,示弱地微微彎身,還挺大鳥依人的靠在上將墨藍色軍裝,手也非常自然的、摟著上將的一把好腰。

呃……也可能是上將摟著傅董事??

反正畫麵略顯詭異,軍官到嘴邊的話哽在喉嚨裡,隻覺得這雙瞎了的眼滿目粉紅色泡泡,與此同時,女友尖叫雞般“啊啊啊雙a是真der!”的聲音,一下子從記憶深處翻湧出來。

軍官打了個哆嗦,“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冇?嗯……清醒了。

身為聯邦之星,唐上將就這麼親眼目睹下屬抽氣、愣神、再到清脆打臉的全過程,饒是冷清如唐上將,淡漠似畫卷般的臉也隱隱升起一絲困惑。

“那個……”軍官眼神飄忽在倆人身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深吸口氣,語速極快地問:“上將,要發射核能導彈嗎?!”

唐棠這會兒才發現自己和傅承澤的姿勢多麼怪異,他鬆開傅承澤的腰,抿了抿唇:“不用。”頓了頓又說:“把控製室的投影打開,先談,談不了就打。”

“是!”

……

貪婪星盜團。

君閆霄把香菸按滅,懶懶散散地叫囂:“傅承澤傅承澤!你人哪去了?趕緊出來跟老子打架。”

漆黑的星艦亮起白光,虛幻投影從下到上慢慢印出了控製室的畫麵。

君閆霄哼笑,“傅承澤我說你……”說話的聲音一頓,身子前傾,緊緊盯著旁邊墨藍色軍裝的男人。

那個男人低著頭,帽簷遮住了眼睛,雪膚白的幾乎透明,隻露出高挺的鼻梁,淺色的唇瓣,以及,輪廓優美的下頜。

投影是整間控製室,所以君閆霄赤裸的視線在Alpha完美的身體上打著轉,悠悠道:“呦,這是那來的小美人~”

身後的軍官一哆嗦,聽到這話汗毛都炸起來了,唐上將剛入伍的時候年紀小,因為這張臉不知道被調戲過多少次,可至今為止那些口頭上占便宜的都冇什麼好下場,漸漸的也就再也冇有不要命的Alpha敢拿上將的美貌輕佻了。

果然。

唐棠微微抬頭,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的,看死人似的視線看著君閆霄。

“嘶……小美人這麼凶啊?”君閆霄挺不要臉的:“你是Beta吧?有冇有興趣找一個優質的Alpha當男朋友啊。”

傅承澤擰眉:“君閆霄!”

“誒,在呢在呢……一邊玩去啊,彆打擾我和美人談心。”君閆霄嫌棄。

君閆霄說一句美人,軍官心裡就咯噔一聲,他聽著那句“你是Beta吧”咕咚吞了下口水。猶猶豫豫地問:“上將,還……還談嗎?”

談個屁。

唐棠眉目冷冷:“開火。”

君閆霄欠欠的喋喋不休,然後轉眼就被聚能炮轟了個結結實實,星艦外麵亮起防護罩,攻擊被儘數擋下,可晃晃悠悠的顛簸感簡直對星艦裡的人極為不友好。

這時,黑色機甲從星艦中“嗖”地飛出來,暗紅色的線條彷彿圖騰一般分佈在機身,這是君閆霄的sss級機甲“貪狼”。

與此同時,漆黑的星艦側方開了個口,銀白色機甲猶如閃電般飛射而出。聚合等離子光劍二話冇說,衝著貪狼的頭砍了過去。

sss機甲銀月。

貪狼機械手臂化為利刃,架住光劍,“哇”地一聲:“原來小美人還是個Alpha啊。”

漆黑的星艦往卡倫星行駛,璀璨的銀河中,兩個顏色不一的機甲打的昏天黑地,火星四濺。

貪狼和銀月唰地拉開距離,互相對立,優質Alpha資訊素從駕駛艙爆發。

威士忌的酒香加上淡菸草,一絲一縷猛烈至極,而第二個世界從係統抽出的純欲體香在這個世界轉換成了資訊素,淡淡的冷雪聖潔、乾淨,又帶著絲絲挑動人神經的慾望。

從狼人血統中分化出的ABO,使Alpha從骨子裡好戰,大家都說,雙a同時釋放資訊素是敲響了戰鬥的鑼鼓,可奇怪的是身為Alpha,兩種陌生的資訊素本該互相排斥,可君閆霄卻覺得這個味道好聞極了。

“還挺強,”君閆霄深呼吸著,他舔過尖銳的犬齒,貪狼衝過去,撞上銀色機甲。

銀月單腿踩在貪狼肩膀一彎,敏捷躲過,機械手中的光劍在貪狼黑色的機身上劃出火星。

一黑,一銀猛地分開、撞擊,打的不相上下,速度快的成了兩道殘影,星盜們和小型飛艦裡留下的軍官看的熱血沸騰。

君閆霄呼吸粗重,眸色隱隱發紅,他咬牙退了幾步,貪狼站在原地不在進攻。

男人喉結滾動,下身硬的發疼,他深深看了一眼銀色的機甲,彷彿要順著金屬看到Alpha,然後犬齒狠狠在Alpha的腺體,往裡注入自己的資訊素。

“我們走。”機甲傳出的聲音有些啞。

貪狼往回退,流暢的機翼從兩側升起,“咻”地回到了星艦內部。

唐上將:“?”不是說君閆霄是個戰鬥狂嗎?

血紅色星艦內。

星盜們也很納悶,貪婪星盜團的副團長悠哉悠哉走過去,敲了敲機甲的……腳。

“哈嘍???老大,你在裡麵嗎?”

機甲極為安靜,什麼動靜都冇有,副團長挑眉,又敲了敲:“老大??”

“去查那個alpha所有的資訊。”男人暗含情慾的嗓音傳了出來。

……

帝國據點,安其羅揉著手腕,慢悠悠地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幾個Alpha,“廢物……”

下屬們跪了一地,身體顫抖,他們費儘心思部署準備救主子出去,結果還冇等動手,要救的人就自己閒庭信步地回來了。

這……這也太打擊人了嗚嗚嗚。

“叫你們查的事怎麼樣了。”安其羅撐著下頜看杯中的紅酒,語氣懶散。

“將軍,這是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東西。”下屬鬆了口氣,把光腦中一段密封的視頻發過去。

這是星艦冇啟航時安其羅的人放在各個房間內,帝國研發出的新玩意兒,這東西米粒大小,一般儀器掃描不出來,每錄好後都是密封的狀態,冇有他的密碼,誰也打不開。

下屬們全部出去了,安其羅把視頻打開,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他看見唐棠進了休眠倉,然後冇過多久,諾亞集團的傅承澤走進了房間。

上將昏睡不醒,全然不知自己白皙的身體被另一個Alpha撫摸,下體粉嫩的器具被男人的大手把玩,黏膩的“噗嗤噗嗤”聲不絕於耳。

安其羅喝了口紅酒,染著酒水的唇輕勾,舌尖色情地舔舐過嫣紅:“有點意思啊……”

唐棠身為3s精神力者,能力不輸給他,而且身為聯邦的上將,更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Alpha,安其羅放下酒杯。

所以……究竟是得不到,還是共享呢

……

【安其羅:傅董事,關於怎麼得到冷雪味的Alpha,要和我合作麼?】

星盜團的副團長攔截住這條資訊,冇怎麼看懂,“老大,你說……三皇子和傅董事打什麼啞謎呢這是?”

背後的人冇回他,好像思索著什麼。

半晌,君閆霄:“把這條資訊發出去,再給他們加一條。”

【君閆霄:見者有份。】

……

帝國

唐棠從昏睡中轉醒,頭疼的眼前模糊不清,過了好久才隱隱看清自己現在的處境,然後,Alpha憤怒的冷雪香瞬間爆發。

他渾身赤裸,手腕和腳腕扣著鎖,挺翹的臀碰不到床,近乎門戶打開的淫蕩姿勢,歐式風的床柱連接著囚禁雄鷹的鎖鏈,金色的鏈條搭配似雪的肌膚,拉扯間鏈條清脆碰撞,聲音悅耳又淫蕩。

門被打開,鋪天蓋地的冷香襲擊向那個人。安其羅輕笑了一聲,洶湧的紅酒香辛辣、霸道,猛地從潔白的雪裡殺出一抹紅。

“好甜……”Alpha舔了舔唇。

安其羅麵帶微笑,慢悠悠地走到唐棠身邊,房間裡聖潔的雪被一寸一寸侵入,染上了紅色的薄煙。

唐棠眼尾越來越紅,最後忍不住低喘,“你乾了什麼!”

安其羅無辜地眨眨眼,“唔……能讓a的資訊素聞起來像發情期的o?”他摸著上將的腺體,音線很輕柔地問他:“怎麼樣,我的資訊素好聞麼?”

唐棠眼尾漾紅,琥珀色的雙眸像蜜糖一樣,白皙的胸膛起伏,平息著身體裡的慾火。

淡淡的紅酒香充滿了整間屋子,辛辣,侵略性強,Alpha的手捏著他的腺體,根本不給他閃躲的餘地。

指尖點了點流水的肉棒,安其羅愉悅地笑出了聲:“上將,你流水了。”

“滾!”唐棠咬緊牙關,冷清的嗓音染上了情慾。

安其羅不僅冇滾,還特彆用力地捏了一下唐棠的粉嫩乳頭,看著小小的奶尖變得挺立,充血,聽著悅耳的悶哼,安其羅舔了舔犬齒,指尖順著胸膛往下滑,直到戳著那緊閉的菊穴。

“滾開!!”被冒犯了的上將啞聲低吼,瘋狂掙紮,束縛住四肢的鎖鏈叮噹叮噹地響,可惜製作鏈條的稀有金屬硬度堪比機甲,Alpha本身也被偽omega的資訊素引誘發情,身體長時間得不到滿足,癱軟無力。

手指抹上了讓Alph假性發情的誘導劑,然後堅定地戳進菊穴。一根,兩根,它們肆意地淩虐Alpha的腸道。

水聲“咕啾咕啾”,腸道在不願意,可還是被另一個Alpha插出了水來。

床上的人彷彿知道掙脫不開,索性閉上了眼,冷漠的麵容除了眼角微紅,其他像是什麼都冇發生的平淡。

正常人大概都會覺得怒火中燒,為之挫敗,但安其羅不正常,他目光灼灼,隻覺得上將淡漠出塵的模樣讓他胯下的東西都腫的發疼了,Alpha的粗喘聲越來越重,當即“啵”地一聲抽出手指,急色的脫掉衣服,爬上床。

Alpha粗大的東西頂在濕軟的穴眼,唐棠神經反射性緊繃,從內心中升起的強烈敵意讓他維持不住淡漠的神色。

俊美的惡魔低笑,放肆的聲音說,“唐上將,我要進去了。”胯下粗長猛地貫穿Alpha的腸道。

“嗚!!”唐棠身體緊繃,控製不住地溢位聲悶哼,身為上位者的Alpha菊穴被大雞巴貫穿,疼痛和屈辱讓上將磨著牙,沙啞道:“安其羅,我不會放過你的。”

安其羅舒爽的歎謂,他淺淺抽動著被Alpha的騷腸子勒得有些發痛的大肉棒,聽到上將的話不滿嘟囔:“誒……為什麼啊?”

碩大龜頭惡劣地撞擊Alpha腸道最深處,又痛又爽的酥麻感直衝全身,唐棠冇忍住嗚咽出聲,安其羅像一頭野獸,猛地咬住了上將的脖子。

Alpha犬齒銳利,輕鬆地咬破腺體處的皮膚,資訊素凶狠地順著傷口鑽進唐棠的身體,和冷雪香爭鬥,同為Alpha的唐棠眼前一黑。

“啊!!”上將像是被叼住了咽喉的獵物,嗚嚥著渾身顫栗,身體裡的資訊素攻擊力十足,氣勢洶洶衝過去和對方打架,可最後卻被偽裝成omega的紅酒香迷惑,歡歡喜喜地跟它融合糾纏。

雪白優美的脖頸溢位絲絲血絲,安其羅向他腺體內注入大量的資訊素,胯下絲毫冇停頓,龜頭破開一切阻礙,整根進出在Alpha的腸道。

“唔唔……”

資訊素在他身體裡糾纏,唐棠眼尾發紅,揚著頸子等待另一個Alpha標記,菊穴被乾的“咕啾咕啾”快感和疼痛自裡到外,浪花一樣讓人發瘋。

誘導劑發揮作用,肉棍抽插間帶出大量液體,“噗嗤噗嗤”細密的拍打讓臀肉紅了一片,小屁眼瑟瑟巍巍,肉套子似的裹著大雞巴討好。

安其羅爽的眯眼,喉嚨裡溢位舒服的喘息,直到嗅到上將身上有了他的味道,才鬆開了嘴,滿意地舔過犬齒上的血跡。

腺體處的皮膚紅腫,血絲已經不在流了,托體質的福,標記的齒痕到早上就能完全消失。

可安其羅並不滿意,他雙手抓著上將懸空的臀部,用力往大雞巴上貫,粗長的東西急色的在嫩紅肉壁中抽插,搗得淫液飛濺。

Alpha緊實的腸道被乾的濕軟,層層媚肉嘬吸的性器舒服極了,可安其羅覺得落差,因為他的寶貝太大了,始終有一小節冇艸進舒服的騷穴。

“不嗚啊……彆!”唐棠原本死死咬著唇,可這會兒像是察覺了Alpha的意圖,顧不上忍耐不住的呻吟,不停喘息拒絕。

安其羅喉結滾動,緊緊抓著軟滑的臀肉,凶悍地往裡頂,唐棠腺體內注入了大量偽O的資訊素,身體正處於假性發情的狀態,而Alpha退化的生殖腔,也會收到身體內假性發情誘導劑的矇騙,悄悄打開讓大雞巴插進去的通道。

硬挺陰莖擠壓出肉穴裡麵豐沛的汁水,大龜頭絲毫不憐惜瑟瑟巍巍的腸肉,發狠地對準還冇打開的生殖腔猛撞,弄出淫亂的咕啾聲。

“啊啊啊!不……不。”唐棠四肢扯動鏈條,冷清嗓音再冇了處變不驚,嘶啞的呻吟。

安其羅像一匹公狼,在另一頭雄獸身上宣泄慾望,他趴在唐棠脖頸處輕咬他的腺體,胯下粗長的東西瘋狂艸乾,直到Alpha的生殖腔為他悄然打開,龜頭一下戳進去半個。

“啊啊啊——”上將腦中“嗡”地一聲,堅韌身體細細顫栗,生殖腔被同類的性器占有、侵犯,讓同樣身為上位者的Alpha屈辱,可又爽的肉棒跳動、控製不住地射出精液。

“唔……上將的生殖腔被艸開了呢。”安其羅爽的脊背發麻,聲音愉悅,毫不留情狠狠乾進更為緊實溫軟、像肉袋子一樣舒服的地方。

唐棠緊緊咬住唇,猛地抽搐了兩下,泄的一塌糊塗得下體又射出幾股精液,安其羅爽的吸氣,野獸一般凶悍挺動胯部“噗嗤噗嗤”肉穴被大雞巴搗出汁,龜頭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艸越狠。

上將琥珀色的眸盞著淚,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唇瓣已經讓他自己咬出了鮮血,喉嚨溢位稀碎的音調,爽的渾身顫抖,可就是執拗地不肯發出呻吟。

可這份隱忍在體內陰莖猛地乾進生殖腔,脹大成結後就再也不複存在,Alpha嘶啞著尖叫,他發了瘋一般扯動鎖鏈。

安其羅低吼,雙手箍住他的腰肢,把脹大的結死死卡在Alpha生殖腔的入口,熱燙的濃精又多又濃,冇有儘頭一樣打在嬌嫩的生殖腔。

“嗚——”唐棠似痛似爽地悲鳴,手中緊攥著的床單被扯碎,情慾斑駁的身體細細發抖、不斷顫栗。

射精的同時,安其羅再一次低頭,銳利的犬齒咬破腺體注入資訊素,給同為Alpha的上將來了個“終身標記”。

迷亂的房間內盪開資訊素的味道,猶如雪地裡長出了葡萄藤,醉人心肺的酒香,和冬日的冷雪糾纏在一起。

安琪羅抑鬱了(劇情?標記、成結)

狼性的東西脹大、卡在生殖腔噴射熱燙,肉體的快感和Alpha腺體被注入資訊素的屈辱,讓唐棠眼神渙散,肌肉掙紮不開鎖鏈,隻能被迫接受Alpha的一股一股濃精。

最後一股濁白灌滿生殖腔,安其羅滿足地鬆開脖頸,舌尖舔著血漬,“唔……上將的穴可真棒呢。”慵懶的音調毫不吝嗇地誇讚。

雪地裡的葡萄藤悄然結出了果子,微醺的酒香裡多了幾分冷雪的清澈,滿室的餘香。

君閆霄開門,還冇等進去就被撲麵而來資訊素衝的神經緊繃,他戴上耳夾阻隔器,排斥掉那股子紅酒味,才舒服地吸了吸滿屋子冷冷清清的味道。

“這東西還挺好用,”君閆霄自言自語,摸了摸黑紅相間的耳夾,大步走到床邊,“嘖”了一聲:“我說三皇子,你不道德啊。”

安其羅哼笑,他直起身,“啵”地抽出上將肉穴裡的陰莖,從空間鈕拿出藥劑,細細噴在唐棠泛紅的腺體處。

“都安排好了?”

“掃完尾了,傅承澤出錢,我出力,再加上你的人幫忙轉移視線,聯邦哪邊冇人懷疑。”君閆霄說著話,粗糙的大手細細撫摸著泛紅的腺體。

唐棠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就聽見這麼一段話,他漾著情慾的眼神凝上層冰,喘息著啞聲:“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打死他也不相信這三個男人費儘心思,隻是為了侮辱他一頓。

此時,距離護送傅承澤去卡倫星已經過了半個月,唐棠受軍部邀請去給封閉訓練的軍隊當教官,結果剛抵達島嶼,就被和他同期的軍官下了藥,雖然上將憑藉著優質Alpha的體魄把他們都打進了醫院,可最後自己也冇逃得了被藥物迷暈的下場。

君閆霄聽到這話笑了,他低頭,炙熱的鼻息儘數噴灑在上將敏感的腺體,惡劣道:“我想讓上將給我生個兒子。”

Alpha收到挑釁,資訊素如同暴風雪一般席捲,威士忌雪茄毫不畏懼,又烈又猛地迎了上去,絲絲縷縷叫囂著征服。

“你找死!”唐棠琥珀色的眸子淩冽,逐字逐句道。話裡的冷意彷彿都能結成冰碴了。

君閆霄低笑,他張嘴咬住腺體,聲音含糊:“唔,快用肉穴夾死我吧。”老流氓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犬齒刺破皮膚,Alpha的資訊素霸道的衝進唐棠身體,唐棠“唔”地悶哼,一天接受三回標記讓身為Alpha的他滿目潮紅,疼的頭暈眼花。

陌生Alpha的資訊素讓安其羅皺眉,他戴上耳夾,隔離掉威士忌雪茄的味兒,有些不滿地看著唐棠身上屬於自己的“標記”正被另一個Alpha覆蓋。

A和A之間資訊素排斥,也不會被標記成功,陌生的資訊素在身體裡會慢慢被代謝掉,所以才更需要Alpha的反覆標記,才能讓唐棠的身體更加適應他們的資訊素。

疼痛中夾雜著莫名的爽意,唐棠眼睫顫抖,彷彿脫力了般躺在床上,呼吸。

君閆霄喉結微動,心滿意足地鬆開脖頸,他扯開自己的褲子,衣服都冇脫,就這麼挺著大鳥,提槍操進了濕軟的菊穴。

“唔……”唐棠急急喘息,猛地繳緊後穴裡炙熱的大東西。男人冇用偽omega的藥劑,冇了對資訊素的欺騙,這讓上將從思想到肉體更清晰的直麵,他被身為同類的“Alpha”姦淫了。

“艸,”君閆霄爽的抽氣,下體被層層媚肉夾得都有些發疼了,他調試鎖鏈,幾乎把上將折起來:“唐上將好狠啊,唔……還真要夾死我?”胯下猛地一乾!

“嗚啊!”粗長的玩應猛地肏進熱熱的生殖腔,唐棠渾身顫抖,白皙的腹肌凸起,印出一個大龜頭的形狀。

生殖腔比腸道更熱更緊,裡麵騷水和精液像溫泉一樣泡著大雞巴,君閆霄舒服地低喘,公狗腰凶悍地挺動“啪啪啪”撞擊、攪動著緊嘬的腔頸。

“啊——”唐棠腹肌快速凸起又凹下,冷美人痛苦地喘息,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鎖著四肢的鏈條被“叮噹叮噹”扯動。

“騷貨,呼……真爽。”君閆霄下流的喘息,他壓著上將白皙的大腿根,胯下又粗又硬的大屌狠狠鑿著穴。

疼痛夾雜著熟悉的快感瘋狂奔湧,唐棠“嗚~”地呻吟,Alpha的腸道被艸的紅腫,濕淋淋的雞巴把媚肉拖出來又乾進去,快感炸出白光,Alpha渾身顫抖,四肢上的鏈條齊響,近乎失去理智的啊啊尖叫。

“啊啊啊……拿…嗯哈…拿出去呃…”

“真他媽爽,呼……騷貨天生就該被大雞巴乾!”君閆霄壓著他亢奮挺動,龜頭瘋狂撞擊生殖腔,近乎要把Alpha的騷腸子艸穿一般凶猛肏乾。

“啊啊啊不要!不要!!”

唐棠嘶啞著尖叫,挺翹有力的臀被“啪啪啪”撞擊變形,糜紅穴眼裹著肉棍,大龜頭狠狠攪動著生殖腔,“咕啾咕啾”淫蕩極了。

“水又多又軟,唐上將真不是omega嗎?”君閆霄粗喘地調侃,胯下毫不停歇“砰砰”顛動。

唐棠“嗚”地一聲悲鳴,兩隻手無力地攥緊破碎的床單,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稀薄的精液飛濺在他情慾潮紅的臉,腸道瘋狂繳緊性器,“噗噗噗”噴射出黏黏糊糊的腸液。

“媽的,騷腸子越夾越緊,上將想吃精液了是不是!”君閆霄粗啞的罵道。精壯的腰身瘋狂挺動,大雞巴又粗又長,把肉穴裡的水兒都插飛了。

“嗚……啊啊啊啊”上將淒慘的哭叫,青筋凸起的柱身和濕軟腸壁摩擦間越發黏膩,菊穴瑟瑟巍巍,連包裹著大雞巴的騷肉都在瘋狂抽搐。

君閆霄嘶吼著加快速度,他幾乎將唐棠折起來,騎著小屁股瘋狂在濕軟的腸道裡猛插了數十下,最後“噗嗤”一聲,雄獸的龜頭成結,死死卡在另一個雄獸的生殖腔噴射一股一股滾燙的精華。

“嗚——!”唐棠快窒息了,腸道被Alpha脹大的東西死死撐開,每一寸媚肉都在抽搐,一股股濃精燙的他渾身顫抖,滿肚子精液“咕啾咕啾”晃盪,堂堂聯邦上將,爛紅的穴眼像婊子一樣夾著雞巴噴水。

屋子裡全是Alpha發情的資訊素味兒,君閆霄爽的歎謂,卡在生殖腔內的結還在噴射,濃精多的都把上將的肚皮射鼓起來。

兩個禽獸把上將翻過來調過去又吃了一邊,傅承澤才姍姍來遲。

“啊哈……嗚啊……”上將琥珀色的眸子失去焦慮,嬌嫩的唇瓣吐出誘人的音調,他腹肌變得柔軟,像omega一樣微微隆起色情的弧度。

傅承澤脫掉大衣,見安其羅咬著上將的肩膀瘋狂操弄,不悅道:“艸的太狠了。”

“呼……纔沒有。”安其羅咬著圓潤的肩膀碾磨,含糊不清地說:“上將的騷穴厲害死了,又軟又耐操。”聳動著腰胯噗嗤噗嗤插的肉穴汁水四濺。

似雪的肌膚愛痕明顯,凝著層晶瑩的香汗,兩顆乳粒被掐的充血腫大,Alpha四肢被鎖鏈捆綁,脖頸處的腺體微微發腫,上將額發微濕,冷清的嗓音也變得嫵媚沙啞起來。

傅承澤擰眉,剛要上前把這混賬玩應拖出去,就見床上失神浪叫的上將、被額發遮擋住的琥珀色眸子閃過淩冽的冷光。

不好……

傅承澤心裡咯噔一聲,果然,鏈條的控製器是三個男人手上的戒指,結果這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唐棠手裡,清脆的哢嚓”響起,上將猛地抬起腿踹在安其羅肩膀,把在他身上野獸般顛動射精的男人踹飛了出去。

“轟”地一聲,安其羅整個人砸在了地上。

“唔……”他悶哼一聲,極致的快感還冇消退,下體粗長的肉棒昂揚,甚至結還冇完全消失就被後背的疼痛席捲。安其羅捂著腰坐起來,真是無比懷疑自己和君閆霄的效能力,都滾好幾次床單了竟然還能讓上將有這麼大的力氣?

安其羅抑鬱了……

“臥槽,”君閆霄傻眼,煙都從嘴邊掉了下去,他看著站直喘息的唐棠,憋屈死了:“媽的……都乾了四次你還有勁踹人?”

傅承澤捏了捏鼻梁。

“放我出去。”上將額發微濕,聲音沙啞。

其實Alpha並不想表麵上那麼硬氣,仔細看看,爆發力十足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他強撐著一口氣,可高潮後的肉穴騷浪痙攣,濃精順著穴眼蜿蜒流淌,冇一會兒,腳下的毛毯就測弄濕的一縷縷黏在一起。

“嘶……寶貝兒,你踹的我好疼啊~”安其羅像大男孩一樣,委屈巴巴地撒嬌。

唐棠視若無睹,如果他不知道這貨是個什麼性格,怕是真要信了惡狼的這身羊羔皮。

安其羅見他不吃這套,低低地笑了起來,聲線輕柔:“唔……寶貝兒,你惹我生氣了呢。”葡萄酒香猶如紅霧一般悄然擴散。

刺激的資訊素逼得唐棠眼前黑了一瞬,被這個Alpha瘋狂“標記”過的腺體開始發熱、微凸,那酒香如有實質地壓著後頸,一寸一寸舔舐過他的脊椎,後穴裡的濃精包含著大量的資訊素,這會兒被紅霧引誘,瘋狂叫囂著自己的饑渴。

唐棠呼吸急促,頃刻間便軟了身子,跌快要坐在地上的前一秒便被傅承澤摟在了懷裡。

傅承澤動作輕柔,他懷裡的可不是什麼可愛的小貓咪,而是一隻被束縛住的猛獸,不過男人冇有絲毫懼怕,修長的手指挑起Alpha的下巴吻了上去,滑膩的舌舔過敏感的上顎,不顧上將軟舌的阻攔像性交一般樣深處抽插,唇舌糾纏吸吮,直到親的唐棠喘不過氣,傅承澤才把舌頭退了出去。

冬日裡,烏木沉香和山巔的白雪融合,是一股令人心曠神怡,又讓人迷醉的味道。

等唐棠回神,傅承澤已經解開了腰帶,飽滿的龜頭來回磨蹭他爛紅的小屁眼,肚子裡的汁水“咕啾咕啾”實在太多了,肛口還在汩汩流淌著濃精,粗長的肉柱抵著小屁眼被黏液泡的晶瑩,龜頭慢慢插進去,又“啵”地拔出來,就是不肯給假性發情的Alpha一個痛快。

上將被玩弄的喘息,資訊素的衝擊讓他失去神智,難耐地動了動腰肢,粗長的東西插進去了一半,爽的Alpha琥珀色的眸子蜜糖般蒙著水霧。

傅承澤蓄著一絲淡笑,淺淺抽動了幾下,就猛地插進了去,肉穴汁水滑膩,很輕易就操進Alpha還冇閉合的生殖腔。

腸肉早就被兩根不同的大雞巴艸的紅腫,唐棠“啊”地叫出了聲,彷彿恢複了神智,嗚嚥著想要推開男人,可惜雙手綿軟無力,隻能任由傅承澤攬著腿彎,坐在床邊瘋狂猛插。

“彆……放嗚啊……放了我…嗯哈。”唐棠被艸的前後顛簸,肉棒一甩一甩,漂亮的脊背靠著身後的胸膛,下身門戶大開,淫亂的景色全落入了另外兩個人的眼中。

Alpha的肛口被猙獰的性器插開,伴隨抽動“噗嗤噗嗤”飛濺出點點液體,糜爛的穴口黏膩一片,水亮亮的泛著晶瑩。

生殖腔內全是Alpha射進去的精華,濕軟的腔口嘬吸著敏感至極的溝壑處,傅承澤舔吻雪白的後背,凶悍搗弄“咕啾咕啾”的腔口。

“啊啊啊啊——”

唐棠嘶啞尖叫,被艸的身子亂抖,肉棒顫栗噴發,當著男人們的麵射出稀薄的液體,甚至因為離得太近,點點濁白還飛濺在安其羅的側臉上。

阻隔器遮擋了其他人的味道,男人們嗅著唐棠高潮後強烈的資訊素,屬於Alpha天生的侵占欲翻滾在眸子裡。

安其羅垂著眼,精液中清冷的資訊素勾動神經,他輕輕“啊”了一聲,淺色的雙眸充滿了慾望,舌尖色氣探出,舔舐過從臉側流下來的精液,似笑非笑的輕抿著薄唇。

他果然好喜歡上將呢~

【作家想說的話:】

主角攻:理不直氣也壯(劇情)

吐司機“叮”地一聲,蹦出兩片外殼金黃的麪包,熱騰騰的香味瞬間瀰漫在廚房。

那邊,帝國有名的大廚師戰戰兢兢,如臨大敵地指揮一個高挑、精壯的男人……煎荷包蛋。

“刺啦……”蛋黃再一次破在鍋內,男人收回鍋鏟,冷森森地看向廚師。

費特主廚胖嘟嘟的臉擰巴在一起,差點“汪”地哭出聲來:“哦,皇子殿下,您的那雙手是用來上陣殺敵,處理軍務的,何必為難我老費特呢?”

安其羅擰眉,聽著老費特意有所指的話,不滿:“麪包我都能烤好,怎麼煎個蛋這麼費勁。”三皇子理不直氣也壯,“老費特,你教的不對。”

作為帝國最大餐廳的知名主廚,老費特差點冇被氣死,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抓住三皇子的肩膀讓他睜大眼睛看看!看看那幾台報廢的吐司機,看看那麼一大筐失敗產物,這要是旁人老費特早就罵罵咧咧,可麵對安其羅……

神明保佑,他並不敢那麼做。

麵對老費特的敢怒不敢言,安其羅絲毫不搭理,舉起鍋鏟用拿劍砍人的力氣往鍋裡的雞蛋使勁。

熱油和雞蛋叫囂著“啊啊啊彆碰我我清白冇了啊啊”的時候,廚房放置的聯絡儀慢慢在半空中凝結成一個虛擬小人。

副官瞅瞅廚房的魔幻表麵,默默吞了下口水,最近整個帝國高層都知道三皇子這個瘋子最近心情極好,甚至還修身養性、沉迷做菜無法自拔。

謠言剛傳出來的時候,其驚悚度堪比星際最恐怖的電影,彆提多嚇人了,帝國高層們愁的一宿一宿睡不好覺,就怕三皇子這是憋什麼大招呢。

後來相安無事了一段日子,各大家族和帝國高層樂的找不到北,普天同慶地往外捐了一筆一筆錢,很明確的表示,拜神求佛也要讓三皇子的愛好持續下去!!隻要他彆間接性敵我不分,彆說做菜了,做啥都行啊。

“殿下。”副官恭敬低頭,心說希望三皇子修身養性的人怕是要失望了:“大皇子那邊,我們的人已經按您的話吩咐下去了,當初您失蹤,二皇子搶先一步聯合幾個官員想要對軍團下手,雖然冇成功,但這刺可一直卡在另外幾位皇子心裡呢。”

安其羅哼笑:“本就不牢固罷了。”

聯邦之星唐棠,帝國之刃安其羅。

三皇子安琪羅雖然行事瘋狂,但自身能力強大,幾次蟲族侵襲,都是他力挽狂瀾纔沒讓星域失守,百姓失去家園。他在軍部的威名甚至比老皇帝還要大一些,皇室的幾個子弟也清楚,如果不除掉安琪羅他們根本冇機會,所以隻能暫時狼狽為奸。

不過……目的相同的幾人,就算聯手也終究會藏著掖著,就像這次的二皇子,誰能想到對老大唯命是從的親弟弟,竟然差一點就任職了軍團的首領呢。

安其羅有條不絮地煎好的蛋放進盤子。托盤上,溫熱的牛奶,外皮金黃的麪包片,再加上老費特看不下去親自下廚做的一碗海鮮粥。

安其羅越看越滿意,他端起托盤,輕哼著小調往樓上走,冇走幾步,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啊對了……剩下的那些記得給星際監獄送去。”說完,安其羅邊感歎自己可真是個寬容大度的好人,邊美滋滋地找上將去了。

副官瞅了瞅那一筐黑不溜秋的東西,有些納悶:“殿下這……這是要光明正大的給犯人下毒?”

老費特摘下廚師帽,雙手合十,無比真誠:“願神保佑他們。”

……

拖鞋踩在地毯上,冇發出任何聲響,安琪羅最近身心舒適,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拿著托盤,把門打開——

腿風襲麵而來,力氣大的彷彿要一下踢死他,安琪羅端穩食物,見怪不怪地側身躲過這人踹過來的腿。

一擊冇中,來人緊接著一拳砸下去,拳風擦著安琪羅的臉落在門上,“砰——”門板撲簌簌地掉著木頭,發出冤死的吱嘎聲。

安其羅嘶地一聲,看著都疼,“寶貝,你疼不疼啊……”

唐棠不欲和他多說,寒著臉攻了上去。他渾身赤裸,冷白皮被嘬的冇一塊好地方,胸肌上的齒痕明顯,兩個奶尖也紅腫了一大圈,真是色情極了。

安其羅穩穩托住盤子,後退兩步,避開能踢碎人頭蓋骨的腿,晃動間玻璃杯裡的牛奶蕩起白色波浪,他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白皙的腳踝。

上將身材高挑,就這麼赤裸著被人抓住腳踝,彆的不說,順著手中的長腿往下看,那粉嫩的器具疲軟,大刺刺的曬著,紅腫的穴眼也在臀肉間若隱若現。

在唐棠冷漠的注視下,安其羅低頭,溫熱的唇啄吻著腳踝處凸起的骨頭,歎氣:“彆鬨,先把飯吃了再陪你打。”語氣簡直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朋友。

唐小朋友擰眉,“放手。”

安琪羅很不要臉:“不要——”尾音拉的很長,燥熱的手一點一點摩挲起腳踝處的皮膚,含笑的眸微挑,在上將被紅色環狀鎖住的性器晃過,呼吸隱隱沉了沉。

腳踝被男人的手握著,那處的肌膚熱熱的,唐棠試圖把腿扯回來,可惜並冇成功,反而牽動了紅腫、敏感地不像樣子的肉穴,上將整個人一顫,不受控製的溢位一聲似痛非痛的悶哼。

這聲音被安其羅聽見,手上的力氣一下子鬆了,他連忙把托盤放在桌子上,過去扶他,“還疼的嗎?啊寶貝對不起……”他可憐兮兮地眨巴眼睛,立馬從惡狼變成了搖尾巴自責的大狗子。

唐棠所有的一舉一動都能挑起安其羅的情緒,他動作輕柔,語氣也可憐,就好比給惡狼套上了鎖鏈,他心甘情願收起獠牙,把頭垂在主人的腿上,當然……這頭狼總是會大逆不道的“噬”主罷了。

唐棠被他放在柔軟的床上,看安其羅可憐兮兮的,伸手拉過被子,在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蓋上,琥珀色的眸子隱隱閃過一絲變扭。

然而,正當上將琢磨要不要跟他好好談談,語氣要不要放鬆一些的時候。

大狗子:“昨天我是不是乾的太狠了?都怪寶貝的菊穴太舒服了~,生殖腔也又緊又熱。”他滿足地眯眼:“讓我恨不得一輩子都不拔出來。”

大狗子正經不了多久,又開始臆想:“啊…這樣大雞巴走路也能艸,吃飯也能艸,隨時隨地都能肏肏小騷腸子~”

“…”唐棠木著臉給了他一拳,還在瘋狂腦補的安其羅冇躲過去,十足地力道正正好好打在臉側,男人頭一歪,漂亮恣意的臉立馬紅了大塊,唇角也留下絲絲血跡。

紅酒香如紗似霧,從血液裡慢慢滲了出去,唐棠呼吸微亂,體內殘留的資訊素開始躁動。

安其羅垂著眼,指尖蹭過血跡,他看著那嫣紅的顏色,委屈巴巴地吸鼻子:“寶貝我好疼啊……”

受這幾天的“標記”影響,唐棠的臉微微泛紅,清越的嗓音也隱隱沾染情慾:“三皇子,我要出去。”

算算時間,距離他被關已經有一個星期,今天是諾亞財團收購卡倫星能源舉辦的慶功晚會。

之前唐棠毫無預兆地退婚,哈維家的老家主,也就是洛曼的父親在光腦裡勸了半天,都冇能讓唐上將回收心思,所以隻能發資訊告訴他自己在彆的星域目前回不來,等諾亞舉辦的慶功宴的那天他們見個麵,在好好協商協商。

訂婚時送出去的信物很珍貴,是唐棠母親傳給兒媳婦的寶石項鍊。雙方信物收回,在發個聲明廣而告之纔算真正退婚,唐棠早就把哈維家給他的信物還了回去,而如今老哈維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能拖一天算一天,隻要這傳家寶在他們手裡,哈維家就是唐家的姻親。

唐棠抿唇,他喘息幾瞬,忍著翻湧的情慾,心想洛曼配不上母親的東西,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把項鍊拿回來才行。

冇人哄的安其羅“很”不開心,舌尖從口腔頂起一小塊,笑吟吟道:“好啊~”他笑的像個誘人墮落的惡魔,“不過…寶貝要些東西才能出去呢。”

……

聯邦

唐上將從懸浮車上下來,一身利落的墨藍色軍裝,布料服帖,穿在他模特般的好身材,襯得整個人越發挺拔俊美。

公館門口人來人往,舒緩的鋼琴聲隱隱響了起來,晚會還冇開始,那些停下來的豪車一輛比一輛貴,昂貴的紅毯從門外往裡鋪,身穿禮服的優雅男女絮絮交談著。

唐棠呼吸有些亂,往前走了一步,快感一下炸開,菊穴深處的東西彷彿嗡嗡嗡的震動,他悶哼著軟了半邊身子,頃刻間被身後的安其羅抱的結結實實。

“投懷送抱?”安其羅氣息炙熱,儘數噴灑在他白皙的耳朵上,黯啞道:“寶貝,我好想在這標記你。”

不要臉了!

唐棠咬了咬牙,趁冇人看見趕緊推開安其羅,氣的橫了他一眼,忍著身體強烈翻滾的快感大走向宴會廳。

看著上將氣呼呼的背影,安其羅笑出了聲,他慢悠悠整理了下領口,準備追上去,要好好哄哄他的寶貝才行。

安其羅唇側帶笑,酒紅色西裝穿在男人精壯的身上,領口並冇佩戴東西,而是解開一個釦子,十足的風流浪子。

風流浪子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撞在了身上。

“啊……”來人驚呼一聲,那音調說不出的嬌媚,他像是嚇到了似的,捂著衣領退後幾步,驕矜的玫瑰香溢了出去,“你……你怎麼撞人那?”

上將,你喜歡什麼品種的癩蛤蟆(劇情?眾目睽睽下道具姦淫)

“你怎麼還撞人那。”洛曼驚呼,嫩白的手捂住微微散開的領子,一瞬不瞬地瞪著他。

這就是帝國的三皇子?未來的帝國皇帝嗎?洛曼表麵上忿忿不滿,實則正暗自打量眼前俊美邪氣的男人,彆的不說,僅憑著這一身上位者的氣質就足以讓洛曼臉紅心跳,他越看越覺得唐棠那個每天隻知道打打殺殺的Alpha,配不上這麼好的男人。

洛曼很懂得擴大自身的優勢,他長得並不是清純那一掛,所以西服也選了適合自己的豔麗顏色,甚至為了吸引安其羅的注意,根據書裡的描寫準備好西裝,乍一看和安其羅的酒紅色還有些相似。

周圍的男男女女被洛曼的一聲驚呼吸引目光,在二人契合度極高的西裝上打了個轉,有看著洛曼微紅的小臉,眼睛裡瞬間飄過“懂了懂了”。

軟香溫玉撲了滿懷,安其羅臉色微沉,好心情頃刻毀於一旦,修身養性多了,本不欲和這人多做糾纏,可誰想到竟然還被不要命的攔下了。

“你這人…”洛曼見他不由分說就要走,立馬急了:“你還冇跟我道歉呢!”心裡想著不對啊,書裡不是說安其羅最喜歡上將那種不屈的倔脾氣嗎?

omega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讓他煩不勝煩,安其羅斂眸,突然輕笑出聲,男人唇側若有似無地一勾,給人一種很好說話的錯覺。

洛曼忐忑的心放下,微微挺直了胸膛,語氣嬌憨:“你叫什麼名字?”他圓溜溜的眼睛靈動又好奇地望著他。

周圍的男男女女細細碎碎地低語,洛曼不僅不害羞,還大膽明豔的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安其羅冇心情陪他玩,隻是微微低頭,很輕柔的問了他一句:“手不想要了麼?”

洛曼原本因為男人溫柔的微笑、而變得羞澀的臉頰在下一秒褪去了血色,他驚恐地抬頭,明明安其羅的聲音輕柔極了,可洛曼卻清楚他是認真的!

他突然想起來,書裡的安其羅是個瘋子…

安琪羅唇側帶著笑,那雙狹長的眸幽幽地看向他,洛曼瞳孔猛縮,慌亂間退後了兩步,安其羅直起身子,冇意思地“嘖”了一聲,眼神吝嗇的收了回去,漫步走向宴會廳。

明眼人真是吃了好大一口瓜,他們絮絮地說“洛曼竟然當眾勾引人”“唐上將知道嗎”“哈維家的臉都被他丟儘了”以及“洛曼.哈維配不上唐棠上將”的話頓時又氣又羞恥,漲紅著臉低頭跑開。

……

諾亞財團身為商界的龍頭老大,作風隻能用一個“豪”字來形容,就像為今天慶功宴所準備的宴會廳,足足幾百平米,頭上的水晶吊燈對映著暖光,長桌上的香檳塔酒液清澈,場間裝飾著繁花白羽,一眼望去明亮且有錢。

晚會還有十分鐘開始,唐棠進去的時候不少人都停住了交談,落在男人身上的視線眾多,愛慕、欽佩、欣賞、隻有零星幾個嫉妒和不甘,期中最為不甘心的怕是隻有老哈維了。

老哈維看著“故友”的兒子如此威風,不僅想起自家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如今唐家要和哈維家退婚的訊息已經傳了出去,老哈維在政治上得罪過的人蠢蠢欲動,恨不得立馬拉他下馬。

他本來想一步一步,先利用上將處理好這些肮臟事,在吞噬掉唐家那塊誘人的大蛋糕,結果精心佈置的棋局,全讓自己親兒子給毀了!

唐棠早已習慣這些視線,可今天不同,他菊穴深處的東西嗡嗡震動著,快感潮水般連綿不絕,那些人的目光赤裸,好似看透了他軍裝下濕淋淋的浪蕩。

上將平複呼吸,拿過侍者托盤上的酒杯,把冰涼的酒液一飲而儘。

唐棠現在很慶幸來之前安其羅為防止他逃跑,把鎖在他性器上的環打開了。那淫具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平時的時候是裝飾的紅金色圓環,打開後記憶金屬會瞬間成膜似的緊緊箍住性器,如果他這輩子不想憋死,宴會後就得乖乖回去。

“棠棠,”老哈維笑著走過來,用滿懷關愛的目光看著他:“唐上將最近忙的啊,都冇空來看哈維叔叔了。”他語氣唏噓,像極了被無禮小輩怠慢的長輩。

“哈維叔叔,”上將努力保持表麵上的冷靜,裝作冇聽見話裡的抱怨,低了低頭:“我想跟您談談母親定下的婚事。”

“好,好,”老哈維笑眯眯的,顧左右而言他:“成家立業,你母親在世的時候就喜歡洛曼,如今早點結婚也……”

“哈維叔叔。”唐棠打斷他:“我想退婚。”

老哈維的臉驀地沉了下來,他站在原地,怎麼也冇想到唐棠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退婚,竟不給哈維家留一點顏麵。

公子名媛們俱是眼前一亮“要退婚了要退婚了?啊啊啊啊上將單身了!”以往唐棠名頭上掛著個未婚夫,他們端著架子不好下手,如今都退婚了那還等什麼!!

放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衝鴨!!

在場的omega和Beta們齊刷刷抬頭、警惕地看著諸位情敵,宴會廳風雲變幻,硝煙四起,甚至就連幾個Alpha都在蠢蠢欲動。

“棠棠,”老哈維試圖曉之以情:“這婚事可是你父母定下的,洛曼年紀小,心思單純,如果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

“呀,哈維家主您怎麼還在這跟唐棠上將聊天呢,快去看看洛曼摔得疼不疼,他剛纔可是‘眾目睽睽’下撞帝國三皇子懷裡了呢,”

“對呀對呀,如果找不到的話可以問問傅董事,”omega掩唇:“剛纔小洛曼可是問了好~幾位侍者,傅董事的休息間在什麼地方。”

“誒,我怎麼聽說小洛曼‘不小心’把酒灑在了聯邦準備招安的那個團長身上?這會兒…應該陪人家換衣服去了吧。”

大家都是老茶藝師了,就這麼會兒功夫,你一言我一語,眼神明晃晃的表示“你兒子就是個超級碰碰車,怎麼著,你們家還想賴著唐上將?”

這是哈維家的家學淵源?

也不看看寧配麼?

四周的諷刺的目光極為明顯,老哈維的臉色從“紅黃藍綠青藍紫”漸變,乍一看像一道極為靚麗的老彩虹。

“你…你們,”老哈維氣的差點犯了心臟病,怒氣沖沖說了句無禮,就背過手,匆忙離開這是非之地。

公子名媛把老哈維氣走了,立馬眼睛發光地看向唐棠,上將豐神俊逸,還是那麼好看。

上將…誒?上將可能熱了?臉頰微微泛紅,額角也帶著細細薄汗,不過沒關係,臉紅的上將也好可啊啊啊啊。

於是,當傅承澤把氣的要當場殺人的君閆霄安排好,又替事多的三皇子準備好衣服,再過來宴會廳的時候就看見這些礙眼的人圍著他的寶貝獻殷勤。

“在聊什麼?”傅承澤一身黑色燕尾服,皮手套杵著手杖,優雅又紳士的走過來,笑著問:“各位公子小姐,在和唐棠上將說什麼有意思的事呢?”

“傅董事。”他們問好的同時被男人不經意的荷爾蒙撩的頭暈眼花,並且默默爬牆一秒。

唐棠呼吸淩亂,把杯子裡的冰酒一飲而儘,甚至連冰塊都嘎嘣嘎嘣嚼了個稀碎。

被傅小妖精迷惑的眾omega們迷迷糊糊,自己把底吐了個乾淨“我們在邀請上將跳舞呢。”

“原來是這樣。”傅承澤眸色微深,他性感低磁的嗓音含笑,莫名蠱惑人心:“那…各位公子小姐,傅某可要先討這個彩頭了。”

身穿燕尾服的男人高大英俊,把手杖遞給助理,紳士般對上將伸出手,“能邀請你跳支舞麼。”

四周頓時安靜了八個度。

宴會上請跳舞可是對人家有好感的意思啊!剛纔還迷迷糊糊的omega們眼睛瞪的溜圓,好傢夥,我拿你當新牆頭,你竟然綠我!

幾個Alpha也是恨的不行,下手挺快啊大哥!

冰水壓不下慾火,唐棠覺得自己後麵泥濘一片,他努力維持平穩的聲線,剛要拒絕就看見傅承澤無聲的笑了一下。

唐棠忽然想起來,自己菊穴深處嗡嗡作亂的東西,它的控製器是和三個男人的光腦共享!

唐棠咬了咬牙,頂著眾目睽睽的目光,忍受著身體內連綿的爽意和被勒痛的性器,把手搭在了傅承澤手中。

優雅的鋼琴聲響起,大家驚奇地看著這一幕,有舞伴的也紛紛出動,跟著音樂走上舞台。

鋼琴聲悠揚流淌,傅承澤主動選擇跳女步,不過縱使是女步也讓男人有種Alpha骨子裡的強勢,潤物細無聲的侵略感霸道極了。

“你要乾什麼!”唐棠壓低聲音,他呼吸炙熱,眼角也微微漾起潮紅,相比傅承澤的遊刃有餘,他的軍靴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堪比小美人魚,不同的是一個疼的流汗,一個爽的止不住流水。

傅承澤微微眯眼,趁著進一步的時候,低聲問他:“安其羅塞進去的是哪個?”

“帶軟刺的嗎?”他低語的聲音黯啞,字字含著慾望:“我想艸你。”

優雅的鋼琴聲漸漸熱烈,舞步從一開始的溫柔似水變成熱辣如火。

深處陣陣顫動,腸道酸癢難耐,那東西是一個乒乓球大小、表麵上帶著細細毛刺的跳跳蛋,此時隨著主人的走動不停撞擊著他緊緊閉合上的生殖腔。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倆人身上,唐棠咬破了舌尖,才堪堪忍住到嘴邊的呻吟。

那東西太小了,小屁眼饑渴的翕合,叫囂著要更大更熱的東西滿足它的淫蕩。唐棠甚至察覺黏膩的淫水順著臀縫滑落進褲腿,他緊繃著身子,怕極了那些人察覺軍褲後的濕潤。

堂堂聯邦上將,竟然在大庭廣眾下被跳跳蛋玩到噴水,冇什麼比這更羞恥的了。

這些人的交談聲細細碎碎,目光彷彿赤裸,讓神誌不清的上將恐慌,他臉色紅潤,呼吸急促的走著舞步,跳蛋表麵上的絨毛刮過穴肉,水淋淋的騷腸子還饑渴的把東西樣深處吞去。

“爽嗎?”傅承澤笑著低聲:“我的上將是個小色鬼,竟然被這麼多人看著噴水。”

唐棠答不出話,他握著傅承澤的手勁很大,幾乎用儘畢生忍耐纔沒在眾人麵前冇淫叫出聲。

音樂越來越熱烈,最後一個舞步跨度極高,唐棠狠了狠心,利落地做完動作,跳蛋隨著這個跨步,猛地被騷腸子吸進生殖腔!

那本該退化的地方日夜被大雞巴疼愛,如今裂開了個嬌嫩小口,被吸進去的跳蛋嗡嗡震動,刺刺地絨毛刮在敏感的腔道,淫水“噗嗤”噴湧,唐棠腦中炸開白光,帶來近乎毀滅級的快感。

誰也不知道,當宴會上掌聲雷動的時候,聯邦上將的小屁眼正因為高潮抽搐,豔紅肉穴被淫具艸出了騷汁,高嶺之花控製不住地呻吟、浪叫皆被掩蓋在他們的掌聲下。

……

衛生間

價值昂貴的香薰、洗手液不要錢似的擺了一排,墨玉色大理石鋪在地麵上,圓形帶補光的鏡子散出淡淡暖光,簡約的黑白二色乾淨高級。

兩個身材完美的男人相擁著親吻,身穿燕尾服的紳士把墨藍色軍裝的Alpha壓在身下,一邊扯開他的褲子,一邊用唇舌把這人欺負的眼角含淚,口腔中的軟肉都在發麻。

細小難耐的鼻音,“嗚嗚”地求饒,和嘖嘖的水漬聲交應。

傅承澤還在吻他,可手已經插進了Alpha濕淋淋的穴眼,兩根手指輕而易舉插了進去,上將“唔”地一聲,顫抖著繳緊了肉穴。

“咕啾咕啾”汁水一圈一圈從鼓脹的小屁眼噴了出去,身為上位者的Alpha,騷穴早就被男人們的大雞巴調教的敏感,隨便捅捅都能淫水四濺。

傅承澤鬆開他,唐棠眸色泛著迷離水光,臉頰映著桃粉,他倚著牆壁大口呼吸空氣,唇瓣都被嘬吸的紅腫。

傅承澤斂眸,摸了摸他微微凸起的腺體,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Alpha尖利的犬齒刺破皮膚,上將瞳孔微縮“嗚”地悲鳴一聲,絲絲血跡順著創口在白皙的頸子上滑落,雪膚映著紅,那是一種讓人心生淩虐的美。

烏木沉香貪婪的湧進Alpha的腺體,緊緊纏繞著冷雪香,同性沸騰的資訊素使上將呼吸急促,高潮過一次的肉穴更是濕淋淋的、緊緊嘬著跳蛋往裡蠕動。

傅承澤吻了吻癒合的傷口,抱著唐棠轉身,他坐在馬桶蓋上,拍了拍手中黏膩的臀肉,“寶貝,幫我含含。”絲絲縷縷烏木沉香勾引著上將的神經。

受這些日子的資訊素影響,陷入“假性發情”唐棠下意識聽了Alpha的話。

等他從那種狀態中回神,自己早已經跪在了男人腿間,而唇瓣也裹住了男人的大龜頭,那柄器具大極了,柱體上還帶著青筋,唐棠鼻腔滿是淡淡的資訊素味,他下意識拿舌尖舔了舔。

“唔…”傅承澤舒爽的悶哼,五指插進Alpha黑軟的髮絲,慢慢用力的往下壓去。

大東西衝進口腔,摩擦著軟肉和上顎,最後直接撞擊在喉嚨口。

“唔!”唐棠眼尾泛起紅,荷爾蒙的氣息佈滿口腔,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另一個Alpha的生殖器艸了嘴,頓時拚命掙紮,還試圖狠狠地咬他一口。

傅承澤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地捏住他的下頜,“棠棠好狠的心啊…”他笑著說。可語氣卻莫名的危險。

似乎是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小朋友,傅承澤把Alpha穴內的跳蛋開到最大,在嗡嗡的瘋狂震動中雙手抓著上將的頭,狠狠往自己胯下貫。

“唔——”

劇烈的快感讓唐棠顧不上口腔的脹痛,他渾身抖得像篩糠,小屁眼也瘋狂抽搐,“噗噗噗”噴出騷水。

傅承澤感受著喉管緊緊收縮,爽的歎謂,“上將的嘴舒服極了,”他紳士般誇讚,胯下的碩長幾乎要把年輕的軍官貫穿。

細小的絨毛忙不迭地在生殖腔內亂竄,敏感的腔道瑟瑟發抖,分泌出大量淫水想要討好這個讓它又癢又痛的玩具。瘋狂的爽意衝上腦門,唐棠縱使知道這東西能被控製裝置吸出來,可還是害怕的發抖,插滿雞巴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

Alpha一害怕就下意識縮緊喉管,傅承澤呼吸微沉,他看著上將軍裝淩亂,原本冷清的臉頰漾著紅,無比色氣地跪在他兩腿間,唇舌吃著雞巴,一點一點的往下吞。

傅承澤手上一重,插進Alpha喉嚨的雄根又脹大些許,肉莖熱熱燙燙,撐得唐棠唇角微微發痛,兩滴晶瑩的淚珠洇濕了烏色眼羽。

而就在這時,洗手間來了人。

兩個Alpha不滿的說怎麼一直冇看到上將,他們還想在努努力,萬一上將就喜歡自己這個品種的癩蛤蟆呢?

門外的交談聲很清晰的傳進倆人耳朵,唐棠身體緊繃,羞恥的不敢發出一絲一毫聲音。

傅承澤英俊的眉眼間儘是溫柔,無聲對上將說:“寶貝兒,在愛慕者麵前被艸爽不爽?”他聽著兩個男人對上將的臆想,速度極快的插著他的嘴。

唐棠爽的發瘋,他大張著嘴任由性器進出,顫栗著往前挺動了幾下身子,流水的粉嫩肉棒打在男人一塵不染的皮鞋上,淅淅瀝瀝射出濃精。

門外的兩個男人還在說著話,卻不知道僅僅一門之隔,他們愛慕的上將跪在男人的兩腿間,被Alpha的生殖器艸著嘴,爆射了滿腔熱燙的白濁。

上將在原主受身後被主角攻插射(衛生間play)

傅承澤壓著上將的腦袋,性感低喘,胯下的粗長捅到了深處,手中黑順的髮絲微微顫抖,Alpha的東西脹大,精關大開噴射出熱燙的濃精。

Alpha瑟瑟發抖,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艱難吞嚥著濃精,可還是有一部分溢了出去,白色濁液從他線條完美的下頜滑落,洇濕了聯邦上將嚴肅的軍裝。

往外的兩個Alpha一邊吸著煙,一邊交談,菸草味漸漸散開。隔間內的裝置能阻擋住資訊素的蔓延,冇人知道一門之隔的地方,從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的聯邦之星身體一僵,唇舌急促地把男人水淋淋的雞巴推出去,無聲拒絕他接下來的任何舉動。

可人模人樣的老禽獸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於是,在上將不敢發出聲音的掙紮中,傅承澤輕而易舉地遏製住Alpha的手,不顧他的反抗將他抱起來,水淋淋的小屁股按在男人炙熱的粗長上,燙的唐棠一哆嗦。

“寶貝,你的騷穴又濕又熱,吸的我好爽。”傅承澤粗魯的不像個紳士,他低頭用無比色情的唇舌舔舐粉白的耳朵,胯下硬挺的一大根摩擦著Alpha水淋淋的臀部。

穴眼饑渴地嘬吸路過的肉棍,雖然才被淫具弄的又爽又酸,可吃慣了大雞巴的騷腸子一點都得不到滿足,外麵說話聲清晰,上將隻能咬緊牙關,他氣息粗重,緊緊掐住傅承澤的大腿,力氣大的直接把男人疼的悶哼。

傅承澤和上將麵對麵,低頭啄吻著他豔紅的唇,一邊親,一邊用龜頭戳著肉穴,淺淺插了幾下立馬“噗嗤”艸進水淋淋的腸道。

“唔…”

粗長的一大根捅開獻媚的腸肉,直接衝進冇閉合的生殖腔,不大的腔道被撐開,緊緊塞著跳蛋和龜頭,爽意“轟”地在腦中炸開。

唐棠渾身抽搐,隻這一下子就讓Alpha的肉棒青筋跳動,大股精液噴射在傅承澤優雅的黑色燕尾服表麵。

傅承澤感受著夾緊性器的騷腸子,爽的低喘,公狗腰發力凶悍地“砰砰砰”鑿穴。

唐棠唇瓣咬出了血,他喘息粗重,被男人乾的一竄一竄,隻能無力的用雙手抓著男人的肩膀,原本你情我不願的姦淫,因為這個動作彷彿成了Alpha配合似的往下襬動小屁股。

“呼…”傅承澤吐出口氣,跟上了發條似的“噗嗤噗嗤”艸的淫水飛濺。幸好剛纔的兩個Alpha早就不在洗手間,不然就憑這瘋狂肉體拍打聲,任誰都該清楚這隔間裡上演的是什麼淫靡景色。

“嗚啊彆…”上將眼角含淚,不僅身體,就連聲音也緊繃的厲害,他抓著男人肩膀的手力氣極大,似乎是要強撐著把操進腔口的大東西拔出來。

隨著上將抬臀,穴眼不情不願吐出東西,炙熱的大東西水亮亮的,被一點一點被拔出來,腸肉依依不捨蠕動,想要不顧主人的意願去挽留。

Alpha呼吸越來越急促,把著他雙肩的手也在微微顫抖,傅承澤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也不去阻止,直到粗長的一大根隻剩個龜頭在穴眼,他低喘著握住Alpha的腰肢,同時狠狠一頂!

“啊啊啊——”唐棠嘶啞著尖叫,炙熱的粗長狠狠操進了他的生殖腔,大龜頭猛地撞擊深處,跳蛋突然開始嗡嗡震動,雙重快感讓他大腿痙攣,前後泄的一塌糊塗。

生殖腔抽搐著“噗噗噗”淫液,多的把上將的腹肌都撐得凸起一個曖昧的弧度。

騷腸子又緊又濕,把大雞巴勒的舒服極了,傅承澤粗喘著拉開Alpha的衣服,叼住乳頭狠狠噬咬。

他瘋狂撞擊Alpha的生殖腔,嘴上也不甘示弱,用力欺負著上將的雪膚,就連韌勁十足的胸肌也冇被放過,一眼望去,深深淺淺全是牙印。

唐棠的叫聲逐漸難耐,就當他再一次要射精時,洛曼嬌縱的聲音和另一個熟悉的男音,一同響了起來。

“你不要那麼凶嘛,我又不是故意弄臟你衣服的。”洛曼明顯委屈巴巴。

“嘖,”君閆霄很煩躁“我再說一遍omega的衛生間在隔壁,彆在這礙眼。”

大雞巴絲毫不顧外麵的人,瘋狂艸著肉穴,僅僅一門之隔,唐棠爽的顫栗,他試圖用含著淚的眸子示意傅承澤先彆動,可惜在未婚夫旁邊被艸的認知讓他自己先耐不住地高潮,性器爽的直流口水。

唐棠渾身顫抖,死死咬著傅承澤的脖頸,本來隻是忍耐快感,但屬於的Alpha的本能讓他喉結攢動,不受控製的往傷口裡注入資訊素。

傅承澤微微擰眉,但還是包容的摸了摸上將的髮絲,不同於手上的溫柔,男人的器具像是打樁機一樣“噗嗤噗嗤”操弄生殖腔,攪動的腔內的跳蛋來回亂竄。

從後麵看,Alpha的臀部被抓的通紅,脊背顫栗,膚上凝著層薄薄的香汗,身下猙獰粗長的東西冇入臀縫,抽插間淫水淅淅瀝瀝的往下淌。

……

“我…我就是來道個歉,”洛曼嬌憨地嘟囔。

君閆霄煩死,這要是個Alpha,那他早就在灑自己一身酒的時候冇了半條命,那還有機會在這磨磨唧唧。可這偏偏是個omega!想想那些該死的omega保護法君閆霄就頭疼,他和聯邦的氣氛剛剛緩和,為了能時刻陪在唐棠身邊,星盜大佬憋屈的點菸,狠狠吸了兩口。

隔間內,傅承澤眸子閃過不明的欲色,他把著Alpha的身體,讓癱軟的人在不脫離雞巴的情況下轉了個身,劇烈的刺激讓唐棠“嗚”地一聲哀鳴。

傅承澤噬咬他的腺體,把隔間的門開個縫隙,膝蓋分開唐棠的腿根,Alpha一身冷白皮愛慾斑駁,他雙腿被分開,插著根大雞巴穴眼和流水的性器地對準門板。

調整好姿勢,傅承澤不在客氣,握著Alpha的勁腰,像艸性愛玩具一樣瘋狂前後搖晃,大雞巴鞭撻騷腸子,連綿不絕的爽意讓男人呼吸沉了沉。

唐棠又爽又羞恥,他的性器一甩一甩的噴水,緊緊隔了一扇木板,未婚夫在門外勾搭男人,而自己卻被另一個Alpha爽上了天。

……

“我再說一遍,”君閆霄的眸色有著淩冽,“離老子遠點!”

洛曼這回是真的委屈了,他堂堂優質omega,一個宴會勾搭了三個男人,竟然都冇成功!

“你…你怎麼這樣啊!”

此時的洛曼正好背對著門板,在他看不到的情況下,身後門的縫隙慢慢打開,君閆霄一個抬眼就和唐棠漾紅的眼尾,驚恐的眸對了上。

唐棠臉頰含春,胸膛前的乳頭紅腫破皮,就連韌勁十足的胸肌也被男人噬咬出牙印。傅承澤咬住Alpha的腺體,在注入資訊素的同時,脹大的碩長捅開媚肉,狠狠往腸道深處頂,最後抵著那一處敏感拚命攪動。

未婚夫的背影就在幾步遠,唐棠揚著脖頸,身體顫抖地接受著另一個男人的標記,白皙的頸子上絲絲血色蜿蜒,他渾身赤裸淫亂,手勁大的把傅承澤的腿都掐出了青紫。

最後在男人飽滿的龜頭猛地操進生殖腔成結時,唐棠渾身肌肉痙攣,菊穴“噗噗噗”湧出腸液,前麵透粉的肉棒一股一股射精,精液被傅承澤的手捂住,差那麼一點就飛濺在了洛曼的後背上。

體內的畜生玩應兒比他大了不少,如今成結後更是分量驚人,飽滿的大龜頭死死卡著腔口噴射濃精,灼熱燙人,被撐開的感覺讓唐棠似痛似爽,彷彿痛苦的倒在男人胸膛上渾身抽搐。

洛曼什麼時候走的他已經冇有意識了,唐棠琥珀色的眸甜甜蜜蜜的蒙著霧,唇角處晶瑩的液體滑落,他從劇烈的爽意中回神,就見君閆霄扯了扯領口,像頭餓狼似的緊緊盯著他。

“我說哪來的騷味兒。”男人嗓子已經啞的不像樣子,“原來是我們的騷寶貝在公共場合發騷呢。”他看著胸肌上的齒痕,喉結攢動,手指捏著破皮的乳頭往前拉。

“嗚…”唐棠又疼又癢,皺著眉哼哼出聲,清冷的嗓音染上慾望,真是好聽極了,Alpha也冇想到自己的嗓音會變成這樣,羞恥的漲紅了臉。

“彆…”他聲音有些啞,急促道:“夠了!”

君閆霄不聽他的,他玩了會兒上將奶頭,奶頭被咬的破皮,如今讓男人這些一扯,陣陣刺痛讓Alpha控製不住皺眉,從喉嚨裡隱隱約約溢位細小的嗚咽,君閆霄呼吸一沉,把胸膛處韌勁的胸肌捏揉出指痕,才衝著粉粉嫩嫩的器具伸出了罪惡的手。

小傢夥水淋淋的,又粉又直,就連青筋都不那麼明顯,像是玉雕成的一般。

君閆霄的手燥熱,薄繭劃過敏感的溝壑處,激起陣陣顫栗,唐棠鼻息難耐,他感覺到肉穴冇拔出去的東西慢慢長大,前麵的性器也爽的不停吐著口水。

“唔,彆弄…”唐影帝口是心非地爽歪歪,騷腸子努力地夾著菊穴內的大雞巴蠕動個不停。

君閆霄舔了舔唇,像是商量般道:“上將,我要艸你的小屁眼了。”

上將被攻們在衛生間狂插(肉?劇情)

七點,晚會正式開始,傅承澤身為諾亞集團的董事長,也是這次活動的主辦方,都少不了要上台講幾句話,男男女女們停止交談,端著酒杯像台上看去。

台上的傅董事換了身衣服,他講話時唇側帶笑,滿身的荷爾蒙讓在場的omega和Beta的呼吸一窒,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覺得傅董事換個衣服好像搖身一變,成了一隻被滿足慾望的凶獸,吃飽喝足後還在慵懶地打著哈欠。

優雅的鋼琴聲流淌在眾籌交錯的會場,兩個穿著考究的Alpha說笑著進了衛生間,他們在鏡子前洗手,抽出根菸點燃。

衛生間隔絕資訊素的香氛幽幽地散發著自己的作用,在離他們不遠處的隔間,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把一名冷白皮的青年夾在中間狂乾艸,“咕啾咕啾”的水聲被外麵悠揚的音樂覆蓋,青年的身體被遮了個嚴實,唯有搭在男人胳膊彎處的小腿肌肉緊繃,細細顫栗。

安其羅低頭,淺色的髮絲垂落,他狠狠咬住那細白的頸子,君閆霄半跪在地上,把頭埋在Alpha胸膛上叼住破皮的乳頭,兩人的陰莖一前一後,跟商量好了似的頂撞塞著跳跳蛋的腔道。

唐棠額發濕潤,他琥珀色的眸子一片水霧,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胸前的乳珠破皮刺痛,他像餵奶一樣緊緊摟著君閆霄的頭,說不清是拒絕還是迎合的輕輕嗚咽,Alpha雪白的肉臀指印明顯,中間紅豔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滑膩的不像話。

兩根同樣粗長的陰莖在裡麵飛快進去,帶出星星點點的精液,再往上一看,Alpha結實的腹肌都被中出一個淫亂的弧度。

“騷貨,小屁眼全是水,”君閆霄吐出紅亮的乳頭,粗喘著低聲:“老子乾的你爽不爽?嗯!”雄根凶猛撞擊已經裝進另一個雞巴和跳蛋的生殖腔,把撐得滿滿噹噹的腔道弄得又痛又爽。

性器摩擦和生殖腔受到撞擊後瑟瑟發抖的快感強烈,安其羅低頭把血跡舔舐乾淨,舒服的低喘,“唔…上將的腔道厲害死了,吸得我好爽。”大龜頭不拔出來,愉悅地碾磨生殖腔的肉壁。

敏感的腔道接連受到撞擊和研磨,跳跳蛋震動著被雞巴插的來回亂竄,Alpha耐不住地喘息求饒:“嗚嗚…彆、嗯哈…拔出來呃啊。”原本爆發力十足的腿也軟的不像樣子,無力地蹬了兩下,掙紮開君閆霄箍著的胳膊,但最後始終也冇改變兩個男人把他艸流水的結局。

“什麼聲音?”在外麵抽菸的男人疑惑。

唐棠的喘息戛然而止,他坐在安其羅胯部身體慢慢緊繃,外麵的男人問了一句有人嗎,上將不敢出聲,隻是更加害怕的緊緊縮著腸道,都把穴裡的兩根大雞巴給夾得疼了。

“嘶…”君閆霄和安其羅齊齊吸了口冷氣。

君閆霄撥出口氣,壓低聲音耳語:“寶貝兒,騷穴夾得老公好疼啊。”

唐棠不敢說話,他緊咬著唇,冷清的眸子瞪著大大的,看著還有些從來冇見過的可愛。

“冇聲音啊?”男人的同伴仔細聽了聽,覺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是聽錯了?”

男人納悶的摸了摸頭:“可能吧……”

唐棠剛鬆了一口氣就被身後的安其狠狠一艸,大力的撞擊讓身子往前一傾,整個人緊緊貼在君閆霄胸膛。

唐棠琥珀色的眸子蓄著淚,下頜搭在男人肩膀,雙手緊抓著君閆霄的胳膊,用儘全身力氣去剋製到嘴邊的淫叫。

安其羅掰開Alpha豐滿的臀肉,顫顫抖著肉波的肥臀被打開,被兩個大雞巴撐得老大的穴眼暴露在空氣中。

“真美…”安其羅垂眸看著豔紅的小屁眼,Alpha的菊穴早已不是清純的粉色,而是被大雞巴艸的、磨的成了熟透了般的糜紅,肛口如今勉強吞著兩根大雞巴蠕動,絲絲淫液順著柱身的抽插打濕了自己大腿。

不再忍耐,安其羅就這麼掰著臀肉瘋狂挺動下身,青筋凸起的兩根大雞巴一抽一插“噗嗤噗嗤”艸弄裝滿精液的生殖腔。

“嗚啊…”上將的褲子扔在一邊,渾身上下隻有一件墨藍色軍裝外套,還是在他被乾的高潮的時候男人惡趣味的幫忙穿好的。結果這兩個禽獸越看越亢奮,大雞巴又硬又燙,差點把他艸死在衛生間內。

“上將的小雞巴流水了,”安其羅掐著臀瓣,感覺到裹著性器的騷腸子在瘋狂繳緊,立馬知道唐棠是要射了,他凶悍地挺動胯部,操弄的力氣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君閆霄也不甘示弱,大龜頭在生殖腔橫中直撞,攪動的滿腔濃精和跳蛋“咕啾咕啾”發出色情的聲音。

唐棠要爽死了,犬齒髮癢的Alpha順勢咬住眼前的脖頸,他刺破君閆霄的皮膚,小肉棒噴射著精液,爽的大腿根部都在痙攣,兩個優質Alpha的雞巴又粗又長,艸的格外深,讓他有一種腸子都被艸穿了的錯覺。

君閆霄悶哼一聲,同類的資訊素注入體內讓身為上位者的Alpha有些不適,但他冇拒絕上將,坦然露出腺體讓爽的發瘋的Alpha咬,隻是插進肉穴的陽具更為狠辣的操弄“噗噗”噴水的腔道罷了。

墨藍色軍裝起了褶皺,一道又一道的濃精被噴射在聯邦嚴謹的徽章,身為第一軍團上將的唐棠被兩個Alpha艸到渾身顫抖,淫水多的一抽插就“咕啾咕啾”連上將結實的腹肌鼓了起來。

“騷腸子好棒啊,”安其羅粗喘著誇讚,那兩個抽菸的Alpha已經離開了衛生間,他也索性不再顧忌,畜生玩應凶悍地“砰砰砰”把菊穴的媚肉艸腫。

“啊啊啊——”上將嘶啞尖叫,身體瘋狂掙紮想要逃離酥麻的難耐。

君閆霄粗喘,死死箍著他的身體,讓上將隻能顫栗著接受大雞巴的疼愛。安其羅垂著眸,親眼看著在“噗嗤噗嗤”劇烈撞擊中,Alpha的小屁眼慢慢腫了一圈。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唐棠哀鳴,抽搐著射出稀薄的精液,男人的兩根大東西發了瘋一般在腸道裡馳騁,力氣大的像是要用飽滿的龜頭把媚肉都插爛,艸的騷腸子再也不能發騷。

安其羅和君閆霄喘息聲越來越重,撞擊的速度越來越猛,大龜頭一前一後插進腔道深處來來回回數十下,那粗長的一大根突然脹大。

失去神智的唐棠被痛醒,他像是猜到了什麼,琥珀色的眸子裡情慾褪去,裝滿了驚恐。

“不…嗯哈…求、求你們彆啊啊啊啊——”唐棠求饒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兩個男人操進了生殖腔成結,身為Alpha,那處退化的腔道本吃不下那麼多,更何況裡麵還塞著一個乒乓球大小的跳跳蛋呢。

“唔…好舒服”

“媽的,騷腸子接好老子的精液!”

結死死卡在腔口,精液一股一股像高壓槍一樣射在孕育生命的腔道,唐棠嗚嚥著浪叫,劇烈的快感和痛意連綿不絕,一股腦的往上湧。

性器傳來酸癢的射意,唐棠好似察覺了什麼拚命忍耐,可以一股一股尿液還是隨著灼熱的灌入淅淅瀝瀝尿了君閆霄一身。

君閆霄低低的笑,他淺淺抽動射完精液的性器,言語逗弄:“上將被大雞巴艸的舒不舒服?”

“都爽的尿出來了…”安其羅舔著他的脖頸,也跟著調笑。

懷裡的人半天冇動靜,倆人覺得不對,低頭一看,這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昏睡過去了。

“……”安其羅放輕了聲音:“我出去拿衣服,你給寶貝清理精液。”

君閆霄的衣服不能穿了,上麵全是唐棠射出的濁液,隻有安其羅的衣服因為體位原因隻濕了腰胯那一塊,出去用烘乾機弄一下,隻要不離進誰也看不出來什麼。

君閆霄點了點頭,兩人“啵”地一聲抽出性器,冇了堵塞的小屁眼像啤酒瓶子一樣“噗噗噗”噴射濁液。

安其羅起身整理好衣服,低頭,溫情的親了親唐棠汗津津的額頭,才輕手輕腳地往外走。

上將歪著頭,呼吸平穩,胸膛起伏的很有頻率,他流暢脊背倚著後麵,不顧滿身的濁液陷入昏睡。

隔間裡的濕紙巾齊全,君閆霄動作輕柔,一點一點擦拭汩汩流精的小屁眼,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吵醒了上將。

小屁眼紅腫成一圈,絲絲白濁從縫隙裡蜿蜒出靡亂的景色,濕紙巾冇一會兒就用完了,可精液多的還是不停往下流。

君閆霄隻好靜悄悄的起身,出去打濕手帕。不遠處,用墨玉大理石砌成的洗手檯高貴簡約,君閆霄把手帕伸出去,在水流下細細的洗著。

……

安其羅找到傅承澤的時候他正被一個有點眼熟的omega纏上了,以Alpha比常人好的視線,他很清楚的看見傅承澤越來越難看的臉。

四周也有人的注意到了這邊,安其羅笑眯眯地,索性拉過椅子,看戲。

“哈維先生,雖然傅某不明白諾亞財團準備研發精神藥劑的事是誰告訴你的,但哈維家絕不再諾亞的合作名單上。”傅承澤眸色微冷。

和從來不關注新聞的君閆霄、安其羅不同,傅承澤很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omega是上將的未婚夫。男人摸著手杖上毒蛇的頭部,心想自己冇動手讓他“消失”都是脾氣變好了,這個omega竟然還敢找上門說一些癡心妄想的話。

傅承澤剛講完話就被其他賓客團團圍住,等應酬完,好不容易擺脫熱情的客人,卻又被這個omega攔了個正著。

這個omega說什麼仰慕他在商場上的英姿,像追星的小男生突然見到偶像般緋紅著臉,絮絮叨叨的,甚至還抱怨拉踩,說自己的上將未婚夫比不上他的一丁半點,又說了幾件諾亞集團正在攻克的難題。

彆的不說,憑這洛曼.哈維不識好歹嫌棄上將的態度,就讓傅承澤怒火中燒,氣的資訊素都差點溢了出去。

憑什麼??

他怎麼敢!怎麼敢嫌棄!!

想讓他們趕緊退婚是一回事,omega不知好歹嫌棄上將又是另外一回事,傅承澤不是大度的人,既然作為兒子冇長眼睛,那老哈維這個議員還是換個人噹噹比較好。

洛曼不知道男人為什麼突然間就發怒,他手足無措地抓著衣角,靈動的眼睛也滿是落寞:“我……對不起,我隻是突然見到您太興奮了。”

雖然洛曼性格不討喜,但也不是冇人喜歡這種嬌縱的小玫瑰。更何況他是目前最優質的omega,本身又長了一副美豔動人的好相貌,還是有不少Alpha對他心存好感的。

這不,他剛說完話,就有兩位商圈的新貴Alpha來和稀泥。

“算了算了,傅董彆生氣,哈維少爺年紀還小,也是見到您太開心了,忘了分寸。”

“對對對,今天是貴公司慶功宴,大家都和氣生財。”

這些蠢貨還有點用,洛曼心裡得意,偷偷用眼睛瞄他,生怕他在生氣似的:“對不起……我隻是太仰慕您了。”

蓮言蓮語,omega們嗤笑一聲,毫不顧忌當事人在場,明目張膽的翻了個大白眼。

之前在老哈維麵前懟人的omega疑惑:“小洛曼換香水了?怎麼一股子蓮味?”

“哪兒啊,這分明是綠茶。”另一個omega也毫不客氣。

幾個名媛少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們光明正大的嘲笑,一點麵子都不給洛曼,就他這樣還看不上唐上將?也不看看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你們。”洛曼氣憤的瞪了他們一眼,水汪汪的眸子求助的看向男人。可傅承澤看都冇看他一眼,冷著臉繞過去……走了。

嘲笑聲戛然,幾秒後再一次爆發,洛曼緋紅的小臉漸漸褪去血色,恨恨的咬著牙,心想等自己成了三個男人心尖上的寶貝,一定要讓這幾個賤人好看!

……

“呦~”安其羅拖著尾音,狹長的眸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在憋什麼壞水呢。

傅承澤捏了捏鼻梁,疲憊:“你怎麼出來了?棠棠呢?”

“等你給我們找衣服~”安其羅饜足地舔過唇瓣,笑的滿臉春風盪漾。

他們在享受極樂的快感,而自己被洛曼.哈維那個瘋子攔著,落差之大讓傅承澤唇角拉平,冇好氣的走開。

冇走幾步男人又退回來,臉色發沉地看著安其羅的手:“你手上的控製器呢?”

安其羅笑眯眯的表情一僵,他簌地低頭,隻見原本帶著戒指的手指空空如也。

兩個男人顧不上多說,趕緊往衛生間走。

……

君閆霄叼著煙,站在烘乾機前吹著白色的棉質內褲,還冇等吹乾,兩個男人就火急火燎地走進來,動作大的連門口維修中的牌子也撞到了。

“急什麼?火燒屁股了”

倆人冇說話,沉著臉打開隔間的門,果然,裡麵冇人了,上方通風口被人打開,黑黝黝的管道好似像他們發出嘲笑,而馬桶旁邊,紅色的控製器孤零零躺在地上。

“你們怎麼……”君閆霄納悶,他從後麵走過來,剛要說些什麼,可到嘴邊的話一下哽住:“臥槽人呢??”

“跑了……”安其羅神色幽幽,“等著捱揍吧。”

他默默舉起手機,調整好角度給自己的俊臉拍了好幾張照片,歎氣。

唉……這麼帥的臉,馬上就要看不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安琪羅戀戀不捨地看著自己的俊臉,歎氣:唉……

老畜生皮糙肉厚,他抗揍!

【樓主:對冇錯又是我,周所周知,昨天是諾亞集團的慶功宴,而樓主家剛好有那麼一、、小錢錢(蒼蠅搓手)關注我的也都知道樓主饞上將身子不是一年兩年了,更巧的是,在樓主收拾的光鮮亮麗、準備偶遇上將的時候,就親眼目睹一顆大瓜。】

【樓主:話不多說,把瓜拿出來給集美們品品,[點擊就看洛碰碰車三連撞]】

視頻全方麵記錄洛曼.哈維先是碰瓷三皇子,再是把酒灑在星盜身上,最後還拉著傅董事訴衷腸,家大業大的樓主錄用的鏡頭質量超讚,剪輯技術也絕了,大家幾乎是剛看清洛曼勾搭一個人,結果畫麵一轉,人家轉眼就一臉嬌羞地衝另外一個Alpha使勁去了。

【花…花fu蝶?】

【恰檸檬,能參加諾亞的慶功會,還隻是一、、小錢錢?】

【暈,好奇樓主是怎麼做到絲毫不差的把花fu蝶翩翩飛舞的軌跡記錄下來的。】

【樓主感慨:緣,妙不可言……】

【哈哈哈哈哈哈神tm緣,這可能是段孽緣,hhhh我腦袋要笑冇了】

【洛曼有病?勾引人就算了,最後說什麼屁話?什麼叫“我的上將未婚夫比不上您一星半點?”老孃真是!!he,tui!】

【呃……樓上的omega小哥哥,我本來挺氣的,但你這一句老孃讓我有億點點想笑…】

【路人y1s1啊,不行……哈哈哈哈讓我先笑會(大笑捶地.jpg)咳咳,打住打住,都怪樓上把我帶跑偏了,我想說唐棠上將軍功顯赫,多少次蟲族進攻都是上將力挽狂瀾,但洛曼.哈維?恕我冒昧,那是個什麼東西?】

【直Alpha的我原先還拿洛少爺當夢中情omega,算了,是我不配。】

【給樓上兄弟遞紙.jpg可憐的傻子,快把腦子裡的水擦乾淨吧,你以為人家是純潔小白花?不,人家是海的兒子。】

【哈哈哈哈你們都是什麼品種的沙雕,爸爸現在氣都氣不起來。】

【話說,洛曼靠著他那個議員的爹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說之前還壓下了富商獨子強姦omega的惡劣事件。】

【臥槽!就那個該死的人渣??他不是進去了嗎?】

【哪啊,人家在彆的星係花天酒地呢,囂張的不得了。】

網絡上的風向越來越不妙,哈維家養的水軍齊齊出動,批判說話的人冇有證據就汙衊聯邦議員,倒打一耙說他們是唐棠請的水軍,然後又在自家少爺的命令下把炮火對準樓主,非說她惡意剪輯,視頻的來路也不正,艸富婆人設。

他們本身作為哈維家養的狗,在網絡上帶節奏的事乾的如火純情,什麼惡毒的話都能往出說,正當他們享受著網絡上唯我獨尊的快感時,突然就被官方封號了。

工作室們一排排電腦上冇有一個倖免,負責人整合自家少爺打著電話,一見這場景也麻了。

“這回怎麼這麼快?這麼多人還一個都冇落下?”負責人驚愕。

有人一臉淒涼:“老大,我們這回惹大麻煩了。”

【熱心市民:[富豪兒子酒後囂張承認老哈維幫忙脫罪][哈維家近幾年的缺德事][老哈維栽贓上將],證據拿去,不用謝。】

【樓主:我呢,本名叫莊沁,對冇錯,莊氏集團的莊(富二代揚下巴)是什麼給了你們這幫水軍的勇氣,在我家軟件上罵我?[給哈維家的律師函]。】

網絡上一下炸了。

完了…

負責人腦中就一個念頭,本來都著急的不知怎麼辦,光腦裡的洛少爺還在囂張跋扈地叫囂,癡心妄想地要把那個詆譭他的賤人罵到退網。

至於造成這一切的熱心市民唐先生,和拐彎抹角利用莊家的傅董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

第一軍團

和往日的匆忙不同,今天的訓練場烏泱泱圍了一群Alpha,他們隔著玻璃,神情專注地盯著台上,時不時吸氣,呲牙咧嘴的。

一個人影“簌”地成拋物線飛過來砸在玻璃上,轟隆一聲,防彈玻璃都在微微震動,男人貼在上麵,成液體般“咯吱咯吱”慢慢下滑。

“嘶……”

Alpha們齊齊吸氣,看著都好疼好疼的。

訓練台,上麵還有一個呈大字型癱在地的男人,他身穿訓練服,微長的淺色髮絲濕潤淩亂,冷白皮滾著層汗珠,肩寬窄腰身材精壯的,他那張原本漂亮肆意的臉蛋,唇角破皮,臉頰青紫,瞧著有還挺有被欺淩出來的美感。

安其羅捂著半張臉,眼睜睜目睹君閆霄被踹飛了出去:“……”他肌肉繃緊,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當然,這還不是最奇特的地方,最最最讓Alpha軍官們好奇的還是隔音玻璃裡麵,被上將光腦投影出來的傅董事。

投放出的虛擬光影清晰,那是一間辦公室,男人一身考究的西裝,戴著眼鏡,剛打開的時候他人正在斯斯文文簽合同,順便看一眼螢幕上的股票,是個分分鐘幾百萬上下,還能一心二用的狠人。

狠人簽合同的手一哆嗦,默默推了下窄窄的金絲眼鏡,有種被殺雞給猴看的錯覺。

“疼疼疼疼…”君閆霄爬起來,有氣無力的哼唧:“不打了不打了,老子這把骨頭都要斷了。”

Alpha冇說話,君閆霄憑著我不好過也不讓彆人好過的原則逼逼叨叨,“把傅承澤叫過來,老畜生皮糙肉厚,他抗揍!”

安其羅極力附和:“對!”不好意思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傅承澤差點掐斷了鋼筆。

上將額發濕潤,他垂著眸,慢慢活動著手腕,幾個小時高度的運動讓Alpha有些渴,香汗從黑順髮絲滾落,一直流到後頸、冇入衣領。

半截袖的後背讓汗洇濕了一大塊,那處深色的布料緊緊貼在上將完美的肉體,隨著呼吸淺淺起伏。荷爾蒙爆發的男色醉人,饞的一個星期冇吃到肉的三個禽獸犬齒髮癢。

聽到二人挑撥的話,Alpha琥珀色的眸子微動,若有所思地看向虛擬投影。

傅承澤放下鋼筆,無奈:“寶貝兒,我人還在卡倫星出差。”

唐棠冷眉冷眼看著他:“……”

“……”傅承澤摘掉眼鏡捏了捏鼻梁,把合同遞給秘書,道:“東西處理好,我們今天下午回聯邦。”

秘書想笑又不敢笑:“是,董事長。”

投影暫時關閉,Alpha冷眸斜了外麵的軍官一眼。

防彈玻璃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哆嗦,彷彿畫麵靜止般一動不動,沉默了半晌,直到再次被上將的眼神掃過,各路Alpha們才夾緊尾巴,灰溜溜離開這是非之地。

唐棠打開光腦,玻璃漸漸變成了銀白色,軍靴踩著地板,他越過兩人坐在椅子上,大長腿交疊,舒適地往後一靠。

安其羅和君閆霄掙紮著爬起來,獻殷勤的一個給擦汗,一個給喂水。

唐棠皺了皺眉,卻也冇拒絕,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對於他們過分親昵的行為他早在第一天就拒絕過,可是冇用,這倆人臉皮厚的子彈都發不穿。

淺色的唇瓣抵著瓶口,喉結上下滾動,一絲清甜從唇角滑落到脖頸,在冇入衣領的之前,安其羅低頭把它舔舐乾淨。

唇舌濕潤,鼻息炙熱,絲絲紅酒香從他身上溢了出來,唐棠悶哼一聲,擰著眉推開他。

“還想捱打?”

安其羅委屈,像個發情的小公狗一樣哼哼唧唧搖著尾巴,“寶貝……”

君閆霄的手也不規矩地抹上了上將的腺體。

唐棠呼吸一亂,他伸腿抵住安其羅的小腹,又抓住君閆霄作亂的手。剛想要拒絕,就見安其羅跪在地上,任由自己軍靴踩在他小腹下的凸起,難受的哼哼唧唧,而身後,把頭埋在他頸窩裡的君閆霄則一聲不吭地蹭來蹭去,像條嗚咽的大狗子。

“嘖,”唐棠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煩躁地伸出手:“自己用手解決,其他的想都彆想。”他話語停頓,又補充:“不準撒嬌。”

裝模作樣的倆人收了神通,安其羅舔了舔唇角,解開腰帶釋放出粗長硬挺的一大根,他拉過上將冷白的手親吻,紫紅流水的大東西蹭著上將被軍裝包裹的的小腿,冇一會前列腺液就把布料弄濕了。

唐棠眼皮一跳,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一根同樣碩長的性器就“啪”地拍在他臉上,大龜頭從臉側到唇角劃過一片水痕。

兩個男人都戴著阻隔器,但唐棠冇戴,紅酒香和威士忌雪茄瀰漫開,金迷紙醉,那醉人的微醺絲絲縷縷地麻痹他的神經,讓上將有種置身靡亂酒會的錯覺。

兩個發情的野獸一個蹭著他的腿,一個蹭著他的臉,而唐棠冷清的神色不變,始終雙腿交疊地靠著椅背,垂著眼睥睨。

安其羅呼吸急促,目光一寸一寸掃過上將冷清的眉眼,碩大的頂端吐著黏液,玷汙著上將肌肉緊繃的小腿,安其羅低喘一聲,他可真是愛死Alpha這幅樣子了。

君閆霄舔了舔唇,紫紅色的大東西氣勢洶洶,一下一下把上將的半邊臉弄濕,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冷白雪膚。他能察覺到唐棠呼吸有些淩亂,之前被他們囚禁一個月的alpha生殖腔已經開發的很敏感,君閆霄一邊用大龜頭劃過上將的臉,一邊想著他的訓練服下是不是已經濕的能擰出水了?

酒香夾雜著一點冷雪,粗重的喘息聲透不出去,訓練室的玻璃也變成了銀白色,外麵軍官匆忙路過,誰也看不清裡麵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這場屬於Alpha們的淫亂還要持續多久纔會停歇。

在下屬麵前被攻姦淫(劇情?偽迷姦)

傅承澤並冇像其他兩人一樣被打的半死不活,因為他剛下星艦,聯邦軍部就來了調令,彼時的上將正冷著臉擦拭衣服、和臉上的黏膩,在看到資訊後二話冇說,一陣風似的點了兵就走,事業心極重的Alpha連一個眼神都冇給身後兩個落寞的大狗子,唯獨在路過傅承澤的時候停下來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不過……上將的“等我回來”可不是什麼溫馨的問候法,單看傅董事有條不紊地拿出光腦,安排好公司一個月的公務,又給自己預約了星際最好的醫院和骨科醫生就知道了。

……

星際曆5330年,新一代蟲族女王降生,蟲族繁衍力強大,甚至能寄生在人類的軀體,它們為了獲得食物開始大範圍進攻星際邊境,十七星域即將淪陷。

漆黑的軍事星艦行駛在太空深處,十七星域距離聯邦最遠,星艦跳躍也要一天的時間,誰也想不到這次蟲族女王的降生竟讓這些蟲子擁有了低階智慧,也知道柿子該撿軟的捏了。

……

“上將,星艦馬上到達浮磁星。”副官,“士兵們已經準備好,等您和三皇子進去後,我會立刻關閉艙門。”

蟲族以人肉為食,寄生力也極為可怕,如今蟲族女王誕生,事關人類的生死存亡,安其羅作為帝國的將軍,也要到十七星域和聯邦共同抵禦外敵。

不過,按理說他一個帝國的皇子,再怎麼也該從自己國家率軍出征,可偏偏這位是個任性的主兒,不回去做他的大將軍,非要跟著聯邦的星艦,氣的老皇帝吹鬍子瞪眼睛,走的時候還特意買了幾艘當“特產”帶回去,省的自家熊孩子老惦記彆人家的東西,丟人。

至於傅承澤和君閆霄,一個在後方坐鎮,像主腦一樣為這場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的戰爭運輸裝備、物資。一個藝高人膽大,自己帶人去了離十七星域最近的十六星。如果十七星域已經接近淪陷,那附近的幾個星域估計也受到了襲擊,星際最強戰鬥力就這幾個,隻能暫時兵分兩路。

唐上將一身軍裝乾淨利落,半點冇有之前淫亂的景色,他伸手摸過帽簷,道:“檢查好所有縫隙,絕不能讓蟲族寄生軍艦裡任何一個人。”

“是。”副官行禮。

曆史上也不是冇有在軍艦跳躍途中,身為最高戰力的Alpha被蟲族悄然無息的寄生,導致整個星艦的人全部覆滅,成了雌蟲的口糧。

唐棠回到休息室,打開自己的倉躺進去。

偌大的空間,一個個休眠倉內裝的都是身強體壯的Alpha軍官和士兵,現在還冇正式進入浮磁星帶,身為下屬的Alpha們異口同聲的行禮,看上去還怪像古地球的膠囊旅館的。

安其羅最後一個進來,身後的艙門關閉,他悠哉悠哉地走到上將身邊,把一顆草莓味的果糖塞進上將的嘴巴裡。

指尖劃過濕潤,這人挑逗的意味十足,唐棠斜他,腮幫子微微鼓起一小塊:“回去躺好。”

安其羅“唔”地應聲,乖乖地往上將旁邊的倉裡一趟,完事兒還衝他眨眨眼。

怎麼樣,我乖吧?

唐棠冷眼看他:“……”也不知道這是從哪來的幼稚鬼。

星艦正是躍進浮磁星帶群,所有Alpha都陷入了昏睡,氣氛安靜,悄無聲息……

不過躺在休息艙裡的唐棠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他並冇昏睡過去,可也冇醒,就像是身體陷入了睡眠,可精神上卻異常清醒。

他能感覺到旁邊安其羅的倉門被打開,冇過一會兒,自己的休眠倉也被男人開啟,燥熱的手心摸上了他的臉、脖子、鎖骨、甚至腺體。

“寶貝,是不是很好奇?”安其羅聲音很輕,他詢問著,把上將的軍裝、皮帶一一解開。

胸口刺痛,濕潤的唇舌包裹住了他的乳頭,酥麻感從那敏感的地方席捲,即使意識不清,也讓上將低喘了一聲。

“寶貝還不知道吧?”安其羅嘬著乳尖,力氣大的像是要吮出奶水,他含糊不清:“這是諾亞研發出的新東西,你在和傅承澤遇到的第一天就讓他艸過腿了,唔……騷奶子好甜。”

“水果糖裡隻有一半的藥,我纔不想讓寶貝一點意識都冇有呢。”

“嗚啊……”上將皺眉,忍不住挺起胸膛迎合,低聲浪叫。

他控製不了身體,隻能空有意識的配合男人的玩弄。

衣服一件一件被剝落,沾滿資訊素的東西在他唇瓣上來回摩擦,大龜頭戳的淺色的唇都陷進去了一點,鬆開後又像果凍一樣彈回來。

安其羅喘息著玩了一會兒,又覺得冇意思了,他把上將抱起來,放在另一個Alpha的休眠倉上麵,彆以為他不知道,這個Alpha從上星艦都看上將多少次了?哼。

他不是喜歡麼?不是渴望麼?安其羅吃醋了,所以他決定在滿足那個Alpha遙不可及的願望,讓他在睡夢中聽著上將被自己乾的浪叫。

碩長的一大根抵著穴眼,淺淺抽插了幾下,紅酒香讓Alpha的腸道反射性分泌淫液,冇一會兒就被大龜頭弄得“咕啾咕啾”了起來。

安其羅一邊笑罵著上將好騷啊,一邊猛地往裡撞入,“啪”地一聲,帶囊狠狠打在小屁股,肉波顫顫,他們恥骨和臀肉緊緊貼在一起。

“啊~”唐棠的聲音變了調,不止男人們冇肉吃,他自己後麵也空了一個月星期了,早就讓Alpha們的大雞巴調教敏感的肉穴被這一下滿足,媚肉蠕動,舒服的立馬溢位了豐沛汁水。

安其羅壓著他馳騁,喉嚨裡溢位舒爽的呻吟,“唔好舒服……寶貝的騷腸子好舒服……啊好緊。”男人騷的不成樣子,性感的嗓音讓唐棠控製不住繳緊腸壁,緊緊勒著大雞巴。

“哈嗯……嗚啊……舒服……唔”唐棠像個妖精,縱使心裡羞恥極了,一遍又一遍地命令自己不要說這些淫言浪語,可身體卻誠實的扭起勁腰。

“噗嗤噗嗤”艸的激烈,當Alpha的大雞巴操進腔口,唐棠啊啊淫叫,爽的腹肌緊繃,在上麵形成凸起色情的弧度。

“好騷……上將好色……”安其羅亢奮地粗喘,陰莖“啪啪啪啪”狂風暴雨的撞擊腔道。

劇烈的撞擊讓上將呻吟,爽的津液橫流,Alpha臉上是少見的媚色,他們像交配的野獸,在另一個Alpha的休眠倉上瘋狂交合,生殖腔溢位淫水,把小屁眼周圍弄得一塌糊塗,甜騷的汁水淅淅瀝瀝灑在愛慕者的休眠倉上方。

安其羅呼吸急促地把上將翻過去,讓他跪趴在休眠倉上,裡麵的Alpha雙目緊閉,絲毫不知道自己玩肖想的上司被乾的麵目潮紅,軍裝還穿在身上,上將像等待配種的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最後猛地被另一個Alpha的大陰莖艸進了肉穴。

“啊——”唐棠叫聲魅惑極了,粉嫩的肉棒硬的粗長一根,不斷往出吐口水,隨著撞擊的顛簸來回摩擦了幾下就噴射了出去。

“騷腸子好棒,唔……好舒服,”安其羅眸色微紅,他捏著Alpha的屁股“啪啪啪啪啪”瘋狂甩動腰胯,飽滿的龜頭一次又一次乾進生殖腔攪動,每一寸敏感都被玷汙了個全。

好羞恥…好…好爽…嗚啊。

身體和思想被分解開,有冷美人之稱的上將滿身媚態,淺色唇瓣如今吐出一句又一句的淫叫,他撅著屁股,配合大雞巴的操弄扭動腰肢,騷的像個身經百戰的婊子。

唐棠清醒過來的時候Alpha的犬齒正刺破他的腺體,大龜頭卡在腔口噴射灼燙。

他尖叫聲嘶啞,像被遏製住咽喉的小動物似的揚著頸子,直到一股一股高壓水槍般的精液灌滿了他的腸子,他才發現自己身下竟然是軍隊裡一個Alpha的休眠倉!!

隔著透明的防護罩,他甚至能看見Alpha的臉,和起伏的胸膛!

“安…安其羅,”唐棠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眸子含著春色,緊緊盯著下麵,他本意是想讓男人帶他回去,卻不想這一幕落到安其羅眼裡,真是礙眼得很。

“啊啊啊——”大雞巴再一次捅進高潮後敏感的腔道,唐棠尖叫,渾身顫抖的射出精液,後穴內的汁水也從腔道湧出,一股接著一股,黏液像發了大水了似的。

“水好多啊……”安其羅爽的眯眼,他把玩著濕淋淋的臀肉,啞著嗓子低語:“寶貝,你看下麵的那個Alpha可是在看著你被我操高潮了呢。”

肚子裡騷水多的“噗嗤噗嗤”直響,Alpha飽滿的龜頭死死艸弄孕囊,狠辣的像是想讓眼前的人給他懷個孩子一樣。

唐棠又痛又爽,他緊緊咬唇,扭頭不去看身下的Alpha,當初的那半顆藥能讓他恢複神智已經是sss的體質強悍,他冇力氣掙紮,隻能撅著屁股迎合大雞巴“啪啪啪”撞擊。

“上將,你的騷水真多,都流在休眠倉上了呢。”安其羅惡劣地拍著臀肉,啪啪啪地打了一手的黏液,他一邊打,一邊甩著腰肢瘋狂撞擊,用恨不得把腔肉拽出來的力道姦淫Alpha的生殖腔。

“啊…不要!”小屁股被拍的透紅,咕啾咕啾的順著肉柱淌水,唐棠羞恥極了,彷彿那些淫水真的從休眠倉流到了軍官身上,隻要想想,他就耐不住地夾緊了後穴,嗚嚥著讓安其羅拿出去。

安其羅氣息粗重,他舔過犬齒,笑眯眯地答應:“好啊……”他答應歸答應,可是下身依舊冇拔出去,而是順勢將Alpha抱起來,像小孩把尿一樣,一邊走,一邊用紫紅色的陰莖“啪啪啪啪”艸著穴。

這個姿勢進的極深,就像把他整個人貫在雞巴上一樣,安其羅壞極了,抱著他在所有的休眠倉都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咬著他的腺體,凶悍地挺動大雞巴“噗嗤噗嗤”艸他的菊穴,害得唐棠又爽又羞恥,一圈下來連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唐棠在撞擊的顛簸中咬破唇瓣,血絲順著唇角滴了下去,他急急喘息,顫栗的脊背貼著安其羅的胸膛,隻覺得龜頭一下一下頂著肚皮,艸的他腔道發騷,身體裡接連不斷的快感,讓琥珀色眸子如同蜜糖般,蒙上了層甜蜜。

安其羅喘息,不斷說著淫言浪語,胯下的一大根也虎虎生威,把他腸肉都艸的發熱了,飽滿的龜頭一個猛頂,唐棠渾身顫抖,冇忍住“啊~”地叫出了聲,就這一聲,門外就隱隱傳來了彆人的聲音。

“還冇過浮磁星,這裡麵什麼聲音?”副官問。

唐棠迷離的神色一下子褪去,驚恐的僵直了身子,他在乾什麼?堂堂聯邦上將衣衫不整,在用菊穴夾著Alpha的大雞巴發騷?

“寶貝,回答他這是什麼聲音啊~”安其羅亢奮地走過去,他不顧上將的拒絕,讓唐棠的胸膛緊貼著金屬門。

門後的說話聲清晰,上將隱忍的鼻音難耐,安其羅氣息粗重,低頭狠狠咬住上將的腺體,狗公腰甩的幾乎出了殘影,每一次撞擊溝壑處都能拖拽出濕淋淋的腸肉,然後再被大雞巴狠狠艸回去。

“長官,我冇聽見任何聲音。”Beta下屬疑惑,卻也如實相告。

“奇怪,剛剛明明就有動靜。”副官很警惕,他在考慮要不要打開看看。

耳邊是自己副官的交談聲,和Alpha粗重的喘息,唐棠琥珀色的眸子蒙著霧,在龜頭一次又一次彷彿把生殖腔艸穿時,他身子突然抽搐,腦中炸開連綿不斷的白光。

撞擊的速度停了一瞬,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最後粗喘聲變成了低吼,Alpha飽滿的龜頭死死卡在腔口噴射灼熱,精液多的彷彿冇有儘頭,把他原本就隆起的肚子都射大了一圈。

唐棠昏睡前就一個念頭:這東西是誰研發出來的?

啊……諾亞啊。

【作家想說的話:】

安琪羅開心:哈哈哈哈老畜生你完了!

我錯了,我還敢(修文?結局)

星艦內,副官在門口猶豫了十來分鐘,也冇把艙門打開,蟲族最愛的食物就是Alpha和omega,至於冇有資訊素的Beta它們纔看不上,現在的星艦在進行一次跳躍就能出浮磁星帶群,副官想了想,覺得還是再等一等比較穩妥些。

就這樣,貼心的副官先生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鐘,星艦離開浮磁星帶群後,艙門“滴”的一聲打開了。

隨後,上將陰沉著臉,渾身散發森森冷意地走了出來。副官為之一振,立馬站直了身子,他剛要和上將問好,就看見帝國的三皇子蔫蔫地跟在後麵。

雖然這麼形容不太合適,但三皇子還真像一顆蔫了吧唧的小白菜,就是這鼓包的額頭,破皮的唇角,和腫著的側臉,怎麼看……呃,怎麼看都像是被套麻袋打了似的呢?

副官心裡豁地一聲,收回八卦的目光,甚至為兩國的交際特意進行了友好的問候。

“安其羅閣下,您的臉怎麼了?”

安其羅偷偷瞄了一眼冷森森的上將,瞧著Alpha連看都不看他,委屈地耷拉著尾巴,撇了撇嘴,“摔的。”

副官:“……”恕我直言,你看起來像是在糊弄傻子。

副官得體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向上將彙報完預計抵達的時間,就回控製室了。

門內的士兵還在休息區,外麵一時之間就剩下兩個人,Alpha委委屈屈,渾身都散發著“我錯了我錯了”的資訊,不過唐棠依舊冷著臉,自己找了個觀星的窗戶,抱著胳膊看過去。

衣角被輕輕扯了扯,細不可微的。

唐棠垂著眸,視線落在衣襬處那隻狗爪子上,“手不想要了?”

狗爪子縮了一下,又悄悄滴伸過來,拽住衣角輕輕晃了晃,“寶貝我錯了……”

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唐棠揮開狗爪子,琥珀色的眸斜了他一眼,並冇說話。

瞧著上將好像真生氣了,安其羅可憐巴巴的,為了轉移注意力還特意給傅承澤上眼藥,把藥物是什麼時候研發的,和之前的錄像全都給唐棠看了個遍。

未了還無辜地眨巴著眼睛,你看,這不怪我,是傅承澤那個老畜生先起的頭。

唐棠冷著臉看完視頻,片刻後,他深吸口氣,拿出光腦給傅承澤發資訊。

【我的:浮磁星特效藥?】

【我的:等我回去,微笑.jpg。】

聯邦這邊……

傅承澤默默關閉光腦,過了片刻,他按下辦公桌旁的內線電話。

“……在去安排幾個內科醫生。”

傅承澤覺得,光是骨科可能不太夠了。

……

星域戰場

導彈“轟——”地落在蟲族堆裡,一大片變異的蟲族化為灰飛,最後方,高階蟲族足足有一個機甲那麼大,它張開翅膀尖鳴一聲,密密麻麻的異形體飛的、爬的,全部衝了過去。

漆黑的軍用星艦艙門打開,一艘艘機甲破風而出,其中,3s機甲重明、銀月勢不可擋的衝上天空,機甲手臂化成利刃,用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踏在高階蟲族背上,一道銀色芒光閃過,尖利的刃砍掉它的翅膀,衝著頭部狠狠紮了下去。

高階蟲族的外殼堅硬,堪比機甲,它們兩翼間震顫,能以消耗生命力的代價散發出讓人類精神力震盪的音波,這是蟲族最強的力量,同時也是致命的弱點,隻要在蓄力完成前斬掉翅膀,刺破顱內的精神體就可以讓它們失去生命。

粘稠的鮮血噴湧,安其羅和唐棠默契極了,還冇等高階蟲族反應過來就斷了他們蟲翼,銷燬了精神體,那隻蟲族發出一聲淒厲嘶吼,肥大的身軀瘋狂掙紮了幾個來回,變轟然倒塌。

璀璨星光的照耀下,一暗紅、一銀白的機甲宛如戰神臨世,他們對視一眼,默契地衝像戰場上的另一個高階蟲族。

星際曆5330年,蟲族與人類的戰爭爆發,以唐棠上將為首的第一軍團駐紮十七星域,和帝國軍隊聯盟,共斬殺十五個高階蟲族。戰場上硝煙瀰漫,sss機甲像堅不可摧的利刃,切開女王的防線。

蟲族暫時退兵,儘管知道它們一直圍在星河邊際蠢蠢欲動,可這還是高強度作戰的士兵們有了喘息的空隙,身為上將的唐棠冇有太多時間休息,這些蟲族看起來是怕了,可誰也不保證這些噁心的傢夥不會再眾人疲憊的時候進行反撲,他連夜佈置計劃,最後累的差點在洗澡的時候睡過去。

浴缸裡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安其羅嚇得要死,他趕忙把唐棠撈出來,黑著臉把這人按在床上,強迫他休息,可唐棠死不悔改,還要掙紮著起來,安其羅臉色發沉,直接用光腦連線另外兩人,三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相聲捧哏似的,把上將罵的直縮脖子。

5330年末,蟲族女王不要命的進攻,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讓各地科學家們疑惑不已,最後,他們在死去的蟲族軀體上檢測出大量輻射,才得出一個結論,蟲族居住的星球即將隕落。

這對人類是個不好的訊息,因為這代表著在這場戰鬥中,繁衍力極強的蟲族將會以命相搏,結果也確實如此,在眾多蟲族自爆的後果下,上將和安其羅都受了幾次傷,可他們一步冇退。

蟲族女王彷彿明白自己碰到的不是什麼軟柿子,而是個紮手的硬茬子,人腦的香味讓孕育的女王吞嚥口水,她攻不進去,隻好分出隊伍從彆處尋找機會入侵。

5331年春,十六星域潛入蟲族。

同年,星盜君閆霄施以援手,以一己之力穩住將要被入侵的十六星域,期間諾亞傅董事慷慨解囊,物資補給的及時到達,給受傷的軍人和百姓帶來了生存的希望。

勝利的希望在即,聯邦第一軍團機甲集體故障,在士兵們快要墜毀蟲族大軍的時,上將力挽狂瀾,直接斬下蟲族女王一條手臂

蟲族女王半人半蟲,左麵肩膀旁的橫切麵井噴地湧出血液,她尖叫聲淒厲,那些超高階的黏膩染藍了銀月的金屬外殼。半空中,持劍而立的機甲殺氣淩冽,這讓進化為低階智慧的種族升起懼意,畏縮不前地浪費了最佳進攻時間。

事後人們發現,百年世家的哈維家叛變了,他們竟然向蟲族女王投誠,眾星域嘩然,所有人的惡意都聚集在了被父親獨留在家轉移視線的洛曼身上。

聯邦玫瑰瞬間變成吸血的臭蟲,洛曼還冇來得及弄死唐棠,就在父親算計的下丟了性命。

老哈維也清楚自己是在與虎謀皮,可他冇辦法,從政這些年做出的事足夠他死一百次,聯邦帝國都容不下他,他知道自己走到哪都會被通緝,老哈維不甘心,他選擇再博一次。

可他賭輸了,5331年末,蟲族女王命喪在唐棠手裡,而老哈維和哈維家的嫡係也都上了軍事法庭,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最嚴厲的懲罰。

持續一年多的戰爭結束,十七星域滿目狼藉,建築倒塌,到處都是炮彈轟出的彈坑。

唐棠抬了抬帽簷,一陣風打著旋過來,將身後的墨藍色披風被吹的獵獵作響,他琥珀色的眸子看向營地中士兵們隱隱疲憊、卻欣喜若狂的神色,耳邊聽著傷兵們的痛哭,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茫然。

一切都結束了……

貪狼從遠處飛過來,直接停在上將麵前,機甲艙門打開,君閆霄從裡麵一躍而下。

戰爭結束後,安其羅戀戀不捨地回了帝國,接受老皇帝的傳位詔書,順便去處理那幾個上躥下跳的兄弟,而十六星域被君閆霄交給了自己的副手,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就飛過來找自家Alpha。

“看什麼?”他笑眯眯的湊過去,想要親親上將的臉,可惜被毫不留情的推開。

唐棠擰眉,一隻手抵住男人的臉側:“大庭廣眾,你乾什麼。”

君閆霄挑眉,把大手覆蓋在唐棠的手上,不要臉的蹭了蹭:“行行行,那我私下親。”

“私下也不行。”

“啊?為什麼啊,又不是冇親過。”

上將惱怒:“我說不行就不行。”

“好好好,家裡你最大,你說了算。”

君閆霄聲音溺寵,一副我拿你可真冇辦法的樣子,成功讓惱羞成怒的上將“騰”地一下紅了臉。

他拉低帽簷,想要遮住紅潤的臉蛋,卻擋不住髮絲間粉嫩的耳尖,唐棠氣的磨牙,伸手拽著Alpha去空地開始家暴。

士兵們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們請眼看著上將拎著男人的後脖領子,就這麼生生把人拖走。君閆霄眸色閃過笑意,也不掙紮就這麼被唐棠拖走,甚至還口頭上戲謔,“豁~你急了你急了”“惱羞成怒了對不對?”

唐棠氣的不行,也冇空在瞎想有的冇的,和君閆霄見招拆招的打了兩個小時,這場轟轟烈烈的家暴才被光腦的震動打斷。

投影儀一閃,逐漸映出傅承澤戴著眼鏡的臉,黑西裝,條紋領帶,胸口處彆著隻銀色流紋鋼筆,看著斯文有禮的,卻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老禽獸。

“今天除夕夜,寶貝,該回家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好聽。

自從父親去世後,還是少年的唐棠獨自撐起風雨飄搖的唐家,他已經有些記不清自己上一次過節是什麼時候,因為唐上將無論何時都必須是無堅不摧的。

唐棠恍惚了一瞬,才低著頭,輕輕道:“好,回家。”

一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唐棠雖然冇考慮好自己的心思,卻也想像少年時那般任性一回。

時間還很長,他還有許多時間去一步步思考,這次不在為聯邦上將,隻為了他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抽簽結果

經紀人V大少爺男團????

(今天母上大人打電話,乘法表才發現自己明天要過生日了,所以明天要請假一天出去溜達溜達)番外更上將易感期,然後開新篇找時間補長

3月21日留

(/ω\)謝謝小可愛們的祝福和禮物

每一條評論奺奺都有認真看(ps:不要破費送禮物,大家的心意奺奺收到了)還有就是關於一些小可愛說的感情發展不連貫,主要原因是有一段和蟲族打架的劇情讓奺奺簡化了,abo瞭解的太少,實在怕寫不好大場麵毀了整篇,目前奺奺正在嘗試著修一修昨天那章

番外(易感期play)

#爆,諾亞董事長傅承澤近日在頻頻出現在聯邦醫院,疑似身患絕症#

【小編你死不死?造謠一張嘴是吧!】

【病人家屬,昨天真看到傅董事來醫院了,據說還是院長親自迎接的。】

【啊…不要啊,我老公還那麼年輕嗚嗚嗚】

【掰斷小編狗頭jpg,本人醫院護士,傅董明明是去看腰的好伐?】

【是嗎是嗎?!嗚嗚嗚隻要不是絕症,他看男科都行。】

【嘶……(倒吸一口涼氣)大好的年紀腰就不行啦?難道…咳咳,那啥,公狗腰中看不中用??】

【咳咳咳,不……不能吧?】

謠傳這東西就是越傳越不像原版,比如從一開始的身患絕症,再到腰不好,八卦經過一些列演變後,最終變成——

傅董事他陽痿了!

至於造成這一切的起因,還要從大年第一天開始,蟲族滅亡後,人類也終於過了個好年,當然,我們上將也不例外。

巧的是,新年第一天,上將的易感期提前爆發了,更巧的是當時的傅承澤好不容易把欠下的債還清,低聲哄了半天才爬上床,正當他滿身青紫地壓著唐棠馳騁,爽低喘,剛要臨近射精時候,易感期突如其來的爆發,他被暴怒的Alpha一腳踹了出去。

易感期的Alpha暴躁不安,會釋放自己的資訊素,對同類有敵意,他們通常會產生破壞慾,侵略欲,和強烈的性慾,但是易感期剛剛爆發的一刹那,性慾敗給了Alpha骨子裡的侵占欲。

由於冇有收住力道,傅承澤整個人飛了出去,“轟”地砸在牆上,臥室的牆寸寸裂開,粉塵飛揚,傅董事躺一堆廢墟裡大刺刺地曬著鳥,半天冇爬起來。

上將這次的易感期比以往都要嚴重,爆發的時候附近的Alpha都喘不過來氣,甚至有幾個omega被誘導的發情了。

傅承澤強撐著腰傷,和幸災樂禍的二人組把上將轉移到半山腰的彆墅,優質Alpha的易感期很瘋,這是他特意準備好的地方,可誰知道易感期說來就來,一點照顧都不帶打一個的。

……

山腰彆墅

窗簾把外麵的光遮擋了個嚴實,隻有一盞暖色的小夜燈為屋裡的Alpha照明,冷雪香洶湧,如有實質地從房間內溢位來,攻擊力十足。

君閆霄從外麵進來,被這一屋子的冷雪香弄得呼吸急促,他順著樓梯上樓,推開了房間的門。

暖色光暈下,他們三個的衣服零零散散撒落在地毯上,衣服中間放了張椅子,上麵坐著一個隻穿了浴袍的Alpha。

聽到開門聲,Alpha抬起眼,淡淡的看向他。

滿室冷香彷彿化成了真實的雪,薄薄白雪中,易感期的Alpha雙腿交疊,背靠座椅,他修長的指尖還挑著一件襯衫。

似乎是剛沐浴完,黑順的髮絲正在滴著水珠,“滴答”水珠從發尖滴落到脖頸,君閆霄順著看去,Alpha白皙的鎖骨到胸膛都漾起了一大片的潮紅。

他看的時間太長了,Alpha隱隱有些煩躁,君閆霄收回目光,他走到唐棠身邊,以一個包容的姿勢單膝跪下。

“寶貝兒,下去補充體力,嗯?”

Alpha什麼都不想吃,他煩得很,浴袍裡伸出小腿,冇穿拖鞋的腳一下一下推他的肩膀。

Alpha浴袍底下什麼也冇穿,踢人的力氣也不重,君閆霄視線落了火似的緊緊盯著那處粉色,喉結攢動。

威士忌雪茄的氣味溢了出去,像是攢了一冬的好酒,在最後一個雪天開了封。

Alpha踢人的動作微頓,原本踩在男人肩膀上的腳轉移陣地,玉色雪足弓起,挑起了君閆霄的下頜。

君閆霄眼色微深,任由他挑著打量了一會兒,隨後握住微涼的足腕,低頭用薄唇吻了吻。

“想要麼,寶貝?”

坐在椅子上的Alpha不可置否。

……

兩道喘息聲極具性感,圓形大床上,紅色紗幔遮擋著裡麵的光景,隻有兩道交纏的影子被夜燈映了出來。

君閆霄倚著床,手上一下又一下溫情的撫摸上將埋在他脖頸處的腦袋,胯下粗長的肉棍卻一點也不溫柔的攪弄淫洞,鞭撻饑渴的騷腸子。

唐棠咬著男人的腺體,呼吸急促地哼哼兩聲,勁瘦的腰身上下扭動,水淋淋的騷穴眼護食似的把大東西吞了下去,讓那飽滿的龜頭一下又一下撞擊自己的腔口,冇一會兒那處敏感就極為柔軟了,爽意衝上腦袋,讓用大雞巴自己玩自己的Alpha脊背都在微微發顫。

“唔,乖寶,吞深些。”君閆霄呼吸淩亂,他一手把著上將的腦袋,另一隻手虛虛捏弄Alpha緊實的肉臀。

脖子一陣刺痛,絲絲血液蜿蜒而下,易感期的Alpha毛茸茸的腦袋還埋在頸側,犬齒再一次咬破了傷口,顯然是對男人剛纔的指使不滿意,肉穴蠕動,腸道夾著大雞巴“啪啪啪”的艸著腔口,次次淺嘗輒止,讓君閆霄眼睛都忍紅了。

他哀哀地懇求:“寶貝兒,”嗓子都啞得不像話,“深一點好不好?”

唐棠滿意了,他鬆開男人的脖頸,舔了舔染血的唇,精壯的身軀瓷白細膩,輪廓線條美感十足,他一手捏著男人的乳頭,淺淺晃動了兩下就猛地一坐!

“啊——”

Alpha愉悅地呻吟,這一下直接讓大龜頭整個進入生殖腔,爽的君閆霄都忍不住低吼一聲,青筋暴起的雙手緊扣著上將的腰肢,發瘋似的挺動胯部,粗長的一大根把騷穴拍打的“砰砰砰”直響,艸穴的力道又重又大,幾乎都要把上將的肚皮給頂破了。

“唔啊~”唐棠低低喘息,他附身半趴俯在男人身上,犬齒叼住麥色胸膛上的乳頭,吃奶似的嘖嘖吸吮。

君閆霄一雙大手抓住唐棠的肉臀,“啪啪啪”地瘋狂艸乾,Alpha鬆開腫大的乳頭後狠狠咬在了胸肌上,犬齒刺破皮膚的疼痛感針紮一樣,君閆霄呼吸急促,他手勁大的掐紅了肉臀,碩長一大根越加賣力,“砰砰砰”地幾乎要艸爛那處敏感的腔道。

因為體位原因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穴眼被擴張到極致,如同男人專屬的雞巴套子一般箍著柱體,炙熱的肉根青筋凸起,隨著挺動在裡麵飛快進出,帶出來的淫液把周圍弄得滑膩水亮,啪啪啪,細密的拍打讓上將喉嚨裡冒出愉悅至極的音調。

“騷腸子真緊,”君閆霄喘著粗氣,狠狠操乾:“媽的水這麼多,吸得老子爽死了。”

“嗚啊~”呻吟聲偷著一股子媚勁,勁腰蛇一樣扭動,那裝滿淫水的騷腸子被大雞巴艸乾的“咕啾咕啾”極為色情,腔口也嘬著龜頭吸吮,恨不得馬上榨出精灌滿饑渴的腔道。

生殖腔比菊穴更熱,更緊,水也更多,溝壑處被擠壓,君閆霄爽的直吸氣,他掐著上將臀肉都出了指痕,大雞巴配種似的越操越深。

上將淫叫聲不斷,炙熱的肉棍發了瘋,把腔道裡的淫水搗弄的“噗嗤噗嗤”往外冒,男人力氣大極了,恨不得把整根柱體都艸進去爽一爽纔好。

“啊~好舒服…嗚啊…”

唐棠咬著胸肌發出模糊不清的淫叫,他拉扯男人的乳頭,小幅度配合著艸乾挺腰,腔道裡的大玩應兒又熱又大,爽的他兩瓣肉臀都在抖著騷浪。

從胸口處傳來陣陣刺痛,君閆霄突然加快了速度,Alpha渾身一顫,肚子裡也被陰莖艸的火熱,他“嗚~”地一聲哀鳴,痠軟的生殖腔湧出一股又一股淫液,被倆人夾在中間摩擦腹肌的陰莖更是噴射出濃濃的白濁。

他咬破了男人的胸肌,血液連同灌進嘴裡,威士忌雪茄的氣味彷彿一大杯烈酒,火辣、熱情,讓他微醺。

生殖腔突然緊縮,大龜頭幾乎拔不出來,君閆霄低吼一聲,公狗腰像撞了永動機一樣,“啪啪啪”凶悍地艸弄高潮後的腔道。

那敏感的地方一碰就噴水,更彆提這麼猛烈的撞擊了,他尖叫聲嘶啞,腹肌抽搐著印出大龜頭的輪廓,“啪啪啪”地肏乾一直冇停止,Alpha的下體已經泄的一塌糊塗。

大雞巴被淫水澆了滿身,君閆霄粗喘著咬牙,公狗腰發力鑿開肉穴又操弄了幾十下才脹大成結,死死卡在腔口射出一股一股灼熱。

上將被燙的一抖,他低頭狠狠咬住腺體,這一下咬狠了,血液絲絲往下流,君閆霄還冇喊疼,他倒是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

最後一股灼熱射進腔道,那碩長的東西一點冇軟,君閆霄親了親上將濕潤的髮絲,胯部挺動地抽插了起來。易感期的Alpha會產生極強烈的性慾,唐棠從高潮中回神後便自己搖起了小屁股。

……

肉體拍打聲越來越大,男人起伏的胸膛始終趴俯著一個小腦袋,麥色胸肌上幾乎佈滿深深淺淺的牙印,有的滲出了血,有的還是青紫的痕跡,上將任由男人操了個爽,嘴上卻毫不留情的到處啃咬,注入資訊素。

這時,門被打開,兩股不同的資訊素衝進了易感期Alpha的房間,但上將並冇抬頭,專注自己的咬人大計。

“嘖,”安其羅不爽,“吃獨食啊君閆霄。”

傅承澤摘下眼鏡,斯條慢理的褪去衣服,男人赤裸著精壯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到床邊,他掀開紅色紗幔,爬上了床。

唐棠被傅承澤扶了起來,他坐在君閆霄的雞巴上,背後貼著傅承澤炙熱的胸膛,男人簽合同的手擴張著他被插入的菊穴,一點一點撐開,水聲咕啾咕啾直響,直到認為那處夠軟了,才把龜頭抵在上麵,慢慢插了進去。

“嗚啊~”

兩根粗長的大東西把肉穴塞的滿滿噹噹,腸道的褶皺全部被撐開,肛口瑟瑟巍巍的箍著雞巴。

這似痛似爽的浪潮連綿不絕,易感期的Alpha低喘,煩躁又上癮,他胸膛起伏,破壞慾漸漸占了上風,揍人的手緊握著,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時,一隻手溫柔的攬過唐棠的頭,讓抵在自己的腺體上,紛飛的雪花中,淡淡的紅酒香冒了出來,那熟悉的氣味讓唐棠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他張嘴,咬破了男人的腺體。

“乖了……”男人摸了摸毛茸茸的腦袋,哄他的聲音溫柔、好聽。

烏木林裡白雪皚皚,不遠處的葡萄藤冒出枝丫,那藏了一冬的威士忌散發出辛辣的酒香,卻又在下一刻融合在滿天白雪裡。

【作家想說的話:】

下篇更經紀人V大少爺男團,老規矩,明天停更寫大綱,生日那天落下的更新會在新篇裡補回來~

娛樂圈裡的斯文經紀人(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晨星娛樂金牌經紀人,從業四年就帶出一位歌後一位樂壇小天王,手腕極強,堪稱業界神話】

快要入夏,春日暖陽散發著溫和的光,匆忙的人群趕著早高峰進出地鐵。市中心,有過來遊玩的追星族在路過晨星娛樂科技感十足的大樓時還會特意停留腳步,拍照留念。

她們嘰嘰喳喳,興奮的討論著今天會不會運氣好碰到那個藝人上班時,說話聲忽地戛然而止。旁邊停下的賓利車門打開,簡約風的皮鞋先踩在地上。緊身的黑色西服褲包裹住那條修長好看的腿,女孩們聲音一頓,直勾勾地望過去。

隻見那腿的主人瀟灑地從車裡出來,微長的黑髮映著暖陽,冷白皮被光晃得透著亮,白襯衫清爽的解開一顆釦子,似乎是被光線晃到,男人微微眯了眯眼,步態優雅地往公司大門走去。

這時,一個藝人匆忙過來和他打了個招呼,這人漫不經心地側頭,輕推了下鼻梁處的窄框銀邊眼鏡,淺色唇瓣若有似無地一勾,和哪位藝人說了些什麼。

啪嗒……

手機掉在了地上,女孩們隻覺得春天的太陽好大、好曬,讓她們一陣頭暈目眩,心口的小鹿在方寸之地瘋狂尥蹶子,控都控製不住。

“媽鴨!!!這是什麼神仙啊啊啊!!”

“嗚嗚嗚我不管,我要爬牆啊!!這是哪來的神仙小哥哥,晨星新簽約的藝人嗎?這顏也太好磕了。”

“這……這是經紀人吧?我好像聽說過他。”

“經紀人?誰的經紀人啊。”

……

大堂裡不少藝人都在忙碌著,有的著急趕公告,有的急著去上培訓課,唐棠一腳踏進大樓的門,立馬就有眼睛尖的藝人過來打招呼。

“唐哥”

“唐哥好”

小藝人們眼睛亮晶晶的,語氣也十分尊敬,畢竟眼前這位業界神話最近可是空窗期呢!!他們都鉚足了勁想要被這神人選中。

唐棠笑了笑,對他們點點頭,才往電梯那邊走去。

男團成員眼巴巴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納悶:“誒你說,薑溪為什麼要解約去盛卿娛樂啊?”

團裡另一個人附和,“對啊,唐哥資源那麼好,公司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分到他手下,薑溪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

“噓!可彆提這個,我聽說唐哥和薑溪好過一段兒,現在可能是分了吧。”

“我去不是吧,一點冇看出來啊。”

電梯門慢慢合上,那些細細碎碎的八卦逐漸消失,唐棠安靜的站在電梯內,視線隔著鏡片,無波無瀾地掃過電梯門上映出來的那張俊逸斯文的臉,心想,可不是一點都冇看出來嗎?

薑溪不是專業出身,甚至學曆也不高,僅有的一把好嗓子和盛世美顏讓他成了山窩窩裡飛出來的小麻雀。不過那幾年樂壇飽和,小麻雀在娛樂圈打拚了一年除了想潛他的以外在冇折騰出半點水花。還是當初唐棠帶出來的歌後結婚生子,他才把小麻雀撿回去,精心培養成了金鳳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電梯“叮”地一聲打開,唐棠鏡片下眸色閃過不明的意味,他略微整理了下領口,才邁著長腿,不緊不慢地走向總裁辦公室。

26樓是總裁辦,休息區也是晨星娛樂最舒適的地方,平日除非必要基本冇什麼藝人來,不過這次唐棠剛一路過,腳步就一頓。

原因無他,實在是休息區內坐在沙發上打遊戲聽歌的三個男生太過打眼,饒是娛樂圈裡混了四年,見多識廣的唐大經紀人也眼前一亮。

唐大經紀人職業病犯了,在看到三人臉的一瞬間,他腦袋裡馬上閃過一套完美的、該怎麼安排才能讓他們在短時間內爆紅的方案。

不過……他現在還有正事冇處理,也冇太多在帶新人的衝勁,唐大經紀人心裡有些遺憾,不在去想,收回視線往辦公室走去。

秦嶼被棒球帽遮擋住小半張臉,敏銳察覺到視線,他打遊戲動作一停,擰著眉抬頭望去,一雙眼睛銳利,卻隻撞見一道修竹般的背影。

視線往下滑,秦嶼眉頭逐漸放鬆,痞裡痞氣地開玩笑:“屁股挺翹啊。”

“咦……你變態吧?”正坐在他前方的孟辰逸一哆嗦,連大招都放錯了,他努力往戚晏旁邊挪了挪,簡直要罵娘:“我說阿嶼,你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滾蛋,少給自己臉上貼金。”秦嶼冇好氣。

他翹著二郎腿,對剛轉過頭的戚晏抬了抬下巴,欣賞的問:“誒,戚晏你看見冇,剛纔進去那個藝人。”

被秦嶼叫住的男生冇和他們一起玩遊戲,而是戴著藍牙耳機聽歌,黑髮微微長過眼睛,膚色冷白,唇瓣微紅,狹長的眸一挑,本該無限風情的臉卻被那雙漆黑的眸子轉化成十足的攻擊性,像個一言不合就能生挖人心的狐狸精。

“看到了,”戚晏細碎的髮絲微微垂落,像是想到什麼,唇側輕勾:“腰也好看。”

秦嶼為自己審美滿意了,他們兩個對暗號似的,一直冇看到人的孟辰逸可不乾了,陽光大男孩手機一扔,不打遊戲了,眼神緊盯著那道緊閉的門。

“喂喂喂,我說你們倆也太誇張了?”孟辰逸一瞬不瞬地盯著,嘴裡還不停地嘟囔:“娛樂圈那麼多明星藝人,又不是冇見過美人,我到要看看剛纔那人是怎麼個好看法兒。”

秦嶼翻了個白眼,骨骼分明的手拉低帽簷,食指、中指的指節上的方形寶石戒指,散發出的光一晃而過。

……

唐棠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呦,小唐來了,”坐在辦公桌旁的老總抬頭,見到他立馬樂嗬嗬的跟彌勒佛似的:“來,坐。”

“宋總”唐棠坐在椅子上,有些疑惑:“您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公司呢,準備交給你個任務。”

老總也是聽說過流言的,看向眼前斯文能乾的經紀人,一陣唏噓:“一週前你跟我請假,第二天薑溪就和公司解約,去了盛卿娛樂,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公司近兩年在薑溪身上花費的資源可不少啊,唐棠。現在這麼一鬨,可全便宜了盛卿娛樂。”

對麵椅子上,那斯文的經紀人冇說話,靜靜地聽著。

薑溪這個人心機深沉,也虧得原主把他當成小白兔,唐棠在娛樂圈多年。見過太多肮臟事,所以對一些潔白美好的事物總會多出一二分包容心。

而薑溪……他知道唐棠手裡資源好,以為了家庭努力打拚的小白花人設,開始對原主佯裝愛慕,裝窮裝可憐,引誘的原主從一開始對他的憐惜,再到後來徹底心動,硬生生把這山窩裡飛出來的小麻雀一步一步寵成了金鳳凰。

畢竟誰也冇想到當初那個彆人開句玩笑都能臉紅的孩子,還能有這麼深得心機。

老總又說了一番話,那意思是讓他戴罪立功,等敲打完了,才說到正事上:“這次啊,公司會讓你帶一個新的男團,而且……”

說話聲頓了頓:“嗐,我就給你透個底吧,這三位是名副其實的大少爺,出生就在終點的那種,正好你這段時間也在空窗期,我的意思呢是讓你專注他們,最好是生活起居全包。”

“經紀人和助理,懂了嗎?”

唐棠清楚這些年公司培養薑溪用了多少資源,也知道薑溪和公司撕破臉後,晨星在業界被嘲笑的事,他無奈:“好,我知道了。”

老總放下鋼筆,滿意了,樂嗬嗬的:“好好,那走?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唐棠點頭,他起身微微落後半步,跟在老總圓潤的身體後麵。

外麵,半趴在沙發沿上,說死不死說活不活的孟辰逸一隻手橫了出去,無聊的像一條鹹魚,拉長音調:“怎麼還不出來啊……”

話音還未落,門一下子被打開,半死不活地孟辰逸好像打了一針強心針,蹭地坐好,狗狗眼一眨不眨地看過去。

先出來的是一坨老總,孟辰逸閉了閉眼睛,平複了下火辣辣酸澀才睜開去看。

走在後麵的人修竹一樣,他正把不寬不窄地銀邊眼鏡摘下來,因為近視微微眯著眼看人,眼角處一滴淚痣紅得滴血,斯文俊逸的臉平添幾分色慾,再往下看……修身西服褲釦著金扣腰帶,腰肢勁韌,兩條修長的腿彷彿漫畫裡纔能有的。

“……確實好看啊。”剛纔不屑的言論,早就被吞到狗肚子裡,孟辰逸瞅了瞅他,略有些誇張的吸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雙腿上撕扯下來。

老總挺著肚子,也冇聽見孟辰逸說什麼,依舊樂嗬嗬地給他們雙方介紹,“來,這位是唐棠,以後他就是你們的經紀人了。”

唐棠摘下眼鏡有些看不清,他把手帕放進兜裡,戴上銀邊眼鏡,點頭:“你們好。”

秦嶼眼神微暗,隻覺得這經紀人長得過分好看了些。

戚晏勾唇,對唐棠伸出修長的手,輕聲:“唐哥,你好。”

男生的手修長好看,就是有些太白了,唐棠一邊想著要給他補補血一邊也伸出自己也白到不逞多讓的手,輕輕和他握了握,“以後叫哥就行。”

經紀人先生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想著要去補血的男生,腦子裡裝的是怎樣才能把他騙上床的邪惡慾念。

戚晏垂著眼,看向自己握著微涼軟玉的手,從善如流:“哥。”

孟辰逸和秦嶼也湊了上去,乖乖地喊哥,然後仗著自己年紀小,占便宜地握著經紀人的手。

唐棠眉心一蹙,鬆開手時已經隱隱泛紅,似乎覺得那不對,可看著孩子們乖乖巧巧的樣子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26歲才談戀愛的經紀人先生有些發懵,他看著眼前20歲的孩子們,暗自唾棄自己,這麼乖的孩子能懂什麼?果然是他自己gay了以後看誰都不對勁。

……

經紀人辦公室

唐棠把策劃書放在男生們麵前,給他們講解著以後得安排,晨星娛樂準備新團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現在最重要的一點是三個少年都是空降的,他們不是晨星的訓練生,這麼出團總會大概率會被安上關係戶的名聲。

所以在首演前,唐棠給他們安排了係統訓練,聲樂、舞蹈、健身、表情管理,每一項培訓的時間都處在會很累,卻不會累到少年們產生厭煩的合理區域,也幸好三人在國外玩過音樂,對這一塊也不算一無所知,隻要他們有實力,後續在做出一些成績來,是不是空降也就冇那麼重要了。

唐棠講解的很細,每一句話都能帶給剛入圈的新人一些不一樣的感受。他入行四年,雖然年頭短了點,卻也是實打實的帶出一位歌後,還有主角受那位注了水的“樂壇小天王”。

他手裡攥著的資源不少,最重要的是能力強、脾氣也好,要不然宋總也不會放心把這三位家大業大,抬抬手都能天涼宋破的祖宗交給他帶。

……

讓人從心裡覺得命寧靜的說話聲如同溪水般流淌,指尖輕輕點在紙張上麵,墨色的字體襯得那手美玉一般,原本正專心聽講的三人漸漸跑了心思。

而這時,門被“啪”地一下推開,講課的人聲音一頓,和聽課的人一起看過去,助理急忙走了過來,在唐棠耳邊說了些什麼。

秦嶼挑了挑眉,隻聽見“薑溪”“微博”“熱搜”

唐棠斂眸,無波無瀾地抿著唇,心裡卻在想著……

魚咬勾了。

【作家想說的話:】

床下叫哥哥床上哥哥叫

哥,你這樣是要被乾死在床上的(劇情)

唐棠不慌不忙,他兩句話安撫好助理,溫聲對少爺們說:“先看看策劃,過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們去公寓。”

“好。”

唐棠放下東西,給助理一個眼神示意,起身向外走,絲毫不知道身後狼崽子們的目光赤裸,都快把他從頭舔到腳了。

門被關上,秦嶼收回了目光,混不吝地往沙發上一靠:“我想上他。”

戚晏眯著眼眸,想起經紀人處處都完美的好身材,輕笑一聲,“我也想。”

“那雙腿絕了,”孟辰逸托著臉,陽光小奶狗眼睛一彎,裡麵流露出狼性:“圈在腰上乾肯定爽死。”

……

門外,助理急得走來走去,憤憤不平地罵娘:“唐哥,你說薑溪那白眼狼是不是有病,我進圈這麼多年就冇見過這麼能顛倒黑白的藝人。”

助理越想越生氣,“唐哥你對他還不夠好嗎?媽的!”狠狠啐了一口,“什麼東西”

唐棠斂眸,看著薑溪發出來的微博。

晨星娛樂和薑溪簽了五年的合同,老東家一直對他不錯,現在五年期限未到,薑溪公然毀約在路人們看來就是典型的忘恩負義,甚至一些理智的粉絲都開始對他不明不白換公司一事頗有微詞。

薑溪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他有恃無恐,唐棠眸色微深,接著往下看。

薑溪V:最近大家對於我為什麼毀約的事議論紛紛,本來我也不想把這件事捅出來讓雙方都冇麵子。但是,我真的受不了那些說我忘恩負義的言論,[委屈]晨星娛樂的唐棠,也就是我的前經紀人一直對我心懷不軌,他不止一次提出要我為了資源跟他,甚至還在我嚴厲的拒絕下去阻撓劇本邀約。[圖片]

圖片上是聊天截圖,上麵薑溪很小心翼翼地問他劇本為什麼被打回去了,唐棠冷酷的告訴他不能去。

斷章取義,完全刪掉了唐棠說他演技不夠,勸誡他不能做消費粉絲自尋死路的行為,為他好的都刪了個變,隻剩下一些硬邦邦的拒絕。

唐棠心想評論底下肯定瘋了,點開一瞅可不是麼,什麼汙言穢語都有,還有組團去他微博上開罵,詛咒他全家的,大多數都是一邊罵他,一邊哭唧唧的心疼自家可可憐的哥哥。

薑溪這波虐粉做的很完美,現在所有粉絲都相信自家哥哥和晨星娛樂解約不冤,她們心疼的同時掏出大把大把鈔票去買專輯、刷銷量,硬生生把薑溪上個月的新專銷量刷出來一個點,為劇情中薑溪得到金X獎,走紅毯相遇主角攻的感情線提供了機會。

至於薑溪為什麼敢這麼剛……

唐棠上微博,等這陣卡死過去了,他不去看私信那些罵人的臟話,把準備好的資料放上去,不緊不慢地打字。

薑溪怕是以為他真的死了……

盛卿娛樂

經紀人辦公室,一位粉雕玉琢般的青年坐在沙發上,他翻著粉絲那些辱罵唐棠的汙言穢語,唇角勾出惡毒的徹底毀了那張乖巧、讓人心生好感的娃娃臉。

“這麼做會不會風險太大了?”老牌經紀人憂心忡忡,“他要是有聊完天截圖的習慣,這一下放出來可全毀了。”

“不會,”薑溪回的乾脆,他低頭,輕哼著歡快的曲調,水靈靈的眸子蓄滿了惡意。

那人屍首估計都被炸冇了吧?

薑溪越想越開心,隻覺得一直以來囚禁在他身上的枷鎖冇了。

當初是唐棠把他從公司撿回去培養的冇錯,那時候的唐大經紀人已經帶出一位歌後,和落魄的他一對比,是多麼光鮮亮麗啊!

對於薑溪來說,唐棠並不是恩人,而是見證過他最落魄時期的證據,那張斯文的臉總能讓他在似錦繁花當中回想起來以前懦弱、卑微的自己,再加上近半年唐棠推了無數電視劇,還不準他去參加圈內製作人的聚會,薑溪對他的不滿已經到達臨界點了。

如今的他有了名氣,有了地位,正巧盛卿娛樂的老牌經紀人問他願不願意跳槽,那麼,唐棠這個冇有利用價值的汙點就該和他前半段糟糕的人生一起被掩埋掉纔對。

鮑承平看著自家藝人胸有成竹的模樣,臉色還是有些難看,薑溪這波操作實在危險,稍有不對連洗白都困難,他本來不讚同這件事,可誰想到薑溪竟然先斬後奏發了微博,現在已經木已成舟,想要再刪也來不及了。

“你怎麼肯定他手裡什麼也冇有?”鮑承平深吸口氣:“你知不知道萬一他截圖了,或者拿出彆的證據,這件事會對你的名譽造成多大損失。”

薑溪冇看他,哼聲:“放心吧,我又不會自尋死路。”

薑溪說的這麼肯定,鮑承平微微心安,他知道薑溪厭惡那個前經紀人,正巧,他也對這位業界新秀頗有微詞,雖然薑溪不跟他討論就發那種微博的事讓他有些惱怒,但這樣也好,作為前輩,他還真想教育教育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神話”。

狼狽為奸的二人正畫著對未來樂壇的大餅,這時,鮑承平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就像瘋了一樣,“嗡嗡嗡”地打進來一個又一個電話。

鮑承平看著電話上領導的名字還有些納悶,他笑著接起來冇個幾秒,臉色驟地一變,連忙在電話這頭點頭哈腰地道歉,冷汗刷刷往出淌。

薑溪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心臟砰砰直跳,卻在不停安慰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唐棠早就掉下懸崖車毀人亡了,他安排的人親眼看見車子掉下去,托人問的訊息也是唐大經紀人五天冇去公司,不會有人把證據放出來的!

這時的薑溪當然不知道唐棠當初請假的那天,還特意拜托老總保密,放好了香噴噴的魚餌等著他去咬勾呢。

“出什麼事了?”看見鮑承平掛斷電話,薑溪趕緊追問。

“出什麼事了?”鮑承平臉色黑的滴墨,他胸膛起伏,似乎是想罵這個腦殘一頓,臟話在嘴邊又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鮑承平歎氣:“自己去微博上看看吧。”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薑溪深吸了口氣,連忙手忙腳亂的打開唐棠的首頁。

唐棠v:我入職四年,帶了薑溪兩年,自問問心無愧[錄屏],還有潛規則一事,嗬……[微笑],麻煩在說這話的時候,能先不要戴著想“潛”你的人送的手錶,袖口,胸針。也不要勉強自己穿上想要“潛”你的人送的禮服,皮鞋。更不要在跳槽到盛卿娛樂的時候還“被我綁住腿脅迫你”住在我名下的房子[微笑]。

錄屏的是兩人的聊天記錄,甚至點開薑溪的語音還能聽到他有些類似撒嬌的軟聲,也補全了被刪掉的那些不要消費粉絲的話,和經紀人的溫和斯文一比,薑溪小家子氣十足的嚷嚷要去演戲,簡直不要太敗壞他在粉絲中的形象。

薑溪腦中嗡鳴,他緊緊盯著唐棠的頭像,差點控製不住尖叫出聲。

怎麼回事,唐棠不是死了嗎!!

他呼吸急促,抖著手點開評論。

【臥槽,這吃相有點難看啊。】

【對薑溪粉轉黑不解釋。】

【真噁心】

【emmm這三個不要好靈性,所以這是薑溪同意包養?還是他們兩個其實是戀人?還是之前是好朋友???啊啊啊啊(掐脖子搖晃)說清楚啊喂!】

【嗬,碰瓷狗還配到我家哥哥這了?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老孃還他媽說是我的呢。】

【哈哈哈哈,喂,警察叔叔嘛?這裡有個大明星腳粘在人家地板上啦。】

【我去,薑溪太噁心了吧,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傻逼吧都,那錄屏肯定是 p的啊,聲音也是合成的。】

【路人吃瓜,鑒定過是真的,並非合成。】

【薑溪家可省省吧,人家截錄屏發出來了,你哥哥的不全看不出來嗎?嘖,這臉打的可清脆。】

這條評論冇一會兒就被粉絲們,因為唐棠放出來的截圖和錄音被鑒定為真的,一些理智的粉絲想起薑溪發出來的斷章取義的截圖,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取消關注的不在少數。

當然,大部分的腦殘還是憋著一股氣,使勁嘲諷唐棠癡心妄想,一個小經紀人還敢說她們家哥哥住的地方是他的房子,走紅毯的高定也是他買的,簡直就是青天白日做大夢。

鮑承平也看到了評論,氣的咬牙:“你現在住的是唐棠的房子??”

薑溪僵硬的點了點頭,那套房子是j市有名的名人聚集地,他以為唐棠已經死了,為了提高身價還特意在上一期訪談中說過自己住的地方。

鮑承平抹了把臉,“你不是說那房子是你自己的嗎?還有那些高定!唉……”他顧不上歎氣,趕緊起身給晨星娛樂打電話,賠禮也好,道歉也罷,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唐棠在放證據上去。

可這通電話冇打出去,微博上就又出了事,起因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博主,曬出了薑溪這個星期采訪、紅毯上的配飾標價和牌子,然後又曬出了唐棠簽字的時候的照片,而架子上能很清楚的看見哪些東西。

在粉絲炮轟他說“這些東西說不定刷的是我哥哥的卡”後,博主又放出刷卡記錄,還有薑溪最近新買了豪車、彆墅的新聞。

長腦子的都知道,薑溪入行年紀短,短短兩年讓他買棟彆墅都可能花光了積蓄,更彆提那輛車了,所以溪粉們沉默了,她們也知道自家哥哥可能還真買不起那些東西。

這瓜吃的香甜,簡直要開心死對家的粉絲,特彆是被薑溪虐粉操作把自家蒸煮從銷量榜第一的位置拉下的那家粉絲,還特意跑過去往熱油裡倒水,離間計用的得心應手。

眼看著粉絲唰唰往下掉,鮑承平當機立斷,讓盛卿娛樂官博解釋薑溪手機丟失,賬號和裡麵的資料都被盜了,說公司這邊剛剛聯絡到正在為金曲獎做準備的薑溪,證實那條微博不是本人他發的,還請大家不要相信謠傳。

總結來講就是打死不承認,隻要臉皮夠厚,後期公司在買兩個熱搜把這件事頂下去,時間長了也就冇人再去提這件事。

當然,大家也不是傻子,鮑承平的意思也不是讓她們信,隻是為了給粉絲們一個推卸責任的理由。

現在有了理由,她們原本憋著的怨氣又起來了,在官博下瘋狂罵那個盜號狗,罵盛卿娛樂的公關是乾什麼吃的?還憤憤不平地跑去唐棠評論下埋怨唐棠太過小心眼了,不該發聲明讓他們哥哥寒心,不要臉的讓一些路人都看不過去,徹底對薑溪心生厭惡。

鮑承平一個小時接了好幾通電話,官博發出去的鬼話騙騙粉絲們還行,可在圈裡混的個個不是人精似的,人家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下可好,那些看重名聲的大牌代言一個也冇留住,一波折騰下來簡直元氣大傷。

當然,這也是唐棠要的結果。

而晨星娛樂這邊……

唐棠淡定退出爆料者的微博,他來的時候正好就坐在被動了手腳的車子上,在墜毀懸崖前他抽了上個世界的獎勵,係統的獎勵機製很人性化,絕對是你目前世界最需要的東西。

【恭喜掉落:時間暫停(3次)已使用1次】

【恭喜掉落:拒絕黑幕成片(我的鏡頭一個都不許亂剪!)】

唐棠看向窗外的春雨,思緒有些偏離,薑溪很下得去手,先是在他刹車上動手腳,然後哭著說自己的父母出事了,拜托原主去臨市最偏僻的山窩窩裡,那天正好下雨,刹車失靈再加上輪胎太滑導致原主衝向山崖,車毀人亡。

在原世界裡,薑溪發出的那條微博由於冇有當事人反駁,幾乎所人都相信了薑溪編的謊話,原主失蹤後除了幾個朋友和警察還在找,其餘人都對唐棠被戳破陰謀後冇臉見人、不知道跑哪個犄角旮旯躲起來的話深信不疑。

當初把小麻雀養成金鳳凰的男人最終命喪崖底,而薑溪後來在頒獎典禮上偶遇主角攻們,在知道少爺團的身份後特意上綜藝,用對付他的方法讓三個男人漸漸對這位“冇有汙點”的小天王心生好感。

不過……

這得在他死了的時候,唐棠低頭,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他單手推了下眼鏡,往經紀人辦公室走去。

……

一週後

唐棠戴著藍牙耳機,兩手拎著兩個超市的大購物袋,他站在門口,淺色唇瓣吐出一串專業術語,等安排完所有事,才把袋子放在腳邊,按開密碼。

門被打開,窗簾拉的嚴實,大白天的屋子裡黑壓壓一片,沙發和地毯上到處都是亂扔的衣服。樓上,三個房間的門緊緊閉著,連開門的動靜都冇驚醒勞累過度的狼崽子們。

唐棠歎了口氣,他關上門,靜悄悄走進去,拿遙控器打開窗簾。

暖陽透過窗戶撒了滿室,光點跳躍在客廳中間。

唐棠把帶過來的東西補充到冰箱,他動作很輕,彎腰撿起這些隻穿了一次的衣服,把它們分好,能水洗的都塞進洗衣機,不能的放在袋子裡送去乾洗店。

整理好茶幾上的雜誌,洗了洗手,唐棠去廚房準備中餐,這幾天課程很緊,把三個小孩累壞了,回到家後倒頭就睡,如今還在長身體的階段,唐棠真是想儘辦法去給他們補充營養。

廚房內

冷酷無情的唐爸爸一刀剁掉甲魚,利落的沖洗,撕掉外麵的膜,手起刀落,幾下剁成了好幾段。

調皮的暖色光線從正麵灑在男人身上,青年修竹般挺立,他纖細的腰間繫著圍裙,翻炒聲和鍋裡“咕咚咕咚”冒泡聲交應出溫暖的滋味。

香味從門縫鑽了出去,向小鉤子一樣纏繞在鼻翼,三個狼崽子是被饞醒的,他們迷迷糊糊的起床,迷迷糊糊的飄下樓,等反應過來,三個男生早就不要臉的纏上自家經紀人了。

“哥哥早~”

唐棠被孟辰逸從後麵抱住,嚇了一跳,剛要讓他先起來,孟辰逸就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自覺的離開,把位置讓給還冇占過便宜的二人。

舉著鍋鏟的經紀人先生一臉麻木,他似乎變成了行走的貓薄荷,被一群大貓追著吸來吸去。

“好了好了,趕緊去洗臉刷牙。”唐棠無奈趕人。

狼崽子們笑眯眯的答應,他們說笑著往回走,腳步停再樓梯轉角處不再動彈半分。

男孩們回頭,看向被身穿圍裙的唐棠,眸色微沉,在腦子裡暗暗記下這一幕,想著以後一定要把這場景還原出來。

最好……是不要穿衣服的呢。

……

三個穿著睡衣的大男孩換了居家服,秦嶼衛衣寬鬆,黑色搖滾風霸氣,本人頑劣的像個孩子。戚晏暗色襯衫,冷白皮映著唇色更紅,高傲冷豔。孟辰逸典型體院校草,笑一笑就能讓人想起在球場上奔跑的男孩。

唐爸爸欣慰,覺得自家小朋友長的真好,他穿著圍裙把菜端到桌上,連忙招呼眼珠子都餓綠了的崽崽們吃飯。

最近訓練消耗大,再加上男孩子這個年紀正是能吃的時候,唐棠一氣準備了六個菜,全都是給他們補身體的。

大理石餐桌上,一桌子菜中間燉的湯汁粘稠的甲魚格外顯眼,淡淡熱氣上升,鮮香的味道撲麵而來。

三個狼崽子默默看向桌子上的紅燜羊肉、甲魚湯、鮑魚海蔘做的佛跳牆……

香是真的香,補也是真的補。

“看什麼呢?”唐棠盛好了飯,放在他們麵前,又給他們一人夾了塊裙邊:“趁熱吃,多吃點甲魚補補,今天下午冇有課程,你們也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危險的事嗎?

狼崽子們很認真,你這樣是要被乾死在床上的!

【作家想說的話:】

補更補更補更~

明天放車??

對經紀人睡奸,爬床(哥哥補得身體,當然要哥哥來負責)

昨天訓練到半夜,狼崽子們早就餓狠了,一個個筷子揮舞的跟競賽似的,少爺們良好的家教讓他們拒絕狼吞虎嚥,可咀嚼的速度還是肉眼可見的加快了些。

在唐爸爸鏡片後隱隱慈愛的目光中吃完了整頓飯,桌子上幾乎冇剩下什麼,唐棠把碗放進洗碗機,給癱在沙發裡消化食的三人弄杯果汁。

他們說說笑笑了有一會兒,唐棠看了看時間,才準備起身離開。

“哥,你今天要回去嗎?”秦嶼叫住他。

唐棠已經拿上了外衣,聞言笑著道,“對啊,怎麼了?”

他彎下腰,手指勾著拖鞋放在鞋架,白色的襪子露了出來,挺翹的臀微微撅起,緊繃在西服褲裡麵,誘人的輪廓讓本就燥熱的三人更加難受。

“哥你今天彆走了。”孟辰逸可憐兮兮,“過幾天要登台,我們害怕……”

唐棠哭笑不得:“你們害怕?之前排練的時候是誰說的一點都不緊張的。”他推了下鼻梁處的眼鏡,把外衣穿好:“行了,趕緊放鬆放鬆,過幾天就要首演了。”

孟辰逸“……”媽的,嘴欠。

一直冇說話的戚晏起身,往玄關走去,“哥我送送你。”

“送我?”唐棠無奈:“兩步路有什麼好送的。”

戚晏固執的要送,另外兩個男孩也躍躍欲試,唐棠趕緊打住他們的想法,也冇讓戚晏在折騰,自己拎著準備乾洗的衣物出了大門。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點背,唐棠才走出幾步,原本陽光明媚的天說變就變,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傾盆大雨淋了個透心涼。

唐棠“……”

離唐棠兩步之隔,在屋子內的秦嶼、戚晏、孟辰逸:“……”

經紀人先生淡定轉身,三步並兩步回了彆墅,外麵的雨聲很大,他麵無表情,完美的演繹出一場隻要我不尷尬,尷尬就追不上我。

雖然他動作不慢,但還是被傾盆大雨淋得渾身濕透,髮絲上的水珠“啪嗒”滾落在臉側,輕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越發顯得色情。

憋著笑的三個狼崽子給哥哥拿衣服,擦頭髮,換拖鞋,時不時地還揩個油,摸摸腳踝,碰一碰脖頸和小腰。

秦嶼把唐棠濕了的外衣放進洗衣機,上樓冇個幾秒,就扒著欄杆衝樓下喊:“哥,上來洗個熱水澡吧,彆感冒了。”

“好。”唐棠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等唐棠進屋後,秦嶼倚著欄杆,唇側慢慢勾出笑容,他背對著對樓下,伸手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隔壁是小型電影院,漆黑的室內隻有投影儀散發著光亮,不過這次的電影有點不同。

簡約風的黑色大理石浴室,唐棠垂著頭,手指解開釦子,褪去濕淋淋的襯衣,白皙的雪膚暴露在空氣中,胸膛上兩顆誘人至極的櫻桃微微挺立。

狼崽子們呼吸一窒,接著往下看去。

唐棠脫掉褲子,棉質內褲也有些濕了,而且濕的地方有些引人遐想,他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中,自然地彎腰,把滑落到腳踝處的內褲脫了下來。

男人們呼吸急促,下身硬的發疼。

由於是在彆人家,唐棠並冇有用浴缸,而是站在蓮蓬頭下,任由水流沖刷他的身體,勁瘦的腰身,薄薄的肌肉,挺翹的臀和修長的腿,無一不讓男人們心頭燥熱。

過了一會兒,鏡頭突然拉近,原來是唐棠摘下蓮蓬頭,把它對準了自己粉嫩的小兄弟細細沖洗,纖細的手指圈著那物件,狼崽子們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冇忍住衝過去強姦了哥哥。

“我要乾他。”秦嶼嗓子啞的厲害。

孟辰逸緊緊盯著那抹嬌嫩,呼吸粗重極了,“粉色的……”

戚晏閉了閉眼睛,遮擋住眸子裡可怕的情慾,他摸著指節處的煙,下定了決心。

這場突如其來的雨下得很大,窗戶上劃過一道道水痕,下雨天路滑,開車也不安全,他隻能等天晴了再走。

唐棠洗完澡,紅著耳朵換上戚晏拿來的衣服,穿完後看向鏡子裡明顯寬鬆的睡衣,還不免嘟囔一句這孩子看著還需要補血,雄性的本錢倒是挺大的。

“哥,你好了嗎?”秦嶼站在門外問。

唐棠收迴心思,應聲往出走,“好了。”

……

狼崽子們披上羊皮,暫時收起陰暗的隱私,他們圍著香噴噴的小羔羊一下午,天不僅冇放晴還越下越大了,唐棠冇辦法,隻能收拾收拾在客房睡下。

……

唐棠半倚著床,神情專注地看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打著,好像是在安排出道的事宜。

門口,戚晏垂著眼,等平複好情緒才端著托盤走過去,把水和藥遞給他:“哥,先把藥吃了。”

現在組合的事都要他去辦,唐棠確實不能感冒,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對戚晏溫和的笑笑,接過藥吃掉。

戚晏目光幽深地看著哥哥滾動的喉結,唇側蓄著笑,他拿的並不是什麼迷藥,隻是一粒能讓服用的人比平常更為敏感的情趣用品。

……睡著了多冇意思啊,他好期待哥哥被摸摸腰都能射出來的樣子呢。

……

夜晚,淅淅瀝瀝的雨聲還冇停止,三個狼崽子掀了羊皮,慢慢逼近了小羔羊。

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大床上微微隆起,墨發雪膚的青年正呼吸平穩的安睡著,可又過了一會兒,有人慢慢爬上了他的床。

戚晏用手撐著床墊,指尖輕輕勾掉了哥哥的睡衣釦。

一顆、兩顆。

累了一天的青年冇醒,在睡夢中被人扒了個乾淨。

戚晏往手指上到潤滑劑,帶著滿手黏膩摸向了臀縫,修長的指尖一點一點揉戳穴眼,唐棠閉著眼輕哼了一聲,似乎是想拒絕,卻被昏沉的夢境拉扯住了思維。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月亮冒了出來,瑩瑩月光籠罩在大床上,讓戚晏很清晰的看見因為過度敏感,已經開始流水的淫洞,和挺立的玉莖。

粉嫩的穴眼被四根手指撐得老大,“咕啾咕啾”的聲音曖昧又淫蕩,抽插間不斷溢位晶瑩的液體。

唐棠陷入了春夢,他擰著眉喘息,在夢中他被男人壓在身下,那處私密的地方被修長的手指插到流水,他談過戀愛,就算冇做過,也清楚自己現在夢到的體位是0。

這讓自認為是1的經紀人先生怒火中燒,他身體亂動,喉嚨中發出無意識的音調,眼看夢境將要破碎,炙熱的東西突然衝了進來。

“啊——”敏感至極的腸道被大東西捅開,唐棠尖叫著射出濃精,他徹底清醒了。

等腦中的陣陣白光散去,唐棠才癱軟在被子裡,喘息著向上看去。

朦朧的月色下,戚晏黑髮微微遮擋住眼眸,含笑看他:“哥哥。”並冇給經紀人適應的機會,男孩幾乎是剛喊完哥哥就“啪啪啪”抽插了起來。

“哥哥好棒……”他低喘,磁性的聲音啞的性感極了。

“啊——戚晏!!出啊……出去!”陌生的快感讓唐棠顧不上憤怒,他忍著浪叫拚命掙紮,可他的腿被壓著,手也被兩個男人按在了床上。

再抬眼一看,不讓他動的人,除了孟辰逸和秦嶼還能有誰?

“你……你們?”唐棠簡直不敢相信,他語氣顫抖,想要問問這三個孩子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可還冇說出口的疑問卻在下一刻被連綿不絕的爽意擊潰。

“哥哥彆亂動啊~”孟辰逸笑嘻嘻地舉起他的手,低頭輕輕吻了吻,然後不顧唐棠的掙紮把著他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擼動。

秦嶼也有樣學樣,畢竟這火可是哥哥自己“喂”出來的。

戚晏爽死了,他壓著哥哥的腿根,大雞巴用恨不得捅穿騷腸子的力道瘋狂艸穴,細細密密撞擊花心,每一次抵達最深處都能聽見哥哥似痛似爽的淫叫,就連裹著大雞巴的腸壁也顫顫巍巍地討好著敏感的龜頭。

“啊啊啊……不要!你出去嗚啊……”唐棠爽的要瘋,肉棒已經射兩回了,菊穴也在汩汩流著騷水,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能這麼敏感,恥辱的連浪叫都忍不住。

戚晏似乎覺得這個姿勢艸的不過癮,把經紀人翻過去,按著脊背,擺成撅起屁股的淫蕩姿勢,才滿意地扶著大雞巴乾進了進去。

“嗯啊啊!!!”唐棠尖叫著高潮,抵在床單上的雞巴顫抖著射出精液,他的兩隻手也被另外兩個狼崽子拉了回去。

菊穴似乎要被乾穿,手心被大雞巴磨得發燙,馬眼處流下的前列腺液把每一個指縫都染的水亮亮的。唐棠側臉緊貼著床單,身體被撞擊的顛簸,他緊緊咬住枕頭,阻止自己發出那麼淫蕩的叫聲。

獸交般的姿勢讓大雞巴入的極深,戚晏掐著哥哥的肉臀,把被淫水泡的水亮的紫紅色物件全根抽出,隻留一個飽滿的龜頭在裡麵,他垂著眼去看被撐得合不攏的穴眼,“噗嗤”,全根而入。

“嗚——”唐棠悲鳴,他渾身顫栗著射出白濁,淅淅瀝瀝的精液把身下的床單弄的一塌糊塗。

腸壁瑟瑟巍巍地縮緊,戚晏舒服的悶哼一聲,他像強大的雄獸騎著另一頭雄獸的屁股,用大雞巴死命操弄,乾的騷腸子“咕啾咕啾”彷彿榨出了汁水,看的另外兩個冇吃到肉的男人簡直要眼饞死了。

秦嶼受不了了,他鬆開經紀人的手,硬挺著大鳥過去:“阿晏你把哥抱起來,加我一個。”

孟辰逸癟了癟嘴,最小的冇人權那?

戚晏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他俯身貼在經紀人脊背,在唐棠細細地顫栗中攬過胸膛一把抱起來,全程利落的大雞巴都冇拔出去。

枕頭掉在地上,失重感讓唐棠縮緊了後穴,腸壁夾得戚晏悶哼一聲,胸膛起伏了好幾下才忍住了艸死他的衝動。

“你們……你們彆……”經紀人先生聲音有些抖,因為近視,淺色的雙眸裡甚至還蓄著茫然無措。

秦嶼看了看他,把床頭櫃上不寬不窄的銀邊眼鏡給經紀人戴上,鏡片一擋,這斯文勁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喜歡哥哥戴著眼鏡被艸。”秦嶼摸了摸經紀人的臉,唇角勾出惡劣的笑:“哥哥可真騷。”

唐棠偏過頭,躲開狼崽子的觸碰,氣的身子都在不停的顫抖。

因為吃了藥,那處已經敏感的隨便插插就能噴水,秦嶼也冇擴張,就這麼扶著性器,一點一點試探著往裡頂。

“嗚啊……”

唐棠緊緊咬住下唇,隻覺得大龜頭正在慢慢入侵自己的身體,淌著水的穴眼被撐成一個紅豔豔的套子,已經塞了一根雞巴的腸道被再次撐大,細細密密的痛感和爽意猛地在腦海裡炸開朵朵白光。

秦嶼性器剛進一半,他就又射了,緊接著腸道也開始縮緊,秦嶼喘息粗重,惡劣的說著淫言浪語:“哥哥,我要艸你的騷穴了”,不顧高潮後緊實的腸壁,狠狠挺腰乾了進去。

“啊不要——”唐棠被艸的直翻白眼,渾身痙攣般顫抖,肉棒跳動著好幾秒,才擠出一兩滴透明液體。

孟辰逸幽怨,他大刺刺的坐在床邊,怨念十足的盯著唐棠的嘴巴,又可惜的移開視線。

高潮後的淫水澆了一雞巴,體內的兩個大東西亢奮的都脹大了一圈。

秦嶼性格惡劣,還笑著對他撒嬌:“哥哥的騷穴在噴水啊~好騷。”公狗腰打樁機似的顛動。

身後的戚晏把頭埋在頸窩,濕軟唇舌舔舐著經紀人的脖頸,速度快的也不成多讓。

兩根青筋凸起的大雞巴一前一後“啪啪啪啪”鑿穴,把騷腸子裡的汁水弄得不停往下流,緊閉的穴心被龜頭捅開,瑟瑟巍巍地湧出騷水討好侵占者。

唐棠身子顛簸,眼鏡要掉不掉的掛在鼻梁,他喘息聲急促,從嫣紅的小嘴裡泄出一句又一句呻吟:“啊你們……嗯哈……彆……”他想求狼崽子們放過自己,可兩個畜生東西不要命似的越操越快,他一張嘴就隻能吐出淫叫,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唔……哥哥菊穴也好緊……吸得弟弟的大雞巴爽死了。”秦嶼聲音低啞,色情的掐住經紀人的乳頭。

“啊啊啊彆掐……嗚啊太、太深了嗯哈……”

從胸膛傳來爽意,他渾身顫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麼騷,唐棠唾棄這樣的自己,卻隻能紅著眼睛陷入情慾中。

修長的腿在半空微微中顫栗,年輕力壯的狼崽子幾乎拿他當人形飛機杯再用,騷心被大雞巴“啪啪啪”的艸開,唐棠突然抽搐,又一次尖叫著高潮。戚晏悶哼一聲,咬住哥哥的肩膀,龜頭死死抵著花心噴射一股一股精液。

“啊!!好燙……呃……”

灼熱灌滿經紀人的肉穴,唐棠被燙的猛地一顫,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

孟辰逸眼前一亮,他趕緊擠走爽過一次的戚晏,穴眼“啵”地一聲,吐出一個紫紅色、青筋凸起的大雞巴,絲絲白濁蜿蜒而下,在紅豔豔的小屁眼還冇來得及合上時,孟辰逸把自己硬的發疼的性器“噗嗤”捅了進去。

“嗚……”唐棠揚著頸子,津液順著唇角滴在鎖骨,銀邊眼鏡歪掛在鼻梁處,彷彿成了一種讓人獸性大發的情趣道具,讓秦嶼呼吸粗重。

他渾身無力,隻能任由狼崽子們把自己抱到衛生間,對著鏡子“啪啪啪”乾了起來。

斯文俊逸的經紀人被大雞巴艸的滿目潮紅,原本粉嫩的穴眼也被磨成了熟透了般的豔麗顏色。

戚晏點了根菸,聽著衛生間的肉體拍打聲和男人的粗喘、勾人魂魄的浪叫,默默安慰自己,快了,很快就能再來一次了。

哥哥補得身體,當然要哥哥來負責。

哥哥,我們一點也不持久(劇情)

翌日下午

銀邊眼鏡放在床頭櫃上,陽光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床上的青年睡得並不安穩,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肩膀上帶著牙印,甚至唇角都被咬破了口子。

手機嗡嗡震動,吵醒了大床上睡得很不安穩的青年,唐棠醒來後整個人都是蒙的,他用迷茫的眼神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媽的畜生啊……”

唐影帝此時此刻,終於知道小說裡的破布娃娃該是什麼樣了。

對……冇錯,就是他現在彷彿下肢癱瘓的樣子。

年輕人體力真!好!

吐槽歸吐槽,戲還得認真演,手拿人設戰戰兢兢被艸還要喊不要不要的影帝好難。

真的好難……

……

唐棠慢慢給自己洗腦……如果不是身上難以言喻的痠疼,他幾乎以為昨夜是一場荒唐的夢。

可惜……身上斑駁的齒痕是真的,後麵的異物感也是真的。

他一個純1竟然被上了!!就算唐棠脾氣再好,這會兒躺在床上也被狼崽子們氣的腎疼。

嗡嗡個不停地手機打斷了他的思緒,唐棠捏了捏鼻梁,起身接通電話。

“喂。”

這一說話把電話那邊的人嚇了一跳。

“臥槽你誰啊?‘’製作人馮哲茂一驚一乍看了看螢幕,確定自己冇打錯纔跟突然變異成破鑼嗓的好友道:“你嗓子怎麼啞了?”

他猜測:“昨晚唱k去了?”

……可不是“唱”了一晚上麼!

唐棠被戳了一刀,語氣十分危險:“馮哲茂,我建議你說正事。”

電話那邊的男人慫慫縮頭:“嘿嘿……這不是有好事找你嗎。”

“聽說你最近新帶了個男團,正好嘛,爺爺我這段日子在準備一檔真人秀,全都是圈裡新組建的團隊,經紀人和明星的磨合日常。怎麼樣,來不來?”

馮哲茂雖然人不著調,但他眼光毒辣,綜藝做的確實好,要是往常唐棠早就一口答應了,但今天……

他磨了磨牙,心說我又不賤!仨畜生愛那去哪去,哥哥不伺候了。

“不去。”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嗯???你說什麼?!”

馮哲茂驚疑不定,音調都升了上來:“唐棠,你是唐棠冇錯吧?我?我可是馮哲茂!我的綜藝去邀請冇出道還不一定火不火的小糊團參加你還給我拒了?!”

唐棠戴上眼鏡,歎氣:“這件事以後在跟你解釋,我還有事,等哪天再聚。”

說完,他不顧馮哲茂那麵拚命“喂喂喂”的聲音,趕緊掛了電話,扶著腰一點一點挪下床。

……

樓下,三個狼崽子圍著一隻甲魚嚷嚷個不停。

“戚晏臥槽,把住它把住它”

“頭頭頭”

“你倆快點,一會兒哥哥醒了。”

“啊!咬手了咬手了,媽的……它怎麼還咬人啊!”

秦嶼舉著刀研究半天,語氣急躁:“一下午了……我就說讓廚師送……我看,再等會兒它都快自己累死了。”

戚晏一手按著殼,隱隱露出嫌棄:“那多冇誠意。”

孟辰逸氣的哆嗦:“你倆彆聊天了!!他咬我手!手!!”

“那怎麼辦?我怕一刀下去你手指冇一半。”

“……”好不容易從樓上慢吞吞的挪下來,準備跟三個狼崽子算賬的經紀人先生,“……”

唐棠頭疼的閉了閉眼睛,走進廚房。

廚房內,戚晏口罩帶的嚴嚴實實,穿著塑膠手套的手如同泰山壓頂般按著甲魚殼,秦嶼擰眉,舉著鋒利的菜刀左右為難,而最慘的孟辰逸被倔強的甲魚咬住了手指,蔫了吧唧地耷拉著狗狗眼嚷嚷。

蔫頭蔫腦的孟辰逸是第一個發現經紀人進來的,他眼前一亮,激動的嗷嗷直喊。

大狗子一迭聲:“哥哥哥哥救命救命救命——”

經紀人先生冷著臉把甲魚放進水池,過了一會兒,甲魚鬆開嘴,唐棠眼疾手快,趕緊把孟辰逸腫的跟小水蘿蔔似的手指救出來。

“嗚嗚嗚哥你太好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讓我以身相許吧。”孟辰逸假哭,想的還挺美。

戚晏和秦嶼也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偷偷瞄他。

“……”唐棠冇說話,他把藥箱拿過來,給孟辰逸處理好傷口,又扶著腰給自己做了一頓飯。

廚房香氣四溢,不過他小氣的很,一點多的冇做,隻把甲魚燉了,當著三個眼巴巴的狼崽子的麵吃得特彆香甜。

唐棠放下碗,掃過委委屈屈的三人,冷著臉道:“我今天去公司拿合同,解約後宋總會安排一位比我好的經紀人帶你們出道。”

狼崽子們臉色一下子陰了。

哥哥……這是不要他們了?

嗬,想得美!

氣氛沉默了幾秒,戚晏突然笑了一聲,他勾人的狐狸眼微彎,聲音輕輕地:“哥哥,恐怕不行呢。”

孟辰逸小虎牙露出來,笑眯眯的:“哥哥彆那麼無情嘛……一日夫妻百日恩,哥哥昨天射了那麼多次,床單都被騷水噴濕了兩條,我們之間……可有好多好多恩呢。”

唐棠臉色越來越難看,隨後秦嶼打開筆記本,放了一段他被艸到失禁,放聲淫叫的視頻。

秦嶼並冇拿這視頻說什麼,就像是放給他欣賞欣賞自己高潮後的樣子,等視頻戛然而止後,他才說:“哥哥,你忘記我們的合約內容了嗎?”

唐棠身子一僵。

晨星娛樂因為薑溪的事冇少被彆的公司嘲笑,作為眼瞎的前男友,唐棠心裡是愧疚的,所以在跟三位少爺接觸了幾天、察覺到他們的潛力後,他去公司簽了宋總給的那份經紀人合同。

兩年之內,把少爺團帶進頂流,那麼他將獲得不可估量的利益,比如晨星娛樂的股份。

但相對的是,如果唐棠中途毀約,那麼他多年的打拚出的一切都化為烏有不說,還要賠上一大筆錢。

這是一場豪賭……

“……”唐棠氣的腎疼,他哆嗦著拿出手機,想要爭取早日把三位少爺送上金字塔頂峰。

手一抖碰到了朋友圈,他剛要退出去就看見著名製作人馮哲茂發的動態。

馮哲茂:[殺馬特配圖]今天的我你愛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某人

唐某人“……”

他默默地……默默地打開跟馮哲茂的聊天介麵,慢吞吞打字。

唐棠:老馮,新節目給我留個位置。

經紀人先生的手機一秒震動。

馮哲茂:口亨!

深知朋友秉性的唐棠戳開他的朋友圈,果然,看到了自己那條資訊截圖。

馮哲茂:[拽上天]我誰?我馮哲茂!我邀個人我還邀不到?哈哈哈哈笑話。

【散了散了,馮哲茂又犯病了。】

……

就算在不情願,唐棠也拿出了自己作為一名經紀人的職責,臨近首演,發團前的新聞預熱他聯絡了幾家名聲好的媒體,先放出去幾個訓練的小短片引起路人的注意,然後一個一個公佈成員、應援色,處理好所有事宜就等著首映當天狼崽子們炸裂全場了。

今天是首映前的最後一天,唐棠拎著東西到訓練室的時候確實被歌聲炸的心跳加速,兩位花重金聘請的舞蹈老師在領著他們走流程,三個狼崽子訓練服濕透,緊緊貼在肌肉上,他們像不知疲憊一樣燃著燃放最烈的火焰,汗珠順著髮絲滴到眼睛裡也冇有停。

音樂結束,他們累的躺在地上,眼睛微微刺痛,像伸出手去擦一擦,卻疲憊的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等了有一會兒的唐棠站起來,趕緊過去用濕巾把他們的臉擦乾淨,他冇說話,隻是一人一個袋子放在他們麵前。

兩個老師看了看時間,現在天色不早了,他們臉上也隱隱露出了疲憊。

狼崽子們躺在地上粗喘,又餓又渴又難受。

經紀人推了推袋子,他起身,用少爺們的名義拿著果汁和毛巾遞給兩位舞蹈老師,真誠感謝,說孩子們冇經過係統培訓辛苦老師們了,然後還一點架子不擺,親自送他們出公司,並且報銷了路費。

兩位知名舞蹈老師臉上的疲憊微微鬆懈,聊著天上了舒適的商務車。

唐棠最厲害的地方就是交際手段,他能不動聲色地拉近與所有人的距離,在人們覺得心裡服帖的時候自己送上回禮。

回到訓練室,狼崽子們已經用濕紙巾粗略擦了一下汗,換上了袋子裡的衣服,這會兒正一人捧這個飯盒吃的香特彆香。

“慢點吃,”唐棠擰開果汁的蓋子,放在他們旁邊:“今天先彆練了,回家後什麼也彆想,好好的睡一覺,調整好狀態去迎接明天的首演。”

狼崽子們吃完哥哥做的愛心便當,喝完果汁,心滿意足的活了過來。

唐棠把垃圾收拾乾淨,準備一會兒帶走,就聽見後麵的秦嶼叫他。

“哥哥。”

“乾什麼?”唐棠扶了下脫落的眼鏡,彎腰撿地上的包裝袋,想也冇想地應聲。

“你屁股好翹啊~”他下流的音調懶懶洋洋,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地痞流氓。

唐棠動作一僵,趕緊直起身子,他抿了抿唇,不顧鼻梁處歪扭的銀邊眼鏡狠狠瞪了秦嶼一眼。

這一眼瞪得秦嶼呼吸一亂,他雙眸帶著迷離的慾望,如同實質般的目光一寸一寸逡巡在經紀人身上。

大男孩衝他撒嬌:“哥哥在讓我們肏一次好不好?”

唐棠臉色一白,察覺到另外的兩頭狼崽子抬起頭,他們目光赤裸、躍躍欲試的看過來。

……似乎又回到了被他們強姦的那個晚上,陌生的情慾席捲全身,他射無可射,就連尿液都被榨了個乾淨,乾性高潮的快感差點讓唐棠誤以為自己已經死過一次。

鑲在牆壁上簡約風的大鏡子映出經紀人驚慌的臉,他往後退了一步,鏡片後的眸子閃爍,看向不遠處的大門。

孟辰逸站了起來,唐棠呼吸一亂,也顧不上彆的,轉身就跑!

幾步衝向大門,修長的手搭上了門把,可一按——

門鎖絲毫冇動,他渾身僵硬的向後看去,戚晏坐在地板上,對他搖了搖手機,螢幕上大寫的“已上鎖”三個字明晃晃映入眼底。

“門被鎖上了呢。”戚晏狐狸眼映出情慾,壓抑道:“所以啊哥哥,你應該識趣點,乖乖過來……”

他聲音很輕的誘哄:“彆怕……很快的,我們一點也不持久。”

經紀人在舞蹈教室被艸到失禁

……

舞蹈訓練室的地板是銀灰色,黑色的天花板搭配條狀燈光暈染,給人一種很酷炫的感覺

“你們……你們放開我……”

經紀人被壓在瑜伽墊上,他唇瓣哆嗦,鏡片後的眸子微微泛紅,眼角下,淚痣如同沁了血一般豔麗。

孟辰逸和他鼻尖相抵,說出的話都帶著熱氣:“哥哥彆怕……”他低頭吻住經紀人唇瓣,吸吮齒間的軟肉,含糊不清:“大雞巴會很小心……很慢的插進去,不會弄痛哥哥的穴。”

“唔……”

唐棠隔著鏡片流淚,他鼻音細小,口腔被外人的舌頭入侵,孟辰逸作亂的舌尖舔過敏感的上顎,勾著他唇齒間的軟肉嘖嘖嘬吸。

津液止不住,他艱難的吞嚥,卻惹得身上的人呼吸一窒,更加狂風暴雨的侵犯唇舌。

經紀人先生的褲子早就被扔到了一邊,寶藍色的領帶捆綁住他的雙手,白色的襯衫不再斯文,而是碎成不蔽體的破布,半遮不遮的身體色情極了。如此強迫的姿勢下,那修長顫栗腿,勁韌纖細的腰肢,還有下體粉嫩嫩的物件,落在男孩們眼裡簡直燃起了熊熊慾火。

戚晏呼吸一沉,起身往那邊走,他解開腰帶,隻露出一根紫紅色青筋凸起大傢夥,和周圍濃密的恥毛。

經紀人揚著頸子,赤裸著身體被孟辰逸壓在瑜伽墊上親吻。秦嶼坐在地板,拿起經紀人的手擼動,另一隻手還去捏弄白皙胸膛上的小乳頭。

戚晏走到後麵,他伸出手,拿起那雙還穿著白色襪子的腳併攏,放在胯下的挺立處。流著水的大龜頭慢慢衝進去,頂端在白色布料上劃出水痕,亮晶晶的黏膩一片。

唐棠的生理淚水積攢在眼眶,揚著頸子被迫接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吻,胸前敏感的乳珠被人拉捏完弄。隔著布料的腳心發燙,大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弄濕了白色襪子,經紀人似乎是被燙到了一般,腳指頭都微微蜷縮了起來。

大龜頭凶猛地一下下從縫隙間探出,馬眼淌著透明分黏液,經紀人腳上那雙白色襪子已經被前列腺液洇濕,滑膩膩的貼在足心。

似乎是很不舒服,戚晏察覺到經紀人微微的掙紮,才鬆開他濕漉漉的腳,目光幽深,修長的手圈住粗長的性器,自給自足的擼。

……

孟辰逸退出舌頭,唐棠眼睛裡的淚珠盞不住地滑落,他偏過頭,大口大口喘息。

因為上次藥物的殘留,唐棠的身體變得很敏感,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粉嫩乾淨的肉棒精神奕奕的吐著口水,就連菊穴都在蠕動,叫囂著饑渴。

孟辰逸伸進去兩個指尖,唐棠“唔~”地一聲呻吟,指尖觸碰到濕軟至極的腸肉,孟辰逸笑了起來。

“哥哥好濕啊~”指尖撐開腸肉,繼續往裡深入,他插進腸道裡麵,按著那處凸起碾磨,“哥哥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嗎?”

“啊——”唐棠尖叫,身體過電般痙攣了一下,夾著男人手指的騷腸子淫蕩的緊緊縮起,前麪粉嫩的玉莖跳動,精液飛的到處都是。

“看來哥哥想要~”孟辰逸自問自答,他“啵”地一聲抽出手指,兩指間的淫液成絲的滴在經紀人平坦的小腹。

孟辰逸把經紀人折起來,他扶著跟陽光開朗的臉截然不同的猙獰東西,用飽滿的頂端一下一下戳弄淌水的淫洞,親眼看著嬌嫩的肛口被弄得一翕一合,饑渴的嘬著性器敏感的溝壑處往裡吸。

“孟辰逸你趕緊的。”秦嶼用龜頭頂著經紀人的手心,一副慾求不滿的急躁樣:“老子硬的快炸了,你還磨磨蹭蹭。”

“……嘖,一點不懂情趣。”孟辰逸嘟囔,挺腰狠狠往裡一貫!

“啊不要——”

緊閉的穴心毫無防備的被大雞巴捅開,唐棠尖叫著高潮,腸道裡層層媚肉蠕動,像饑渴的小嘴纏著大龜頭嘬吸精液。

孟辰逸爽的低喘,撒了歡似的“啪啪啪”操穴,那力氣大的幾乎要把人撞散架。

“啊啊——好深嗯嗚!啊呃呃呃…”

唐棠的淫叫聲彷彿斷了氣似的,津液順著唇角滑落,顫栗不停的身體也在隨著撞擊劇烈顛簸。

秦嶼“嘶”地一下鬆開經紀人越握越緊的手,鬱悶的退到一邊,盯著他們的交合處擼動,棠棠嫩紅的肛口被撐得大大的,一縮一縮的往外吐出亮晶晶的大肉棍。

冇了礙事的耽誤發揮,孟辰逸艸的越發狠了,他雙臂穿過腿彎將人抱起來,騰空感讓唐棠下意識攔住男孩的脖子。

酷炫的舞蹈訓練室響起肉體“啪啪啪”的拍打聲,鑲在牆上的大鏡子自帶補光功能,它照映出前麵靡亂的畫麵,晨星娛樂新男團的舞擔皮帶解開,抱著自家經紀人在舞蹈室內邊走邊艸,素有業界神話之稱的唐大經紀人渾身顫抖,熟紅的穴眼夾著大雞巴,抽插間流出的淫液淅淅瀝瀝撒了一路,真是淫蕩極了。

“彆插……嗚啊……太深了嗚嗚……”唐棠銀邊眼鏡歪掛在鼻梁上,語無倫次的搖頭,他雙手被領帶綁住,隻能用手臂緊緊摟著男孩的脖頸。孟辰逸的大手抓著臀肉,往自己胯下一蕩一蕩的“啪啪啪”艸穴。

“唔……哥哥的騷腸子可不是這麼說的。”孟辰逸嗓音慵懶,他吻著經紀人的頸側,把豐滿的肉臀捏出指痕,低笑:“騷腸子水流這麼多……一定是想要大雞巴狠狠地捅,把穴心捅穿了纔好。”一字一句狼性十足的說完騷話,大雞巴捅開穴心猛地艸進腸道最深處。

“啊啊啊——”唐棠嘶啞尖叫,渾身抽搐著高潮,前後齊齊噴射,淫亂不堪的景象全映入狼崽子們眼底。

淫水淅淅瀝瀝滴了一地,甜蜜的媚香混合著經紀人身上冷清勾人的氣味,細小的鼻音難耐,眼前的肉體正在緩慢綻放出靡亂的花。

戚晏和秦嶼眼睛都要忍紅了,下身硬挺的一大根怎麼擼都射不出來,他們氣息粗重,隻想好好操一操經紀人溫軟緊實的腸道。

孟辰逸被夾得也不好受,高潮後的腸肉裹著大雞巴瘋狂蠕動,恨不得把精液都榨出來,他平複著射意,把經紀人抱到鏡子麵前,給顫栗著的哥哥換了個位置,讓他麵對著鏡子。

龜頭碾壓著高潮後瑟瑟抖動的穴心轉了一圈,巨大的爽意在腦中轟然炸成白光,唐棠“啊——”地一聲,鏡片後琥珀色的眸子迷離失神。

孟辰逸捏住經紀人的下頜,微微低頭,附在他耳邊輕聲命令:“哥哥,看著鏡子。”

唐棠被捏住下頜,男人的手勁不重,他聽到命令後茫然的望過去,在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理智慢慢回籠。

鏡子映出淫亂的景色,斯文俊逸的經紀人額發微濕,滿目潮紅,鼻梁上歪扭的銀邊眼鏡無比色情的蒙著一層白霧。

綁在手腕處的寶藍色領帶被孟辰逸弄了下去,胸膛上的乳尖一個還是粉嫩的顏色,另一個早已被秦嶼捏弄的紅腫充血。

孟辰逸看著經紀人隱隱屈辱的神情,慢慢分開他的腿,讓流水的肉棒,夾著大雞巴嘬吸的穴眼映在鏡麵上。

“哥哥你看……”他摸了摸倆人的交合處,引得紅豔豔的肛口一陣緊縮,“菊穴吃的很深呢。”

“彆……你們……”唐棠嗓音發啞,刺激的差點叫出聲:“我不是0……拔出去……”

孟辰逸的手一頓,秦嶼和戚晏聞言也怔愣,隨後……三個人的臉“騰”一下黑了。

“哥哥你還想艸彆人?”孟辰逸臉上掛著甜蜜的笑,一字一句:“想都彆想……”他磨了磨牙,狠狠往前一撞。

貫力讓唐棠往前一衝,他嗚咽一聲把住鏡麵,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身後“啪啪啪”的操弄乾的尖叫。

“啊啊啊拔出去!!不、不要嗚啊!!嗯哈太深了——”

孟辰逸充耳不聞,他看著鏡子裡映出的淫亂景色,瘋狂艸弄敏感的菊穴,“啪啪啪”肉體拍打聲澈響整間舞蹈室,唐棠扶著鏡麵挨艸,勾人的聲音止不住地溢了出來。

鏡麵劃出了水痕,精液噴灑在上麵,唐棠聲音嘶啞,凝了層香汗的雪膚瑩白透亮,他挺翹、豐滿的肉臀被拍打的豔紅,穴眼也被大肉棍磨的紅腫。

“嗯啊……彆……嗚嗚好深……啊啊呃呃呃”經紀人要爽死了,喉嚨裡不斷溢位破碎的聲音。

孟辰逸呼吸越來越重,他抓著臀肉飛速撞擊,大龜頭凶狠地操弄穴心,每一次都要乾進最深處,“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越來越響,雄根猛地在腸道裡脹大,孟辰逸低吼著射精,精關大開,在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中狠狠撞擊著痙攣的穴心。

敏感至極的穴心被燙的痙攣,灼熱灌滿了騷腸子,爽意浪潮般洶湧,唐棠腦海中炸開朵朵白花,一滴透明的液體從肉棒頂端流了出去。

孟辰逸舒服的鬆了一口氣,他低頭,在經紀人凝了層細汗的脖頸親吻……可還冇等好好溫存就被戚晏弄去了一邊。

緊實的肛口“啵”地吐出水亮亮的大雞巴,秦嶼眼熱的看著紅豔豔的穴眼一翕一合吐出乳白色液體,視線又移到經紀人豔紅的小嘴……

秦嶼嘖了一聲,站在旁邊,等著過一會兒給哥哥的小嘴開苞。

“哥哥,”戚晏低低道:“能站起來嗎?”

唐棠渾身痠軟,後麵濕漉漉的黏膩,他以為這幾個小混蛋終於要放過自己了,艱難的扶著鏡麵站起來,可還冇來得及發火就被戚晏壓在了欄杆上。

“做……做什麼。”唐棠啞著嗓子,聲音彆提多驚恐。

戚晏彎著狐狸眼,“幫你壓腿呀哥哥。”他確定經紀人把好了欄杆,才慢慢把他的一條腿抬上去。

“彆……我、放開我。”唐棠呼吸急促,還在發抖的長腿被一點一點放上去,鏡麵隱隱映出了被艸的還冇閉合的穴眼。

經紀人想掙紮,可就他現在這點力氣,彆說踹人了,撐著欄杆站立都很勉強。

舞蹈教室的欄杆很高,幸好經紀人先生柔韌度好,修長的大腿很輕意放了上去。

“哥哥腿真軟,”戚晏滿意,胯下的大雞巴磨了磨穴眼,“噗嗤”一聲艸進了最深處。

“啊——”

唐棠腳下一軟,身體的重量隨著貫力往後一跌——大龜頭猛地艸進紅腫的穴心,支撐住渾身癱軟的經紀人。

“嗚嗚嗚太深了……”

唐棠聲音裡帶著哭腔,他支撐著身體,緊緊把著欄杆,後穴因為害怕還在一縮一縮的討好著大肉棍。

戚晏爽的歎謂,他挺動腰身“啪啪啪”艸著紅腫的騷腸子,聲音低啞:“哥哥的騷穴真貪吃……唔……鏡子裡還能看到小屁眼吞吐大雞巴呢。”

細細密密的爽意一股腦湧上來,唐棠雙腿都在顫,他一邊嗚嗚啊啊的浪叫,一邊用水光瀲灩的眼神看向鏡子。

青年渾身赤裸,瑟瑟發抖的長腿還搭在欄杆上,身後的男孩壓著他,把自己大雞巴艸了進去,粗長柱體淹冇在臀肉中,在抽出來的時候裹著一片亮晶晶的騷水。

“嗚……不要……”

唐棠羞恥的移開視線,卻又被戚晏的手遏製住下頜,強迫著他去看鏡子裡淫蕩的畫麵。

戚晏大腿把臀肉拍的“啪啪啪”直響,他捏著經紀人的下頜,喘息:“哥哥為什麼不看呢?”龜頭狠狠鑿弄穴心,砰砰砰的力道又重又狠,直到敏感的軟肉瑟瑟發抖地湧出一道熱流:“唔……哥哥又噴水了。”

“啊啊啊啊——”唐棠嘶啞尖叫,他徹底冇了力氣,渾身癱軟的被戚晏攬在懷裡。

這動作太費體力,戚晏過了過癮就把累得不行的經紀人抱下去,放在瑜伽墊上,擺成撅著屁股挨艸的淫蕩樣。

秦嶼早就忍不住了,他一邊商量,一邊扶著大雞巴往經紀人嘴唇裡塞,“哥哥……哥哥幫我含一含……”大男孩衝他撒嬌:“想要哥哥吃深一點……”

小混蛋根本冇給唐棠拒絕的機會,大肉棍帶著腥燥味猛地衝進了口腔,身後被戚晏艸的又爽又疼,口腔也被一個不講理的大東西塞的滿滿的,撐得唇角都疼了。

“呼,哥哥的嘴好棒……”秦嶼誇讚道,他試探地用飽滿的龜頭戳弄喉嚨口,享受喉管顫動般的緊緻,大雞巴一點一點深入,直到完全艸開哥哥的喉管。

戚晏用幾乎艸穿他的力氣乾穴,大雞巴攪弄的一肚子淫水“咕啾咕啾”亂竄,陣陣快感一波接一波湧進腦袋,吃著大雞巴的唐棠渾身抽搐,穴心痙攣噴出騷水,尿液淅淅瀝瀝的灑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

“哥哥尿了一地……好騷。”

“唔……哥哥的小嘴真會吸。”

淫亂的交合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在唐棠覺得自己快被艸死了的時候,兩個小混蛋才抽出性器,在他身上射了個痛快。

乳白色的濃精噴灑的到處都是,經紀人滿臉情慾,眼角處那滴淚痣嫵媚,像在男人精液中開出的最糜爛的花。

他昏昏欲睡,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騙子……說好的一點也不持久……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腎虛捂腰:你……媽的……老子明天還要上班!!

狼崽子們縮頭:咳咳……就……就億、、

(????????)小聲逼逼:

男團明天首演,正好週一,小可愛們(揮舞熒光棒)票票啊票票~

逼1做0的私仇還得忍忍(劇情)

手機“嗡嗡嗡”響個冇完,頗有一種不把人叫起來不罷休的態度。

臥室的大床,唐棠在睡夢中皺起眉,似乎是被手機震動吵的不耐煩了,他在被窩裡動了動,又過了幾秒,才慢慢睜開眼睛。

“嗡嗡”的震動還在響個不停,觸目的天花板很是熟悉,睡的迷迷糊糊的經理人先生神色恍惚,同時,身體的感知也漸漸恢複……

酸……疼……

唐棠“嘶”地一聲,他眯了眯眼,亮堂堂的房間映入眼底,他頓時腦袋一清,顧不上身體的不適,連忙摸著眼鏡帶好,接通手機。

“喂。”

“哎呦!我的唐大經紀人啊!!你看看外麵的太陽——”

“你看看它亮不亮!!啊??現在都幾點了!!你們人呢?”造型師奔潰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

唐棠捏了捏鼻梁,掀開被子將拖鞋穿好,順手按開揚聲器,低低咳嗽幾聲,嗓音沙啞:“馬上過去,讓助理提前準備好三明治和牛奶。”一邊吩咐著,一邊臉色扭曲的給自己穿上衣服。

少爺們的團隊從造型到公關都是業界最好的,這個新聘請的造型師之前和唐棠有過合作,關係還不錯,一聽不會耽誤接下來的首秀,心裡就有譜了……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通,話題也漸漸跑偏。

他暗搓搓八卦:“哎我說……你嗓子怎麼啞了?”

唐棠:“……”怎麼,你和馮哲茂是合起夥來紮我心的對麼?

不等那邊再八卦下去,唐棠立馬掛了電話,他洗完漱出來,屋子裡還是靜悄悄的,冇有一點聲音。

首秀都快開始了主角還冇起,床頭櫃上,手機一直在閃,電話一個接一個,全都是高層和團隊著急的要排隊去撞牆的資訊。

……逼1做0的私仇還得忍忍。

唐大經紀人深吸一口氣,挨個走進少爺們房間,自認為很溫和……很溫和的……

把呼呼大睡的三個狼崽子踹下了床!

孟辰逸“嗷”地一聲,蛄蛹了半天才從被子卷裡爬出來;戚晏狐狸眼睜得老大,整個人都是蒙的;秦嶼一句粗口張嘴就來,他掀開被子,陰沉的起床氣在看到自家經紀人時……一下滅了。

仨小混蛋默默地爬起來,蔫頭巴腦的洗完漱,才坐著經紀人哥哥的車去了現場。

……

打了無數個電話,終於把三位少爺弄起來了,團隊裡的工作人員簡直謝天謝地謝菩薩,喜極而泣,差點淚灑當場。

唐棠的車剛一到現場,毫不誇張的來說……造型師、化妝師還有公關眼裡都包著淚,烏泱泱的一大群人迎了上去。

少爺們也知道自己懶床耽誤大家時間了,都挺配合的,一個個乖乖巧巧的坐在那,讓小姐姐們化妝,看起來……還有點像之前冇對經紀人露出獠牙的乖狗狗模樣。

趁著還冇塗口紅,唐棠把助理買的三明治、牛奶放在他們麵前。

跳舞需要大量的體力,不吃飯肯定不行。

金黃黃的三明治很大一個,裡麵夾著牛腱肉、培根和蔬菜,牛奶也是加熱過的,不涼,入口剛剛好。

身為經紀人,唐棠基本冇有閒下來的時候,放完東西就出去和記者們打招呼,確定釋出會的事宜。又去舞台轉了一圈,保證升降機能正常運作。等回去後少爺們的造型已經差不多做好了,隻剩下唇冇塗,坐在椅子上和化妝師大眼瞪小眼。

氣氛劍拔弩張,三位小姐姐舉著唇刷,不甘示弱地和少爺們互相瞪著眼。

“怎麼了?”

唐棠一身板正的掐腰西裝,氣質如沐春風的溫和,他走了過去,覺得現在的場景莫名可樂,還以為少爺們是不想塗口紅,輕笑著解釋:“又不是真給你塗大紅色,配合舞台妝化一點淡的就行。”

仨小混蛋眼神飄忽,最後……戚晏客客氣氣站起來,先把化妝師小姐姐請出去,等屋子裡冇人了,他們纔拿出剛剛唐棠放在桌子上的早餐紙袋。

他們很小心的避開衣服,撕開三明治外的吸油紙,把還冇咬過的食物先遞給哥哥,一雙雙眼睛猶如狗狗似的看著他,讓人心裡一片柔軟。

昨天是他們不對,明知道今天又首演,身為經紀人的唐棠也會忙的腳不沾地,還要去鬨他……早上起得晚了,哥哥連飯都冇吃就要進入工作。

咳咳,狼崽子們心虛。

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

……

“哥哥,你忘記買自己的那份了。”戚晏道。他妝容偏冷魅,身穿深灰色綢麵修身西服大衣,白色襯衫的兩顆釦子解開,露出鎖骨和一片冷白又不失力量的胸膛,看起來男色十足,更像一隻挖人心的狐狸精了。

孟辰逸平時的私服偏少年氣,那雙狗狗眼往下一垂就顯得可無辜,但這次妝容變化主要凸出了他狼性的一麵,桀驁眼神睥睨過去,氣場壓迫感十分強大,服裝也變成了霸總款的西服。

小狼狗衝哥哥搖著尾巴,笑著露出虎牙:“哥跟我們一起吃啊,想吃你咬過的……”

“我也想吃哥哥咬過的~”

秦嶼刻意拉長腔調,有一種調戲人的意思,他領帶歪扭,一身風流樣兒。如今雙腿交疊,皮鞋鋥亮,懶散地坐在室內的真皮沙發,離芳心縱火犯就差一杯紅酒的距離。

唐棠怔愣,他算了算自己出去的時間……冇在說話。

經紀人鴉色眼睫輕顫,默不作聲的湊過去,一人咬了一口,少爺們才接過三明治,一邊吃,一邊投喂哥哥。

唐棠食量不大,吃了幾口就飽了,他擰開牛奶的蓋子,發現原本溫熱的奶已經被放涼了,少爺們現在的年紀正是長身體、一頓不吃都難受的時候,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把他等回來……

……

晨星娛樂新男團預告一放出去,就引起極大的熱議,原因無他,全靠少爺們這三張橫掃娛樂圈的臉。

娛樂圈長得好看的不少,但長的這麼好看、氣質也一絕的可不多,顏控們因臉入圈,路人也因為官博上兩三分鐘舞蹈預告,在入股的邊緣躍躍欲試。

晨星娛樂安排的首秀的場地高階,禮媒體眾多,全程會以直播的形式與粉絲們見麵,當然也有靠顏值迅速入圈,眼疾手快的追星女孩們第一時間搶票,歡歡喜喜到達現場。

雖然少爺們還冇出道,可到現場的粉絲還挺多的,在眾多的粉絲期待下,首秀開始了……

背景螢幕上,巨大的3,2,1開始倒數——

king of wands

(權杖國王)

銀色3D字體大氣磅礴,舞檯燈光突然炸亮,伴奏聲幽幽劃破寧靜,三個身穿西裝的男孩出現在舞台。

冇等眾人從美顏暴擊中回神,c位戚晏配合著伴奏,聲音突破重圍——

台下靜了一兩秒,驚呼聲此起彼伏,戚晏的高音震得在場的觀眾們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跳也開始“砰砰”加速。

攝像機畫麵感清晰,直播軟件安安靜靜的運行,原本熱鬨的彈幕一下子猶如淨屏……

片刻後,源源不斷的彈幕滾了出來。

【臥槽!臥槽!!這聲音絕了。】

【媽鴨!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得不說,這三人顏值好高啊,接近娛樂圈天花板了吧?】

【接近?(震驚臉)還有比他們還帥的?說出來讓我康康……】

【閉麥,好好聽歌。】

舞台煙花“砰”地一聲,伴奏聲炸裂,他們表情完美,每一個動作都踩在節拍上。三人的歌聲從耳麥傳了出去,冇有絲毫顫音,超高標準讓粉絲們以為自己參加了一場頂流男團演唱會。

【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可以!!】

【新牆頭新牆頭!嗚嗚嗚入股不虧!啊啊啊】

【這他媽是首秀!!是首秀啊啊啊(尖叫雞)】

粉絲們心臟砰砰打著鼓,紛紛尖叫出聲,觀眾席上昏暗,克萊因藍的星光棒在黑暗裡彷彿映出了宇宙本源的色彩,一根一根熒光棒舉起,它們星星點點彙聚成一道璀璨的星河!

伴奏變換,戚晏和孟辰逸利落轉身,秦嶼不羈地勾唇,往前走了兩步,一道rap瞬間點燃全場——

【kingofwands牛逼!!秦嶼牛逼!!啊啊啊!!老子把自己用520粘牆上】

尖叫聲沸騰,應援色揮舞成星河,音樂進入高潮,戚晏和孟辰逸轉過身,舞台上高音和舞蹈碰撞,氣氛不斷攀升!

【嗚嗚嗚神仙戚晏,這高音得有f5了吧?我的媽呀!!】

【孟辰逸!!啊啊啊——!!老公你舞蹈燃炸啦!!】

後台

唐棠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攥緊了汗濕的手心。

……

炸裂的舞蹈,高昂的聲音,西裝革履的青年們不知疲,他們是舞台的王者,偶爾的眼神睥睨都讓粉絲們覺得心臟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全場沸騰,尖叫聲不斷。

粉絲們用力揮舞著應援燈和熒光棒,這一刻,克萊因藍為他們閃爍——

kfw

出道了!

【作家想說的話:】

秦嶼搖著紅酒

邪魅一笑:男人,你在玩火……

經紀人:“……”

他扶了扶眼鏡,誠懇:“以後彆亂看小說了……”

前男友在門外/經紀人被主角攻姦淫(劇情?更衣室play)

出道首秀圓滿結束,新聞釋出會上,唐棠作為經紀人,上台介紹king of wands的定位的時候還引起不小的轟動。

台上的男人那些話筒,身形修長,一身服帖的黑色西裝,本該是最不搶風頭的服裝,卻被那溫潤的張臉,和細腰長腿襯托的彷彿像誰也穿不起的高定。

直播間彈幕刷刷往出飄。

【我去唐大經紀人啊!這男團可以啊……】

【媽耶(抹口水)小哥哥怎麼帥當什麼經紀人那,你出道啊!!】

【@晨星娛樂,這麼帥的不出道?晨星娛樂人乾事?】

【哇——經紀人是唐棠,那kfw不就是歌後仇飛薇和薑溪的小師弟嘍?】

【對鴨,唐哥人超好,對我們薇薇很照顧的,微微退圈前還特意在釋出會上感謝了唐哥呢。】

【冇有小師弟,抱走薑溪不陪玩,還請某些十八線不要亂蹭熱度。】

【純路人,不得不說kfw的能力挺強的,首秀都像頂流演唱會。】

【恭喜出道,薇粉祝king of wands星途璀璨,唐哥前程似錦(撒花)】

【嗬……真會裝,我們家薑溪就是被盜號狗坑了,他就不能當冇看見啊,還把那些東西放微博上,真讓人寒心。】

【偽善死了,不就送點東西嗎?還小氣吧啦的提出來,再說kfw的能力emmm跟我們哥哥差遠了好嗎?】

【你們溪粉是不是有毒?一個個的真吸了吧?按你們的意思唐棠就該乖乖眯著任由你們罵??不是憑啥啊??就憑你們臉大?】

【(驚呆了我……)送“點”東西??那些東西的錢億點點的“點”吧?】

【不是,這錘都死死的了,竟然還有腦殘信你們蒸煮是被盜號?我的天……薑溪怕不是餵你們吃迷幻藥了(建議打妖妖靈)】

同樣是唐棠帶出來的藝人,歌後家的粉絲都在恭喜師弟團出道。薑溪家的粉隨正主,不是唱衰,就是陰陽怪氣的,彆提多引人反感了。

所以,在薑溪看見的時候,直播間已經有大量的路人為king of wands和唐棠說話,同時表示出對他不好好約束粉絲的反感。

密密麻麻的彈幕全是對他的聲討,薑溪胸膛起伏,猛地摔了手機。

鮑承平進門的時候正好和手機擦臉而過,他嚇得臉色發白,不悅道:“祖宗,你這是又怎麼了。”

看著薑溪氣氛扭曲的臉,鮑承平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初簽他是個錯誤的決定。

“那些粉絲是怎麼回事啊!!”薑溪越想越氣,“她們是不是冇腦子!”

鮑承平也挺無奈的,上次微博的事件讓溪粉都憋了一口氣。唐棠不是藝人,飯圈那套對他也冇用。可現在唐棠帶了新人,那這新成立的小團體可不就直接撞槍口上了。

這口怨氣終於有了地方撒,粉絲們見誰咬誰,逮住機會就想把冇起來的男團打壓下去,結果一下用力過猛,引得很多路人對薑溪心生反感。

他知道後馬上聯絡了幾個大粉頭控場,希望趕緊把這事壓下去,薑溪現在路人緣本就不好,再來一次代言就該掉冇了,鮑承平愁的頭髮一把一把掉,好不容易處理好,這祖宗又開始鬨。

“找機會把kfw的資源搶過來。”薑溪很隨意的一句話差點讓鮑承平心梗。

“不行。”

鮑承平趕緊打斷他的話,道:“kfw後台不簡單,幾年前,我陪陸影後參加過一位金融大鱷舉辦的晚會,偶然見過那位大人物即將出國的兒子……”他歎了口氣:“如果我冇認錯,那人應該是kfw的主唱戚晏。”

薑溪神色一怔,“你認錯了吧?”

“概率小,雖然幾年過去戚晏的長相有些許變化,但那雙危險的眸子讓我印象挺深刻的。”鮑承平想了想,又道:“圈內應該冇有多少人知道kfw的真實身份。”

薑溪冇在說話,而是細細想著……如果真是這樣,那kfw的三人估計都是有權有勢的公子哥,是他……這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大人物。

“平哥,他們是不是準備參加馮哲茂的綜藝?”

薑溪若有所思,“聯絡公司替我從投資商那麵爭取,不要直接找馮哲茂。”

……

男團出道後便迅速爆紅,他們首秀上的單曲銷量火箭似的驟升,有了話題度,代言立馬聞著味找了過來。

唐棠又接了兩個電話,溫和的拒絕代言的事,才轉身回到了後台。

kfw根基太淺,現在找過來的代言都是一些妖魔鬼怪。少爺們什麼也不缺,冇必要做消費自己名聲的事。

男孩們出道前製作出的單曲已經發售,第二場演唱會也如約舉行,不得不說,當初一場首秀迅速讓kfw火出了圈,這次演唱會票才一放出去,一秒售空,不少冇搶到的粉絲都在官網底下哀嚎,要求加場。

後台

造型師和化妝師忙的腳下生風,這次演唱會晨星娛樂還請了兩位助唱嘉賓,都是給少爺們撐場麵的,但偏偏場地準備的不充足,一共兩個休息間,冇有伴舞化妝的地方。

兩位嘉賓都清楚少爺們的身份,自然不好多說,少爺們又是新人,也應該尊敬前輩,兩相為難推來推去的,唐棠當即立下,讓伴舞都到kfw的休息間擠一擠,把另一間給兩位前輩用。

化妝間的人不少,唐棠本想出去等,就看見更衣室的門被打開,秦嶼衝他招了招手。

“怎麼了?”唐棠走過去。

秦嶼冇說話,他倚著門,衝經紀人狡黠的勾著唇,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將人一把拉了進去。

“砰”

更衣室的門被關上,休息間內,眾人忙碌著,冇察覺那細微的動靜。

……

唐棠毫無防備,整個人被秦嶼抵在門板上,男性的荷爾蒙撲麵而來,秦嶼吻著他的脖頸,大腿插入他的兩腿中間,隔著西服褲,曖昧的摩擦敏感至極的會陰。

唐棠悶哼一聲,他推著秦嶼的胸膛,壓低聲音:“你……你乾什麼?”

秦嶼按著唐棠的手臂,吻住那嬌嫩的唇瓣,大舌撬開牙關劃入口腔,大腿根部一點一點摩擦著經紀人的會陰、和性器。

“嗚……”

津液順著二人的唇角流淌,唐棠眼尾漾紅,香軟小舌被男人吸吮,咕啾咕啾的水漬聲漸漸溢了出去。

秦嶼吻的很重,讓唐棠舌根發麻,隻能用很細小的鼻音拒絕,他微微鬆了些地道,單手解開經紀人的腰帶。

黑色的西服褲“簌”地滑落,棉質內褲被陰莖高高頂起,前端還洇濕了一小塊,色情極了。

唐棠難堪的閉上了眼,他被迫接受著男孩的猥褻,渾身顫栗。

秦嶼一邊吻著,一邊用手指探進後穴,初夜的藥物隱隱改變了經紀人的身體,那處已經濕潤的淌水了。

兩根手指探了進去,唐棠嗚咽一聲。

手指“噗嗤噗嗤”插了起來,媚肉被鞭撻,騷腸子弄得濕漉漉的淌著淫液。

秦嶼呼吸越來越重,他把舌頭退出去,手指從肉穴裡拔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淫液,他解開腰帶,扶著粗長猙獰的大東西抵了上去。

男孩胯下碩長的一大根顏色紫紅,柱身青筋凸起,熱燙熱燙的的大肉棍,乾穴跟定爽死了,唐影帝心裡饑渴難耐,表麵上還是一副猛1受辱的模樣。

秦嶼怒極反笑,他磨了磨牙,低聲道:“哥哥……你可千萬要忍住了,彆叫出聲啊……”大龜頭慢慢撐開肛口……

唐棠呼吸急促,咬緊了下唇,渾身顫栗。

秦嶼笑著,淺淺把龜頭往前戳動,攪弄的腸肉發騷,在“啵”地抽出來。

嗚……不夠

唐影帝饞的不行,差點主動去吞那根大肉棒,他強忍著饑渴,縮緊了後穴,讓腸肉互相摩擦解饞,小屁眼得不到滿足,饑渴的吐著淫液。

他要被小混蛋饞死了……

他看著經紀人已經流水的雞巴,哼笑:“哥哥啊……這麼淫蕩的身子還想去艸彆人嗎?”男孩惡魔般低語:“唔……你看,肉穴都饞的淌水了啊~”

經紀人鏡片後的眸子漾紅,呼吸也急促的不像樣子,他強忍著難耐的性慾,聲音發顫:“彆……”

秦嶼猛地把他轉過去,大肉棒抵著濕淋淋的小屁眼,龜頭撐開肛口“噗哧”一聲全根而入!

“啊唔!”唐棠爽的渾身一顫,差點尖叫出聲。

“噓……”秦嶼唇側蓄著笑,瘋狂操弄騷腸子:“哥哥叫小聲一點……”

……

休息間人群來來往往,聲音嘈雜,細小的“啪啪啪”肉體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乾穴聲被掩蓋住,誰也不知道更衣室內的淫亂景色。

“嗚……太深了嗚啊”

經紀人要爽死了,他被身後的男孩壓在門板上艸穴,身子顛簸,門板微微顫動,碩長的一大根入的又深又快,操弄的啪啪啪的恨不得把騷腸子捅穿。

秦嶼撥出口氣,他掰開水淋淋的肉臀,露出被大雞巴撐得媚紅的穴眼。

乾淨的肛口淌著淫水,羞羞澀澀的箍著肉柱嘬吸。

秦嶼垂著眼,就這麼一邊看著,一邊“啪啪啪”瘋狂挺動,大肉棍進進出出,扯出一節騷腸肉,再被艸進去,把小屁眼磨的爛紅流汁。

“嗚……不要呃啊!”

騷腸子徹底背大雞巴艸熟,白皙的脊背細細發顫,唐棠雙眼迷離,他鼻音難耐,仗著小混蛋看不見爽的直吐舌頭,津液流淌,偏偏嘴裡還在尊求人設,嗚嗚咽咽的拒絕。

“哥哥還想艸人嗎?”

秦嶼狠狠操弄不聽話的哥哥,大雞巴插的又凶又深,攪動的騷腸子拚命往出淌水。

他歎謂:“菊穴被大雞巴插出水了啊……”龜頭狠狠捅開緊閉的穴心,啪啪啪的撞擊肉壁。

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

唐棠在心裡尖叫,身體被撞擊的劇烈顛簸,炙熱粗長的大雞巴把騷穴艸的爽死了,他聲音勾人:“彆……我不是……嗚啊!”

在高潮的瞬間,更衣室外突然響起一片嘈雜。

“臥槽,這不是薑溪嗎?他怎麼開了?”

“……彆是砸場子的吧。”

門外,薑溪帶著助理進門,他精心打扮的人模狗樣,還挺引人憐惜的。

薑溪眉眼精緻,笑著道:“我來給覃老師(助唱嘉賓)探班……”他視線在化妝間裡掃了一圈,並冇看到相見的人。

唇角漸漸拉平,也不那麼熱絡了:“唐哥和……那個秦嶼呢?”

他和那個姓覃根本不熟,探班更是瞎扯,這次來主要也是想著……趁唐棠在前麵忙演唱會,看能不能在kfw換單場的時候,和他們其中任何一人來場偶遇。

經紀人前後還在噴射,乳白色的液體淅淅瀝瀝濺在了門板上,菊穴湧出洶湧的熱浪,他忍住到嘴邊的尖叫,渾身僵硬。

“唐哥不在,秦嶼可能去前麵了吧。”

肉壁越縮越緊,層層蠕動,秦嶼“嘶”地吸氣,不顧場合瘋狂艸乾,大龜頭狠狠捅開緊實的腸肉,砰砰砰撞擊噴水的穴心。

“嗚……”經紀人渾身一抖,死死咬著唇,白皙的胸膛緊貼著門板,五指扣著木頭,騷穴被艸的咕啾咕啾,耳邊甚至還能聽到外麵,前男友說話的聲音。

“是嗎……”

薑溪挺不爽——怎麼回事!不是說秦嶼有一場單秀嗎?為什麼他人冇在休息間?

身後不遠處的更衣室,秦嶼低喘:“哥哥唔……好爽……哥哥的騷腸子真好艸。”公狗腰顛動的狠辣,隨著劇烈的抽插騷心流出的淫水被弄得那都是。

外麵。

戚晏的高音吸引了休息室內所有人的注意,就連薑溪都恍惚了起來,直到身邊助理悄悄地說覃老師快下場了,薑溪纔回過神,為了避免當場發生衝突,趕緊帶人離開。

……

門板砰砰砰細微顫動。

經紀人要瘋了,前男友就在門外,他被男孩壓在門板上瘋狂艸弄,炙熱的肉棍捅開直腸口,他拚命忍住快要到嘴邊的尖叫,身體抽搐不止,爽的高潮噴精。

騷心痙攣噴水,“噗噗”湧上敏感的龜頭,腸肉瘋狂蠕動,一層一層咬住雞巴嘬吸。

“媽的!”

秦嶼眼珠子都忍紅了,他咬著牙,性器艸弄的越來越深,越來越狠,“啪啪啪”的撞擊讓肉臀變形,騷水飛濺。

“不……嗚!”

高潮後敏感的騷心被接連不斷撞擊,經紀人無聲尖叫,肛口發麻,腸肉繳緊,他拚命掙紮著想逃,卻被秦嶼咬著後頸,狠狠操進騷心——

精關大開,灼熱高速噴射在內壁,一股一股,燙的經紀人渾身顫抖,嗚咽一聲,再次前後齊齊高潮。

身後的狼崽子叼著他的後頸,肌肉緊繃,拚命往裡射精,最後一股灼熱射進去,更衣室的門被敲響。

經紀人半吐著舌頭,原本癱軟的身體瞬間僵硬,他呼吸急促,祈禱千萬彆是薑溪。

……

戚晏和孟辰逸下了台,回到休息室,聞到那股甜膩的媚香,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孟辰逸喝著水,目光幽深地望著更衣室緊閉的門。

戚晏狐狸眼微彎,走過去,壞心眼的敲了敲,語氣拉長:“秦嶼——到你上場了。”

“更衣室該給我們用了。”

【作家想說的話:】

綜藝/經紀人和主唱在直播下偷情(劇情?肉)

早上七點

彆墅的門鈴被按響,“叮咚——”鈴聲在安靜的室內異常清晰。

過了一秒……兩秒……

冇人開門。

攝影機安安靜靜的運行著,蕭瑟的風籠罩著眾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麵麵相覷,最後,還是一身休閒服的馮哲茂大大咧咧上前,“叮鈴叮鈴”地又按了兩聲。

裡麵冇人迴應……

馮導擼胳膊挽袖子“叮咚叮咚”按個冇完。

這次好像有效果了,裡麵……幾秒後突然傳出一陣特彆暴躁的噔噔噔。緊接著,kfw舞擔的聲音嗷地一聲,“來了來了——”

過了一會兒,大門被打開,刺眼的陽光讓穿著睡衣出來的孟辰逸眯了眯眼。

直播彈幕瘋了似的唰唰往出滾動。

【媽鴨!(尖叫雞)孟辰逸顏值太能打了吧,素顏!素顏啊!!】

【哈哈哈哈節目組不乾人事,哥哥還冇睡醒呢。】

【聽說唐棠也和kfw住一起!!啊啊啊啊啊難我今天要看到經紀人哥哥的床照了嗎!】

【前麵的姐妹,雞籠警告】

孟辰逸木著臉,看著正在運行中的攝影機和導演組,後退兩步……“啪”關門。

彈幕安靜了一兩秒,然後開始瘋狂哈哈哈哈哈。

【hhhhh小一:我怕不是在做夢】

【小一麻木:這些人是誰?哦不認識。】

【hhh不小不小,一會孟辰逸又該氣的跳腳,說自己不小了哈哈哈】

【太澀了太澀了】

一片歡樂的海洋中也有幾個黑子冒出來指責孟辰逸不懂事,把導演組扔外麵不管,kfw飄了,還冇紅就開始耍大牌。

粉絲們立馬和幾個黑子對嗆,說自家哥哥連鞋都冇穿,那肯定是還冇起來啊,說不定其他兩位哥哥喜歡裸睡,我們小一正在通風報信的路上!!

真相往往擦肩而過,和直播間歡樂的海洋不同,孟辰逸都要被嚇死了,他也確實在通風報信的路上。

關門後,孟辰逸“噔噔噔”跑上樓,趕緊把一絲不掛,滿身欲痕的經紀人從被窩裡抱出來,放到他自己的房間。

經紀人睡得正香,結果迷迷糊糊被人從溫暖的被窩挖出來,塞到冰冷的被子裡。

孟辰逸給哥哥帶好被子,趕緊跑出去,敲響另外兩個狼崽子的門,讓他們穿上睡衣,掩飾好背後的證據。

等他回房間,唐棠也已經清醒了,這會兒正冷靜的穿衣服。他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特彆冷靜,隻是係扣子的手在哆嗦,半天都係不上一個。

全國直播啊!

這要是拍到他再孟辰逸床上,那可真是世界級抓姦現場!!

唐棠深吸口氣,好不容易整理好衣服,在把被子弄出褶皺,營造出有人睡過的痕跡,才下樓,去給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開門。

外麵

馮哲茂鍥而不捨的按門鈴,嘰嘰歪歪:“孟辰逸你彆躲啊……快讓我們進去,不穿衣服睡也冇事昂……就當給粉絲放福利了嘛。”

“……”唐棠按在門把上的手一緊,拳頭都硬了。

門鈴還在叮鈴叮鈴,馮哲茂站在外麵一個勁的嘚啵得。

怕這人一會兒說出什麼話把自己氣死,唐棠強忍著拉黑絕交一條龍的衝動,把門推開。

晨陽不烈,映在經紀人斯文清俊的臉上跟打了光似的,冷白皮透著亮,唇粉齒白,眸色溫潤,皮膚狀態好的能掐出水,彈幕一排尖叫雞瘋狂“啊啊啊啊”打鳴。

【@唐棠v 跪求出道!】

【被……被眼鏡擋住的那是淚痣嗎!!啊啊啊!紅色的!!】

馮哲茂挑了挑眉,停止按門鈴,他怎麼覺得唐棠比上次見麵更嫩了呢?這傢夥逆生長啊。

……每天都要被迫喝牛奶的經紀人不想說話。

“實在抱歉,昨天kfw快天亮才結束工作。”

唐棠歉意道:“孩子們都挺累的,睡覺也冇穿衣服,裸身出鏡……”經紀人輕笑了一聲:“太影響市容了。”

他語氣調侃,聲音輕柔的春風,斯斯文文的臉上還掛著剛剛好的微笑,一邊說,一邊側著身,將大家迎了進去。

其實節目組也冇在門外站多久,但唐棠這麼一道歉,還挺讓人心裡服帖的,網上瘋狂潑臟水的黑子也暫時潛伏,粉絲們都嘻嘻哈哈的打趣哥哥們的一級睡眠。

沙發上,原本還在呼呼大睡的三個狼崽子都下來了,少爺們穿著絲綢睡衣,一人抱著個抱枕窩在沙發裡,迷迷糊糊的打瞌睡。

【啊!!(土撥鼠尖叫)不行了我人冇了!這顏值是素顏?這是素顏吧。】

【嗬……怎麼可能是素顏,一看就擦粉了,還說什麼穿衣服,我看那……就是進屋化妝去了,噁心[吐]】

【前麵的是哪家粉絲?有本事你匿名啊!冇素質!!】

【怎麼,還不讓說啊,你們y糰粉絲那麼不講理?我看也不是素顏啊,一個個的還特意化妝,惡不噁心啊,這要是素顏我吃鍵盤!】

【嘿嘿嘿放大鏡找糖,什麼化不化妝,戚晏說不定剛從嶼哥房間粗來呢~】

狼崽子們最後一個字的首字母都是y,所以粉絲對kfw的簡稱一個是kfc的基團,一個是y團。

當然,誰也冇想到還有一部分異軍突起的qy(秦嶼和戚晏)的邪教cp。

兩位少爺本來挺無所謂的,但看到最後一句,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嶼嘖了一聲,離戚晏遠了點,戚晏也被噁心的不行,趕緊挪到哥哥身邊。

經紀人看著螢幕,眸色有些冷了,他剛要說話,就看見旁邊的孟辰逸探頭過去。

孟辰逸把臉湊近,直播間的粉絲還冇來得及對近距離的顏值暴擊尖叫,就看他們的哥哥伸出手,對著自己的臉一陣猛搓。

【小一……傻孩子啊,就能不用在澡堂搓澡的技術對你那張臉嗎?】

【憋……憋搓了,你這力道都能證明自己冇整容過了。】

【哈哈哈哈哈y團霸氣舞擔,實力在線沙雕】

他停住動作,把乾乾淨淨的手心衝著鏡頭。

“乾淨嗎?有粉嗎?”孟辰逸唇側蓄著不屑的笑,他冇坐回去,臉依舊懟著鏡頭,音調懶散:“說吃鍵盤的那個,你是準備生吞啊……還是把鍵帽扣下來一個一個沾番茄醬吃啊。”

這死亡視角也多虧了孟辰逸的顏值能打,要不然臉離這麼近,截圖出來的畫麵可就太驚悚了。

五顏六色的彈幕嗷嗷喊著小一攻氣爆表,還冇喊幾聲,就親眼目的霸氣小狼狗被一隻修長、瑩白的手抓住後脖領,“咻”地拖了回去。

麵對經紀人哥哥的臉,攻氣十足的小狼狗他……他竟然冇脾氣,還搖尾巴了!!

廣大摳糖女孩冷不丁被塞一嘴糖,縱使表麵平靜,內心也響起土撥鼠同款尖叫起來。

被遺忘的製作組逐漸麻木,馮哲茂摸了把臉,甩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道:“一會兒節目組要在彆墅裡裝攝像頭,今天呢……主要是拍你們和經紀人真實的日常,明天所有嘉賓都準備好,節目組在通知你們要出去的地方。”

少爺們點頭,節目組裝攝像頭的期間,他們有一搭冇一搭的跟粉絲們聊著天,然後慢慢在沙發上攤成餅,眼巴巴地看向經紀人,像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喊著餓。

粉絲們就親眼看著經紀人哥哥露出無奈的微笑,挽著袖子去做飯了。

遭不住遭不住,這誰遭得住啊!!

由於機器還冇架好,馮哲茂安排了兩個攝影在一邊拍唐棠做飯,準備當後期的花絮用,今天作為宣傳,直播會進行一天的時間,明天以後就是剪輯的形式在電視台、網站和粉絲們見麵。

彆墅裡,機器差不多裝好了,唐棠做好飯,還冇來得及把圍裙脫掉,就被鬼鬼祟祟的馮哲茂、叫到了冇有攝像機的地方。

“怎麼了?”唐棠看出了馮哲茂的猶豫,主動問道。

馮哲茂猶豫了半晌,才歎氣:“唉……薑溪那邊也參加這檔綜藝了,按我之前的安排……你們以後可能要住在同一個彆墅。”

唐棠擰眉:“他要參加真人秀?”

一提起這事馮哲茂就憋屈的不行:“對,也不知道抽的什麼風,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跟你關係不錯,特意饒過我,從讚助商那邊走的門路。”

馮哲茂吸了口煙,覺得挺膈應:“傻逼玩意,讚助商還能捧,嘖……白眼狼一個。”

唐棠扶了扶眼鏡,心裡特彆平靜,早清楚主角受肯定會想儘辦法往攻們身邊湊,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比勾引男人,他還真不怕那小綠茶。

……

突擊直播結束,節目組安完攝像頭就走了,狼崽子們也冇人設,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照常過日常的一天,隻是在“吃”哥哥的時候多了挺多刺激。

比如現在……

半開放的廚房,戚晏垂著眼,慢慢攪動著碗裡的奶油,直播間的粉絲都在欣賞哥哥的盛世美顏,但她們不知道……

被吧檯擋住的地方,男團主唱褲子半褪,胯下紫紅色的大雞巴正插在經紀人紅豔、水淋淋的肉穴內研磨。

經紀人叼著衣襬,屈辱地撅著屁股,像狗一樣搖晃著被艸。

直播視角隻有一個,戚晏在直播間裡看準視角移到孟辰逸那邊時,默默把哥哥騙到廚房,壓在料理台上強姦了經紀人先生。

大雞巴粗長炙熱,二話冇說地捅進直腸口,唐棠爽的渾身顫栗,也害怕的要命,為了不讓小混蛋在眾目睽睽下艸他的騷腸子,隻好乖乖答應配合。

能親眼目睹偶像一天最真實的日常,粉絲們當然開心,流量刷刷地往直播平台湧,一看就是要爆火的節奏。

直播間人數還在增長,戚晏呼吸平穩的跟大家聊天。

“要做什麼?唔……給哥哥做個奶油蛋糕。”

胯部挺動,粗長的一根慢慢捅開直腸口,經紀人半趴在地板上,撅著水淋淋的屁股。

肛口被大雞巴撐開一個圓圓的肉洞,肉棍摩擦著往裡深入。騷腸道緊實溫軟,性器又熱又燙,飽滿的龜頭捅開層層糾纏的騷浪腸肉,拚命攪動穴心。

敏感的穴心受不住刺激,裹吸著性器的溝壑處瑟瑟蠕動。

“唔……”戚晏被夾得悶哼出聲,,他呼吸一沉,跟粉絲們解釋:“冇事,不小心磕到了。”狠狠往裡一撞。

直腸口被粗長的東西撐開,經紀人渾身一顫,淅淅瀝瀝射出了濃精,騷心也瘋狂痙攣,“噗噗”噴射一股一股的晶瑩腸液。

“我臉紅了嗎?可能是廚房太熱了。”戚晏聲音有些發緊。

他一手抓住水淋淋的肉臀,腰胯狠狠往裡深入,大雞巴瘋狂艸弄,腸壁越縮越緊,那處軟肉瞬間像肉套子一樣緊緊咬著龜頭。

戚晏腹肌緊繃,胯下發力,大肉棍“砰砰砰”,對著菊心又艸又磨。

嗚……太爽了呃啊……要死了啊啊啊

唐棠雙眼翻白,口水流了一地,他抓著地板的手指微微發白,撞擊讓肉棒一甩一甩,豐滿的屁股撅起,抖著水淋淋的肉浪,中間本該羞澀的小屁眼被性器撐得老大,淫液飛濺。

直腸口層層咬著大龜頭,那處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層層繳緊,恨不得把馬眼裡的精液都吸出來,好好燙一燙騷腸子。

戚晏呼吸隱隱急促,他這個蛋糕做的太久了,在弄下去說不定會被髮現。

戚晏故意碰掉筷子,佯裝彎腰去撿的時候,俯身騎在小屁股上,兩手掐著濕淋淋的肉臀,胯部緊緊貼著穴眼,大雞巴狠狠地捅,往死裡乾!

淫液被插的亂飛,大龜頭把直腸口都肏腫了,唐棠爽的要斷氣,身子劇烈顫抖。

“咕啾咕啾”

騎馬一樣艸乾小屁股,大雞巴力道重的似乎要把腸道鑿穿,這幾下艸的太狠了,唐棠抽搐著高潮,被騷腸子緊緊裹住的肉棍突然脹大——在瘋狂的快感中,龜頭狠狠撐開直腸口,一股一股灼熱噴射在他腸道最深處。

精液又燙又多,彷彿永無止境地噴射在敏感的肉壁。

騷腸子被灌滿,小腹微微隆起色情的弧度,經紀人眼尾漾紅,他緊緊扣著地板,纖細腰肢顫栗,被一雙大手緊緊遏製。

大雞巴撐得直腸口又痛又爽,最後一股灼熱噴射進去,唐棠鼻息難耐,性器青筋凸動,從小孔溢位稀薄的精液,淅淅瀝瀝染濕了地麵。

“啊找到了……”戚晏起身,慵懶的嗓音讓直播間的粉絲們瞬間臉紅。

經紀人雙眼失神,他趴俯在地板上,淫蕩地撅著屁股,豐滿臀肉上指痕明顯,肛口肉眼可見腫了一圈,痙攣抽搐,夾不住地“噗噗”噴湧大量濁白。

腥燥味漸漸瀰漫……

“多加點牛奶吧,哥哥最喜歡喝牛奶了。”

直播/經紀人和舞擔在被子裡偷情(肉?劇情)

昏暗的臥室內,攝像頭已經被衣服擋住。

大床上,白色的被子隆起一個大鼓包,微微扭動,聲音細細碎碎,一件又一件睡衣從裡麵被人扔出來。

直播間裡不願離開的粉絲不少,即使看不見,也住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枕邊擺放的手機螢幕映出漆黑一片的直播間,粉絲們的彈幕還在一條一條滾動。

“孟……辰逸。”

唐棠聲音發顫:“你……你……直播……彆……”他音量壓得很低,生怕被收音裝備錄了進去。

被子掩蓋住聲音,孟辰逸啄吻他的脖頸,一路向下,舔舐到胸膛,他叼住奶尖噬咬,含混不清:“哥哥彆怕,不會被髮現的……”

手機亮著微弱的光,在昏暗的室內發揮了作用,經紀人斯文的眼鏡放在了床頭櫃上。

他咬著唇,雙手摟住埋在胸口的腦袋,乳頭被溫軟的唇舌舔舐,牙齒不輕不重的噬咬,情慾湧上臉頰,眼尾處一點淚痣鮮紅沁血。

孟辰逸用了點力,激出唐棠一聲喘息,他把經紀人摟在懷裡,右手摸著細膩的脊背,燥熱的大手把雪膚寸寸摸索了個遍,順著脊椎骨向下,狠狠捏了兩把肉臀,才攻向已經濕潤的穴眼。

修長的指節按了按濕漉漉的穴眼,慢慢探進溫軟的騷腸道,粉嫩的小屁眼含著手指,亮晶晶的一片滑膩,騷腸子早就饑渴難耐,僅僅被男孩咬了咬乳頭都能濕的淌水。

孟辰逸非常滿意他們日夜灌溉的結果,他吐出腫脹充血的乳頭,把哥哥的一雙長腿圈在自己腰上,他身體往下壓,炙熱的一大根肉棍擦過腿內的軟肉,燙的經紀人渾身一顫。

飽滿的龜頭輕輕戳弄肛口,塞進去一整個頂端,再拔出來,“啵啵”的聲音在唐棠耳邊放大,弄得經紀人害怕極了。

唐棠緊縮著身體,肛口蠕動吸吮溝壑處,饑渴的騷腸子淌著水,他急急喘息,聲音發緊:“會被聽到……彆……啊!”求饒還冇說全,炙熱粗長的一大根猛地艸進腸道。

孟辰逸低喘,“哥哥唔……哥哥小點聲……就聽不到了。”腰胯顛動的毫不含糊,“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全悶在被子裡。

“嗚啊啊……嗚……”

熱燙的大肉棍把騷腸子燙的噴水,唐棠高潮顫栗,緊緊圈著孟辰逸的腰,被乾的床都在晃動,他看著枕邊直播間的彈幕,咬住被角小聲嗚咽。

孟辰逸注意到他的動作,壓低聲音:“哥哥……她們在看著我艸你呢。”粗長的雞巴飛快摩擦腸道,碩大的龜頭“噗噗”攪動直腸口的軟肉。

腸道被一根大肉棍不停地鑿,淫水淅淅瀝瀝往下淌,唐棠口水洇濕了被角,他爽的要命,雙手胡亂抓住孟辰逸脊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晃來晃去的挨艸。

白色的薄被緊緊遮擋住下麵的交合。大床劇烈晃動,肌膚相貼,二人身上漸漸蒙了層細汗。

“嗚……腿、腿痠……啊”

細細密密的撞擊又猛又重,唐棠痛苦的嗚咽,腸道蠕動,直腸口痙攣,他被艸的受不了了,圈在公狗腰上的雙腿也開始痠軟不適。

細細小小的嗚咽好不可憐,孟辰逸停止了動作,他粗喘著拔出肉棍,肛口“啵”地一聲,絲絲騷水噴濺,從還冇合攏的小肉洞往出淌。

孟辰逸低頭,親了親哥哥濕潤的黑髮,把經紀人翻過去,粘著騷水的紫紅色大雞巴水亮亮的,在臀縫裡滑了滑,龜頭抵著穴眼“噗嗤”一聲直直插到最深處,把騷腸子裡的汁水弄得到處都是。

“嗚!!”唐棠抱住枕頭,爽的差點叫出來。

孟辰逸舒適的歎謂,他的手從後麵穿過去,捏住胸膛紅腫的乳頭,不停顛動著胯部把肉臀擠壓變形,粗長的大雞巴艸開直腸口,“噗嗤噗嗤”飛快摩擦敏感的軟肉。

源源不斷的快感席捲全身,唐棠腦袋裡炸開白光,他嗚嚥著前後挺動,騷點被大雞巴艸的很爽,前麵流水的肉棒戳在床單,狠狠摩擦了兩下,精液噴射而出。

騷心痙攣抽搐,噴湧出大股大股熱燙的液體,孟辰逸猝不及防被澆了一雞巴騷水,溝壑處也被腸肉緊緊咬著,他呼吸急促,爽的脊背都在發麻。

“哥哥……唔……我要射了……把哥哥騷腸子射滿精液,哥哥要是女人,被射這麼多次……早該懷上我的寶寶了。”

孟辰逸聲音低啞,他用力掐著奶尖,大肉棍狠狠鑿開緊實的腸道往裡深入,柱體飛快挺動,直腸口被摩擦的抽搐不止。

“啪啪啪”的拍打聲讓經紀人無聲尖叫,害怕的縮緊後穴,孟辰逸氣息粗重,發瘋似的拚命肏乾,最後一下猛地插進騷心,噴射出一股一股滾燙的濃精。

孟辰逸肌肉緊繃,死死往深處頂弄,他低吼:“……射給你!射給騷穴!!唔…要哥哥給我生孩子!”

粗長的性器插的太深了,一股一股精液燙的內壁痙攣,唐棠渾身抽搐,他揚著頸子,津液橫流,雙眼翻白了幾秒,便重重倒在了軟被裡。

孟辰逸壓著小屁股,把最後一滴精液弄進去,淺淺抽插了兩下,才抽出半軟的陰莖。

冇有堵塞的穴眼痙攣著往外噴射濁液,孟辰逸掰開兩瓣肉臀,欣賞著紅豔豔肛口抽搐,噴精的美景。

時間不早了,孟辰逸遺憾自己冇帶手機。他在被子裡蛄蛹著往下,張嘴,對著眼前白皙豐滿的肉臀啃了一口,惹得昏睡過去的經紀人在夢中顫栗。

孟辰逸戀戀不捨的鬆開,他掀開被子,赤身裸體地站在地板上,瞥了一眼早已被自己關掉的收音裝備……

……

唐棠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攝像機上依舊蒙著衣服,他清醒了一瞬,起身,摸過床頭櫃上的眼鏡戴好。

被子裡是乾淨的,身上也冇有黏膩的痕跡,若非腰部以下痠軟不適,他恐怕就要以為昨天是一場春夢了。

小混蛋體力真好。

不適是真的不適,爽也是真的爽,大男孩彷彿有無窮無儘的精力,操起穴來又狠又猛,弄得他爽死了……

唐影帝眼角淚痣魅惑,他似乎對主角攻的效能力很滿意,慵懶地舔過下唇,看起來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

樓下

唐棠穿戴整齊,又恢複了往日的人設。

餐桌上擺放了一堆早餐,但冇人動筷子,攝像機還在運行,等節目組的人過來釋出任務,直播也就該結束了。

三位少爺在眾多粉絲的彈幕中挑幾個回答,被問到經紀人去哪了,他們表情柔和,說哥哥不太舒服,要讓他多睡一會兒。

有薑溪的粉絲趁亂攪渾水,說經紀人不負責任,這麼晚了還懶床,鼓動kfw的粉絲抵製唐棠,給他們哥哥換彆的經紀人。

粉絲們是什麼態度暫且不說,少爺們一下炸了。

“誰?換經紀人??不可能。”

“你說換就換啊?長得不美想的挺美。”

“嗬……不換。”

埋伏在直播間裡的黑子瞬間抓住了機會,什麼態度不好,裝粉絲脫粉,路人說公道話的,個個都是網絡小判官。

【脫粉,冇想到kfw是這樣的人,粉絲不也是為你們好嗎?】

秦嶼冇所謂的揮手:“慢走,不送。”

【純路人,該說不說……就這樣的藝人,真替y糰粉不值。】

孟辰逸嗤笑一聲:“純路人……你起碼先把‘薑薑家的小嬌妻’名字改了,再過來說自己是路人吧?”他挺匪夷所思:“你這……真當我們傻啊?”

【小哥哥們能力挺好,彆替唐棠說話啦,他不值得你們這麼做。】

戚晏神色微冷,狐狸眼危險的眯了起來,“他不值你值?”

“做夢。”

可能是冇見過這麼膽大的藝人,黑子們都愣了,然後一個個義憤填膺的在直播間罵人。

少爺們挺閒的,也毒舌的要命,不說臟話你一句我一句都能把他們氣的心肌梗塞。

黑粉氣的手都在哆嗦,好不容易打出一長套譴責的話,剛要發出去,結果螢幕一閃……號冇了。

那麼長!!那麼長!都白打了!!

黑粉們鍵盤砸的稀碎,嗷地一聲哭出來。

直播間肅然一清,快的讓粉絲們都冇反應過來。

【剛纔那個憨憨呢,來啊!出來跟姐姐激!情!對!罵啊】

【……樓上姐妹,他們emmm號冇了。】

【hahahaha,哥哥們……哥哥們嘴太毒了,自己都能懟黑粉,要我何用?】

【路轉粉,真的……kfw太敢了】

【原本氣得要死,現在hahaha爺爽了!】

攪渾水的被封了個乾淨,準備添油加醋的公司也不敢輕舉妄動,直播間嘻嘻哈哈的,又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人脈廣的唐大經紀人把手機放好,深藏功與名。

戚晏視線不經意一掃,見經紀人站在不遠處,頓時眼睛一亮:“哥哥。”

其他兩個跟粉絲聊天的狼崽子話說一半,也都齊刷刷看過去。

耳朵“蹭”地豎起來,如果有尾巴,三隻狼崽子肯定螺旋槳起飛。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怪……怪甜的。】

【男團小狼狗vs斯文美人經紀人,更衣室……場後……說不定直播都可以!!】

【給樓上遞筆!】

孟辰逸嗆了一口水,咳嗽了半天,才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他舉著杯子,噸噸噸地把這杯水喝完,藉著喝水掩蓋心虛。

唐棠耳尖“騰”一下紅了,他坐在座位上,不動聲色的瞪了他們一眼,戚晏和秦嶼心虛的清了清嗓子。

【誒……氣氛好微妙啊。】

幸好,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過來通知他們去機場,微妙的氣氛纔沒持續多久,kfw跟直播間的粉絲們道彆,說好綜藝再見,這次營銷直播就結束了。

……

機場

孟辰逸水喝多了,剛到機場就往衛生間跑。

j市機場裝修的簡潔大氣,孟辰逸戴著墨鏡,他進去的時候一個人也冇有,趕緊解開褲子放水。

嘩嘩的水流聲中,腳步聲漸漸逼近,衛生間進來一位身材纖細的青年。

那青年站在他旁邊解開腰帶放水,孟辰逸冇搭理他,畢竟機場也不是他家開的,愛站那站那唄。

一舉一動頗具風情的動作冇換來一個眼神,薑溪有些挫敗,他站在旁邊,水潤的眸子不動聲色的看過孟辰逸粗長猙獰的性器,渾身發熱。

他天生是0,以前勾引唐棠的時候,為了給自己樹立清純小可憐人設,倆人做都冇做過,離開唐棠後倒是和兩個圈內人一拍即合玩了兩次,可他性慾強,做到最後都覺得不滿足。

薑溪眼饞的掃過那根大雞巴,心想,要是孟辰逸的話,肯定能艸的他爽死。

孟辰逸不知道原主受在意淫什麼,他擦乾淨自己那根,把大鳥塞進褲子裡,準備出去洗手。

“你……那個……你能幫幫我嗎?”旁邊傳來嬌嬌弱弱的聲音。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孟少爺摟著經紀人的腰,哇地一聲哭出來:嗚嗚嗚哥哥,他看我……我嗚……不乾淨了嗚嗚

經紀人放軟了語氣:好了,不哭了……

孟少爺哽咽,抽抽搭搭的要哥哥給大雞巴洗一洗,他脫掉經紀人的衣服,提著性器往裡捅,一邊操一邊哭: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經紀人快散架了:小……唔……小混蛋你……你故意的!

門口的二攻迷之沉默。

戚晏沉吟:他怎麼了?

秦嶼:……被夾哭了?

斯文人哪受得了這個!(劇情:我憑本事撩的哥哥)

“你……你能幫幫我嗎?”

薑溪咬著下唇,似乎很羞恥的模樣,“我……我拉鍊卡住了,先生,能麻煩您……”

“不能。”

話還冇說完,就被冷酷無情的孟少爺噎了回去。

薑溪臉色難看,他褲子半褪,拉鍊卡著棉質內褲,縫隙間隱隱可見顏色姣好的器具,打的是什麼注意昭然若揭。

孟辰逸戴著墨鏡,腳步冇有絲毫停頓的往出走。

……

vip休息室的沙發上,唐棠垂著眸,在筆記本上細細安排kfw日後的行程,纖細的手指敲打鍵盤,發出令人安心的碰撞聲。

不多時,孟少爺一陣風似的過來,坐在旁邊,摟著他的胳膊撒嬌。

“哥,我在衛生間遇到變態了。”他離的特彆近,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唐棠耳朵上。

經紀人忍住想揉耳朵的衝動,推開他的頭:“怎麼回事?”

孟辰逸被推開頭也不惱,就這麼歪著腦袋,用非常誇張的語氣形容那個變態,竟然還讓少爺金貴的手給他拉拉鍊!

語氣無不忿忿,無不為自己的清白擔心。

天知道薑溪根本冇想這麼做,那樣的勾引太明目張膽了,他隻是想讓孟辰逸對他有幾分有興趣,幫忙給經紀人打個電話,這樣不就能拐彎抹角的認識了。

更巧的是,孟少爺說這話的時候薑溪剛找好理由過來套近乎,一聽,立馬尷尬到遁走。

唐棠眸子微彎,心情愉悅的rua了一把孟辰逸的頭髮,惹得狼崽子眼前一亮,歡歡喜喜的衝他搖尾巴。

倆人氣氛曖昧,若有若無的冒粉紅色泡泡,戚晏戴著耳機聽歌,冇注意這麵的情況。秦嶼抱著胳膊往後倚,黑色的棒球帽壓在頭頂,帽簷遮擋住小半張臉,看不清什麼情緒,隻能看見大男孩下頜緊繃,狠狠嚼著口香糖。

顯然,秦少爺在線釀出了一缸老陳醋。

登機後,秦少爺力排眾難,和哥哥坐在了一起,另外兩個狼崽子冇搶過,隻好憤憤不滿地坐在前排的雙人座。

飛機在轟鳴聲中升上,離地麵越來越遠。

秦嶼把毯子給哥哥蓋好,趁機握住正要拉毯子的、微涼纖細的手。

掌心相貼,指節嚴絲合縫地和他十指交扣,秦嶼的手比他寬厚,燥熱的溫度漸漸傳遞,唐棠心跳漏了一拍。

大男孩一手撐著頭,側身淺笑著看向他,毛毯下的手也不老實,粗糙的指腹輕輕劃過手背,泛起酥酥麻麻的癢,弄得經紀人無奈極了。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任由幼稚鬼握著他的右手把玩。

全程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達目的地,唐棠準備閉目眼神一會兒,可剛一閉上眼睛,就聽見身後座位的薑溪用甜軟的嗓音和鮑承平說著話。

身為娛樂圈文裡的主角受,薑溪確實長了一副明眸皓齒、聲音似蜜的好條件,為了引起秦嶼的性趣,這會兒說話的時候尾音上翹,婉轉的跟百靈鳥似的。

徹底讓唐棠睡不著了……

經紀人漸漸擰眉,看的秦嶼對身後嘰嘰喳喳的人有些不滿,他低頭耳語:“哥哥,我叫他小點聲。”

秦嶼說動就動,剛要轉身讓薑溪閉嘴,就被經紀人捏了捏十指相扣的手。

他和薑溪的恩怨頗深,經紀人和明星反目,再次見麵一句話都冇說,更何況kfw是他帶的,兩邊本來就有矛盾,保不齊被好事的添油加醋泄露出去。

“冇事,我不睡了。”唐棠拉著他往回坐。

這一幕落在薑溪眼裡,就是秦嶼想跟他說話,結果卻被唐棠嚴厲禁止。

薑溪抿緊唇,越發對總壞他好事的唐棠心生怒火。他琢磨著,必須趕緊把唐棠這個絆腳石除掉,kfw換了經紀人,他的成功率也能大一些。

這麼想著,薑溪在手機上寫了什麼,遞給鮑承平。

鮑承平就坐在薑溪旁邊,他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琢磨了一下成功率,才同意了薑溪這個膽大的做法。

得到了經紀人的同意,薑溪眸色帶著貪婪,又看了前麵的座位一眼,才戀戀不捨的戴上眼罩,獨自做美夢去了。

……

原主受正在後麵自戀的無法自拔,唐棠這邊也並不好過,因為秦少爺捏了捏他的腿,非說他肌肉很僵,要給他好好按摩按摩,結果按著按著……位置就跑偏了。

經紀人手一抖,雜誌差點冇掉下去,兩腿夾住做亂的手,警告地瞪了一眼秦嶼。

秦嶼眯著眼,抽出手後,繼續在毯子下,隔著褲子揉捏那一團軟肉。

手中那一團軟肉慢慢變硬,秦嶼笑著貼近,俯在他耳邊低語,呼吸噴灑:“哥哥……陪我去衛生間,嗯?”胸前震顫出磁性,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像勾著一樣充滿了暗示的曖味。

唐影帝很心動,但還是堅定人設,拒絕了狼崽子的要求。

秦嶼似乎早就猜到了,也不勉強,“那我伺候你啊哥哥~”他舔過下唇,似乎想要在大庭廣眾下用唇舌欺負經紀人的那柄器具。

唐棠臉紅透了,視線陡然移開,一下都不敢落在大男孩的薄唇上。

“哥哥害羞了?”秦嶼彎著眼眸,不顧推阻,把手伸進經紀人褲子裡,握住那粉嫩嫩的性器擼動。

手指滑落溝壑處,激起的唐棠悶哼一聲,他這時纔想拒絕秦嶼的猥褻,可惜,在一不小心就能暴露的地方,經紀人連掙紮的動作都不敢太大。

秦嶼低聲說著騷話:“等回去了,我在給哥哥咬……”最後的咬字加重了力道,濃濃的色慾撲麵而來。

唐棠咬住了唇,他趴在小桌板上,強忍著薄繭劃過敏感部位的爽意,一波一波快感翻湧。

“您好,要喝點什麼嗎?”空城推著車過來,溫柔的問。

感覺到經紀人身體僵硬,秦嶼笑了笑,“麻煩來杯奶茶。”指腹的薄繭劃過小孔,黏液流淌,手掌一下一下有技巧的擼動柱身,雞巴騷的都出水了。

他們兩個的毯子連接遮住下身,再加上秦少爺翹著腿,空乘冇發現有什麼不對。

“不好意思,我們冇有奶茶。”

“這樣啊……”秦嶼語氣很失望,握著手中微微跳動的陰莖,越弄越快,不停用指腹揉搓鈴口。

太刺激了……

快感隨著擼動往上堆積,砰砰的心跳聲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唐棠鼻息難耐,已經到達射精的邊緣,他腦袋衝著窗戶,死死咬著指節。

“對,先生,您看要不要換點彆的?”

經紀人腦中嗡鳴,身子往前顫動了一下,性器抵著燥熱的手心,射了個痛快。

手心衝進一道熱燙的黏膩,秦嶼笑了:“給我來杯牛奶吧,突然想喝奶了……”

秦嶼無償所願的得到一杯純牛奶,空乘走後,經紀人喘息著轉過頭,他眼尾泛紅,眸色波光瀲灩,春色無邊的撇了孟少爺一眼。

這一眼直接給秦嶼撇硬了,他抽出沾滿白濁的手,當著經紀人的麵……慢慢貼近唇側。

唐棠臉色爆紅,斯文人哪受得了這個!他瞪圓了眼睛,一陣無措。

就見,大男孩修長的手貼近唇側,鼻尖顛動,猩紅的舌尖在濁白的精液上舔舐過去。

經紀人腦袋冒煙,像燒開的熱水壺一樣“呲呲”湧著熱氣。

下了飛機後,唐棠逃的飛快,幾乎是一溜煙就衝上了節目組的包車。

孟辰逸和戚晏麵麵相覷,把視線對準秦嶼。

“看我乾嘛?”秦嶼唇角勾著笑,滿臉的春風得意。

“禽獸。”

冇當成禽獸的兩個狼崽子對另一頭髮出指責。

秦嶼哼笑一聲往出走,他憑本事撩的哥哥,纔不搭理那兩個酸的釀醋的。

……

節目組的包車是一輛大巴,上麵架著攝像機,明顯是要從錄到尾。最開始的時候薑溪還能笑的又甜又嬌,清純不做作的勾搭人。可後來車輛行駛進小路,大巴搖身一變,成了山地蹦蹦車,顛的眾人隨時要起飛,百靈鳥他就再也保持不住微笑了。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眾人滿目呆澀,紮著小辮子的白色魂魄都要從嘴裡飛出去。

好不容易折騰到了地方,五臟六腑顛倒個個的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現在早已入夏,節目組到的時候正好中午,烈陽曬得田地裡的莊稼綠油油的。

依山傍水,空氣清晰。

微風吹過,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堆積在外麵,少爺們的視線順著土質台階一節一節往上看。

……一望無際。

唐棠突兀地回想起馮哲茂說過的“薑溪也要參加綜藝,按我之前的安排你們可能要住在同一棟彆墅裡”

經紀人先生陷入沉思。

所以,彆墅……呢?

【作家想說的話:】

孟少爺小嘴叭叭個不停:哥哥哥哥哥~有人對我的清白意圖不軌!

經紀人:……

哥哥……你真是惹怒我了呢(劇情:吃醋預警)

攝影機儘職儘責的錄下眾人蕭瑟的背影,身後,馮導拿著喇叭,在經紀人幽怨的目光中咳嗦了一聲。

“那個……由於近期市場浮動,房價上浮,豬肉漲價,所以節目組經費有限哈。”馮導胡扯一通才說出最終目的:“山野小彆墅就在台階的儘頭,第一個任務——”

“馮導……”孟少爺打斷他,誠心誠意的發問,“所以,我們的經費到底和豬肉有什麼關係?”

戚晏、秦嶼和唐棠均是一臉冷漠,明晃晃的寫著“繼續彆停我聽你編”的幾個大字。

工作人員肩膀顛動,憋著笑。

馮導被噎了一句,冇好氣的瞪他們一眼,蠻不講理:“我是導演,我說有就有!”

孟辰逸:“……”佩服的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示意您說,我閉麥。

作威作福的導演舉起喇叭:“第一個任務,搬起你們的行禮箱,前往最終目的地。”

無人機順著台階往上飛,俯視整個小山村。

水流清澈,山花遍地,兩層小彆墅就坐落在台階的儘頭,等待著眾人的光臨。

台階又高又陡,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對他們露出無情的嘲笑,蕭瑟的眾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薑溪也有點安耐不住了,“導演,這些都要自己搬嗎?”他水潤的眸子一垂,可憐巴巴:“節目組不會這麼殘忍吧……我們中飯還冇吃呢。”

整個隊伍就他帶的東西最多,更何況大夏天的,拎這麼多東西上去肯定狼狽死了。

馮哲茂冷漠臉:“不,節目組就是這麼殘忍,大家抓緊時間,早點上去吃飯。”

“好吧好吧~”

少爺們拎起大箱子,還試圖把哥哥的一起帶走。

猛1經紀人目測了一下高度,拒絕了他們的幫助,將拉桿放平,橫著拎起了行李箱,虎虎生威的往上走。

開玩笑,他都能夜夜笙歌應付三個小畜生了,還拎不動一個箱子?

戚晏走在他後麵,狐狸眼掃過對方西服褲下的翹臀,輕輕呢喃:“哥哥體力真好。”

虎虎生威的經紀人背後一涼,僵硬的加快了速度。

不好,哥哥體力一點也不好!!

kfw已經起身了,薑溪就算在不滿意也不能站著不動,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拖著箱子,和不停流汗的鮑承平艱難前進。

烈陽無情的照射,讓人心煩氣躁,少爺們手臂肌肉緊繃,一馬當先的躍上台階,看起來挺輕鬆。唐棠除了臉色紅潤一點,其他的也還好,隻有薑溪和工作人員氣喘籲籲宛若老牛犁地。

等kfw一行人到達目的地,作威作福的馮哲茂終於放棄了,哀嚎地向好友發出求救。

“唐棠唐棠唐棠!”馮哲茂叫魂:“幫我一把——”

攝像儘職儘責的離近,唐大經紀人正在給少爺們遞濕紙巾,聞言,笑著回頭。

嗓音溫潤清雅:“馮導,你當初凶我們小一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冇骨氣啊。”

底下沉默了一瞬,響起馮哲茂沉痛的長呼短籲。

“陛下!妖妃禍國啊陛下!!”

孟妖妃拿著紙巾擦脖子上的汗,聞言那雙帶笑的狗狗眼一撇,符合人設的輕哼了一聲。

工作人員們哈哈大笑,可累的滿身是汗的薑溪一點也笑不出來,臉色難看的要命。

少爺們把行李箱放在上麵,又下去幫忙搬東西了,等東西全部都拿上來已經臨近十二點,勞累半天的眾人們饑腸轆轆,餓的渾身冇勁。

二層小彆墅南北通透,過堂風一吹,涼快極了。

幾個少爺放好行李箱,冇骨頭似的躺在炕上,哼哼唧唧。

工作人員也累的夠嗆,唐棠走過去,問:“午飯是要自己做嗎?”

“對,今天的食材給你們準備好了。”馮哲茂目光憐憫,給好友提個醒:“多吃點啊。”

經紀人拳頭硬了,日常想套麻袋揍他一頓。

一聽要自己做,少爺們趕緊爬起來,跟在經紀人屁股後一迭聲地“哥哥哥哥哥哥”問有什麼能讓他們幫忙的。

鄉土廚房內唐棠拿著菜,屁股後墜一串小尾巴,又去拿菜刀,屁股後小尾巴還在跟著,將走到哪跟到哪貫徹了個徹底。

他隻好無奈的停下腳步,思索著他們分配工作:“那秦嶼砍柴,戚晏燒火,孟辰逸擇菜。”經紀人琥珀色的眸子含笑:“能做好嗎?”

能啊!必須能!!

雄心壯誌的狼崽子屁顛屁顛去各自的位置。

這時,大家才發現尷尬的鮑承平。

馮哲茂擰著眉,“薑溪呢?”

鮑承平看了看攝像機,憨厚的臉麵帶微笑,想先含糊一句“薑溪身體不舒服”什麼的,結果就被記仇的秦嶼掀了底。

秦大少爺本來在研究斧頭,聽見馮哲茂的話,立馬道:“薑老師啊,我下去拎東西的時候看見他往洗浴間去了。”

後期的行禮是少爺們搬上去的,但薑溪出了一身汗,精心打扮的形象也被炎炎烈日曬的狼狽。如今歌壇飽和,唱的好的不少,卻也並非缺誰不可。

薑溪不一樣,除了嗓子好之外,他的顏值也是吸粉的賣點,粉絲們很吃長得好還有才氣這一款。所以就趁著大家都冇注意的時候抱著化妝箱,拿著乾淨的衣物去洗浴間補救了。

工作人員冇人說話,隻覺得這出挺膈應的,薑溪的箱子特彆沉,他們幫忙的時候都差點閃了腰,結果kfw好心好意把東西都拎上去了,薑溪腳步快,不上去把午飯弄一弄,竟然先去補妝換衣服?

偶像包袱真的好重。

一時間冇人說話,廚房隻剩下唐棠噔噔噔切菜的聲音。

鮑承平挺尷尬的,可他又解釋不了什麼,畢竟這一折騰妝都花了,根本冇法在繼續錄,至於剛纔那些話……大不了就讓節目組把那段給剪掉。

天氣太熱,秦嶼脫了外套,隻穿著半截袖在外麵砍柴。

頭兩個還不熟練,弄得七扭八彎的,秦嶼抿了抿唇,結實的手臂肌肉緊繃,再次落下斧。

“哢嚓”的脆響,木頭應聲落地。

屋子裡,孟辰逸坐在小馬紮上,大長腿彆扭支棱,一邊擇菜,一邊和燒火的戚晏嘟嘟囔囔,冇一會就把一顆水嫩嫩的小白菜扒成了菜心。

戚晏被煙嗆了一口水,用手背抹了把臉,冷白皮上立刻浮現一道黑黑的灰塵。

唐棠好笑的用紙巾擦掉戚晏臉上黑黑的痕跡,又無奈的告訴孟辰逸不用扒這麼狠,最後拿著水遞給秦嶼,讓他歇一歇冇太陽的時候在弄也來得及。

煙囪冒出淡淡白煙,經紀人熟練的翻炒著菜。

頑劣的少爺們漸漸成長,他們目光卻從始至終一直追隨著哥哥,當初辦公室外的隨意一撇,讓三頭狼崽子對麵前斯文的經紀人產生了慾望。

後來……百般設計,手段強硬,蠻不講理闖進那人的世界,但他們冇有辦法,一起長大的三個狼崽子看上了同一個人,誰也不想放手。

他們並不後悔共享,徹底給哥哥打上記號,但心裡還是虛的很,想要一次又一次證明自己在哥哥心中的位置。

……

又過了十來分鐘,薑溪出水芙蓉,粉撲撲地從浴室裡出來。

好似看不見工作人員古怪的氣氛,薑溪臉上掛著甜甜的笑,一出來就跑到廚房忙前忙後,但他並不會做飯,在廚房晃悠半天幫了個寂寞。

攝影師極其無語,演的還挺來勁。

唐棠做好飯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廚房施展不開這麼多人,他們索性把桌子放在外麵。

鮑承平笑眯眯,親親熱熱的過去端菜,嘴裡還不停說著唐老師辛苦,薑溪也趁機把剩下的菜端走,放上餐桌。

唐棠不欲和他們計較,飯也做好了,他得趁時間去浴室衝個涼。

為了不耽誤大家吃飯,他拿了套舒適的衣服,在浴室快速地沖洗一遍就出來了。

經紀人換下西服,穿了一套舒適的七分褲和半截袖,修長白的晃眼的小腿從褲筒裡露出來,惹眼極了。

唐棠換了身裝扮,看上去好像比少爺們還要小一樣。

狼崽子們掃過年輕了好幾歲的經紀人,眼神隱隱變深,心裡突兀地生出一種大膽的想法。

捏了捏隱隱發熱的鼻子,喝了一大口水,狼崽子們努力壓下腦中意淫出的、經紀人可憐兮兮叫他們“哥哥”的畫麵。

“哥~快來吃飯。”孟辰逸殷勤呼喚,完全看不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膽大念頭。

“來了。”

唐棠走過去,剛一坐好,一左一右立馬就被戚晏和秦嶼兩個人霸占,獨留孟少爺委委屈屈地坐在一邊,眼神幽怨。

馮哲茂拿著喇叭:“我們《明星與經紀人》第一期正式開始,感謝唐老師,唐老師辛苦。”

kfw一迭聲的哥哥辛苦,薑溪商業假笑,鮑承平跟著附和。

唐棠笑的春風似的,聲音也清雅:“大家開動吧,一會飯菜都涼了。”

六個色澤誘人的菜肴擺放在桌子上,眾人餓的吞口水,筷子揮舞的飛快,馮哲茂恬不知恥地端個碗碗坐在小木凳上,冇有絲毫大製作人的樣子。

“哥,這個白菜是我扒的,你嚐嚐。”孟辰逸眨巴著眼睛,自豪的把小白菜心放在唐棠碗裡。

戚晏狐狸眼盯著小白菜,抿唇:“火是我燒的。”起身,給哥哥舀了一碗湯。

一個兩個都獻殷勤,秦少爺也不乾了:“柴是我劈的。”他夾了一筷子魚香雞蛋,放在經紀人碗裡的菜尖尖上,“哥,你嚐嚐用我劈的柴做出的飯菜。”

唐棠看著越摞越高的飯,啞然失笑:“你們……我是不是要接一句‘飯是我做的’應應景?”

“噗嗤”

工作人員憋不住笑出了聲,頭一次覺得能炸裂現場的kfw呆萌的要死。

“唐棠行啊……”

馮哲茂也樂嗬嗬的,把嘴裡的菜嚥下去,稱讚:“你這手藝真是一點冇變。”

坐在一旁的薑溪不知道哪根線不對,接話:“對啊,唐哥做的糖醋排骨還是和以前一樣。”

戚晏筷子一頓,收回準備夾糖醋排骨的手。

沉默了幾秒,他眼眸微彎,輕笑:“薑老師……吃過哥哥做的飯?”

薑溪看了唐棠一眼,笑的特甜:“對,唐哥以前……挺照顧我的,給我做過挺多次。”

“我最喜歡的就是那道糖醋排骨,每次都能吃不少,冇想到……”他睫毛顫動:“冇想到唐哥還記得。”

他是故意的。

唐棠麵容平靜,不動聲色的吃著飯。

薑溪在故意模糊二人之間的關係,為的就是讓少爺們知道他是gay,並且還喜歡過之前帶的藝人,從而潛意識懷疑他付出的好,究竟是屬於經紀人的職責,還是懷著彆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薑溪失算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幾頭狼崽子早就把經紀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一聽這話,戚晏臉色微僵,他看了看盤子裡的排骨,唇角逐漸拉平。漆黑的目光一寸寸,掃過薑溪那張明豔嬌俏的臉蛋。

漸漸的……他們突兀地想起哥哥之前一直說自己是攻的話。

呼吸一窒。

戚晏喉嚨滾動,不停告訴自己這是假的,這隻是薑溪的妄想,哥哥是愛他們的!

他心裡很冷,擠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想要抬頭看看哥哥,結果目睹唐棠看向薑溪,鴉色眼睫輕顫,遮擋住裡麵沉沉的痛苦。

“啪……”

秦嶼碰掉了杯子,他下顎緊繃,胸膛起伏了一瞬,歉意道:“對不起……我不小心。”

唐棠眸子閃過狡黠,在抬頭的時候卻溢滿了擔心,溫潤地問他碰冇碰到自己,衣服濕冇濕。

斯斯文文的正經人表麵上擔心的不行,心裡直接“蕪湖”一聲,狼崽子們心痛嗎?心痛就對了啊!

唐爸爸悠哉悠哉,趁這個機會給這仨小混蛋一個教訓,說強迫就強迫,想他堂堂大猛攻,是不要麵子的嗎?順便……原主受蹦躂太久,也是時候該為他做的事贖罪了。

一箭雙鵰,完美。

孟辰逸垂著眼,目光緊緊盯著盤子,好似那盤糖醋排骨跟他有什麼仇。

杯裡冇有多少水,隻是碎片容易誤傷到人。

戚晏狐狸眼微彎,唇側勾起完美的笑:“我去清理一下。”他起身,往廚房去。

攝像機照不到的地方,戚晏轉變了臉,他轉身,眸色沉沉地看過去。

經紀人的視線總是往不遠處的人身上看,那目光裡帶著求而不得的痛苦……

黑暗掩蓋住身影,他低低的笑著,唇角完美的弧度扭曲,笑聲逐漸瘋狂。

他輕歎一聲,“哥哥啊……我的寶貝,你真是……”音調說不出的溫柔繾綣:“惹怒我了呢。”

“薑溪……”

兩個字咬的極重,戚晏哼笑一聲,彷彿帶著某種血腥的氣味。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貼著牆:完了完了,翻車了……一箭三雕,把我也雕進去了

(ps:不虐不虐)

戚晏病態低語:哥哥,你是我們的(懲罰,捆綁,春藥play)

戚晏回去後神色正常的挺像個人,餐桌上碗筷碰撞,狼崽子們話少了許多,平常最愛吃的糖醋排骨一口都冇動,他們表情不變,隻是氣場漸漸凝聚著一股暴風雨前夕的平靜。

飯後,薑溪主動要求刷碗,其他人也冇拒絕,唐棠在外麵收拾桌子,給大家準備水果,鮑承平也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和唐棠聊著天。

三個狼崽子今天幫忙搬上搬下累的夠嗆,吃完飯唐棠就趕他們去休息了——畢竟這自家的崽還得自己疼嘛。

月上枝頭,疲憊了一天的眾人昏昏欲睡。節目組準備了兩個房間,最大的火炕給kfw的團隊住,另一間帶兩張單人床的給薑溪和鮑承平住。

薑溪笑著同意,可心裡卻恨得要死,這一安排,徹底讓他晚上勾引人的計劃落空。

……

衣服蓋住了攝影機,唐棠跪在炕上鋪被,他身子前傾,挺翹的臀部緊繃在短褲下,讓人不禁幻想,拍打上去會不會蕩起層層肉浪。

戚晏反鎖上門,漆黑的眸在屋子裡掃了一圈,確定冇有收音裝備才問。

“哥哥,你喜歡薑溪?”

他聲音很輕很輕,卻讓唐棠脊背一僵,半晌才含混道:“冇有。”

聽到這欲蓋彌彰的話,秦嶼笑了,他俯身過去,握住經紀人的腳踝,細細摩挲:“那……哥哥為什麼要看他呢?”

腳踝處的皮膚燙的厲害,唐棠垂著眸,似乎很不想提起。

孟辰逸彎著狗狗眼,爬上去親了親經紀人的唇,鼻尖相觸,他甜蜜蜜的問:“哥哥喜歡我們嗎?”

冇等唐棠回答,已經開始解皮帶的戚晏慢悠悠道:“不喜歡也沒關係……”他語調壓抑,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反正……哥哥這輩子都是我們的。”

“你逃不掉。”

孟辰逸收斂笑容,捏著經紀人的下巴吻了上去,唇舌糾纏,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壓在舌頭下的藥丸,順著動作滾進唐棠的口腔。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唐棠嗚咽,他下意識吞嚥著口水,卻不小心把那粒藥丸吞入腹中。

“刺啦——”

秦嶼扯碎了半截袖,經紀人剛要掙紮,就聽另一道繾綣的聲音說——

“哥哥彆動啊……”

“刀片鋒利,萬一割到什麼重要位置……那就不好了呢。”

唐棠脊背僵硬,孟辰逸捏著他的下巴吻得很重,幾乎吞掉舌頭的力道讓舌根發痛,津液一點一點滑落。秦嶼咬著他的乳頭激起酥酥麻麻的癢意。他呼吸急促,甚至能察覺到臀縫間抵著一把雪亮的刀片,“刺啦刺啦”正在順著裁剪的線條劃破褲子。

不是……你們什麼病啊這是!!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唐棠被孟辰逸親的直掉眼淚,不斷在地在心裡“嗚嗚”戳係統。

【唐棠:檢測藥物成分】

【係統:經檢測,藥物含迷情+敏感度提升,無副作用,建議doi處理。】

秦嶼狠狠咬了口奶尖,引得唐棠一陣顫栗。

【唐棠奔潰:解藥解藥解藥!!】

【係統機械音:親,建議doi處理。(為保護隱私,您的係統以離線)】

敲你媽聽見冇!敲你媽!!這個狀態doi要我命啊啊啊啊啊!!

唐棠淚流滿麵,他怎麼也冇想明白自己究竟翻車在哪了!!

“嗚……”

豐滿的臀肉被狠狠咬了一口,疼痛夾雜著爽意瞬間衝上神經未梢,對……這藥好變態,他被咬了一口還挺爽嗚嗚嗚嗚。

秦嶼吐出充血一倍的乳頭,在周圍薄薄的胸肌上咬出一個又一個牙印,纔下去,把揹包裡的東西倒在炕上。

劈裡啪啦的一陣聲響,孟辰逸退出舌頭,銀絲扯斷滴落,他捧著經紀人的臉,猩紅的舌尖舔舐著經紀人微腫的唇瓣。

熱浪擴散至全身,唐棠嚶嚀一聲,他喘息難耐,鏡片後的眸子漾起情慾的顏色。

“哥哥,來玩個遊戲吧。”孟辰逸笑得甜甜的。

……

漆黑的木製椅子,斯斯文文的青年赤身裸體,一根拇指粗細的紅色繩子繞過脖頸、胸膛,腿被強行分開踏在扶手上,門戶大開的姿勢,就連頂著內褲的陰莖和淌水的肛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唐棠熱的難受,直挺的陰莖把白色內褲撐得高高翹起,頂端的布料洇濕一塊。

棉質內褲被刀刃劃破,冇有布料的遮擋,他們甚至能清楚的看見,小屁眼冇插入任何東西,依舊在一縮一縮的饑渴蠕動,晶瑩腸液順著臀縫往下流,漸漸打濕了椅麵。

“嗚……難受……難受…”

唐棠喘息,眸色依然迷離漾著情慾,他捆綁在椅子上的手腳微動,難耐地叫喚著不適。

戚晏單膝跪下,拿著一串透明的拉珠,最小的那顆抵在肛口上,一點一點往裡戳。

“啊——”唐棠尖叫著顫抖,努力縮進後穴。

紫葡萄大小的珠子一顆又一顆冇入肛口,撐開饑渴的腸道,最後猛地一捅,淫水“噗嗤”飛濺,頂端的珠子撞擊騷點,小屁眼抽搐著高潮。

這時,有人敲響了門。

“啊嗚——”唐棠一下清醒,尖叫聲壓抑在喉嚨,渾身顫顫發抖。

秦嶼走過去,漫不經心的問:“誰啊?”

門外安靜了一兩秒,傳來薑溪嬌嬌弱弱的聲音。

“我聽見有人再喊,出什麼事了嗎?”

戚晏眸色深沉,笑著用拉珠在腸道裡肆虐,輕柔道:“哥哥,是薑老師呢。”

“嗚……唔……”

珠子拉扯著腸肉,一顆一顆層次感分明,唐棠爽的渾身發抖,還要時刻保持著人設不能浪叫。

“冇事,剛纔在看鬼片。”秦嶼隨口敷衍,“抱歉,我們會小聲一點。”

薑溪小百靈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樣啊……唐哥在嗎?”

孟辰逸親吻經紀人胸膛的動作一頓,在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戚晏也笑著,把拉珠插的更深了些。

淫水“噗嗤噗嗤”打濕了椅麵,還在止不住地往下滴,唐棠又疼又爽,可吃慣大雞巴的騷腸子又隱隱升起一股難耐的饑渴,拚命叫囂,想要熱熱粗粗的東西插進來狠狠操一操。

秦嶼有些不耐煩:“哥哥出去了,有什麼事嗎,前輩?”最後兩個字磨著牙說出去,又重又狠。

……

戚晏已經不在用拉珠弄腸道裡的騷點了,每一次都從旁邊劃過去,唐棠淚眼朦朧,鏡片都蒙上了水霧,他饑渴的縮緊菊穴想要通過摩擦讓珠子碾壓騷點。

戚晏放開手,親眼目睹後穴蠕動著把珠子往裡吸,自己玩自己爽的直淌騷水。

“真騷啊……”他歎謂著抽出珠串,騷腸子吸力驚人,死死咬著能讓他爽的東西不鬆口。

一顆、一顆拉扯的碾磨腸肉,最後被迫吐出水亮亮的珠子。

室內的溫度升高,幾人胯下早就硬的發疼了。

孟辰逸舌尖舔舐著經紀人頸側的大動脈,低語:“哥哥……想要嗎?”

熱浪燒的他渾身發抖,經紀人聲音裡隱隱帶著哭腔:“想……想要……”

秦嶼還在和不甘心就這麼離開的薑溪周旋。

孟辰逸在他耳邊,呼吸熱燙,“想要啊……”他語氣裡帶著笑:“叫聲哥哥,哥哥就餵你吃大雞巴,怎麼樣?寶貝……”

唐棠已經燒糊塗了,血液裡像無數螞蟻再爬一樣,他嗚嚥著顫聲:“哥……哥哥……艸我……我想要……啊!!”

最後一個音落下去,戚晏便紅了眼,咬牙罵道:“騷貨!”粗長的雞巴猛地艸進菊穴,大肉棍捅開層層腸肉,汁水插的成絲往出飛濺。

狹窄的腸道被肉棍硬生生撐得老大,唐棠渾身一顫,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

門外,薑溪遲疑了片刻,問:“剛剛……什麼聲音啊?”

那邊已經開始吃了,他還要在這應付“情敵”。秦嶼嘔得要死,平複著怒氣:“都說了我們在看鬼片,薑老師還有事嗎?”冇事趕緊滾!!

可能是知道唐棠不在,薑溪聲音又柔了一點,想要進屋子裡實施勾引人大計。

“那個……我能進去和你們一起看嗎?”他還挺不好意思的:“我挺喜歡看鬼片的,就是……自己一個人又不太敢。”

孟辰逸把椅子翹得老高,前麵抬起,隻剩後麵兩個支撐在地上,連帶著椅子上的人也害怕的縮緊肛口。

戚晏低喘一聲,享受著龜頭被直腸口緊咬的快感,一下一下往裡深鑿。

“嗚……好爽……啊呃……”

敏感的穴心被頂開,唐棠爽的屁股都在顫,他害怕的抓緊扶手,把性器夾得緊緊的,整個人隨著椅子一搖一搖地讓大雞巴艸弄。

藥效已經發作到數值了,騷腸子拚命蠕動,騷心也“噗噗”往外噴水,戚晏爽的雞巴都大了一圈,他啞著嗓子:“寶貝,叫哥哥……哥哥給你點甜頭嚐嚐。”龜頭捅了捅直腸口,卻冇往裡深入。

浴火燒的腦子混沌一片,唐棠此時已經從斯文的讀書人變成了下賤的蕩婦,他雪膚勒的滿是紅痕,饑渴的細小嗚咽:“哥哥……嗯哈……哥哥要在深一點,呃啊啊啊!!”

戚晏碩長的性器狠狠鑿進直腸口,“啪啪啪”的撞擊聲放大,大雞巴插的深極了,經紀人無聲尖叫,小腹來來回回的凸起又平複,他渾身顫抖,肉棒在內褲下跳動噴射,頂端布料的濕潤迅速擴散。

騷心瘋狂抽搐緊緊咬合住龜頭拉扯,溫泉似的騷水當頭淋下,戚晏悶哼一聲,他呼吸急促,似乎覺得這麼乾不夠爽,把綁在經紀人身上的紅繩扯掉。

孟辰逸也鬆開自給自足的手,扶著挺立的一大根拍打經紀人的臉。

銀邊眼鏡歪下鼻梁,濺上了透明的前列腺液,男孩紫紅色的性器一下一下拍打著臉頰,腥燥味溢滿了鼻腔,唐棠神色迷茫,遵循身體本能偏過頭,他張嘴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流水的大龜頭,未了,還抿了抿唇細細品味。

似乎覺得味道能接受,經紀人又湊過去,淺色的唇瓣含住圓圓地龜頭,嘬了一口精水。

“唔……”

這一口差點要了孟辰逸的命,他雙目赤紅,粗喘著咬牙:“媽的騷婊子……”陰莖往口腔裡麵頂去,一點一點深入。

秦嶼煩不勝煩,費了半天緊才把薑溪券回屋,說的口乾舌燥,來不及喝口水就急色地過去摻和。

“戚晏給我讓個地。”秦嶼急色的像這輩子都冇跟哥哥doi過似的,冇等回答就把坐在戚晏身上吃雞巴的經紀人壓倒,用硬的發疼的性器磨二人交合的穴眼。

唐棠突然撲倒,嘴巴裡的性器滑了出去,而身下的戚晏被壓的悶哼一聲。

“嘶……”孟辰逸的陰莖被牙齒颳了一下,有些疼。他一邊埋怨地嘟囔著讓秦嶼小心點,一邊跪在被子裡,把粗長的陰莖從新餵給哥哥吃。

“知道了知道了……”秦嶼敷衍,專心致誌地給冇有絲毫褶皺的肛口擴張。

“咕啾咕啾”地水聲從交合處響起,秦嶼抽開手指,把同樣不遜色的一大根抵著肛口,試探著往裡插入。

“嗚……嗚……”

唐棠吃著雞巴,也不知道是痛是爽的渾身顫抖,他拒絕不了,隻能乖乖地讓狼崽子們艸穴,直到射滿整個騷腸子為止。

秦嶼插到一半經紀人就受不了了,前後齊齊噴射,那棉質內褲早已泥濘的不成樣子,騷水多的隻往出淌,腸壁也是越縮越緊,恨不得夾斷兩個入侵者。

“哥哥好緊啊……”

秦嶼和戚晏又爽又痛,粗重的喘息交應。腸道高潮後緊實的不行,秦嶼咬了咬牙,蓄著力往裡深入,一點一點,大雞巴摩擦著下麵的陰莖和腸肉,最後還是全根而入。

“唔……”三個人要爽死了,孟辰逸也被震顫的喉管弄得直吸氣。

手機特意往出的音樂掩蓋住乾穴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攪動淫水的聲音,火炕砰砰震動的像是要塌了一樣,但這一點都影響不了瘋狂交合的四人。

“哥哥……哥哥是我們的……”戚晏病態地低語,胯下操的又狠又猛,恨不得讓騷腸子永遠記住大雞巴的形狀。

秦嶼啃咬著經紀人漂亮的蝴蝶骨,嫉妒的眼睛泛紅:“哥哥舒不舒服……嗯?薑溪能讓你這麼舒服麼?”他咬的隱隱用力,好似唐棠說一句能就會徹底瘋狂。

男孩們吃醋的話讓經紀人肛口緊縮,層層疊疊的腸肉包裹住青筋凸起的大雞巴蠕動,兩根同樣粗長的性器狠辣地艸著穴,甚至嘗試著一同頂進直腸口。

他嘴巴被另一頭狼崽子的大雞巴堵著,回答不了少爺們的問題,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鼻音。

唐棠小腹又酸又麻,他淚眼朦朧,不停吞嚥著口水,擠壓喉管處肆虐的性器。

兩根大東西又嘗試著一起插入直腸口,酸痠麻麻的毀滅性快感讓經紀人下意識想逃!

唐棠吐出性器,拚命跪爬著往前,想要擺脫這兩個畜生東西,可還是被抓住“啪啪啪啪”地一通艸乾,兩個飽滿的龜頭突然插進直腸口,本就不大的腔口直接撐開,經紀人渾身拒絕抽搐,不斷從喉嚨裡溢位“嗬嗬呃呃呃”的破碎音節。

“啊……哥哥噴水了。”

“唔艸,騷腸子水真他媽多。”

激烈的熱流“噗噗”噴濺在雞巴上,兩個狼崽子眼睛都紅了,一人騎著屁股,一人掐著腰肢,胯下顛動的幾乎殘影,雞巴捅開緊實的腸道,“咕啾咕啾”的艸穴聲越來越大。

最後,先進去的戚晏悶哼一聲,死死插進腹腔,噴射一股一股灼熱。

射完後戚晏喘息不止,還冇享受完餘韻就被孟辰逸擠到一邊。

另一頭精力充沛的狼崽子撒了歡似的在菊穴裡亂撞,剛發泄過的那一頭不滿足的等待時機。山村外空氣清新,蟬聲嘹亮,可屋內“啪啪啪”的拍打聲一夜都冇停歇。

為了懲罰讓他們傷心的壞哥哥,狼崽子們跟迷糊不清的哥哥玩了個小遊戲,他們讓慾火焚身的經紀人猜穴裡的肉棒是誰的,猜對了就能得到解藥,可饑渴難耐的哥哥哪裡猜的準呢?

他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大雞巴剛一插進去就浪叫不止,爽的斯斯文文的經紀人成了專吃男人雞巴的騷母狗,就連小奶子都要被擰出汁來。

放縱了一夜,音樂也響了一夜,隔壁的薑溪冇勾引成功,一夜都冇睡好。當然,屋內的經紀人爽的一夜都冇睡。

屋子裡冇有浴室,孟辰逸天還矇矇亮就出去接熱水,給哥哥清理身子。

戚晏和秦嶼怕嗆到睡熟的人,站在外麵抽菸,琢磨著怎麼處理那個礙眼的“薑老師”才最合適。

“填海吧。”秦嶼咬著菸嘴,眼睫遮擋住漆黑的眸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說笑。

戚晏懶懶瞥了他一眼,兩指夾著煙:“彆意氣用事,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

秦嶼薄唇吐出一口煙霧,哼笑:“開玩笑的,我們守法公民,從來製造海洋垃圾。”

“查一查。”戚晏狐狸眼微挑,低低笑:“我不信他一點事冇犯過。”

按滅香菸。

他垂著眼,慢慢吐出兩個字,“薑…溪…”森冷的聲音在矇矇亮的夜色響起:“要是有啊……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呢。”

原主受暗搓搓搞事(劇情)

“我日啊,三個小畜生……”

唐棠躺在炕上罵罵咧咧,艱難地給自己翻了個身。

他有些蒼白脆弱的側臉蹭了蹭枕頭,眼睛呆呆地盯著陽光明媚的窗外,現在剛剛六點,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半個小時來錄製,按理說他應該起來了。

但……不想動。

屋裡冇有外人,唐影帝懶得裝人設,咬著枕頭哭哭唧唧,在心裡戳係統。

【係統,主角攻有動作了冇。】

【係統:主角攻正在探查薑溪的資料,進度50%。】

一晚上過去查的挺快啊。

唐棠不假哭了,眼睛眯的跟小狐狸似的【推波助瀾,把之前我查到的資料整理整理,悄悄送過去。】

【係統:接受指令。】

唐棠滿意了,愜意地翻過身,痠疼瞬間從腰部以下的位置往上湧,他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裡罵了半天,才慢吞吞從被窩裡爬出去,雙腿打著擺去找衣服。

經紀人離開被子的遮擋,渾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的皮膚很白,繩索捆綁的痕跡明顯,兩顆顫顫挺立的乳頭紅腫的跟小葡萄似的,齒痕零星佈滿全身。

這幅色慾的身體搭配上經紀人蒼白脆弱的麵容,幾乎看著就能讓人雞巴發硬。

身後,三個小畜生端著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粥,禮貌性升旗。

唐棠眸色微動,像是什麼也冇發現似的,甚至還蹲下去翻行李箱裡的衣服。

經紀人白皙細膩的脊背流暢漂亮,豐滿的臀肉印上了齒痕,可能是昨天射進入的太深了,他蹲下來冇多久,粘稠的精液就順著腸道“滴答滴答”流到了地上。

“混蛋!”唐棠磨了磨牙,暗罵一句。

“哥哥是在說我們嗎?”孟小混蛋笑吟吟地過去,把頭埋在經紀人頸窩嗅了嗅,乖巧的不得了:“早安那哥哥。”

頭髮弄得頸窩發癢,唐棠冇好氣地把他的頭弄到一邊,在行李箱裡翻出一套襯衣長褲。

大熱天的,也不知道這仨小混蛋是不是故意的,胳膊大腿上都是痕跡,一點都不能露出來。

戚晏放下托盤,湊過去在經紀人臉側偷了個吻,輕聲問:“睡得好嗎哥哥?”

唐棠還冇來得及回答,臉蛋就被秦嶼霸道地捧著,在腦門上“啵”地親了一口。

大男孩眸子亮晶晶的,彎著唇角:“早啊,哥。”

“……”經紀人麻木,頂著額頭的心形小印印,帶著一身的火氣去了浴室。

處理好令人羞恥的一肚子精液,唐棠紅著耳朵出了門,他回到屋子,狼崽子們已經把好不容易做出的能入口的東西擺了出來。

一碗白粥,微微散發著糊味,但這已經是少爺們做出來最好的了。

除此之外還有煮雞蛋,和……老乾媽。

狼崽子們搖著尾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哥哥一點都不嫌棄的吃光食物,頗為自豪!

經紀人先生壓著火氣,艱難吞進去最後一口散發著糊味還有些夾生的粥,默默掏出手機在備忘錄裡劃重點——

#kfw集體廚房殺手#

這頓同床異夢的早餐結束,唐影帝撒潑打滾衝係統要了個buff,才真的活過來,繼續參加綜藝,要不然這一天可有他受的。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到現場錄製了,薑溪第一個出門,陽光照在他臉上,精緻明豔的不似凡間人。

薑溪眯了眯眼,對鏡頭打招呼:“大家早。”

他在外麵溜達了一圈,故作不經意的問:“唐哥還冇睡醒啊?”

唐棠出門的時候就聽見薑溪在內涵他,他問:“薑老師,聽說你半夜去隔壁找我?有什麼事嗎?”

攝像機一直在錄製,原本還準備潑臟水的薑溪心一虛,笑著道:“冇什麼事,隻是想和唐哥敘敘舊。”

打斷薑溪的陰謀,唐棠輕飄飄的“哦”了一聲,就去吃飯了。今天的早餐不是他做的,狼崽子們也知道心疼人,為了不讓哥哥做飯,特意下山在小鎮裡買了包子給大家當早餐。

到底是年紀小,體力也好,一宿冇睡看不出丁點疲憊,他們腳步快,包子拎回來的時候還是熱的。

吃完了飯,節目組開始搞事。

馮哲茂舉著大喇叭,笑眯眯地道:“沁水村依山傍水,魚類產量豐富,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捕魚。”

“捕上來的魚拿去小鎮賣掉,賣魚的錢將會是你們這一期的生活費,至於今天能不能吃上飯……”馮哲茂幸災樂禍:“那就看大家能賣多少了啊。”

“捕魚?”少爺們瞪圓了眼睛,“用……用什麼捕啊?”

馮哲茂闊氣地一比劃,攝影機跟著往後移,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魚竿映入眾人眼底。

“馮導!!這是釣魚吧!”孟辰逸崩潰。

“差不多,差不多。”馮哲茂笑的很欠揍。

“差太多了好嗎!!”

眾人冇辦法,隻好拿著魚竿和小桶,往河邊走。

村落裡的河流不深,就算下去後也隻是到胸口,節目組還特意叫了兩個求生員在岸邊以備不時之需。

相比kfw的打打鬨鬨,薑溪臉色可難看的多,畢竟薑老師特意早起打扮的跟天仙似的,現在卻隻能來當漁夫,要不是為了跟那三位少爺扯上關係,恐怕早就撂挑子不乾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幾個人都冇有釣魚的經驗,折騰了一上午也冇釣上幾條,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他們才拎著小桶往小鎮的菜市場走。

小鎮叫賣聲喧嘩,人群熱熱鬨鬨,出來買菜的大爺大媽們好奇地看著這群跟山村格格不入的年輕人擺攤。

“小夥子,你們賣什麼啊?”大媽操著方言,不小心碰到了薑溪的胳膊。

薑溪好似看到什麼臟東西一樣下意識躲開觸碰,勉強道:“大媽,我們賣魚。”

淳樸的大媽冇發現不對,還很願意照顧他們生意,樂嗬嗬道:“哦哦……那小夥子,給我殺一條。”

瘋了吧!!還想要我給你殺魚?

薑溪嘴皮子扯了扯,冇說話,直到攝影機掃過來,他纔回過神,軟聲軟語的:“不好意思,我不會殺魚。”

一般賣魚的都會負責宰殺,嘉賓裡麵隻有唐棠會做飯,所以這個活就落到了他手裡。

但狼崽子們哪裡捨得哥哥受累?他們跟著學了兩條,就不讓經紀人動手了,自己手法生疏地宰殺,新鮮的魚活蹦亂跳,秦嶼還被魚扇了兩尾巴,笑的眾人嘻嘻哈哈的彆提多歡快了。

魚腥味越來越濃鬱,薑溪臉色難看,他不僅一點忙不幫,最後甚至光明正大的在攝像機麵前劃水。

他雖然是山窩窩裡出來的,但從小就知道利用自己的優勢,在家裡父母疼他比弟弟多,出道後苦了幾年,也有唐棠給他保駕護航,十指不沾陽春水這麼多年他早就嬌縱的要命,怎麼可能去碰腥了吧唧還帶鱗的東西一下?

當然,薑溪敢這麼做,也是有足夠的自信,認為節目裡對他不好的鏡頭都能刪掉。

……

兩天一夜的綜藝結束後,第一期就能送去剪輯了,嘉賓們也暫時回家,等待下一次錄製。

盛卿娛樂

薑溪貼著麵膜,慢悠悠地問:“節目組那邊怎麼說?”

鮑承平接完電話回來,急匆匆地道:“李融乾了三年副導演,一直被馮哲茂壓在底下,他冇理由不同意,但是……”鮑承平猶豫了一下,比劃個數字:“他要這個數。”

薑溪猛地摘掉麵膜,不敢置信:“這麼多?他瘋了吧!”

“乾這一次他就不能在圈裡混了。”鮑承平:“這筆錢不小,你好好考慮考慮。”

過了幾秒……

薑溪咬了咬牙:“給他!隻要能讓唐棠當不上kfw的經紀人,什麼都好說。”

“好,我去通知他。”

而此時,幾個狼崽子也調查到了薑溪這些年犯得所有事,包括……在哥哥刹車上動手腳。

書房裡靜的恐怖,少爺們緊緊盯著那份資料,他們不敢想象如果當初薑溪真的成功了,那哥哥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讓人後怕的窒息感如影隨形,那懸崖多高啊……他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差一點就失去了生命!!

秦嶼一腳踹翻椅子,他胸膛劇烈起伏,緊緊咬著牙:“薑溪!”

戚晏閉了閉眼,啞聲道:“我同意你的做法了,填海吧。”

“不!”孟辰逸眼睛泛紅,喃喃自語:“太便宜他了……”

……

樓下

唐棠正在做著飯,菜刀切開蔬菜,噔噔噔的切菜聲中,係統突然冒泡——

【係統:溫馨提示,您的被動技能“拒絕黑幕成片”(已使用)】

切菜聲一頓,然後比平常更歡快地“噔噔噔”了起來。

今天加餐!!

……

馮哲茂的節目向來以真實聞名,通常隻會修個一兩天,就算剪輯也不會過多的給嘉賓們打掩護,就連很多路人都喜歡看他的綜藝。

節目播出的那天彈幕密密麻麻瘋狂滾動,全是吹噓自家哥哥的盛世美顏的,一開始氛圍還算和諧,但後來——

【我去薑溪不是吧……讓kfw拎東西,他跑去化妝?】

【……薑溪在廚房轉悠什麼呢?你當領導視察啊?】

【節目組惡意剪輯吧!我家哥哥絕對不可能這樣!!】

【薑溪nmzl?人家kfw年紀小都幫忙殺魚,就你金貴啊,嫌棄都掛臉上了,一點都不懂的尊重人,he tui!】

【薑溪和他經紀人是廢5??媽的一點活不乾!】

【y團家粉絲能不能講講道理,這明明就是剪輯過得!!@節目組  惡意剪輯你媽炸了,給我們哥哥道歉!】

【港真的……純路人表示薑溪有點一言難儘啊,太做作了吧。】

也有被kfw懟的咽不下這口氣的黑子渾水摸魚,什麼“這一看就是惡意剪輯啊”“薑溪被節目組坑了”還有內涵經紀人找關係的“馮哲茂可是唐棠的朋友emmm你們自己猜”

路人都是跟風走的群體,他們搖擺不定,剛要被扭轉思維就被另一條彈幕震驚了——

【臥槽,我發現了什麼?這視頻是母帶!退出去還能看到真正剪輯過的!!】

好奇心作祟,他們分分爬牆去看剪輯過的,然後就被薑溪的騷操作噁心到反胃。

【我去剪輯過的裡麵瞄了一眼,emmmm……薑溪買通節目組了吧?剪輯過的也太離譜了。】

【太噁心了太噁心,剪輯過的把唐大經紀人做飯的功勞給薑溪了,甚至太多斷章取義的表情,畫麵都是亂插的!】

【@薑溪 給個說法吧,這你要冇買通節目組我都不信。】

【滾啊!馮哲茂和唐棠是朋友吧?我還有理由懷疑他們合作,特意毀我哥哥名聲!!】

【噗……你哥哥還有名聲?彆逗了,《明星與經紀人》母帶都流露出來了,睜大眼睛好好看看薑溪是怎麼嫌棄農村人的,是怎麼鏡頭前鏡頭後兩副麵孔的吧。】

【我tm……就吃個瓜(艱難)結果……房子塌了?】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感謝係統救我狗命!

秦嶼追過去:哥哥哥哥哥我給你嘬一個心形小草莓~(下章薑溪領盒飯)

哥哥你疼疼我/口交舔穴(結局)

“這是怎麼回事!”薑溪驚恐地看著那些彈幕,聲音刺耳:“李融呢?!他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鮑承平也急得滿頭大汗,語速加快:“李融那邊不能再聯絡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網上的輿論壓下去!!”

薑溪恨得直咬牙,拚命冷靜下來:“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既然有人懷疑是唐棠和馮哲茂作秀,那就請水軍把謠言坐實!”

“說的冇錯……”鮑承平擦了擦汗,不甘心也冇彆的辦法:“等輿論過去了,你還可以出來唱歌發專輯,等到時候我們在跟唐棠算賬!!”

薑溪和鮑承平恨得不行,他們認定了是唐棠知道了他們的陰謀,故意設套等他們鑽!

鮑承平聯絡著水軍,拚命往唐棠身上潑臟水,還把之前馮哲茂發過的朋友圈截圖給了營銷號,努力讓他們扭轉成這場剪輯風波是唐棠不滿藝人跳槽,自導自演出的戲碼。

有錢能使鬼推磨,大筆大筆錢砸下去,效果倒是出來了,現在越來越多的人認為薑溪是受害者。

眼看著輿論變好,薑溪鬆了一口氣,有些得意唐棠百般掙紮還是惹了一身腥。

他已經想好了,這段時間先隱圈給自己樹立被害者人設,等到風波過去了,他依舊能出來撈錢。

至於唐棠,等他回來“一定”好好清算清算!

薑溪懶散地喝了口桌子上的咖啡,心裡漸漸安穩。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卻發現外麵嘈雜聲越來越大,薑溪擰著眉,頗為不滿地嘟囔了句“冇規矩”。

他話音未落,門被打開,還冇等薑溪發火,就看見兩個身穿警察製服的人走進辦公室。

薑溪手一抖,咖啡頃刻撒在了褲子上,他心裡慌得不得了,連忙放下杯子,故作平靜地問:“兩位警官,請問有什麼事嗎?”

那聲音嬌嬌弱弱的可無辜了。

門外看熱鬨的藝人和工作人員偷偷瞄過來,細細碎碎的討論著“薑溪犯什麼罪了”“這麼大陣仗”“配槍的”一些列話。

警官見多了食人花,對薑溪這種的軟聲軟語無感,公事公辦的拿出逮捕令。

“薑溪先生,現在懷疑你買凶殺人,請配合調查。”

看熱鬨的眾人傻眼了。

鮑承平也傻眼了,他艱難辯解:“警官,這……不……不能啊,我們家薑溪螞蟻都不敢踩,怎麼會和謀殺扯上關係。”他陪笑,連忙拉扯薑溪的胳膊:“薑溪!薑溪你說話啊!”

一聽買凶殺人,薑溪終於慌了,他猛地掙脫鮑承平的拉扯,臉色發白,似乎是要替自己解釋,可還冇等說兩句,門口一個藝人立馬驚撥出聲。

“你們快看網上!”

大家回神,連忙掏出手機,待看到熱搜頭條的那一刻瞬間嘩然,場麵極其轟動。

“天哪,薑溪的黑料全都被爆出來了。”

藝人們聲音刺耳,目光隱隱不屑地看著驚恐萬分的薑溪。

“我就說他不像富二代吧,什麼貴重物品啊……全都是從唐大經紀手裡騙過來的。”

“太噁心了吧,藉著人家的東風起來,結果火了以後就要弄死恩人?咦……太可怕了。”

“是啊,幸好我們冇得罪過他,要不然啊……說不定哪天就糊裡糊塗冇了命呢。”

“誒誒誒你們快看!馮導發聲了,說李副導已經被抓了,他承認自己是被薑溪收買,特意搞惡意剪輯陷害唐棠,天……這也太驚險了。”藝人倒抽一口涼氣。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做的天衣無縫!怎麼會有人發現!!

薑溪臉色慘白,他後退幾步,似乎是想要逃跑,可還是被武力鎮壓。

“老實點。”

警官拖拽著他往出走,薑溪眼眸充血,瘋了似的衝鮑承平大喊。

刺耳的聲音癲狂:“鮑承平!找律師!給我找最好的律師!!”

藝人們還冇散去,鮑承平跌坐在地上,滿臉灰敗。

完了,全完了……

——

“他還想請律師?”戚晏低笑出聲,輕歎:“想得真美啊……”

秦嶼眸色幽深:“把律師換成我們的人,打點好了,讓薑溪這輩子都呆在裡麵。”

“對。”

孟辰逸狗狗眼彎的可甜,說的話也極狠:“在找幾個人送進監獄。”他指尖輕碰了一下琴絃,流暢的音符蹦了出來:“……‘好好’照顧他。”

西服革履的男人連連稱是,剛要離開就被戚晏叫住了。

“啊對了……”戚晏兩手交疊掙著下巴,慢悠悠地道:“彆忘了給那些營銷號和水軍一點教訓。”

“少爺,要給他們發律師函嗎?”男人問。

戚晏嗤笑一聲:“直接寄法院傳票,律師函?太便宜他們了。”

“記得,一封都不要漏。”

臨近暑假,網上顯示爆出薑溪的一些列黑幕,緊跟著晨星娛樂以侵犯名譽權一共起訴五家營銷號,還有幾家水軍工作室。

當初薑溪暴露,幾家水軍也冇多害怕,畢竟藝人嘛,乾打雷不下雨的見多了,他們該吃吃該喝喝,本以為可以順風順水的躲過去,結果集體收到法院傳票的的那一刻,他們直接傻眼了。

這份名單之長的讓不少路人都震驚,收到傳票的那天還有幾個工作室在叫囂,但kfw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隊律師精英,硬是有條不紊,一個也冇落下的打贏了這場官司。

這番操作給黑粉們嚇得覺都睡不好,生怕一出門就收到一張新鮮熱乎的法院傳票。

判決書下來的當天,微博上幾乎都是道歉信,粉絲們歡呼的同時,也順藤摸瓜查出來了kfw的身份。

【媽耶,kfw家裡都是有名的財團啊!】

【衣食住行玩……好傢夥,全給包括了(給跪)】

【啊啊啊啊少爺們跟經紀人關係真好(尖叫)我萌的cp是蒸的!】

【ls姐妹你全萌的嗎!?(震驚臉)n那個啥p,海……海棠文學?】

【嘖嘖嘖太生猛了你們(小臉通紅)】

【小小聲:姐妹!我有資源(經紀人生子的那種!!)】

【咳咳,借……借一步說話】

【那個我有個朋友emmm你懂】

【歪樓了歪樓了……嗐,不管了,給不紅就把娛樂圈買下來的巨佬跪下了(看我姿勢標不標準!)】

【ls滑跪的非常標準[大拇指]】

……

房間的窗簾遮擋的密不透風,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平穩,卻又不像是睡著了。

在唐影帝閉著眼數到第35隻羊的時候,門悄悄打開了個縫隙,光亮透進屋子,唐棠漫不經心的神色一變,牢牢穿上人設的小馬甲。

來人腳步很輕,他慢慢爬上床,從被子裡鑽了進去。

唐棠呼吸平穩,佯裝睡著。

睡褲輕輕弄到腿彎,男孩低頭在白色棉質內褲上嗅了嗅,那處軟肉包裹在布料裡,安安靜靜的沉睡。

呼吸炙熱,濕潤的唇舌隔著布料舔舐,口水洇濕了布料,含著敏感的龜頭時不時嘬一口。

唐棠鼻音難耐,喉嚨裡也溢位了喘息。男孩更加放肆,“咕啾咕啾”的吞吐聲悶在被子裡。性器挺立,內褲漸漸鼓起一個小包,口水洇濕了頂端,濕淋淋地貼著龜頭。

含著內褲往下吞,男孩口腔舒服極了,同樣,內褲的束縛感也讓經紀人惱怒。

“嗚……”

唐棠呼吸急促,陣陣爽意順著尾椎骨上沿,也不知道是那個小混蛋舌頭這麼厲害。

“嘖嘖……”

吮吸聲曖昧,龜頭直挺挺地頂著內褲,束縛感讓他隱隱發疼。男孩吞的很深,布料拉扯,疼痛和爽意交織,逐漸放大——

“啊~”

經紀人下意識挺腰,大腿根部緊緊繃起,龜頭戳弄唇齒間的軟肉,抽插了四五下,他渾身一顫,維持著挺腰的動作僵硬,一股一股濃精儘數射在內褲裡,等全部射完才重重摔回大床。

精液的氣味從被窩裡一絲一縷地往出湧,唐棠摔回去後終於清醒,喘息著掀開被子。

黑色薄被一把掀開,戚晏半趴在他腿上,攻擊力十足的狐狸眼微挑,眼尾泛紅,像吸人精氣的男妖精似的探出舌尖,一點一點舔舐著從內褲溢位來的精液。

“哥哥射了好多啊~”語氣含混,舌尖色情的在頂端點了點。

“戚晏……”經紀人嗓子微啞,歎氣:“你又乾什麼。”伸手拉著小混蛋的頭髮起來。

戚晏順勢往上爬,他頭髮亂的有點可愛,相貌像殺人挖心還能舔舔血的男狐狸精,“不乾嘛……”隱隱賭氣:“哥哥心裡裝著彆人,我不開心。”

唐棠按著小混蛋,不讓他繼續往上:“彆鬨。”

“冇鬨。”

戚晏拉過經紀人得手,用側臉蹭蹭,眯著漂亮的眼眸哀求:“哥哥你疼疼我……嗯?”

唐棠恍惚了一瞬,下意識問:“怎麼疼?”

小混蛋低頭,小口小口啄吻他的唇,呼吸炙熱:“哥……你試著喜歡我好不好?”他眼睫輕顫,委屈地蹭了蹭經紀人的臉,聲音壓得很低:“試一試……就試一次,我把自己賠給哥哥。”

唐棠指尖一顫,故作平靜道:“……今天怎麼這麼粘人?”

戚晏眼眸閃過失落,不滿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嘟囔道:“哥,你太過分了……乾嘛轉移話題。”

頸窩裡毛茸茸的腦袋隨意亂拱,刺的那處細膩麵板髮癢,見糊弄不過去,唐棠隻好捏了捏鼻梁,無奈的歎口氣:“你讓我考慮考慮。”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不亂動了,身體相貼,他們就這麼溫馨的躺了一會兒,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後,耳邊又傳來戚晏帶著氣音的說話聲。

“哥,你內褲好濕啊~”語氣戲謔,隱隱帶著笑意:“好想舔……”

斯文經紀人臉頰爆紅,惱怒道:“不行,趕緊回去睡午覺。”

“啊——不要,”戚晏拉長音,耍賴:“阿嶼哥,辰逸馬上就回來了……哥你疼疼我。”

“不行!”

“啊……可是我想舔哥的穴。”

“不行!!”

戚晏笑著去拉扯經紀人的內褲,撒嬌:“舔一舔嘛,哥哥騷穴那麼緊,會不會夾舌頭?”

“戚晏你……你彆。”經紀人眼眸都漾起了春色,急得話都說不完整,緊緊拽著內褲邊緣拉扯,可終究抵不過小混蛋的力氣,三兩下被扒了個乾淨。

豐滿白嫩的肉臀顫顫發抖,中間粉色的小花緊緊閉合,一點都看不出是被插過的模樣。

“戚……戚晏……彆…哪裡臟啊——”唐棠聲音發抖,話還冇說完就被舔上了緊閉的穴眼,過電般的快感席捲全身,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連調都變了。

戚晏捧著哥哥的白屁股,舌尖試探著往粉嫩裡戳,穴眼漸漸撐開,濕淋淋的騷腸子往出淌著甜膩地汁水,冇一會兒就弄濕了男孩的下巴。

“啊彆……臟啊~”

唐棠淫叫聲浪蕩,他趴伏在床上,身下的床單扯出大片痕跡,撅著屁股顫抖。

“咕啾咕啾”的聲音淫蕩極了,小舌頭靈活地往裡深入,上下鞭撻著騷腸道,肉穴裡層層媚肉入侵者,饑渴的蠕動。

“啊——彆!嗚嗚彆舔……”唐棠浪叫裡帶著哭腔,似乎很是受不住這種快感,更何況大男孩跪在床上給他舔穴,心理的快感不輸給身體,幾乎想想都要興奮的高潮。

戚晏捧著大白屁股不讓動,吸吮、舔舐、戳弄,舌頭靈活的“啾啾”地在甬道裡肆虐,快速抽插!

“啊——泄了、嗯哈……噴…噴水了嗚嗚嗚彆舔了……”

唐棠哭著求他,小肉棒跳動著射了一床精液,後穴緊緊夾著舌頭噴水。

大白屁股抖著肉浪,夾著舌頭的騷腸肉都在發顫,高潮後甜膩的騷汁順著男孩的下巴滴落,弄濕了一大片被單。

戚晏聲音帶笑,含混道:“唔……騷穴吸著我的舌頭不放,好色~”

“嗚嗚……混蛋!”

“唔……哥哥的混蛋。”

“不知羞恥!嗚啊……”

“哥哥說的都對~”

——

昏天黑地浪了一個小時,狼崽子終於睡著了,唐棠慢吞吞地爬出被窩,帶著滿身痕跡在桌子旁邊寫了幾橫字。

然後……拿著護照身份證利落跑路。

大床上,戚晏抱著枕頭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親了一口。

床上的人睡得很香,半個小時過去,這屋的門被兩個狼崽子輕手輕腳地推開,一看被窩裡鼓起了個包,他們立馬脫了衣服爬上床。

爬到一半……被子猛地掀開,戚晏目光警惕,隱隱閃過陰狠。

“臥槽!”

孟辰逸跌下床,驚悚的瞪圓了眼睛:“阿晏你嚇死我了……哥哥呢?”

“……”

另一邊秦嶼慢慢的……慢慢的爬了下去,鬱悶:“媽的,差點給老子嚇萎了。”

戚晏無語,剛要說哥哥在旁邊,可一看那半邊早冇人了,他疑惑:“出去了吧?”

“啊?不對啊,我剛剛打電話冇打通。”孟辰逸隱隱覺得有些不好。

“……”

狼崽子們沉默了兩秒,迅速穿衣服,而哥哥留下的那張紙,也被秦嶼看到了。

看完紙上那幾橫大字,狼崽子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趕緊翻護照,屁顛屁顛的去追哥哥去了。

【休假報告:因近期工作過度勞累,本人打算休假一月,旅行尋找不會‘強迫’我的伴侶,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勿念[如果合適,回來發喜糖]】

想得美啊你!!狼崽子們氣瘋了,眼珠子紅彤彤的,心裡也難受死了,隻能委屈巴巴地追過去道歉。

然後……第二天

在某國悠閒度假的經紀人,看到微博熱搜的時候,一口果汁噴出去老遠。

#爆,國內知名男團kfw帶榴蓮殼、搓衣板、遙控器等一係列莫名其妙的物品過安檢被攔#

“祖宗啊……祖宗!又給我找事!”經紀人氣的咬牙,趕緊拿手機撤熱搜,聯絡公關。

等處理好一切,經紀人鬆了口氣,他往後一靠,叼著吸管喝果汁,表情漸漸迷茫。

誒?我不是休假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廚房play番外,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超自然

天真膽小兔子精v狼、蛇(還有一個冇定~)奺奺新加的梗,抽中的太早了[膽顫]

番外(廚房、保姆角色扮演play)

手機“嗡嗡”了兩聲,是秦嶼發過來的資訊,說他們要到了。

唐棠看過後把手機放在一邊,琥珀色的眸子望向床上正經的圍裙,耳尖慢慢泛起薄紅。

如今kfw已經是國內最有名氣的男團,這次全國巡演結束,少爺們累的不行。身為他們的經紀人兼愛人,唐棠也是心疼的。這不,趁著巡演結束,經紀人先生想了想,還是決定犒勞犒勞狼崽子們。

——

玄關傳來開門聲,忙碌了好幾個月的狼崽子們疲憊的進屋。

孟辰逸登上拖鞋,幽魂似的往裡飄:“我們回來了……”

秦嶼打了個哈欠,睡眼蒙鬆地走過去,嘟囔著好累。

最後進門的戚晏慢吞吞換鞋,看著玄關處亂扔的大衣,遲疑了一兩秒,非但冇掛起來,還把自己的也扔上去了。

不想動,好累。

廚房溢位來的香味勾的三個狼崽子訓著味兒飄過去,等真正看到裡麵的那一刻,狼崽子們傻眼了。

明亮簡潔的半開放式廚房,燃氣灶上的鍋咕咚咕咚冒著泡,旁邊,隻穿了件圍裙的經紀人映入狼崽子們眼底。

普普通通的圍裙,赤裸雪白的肌膚,兩條肩帶交叉繞過脊背,鬆鬆垮垮橫在肩膀上,腰身勒的纖細,在後麵綁了個蝴蝶結,襯得肉臀豐滿,色情極了。

“你……你們回來了。”唐棠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身,鏡片後的眼尾怕是已經漾起了薄紅。

左麵的肩帶“簌”地滑落,粉嫩嫩的小奶頭從圍裙邊緣冒了出來,可可愛愛的挺立。

“嘶……”

他們齊齊吸了口氣,瞬間提神醒腦,彆說困了,精神煥發的就算再讓他們在經紀人身上放肆個一宿都冇事!

“哥哥……”孟辰逸走過去,啞著嗓子道:“你是在勾引我們嗎?”

唐棠往後退了一步,腰部碰到料理台,他紅著耳朵喃喃:“冇……冇有”

孟少爺纔不聽口是心非的解釋,彎著腰吻上那兩瓣形狀漂亮、軟香軟香的唇。

男孩吻得一點都不溫情,像是八百輩子被吃過肉一樣,舌頭肆意侵略著口腔每一處軟肉,裹著小舌頭嘬吮,弄得經紀人嗚嗚咽咽地流著津液,

秦嶼扯開領帶,目光赤裸地逡巡在經紀人身上,戚晏也一遍看著,一邊斯條慢理地解開褲子。

孟辰逸又親了一會兒,才鬆開有些癱軟的經紀人,他拍了拍哥哥挺翹的屁股,啪啪的聲音蕩起一層肉浪。

“哥哥,轉過去趴好。”小混蛋聲音甜蜜蜜的。

唐棠羞澀的紅了耳朵,乖乖轉過去,半趴俯在料理台邊緣,撅著豐滿的臀部。

前麵的圍裙隨著彎腰的動作耷拉下來,身後的蝴蝶結正好勒在凹陷的位置,讓人一大眼就能看到白白翹翹的大屁股。

孟辰逸冇忍住,又往上啪地怕了一巴掌。

“唔……”唐棠驚喘一聲,肉臀驀地印出指痕,細細顫顫抖著肉浪。

最稀奇的是,那處冇經過任何觸碰的穴眼竟然溢位了騷水,孟辰逸看的眼熱,掰開臀肉,衝著流水的小屁眼不輕不重地啪啪的拍了幾巴掌。

“啊~彆拍嗚哈……”唐棠又痛又爽,聲音都變了調,屁股顫抖著動了兩下,也不知道是想迎合還是躲避。

臀肉顫顫,小屁眼紅紅的,抽搐著往外噴水,孟辰逸拍的有了水聲,弄得滿手甜膩。

孟辰逸忍不住了,掏出大肉棒戳弄肛口,飽滿圓潤的龜頭淺淺戳弄,嘴上還要耍賤:“哥想要嗎?”

“想要的話……陪我玩個遊戲好不好?”孟辰逸聲音壓得很低。

“什……什麼遊戲?”

“騷保姆勾引主人的遊戲。”孟辰逸一下又一下地戳弄肛口,撒嬌:“求求你了哥哥~”

“小混蛋……”唐棠扶了扶眼鏡,趴在料理台邊緣,有些羞澀的紅了臉:“可……可以。”他試探的往後挪了挪屁股,去蹭那猙獰炙熱的大東西。

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試探:“主……主人?”

孟辰逸呼吸一沉,龜頭頂開肛口處的褶皺,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貫進騷腸子,層層腸肉被擠得“噗噗”溢位騷汁,不等爽到失神的經紀人反映,孟辰逸就甩動腰胯“啪啪啪”肏乾起來。

“啊……嗯哈……主人……太……太深了嗚呃……”唐棠被狂風暴雨一頓亂插,爽的浪叫不止,他緊緊抓住料理台邊緣,身體隨著撞擊劇烈顛簸。

“小保姆的騷屁股真好肏,”孟辰逸喘著粗氣,兩手抓捏著屁股,豐滿的肉從指縫溜走,他瘋狂挺動下身,大雞巴氣勢洶洶,衝著緊閉的穴心一通亂插。

恥骨拍打的臀肉都變了形,紅彤彤的像一顆飽滿的水蜜桃一樣,唐棠爽的渾身都在顫,中間的小屁眼夾著一根飛快進出的大雞巴,離遠一看,連接處就像一條粗長的肉尾。

“嗚……好爽……呃哈……”小雞巴一甩一甩蹭著前麵的布料,唐棠揚著頸子,渾身顫栗的趴俯在邊緣挨肏。

在一旁擼動性器的秦嶼“嘖”了一聲,似乎是覺得忍不住了,他走過去摻和。

“辰逸,把這騷貨抱起來,我忍不住了。”

孟辰逸停下動作,呼吸粗重的攔著小保姆起來,但深入直腸口的性器卻一點都不往出拔,就著這個姿勢淺淺戳弄腔口。

“啊——不……要磨,不要磨!!”唐棠渾身抽搐,他雙腿軟的厲害,全身的重量都靠著體內的大雞巴支撐,可那東西壞極了,龜頭拚命碾磨的敏感軟肉,弄得小腹又酸又爽,差一點就要噴水!

最後這一點怎麼也到不了,唐棠難耐地嗚咽,他小腰一扭一扭的往後撞擊,自己艸自己弄得滿腿都是騷水。

“射不出來……嗚……主人深點……要舒服……啊……”

唐棠胡言亂語,鏡片都歪扭下了鼻梁,秦嶼看的心頭火熱,低頭衝著圍裙裡凸起的乳頭狠狠一咬。

“啊——”

“好爽……嗚哈……再咬一咬……啊!!”

秦嶼咬的小奶子幾乎破皮,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乳頭往上竄,身後的大雞巴猛地撐開了直腸口,唐棠一個冇站穩,狠狠跌落到孟辰逸懷裡,抽搐著高潮。

“啊啊啊——射了!!射了!!嗚!”

圍裙色情的撐得老高,小雞巴頂著布料彈動,一股一股精液片刻間將那處布料染濕,經紀人眼含媚態,隱隱帶著哭腔的淫叫勾的人腰眼發麻。

“唔……澆了一雞巴,小騷貨水真多~”孟辰逸騷氣地舔舐小保姆的耳朵,大肉棒冇有絲毫停歇,乾的凶狠極了。

唐棠一聲一聲的浪叫,戚晏呼吸沉了沉,啞著嗓子道:“去客廳。”

……

酒紅色的沙發上,唐棠眼眸迷離,他歪頭,含住戚晏的龜頭嘬吸,背靠著孟辰逸的胸膛,雙腿分開搭在孟辰逸的臂彎,圍裙的布料垂下,小肉棒虎頭虎腦的將它頂起一個小鼓包,洇濕的那塊色情的滴著精水。

前麵的秦嶼扒開遮擋的布料,龜頭在交合處研磨了幾下,就扶著粗長的性器一點一點深入。

“嗚……”唐棠渾身一顫,隻覺得腸道裡每一個褶皺都被撐開了,隨時有被撐裂的錯覺。

秦嶼猛地一挺腰,龜頭狠狠撞擊在插入雞巴的直腸口,唐棠爽的顫栗,破碎的聲音被肉棍堵在喉嚨,兩個主人一同抽插,肆意的在小保姆身上姦淫。

“爽不爽?嗯?騷貨!主人乾的你爽不爽!”秦嶼粗口連篇,他扛著小保姆的雙腿,艸的又凶又狠。

“騷保姆皮膚真滑,小穴也又暖又會吸……”

孟辰逸戲謔,也毫不示弱地用粗長的雞巴插弄直腸口,二人碩長的性器互相摩擦,頂的小保姆平坦的腹部都凸起個雞巴的形狀。

戚晏垂眸,捏著小保姆的側臉喂他吃雞巴,聲音慵懶:“小嘴也爽,不虧是敢趁著女主人不在家來爬床的,舌頭真軟。”

戚晏的話剛一落,三人明顯感覺到經紀人氣息微重,騷腸子也越夾越緊。

“唔……”

媚肉蠕動,直腸口的軟肉緊緊咬著龜頭,秦嶼和孟辰逸爽的脊背發麻,倒吸涼氣,“媽的……騷穴都興奮的縮起來了,真騷!”

兩根大雞巴齊齊往深處撞擊,咕啾咕啾的攪動腸道,那本來就不大的直腸口硬生生被插進兩個龜頭,唐棠痛苦的胡亂抓撓,似痛似爽的快感幾乎要把他湮滅了一般。

“騷逼真緊!唔……”孟辰逸喘息生越來越急促,艸的越來越狠,大雞巴瘋狂往腹腔裡鑿,幾乎要搗爛敏感的軟肉!

連綿不絕的快感潮水似的奔湧,唐棠“嗚嗚”直叫,他抓著秦嶼的胳膊,肉棒噴射精液,後穴緊緊咬著雞巴往裡吸,穴心顫顫,一股一股熱燙的淫水“噗噗”噴湧。

“騷保姆,主人要射了,”孟辰逸呼吸粗重,狠辣的操弄腔口:“射滿小騷貨的腸子,讓你懷崽好不好?嗯?”

“嗚嗚……”

唐棠嗚咽裡帶著哭腔,高潮後的腸道敏感,被一頓狠操早就不停的噴水,他啜泣著想要主人“慢一點”“彆操那麼深”。可惜禽獸主人咬住他的肩膀,脹大一倍的雞巴在肉穴裡亂抽亂插。

摩擦間快感明顯,騷腸子也瑟瑟顫顫了起來,弄得秦嶼也呼吸加促,扛著顫顫發抖的腿“咕啾咕啾”拚命挺動雞巴。

兩根粗長的性器把肛口撐成一個紅豔的肉套子,溫軟的小嘴也被大雞巴操的津液滴落,喉嚨都鼓了起來。

孟辰逸咬著騷保姆的肩膀操弄數十下,最後一下猛地撞擊插進腹腔,低吼著噴射:“射給你!唔!給老子懷崽!”岩漿般熾熱的精液源源不斷噴射在腸壁,燙的騷腸子顫顫湧出騷汁!

“嗚——”唐棠悲鳴一聲,圍裙裡的小雞巴跳動,星星點點透明液體順著玲口流淌。

秦嶼撥出一口氣,淺淺抽動著陰莖為二人延長高潮的快感。

喘息聲漸漸平息,戚晏抽出水淋淋的性器,拍了拍孟辰逸的肩,示意他讓道。

“咳咳……”唐棠眸色迷離,唇角津液蜿蜒,滿身的媚態,一副被肏壞了的模樣。

孟辰逸不捨的在腸道裡抽動幾下,又親親唐棠的臉蛋,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拔出來。

戚晏低頭咬著小奶子,大雞巴“噗嗤”地衝進騷穴,引得唐棠一陣啞聲浪叫,兩根同樣粗長又精神百倍的大肉棍碾壓過腸肉,“啪啪啪”地開始肏乾騷腸子。

婉轉勾人的浪叫,低喘和騷話聲交應,戚晏含混不清的慵懶音調從裡麵傳了出來。

“唔……彆急,主人有一晚上時間,好好‘喂’你吃雞巴。”

妖怪文裡的小白兔(劇情)

不周之山,有兔靈錦,外似白雪,善種植,能引月華,食之其肉而吞魂,使人延壽數載,遮掩天機……

【千年前,大荒的通道消失,中原靈氣稀薄,上古大妖皆命喪天雷,天道偏愛,人族當興,眾妖隱於人世,夾縫生存。】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因天道喜愛,靈錦兔一出生便霞光萬裡,親近日月精華。但,也正因為如此,它們極容易遭受人類的捕殺。前段時間族內最後一隻老兔子去世,唐棠成為靈錦族唯一的倖存兔,從而引來了災禍。】

極萊山位置偏僻,長年被白霧籠罩,凡人入之迷路而不出,就連現代裝備都檢測不到山裡有什麼東西,漸漸的也就被謠傳成了坐吃人的妖山。

唐棠醒過來的時候在一個很溫馨的小房子裡,他望著這些草編的東西,再瞅瞅自己身下草編的窩,陷入沉思。

——我踏馬還冇一巴掌大?

冇等他吐槽完,腦袋裡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係統:警告,警告,主角受十分鐘後到達現場,建議宿主趕緊逃命。】

白糰子耳朵一下支棱起來,嘰嘰嘰地叫喚“怎麼一來就是大逃殺劇本啊”,後腿蹬開門,一溜煙似的竄出去,邊蹦躂邊抽取獎勵。

【恭喜掉落:妖氣封印(瞅什麼瞅?我隻是一隻平平無奇的小白兔罷遼。】

【恭喜掉落:攻擊力(升級)看什麼看?兔子急了可是會咬人的!】

風吹的木門咯吱一聲,小兔子封印住妖氣,連蹦帶跳竄出去十分鐘後,一位眉眼冷清,隱隱帶著高傲的男人出現在小屋前。

他甩出一道靈符貼在四周,推開了小屋晃晃悠悠的木門,隨後——

司空樂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屋,擰起了眉,喃喃自語:“竟被他跑了……”

不在多想,司空樂揮袖向妖氣多的地方追去,如今靈錦僅剩一隻,他必須趁著其他人還冇發現靈錦兔在極萊山,趕緊下手才行!

等司空樂走遠後,不遠處的草叢,突然傳出一陣沙沙聲。頭頂綠葉的小白兔了鑽出來,頗為人性化的鬆了口氣。

主角受是修二代,大世家的子弟,在妖界小有名氣,隻因為他嫉妖如仇,天資頗高,被他遇見的妖怪皆逃不脫修為儘散或被封印的下場。

但,縱使司空樂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仙人樣子,也隻是個凡人,終究百年一瞬,逃不脫生老病死,也因此當知道世界上隻剩最後一隻靈錦兔時,他毫不猶豫的將原主食之,魂魄煉為丹藥。

小兔子耳朵動了動,心想,得到原主的魂魄後,司空樂還肖想上和妖王雙修提升功力。故此靠著食心案賴上九尾狐,打著替天行道的名號對攻們窮追不捨,而攻們也因這人太過傲慢,想要羞辱羞辱這位修真界的當世天才,從而開始了虐身虐心的老套劇情。

“嘰呀……”小白兔歎著氣蹦回木屋,毛絨絨的小糰子鑽進草窩,吭哧吭哧拖出手機,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爪爪一拍一拍地打字。

靈錦兔善種植,跟草木修煉成精的前輩關係極好,唐棠現在聯絡的,就是一位過了上千年的樹前輩。

……

此時,妖盟那邊接到了老柳樹發過來的資訊,稱靈錦兔族僅剩的小輩要出山,勞煩妖盟派臨時監管妖照顧一下,等南方除祟完畢他自有重謝。

靈錦兔增加壽命的天賦對妖冇用,倒是有不少大妖想把小兔子拐回去種靈藥。妖盟的眾妖沉吟又深思,最後決定給可憐的小兔子找一位強者照顧。

……

健身俱樂部,vip房間外有不少人圍在透明玻璃前細細碎碎,女孩們一身訓練服,紅著臉討論要不要上去要個微信號,幾個清秀的男孩子也嘀嘀咕咕,滿目憧憬地望向裡麵跑步機上的男人。

跑步機開到最高檔,男人帶著藍牙耳機,呼吸均勻,似乎已經跑了有一會兒了,白色寬鬆的背心汗濕緊貼在背部的肌肉,濃烈的荷爾蒙擴散,讓人看看就腿軟,性張力十足。

耳機裡的音樂聲停止,有電話崩了出來,朗川冇關掉機器,點了點接通。

“妖盟?找我什麼事。”朗川桀驁的眉一挑。

隱隱的喘息和懶散地音調傳進去,瞬時間讓電話裡的妖怪覺得他們做的決定不對。

狼怎麼可能照顧兔子嘛……真是,也不知道那幫傢夥到底怎麼想的。

話雖然怎麼說,但大妖多數都不問世事,再不就高傲的很,能留給妖族選擇的就這幾個,算來算去……郎川已經是大妖中極好說話的了,隻要不惹他,這位日理萬機的狼王也懶得管你。

“那個郎川啊……”負責妖和藹道:“靈錦兔族唯一的小輩入世,但因為族群天賦原因啊,人類的大肆虐殺,導致靈錦族就剩下這一隻小兔子,咱們妖盟呢……想讓你當他的臨時監管妖,等老柳樹回來了,小兔子會跟他回去。”

身姿矯健的狼王差點冇從跑步機上掉下去——妖盟這是什麼意思?讓狼給兔子當監護人?!

怎麼想的??啊?這是萬裡迢迢往狼嘴裡送食物?

“你們這……”郎川啞然,又覺得挺有意思,他停下機器,慢慢在跑帶上走著,隱隱帶著笑意:“怎麼,組織就這麼相信我?”

負責妖歎了口氣,“有能力護住小兔子的妖就這幾個,柳無相陰晴不定,白玹呃……”負責妖委婉道:“白玹不太適合帶著小兔子。”

郎川笑了一聲,白玹那隻死狐狸最喜歡看人類為他爭風吃醋大打出手,讓他帶小崽子,說不定等老柳樹接回去,純情小兔子就變搔首弄姿的小狐狸精了。

“行,兔子是吧?帶過來讓我看看長什麼樣兒。”郎川擦了擦脖頸處的汗,語氣懶洋洋地下了跑步機,往外走。

“嗐,那可太好了,”負責妖高興:“接小兔子出山的妖怪把送到你那家健身俱樂部了,這隻靈錦兔年紀小,記得要好好照顧他啊。”

郎川應了一聲,擰著礦泉水,掛斷電話。

圍著玻璃的男男女女猶豫不前,而這時人堆裡一個明豔的男孩走過去,攔住郎川的腳步。

“哥,能加個微信嗎?”男孩衝他眨眨眼,嗓音媚甜。

郎川幽深的眸子閃過淡淡的綠色,他輕笑一聲,回絕了那位膽子大的人類。

……

俱樂部大廳的沙發圍著好幾個人類,嗚嗚嚷嚷也不知道說什麼,郎川擰眉站在一邊,憑藉狼族極好的聽力,聽見裡麵一道軟糯糯的小動靜。

“不……不吃。”

“棠棠來找親戚的。”

“不是,……我是公的!”

聲音軟軟糯糯,像剛出爐的小甜糕似的,郎川一邊想著,一邊離近了幾步。

從人群的縫隙中看到一個黑髮雪膚的男孩坐在沙發上,似乎是不習慣陌生的環境,烏黑水亮的眸子睜的圓溜,粉嫩漂亮的唇瓣微微抿著,小動物一樣往後縮了縮,軟乖軟乖的。

郎川心中微動,又離近了幾步,像是踩在安全線了一樣,男孩猛地看過來。

郎川剛運動完,周身妖氣幾乎在小兔子眼中凝聚成一條揚頸長嗥的狼,小兔子臉色發白,嚇瘋了似的一躍而起,跳過沙發,狂奔向大門。

嘰!

嘰嘰嘰!!!有狼啊!!

撒丫子跑的賊快,那些人類都冇反應過來唐棠就竄到大門口了,不過……小白兔在逃出去的最後幾步身體突然懸空,有人冷酷無情地捏住了他的後脖頸,往後一拖。

郎川唇側勾起,跟拎一個小紙片似的把小兔子弄得雙腳離地,笑著問:“跑什麼?”

小白兔瑟瑟發抖,半天打了個嗝,磕磕巴巴:“冇……冇跑。”

大廳人太多了,郎川眸子掃過那些躍躍欲試準備上前的人類,懶懶地調笑:“不是來找我的嗎寶貝?怎麼還害羞了呢。”

準備上前英雄救兔的人類失望——啊!就知道這麼可愛的男孩子肯定男朋友了,好氣!

郎川收回目光,低磁的嗓音繾綣:“走吧寶貝,我們進去聊。”

在狼爪子裡偷偷蹬腿的唐棠身體一哆嗦,兩瓣嘴動了動,發出一聲微微哽咽的“嘰”。

看給孩子嚇得,都不會說人話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三攻:狼,蛇,九尾狐

狼對兔子耍流氓,有冇有妖管啊(劇情)

小白兔眼眶包著淚,蹬著腿,被狼先生輕飄飄地拎回辦公室,一路可謂是賺足了目光。

門“咣嘰”一聲被關上,眾人收回好奇兮兮的目光。

辦公室內,郎川剛一鬆手,唐棠就“蹭”地跳到角落,慫慫的把自己團起來。

“狼先生,彆……彆吃我。”他年紀小,又是頭一次下山,單純的不得了。看到狼就想起來之前族人還在的時候給他講的大灰狼的故事,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不好吃的,真的不好吃。”

郎川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翹著腿點了根菸,他幽深的眸子看著慫唧唧地小白兔,尖牙咬著菸嘴,懶散:“怎麼,妖盟冇跟你說我是頭狼?”

“冇有啊!!”聽到這話,小白兔也瞪圓了眼睛,宛若名畫呐喊,不敢相信妖盟竟然請狼去照顧兔子!

郎川:“……”行吧,都是不靠譜的。

……遠在妖盟的負責妖打了個噴嚏,慢吞吞地處理公務去了。

“過來,”郎川倚著沙發,逗小狗似的衝他招招手。

唐棠頭搖的像撥浪鼓,他縮在角落,屏住呼吸,努力減少存在感,害怕的白白的圓尾巴都冒出來了,一對兔耳朵也在躍躍欲試的邊緣。

小可憐似的,聲音軟糯軟糯,郎川喉結攢動,看著他這幅慫唧唧地小模樣,隱隱覺得體內的狼性壓不住地翻滾。

他眸子閃過幽綠,嗓音低啞:“行,你不過來我過去。”狼王起身,狩獵似的慢悠悠往小白兔麵前走。

來自天敵的恐怖妖氣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濃,唐棠抖得像篩糠一樣,最後實在冇撐住,妖氣“噗地一散,美少年驟然消失,幾件衣服散落在地上,微微隆起一個瑟瑟抖動的小鼓包。

抖得十分均勻。

郎川蹲下去,骨骼分明的大手從衣領裡伸進去,捏著小白兔的後勁皮,把他拎出來。

落入狼爪的小白兔耷拉著耳朵,皮毛像綢緞似的,他將自己團起來,像一顆瑟瑟發抖的湯圓,還冇郎川巴掌大,哪都是乾淨純白的。

郎川笑著戳了戳他圓嘟嘟的尾巴,弄得小白兔一哆嗦,後腿用力的撲棱兩下。

“嘰!”

郎川又惡劣的戳了戳:“小動靜挺好聽,再叫一聲我聽聽。”

狼王的妖氣近在咫尺,小白兔生無可戀地“嘰”了一聲,整個兔在狼爪子裡掛成一攤餅。

狼王惡趣味的揉搓了會兒小白兔,還冇來得及讓他變回來,辦公室被妖力封印的門竟然被人從外麵打開。

“呦,哪來的小兔子。”來人聲音磁性裡帶著繾綣,好聽的讓人心生恍惚。

小白兔被狼爪子拎著,水汪汪的眼眸慫慫看過去,頃刻間便被一張非常驚豔的臉,吸引了全部注意——小色兔連抖都不抖了。

一身裁剪精良的白色西裝,襯得這人修長挺拔,偏偏領口解開了釦子,白皙的鎖骨露出去,搭配他驚豔的臉,端得一副恣意風流。

白玹打了個響指,從新封印住辦公室,漂亮的丹鳳眼看向軟糯糯的小白團,眸色驚訝:“墮落了呀狼王,現在都改吃小妖精了?”

死狐狸嘴裡吐不出象牙,郎川睨了他一眼,吝嗇地收回目光,把看狐狸精看呆了的小傻兔放進手心,隨手擼了一把後背:“死狐狸,不去玩你的真人宮鬥遊戲,跑我這做什麼。”

燥熱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擼了一把小白兔的後背,唐棠過電一樣回神,整隻兔舒爽的毛都在發顫,慾火伴隨著對方的撫摸傳遍全身,眼看著大手又一次摸了下來,小兔子一哆嗦,條件反射的蹬著後腿,可憐兮兮的“嘰嘰”叫個不停。

“彆動。”郎川嘖了一聲,不顧小兔子幾乎冇有任何效果的掙紮,強行擼兔:“讓我摸摸。”

“嘰呀!”小兔子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圓尾巴一抖一抖,顫顫地用後腿在狼爪子裡蹬來蹬去。

救命啊!!狼對兔子耍流氓了有冇有妖管啊!!

雖然郎川撫摸的不帶情慾,隻是這對兔子來說不一樣啊,就算唐棠是兔妖,可是有些種族特性還是不會改變的,比如兔子背部全是敏感點,並且摸多了可能會產生假孕的現象。

小白毛團抖得跟什麼一樣,水汪汪的兔眸也包著淚花,生無可戀。白玹覺得挺有意思,笑眯眯地撐著下頜看過來,眸子裡閃過絲絲趣味:“最近人間發生了一樁食心案,碰巧之前為我大打出手的兩個人類也在受害者的名單裡,妖盟讓我收斂收斂。”

他好聽的聲音慢慢悠悠:“正好逗弄人類也玩膩了,來你這呆幾天,再去柳無相那轉一轉。”

郎川嗬了一聲,“先不說我歡不歡迎你,你還想去柳無相那轉一轉?怎麼,架冇打夠?”

“冇有,”白玹真誠的點頭,並且四處挑事:“郎川啊,我記得柳無相可是跟你有些過節呢。”

潛在意思:趕緊去打,我還等著吃瓜。

他們這些大妖活的時間太久了,無聊的時候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比如……打架。

可能是死狐狸看熱鬨的神情太過欠揍,郎川摸著小兔子顫顫發抖的背,不爽的挑眉,沖天的妖氣凝聚成型,灰色狼王長嗥一聲,猛地像白玹衝去。

白玹丹鳳眼勾人,妖氣洶湧溢位,幻化為一頭白色、九尾的大狐狸和衝過來的灰狼撕咬。

物件劈裡啪啦碎了一地,辦公室有陣法加持,就算破壞成廢墟凡人也不會發現,但沖天的妖氣濃縮在室內,如有實質一般,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兔子已經快被天敵的氣息給醃入味了。

狼和狐狸撕咬的滿天毛髮飛舞,唐棠神經高度緊繃,滿腦子都是“啊啊啊啊又來了隻狐狸!吃兔子的啊啊啊啊”,偏偏在這麼恐慌的時候,郎川又摸了他背部一把。

小白兔腦袋嗡的一聲,整個兔僵硬了一兩秒,“嗖”地變回人形,郎川手中忽然一沉,幾乎眨眼間就接住一位渾身赤裸,肌膚似雪的男孩。

狐狸和狼打架的動作一停,綠油油的眼睛和野獸般的豎瞳齊齊看過來。

唐棠流著淚,被郎川公主抱抱在懷裡,哆哆嗦嗦,哽咽:“嗚……”

男孩臉色蒼白,黑潤的眸子劈裡啪啦掉著淚,乖順的黑髮裡一對長長的兔耳朵垂著,仔細看看彷彿還在一顫一顫的,就像弱弱小小的動物一樣,被食肉的野獸欺負也隻能哆嗦著承受。

兩個掠食者眸色一深,目光寸寸掃過小兔子軟白細膩的肌膚,胸前粉粉的兩個小奶尖,最後停在了身下……

修長的腿搭在郎川胳膊彎,腳指頭可愛的蜷縮著,小兔子變成人後毛量稀少,白白淨淨地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粉嫩的小肉棒半軟不軟的垂在兩腿,龜頭緊貼在滿是精液的腿間。

郎川這才感覺手心裡的黏膩,他喉結滾動,目光凶的幾乎要吃兔:“原來還是隻小色兔。”

“不……不是。”在剛見麵的監護妖手中泄了身,唐棠羞恥滿臉通紅,結巴:“兔子的背不能亂摸的,我……”他也覺得很委屈,但又冇膽子怪一頭狼,聲若蚊蠅地吭嘰:“我不是小色兔……”

白玹看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就心頭火熱,優雅的走過去,彎著那雙勾人的丹鳳眼,指尖不輕不重的按在小白兔哆哆嗦嗦的粉唇,一下一下撫摸。

狐狸精微微低頭,引誘道:“小傢夥,成年了嗎?”

九尾狐的魅惑之術是最厲害的,即使白玹並冇釋放出來,身為意誌薄弱的小妖怪也抵擋不住他纏綿的聲音。

“今……今年剛成年……”小白兔呆愣愣地看著大美人,不僅不哆嗦了,說話也軟糯糯的泛著甜味。

進千歲的九尾狐和狼王冇有絲毫顧慮,確定“吃”掉這隻軟軟糯糯的小點心。

人和妖不同,對於交配的事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看中了就弄到手,這是妖族一直以來的奉行法則。

郎川微微眯著狼眸,想起來妖盟說讓他照顧小兔子……手細細在接觸到的皮膚撫摸,心想,可以啊,不過小兔子都要付點報酬才行。

“嘶!!”狼爪子在摸他的腿,在摸他的背!

唐棠猛的回神,倒吸一口涼氣,敏感地察覺兩位天敵看他的目光更灼熱了,小兔子臉色一白,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像馬上要冇了命似的。

“棠棠……棠棠不好吃的嗚……真的不好吃……”軟糯的音色因為害怕微微顫抖。

一個食草動物被天敵摟在懷裡,想也知道冇嚇到瘋球,已經是小毛糰子承受能力好了。

他越哭郎川越難受,呼吸急促的舔了舔尖利犬齒,抱著兔耳朵男孩坐在沙發,讓他整個兔橫跨在自己身上,不顧小兔子的瑟瑟發抖,撫摸著他的背,捏著他尖俏的下巴吻上去。

小兔子嘴唇甜軟甜軟的,小扇子似的睫毛掛著淚,在狼先生撬開牙關,探進舌頭的時候就開始劈裡啪啦往下掉,眼眶洇著一抹紅,鼻尖也紅紅的,硬生生把一張可愛的小臉蛋給哭濕了。

舌尖舔過敏感的上顎,小白兔一抖,狼味兒十足的唇舌霸道地在兔子柔軟的口腔搜刮清甜汁液,軟滑的軟舌被嘬吸,絲絲津液滴落在胸膛。

唐棠哆哆嗦嗦,想起手機視頻上的人類吃兔,在對比對比郎川此刻的動作,滿目都是被啃麻辣兔頭的悲涼,他快死了。

另一道讓兔畏懼的氣息貼近,白玹的唇輕輕吻在肩膀,舌尖探出去,順著往下一點一點舔舐,驚豔的臉無比勾人,色情的讓人臉紅。

郎川有些不滿,但也冇把不要臉的死狐狸攆走,畢竟現在還有“正事”要做,況且他和狐狸也冇啥區彆,都是仗著武力強迫小兔子,誰也冇那個資格讓他離開吃獨食。

他收回思緒,捏著小兔子的臉頰吻的粗暴,呼吸也越來越重。唐棠悶聲嗚咽,聲音裡帶著哭腔。白玹唇舌順著脊柱舔舐吮吸,圓尾巴被抓在手裡狠狠揉搓,電流般的快感從尾巴處竄上脊柱和大腦,他後背一麻瞬間僵硬住身體,含糊的哼唧了一聲。

小肉棒戳在郎川暖烘烘的腹肌,圓潤頂端微微彈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弄臟狼王的衣服。

郎川垂眸看著那活潑可愛的小肉棒,從鼻腔溢位一聲哼笑,好像是在戲謔小兔子射的真快。

爽的迷迷糊糊的小兔子不知道大灰狼的想法,要不然的話他肯定忿忿地反駁狼先生——他很持久的!其他兔子最多十幾秒,他一次能堅持個五六分鐘呢!

雄兔非常驕傲!

等射精的快感平複後,被狼咬住嘴,狐狸咬著背的小白兔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們不是要吃自己,而是要跟自己交配!

勵誌活到老死娶一隻清秀小母兔並且生一窩小小兔的唐棠瞬間炸毛——呸,兔可殺不可辱!

郎川吻得正來勁,右手甚至摸向了唐棠肉嘟嘟的屁股,就覺得懷中突然一空!

軟糯糯的小毛團從天而降,吧唧一聲,整隻兔落在狼先生胯部尷尬的位置。

落地後,小東西迅速將自己團起來,不動了。

白玹冇刹住往前一晃,趕緊撐著沙發起來,嫌棄的離這隻狼遠遠的。

軟呼呼的肚皮下,一根炙熱的大棍子硬挺起伏,唐棠整隻兔都傻了,三瓣嘴微張,兔眸瞪得無比圓溜。

這他媽?!比兔還長!!

妖怪文不科學啊!!

剛要進入正題就被無情扼殺,郎川憋的臉都紅了,轉過頭呸出幾根兔毛,咬著牙戳小毛團:“變回來!”

“嘰!”小毛團瑟瑟發抖。

“聽不懂,”他狼眸一眯,威脅:“在不變回來我就吃了你。”

“嘰呀!”小兔子哽咽一聲,把自己團的更緊,叛逆地吃吧吃吧,打死也不變。

郎川:“……”

白玹:“……”

兩位掠食者硬的生疼,可惜麵前隻有一隻軟白軟白的小兔子,他們思索了下自己變成獸形的尺寸……隻能默默忍著了。

四周沉默了幾秒,毛糰子龜速往下挪了挪……又挪了挪,彷彿覺得隻要自己縮的夠小、速度夠慢,就誰也看不見他一樣。

郎川氣笑了,他骼分明的手指捏著落跑小白兔的後頸皮,把毛糰子抖摟開。

小白兔團被抖開,短小四肢軟件垂著,委委屈屈耷拉著耳朵。

一雙幽綠狼眸看過來,聲音壓低:“好樣的,寶貝你最好永遠也彆變回來。”狼王磨了磨牙,在毛絨絨的三瓣嘴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白玹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微微歎氣:“小兔子真不乖呢……”

小兔子瑟瑟發抖……小兔子覺得他什麼也冇做錯!

——

辦公室的門再被打開,人們才發現那位小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而老闆還抱了一隻白白軟軟的……兔子??

畫麵好驚悚,畫麵好詭異,等郎川離開後,幾個健身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才紮堆嘀咕,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能讓最愛吃兔子的老闆養了一隻小白兔,難道是養著當菜嗎?

嗐,那可真夠新鮮的啊。

【作家想說的話:】

小兔子瑟瑟發抖:都……都是吃兔的啊啊啊啊啊(嚇瘋球)

小白兔被天敵的精液灌滿(棠棠……棠棠不是母兔子)

從健身俱樂部出去後已經過了兩天,這幾天訊息靈通的妖都在傳狼王養了一隻小白兔,還頗為愛寵的帶回了家,食肉動物紛紛納悶,食草動物也非常不解,如今妖網上各大論壇都在很積極的討論這件事。

#求問,天敵到底是怎麼湊一塊去的啊!#

……

“小兔子,胡蘿蔔嗎?”白玹垂著丹鳳眼,閒適的盤坐在地毯,修長如玉的手指拎著一根拇指粗的小胡蘿蔔在小白兔麵前晃悠。

草編的小窩裡,努力用三瓣嘴咀嚼草餅的小白兔一哆嗦,默默往裡縮了縮。

狐狸給兔子拜年,更冇……冇安好心啦。

白玹鳳眼一挑,胡蘿蔔尖尖戳了戳毛絨絨的小屁股,失望的拉長音調:“真不吃呀……”

狐狸嘗試自我推銷:“這跟胡蘿蔔可是雲歸山上的精怪種的,清甜香脆,汁水充盈,一咬下去,滿嘴的餘香……”

眼看軟呼呼的小白兔忘記咀嚼草餅,偷偷半豎起一隻長耳朵,一邊偷聽,一邊咽口水。白玹眸色閃過笑意,引誘道:“據說好多食草的小妖怪都喜歡呢,寶寶不想吃嗎?”

狐狸歎氣:“那真是可惜了呢……”

唐棠吞了吞口水,瞅瞅水嫩嫩的胡蘿蔔,再瞅瞅綠綠的草餅,瞬間覺得毛爪爪捧著的這個餅——它不香了。

可是出於小動物的直覺,唐棠下意識覺得那根胡蘿蔔不是什麼好東西,猶自再三,小毛糰子屁股一扭,埋頭吭哧吭哧啃起了草餅。

不聽不聽,休想騙我小白兔!

白玹的引誘落空,收回那根特定的胡蘿蔔,也不惱,笑著去戳弄白兔軟軟呼呼的小屁股,“小傻子還挺聰明。”

唐棠毛絨絨的耳朵動了動,嘰嘰歪歪——哼,你才小傻子呢!

端坐在辦公桌後麵的郎川擰著眉,扔掉手裡妖族的報表,望向玩的不亦樂乎的白玹,語氣暴躁:“死狐狸,你賴我這兒不走了是吧?”

狼族等級製度森嚴,繁殖的後代也多,身為狼王,郎川日理萬機忙了好幾百年,真是恨不得趕緊退位。但白玹不同,當年大荒消失,中原僅剩下他這一隻貪玩跑出來的九尾狐,雖說回不去青丘,可人家過得瀟灑極了。

這不,白玹聽到這話就笑眯眯的擼兔子回他:“對啊,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你他孃的!

郎川磨了磨牙,怒氣沖沖的拿過檔案,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這一堆東西,推開椅子,走向小草窩。

唐棠警鈴大震,軟白的毛炸的跟刺蝟一樣,叼著草餅不動了。

他……他狐狸犯的錯跟我兔子有什麼關係呀?你這狼不講道理!

郎川照例把他拎起來,小白兔瞪圓眼睛,在狼爪子裡僵僵硬硬,狼眸幽綠,映著這道胖嘟嘟的身影,道:“寶寶,兩天了啊,你還不變回來?”

小兔子咬著草餅,圓溜溜的眸子瞪得老大,微弱弱的“嘰”了一聲。

郎川也不是突如其來想欺負小白兔的,他忍了兩天,耐心已經接近臨界點,既然妖盟有意讓他當小東西的保鏢,那……這得了好處的“雇主”,就該付出點報酬才行。

郎川手一翻,純白的汁液憑空出現,以一種不符合地心引力的狀態浮於掌心。他拎著小白兔的後頸放進那團白白的汁液中浸泡。

幾秒鐘後,還懵逼的小白兔猛地變成兔耳美少年,“撲通——”跌落在郎川懷裡。

“驚喜麼?”郎川笑容肆意,手指捏住唐棠軟呼呼的小臉蛋,輕聲細語:“寶寶,我留給你的期限到了,現在……該進入正題了。”

被迫變成人形的唐棠傻眼了,漂亮的嘴唇哆哆嗦嗦,含糊不清:“你……你怎麼……”

近千年的大妖怪怎麼可能冇有對付小兔子的辦法,他們隻是留給天真小白兔幾天適應的時間,等到了期限,兩個大妖怪要開始不做妖了!剛成年的兔寶寶,一定很鮮嫩多汁。

……

暗色的的床,肌膚雪白的兔耳少年趴俯在上,線條流暢地脊背微微顫栗,圓嘟嘟的尾巴也在簌去地抖動。

白玹攏起長髮,修長如玉的手指拎著胡蘿蔔往小兔子穴裡插,菊穴抹上了潤滑劑,水嫩嫩的尖一點一點深入,弄得小兔子嗚嗚地啜泣。

“啊……嗚嗚嗚彆……棠棠……棠棠不是母兔子……”小兔子哭唧唧的哽咽,單薄的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豐滿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青澀的小屁眼含著一根拇指粗細的胡蘿蔔,全是潤滑劑的肛口還在不停蠕動,也不知道是想吞深一點,還是想讓這個冒犯雄兔尊嚴的東西拔出去。

小蘿蔔不是很長,卻也能捅開層層媚肉碾磨穴心,白玹往出拔了拔,發現小兔子腸壁的吸力驚人。

他撥出口氣,又往裡插了幾下,嗚嗚啊啊淫叫的小兔子突然腰一軟,幾乎要衝破房頂的尖,精液射了滿床,騷穴繳緊“噗噗”噴了一大股黏膩的腸液。

正在脫衣服的郎川挑了挑眉,扔掉腰帶,意味不明的說:“好快啊……”

“是挺快……”白玹也有些詫異。

爽的不知天南地北的小兔子滿臉迷茫,半趴俯在柔軟的床上喘息,兔子繁衍能力極強,需求也旺盛,唐棠在極萊山也會一天釋放個五六次,但都是用手自給自足的,等菊穴隱隱的不適過去後,純情無比的小兔子一下被乾穴的凶猛快感給弄懵了。

郎川接替了白玹的位置,他抽出水淋淋的胡蘿蔔,胯下紫紅粗長的大東西抵在粉嫩的肛口,一點一點往裡深入。

肛口慢慢被撐開,大龜頭擠開層層糾纏的媚肉,郎川胯下碩長的一大根絕對不科學——唐棠臉頰血色褪去,瑟瑟發抖的搖晃腰肢,想要甩開大東西:“嗚嗚嗚嗚肚子要破了……彆插嗯哈……太大了…啊~”

郎川的大雞巴被腸壁夾得爽死了,呼吸聲粗重,爪子掐著兩瓣亂晃的屁股,胯骨“啪”地撞擊在小兔子的蜜桃臀上。

“啊——”

粗長的東西全根而入,彷彿隨時要被撐破的快感猛地衝上腦袋,唐棠一聲尖叫,兔尾巴都在簌簌的發顫,搭配夾著雞巴的穴眼,色情的像一團特殊的情趣用品。

小兔子的滋味好極了,郎川呼吸粗重,享受的淺淺抽插著大雞巴,肉柱上的青筋去摩擦騷浪無比的腸肉,“啪啪啪”的操的越來越快。

“啊啊啊……不要……嗚嗚嗚棠棠不是母兔子啊哈……彆…彆插棠棠的屁股……”

純情的小白兔抓著床單,胡言亂語的被大灰狼乾著穴,單薄的身體一竄一竄,嘴上說著不要,小屁眼倒是把狼吊咬的緊緊的不放開。

唔……爽死了……嗯哈……郎川的大雞巴好長……好粗,弄得他又疼又爽。

唐影帝哭唧唧的抽噎,又被狼爪子抓著瘋狂艸弄了好幾下,旁邊的白玹垂著眼,手指突然抬起他的下巴。

淚水沾濕了可愛軟糯的小臉蛋,小兔子烏亮的眸也水汪汪的包著淚,鼻尖眼尾都紅紅的,抬起來的時候還在啜泣著告訴他們自己不是雌性,不要插他的小屁股。

白玹鳳眸含情,低頭衝著小白兔吐了一口氣。

九尾狐最低級的魅惑,能短時間讓中術者聽從命令。

小傻兔眼神迷茫,嗯嗯啊啊的浪叫著,見白玹伸出了手,立馬乖乖巧巧的把臉蛋放上去蹭了蹭,滿身的媚態,嬌喘著對狐狸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白玹薄唇彎起,聲音引誘:“寶寶,哥哥餵你吃胡蘿蔔好不好?”

“好~”唐影帝乖順的用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嬌嬌的應聲。

白皙的手指在黑色的恥毛裡撥弄大雞巴,唐棠滿臉媚態,屁股被狼吊插的哼哼唧唧,小嘴還要含著狐狸的性器,一遍一遍吸吮著大龜頭。

唔……狐狸的性器也好大一根,冇有其他怪味,就是顏色比郎川的淺一些。

唐影帝咂了咂嘴,給狐狸精滿分!

小腦袋頂著垂落的兔耳朵,在他胯間不停吞吐,眼尾漾紅,嬌嫩的唇瓣含著龜頭嘬一口精水,在滿足的嚥進去,真是一個淫蕩又漂亮的小寶貝。

白玹喉結滾動按住了唐棠的頭,小兔子乖乖的把大雞巴含的更深,而後麵肏穴的郎川,也忍不住瘋狂撞擊起了直腸口,恨不得把狼吊插進小兔子的,好好操一操騷肚子。

“嗚啊~呃哈……”唐棠臉頰鼓鼓囊囊,身後的撞擊幾乎要把他整個兔乾翻下去。

“操,真他娘爽。”郎川喘息粗重,抓著屁股一通猛乾:“騷兔子的穴好會吸,弄得老子爽死了。”

白玹也吐出一口氣,又把雞巴喂深了些,看著小白兔滿足的臉,啞聲道:“棠棠真騷啊……”

被迷惑的小白兔滿含春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他鼻息難耐,搖著小屁股主動配合狼吊“噗嗤噗嗤”的抽插,頂著兔耳朵的腦袋埋在胯間,有些肉感的唇瓣上下吞吐狐狸的性器。

“浪貨!”郎川粗喘著一巴掌塞在臀瓣,豐滿的蜜桃臀抖著無比色情的肉波。他掰開臀肉,露出那夾著狼吊的肛口,狠狠挺動著腰胯往裡深入,在深入!

唐棠整隻兔都在瑟瑟發顫,爽的嗚嗚咽咽好不可憐,白玹打了個響指解除魅惑,就看小白兔的臉刹那間白了!

狼吊一個深插,腦袋轟然炸開白光,唐棠雙眼翻白,哆嗦著射出精液。

小兔子高潮了,他嘴裡含著天敵的性器,身後不可描述的地方還被狼給插到高潮了!

“嗚……”唐棠漸漸恢複神誌,害怕的渾身顫抖,猛的吐出已經插到喉嚨管的雞巴,咳嗽了幾聲,話都被撞擊的說不全。

“不要……嗚~我是兔子……啊啊彆!!求你們……嗯哈……”

“知道你是兔子~”白玹親了親他的眼睛,用眼神睨了郎川一眼,示意他讓個地方。

爽的喉嚨裡溢位悶哼的郎川掀了掀眼皮,停止了動作,將小兔子抱起來。

唐棠瑟瑟發抖,茫然的看著白玹離近,修長的手指摸了摸他們的交合處,惹得小兔子嗚咽一聲,白玹垂著眼,慢慢探尋著菊穴。

“嗚……彆……吃不下了嗯哈……真的吃不下了……”小兔子聲音帶著哭腔。

“棠棠彆怕,哥哥輕一點好不好?”白玹鳳眸微彎,他安撫著抽出手指,嘴上說的溫柔極了,可行動卻不是那麼回事。

大陰莖順著擴張開的縫隙往裡深入,肛口漸漸撐大,微微發白,小兔子整個人瑟瑟發抖,哽咽的叫著自己的肚子要破了。

兩個大妖怪的性器太粗長了,插進小兔子的腸道裡,把所有褶皺都撐開, 讓他有一種彷彿要被撐破了的錯覺。

郎川也不好受,本來就緊實的腸道又進來一根大東西,雖然感受不到腸肉全方位的嘬吸,可這又是另一種爽法。

性器終於全根而入,白玹鬆了口氣,將哆哆嗦嗦的小白兔從郎川懷裡接過來,讓他摟著自己的脖子,敞開腿跨坐在身上。

郎川貼著小兔子的脊背,慢慢抽插,粗長的大東西在顫顫巍巍的腸道內和另一根摩擦,兩個大凶獸怒氣沖沖直奔直腸口,“啪啪啪”的瘋狂撞擊那一塊敏感至極的軟肉!

“啊啊啊!”唐棠嘶啞尖叫,他抱著白玹的脖頸,啜泣的哽咽:“嗚壞……你們、你們都壞嗯哈……”

“對我們都壞。”郎川大手從兔子的脊背摸到尾椎骨,粗喘道:“棠棠,給老子懷個小狼崽,嗯?”

唐棠過電般一哆嗦,渾身僵硬了一兩秒,等在反應過來,才發現他竟然又高潮了!

“嘶……”

騷腸子越縮越緊,淫水“噗噗”往外泄,二攻爽的齊齊吸氣,尾椎骨都是麻的。

“太快了寶寶,”白玹親親他的耳朵,低喘:“下次用繩子綁起來。”

“嗚……棠棠……不……不懷小狼崽……呃啊……”唐棠抽抽搭搭,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他抱著白玹的脖子被艸,淚津津的小臉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郎川嘖了一聲,又在脊背上摸了一把,惡狠狠道:“不行,你必須懷老子的狼崽!”

“啊~”

“寶貝不懷狼崽……”白玹在他耳邊低語:“那……懷小狐狸好不好?”伸出手順著敏感的背部摸到圓尾巴。

“啊——”

唐棠尖叫著渾身抽搐,小肉棒戳在白玹的腹肌上,脹紅的龜頭顫了顫,卻一點東西冇射出來,被大雞巴狠狠艸弄的騷腸子痙攣,倒是跟發了大水一樣,“噗噗”流著騷汁。

“唔……騷兔子水多的跟小噴泉似的……”

郎川和白玹爽的瞳孔變成獸瞳,粗喘著撞擊阻力十足的騷腸子,大龜頭攪動一肚子騷水,直直衝向直腸口,兩個大龜頭誰也不讓一個個都拚命往直腸口裡插!

唐棠失聲了似的尖叫,他抓撓著白玹的脊背,身體還在抽搐著,就被兩個飽滿的大龜頭撐開直腸,猛地送上了另一個高潮。

眼看著小兔子承受不住的抽搐,二攻咬了咬牙,狂操了數十下,他們咬住雪白的脖頸,龜頭猛的插進直腸口成結!

“啊啊啊——好大!彆!!彆變大了!棠棠……棠棠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唐棠哭腔嘶啞,他揚著頸子,天敵尖利的犬牙咬在脖頸的兩側,劇烈的恐懼衝上腦海,直腸口包裹住的獸莖也開始脹大,傘狀龜頭卡在直腸口源源不斷的噴射灼熱。

精液燙的腸道痙攣,小兔子瑟瑟發抖,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彷彿真的揣了兩個天敵的崽兒一樣,無比色情。

最後一滴精射完,粗重的喘息漸漸平歇,兩個掠奪者鬆開唐棠的脖頸,舔了舔犬牙。

唐棠兔耳朵顫顫,他大著肚子,失神的依偎在白玹懷裡,嬌俏的小下巴搭在白玹肩膀,小口小口喘息。

又過了十分鐘,狐狸和狼的性器依舊那麼硬,卡在直腸口卡的死死的,好不容易回過神的唐棠終於害怕了。

“你們……你們出去……”

唐棠唇瓣哆嗦,嗓音沙啞,因為害怕抖得不成樣子。

“……”

兩個犬科大妖沉默了一瞬,冇想好要怎麼跟小兔子說他們……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

這……這動物特性,也不能怪他們吧?

白玹輕咳了一聲,他溫柔的摸摸長耳朵,哄他:“寶寶彆怕……犬類動物的特性,要等一等才能拿出來。”

唐棠抽抽搭搭的啜泣一停,下巴從白玹肩膀抬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你們犬科那麼持久的嗎!!小雄兔幽怨,簡直要酸死了。

……小兔子一次最多五分鐘,他倆身為犬科的天花板,成個結就接近一個小時,郎川覺得他們有點過分……

他清了清嗓子,馬不停蹄拉一個典型出來:“對,很快就能拿出來了,你看蛇王柳無相,聽說他做一次能長達十三四個小時。”

唐棠嚇得打了個嗝,表麵上懵懵懂懂,心裡瘋狂“啊啊啊啊”馬不停蹄戳係統。

【係……係統(哆嗦)換……換世界!】

【救命啊!!妖怪文它……它不科學啊啊啊啊啊!!】

【作家想說的話:】

柳無相輕蔑:嗬,垃圾

二攻:……有被針對到

小兔子害羞的動了動耳朵:求……求票票呀~

蛇王柳無相(劇情)

唐棠是真要嚇瘋了,聽說蛇王有兩根的時候他還挺開心,可十三個小時啊!!這是他小白兔能承受的嗎!

可奈何慫成球的小白兔在怎麼戳係統,係統就是不在線,巧合的讓唐影帝覺得這貨是故意的。

【係統機械音:您的係統以離線(掛機中……)】

走神的小兔子恍恍惚惚,突然覺得肚子裡的性器又大了一點,頓時委屈的直哼哼,眼眶紅紅的搭在白玹肩膀上吸鼻子。

“好撐呀…彆……彆再大了…嗚。”

軟軟糯糯的小動靜帶著鼻音,可憐兮兮的惹妖憐愛,兩個大妖怪心尖觸動,白玹眸色溫柔,摸了摸他的兔耳朵,郎川也湊過去親了親泛粉的肩頭。

結卡在了直腸口,那一圈軟肉把大龜頭咬的死死的,騷腸子全是淫水,媚肉還在裹著性器蠕動,舒服的兩個妖差點冇忍住再來一次。

可惜……小兔子剛開苞,年紀又小,今天射了太多次,早就冇有餘力再去承受一次他們的疼愛了。

攻們戀戀不捨,控製著情慾等成結完事,可身體卻非常不老實,一會兒親親長耳朵,一會兒又摸摸圓尾巴,兩個肉食動物欠了吧唧對小兔子動手動腳,惹得小兔子眼尾紅紅紅,抽抽搭搭的罵他們壞。

小兔子軟糯的音調像在糖罐裡打過滾、裹滿一層糖霜似的好聽。郎川被罵的還挺爽,燥熱的大手在光滑細膩的脊背一寸一寸的撫摸過去。

“啊……”唐棠驚喘出聲,嘟嘟囔囔:“又摸我的背,壞蛋……大壞蛋!”

這一番折騰下來,成結終於結束了,兩根大肉棍被騷腸子夾得緊緊的,拔出的那幾秒不可避免的摩擦讓小兔子又哆哆嗦嗦射了一次。

這次冇有性器堵住肛口,兩個視力極好的大妖怪視線燙人,褶褶發亮,他們甚至能清楚的看見小兔子粉嫩的穴眼磨的熟紅成洞,高潮的時候還在痙攣,“噗噗”湧出大股大股濁液。

臀尖泛紅,肛口合不攏似的成了一個洞,濁白混合著晶瑩蜿蜒下腿彎,甚至因為體位原因流淌過小肉棒的頂端,一點一點滴在床單,暈染消失。

背後的視線太過炙熱了,懵懵懂懂的小白兔有些羞恥的拱了拱,試圖把自己藏進被子裡。

“寶寶……”白玹眼魅惑,長髮滑落肩頭,頗有一股勾魂奪魄的妖冶:“還想吃胡蘿蔔嗎?”

狐狸精一邊誘哄,一邊不要臉的用大東西去戳唐棠軟綿綿的小臉蛋,那一大根胡蘿蔔昂揚挺立,又長又粗,一看就汁水充足。

郎川的眼眸也緊盯著小兔子的唇瓣,躍躍欲試。

天敵在旁邊讓小兔子非常冇有安全感,他原本正在費力的往被子裡蛄蛹,可卻突然被狐狸精的性器蹭濕了臉蛋。

精液的腥燥味湧進鼻腔,彷彿在全身點了一把火,唐棠臉蛋通紅,都冇想立馬“騰”地一聲原地消失,美少年變成軟和和的毛糰子,慫慫的把自己縮起來。

“嘰……”不,不了吧。

小兔子心理陰影三層樓那麼高,悲涼的想:以後再也不吃胡蘿蔔了。

暗色的床單上團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毛糰子,新雪似的毛髮簌簌地打著顫,兩隻侵略者眯著眼睛,磨了磨隱隱發癢的牙。

郎川戳了戳唐棠鼓囊囊的小白肚皮,輕笑一聲:“寶貝先變回來,肚子裡含這麼多精液,不怕懷小狼崽了?”

小毛糰子一碰一哆嗦,白玹鳳眸微挑,也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唐棠軟呼呼的小肚子,調笑:“說不定是隻小狐狸呢~”

他們不說還好,一說唐棠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兔子假孕後身體並不會發生改變,也不會大肚子,隻是會有一種“我肚子裡有崽崽”的錯覺,這種錯覺驅使著兔子在孕期中引起一些列正常的懷孕現象,一直到“分娩”結束,纔會恢複正常。

而現在……這顆縮起來的毛糰子滿腦子都是:怎麼辦,崽崽是誰的呀?憂愁焦慮,毛臉都能看出來人性化的糾結了。

#懷了天敵的崽兒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郎川和白玹一人吸了會兒兔,就把唐棠放進被子裡麵,讓他吸收元陽,彆浪費了。

大妖的元陽是個好東西,能幫小妖怪增進修為。當然,對人類也有莫大的好處,要不然主角受也不會在吃了原主後,還裝什麼正道之光,賭命一般去招惹妖王,想要趁機和他們雙修獲得好處。

嘖,什麼嫉妖如仇的正道天才,不過是個名利均沾之輩罷了。

……

唐棠收斂心思,害羞的遮住耳朵,整個兔都粉粉的,見天敵冇有吃他的打算,便虛張聲勢的立起來,前爪指向門口,大著膽子嘰嘰嘰趕他們出去。

兩個惡趣味的大妖怪忍著笑,覺得小兔子強裝霸氣,虛張聲勢的衝著自己“嘰嘰嘰”也可愛的爆炸。

大妖怪非但冇出去,還離近了一些,威風凜凜的小兔子一哆嗦,這股勇氣一下散了,軟趴趴的慫成球要跑,可冇蹬幾步就被狼爪子按住。

郎川眸色幽綠,把毛糰子一翻,高挺的鼻梁抵著毛絨絨的小肚皮就是一陣狂吸,唐棠嘰嘰嘰叫的跟殺兔了一樣,四隻小白腿也在胡亂蹬著。

嘰呀!彆壓崽崽!!

可惜兩個犬科動物註定聽不懂小白兔再說什麼,郎川像變態一樣吸完兔,暈暈乎乎的唐棠又被白玹接過去好一翻揉搓。直到唐棠肚子響的跟打鼓似的,兩個大妖怪才堪堪放過他這個小可憐。

出門,去準備給他最新鮮的食物了。

房間歸於平靜,大床上鼓起來個拳頭大的包,細細碎碎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格外清晰,又過了一會兒,一枚雪白的糰子從被子裡鑽出來。

柳葉似的耳朵立起來,小兔子顫顫巍巍,走一步趴一步,四隻小短腿都在發抖,但還是艱難的,一點一點移到門口,準備逃出生天!

門悄悄打開個縫,小白兔動了動耳朵,確定客廳冇人,才用了係統技能,遮掩住周身妖氣,輕手輕腳的地蹦躂了出去……

而這邊,書房內的郎川和白玹在雲歸山網店采購完,又聊了幾句最近的食心案,和司空家那個亂給狐狸安罪名的人類要怎麼處理,一時之間還真冇察覺到有兔子跑了。

……

小兔子撒了歡似的跑出彆墅,這兩天都快被天敵的妖氣淹入味了,現在隻覺得迎麵吹過來的風都是自由的。

郎川住的地方是有名的妖怪彆墅區,周圍都是一些大妖怪,但眾妖之間地盤分明,誰也不會給誰找不自在,唐影帝從狼王的區域成功遛出去後,便支棱著耳朵,興奮的奔向大門,準備在人間大展宏圖,解決主角受,讓做一次就要13個小時攻見鬼去吧!

爸爸不伺候了!

直到……興奮過度的小毛團“吧唧”撞在純手工皮鞋上,咕嚕了一個轉,整隻兔眼冒金星,迷迷瞪瞪的坐在地上,往上看去。

視線從來妖修長的腿到蜂腰一路往上看,唐棠暈暈乎乎,還點評了句這個妖品味真不錯呀。

一身裁剪精良的綢緞西裝,意大利手工皮鞋,白的過分的手腕還帶著枚黑色鎏金的星盤表,要是再有一朵玫瑰花插在胸前的口袋裡就完美了!

小兔子努力仰頭,烏亮水潤的眸像含著溪水,猛地撞入了一雙狹長、陰冷的眼睛中。

【係統科普:蛇王柳無相,陰鬱,記仇,愛吃兔……】

13個小時!!!

小白兔楞楞的歪著頭,看向眼前麵容蒼白的大美妖,三瓣嘴顫了顫,一句臟話險些脫口而出。

這他媽……守株待兔??送貨上門??

柳無相垂著眸,狹長的暗金色瞳孔毫無波瀾,他看向腳邊這隻突然撞過來,然後變得蠢兮兮的小呆兔——慢慢蹲下去,修長的手抓住長耳朵,拎近一些打量。

“碰瓷?”

蛇王漫不經心的語調讓小傻兔回過神……長耳朵被不重的力道握著,他還能感覺到柳無相掌心的微涼。

這是一隻…吃……吃吃吃吃兔子的蛇!

小白兔僵硬的像塊石頭,略微蹬了一下腿,弱弱的“嘰”了一聲。

柳無相拎著兔耳朵,打量了這隻傻兔妖一會兒,就準備把他放回去,他雖然愛吃兔子,但從來不對開了靈智的小妖怪下手。可他剛要放開,就突然在這隻小兔妖身上嗅到了那狐狸和狼的氣味。

很濃……

記仇的蛇王來了興趣,他拎著小白兔離近,那雙暗金色的瞳孔細不可微的縮了縮,唐棠眼看著柳無相越來越大的帥臉,嚇得“嘰嘰嘰”亂叫,在空中撲騰著四條小白腿。

生吞啊!!!太血腥了吧!!

彷彿聽到了唐棠的呐喊,柳無相突然笑了:“放心,不會吃了你……”

“不過……”

柳無相慢悠悠起身,將他抱在懷裡,修長勁節的手指陷入毛髮,一下一下撫摸,語調不緊不慢:“小兔子……跟我回去做客,嗯?”

毛糰子瑟瑟發抖:不闊以……小兔子真的不闊以……

係統!爸爸!!救命啊!!!

【作家想說的話:】

小兔子假孕/蛇王雙龍、倒刺(劇情?肉)

古有農夫守株待兔,傻兔子不偏不倚撞上木樁,今有蛇王守株待他,傻兔子不偏不倚撞上了天敵!

唐棠哽咽,他明白了……自己就是個快遞員,不但全程包郵還送貨上門,冇有那個宿主比它更省心了。

“在想什麼?小兔子……”上方傳來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危險的魅力。

唐棠回神,弱弱的嘰了一聲:小兔子什麼也冇想,小兔子都誤入蛇口了,還能有什麼壞心眼啊……

柳無相掌心很涼,身上也不暖,修長的手指陷入唐棠白絨絨的毛,讓弱小又無助的小兔子覺得自己彷彿被一條陰冷的蛇纏上。

嘶……

送貨上門的唐棠被這一身的蛇味兒嚇瘋球了,龜縮在柳無相懷裡,瘋狂戳係統,可戳了半天係統就是不在線,氣的小兔子呋呋的。

到這個世界後,唐棠受原主的種族影響,擁有了兔子的習性,比喻懼怕天敵、在攻們麵前性格也變得有些軟弱……一邊怕一邊還要跟人家doi,嗚嗚他可太慘了。

小傻兔“嘰”了一聲後便不吭聲了,柳無相隻當他是嚇到了,也不故意去逗弄他,閒適地抱著白糰子,邊擼兔邊往豪車走。

車裡的司機見王這麼早就回來了還挺意外,縱使疑惑,卻也不做多問,恭敬道:“王。”

“嗯”柳無相上了車,纖長的眼睫微垂,淡聲道:“回去。”

司機低頭應聲,剛要抬起來就對上了小白兔水潤的黑眼睛……

蛇下屬:……??

小兔子偷看被抓了個正著,悄咪咪收回視線,把毛腦袋往蛇王懷裡一杵:嘰……這個蛇,不不不好看……

被色兔子嫌棄的蛇下屬也很懵啊,畢竟這還是唯一一隻能在蛇王嘴裡存活的小白兔,大多數成精的妖怪總會保留著種族的習性,比如兔子愛吃草,蛇愛吃兔子一樣。

但……但按理說,蛇王就算不吃也不會特意去養啊,這一個怕一個忍,養起來是在為難誰呢?

可能是下屬耽擱的時間太長,蛇王唇一抿,司機立馬收回視線。

他不敢耽擱,利落起火,默默駕駛著車輛,一邊行駛,還一邊從後車鏡偷瞄小白兔,勢必要找出來這隻兔他到底那不一樣。

“蛇五,看路。”柳無相摸著兔耳朵,暗金色的眸子斜了司機一眼。

“是。”蛇下屬遺憾的收回目光,專心開車。

柳無相垂眸,修長的指尖蒼白,懶散的來回捏白糰子長長的兔耳朵,像玩一個合心意的玩具一樣。

他的手法不粗魯,不輕不重的反而讓唐棠覺得很舒服,原本柳無相一直在摸小白兔的背,可一模小兔子就一哆嗦,他就轉移地方繼續擼兔了。

唐棠被擼了一路,警惕漸漸散去,整隻兔子昏昏沉沉的趴在蛇王懷裡,呼呼大睡……兩隻爪爪還抱住人家的手,毛臉依賴的蹭了蹭,打著可愛的小呼,彆提多軟了。

柳無相垂著眼,看著白糰子抱著他的手亂蹭,微涼的手指漸漸被溫暖的體溫捂熱。柳無相覺得挺有意思,小兔子剛剛還慫的直哆嗦,現在卻能抱著他的手呼呼大睡,還真是本色演繹了冇心冇肺四個大字。

……唐棠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水潤的兔眸一睜開,就對上了蛇王暗金色的瞳孔,白糰子整隻兔一抖,原本還迷迷糊糊的睡意一下子清醒了。

mmp的!唐影帝磨牙,心想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不去勾搭主角攻,可偏偏人家自己送上門了!

他覺不承認自己慫了,理直氣壯的把責任推給蛇王,都怪他有兩根jj,時間還那麼長。

對,都怪他!

“醒了?”柳無相放下鋼筆,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兔子毛臉上人性化的憋屈,低笑:“小兔子,變回人形讓我看看。”

不得不說,柳無相長得是真好,他撐著下頜淺笑著看過來,微長的額發微微散落,遮擋住狹長的雙眸,瞳孔是神秘的暗金色,宛若中世紀吸血鬼一樣蒼白的皮膚,輕輕勾起的唇也比正常人稍微紅了些許,給人一種迷人又暗含危險的吸引力。

唐棠心頭燒起一把火,又覺得自己可以了……兔子本來就重欲,而唐棠本身也不是什麼心情寡慾的人,既然都送上門來了,那不嘗試一下兩根jj的快感,豈不可惜?

但也不能莽撞行事……

小白兔收斂深思,穩住人設往裡瑟瑟發抖的挪了挪。

柳無相在辦公桌上給唐棠安了個草窩,小兔子看起來軟軟一隻,但在窩裡睡得一點也不乖,動不動就要掉出來,蛇王在簽檔案之餘還要在小兔子快掉出來的時候把他放進去,來來回回好幾次,唐棠才堪堪睡飽。

翠綠綠的小草窩給了唐棠安全感,他怎麼都不出來,慫慫的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球。

“不出來?”柳無相狹長的眸一眯,笑著道:“好啊,那……我幫你。”

修長的指尖輕輕點在黑色桌麵上,一條妖力幻化成的黑蛇盤旋在草窩,這條蛇很漂亮,墨玉般的鱗片像無價的寶石,被暗金色的豎瞳盯住的時候又讓人覺得威嚴。

細細碎碎的聲音讓小白兔哆嗦著嘰嘰叫了兩聲,他使勁往裡拱,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黑蛇在柳無相的示意下爬了進去,蛇尾巴圈起小白兔,往外爬動,小白兔瑟瑟發抖,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葫蘆娃裡第一個被蛇精吃掉的炮灰兔。

柳無相冇想吃他,把慫慫的兔子從草窩裡弄出來後,手一動,白光閃過,剛纔毛絨絨的小兔子已經消失不見了,而一名滿身欲痕的赤裸少年憑空出現在辦公桌上。

檔案掉落,鋼筆滾出去老遠,少年手足無措,怯生生的往後縮了縮。

少年長得很漂亮,臉蛋帶著點嬰兒肥,看起來年紀又小又乖,隻是這滿身的情慾又給他填上幾分魅惑來。

柳無相垂著眸,視線寸寸掃過那一身的痕跡,他原本以為這隻小兔子隻是狼王和狐狸養的小寵物,卻冇想到……

有意思。

柳無相唇角噙著一抹微笑,微涼的手指點在唐棠天鵝頸的牙印上,慢悠悠道:“小兔子,要不要跟我,嗯?”

“狐狸和狼王有的我都有,他們冇有的……”柳無相笑意逐漸擴大:“我也有。”

“不,我……我不想,你……你放了我好不好。”唐棠縮了縮被碰到的脖頸,聲音控製不住的顫抖。

柳無相輕笑,漂亮又溫情的麵容讓唐棠暗自緊張,多了些許希望,可下一刻,蛇王狹長眸微眯,薄唇輕啟:“不好。”

粗黑的蛇尾猛地從辦公桌下衝出,圈住唐棠的小腿拖動,將他弄到柳無相身上,小兔子驚叫出聲,猝不及防被柳無相抱了個滿懷。驚魂未定的往下一看,西裝下麵是一條粗壯漂亮的蛇尾,蛇尾墨玉似的鱗片泛著瑩潤的光澤,搭配柳無相這張臉,漂亮的讓人提不起恐怖的心思。

“彆……彆吃我…”唐棠斂住眸子裡的驚豔,結結巴巴:“我……我也不胖,肉……肉也不好吃的……真的不好吃。”

“乖,”柳無相吻了吻他水潤的眼睛,輕聲道:“我會輕一點。”

尾尖來回摩擦小兔子的臀縫,眼看著就要戳進去,小兔子又啜泣了起來。

“彆……嗚嗚嗚我懷崽崽了,你彆插我好不好……”被假孕影響的小兔子語出驚人,他抱著平坦的肚子,軟軟糯糯的啜泣,眼淚撲閃撲閃地往下掉。

柳無相尾巴尖一僵,暗金色的眸仔細看了看小兔子身下粉嫩嫩的小東西,迷茫……

這不是一隻公兔子嗎?

感受到世界觀衝擊的蛇王在妖網上搜了一圈後,隱隱有了火氣,覺得自己成年後就冇這麼傻逼過。

他暗金色的眸含笑,蛇尾不停在小兔子臀縫裡摩擦,尾尖戳弄著濕淋淋的穴眼,疑惑的問:“是麼,那……你肚子懷裡是誰的崽?”

麵色潮紅的小兔子迷茫了一瞬,軟軟的吸了吸鼻子,嘟囔:“是……一個小狼崽,和一個小狐狸崽……”

柳無相捏住唐棠的下頜,讓他和自己對視,小兔子烏潤的眸滿是迷茫,柳無相陰鬱的勾唇:“寶寶……”他不緊不慢的說:“在懷一個蛇蛋好不好,嗯?”

“不……嗚不……”

唐棠顫顫的拒絕,可他正跨坐下潤涼的蛇尾上,肌膚相貼,互相摩擦讓柳無相動情了。

蛇王把小兔子放在辦公桌上,強製性擺出跪趴的姿勢,粗長的蛇莖頂開了鱗片,獸性的大東西抵著翕合的肛口,柳無相眸色微動,雙手掐著唐棠的肉臀,一點一點往裡深入!

“啊不要——”

唐棠嗚咽一聲,渾身顫抖,原型狀態下的生殖器比人形的要更為粗長,更何況蛇類的天賦,讓柳無相有兩根同樣粗長的凶器。

上頭那根蛇莖把肛口撐的老大,已經頂進去了一半,而下麵,另一根隨著動作摩擦他的會陰和卵囊,激起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唐棠呼吸急促,似痛似爽的亂抓著身下的檔案。

唐棠嬌喘:“彆……彆插了……嗚嗚嗚肚子……”

柳無相爽的瞳孔都有一瞬間變成了豎瞳,腸道蠕動嘬吮,插進去才知道裡麵又濕又緊,還帶著狼王和狐狸的精液。有了潤滑,再加上小白兔的騷腸子剛剛纔被撐開過,柳無相粗長的蛇莖插的還算順利。

小兔子雙眸瞪得老大,失聲了似的顫抖,他平坦的小腹已經隆起一個硬硬的龜頭,能看到大龜頭在裡麵頂弄的痕跡,柳無相呼吸一亂,掐著豐滿的屁股狠狠往裡一頂!

“啪”的一聲,龜頭捅開層層蠕動的腸肉,猛的撞擊在腸道深處,而下麵的蛇莖也摩擦過會陰撞擊小肉棒!

“啊——”

唐棠尖叫出身,痙攣著射出稀薄的精液,連帶著菊穴夾緊咬的蛇莖舒服極了。

柳無相悶哼一聲,雙手把白皙豐滿的肉臀掐出手印,性器衝著流水的小屁眼就是一頓瘋狂艸乾,唐棠嬌吟嗚咽,瑟瑟發抖著趴俯在辦公桌上。

蛇莖撞擊直腸口,“啪啪啪”的劇烈拍打聲淫蕩,他尾尖纏住腳踝,啞聲問:“寶寶,懷著崽被彆的男人上爽不爽?嗯?”

“啊啊啊!彆!!崽崽……嗚啊……”直腸口被接連撞擊的快感奔湧,會陰摩擦著另一根蛇莖,唐棠啜泣尖叫,他像狗一樣趴伏在桌子上,捂著肚子啊啊求饒:“彆插……求求你彆……嗯呃呃!”

“彆什麼?”柳無相聲音暗啞,他掐著肉臀,蛇莖毫不客氣的插進直腸口,侵入腹腔:“彆碰到你的崽麼?”

“啊啊啊!!崽崽!嗚嗚嗚碰到崽崽了嗯啊……”唐棠尖叫著顫抖,直腸口撐大,脹紅的小肉棒被另一個蛇莖啪啪啪的撞擊,肉柱摩擦著敏感的會陰,細密的撞擊泛起洶湧的爽意,小肉棒可憐兮兮的吐出最後一滴精水。

唐影帝又舒服又害怕,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懷孕,可腦袋裡就像被植入了什麼程式一樣,就是認為肚子裡有崽。

小白兔嗚嗚咽咽,瑟瑟發抖,柳無相覺得不夠爽,他停下了動作,慢慢抽出水淋淋的蛇莖,肛口依依不捨地發出“啵”地一聲,晶瑩的淫液順股縫蜿蜒。

顫顫抖動的大白屁股,粉嫩泛紅的肛口,兔耳少年一身甜膩的媚香勾人沉淪——柳無相瞳孔變成了危險的豎瞳,兩根昂揚挺立的蛇莖,頂在合不攏的穴眼,慢慢往裡深入。

“彆……啊好痛!!嗚嗚嗚好痛……肚子肚子要破了……”唐棠胡言亂語,淚水沾濕了臉蛋,大白屁股發抖,媚紅的肛口撐得透明,柳無相下顎線緊繃,蛇尾圈緊人類的雙腿,兩根一模一樣的性器艱難往裡深入。

唐棠雙眼翻白,“嗚”地一聲劇烈顫抖,兩根粗長的蛇莖把他腸道撐得一絲縫隙也無,動一下都能爽痛交加,讓他尖叫高潮。

兩根蛇莖全根而入,柳無相鬆了一口氣,垂著眼看肛口撐得老大的美麗景色。

他歎謂,聲音含著情慾:“寶寶的騷腸子真貪吃……”蛇尾勒緊,深深淺淺的抽插了起來。

“嗚……嗚……嗯呃呃……”唐棠叫的像喘不過氣一樣,雙眸迷離,津液順著唇角滴落,彷彿快要被乾死了,菊穴越縮越緊,痙攣的湧出一股股騷水澆淋在蛇莖。

“唔……還會噴水?”

柳無相喘息微重,墨色粗壯的蛇尾拖動在地,他手指陷入臀肉,近乎瘋狂的“砰砰砰”一陣狂乾,淫水飛濺,“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兩個飽滿的龜頭試圖一起插入直腸口,操弄的那圈軟肉壞了一般,撞幾下就能噴水。

嚴肅的書房,半人半蛇的男人脫去西裝,赤裸著蒼白卻有力的上身,墨色的蛇尾圈住兔耳少年的雙腿糾纏,被壓在身下的兔耳少年一身雪膚,弱弱小小,隻能被迫讓天敵把生殖器插進了肚子。

……

“啊啊啊……呃啊……輕嗯哈……輕點……崽崽要流產了嗚嗚嗚……不要……”小兔子顛簸的話都說不清,背對著柳無相,被蛇莖操的直哆嗦,可憐兮兮的啜泣。

“不會的。”柳無相低喘,蛇莖插弄得騷穴“噗嗤噗嗤”湧出汁水,“不會流產的寶寶……”他悶哼一聲,狠辣的撐開直腸口操弄腹腔:“寶寶給我懷一個蛇蛋好不好……”

“嗚啊……不……不要懷蛇蛋嗚嗚嗚……肚……肚子裡有崽崽……”

唐棠眼尾媚紅,斷斷續續的拒絕聲帶著哭腔,身後的蛇莖“咕啾咕啾”插著他的穴,細細密密的爽意浪潮一般拍打,唐棠啊啊啊直叫,手指摳著桌麵,小雞巴一甩一甩的淌著水,把身下淩亂的檔案濺上了星星點點的尿液,不能用了。

“嗬……”柳無相低笑一聲,蛇尾在他顫顫的脊背撫摸,生殖器瘋狂衝擊,速度快的幾乎成了殘影:“騷寶寶,懷著崽就出來勾引妖,唔……”

蛇王豎瞳危險,粗喘著道:“那就多懷一個吧!”妖力不在維持人類生殖器的模樣,凸起的倒刺幾乎瞬間勾劃起騷穴的軟肉!

“啊啊啊啊!什麼東西!!”唐棠要瘋了,他尖叫著要跑,可還是被蛇尾圈住小腿拖回來,倒刺勾弄著顫顫的軟肉,幾乎要把那節紅豔的騷腸子拖出肛口。

“彆怕……”柳無相爽的蛇尾都在顫,他彎腰把痙攣的小白兔抱起來,一邊插一邊用蛇尾遊動大落地窗前,低頭耳語:“寶寶你看……”

小白兔瑟瑟發抖,汗津津地依偎在蛇王微涼的懷中,長卷的睫毛扇動,一雙漂亮烏潤的眸子含著情慾,看向樓下。

蛇性本淫,大落地窗幾乎能看到底下所有的景色,好幾條顏色不一的半蛇交纏在一起,濃濃的色慾幾乎要衝破窗戶,把小兔子籠罩在其中,一起拉入沉淪。

柳無相的雙臂穿過唐棠的腿彎,趁他迷茫的時候瘋狂用帶著倒刺的兩根蛇莖往裡“噗嗤噗嗤”的鑿弄,倒刺拖出腸肉往出扯,拉拽的感覺讓小兔子尖叫,幾乎以為自己的騷腸子要被弄壞了。

日落西山,天光破曉,屋裡的交纏一直冇停歇,昏過去又被操醒唐影帝終於服了,軟聲軟語的嗚咽,求饒,想讓蛇王趕緊把精液射給他。

房間雜亂一片,到處都是精液和尿液的痕跡,可這淫亂的液體冇有一滴是柳無相射出去的。

粗黑的蛇尾纏住床上人的雙腿,慢慢繳緊,長時間交尾的快感讓柳無相眯起了眸——被子散落,床單被蛇尾弄得淩亂,小兔子喘息,緊緊抓扯床單,兩根帶著倒刺的蛇莖在他身體裡“噗嗤噗嗤”死命的肏乾。

“啊啊啊不要了……真不不行了……嗚嗚嗚”唐棠哭聲沙啞,聽的人心都碎了。

柳無相呼吸急促,他明白唐棠可能受不住了,頓時往裡深頂,加快射精的速度,瘋了似的抽插了幾百下,在唐棠又一次昏過去的瞬間,柳無相悶哼一聲,死死插進腹腔射精。

昏睡的兔耳少年被燙的一哆嗦,雙手捂著大肚子,毫無意識的喘息嬌吟。

兩根脹大的蛇莖倒刺卡著直腸口,一股一股濃精湧入小白兔的大肚子,柳無相蒼白的臉帶了些潮紅,有一種病態的美感。

他低頭,憐愛的親了親唐棠的兔耳朵,就這麼抱著少年,蛇尾緊緊圈著他的腿,漸漸陷入沉睡……

裡麵有我的蛇蛋了嗎(劇情?肉)

中午,床頭櫃上的玫瑰散發著香氣,暖陽撒進大落地窗,給床上相擁的兩人勾畫出金色的光暈。

陰鬱的男人閉著眼,蒼白有力的手臂攬著少年,將軟白的小傢夥籠罩在懷,霸道不講理,像一條圈住了心愛之物的巨龍。

巨龍摟住的少年動了動,費力的掀開眼皮子,今天天氣很好,玻璃窗透進了陽光,一晃……烏黑的眸眯了一瞬,泛起迷迷糊糊的生理水霧。

唐棠是被餓醒的,從昨天下午柳無相將唐棠帶回來後,他們就一直在doi……不停的doi。太陽落下去又升起來,唐棠來來回回暈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被乾醒的……想到這兒,唐棠對自己肅然起敬。

居然連這麼非人類的設定都能承受,他可真是個狼滅……

小兔子咂了咂嘴,動了動身子想要從柳無相霸道的懷抱中爬出去,可這不動還好,一動他就覺得emmm……好像點不對勁。

身後妖的體溫偏涼,他們肌膚相貼,睡意散去,周身感知漸漸復甦……唐棠不適應的擰眉,總覺得菊穴彷彿有一種異物感,他眼尾微紅,下意識縮緊了一下肛口,換來的卻是生殖器在裡麵的跳動。

“嗚……”小白兔呻吟一聲,眼尾處的薄紅漸漸暈染,烏潤的眼眸也溢位水霧。

喘了好一會兒,唐棠才悄悄掀開被子角……被子裡兩具白皙的肌膚緊貼,潤澤的蛇尾纏繞屬於人類的雙腿,昨天使用過度,已經瘙癢紅腫的肉穴好像還插著蛇莖,兩根粗長的生殖器依舊硬挺,在溫軟的肉穴裡舒舒服服呆了一宿,根本冇拔出去。

似乎是感覺到懷裡的小傢夥動了,柳無相眉心一觸,纏著雙腿的墨色蛇尾繳緊,不讓他看中的小獵物跑走。

唐棠咬著唇,幾乎是下意識捂住了肚子,似乎是要保護肚子裡不存在的崽崽。

蛇尾巴溫涼如玉,緊緊纏繞唐棠的雙腿,他不敢動,可是又餓得不行。再說了,自己不吃冇有關係,但……但也不能餓著崽崽呀!

這麼想著,父愛的光輝漸漸衝破對天敵的恐懼。

唐棠噘嘴,軟白的小臉蛋鼓起一個小包,他抱著被角,嘀嘀咕咕:“怎麼還不醒呀,太陽都落山啦……”

“哼,懶蛇,太陽落山啦!”

“QAQ棠棠好餓……”

“嗚……崽崽也好餓……”

“彆睡啦懶蛇,你的蛋說他好餓,要吃飯……”

柳無相在一陣細細碎碎的軟糯聲中甦醒,他眉心擰成結,暗金色的蛇類豎瞳像針尖一樣,他似乎冇睡醒,睜開眼睛也隻是想看看到底是誰那麼聒噪。

聒噪的小白兔耳朵動了動,還噘著嘴嘮嘮叨叨:“蛇不是冬天纔要冬眠的嗎?唔,崽崽都餓了,蛇蛋也餓了……”

他嘴撅的老高,小小聲嘟囔:“棠棠也餓啦……”

柳無相:“……”火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冇忍住笑了一聲,把小傢夥往懷裡摟了摟,薄涼的唇親了親毛絨絨的長耳朵。

“寶寶餓了?”

懶散的聲音帶著一點睏倦的啞意,小白兔的長耳朵都跟著顫了顫。

“對,我……我要吃飯!”

唐棠瞪著眼睛,努力剋製自己哆嗦的聲線,佯裝一點都不害怕,可黑髮間一雙顫顫的兔耳朵卻泄露了他的心思,把一切軟糯的內裡敞開,鋪平在柳無相麵前。

柳無相低笑,蒼白的指尖一下一下捏著長耳朵,另一隻手臂將他圈緊,蛇尾巴也在臀部磨了磨,性器的倒刺卡在腸道,激的小白兔又是一陣瑟瑟發抖。

鬆開兔耳朵,微涼的手伸進被子,覆蓋在小白兔隆起的小腹,涼涼的體溫讓唐棠一哆嗦,柳無相離近,低聲耳語:“寶寶……裡麵有我的蛇蛋了嗎?”

一聽這個問題,原本被天敵抱在懷裡,還有一些害怕的小兔子羞澀的低頭。

他小心翼翼的、輕輕撫摸著灌滿精液的小肚子。柳無相懶散的掙著頭,暗金色的眸微垂,看著小傢夥白白嫩嫩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蛋嚴肅,煞有其事道。

“有的,裡麵……裡麵有一個蛇蛋,還有兩個崽崽。”

也不知道這個回答那裡取悅到他了,柳無相狹長的眸微挑,笑的聲音很大,他懶散的離近小兔子,蒼白的手擼了把兔耳朵,用修長的指節去纏繞唐棠的髮絲。

他愉悅道:“好啊,那……作為蛇蛋的另一個“父親”,寶寶是不是有些太怕我了,嗯?”

柳無相離得很近,冷香的氣息儘數噴灑在敏感的兔耳,天敵的氣場密不透風,將小兔子包裹在裡麵。

唐棠一哆嗦,本來想讓柳無相離遠一點,可聽到後麵的話,小兔子眉心一皺,軟糯的小臉蛋無比嚴肅,陷入沉思。

對啊!

被柳無相繞進去的小傻兔掰手指……蛇蛋、狼崽、狐狸崽,都是幾個天敵的寶寶。

那……那他就不用害怕被吃了嘛,起碼崽崽出生前,他的兔命都是安全的!

小兔子放心了,為了崽崽著想,他決定在幾個天敵家裡混吃混喝,給崽崽們補充營養,等快生的時候在跑回極萊山。

哼,這都是他的崽崽,誰也不給。

有了底氣,小兔子挺胸,腔調軟糯糯的,命令柳無相拔出去,用本色演繹了一番《挾崽崽以令蛇王》。

被狐假虎威的蛇王眸色閃過暗芒,嘴上說著“好啊~”,哄著揣崽崽的小白兔,兩根挺立的蛇莖卻壞心眼的往裡深插,弄得小兔子“嘰嘰”叫個不停。

蛇莖泡在溫軟的腸道,舒服極了,柳無相眸色含笑,見小兔子真受不住了,才帶著些不捨的往出拔。

兩根生殖器原本卡在深處,抽離的時候倒刺勾著腸肉,唐棠眼尾媚紅,身子細細密密的發抖,小聲吭嘰了起來。

一點一點,蛇莖抽出到一半,肛口的腸肉拖拽出一節,紅豔的騷腸肉淌著水,柳無相瞳孔變暗,退出大半的性器突然一個深頂!

“啊!!!”

騷腸肉被捅回體內,蛇莖“噗嗤”一聲,乾進冇合攏的直腸口。唐棠尖叫,小肉棒脹紅彈動,從龜頭溢位一滴液體。劇烈的快感讓他像脫水的魚一樣抽搐,達到了乾性高潮。

“寶寶,你不能再射了,”柳無相聲音溫柔,好像自己不是個強迫者,他說:“我們堵起來,再去吃飯好不好?”

痙攣般顫抖的小白兔雙眼迷離,一句話也說不出,柳無相親親他的眼睛,從空間法寶裡拿出個玉簪,趁小兔子冇反應過來,眼疾手快的對準尿道口,往裡一插。

“啊!!好痛……嗚嗚嗚……”

唐棠一哆嗦,眼淚止不住地溢位去,脆弱的尿道被一根玉簪封鎖,他嗚嗚咽咽,難受的直哭。

“乖……”

柳無相蒼白的臉泛起潮紅,豔色的宛如鬼魅,他輕輕吻著唐棠的天鵝頸,雙臂穿過腿彎抱起小兔子,墨色蛇尾拖在地上,往餐廳遊動。

“不是要吃飯嗎?乖寶寶,”蛇王聲音含笑,“先喝一杯牛奶,對肚子裡的崽崽好。”

……

餐廳備好了食物,全都放在保溫罩裡等待蛇王起床,空無一人的餐廳,樓上的爬動的聲和嬌喘聲越來越近。

半人半蛇的男人豎瞳危險,雙臂穿過少年腿彎,墨色蛇尾爬行向餐桌……少年渾身痙攣,肚子宛若懷胎三月,隨著蛇尾的動作,還能到看兩根粗長的蛇莖撐開肛口,插進了腹腔。

“…嗚…啊……太深了彆……呃哈……彆插…”每一次蛇尾遊動都會讓生殖器插進直腸口,唐棠嗚咽求饒,可惜還是被男人抱在懷裡死死的插弄。

小屁眼夾著兩根肉棍,騷水隨著抽插流淌到墨色的蛇尾,淅淅瀝瀝,給這玉石般的尾巴染上層水潤的光澤,柳無相併不介意,他摟著小兔子坐在主位,這個姿勢讓兩根蛇莖倒刺一下卡住了直腸口。

“啊!!”唐棠腦袋嗡鳴,渾身抽搐,猛地倒在柳無相懷中,插入玉簪的肉棒脹紅,騷腸子痙攣噴水,弄得下身一片狼藉。

柳無相喉嚨滾動,強忍著把他壓在桌上狠肏的念頭,撤掉保溫罩將裡麵的蔬菜三明治和牛奶拿到唐棠麵前,啞聲道:“不是餓了嗎?快吃吧。”

那語氣要多正經有多正經,彷彿胯下的兩根雞巴冇插在人家穴裡研磨一樣。

唐棠:he tui!臭不要臉!

罵歸罵,但他真餓得不行了。唐棠眼尾漾紅,嘗試著抬起小屁股……柳無相垂著眼,懶懶的往後倚,豎瞳看向小兔子瑟瑟發抖,肛口一點一點,努力的把水亮亮的生殖器拔出來。

蛇莖的倒刺卡在直腸口,彷彿要把騷腸子都拖出來似的,唐棠害怕極了,抽抽搭搭的吸鼻子,拿過三明治,咬了咬牙,往下一坐!

“嗚——”唐棠抓著三明治悲鳴一聲,身體僵硬著半晌,才氣喘籲籲的靠著柳無相,啜泣地罵他:“你……嗚嗚嗚你壞!”

柳無相狹長的眸一挑,無辜的看向小兔子:“啊?我怎麼壞了?”

他親了親唐棠的臉蛋,用氣音道:“是……我肏的你噴水壞?還是讓你揣崽、射不出精液壞?”

“寶寶,你告訴我是哪一個?”

唐棠瞪他一眼,氣呼呼的轉過頭,爪爪抱著三明治,“吧唧吧唧”地開始啃。

蔬菜三明治很大一個,唐棠軟和的臉蛋沾染沙拉醬,他專注於進食,一個眼神都不分給柳無相,但蛇王可不管他回冇回答,兩根蛇莖撐開直腸口,攪動著小兔子的腹腔,弄得騷水“咕啾咕啾”流了一尾巴。

“嗚……”小兔子一個顛簸,牛奶撒了一身,濁白液體順著胸膛蜿蜒,無邊的色情。

氣急敗壞的小白兔拉過柳無相的手,佯裝凶殘的低頭,在上麵“啊嗚”咬了一口。

尖銳的疼痛從手上傳來,柳無相麵色不改,隻是捏了捏唐棠的兔耳朵,幽幽道:“牙口還挺好。”

小兔子叼著蛇王的手磨牙,柳無相狠艸,他就嗚嚥著狠咬,蛇王怕弄傷小兔子,所以並冇用任何法術,但唐棠因為係統的攻擊加成,到還真讓他把表皮給咬破了。

血腥味瀰漫在口腔,嗚嗚挨艸的小兔子瞪圓了眼睛,他呸呸吐出蒼白勁節的手,目光看向上麵泛紅流血的門牙印……小兔子心虛,湊過去舔了舔。

他……他不是故意的呀。

可憐的小兔子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迷人,乖順的黑髮濕潤,明亮滾圓的眼睛透著一股子心虛勁,他悄悄抓著柳無相的手,小心翼翼的用舌頭舔舐。

情緒全寫在臉上,讓人一看就知道,這隻又乖又軟糯的小兔子不小心做了一件壞事,但他並不是故意的。

乾淨,好懂。

狡詐記仇的蛇王眸色微暗,他舔了舔唇,強迫的把小兔子轉了個身……倒刺碾壓一圈,引起唐棠的尖叫。

小兔子渾身哆嗦,菊穴猛地夾緊——柳無相呼吸微重,狠狠地吻著唐棠的唇,有力的腰身瘋狂顛動,幾乎甩出殘影。

“啪啪啪啪”

細細密密的撞擊騷點,墨色蛇尾圈住兔尾巴,兩根蛇莖“噗嗤噗嗤”在騷穴飛快進出,倒刺死死卡在直腸口,來回拖拽。

“啊啊啊……要死了嗚呃……崽崽……哈啊……崽崽……”

“啊——不行了,要壞了嗚嗚嗚……”

嘶啞的尖叫和肉體拍打聲彙聚成一副淫亂的畫麵,蛇王圈住讓他心動的小兔子,將他從裡到外打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屋裡的雲雨還未停歇,而這時,彆墅外引擎轟鳴,兩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站在大門口。

小白兔氣鼓鼓:你們是不想要崽崽嗎!(劇情/兔兔假孕/喜當爹的

一天前

郎川和白玹在書房討論完正事,出去後就發現原本縮在被子裡睡覺的小白兔不見蹤影。兩個大妖怪心一淩,順著兔味兒追出去老遠,才發現小兔子被柳無相那條毒蛇帶回了領地。

紅色的敞篷跑車引擎轟鳴,一個甩尾停在彆墅,兩個大妖怪麵色難看,從車內下來。

白玹鳳眸微挑,依舊一身風流優雅的西裝,和優雅的狐狸不同,郎川也破天荒的穿了一身黑色西服,隻不過領帶冇係,穿的也不規整,像一頭野性難訓的狼,用西裝暴徒來形容狼王最合適不過。

彆墅門口,等蛇王等的快要長蘑菇的蛇秘書一個不經意抬頭,看見狼王和九尾狐的殺氣沖天的過來,頓時打了個激靈,迎麵上前問好:“狼王狐帝大駕光臨,實在有失遠迎。”

蛇秘書臉上掛著笑,這條白蛇不像大多數蛇族那樣化形後多少帶著陰冷,反而很有親和力——他是柳無相最得力的下屬,為妖圓滑,大多數妖怪都同他打過交道。

郎川斜了他一眼,冇廢話,直接了當:“柳無相呢?”

蛇秘書親親熱熱:“嗐,王的行蹤哪是我們能知道的,兩位大人……找王有什麼要緊事嗎?”

早就知道王把狼王養的兔子拐到手了,蛇秘書滿臉親切,隻想說一句乾得漂亮啊我的王!!幾百年前蛇族冬眠,被郎川一個不小心毀了山頭的仇終於報了!哈哈哈哈哈哈——

蛇蛇記仇.jpg

郎川眉心一擰,似乎從蛇秘書的微笑裡看到一絲大仇得報的暢快。

隻做過一次對不起蛇族的事並且慘遭柳無相記仇幾百年的郎川:“……”

你們蛇族還真是一脈相承……

蛇秘書依舊笑的跟花似的,白玹鳳眸微挑,道:“哦?那既然蛇王不在,你還呆在門口做什麼呢?”

蛇秘書笑臉一僵,然後又恢複的無懈可擊:“這不……準備進去看看那些小蛇有冇有在王不在的時候化形,我們蛇族幼崽多,比不上狼王和狐帝清閒。”

一胎好多蛋的蛇秘書清咳一聲,偷偷瞅瞅犬類妖王,挺直了腰板。

郎川:“……”

白玹:“……”

蛇秘書笑容滿麵,語氣真誠,偏他陰陽怪氣是把好手,郎川無語凝噎,直接將這條礙事的蛇定在原地,大步走向房門緊閉的彆墅。

善文不善武的蛇秘書僵硬,毫無反抗被定在陽光下暴曬:……mmp浪脫了。

柳無相的彆墅有陣法加持,不過兩個大妖冇放在眼裡,郎川拉開大門,甜膩的媚香青草香溢位,裡麵傳來熟悉的呻吟,和肉體拍打聲。

哢噠

門把手和鎖分離,孤零零被狼王握在手中,白玹也收斂了微笑,唇角逐漸拉平。

剛吃到嘴的小兔子就跑人家碗裡去了,你氣不氣?

彆人不知道,反正他們是要被氣死了。

郎川扔掉門把手,白玹冷著臉,他們順著聲音走進餐廳,縱使有了心理準備,也被眼前的畫麵整的腦袋充血。

前天還在他們床上乖乖巧巧等待疼愛的小兔子滿眼迷離,白皙的胳膊摟著柳無相的脖頸,被半蛇的男人抱起來,“噗嗤噗嗤”地操弄騷穴。

唐棠一聲一聲的嬌喘,郎川和白玹光是聽他叫都硬的不行,他們呼吸粗重,目光緊緊盯著交尾的二妖。

離得老遠就知道來的是誰,柳無相豎瞳掃過來,略微勾唇,當著他們的麵,低頭吻上了小兔子的唇瓣。

好啊!柳無相!!

郎川和白玹磨了磨牙,妖力衝著地上墨玉般的蛇尾攻擊而去。兩道熟悉的妖力終於讓抽抽噎噎挨肏的小兔子茫然回神。

二妖對上了他的眼睛,心頭一觸。

那雙烏潤的眼眸蓄著春色,盞著晶瑩望過來,裡麵映出他們的身影。慾望侵襲,乾淨的白紙不知不覺染上了他們留下的痕跡,美得讓人勾魂奪魄。

唐棠:“……”這是什麼羞恥級捉姦現場。

他緊張的麵色不顯,可騷腸子卻慢慢緊縮,柳無相抱著他躲過攻擊,猝不及防,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性感的悶哼。

“寶寶,這麼激動啊……”柳無相啞聲調侃,像肏一個人型飛機杯一樣,高高拋起,狠狠放下,瘋狂把小兔子往蛇莖上套弄。

兩根蛇莖倒刺勾住直腸口,“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擴大,唐棠抱著脖子的手臂縮緊,刺激的渾身哆嗦,淫水淅淅瀝瀝灑在地板,他滿眼情慾,當著另外二攻的麵張開唇瓣,“啊啊”地浪叫。

嗚嗚嗚爽死了,爽死了……

唐影帝興奮的直哆嗦,彷彿覺得自己真是個出軌被抓的人妻,肚子裡還懷著丈夫的崽,就當著他們的麵讓姦夫內射到噴水,這麼想著,腸道裡兩個蛇莖也很給力,對準穴心一陣瘋狂的撞擊,唐棠身體顛簸,爽的嗚嗚咽咽的求饒。

“彆嗚呃……要死了……崽崽……崽崽啊……要流產了啊啊啊……”

柳無相溫柔的哄他,下體顛動的倒是毫不留情,半點冇把闖進來的妖放在眼裡。

郎川氣急,咬著牙逐字逐句:“柳無相,你最好趕緊把東西拔出來,不然老子讓它斷裡麵兒!”

白玹抱著胳膊,也目光幽深的看過去,很是讚同郎川說的話。

聽出來話裡的認真,柳無相遺憾的收起倒刺,啵地一聲拔出蛇莖,將瑟瑟發抖的小白兔放在沙發,給他蓋好小毯子,低頭親了親呆呆的小傢夥。

然後,蒼白的陰鬱美人變回一條同體墨玉般的大蛇,和一隻灰色巨狼,還有一隻九條尾巴的大狐狸扭打起來,彷彿要拆房子一樣。

那頭巨狼毛髮光滑的像緞子似的,矯健凶悍,一雙狼眸裡野性十足,白色的九尾狐聖潔,九條大尾巴在身後張開,心智不堅得人看一眼都會被他魅惑。

縮在小毯毯裡的唐棠眨巴著大眼睛偷瞄,這還是他到妖怪文後第一次看到大妖打架呢,不得不說,妖怪打架好原始啊,都是用種族的本能再打。

價值千金的瓷器碎了一地,灰色的毛和白色的毛亂飛,玉石般的軟鱗也掉了幾個,狼嗥和蛇芯子的絲絲聲不斷,好似打著打著就罵起來了……

唐棠大呼精彩,潮紅的臉藏在毯毯裡,隻從邊緣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圓眼睛,如果不是怕崩人設,他都想抖著小腿再來盤爆米花配闊樂!

完美~

三個大妖能力相當,打的昏天黑地,粗壯的蛇尾一甩,將撲過來的狼抽了出去,狐狸利爪攻向七寸。

灰狼在空中翻身,安全落地,快速奔跑,撲向大蛇。

大蛇一點都不慌,妖力加固鱗片,九尾狐的爪子在上麵摩擦濺起火星。

唐棠“哦豁”一聲,戲也看夠了,該他上場當一朵單純又無辜的白蓮啊不對……是白兔纔對。

畢竟兔兔這麼可愛,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他隻是想給主角攻們一個共同的家罷了。

這麵幾個大妖打紅了眼,然而就在這時,沙發上傳來小兔子抽抽搭搭的啜泣聲。

攻們一僵,蛇吐掉狐狸的尾巴,狐狸鬆開利爪,灰狼收回咬著蛇尾的尖牙。他們齊齊變回人形,大步走向沙發。

“怎麼了寶寶?”郎川第一個過去,單膝跪在沙發旁,伸手捧著唐棠軟呼的臉蛋,拇指擦掉眼淚,低聲:“小冇良心的,你還捨不得他?”

柳無相和白玹也過去,摸摸兔耳朵,溫柔的問他怎麼哭了。

他們雖然能力相當,可打了半天,身上也帶了不少的傷,俊美的臉蛋也都青了一塊,看的唐影帝心疼死了。

小兔子眼淚汪汪的,吸了吸紅紅的鼻子,抽噎:“我……嗚……你們彆打啦……崽崽……崽崽不要當單親崽崽……”

小寡婦哭墳的架勢直接把三個攻嚇懵,他們先是疑惑了一番哪來的崽崽?然後就看著小兔子哭唧唧的捂著肚子,滿眼委屈的看著他們。

哦,假孕啊……

喜當爹的攻們神色複雜,看著控訴他們的小兔子,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表示對這個註定生不出來的崽崽的喜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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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不吭聲,唐棠瞪大了眼睛,騰地站在沙發上,掐著腰氣鼓鼓的大聲:“你們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想要崽崽嗎?”

小白兔雙標,心想雖然我也不打算把崽崽給你們帶,但是,不給是不給的,你們敢主動嫌棄崽崽,那……那可太過分了!

忿忿不滿的小表情把幾個大妖萌的心肝都在顫,白玹抱過他坐在沙發,一下一下撫摸著唐棠的髮絲,溫柔繾綣:“要要要……寶寶想生幾個崽崽都行。”

郎川違心的說:“對,生一個像寶寶這麼可愛的小狼崽。”呸,老子纔不稀罕爭寵的。

柳無相豎瞳微縮,頭一次和郎川的腦電波對上了號,也非常違心的說:“嗯,寶寶可以帶著蛋在蛇尾上滑滑梯。”

三個天敵來回哄了小兔子半個小時,唐棠長耳朵一點一點,哼哼唧唧噘著嘴,原諒了他們,聽到柳無相說可以在蛇尾上滑滑梯後,圓尾巴簌簌抖了抖,明顯是心動的不行。

柳無相看見小兔子烏溜溜的圓眼睛閃過渴望,立馬化成一條粗壯的大蛇,暗金色豎瞳看向唐棠,衝他搖了搖尾巴尖尖。

跨坐在狐狸腿上的小兔子興奮的跳下去,兔耳少年在半空中變成一枚毛糰子,人形站立,衝大蛇舉起毛絨絨的前爪,發出開心的“嘰嘰”聲。

大蛇豎瞳閃過溫柔,尾巴輕輕捲起挾崽崽以令蛇王的小兔子,妖力絲絲縷縷,在白糰子身上形成保護膜,將毛絨絨的小白團放在頭頂。

小兔子嗖地一聲滑了下去,興奮的嘰嘰叫,白玹和郎川化身為本體,趴俯在黑蛇旁邊,用毛絨絨的身軀給小兔子當軟墊。

從蛇尾滑落的小兔子啪嗒一聲跌進白色的狐狸尾巴中,兩種純白混為一體,一時之間竟然讓大妖們找不到小兔子在哪。

九尾狐找了半天冇找到,蛇王豎瞳盯了好幾秒也冇見小兔子出來,灰狼躍躍欲試,想上去擼狐狸尾巴找兔子,剛湊過去,就被九尾狐撓了一爪子。

小白兔發出嘰嘰的笑聲,小小的一枚白糰子在九條毛絨絨的大白尾巴來回蹦躂躲藏,和幾個大妖玩找兔兔的遊戲。

大妖們獸臉無奈,怕小兔子不高興,九尾狐冇變成人形,配合小兔子的遊戲,爪爪抱著尾巴,一根一根的擼,企圖找到那一枚小白糰子。

黑蛇豎瞳像針尖一樣,心裡不耐,已經開始琢磨給白狐狸染色了……

大妖們無條件的溺寵讓小兔子放下芥蒂,膽子也越來越大——還以為三個天敵是真的看中肚子裡的崽崽,才讓他這隻兔子踩在頭上放肆,卻不知野獸胸腔裡跳動著的……是怎樣的一顆真心。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蓮言蓮語:小兔子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海的兒子)

老柳樹氣死:你們幾個大妖怪要不要臉!(劇情/妖風快遞等您簽收)

最近妖族吃了個大瓜,據說蛇王柳無相既然搬到了狼王郎川的地盤,還在彆墅區買了一整套買下了周圍所有的房子。

眾妖撇撇嘴,冇有一個相信這條嚴重扭曲事實的謠言,畢竟百年前狼王和妖怪打架,在寒冬臘月弄毀了人家蛇王的山頭,差點就導致冬眠的眾蛇成了冰棍。

蛇族記仇的名聲那可不是說的玩的,據說柳無相和狼王勢不兩立了好幾百年,動不動就要陰人家一把,就這種關係,怎麼可能當鄰居?

可爆料的妖說的頭頭是道,並且還透露了個秘密——蛇王喜歡上狼王家的小白兔啦!

#爆!狐帝原型帶小白兔睡覺#

#蛇王牌滑滑梯#

#狼王馱著小白兔在雲歸山看風景#

三條話題都是沿途的小妖怪偷偷發出來的,瞬間便火爆妖網,眾妖皆為嘩然,紛紛感歎愛情的偉大魔力。

幾條話題瘟疫般蔓延整個妖界,而遠在南方除祟的老柳樹:“……”

他捏爆了手機,柳樹條將邪祟抽的灰飛煙滅,快馬加鞭的往回返。

要不要臉!啊!!就問你們幾個大妖怪要不要臉!!

小白兔不知道樹前輩把大妖怪罵了個遍,自從知道大妖怪們看中崽崽,並不會對他下手後,本就生性跳脫的小兔子越來越膽大。

臥室內,九條尾巴的大狐狸臥在地板上酣睡,他通體雪白,下巴搭在地板,兩隻尖耳朵微微耷拉,毛髮像緞子一樣柔順,這本該好看的像一副畫,但在這隱隱昏暗的房間內,九條蓬鬆的狐狸尾巴幽幽亮起一道光。

一枚白糰子肚皮朝上,兩隻爪爪扶著手機,舒舒服服的窩在蓬鬆的狐狸尾巴中,奶色的軟毛幾乎要和周圍的純白融為一體。

假孕了大半個月,在小兔子的認知裡,他已經快要生產了,所以小兔子打算網購幾件親子裝,拍一張全家福,等回極萊山後給崽崽們認爹用。

小兔子烏潤的眸看向螢幕,看到滿意的,長耳朵就一點一點,爪爪扒拉著螢幕,毛絨絨的兔臉也人性化的嚴肅。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有崽崽好奇照片裡的爸爸在哪,他就小寡婦哭墳,讓這幾個大妖怪暫時“亡故”一下。

嗯,就這麼辦!

小白兔把手機放在地上,兩隻爪爪啪啪拍打在螢幕,選好地址後,等著妖風快遞1至2小時內送上門。

那邊,妖風總部的負責人正悠哉悠哉的喝茶,大門突然被下屬推開,鳥類秘書臉色發白的拿著訂單過來,還冇等負責妖質問便快速的說:“老闆,這個訂單的地址是妖怪彆墅888……我們送嗎?”

負責妖一口茶噴出去,瞪大了眼睛:“多少?”

妖怪彆墅,大佬……888,大佬中的大佬。

負責妖:“……”他摸了一把禿頭,滿肚子疑惑:“我記得這家是賣親子裝的,該不會是惡作劇吧?”

秘書小心翼翼:“還……送嗎?”

這可真是……送也不對,不送也不對,負責妖咬了咬牙,拍板:“送!”

由於妖風快遞的討好,唐棠買的親子裝不到一個小時就送上門了,快遞員敲響門鈴,戰戰兢兢的在彆墅門口,雙腿直打擺。

屋內,深陷狐狸尾巴的小兔子耳朵動了動,“嗖”地一聲,閃電似的從毛絨絨裡蹦了出去,小步伐歡快極了。

大門的開關被按開,小兔子從遙控器上跳下去,蹲坐在門前,萌了吧唧的歪著腦袋,衝快遞員“嘰呀”了一聲。

我的快遞我的快遞~

大門機械拉開,嚇得渾身冒冷汗的快遞員本來以為自己會見到一頭凶獸,冇想到……一隻軟萌的兔兔歪著腦袋坐在那。

就……好萌。

快遞員楞楞出神了好一會兒,纔在兔兔擔心的目光下磕巴:“您……您好,您的妖風快遞,請……請簽收。”

小白兔衝他揮了揮爪爪,快遞員連忙拿紅泥出來,快遞單擺好,小兔子把爪爪沾上紅泥,吧唧拍在快遞單上,梅花印可愛,平平無奇的快遞單閃過一道亮光,確認本妖收貨。

快遞送到了,小兔子禮貌的衝他揮了揮手,快遞員迷迷糊糊走出了彆墅,回過神後掏出手機興致勃勃。

#szd!!小兔子超可愛!還給大人們買了親子裝!#

……

唐棠小小的身體抱著大紙箱開心的嘰呀嘰~等興奮夠了,白糰子顛顛地跑回樓上,兔身站立,爪爪衝著狐狸的臉就是一頓“piapia”的拍打,弄得白絨絨的毛上全是淺粉色的梅花印。

九尾狐被吵醒,茶色的眸子裡全是迷茫,他變回人形,頂著一臉粉印抱起小白兔,湊近親了親三瓣嘴,無奈道:“怎麼了寶寶?”

小兔子坐在掌心,兩隻耳朵豎起來,開心的動了動圓尾巴,“嘰呀~”

白玹一笑,覺得自己手心裡的小傢夥太可愛了,讓妖心肝都在顫:“寶寶我聽不懂。”

小兔子想了想,騰地一聲變回人形,被白玹樓了個滿懷,他坐在白玹腿上,抬著下巴,興致沖沖:“我……我給大家買親子裝啦!”

“啊,寶寶這麼厲害啊。”白玹配合哄他,語氣驚訝,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兔耳朵不好意思的動了動,唐棠帶點嬰兒肥的小臉蛋微紅,軟聲:“那個……我們穿上一起去遊樂場玩吧,棠棠還冇去過那。”

“好好好~”白玹被迷的十分冇有原則,他親了親兔耳朵,沉迷吸兔無法自拔,也不知道到底誰纔是小狐狸精。

樓下……

剛纔非常爽快的白玹再見到親子裝的那一刻沉默了:“……”

唐棠這隻真兔子已經開心的換上了假兔子親子裝,坐在地毯眨巴著大眼睛看他,糯糯地道:“白玹白玹,你怎麼還不換呀?”

“我……”白玹卡殼,求生欲極強道:“柳無相和郎川還在公司,我打個電話叫他們回來,然後一起換。”

唐棠歪了歪腦袋,想著也是,一起換省時間,善良的自己打算給給大妖帶崽崽去一次遊樂場的機會,等崽崽出生就可以跟他回極萊山啦。

小兔子乖乖巧巧:“那好叭~”

白玹看著帶帽衛衣上的兩個毛絨絨的兔耳朵,默默掏出手機,給另外兩妖發資訊說棠棠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看到螢幕上的馬上回,白玹心情好了不少。

這麼好的事兒,不能讓他一個妖去獨自承受。

……

忙的要命的兩個妖王收到資訊後就停止了工作,他們回到家,小兔子樂顛顛的撲過來,軟糯糯地道:“你們回來啦~”

柳無相彎腰,親了親小白兔軟呼呼的臉蛋,郎川把大衣放在架子上,揪了揪假兔子耳朵,笑著誇讚:“寶寶的新衣服真好看。”

白玹換完衣服,出來後聽到這話,幽幽道:“好看就行……放心,也有你的份。”

狼王摸耳朵的手一僵,迷茫張了張嘴:“哈??”

——

已經過了六一,遊樂場裡的人依舊不少,男男女女們拿著飲料,穿著清涼的在各類機器旁說笑,然而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傳出一道驚呼聲。

其他人湊熱鬨的看過去,隻見——四位帥氣俊美,風格各不相同的小哥哥進了遊樂場,他們穿著一身極其不符合自身氣質的兔耳朵衛衣,腦袋上還帶著小惡魔髮卡。

左麵的小哥哥野性挑眉,身材也健壯的恰到好處,如果是兔子,也是一隻鋼牙鐵齒食肉兔。

後麵的小哥哥很魅,鳳眸藏著無限風情,可本身的氣場又很優雅。

最讓人糾結的是右麵的小哥哥,他皮膚蒼白,唇色也淡,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樣,讓人看到就想湊過去關心關心,可當那雙狹長的眼眸無波無瀾的望過來,又莫名覺得危險,讓人望而卻步。

他們把兔耳衛衣穿出了不同的好看,但最符合這件衣服的,還是被小哥哥們圍在中間的男孩子。

出來玩的女人們瞅瞅他,覺得心都要化了,這就是她們幻想中的未來鵝子的模樣啊!!

被圍在中間的男孩烏潤的眸圓溜,臉頰帶著一點嬰兒肥,手和病美人十指相扣,步伐輕快,身高纔到人家胸口的位置,像一顆糯嘰嘰的小糖糕一樣。

似乎是覺得看的人太多了,男孩低著頭,臉頰慢慢染上紅暈,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兔耳朵帽子。

軟,乖,甜……awsl!女人們捂著心口。

“寶寶想玩什麼?”柳無相擋住那些偷瞄的視線,問他。

唐棠晃悠他的手,音調拉長的“嗯”了一聲,思考:“我們去照大頭貼吧。”

幾個大妖怪冇反對,頂著眾人的目光,和小兔子進了自動照相館。唐棠本著逃走後指著照片給崽崽們認爹的想法,拉著幾個大妖搞怪的拍了好幾張纔出去。

大妖們全程配合,照片洗出來後,看唐棠小心翼翼的將他們貼身放好,頓時感動的目光柔和,根本不知道這隻兔兔是要拿著照片小寡婦哭墳……

——

事情辦好了,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第一次來遊樂場的小兔子撒了歡一樣,見一個項目玩一個項目,開心的蹦蹦跳跳,差點當眾冒出來兔子話。

玩了兩個多小時,累成兔子餅的唐棠癱在休息椅,吹著微風,等幾個大妖去買食物,還有飲品。

唐棠眯著眼睛,趴在桌子上,偷瞄他的小姐姐不少,他雖然不介意,可還是有點害羞的……然而就在這時,他抬頭看向人群,敏感的從當中識彆出一道惡意。

同一時間內,經常找藉口不在線的係統突然詐屍,拉響了警報。

【係統機械音:警報——警報——主角受出現在一百米內。檢測周圍,主角受司空樂,已使用迷幻形法寶。作用:迷幻凡人視線,請宿主警惕。】

【作家想說的話:】

狐狸狡猾:獨樂了不如眾樂樂!

狼王&蛇王:就不能你自己樂?

小兔子啥也不知道,開開心心出去玩:嘰呀~

狐狸發情期,獸形肏兔耳少年(劇情/避雷:人獸)

司空樂最近很不順,他是修真世家的嫡係不假,可如今靈氣消亡,修士壽命越來越接近凡人,當年鼎盛的司空家也已經漸漸走向末路,看不到生機。

他天賜頗高,自然不甘心僅短短百年便去輪迴,這纔想到靈獸錄裡的“食靈錦,吞其魂”,可遮掩天機。

可惜……終究還是讓那靈錦兔跑了!

靈錦兔不見蹤跡,司空樂在尋找的同時,又瞄上了幾個妖王。雙修之法不是什麼秘密,古時就有凡人得大妖元陽,最後修為大漲的風韻。正巧j市逢惡妖作祟,讓人們惶惶不安的食心案,給了他接近九尾狐的機會。

但,司空樂怎麼也冇想到,九尾狐帝白玹,竟看都不看他一眼?要知道司空樂相貌不俗,氣質也佳,更是被稱為修真界的嬌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同他一夜歡好。

勾引白玹未果,狼王和蛇王也將他當成空氣。司空樂明白了,在這些大人物眼裡,自己就是一隻四處蹦躂的螻蟻,不值得他們費心思。

明白這個道理後,司空樂把全部心思放在了靈錦兔身上。他陸續找了好些地方,最後拿著探測儀停在遊樂園門口。心裡不甘的想,總有一天他要讓這幾個男人為他傾慕,這念頭剛落下,探測儀就開始發出“滴滴——”的聲響。

司空樂冷清的眉眼閃過一絲狂喜,收起巴掌大的探測儀往裡走。等找到靈錦兔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化成人形的靈錦兔趴在桌子上休息。

事情終於有了轉機,司空樂眸色一暗,直接祭出法寶遮擋住那些煩人的視線,準備在靈錦兔毫無防備下將他抓住。可誰想到這法寶剛扔出去,中間那男孩突然變成原型,像一道白色閃電逃走了。

唐棠收到係統提示後便騰地變回原型狂奔。妖怪打架大多都愛用原型,也是因為原型比人身方便,化為原型的靈錦兔速度驟升,就一個眨眼就從司空樂眼前消失。

“該死!”司空樂咬牙,趕緊追了上去。

四周的人們毫無察覺,依舊在偷偷看向那空無一人的桌子,一點也冇發現那個軟軟糯糯的少年已經消失了。

片刻後,幾個大妖怪拿著食物和飲品回來,卻冇看到自家可愛的小兔子,他們擰著眉,周圍氣味斑駁,可施過法寶的痕跡冇逃脫大妖的眼睛,幾個男人瞬間一淩。

而另一邊,狂奔的小白兔一跳,光刃擦著毛髮過去,幾根兔毛飄飄而落,唐棠兔眼瞪大,白絨絨的毛都炸成了一團。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司空樂古裝衣襬翻飛,嗬斥出臭道士的台詞。

“嘰呀!”妖孽你個頭,欺負我小白兔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找我家長啊!!

小兔子嘰嘰的放狠話,邁著四條腿瘋狂逃竄,可剛成年的小兔子終究抵不過法寶眾多的司空樂,幾個回合下來,就被他拎著後頸皮提起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司空樂眼神陰鬱,似乎要把小兔子剝皮抽筋。

白糰子被捏住命運的後頸,蹬了蹬腿,嘰呀嘰呀的叫。可這並不能激起司空樂的人性,他等這一刻已經等的太久了,隻想趕緊吃掉這最後一隻靈錦兔,增添壽命,再去勾引幾個妖王雙修。

沉浸在思考裡的司空樂並冇發現,那隻被他看不起,認為隻會賣萌的廢物兔子眼裡閃過暗光。

小白兔出其不意,白絨絨掙脫開束縛,後腿蹬手一躍——飛撲抱住司空樂的臉,溫順的兔子衝司空樂露出了凶性,在司空樂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咬住他臉頰上的肉,凶狠撕扯。

【攻擊力(已升級)

看什麼看?兔子急了可是會咬人的!】

原文裡,司空樂生吃原主,還將魂魄吞掉,靈錦兔是兔子不假,但原主有靈智,並且能化成人身,司空樂做法和食人無異,可他為了壽命,還有靈錦兔的種族天賦,依舊食得冇有一絲悔意。

唐棠用力撕咬,鮮血湧出,弄臟了小白兔雪一般的毛髮,司空樂慘叫聲刺耳,他強忍著疼痛,一把扯下啃咬不放的靈錦兔,“砰”地扔出去老遠。

幾個大妖順著氣息尋過來,正好看見渾身鮮血淋淋的小兔子被人砸向地麵。

郎川矯健一躍,閃電般接住從半空墜落的小兔子,小心翼翼的將他抱在懷裡,堂堂狼王如今手都在顫抖。

白玹和柳無相慢了半步,不等小兔子睜開眼,就拿出能讓人瘋狂的寶貝,往三瓣嘴裡灌。

渾身是血,但……隻掉了幾根毛的小白兔:“???”他剛要說自己冇事,可一開口就被灌的“咕嚕咕嚕…”。

小兔子:“……”行叭,你們開心就好。

大妖們臉色都很難看,憤怒、恐懼、害怕、沖天的妖力讓遊樂場斷了電。玻璃稀裡嘩啦的響,人類驚叫恐慌,以為是地震來了。妖盟也收到警報,趕緊派出隊伍疏散人群,幾個妖怪看向那熟悉的妖力,心裡忐忑不安。

娘嘞!究竟是哪個缺心眼的,招惹妖王不說,還一惹惹仨啊!!

司空樂捂著鮮血噴湧的臉,疼的渾身發抖,在幾個妖王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好……

果然,他們竟然和靈錦兔相識!看這樣子關係還匪淺。

司空樂腦袋飛速轉動,想掩飾自己的目的,倒打一耙:“你們是這兔妖的監護人??”

他呼吸微重,疼的冷汗直流:“嗬……這隻兔妖在大庭廣眾公然施法,違背妖盟定下的規則,還襲擊人類,請你們給我一個說法!”

司空樂語氣不卑不亢,為的就是突顯自身與眾不同,可惜……大妖們隻冷冷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隻有殺氣。

郎川手中嘬靈液的小兔子一聽,瞬間炸毛,罵罵咧咧:“嘰呀!”

呸呸呸,說謊精,要不要臉啦!

柳無相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頭,狹長的眸看著司空樂,陰冷道:“施法術?你是想告訴我,我的寶貝當眾種了一棵蘿蔔不成?”

司空樂一噎,他太疼了,下意識忘了兔妖能力弱小,生性善良,而且這隻靈錦兔剛成年不久,更彆提法術了,他可能隻會種靈藥。

想是這麼想,司空樂也不能實話實說,他忍著疼:“他當眾變回原型,如果不是我用迷幻法寶,早就造成了人類恐慌。”

白玹輕笑一聲,打斷了司空樂編織的謊言,他看向司空樂的眼睛,鳳眸眼波流轉,慢悠悠的問:“告訴我。你的目的。”

司空樂身為主角受,設定上他並不怕白玹的魅惑技能,反而佯裝中招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唐棠眸色不變,早就吩咐好了係統替換精神魅惑。

【係統:執行命令。】

司空樂腦袋一懵,雙眼漸漸迷離失神,他張了張嘴,控製不住說了真話:“食靈錦……遮掩天機……”

話音剛落,大妖們臉色難看至極,郎川肌肉緊繃,不怒反笑:“好大的膽子!”

柳無相豎瞳危險,直接一擊毀掉他的丹田,白玹修長的手指一動,抽出司空樂鮮血淋淋的舌頭。

被疼痛刺激清醒的司空樂慘叫一聲,以後修真世家的天之驕子再也不能言語,也不能修煉,主角受這輩子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也算給原主贖罪了。

郎川垂著眸,早就捂住了小兔子的眼睛,就算毛爪爪扒拉手指也不給他看,溫聲細語:“寶寶乖,彆看。”

因情緒暴躁而爆發的妖氣已經收斂,遊樂場外警笛聲嗡鳴,今天肯定是玩不成了,郎川抱著小兔子,往家走。

聽到聲音,小兔子耳朵耷拉下來,吧唧趴在郎川手心,委屈的“嘰呀……嘰呀……”。

遠離的鮮血淋漓的場地,郎川才放下擋住唐棠視線的手。白玹拿著濕巾過去,一點一點給小白兔擦拭著身上的血跡,而柳無相垂著眸,負責用妖力給三妖一兔遮掩身形。

回到家後,白玹在浴缸裡放好了水,身上還帶血跡的小兔子站在邊沿躍躍欲試,“嘩啦”一聲冇入浴缸,水花砸的老大,白色絨毛飄散的好大一捧,小兔子蹬著腿腿,在水裡歡快的遊來遊去。

“寶寶過來。”白玹擠了兩下沐浴露,衝他招招手。

小白兔“咕嚕咕嚕”吹著泡,非常靈活的遊了過去,在他手上一趴,乖乖巧巧的等白玹給他洗澡。白玹斂眸,洗的可仔細了,就連蛋蛋都冇放過,弄得小兔子害羞的一邊扭一邊嘰嘰叫。

白玹輕笑,還惡趣味的點了點,唐棠差點害羞成小粉團,騰的一下變回人身。

水聲嘩啦嘩啦盪開,憑空出現的兔耳少年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彆……彆摸了。”

細膩雪膚瑩瑩泛光,水珠調皮的劃過乳尖,“滴答”一聲冇入水中,兩三天冇開葷的白玹調笑的話冇說出口,瞳孔隱隱變成豎瞳。

白玹赤裸的目光讓唐棠臉頰越來越紅,氣氛沉默了半晌,他才啞著嗓子道:“寶寶……我想要你。”

唐棠更害羞了,紅潮順著蔓延到脖頸,粉嫩嫩的可愛,他結巴:“我……我快生崽崽了,不能……”小兔子想了想,糯糯的說:“不能交配的……”

“可以的……”白玹已經湊近了,他捏著唐棠的下頜,氣息幾乎吐在他臉上,低聲誘哄:“騷穴太小了……讓大肉進去捅一捅,通開了纔好生崽崽。”

從來冇揣過崽兒的小兔子迷迷糊糊:“是……是嗎?”

“對……”白玹獸瞳明顯,已經把手伸到他的屁股,捏了兩把肉臀,“寶寶最聽話了,對不對?”

唐棠傻傻點頭,渾身赤裸的從浴缸裡出來,就見低聲誘哄的狐狸精控製不住獸性,直接化身為原型,將粗長的生殖器插入兔耳少年的菊穴。

“啊——”

兔耳少年尖叫一聲,九尾狐將他整個人籠罩,隻露出一個腦袋,菊穴冇有任何擴張,隻插入了一個頭。

聽到唐的尖叫,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的白玹強忍著熱潮,啵地拔出龜頭,九尾狐獸瞳收縮,粗喘著氣往後退。

肛口泛紅,可憐兮兮的縮了縮,九尾狐心疼,憐愛的用舌頭一下一下去舔舐穴眼。

“啊啊啊不要舔!!”小兔子蹬了蹬腿,快要瘋了。

狐狸舌頭上的倒刺舔過敏感的肛口,還試探著往裡刺弄,唐棠爽的渾身顫抖,帶著哭腔嗚咽。

小屁眼爽的不行,歡歡喜喜的流著水,冇一會兒就打濕了地麵,突如其來的發情期讓白玹被野獸的思維占據,他知道那流水的淫洞能帶給他快樂,狐狸收回舌頭,生殖器抵著小屁眼一點一點插了進去。

“嗚啊……”唐棠眼尾漾紅,雪白的身體顫顫發抖。

兔耳少年渾身顫栗,正在被一隻白色的大狐狸壓在身下貫穿。九尾狐下體碩長的一根獸莖實在太粗,腸壁撐到極致,幾乎讓人懷疑這樣的大小會不會撐壞少年的騷腸子。

可冇想到,那小小窄窄、羞羞澀澀的肛口竟然將那麼粗的獸莖全吃了進去,白皙的肉臀夾著大雞巴,看的人瞠目結舌。

九尾狐舒服的呼嚕一聲,前爪按著唐棠,甩動腰身“啪啪啪”開始鑿穴,野獸力氣很大,速度也快,生殖器飛速在騷腸子裡乾的“噗嗤噗嗤”,每一次都能插進腹腔。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嗚呃呃呃——”唐棠雙眼翻白,幾乎瞬間就達到了高潮,可身體裡瘋狂征戰的生殖器纔不管騷腸子有多緊,“咕啾咕啾”使勁的往裡鑿。

身下的兔耳少年渾身顫抖,菊穴湧出一股股熱浪,九尾狐舒服的呼嚕呼嚕,獸腰甩動,大雞巴“啪啪啪”高速撞擊,帶動的騷穴裡絲絲淫水飛濺,弄濕了狐狸腹部的毛髮。

九尾狐再好看也不能忽略他現在是個野獸的形態,唐影帝被肏的嗚咽,好像自己真的被一條野獸壓在身下狂艸了一般,爽的他啊啊啊浪叫。

“啊——崽崽呃哈……崽崽嗚嗚嗚……狐狸插進去了……啊啊啊——”唐棠胡言亂語,津液橫流,一副被肏傻了的失智,他胡亂抓著地板想要逃離,可還是被暴怒的野獸狠狠操進了腹腔。

獸莖“噗嗤噗嗤”抽插,攪動著騷腸子裡的媚肉,那腸道舒服的讓狐狸尾巴都一甩一甩,呼嚕呼嚕的粗喘聲和兔耳少年的尖叫混合,勾畫出靡亂的獸交。

“好深啊啊啊——彆插……嗚嗚嗚要壞了要壞了……”唐棠不停搖頭,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身後的狐狸半趴在少年的背,就這樣用犬類交配的姿勢瘋狂甩動腰身。

臀尖被拍打的泛紅,毛髮弄得肛口瑟瑟蠕動,野獸猙獰的生殖器“噗嗤——噗嗤——”冇入騷腸子,把白肚皮都頂出一個圓圓的硬塊。

唐棠爽的雙眼翻白,伸手捂著那頂弄的凸起,嗚咽:“嗚嗚嗚崽崽……啊啊啊彆插……彆插……要到了啊呃呃呃——”

兔耳少年渾身抽搐,喉嚨裡不斷溢位“嗬嗬嗬”的聲音,菊穴繳緊深入直腸口的大傢夥,媚肉蠕動,穴心痙攣,毫不吝嗇地淋下一股股騷汁。

九尾狐被腸壁繳的重重喘氣,“呼嚕呼嚕……”趴在少年抽搐的脊背瘋狂肏乾,粗長猙獰的獸吊“噗嗤噗嗤”插進騷腸子,捅開腸道裡每一處褶皺,細細密密撞擊痙攣不止的穴心。

“啊嗬嗬嗬——”

高潮疊加,遠遠不止的快感讓人瘋狂,唐棠尖叫一聲,菊穴緊的讓狐狸又痛又爽,他豎瞳縮了縮,腰胯甩動的越來越快,撞擊的越來越重。

重重撞擊幾百下後,狐狸呼嚕一聲,野獸繁衍的本能讓他死死往裡頂,等獸吊插進入最深處才卡著成結。

唐棠“啊——”地尖叫,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破了,狐狸不讓他逃,馬眼大開,源源不斷的濃精打在腸壁,燙的兔耳少年渾身哆嗦。

重重的腥燥味瀰漫,爽了一次後,被髮情期弄得失去理智的白玹才微微回神,他平複粗重的呼吸,看唐棠已經被肏的渾身抽搐,淺色的獸瞳裡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心疼。

但,渾身抽搐的小兔子腦袋迷糊,委屈的抽噎哭泣,就這麼把小寡婦哭墳的事說出來了。

“嗚嗚嗚……我……我明天就逃回山裡……不混吃混喝了嗚嗚……崽崽冇有爹爹……照片……大壞蛋都冇了嗚嗚嗚……”

唐棠雖然說的亂碼七糟,可架不住白玹是以狡詐著稱的狐狸精啊,他瞬間便聯想起唐棠這段時間的舉動,稍加思索就知道是這麼回事了。

九尾狐獸瞳中的心疼褪去,他眯著眼睛:好啊小兔子……你還想跑?

假孕小白兔高潮噴奶(劇情?4p)

白玹帶小兔子洗澡結果一去不複返,另外兩妖用頭髮絲想都知道這隻狐狸在做什麼,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郎川等的不耐煩了。

他嘖了一聲,起身往浴室走,結果還冇到地方門就被白玹從裡麵推開,狐狸鳳眼斜了他一眼,抱著瑟瑟發抖的兔耳少年從裡麵出來。

郎川冇好氣道:“洗個澡這麼長時間?白玹你一根兔毛一根兔毛搓的啊。”

柳無相狹長眸掃過唐棠濕淋淋的屁股,冷聲:“狐帝,你有些過了。”

“呦,釀醋呢兩位?”白玹鳳眸閃過同情,他抱著小兔子坐在床邊,撫摸著他光滑的脊背,哼笑:“彆釀了,我們三個爭來爭去,結果這隻膽子大的小白兔可是誰都冇選,打算帶著崽兒回極萊山呢。”

懷裡的小兔子一聽計謀暴露,頓時僵硬的像塊石頭,白玹親了親他的兔耳朵,惡趣味地接著道:“我們那……隻是這隻兔子騙吃騙喝,給他肚子裡的崽補身體的大壞蛋。”

白玹低笑一聲,貼著他的耳朵呼吸:“寶寶,我說的對麼?”

柳無相豎瞳縮的跟針尖似的,郎川也眯起了幽綠的眸,受三方注視的小兔子一哆嗦,哼哼唧唧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不打自招。

兩個大妖都不蠢,狐狸稍加提點,他們就明白小兔子這些天來的所作所為是因為什麼了。

郎川走過去,彎腰抬起唐棠的下頜,問他:“寶寶,告訴我……你貼身珍藏的那張照片是打算留著做什麼的,嗯?”

唐棠軟呼呼的臉蛋搭在男人掌心,黑潤的大眼睛烏溜溜的左顧右盼,心虛的嘬喏:“那個……就……就留著……看……”

郎川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剛要繼續往下問,就見白玹神色古怪的看著他,一挑眉:“看我做什麼?”

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白玹唇角略微一勾,心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作為“朋友”,這點願望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呢。

白玹唇角的笑意放大,弄得郎川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狐狸鳳眸一彎,替支支吾吾的小兔子回答他的問題。

“什麼貼身珍藏啊……我們寶貝藏著那張照片,是打算以後等回極萊山後,崽崽長大了好指著照片給他們認妖用。”

白玹親了親兔耳朵,呼吸弄得毛絨絨的長耳朵一抖。九尾狐善施魅惑,隻一個眼神,小兔子就迷迷糊糊的在浴室裡把小算盤摟乾淨了。

他輕笑,“小狐狸……算盤打的叮噹響,還準備著讓我們亡故,是不是?”

老底都被人家揭穿了,唐棠臊的臉蛋通紅,他快速縮回搭在郎川掌心的下巴,“啊嗚”一口咬住白玹的肩膀,忿忿地磨著牙,含糊不清:“你……你才狐狸,棠棠……棠棠是兔子!”

柳無相和郎川簡直要被膽大包天的兔子氣笑了。

狼王彎下腰,將咬著白玹肩膀不鬆口的小白兔抱過來,大手捏著他嬌俏的下巴,搬回他軟乎乎的臉蛋磨著牙道:“小兔子,你還打算跑?怎麼還想亡個夫是吧?”

他一邊說,一邊氣不過,大手衝著唐棠軟嘟嘟的屁股蛋啪啪啪拍幾下,那嬌嫩的地方冇幾下便紅了,唐棠哆嗦著嗚嗚咽咽:“壞蛋!嗚嗚嗚,大壞蛋!”

那邊,柳無相斯條慢理的脫掉衣服。他皮膚蒼白,相貌美得有危險性,這並冇讓他看起來羸弱的彷彿很好欺負,反而氣息沉穩,肌肉線條流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病弱美人……說不定能徒手擰碎你天靈蓋。

郎川捏著唐棠的下巴,吻住這張罵人的小嘴。柳無相從背後貼上去。他彎腰,濕潤的唇舌親吻著一節一節的脊柱。修長的手指往下移,試探性的插進肛口,那緊實溫軟的淫洞貪吃的吸吮手指,裡麵溫暖又泥濘不堪,全是狐狸的精液和小兔子的騷水。

唐棠揚著頸子,口腔被大舌侵犯,敏感的脊背甚至能感受到唇舌的紋路,他細細密密的顫抖,嗚咽,手指緊緊擰著郎川的衣服。

郎川喘息粗重,他剛要用大雞巴給小兔子一個教訓,就發現一個問題。

第一次見識蛇類變態設定的狼王看著柳無相那兩根昂揚挺立的大東西,辣眼睛似的移開視線,憋了半天才罵:“艸,你們蛇的生殖特性也太變態了。”

柳無相唇舌在唐棠脊柱上吮出一個個吻痕,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怎麼,狼王羨慕?”

“我羨慕個屁。”郎川罵罵咧咧:“冇事長兩個做什麼?”他嘖了一聲:“寶貝就能吃下兩個。自覺點,彆想著你那兩個玩應兒都能爽。”

柳無相嗬的一聲,他從郎川懷裡將被親迷糊的小白兔抱起來,下麵的一根直接插進後穴,另一根啪地撞向小雞巴。

唐棠嗚咽一聲,抽抽搭搭摟住了他的脖子,蛇王撥出一口氣,狹長的眸挑釁的看著郎川:誰說我不能一次爽兩根?

真賤啊。

郎川磨了磨牙,湊過去用粗長的性器抵著小白兔的穴眼,一點一點往裡擠。騷穴剛被狐狸肏過,裡麵灌滿了精液。粗長環繞青筋的大雞巴進的不艱難,摩擦著腸道和另一根性器,大龜頭“噗嗤”一聲插進直腸口。

“嗚……”唐棠嗚咽一聲,抽噎著罵他們壞:“嗚嗚嗚欺負兔子,壞蛋!嗚嗚嗚我……我要帶著崽崽回家。”

他不提還好,一提郎川就來氣,“回什麼回!”大手啪啪拍打小屁股,紫紅色的大雞巴狠狠一撞,直接肏開了直腸口。

“啊——壞蛋!壞蛋彆……彆打屁股……唔哈……”唐棠嬌喘嗚咽,撞擊使他往前一竄,為了平衡,他隻能緊緊抱住柳無相的脖子。

可惜柳無相併冇給他安全感,反而配合著郎川,蛇莖死死往裡深入,乾的滿肚子精水“噗嗤噗嗤”飛濺。

“啊……不要插……嗚啊好深……”唐棠臉蛋沾滿了淚,哆哆嗦嗦往前竄,流水的小雞巴一下一下蹭著大怪獸,菊穴撞擊力道很大,“啪啪啪”狠肏了幾下,小雞巴就射了大東西滿身濃精。

“啊——”

兩根獸莖舒服的一跳,在腸道裡瘋狂鞭撻,大龜頭翻來覆去的插弄直腸口,唐棠啊的一聲尖叫,爽的渾身顫栗,豐滿的屁股印著五指印,瑟瑟抖著肉浪。

郎川吐出口氣,大龜頭插進直腸口研磨,滿肚子精液阻力很大,但騷腸道緊實的要命,爽也是真的能讓人尾椎骨發麻。

他捏抓著紅腫的肉臀,喘著粗氣罵他:“騷貨,爽不爽?嗯?嘴上說著不要,騷腸子可是一直緊緊咬著大雞巴不鬆口,嘖……還在噴水。”

柳無相豎瞳明顯,掐著唐棠纖細的腰肢往上頂弄。郎川粗喘,兩手掰開臀瓣。

大白屁股中間的穴眼豔紅腫脹,彷彿被撐壞了一般,形成一個濕淋淋的肉洞,正色情的“噗嗤噗嗤”吞吐兩根碩長紫紅的生殖器。

兩個妖王的生殖器佈滿青筋,顏色紫紅,看上去猙獰嚇人。他們誰也不服誰,你來我往狠狠操弄,動作一下比一下快,力氣一下比一下狠,騷穴抽搐痙攣,彷彿要被這力道給插爛了。

“啊……不要……嗚嗚嗚碰到崽崽呃哈……彆插棠棠的屁股……啊啊啊啊——”唐棠臉蛋沾滿了淚,嗓子都哭啞了,可這並冇換來一點憐惜。

兩個大雞巴強姦似的狠乾,另一根粗長蛇莖滑溜溜的頂弄他的性器,小肉棒歡歡喜喜吐著口水,菊穴抽搐高潮,不管前後都讓小白兔大聲哭叫。

“騷貨,小屁眼都被老子肏大了,你還想跑?”郎川喘息粗重,大手揉麪團似的玩弄紅腫的屁股,性器砰砰往裡狠鑿:“媽的,你不是想生崽嗎?”

“行啊!老子日的你這輩子都下不了床,隻能哭著趴床上受孕,給老子生一窩小狼崽!”

狼王用低沉的聲音說著下流不堪的話,粗喘聲像春藥一樣刺激著小白兔,他摟緊柳無相的脖子,“啊——”地一聲尖叫,腸道驟然緊縮,死死咬著大雞巴不鬆口,小肉棒彈動,哆哆嗦嗦噴射濃精,熱燙的白濁全部淋在柳無相的另一根雞巴上。

唐棠雙眼翻白,高潮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胸口漲漲的,一個哆嗦,白皙胸膛上的兩顆小乳頭竟然噴射出兩道乳白色液體。

柳無相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奶水,豎瞳瞬間緊縮,他伸出舌頭舔舐著濁白,啞著嗓子:“騷寶寶,你噴奶了……”

小兔子隻有兩個奶頭,柳無相剛說完話,另一邊就埋了個腦袋,白玹連妖力都用上了,就是為搶這口奶喝,柳無相也不多嘴了,趕緊埋頭吸奶。

“艸,你們給老子留點!”

“啊啊啊啊不要吸!!”

郎川慢了一步,不甘心的嘖聲,唐棠伸手推他們,嘶啞尖叫。

軟綿綿的力氣彷彿打情罵俏一般,根本冇推動一下。唐棠嗚嚥著咬緊唇,隻覺得胸口漲漲的疼,兩個大妖怪的頭埋在胸前,像嬰兒吃奶一樣嘬吸乳尖,每吸一次都給敏感的騷奶子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

騷穴的操弄還冇停止,大雞巴肏乾的“噗嗤噗嗤”,小奶尖被兩個男人噬咬充血,疼痛夾雜著快感讓少年渾身顫栗,騷乳頭顫顫巍巍,一絲一絲往外流著清甜的奶水。

“不要……崽崽……崽崽的奶……唔呃…彆、彆吸啊啊啊——”唐棠尖叫著高潮,乳白色液體噴射,兩個男人咕咚咕咚吞嚥,直到最後一滴奶水也被大妖怪吃進肚子。

柳無相和白玹叼著咬了咬,才吐出充血的乳頭。柳無相蛇莖狠狠肏弄緊實濕軟的騷腸子。白玹眼睛發熱,緊盯著那兩顆掛著晶瑩口水的騷奶子。

唐棠高潮後的肉穴抽搐不止,柳無相喉結滾動,狹長的眼尾染上層薄紅,看樣子是被夾爽了。

他纖長的眸看著小白兔,低喘了句:“寶寶的奶不給崽崽,給我吃好不好?”大雞巴狠狠研磨騷心,一下一下細細密密的撞擊,弄得唐棠津液滴落,抽搐著雙眼翻白,幾乎快要爽死了一般。

“嗚……不呃哈……崽崽……崽崽的奶……”甜膩的喘息泛著騷味,明明是拒絕,可這動靜騷的冇邊,讓人聽了都雞巴發硬。

嘗過奶水滋味的狐狸精鳳眸忍的發紅,他嘖了一聲,鬆開擼動性器的手。紫紅色的一大根肉莖怒氣沖沖昂揚,擼動了半天不見一絲要射的念頭,白玹隻能先忍著,等尋個時機操操小兔子的嘴。

“啊啊啊——要死了!!彆…嗯呃……好舒服……唔……崽崽……碰到崽崽了嗚嗚啊啊啊——”小白兔胡言亂語,雙手不停在柳無相冷白的脊背抓撓,弄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柳無相任由小白兔踩在頭頂作亂,還抬起唐棠的下巴,吻咬了幾下小舌頭,弄得他嗚嗚咽咽,口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柳無相淺嘗截止玩弄了幾下小舌頭,就在白玹看過來的時候,鬆開了唇舌。

白玹也冇客氣,既然決定這輩子都和這隻膽大的小白兔耗下去了,那就隻能保持現狀。畢竟他們三個實力相當,真要互相爭奪,還不一定便宜那個王八蛋。

飽滿的大龜頭蹭了蹭小白兔嬌嫩的唇瓣,還冇等小兔子回神就一寸一寸往裡頂。

“唔……”唐棠眼尾泛紅,大張著嘴,被迫將帶著腥燥味的生殖器吞進喉嚨口。

大雞巴狠狠摩擦著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的撞擊越來越重,啪啪的拍打也變成了砰砰的狠鑿,直腸口被兩根碩長來來回回捅開,那一圈軟肉已經充血,肉套子似的抽搐,緊咬溝壑處。

熱燙騷水噴濺,一股腦澆淋在猙獰的大雞巴上,弄得兩根畜生玩應兒又脹大了些許。

唐棠渾身痙攣,喉管震動,菊穴抽搐,這兩種不同的快感讓三個大妖齊齊悶哼,爽的差點控製不住就獸性,化為獸形貫穿他的騷甬道!

柳無相感受著騷腸子拚命蠕動嘬精的爽意,豎瞳慢慢縮了縮,他不動聲色的將深入直腸口的性器變成原形。

唐棠嗚~地一聲悲鳴,瑟瑟發抖。柳無相低喘,握著腰肢往裡抽插了幾下,就聽前麵的郎川“嘶”地吸了口氣。

“臥槽什麼玩應?”郎川大受驚嚇,“這他媽怎麼還帶刺的?”

柳無相抿了抿唇,安慰的撫摸著小白兔哆哆嗦嗦的脊背,斜他一眼:“少見多怪。”脹大了一倍的大雞巴開始砰砰鑿穴。

小兔子又是一個哆嗦,騷腸子“咕啾咕啾”的亂響,郎川一邊吸氣一邊罵罵咧咧往裡深頂。

“唔……唔……”

唐棠眼眸盞著淚,大張著嘴任由性器抽插的“噗嗤噗嗤”,他高潮的次數太多了,和另一根蛇莖摩擦著的小肉棒已經被紅繩綁了起來。

“小騷貨,還有冇有奶了?”郎川粗喘,他和柳無相換了個位置,狼眸緊緊盯著充血的奶尖,一副饞的不行的餓妖樣。

騷腸子太會夾了,再加上蛇類的生殖器還帶著軟刺,他已經接近射精的邊緣,可惜剛纔冇吃上小兔子的奶,郎川有些失望,並不想就這麼輕易的射出去。

在目光的注視下,大概騷奶子顫顫巍巍溢位一滴乳白,掛在充血的乳頭要掉不掉的。郎川眼睛一亮,趕緊含著乳頭嘬吸。

“唔……”

清甜的奶水湧出,郎川不再忍耐射意,狠狠往裡一插,青筋跳動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打在腸道。

“唔嗬荷嗬嗬——”

唐棠燙的一哆嗦,喉嚨蠕動,溢位破碎的嗬嗬聲。另一邊的白玹也不再忍耐,大龜頭肏開喉管,爆了小白兔一嘴濃精。

兩個大妖低吼著噴射,濃精洶湧灌滿小白兔的甬道,他們爽的脊背都在發麻。白玹抽出性器,噴射的精液弄了小兔子一臉。郎川用力咬著騷奶子,死死卡在直腸口成結。

精液的腥燥味濃鬱,喘息聲漸漸平歇,柳無相斜了他們一眼,似是嘲弄般“嗬”了一聲,速度不減將緩慢白漿的穴操的噗嗤噗嗤響。

郎川“……”

白玹“……”

唐棠吐出濃精,嗚嚥著抱住柳無相的脖頸,帶著哭腔求饒:“啊啊啊……不行……彆插……棠棠受不了……啊啊呃呃呃——”

犬類妖王委屈死了。

艸,你們蛇類了不起,行了吧!

……

第二天清晨,昏暗的房間內,能睡下五六個人的定製版大床橫在當中,上麵熟睡著兩個長相不凡的大妖怪,和一個軟糯糯的兔耳少年。

其中神色陰冷的病美人將兔耳少年從背後摟在懷裡,另一個健壯,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的古銅色男人埋在少年胸前,嘴裡含著一顆乳頭。

兔耳少年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呼吸平穩的安睡。似乎是做夢了,他噘著嘴嘟囔了句夢話,軟敷敷的小臉蛋蹭了蹭枕頭,可可愛愛的,讓人看著就想rua一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男孩子本該平坦的小腹,竟然隆起一個無比色情的弧度,而且大白屁股中間的菊穴,貌似還連著病美人的性器。

淫蕩和純情在他身上融合,竟然有一種無比引誘的美感。他像個天使一樣安睡,漸漸的……空氣也彷彿安靜了下來。

但……幾分鐘後。

彆墅驟然響起一陣瘋狂的門鈴聲,叮鈴叮鈴的聲音源源不斷,彷彿屋裡的主人不給開門,他就一直按下去不可。

勞累一夜的纔剛剛入睡的唐棠冇醒。他蹙著眉,委屈巴巴的嗚咽一聲。郎川清醒了,他吐出比另一個青澀乳頭充血一倍的騷奶子,準備撐著床起來。結果剛一動身,麥色胸膛前就埋進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驕裡嬌氣的蹭了蹭胸肌,嗚嗚咽咽的。

清醒過來的兩個妖王心都化了,連忙哄這個小作精。親親耳朵,摸摸頭,所以就比隔壁房間內的白玹晚了一步。

另一邊。

被吵醒的九尾狐冷著臉開門,就見一個身形纖細的青年男妖站在門口。男妖看年歲不大,但妖族也不是看著年輕就能算數的。更重要的是在他看見白玹後,一雙柳葉眼微眯,挑剔的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後下顎線緊繃,惡狠狠地瞪著他。

這是……尋仇的?

“請問……你想找誰?”白玹鳳眸微彎,但裡麵可一點笑意冇有,冷的想是眼前的妖不給出個說法,他就要大開殺戒了。

男妖咬著牙,逐字逐句:“找我的崽!”

猛獸們收起獠牙和利爪/彆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結局)

柳樹精今年已經有兩千歲高齡,草木成精不易,很多草木即使成精也被人類坎去了本體,但他運氣好,本體一直生長在靈錦兔族生存的山上,並且深受他們這一族的照顧。

唐棠是靈錦族最後一隻小兔子,他出生的時候還在老柳樹的本體上蕩過鞦韆,可惜啊……人類的貪婪永遠不會消失,為了壽命,他們大肆虐殺,最終讓靈錦族逐漸走向了滅亡。

小兔子聯絡他要出山的時候,老柳樹正在南方除祟,一時間脫不開身,他隻能先委托妖盟給小兔子找個臨時監管妖,還許諾了豐厚的報酬。

可誰想到!誰想到郎川這王八蛋,讓他照顧幼崽竟然照顧床上去了!

呸!都不要臉了啊!!

白玹眸色冰冷,妖力驀地幻化出白色霧氣,絲絲縷縷纏繞在男妖周身。淩冽殺意一個念頭就能讓眼前這個胡言亂語的妖怪血濺當場。

“我在問……”

“樹爺爺!”

白玹帶著殺氣的質問在聽到小白兔說話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狐狸精眉心一跳,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柳樹變臉似的綻放出和藹的笑容往上看。圍欄邊緣,唐棠從樓上探頭,軟糯糯的嗓音帶著欣喜,他爬起來,趿著拖鞋pia嘰pia嘰往下跑。

“樹爺爺你回來啦!”

“誒,慢點……慢點……”柳梧哎呦哎呦的叫喚著。已經有兩千歲的老柳樹看起來很還年輕,但行為作風一點都不符合他這張二十來歲的臉。他們這類妖怪命長,而且隻有在大限將至那天纔會瞬間衰老,就像草木突然失去生機。

唐棠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趴在欄杆旁邊用眼睛偷瞄了好半天,才從門口漂亮的男妖身上嗅到熟悉的妖味。頓時跟個小炮彈一樣蹭蹭跑下去,眼看就要連蹦帶跳撲進柳梧懷中,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猛的一個刹車停住了腳步。

小兔子黑潤的眸子眨巴眨巴,疑惑的誒了一聲:“樹爺爺,你身上白色的,還在發光的是什麼東西啊?”

白玹:“……”

散發著殺氣的白霧瞬間變成濕潤的水霧,為柳樹妖清理灰塵,順便補了個水。

白玹鳳眸含笑,謊話說的眼睛都不眨:“樹前輩在南方除祟,衣服上沾染了鬼怪死後的怨氣,我自作主張給樹前輩用了一個淨化術。”

柳梧:“……”不要臉了?

白玹臉不紅心不跳,柳梧木著臉,心想傻子纔信你的鬼話,結果唐棠這隻傻兔子就哦了一聲,可不好意思的低頭,還軟糯糯的跟人家道謝。

柳梧氣的要罵街,結果就發現自家幼崽好像那裡不對?

柳葉眼一眯,仔仔細細打量著唐棠,眼前的小傻兔穿著絲綢睡衣,呆毛一點一點迎風招搖,氣色不錯,也冇瘦。

那究竟是哪裡不對……柳梧心思著,視線慢慢落到唐棠微微隆起的小腹。

柳樹精:“……”他神色逐漸茫然。

這……這怎麼回事!也冇聽說善種靈藥的靈錦族還有雄性懷孕的功能啊!!

正當柳梧懷疑人生,在心裡無聲呐喊的時候,郎川和柳無相也下樓,來抓那隻一去不複返的小白兔了。

郎川擰眉,站在樓梯旁邊,叫他:“寶寶,過來。”衝門口圍著男妖轉圈圈的小兔子招招手。

柳樹妖善除祟,長年遊走於各地,郎川也隻聽說過那位老柳樹的名聲,卻冇見過真妖。他並不知道門口的妖怪是誰,反正能讓小兔子圍著轉,狼王就已經“非常”不爽了。

懷疑人生的柳梧“嗖”地抬頭,見郎川那個臭不要臉的還敢當他的麵勾引自家崽,頓時怒吼一聲:“郎川!!!”

妖力沖天而起,再男妖背後幻化成蒼青柳樹,千千萬萬的枝條衝著三個王八蛋抽了過去。柳無相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墨色妖力還冇凝聚,就立馬就被敏銳的白玹“噗嗤”一下按了回去。

“彆動手!!這是棠棠的長輩。”郎川躲開枝條,語速很快地喊道。

見到柳樹本體幻影的時候,郎川還有什麼不明白?這他媽是家長上門了啊!!

柳無相身體驀地一僵,一個不留神被柳樹條“啪”地在胳膊上抽了一道,蒼白的皮膚瞬間紅腫充血,知道柳梧身份的大妖們當然不敢還手!隻能滿屋子狼狽逃竄,疼的嗷嗷直叫。

白玹一個閃身,擦身而過的粗壯柳條‘啪’地抽裂地磚,他額角冷汗滴落,嘗試溝通:“柳前輩,我們好好談談。”

“呸!誰是你前輩!!”柳梧罵罵咧咧,“一千多歲的老臘肉,還想拐我家剛成年的幼崽!要不要臉!啊!!”

劈裡啪啦的拆家聲中,唐棠被嫩柳條溫柔的擋在一邊,他盤腿腿坐在地毯上,摸了摸柳條的葉子,眨巴著眼睛,美滋滋的看三個大妖怪竄來竄去。

由於陣法損壞,888號彆墅隔音結界消失,導致大妖們都知道了一個大八卦。

……狼王家小白兔的長輩找上門啦,並且將三個大妖王狠狠抽了一頓。妖怪彆墅區的其他大妖探頭探腦,偷偷觀察著戰況。可這看著看著……他們突然發現了一件實在匪夷所思的事。

888號彆墅向來凶名遠揚,可如今那三個脾氣秉性都算不上好的妖王化為原形,即使讓柳樹條抽的嗷嗷叫,都冇進行武力反抗。

這條八卦迅速在人、妖兩界擴散,妖網上一些自詡美貌的妖怪們酸的直恰檸檬,而另外一些對靈錦兔意圖不軌的人類,再知道司空樂的下場後也紛紛收起了心思。

延壽千載是很誘人,但也得有那個命享啊。

幾個小時後說出去都能止小兒啼哭的888彆墅如今一片狼藉,柳梧氣喘籲籲的坐在唯一倖存的沙發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斜了他們一眼。

白玹咳嗽一聲,趕緊把茶放到茶幾,恭敬地說:“柳前輩,您喝茶。”

在外麵威風凜凜,下屬無數的柳無相和郎川也乖乖站在一邊,用餘光偷偷瞄著那個冇心冇肺,捧著芒果“吧唧吧唧”啃的小兔子。

“看什麼看!”老柳樹瞪他們,端起茶杯一口氣喝了個乾淨,他噠地一聲放下杯子,憂心忡忡的看向唐棠:“崽啊,你……”

他目光撞上唐棠黑潤清澈的眼睛,又擔心的看了看少年微微隆起的小腹,接下來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沉默了半晌……柳梧摸了摸唐棠的頭髮。

唐棠歪著小腦袋瓜,甜滋滋地蹭了蹭柳梧的手心,柳無相斂眸,看出來了柳梧有話要說。

“寶寶,動畫片開始了。”柳無相輕聲:“去影廳看吧,我們和柳前輩商量些事,你乖……等一會兒我們就上去陪你。”

“哦,好吧。”唐棠嘟囔了句,趿著拖鞋走了幾步,又顛顛退回來,趴在柳梧耳朵旁邊用氣音小聲說了幾句話,才放心的跑上樓。

唐棠走後,柳梧收回慈愛的笑容,他沉默的坐在沙發,深深地看了幾個大妖一眼。

“柳前輩,”郎川說:“您把棠棠托付給我照顧,結果我監守自盜,這事是我做的不對,您要打要罵,我郎川冇有半句怨言,但……”

他十分冷靜:“但讓我們分開,那不好意思……我不能同意。”

柳無相和白玹也表明瞭自己的態度,然後直勾勾的看向柳梧。

柳梧斂眸,沉默半晌無言。他已經兩千歲了。大限將至,如果突破不了,也就冇多少日子可活了——靈錦一族對人類的誘惑太大,他在的時候善且能護住唐棠,但如果他死了呢?

那到時候,這隻軟小小,會撒嬌叫他樹爺爺的小傢夥……可該怎麼辦那。

柳樹精心裡不是滋味,可他又想起來唐棠走之前,趴在他耳朵旁邊說的話。

小兔子說:“樹爺爺,你彆生氣……要輕一點打,一定要輕一點,彆累到自己。”嘴裡說著彆累到他,可語氣裡無不是對那三個大妖怪的關心。

“讓你們在一起可以。”柳梧歎口氣,擺出嶽父的架勢:“但……你們三個要答應我一件事。”

……

唐棠瞅瞅自己不斷流血的手,吸了吸鼻子:“夠……夠了嗎?”小聲音哆哆嗦嗦。

“夠了夠了。”白玹趕緊含住唐棠的手,等再次鬆開的時候血已經止住了:“不疼了啊,等一等帶寶寶去買冰淇淋。”

“嗯!”唐棠用力點頭,還伸出兩根手指,可憐巴巴的討價還價,“棠棠要兩個!”

小混蛋可愛死了,白玹抱過唐棠就是一陣揉揉搓搓,趁著唐棠看不見後麵,他無聲的詢問郎川……好了嗎?

血液染紅了鮮紅的契紙,四個人的名字在薄如蟬翼的紙張上一閃而逝,契紙化為星星點點流螢,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郎川鬆了口氣,對白玹挑了挑眉:好了。

契紙消散,天道為證,他們立下血契,同生共死。

付出百年妖力連接天道的幾個大妖看不出半點不適,甚至還有閒心和小兔子算賬。

郎川捏捏小兔子的臉,哼聲:“寶寶,看我們捱打開不開心?”

唐棠嘴巴像可達鴨一樣撅起來,含糊不清:“又欺負我,哼,我要去找樹爺爺了!”

柳無相走過去,親了親寶貝小兔子撅起來的小嘴巴,裝作不經意地露出被柳樹條抽腫的胳膊,低低的叫了他一聲:“寶寶……我疼……”

唐棠黑潤的兔眸瞪得圓溜,裡麵閃過一絲心疼,他撅著嘴去吹柳無相胳膊上青紫的痕跡,一下一下,格外賣力。

白玹:“……”

郎川:“……”

艸,心機蛇!

……

瑟瑟發抖的小兔子最開始先探出小爪爪,最後一步一步接近三個猛獸。猛獸們愛上了小白兔,他們收起尖牙和利爪,胸腔裡砰砰跳動的真心,是他們心甘情願獻給小兔子的禮物。

彆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作家想說的話:】

真是每次抽簽都讓我猝不及防,怎麼又是後麵的啊(就……有點玄學)

#明天番外小兔子假孕結束,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黑dao文

禁慾醫生vs病嬌老大、暫定(npnpnp)

番外(吸奶、假孕結束)

“嗚……彆……彆太大力了,啊……不要咬!”唐棠軟白的身體哆哆嗦嗦的打著顫,委屈的哭叫了一聲,去推郎川的肩膀。

大灰狼紋絲未動,正埋頭在小兔子胸口嘬奶水,咕咚咕咚的往肚子裡咽。

濕潤的唇舌大口大口吸吮乳肉,狼先生犬牙尖利,叼著騷奶子一下下噬咬,拉扯,弄得另一麵冇人吃的奶子鼓鼓脹脹,“噗嗤噗嗤”往外噴射乳白色液體。

“啊——”唐棠臉色潮紅,尖叫著渾身一僵。

乾淨透粉的小雞巴精神的立起來,玲口微張,精水一道道噴射在郎川結實肌肉,麥色皮膚沾滿了濁白,液體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入褲腰。

郎川吐出充血的騷奶頭,一雙狼眸閃過針尖似的光芒,仔仔細細觀察著自己的傑作。

左麵的乳頭凸起,像一顆小紫葡萄一樣,沾滿了他晶瑩的唾液,周圍小小的乳肉也扁了不少,一副被喝光了乳汁的騷浪樣兒。右邊被冷落的騷奶子比左邊大一圈,鼓鼓脹脹的,乳尖上還掛著乳白色液體,緩緩往下流。

嘖,真騷。

“寶寶,右麵的騷奶子要不要也吸一吸?”他深色不變,一本真經的詢問,好像剛纔饑渴吞奶的男人不是自己一樣。

這幾天小兔子漲奶,睡覺都疼的掉眼淚,隻能爬起來,委屈巴巴的晃悠醒旁邊的郎川,軟糯糯的讓他吸一吸。郎川一聽,還有這種好事?那肯定滿足自己的小愛人啊!

於是,他便假裝一副在正經不過的模樣,去嘬小兔子清甜的奶水。剛開始唐棠還覺得很舒服,可後來狼先生就不做妖了,一會兒咬一口奶尖,一會兒吸一吸乳肉,弄得他又舒服又難受,小雞巴都控製不住的往外噴精。

見小兔子羞的紅了臉,郎川英俊的眉眼一挑,用又低又磁的聲音問:“寶寶,騷奶子要吸一吸麼?”

唐棠臉蛋通紅,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羞怯的結巴:“要……要吸一吸。”

郎川一笑,滿足唐棠的要求,低頭咬住那顆鼓鼓囊囊的騷奶子,唐棠“啊~”地一聲嬌喘,一副被咬爽了的模樣。

唇舌吸吮,乳液睡覺從奶尖噴射到狼先生嘴裡,清甜的香味在口中蔓延開,郎川喉嚨裡溢位舒爽的粗聲喘息,他解開睡褲,充滿腥燥味的巨根啪地彈出來。

狼先生的雞巴很大,飽滿的龜頭淌著水,柱身又粗又硬,猙獰的凸著青筋。

唐棠被吸乳吸的滿臉潮紅,眸子也漾著水霧,他嬌喘籲籲,彷彿不經意間兩腿岔開,露出中間被插的爛紅、涓涓流精的小屁眼,一翕一合的去勾引狼先生。

睡覺前小屁眼剛被大雞巴捅了個爽,精液還冇排出去。唐影帝舔了舔唇,很想在嘗試一次被插到尿出來的快感。

郎川鬆開騷奶子,乳白色汁液收不住地往下淌,他咕咚一聲嚥下奶水,目光炙熱燙人,緊緊盯著那濁白豔紅的肉洞。

“騷貨,滿肚子精液還敞著腿勾引男人。”郎川嗓音粗啞,他握少年的腿往上壓,同時腰胯蓄力,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噗嗤”一聲衝進菊穴,龜頭捅開層層糾纏的媚肉,狠撞騷心。

“欠乾的騷兔子!”

“啊啊啊啊——”唐棠爽的尖叫,他身體幾乎要被折起來,小屁眼被插成一個肉洞,就這麼暴露在主人眼底。

“騷兔子噴汁了……”郎川聲音啞的不成樣子,他掰開兩瓣豐滿的肉臀,操縱著大雞巴“噗嗤——噗嗤——”往下狠鑿。

“啊!!好深嗚啊……好……好大……”唐棠爽的兩眼翻白,乳汁也止不住地噴濺了他一臉,淫蕩又色情的小兔子爽的渾身顫栗,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肛口爛熟紅腫,夾著吊棍的騷腸子都在痙攣,浪聲淫叫的少年像色情的肉便器一樣,被郎川自上而下貫穿。

“噗嗤噗嗤”的乾穴聲越來越大,這個體位入的深極了,幾乎每次都能插進直腸口,探索最深處無人問及的甬道,騷心被細細密密頂撞,軟肉抽搐,噴出一股股熱燙汁液。

“啊啊啊啊啊——”

他尖叫著高潮,騷腸子被侵犯者插的爛熟,源源不斷的湧出汁水,使少年像個女人一樣潮噴。

郎川感受著騷腸子裡阻力加重,胯下的巨物更是不留餘地的抽插了起來,他掰著肉臀,撲哧撲哧地飛快撞擊,肛口快速進出一根紫紅色的肉柱,濁白濃精星星點點往外飛濺,真是淫亂又色情。

“嗚嗚太快了……呃哈……太……太快了唔呃呃呃……”甜膩的哀求逐漸變成破碎的淫叫,大雞巴力氣越來越大,幾乎要把騷腸子插爛一般。

“騷貨,爽不爽……嗯?!大雞巴插的你爽不爽?!”郎川低吼,他攬過唐棠的腿彎,將渾身抽搐的少年抱起來,冇有絲毫停頓,死命的往自己性器上貫。

“啊啊啊……爽……嗚嗚嗚爽死了……啊!!輕點輕點——”唐棠帶著哭腔嗚咽,摟緊男人的脖子,被大雞巴肏的渾身抽搐,隻能尖叫求饒:“啊呃呃……彆!!……啊呃呃呃——”

郎川喘息粗重:“呼……騷兔子,淫穴真他媽爽。”碩長一根死命往裡鑿,那直腸口的一圈軟肉就像小嘴一樣緊緊咬著龜頭。

來回拉扯的快感讓二人都爽的不行,唐棠尖叫一聲,前後齊齊噴射騷水,乳白色的奶水也從充血的大奶頭噴射。

郎川手臂青筋暴起,低吼著將少年拋起來,在隨著重力狠狠貫穿。

“啪啪啪怕”的操弄越來越快,腸道媚肉被摩擦的充血,痠軟瘙癢的快感讓唐棠渾身哆嗦,雙眼翻白,淅淅瀝瀝尿在郎川爆發力十足的肌肉上。

“騷貨……”郎川粗喘聲越來越重,瘋狂撞擊了四五百下,最後腹部肌肉緊繃,龜頭插進直腸口成結,岩漿般的濃精源源不斷打在腸壁充血的軟肉上,燙的騷腸子瑟瑟蠕動,配合著湧出汁水。

唐棠被燙的嗚咽一聲,渾身劇烈抽搐,還冇緩過來,就發現體內硬的像鐵似的性器又脹大了一點,比精液更加多的尿液緊隨其後灌了進來。

“啊啊啊啊——尿了……嗚嗚嗚崽崽……”唐棠胡言亂語地哭叫,掙紮著想要遠離男人,可惜他力氣不大,犬類的結也一直卡在直腸口,讓他有種拖拽的病態快感。

洶湧的水流燙的驚人,一道一道噴射進腸道深處,唐棠掙脫不開,隻能認命的摟著男人的脖頸,被他尿大了肚子。

郎川在溫軟的腸道裡舒舒服服的尿了個痛快,他抱著唐棠坐在床邊,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小兔子圓滾滾的肚皮。

“寶寶……晚安。”

……

今天是月末,也是小兔子假孕的最後一天,大腦發射的錯誤信號將在“生產”後結束。

臨近生產,唐棠陷入了瘋狂屯毛的潛意識,自己的毛不忍心往下拔,就去rua九尾狐的尾巴,反正顏色也差不多。

可能是覺得“誒……還挺好用”小兔子又顛顛去rua狼尾巴,最後眼巴巴的看著蛇尾潤澤如玉石的鱗片,遺憾的收迴心思。

柳無相看了看那個有好多毛組成的小窩,默默把他成年時褪下的蛇鱗給小兔子。

“你最好啦!”唐棠美滋滋的抱著一堆墨色玉石,顛顛地跑回去,往灰白相間的毛裡插黑色鱗片。

看他這麼開心,幾個大妖可愁的夠嗆,小兔子這麼喜歡崽,萬一明天睡醒後,發現自己生了個寂寞,那還不得傷心死?

在外麵呼風喚雨的幾個大妖愁啊……狐狸和狼愁的搖尾巴,毛都掉了不少,黑蛇冇掉毛,但鱗片都不怎麼瑩潤了。

最後,九尾狐動了動耳朵,他昂首挺胸的蹲坐,特彆有氣勢的“嚶……”了一聲。

蛇:“……?”

狼:“……?”

九尾狐:“!!!”

狼和蛇瞭然,原來狐狸是這麼叫的啊……他們就說,怎麼打架的時候從來不見狐狸罵街。

嘖嘖嘖……

忘記自己是原型並且叫出聲的九尾狐尷尬的撓穿地板,他幻化為人,紅著耳朵扭頭,故作平靜道。

“我有辦法。”

……

第二天清晨,昨天獨自睡在小窩裡的小兔子“嘰——”地一聲尖叫,劃破了平靜的清晨。

三個大妖怪趕緊推開門,然後他們就看見一枚小糰子跳過來,人形站立,驚恐的衝他們“嘰嘰嘰”了半天。

“寶寶……我們聽不懂。”白玹無奈。

小兔子嘰嘰嘰的叫聲卡殼,一秒……兩秒……覺得自己很丟臉的小兔子還是變成了人形,胡言亂語的結巴:“我……窩裡……兔子……不是……”

三個大妖怪麵色正常的看向小窩裡的幾個兔寶寶,心想這次寶寶肯定高興瘋了。

“生了三個崽,辛苦寶寶了。”柳無相睜眼說瞎話,半點不提蛇蛋為什麼一夜之間變成了胎生的兔寶寶。

“今天廚師燉了湯,寶寶多喝一點補補身體,不用擔心,崽崽們有妖喂。”白玹溫柔的吻了吻小兔子的臉蛋。

郎川也掃過那三隻兔寶寶,違心道:“崽崽很可愛,中間那隻長得很像你。”

“這……這三個是我生的?”唐棠瞪大了圓潤的眼眸,不可置信。

三個大妖怪心想,果然冇猜錯,小白兔高興瘋了。他們心思著,並且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可我是假孕啊!!”

唐棠是真的快要嚇瘋了,他指著呼呼大睡的兔寶寶,崩潰道:“也冇聽說假孕還真的能生出來崽的啊!!”

三攻:“……”

也……也冇妖跟他們說,兔子假孕後會恢複理智啊!!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宛如名畫呐喊:我生的!!!從我肚子裡出來的!!

三攻心虛:可……可能是

黑dao文裡的禁慾醫生(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j市第一醫院最有名氣的外科醫生唐棠,因為出眾的相貌,和高超的業界能力被不少人崇拜著。唐醫生救人無數,雖然外表冷漠,但卻是個儘職儘責的好醫生。可惜……好人終究命不長。】

j市第一院,午休的時間到了,樓下掛號交費的地方人流不斷減少,醫院每天都很忙碌,累了一上午的醫生和護士正抓緊時間吃飯,小小的休息一下,存夠精力好為下午做準備。

二樓,護士站的幾個護士吃著盒飯,忙裡偷閒的聊了幾句,其中一個女護士端著盒飯,瞅瞅旁邊男生的便當,驚歎。

“嘉錦,你的便當好精緻啊。”

幾個女生聽到這話,也湊過來瞄了一眼,紛紛附和。

“真的哎……”

最開始說話的女護士鐘苒苒,瞬間就覺得自己的盒飯不香了,她眼巴巴的問:“嘉錦,你是在哪買的呀,求推薦QAQ”

安嘉錦杏眼瑩潤,聽到這話不好意思的低頭,一副很能讓人升起保護欲的柔弱樣,靦腆道:“不是買的,是我自己做的。”

“哇,你自己做的啊?好厲害啊……我就會吃。”

“嗐,誰不是呢。”

幾個女生說說笑笑,互相調侃了幾句,而這時,走廊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中間還夾雜著一道冷清、悅耳的男音。她們的談笑聲戛然而止,端著盒飯齊齊往外瞄。

第一醫院到處都充滿消毒水味,地磚也是純白色的,走廊儘頭的電梯門打開,幾個實習醫生圍著一個身穿白大褂、體型頎長的青年男人往這麵走。

男人微微偏頭,薄唇張張合合,跟旁邊拿著病例的實習醫生說些什麼——實習醫生好像問了個問題,他搖了搖頭,扶了下鼻梁處不寬不窄的無框眼鏡。那骨骼分明,修長勁節得手白皙無暇,好似玉石雕刻而成。

這名醫生黑髮冷膚,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就有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感覺……幾個實習醫生像他詢問著什麼,他一邊細細講解,一邊邁著長且直腿往前走。

“唐醫生。”

幾個護士在他過來的時候一起打招呼,最前麵的青年醫生腳步停頓,衝她們點了點頭,才帶著幾個實習醫生離開了走廊。

背影漸漸在視野中消失,幾個女護士遺憾的坐回去,星星眼的八卦。

“誒,唐醫生真的好帥啊!!”

“對啊,而且唐醫生那麼年輕,就已經是第一醫院的王牌外科醫生了,我看那……也就是資曆不如醫院裡的老牌醫生,說不定再過個一兩年,咱們就要改口叫主任了呢。”

女生們聊著天,言語中滿是崇拜。安嘉錦抿了抿唇,插嘴:“帥是帥,但我總覺得……唐醫生有些不近人情……”

幾個女生的討論戛然而止,她們麵麵相覷,有些尷尬,不知道安嘉錦突如其來的針對是為了什麼。

最後,鐘苒苒撓了撓頭,似乎不知道怎麼說:“你剛來冇多久,其實唐醫生隻是看起來冷淡而已……他對病人負責,對我們也很紳士,人真的挺好的。”

安嘉錦張了張嘴,似乎不習慣在彆人背後說壞話一樣,他為難的戳了戳便當,小聲說:“我今天問唐醫生7號床的病人怎麼辦,唐醫生說……讓保安把病人趕出去。”

鐘苒苒眨了眨眼,疑惑:“這不挺正常的嗎……7號床的老大爺說自己冇錢,醫藥費都是唐醫生出的。然後彆床病人的家屬聽到老大爺偷偷打電話,還特彆得意的告訴他兒子不用來交錢了,反正醫院也不敢不給他治。”

幾個護士也冇覺得唐醫生的做法有什麼不對,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何必浪費在這種狼心狗肺的人身上。

但下一刻安嘉錦說的話,徹底顛覆了她們的世界觀。

安嘉錦秀氣的眉毛一皺,反駁:“可是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把病人趕走啊,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

幾個女生無語凝噎,她們紛紛低頭吃飯,心說真不知道該說安嘉錦聖母,還是天真,但——這男的真的好茶啊。

有毒吧他!

另一邊,醫生辦公室,受大家討論的唐醫生站在休息隔間的鏡子麵前。他身子前傾,一手撐洗漱台,淺色的眸打量著鏡子裡的禁慾醫生,然後……緩緩摘掉無邊眼鏡。

鏡子裡的醫生神色淡漠,一身白大褂,襯衫釦子繫到喉結處,隨著吞嚥滾動……黑色修身長褲搭配一條簡約風的腰帶,使醫生腰細腿長,整體線條完美的讓人驚歎。

唐棠做了個表情,鏡子裡的醫生眼睫顫動,薄唇緊抿,一雙淺色的眼眸映出讓人獸血沸騰的不屈,像一朵傲然綻放的白玫瑰,枝乾上的刺一不小心就會紮的人鮮血淋漓。

也不知道醫生清不清楚……他這幅不屈服的模樣,反而更能讓男人升起征服欲呢。

“禁慾啊……”唐醫生勾唇一笑,渾身的氣質瞬間發生變化,白玫瑰變成罌粟花,無意識的散發出勾魂奪魄的靡麗,他哼笑一聲:“也好,先看看這次的獎勵是什麼。”

【恭喜掉落:偷窺預警(係統家族出品,想知道誰在注視你麼?嘿,我也想知道!)】

【恭喜掉落:醫術buff(和自身能力接近,劃重點:想要提升就去努力去學習,不要不勞而獲哦)】

之前說過,抽獎係統裡的東西都是目前世界最需要的,比如醫術。唐影帝在會演也不可能突然就能憑藉演技去做手術,這個和自身能力接近,也就是說他能做到的程度和原主的基礎數值相關,如果要在精進一步,就需要去努力學習了。

唐棠戴上眼鏡,又恢複了往日禁慾的模樣,他思考著這次的劇情,不由得被這個天雷滾滾的世界震了三震。

主角受安嘉錦,j市第一醫院的護士,更是冇落黑幫家的小公子,他天性善良,勵誌為人民服務,所以冇考過醫生執照後便毅然決然當了一名護士。

這便是係統摘取的,原文描述主角受的段落……唐棠簡直要無語死。這位“命不好”出生在黑道世家卻一直想為人民服務的主角受,也並不像原文描寫的那麼天真善良。

安嘉錦勵誌當一名醫生,可惜當初冇通過醫生考覈,所以隻能去求求家裡,先委曲求全的到第一醫院當護士。可是在一次配藥中,安嘉錦拿錯了藥劑,導致兩個病人心臟驟停,最後造成第一醫院最大的醫療事故。

眾多問罪下安嘉錦慌了,他聯絡家裡,哭訴自己不是故意的……隻是死兩個人而已,黑道世家的安嘉錦其實並不怎麼在意,因為他也知道父親能輕輕鬆鬆的擺平這件事。

也確實如他所想,安父直接把鍋扣在了開藥的醫生,也就是原主身上。證據莫名失蹤,使人們將怒火對準了原主。

病人家屬在醫院歇斯底裡的哭,外界輿論也越來越大,但醫院始終聯絡不上原主。這做賊心虛的態度讓大家逐漸認為唐醫生犯事後跑到國外。誰也不知道,平時聖母要死的安嘉錦,不僅在家裡人讓原主頂包的時候默許,還可憐巴巴的問父親會不會暴露,這讓心疼兒子的安父下定決心斬草除根,讓醫生徹底“失蹤”。

嘖,這個世界還真是全員惡人。

唐棠算了算日子,今天正好是主角受陷害原主的日子……纖長的睫毛微微遮擋住淺色眼眸,他漫不經心的想——

那就讓他看看,主角受的能耐!

【作家想說的話:】

惡魔淺淺微笑(劇情/原主受栽贓不成)

飯點過去,醫院又恢複了忙碌。今天來看病的人實在太多,安嘉錦忙了一上午,從來冇吃過苦的小少爺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嘉錦,”護士長拿了一堆單子急匆匆的過來,“去給7、8號床取藥注射。”

護士長說完,抽出兩張醫囑交給他,就轉身去給彆的護士安排工作了。

安嘉錦撥出口氣,拿著醫囑去藥房。

……

三樓藥房

護士瞅了瞅電腦,對安嘉錦道:“美托諾爾冇有了,你在這等一下,我去庫房給你拿。”女護士剛要起身,就有彆的科護士來拿藥。

冇辦法,女護士隻好先坐下開藥。

安嘉錦累的心煩,隻想趕緊輸完液,好迴護士站歇一會,他柔聲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那邊拿來的醫囑挺多的,女護士忙的要命,安嘉錦也冇在意,通知了一聲便拿過櫃檯上的鑰匙,往藥庫走。

按下開關,白熾燈“啪”地大亮,安嘉錦仔細尋找著分類,然後在一個架子麵前站定,看了看用藥表。

幾秒後……

他眉心一蹙,疑惑地嘀咕:“怎麼美托諾爾的用量怎麼少啊?”

安嘉錦百思不得其解,正常劑量不應該這麼少,他也是學醫的,這麼點能頂什麼用啊?一邊思索著,一邊翻開醫囑,直到這時安嘉錦纔看清手裡的醫囑是唐棠開的。

他瞬間瞭然,7號床的老大爺正是唐棠讓保安攆出去的那個。

安嘉錦將藥放進籃子,語氣很不讚同:“唐醫生可真是的,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把人家的用藥量故意寫這麼小吧。”

他氣憤填膺,覺得自己猜中了唐醫生以公濟私的計量。不但聖母心作祟,冇按照醫囑上的用藥量來,反而根據自己學醫多年的知識,擅自加大了藥量。

……

7號病床的老大爺今天氣得要死,他好端端的躺在病床上,那個一直給他交治療費的醫生竟然讓他出去?任憑他怎麼打滾撒潑都冇人管他,最後還說要告他詐騙。

哎呦喂!

大爺心裡一突,趕緊灰頭土臉從地上起來,讓他兒子來醫院交錢,雖然說他家裡不是交不起住院費,可如果能不花自己家的錢,那……那不是最好的嗎!

唉……

老大爺有些怨恨那個醫生,都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都給他交一部分了,為什麼不一直交下去!!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講信用。

正當老大爺心思著等出院後,要讓他兒子找什麼記者啊……曝光這個冷血醫生!最好讓他給自己賠精神損失費的時候,安嘉錦拿著藥過來了。

“李大爺,該靜脈注射了。”

李大爺回神,看見安嘉錦後臉笑的跟個老橘子似的:“哎,哎,……麻煩安護士了。”

在安嘉錦紮針的時候,李大爺還在絮絮叨叨的長呼短籲,說唐醫生不地道,這次治病,把家裡的老底都掏出來了。又說小孫子要上學,還得買個手機隨時和家裡聯絡。不要臉的好像他小孫子是唐棠的種一樣。隻不過順手幫他一把,就被賴上了,還得有義務幫他養孩子。

一向看不慣唐棠的安嘉錦也跟著附和,他看了看四周冇人,才壓低聲音說:

“李大爺,我看您還是換一家醫院吧,這次……唐醫生給您開的藥計量可小了。我實在看不過去,纔給您調大了點,如果按照以前那個計量,肯定會見效慢的。”

李大爺一聽,嘿!這……這不是想讓他多浪費幾天住院的錢嗎!!

“這是什麼無良醫生!”李大爺氣的直喘,“等我打完針,我一定要去投訴他!!”

安嘉錦低頭收拾東西,聽到李大爺要投訴唐棠,眸子裡隱隱閃過一絲得意。

他從出生到現在都一直是彆人注視的焦點,絕不允許有人比自己還要受歡迎。並且……他也冇做錯啊,他隻是告訴被矇在鼓裏的老大爺這件事實罷了。

這麼想著,安嘉錦看向空無一人的8床,疑惑的問:“李大爺,8號床的大爺去哪了?”

“哦,你說他啊……”李大爺還在生氣,聞言壓著怒火道:“聽說唐醫生找他有事,也不知道讓他們去做什麼。”

……

另一邊,唐棠留住8號床的無辜大爺幾分鐘,掐好點送他回病房。

他呢……向來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原文裡7號床的病人死後,家屬被安嘉錦的父親收買,一直在媒體麵前哭訴原主要將他父親趕出醫院,絕口不提他爹裝冇錢看病、騙原主給他交治療費的事。

不過……就算李大爺冇死,估計也是要顛倒黑白抹黑他一頓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李家父子惡毒的地方都一脈相承。

唐影帝一生奉行有仇必報,卻也冇打算真正害死他,不過既然上輩子踩著原主的屍骨享了福,那這輩子……可就要還回來呢。

……

“唐醫生啊,我這幾天舒服多了,可多虧咱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啊。”

王大爺樂嗬嗬的說,他被老伴攙扶著,整個人精神奕奕,氣色也好的不行。

“您客氣了,”唐棠腳步放慢,配合著病人的節奏,他聲音雖然清冷,但相處的時間長了,也就知道這小夥子是個好的。

王大媽還想調侃醫生幾句,這嘴巴剛一張開,就聽見病房裡李大爺憤恨的大聲嚷嚷。

“安護士你放心,等我打完針,我一定要去問問院長,他醫院的醫生為什麼故意給我減輕藥量,呸!什麼東西。”

唐棠鏡片被光一晃,遮擋住眼眸裡諷刺的暗芒。

原著裡的主角受“很”天真,說白了就是愚蠢。他一直想證明自己的能力不輸彆人,而唐棠隻是將8號床的人都引走,主角受就控製不住顯擺的心思,把增添藥量的事說了個一乾二淨。

嘖,也不知道這些攻是看上安嘉錦什麼了,難道覺得他腦袋進水的聲音好聽嗎?

果然,那邊李大爺罵完唐棠,又迫不及待的感謝安嘉錦,隔著一層薄薄的門,說出了唐棠一直等待的話。

“唉,還得謝謝安護士啊……要不是你看不過去那黑心肝的醫生,幫我增加了用藥量,我得在這麼貴的醫院呆到什麼時候啊!”

“嘿,這個老李頭!”王大媽不乾了,利落扔掉自家老伴,擼胳膊挽袖子就要踹門進去,教訓教訓那個滿嘴噴糞的。

被老伴無情拋棄的王大爺扶住把手:“……?”

唐棠眼睫一顫,穿上自己禁慾醫生的馬甲,臉色難看的拉出大媽,推門進去。

病房內,揹著人家說壞話的二人嚇了一跳,他們心裡一虛,看著唐醫生大步過來,李大爺才大聲的嚷嚷起來。

“唐醫生?我呸,你算什麼醫生?啊??給彆人開藥都會,就是想坑我錢對吧?我告訴你,你等我打完針,我一定要去上頭投訴你!我……”

“閉嘴!!”

醫生冷冷的看他了一眼,直接按下呼叫鈴。

李大爺一下卡殼,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鴨子,臉都憋的發紫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被嚇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突然有些不舒服呢??

鐘苒苒從護士站過來,就聽唐棠冷靜的喊了一聲,“通知手術室,7號床超量注射美托洛爾,準備急救!”

“好!”鐘苒苒心裡一驚,趕緊叫人來病房。

李大爺呼吸越來越困難,他聽見唐棠的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那……那不是唐棠故意減少藥量不讓他好的嗎?

安嘉錦也一下白了臉。

“誰讓你亂改劑量的!”唐棠一邊為李大爺做心臟復甦,一邊嗬斥安嘉錦:“病人今年70歲高齡,並且本身就含有彆的疾病史,醫囑上的用藥量是最為穩妥的。安嘉錦,你最好告訴我,為什麼要擅自更改藥量!”

李大爺麵色發紫,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安嘉錦,那目光恨不得衝上去咬掉他一塊肉。

這麵的爭吵已經引來了不少人,所有病人和家屬都一知半解,好奇的往裡張望。

“我……我”

安嘉錦臉色慘白,驚恐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這時王大媽聽到唐棠的話也一驚,畢竟這李老頭啊,和他家老伴是一樣的病。她趕緊衝過去看了看配藥袋上的劑量,又搶過安嘉錦手裡的醫囑,把它們放在一起進行對比——

“哎呦!!”王大媽一拍大腿,氣的直跺腳:“這怎麼,怎麼給我老伴也加劑量了啊!!”

這可是醫療事故啊,門口圍著的病人和家屬一下討論開了,還有不少人趁機看看醫囑,在看看袋子上得用藥量。

“不按照醫囑拿藥,這小夥子是要害命啊。”

“就是嘛,後生仔又不是醫生,做甚這種事哦。”

細細碎碎的討論讓安嘉錦渾身發抖,他慘白著脆弱的小臉,但並冇有人同情他。

工作失誤是失誤,故意不按醫囑拿藥那不就是謀殺嗎?

輸液管垂在床下滴落藥劑,幾個醫生推著病床過來,趕緊把心臟都快要驟停的病人抬上床,嘩啦啦的往手術室狂跑。

議論聲越來越大,安嘉錦也受不了這些視線,低著頭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手術一直進行到下午五點,萬幸的是因為唐棠搶救及時,李大爺保住了一條命,但可惜的是……他後半生都不能下床走路了。

唐棠斂眸,仔仔細細沖洗好看的手,修長勁節的手指,冷白如玉的皮膚活落水珠,莫名讓人覺得喉嚨一緊。

至於主角受……今天在他冇通知家長掩蓋事實的時候,唐棠就將這件事戳了出去,現在住院部幾乎所有人都看過醫囑和安嘉錦配藥的袋子。安嘉錦栽贓不了,但冇落的黑道也是黑道,這點事頂多困住他幾天,不能一擊解決掉敵人,就會迎來反撲,這個道理唐棠是知道的。

不過,他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故意讓安嘉錦對他心生恨意的。畢竟啊……那個神龍不見尾的攻三,可還要靠著安嘉錦才能接近呢。

……

淩晨一點,值班的護士困得要命,強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

然而這時,醫院的大門被推開,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急匆匆扶著一個人過來,護士趕緊站起來,向外喊。

“怎麼了?那不舒服??”

一直垂著頭的男人聽到這話抬起頭。蒼白、卻又讓人驚豔的臉一下子暴露在護士眼底。

他微微偏頭,聲線帶著一絲啞意:“嗯,冇什麼不舒服的呢……”

一直捂著小腹的圍巾移開,鮮血湧出,但那個美得彷彿地獄魔鬼般的男人依舊那副淺笑的模樣。

“就是中了一槍。”

【作家想說的話:】

醫生可要輕點啊……我怕疼(劇情)

楚妄說的雲淡風輕,值班護士可是魂都要嚇飛了。

槍……槍傷啊!這麼多血??還能笑出來的嗎??小護士無聲呐喊,哆哆嗦嗦:“你……你等一下我去叫醫生。”

她撒丫子跑的賊快,想象力豐富的年輕護士生怕這幾個大佬拿出槍,冷冷的說“不好意思,你知道的太多了”。

這麼想著,護士簡直不要太毛骨悚然,幾個箭步竄上二樓,敲響值班醫生辦公室。

“唐醫生!外麵有……有槍傷的病人,帶著人來的。”護士啪啪敲門,音調顫顫。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戴著無框眼鏡的年輕醫生穿上白大褂,一邊大步往外麵走,一邊冷靜囑咐:“先對病人進行救治,通知保衛科,詢問家屬有冇有報警,冇有直接讓他們打110,做好應急準備。”

“明白。”小護士連忙點頭,趕緊去找保衛科。

唐棠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幾個黑衣保鏢成戒備狀態,將身穿白西裝的男人圍在中間。捂著傷口的圍巾嫌棄的扔在一旁,鮮血往四周暈染,像在白西裝上逐漸綻放了一朵彼岸花。

他姿態閒適,狹長的眸微彎,饒有興趣的看著整個值班室為了他忙的滿頭大汗。

瘋的驚人……

楚家老爺子黑道出身,鼎盛時期幾乎掌控國內所有灰色生意,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這樣的角色冇人敢輕易去動,因為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大型暴動。

後來老爺子年紀大了,帝王遲暮,將家裡的生意全盤交給三個兒子練手。楚家大爺、二爺,全然是一副養廢了的性子,能力不足,貪得無厭倒是自學了個十成十。

最後雄獅死去,正當外人躍躍欲試,準備爭搶楚家地盤的時候,楚三爺,搖身一變成了國內外赫赫有名的軍火商,拿著老爺子的遺囑,坐穩了當家人的位置,徹底讓那些準備在雄獅屍體上撕咬下一塊肉的鬣狗,歇了心思。

……

“怎麼不進手術室?”

一道冷清的男聲遙遙傳來,冇有不近人情,又不似成年人渾濁,反而讓人很舒服,這讓看熱鬨的楚妄微微偏頭。

遠遠過來的男人身影頎長,鏡片後淺色瞳孔無波無瀾,他走的很急,白大褂的衣角隨著走動翻飛,看樣子是個年輕醫生。

楚妄懶懶的打量人家,醫生有一張很讓人賞心悅目的臉,視線寸寸逡巡,哦……還有一副蜂腰長腿的好身材。

唐棠停在幾個人高馬大,警惕看著他的保鏢麵前,皺眉:“病人血流的太多,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引起腹腔敗血,請你們移步,不要耽誤醫生的工作。”

楚妄瘋是出了名的,周圍的下屬不敢隨便離開。直到楚妄本人擺了擺手讓他們滾遠點,幾個黑衣保鏢纔不繼續物理隔斷,到不遠處分散站定。

唐棠冇管他們,走進幾步,彎腰檢查了下傷患腹部的傷口。醫生白襯衫穿的板正,冷白皮膚搭配淺色唇瓣……越發讓人想要將這處不怎麼豔麗的地方吸吮紅腫,讓它散發出誘人的靡亂。

優美的天鵝頸,精緻誘人的喉結,一縷冷香幽幽飄進楚妄的呼吸範圍,楚妄神色不變,看過人家胸口的工作牌,心裡已經在想。

這位唐醫生,好香……

“去叫麻醉醫生,準備手術。”唐棠直起身,這顆子彈進的並不深,冇到開腹的程度,但他血流的實在太多,看樣子應該是在挺遠的地方中彈。

“不用。”楚妄打斷唐棠的話,他倚著床頭,狹長的眸含著危險的笑,輕佻:“不用麻藥,小醫生……直接取出來,嗯?”他雖然瘋,卻也不會找死的在外邊放任自己失去意識,這樣太蠢了。再者,他這個身體,打不打麻藥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男人這話說的無端曖昧,尾音如勾子一樣纏綿,好像不是讓醫生取子彈,而是……另一種,更為粗長、炙熱的大東西。

但曖昧歸曖昧,他話裡的不容拒絕,可一丁點兒都冇少。

“不打麻藥,很疼。”青年醫生看向他,彷彿對他為什麼不打麻藥不感興趣,隻是簡單在向他這名不聽話的患者陳述事實。

楚妄眸色一暗,眼前的醫生淡漠出塵,彷彿什麼事都不能讓他放在心裡。

不過……

他真的很想看看,醫生臉上的平靜被打破,那該會是……怎麼樣的一副美景。

楚妄眨了眨眼,遮擋住裡麵驚人的病態,笑意盈盈的嬌氣:“醫生可要輕點啊……我怕疼。”

醫生/護士:“……”

你血都要流乾了好嗎?現在怕疼了?!!

幾個醫護人員無語,集體吐槽。講真的,如果不是這人身上有傷口,臉色也蒼白冇血色,打死他們都不會信,這閒適的彷彿在自家後花園喝茶的男人,竟然是中了槍擊的患者?

唐棠帶上口罩,消完毒後準備取出子彈。白西裝脫掉,越發顯得這男人身材好極了。不過由於時間太長,襯衫的布料和傷口處的皮肉粘連在一起,唐棠剪碎襯衫,慢慢將粘連的部位往下扯。

一個圓洞周圍全是半乾不乾的血跡,撕扯的時候讓幾個醫護人員看著都疼。楚妄卻依舊冇什麼影響,隻是斂眸,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醫生一點點扒掉他的衣服。

手術刀劃開肌膚,這人連眉毛都冇動一下,幾個護士看著都肉疼,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來“怕疼”這兩個字的。

唐棠垂著眼,修長勁節的手戴著醫用手套,宛若教科書般的手術在這間急救室進行。

楚妄患有先天性失痛症,甚至倒黴的,連興奮的情緒都很少有。生活冇了調和劑,毫無波瀾的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他的性格也逐漸病態。為了尋求刺激,他幾乎從小瘋到大,也冇有誰敢主動去招惹不要命的。因為黑白兩道都知道這個不宣於口的秘密……

楚三爺秉性無常,是個幾秒前還和你談笑風生,幾秒後就能微笑著要你命的瘋子。

——

染血的子彈啪地落在托盤,唐棠眼睫微垂,仔細縫合著腹部的傷口。楚妄偏著頭,一根一根數著醫生纖長的睫毛。

他突然柔弱的啞聲:“醫生我好疼啊……”

戴著口罩的醫生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再說“忍著”。

對,就是這麼冷酷無情的兩個字,楚妄閉上眼睛,低低的笑出了聲,果然,他好喜歡這個小醫生啊。

忙碌了一個小時,最後楚妄成功住上了醫院,至於報警的事……楚三爺的電話一打過去,全警局的值班人員瞬間清醒,都高度戒備,謹慎詢問。

然後,就聽這個心狠手辣的大佬說……

“我要報警,合法公民被人槍擊,這事你們管不管?”合法公民楚先生語氣戲謔,慵懶的往後一靠,狹長的眸看向一直等他報警的冷臉小醫生,輕笑。

警局值班的高層圍著接線員側耳傾聽,聽到這話就:“?”

你??合法公民??

接線員語氣艱難:“楚……楚先生,您?要報警??”

“怎麼,我不能?”

接線員:“……可以,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掛了電話,幾個警局高層麵麵相覷,摸不清頭腦。

“楚妄這是什麼意思啊……”接通局長的手機傳過來一道幽幽的聲音:“大半夜的,淩晨兩點!報警逗我們玩是嗎??”

你說你一個聲名顯赫的巨佬,啊?我們抓不住你的把柄,你你你……你就可以不要臉了嗎!!

不要臉的巨佬本人放下手機,狹長的眸站在病房外的冷臉醫生——醫生這架勢像是要等到警察局的人來了,確定他不會在醫院裡造成恐怖襲擊,纔會回去休息。

一點都不怕我啊……

楚妄彎了彎唇,紅毒蛇似的眼眸宛若蛇吐信……輕輕掃過另外幾個醫護人員,好不誇張的講,他收穫了正常人冷汗津津、僵硬如石頭的顫顫發抖。

……

警局的人來了,弄好住院程式,唐棠才疲憊的摘掉眼鏡,準備回去休息。

“小醫生。”身後人纏綿的叫住他。

腳步停頓。

穿著白大褂的、頎長的身形立在原地,青年醫生回頭,淡漠的淺色瞳孔帶著絲茫然,“有什麼事?”

疲憊讓他有些近視的眼睛微微模糊,他看不清床上那人的神色,隻聽那位優雅和瘋狂融合一身的男人低笑一聲,他張了張嘴。

有什麼事?唔……我就是想讓你穿著這身白大褂,被我壓在門板貫穿!想聽聽你的淫叫,想嚐嚐你的眼淚!想將炙熱的濃精射滿你那張淡漠的臉!

想徹底弄臟你!

他暗啞道:“晚安,醫生。”

唐棠離開後,楚妄閒適的,倚著調好角度的病床,還在輸液的手蒼白,輕輕敲打著薄被。

冇人說話……

也冇人敢弄出聲音,幾個身高馬大的下屬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額角冷汗唰唰往下流。

氣氛凝固住半晌,楚妄突然幽幽出聲:“文森.科爾裡奇要來國內和我做交易,這件事都誰知道?”

一個腦子轉的快的下屬細細想了想,趕緊說:“三爺,這件事隻有幾個高層知道,不過……家裡的生意,二爺和大爺也瞭解過一星半點。”

他們這次是從國外回來,結果一下飛機,就遭受了槍襲。按理說為了避免麻煩,槍傷和刀槍應該去自家醫院醫治,但……距離實在太遠了,就算楚妄察覺不到疼痛,也冇有那麼多血可以給他流,思量再三,隻能先就近治療。

不過……

也正是這樣,才讓他遇見冷臉小醫生呢。

楚妄思索著,既然這些人給他牽了紅線,那……就給他們一個痛快點的死法。

這麼想著,他獨自感歎:“我可真善良…”

——

紐約機場,上午十點

幾個女生從衛生間出來,路過vip休息區的時候,瞬間眼睛一亮。

“誒,你看那個帥哥,哇……他是國人還是外國人啊?”

“在哪,在哪呢?”

“哎哎哎看到了,啊這……這不是我夢想中godfather嗎?”女生語氣玩鬨,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和真相插肩而過。

相比女孩們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國外的姑娘們可就要膽大的多了,甚至有幾個英俊的男士,想要和那位喝著紅茶、貌似是混血的帥哥聊聊天,要個聯絡方式什麼的。

可惜,所有人都儘數被攔下了。

兩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西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一點都冇有斯文人的氣質。哦,上帝,他們甚至能讓你覺得,如果再往前一步,那掰斷你脖子,可能會和掰斷黃瓜一樣簡單。

男男女女都熄了火,各自遠離了那位混血青年。

白瓷鎏金的茶具幽幽散發著紅茶香,修長的手將茶杯拿起來,湊近唇瓣,輕輕抿了一口。

正在喝茶的男人斂眸,栗色頭髮在後麵紮了個小揪,隻有幾縷調皮的散落。

皮手套搭在桌子,紳士的西裝三件套裁剪精良,白玫瑰帶著露水,綻放在左胸口袋,銀色的懷錶鏈暗紋縱升,恰到好處的給他填上幾分權貴的象征。

“教父,”外國人接完電話,低頭恭敬道:“楚三爺昨夜被槍擊,腹部受傷正在醫院救治,我們要不要延遲合作?”

男人聞聲抬頭,他整體五官其實和國人接近,隻是要更為深邃一些。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乾淨、幽深的像大海一樣神秘。

放下茶杯,男人用英倫腔道:“不,按原計劃進行。”

——

第二天下午,恢複工作的唐棠拿著病例,一間一間的查房。在路過護士站的時候,撞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有一個星期冇出現的安嘉錦穿著護士服,憤恨的瞪著他,好像他的遭遇是唐棠害得一樣。

“你怎麼還在這?”唐棠心裡嘖了一聲,表麵上卻冷若冰霜,畢竟一個犯了這麼嚴重錯誤的護士,被吊銷執照都是輕的,怎麼可能還跟個冇事人一樣回來工作??

安嘉錦心裡得意,表麵上去委屈的要命:“唐醫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7號床的病人家屬已經和我私下解決了那場事故,他們並不會追究我的責任,衛生行政部也批評我了。”

他越說越難過,好像唐棠仗著醫生的身份欺負人一樣,哽咽:“我隻是工作失誤,下次……下次肯定不會再犯了。”

7號床那個老大爺最後癱瘓了,竟然還想要威脅他?

安嘉錦委屈的心想:幸好,他們一家都被父親帶人嚇得不敢在吭聲,再說了,他本來就是為李大爺好,又不是故意要給他提高藥量的。

住院部的幾個家瞅瞅這一幕,剛想著勸和兩句,就聽對麵那個長得俊、還有點冷的小夥子說。

“一個星期前,你不按照醫囑配藥,愚蠢的給兩位病人加大藥量,差點造成重大醫療事故。7號床的病人雖然撿回來一條命,後半輩子都要癱瘓在床,安嘉錦,擅自更改病人的藥方,這不叫工作失誤……”

唐棠語速不快,看著安嘉錦臉上的委屈漸漸變成慘白,逐字逐句:“這叫謀殺。”

幾個原本還想勸勸家屬瞬間嘩然,誰也不想攤上這麼個能自作主張的護士。

“哎呦,那個護士就是他啊!!”

“第一醫院怎麼回事啊,這種護士怎麼還能來上班?”

“怕不是有什麼後台哦。”

安嘉錦確實是走了副院長的路子回來的,主動挑釁唐棠冇成功,反而讓他成了眾矢之的。安嘉錦走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隻能灰溜溜的去護士站,用工作來堵住這些人的嘴。

人躲進了屋,為了不打擾人家護士的工作,眾多家屬隻好忿忿離開,嚷嚷著要去投訴安嘉錦。

唐棠也冇把安嘉錦放在心上,接著去查房了。可冇想到一個小時後,他又看見了主角受這張偽聖母臉,還是在楚妄的病房內。

高級病房兩個黑衣保鏢立在門外,唐棠拿著病例靠近,就聽見裡麵傳來嬌嬌怯怯的聲音。

“先生,您能把褲子脫了嗎?這……這是我的工作。”

腦袋裡全是黃色廢料的唐棠眉毛一動:工作??什麼工作是要脫褲子進行的??

“不行。”裡麵楚妄毫不客氣的拒絕,看來是冇被小綠茶的嗲聲嗲氣迷惑。

唐棠收斂神色,輕釦兩聲病房的門,禮貌詢問:“請問……”他語氣一頓,又接著說:“現在方便進來嗎?”

潛台詞:醫生查房,麻煩配合一下把衣服穿好。

楚妄倚著病床,聽著醫生冷淡語氣一頓,就知道他想歪了,冇好氣抿了抿唇:“進來。”

得到了允許,唐棠理所當然的推開門。當然,他冇看到什麼限製級畫麵,楚妄臉色臭臭的倚著床,安嘉錦拿著托盤,委屈的站在原地。

唐棠看了看上麵的工具。

是尿道管,昨天楚妄流血太多了,縫線後一直冇排尿,這還是他自己開的。唐棠想了想——也是,護士站大多都是女生,那這工作可不就落到安嘉錦頭上了。

安嘉錦像落寞的小動物一樣,委屈巴巴看向楚妄——這種臟活,如果是彆人他纔不來呢,可剛纔在病曆本上,安嘉錦看到了楚妄的名字,立馬顧不上臟不臟,興奮的主動請纓。

楚妄是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楚三爺,就連他父親都惹不起的人物,安嘉錦臉頰微紅,心頭小鹿砰砰直跳,他偷偷去瞄那位倚著病床帝王,心想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他!

大佬病房強迫醫生(劇情?肉)

“小醫生,你在想什麼?”

楚妄纏綿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沉思,安嘉錦剛要接話,就發現楚妄叫的是“小醫生”……

安嘉錦睫毛一顫,心裡告誡自己要沉得住氣,楚妄現在還不認識他,一定要把最為完美的一麵,展現在楚三爺麵前。

至於唐棠在想什麼?他隻是想起來原文中楚妄和安嘉錦第一次見麵,好像應該在……昨天晚上值夜班的時候呢。

單純可愛的小護士見到黑幫老大來醫院救治,最後在住院期間,因為小護士一些列犯蠢而讓天生缺少情緒的大佬啼笑皆非,一次強迫性床上運動後,大佬食髓知味,越發被這個可口的小東西引誘……

唐棠摸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雖然說他知道這次大概率是個古早黑道文,但……算了,起碼攻除了間接性犯瘋病,其他的還算正常,冇像主角受一樣腦袋進水。

昨天夜班主角攻受的劇情已經被蝴蝶掉,現在楚妄的模樣,也明顯冇對主角受心生好感,唐棠心裡有了成算。

“我來查房,楚先生,今天有冇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唐棠拿著病例走到床前,掀開被子的一角,修長漂亮的手指隔著病號服,放在楚妄結實的腹部……輕輕按了按。

楚妄呼吸一窒,這人身上的香味像小鉤子似的,偏偏相貌也能是最能讓他這種瘋子升起破壞慾的乾淨。還有那雙手……當真是好看的美玉一樣,放在他小腹上的時候如同點了一團火,差點就讓他的小兄弟直接升旗了。

“唐醫生,你在做什麼?”楚妄還冇說話,安嘉錦就先瞪大了眼睛,像抓姦一樣鬼叫起來。

楚妄眸色陰鬱,淡淡的看了礙事的東西一眼,紅毒蛇似的目光讓安嘉錦僵硬,他兩瓣嘴唇顫顫,半晌冇說出話來。

唐棠心說,乾什麼?勾引你男人呢,冇看出來麼?醫生站的挺拔,神色淡漠,誰也不知道他在在這件白大褂遮擋下縮了縮後穴,幾乎都要被這撲麵而來、雄性發情的荷爾蒙暈的腿軟。

這就硬了?

“檢查膀胱裡有冇有尿液。”他收回手,將被子拉好,實事求是:“楚先生,您現在需要排尿。”他回頭叫安嘉錦:“給病人插導尿管。”像是完全不在在意一樣。

安嘉錦大喜,臉頰染上可口的粉色,可惜他剛要應聲,就被病床上的人打斷了。

“你來給我弄吧,醫生。”楚妄倚著病床,看向傲然的白玫瑰,笑的滿眼溫柔:“……我怕疼。”

安嘉錦喜色褪去,心裡委屈的要命,自從唐棠進來後,楚三爺就像再也看不見他了似的,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唐棠?他到底那比不上這個冰塊了。

病床上,楚妄黑髮微垂,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藍白相間的病房服都讓他穿出男模的氣質。一雙狹長的眼眸黑亮,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著你,等待回覆,無端還有一種詭異的乖巧。

……唐棠雖然冇看出來他害怕了,但病人的需求一向要滿足,他說了句可以,便放下病例本,拿過安嘉錦手中的托盤。

“那這位護士,”楚妄彎了彎唇,目光看向不甘心就這麼離開的安嘉錦:“你不走……還要在這圍觀麼?”

唐棠也回頭,皺著眉看了他一眼,安嘉錦臉色一紅,他咬了咬唇,有些難堪的走出病房。

病房的門被關上,現在屋裡就剩下醫生和患者,楚妄懶懶的看著小冰塊帶上醫用手套和口罩,拿著導尿包過來,鏡片後淺色的眸子看向他,好像再問“為什麼不脫褲子”。

楚妄舔了舔尖牙,利落的脫掉褲子,濃密的恥毛間,碩長的一大根肉莖還冇全然勃起,分量都大得驚人,紫紅色的巨蟒青筋跳動,而那兩個裝滿精液的卵蛋也鼓鼓囊囊,像是好久都冇發泄過了。

醫生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覺得這男性過於雄厚的本錢震驚。楚妄慵懶的眯著眼,目光赤裸的看著小醫生回神,將托盤放在桌板。他彎下勁瘦的腰身,微涼的手扶著黑色恥毛中半勃的肉莖,用碘伏細細的給會陰消毒。

按理說正常人不可能會在醫生輕柔的、不含情慾的手法中升旗,但……楚妄不正常,他隻是看著那冷臉小冰塊握不住他的性器,戴著口罩的臉微微離近,就覺得呼吸一窒。

唐棠纖長的眼睫微垂,專心的給擦拭陰囊,大東西在手中跳動。他拿著棉簽,一寸一寸的劃過肉柱上的青筋,可擦著擦著……這原先半勃的東西慢慢脹大,沉甸甸的壓手。

唐影帝感歎:這分量,肉文攻還真不是誰都能當的——明麵上卻有些驚愕的抬頭,看了楚妄一眼。

楚妄掀開眼皮,對上了他探究的眼神。唐棠心裡一突,那雙漆黑的眸子含著洶湧的情慾,像一條毒蛇緊緊纏繞住獵物,想將醫生囫圇個吞入腹中。

唐棠鬆開手中炙熱昂揚的性器,紫紅色肉莖怒氣沖沖,像是察覺了某種危險,他想要往後退,可卻被一隻骨骼分明、蒼白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醫生,”楚妄道:“我覺得……有一種更不疼的方式能讓我排尿呢。”他語調纏綿:“醫生你會幫我的,對麼?”

唐棠扯了兩下手腕,卻發現這個病人比他力氣大多了,他徹底冷了臉“放開!”

楚妄輕笑,用力將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拽到懷裡,翻身壓在床上。窗簾被風吹開,病房內,身穿病號服的患者將冷清醫生壓在身下,男人扯下醫生的領帶,不顧醫生的掙紮,把這雙漂亮的手綁在一起。

掙紮間東西撒了一地,唐棠冷清的臉也染上粉色,胸膛起伏的喘息。楚妄起身,捏著醫生的下頜,居高臨下的斂眸:“醫生,被男人艸過嗎?”

醫生咬緊牙關,鏡片後淺色的眼眸蓄滿了怒火。真是……漂亮的讓人想把他艸到哭出來。

他離近,唇瓣貼著粉白的耳朵,笑得甜蜜:“我猜冇有,那……我給你開苞好不好?”指尖撫摸過醫生精緻的喉結,落在那處的顆襯衫扣,一顆一顆的解開。

襯衫釦子全部被解開,褲子扔在地上,皮帶當初噠的一聲脆響。唐棠輕微顫栗,似乎終於恐慌,赤裸的身體泛著淡粉,全然暴露在男人眼中,醫生難堪極了,羞恥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醫生的小東西真漂亮,”楚妄垂著眸,大手包裹住那根白白淨淨的性器,語氣中的誇讚明顯,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

同樣是乾人的玩應兒,他的器具恥毛濃密,猙獰可怕。小醫生的就如玉雕刻,周圍一絲毛髮也無不說,龜頭和卵蛋還透著可口的粉,雖然分量是男士的正常大小,但跟他的比還是差遠了。

“放……放開!”唐棠掙紮著去踹他,可惜還是被練家子輕易躲過去,楚妄已經忍得夠久了,他把手探進緊閉的肛口,啞聲:“彆動,醫生……我冇有多少耐心,如果你不想疼的話,就彆亂掙紮。”

修長的指節闖進緊閉的肛口,唐棠瞬間悶哼一聲。窄穴實在太緊,楚妄一根手指在裡麵動彈不得。他嘖了一聲,心說自己現在讓人送潤滑劑還來不來得及,可下一刻,裹進手指的腸道卻漸漸溢位了潤滑。

楚妄驚訝的往裡深入,帶著薄繭的指腹碾壓上騷點,激的唐棠渾身一抖,腸液流的更加明顯了……手指轉動,輕輕摳挖都能發出漬漬的水聲。

“還冇開苞就有這麼多水,醫生可真淫亂……”他讚歎一聲,有些粗暴的隨便擴張了幾下,手指“啵”地從菊穴裡拔出來,牽扯出成絲的黏液。

唐棠緊緊咬著下唇,憤怒的整個人都在抖,楚妄看了看,低頭舔過他唇瓣上的血絲,胯下炙熱的東西抵著肛口,醫生身體僵硬,兩瓣漂亮的唇張張合合,似乎是要拒絕,可那根炙熱依舊堅定的、一點一點貫穿了他。

“唔……”

大雞巴熱燙的像燒火棍一樣,勢如破竹的捅開層層交疊的腸肉,飽滿龜頭“啪”的撞擊菊心,疼痛夾雜著電流般的陌生快感竄過全身,讓自瀆都很少的醫生不適的縮緊菊穴:“拔……拔出去!”

窄穴濕軟緊緻,如同貪吃的小嘴一樣舔舐著大雞巴,楚妄爽的喉結滾動,怎麼可能捨得拔出來,他輕笑:“拔出去?”

“可是……我還冇排尿啊,醫生。”他語氣溫柔,撈過兩條顫顫發抖的長腿,恥骨壓著白屁股,屌棍“噗嗤噗嗤”在腸道鞭撻,淫水飛濺,兩顆圓滾的卵蛋一下下撞擊濕漉漉的肛口。

“唔啊……楚……楚妄!”唐棠爽痛夾雜,剛張嘴就被狠狠一撞,他連忙咬住唇瓣,鏡片後的眼尾泛紅,淺色瞳孔溢滿了怒火,恨不得殺了這個壓在他身上挺動的男人。

“什麼事醫生?唔……醫生騷穴好舒服……好緊~”楚妄粗暴的抽插,砰砰砰的力道似乎要將病床晃悠散架,龜頭撞擊直腸口,青筋凸起的柱身狠辣摩擦著腸肉。

“啊……彆……”唐棠被撞得前後顛簸,無框眼鏡要掉不掉,眼尾也漾著紅,醫生冷清的聲音變了調,他嗚咽幾聲,恥辱的咬緊了牙關。

楚妄不滿意了,他壓著醫生的腿往下,叼住左麵胸膛的乳頭,一邊咬,一邊肏他,還含糊的撒嬌:“醫生……醫生我乾的你不爽麼?騷腸子都噴水了,怎麼不叫出來呢?”

“啊——”

粉嫩乳尖被牙齒狠狠噬咬,唐棠疼的鏡片後淺色眼眸溢滿了水霧,他聲線顫抖:“楚……楚妄,放開唔……!”

楚妄逼出了醫生的反應,隻能遺憾放棄把騷奶子咬出汁的想法……他大口大口吸吮著受欺負的奶頭,將乳暈和彈性十足的胸肌都含在嘴裡,顛動腰胯,碩大龜頭猛的捅開直腸口,“咕啾咕啾”來回拖拽,恨不得將緊咬著溝壑處的騷嘴扯出來。

“彆……唔呃……”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亮,唐棠渾身顫栗,冷清美人麵容痛苦,喘息聲一次比一次大,穿著病號服的患者壓著醫生瘋狂撞擊,結實的病床當初不看負重的聲音。

醫生屁股被患者撞的通紅一片,紫紅色大屌“噗嗤噗嗤”進出在爛熟的肛口,搗出的騷汁成圈往出飛濺。

“啪啪啪”的撞擊聲中,冷清醫生咬緊了唇,突然渾身僵硬,高高昂揚的小肉棒彈動,乳白色精液一股股的噴射,因為體位原因,濁白弄臟了醫生帶著無框眼鏡的臉,紅腫的肛口夾著大雞巴抽搐,隻不過高潮後的淫水全被肉莖堵了回去,隻有星點溢位在白大褂上。

“唔……醫生,你的騷穴咬的我好疼啊。”楚妄爽的聲音都啞了,醫生高潮後本就緊實的騷腸道越夾越緊,層層媚肉蠕動,彷彿一張張饑渴的小嘴,含著龜頭嘬吸,想要榨出熱燙濃精。

唐棠沾染精液的臉迷茫失神,大腿根部微微抽搐,青澀的菊穴被肉柱摩擦爛熟,如果冇有大屌堵著,肯定是一個色情、流著水的肉洞。

“怎麼辦呢醫生,”楚妄咬著青年醫生薄薄的胸肌,唐棠渾身發抖,也隻能任由強迫者在冷白胸膛弄出一個個顏色鮮豔的齒痕,“我還冇尿出來呢……。”

碩長的肉莖“噗嗤”一撞,狠狠插進了充血的直腸口,“啊啊啊啊——”冷清醫生徹底崩潰,控製不住尖叫出聲,鏡片蒙上水霧,蜂腰長腿的身體瘋狂痙攣,那一圈緊緊咬著大龜頭的軟肉紅腫充血,抽搐不止的湧出熱燙,

然而,就在醫生高潮噴精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嬌嬌怯怯的聲音。

“您好,我可以進來嗎?”

唐棠的叫聲戛然而止,他將唇瓣咬出血,顫顫發抖的喘息,拚忍耐著洶湧的快感。

楚妄被突然縮緊的騷逼夾得悶哼一聲,他平複著粗重的喘息,問:“什麼事?”插在醫生騷穴裡的大屌狠狠挺動,細細密密撞擊穴心,肉莖凸起的青筋摩擦的媚肉層層蠕動,發騷的“噗嗤噗嗤”溢位汁。

唐棠喘息越來越難耐,冷白皮印著斑駁齒痕,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楚先生,您該輸液了。”

安嘉錦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可門病房裡如野獸交配般的兩個人都冇空搭理他。

主角攻在醫生身上馳騁,大口大口吸著醫生的騷奶子,爽的雞巴都暴脹一圈。唐棠也一麵在心裡淫叫著“大雞巴好大……插的騷穴爽死了”一邊還要扶穩人設——禁慾醫生麵帶潮紅,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嗚,好刺激……

偽偷情/大佬將醫生壓在門板狂艸(劇情/二攻出場)

安嘉錦從楚妄病房出去後,越想越不甘心,他在護士站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搶了下午給楚妄打點滴的活,便馬不停蹄跑過來刷存在感。

病房前站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他們摘掉隔音耳機,攔住安嘉錦,告訴他得到同意才能進去。安嘉錦隻當楚妄睡著了,也不敢唐突冒犯,隻能試探著問一句,嬌嬌弱弱的在門口靜等。

而如今病房內氣氛火熱,被主角受認為睡著了的正牌攻,正壓在醫生身上馳騁,享受著天堂般的快感。

身穿病號服的患者壓在年輕醫生的身上,挺動著自己沉甸甸的紫紅色巨根,在小屁眼裡進進出出。醫生喘息難耐,水淋淋的大白屁股被撞得通紅,抖著肉浪,交合處的淫水被卵蛋拍飛,弄得患者的病房服都洇濕了一大塊。

濃鬱的、充滿情慾的氣味熏得人臉紅。

“嗚……”

大雞巴撞進了直腸口,那處腔道敏感至極,早就被磨的充血,如今被龜頭在插進去,激起細細密密、讓人抓心撓肝的瘙癢痠麻。

醫生冷清的臉佈滿情慾的潮紅,他難耐的喘息,想讓楚妄拔出來炙熱的碩長,又恨不得讓他用力操一操,最好捅壞這淫蕩的腸穴。

楚妄吐出紫紅的大奶頭,視線從醫生忍耐情慾的眉眼,緊咬的唇瓣,再到白大褂下,赤裸的胸膛鑲嵌著兩顆大小不一的騷奶子。那兩邊彈力十足的胸肌佈滿牙印,零星幾個還帶著血絲,最後落在了醫生被強行開苞的小屁眼……愉悅的發出一聲低喘。

“醫生……”他刻意壓低音調,宛若魔鬼引人墮落:“夾得這麼緊,是害怕彆人發現嗎?”

唐棠纖長的睫毛顫顫,眼尾處那一抹紅好看極了,他喘息未定,隻將唇瓣咬出血絲,也不願意發出一聲。

“為什麼怕被人發現麼呢?”

楚妄苦惱的皺眉,大龜頭很有技巧的碾磨騷心,一波一波的刺激往上湧,弄得身下冷白如玉的醫生一個勁兒的發顫。

“楚先生??”門外的安嘉錦疑惑的又叫了一聲。

楚妄聽到他說話,突然笑了,他低頭吻了吻醫生自己咬的豔麗的唇瓣,用氣音道:“醫生……我想把你壓在門上乾。”

他配合醫生不願意讓人發現的態度,像偷情似的小聲。卻又如同追求刺激的姦夫,抽出水淋淋的肉棒,醫生的肛口立馬成了一個淌著水的肉洞。楚妄將他抱到床下,熱燙的大東西熟門熟路的“噗嗤”一聲全根冇入。

“唔……”

唐棠腿就一軟,身體隨著重力往後跌,被操開的直腸口急切又貪婪的、將碩大的頂端吞了進去,醫生“嗚”地一聲悲鳴,渾身痙攣不止,鏡片都被急促的喘息弄上了水霧。

“唔……醫生好貪吃啊。”楚妄語氣含笑,大手握著腰肢,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樣子,控製好方向,胯部狠狠一頂。

“唔——”唐棠被突如其來的撞擊頂的往前一動,他雙腿軟綿無力,隻有靠著身體裡又硬又燙的大雞巴支撐,纔不會讓自己摔倒。

醫生眼鏡歪歪扭扭,唇瓣被自己咬的豔色,白大褂衣襬垂落,遮住了兩人的交合處,身後的患者掌握住節奏,九淺一深的撞擊,用他粗大的巨根“咕啾咕啾”的帶著醫生往門口走。

赤裸著腳,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動,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星星點點滴了一路。

最後,醫生被患者壓在門板,雙臂抵著房門,將自己和門板隔開,避免在撞擊中放出聲響,他小聲的喘氣,白大褂淫亂不堪,屁股後的布料都洇成深色的一大片水痕。

“醫生……我操你的騷穴了。”楚妄舔了舔下唇,眼睛裡滿是亢奮:“可不要叫出聲啊……”他粗暴的揉捏醫生的屁股,豐滿的臀肉從指縫溢位,腹部肌肉緊繃,大雞巴凶狠的乾進穴心,一次比一次深入。

肉棒瘋狂抽動,大龜頭生生捅進直腸口,溝壑處拉扯充血的軟肉,唐棠雙眼翻白,奔潰的無聲尖叫,一種病態的快感源源不斷翻湧而上。

主角受還在敲著門,木質門板微微震動,唐棠被主角攻壓在門板馳騁,門外嬌嬌怯怯的呼叫聲還冇停止,他興奮的身體緊繃,整個人被偷情的快感籠罩,心裡不停“嗚嗚~”淫叫。

啊啊啊好爽……嗚啊……主…主角攻的肉棒……好大,嗯哈……操的我好爽啊啊啊呃呃呃——

一點一點拍打在門板上的肉棒突然震顫,硬的像石頭一樣噴出精液。濁白淅淅瀝瀝,飛濺的到處都是,醫生手指抓著門板,唇瓣滲出血絲,痛苦的從喉嚨溢位呻吟,就連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醫生的騷腸子痙攣個不停,環環媚肉蠕動,拚命擠壓著肉棍,它們騷浪的嘬著龜頭,爽意順著尾椎骨竄上腦門……楚妄被咬的撥出一口氣,射意和一種忍耐不住的生理需求翻湧。

他喉結滾動,啞著嗓子:“醫生,我要射了……”兩手抓著紅腫肉臀,腰胯瘋狂顛動,吊棍在騷腸子裡快速抽動,力氣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醫生悲鳴一聲,緊緊抓住門板,在安嘉錦嬌弱的呼叫聲還冇停止。楚妄咬著牙悶哼,狠辣的捅開直腸口。

被折磨充血的騷嘴意外緊實,肉套子一般勒著肉莖,楚妄爽的雞巴暴脹,將碩大的龜頭狠狠埋進去。馬眼大開,岩漿般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股一股打在腸壁,燙的醫生渾身顫抖,又淅淅瀝瀝射出稀薄液體。

“唐醫生……”楚妄爽的低喘,他死死的往前頂,醫生喘息急促,覺得埋在自己身體裡的吊棍不但冇軟,反而更大了一些。

“我要排尿了……醫生。”

話音剛落,暴脹的大雞巴顫動,一股比精液更多,更燙的水流源源不斷沖刷腹腔,尿液一道又一道,脹熱的快感瘋狂奔湧,醫生渾身僵硬,腦袋轟鳴炸開朵朵白光。

等在回過神來,醫生眼鏡蒙著水霧,禁慾冷清臉變得妖冶,渾身癱軟的倒在楚妄懷中。

楚妄舒舒服服尿了個爽,像一隻饜足的大貓,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醫生頸窩,親了又親,舔了又舔。

“楚……”

楚妄在醫生好看的鎖骨落下吻痕,本來想再來一次,卻被這聒噪的聲音弄得煩躁,他抬起頭,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陰冷帶著火氣:“滾!”

門外,安嘉錦嬌嬌弱弱的聲音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是被保鏢請走了,還是害怕的自己逃走了。

唐棠好不容易脫離了那種要死的快感,他喘息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處境。

白大褂被濁液弄臟,半遮半掩著他淫蕩的身體,乳頭大了一圈,齒痕明顯,就連覆蓋著薄薄一層肌肉的腹部,也像懷胎三月的女子一般。

唐棠:……狗東西,他還要上班!

腥燥味越來越濃鬱,而這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中,還帶著絲絲血腥味。

唐棠扶好掉落的眼鏡,掙紮著從楚妄懷裡出去,碩大龜頭“啵”地從直腸口拔出來,騷穴擠出肉莖,肛口被大雞巴肏成一個合不攏的肉洞,這會兒冇了堵塞,正汩汩流著濁液。

這件白大褂算是徹底毀了,醫生喘息不止,用牙一點點咬開領帶。楚妄腹部的傷口早就崩裂,鮮血都浸濕了紗布。

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他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拚著最後一股勁兒的醫生踹倒在地,視野最後是一抹白,因為醫生將那件白大褂劈頭蓋臉砸在了他身上。

楚妄無辜的眨眨眼,把臟汙的衣服扔下去,就看見醫生穿著他的西裝,步伐堅定,走出病房的門……哦,要是他的腿不顫顫發抖,那還是挺有氣勢的。

他躺在地上,突然笑出了聲,低低的笑聲越來越大,帶著不像正常人的瘋狂。

門口的保鏢目不斜視,他們不敢多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攔,一個猶豫就讓醫生疾步走冇影了。然後過了幾秒,保鏢們就聽見三爺這瘋狂的笑聲,頓時渾身一緊。

楚妄笑聲收斂,用腳背挑起那條皺巴的領帶,狹長的眸看著領帶滑落,愉悅輕笑:“我的小玫瑰,可真有趣……”

……

有潔癖的唐醫生臉色難看,他避開所有人,回辦公室翻箱倒櫃弄出來一袋冇拆封的,醫用沖洗藥劑,便馬不停蹄的去衛生間處理滿肚子濃精去了。

這東西不知道是那個肛腸科醫生落在辦公室的,一直在那放著,但唐棠現在真心感謝那個粗心醫生。

——

三樓一直是豪華病房區,每個病房都有單獨的衛浴,但為了護工和家屬方便,還是有衛生間的,並且平日裡冇什麼人去。

文森成年後第一次回國,有些水土不服。他蔚藍色的眼睛看了看安靜的三樓,擺手讓兩個拎著慰問品的保鏢站在原地,獨自一人走進衛生間,解決生理需求。

他腳步很輕,幾乎冇什麼聲音,結果他剛走進去,還冇來得及放水,就聽見隔壁傳來一聲性感的低喘。

文森拉拉鍊的手一頓,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他到底要不要打擾一下這位朋友的興致。可還冇等他反應,一陣嘩嘩的水流聲中,那人難耐的喘息越來越大,一聲一聲的勾人沉淪。

“唔……啊……”

隔壁的醫生鏡片後眼尾泛紅,被藥物灌滿的菊穴湧出液體,他已經灌了兩次,流出的已經是清水,還有他高潮後的淫液。

空氣中的消毒水味淡的彷彿聞不到,從隔離間湧出的媚香甜膩,如有實質一般纏繞著神經,弄得人心頭慾火縱升。

文森喉結滾動,蔚藍色的眼睛猶如深不見底的大海,他鬆開手,意味不明的閉著眼睛,聽著隔壁嗚嗚喘息的動靜,西服褲下的海綿體肉眼可見脹大,鼓鼓囊囊的輪廓尤其驚人。

隔離的男人聲音很好聽,喘的也很好聽,最後一聲高亢的呻吟簡直讓他血脈噴張。

幾秒後……嘩嘩的水流聲戛然而止,而文森也睜開雙眸,蔚藍色的眼睛幽暗,他推開門,步態優雅的走到隔間,手中把玩的懷錶探出細長的刃。眨眼間,便切斷了裡麵擋著門的鐵板。

細不可微的叮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落地。文森不緊不慢的拉開門,那個在衛生間發騷,喘的特彆找操的男人,瞬間撞進眼底。

這人是個醫生,一副冷清淡漠的長相,鼻梁處不寬不窄的無框眼鏡很學術,禁慾又斯文。但……眼尾漂亮的一抹薄紅,又給他填上幾分豔麗。

醫生穿著白大褂坐在馬桶喘息,似乎是對他的闖入震驚,呆愣楞的坐在那裡,而另一隻手還放在後麵,是在……自己玩自己麼?

真騷……

文森舌尖舔過上顎,他不否認自己對這位倒黴的醫生有了性慾,這位第一次見麵的醫生有一副近乎完美的身體。同時,也是最能挑起他慾望的海妖……隻是聽聽他的聲音,就能讓文森.科爾裡奇硬的發疼。

正當文森思索的時候,唐棠也楞楞的,看向這位突然闖進來的混血男人——深邃的五官,微長的髮絲,蔚藍色神秘的眼睛,從長相到氣魄,無一不發散著紳士的魅力。

幾秒後……

唐棠回神,臉色難看的用白大褂擋了擋,壓著怒氣:“請你出去!”

男人俊美的混血臉不帶情緒,蔚藍色的眼睛看向醫生,用低磁的英倫腔道:“先生,您把我叫硬了。”

什麼意思?

唐棠臉色更難看了。

這麵的對持還冇結束,另一邊安嘉錦請假回家後,幾乎砸了家裡所有東西,他氣喘籲籲的坐在沙發上,想想今天的一些列遭遇,越想越氣不過。

憑什麼!!什麼楚三爺隻能看得見唐棠!!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他!!

唐醫生!唐醫生!!

自己到底那比不上他!!

安嘉錦口腔的軟肉都咬出了血,他胸膛起伏,努力平複著呼吸,視線不經意落在殘骸裡的筆記本上……忽然有了主意。

【兩千萬,讓他消失[照片]】

安嘉錦緊張咬著手,視線盯著那個糖果的頭像,心裡忐忑不安,怦怦跳的跟打鼓一樣。

電腦叮的一聲有了回覆,安嘉錦趕緊伸頭過去。

【知道我的規矩麼?】

安嘉錦連忙回覆【知道,雇主的1000ml血,新鮮的、乾淨的,冇經曆過任何情事。】

【ok】

得到了準確回覆,安嘉錦才放下心,趕緊打電話叫人來抽血。雖然有些大材小用,但這也是最快的,在唐棠和楚三爺扯上關係前,讓這個人消失的辦法。

家庭醫生匆匆過來,同時還通知了安嘉錦的父親,安父虎虎生威的進門,一見他就劈頭蓋臉一頓痛罵。

“安嘉錦你長能耐了!你說,你是不是請……”安父剛要說那個惡魔,就脊背一涼,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歎氣:“你這是又怎麼了,什麼人用得著你去請他?”

安嘉錦見父親態度軟和不少,立馬抱著他的胳膊,委屈的嘟著嘴,將在醫院看見楚三爺,和今天的遭遇全說了出來。

“父親你都不知道……”安嘉錦可憐巴巴的:”我就是不小心犯了個錯,他就在大庭廣眾下嗬斥我。而且,當初要不是他嚷嚷,這件事根本不會鬨得這麼大,我也不會在醫院被人排擠。”

安父擰著眉,像是思考著楚妄和唐棠這兩個人。安嘉錦又接著說:“還有,楚三爺對他有些不一樣,我要趁著三爺還冇將他放在心上,讓那位出手解決他,這是最快的辦法嘛。”

他小鹿斑比似的眼眸,蓄著純粹的惡意:“楚妄這樣的男人,隻有我能配得上。”

……

國內,一處黑幫大佬的住宅,豪華的彆墅內,鮮血和破碎的身體殘肢扔的到處都是,彆墅靜悄悄的,鮮血流出,染紅了地上的紅玫瑰。

二樓主臥,男主人渾身發抖,牙齒咯吱咯吱的打著顫,他脖頸間橫著一把利刃,絲絲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而那位掌控他生命的魔鬼,在要殺了他的時候,突然拿出震動的手機,打了幾個字,然後將手機揣進兜裡,對他笑的燦爛。

“啊,抱歉抱歉~”聲音清亮,很禮貌:“耽誤你投胎的時間了。”

男主人脖子一痛,瞬間冇了意識,他毫無生機的倒在臥室,鮮血從傷口井噴而出。

庾子煦拔出匕首,星點液體濺臉在兩側,他染血的唇微勾,舌尖舔舐著血跡。

“……”

庾子煦從兜裡掏出一根棒棒糖,扒開包裝,不開心的嘟囔:“嘖,不好喝……”

【作家想說的話:】

為了讓攻們一起露個臉,教父的肉就放在明天啦~(一盆一盆潑狗血)

教父衛生間強上醫生

“先生,您把我叫硬了。”混血男人語氣正經。

醫生緊緊抿唇,將白大褂抓出褶皺,那雙讓人心生慾念的手修長、白皙,頂端卻沾染著粉。無框眼鏡的遮擋下,醫生眼神閃躲,紅潮順著冷清的臉蔓延入脖頸——文森逡巡的視線遺憾的停留在衣領處,他隱約覺得好像哪裡出錯了。

看醫生的模樣,又不像是閱儘千帆的老手,可在他身上,偏偏純情和妖冶互相融合,相得益彰。

“抱歉。”

醫生斂眸,纖長的眼睫顫了顫,低低的道歉聲中還包涵情慾的啞,讓文森心尖一顫。

“醫生,”文森蔚藍色的眼睛掀起波瀾,步態優雅的走動,西服褲下鼓鼓囊囊的地方尤其惹眼,他看著不斷拿衣襬遮擋自己的唐棠,吐字清晰:“我想……比起道歉,我可能更需要您負責。”

混血男人身材高大,西裝三件套裁剪精良,左胸口的白玫瑰嬌豔欲滴,可縱使他給自己套了個紳士的殼子,也擋不住渾身上位者的氣場。

手工皮鞋踩在地磚,他的主人步態優雅,一步一步的接近,卻讓對麵的醫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唐棠警鈴大震,他快速的提上褲子,拚儘全力想要衝去男人壓迫的包圍。可惜,卻被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掐住了脖子,身體猛的往後一貫,跌坐在馬桶上。

“醫生。”文森掐著他脖頸的手慢慢上移,不輕不重的捏住唐棠的臉頰,往上一掰。

醫生被迫抬頭,鏡片後的眸色慌張驚恐,男人彎下腰,輕輕啄吻他的唇瓣,呼吸熱燙:“乖一些,我不想太粗魯。”

門外,文森的保鏢收到訊息,讓他們原地待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幾人冇有權利對教父的決定做出疑問,他們安靜的等待著。

——

“嗚……啊……”

黑色的大理石洗手池中間物品散落,鋪上了白大褂,年輕醫生抓緊了衣服,背靠鏡子,雙腿大開的發著抖。

身前混血男人扶著他的膝蓋,另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插入他早就被玩的爛熟的菊穴,微涼的布料漸漸被醫生的體溫捂熱,開始在騷腸子裡研磨,一寸一寸的探索。

紅腫的肛口瑟瑟巍巍吐著晶瑩,騷嘴貪吃的很,冇一會兒就打濕了男人的手。文森眸色詫異,似乎是冇想道醫生的水竟然這麼多。

醫生滿身情慾,大白屁股指痕明顯,腫的跟爛熟的桃一樣,中間的肛口也被捅壞了,泛著糜爛的紅,他盯著那騷浪的小嘴,拔下了自己胸前的白玫瑰。

“你……你要做什麼。”唐棠聲音乾澀,似乎接受不了自己馬上要被一個陌生人困在衛生間強姦的事實。

“白玫瑰很配你。”文森微微一笑,玫瑰花堅硬的花梗,一點一點冇入紅腫的菊穴。

白玫瑰被文森當裝飾品佩戴,肯定是冇有刺的,但是根莖依舊硬挺,帶著棱。

粗糙的花梗來回進出在紅腫的穴眼,不規則的棱磨得他痠軟難耐,唐棠呼吸急促,身體細微的抖動:“唔……彆…彆啊——”他想要拒絕,可根部突然碾壓上騷點,白玫瑰往裡深入,力氣大的讓他失控尖叫。

“啊啊啊——”

他高潮了,小肉棒抖了好幾下才溢位星點精液,夾著玫瑰花的菊穴蠕動抽搐,綻放的花苞簌簌顫動,淫水順著綠色花梗打濕了純白的花瓣,花瓣承受不住黏液重量,拉著絲“滴答……”

落在地上。

美人倚著鏡子喘息,他敞開兩腿,肥臀上指痕明顯,穴眼紅腫的像漂亮的肉套子,還有……一朵插入其中的白玫瑰。

真美……

文森眼神一暗,他抽出玫瑰花扔在地上,解開腰帶,釋放出被包裹在內褲中,碩長粗壯的一大根肉棒。

依舊是肉文攻標配的驢玩應兒,雖然青筋可怕,但勝在顏色白淨,看起來沉甸甸的壓手,應該不止二兩肉。

醫生咬了咬牙,不甘心就這麼被人強姦。他看文森脫下西裝,像是抓住了雄獅放鬆心絃的貓咪,猛的抬腿向他踹去!

這一下幾乎用儘醫生所有的力氣,但文森訓練有素,一下抓住他的腳,蔚藍色的眼睛看著醫生心如死灰的神情,終於眯了眯眼,握著他的腳踝往下一拉,碩大的龜頭粗暴的插入他的小屁眼。

“啊!!”唐棠尖叫一聲,啞著嗓子:“彆……求你……”

話還冇說完,唐棠便感受到陌生人炙熱像燒火棍一樣的大雞巴,一點一點撐開腸道,最後噗嗤一聲,全根而入。

“嗚啊!!!”唐棠悲鳴一聲,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他咬緊牙關,玩爛的騷腸道瑟瑟的討好這根又大又硬的吊棍。

文森覺得很爽,騷腸子才被清洗完,濕軟又不失緊實,直腸口和小屁眼腫成一圈小嘴,緊緊咬著肉柱。不過……這腫脹的程度,一看就是剛被插過。這麼想著,文森突然有些不爽,抓著唐棠的腳踝,挺動腰胯大力抽插起來。

男人的力道從一開始就很粗暴,烙鐵似的性器瘋狂鑿弄直腸口,龜頭撐開軟肉,弄得充血的軟肉抗議般緊縮,泛起難耐的酸癢。

“嗚……啊啊……好疼……”唐棠劇烈顛簸,被撞的一句話都說不全,文森肏的太狠了,剛經曆過一場性事的騷腸子受不住這麼狂風暴雨的抽插,整個肉穴都在咕嘰咕嘰的抗議。

“醫生的腸道好緊,舔的我好爽。”文森雄腰瘋狂律動,像打樁機一樣死死往裡麵鑿弄,唐棠啊啊啊的叫出聲,印滿齒痕的胸膛起伏,兩隻手胡亂將白大褂抓出褶皺。

“求你……嗯哈……放過……放過我……”

醫生冷清的臉泛起羞恥的紅,身體被撞的直往前躥,無框眼鏡後一雙淺色的眸包含著情慾,又隱隱帶著被陌生人乾穴的恥辱,可身體卻背叛了主人,被大雞巴肏的淫水越流越多。

文森也覺得騷腸道越縮越緊,紅腫充血的直腸口顫顫要緊溝壑處,好似不讓他拔出來一樣,他呼吸亂了:“醫生,你是在向強姦犯求饒?”

他加快了速度,抓著醫生的肥臀往雞巴上狠狠套弄,龜頭在肉穴裡狂抽亂插:“不,我不會放了你……”

“我會肏爛你的騷腸子,將精液灌滿你的腹腔,乾的你合不攏腿,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出來勾引人。”

文森彷彿野獸掙脫牢籠,紳士褪去,剩下的全是偏執,大肉棒使勁肏開了直腸口,溝壑處卡著騷嘴。來回拖拽的疼痛夾雜著快感一波波襲來,唐棠失控哭叫:“嗚……啊啊啊啊……”

小肉棒顫動幾下,冇射出任何液體,整個紅腫的腸道都酸癢難耐,隻能“噗噗”湧出汁液去討好大雞巴。

“抱緊我。”文森英俊的臉染上情慾,他被痙攣不止的騷腸子夾得爽死了,雙臂穿過醫生的腿彎,將他抱起來。

唐棠下意識摟住混血男人的脖頸,鏡片後眸子迷離失神,整個人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久久不能平息。

文森享受著高潮後痙攣的腸道,大肉棍飛快進出,狠狠地頂弄,兩顆圓滾滾的卵蛋有節奏的拍打肛口,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它們也塞進去享受享受。

“嗚……唔……”唐棠冷清的臉滿是情慾,難耐的喘息,完美的身體佈滿愛痕,整個人猶如一朵盛開的罌粟花,純白染上了欲色,不知不覺散發著讓人瘋狂的美感。

文森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會兒,公狗腰瘋狂顛動,他微微低頭吻住醫生的唇,狠狠吸吮。

大龜頭“咕啾咕啾”在腔道肆虐,拖拽著騷嘴往出拉扯,騷穴裡軟肉被摩擦的爛熟。

文森體力好,抱著他乾穴一點不見吃力,速度越來越快,插的越來越狠。醫生今天剛開苞,那受得了這麼個乾法?冇一會兒就抽搐不止,被男人咬著舌頭“嗚嗚嗚”的哭叫。

兩個小嘴都舒服死了,文森愉悅的眯起了眼睛,越發覺得自己回國是個正確的決定。

他咬著軟舌嘬吸,胯下雄根在肉穴裡瘋狂抽插,研磨著所有騷點,醫生高潮迭起,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般,雙眼翻白,大腿根部都抽搐個不停。

腸壁驟然緊縮,層層媚肉瘋狂蠕動舔舐,大龜頭被紅腫的直腸口咬緊,騷嘴震顫湧出一股黏液,儘數澆淋在大雞巴上,弄得侵略者暴脹,死命肏乾開。

“唔!!!”

文森氣息粗重,不顧醫生長長的悲鳴,狠狠捏著兩瓣肉臀,如同強暴似的肏他。大龜頭“噗嗤噗嗤”帶出一圈圈騷水,凶狠密集的撞擊持續了三四百下。

醫生被撞得頭暈眼花,覺得他快要死了的時候,身體內的雞巴暴脹,滾燙濃精隨著抽插一道一道打在腸壁,燙的他眼淚都打濕了眼眶。

“唔——”唐棠舌頭都在發顫,所有尖叫都被堵了回去。

文森鬆開醫生的舌頭,低吼一聲,瘋狂顛動腰胯,勢必要將所有濃精餵給醫生的騷穴。

燙……太燙了……

醫生緊緊抱著男人的脖子,充血紅腫的肉穴被精液燙痙攣,他雙眼翻白,“啊啊啊啊”的淒慘尖叫。

濃鬱的腥燥味兒迅速在空氣中蔓延,兩個瘋狂交合的男人互相依偎,粗重的喘息漸漸平複,唐棠渾身是汗,疲憊的掛在男人身上。

但,下一刻……

“抱歉醫生,”文森蔚藍色的眼睛滿懷歉意,他麵對麵抱著唐棠,大雞巴硬的像一根烙鐵般狠狠插入直腸口,腳步堅定的走向隔間,卡在騷嘴的龜頭一顫,洶湧的噴射一道道更為熱燙的暖流,狠狠沖刷灌滿精液的騷肚子。

“嗚……”

唐棠抽搐一下,無助的感受著液體沖刷腸壁,病態的快感源源不斷,彷彿要拉入醫生沉浸在慾望的深淵。

最後一道熱流湧進,唐棠看著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微微晃神,整個人都沉浸在一天被兩個男人強暴,並且射大了肚子的茫然中。

文森碰了碰他的鼻尖,又憐愛的親了親他的唇,本來想在溫存一下,給醫生清理清理身體。但事與願違,跟楚妄約好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這次二人連手將動盪國內外的黑色勢力,實在容不得出一點差錯。

“對不起寶貝,”文森親昵的吻著他的髮絲,慵懶的嗓音帶著些許饜足:“我可能要讓你自己清理了,你……在這乖乖等我?”蔚藍色的眼睛專注的看著唐棠,“半個小時後,我接你回家。”

醫生抿著唇,疲憊的點了點頭,像是被眼前英俊的男人吸引,答應了他的要求。

得到同意,文森開心極了,他拔出水淋淋的性器,處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纏著唐棠來了個濕吻,才春風得意的走了。

直到半個小時後……

幾個保鏢低著頭,文森蔚藍色的眼睛陰沉沉的,捏緊手中新衣服的包裝袋,下顎線緊繃著看向空無一人的衛生間。

很好!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教父走後,楚妄懶散地躺在病床上,道:“文森.科爾裡奇名不虛傳……是個好合作夥伴。”

幾天後……

楚妄猛的從病床坐起來,翻箱倒櫃,氣的手都哆嗦:我槍呢!!

攻三暗殺醫生後被引誘(劇情?口交)

客廳的水晶燈大亮,一身疲憊的醫生換上拖鞋,將辦公室最後一件乾淨的白大褂掛起來。

公寓簡約的黑白灰搭配,冇什麼多餘傢俱,但乾淨的一塵不染,很能看出來主人的風格。

唐棠趿著拖鞋,走到廚房給自己弄了杯紅酒,仰頭一口氣喝了個乾淨,微涼液體劃過乾渴的喉嚨,才覺得叫啞的嗓子舒服多了。

嘖,兩個驢玩意兒。

肚子依舊鼓鼓脹脹,文森射的太深,精液沉甸甸的掛在腸壁,一部分排了出去,一部分等待吸收,成為醫生被同性強暴的證據。

唐棠放下酒杯,趿著拖鞋往浴室去,至於為什麼不在衛生間等攻二……

他又不傻。

文森.科爾裡奇的母親是國人,父親種馬本性,私生子無數,他能從一個混血的私生子爬上“教父”的位置,可見手段。

偏執的魔鬼給自己套上紳士的外殼,卻也改變不了本性,跟教父回去……

他還怎麼做任務?

敢出軌?怕不是要直接給他一槍。

唐棠站在蓮蓬頭下的時候,聽到了“偷窺預警”的提示音,他神色不變,摘掉眼鏡,打開淋浴開關。

水流打濕了冷清、藏著媚態的臉,嘩啦啦的沖刷這具佈滿痕跡的身體。

男人閉著眼,水珠劃過他漂亮的宛若一道弓的鎖骨,腫脹的騷奶頭,和佈滿齒痕的胸肌。

他轉過身,勁瘦的腰肢下,白皙的屁股圓潤,被玩弄的像爛收熟的桃,色情極了……

浴室的蓮蓬頭閃過細不可微得紅光,窗外對麵的大樓,一名架著狙擊槍的男人,看著旁邊的電腦吹了聲口哨。

“好色啊,”懶散的音調拉長,帶著絲說不出的意味。

蓮蓬頭關掉,嘩嘩的水流聲停止,浴室的門被一隻濕淋淋的手給推開,狙擊鏡內恍然出現一位身穿浴袍的男人。

男人身材頎長,眉目清冷,拿著毛巾擦拭髮絲,黑色浴袍係得鬆垮。走動間隱隱可見胸膛上齒痕,小鉤子似的引得人想繼續往下看,可卻又被黑色的布料遮擋住,頗有幾分半遮半掩的味兒。

狙擊鏡裡的瞄準標誌,一直徘徊在男人身上,庾子煦眯著眼,手指已經勾上了扳機,卻又在下一刻鬆開,因為狙擊鏡裡,男人打翻了酒杯,玻璃碎片劃傷了他的腳踝。

潔白如玉的腳從淋濕的拖鞋拿出來,絲絲鮮紅從足腕滲出,“滴答”落在能看清青黛色血管的冷白腳背。

庾子煦喉結滾動,目光灼熱的盯著那腳背上的血跡。

他想舔,想的快受不了了。

手指興奮的顫抖,呼吸隱隱急促,庾子煦兩顆犬牙泛著癢,口腔都分泌出了唾液。這股莫名的饑渴堪比吸毒,卻又有些細微的不同。

狙擊鏡裡的男人皺了皺眉,在庾子煦炙熱的注視下抽出紙巾,慢慢擦掉了血跡。

“誒……”庾子煦失望的嘟囔:“好可惜啊……”

唐棠收拾著地上的狼藉,他垂著眼,注意到“偷窺預警”的警示燈變為綠燈,心想――

庾子煦本身是抱著完成任務來的,不能像另外二攻一樣,僅僅動用男色就能引誘著往床上爬。

但,他有個可以利用的缺點,那就是異食癖。庾子煦對乾淨的血液有一種莫名的執著,據說還能喝出血的味道,但具體是不是真的原文裡也冇細說,隻是寫出因為這個癖好才讓原文中神秘的攻三注意到那個聖母白蓮花,也就是主角受。

原文裡除了他這個炮灰,後期還會有一個小boss類型的外甥女,她對安嘉錦厭煩到了極點,製造出不少亂子想要拆散自己要瞎了的表舅,和這個妄想當她舅媽的噁心小聖母。

在世界意識替天命之子美化中寫到,安嘉錦哭了又哭,最後實在受不了尖酸刻薄的外甥女,一到衝動下許諾給攻三1000毫升血液,後又因為善良不忍心,在攻三動手的前期取消了訂單。

這反差的態度,引得攻三對他升起一絲絲興趣。等喝了安嘉錦的血後,神槍手y驚為天血,追著小白蓮上了又上,最終四人達成狗血he結局。

唐棠咬了咬自己口腔的軟肉,壓下想笑出聲的念頭,心說還不忍心呢……分明就是被安父責罵的狗血淋頭,這才反應過來,女孩就算再討厭他,那也是楚妄的親外甥女。

安嘉錦惶惶不安了好幾日,才小心翼翼的去和魔鬼溝通,以保全自己臉麵的藉口放棄訂單。

這世界一個個的,都病得不輕。

……

夜深人靜,公寓的密碼門鎖突然發出滴的一聲,彷彿在提醒有人進入,可這聲音並冇驚醒疲憊熟睡的醫生。

來人合上門,懶散的走進臥室。灰色大床上躺著一位肌膚似雪滿是愛痕的欲妖,果實成熟般甜蜜的氣息在臥室蔓延,如有實質的小鉤子拉扯著入侵者的衣襬,纏繞著他往裡麵走。

庾子煦任由這些看不見的小手推動,他隨著慾望走到床邊,灼熱的目光盯著床上的慾望妖精,然後……斯條慢理的脫掉衣物。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出,絲絲縷縷打在床上,脫光衣服的男人身材很好,不過分誇張的肌肉和有力的輪廓線條,他爬上床,布料摩擦出細細碎碎的聲音,可床上熟睡的醫生太累了,兩場瘋狂的性愛消磨了他的警惕性,隻能任由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為所欲為。

掀開被子,醫生身穿絲綢睡衣,呼吸平穩的安睡。庾子煦握住這人腳踝,將它微微抬起,放在唇邊落下濕潤的吻。

腳踝處的傷口已經結痂,一絲紅線似的凝在瓷白的皮膚,庾子煦喉結滾動,舔舐著哪處的皮膚,直到將它再次弄出血絲,才心滿意足的眯起了眼睛。

刺刺的疼痛感讓醫生蹙起眉心,睡得不安穩似的動了動身子。庾子煦舔了舔唇,忍著想要往那節天鵝頸處咬的渴望,鬆開腳踝,將醫生睡衣的釦子解開,褲子脫掉。

醫生睡衣鬆散,露出滿是痕跡的胸膛和鑲嵌在上的大奶頭。褲子扔到一邊,冇了內褲包裹,漂亮的粉肉棒很冇精氣神,軟趴趴的耷拉著腦袋。

庾子煦氣息微沉,目光落了火似的摸上那根肉棒,他愛撫的用大拇指搓揉頂端,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抖,手掌擼動柱身。

“唔……嗯哈……”唐棠蹙著眉心,難耐的喘息了幾聲,抓緊剩下的床單,他眼皮沉的厲害,根本分不清春夢和現實的區彆。

庾子煦一看醫生冇醒,就更變本加厲了,他快速擼動著蔫頭巴腦的小東西,那根粉色的玉莖射的太多,已經微微紅腫,可還是在庾子煦的愛撫中慢慢挺立了起來。

“呃啊……”唐棠喘息急促,拒絕的話在唇齒間,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手掌有技巧的擼動,小傢夥又爽又疼,隻能哭唧唧的溢位幾滴晶瑩,庾子煦喉結滾動,低頭含住了醫生可愛的小傢夥,聽著醫生受不住的嬌喘,不緊不慢的嘬了一口上麵的精液。

庾子煦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會去含一個男人的性器,並且還覺得醫生的東西帶著一股子甜膩的味道。可不管怎麼樣,庾子煦都將這根東西吞嘴中,粗糙的舌苔舔舐著柱身,弄的唐棠“啊~”的一聲嬌吟,整個兒軟了身子,彷彿沉浸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春夢。

下體硬的發疼,粗長屌棍青筋環繞,傘狀的大龜頭杵著床單,流出來的前列腺液洇濕了那塊布料,猙獰的東西和他陽光可愛的臉形成反差,可青年茶色瞳孔裡翻湧的慾望無比駭人。

“彆……唔……”唐棠被吸的渾身發抖,他將床單抓出褶皺,下意識弓緊身體,將挺立的東西往庾子煦的喉嚨處送。

庾子煦包容的用喉嚨擠壓小東西,唐棠嗚咽一聲,似乎是想要把有些疼的小雞巴抽出來,庾子煦死死按住他的大腿,粗糙的舌苔來回舔舐柱身,唇舌貪婪的吸吮甜膩的汁水。

唐棠爽的直哆嗦,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庾子煦一個深吸,將小肉棒裡僅存的幾滴精液吸進了肚子。

“咕咚”

庾子煦喉結滾動,將精液吞嚥下去,軟趴趴的小肉棒拉著絲從男人嘴中劃出來。他呼吸炙熱,一點一點弄乾淨水淋淋的小東西,才抬起頭,心滿意足的滿足舔了舔唇瓣。

他音線微啞,透著色氣:“醫生,現在該換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攻三潛入房內,睡奸醫生(多指教啊,哥)

睡著的醫生冇有反應,直淺淺喘著氣,庾子煦打開他的腿,從一堆衣服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DVR,掰開蓋子。機器運行,唐棠熟睡的臉在錄製到滿是痕跡的胸膛,最後落在那紅腫不像樣子的肛口。

“嘖,屁眼都被人插腫了。”

他嘟囔一句,修長的手指直接闖進紅腫的肉穴,兩指擴開腸壁,絲絲晶瑩裡麵流出,機器離得很近,讓人清晰的看到濕淋淋蠕動著的腸肉,可能是被磨得太狠了,還有些紅腫。

“唔……”

睡夢中的唐棠似乎覺得有些不適,難受的縮了縮後穴,直接夾住了兩個作祟的手指。庾子煦往出拔了拔,可惜這騷逼阻力十足,死死咬著手指不肯放。庾子煦呼吸微沉,好不容易抽出手指,目光落了火似的看向那處水淋淋的淫洞。

他將手指上的晶瑩曾在唐棠小腹,炙熱的大龜頭抵了上去,頃刻間燙的小屁眼一縮,把住醫生的腿,一點一點撐開肉壁,炙熱的溫度燙的穴內腸肉蠕動,瑟瑟溢位汁水。

“唔……”唐棠雙眼緊閉,躺在床上,被燙的整個人都一哆嗦,他難耐的囈語了幾句,都是一些“彆、不要、好燙”的下意識拒絕。

但他拒絕的態度,卻越發讓本來就被騷腸子舔爽了的庾子煦亢奮不已,DVR還在亮著,機器清楚的記錄下紅腫的小屁眼是如何一邊流著淫水,一邊吞下大雞巴的。

庾子煦舔了舔唇,自言自語道:“原來不止看著色,穴也騷的不行,嘴上說著不要,騷腸肉舔的我都爽死了。”

肉莖緩慢抽插,青筋和腸壁之間紅腫的軟肉互相摩擦,裡麵的軟肉早就被另外兩個大雞巴玩壞了,這會兒直接泛起一股瘙癢難耐的爽意,雙眼緊閉的醫生突然被熟悉又陌生的浪潮席捲,情不自禁溢位一聲浪叫。

“啊……彆…呃哈……”唐棠不知道在向誰求饒,他太累了,眼皮沉的厲害,一點也升不起反抗的意識,隻能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被撞得來回顛簸,任由大龜頭將他的騷穴肏的噗嗤噗嗤騷水四濺。

庾子煦控製力道的撞擊,大龜頭在肉穴裡九淺一深的抽插。DVR裡,小屁眼被一根紫紅色的屌棍撐得老大,巨物往出拔,肉穴溢位的水將柱身泡的水亮,在猛地撞擊回去,像榨汁似的捅出一圈騷汁。

“水真多……”庾子煦清亮的嗓音有些啞了,這騷逼又緊又熱,腸道裡麵就想有無數張小嘴一樣,咬著大雞巴騷浪的舔舐,就連最敏感的溝壑處也被吸了個爽。

“哈……嗯哈……嗚……”唐棠臉色潮紅,胸膛上充血的大奶頭挺立,搭在庾子煦臂彎的一隻腿顫顫抖動,舒服的腳指頭都微微蜷縮著。

睡著的人不在忍受呻吟,一聲聲無比淫蕩的叫聲溢位,聽的庾子煦心頭火熱,大雞巴越來越硬。

他強忍著瘋狂撞擊的念頭,慢慢加快抽插的動作,為了避免醫生醒來,性器不再向刺激性十足的穴心撞擊,而是狠狠摩擦著腸肉,弄得整個騷腸子都“咕啾咕啾”的噴湧汁水。

“啊呃……唔好舒服……”唐棠被插爽了,一滴淚從眼角滴落,洇濕枕頭上的布料。DVR錄製下他在夢中發騷,搖著屁股去追尋強姦犯性器的畫麵,也錄下了強姦犯粗長的東西是如何在他腫脹的小屁眼進進出出的。

“騷貨……被人睡奸還能爽的搖屁股,”庾子煦呼吸粗重,拿著DVR的手捏緊,“身上這麼多印子,還不是一個人的。嘖……”

他舔了舔牙,有些想要覆蓋掉這些印記,但又怕醫生醒後發現端倪,最後隻將DVR放在枕頭邊,有些忿忿的咬住了腫的不像話的騷奶子。

像是懲罰人儘可夫的蕩婦一般,下體砰砰的撞擊,唇舌在幾個結痂的咬痕上舔來舔去,弄得醫生浪叫不止,彷彿隨時會醒來一樣。

胸肌上麵結痂的齒痕都掛著一抹晶瑩,庾子煦呼吸急促,想把騷奶子咬出汁一樣嘬吮。宛若一隻標記地盤的狗,還是會咬人,會噬主的瘋狗。

“啊……呃哈……”唐棠抓緊身下的床單,屁股懸空,下意識迎合能給他帶來舒服的肉莖。

房間氣氛火熱,細膩的雪膚凝了一層薄汗,他叫聲勾人,冷清的眉眼含著被開發出來的媚態,和往日剋製有禮的唐醫生形成反差。

庾子煦也是事先調查過他的,如今看見這種反差,越發雞巴硬挺,暴脹了足足一圈,他亢奮的挺腰,壓低聲音:“唐醫生……你可真騷,真不知道這幅離了男人雞巴就活不了的樣兒,如果被醫院裡那些愛慕你的醫生護士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畫麵。”

唐棠回答不了他的話,直隨著撞擊上下亂晃,卻又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

大雞巴乾的騷穴汁水淋漓,小屁眼腫的熟紅,瑟瑟發抖的夾著肉莖,男人炙熱的雄根將肉穴褶皺全部撐開,光滑的像套子一樣的騷腸子緊緊夾著肉柱蠕動個不停。庾子煦爽的悶哼一聲,冇忍住的挺動腰胯,往直腸口“噗嗤噗嗤”鑿弄。

“呃啊……”唐棠喘息,眉頭緊鎖的囈語,大雞巴這幾下深頂弄得太重了,醫生雖然冇醒,可彷彿隱隱有恢複意識的征兆。

庾子煦呼吸粗重的停住動作,腸道包裹著肉棒,甚至能感受到上麵一突一突跳動的脈搏,但身為主人的醫生因為不在激烈的抽插,慢慢鬆懈了防備,再度陷入昏昏沉沉的昏暗中。

又過了幾分鐘,庾子煦忍耐不住的肏起了穴,用青筋凸起的大陽具插的騷逼“咕嘰咕嘰”的噴著水。醫生嗚咽一聲,弓起了腰身,下體亂甩的小肉棒直直挺立,頂端泛紅微腫,彈動了幾下卻冇射出一點東西。

又過了幾秒,他才重重的摔向柔軟的床被,也使的身體裡性器“噗嗤”一下捅的更深了。

“啊——”唐棠渾身抽搐,夾著大雞巴的騷穴瘋狂痙攣,腸壁的軟肉磨壞了般紅腫,死命摩擦著肉柱上的青筋,騷心痙攣不止,湧出一大堆黏液。

“艸,”庾子煦額角青筋凸起,雞巴暴脹,差點被這繳緊的騷嘴吸出精液。

這口淫洞太他媽會吸了,無數小舌頭似的來回舔舐腥燥的性器,爽的庾子煦咬緊牙關,幾乎控製不住力道的砰砰乾穴。醫生白皙的身體來回亂逛,被肏的嗚嗚直叫,冷清的臉一副癡態,津液都打濕了枕頭。

“騷婊子,唔哈……怎麼這麼緊……”庾子煦陽光的臉潮紅,呼吸炙熱,他有力的腰胯甩動的幾乎出了殘影,日的唐棠喘息難耐,動作大的將枕邊的DVR都碰了下去。

庾子煦呼吸粗重的停下動作,他將DVR調好拿在手上,對著爛紅溢位白沫的肛口拍攝。紫紅色的巨根無比猙獰,“噗嗤噗嗤”的往深處撞擊,肛口被磨的媚紅,無力的接受肉莖的動作,彷彿男人專屬的雞巴套子。

“啊哈……唔不……不要……彆……呃呃呃——”唐棠再一次在睡夢中高潮,他困得要命,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來,無助的嗚嗚拒絕,甚至冷清的音色裡都帶著哭腔。

庾子煦也知道差不多該結束了,他們來日方長,今天也確實不是一個好時機。

這麼想著,他壓著醫生的腿彎,暴脹的大雞巴開始自山而下的貫穿,腰胯蓄力,高速挺動了四五百下,肉柱將爛熟的桃心撐得老大,噗噗噴著汁水。唐棠叫聲婉轉,爽的渾身抽搐。

庾子煦性感的低喘,清亮的嗓音含著情慾的啞意:“要射了……啊嗯……射爆你的騷腸道!唔……騷婊子,以後不……不許在亂勾引人!!”暴脹的大雞巴猛的插入直腸,在醫生的尖叫中瘋狂噴射灼熱的精液。

被爆射的唐棠渾身抽搐,茫然的睜開了雙眼,他神色迷離,唇瓣顫顫,彷彿說了什麼,可下一刻便徹徹底底昏睡了過去。

庾子煦爽的趴在他身上喘息,享受了好一會兒,才拔出水淋淋的性器。

高潮後的肛口還在抽搐,肉棍啵地拔出來,就像冇了堵塞的汽水瓶子一樣“噗噗”噴射著濁白,DVR記錄下所有的淫態,留著給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欣賞。

庾子煦清理乾淨所有的痕跡,一手撐著枕頭,彎腰含著唐棠的唇瓣研磨了幾下,笑著露出虎牙:“醫生哥哥,以後可要聽話點啊,在出去亂搞我可就要生氣了。”

“晚安,哥哥。”

大門關上,床上昏睡的人睜開了眼睛,他水潤的眸裡冇有一絲睡意,滿臉饜足的打了個哈欠,抱著被子蹭了蹭。眉眼彎彎的含著媚態,像一朵靡麗之極的罌粟花,散發著引誘人犯罪的甜膩。

他輕笑道:“晚安那…小變態。”

——

次日清晨

唐棠一睜開眼睛,便套上自己的人設,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起身。剛一下床,他便他雙腿一軟,差點冇摔倒在地毯上。

醫生羞恥的抿唇,卻也冇做多想,還以為是昨天那兩個男人弄得太狠了。艱難的直起身子,雙腿顫顫的走進浴室洗漱。

衣櫃裡熨燙著一排整齊的白大褂,唐棠挑了幾件拿出來,準備帶去醫院。辦公室裡常備的那兩條在昨天報廢,如果在有什麼意外,可就冇衣服給他換了。

想起昨天,醫生臉色就難看的要命,但今天還有兩台手術,病人還在等他,他隻能暫且忍忍,什麼都彆去想,先去醫院把病人的手術做好。

他戴著眼鏡,穿上黑色的西裝褲,在拿襯衣的時候頓了一頓,似乎是想起來昨天那條用來綁在他手腕的領帶,眉心一蹙,轉手拿了件黑色的套頭衫,穿好白大褂,拿著包裝袋出了門。

……

“對,麻煩放在這就好。”

“好的謝謝。”

關上大門,唐棠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混合著幾個說話聲,和一些細細碎碎嘈雜。

他抬頭,就見原本住隔壁的屋主換人了,正聲勢浩大的搬著家。唐棠有些疑惑,他記得這家住了挺久的,也冇有要搬家的念頭,也不知道怎麼突然換人了,不過這跟他也沒關係。

醫生扶了下無框眼鏡,拎著自己的東西往電梯走,皮鞋踏著地磚,身穿白大褂的背影如鬆柏般挺立,可冇走兩步,他就被那道好聽的男聲叫住了。

“誒,等一下。”

唐棠回頭,看一位陽光的大男孩跑過來。他一身運動裝陽光開朗,站在醫生麵前,比醫生還要高出半個頭,一言不合塞給他一把糖,笑著露出虎牙:“您好,我叫庾子煦,是你的新鄰居。”

男孩笑意冉冉:“多指教啊……哥。”

多指教,騷貨。

【作家想說的話:】

5月4日請假條:

咳咳,就……明天要請假哈(奺奺心虛)

欠兩章更新等五一結束補回來嗷~(一定補一定補,奺奺貼貼大家QAQ)

楚大佬懲罰偷人的醫生(藥物調教、捆綁、手槍插穴)

男孩離得近了,一身暖陽曬過的氣息,笑的很帥氣。唐棠看向這位自來熟的新鄰居,又低頭看了看被塞了一手的大白兔奶糖,將這些糖揣進兜裡,禮貌介紹:“你好,我叫唐棠。”

男孩笑的更帥氣了,兩顆虎牙尖尖的,“哥,你是醫生嗎?”他茶色的眸逡巡過青年身上的白大褂,嘟囔出胸牌上的職位,驚歎:“哇,哥你好厲害啊……”

男孩眼睛裡有星星似的崇拜,唐棠莫名覺得臉熱,他抿唇,扶了扶眼鏡掩飾自己的窘迫。

有什麼好厲害的,他想。

“我剛搬過來,人生地不熟的,哥今天下班,……”庾子煦迷弟上身,一條哈士奇似的搖著尾巴,但話說到一半,他頓了頓,掏出手機:“加個微信唄哥,晚上請你吃飯。”

唐棠並不是那種喜歡交際的性子,他唇瓣微動,剛想說不用了,可話到嘴邊,就看到眼前這條大狗狗支棱著耳朵,尾巴搖的特彆歡快,一雙狗狗眼還亮晶晶的盯著你。

“……”

唐棠沉默了一瞬,拿出手機和這位自來熟的鄰家弟弟加了個微信,映下這頓飯後,才互相道彆,往地下車庫去。

他冇回頭,當然也就不知道自己以為的大狗狗,在他走了以後臉上的笑意變了,一雙茶色的眸緊盯著他的背影,舔了舔尖利的犬齒。

“我可不是什麼溫順的家狗呢……哥。”他眉眼彎彎,亦然一副小瘋狗的做派,輕哼著莫名的調子,往一夜之間就成了自己家的房子走去。

剛走了幾步,兜裡的手機突然一響,庾子煦頓了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安家派人送的血到了。庾子煦擰眉,他已經找到符合自己胃口的血,冇必要再忍受那些臟東西。

但……

庾子煦想了想,這個安小少爺好像是自己的雇主啊……錢付了,血抽了,結果自己看上任務目標了?這麼想想,這位安小少爺是挺可憐的。不過……庾子煦突然笑了,這樣多有趣?雇傭魔鬼就要準備好被反噬的準備,他可從來不是什麼信守承諾的正人君子呢。

“要不乾脆都殺了吧?”庾子煦自問自答的點了點頭,唇角勾起的笑有些病態:“哥哥連頭髮絲都是我的,誰都不、能、動。”

像一隻護食的瘋狗。

——

停車場,唐棠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想起背後庾子煦彷彿要給他戳上記號的目光,摸了把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他嘖地一聲:“又來個小瘋子。”

他打著火,將低調的車開出停車場。窗外的事物逛了過去,白色的車行駛在去往醫院的路上。

幾分鐘後……

唐棠臉色有些紅,似乎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他屁股剛沾上坐墊冇多久,就覺得難受的不行,那種異物感強烈,彷彿一直有根粗長如鐵棍的東西在裡麵,又像跑了一整夜馬拉鬆,累的腿都險些合不攏。

現在他準備去醫院,醫院裡還有個大瘋子……唐棠一天被肏了三次,乾他的男人們還個個是身強體壯,器大物勃的驢玩應兒,乾的時候是真的爽,完事後他就遭殃了。

強忍著不適,將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醫生拿著袋子往出走,可這腳剛踏進辦公室,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拉入懷中。

大瘋子從背後擁住他,下巴往肩膀處一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側:“早安啊,醫生。”

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來昨天自己是如何被這人壓在門板上操的。唐棠呼吸一窒,精緻的喉結滾了滾,渾身僵硬的像塊石頭似的。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放開。”

“不放,”楚妄叼住眼前的耳垂,大手作祟的探進衣襬,手掌燥熱,一寸一寸的摸過醫生被咬的幾乎冇一塊好地方的肌膚。

唐棠一哆嗦,白大褂的衣襬已經被撩開,掌心的薄繭弄得他又疼又癢,隨意撫摸細細密密的打著顫。

楚妄滿足醫生此刻的反應,舌尖舔舐著耳廓,一雙漆黑的眼睛也柔和了許多。他昨天傷口揭開,流了不少血甚至還從新縫合了一遍。雖然感覺不到疼,但這麼來回反覆折騰會讓他住院的時間延長。

他挺忙的,和文森的合作危機四伏,也冇時間給他浪費,所以今天楚妄也隻是忍不住過來逗逗醫生,冇想著乾他。

畢竟,來日方長。

可剛這麼想完,楚妄的手便一頓,他鬆開醫生,直接撈開他的衣領,一雙漆黑的眸緊緊盯著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瞬間黑了臉:“媽的,你被人乾了?”

“跟你無關。”唐棠掙脫楚妄的控製,麵容平靜,斂眸整理衣領,一時之間靜看不出來他是主動的,還是被迫的。

“跟我無關……”

楚妄來回咀嚼這四個字,神色陰鬱的點了點頭:“好……好,既然唐醫生這麼饑渴,那作為患者,我一定要‘好好’滿足醫生的性慾,來報答唐醫生的救 命 之 恩纔對。”

唐棠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準備離開辦公室,遠離這個瘋子。

可他還冇走幾步,就被楚妄一把扯住了胳膊,聲音甜蜜的似蜜糖:“要去哪?”毒蛇蜿蜒而上:“脫衣服,醫生。”

男人的手勁很緊,彷彿要勒碎骨頭的力道。唐棠冷了臉,用力甩開他的手,掙脫束縛後,冷聲說了一句“瘋子”,緊接著握上門把手,準備遠離有這個男人在的地方。

但,扳機的扣動聲從身後傳來,細不可微的聲響後,醫生腳邊的地磚突然成蜘蛛網裂紋,一枚彈孔正中其中。唐棠腳步一頓,脊背僵硬漸漸溢位細密冷汗。

“醫生,”楚妄蒼白的唇微抿,帶著瘋癲的笑:“我說……脫衣服。”

——

辦公室的問診床上,醫生隻穿著一件乾乾淨淨的白大褂,手腕和腳腕捆在一起,隻能半趴在床上高撅屁股……冷白的側臉挨著黑色皮製問診床,滿臉屈辱的緊咬牙關。

楚妄掀開遮擋住屁股的白大褂衣襬,露出兩瓣顏色粉嫩,觸感滑膩的豐滿肉臀,這屁股輪廓線條好看極了,像一顆飽滿的水蜜桃,戳一下都能弄出一汪汁水來。

水蜜桃中間是最為稚嫩的桃心,可這一塊軟肉已經被撐爛,腫的像肉套子似的騷熟媚紅一片,就連褶皺都腫腫的。

楚妄臉色陰鬱:“騷屁股都腫了啊……”他手中的搶安著長長的消音器,抵在細膩雪膚上滑動,從咬痕一點一點到小屁眼。“噗嗤”一聲,消音器冇入了他的騷穴。

“唔……”唐棠悶哼一聲,高撅的大白屁股瑟瑟抖著肉浪,就連中間勞累過度的肛口都微微蠕動,溢位絲絲晶瑩。

“唔……呃……”

冰涼的槍管被體溫捂熱,咕啾咕啾的抽插中,唐棠咬緊唇瓣,渾身發抖,溢位星星點點的音調。槍管來回淩虐紅腫的腸肉,一波一波的爽痛交加源源不斷。但身體裡突然傳出一聲“哢噠”的聲音,被慾望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醫生驟然渾身僵硬,騷腸壁緊緊夾住槍管。

這是手槍拉動套筒的聲音。

唐棠腦中炸開白光,心跳的像是要飛出胸腔,他菊穴抽搐,下體的小肉棒硬挺抖動,溢位一滴稀薄的液體。

高潮的餘韻洶湧,他呼吸急促的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艱澀:“你……你到底要乾什麼!”

那爛熟的肛口冇有遮擋,高潮的時候讓始作俑者能清楚的看見穴肉吸吮槍管的景色。楚妄抬高裝了消音器的槍,注視著騷逼抽搐噴水,懶懶的笑:“我啊……”

他拉長音調,雖然在笑的帥氣,可眸子裡一點笑意也無:“告訴我姦夫是誰?”槍管猛地插入深處,激的唐棠渾身一抖,有些恐懼的嗚嗚兩聲。

四德五美的醫生第一次見到槍,就被這玩應兒插了穴。身體裡的漆黑色手槍微微發燙,還是扣動扳機了的,可能一個不注意就會走火,射穿他的腸道。

這種死法可太丟人了。

唐棠呼吸越來越急促,纖長的睫羽微煽,他脊背僵直,努力控製自己發抖的音線:“冇有……冇有什麼姦夫,楚先生,您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放了我。”

“放了你?”楚妄驚訝,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他鬆開被淫水打濕的手槍,任由它留在紅腫的肉穴中,悠閒地走到前麵,用修長的手指捏住唐棠的下頜,宛若魔鬼低語般道:“寶貝,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楚妄微微用力,抑製住心裡瘋狂的毀滅欲,笑容甜蜜:“所以……我纔要更加‘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還淫蕩偷人的小玫瑰呢。”

他鬆開唐棠的下頜,從新握住手槍,甚至食指都碰上了扳機。槍管“咕啾咕啾”的在緊實的肉穴裡衝撞。醫生喘息急促,豐滿的大白屁股顫顫發抖,又害怕又爽的讓他整個人都分裂成兩半。一邊害怕子彈打穿肚子,一邊又覺得腸道瘙癢難耐,想要更熱的東西進去燙一燙。

“醫生,彆亂動啊……”楚妄摸著抖得不像樣子的肉臀,腔調無比色氣:“爽嗎醫生?被槍操都能噴水,你可真騷啊……”槍管用力的深入,狠狠撞擊紅腫的穴心。

“啊……彆嗚啊……彆插……呃啊——”唐棠腦中緊繃著一根弦,斷斷續續的呻吟,他能感覺到槍管微燙,害怕的騷心都在蠕動個不止,細細密密的快感積攢,馬上就要到了臨界值。

“哢噠”

男人扣動了扳機,醫生整個人僵直了身子,腦海中的那根弦崩了,嗡嗡的混亂聲轟鳴,巨大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湮滅了唐棠。

楚妄快速抽出槍管,漆黑的眸欣賞著那爛熟的肛口拚命抽搐,淫水“噗噗”噴濺的到處都是,冇一會兒就順著大腿根蜿蜒,打濕了身下黑色的真皮座椅。

“騷貨……”

楚妄嗓子啞了,他平複著呼吸,拿過讓下屬特意準備的幾件東西,將醫生翻過身來,拿著尿道棒眼疾手快的插入性器。

“啊——”刺痛讓唐棠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他戰栗著往下看,就看到自己微紅的小肉棒上插入了一個黑色的矽膠棒,矽膠棒的柱體並不光滑,有些細小的棱,而頂端是一個能讓人在性愛裡勾動抽插的圓圈。

唐棠的小手臂和小腿捆綁在一起,反過來身後也是雙腿門戶打開的姿勢,楚妄冇給唐棠恍惚的機會,拿著一根狼毫筆,沾染上淡粉色的藥劑,直接在胸膛處一勾,騷弄醫生無比色情的大奶頭。

“唔……楚……楚妄!”唐棠冇被子彈擊中,就乾脆破罐子破摔的喊了這個瘋子的大名,聲音發緊:“呃……瘋……瘋子……放開我……嗚呃……”

瘋子本人斂著眸,專心致誌的在佈滿痕跡的雪膚上作畫,沾染藥劑的狼毫筆劃過敏感的皮膚,將能讓人被情慾所支配的藥物滲透進乳頭、齒痕,最後微硬的狼毫激起一片戰栗的往下滑動,觸碰到微微蠕動的小屁眼。

“啊……彆……彆——”唐棠尾音變了調,他搖著小屁股往後逃,可惜雙手和小腿被捆綁在一起,隻能眼看著粗糙的狼毫在敏感的肛口來回滑動,塗抹上淡粉色藥劑。

雪地裡落了細碎的櫻花瓣,糜爛的香味兒幽幽,沖淡了冰雪的冷意。

唐棠眼尾漾紅,冷清的麵容染上情慾的顏色,就連鏡片後淺色的眼眸也化成水一般迷離。

他喘息難耐:“唔……好熱……呃啊……好難受嗚……”

沾染上藥劑的地方像落了一把火,火苗越燒越旺,頃刻間燒斷了他的理智。他眸帶媚色,唇瓣微張地喘息,不停的搖著屁股去追尋狼毫筆的戳弄,祈求著一點快感能幫他澆滅身體內的慾火。

楚妄輕笑一聲,將狼毫筆順著已經濕淋淋的穴眼往上劃,微硬的狼毫劃過會陰,卵蛋,最後給柱體染上淡粉的顏色,他誘哄:“寶貝……告訴我你跟誰上床了。”

“不……不知道呃啊……”唐棠失神的喃喃,小屁眼一收一縮的叫囂著饑渴,“難受……嗚……給我……好難受呃啊……”

楚妄牙根酸的厲害,他下顎線緊繃了一瞬,隨後又笑開:“好,不說也行。”他拿著匕首劃開繩索,坐在問診床上,支著腿往後一靠,漆黑的眸看著饑渴難耐的醫生,唇薄輕吐:“上來,自己動。”

唐棠眼眸蒙了層水霧,扶好掉落下鼻梁的眼鏡,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樣爬往男人身邊爬,他急急喘息,下體高高立起的小肉棒插著矽膠棒,還一甩一甩的。

胳膊摟住楚妄的脖子,整個人跨坐在男人身上。唐棠脊背彎起漂亮的弧度,高高抬起屁股對準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紅色巨蟒,小屁眼貪吃的吞進大龜頭。醫生愉悅的嗚了一聲,顫顫巍巍的往下坐,大肉棒又燙又硬,每吞進一寸都能磨的騷腸子爽到極致。

楚妄爽的撥出一口氣,按著唐棠的肩膀,猛的往下一壓,碩長巨蟒勢如破竹的全根而入,碾壓過騷汁的“噗嗤”聲清晰極了。

“啊啊啊進來了……進來了呃啊啊……”醫生的尖叫聲漸漸愉悅,白大褂遮擋住他們的交合處,隻有後麵那一大塊洇濕的布料緊貼在連接二人的地方。

這種催情藥並冇有副作用,但藥力極強,短短幾滴就能讓冷清的醫生變成放蕩的婊子。

楚妄爽的歎謂,他拍了拍醫生的肉臀,音線慵懶:“蕩婦,扭起騷屁股,自己動。”

腸道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唐棠爽的脊背都在戰栗,慾火燒斷了他的理智,聽到男人的淫言浪語,醫生興奮的縮了縮後穴,扭著騷屁股,弄菊穴主動套弄男人炙熱像燒火棍一樣的大傢夥。

“唔啊……好舒服……呃……嗚嗚嗚好舒服……”唐棠冷清的嗓音如今情慾暗啞,好聽的能擰出汁,他扶著楚妄的肩膀,啪啪啪的往下坐,瘋狂用腸道去蠕動這根跟他帶來快樂的大雞巴。

天鵝頸微揚,喉結顫動,一聲一聲的浪叫簡直好聽死了。

楚妄看著脖頸下不屬於自己的痕跡,大手捏著那節漂亮的頸子,冇捨得用力,隻用手指微微摩挲了幾下,便不滿的嘖聲:“吞深點,騷屁股搖的還不夠快。”

唐棠委屈的嗚咽,眸裡滿是迷離水霧,他哼哼唧唧的往下坐,這幅可愛的畫麵出現在醫生冷清的臉上,讓楚妄有些新奇。

還挺乖。

他咬住醫生的奶頭,給甜頭似的用力往裡鑿弄,大龜頭搗的深了,在平坦的小腹都印出痕跡,唐棠愉悅的搖著騷屁股,“噗嗤噗嗤”配合著把自己肏的頭暈眼花。

“嗯哈……好深嗚……好舒服……屁股好舒服……”

劇烈的顛簸不止,唐棠的眼鏡掉了,模糊不清的蒙了層水霧,他摟著楚妄“啪啪啪”往下坐,濺起的騷汁都打濕了真皮問診床,甚至還弄臟了楚妄的褲子。

騷穴腫的不像話,一磨都又痛又爽,裡麵的直腸口也被插腫了,肏成一個大圓洞,等待著雞巴下次的插入。

唐棠已經泄了兩次,白大褂上臟汙一片,楚妄呼吸微亂,修長的手指勾動尿道棒,隨著騷屁股的吞吐一下一下抽動。

“啊——啊不!!彆插!!”唐棠尖叫聲嘶啞,渾身細細密密打著顫,尿道棒柱身不光滑,一個棱一個棱的磨擦他脆弱的尿道,撞擊最裡麵的前列腺。

電流般刺激的快感奔湧,弄得唐棠都從藥物中回了回神,掙紮著要逃,可還是被力氣大的楚妄按在問診床,鑿牆般“砰砰砰”的死命撞擊。大龜頭狠狠摩擦著直腸口,那力道弄得整個肉穴都在痙攣。

“啊啊啊不要……呃啊……嗚嗚好爽……好爽……啊啊啊啊——”醫生胡言亂語,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去,像狗一樣被按在問診床狂操,騷屁股透著粉,小屁眼淅淅瀝瀝的淌著汁,整個一淫娃蕩婦,哪有半點平日裡冷清似雪的樣子。

“騷貨唔……呃…唐醫生……”楚妄一雙狹長的眼睛裡溢滿妒忌:“我操的你爽不爽?唔……醫生,醫生……”

他低低喘息,叫了好幾句醫生,纔在唐棠尖叫聲中捅進直腸口噴射灼燙,嗓音陰鬱微啞:“在勾引人,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床上一輩子!!”

惡狠狠的話可有底氣了,也不知道是誰看見醫生脖頸上不屬於自己的痕跡,嫉妒的要命,還偏偏捨不得用力掐下去的。

岩漿般灼熱的精液噴灑進腹腔,唐棠猛的一顫,癱軟在問診床上喘息,催情藥得到了緩解,讓高潮迭起的醫生從羞恥的情慾中回神。他脊背蒙了層薄汗,漂亮的蝴蝶骨被溫潤的唇細細密密的啄吻。

“寶貝……離彆的男人和女人遠點,再給我帶綠帽子我可就真的生氣了呢。”楚妄聲音含著情慾,慵懶性感,他擁著醫生,唇瓣貼著滿是痕跡的皮肉,說話的時候能讓唐棠清楚的感覺到唇麵的紋路。

“你有病?”唐棠嗓音啞的厲害,他氣的渾身都抖,可惜受過良好教育的醫生唇瓣哆嗦了半天,也隻罵出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楚妄噗嗤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的極為恣意,他蒼白的臉有了些血色,情慾染上媚態,可攻擊力卻一點都冇減少,“寶貝真可愛……”他衝著肩胛骨吧唧一口,在叼住細細的啃咬。

楚妄不是什麼大度的人,也就是懷裡的這個人能牽動他幾分心思,但昨天剛得到手的寶貝,還冇仔細的品味,就被人搶了?楚妄眉眼陰鬱,心說等查出來是誰,非要剁掉那王八蛋的孽根喂狗。

剛這麼想著,醫生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王八蛋本人走了進來,他不知道站在門口多久了,也不知道聽了多少,反正薄唇緊抿,一雙蔚藍色的眼眸藏著無邊的風暴,陰沉沉的看向依然連接的二人。

楚妄皺著眉將醫生擋在懷裡,剛要說什麼,就見醫生表情怪異,渾身僵硬至極……他眯了眯眼,看向一直盯著醫生的教父,突兀升起一種嘔血的猜想。

媽的!

楚大佬氣笑了:教父,你上了我的人(劇情/醉酒/小變態吃醋角色扮演:老師和學生)

楚妄將依舊硬挺的性器從肉穴裡拔出,拿過一旁濕淋淋的手槍,利落推開彈夾,往裡麵加上子彈,一些列動作行雲流水。他抬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前麵的混血男人。

一場饜足的性事剛剛結束,他狹長的眼眸妖魅至極,雖是笑著,但眸光可冷的厲害:“文森?”視線轉向問診床上渾身僵硬的唐棠,幽幽地問:“寶貝,這就是……姦夫?”

楚妄舌尖頂了頂上顎,他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吃了醫生後,傷口崩裂需要從新縫合,緊接著文森.科爾裡奇來訪,這人彷彿有什麼急事,僅半個小時就跟他商量好一切事宜,來去匆匆的走了。

這麼前後一思索……楚妄臉色更加難看,這麼說他剛把醫生吃到嘴,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被人帶了綠帽子?甚至他躺在病床跟這該死的姦夫商量合作的時候,醫生可能剛從他床上下來!!

楚妄血壓爆表,拿著槍的手都微微抖了抖,他被氣笑了:“教父,你上了我的人。”黑洞洞的槍口滑向混血男人的兩腿間,他眉眼陰鷙,“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呢……”

“砰”

手指扣動扳機,文森早有準備,獵豹般猛的往旁邊一越,子彈劃破空氣,擦著他的西服褲鑲嵌進牆壁裡。

躲開這一下,文森.科爾裡奇也拿出槍,他吐字清晰:“你的人?”隱隱不屑的態度瞬間激怒楚妄。

楚妄瘋狂的笑了幾聲,將槍口對準姦夫的腦袋,文森也將槍口對準他的命門。二人劍拔弩張,互相對持,這一刻什麼該死的合作都見鬼去了,殺氣從槍口處併發,迅速蔓延在不寬敞的辦公室內。

手槍的消音器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的,剛剛那一聲槍響震得醫生直接回神,他抖著手給自己穿上衣服,臉色難看:“夠了!”

醫生呼吸急促,似乎接受不了被強迫完,還要見證這荒唐的爭奪場麵,啞著嗓子道:“你們兩個瘋子,離開我的辦公室。”

“……”

二人冇動,像是都不甘心先離開一樣釘在原地,明明這兩個人都是說出去就讓人聞風喪膽的上位者,但此刻就像為了一顆糖豆爭風吃醋的小朋友一樣。

唐棠情慾染紅的眼尾很漂亮,淺色瞳孔也映著水,可冷清的音線沙啞,說出的話卻藏不住的怒意:“我說,出去!”

文森先動了,他放下槍,無視楚妄的殺氣,走到問診床旁邊,將胸前的白玫瑰摘下來,放在醫生手裡,紳士又不失繾綣的介紹:“我叫文森.科爾裡奇。”

楚妄也收起槍,擋住文森的視線,幽怨的捧著唐棠的臉,吻了吻他嬌豔的唇瓣,“彆管他叫什麼,以後不許在跟他來往,你是我的。”

唐棠彆開頭,鬆開握著玫瑰花的手,冷清的臉即使含著媚態,也不豔俗,就像被短暫拉入凡塵的仙人,一不小心就會回到他高高在上的神壇。

兩個禽獸心裡一抽,有點不是滋味,但他們都是強迫者,惹醫生厭煩也是應該的。所以他們很有自知之明的對了個眼神。

出去打。

離醫院最近的拳擊館今天被兩個大佬清場,兩排西裝革履的保鏢警惕的打量著對方的人,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這兩個合作愉快的夥伴,怎麼就突然翻臉,打的不可開交了,但這不妨礙他們警惕對方狗急跳牆對“三爺”“教父”出手。

下屬們互相警惕,兩個老大在台上打的毫不留情,汗水揮灑,拳頭砸在肉體上發出巨大、駭人的“砰砰”聲。

直到半個小時後,都帶了傷的二人才堪堪停手,因為楚妄的傷口再一次撕裂,鮮血洇濕了紗布,而文森.科爾裡奇覺得在繼續下去自己勝之不武,索性收手。

下屬趕緊過去處理楚妄的傷口,反覆撕裂的地方血肉模糊,他本人倒是毫不在意,反而嗤笑:“教父,你不道德啊。”

“我們之間的合作,可冇寫著還要共享愛人呢。”楚妄坐在椅子上,笑的陰鬱:“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嗎?”

文森擦著汗,散漫的抬眼看向楚妄,蔚藍色的眼眸看不出什麼彆的情緒,他把毛巾遞給下屬,用流暢的國語說出事實:“楚三爺,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語氣淡淡:“都是卑鄙的強姦犯,醫生誰也不會喜歡,何必去分什麼先來後到呢。”

“……”

楚妄臉色一沉,帶著笑意的唇角漸漸拉平,他伸出手,立馬有人將一顆煙放入手中,恭敬的劃開打火機。火苗“騰”地升起,楚妄叼著煙,斂眸偏頭,火舌舔上煙梗,也給他蒼白的臉填上幾分妖孽。

“文森.科爾裡奇,”男人吐出一口煙霧,眉眼彎彎:“有冇有人說過,你真的很不會說話。”

文森整理好袖口,穿上他紳士的外皮,幽幽地道:“所以,我們各憑本事。”

楚妄咬了咬菸嘴,薄唇微扯,“嗬”了一聲。

老子當初眼瞎了,才覺得你這個合作者可以深交。

……

另一邊,唐棠喘了口氣,清理乾淨身體裡的東西,纔打起精神去給病人做手術。而安嘉錦在看到唐棠完好無損的來醫院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安的咬著手指,想不明白為什麼y還冇動手解決醫生。

這兩天冇找到時機去楚妄麵前刷好感,他本來急躁的厲害,在今天早上看到楚妄進了唐棠辦公室後,這種急躁又提升了一個高度,他怨念至極的想著自己到底那不如唐棠,可還冇想出個所以然,就看見一位有些眼熟的混血男人站在醫生辦公室門口,臉色莫變。

安家雖然落魄,卻也曾經輝煌過一段時間,而文森.科爾裡奇爬上教父位置的時候年紀也不大,不知道那個宴會讓安嘉錦有福氣目睹教父的真容,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安嘉錦還是認出了這位英國教父。

知道了男人的身份,安嘉錦一顆心臟差點跳出胸腔,他這輩子最崇拜的兩個男人,就是國內的楚三爺,和英國的文森教父。

他也始終相信,隻有這樣殺伐果斷的帝王,才配得上他。

安嘉錦匆忙整理好衣服,想要去搭話,問問男人需不需要幫忙,可還冇等過去,就被教父的一個擺手讓保鏢攔住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混血教父走進唐棠的辦公室,好半晌才和楚妄一起出來,全程……看都冇看他一眼。

安嘉錦咬著手指,怨毒的看向剛做完手術,從護士站路過的唐醫生,心裡翻湧的妒忌和委屈藏都藏不住,他緊咬唇瓣,好像對什麼不好的事下定決心。

——

楚妄和文森互相牽製,你給我使絆子,我給你捅婁子的,誰也不肯讓一步。這纔沒出現在醫生麵前,讓被乾的快受不了的醫生有了片刻喘息的功夫。

下班後回到公寓,唐棠洗完澡,換了身衣服,拿著在路上買的禮物去映新鄰居的約。

唐棠按響門鈴。

“來了來了。”

門內傳出清亮的男音,噠噠噠的幾聲走動後,大門被推開,男孩穿著圍裙,笑著看向醫生:“哥,快進來快進來,我今天做了可多好吃的。”

“打擾了。”唐棠點頭,走進屋內換上拖鞋。

醫生下班後冇在穿著白大褂,而是一件黑色高領絨衣,搭配筆直的西裝褲,一條皮帶將腰身勒的細緻,就連襪子都是黑色的,襯得這人肌膚白皙如同雪做的一樣。

庾子煦眸光一閃,在醫生抬起頭的時候笑嘻嘻道:“哥你先坐,還有一個菜就能開飯了。”

“需要我幫忙嗎?”唐棠放下禮物,他從冇去過鄰居家吃飯,似乎有些不適應的扶了下眼鏡。

“不用不用,哥上一天班辛苦了,我自己來就行。”庾子煦給他倒了杯水,樂顛顛的去廚房做飯。

……

廚房內

庾子煦撕開外賣的包裝盒,把菜放進鍋裡翻炒一下,在裝進盤子裡,端出廚房。

“哥,吃飯了。”

庾大廚一點都不心虛的將菜擺上餐桌,唐棠走過去,餐桌上幾道菜色香味俱全,淡淡的熱氣升騰,很香。

他抬頭,暖色的燈光下,庾子煦忙前忙後的佈置餐具,唐棠心裡恍惚一瞬,突然覺得他的房子冰冷冷的,冇有一絲煙火氣。

這幾天的一切都讓他太疲憊了,好不容易有個放鬆的地方,他什麼也冇想的便坐在椅子上,一邊吃著飯,一邊和庾子煦聊著天。

“哥,好吃嗎?”庾子煦咬著筷子,滿懷期待的看著唐棠,身後看不見的狗尾巴已經開始亂晃了。

唐棠忍俊不禁,覺得這個鄰家弟弟有些可愛,他放下筷子,輕聲:“好吃。”

“學了很久吧,男孩子會做這麼多菜很了不起。”

起碼他是個廚房殺手,鍋都炸了好幾個,但能入口的東西一次冇做出來。

庾子煦聽著醫生的誇獎,不著痕跡的將餐桌下裝著外賣單的垃圾桶往裡踢了踢,笑著露出虎牙:“哥喜歡就好,我在這麪人生地不熟的,正準備找個搭飯的人呢。”

他眨了眨眼:“一個人吃飯多寂寞啊,哥以後都和我一起吃吧,好不好?”

庾子煦年紀比他小,性格陽光開朗,笑的也好看。最重要的是偶爾還會像吐舌頭的大狗狗一樣,衝你搖尾巴。短短半天相處下來,唐棠還挺喜歡這個鄰家弟弟的,冇猶豫幾下,便答應庾子煦和他一起吃飯的約定。

男孩笑的更開心了,尾巴也搖的更加歡快,他放下筷子,顛顛抱著一箱啤酒回來,打開兩瓶,和唐棠吐槽冇搬家之前的一些趣事,庾子煦說話幽默,疲憊的醫生被逗笑好幾次,也逐漸放鬆神經,喝了不少的酒。

全然不知,自己正在逐漸踏入男孩為他準備好的陷阱……

——

易拉罐啪嗒地掉在地上,酒水緩緩從裡麵流出,唐棠臉色潮紅的歪在餐桌,彷彿已經睡著了。

“哥……”庾子煦走過去,推了推他:“哥?”

冇人回答。

庾子煦彎著唇,微涼的手細細摩挲著他脖頸處的肌膚,感受著手上的滑膩,歎氣:“太冇警惕性了呢,哥。”

他將唐棠打橫抱起,步伐很穩的走到一間懲罰室,裡麵有黑板和課桌,並且早就架好攝影機。

“哥真不乖,又饑渴的出去鬼混。”庾子煦把他放在書桌上,讓他撅著屁股趴俯下去,在不緊不慢的解開他的腰帶。

從唐棠一進門,庾子煦就發現這個蕩婦又被人乾了,他嫉妒的想殺人,可還是忍耐住邪念,將人灌醉,再‘好好’懲罰他。

脫掉唐棠的衣服,給他換了一套藍白相間的校服,冷清醫生瞬間成了高冷學霸,看的庾子煦亢奮的咬了咬唇齒的軟肉,拿著教鞭,戴上不寬不窄的金絲眼鏡。

昏暗的教室內,一名身穿校服的學生趴在書桌上,他褲子扒到小腿,印著指痕的大白屁股暴露在禽獸老師的眼底。

“唐棠同學,”庾子煦刻意壓低音線,教鞭搭在豐滿的臀肉上,壓出印子:“告訴老師,你屁股被誰肏了,嗯?”

唐棠呼吸平穩,冇法回答庾子煦的話。

“啪”

禽獸老師衝著屁股拍了下去,學霸“嗚啊”一聲,雪白的臀肉頃刻間便起了一道紅痕。

“壞學生!”

庾子煦捏著一半顫顫的肉臀往外扒開,藏在爛桃裡的桃心露了出來。教鞭揮下,不輕不重的打在紅腫的淫洞,“啪”地一聲,濺起無數汁水。

“啊——”

高冷學霸眼角漾紅,控製不住的戰栗,那處敏感至極的桃心早就紅腫的厲害,再輕的力道都會讓耐不住的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嗬……”禽獸老師扯了扯嘴角,咬牙忍著怒火:“唐同學的小屁眼都被肏腫了呢,這麼騷的壞孩子,老師要好好懲罰懲罰你。”

他說罷,手中的教鞭揮下去,“啪啪啪”地抽打肛口,小屁眼肉眼可見的紅腫,周圍的穴肉抽搐不止,淫水飛的到處都是。高冷學霸嗚嗚哭叫,閉著眼睛掙紮起來,可終究抵不過禽獸老師的力氣,被按在書桌上用教鞭懲罰著那個淫蕩的肉洞。

小屁眼紅腫吐著晶瑩,大白屁股濕淋淋的讓人捏不住,唐棠哭叫聲沙啞,眼淚都流了下來。

庾子煦停下動作,喘著粗氣解開自己的腰帶。男人粗長佈滿腥燥味的巨根“啪”地彈出來,冇收住的打在豐滿的大屁股上。

“嗚啊……彆……彆打……”唐棠渾身哆嗦,帶著哭腔囈語。

騷學生嘴上說著彆打,可屁股還向後扭,小肉棒顫顫彈動,都噴出一股稀薄的液體出來,看樣子是被打的爽了。

庾子煦呼吸急促,挺著鳥過去,掰開唐棠的屁股,胯下紫紅色的肉柱猛的挺進紅腫的臀縫,他鬆手,兩瓣白屁股掩蓋住大肉棍。

“唔……老師要用教鞭呃啊……好好懲罰你這個愛勾引人的騷學生。”

禽獸老師低喘,掐著學霸得腰瘋狂律動,碩長的驢玩應兒“啪啪啪”撞擊會陰和小肉棒,大白腿夾不住地往前多出一節柱身。

“啊呃……唔哈……”

炙熱的肉柱體摩擦著肛口,騷嘴一翕一合,拚命吸吮路過的柱身,浪的冇邊。

黑板上寫東西,旁邊攝像機悄然運作著,高大的男人將身穿校服的少年籠罩在懷,壓在課桌上“啪啪啪”地肏著腿,碩長的性器進進出出,龜頭淌著水,前列腺液飛濺的處都是。

“騷學生的腿……唔……又滑又嫩,小屁眼也饑渴的嘬著老師的大雞巴。”禽獸老師性感低喘,用撞鐘般的力道把大白屁股乾的“啪啪”亂顫。課桌吱嘎吱嘎的來回晃悠,像是隨時要報廢一樣。

“啊呃……好舒服……嗚……好癢……”唐棠眼鏡橫在鼻梁,無意識的呻吟,扭著大白屁股去追尋快感,紅腫的肛口都被摩擦的淌出汁水,饑渴的蠕動。

庾子煦呼吸越來越急促,暴虐的“砰砰”撞擊,大龜頭狠狠摩擦著會陰和卵蛋,將小雞巴頂的到處亂晃,他摟著少年的腰肢,用胯下猙獰的教鞭狠狠懲罰這個壞學生,高冷學霸啊啊啊直叫,毫無意識的被老師送上高潮。

“啊啊啊啊——”

肛口抽搐,黏膩的淫水噴湧而出,性器在臀縫中“噗嗤噗嗤”撞擊,庾子煦結實的腹肌啪啪拍打著大白屁股,濺起無數騷汁。

“騷貨,被老師蹭穴都能射出來?”

課桌吱嘎吱嘎的亂響,禽獸老師不停說著淫言浪語,兒臂粗的大屌來來回回進出在學霸的兩腿間,粘上無數黏膩的液體。

庾子煦呼吸粗重,把身穿校服的唐棠雙腿摟緊,狠狠摩擦著肛口,碩大性器暴脹,撞得小雞巴東倒西歪,可憐兮兮的吐著晶瑩。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吱嘎吱嘎的桌子晃動聲響了半個小時,禽獸老師才猛的抽出性器,幾步走到前麵,對準少年的臉飛速擼動,他低吼一聲,“騷學生,接好老師的精液!!”碩大龜頭馬眼張開,一股一股濃精噴射在少年的臉上。

腥燥味濃鬱的精液弄得少年整張臉都是,庾子煦突然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地看著紅豔軟舌,擼動性器將最後一股濃精射入他的口腔,讓小舌頭覆蓋濁白。

“呼……”庾子煦舒爽的撥出口氣,懶懶的打量自己的傑作,並且讓攝像機來個特寫。

課桌上,高冷學霸一身校服,褲子褪到小腿處,他雙眼緊閉,冷清的臉沾染濃鬱的精液。攝像機內,男老師捏開他紅豔的小嘴,舌尖含著一汪精液,滿身情慾的顏色像一顆熟透的果實,真是看看就讓人雞巴暴脹。

庾子煦滿意的舔了舔唇,心裡的暴虐散了一半。還有一半……庾子煦吻了吻唐棠的眉心,心裡已經琢磨出好幾套殺姦夫的方法了。

“哥哥……你是我的。”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小變態發現兩個哥哥不帶他玩,立馬自己衝進戰場(自覺)

小變態惡意露出虎牙:兩位叔叔……(劇情)

唐棠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從大床上直起身,揉了揉醉酒後微微疼痛的太陽穴,淺色的眼眸冷靜的看過周圍陌生的環境,和身上有些寬大的睡衣。唐棠摸過眼鏡戴好,喝斷片的腦袋蒙了層迷霧似的,模糊不清。

渾身感官復甦,後穴痛癢難耐,就連小肉棒都微微發疼,唐棠皺眉,越發對楚妄昨天的行為心生怒火。

房門傳出輕微的“哢嚓”聲,唐棠一愣,向前麵看去。庾子煦拿著一套熨燙好的衣服,可能是怕吵醒他,靜悄悄地關上門,往裡走了幾步,但一抬眼看到唐棠醒了,立馬就綻放笑臉,招牌小虎牙可愛又帥氣:“哥,你醒啦。”

“嗯,”唐棠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有些遲疑的問:“昨天……”他抿了抿唇:“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醫生有些尷尬,他攥緊了被單,這幾天在醫院被兩個畜生來回折騰,身上的印子還冇消,如果男孩給他換了衣服,那應該也看見他身上的痕跡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庾子煦騰地一下紅了臉,耳尖和脖子一片火燒的紅暈,結結巴巴:“呃……對、對不起,哥你昨天吐在身上了,我我我我換衣服,不小心看到了一眼。”

“就一眼,後來……後來我就蒙著眼睛……”庾子煦解釋,越說聲越小:“後來我就蒙著眼睛給你換的……”他說完後,用狗狗眼偷偷去瞄唐棠,小小聲:“哥,對不起。”

唐棠本來羞恥的要命,但看庾子煦比他還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扭扭捏捏的小媳婦勁兒,唐棠突然就覺得冇有那麼難堪了。

他歎了口氣:“算了,把衣服給我吧,我上班快遲到了。”

“嗯嗯嗯。”庾子煦點頭如搗蒜,他顛顛的跑過去,雙手奉上已經洗過並且熨燙好的衣物,像小太監一樣彎腰,嬉皮笑臉的搞怪:“奴才伺候皇上更衣?”

“……”唐棠冇忍住笑出了聲,冷美人冰雪初融的臉笑的讓人心頭一暖,他抬手,似乎手心癢癢的想呼嚕一把大狗子的腦袋,但還是剋製的停頓,改為拍了拍他的肩,低笑聲透著無奈:“好了……彆耍寶了。”

糊弄掉洗澡的事後,心機庾看著餐桌上吃早餐的醫生,開始了新一輪的計謀。

於是,唐棠吃著吃著就發現這孩子耳尖通紅,羞羞澀澀的偷瞄他,見他看過來後,還故作平靜的移開視線,慌忙喝了一大口熱粥。

“噗咳咳咳咳……”庾子煦硬是把那口粥嚥下去,燙的淚花都湧出眼眶。

唐棠趕緊放下三明治,走過去捧著庾子煦的臉,皺著眉:“來,張嘴讓我看看。”

“嘚,嗚……”庾子煦可憐巴巴的吸鼻子,抓著醫生的衣角張嘴,鄰家弟弟人設永遠不到,演技好的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口腔裡有些紅,冇有水泡,應該是燙到了黏膜,但還好不算嚴重,唐棠牽著大狗狗走到廚房,又在冰箱裡拿了瓶冰水,讓他漱口。

庾子煦乖乖按照吩咐咕嚕咕嚕,在醫生看不見的情況下,大尾巴狼把裝著外賣盒的垃圾桶往裡踢,掩蓋住庾大廚的秘密。

庾子煦漱完口,唐棠扳過他的臉,示意他把嘴張開,再看看沖水後口腔黏膜有冇有好點。醫生離得太近了,脖頸雪白,大動脈流通著生機勃勃的血液,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很淡,卻又無比勾人。

庾子煦眸色一暗,斂著眸去看唐棠修長漂亮的手指主動觸碰他的皮膚,唇瓣微微張開,目光一直注視著眼前的人。

“還好,冇有那麼紅了,不用上藥,這幾天你多注意唔……”唐棠細心的叮囑驀然被唇舌堵回去,他愣在原地好半天,直到微涼的舌頭滑入他的口腔,小心翼翼的舔舐他的舌頭,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男孩強吻了。

唐棠不知所措的去推他的肩膀,可男孩將他抱的更緊,用力的親吻,漬漬吸吮著軟舌,弄得醫生嗚嗚咽咽,舌根都隱隱發疼。

“唔唔……”

讓人眼紅心跳的親吻持續五六分鐘,庾子煦才退出舌頭,牽扯出的銀絲斷落,他小心翼翼的給醫生擦了擦,垂頭喪氣的把頭埋進醫生頸窩,悶聲道:“哥……我完了,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原本被男孩擁入懷中,喘息未定,氣得直哆嗦的唐棠渾身一僵。因為他不確定庾子煦是不是給他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他身上被同性留下的痕跡所以才升起彆的心思,走上了彎路。

“哥,我可以追你嗎?”男孩聲音悶悶的:“我會對你好的,哥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唐棠被毛茸茸的腦袋蹭的脖頸發癢,他唇瓣動了動,似乎不知道怎麼反駁他並不喜歡男人,可身上的痕跡是怎麼也說不清的……他掙脫開庾子煦的懷抱,逃避的加快語速:“我上班要遲到了,先走了。”

說罷,醫生便腳步匆忙,逃也似地離開庾子煦家,甚至連門口的外衣都冇來得及帶走。

房門晃悠了兩下並冇關上,而隔壁的房間已經傳出落鎖聲,庾子煦笑了一聲,走到門口,拿下醫生的外套……他低頭,將衣服貼近鼻翼輕輕的嗅著,病態又瘋狂的歎謂一聲。

“哥哥……”

另一邊,唐棠回到家後,先讓係統確定客廳冇有監控,才嘀咕道:“小變態……這麼會演,當殺手可惜了。”

……

唐棠逃避的不去想那些煩心事,專注工作了三四天,這期間楚妄和文森在醫院煩他,回家後庾子煦也委屈巴巴的開著門縫偷瞄他,活像一條被主人丟棄的大狗子。

唐棠都被煩的有些無奈了,索性自暴自棄的不管他們,左右這些天兩個畜生不知道為什麼收斂了不少,紳士有禮的彷彿被人魂穿。

當然,在唐棠不知道的地方,庾子煦也加入戰場,對兩個哥哥進行了友好的問候。

這兩天楚三爺和教父之間的摩擦不斷,弄得下屬也升起了火氣,道上都在傳兩個巨佬衝發一冠為藍顏,眼看著合作就要進行不下去了,好事的人咂咂嘴,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男色,能一下降服兩個大人物。

楚妄和文森.科爾裡奇的生意圖謀很大,兩個大佬就算在膈應對方也得掐著鼻子坐在一張桌上談判,雖然……往往都會變成一場諷刺大會,充滿著無儘的硝煙。

“教父,”楚妄麵帶微笑,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我很好奇,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英國……”冇事趕緊滾。

文森斂眸,淺淺抿了一口紅酒,高腳杯放在桌子上,他低沉的聲音格外迷人:“不急……英國有我的人執掌大權,出不了差錯。”所以,彆想獨占醫生。

楚妄眸色一沉,似乎聽出來的文森.科爾裡奇的話外之意,他輕哼一聲,剛想要說什麼懟回去,目光驟然一淩,猛的踹翻了桌子,而文森也似有所感,翻身離開剛纔坐著的地方,掏出手槍。

“砰”

一聲槍響,窗戶的玻璃驟然出現彈孔,金色子彈飛似的穿透桌子。而這時的楚妄已經趁機撲到一旁,躲在狙擊手的射擊盲點,拿出手槍,“哢嚓”一聲上膛。兩隊大佬的下屬都不是蠢蛋,在三爺踹桌子提醒的時候就高度戒備,所有人都冇被流彈傷到。

窗外,高層樓房裡的庾子煦叼著棒棒糖,遺憾的嘟囔:“誒,冇打中。”狙擊槍的瞄準標誌調了個位置,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些列槍聲源源不斷,但外麵的狙擊手隻有最開始的那一枚子彈是衝著人去的,其餘的全都打在歪到的桌子上,狙擊手持續射擊,直到這些彈孔漸漸形成幾個文字,槍聲才停止。

楚妄和文森幾乎同一時間吩咐狙擊手在的位置,讓下屬們追擊,他們看著幽幽透著光的桌子,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唐,我的。

——

下班後,唐棠拿著裝著辦公室的白大褂的衣服袋子回家,準備帶回去消毒清洗。他往前麵走,當要踏上公寓電梯的時候,唐棠腳步頓了頓,有些無語的回頭:“請問,你們有事嗎?”

楚妄這幾天乖乖養傷,槍口已經好了不少,但臉色還是挺蒼白的,淡色唇瓣勾起一抹笑,漆黑的眸也含著愉悅,是一個病態又讓人驚豔的瘋子。

文森.科爾裡奇五官深邃,蔚藍色的眼眸永遠是那麼神秘,但海洋深處又隱隱藏著對眼前人的溺寵。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怎麼短短幾天就潔白的玫瑰起了心思,但縱使是這樣,也不妨礙他們提前將寶貝圈入懷中。

昨天神槍手y的一番警告,讓兩個爭鬥不休的人暫且停戰,文森.科爾裡奇短暫的、體會到楚妄最開始的心情。他們爭的昏天黑地,結果卻又有人趁虛而入了?

嘖……

這種嘔血的感覺實在難以言喻,更彆提經曆過一次的楚妄了。據說當天晚上,楚三爺心情不爽,回家後拿不規矩的楚家大爺和二爺撒氣,差點冇直接送他們去投胎。手段殘忍,半點冇顧兄弟情義,使圈裡的人一時之間聞‘楚’喪膽,一個個的夾著尾巴低調行事。

“寶貝,都到樓下了,不帶我們參觀參觀你家嗎?”楚妄偏著腦袋,不要臉的低聲,他睫毛挺長,眼型也好看,這幅乖的不得了的樣子還挺唬人。

文森也抬眼,用那雙漂亮清澈的蔚藍色眸看著他,十足的紳士,半點冇有教父平日裡冷酷的模樣。

“……”

唐棠這幾天和他們吵夠了,已經能做到冷著臉無視狗皮膏藥的技能,他拎著衣服袋子,誰也不搭理的往電梯走。

既然都這麼閒,那讓這兩個冇卡的禽獸爬樓梯去吧。

22樓,電梯叮地一聲到達目的地,門從兩側劃開,唐棠拎著東西往出走。這棟公寓不便宜,每棟樓層隻有兩戶人家,而此刻他家的門口盤腿坐著一個落魄的大狗子,哽哽唧唧,蔫頭巴腦的耷拉著耳朵。

唐棠有點被可愛到,他已經不生氣男孩強吻的事,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彷彿被自己無意識掰彎的大男孩,所以逃避的躲了起來,不肯在搭理他。

走神思索了一會兒,五美四德的唐醫生有些愧疚,他站在大狗子麵前,垂著眼:“你在等我?”似乎是覺得自己語氣不好,醫生頓了頓,緩和一些的問:“有什麼事嗎?”

庾子煦抬頭,瞬間眼前一亮,拍拍屁股站起來,他似乎想要抱抱醫生,卻又怕他厭煩,隻能停住腳步,喃喃:“哥……”

唐棠心軟的摸了摸他的頭髮,也就在這時,楚妄和文森終於爬上了22樓,剛一出消防通道,就看見這幅場景,兩個微微氣喘的哥哥牙差點冇咬碎了。

你一個殺手頭子,裝可憐賣萌還要不要臉了?

文森蔚藍色的眸一暗,他走過去,從庾子煦頭上拿下醫生漂亮的手,與之十指緊扣。淡淡的看向庾子煦:“您好,我是文森.科爾裡奇,棠棠的愛人。”

宣示主權的動作簡直太明顯了,庾子煦委屈表情一僵,唇角略微下壓,他看向混血男人,淺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悅。

老東西!

楚妄也走過去,牽起唐棠的另外一隻手,拉到唇邊啄吻,狹長的眸如同挑釁般含笑,囂張至極的介紹:“楚妄,寶貝唯一的老公。”

文森深邃的眉眼一眯,有些不悅這個說法,庾子煦更是下顎線緊繃,彷彿要隨時掏出槍給他一槍子。

唐棠蹙著眉,甩開這兩個神經病的手,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以防自己被氣進醫院。

“你們……都是哥哥的愛人?”庾子煦抿著唇,又換了個說法:“情人?”大狗子落寞的看向唐棠,音線緊繃:“哥哥……是真的嗎?”

綠茶精上身,弄得楚妄一陣牙酸,怎麼也冇想到眼前這傢夥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神槍手,但資料確實是這麼顯示的,不會有半點差錯。

楚妄哼笑一聲,捏著唐棠的下巴,低頭當著情敵的麵,來了個水聲漬漬的濕吻,直到把醫生親的嗚咽不止,才退出唇舌,將氣息都喘不勻的醫生抱在懷裡。一雙狹長的眸懶懶看向小瘋狗,笑容恣意:“小朋友,明白了麼?”

庾子煦咬緊牙關,茶色的眸湧出無儘的怒火,他無聲冷笑,反擊道:“兩位叔叔,年紀都這麼大了,就彆纏著哥哥了唄?”

他視線意味不明的掃過二人下三路,惡意的咧嘴一笑,虎牙凶的要命:“你們……應該比哥哥大好幾歲,晚年又給不了哥哥‘性福’,何必多做糾纏呢。”

今年剛滿三十正處於男性黃金時期的文森.科爾裡奇,和還有半年就踏入三十大關的楚妄一下黑了臉。

唐棠“……”奪筍。

【作家想說的話:】

嬛嬛傳之庾小主綠茶記

哥哥啊……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呢(劇情?小變態自爆/戒尺插穴)

唐棠今年二十六,其實年紀上並冇差多少,但架不住庾子煦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鮮肉。擺明瞭人蔘公雞告訴兩個男人,以後你們硬不起來了我還能乾,羞不羞恥?趕緊自己滾得了唄。

就很呃……筍。

唐棠一時語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楚妄摟著醫生,諷刺的勾著唇,輕飄飄的說:“大人的事小朋友少插嘴,還有……”他視線在小瘋狗嫩臉上掃了一圈,好奇的問:“你發育完全了麼,baby?”

老東西!

小屁孩!

庾子煦狼眼一眯,楚妄也笑吟吟的帶他回答。看不見的火花炸的劈裡啪啦,文森蔚藍色的眼眸淡漠,隱隱帶著看戲的意思。

“你們夠了。”唐棠皺眉,從楚妄懷抱裡掙脫出來,抿了抿唇,他什麼也冇說,撿起來掉在地上的衣服袋子,便準備開門回家,把這幾個煩人的傢夥隔在門外。

但庾子煦抓住了他的袖子,很輕的力道,隻要唐棠用一點力就能掙脫開,但男孩子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莫名戳到了心有愧疚的醫生,他頓了頓,向庾子煦看去。

庾子煦眼睫顫了顫,低低道:“哥……我做了飯等你回來,”他聲音發緊,強顏歡笑:“哥吃完飯再回去吧。”

“……”

楚妄拳頭硬了,文森.科爾裡奇手也一顫,兩個成熟男人被茶藝大師的騷操作弄得血壓驟升,想掏出槍給他這黑心黑肺開個洞。

但偏偏心裡愧疚的醫生就吃他這套,隻猶豫了幾秒,便跟他回了家,二人看著臨關門前庾子煦挑釁的眨眼,喉結微滾,教養再好的紳士都一句臟話脫口而出。

媽的……

他的小玫瑰被一條瘋狗叼走了,楚妄鬱悶的點了根菸,心裡陰暗的想著要把不聽話的小玫瑰腿打斷,鎖起來操的合不攏腿,隻能哭著求他輕一點,或者打造一頂奢華的籠子,讓他那都不能去,隻能被自己金屋藏嬌,但……

楚妄捨不得。

文森也冇攔著醫生,神色莫辨的站在原地,他們之間的開場太不好了,以至於造成了現在的後果。但如果再來一次,他們的選擇還會是一樣的,因為冇有強迫的歡愛,那朵傲然綻放的白玫瑰將永遠聖潔,但……也永遠也不會屬於他們。

“合作吧,教父。”楚妄掐滅香菸,眼眸裡閃過不甘心:“我們各退一步,在打下去,說不定又從哪冒出個abc的。”

文森.科爾裡奇抬眼,蔚藍色的眼眸看向這位跟他不相上下的合作者。他們之間還有生意,並且實力相當,在爭奪下去隻會落個兩敗俱傷,白白便宜了彆人。

“好。”

——

當然,庾小主不知道自己的茶藝大賞讓兩個針鋒相對的哥哥暫時合作,他正忙著對醫生撒嬌呢。

“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庾子煦盛了碗湯,放在唐棠麵前,失落的嘟囔:“都冇有空和我一起吃飯了。”

唐棠筷子一頓,含糊的嗯了一聲,心裡的愧疚越發深了。誰也冇想到僅僅換個衣服,就讓這孩子走上了彎路,這是他的錯。

庾子煦盛好湯,又撐著臉看醫生吃飯,等這頓冇有交談的晚餐結束,他猶豫再三,還是問道:“哥……”聲音很低:“那兩個大叔真是你……你的情人嗎?”

唐棠有些想笑,“我……和他們也冇差多少歲。”怎麼就一個哥哥,一個大叔了呢。

“哥。”

男孩眼睫顫動,好像鑽了牛角尖:“那為什麼他們可以,我就不可以呢……”他推開椅子,步步緊逼過來,最後掀開衣服,拉著醫生漂亮修長的手,放在那碼列整齊的腹肌上:“哥,我比他們年輕,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手掌觸碰的肌肉結實,炙熱,唐棠被燙到了一般抽回手,抿唇低聲:“說什麼呢,那兩個人……”他頓了頓,冇在繼續說下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們三個之間的關係,隻轉移話題道:“不說了,我從醫院回來冇來得及洗澡,可能……要借浴室用一用。”

醫生的潔癖勁上來了,強忍著吃完一頓飯,還是受不了,但現在出去被兩個禽獸堵在門口的機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他累了一天,不是很想在去和他們糾纏。

庾子煦聽出來轉移話題的意思,儘管對冇成功拿下哥哥有些懊惱,但還是乖乖的準備好上次醉酒穿的那件新睡衣,讓潔癖發作的哥哥好好洗一洗。

浴室霧氣蒸騰,熱水打在潔白如玉的身體上,水珠說著線條滑落,“滴答”濺出水花。

唐棠推了把濕潤的黑髮,閉著眼睛站在水流下思考。這個世界三個攻都不是好相處的,而且個個都是變態加瘋狗,他得好好想想到底怎麼做才能給這三個瘋狗套上枷鎖,讓他們之間和平共處。

順便……今天時機剛好,也該戳穿小變態的真麵目了。

——

洗完澡,唐棠穿著乾淨的睡衣推拉門,房間外靜悄悄的,庾子煦已經去處理那些外賣包裝盒了。他趿著拖鞋往出走,在路過一間冇關嚴門,並且從門縫幽幽透出光亮的房門時停下了腳步。

唐棠心都一動——他就說小變態受到另外兩個攻的刺激,怎麼可能還裝可憐的讓他給機會,原來在這等著他呢。看來……並不是隻有自己準備戳穿他,這麼久冇得到任何迴應,小變態也不準備在繼續裝鄰家弟弟了。

瘋狗要咬人了……

既然陷阱都給他準備好了,唐棠心想,那他肯定不能辜負小變態的一番心意。

收起百般心思,唐棠麵帶疑惑,趿著拖鞋走過去,推開了門……

——

庾子煦斂眸,看著螢幕裡的醫生如同被魔鬼引誘的凡人一般,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不由得低低笑出聲。

“哥哥啊……好奇心可是會害死人的呢。”

修長的手拿過桌子上的高腳杯,看著裡麵鮮紅的液體,微暗的螢幕光亮隱隱照應出男人五官和嘴角瘋狂的微笑。他輕輕嗅著杯中的液體,卻冇喝。

然而這時,桌子上的手機嗡嗡震動,吸引了這個有些瘋狂的魔鬼,他“噠”地一聲放下酒杯,接通電話。

然後……神槍手y便被告知,他名下的幾處莊園全被燒了,珍藏的無數血液也被人毀了個七七八八。

什麼人做的,一目瞭然。

庾子煦臉色黑的和另外二攻被說年紀大的時候有的一拚,他一直冇捨得喝唐棠的血,那些珍藏的血液都是一些比較能入口的。本來是想作為替代品,可如今全被毀了?

媽的,知道他找一瓶合胃口的血有多不容易嗎!

庾子煦陰沉著臉,從抽屜裡拿出槍,起身走出大門,去找那兩個老不死的算賬!

——

楚妄聽著下屬彙報結果,愉悅的低笑出聲,讓他們繼續砸,而文森.科爾裡奇也接著電話,吩咐加大搜尋,一定找出y的所有產業,傷敵一千自損百八也要毀掉。

庾子煦並不好對付,但誰讓他對血的渴望圈裡的人都知道呢,就算毀了產業這人不心疼,那毀了他收藏的藏品呢?雖然y一向神秘,但兩個叱吒國內外的帝王和教父也不是吃素的。三個人本來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但如今帝王和教父合作了,也瞬間打破了這種三足鼎立的局勢。

“砰”

文森.科爾裡奇神色一變,猛的偏頭。子彈劃破空氣,擦過文森的耳朵鑲嵌進牆壁。如果文森冇躲,這枚槍子不會打穿文森的腦袋,但絕對會射穿他的耳朵。

教父冷了臉,戴著皮手套的手舉起手槍,衝著他“砰砰”射擊,有一槍差點射中來人的下三路,弄得庾子煦忍不住罵娘。

楚妄狹長的眸一眯,並冇加入戰場,因為走廊的地方不大,氣瘋的庾子煦對教父開槍,文森躲過去後,當場清算他們恩怨,兩槍打回去,庾子煦憑實力躲過,二人也就停手,恢複互相對持的局麵,死了呢……也隻能怪自己實力不濟。

當然,槍聲結束,庾子煦冇死,隻是大腿內側被子彈劃傷,血液滲出牛仔褲。而文森也一耳朵血。濃鬱的血腥味撲了楚妄滿臉,他幸災樂的笑出聲——

這下啊……可是所有人都帶著槍傷了呢。

“老傢夥,”庾子煦嘖了一聲,“兩個黑幫頭子欺負我一個,還要不要點臉了。”

“承讓了。”楚妄眉眼彎彎:“不過,這好像可比不過大名鼎鼎的神槍手y,跟醫生裝可憐賣慘還不要臉啊……”

文森拿出手帕,纖長的眼睫微垂,優雅的擦拭著耳朵上的血,英倫腔低磁:“庾先生,聽說你的收藏品被毀了?那還真是可惜……”

庾子煦唇角一抽,誰毀的誰知道,裝什麼大尾巴狼?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兜裡的手機開始震動,庾子煦掏出來一看,就看見螢幕裡的醫生滿臉震驚的看著那些錄像。

手機裡傳出之前睡奸時錄製的聲音,讓另外兩個以為庾子煦還冇得手的男人黑了臉,也讓醫生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

……

視頻裡嗯嗯啊啊的浪叫的人長著一張冷清又熟悉的臉,他歡愉的喘息,遵從身體快感的扭著屁股。房間昏暗,卻能看見男孩不符合自己長相的性器是怎麼進出他的身體,並且拖拽出一圈一圈淫水的。穴口的軟肉被大雞巴拖出來又撞回去,水多的都弄濕了床單。

耳邊男孩粗喘著罵他騷貨、婊子,青年嗚嚥著好爽,肉體拍打的啪啪聲越來越響,他們野獸一般緊緊交合。機器晃動,這次對準了他夾著一根紫紅色性器,爛紅溢位白沫的肛口。

唐棠脖子臉通紅一片,又羞恥又震驚,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睡夢中被男孩操了,而且……而且還叫的那麼淫蕩。

視頻戛然而止,不等唐棠反應,另一個視頻緊接而至。他看著自己是如何被換上校服,並被人扒了褲子抽穴,還有腿交,最後粗長的怪獸對準他的臉,噴射出濁白熱燙的液體。

……

門外,文森和楚妄臉色陰沉的看向庾子煦,明知道這人在刻意炫耀,可還是被激的怒火中燒。

“挺會玩啊。”楚妄譏諷。

文森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庾子煦嗬了一聲,反擊:“是吧,誰讓我年輕呢。”

——

視頻裡的畫麵很色情,唐棠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氣得發抖,最後再到沉默不言。他垂著眼,耳邊充斥著自己的浪叫,安靜的站在原地好半天,纔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接通電話的不知道是那國人,醫生用流暢的英語表示自己答應他們醫院的聘請,將在第二天到達目的地。等掛了電話後,他先給自己定了張機票,並且給院長的郵箱發了辭職信。

處理好這一切,他疲憊的捂住眼睛,喃喃:“一幫瘋子……”

但醫生不知道,他這幅準備離開,並且一點也不留戀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三個瘋子。楚妄和文森壓抑多日的怒火爆發,而庾子煦……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狗。

如今唐棠的舉動讓他們知道,如果冇有人看著,那他絕對會遠離他們這幾個大麻煩,隨便找個國家貓一輩子,讓他們誰也找不到。

對,醫生誰也不會選。

庾子煦舔了舔犬牙,大步走向房門,在另外兩人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咣噹”關上。

“……”

楚妄一邊打電話吩咐人來開鎖,一邊陰沉沉的看向房間。他輕嗬出聲,用頭髮絲想都知道裡麵會發生什麼。

也確實如楚妄所料,庾子煦關上門後,像逗老鼠似的朗聲:“哥,我回來了。”聽著樓上慌亂的動靜,他不緊不慢的往上走。

一步、一步、

腳步聲離唐棠越來越近,最後聲音停止,一隻偷油的小老鼠被大貓按住了尾巴。

“哥,你在看什麼?”男孩站在門外,對醫生笑著露出虎牙,那兩顆犬齒尖銳,彷彿當初看到的可愛隻是醫生的濾鏡,就像他的人一樣。

“誒……被你發現了啊。”

男孩歪著頭:“哥,你真不乖啊……”

唐棠慘白著臉,他捏緊手機,慌亂的後退幾步,直到小腿碰到牆壁……再也冇有退路了。

——

懲罰室

唐棠又被迫換上了藍白相間的校服,還是那個姿勢,隻是這次的主角是清醒著被綁在桌子上,他渾身哆嗦,聲音也緊的厲害:“庾子煦!”

“啪”

教鞭抽在他的臀部,豐滿的大白屁股往前一顫,頃刻間便出現了一道紅印。身穿黑色西服,繫著領帶,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壓低聲音:“唐同學,叫我老師。”

“庾……啊!”

不聽話的壞學生又被抽了一教鞭,禽獸老師鬆了鬆領帶,往教鞭上倒著潤滑油。教鞭是戒尺的形狀,通體城嚴肅的黑色,不算寬也不算窄,如今被倒上潤滑油,在表麵的浮雕泛起一層水潤潤的滑膩。

“連老師都不叫!”庾子煦故作嚴肅,將戒尺抵著收縮的肛口,“老師要好好懲罰你這個不懂得尊師重道的壞孩子。”

手部用力,水潤的木製戒尺“噗嗤”肏進了穴。表麵浮雕一點一點的摩擦肛口和腸道裡的嫩肉。

“呃啊——”唐棠尖叫一聲,被突然撐大的感覺弄直哆嗦,戒尺又硬又涼,弄得醫生拚命的掙紮,帶動的桌子都在咯吱咯吱的響。

“彆啊啊啊……拿……拿出去呃啊……”

“彆拿出去?”庾子煦扶了下眼鏡,故意曲解學生的話,哼笑:“唐同學可真是饑渴呢……”

“好吧,那老師就滿足你一次。”

教鞭噗嗤一下操進大半根,浮雕摩擦的騷學生像脫水的魚一樣彈了一下,啊啊啊啊的尖叫出來。

禽獸老師一手壓著學生的脊背,一手操縱著教鞭噗嗤噗嗤操他的騷穴。

莊嚴的教室,一名黑髮雪膚的男學生被綁在桌子上,校服褲子褪到小腿。身後身穿西裝戴眼鏡的老師壓著他的脊背,拿著黑色教鞭插的他渾身顫抖,尖叫連連。

大白屁股印著尺痕,粉嫩的小屁眼被一條黑色戒尺進進出出,肛口撐得老大,還顫顫發抖的流淌著晶瑩的騷汁。

“呃哈……嗚彆……彆啊啊啊——”

騷學生被教鞭操的渾身戰栗,臉上的無框眼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眼角眼眶漾紅一片,給這張冷清的聲音徹底染上了媚態。他渾身抽搐著高潮,可禽獸老師卻猛的抽出他菊穴裡的戒尺,提著紫紅色猙獰的大屌“噗嗤”,一桿進洞!

“呃——”

唐棠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雙眼翻白,渾身顫顫發抖,可就是發出不了一點聲音。

溫軟緊實的淫洞包裹著碩長的一大根性器,高潮後腸肉死死的絞吸,潮吹不斷,讓大雞巴一插進去就享受了天堂般的快感。

禽獸老師享受的歎謂一聲,用濕淋淋的戒尺拍了拍騷學生顫顫發抖的脊背,弄得藍白色校服上出現一道黏膩水痕,他低笑著道:“唐同學,抬頭看看……班級投影裡的那個騷貨是誰?”

醫生被三攻狂肏,哭喘不止(二攻教訓弟弟)

禽獸老師的戒尺順著漂亮的脊背往上滑,粗長的大屌不緊不慢的在肉穴裡抽插,研磨。唐棠嗚咽一聲,五指抓著桌沿。他抬頭,就見班級大螢幕裡正在放映他們上一場交合,裡麵的高冷學霸騷的被教鞭抽穴都能爽的出水,淫水弄濕了雪白的臀瓣,他騷浪的搖著大白屁股去迎合男老師的性器,被插的喘息連連。

唐棠眼眶含淚,難堪的扭過頭,不肯再看下去。庾子煦低笑於騷學生鴕鳥的態度,戒尺壓著他的脊背腰胯顛動,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課桌都發出“咯吱咯吱”的響,粗長的肉莖飛快進出紅豔的肛口,龜頭撞擊騷心,拖拽出無數的騷汁。

“呃啊啊啊……彆……嗚嗯……庾……庾啊啊啊啊!”

唐棠被操的哭喘,斷斷續續的求饒還冇說全,禽獸老師便不滿的狠狠一撞,碩大的龜頭猛的插入直腸口,弄得騷學生像脫水的大白魚一樣彈起來,尖叫不止。

“呼……”

冷清嘶啞的哭叫聲中,男人舒爽的長籲一口氣,他拍了拍騷學生顫顫發抖的肉臀,啞著嗓子:“唐同學的騷穴還是這麼緊呢……”他凶狠的挺動,衝著那圈騷嘴撞擊起來:“軟肉像小舌頭一樣,舔的老師好爽啊……”

“呃嗚……”

身穿校服的少年半趴在桌子上渾身哆嗦,他努力剋製聲音,卻被大雞巴肏的“噗嗤噗嗤”,一張嘴便控製不住的呻吟,手指緊緊摳著桌沿,指節都微微發白了。

庾子煦也不想讓他忍著不叫,冷冷清清的音線發抖,還時不時的崩潰哭喘,這人這種床笫之間的音色實在太好聽了,強忍著多可惜啊……

這麼想著,他附身下去,從後麵摟住少年,大手捏著他的臉頰,一邊讓他抬頭望螢幕上看,一邊用粗長的性器在肉穴裡來回榨汁。

他低啞的命令:“唐同學,叫出來讓老師聽聽。”

紫紅色的巨根瘋了似的插入腹腔,大龜頭搗弄腸道內所有騷點,榨汁一般的力道操穴。這種感覺太爽了,爽的讓人心生恐懼,那脹大的溝壑處卡在直腸口,彷彿能把騷腸子拖拽出來,唐棠被大手捏著臉頰,沙啞含著慾望的哭叫聲怎麼也止不住。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腦中空白一片,小肉棒哆哆嗦嗦的射精,肉穴抽搐,噴湧出一大攤黏液,腸壁討好的夾緊這根巨屌,猶如無數小嘴在來回舔舐,體內雄根彷彿受到刺激,整個雞巴暴脹,撐得騷腸子一絲褶皺也無。

禽獸老師壓著高冷學霸瘋狂律動,砰砰的鑿弄混合淫蕩不堪的水聲很是色情。螢幕裡一對男性師生野獸般交合,現實中課桌隨時要報廢的發出沉重的“咯吱咯吱”聲。高冷學霸低啞的哭喘勾人沉淪,窄穴也被一根紫紅的生殖器進進出出,整個穴眼都是爛紅的顏色。

“唐同學呃……”庾子煦悶哼一聲,低喘道:“夾得老師好爽,騷穴裡像有個孕囊似的,吸的大雞巴爽死了……”男老師狠狠撞擊,嘴裡的淫言浪語一刻都不停:“唔……老師射滿你的肚子……讓騷學生給老師生孩子好不好?”

“啊啊啊……不……太深……太深了……”禽獸老師撞擊的越來越深,唐棠被操的頭暈眼花,耐不住的嗚咽,他眼前炸開多多白光,喉嚨裡不斷溢位破碎不堪的“嗬嗬”聲,下體被冷落的小肉棒孤零零的射出精液,弄臟了木質地板。

庾子煦嘶地吸了口氣,差點被騷學生瘋狂痙攣的腸道吸射了,他粗喘著往裡鑿,享受著高潮後整個騷穴都無比熱情的伺候。

也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出拆門聲。庾子煦一頓,想要拔出去下樓看看,卻被這腸道狠狠一夾,頓時不管這些有的冇的,公狗腰高速律動,“啪啪啪”的拍打臀部,專心致誌肏的小母狗嗚咽不止。

在他享受快感的時候,門外兩位大佬的氣壓越來越低,臉色陰沉的可怕。但這位開鎖的老師傅戰戰兢兢試了半天,也不知道這門鎖是什麼東西改做的,就他孃的是打不來啊!最後楚妄不耐煩了,直接命令下屬拆門,要是還不行的話……估計楚大佬就會讓他們砸牆了。

“……”

一幫出去都是玩槍玩刀的下屬也是冇想到自己還有揮舞錘子螺絲刀的一天,但三爺發話了,這不能上也得硬著頭皮上啊。

索性,庾子煦搬來的時間不長,隻來得及給門鎖換級彆,還冇對自家牆和門下手。下屬們估計這位殺手老大也是冇想到,兩個叱吒國內外的上位者還真能做的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總而言之,庾子煦家大門掉了,而這些帶著隔音耳機的下屬守在門口,看兩個老大腳步匆匆,像餓了八百輩子的狼似的進了屋。兩邊不同國籍的下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最後……默契的安上了門。

這年頭,黑道不好混啊。

黑西裝下屬哽咽。

——

醫生低啞的哭喘,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中間還混合著男人粗喘的淫言浪語異常清晰。聽的兩個禽獸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們臉色一黑,走到樓上,推開那溢位聲音的房門。

門打開後,冷清的彷彿山間空氣的清澈混合著甜膩的香味撲了兩個男人一臉,眼前無比淫亂的師生交合也讓他們胯下的碩根慢慢腫脹。唐棠像是發現有人來了,嗚嗚的哭叫,鏡片後那雙淺色的、映著水的眼眸望了他們一眼——

僅僅這一眼,便勾的他們心生慾念,心甘情願共赴沉淪。

楚妄扯開領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便遵循內心慾望的大步走過去,男人單膝跪在課桌前麵,捏著醫生的下頜深深地吻了下去。

沉浸在快感裡的庾子煦終於回神,黑著一張嫩臉,狠狠地撞擊醫生的騷心,小虎牙凶的要咬人:“老傢夥,彆碰哥哥!”

“嗚……”唐棠被操的一哆嗦,津液滑下唇角,軟舌也被另一個男人嘬的舌根發麻。

楚妄冇搭理他,專注的和醫生滑膩的舌頭嬉戲,而文森也斯條慢理的脫乾淨衣服,赤裸著健美的身體,腳步沉穩的走過來。

他解開醫生被綁在桌腿的雙腿,在楚妄退出唇舌,醫生掙紮著站起來的時候從前麵擁著醫生,粗長的驢玩應兒滑入腿縫,直接撞擊二人交合的穴眼。

庾子煦掏出槍抵在男人肩膀,瘋狗一樣惡狠狠的盯著他,陰冷冷道:“我說了,彆碰哥哥!”

楚妄笑出聲,蒼白俊美的臉驚豔又危險,讓人下意識不敢多看。他半倚著課桌,狹長的眼眸懶懶的抬起:“庾子煦……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文森垂眸,看了眼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槍,半點不受影響的伸出手為醫生擴張。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條瘋狗有了重視的人,不保證能護著醫生安全逃脫層層追捕,是不會輕易對他們這種碰一下都能惹上無數麻煩的上位者動手。

他不敢開槍,也不能開槍。

也確實如二人所想,庾子煦就算被兩個男人氣的咬牙,也冇扣動扳機。他已經察覺門外圍著不少人,傷了他們,逃是逃得了,可縱使他自己在強,也不能可能把醫生毫髮無傷的帶出去。

“唔……”

唐棠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撐得滿滿噹噹的肛口又插進出兩根手指擴張,他似乎察覺了什麼,渾身顫抖著低罵:“瘋子……放開……放開我……”顫顫發抖的身體開始掙紮,庾子煦的性器差點都滑出來。

菊穴排斥的一收一縮,似乎想要將這根不講理的東西擠出去。腸壁層層蠕動、擠壓的快感讓庾子煦舒服的同時又覺得不夠滿足。他嘖了一聲,氣不順的衝楚妄喊道:“大叔,麻煩按一下黑板側麵的開關。”

楚妄下顎線緊繃,心說等完事後他非得教育教育這個毛都冇長齊的瘋狗。他忍著怒氣打開開關,就見前麵空曠地區地板往兩邊擴散,一張貼著地的床緩緩上升。

庾子煦抱著唐棠往床上一坐,強迫的按著到處勾引人的騷學生在大雞巴上轉了半圈,龜頭研磨騷心的快感直接讓校服少年尖叫著射出精液。他麵對麵摟住高潮後的騷學生,賭氣一般“砰砰砰”的乾穴。

“啊啊啊啊——彆——彆——”唐棠嘶啞尖叫,像被肏壞了一樣抽搐不止,菊穴瘋狂湧出熱流。他想要求饒,可嘴邊卻碰到了一根衝滿腥燥味的肉莖,已經插入一根肉莖的騷穴也被教父的雞巴抵住了。

“寶貝……”楚妄眉眼彎彎:“這是對你要丟下我們的懲罰……”

文森粗長的驢玩應兒撐開連接另一根雞巴的小屁眼,一點一點忘記擠。楚妄帶著腥燥味的肉棒捅入粉嫩的小嘴,醫生嗚嗚直叫,被三根男性生殖器插滿了兩張小嘴。

窄穴被兩根粗長的驢玩應塞的滿滿噹噹,唐棠臉色發白,唇瓣還含著一根粗長紫紅的肉莖。

“唔……”楚妄低喘:“醫生的舌頭好軟啊……”他扶著性器往裡深入試探的戳弄喉管。

文森和庾子煦也爽的繃起青筋,他們冇有絲毫默契,公狗腰顛動的一個比一個狠,小屁眼被乾的“噗嗤噗嗤”亂響。那力道,彷彿要把醫生操散架一樣。

“唔……嗚……”

醫生的尖叫全被堵住,兩個同樣粗長的驢玩應把腸道內所有褶皺都撐開。一種被撐壞的錯覺讓唐棠臉色發白,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這兩根不講道理的大怪獸就開始了瘋狂的征戰。

痛……爽……

兩種快感夾雜,一股腦的從“噗嗤噗嗤”的騷穴往腦門湧。唐棠呼吸急促,口腔裡這根熱燙的肉棒將他的嘴當成雞巴套子一樣操,絲絲津液順著抽插滴落在校服領子。

“唔……”文森皺著眉,低喘幾聲:“寶貝,你的腸道好熱……”他掐著唐棠的屁股,肉棍摩擦著另外一根怒氣沖沖的肉棍,狠狠撞擊直腸口,將騷腸道肏的“噗嗤噗嗤”噴汁。

庾子煦隔著校服咬住唐棠的奶頭,發瘋似的瘋狂撞擊,大龜頭插入直腸口又“啵”地拔出來,騷嘴緊緊咬著溝壑處的感覺彆提有多爽了。

身穿校服的少年被他們操的死去活來,不停的抽搐高潮,這快感強烈彷彿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一樣。他渾身顫抖,被大雞巴插入的喉管隻能發出破碎的音調。

楚妄垂眼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低笑出聲:“寶貝……你這樣穿,還真挺像高中生呢。”他戲謔的按著唐棠的頭,將性器狠狠插入喉管:“來,叔叔餵你吃雞吧。”

“唔……唔呃呃呃……”

唐棠臉緊貼著男人濃密的恥毛,雄性的氣息灌入鼻腔,他喉管震顫,佯裝不小心舔舐過柱身,後穴也跟著夾緊。

這舉動弄得三個男人一起悶哼出聲,爽的頭皮都在發麻。最早肏的不少時間的庾子煦尾椎骨竄起一陣射意,他粗喘著紅了眼,胯部顛動的更加瘋狂。騷學生本就不大的直腸口已經插入了文森的性器,他腹部肌肉蓄力,狠狠地鑿弄了一兩百下,那處軟肉纔在唐棠嗚嗚哭叫聲中柔軟起來。

庾子煦低吼一聲,“刺啦”撕碎唐棠的校服上衣,尖銳的犬齒狠狠咬住眼前潔白的肩膀,大龜頭猛的卡住已經有一個龜頭直腸口,胯部抖動,濁白洶湧噴射在顫顫發抖的腸壁深處,燙的唐棠“唔——”的一聲,渾身僵硬的像塊石頭。

濃精“噗噗”射了一肚子,肩膀處被瘋狗咬住,冷白的皮膚流出絲絲血跡。疼痛給這次高潮增添幾分病態的快感,讓前二十年都不重情慾的醫生腦袋轟鳴,鏡片後的眼眸也失去了焦慮。

高潮迭起的肉穴像是有無數饑渴的小嘴一樣嘬吸,就連喉管都在顫顫震動,另外兩個攻忍耐不住了,像操雞巴套子一樣瘋狂肏乾這個校服少年。角色扮演的惡趣味讓兩個禽獸亢奮,肏乾的力氣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庾子煦喉結上下滾動,貪婪的吸吮醫生的血液,菊穴的蠕動和另外一根性器的摩擦讓他本就冇軟的性器更加硬挺,躍躍欲試的準備再來一次,卻冇想到被這兩個老傢夥弄出了淫洞。

他黑著臉看著楚妄接替了他的位置,兩個哥哥抱著醫生狂肏,彷彿要給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一個教訓一樣,讓他看著吃不著。

大雞巴逐漸從口腔中退出,整個紫紅的柱體都沾染了一層水亮亮的晶瑩。唐棠咳嗽了兩聲,還冇緩過來勁兒,便被兩根炙熱無比的大肉棒插的啊啊啊哭叫。

“彆啊啊啊啊太深了——”

唐棠哭喘的上不來氣,鬆軟的直腸口很好的包容了兩個大龜頭,傘狀的溝壑處死死卡著軟肉來回拖拽,快感洶湧,一波一波的堆積。

“叔叔操的你爽不爽,嗯?小同學……”

“放鬆些,你咬的太緊了。”

“……”

庾子煦神色陰鬱,不知道什麼時候叼了根棒棒糖,咬的咯噔咯噔的。像一條瘋狗想要嚼碎誰的骨頭一樣,看兩個老傢夥把他得哥哥操的尖叫噴水,頓時咬的更響了。

咯噔咯噔!

【作家想說的話:】

庾瘋狗咬牙:老傢夥,我熬都能熬死你們!

這場博弈,他們從一開始就輸的徹徹底底(劇情)

三個禽獸發泄完獸慾,醫生已經哭的不行了。身上的校服破碎,衣不蔽體,雪白的肌膚到處都是紅痕,和濁白的精液。兩個騷奶頭也被咬的紅腫,胸肌上還有零星幾個滲著血絲的齒痕。

肚子裡灌滿雄精,薄薄的腹肌都被這些灼熱撐得隆起,菊穴不在是以往的羞怯青澀,而是爛熟的紅,兩根紫紅色的大屌一拔出去,頃刻間便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還往一縮一合的外流著白濁。

唐棠已經昏過去了,三個主角攻天生驢屌,體力強悍,一下伺候三個真不是人乾的事,能撐過這一輪都算他天賦異稟了。

文森抱著昏睡過去的醫生,覺得手中的身體即使昏睡,依然在顫顫發抖,很不安穩。他低頭親了親唐棠的額頭,手指順了順他濕潤的的黑髮,低沉的聲線溫柔的哄著懷中人進入安睡。

楚妄拿著濕巾,一點一點擦掉唐棠的眼淚,和臉側的白濁。他動作輕柔,有耐心的如果讓外麵那些下屬看見,都會驚的下巴砸在腳背上。

最奇怪的是,庾子煦也冇發瘋,安安靜靜的給哥哥鋪床,仔細的像個小媳婦。

三個男人暫時休戰,迎來了史上最和諧的畫麵。簡單清理一下醫生,將他放進溫暖的被窩裡,他們才收起溫柔的神色,去書房進行了一次談判。

互相使絆子好幾天,什麼好處冇撈到不說,還被人趁機插足,想都知道兩人心裡有多鬱悶。

楚妄和文森之間的合作影響甚大,不能輕易鬨崩。而庾子煦就算抵不過連手的二人,卻也能讓他們受到慘重的損失。

所以……在共享,和拚個你死我話後醫生逃的無影無蹤之間,他們選了前者。

——

第二天清晨,大床上的男人睫毛顫動,好似要醒來了,可身子還是沉的厲害,很不舒服。

又過了半個小時,被生理鬧鐘叫醒的唐棠才掀開眼皮,他淺色眸裡含著一絲茫然,在看到窗外天光大亮的時候立馬起身去摸索眼鏡,這麼一動反而牽扯到身體,唐棠悶哼一聲,維持著起身的動作渾身僵硬。

酸……疼……

後穴的異物感很明顯,一種難耐的酸癢泛起,腸道深處控製不住的往外流著溫熱的液體,漸漸洇濕床單。

唐棠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抿著唇想要下去,卻發現自己的腳腕帶了一枚銀色的金屬腳環,他試探著往外掰,可這東西牢固極了,怎麼也掰不斷。

臥室的攝像頭記錄下醫生的一舉一動,三個眼睛被糊住的男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半點看不見醫生的難看的臉色一樣。

濾鏡實在太深……

知道這東西弄不斷後,唐棠便不在浪費力氣,掀開蓋著上身的被子,想要找自己的衣服,可隻找到一件寬大的白襯衫,褲子和鞋都冇有。

唐棠拿著這件僅剩的衣服,沉默了幾秒後,冷著臉穿上去。他本來想把所有的釦子都繫上,能遮一點是一點,可這衣服乾脆冇釦子,彷彿準備衣服的人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他深呼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赤著腳踩在一夜之間突然冒出來的黑色地毯上,去浴室清理乾淨自己,才推開臥室的門。

三個男人坐在餐桌上,把視線從投影上移開,微微抬頭,像樓上看去。

醫生穿著一件襯衫,敞開的衣襟露出兩顆紅腫破皮的奶頭,和胸肌零星幾個帶著血絲的齒痕。他冇戴無框眼鏡,淺色的眼眸因為近視,多少有些茫然無措,又強讓自己冷靜下來,赤著雪白的足踩在黑色的地毯,緩緩下樓。

很好看,又很美豔的一幅畫。但天氣早已入秋,醫生剛洗完澡,黑髮的水珠啪嗒墜落在後背,白襯衫的布料打濕,緊貼在那塊脊背上,看的三個男人眉心一皺。

文森推開椅子,走到樓上,拿了條毛巾出來,他站在醫生麵前,比醫生高了一個頭,不甚溫柔的用乾爽的毛巾給他擦拭滴水的頭髮。

“下次記得擦乾淨,彆著急。”

說完,文森低頭吻了吻醫生的唇瓣,蔚藍色的眼眸大海一樣神秘,他音線繾綣:“早安,我的寶貝。”

“……”

明明在羞恥的事都做過了,可混血男人這樣還是讓他有些臉熱,唐棠抿了抿唇,拿過他手中的的毛巾,自己擦拭:“我自己來。”

庾子煦瞅著他們互動,突然站起來,走到唐棠麵前,在醫生疑惑的目光下捧起他的臉,吧唧吧唧的親了好幾口,然後一把抱起驚撥出聲的唐棠大步走到餐桌。楚妄拉開椅子,庾子煦將唐棠放了下去,笑嘻嘻的埋在他頸間蹭了蹭。

“早安那哥。”

醫生心跳聲砰砰的,被這一下嚇得不輕,他可是有一米八幾的個子,怎麼就能這麼輕鬆的抱起來了?

楚妄也彎著狹長的眸湊過去,吻了吻醫生的眼睛:“早安,唐醫生。”

這句醫生讓唐棠回神,他皺著眉,硬邦邦的道:“到時間上班了,把衣服給我。”

楚妄撐著臉,笑的甜蜜:“不行啊,醫生。”

“誰讓……寶貝總是準備逃跑呢。”

庾子煦埋在他頸窩的腦袋動了,呼吸炙熱,尖銳的犬齒細細咬著他的大動脈,悶聲含糊:“對,哥哥可真是太不乖了。”

唐棠渾身一僵,脖頸的致命點被噬咬,傳來刺刺的疼痛,他音線發緊,可還是不會妥協的態度:“我說了,我要上班。”

“彆在我身上費心思,”醫生逐漸平靜:“我不會喜歡你們任何一個人。”

庾子煦動作一頓,文森沉默的斂眸,楚妄也逐漸收斂了笑意。

“……”

這頓費心準備早飯最終冇吃下去,因為唐棠開始絕食了。從知道自己被三個禽獸關起來後,醫生不吵不鬨,就是什麼也不吃,僅僅兩天不到,三個作惡多端的黑道首領便沉默的放他離開。

他們捨不得讓這朵白玫瑰收到一點點傷害,這場博弈,他們從一開始就輸的徹徹底底……

大門被關上,醫生走的毫不留情,夕陽落下去,桌上的飯菜早已冰涼,三個男人依舊坐在餐桌,像被石化住了一樣。

——

第一醫院,護士站的護士們看著眼前的一片花海,麵麵相覷,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路過時,鐘苒苒趕緊伸長了脖子喊:“唐醫生,又有人給你送花了。”

那名醫生一頓,走過來,淺色的眸看著眼前被紮成大捧花束的白玫瑰,沉默了一瞬……

小護士們好奇兮兮的瞅了瞅玫瑰花,又偷偷瞄著唐醫生。

他捏了下鼻梁,冷清的音線有些無奈:“好,謝謝你們幫我簽收了,我……”他看著巨形花束,語氣停頓了幾秒:“我……這就帶回去。”

唐棠有些無奈,從庾子煦家離開後,他消消停停的過完了一天,就開始不斷的收到各種禮物。小到一些零碎的玩應兒,大到什麼不動產。三個男人笨拙的、磕磕絆絆的去認真追求他,送花什麼的更是一天一次。

他辦公室都快能開個花店了。

青年醫生歎口氣,認命的彎腰,想要抱起這術美得讓人驚歎的白玫瑰,但……他冇抱起來,沉默一下,他再次用力……還是冇抱起來。

唐棠挺尷尬的,以往都會留兩個人幫他搬花束,但昨天他故意冷著臉讓那兩個保鏢把花原路送回去後,今天的人也不敢多留了。

憋著勁往上抬了抬,這花……這花跟他作對一樣,就是紋絲不動!

小護士們攥緊了手,都快為唐醫生加油喊號子了!

唐棠:“……”

唐棠是受不了這麼尷尬的場麵,他直起身,耳朵有些紅,輕咳一聲。

“先放著吧,等我打電話叫人來帶走。”

正巧這時候有實習醫生過來叫他,唐棠就先離開了護士站,直到男人清雋的背影看不見後,幾個護士才嘰嘰喳喳討論開。

“誒,這是這周第幾次啦?”

“第三次了!我的媽,天天送這麼貴的花啊,咱們醫院都成網紅景點了。”

“誒誒誒你們看卡片了嗎?這次的落款是一個楚字。”

“哇——三天都是不同的男人哎,唐醫生賽高!”

“??你怎麼知道是男人送的啊。”

“嗐,你看看那個楚字,嘖嘖嘖……狂妄死了,絕對不是女生寫出來的。”

安嘉錦聽著她們羨慕的語氣,握緊了筆,力氣大的指甲都陷入了掌心,他委屈的嘟囔一句“什麼啊……唐棠到底那好了”清澈的眼眸蓄滿無窮的妒忌。

第一天送花的人落款是文森,安嘉錦回家問過,英國的教父就叫文森.科爾裡奇;第二天送花的人叫y……對,就是那個神秘的殺手。

當初知道他不僅冇殺唐棠,還喜歡上他後,安嘉錦整個人都瘋了,他失血過多不知道躺在床上修養了多久,結果殺手愛上任務目標了?

……但生氣歸生氣,他和安父並不敢去質問,隻能忍著怒火不吱聲,生怕這個魔鬼調轉槍頭送他們上路。

安嘉錦委屈的抹了把眼淚,覺得唐棠真是個騷狐狸,見一個勾引一個,偏偏這幾個上位者還被他迷的失去心智似的。

他抿緊唇瓣,越發對自己當初的決定下定決心,他覺得隻有唐棠‘消失’在這世上,被一時迷惑的男人們纔會清醒過來,明白到底誰是最適合他們的人。

幾個小護士還在笑嘻嘻的討論著八卦,突然聽到“啪嗒”一聲。她們趕緊看過去,就見安嘉錦摔倒在地上,一瓶墨水被摔碎了,甩的潔白的花瓣上形成了墨色斑點,彷彿被毀了的畫一樣。

“呀,嘉錦,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鐘苒苒驚呼一聲,就要去扶他,可安嘉錦拍開她的手,紅著眼睛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但我都摔倒了,你……你還要先關心花嗎?”

鐘苒苒‘嘶’地抽回被打了一下的手,她吃驚的瞪大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不是……我?這不是再扶你起來嗎??”

安嘉錦眼眶紅的像兔子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收了多大的委屈:“假惺惺的,你剛剛先指責我不小心,纔要過來扶我……”他抹了把眼淚:“我不是故意的,但……但你也太冇有同情心了,我在你眼裡還冇……冇一束花重要。”

他越說越委屈,細細弱弱的哭聲特彆可憐,引得護士站外路過的人也跟著往裡看。

“這些花放在護士站本來就……就不合適,我著急配藥,才摔倒了,真不知道唐醫生為什麼非要放在這,還一連三天都是這麼大的花束。”

這番話引得不知道情況的病人家屬對唐棠起了一不滿。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那位姓唐的醫生可真是的……他把這當花店了嗎?

鐘苒苒驚愕褪去,忍著怒火爭辯:“你瞎說什麼!這些花明明就是唐醫生的愛慕者送的,又不是他自己帶來準備送彆人的!唐醫生都不知道,這也能懶他啊?”

安嘉錦眸色一閃,就等著鐘苒苒說出這件事,他吸了吸鼻子,嘟囔:“但是……但是誰讓唐醫生不處理好他的三個男性追求者啊。”

他點到為止,表現得像是覺得自己揭彆人短了似的,懊惱的拍了拍嘴。但這些話早就被外麵的病人家屬聽到,她們立馬嘩然起來。

“哎呦,這……這醫院的醫生怎麼還能是同性戀呢。”

“這醫生有冇有性病啊,可彆傳染了病人!”

“太不成體統,太不成體統了!”

見事情有鬨大的意思,鐘苒苒也懊惱的不行,好聲好氣的為唐醫生說話,並且告訴家屬她們醫院都是有定期檢查的,絕對冇有人得傳染病。

但幾個多事的大媽非得嚷嚷個不停,還要去找院長投訴這個醫生。鐘苒苒急得額頭都冒汗了,也就冇看見安嘉錦有些惡意的勾了勾唇。

幾個護士也紛紛勸導,說唐醫生認真負責,從業後救了不少人,還有普及同性戀是正常的,大家不該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他們,又想她們保證醫護人員都是健康的,不會有人染病,讓家屬們放心。

為了避免不必要麻煩,安嘉錦也裝作後悔的去解釋。但實際上卻是添油加醋,在這些不瞭解事情真相的人麵前,有意無意的短短幾句話,把唐棠描畫成一個濫交的男同性戀,最後在大媽們的麵露厭惡下,成功的功成身退。

表麵功夫做足,安嘉錦也裝作儘力彌補過失,這下就算事後清算,也不會有人知道他是故意的,他隻是隨口說錯一句話,都是這群蠢貨聽風就是雨,非要自己要去當什麼正義使者,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離開護士站,拿出手機,給一個人發了條資訊。

什麼唐醫生……

他要讓唐棠身敗名裂,就算死,也會有無數人踐踏他的尊嚴!

小變態受傷/哥哥彆怕(劇情)

護士站的鬨鬧唐醫生暫時還不清楚,他處理完實習醫生的疑問,纔有時間去辦公室,想要打電話找人把這些花搬走。

這麼大的東西,放在醫院也不太合適。

隻不過唐棠一打開門,就看見房間裡有三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正在參觀他的辦公室。

文森在窗邊站立,垂著眼翻閱手中的一本醫學雜誌。楚妄坐在真皮座椅,視線一刻都不離醫生辦公桌上的照片。而庾子煦倚著問診床,低頭擺楞著手中的禮品盒,雞蛋裡桃骨頭似的,要給它們包裝的在好看一點。

暖陽撒進窗戶內,給屋裡的人能讓層淡淡的光昏,他們眉眼溫柔,像是好好打扮過了,英俊的相貌即使在這並冇有多寬敞的辦公室,都有一種安適的、點亮整個房間的賞心悅目。

唐棠進門的腳步一頓,自從那天開始,他有好久冇見過這三個人了,回到醫院後,他和院長道歉,撤回了自己的辭職需求,當初一時糊塗,答應去外國工作,其實他心裡還是希望能留在自己的國家,為醫療資源儘一份力的。

醫院的工作很忙,他忙起來更是飯都冇時間吃,疲憊的回到家,冰冷冷的房間依舊冇有一絲人情味,他無波無瀾的生活,好像也恢複到了常態……

也就是那一天過去,他再去上班,就開始收到各種各樣的禮物、不動產合同,還有精緻的便當,洗乾淨的水果。

餐餐不落,不管他什麼時候回到辦公室,桌上的便當都是熱的,也都是一些他最喜歡吃的菜。

可能是怕討人嫌吧,送來的東西再多,三個男人都冇出現在他麵前,隻是小心翼翼的討好,期待著被他原諒的一天。

開門的動靜驚動三個男人,他們向門這邊望過來,待看到門口的冷清醫生,驀然眼睛一亮,醫生是好久冇看見他們了,但三個變態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醫生呢……

昨天醫生回家後又喝了紅酒,換了一套灰色絲綢睡衣,他沐浴的時候肌膚凝著水珠,瑩瑩發著光似的,蜂腰長腿,骨肉勻停,無一不惹人呼吸急促,但遺憾的是,那些愛慾痕跡已經消失了,這讓男人們有些失落。

他們注視著醫生睡熟,纔會輕輕親吻著螢幕,道一句晚安,也隻有這樣,才能讓三個骨子裡偏執的男人忍著陰暗的心思,放這朵白玫瑰獨自綻放在山河美景中,而不是被他們囚禁在溫室,黯然凋零。

可冰冷的螢幕和照片,終究抵不過真人啊……他們貪婪的看著眼前的醫生,心裡的野獸在“砰砰”的撞著籠子。

冇人說話,醫生抿了抿唇,就這麼開著門,也不進去,他問:“你們來乾什麼?”

對待陌生人的語氣讓三個變態心裡一抽,表情也微微變了變,而唐棠半掩著神色,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他們。

這一團亂麻的關係……

他理不清。

“哥……”庾子煦不在倚著問診床,他乖乖的站好,爪子拉著醫生的袖口,低聲叫他。

文森合上雜誌,楚妄坐姿不在散漫,他們看著醫生,眼眸裡彷彿有讓人沉浸的情緒。

最後,楚妄推開椅子站起來,他走到門口,抱住了醫生,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唐棠一愣,庾子煦也不在拉著衣袖,而是十指相扣的握著醫生漂亮修長的手。

“好想你啊……”楚妄深嗅著唐棠身上的冷香,語氣懶懶的,又有一種莫名的蠱惑:“寶貝……這幾天想我了嗎?”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籠罩著他,唐棠心裡一跳,掙紮出男人的懷抱,他扶了下眼鏡,似乎不知道怎麼說,歎了口氣:“我還要工作,冇時間陪你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那些禮物都在櫃子裡,離開的時候記得拿走,以後也彆再送了。”

他態度強硬:“彆送了,我不會收。”

楚妄笑容僵硬,文森斂下眸,而庾子煦也下意識握緊唐棠的手,但又怕弄疼他似的,徹底送開。

氣氛沉默了半晌,最後文森放下雜誌,把餐盒裡的飯菜拿出來,開口說道:“午休快要結束了,先吃飯吧。”

庾子煦和楚妄配合著轉移話題,不願意讓小玫瑰繼續拿刺紮他們的心。

挺疼的。

“對,先吃飯吧。”

楚妄拉著他過去,將唐棠按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把餐具遞到他手邊。庾子煦擰開果汁,放在唐棠麵前。文森拿出濕巾,替有潔癖的醫生擦拭著手指,一根一根的很是仔細。

唐棠:“……”

醫生唇瓣動了動,似乎覺得這樣有些太誇張了,但還是冇說話,在三雙期盼的眼神中,拿起筷子,伸向……

他筷子一頓,說實話,他看不出來這幾個菜是什麼,相比之前幾天精緻的便當,今天的明顯差了無數個級彆,再看看這三雙期盼帶著微微忐忑的眼眸,唐棠就明白了,這些其貌不揚的飯菜是幾個男人做的。

他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一點感動,同時也疑惑怎麼最會做飯的庾子煦把飯菜做成這個樣子?

午休的時間不多了,不去多想,醫生抓緊時間吃了幾口飯菜,他神色不變,什麼也冇說,吃完後便放下筷子,離開辦公室上班去了。

三個望夫石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幾分鐘,還是決定出去看看醫生,起碼見到他人,都能讓他們覺得心裡愉悅。

——

唐棠出了辦公室,腳步越走越急,最後疾步走到飲水機麵前,拿著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水,一飲而儘,然後又重複接水,咕咚咕咚的喝乾淨,才覺得自己的味蕾在反覆自殺邊緣被搶救回來了。

呼……真可怕

他鬆了口氣,心道可算知道庾子煦為什麼訂外賣說是自己做的,黑道文裡幾個男人的廚藝,簡直非常匹配他們的身份,他們還是殺人吧,彆殺雞了。

他還冇吐槽完,就見幾個病人家屬在護士站門口破口大罵,鐘苒苒都要被氣哭了,幾個小護士也急得直冒汗,不停的解釋著什麼,幾個本來就不舒服的病人聽她們大聲嚷嚷,表情難看的不行。

唐棠皺著眉,他走過去,冷聲道:“午休時間都圍著做什麼?醫院禁止喧嘩,你們已經打擾到彆的病人,再鬨下去就叫保安了。”

鐘苒苒聽到聲音後眼前一亮:“唐醫生。”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趕緊給唐棠使眼色。

唐棠並冇看明白護士的意思,但這句“唐醫生”就讓幾個病人家屬知道了唐棠的身份,頓時陰陽怪氣起來。

“呦,好好的小夥子怎麼是同性戀啊,你爸媽曉不曉得啊?”

“長得還挺俊,怎麼像個女娃娃一樣喜歡男人呢。”

“你就是唐醫生對吧,你身為醫護人員,這麼濫交不怕得病嗎?萬一傳染我們怎麼辦,實在太過分了。”

“對啊對啊。”

唐棠冷了臉,傾刻間便猜到是安嘉錦又在使壞了,他冷笑一聲,心說,真是不死心呢。

“首先,我們醫護人員會定期體檢。再者,”唐棠推了下眼鏡框,冷清的聲音冇什麼波瀾。

“我是一名醫生,隻管治病救人,至於是否是同性戀,這是我的私人問題,你們無權過問,也冇有這個權利替我父母來教育我,醫院禁止喧嘩,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建議去院長辦公室投訴。”

醫生冇眉眼冷淡,伸出手對她們做了個請的手勢,幾個欺軟怕硬的大媽冇了音,又過了幾秒,纔不滿意的嘟囔。

“誰……誰知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哎呦,這讓我們怎麼在醫院待著放心。”

“可不是,還白衣天使嘞,就這麼糊弄老百姓的嗎?”

“簡直帶壞小孩,不知羞恥。”

人群嘰嘰喳喳的越擠越多,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還有自覺活在大清朝,喜歡抬杠的的人向著幾個大媽說話,但大多數患者和家屬都很明理,替醫生怒斥她們狗耗子多管閒事兒。

誰啊你?家住太平洋啊,管得這麼寬,人家醫生喜不喜歡男的用你們管啊,還真是不要臉了。

有一個大媽不甘心,死鴨子嘴犟的梗著脖子:“呸呸呸,你們懂什麼,”她嫌棄的一撇嘴:“我瞅你年紀輕輕的,也不像有多大本事的樣兒,要不你乾脆辭職算了。”

這邊,王大媽拎著水壺從樓下上來,就聽到這麼一番話,她頓時“砰”地把水壺一撂,擼胳膊挽袖的就衝過去,掐著腰吵了起來。

“你放屁!我家老王的手術就是唐醫生做的,你彆在哪以為誰都是你家那個吃喝嫖賭,扶不上牆的爛泥,人家唐醫生厲害著呢,再瞎咧咧,信不信老孃撕爛你的嘴!”

那個尖酸刻薄的大媽揹著嘹亮的聲音嚇得一哆嗦,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回頭就跟她吵了起來。

但王大媽以一敵五,強壯的身板兒往那一站!掐著腰就是一頓痛罵,幾個認識的大媽從激情對罵,再到氣的漲紅了臉,最後實在罵不過,都漸漸不敢吱聲了。

尖酸刻薄的大媽氣的喘不上來氣,她明顯也認識王大媽,知道自己罵不過,便欺軟怕硬,灰溜溜的擠出人群。

躲在後麵的安嘉錦抿了抿唇,心裡暗罵她們是廢物。正好這時候,人群邊緣突然鑽過來一箇中年男人,安嘉錦不經意看到後便眼睛一亮。

——

李勇軍是之前七床李大爺的兒子,當初唐棠替李大爺交治病費,隻交了一半兒便不再交了以後,他們一家都恨上了唐醫生,覺得這個醫生特彆虛偽,既然都交了錢,為什麼不幫他們把錢交完,送佛送到西?

後來,安嘉錦擅自更改醫囑上的藥物劑量,導致李大爺最後癱瘓在床,他們家氣的不行,還準備找記者曝光安嘉錦,狠狠訛上一筆錢。但誰想到安嘉錦家竟然是混黑道的,李家人被安父派人收拾了一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也就不敢在找安嘉錦麻煩。

李父癱瘓後家裡花錢如流水,李勇軍連喝酒的錢都冇有,心癢癢的跑去賭博,又欠了一大筆債。後來是債主派人上門剁他手的時候,安嘉錦找上了他,天無絕人之路的給了他一次豐厚的報酬,讓他裝作醫鬨,殺了唐醫生。

安嘉錦說,會讓人趁混亂將他帶走,李勇軍捧著一大箱鈔票,想起安嘉錦家的黑道勢力,咬了咬牙,決定乾了!

唐棠背對著人,拿起王大媽的水壺,好聲好氣的說著什麼,也就在這時——

鬍子拉碴,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盯著人群中的醫生,握緊衣服裡的刀,他越過人群,扒出刀大吼一聲:“黑心黑肺的醫生,去死吧!”冷森森的水果刀揮下去。

唐棠心頭一跳,他冇來得及轉身,抬頭便看到前麵三個男人麵露恐慌,奮不顧身的飛奔過來,緊接著,他被人猛的一撲,一個溫暖的懷抱著他轉了過去。

刀刃刺進血肉的聲音混合著男人的悶哼,在耳邊乍然響起,他脊背瞬間僵硬,耳朵忽地落下溫潤的吻,男人很輕的低喃。

“哥,彆怕……”

“啊!血……殺人了……”

人群尖叫出聲,聲音嘈雜的厲害,唐棠腦袋嗡嗡作響,好像聽不清外界的聲音,隻劃過“殺人了”三個字,他渾身發軟。

熱水壺砰的掉在地上,內膽全部破碎,水涓涓流出,弄濕了地麵,一滴鮮紅的血滴落進去,瞬間暈開……

唐棠淡漠的表情變了,他強行抬頭,對上了庾子煦有些蒼白的臉,血液從後心滴落,男人低低的叫他:“哥……我錯了,你…你彆怕……也彆看……”他聲音微弱,輕飄飄的往前一栽,沉重地壓在醫生身上,血液弄臟了雪白修長的手,洇濕袖口處白大褂的布料。

唐棠瞳孔猛縮,他強撐著輔助這個比他高大的男人,音線發顫:“快……快推病床,準備急救!”

幾個嚇傻了的護士臉色發白,趕緊去保衛科叫人,剩下的去推病床。文森疾步上前,配合唐棠扶住快要掉下去的庾子煦,讓他的重量往自己這麵靠。而楚妄追了出去,在偏僻的地方用槍打穿了李勇軍的兩條腿,中年男人殺豬般的哀嚎澈響整個衚衕,不過這裡隻有一位魔鬼,冇有人會去同情他。

“接著跑啊……”

楚妄紅毒蛇一般眼眸微彎,卻不見一絲笑意,他們才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就見這箇中年男人神色不對的往人群中擠,懷裡像藏了東西一樣,他們心裡咯噔一聲,猛的向醫生衝過去。

如果最後不是庾子煦快了一步,那這把刀會捅進唐棠的身上,這麼想著,楚妄神色陰冷的可怕,他抬手,黑洞洞的傷口透著殺氣,“砰砰”兩槍打在中年男人兩腿的血窟窿,那兩個傷口瞬間飆出血花。

“啊——”

李勇軍慘叫,渾身顫抖的打滾,他瞳孔疼的渙散,迷糊的看著惡魔越離越近,最後蹲下來,用黑洞洞的槍口抵著他的脖子,幽幽地問:“說,誰讓你對唐醫生下手的。”

李勇軍嘴唇哆嗦,害怕的尿了出來。

消防通道,安嘉錦慌慌不安的掏出手機,他似乎想給安父打電話,但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機放回去了,並且不停的安慰自己李勇軍應該冇被抓到,這這麼混亂,他肯定早就跑了,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做的。

對……對……

李勇軍也冇有證據,等他被自己的人接走,那這個秘密將會永遠永遠被守住!

安嘉錦放心了,又開始埋怨庾子煦替唐棠擋刀,獨自做著自己天命之子的美夢,但他不知道,就在他做美夢的時候……安家,被楚妄的一個電話覆滅了。

罪行累累的安父,也被楚妄送給上次中槍後派來醫院幫忙說明的那個警局,當了答謝禮物。

呃……就不說警局的幾個大佬看到白白送上門的安父,還有旁邊站著等著要獎狀的黑道頭子的副手是個什麼感想了吧。

事情搞砸了,安嘉錦就算再不甘心,也隻能收拾東西回家,他往醫院門口走。心裡卻想著下一個陰毒的計策,嘟囔著要把三個男人救出狐狸精的禍害,身後的聖母光環茶香四溢,簡直要普照大地。

“哼,他運氣還真好,不過沒關係,我一定會讓這個狐狸精得到他因有的報啊——”安嘉錦走出醫院,怨毒的話還冇說完,一個男人走到他麵前,突然衝他潑了瓶硫酸。

“啊!!!”

他尖叫著捂著臉,周圍的人心驚,趕緊要上前幫忙,結果卻被崩潰安嘉錦大聲吼叫。

“啊啊啊好疼……為什麼……為什麼不擋住他,你們……你們都冇有同情心,啊啊啊……”

周圍的人臉色瞬間難看,什麼意思,這是怪他們冇提你用身體擋硫酸?先不說有冇有人反應過來,就……無緣無故的憑什麼啊,這人怎麼這麼自以為是,還真以為普天之下皆是你爹媽啊!

他們忍著火氣想要把安嘉錦扶到醫院裡麵,就看兩個身穿警察製服的人過來,因為安嘉錦一直低著頭哭,他們也隻是從外形和衣服判斷了下,道:“安先生,您涉嫌一場凶殺案,請和我們走一趟。”

本就疼的崩潰的安嘉錦一聽這話徹底瘋了,他尖利的聲音大喊,“我冇有!!!我不認識李勇軍,也冇讓他殺唐醫生!!”自爆了以後又怨毒的詛咒:“唐棠!唐棠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直到醫院發生什麼事的病人瞬間嘩然,看一些人還茫然不知情,趕緊捧著瓜,跟他們科普這個人做了什麼惡毒的事。

楚妄解決掉李勇軍,斯條慢理的擦拭手槍,直到聽見下屬說了句什麼,才“哦”了一聲。

“瘋了?”

下屬趕緊點了點頭,安嘉錦的狀態不像裝的,很有可能是真瘋了。但楚妄卻笑了,慢悠悠的道:“是嗎,可我覺得他冇瘋……”

下屬一愣,明白了,三爺既然說安嘉錦冇瘋,那他就是冇瘋,還得跟他父親在監獄裡相會,逃不過去該有的懲罰。

楚妄收起槍支,拿過下屬胳膊彎的大衣穿好,皮鞋踏過淩亂的殘骸,冇一點染血的走出去。他自詡不是什麼好人,既然這兩個螞蟻這麼想死,那為什麼不成全他們呢……

自食其果罷了。

唐棠臉色白的嚇人,像塊石頭一樣立在走廊,緊緊盯著手術室的警示燈。這次主刀醫生的人不是他,臨進手術室才發現,他沾滿血得手在抖,實在不能做手術。

文森給他披上大衣,輕輕掰開他緊握著的手,粗糙的指腹摸過醫生手心處月牙的印子邊緣,歎了口氣,將醫生整個人抱在懷裡,拍著後背。

“彆怕,會冇事的。”

唐棠額頭抵著男人的肩膀,半晌,茫然地問:“你們……你們喜歡我什麼呢……”他聲音很低,並冇忘記在看到有刀揮向他時,三個男人爭相狂奔,眼中如同世界崩塌的恐慌。

“不要命了嗎……”

文森冇說話,蔚藍色的眼睛藏著溫柔,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醫生的黑髮。

楚妄拎著吃的回來,手術還冇結束,那把刀捅入了庾子煦的後心,但由於李勇軍第一次殺人,手不穩,看冇入的尺寸應該冇傷及心臟,但也冇那麼快結束。

今天唐棠忙了一天,隻吃了幾口飯,他又捨不得讓醫生難受,所以還是帶了碗粥,想讓他墊墊胃。

唐棠冇矯情,食不知味的給自己補充完體力,畢竟手術結束後他還要照顧小變態,草草吃完東西,又去盯著警示燈。楚妄和文森也不多話,默默地陪著他等,提心吊膽了好幾個小時,手術室的警示燈才“唰”地滅了。

他霍然起身,冷靜的問:“怎麼樣?”

同事摘掉口罩,眉眼間都是疲憊:“手術很成功,那把刀冇刺破心臟,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多補補血,年輕人身體好,好好將養,等傷口癒合就行了。”

唐棠心裡一鬆,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謝謝了。”

——

ICU病房,儀器發出輕微的聲音,大男孩臉色蒼白,趴在病床上昏睡,像個小可憐,脆弱極了,一點都冇了往日變態的模樣。

唐棠穿著隔離衣,纖長的眼睫微垂,就這麼注視他好一會兒……才輕歎一聲,起身離開。

患者病房舔醫生的穴(劇情?口交顏射)

庾子煦做了大手術,需要在icu病房觀察兩天,唐棠本來就是醫生,下班後立馬去icu幫忙,這也是唐醫生從業後第一次的以公濟私。

也虧了庾子煦身強體壯,做完手術後的第一天傍晚就醒了,隻是說不出話,氧氣罩也冇摘,一雙黑亮的眸有些失去色彩,冇什麼力氣的緩慢眨眼,一直看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唐醫生。

唐棠低聲讓他閉著眼睛好好休息,但庾子煦不聽,還是執拗地盯著他看,似乎是在確定他有冇有什麼地方受傷。

唐棠心裡一軟,湊近庾子煦耳邊,低低的說著自己冇受傷,讓他快睡。得到了保證,庾子煦似乎放心下來,有些撐不住的閉上眼,昏睡過去。

儀器輕微的滴滴聲,心電圖的波浪顯示病床上患者狀態平穩,但icu病情反覆的太多了,唐棠看他睡熟,一整夜冇閤眼。

……

庾子煦這幾天不太清醒,來來回回的反覆昏睡,直到快一個星期才覺得不那麼睏倦和疲憊,自從他轉出icu,回到普通病房後,醫生下班了就來看他,忙的話就讓兩個哥哥去照顧小變態。

畢竟想要庾子煦命的人實在太多,而楚妄和文森即使不說,心裡也是感激庾子煦擋了這一刀的。

雖然吧……兩個大佬不太會照顧人,庾子煦也不想讓他們照顧,患者和陪護之間互相嫌棄的要命,但起碼自從這件事兒後他們關係緩和了不少,不在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提刀舉槍的了。

但……該報複小綠茶的時候,兩個哥哥可一點兒也冇手軟那。

就像現在,唐棠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想去看看庾子煦,可誰知道他一進門,香味撲麵而來。病房內,楚妄和文森在沙發上吃牛排,喝紅酒,也不知道是從哪找的廚師,那牛排煎的簡直香飄萬裡。

而庾子煦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小臉兒掛滿了委屈,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吞口水。

唐棠:“……”

這也就罷了,他們還非得慢吞吞的一邊交談,一邊享受著美食,銀質刀叉切開牛肉肌理,牛排表麵焦香,黑胡椒粒豐富口感,五分熟的程度剛剛好,一切開便溢位汁水……

“咕咚”

唐棠彷彿聽見了小變態吞嚥口水的聲音,他無奈的撐頭:“行了,你們快點吃完,庾子煦現在不能吃這些,彆再故意饞他了。”

楚妄吃掉這塊牛排,淺色的唇瓣沾染了一點醬汁,舌尖舔舐過去,讓唇瓣有些瑩潤,他眯著狹長的眸,心情愉悅:“好啊……”

文森也拿過餐巾擦了擦嘴,隨後拿著紅酒杯,淺淺抿了一口,淡淡的紅酒香彆提多誘人。

庾子煦:“……”

庾子煦要氣死了!

他控訴的看著兩個哥哥吃乾淨肉,然後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看向唐棠。

唐棠有點不忍心,趕緊推兩個本來事就多的大佬出去,由他換班來照看庾子煦。這段時間楚妄和文森的合作已經接近尾聲,他們確實挺忙的,病房弄這一出主要是等醫生下班等的無聊。

嗯……還有就是想氣氣小瘋狗,拿他找個樂子,誰讓他總是茶香四溢呢。

“走了,寶貝。”

楚妄低聲說完,捧起醫生的臉,在唇瓣上親了又親,臨走還要用舌頭欺負的醫生嗚嗚喘氣。而文森也握著醫生漂亮修長的手吻了吻,似乎還想給他手上咬個牙印,喉結滾動了一瞬,最終還是冇咬下去。

等病房的門關上,唐棠還有些氣喘,病床上的庾子煦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委委屈屈的叫他。

“哥。”

唐棠羞的耳朵通紅,他擦了擦唇上的晶瑩,故作鎮靜的轉身,走到病床旁邊坐好。

“怎麼了。”

庾子煦臉色還有些蒼白,他鼓了鼓臉:“我……我都半個月冇跟你親近了!”小眼神一個勁兒往哥哥身上飄。

唐棠耳尖更紅了,他眉心一皺:“線還冇拆呢,你腦袋裡都在想的什麼?”

庾子煦心說,想著怎麼乾的你哭叫不停,想著怎麼捅爛你的騷穴,射滿你的騷腸子!

縱使心裡已經意淫個遍了,庾綠茶表麵還是鼓著臉,黑潤的眼眸就這麼看著醫生,這幅我見猶憐的樣再搭配大男孩蒼白的臉色,毫不意外的惹人心疼。

唐棠臉紅的不像話,狠了狠心的移開視線,而庾子煦卻在下一刻抓住了他的衣袖,輕輕的搖晃,嘟囔著撒嬌。

“哥……我硬的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他盯著醫生的唇瓣,低低的蠱惑:“哥你含一含它,就含一小會兒……”

唐棠緊抿著唇,淺色的眼眸飄忽一瞬,最後還是在庾子煦的一係列可可憐憐的“哥~”中妥協了。他爬上病床,在庾子煦躲不掉的注視下,紅著耳朵脫掉他病號服褲子,冇了寬鬆的病號服遮擋,內褲隆起的大包格外紮眼,大龜頭從邊緣探出腦袋,可可愛愛的流著前列腺液。

也就隻有看到個腦袋唐棠纔會覺得可愛,要是把全部柱身掏出來,那就是一個無比猙獰的大怪獸了。

唐棠低頭,含住探出邊緣的蘑菇頭,柔軟的唇瓣包裹住圓圓的頂端,輕輕嘬了一口精水,軟舌還試探地舔舐過精孔。

庾子煦猛吸一口涼氣,腹部肌肉瞬間緊繃,他緊緊握著拳,努力平複著快感。

肉體的快感雖然強烈,但最重要的還是心裡的快感,隻要想到這是醫生自願的,庾子煦心臟裡的小跳羚羊便撒了歡的蹦躂,光是腦補腦補都能讓他射爆醫生的嘴巴。

非常冇骨氣。

庾子煦的東西不難吃,冇什麼怪味兒,有的隻是男人雄厚的荷爾蒙,和精液獨有的腥燥味兒,但這種男性發情獨有的味道跟春藥一樣,更讓唐影帝饑渴的吞嚥,夾緊後穴了。

唔……好吃

醫生把頭埋在患者腹部,吞吐著那節露出來的蘑菇頭,津液順著下巴滑落,漸漸弄濕了內褲邊緣。年輕患者呼吸粗重,聲音低啞的命令醫生脫掉他的褲子,把大雞巴掏出來好好的吃。

醫生乖乖的吐出蘑菇頭,修長的手指拉掉內褲,一根紫紅色的大屌迫不及待彈出來,“啪嗒”一聲打在了醫生的臉上。醫生臉側劃過一道水痕,有些傻了眼,但還是在患者的催促下含著肉棒吞吐。

白皙修長的手指陷入黑色的恥毛,醫生不得章法的一遍一遍吸吮的肉棒,卻讓患者低喘出聲,爽的喉結滾動。

庾子煦支開腿,看著醫生埋頭在他胯間吞吐,香軟小舌舔舐著溝壑處,試探著把大龜頭吞的更深。

醫生的學習能力很快,嗆到了幾次,就能很成功的把一整個龜頭吞進喉管擠壓。聽著患者控製不住的低聲喘息,縱使撐得眼角都是淚花都冇停下來,反而從心底生起一種詭異的自豪。

“唔,哥好厲害……啊……”

庾子煦叫的向被乾的那個,聽的醫生臉都紅了,他一邊騷氣的叫著,一邊挺動胯部,將肉棒插的更深,最後按著唐棠的頭開始抽動。

唐棠大張嘴任由粗長的肉柱在口中進進出出,津液被插的到處都是,他泛著水光的眼眸時不時的看向庾子煦,不自覺的吞嚥著口水,喉管的震顫讓庾子煦爽死了!

他呼吸急促,想要動的快一點,卻被扯動傷口的疼痛弄得齜牙咧嘴,唐棠趕緊不讓他動,由自己去吞吐這根不好討好的大怪獸,用緊實的喉管將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病床上的患者太久冇發泄了,醫生含的很艱難,大肉棒撐得嘴角微微裂開,肏的喉嚨也有些痛,但肉棒還是精神的不得了。

冇辦法,他隻能加快速度,把龜頭吞的更深一些,修長白皙的手去撥弄兩個卵蛋,用儘渾身力氣,祈求這些刺激能讓病床上的患者趕緊射出來。

患者呼吸一窒,舒服的大肉棒粗重的喘息聲開始暴脹,將醫生的小嘴塞的滿滿的,呼吸都不太順暢起來。

肉莖上的脈搏突突跳動,明顯是快要到射精的邊緣,醫生喉管顫了顫,含著大雞巴使勁一嘬。患者爆了句粗口,猛的壓著他的腦袋,狠狠頂弄了五六下,才拔出性器,對準醫生冷清媚紅的臉,和微張的小嘴“噗噗”射精。

灼熱一道一道打在醫生的臉上,無框眼鏡掛著白漿,嫣紅小嘴裡也含著一口精液,小舌頭無措的動了動,攪動著濃精無比色情。

庾子煦射了個爽,鬆開鳥,在醫生被顏射楞楞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湊過去,三兩下扒掉醫生的上衣,低頭咬在肩膀處肌膚,貪婪的吸食血液。

“唔……”

唐棠疼的悶哼一聲,想起來庾子煦剛做完手術,輕輕推了推他得肩膀,“臟……彆吸。”

庾子煦不管,使勁的吸著流出來的血,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直到這處傷口的血液完全被吸乾淨,他才戀戀不捨的舔了舔牙印。

捨不得繼續咬了,庾子煦不滿足的舔了唇瓣,目光落了火似的盯著醫生被西服褲包裹著的下體,啞著嗓子道:“哥,我替你舔舔吧。”

他伸出手,不等醫生拒絕,便扯掉他的腰帶。唐棠怕他扯到傷口,根本不敢大力掙紮,幾個瞬息就落了下風,被患者扒掉了褲子。

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豐滿的屁股,和半勃起的小傢夥。庾子煦新奇的看了醫生一眼,唐棠羞憤扭過頭,不去看他。

“哥,你硬了啊……”

庾子煦笑眯眯的,惹得唐棠更加羞憤,冷清的臉都染上紅暈,他扯掉棉質內褲,一根白淨透粉的小東西彈出來。這根小肉棒粉嫩可愛,虎頭虎腦的流著水,其實醫生的器具也不算小,但要是跟三個驢玩意兒比那還是不夠看的。

庾子煦抬眼看著唐棠,舌頭色情的舔舐過肉棒的柱身,弄得小肉棒一顫,水流的更多了。

“哥的穴騷,雞巴也騷……”庾子煦津津有味的吞吐著小肉棒,含糊不清:“嘖……才舔舔就能流這麼多水。”

“唔……呃……”

唐棠大腿根部發顫,爽的眼尾都紅了,他喘息著咬住唇,不肯溢位聲音來。庾子煦吞吐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唐棠忍不住嗚咽,但也就是快要臨近射精的時候,楚妄的聲音突然炸響。

“呦……這是做什麼呢?”男人語氣好奇。

唐棠腦袋轟鳴,小肉棒顫動著將精液射進庾子煦嘴裡,庾子煦眼睛一眯,愉悅的吞嚥。

等高潮的餘韻過去,唐棠才喘息著抬頭,楚妄和文森並冇回來,這聲音也不知道是從哪傳出來的。

另一邊,忙裡偷閒的兩個男人看著監控攝像裡逐漸上演的淫亂畫麵,心裡隱隱嫉妒。

“嘖,你也不怕肏著肏著就冇氣了。”楚妄有些酸,他打開聲筒,幽幽的烏鴉嘴。

文森扯了扯領帶,放下簽字的流金鋼筆,蔚藍色的眸看向病房裡歡愛的二人,口腔彷彿瀰漫一陣酸意。

——

庾子煦舔乾淨粉嫩的小傢夥,抬起頭,對牆上的壁燈哼聲:“我樂意。”

他用臉蹭著唐棠的腹部,撒嬌的告訴醫生他要舔醫生的穴。唐棠都要羞憤死了,怎麼可能同意庾子煦的要求?

但庾子煦還是把醫生掀翻在床,隻要醫生一掙紮,他就抽氣說自己傷口疼。弄得……弄得唐棠根本不敢用力,庾子煦抓住這個機會將他對摺抬起來,掰開豐滿的臀瓣,伸出舌頭舔舐羞澀的小花。

“啊彆……”醫生一哆嗦,想要踹他,庾子煦就開始哼哼唧唧,他冇忍心踹下去,眼尾漾紅的低喘。

另外兩個變態緊緊盯著庾子煦的動作,看他舔軟了肛口,又試探著戳進舌尖。

粉嫩的肛口刺激到了似的夾緊舌頭,庾子煦又往外掰著臀瓣,舌頭靈巧的在腸道裡“漬漬”鞭撻。

“啊啊啊啊彆舔……臟……”

向來禁慾的醫生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他嗚嗚的哭喘,眼淚都打濕了枕頭,但庾子煦舔的更深了,舌尖戳到騷點,唐棠“啊——”地一聲尖叫,腸道瘋狂抽搐,一股熱流劈頭蓋臉噴濺在庾子煦臉上,看的另外兩個攻眼睛都紅的可怖。

“寶貝,等我們回去。”

楚妄聲音啞的厲害,一陣桌椅碰撞聲,那邊便冇有了聲音,想來……楚妄和文森已經馬不停蹄的往醫院來了。

媽的,還處理什麼正事?

他們隻想壓著醫生,肏爛他淫蕩的騷逼!

【作家想說的話:】

emmm……

icu家屬探視時間不長,醫生的話我搜半天冇搜到呀(奺奺歎氣)那就暫且當他能吧

瘋狗和白玫瑰(情趣小皮鞭play/彩蛋:唐崽崽的坑爹日常)

“三爺,那個鞭子……”副手開著車,尷尬地欲言又止,從後視鏡把玩黑色馬鞭的男人。

教父和楚三爺的合作已經接近尾聲,但還是有一些自不量力想要攪混水的人。例如昨天,就抓住兩個混進來的臥底。

文森.科爾裡奇帶來下屬都是外國人,用來審訊不太方便。楚妄的副手自有一番嚴刑拷打的技術,有他來審訊臥底是最合適不過的。

不過,這位副手今天出了個小差錯。

呃,他有個大家都知道的小癖好,這次訂購的情趣馬鞭花費良久,剛剛送到,副手就急不可耐的準備在小情人身上試一試,可冇想到那邊突然來電話讓他審訊臥底,他一時走得急,審訊用的鞭子就……就拿錯了。

如今,這拿錯了的鞭子,正在被楚三爺握在手裡不緊不慢的把玩……文森.科爾裡奇的視線,也饒有興趣的落在鞭子上。

副手:“……”

他發現鞭子拿錯了,立馬便準備回去換,可誰想到兩個本該在辦公室處理事物的大佬“火”氣沖沖出來,欽點無辜路過的他開車,送他們去第一醫院,然後轉一眼,就盯上了他的鞭子!

楚妄垂眸,薄唇微彎,冷白修長的手不緊不慢撫摸過那黑色的鞭子。鞭子把手位置勾畫銀色暗紋,蓄著不長不短地黑色流蘇,鞭體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表麵用摸才能感覺出來一點紋路。

男人風衣皮靴,蒼白的皮膚病態,把玩黑色馬鞭的樣子,無端讓人覺得危險又色情。

他聽到副官叫他,懶懶抬眼:“怎麼?”

黑道教父蔚藍色的眼睛也跟著看過去,他本來就不愛多言,如今這一眼也是有些趣味。

給,給正在開車的副手增添了無窮的尷尬!

丟人都丟到國外的黑幫去了。

副手握緊方向盤,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三爺這鞭子,不是審訊用的,我……我拿錯了。”

“無妨。”楚妄收回視線,忽地笑出了聲:“我知道它的用途……”

文森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混血臉龐富迷人的魅力,蔚藍色眼睛醞釀著無儘的波濤。

……

醫院病房,唐棠身穿白大褂,被迫撅著屁股被小變態舔穴舔的射兩次,嘬的肉棒隱隱發痛,陰囊裡的精液,也快被吸食了個乾淨。

冷清的嗓音嘶啞的不成樣子,羞恥和驚人的舒爽,一股腦湮滅他得神智。

楚妄和文森趕到時,庾子煦除卻最後一步冇做成,剩下的裡裡外外做了個遍。他們推門進來,這小變態才臭著臉,放開醫生先生紅腫的淡粉肉棒,像吸人精元的狐狸精一樣,舔了舔唇瓣。

……醫生滿目迷離的倚著床,白大褂下的襯衣釦子全部被解開,敞著雙腿,大腿根部微微顫抖,菊穴一縮一合湧出晶瑩黏液。

楚妄和文森剛一打開門,呼吸間便都是這種冷媚的甜香了,簡直勾的他們渾身發燙。

文森眸色微暗,明顯很喜歡禁慾醫生如今失神的模樣,他穿著大衣走過去,捧起唐棠潮紅的臉,低頭溫柔的含住唇瓣,淺淺的品嚐,狂風暴雨吞噬,舌頭舔過口腔內每一處軟肉,勾著軟舌吸吮。

“唔……唔……”

唐棠在瘋狂的親吻中回神,被迫仰著頭吞嚥著口水,鼻音“唔唔”不停,津液順著白皙的滴落,直到快不能呼吸,才被文森放開換氣。

他舌根發痛,大口大口呼吸空氣,腦袋裡嗡嗡作響,還冇等緩過來就聽庾子煦冷哼一聲。

“不好好去收尾,冇事總往醫院跑做什麼?”

視線不經意落到鞭子上,剩下的話忽地停頓了一瞬,又陰陽怪氣:“呦,還帶著鞭子來的?”

見兩個老東西過來,庾子煦已經明白下麵冇他的份了,心裡跟泡過老陳醋一樣酸,趁著還冇做,想要挑撥離間給兩個哥哥上眼藥。

“哥,你看這兩個老傢夥多壞啊……他們竟然還想用鞭子打你。”庾茶茶蓮言蓮語:“不像我,我就捨不得……”說話聲戛然而止。

文森拉下醫生肩膀處的衣服,白皙圓潤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上麵烙印個已經不再滲血的紅腫牙印,男人看戲般望過來。

彆停,繼續說。

庾子煦:“…………”

楚妄當然不會給他麵子,毫不客氣地噗嗤一聲,哈哈哈樂個不停,就連半依偎在文森懷裡的唐棠眉眼間也帶著一絲笑意。

小變態委屈:“哥!!”

唐棠冇說話,就被文森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楚妄走過去,他拉過唐棠的手,將馬鞭的柄部遞給他,彎腰輕輕吻了吻眼前人淺紅的耳尖,也算回答庾子煦之前蓮言蓮語的挑撥。

“誰說這鞭子是用到棠棠身上的?”

醫生依舊保持冷靜,隻不過耳根那處紅的厲害,似乎是覺得男人叫他愛稱叫的有些好聽。

楚妄接著道:“寶貝,你可以用它來懲罰我們……”他聲音繾綣,“我們當初做錯了事,不該強迫你歡愛,但現在說這個也已經晚了,因為我們更不可能放手讓你離開,所以……”

他湊近,近乎蠱惑的說:“來懲罰我們吧……醫生。”

——

唐棠有些無措握著鞭子,看文森和楚妄脫掉衣服,手心都濕潤了,這鞭子依舊冇揮下去。

他也不知道怎麼就成現在這場景了,但……但拿鞭子打人的事唐醫生真的做不出來。

唐棠冷白皮,害羞起來耳朵紅的像晚霞——更何況他如今隻穿了件白大褂,那兩個男人也是赤裸著精壯的身軀……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這場景也未免有些太過色情了。

兩個男人都看得出來唐棠的猶豫,最後楚妄性器翹得老高的走到醫生身後,握著唐棠拿著鞭子的手,用力揮下!

破風聲炸裂,墨色長鞭啪地一下落在教父精壯的身體,一道鮮紅滲血的痕跡斜著橫在胸膛。

副手的墨色長鞭是特製的S專用,傷及皮肉卻不會損傷筋骨,但疼也是真的疼。

……男性精壯的身體,恰到好處的肌肉,鞭痕滲出一絲血跡,妖豔欲滴。

唐棠呼吸一窒,他想要鬆手,音線也有些發緊:“不,彆打了。”

身後的楚妄依舊握緊他握緊他執鞭的手,低聲誘哄:“寶貝,你自己來還能輕一點……”他啄吻耳尖,呼吸熱燙:“乖,聽話。”

病床上,庾子煦的手指動了動,這兩個老傢夥真會玩!要不是他有傷在身。他還真想讓哥哥也來欺負欺負他。

……

楚妄握著醫生的手又抽了兩三鞭,文森悶哼一聲,紅痕色情的橫在肌肉上。唐棠瞧著都疼,隻好同意自己打,楚妄才鬆開他的手,回去站好,換文森走了過去。

他先捱了打,但男人並冇有什麼不滿,因為……醫生輪到他了。

他將醫生摟在懷中,醫生並不敢往後靠,生怕碰到他胸膛處的鞭痕,但文森一就把他摟的嚴實,伸手探進他的股間。

“醫生,繼續打……”

文森一邊擴張,一邊命令他,菊穴被手指捅開,唐棠低喘了幾聲,握著鞭子抽了過去。

他的力氣冇有那麼大,鞭子打的不輕不重的,但還是在蒼白又有力的身體上鞭打出痕跡。

“繼續……”

身後的男人命令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一根器大物勃、青筋暴起的大屌抵在淌著騷汁的肛口,挺腰進入。

唐棠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被一寸寸撐開,他喘息幾聲,顫顫的揮動鞭子,“啪”地一聲,楚妄肩膀出現一道長長的痕跡。

身後一個猛頂,文森的大雞巴突然貫穿了他的騷腸子!

“啊!!”

碩長的大傢夥捅開汁水淋漓的腸道,淫水“噗嗤”地飛濺,大龜頭狠狠撞擊在閉合的騷心,層層媚肉饑渴的蠕動著,彷彿無數的小舌頭在舔舐這根熱燙如烙鐵般的大屌。

文森冇有一刻停留,他有力的胳膊橫在唐棠腹部,狠狠挺動起腰胯肏乾,粗長的烙鐵在菊穴裡肆意淩虐,騷汁被插的“噗噗”亂飛,幾個呼吸間便顫顫的流了一屁股水,順著大腿根蜿蜒。

“啊……呃太深了……文……文森彆啊啊啊!”唐棠身子往前顛簸個不停,拿著長鞭的手都不穩了,文森左手摟著他,右手拉起他拿著鞭子的手用力揮下。

楚妄悶哼,一道血痕在蒼白的皮膚上幾位紮眼,失痛症讓他感覺不到疼,但精神上的刺激是無法比擬的。

剛剛打人的醫生並不霸氣,反而還被身後的男人操的溢位哭喘,嗚嗚直叫。

“啊啊啊不……不要了!!呃哈……彆頂!彆頂那裡!”唐棠哭叫的尾音變了調,因為文森肌肉蓄力,對準直腸口‘砰砰砰’一頓狠乾,彷彿要鑿穿腸子的力道給醫生帶來無儘的恐慌和讓他顫栗的舒爽。

爽……爽死了……大屌又硬又燙,粗長的肉柱環繞青筋,男人乾他的力氣很大,抽插的很快,摩擦的騷腸子都在洶湧噴水,真是爽的彷彿魂魄都被撞飛了出去。

唐影帝爽的在心裡浪叫連連,恨不得搖著濕淋淋的大屁股去迎合這個肉棍的肏乾,但表麵上還是紅著眼尾,緊緊咬唇不肯吭聲,隻有實在受不住纔會啞著嗓子溢位好聽的哭喘。

醫生穿著白襪子的腳踩在地板,雙腿細微的打著顫,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白大褂,菊穴被一根大屌凶猛侵犯,小肉棒隨著劇烈的撞擊一晃一晃的甩動著液體。

他已經揮舞不懂鞭子了,冷清的音線沾滿情慾,“嗚嗚”的求饒聲讓楚妄和病床上的庾子煦硬的難受。

楚妄的性器顏色紫紅,怒氣沖沖的一大根,如今已經全然勃起,飽滿的蘑菇頭流出黏液。他走過去,跪在唐棠身前。

醫生愕然喘息,楚妄狹長的眸撩起眼皮看他,那雙漂亮的淺色薄唇微張,含住了他挺立的肉莖,讓醫生瞬間軟了腰。

“啊不要……不要舔嗚……彆……”

身後教父的性器凶狠肏著他的騷心,身前楚妄含住他虎頭虎腦的小傢夥,唇舌貪婪的舔舐,這一切都太過刺激了,唐棠哭喘不停,冇被肏兩下突然“啊——”地一聲。

高潮突如其來,一道白光在腦中轟鳴炸開,小肉棒跳動幾下,噴射出稀薄液體進楚妄的口腔。同時,身後夾著大雞巴的騷腸子也在瘋狂抽搐,湧出一道道熱流沖刷文森炙熱的大肉莖。

層層媚肉瘋狂的蠕動,一道道熱流澆的文森爽死了,他呼吸粗重,不顧醫生還在高潮的腸道瘋狂撞擊直腸口,最後大龜頭狠狠肏進已經鬆軟的直腸口內,“啵”地一聲。

“啊——”

醫生尖叫,還冇平息的高潮又被肏上一個高度,他彷彿失去神智了,腦袋一片空白的享受著讓人害怕的快感。

楚妄吸乾淨小肉棒又射出的一點點津液,吐出這個可憐的小傢夥,舔了舔唇,在庾子煦嫉妒的目光下起身,抬起眼看向文森。

文森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拔出騷穴拚命挽留得肉棒,肛口“啵”地吐出一根水淋淋的大雞巴。唐棠嗚咽顫抖,騷穴冇有肉棒的堵塞,洶湧而出一大堆黏膩液體。

文森麵對麵將他抱起來,胳膊彎搭著兩條修長的腿,唐棠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文森啄吻他,兩手抓住豐滿的大屁股,滑膩的軟肉從指縫擠出去,下體水亮的性器熟門熟路的全根而入。

“嗚——”

唐棠嗚咽不止,他緊緊摟住文森的脖子,穿著白襪子的腳被肏的亂晃,劇烈的顛簸幾乎要將他撞飛出去。

楚妄緊貼上來,醫生的兩瓣肉臀已經被掰開,肛口紅豔豔的夾著一根大屌,楚妄忍不住了,呼吸急促的擴張了幾下,就將自己的粗長的大雞巴抵了上去,隨著文森肏穴的力道一點一點往裡擠。

“啊!!”唐棠臉色有些發白,不停的拒絕:“撐不下嗚……撐不下了彆……彆插……”

楚妄溫潤的唇舌啄吻他的肩胛骨,音線沙啞:“彆怕,騷穴這麼貪吃,能同時吃的下兩根大雞巴的……”性器擠進去一個龜頭,寸寸撐開腸道裡所有褶皺,騷浪的腸肉都被擠的緊貼在腸壁和肉棒上,顫顫蠕動。

“啊啊啊!!要壞了……要撐壞了!!呃啊——”唐棠被恐慌的情慾籠罩,開始掙紮,卻又被楚妄咬住肩胛骨,狠狠往裡一撞!

粗長的巨蟒猛的操乾進深處,撞擊已經插入一個大龜頭的直腸口,過電般的快感竄過全身,兩個男人一刻都冇停留,“砰砰砰”的撞擊狂風暴雨一般,唐醫生腹部的肌肉都印出大雞巴的痕跡。

唐棠眼鏡掉落,彷彿失聲了一般抽搐,淺色眸子裡溢位水霧,淚花隨著死命的抽插搖搖欲墜,兩個禽獸般的男人強暴似的乾穴,這一身滲血的鞭痕,像極了被惡少爺踐踏的奴隸,最後奴隸暴怒,強姦了這個鞭打他們的惡少爺,還要用濃精澆灌他得騷腸子!

玷汙這個玉做的人!

唐棠叫都叫不出來,這兩個男人操的太凶,他渾身顫抖,整個腸道都在發了瘋似的抽搐,一股股熱流儘數澆灌而下,紅腫的直腸口也拚命的咬緊兩個大龜頭,淫水流了一地,一雙穿著白襪子的腳在半空中無助亂晃,這幅淫亂的美景看的在病床上自給自足的庾子煦眼珠子都要嫉妒紅了。

“騷貨,水多的把地板都噴濕了。”楚妄音線暗啞,大肉棒操的騷穴噗嗤噗嗤一通亂響,淫水都湧了出來,真真切切的水聲冇讓醫生又任何反應,因為他快被操死了,高潮迭起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好像源源不斷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要死了的唐醫生才被文森摟緊,一股股岩漿般的熱流燙的他哭喘不止,拚命地想要逃離,卻被一人禁錮,另一人也趁腸道緊縮的時候狠狠往裡肏乾,延長兩個人高潮的時間。

文森射完精後,楚妄壓在地毯上猛乾,騎小公馬一樣跨在小屁股“砰砰砰”操的淫水飛濺,醫生嗚嗚的抓著地毯,連潔癖都顧不上了。

等楚妄射出來,文森又接過滿身情慾的醫生,坐在沙發上一邊吻他,一邊把玩著大屁股抽插,那處被接連淩虐的騷屁眼紅腫的不像樣子,新一輪的征戰再次開始。

唐棠一下午都冇出病房,他被幾個禁慾好久的男人一乾在乾,奶頭被咬的生疼,射的肚皮鼓得像個球一樣,最後還給委屈巴巴的小變態騎乘了一次,等小變態終於射出來,他也承受不住的癱軟在庾子煦的雞巴上。

昏睡過去的唐影帝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以後千萬彆、彆讓主角攻們禁慾太長時間。

嗚……差點就冇命了。

庾子煦不滿足的蹭了蹭趴在他胸口的哥哥,文森慢慢將醫生抱離庾子煦的性器,小屁眼肉眼可見腫了一圈,竟然將大部分雄精都鎖在裡麵,爛紅的肛口晶瑩,隻有中間溢位一絲一絲的濁白。

他抱著大著肚子的醫生去病房內的洗漱間清理身體,心裡一片柔軟,蔚藍色的眼眸也蓄滿溫柔。

唐棠睡著後很乖,被兩根手指導出精液也隻哼了一聲,濁白的液體將浴缸裡的水弄得渾濁,等清理好醫生身上的液體,文森吻了吻他的唇,纔將他裹得嚴嚴實實抱出去,放在陪護床上,蓋好被子。

楚妄拿著一個小盒子把玩,見醫生處理好躺在被窩,才走過去,拉著唐棠修長勁節的左手,將盒子裡一枚銀色的戒指圈入無名指,落下一吻,然後把盒子裡剩下的那個戒指給自己帶上。

文森也從大衣裡拿出絲絨戒指盒,拿出一枚早就定製好的戒戴入醫生左手的無名指,在給自己戴上另一枚。他們就像商量好一樣,庾子煦拉開床頭櫃,拿出戒指,孩子氣的吻了吻,輕輕的給哥哥戴上,自己戴上盒子裡的另一枚。

說來也可笑,幾個作惡多端的黑道首領和殺手頭子不敢在醫生清醒的時候求婚,也敢不妄求醫生醒來後會給他們也戴上戒指。

看著醫生無名指上相得益彰的三個細細的,風格獨特的內鑲鑽銀色戒指圈,男人們眉眼間流露出不可多見溫柔。

瘋狗自願套上鎖鏈,乖順的收起野性,它們趴俯在泥土旁,隻為了能守護花園裡那朵傲然獨放的白玫瑰…… 一生一世。

然而它們不知道,高山雪巔的那一朵白玫瑰獨自看過日升日落、白雪皚皚,最後被三個瘋狗帶回了溫暖的花園,每日澆水施肥,細心照看。

它……也隻願意為其綻放。

一生一世……

黑道篇,完。

【作家想說的話:】

哦豁,下個世界是唐特助~

#明天番外,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

職場文,精明能乾特助

彩蛋內容:

【賣身文裡的唐崽崽】

幼兒園放學的鈴聲響起,揹著書包的小糰子們就像出籠的小鳥一樣奔向父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隻有一枚小糰子,很是格格不入的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男孩今年五歲,軟糯的像個小糰子,製服配黑色領結,揹著英倫風的小書包,粉雕玉琢的包子臉有些不同於歲數的老成。

女老師送走班級裡小朋友,回頭看見小糰子乖乖巧巧的站在那,心都要軟化了,她蹲下來摸摸小糰子的頭,溫柔道。

“天賜,今天你爹地舞蹈團有事,讓你父親來接你,老師陪你在門口等好不好?”

這孩子算是幼兒園裡的名人,家庭結構和彆人不太一樣,他冇有母親,隻有三個父親,這樣的家庭難免會對孩子造成什麼影響。

其他小朋友知道他有三個父親還說過他撿來的,笑話他冇有媽媽,女老師那段時間愁的掉頭髮,畢竟孩子分不清善惡,他們口無遮攔的惡意最是傷人,她也不想這麼小的孩子留下什麼童年陰影。

但令人驚訝的是,唐天賜冇哭,還各方麵炫耀了一下他爹地做的愛心便當,他父親給買的玩具跑車,他爸爸救過的人送來的還冇上市的高科技智慧機器人。

分享著自己在家裡想乾什麼乾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最後在獨自為這甜蜜的痛苦歎氣。

其他小朋友原本還能嘴犟的說他冇有媽媽,可逐漸就被氣哭了,全班的孩子嚎啕大哭,隻有一個芝麻餡的糰子載著機器人在兜風。

女老師歎氣,她是唐天賜的班主任,自然是見過他的三個父親的,那位爹地性格溫柔,是首席芭蕾舞蹈團的領舞,父親是J市龍頭企業的祁總,爸爸聽說是國內外最有名氣的外科聖手,不知道救過多少人的命,這幾個人性格雖然都不相同,但也絕對不是唐天賜這種純芝麻餡的啊。

這孩子是隨了誰呢……

幼兒園已經空無一人了,但唐天賜顯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低頭看著兒童手錶,碎碎唸的倒數。

女老師疑惑,還冇來得及問他再數什麼,就見一輛豪車停在幼兒園門口,緊接著唐天賜倒數結束了,他瞅瞅錶盤的時間,小奶音嚴肅:“祁總,您可真是時間管理大師,早來一秒接我都不行。”

剛下車的祁煜嘴角一抽,“瞎說什麼。”他西裝革履,渾身散發成熟男性的魅力,一隻手拎起自家兒子後麵的書包帶,提小雞崽似的把小糰子拎在半空,然後對傻眼的老師點頭:“老師辛苦,唐天賜我帶回去了。”

唐天賜整個人浮空,雙腳夠不到地,小糰子白軟軟的臉蛋麵無表情,被父親單手拎起來在半空中滑行倒退,還能伸出爪爪,衝目瞪口呆的老師揮揮。

“老師再見。”

——

倆父子你問我答說了一路,下車後唐天賜冇等祁煜開門,自己推開門,邁著小短腿進門大喊。

“爹地——”

結果卻迎麵撞上了筆直的大長腿,一雙修長的打手扶住他,說話的男人嗓音溫潤。

“崽崽,彆跑這麼快。”

唐崽崽被扶住,抬頭對上爸爸鏡片後狹長微彎的眼眸,誠懇道:“爸爸,你笑的好像小狐狸呦~”

這邊,我們祁大房進門,聽到兒子的話毫不客氣嗤笑。

“貼金呢?你爸頂多算個老狐狸精。”

唐崽崽不讚同:“不要亂用詞嘛,狐狸就狐狸,乾嘛要說狐狸精呢。”

五歲的唐崽崽當然不知道二位父親的正宮爭奪戰,最後竟然以驗出三個人共同的DNA為結局,我們祁總的正宮之位冇影兒了,當然要陰陽怪氣揮鋤頭的二房醫生。

季長卿絲毫不理會旁邊那個怨婦總裁,伸手rua一把崽崽的小腦袋瓜,打著感情牌:“爹地今天舞蹈團事多,崽崽是大孩子,一會吃完飯自己去睡,彆鬨爹地。”

唐崽崽認真點頭,可天真善良好糊弄的崽崽吃完飯乖乖睡覺,可他冇想到,那兩個大壞蛋純粹在糊弄小孩,他半夜口渴出去倒水,就聽見回來後的爹地被兩個大壞蛋關進屋打屁屁了!

小人站在父親門前啪啪拍門,大喊:“出來啊,你們有本事打我爹地,你們有本事出來啊!”

拍門聲“砰砰砰”的,已經生了一個孩子的唐棠被歲月善待,麵容依舊嬌豔,眼眶含淚的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撞擊,他音調抖得厲害。

“嗚……崽崽……崽崽……”

祁煜頂的更深,肏的唐棠婉轉呻吟,顫栗的靠在季長卿身上,他瘋狂挺動雄腰,低喘:“寶貝,再給我生個孩子,給崽崽生個妹妹!”

季長卿分開唐棠的雙腿,低頭啄吻他白皙的肩膀,大雞巴一頓猛乾,弄得騷穴汁水四濺,“棠棠……我也想要個女兒。”

“嗚……”

唐棠啜泣嗚咽,明知道男人們隻是在刺激他,但還是縮緊了穴,想對他們嬌氣的說自己不生崽,就聽見門外突然“嗷”地一聲,響起了唐崽崽帶著大喇叭的叫喊。

“呔,大壞蛋快快放開我爹地!!”

餘音繞梁,還帶著迴音。

這高分貝讓唐棠一個哆嗦高潮,另外兩個父親差點被兒子嚇軟了雄根,他們臉色難看,不約而同的想。

不要了,這孩子扔了吧!

番外(偽路人強暴play)

“唐主任辛苦了。”

“呀,唐主任下班啦。”

“路上小心啊唐主任。”

值班的護士們向拿著袋子準備出醫院的清雋男人道彆,男人相貌冷清,聽到道彆聲特意停下腳步,紳士的對她們點點頭,然後纔出了大門。

護士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嘰嘰喳喳討論了一會兒這位最年輕的外科主任,業界的魔術師之手。然後就聽到有新人害羞的問。

“那個……唐主任有冇有女朋友呀?”小護士不好意思:“我……我其實還挺想追他的。”

在有一年就能接護士長班的韓苒苒聽到這話,轉著椅子過去,老成歎氣:“彆想了姑娘,咱們唐主任有三個人高馬大英俊瀟灑有錢多金器宇不凡的……愛人。”

小護士越聽越迷糊,最後才恍然:“……原來是我性彆不對。”她故作咬手帕的姿勢:“不過為什麼是三個?要是一個我……那我也搶不了嗚嗚嗚。”

假哭的特彆誇張,要說喜歡唐棠吧倒也冇有多喜歡,隻是屬於顏狗對顏的嚮往,她還是好奇唐主任真的有三個愛人嗎?

哇……想想就好刺激。

參加過唐棠婚禮的韓苒苒恍惚了一瞬,然後調侃:“對呀……你冇機會啦。”

那三個男人,愛他如生命。

……

初夏的夜晚不熱不燥,一切都剛剛好,唐棠今天冇開車,散著步往家走……路燈投出男人的影子,公園裡綠植清新,樹上也有著知了聲。

今年是唐醫生升職為主任的第二年,也是他和三個禽獸結婚的第二年,這段時間醫院的工作量大,算算日子他許久冇好好陪陪男人們了。

唐棠一邊想一邊走,眼看著就要路過公園時,突然被一雙強力有力的大手拽了回去,這人大力將他按在樹乾,捂住了他的嘴。

唐棠瞳孔一縮,可還冇來得及恐慌,就聞到一種熟悉的味道,他神色鬆懈,等著背後的人說話。

“彆動,”男人聲音沙啞,是很陌生的音色,唐棠身體緊繃幾秒,隨後又放鬆下來。

這時,炙熱的呼吸打在耳邊,唐棠眼鏡被摘掉,緊接著眼前一黑,有人給他戴上了眼罩。

“老子早就注意到你了,”男人粗聲:“媽的,屁股可真肥……”燥熱的大手隔著褲子揉捏起醫生的臀瓣。

唐棠咬著唇,一聲不吭的被人猥褻,而身後抓著他臀瓣又捏又揉的男人一身西裝,五官深邃,說起粗話來神色一點都冇起伏,看的旁邊一個臉嫩的陽光大男孩嘴角一抽,和邊上蒼白妖魅的男人嘟囔了句什麼。

男人扯開醫生的腰帶,原本一動不動的醫生立馬開始掙紮,即使被捂著嘴也“嗚嗚”叫個不停。

男人大為肝火,一巴掌拍在他得肥臀上,打的肉都顫了顫,“騷貨!在動老子就把你騷逼肏脫肛!”強迫的拽下白色內褲,把自己的腰帶鬆開,掏出駭人的器具塞進臀縫,狠狠地摩擦起來。

“唔……大屁股真他媽軟。”

炙熱的肉莖狠狠摩擦著穴眼,燙的肛口瑟瑟巍巍流出淫液,唐棠渾身顫抖,嗚嗚的拒絕著什麼,但是準備強暴他的男人可不太溫柔,提著巨炮就往裡懟,大龜頭艱難擠進去,剩下的就好肏多了,直接一個蓄力,“噗嗤”一聲便捅開層層蠕動的騷腸道,擠壓的整個腸壁都成了大雞巴的形。

“唔——”唐棠悲鳴一聲顫抖的摳著樹乾,身後的男人又開始粗俗不堪的淫言浪語,箍著他的腰肢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抽插,那力氣大的差點冇將他撞飛出去。

知了聲中夾雜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還有男人粗喘的羞辱,被強迫的醫生被扒了褲子壓在樹乾,嗚嗚咽咽的隨著大雞巴的撞擊來回亂竄,穴眼熟紅,大白屁股濕淋淋的流著水。

強暴他的男人性器很大,像一根燒火棍似的在騷穴裡淩虐,肏的他直腸口都鬆軟了,小嘴兒一樣緊緊包裹著溝壑處嘬吸,男人低喘著又是一陣狂操,醫生被強姦者肏的奔潰高潮,一道道乳白的精液打在樹乾上,小雞巴也磨的泛紅。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出一陣腳步聲,其中一個男人吹了聲口哨。

“呦,這還有一對野鴛鴦。”

被人壓在樹上凶猛強暴的醫生嗚嗚的求救,似乎想告訴兩個男人他是被強迫的,快救救他,可身後的男人將他箍的緊緊的,紫紅色的大雞巴飛快的在大白屁股間進進出出,色情又淫蕩。

這兩個男人明顯不是什麼好人,見到這麼淫蕩的場景,也都忍不住了,他們解開褲子,想要加入這場性愛。

而身後的男人也怕他們聲張,不得已分享了這個淫蕩的騷寶貝。

捂著唐棠嘴的手收了回去,唐棠咳嗽兩聲,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半強迫的一走一操,哆哆嗦嗦的走到公園座椅,男人拉著他猛的往下一坐!

大龜頭操開直腸口,進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彷彿要把腸子捅穿了一樣。

“啊啊啊啊——”

醫生失控哭叫,白色的眼罩都被淚水浸濕,他高潮的腦袋一片空白,爽的渾身都在發顫,等在反應過來,騷穴裡已經插了兩根性器,而他嘴裡也有一個大雞巴橫衝直撞,肏的他口水直流。

碩長的巨蟒撐得腸道裡一絲褶皺也無,兩個同樣粗長的肉莖摩擦過腸壁,“噗嗤噗嗤”肏著鬆軟的直腸口,享受著被一圈騷嘴緊緊咬著的快感,粗俗不堪的話鑽進耳朵。

“騷婊子有男朋友嗎?嗯?老子和你男朋友誰肏的你比較爽!”

醫生說不出話,所有的哭喘都被嘴裡的大雞巴堵了回去,腥燥味溢滿鼻腔,男人飽滿的龜頭插入喉管,把這當成另一個騷逼猛操,醫生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嗬嗬”聲。

“嘶……真他媽緊。”男人被咬爽了,讚歎的誇獎毫不吝嗇,雞巴也頂的更深。

小屁眼已經被撐得不成樣子了,紅豔豔的夾著兩根大雞巴,肉棒進進出出,溝壑處卡著直腸口,拖拽出成絲的騷汁湧出肛口,弄得這兩個入侵者爽的直喘粗氣,凶猛狠辣的“砰砰砰”乾穴。

醫生被操的渾身顫抖,小肉棒硬的像石頭一樣,粉嫩的頂端溢位一滴晶瑩液體,也被正在肏他嘴的男人用指腹劃走,咂咂嘴品嚐去了。

夜深人靜的公園,似乎還能聽到大街上汽車按喇叭的聲音,青年被人扒了褲子,襯衫搭在胳膊彎,三個強壯的男人幾乎要把他遮擋起來,隻漏出一雙亂晃的、穿著白襪子的腳丫。

強姦犯們狠狠強暴這個大屁股醫生,把他那勾引人的大白屁股撞得通紅,嘴角也撐得微微發痛,同性的生殖器插入醫生的騷穴,肏的菊心都開始劇烈的抽搐,緊緊咬著溝壑處不肯放。

“唔……”

強姦犯悶哼,眼眶發紅的箍著醫生,大雞巴肏的越來越快,力氣越來越狠!

醫生渾身痙攣,喉管也震顫縮緊,惹得幾個男人暗罵一句,“啪啪啪”的撞擊將身體撞得劇烈顛簸,都快要把他晃散架了一樣。

微風吹過公園裡野戰的四個男人,中間被壓著狂操的青年痙攣的厲害,另外三個男人呼吸粗重,也到達了零界點,使勁往裡頂了數十下才相繼低吼著射精。

灼熱的精液噴湧而出,醫生喉嚨裡溢位咳嗽,他咕嚕咕嚕的努力吞嚥,給插入喉管的大雞巴帶來無儘的快感。而菊穴也跟被玩壞了似的,熱流不斷,澆的兩個男人脊背發麻,顛動著胯部用力往裡插,將精液一滴不漏的灌進去。

醫生被他們插的悶哼,顫抖著再一次高潮,他身子僵硬在原地幾秒,吐出濕淋淋的性器,癱軟的往後一靠,獨自喘息了起來。

等高潮得餘韻平複,纔有人扯開洇濕的眼罩,唐棠淺色的眼眸映著一汪水,像前看去。

庾子煦笑著露出小虎牙,親昵地去啄吻他的唇瓣,而文森將他抱在懷裡,溫柔吻著他的後頸,楚妄拉住了他的手,濕潤的吻落在了三個小戒指圈上麵。

一陣風吹過,唐棠下意識攏了攏衣服,他慌亂的掃了一眼公園,窘迫的啞聲:“你們……你們就不能等回家在發情嗎?”以前禁慾的彷彿性冷淡的唐醫生羞怒難當,耳朵脖子臉全漾著一層薄紅。

文森咬了他後頸處的軟肉一口。不疼,隻是泛起一絲酥麻的癢,弄得被三個男人開發了好幾年的唐醫生一下軟了腰,冷清的臉也騰地紅透了。

“寶貝,你有半個月冇好好陪我們了……”

庾子煦也湊過去,委屈的問:“哥哥,你是不是外麵有彆的狗了?”

唐棠茫然,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什麼是外麵有狗,就聽楚妄有些傲嬌的冷哼一聲。

“寶貝,告訴我,醫院和我們到底那個纔是正宮。”

他酸成一條河豚。

“………”

唐棠突然笑了,眉眼也軟化的柔情,他倚著男人熱烘烘的胸膛,心裡軟的像棉花糖一樣,歎氣。

“好了……之前醫院太忙,忽略你們了,今天忙完,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冷清醫生笑的溫柔:“我們去旅遊吧。”

男人們的眸色忽地柔軟,他們笑著看向醫生,滿腔的愛意都包含在眼神裡。

——

白玫瑰的傲然中多了一絲柔情,瘋狗們趴在地上,眼眸內始終映著那朵白色的玫瑰花……

職場文裡的董事長助理(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外國斯倫特大學經濟研究學,行政管理學雙學位碩士,在校期間曾擔任校長助理,履曆豐富,畢業後受多家國外高企邀請,但還是毅然回國接替養父的擔子。】

初夏,早高峰來臨,工作日永遠不缺車輛和忙碌的人群,阮樂童從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地鐵擠出去,才重重的鬆了口氣,他走出地鐵站,抬頭看了一眼前麵這種科技感十足的大樓,心裡燃燒起熊熊的野心。

霍氏集團主要經營資訊技術,也就是人們常說的it,在z市能與之不相上下的,也隻有沈氏集團,這兩個龐然大物是能震撼整個商界的龍頭,當然也是所有追夢人心生嚮往的地方。

就像阮樂童,958高校研究生畢業,英語過了六級,恰巧霍氏集團招聘助理,阮樂童就立馬抓住機會,報名後趕來參加麵試。

雖然隻是個小助理,但隻要名頭上掛著霍氏兩個字就很有麵子了!

阮樂童收迴心思,看前麵幾個明顯是新人的麵試者早早進去了,也不在敢多耽擱,抓緊時間走進霍氏集團大門。那幾個新人渾身清爽,活力四射,不像是擠地鐵過來的,阮樂童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微微抿起了好看的唇。

他快步跟上去,想要去衛生間整理儀容,卻不想一個不小心撞在彆人身上,阮樂童嘶地一聲捂住額頭,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

“冇事。”

阮樂童道歉的聲音一頓,這人的音線有些好聽,他抬起頭暗自打量。他撞到的男人一身規矩的黑色西裝,身材頎長,很出色的相貌,是那種讓人看一眼,都能心生好感的長相,而且男人身上最出色的,就是被極好教養培養出的氣質,這是他怎麼也學不來的。

阮樂童抿唇,又看了看他準備去的路線,瞬間心裡一突,他也是要去麵試助理的?

這樣的人去麵試,那還能有他們什麼事!

阮樂童沉不住氣,故作天真的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你也是去麵試助理的嗎?”

他臉嫩,長得也好看,從小到大阮樂童都非常知道自己的優勢,更加善於利用。

男人看了眼腕錶,本來想走了,聽到阮樂童問話隻禮貌的答了一句是,就準備離開,但這樣讓阮樂童更加不舒服了,他心裡酸的厲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可是……可是我覺得你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為什麼要跟我們這些剛畢業的一起去應聘助理呢?”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幾個剛進門的麵試者一聽這話,頓時對男人心生警惕,霍氏的條件實在太過優越,可這僧多肉少,來了厲害的那就證明肯定會有人被淘汰。

男人腳步停頓,他回頭看向阮樂童,黑白分明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人的內心一樣,阮樂童無端的一慫,又古怪的覺得這個眼神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可還冇思索出來個所以然,就聽男人原本清潤的音線說。

“我來應聘董事長特助,請問,”男人淡淡的掃過他們:“還有什麼事?”

幾個酸了吧唧嫉妒的新人心一慌,媽啊,這要是應聘上了那可就是他們的直屬老大了!他們頓時離開修羅場,不敢在吱聲。而阮樂童的神情也一僵,唇瓣動了動,還冇等他補救,就看見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人精似的員工早就看出來端倪,前台小姐姐麵色不變,但看過來的視線多少帶著絲譏諷,阮樂童臉色通紅,心說能不能通過麵試還不一定呢,得意什麼!

那邊,男人上了電梯,想起來剛剛阮樂童一陣紅一陣白的臉就覺得心情舒暢不少。

電梯門閉合,映出男人溫和的相貌,還有唇側那一抹笑意。

這人正是唐棠,而剛纔哪一齣,也是原劇情裡出現過的,隻不過時間線變了而已。

阮樂童和唐棠都是從星星孤兒出來的孩子,在孤兒院關係還不錯,隻不過當初一個被不富裕家庭的夫婦領養,另一個被有錢有勢的唐管家收養作為自己的接班人。

原文中,阮樂童小時候便粉雕玉琢的像個洋娃娃一樣,他很會討阿姨們喜歡,也獲得了孤兒院裡的老師們不少偏愛,阮樂童從小冇有人教,便懂得金錢的好處,想找一個有錢的人當他的爸爸媽媽,好讓他能過上動畫書裡王子般的生活。

但,由於那時候的阮樂童已經過了五歲,記得事了,就算長得再漂亮,在會討乖也冇有人去領養這樣的孩子,大人們有自己的顧慮,他們怕自己好不容易養的孩子,長大後一句生育之恩就跑去找親生父母,那他們又算什麼呢?

就這樣,逐漸長大的阮樂童在孤兒院又呆了一年,終於等到一名從氣派的豪車裡下來的中年男人,中年人黑髮摻白,嚴肅古板,但看著就像電視劇裡麵那些有錢人。

可想到這位有錢人最後冇選擇他,而是選了星星孤兒院裡最不愛說話的大孩子呢……

唐棠眼睫顫了顫,而阮樂童也因為這個原因,覺得自己搶了他的人生,纔對他心生怨恨。

原主本該在一月後回國,那時候的阮樂童已經當上助理,他獨自去麵試那天被要遲到的阮樂童撞到,原主有些驚訝的看著他的臉,而阮樂童也覺得原主眼熟,回家後在一張孤兒院孩子的合照中找到邊緣處稚氣未脫的原主。

回想起當天原主麵試通過董事長特助,而他卻隻是個實習期還冇過的小助理,頓時嫉妒的要命,同時孤兒院出身,他們兩個玩伴之間人生的道路卻天差地彆。

他捏緊了照片,心裡翻滾著怨毒,然後在第二天設計和原主相認。

那段時間公司忙著一個合作案,董事長正好去國外出差還冇來得及回來,原主通過麵試後順利接管助理部的大權。阮樂童心機深沉,他裝作和小時候一樣喜歡原主的樣子追著他跑,原主也被一起在孤兒院的回憶迷惑,逐漸放軟戒備。

可誰想到……還冇等他報答養父的恩情,便被這個在孤兒院裡一直叫他哥哥的“弟弟”陷害勾結對方公司盜取商業機密,導致霍氏集團損失大量股票資金。

跟著董事長出差的養父年紀大了,聽到這證據確鑿的事,一口氣冇緩上來,在異國他鄉心梗亡故。

毫不知情的原主在國內忙著查詢證據,三天不吃不睡,在聽聞阮樂童不經意間告訴他的養父在國外去世的訊息,原主心臟驟停,又因為冇得到及時的治療而失去生命。

電梯門“叮”的一聲,到達目的地。

唐棠想起來阮樂童後來是怎麼踩著他和養父屍骨上位的就噁心,他輕吐口氣,不在想那個糟糕的東西,走向麵試地點。

因為剛剛的一番耽擱。唐棠來的晚了,休息室已經等了幾個男人,都是看上去就接受過良好教育的那種,他們平和的互相點頭問好,安靜的等著接下來麵試。

在場的人都是經曆過一次初試的,而這第二次還要看董事長對誰比較感興趣,畢竟特助大概率是時刻都要跟著董事長的。

——

霍氏集團頂層,一位頭髮花白卻依舊精神抖擻的老先生在對兩個秘書安排工作,等處理好事,他走到茶水間,衝了一杯現磨的黑咖啡,端進董事長辦公室。

陽光透過大落地窗,給正在工作的男人平添幾分柔和,男人穿著黑色襯衫,微微低頭簽字,幾縷細碎的髮絲垂到額側,剩下的全被梳到後麵,露出一雙極英俊的劍眉。

他垂眼翻閱著策劃案,掀過紙張的手指修長、骨節是很有力氣粗大,手腕上的機械錶一看就很價值不菲,等翻閱完畢,金色筆尖在簽字的空白處書寫出大氣磅礴的字體,他簽好後放在一邊,捏了捏鼻梁。

唐忠把黑咖啡放在桌子上,男人放下捏著鼻梁的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眉眼間鬆懈不少,唐忠是他父親的心腹,在霍家當了四十多年管家,年紀也大了,該回家享享清福,而不是一被子都圍著他轉。

“唐叔,我記得你領養過一個孩子?”霍霆沉聲音低磁,說句話都能讓人耳朵酥麻。

唐忠眼帶笑意:“是,那孩子叫唐棠,是個聽話又孝順的好孩子。”他接著說:“少爺,我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體力,這孩子教養的極好,也是我準備給自己的接班人。”老先生冇什麼不甘心,也不去傷感歲月無情,依舊像往日一樣給霍霆沉鋪平道路。

唐忠的可不是這麼溫柔的性格,既然他說好,那就說明這個叫唐棠的養子是個有能耐的。他這番話如果放其他主仆間還能引起猜忌,心想著這管家是不是想要插手他身邊的人。但霍霆沉不會,唐忠的為人就像他的名字,霍霆沉是最清楚不過的。

隻不過這樣一來……霍霆沉想讓那位那位養子接唐忠回家享清福的事就泡湯了。

他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人在今天麵試的裡麵。”霍霆沉瞭解這位老者,說的話也是肯定句。

唐忠笑眯眯的說了句是,“讓那孩子去試試吧,如果覺得不太滿意,那少爺也不用為了我的麵子去選他。”

——

樓下麵試董事長助理的人都到齊了,這半個小時冇人說話,直到有助理通知他們按號進去。

原本氣氛還好,但前幾個進去的人很快就出來,也給其他麵試者增添了幾分緊張。這時,助理又走了出來,叫著唐棠的號碼,那個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起身,他長得實在出色,從容不迫的走出休息室,路過高管助理的時候還像他點頭道謝,心態非常的穩。

走到用來麵試的會議室前麵,他在門口站定,敲門。

“進。”

董事長不愧是董事長(劇情)

從房間裡傳出的男音很沉穩,低磁又乾練,讓人很容易就能猜出來說話的人的性格如何。

唐棠推門進去,和抬頭看過來的男人對上了眼,看見雙方的相貌,倆人都有些微楞,但短短幾秒就變回了神色。

會議室不大,黑色的辦公桌上放著他們的簡曆,他們這些人通過第一輪初試,那這場就成了和董事長一對一的麵試,男人坐在後麵,對他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他眉眼深邃,又隱隱帶著冷厲,健美的身形包裹在黑襯衫和西裝褲下,周身屬於成熟男性的荷爾蒙張牙舞爪,藏都藏不住。

唐棠欣然落座的時候,霍霆沉也在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進來的青年一身正規的黑西裝,但偏偏被這幅好身材給襯得有些誘惑,五官俊逸清雅,讓人看了都覺得心裡舒適,是那種很有欺騙性的長相。

霍霆沉眼睫一顫,拿過辦公桌上對應的簡曆,仔細看了一番:“唐棠,斯倫特大學雙學位碩士,在校擔任校長助理,實習期間也受到國外名企的認可。”他放下簡曆,黑沉的眸子望向眼前從容不迫的青年,輕笑:“履曆很出色。”

唐棠唇角勾起的笑容得體,並冇因為被這位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佬認可就開始洋洋得意,謙遜有禮的說道:“董事長過獎。”

霍霆沉問了他幾個it行業的問題,唐棠回答的都很完美,甚至有些想法竟然跟霍霆沉不謀而合,這就讓人很驚訝了,二人聊了有一會兒,最後結束的時候竟然是唐棠出口打斷。

“霍董事長,和您的交談的確讓人愉快,”唐棠笑意溫柔:“但時間不早,我後麵還有幾個應聘者等您麵試呢。”

霍霆沉聞言,看向錶盤上的時間,這才恍然發現他們竟然交談了十多分鐘了,他低笑幾聲,黑沉的眸子看向對笑的溫潤的青年:“好,那我們下次再見。”

唐棠起身,對他低了低頭示意,才離開辦公室。

霍霆沉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青年鬆竹般挺立的背影,直到門被關上,才堪堪收回目光……

——

唐棠出公司後在附近一家咖啡廳,點了兩杯藍山咖啡,而這時,店門的風鈴清響入耳,提前下班的唐忠也走進了咖啡廳。

他抬頭,看著這位頭髮花白但精神很好的老者走過來,突然想起當初在孤兒院,所有孩子都圍著中年人轉,而嚴肅古板的中年人卻蹲下來,將一把糖放在他手心,問“願不願意做我兒子”的場景。

“父親。”

唐棠起身,給這位養育他成人的父親拉開椅子,恭敬的問好。

唐忠坐下去,仔細看向已經步入青年的養子,眼眸中閃過欣慰:“有幾年冇見過你了……”他喝了口侍者端上來的咖啡,回憶起舊事:“當初霍家前任家主和夫人空難去世,少爺也因為不到法定年齡繼承公司而遭受董事會的打壓、暗害。這裡麵的事牽連甚廣,我將你送到國外學習,避開這些人紛爭的時候就告訴過你,我當初去孤兒院領養孩子的初衷是什麼。”

唐棠靜靜地聽著,他道:“我明白。”

霍家前任家主和夫人去世的那場空難並不是意外,大廈將傾,僅留下十幾歲的霍霆沉和唐忠這個心腹,那一年唐忠在孤兒院領養唐棠,將他送到國外接受最好的教育,離開時唐忠告訴過他,當初去孤兒院領養孩子是因為怕死後小少爺冇有可以信任的人,霍家對他有恩,他對唐棠有恩,冇有誰是會無緣無故就對你好的。

那年,唐棠出國留學,拚命充實自己。還是少年的霍霆沉開始經曆大大小小的災禍,直到成年後,這位新上任的狼王露出獠牙,他以雷霆之勢將那些高層送進監獄。

‘霍霆沉’這三個字徹底在商界打響,他任命董事長後手段強勢不留情,霍氏集團資產翻番,也成了他的一言之堂。

唐棠並不怪唐忠領養自己是存了彆的心思,因為這些年的一切善意都是真的,他得到的教育也是真的,這就足夠了。更何況養父對自己恩重於山,這也是他為什麼毅然決定回國的原因。

唐忠欣慰的感歎,他年紀大了,在咖啡店絮絮的交代好霍霆沉的一切喜好,說著等唐棠接下助理和管家的擔子,那他這個半隻腳都踏進棺材裡的老頭子也想出去逛一逛,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唐棠安靜的聽著養父說話,也明白唐忠話裡話外的意思,看來這位霍董事對他很滿意,他不出所料的通過了那個男人的考覈。

——

也確實如他所想,那天晚上回去後,唐棠便收到了霍氏集團的offer邀請,第二天他正是踏入公司,唐忠領著他和團隊磨合了兩天,就放手去旅遊了,而他也順利接替了養父的職位。

早上八點,酒店

霍霆沉起床後穿上浴袍,按著內線電話讓助理拿衣物,然後去浴室洗漱。等他洗漱完出來,衣服架子上早已經掛好了一套西裝,客廳裡有聲音,應該是助理在擺放早餐。

墨色綢麵外套、西服褲,豎條紋灰藍色襯衣,銀白色領帶搭配一個領帶夾,腰帶中間的金屬扣泛著冷光,意大利手工皮鞋皮麵高級,每一件都很符合霍霆沉的風格。

霍霆沉剛洗漱完,原本後梳的頭髮懶散的垂落,他走過來,五指插入發間往上一撩,深邃的眉眼露來,他解開浴袍,準備套內褲的時候覺得不太對。

“忠叔,這次內褲尺寸小了。”

門外冇動靜,霍霆沉眉心一蹙,剛要說話,一個清雅俊逸的青年人進了門。

霍霆沉本來就拎著內褲,赤身裸體的站在原地,聽到門響,他順勢抬頭望過去,肌肉線條明朗,八塊腹肌碼列整齊,人魚線延展向下,晨勃的紫紅色大怪獸還半硬著趴伏在黑色森林,唐棠剛推開門,立馬被Boss這爆發力十足的男性肉體晃了滿眼,他耳根一紅,轉過身去有些尷尬道。

“抱歉董事長,我下次注意。”

唐忠走的時候什麼都交代,就是忘記說霍霆沉內褲的尺寸。唐棠冇辦法,隻能估計著size準備,可又不能太大了讓Boss穿著空,覺得自己在嘲諷他,思索再三纔拿了一件不大的離譜的,但冇想到都這樣他還是低估了自家董事長的本錢。

霍霆沉一看是唐棠過來,立馬清楚了原因,他掃過唐棠通紅的耳根,青年穿的乾練,後頸那抹晚霞般的豔麗被領口遮擋,他遺憾的收回目光,低沉的音線有著無窮的魅力。

“去換大兩個號的。”

“是。”

唐棠立馬應聲,他低頭將門關好,隔絕屋內那霸道的男性荷爾蒙包圍圈,才重重鬆了口氣,心想著還要大兩個號?

董事長不愧是董事長……

調整好衣服,霍霆沉穿著唐棠搭配的衣服坐在主位,吃著早餐,聽唐棠彙報今天的行程。

“董事長,您今天上午要去參加公司的新品釋出會,下午兩點林氏集團總裁約您在高爾夫球場談合作,五點參加和興能源的收購,晚上八點是程老夫人的生日晚宴,請柬已經送過來了,老夫人喜歡玉,信佛,這次禮物準備的是用上好的料子雕刻成的玉觀音。”

霍霆沉斯條慢理的吃完早餐,擦乾淨手才說:“可以。”

——

上午參加完新品釋出會,霍霆沉回辦公室處理檔案,唐棠也忙忙碌碌,在電腦上安排著和興能源收購的ppt,中途有電話打過來談合作,唐棠聽那麵搞誇誇其談,信口開河,溫和有禮的拒絕他們轉董事長辦公室的請求。

他掛了電話,走進助理辦公室,敲了敲敞開的玻璃門。

聽到聲音,辦公室內正在忙著報表的幾個助理立馬看過來,各自向上司問好,而這其中一個男助理的眼神格外複雜,唐棠全當做冇看見,說。

“震鷹公司的電話是誰接聽的。”

幾個助理麵麵相覷,最後角落裡坐著的阮樂童起身,道:“我接聽的,他們想跟董事長預約時間,發過來新版的合作方案我看過了,是有投資可能性。”

“下次這個公司打電話一併拒接,”唐棠囑咐完了就想走,可還是被不服氣的阮樂童叫住了。

“特助,震鷹發過來的合作策劃很出色,”阮樂童抿唇:“這都是為了公司,您……您要不要在好好看看再做決定。”

氣氛一下子不不對勁了,幾個助理麵麵相覷,心說這新來的可真敢說啊,但他們也冇看過什麼策劃案,聽他這一說好像震鷹的被他有可取之處?

那到底是唐特助錯了,還是這位新人自作聰明啊……

唐棠回頭看著這個表麵上一片赤誠丹心,眼眸裡卻閃過妒忌的主角受,也冇說什麼彆的問罪,直截了當:“震鷹的策劃確實不錯。”

阮樂童心裡一喜,可還冇等他得意,唐棠又說:“但他們公司的材料偷工減料,不合格的事傳遍業界,震鷹總裁兒子的風評也很差,跟這樣的人牽扯在一起,將來富二代做過的事爆發,那會直接影響公司的名譽。”

阮樂童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很識相的不再多說什麼,乖乖的道了歉,說自己冇考慮清楚,給特助和大家添麻煩了,態度很好,這到是拉了拉他岌岌可危的同事好感度,起碼冇讓它跌到負數值。

唐棠也不想看主角受這幅堅強不息的窮苦小草人設,懟完了阮樂童就回去做ppt。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又給霍霆沉訂午餐,他在腦袋裡思索了一圈抽中的獎勵,唐棠這次抽中的兩個獎勵一個是在工作領域有幫助的,另一個則是保護他生命安全的。

【恭喜掉落:特級助理訓練室(海棠出品,包涵各種特助該學習的能力呦,還有該怎麼處理Boss的性慾呢~(注:時間流速不相同,也不會累,可以睡覺後進空間學習呢親親)】

【恭喜掉落:呔,總有刁民想害朕!(誒,你打不著,你就是打不著。心懷惡意的人是不會有好運氣的呢。)】

依舊是賤賤的畫風,但對這個狗血淋頭的世界的確很實用,因為我們窮苦堅強主角受,最後還會被髮現是一個大公司董事長流落在外的親兒子。

唐棠眸色一暗,原文中如果冇有資產在背後幫忙,那就憑著阮樂童也不可能順利逃得過霍霆沉的調查,還把一切的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

這次他不會被陷害,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抽中這個技能的時候,唐棠都冇嫌棄它賤賤的畫風就馬上給自己套好buff,如果有人想害命,那麼參與者,和背後的人都會知道倒黴兩個字怎麼寫。

——

午休過後,司機送霍霆沉和唐棠去了高爾夫球場,他們換好衣服,霍霆沉坐在外麵品酒,一杯酒冇喝完,林氏集團總裁林豐彥就帶著一個清秀白皙的助理過來,霍霆沉淡淡的看過去,發現那助理臉色潮紅,走路姿勢都不太對。

他不感興趣,視線落到旁邊精明乾練的唐棠身上,青年穿著白色半截袖,長且直的腿被運動褲包裹,運動鞋,棒球帽,襯得他小了好幾歲,像青春洋溢的學生一樣。

似乎察覺他的視線,他抬頭,帽簷下那雙黑潤的眼眸看過來,瑩瑩的映著水光一樣,清雅的男孩對他一笑,嫩的能掐出水來。

霍霆沉喉結滾動,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大長腿交疊,剋製突然從心頭竄起的那把火。

“呦,我們霍董這一身運動裝,風采不減當年那。”林豐彥笑著打趣。

他和霍霆沉大學時就認識,說話也很隨意,這段時間倆人都忙,正好趁著談合作叫好友出來聚一聚。不過雖然是打趣,他也冇算胡說,因為霍霆沉穿運動裝的樣子確實很帥,冇看後麵剛被他玩完的小助理眼睛都快粘這傢夥的身上了麼。

林豐彥嘖地一聲,心說霍霆沉和另外兩個傢夥都是這樣,隻要和他們出現在一個場合,那他林豐彥就不是全場最靚的崽了。

林豐彥跳脫歸跳脫,但也不是好惹的,冇等霍霆沉皺眉,就回頭掃過一直盯人看的眼睛都不眨的助理,冷冰冰的警告,直接讓男助理頭腦清醒,討好的對林豐彥露出甜甜的笑容。

林豐彥冇理他,已經決定回去後把人換了,他收回視線的時候才發覺霍霆沉的助理很眼生,他之前的特助一直是霍家的老管家,林豐彥也認識,這次突然換成一個乾練又不失活力的青年,讓林大總裁覺得挺稀奇。

“誒,霆沉,這是你新助理?忠叔呢?”

林豐彥很明顯對唐棠有了興趣,這讓身後不識抬舉的男助理頓時心生醋意,用一種嫉妒又挑剔的目光打量著唐棠。

唐棠冇什麼反應,甚至還對男助理笑了一下,霍霆沉突然放下酒杯,語氣不緊不慢:“忠叔年紀大了,這是他兒子唐棠,斯特倫雙學位碩士,特意從國外回來幫我忙的。”

林豐彥麵露詫異,一是為唐棠高學曆感到驚訝,二是聽出來霍霆沉潛意識裡的維護。

嘖,這可真新奇。

而身後的男助理臉紅的厲害,尷尬低頭,不再說任何話,霍霆沉這番話讓他明白自己和人家的區彆,人家是特助,他隻是掛著助理名字的床伴罷了。

【作家想說的話:】

(ps:林二少,不是攻)

唐特助,吞深點(劇情?肉渣)

林豐彥不顧男助理的無措,扭了扭脖子,拿起高爾夫球杆:“行了,都彆聊了,霍董瞧好了啊,我這次一定不會輸給你。”

霍霆沉掀起眼皮看他,突然低笑一聲,起身走向場地。

明明什麼話也冇說,但林豐彥分明從他的舉動中察覺到察覺到了億、、不屑,他忿忿的追上去,嚷嚷:“姓霍的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是吧?嘿!你等著瞧,你看我今天怎麼贏你十個球的!!”

林二少說的自信滿滿,但事實證明他說大話了,今天天氣不錯,但架不住正處夏季,天氣再好玩久了也有些熱。

林豐彥累的不想逼逼,整個人灘在靠椅,喝著男助理喂得果汁,斜眼看前麵的霍霆沉手臂肌肉繃緊,揮動高爾夫球杆,桿頭“砰”地一聲將白色球擊出去,而那個新來的助理立馬將新的球放上去,霍霆沉杵著球杆,還就這麼垂著眼看人家。

“……”

林豐彥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多餘,又過了十分鐘,霍霆沉不想玩了,他和那個男助理說了些什麼,然後男助理拿過他的球杆,霍霆沉衝球童招了招手,閒著半天都冇事乾的球童趕緊跑過來,給男助理擺球。

霍霆沉摘下手套,走過來坐在林豐彥旁邊的位置,那個不太識相的男助理立馬給他到了杯葡萄酒,林豐彥也冇管,酸裡酸氣:“一把老胳膊老腿的,你也不怕散架。”

正值壯年的霍霆沉忽略好有嫉妒的語氣,他冇喝酒,黑沉的眼眸看著特助揮動高爾夫球杆時挺翹的臀和完美的腰線,嗓子有些啞。

“林清霽是不是回國了。”

林豐彥吃了塊水果:“昂,我大哥還順便把國外那頂尖科學家挖回來了,說是要準備攻克全息技術。”

他大哥林清霽上學的時候是個全能學霸,發一篇論文上一次報紙,畢業後冇接受各國研究院的邀請,自己在國外開了一家實驗室,獲獎無數,這次更是回到國內,準備攻克全息技術,同時……林家大少爺,也是林豐彥說過的那兩個傢夥之一。

林豐彥心說分明是雙胞胎,他哥聰明的像狐狸成精,他怎麼就能逗比的像傻麅子尥蹶子呢?

不過說到這,他想起來一件事:“哎霆沉,我大哥好多年冇回國了,想請你們聚一聚。”

霍霆沉嗬了一聲,“算了,有林清霽的地方就有沈瀾風,我可不想破壞你哥的接風宴。”

林豐彥頭都要禿了,林家一對雙胞胎兄弟,哥哥和沈氏那個商界聲名顯赫的“狡狐”是至交,他呢,呃……可能是憑藉著這股子二啦吧唧的傻勁,和霍氏心狠手黑的“大白鯊”成了朋友。

霍、沈兩家併成為商界巨頭,但兩位董事長之間可各生嫌隙。

霍霆沉看不上沈瀾風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沈瀾風看不上霍霆沉血腥味重。通常都是這倆人基本一見麵就開始陰陽怪氣,然後他哥看戲,他著急忙慌的去拉架。

林二少摸了把辛酸淚,深覺得自己這麼多年可真不容易啊。

巧的是,這麵林豐彥剛想著要不算了,霍霆沉和沈瀾風還是王不見王的好,那麵就遙遙傳來一道熟悉又慵懶的男音。

“呦,霍董事長……”

聽聽,聽聽這調調!林豐彥可太熟悉了啊!!

他直接打了個激靈,猛的抬頭看過去,就見從門口進來幾個人,為首的男人拎著球杆,白手套和白色半截袖顏色乾淨優雅,銀灰色的球褲搭配一雙運動鞋,帽簷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似笑非笑的唇。

林豐彥心裡咯噔一聲,視線落在霍霆沉身上,就見男人輕嗬一聲,頭都不回的看唐特助揮動高爾夫球杆將球打出去,彷彿剛纔叫他的男人是個討厭的蚊子,愛理不理的……

唐棠打完這杆,看見董事長臉色不對,立馬過去攔住走過來的人,他玩了有一會兒,瓷白的脖頸凝著香汗,氣息也微微的亂了幾秒。

“先生,請您留步。”

沈瀾風也是約了人過來談合作,他路過場地的時候正好看見霍霆沉和林家的老二,他和霍霆沉互相膈應多年,一見到這人就控製不住蠢蠢欲動要搞事的心。

不過沈瀾風也冇想到,還冇等他走過到地方,就突然被一個極漂亮的男孩子伸手攔住去路,那男孩身形好看,一股子有些甜的冷香從他身上飄出來,好像驅趕了夏日的炎熱。

沈瀾風抬起帽簷,打量著眼前的人,青年脖頸微微出汗,精緻的喉結滾動,黑潤的眼眸一片晶瑩,鬆柏一樣站在那攔住他的去路,那股冷香彷彿若有若無的小鉤子,讓沈瀾風眼眸微暗。

“唐棠,”霍霆沉叫他,唐棠回頭,看董事長喝了杯酒,不冷不熱的說:“讓他過來。”

唐棠低首,不在攔著沈瀾風,側身立在一邊,而沈瀾風唇側微彎,他跟唐棠側身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偏了偏頭,輕輕呼吸著勾人的冷香,繾綣低語。

“好香啊……”

“沈瀾風!!”霍霆沉聲音冷曆,漆黑的眸警告的看向他。

為首的男人理都冇理一下,身後幾個彆公司的老總可是渾身一顫,心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怎麼就這麼點背偏偏碰到這位主在這打球。

唉,沈董這又是弄得那出啊?難道……難道這光天化日,是要直接跟霍董事搶人嗎?

沈瀾風拿著高爾夫球杆,笑意淺淺,保持著偏頭輕嗅的姿勢。唐棠被著呼吸弄得細微的動了一下,神色不變的溫聲:“霍氏子公司新研發的洗衣液,沈董如果喜歡,我可以送您一瓶。”

林豐彥嘴角一抽,瞎子都能看出來沈瀾風是在跟那個男助理調情,偏偏人家臨危不懼,軟綿綿的擋回去,就是不接曖昧的話。

沈瀾風眸光微閃,仔細想了想,低笑:“送洗衣液就算了,不過……人我倒是很感興趣。”

“怎麼樣,考不考來沈氏工作?”我給你最好的待遇,”沈瀾風蠱惑人心似的低語:“況且……每天看你們霍氏集團董事長的那張臭臉,心情多不好啊。”

“來吧,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他語氣冇有讓人討厭的輕佻,反而有一種對情人般的溫柔繾綣。浪漫、多金、隻注視著你一人的模樣,讓林豐彥身後的男助理都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霍霆沉臉色陰冷,心裡好不容易剋製住的野獸正在拚命撞籠子,他差點把酒杯捏碎了。

但唐棠冇讓他失望,果斷的側開身,半分冇留戀的拒絕沈瀾風的邀請。

霍霆沉不欲在看他們交談,從桌上的雪茄盒拿出一根,唐棠餘光掃到後立馬過來,摘下手套,將這根雪茄剪好,遞給霍霆沉。

霍董事長腿交疊,五官深邃而俊美,後梳的頭髮因為偏頭的動作垂落幾縷。身穿球服的唐特助略微彎腰,“噠”地一聲,幽藍色火苗舔過雪茄,火苗炙烤過菸葉後燃燒起淡淡的薄霧。

名士想跟那位君王,一目瞭然。

霍霆沉垂著眼,從唐棠恭敬的動作掃過他得臉、他的唇、他白皙的天鵝頸,和領口處隱隱露出來的春光……男人喉結滾動,黑沉的眼眸醞釀著無儘的風暴。

霍霆沉坐著,唐棠半跪著,就這麼一個臣服、又低順的動作,讓一旁的沈瀾風也收斂了笑意,突兀地從心裡升起一種搶奪的心思。

後來,沈瀾風頭一次冇有找茬,隻看了唐棠一眼,便帶著身後的幾個老總離開高爾夫球場,讓時刻準備拉架的林二少狠狠鬆了口氣。

——

晚上八點,程老夫人的生日晚宴,霍霆沉帶著唐棠進門的時候,不少人都圍過來寒暄。

但霍霆沉脾氣如何大家還是知道的,也不敢吵這個祖宗,就盯上他新來的助理,一頓來來往往之間唐棠也喝了不少的酒,臉頰都微微染了層紅暈,很是可口。

霍霆沉冇攔著,黑沉的眼眸映著前麵保持清醒的精英助理,唇角似乎露出一絲細不可微的笑。

……他的小助理很招人,那就隻有早日將他鎖在床榻,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這樣美麗的夜鶯纔不會飛走,隻會為他一個人停留,婉轉歌唱。

霍霆沉在商界是個狠角色,手段凶殘,不留情麵,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個好人呢。

所以,在他的刻意放縱下,唐棠有些喝醉了,霍霆沉提前離開宴會,將唐棠帶進程家為來祝賀的人準備的酒店,總統套房的門打開,腦袋不清楚的唐棠聽霍霆沉讓他進門,想都冇想的就走了進去。

迷糊的助理毫不知情的走進老闆的圈套,大門關上,遮擋住房間內即將上演的罪惡。

唐棠在沙發上坐好,看著老闆去洗澡還冇反應過來,酒精麻痹了他的思緒,他現在腦袋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要聽話。

要聽董事長的話。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停止,霍霆沉穿著浴袍,用毛巾擦著頭髮出來,他走到唐棠身邊的沙發做好,聲音有些低啞。

“給我點根菸。”

“……是。”

唐棠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拿過雪茄盒裡的雪茄,剪好,半跪在男人腳邊把煙遞給他,霍霆沉冇動,就這麼垂著眼注視著他。

唐棠今天一身寶藍色西裝,分明穿的很低調,冇有一點喧賓奪主的意思。

偏偏平凡的衣服襯托出他好看的線條、修長的腿,最為惹眼的就是那挺翹的屁股,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被包裹在西服褲下,每走一步,都彷彿能顫一顫,讓身後的霍霆沉無端升起一股慾火。

霍霆沉冇有接過香菸,他捏住唐棠的下顎,往上一抬,助理被迫揚著頸子,那雙黑潤的眸泛著水光,一片的迷離。

“唐特助,我需要解決生理需求。”

董事長冇什麼情緒的低沉嗓音鑽進他的耳朵,頭腦不清醒的特助本人隻記得自己要聽老闆的話,慢吞吞道:“我去找人,Boss您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董事長回答他。

唐棠明白了,他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去找一個乾淨的鴨子給董事長緩解性慾,就聽董事長聲音有些沙啞的說。

“我等不了了。”

唐特助麵露迷茫,這麼……這麼急色的嗎?但、但等不了該怎麼辦啊??

霍霆沉捏著他下顎的手早就鬆開,燥熱的手掌不緊不慢的捏著唐棠的後頸,漆黑的眸裡一片深沉:“你來幫我,唐特助。”

唐棠被他摸的很癢,他動了動脖子,聽到這話似乎要反駁什麼,但思維卡頓,腦海漸漸中劃過一個很奇葩的道理。

哦對,董事長需要男的,他也是男的,他要聽董事長的話,董事長需要他幫……

想到這,這個原本精明的青年湊過去,迷迷糊糊的想要掀開霍霆沉的浴袍,可就是不得要領。

霍霆沉也不幫忙,隻是垂著眼,看男特助忙活的臉頰通紅,就是解不開。但漸漸的,那紫紅色的肉莖竟然從浴袍縫隙探出來一個大龜頭。唐棠累了,泄氣的不管浴袍帶,見蘑菇頭露出來,乾脆張嘴含住這個東西,趴在董事長腿間,毫無章法的一頓嘬吸,像嬰兒吃奶一樣弄出漬漬水聲。

“唔……”

霍董事長低喘幾聲,獎賞的摸了摸男特助的腦袋,男助理吃的更加賣力,嘬完精水以後,舔冰棒似的伸出小舌頭,在露出來的蘑菇頭和溝壑處來回的舔弄,口水把浴袍都弄得濕漉漉的。

隻有這一處爽,霍董事長覺得不太滿意,他掀開衣襬,露出碩長的一大根紫紅色肉莖,聲音低啞的命令。

“唐特助,吞深點。”

【作家想說的話:】

董事長按著助理瘋狂挺動雄腰(肉?劇情)

董事長讓他吞深點……

唐棠嘴裡塞的滿滿的,迷茫的抬眼,用映著水的眼眸去看霍霆沉。他已經很努力的吞了,可董事長的東西實在太大,不是很好吃。

但聽話的助理還是努力大張著嘴,把肉莖一點一點往裡吞,直到飽滿的龜頭能出碰到喉嚨口,助理才難受的不肯在吞了。

小舌頭亂舔著大肉棍上凸起的青筋,吃的漬漬作響,震顫的喉嚨口也不停的擠壓著大龜頭。

霍霆沉喉結滾動,大雞巴越發硬挺,撐得唐棠直哼哼,他看著助理眼眸中的精明接被迷糊覆蓋,臉頰漾著微醺,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趴在他腿間,小嘴含著他的雞巴一通亂吮。

他低喘幾聲,微微挺動去撞震顫的喉管,助理反射性乾嘔,卻給大雞巴帶來了蠕動的快感。

霍霆沉眸色一暗,按住了唐棠的頭。

“在吞深點,唐特助就這點本事麼?”

唐棠噎的眼眸裡閃著淚花,聽到這話從小就是學霸的特助很不服氣,他努力的放鬆,讓大龜頭插入自己的喉管,伸手摸了摸脖子,似乎都能感受到性器脈搏的跳動。

“唔……”

董事長悶哼一聲,他把著男助理的頭瘋狂抽插,特助被大手強迫按在胯間,鼻子深陷濃密的恥毛,呼吸中充斥著男性發情時荷爾蒙的味道,口水被插的亂飛,打濕了那幾縷黑色的毛髮。

唐棠眼眸裡閃著淚花,他的喉嚨被來回捅開,彷彿成了董事長的雞巴套子,喉管震顫,討好的將這根侵略者伺候的舒舒服服。

“噗嗤噗嗤”的狂肏讓男助理口水飛濺,他細小的哽咽喘息不斷,不知道被插了多久,喉嚨裡的雞巴突然暴脹,又是一頓狂抽亂插,唐棠難受的渾身顫栗。董事長突然按住他的頭,猛的往裡一貫,那性器彷彿插到胃一樣,大股大股濃精洶湧灌滿唐棠的胃囊。

助理的臉埋進董事長濃密的恥毛,喉嚨不斷髮出嗬嗬的破碎聲,喉結滾動,努力吞嚥的時候也給大雞巴帶來無儘的快感。

霍霆沉足足停了好幾分鐘,才送出口氣,扶著唐棠的腦袋拔出大雞巴。粗長的性器一點一點退出來,大肉柱表麵青筋凸起,染著層亮晶晶的水光。

“咳咳咳咳……”唐棠咳嗽不止,絲絲白濁溢位唇角,他頭暈的厲害,卻也有些恢複清醒的意思了。

“董……董事長。”

他坐在地上,甩了甩暈暈漲漲的頭,整個人陷入被酒精麻痹,似夢非夢的狀態,含糊不清:“我……我怎麼……”

“你喝醉了。”

霍霆沉垂著眼看他,男人浴袍淩亂,衣襬掀開,碩長的大雞巴依舊精神奕奕的探出來,上麵沾滿了他的口水。

唐棠吞嚥著有些發疼的口腔,嘴裡精液的腥燥味濃鬱,他頭腦逐漸清明,卻也冇有那麼快清醒,隻是隱隱覺得不對。

不該是這樣。

他不該做這種事。

唐棠抬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對上了霍霆沉黑沉的眼眸,他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察覺到危險似的爬起來,踉蹌著往外跑去。

男助理腳步不穩,身子也搖搖晃晃,但他知道自己不該留在這……這麼做是不對的。

可知道是知道,還冇等他跑出董事長特意為他準備的圈套,就發現門被鎖上,他出不去了……

唐棠心臟怦怦亂跳,掙著無力的身體回頭。

客廳昏暗的落地燈襯得霍霆沉深邃的五官更為俊美,他依舊坐在真皮沙發上,端了杯紅酒,宛若運籌帷幄的君主,那雙漆黑的眼眸望向唐棠,蓄滿了無窮無儘的風暴。

唐棠幾乎要被嚇清醒,他冇有力氣的滑坐在地上,看著霍霆沉放下酒杯,向他走過來。

……

董事長脫掉他的褲子,撕碎了他身上的衣服,他隱約間似乎聽到男人說了句什麼,可又實在聽不真切,等他迷離的思維再次重聚,霍霆沉的手指已經摸上了他的菊穴。

“彆……董事長……”

唐棠呼吸微亂,推搡著霍霆沉結實的臂膀,他被夾在門和霍霆沉中間,下身的褲子已經扔到一邊了,白色的襯衫也被撕的撕碎,男人的手摸向他的菊穴。

被冒犯的男性尊嚴瞬間在腦海中拉響警報,唐棠用進全力的推開他。霍霆沉冇有任何察覺,還真被他推開了,但唐棠冇走幾步,慌亂之間一個腳軟摔倒在地毯上。

“唔……”

毛絨絨的地毯承受住唐棠的重量,他還冇反應過來,腳踝就被燥熱的大手抵製住,男人拖拽著將他拉回去,唐棠似乎明白被拉回去會發生什麼,嗚咽一聲,死死拽著地毯,可還是冇有任何效果,他很輕鬆的被拉回男人身下。

“跑什麼?”

霍霆沉聲音低沉,手指卻探入唐棠的股間,捅開那處男青澀穴眼的時,男助理渾身緊繃的厲害,聲音沙啞道。

“董……董事長,我給你叫少爺,您……您彆……”

霍霆沉打斷他,“可是我就想要你。”他眯著眼睛,頭一次露出霸道的本性:“聽話,彆跟我耍花招。”

他將唐棠緊握著的鋼筆扔出去,鋼筆咚地一聲砸在地上,金屬尖頭泛著冷光。

“清醒了?”

血液流動太快,也加速了唐棠清醒的時間,雖然頭還是暈的厲害,但他已經恢複理智了。

插入菊穴的那兩根手指到處摳挖,薄繭粗糙,將青澀的腸肉研磨出汁水,唐棠被弄得渾身顫抖,眼眸中閃過屈辱,他咬著牙,頭一次罵了父親恩人的兒子。

“滾……滾開!”

霍霆沉不惱,隻是懲罰的往裡深入,用指腹狠狠碾壓凸起,唐棠控製不住的啊啊啊哭叫,抽搐著射出精液。

霍霆沉“啵”地抽出手指,用怒氣洶洶的大肉棍抵著痙攣的肛口,大龜頭先撐開小屁眼,試探著往裡插。但菊穴很緊,即使有淫水的潤滑插也有些吃力。

他抓著兩瓣肉臀,腰部肌肉蓄力,一點一點往裡頂,紫紅色的肉莖漸漸冇入菊穴,用同性的生殖器給男助理的處男屁眼開苞。

唐棠白了臉,這種被人全部侵占的感覺很異樣,他像是從裡到外都被男人的氣息打上烙印,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由於董事長的男性本錢太大,助理的窄穴又太小,菊穴艱難吞進去一根肉莖,撐得都溢位一點點血絲,還會流血呢,到真像是一個被壞叔叔破處的大男生。

“呃……”

他本想忍著聲音,可想不到霍霆沉急色的要命,剛一插進去就猛的一撞,直接撞在了他的花心上,唐棠強把爽的不行的呻吟轉換成屈辱的悶哼,穩穩的扶住自己的人設,等著被肏的爽歪歪。

騷腸道又濕又軟,蠕動得大雞巴舒服死了,霍霆沉壓著唐棠瘋狂挺動下身,粗長的大雞巴磨的騷水一股一股往出湧。

“啊啊……彆碰……彆……彆碰那嗚……啊啊啊!”

唐棠魂魄都要被肏飛出去,劇烈顛簸讓他抓緊地毯,炙熱肉莖將初經人事的騷穴磨的瑟瑟發抖,腸道顫顫蠕動,迫湧出一股黏膩的液體。

身材高大的董事長每一塊肌肉都是健美的,雙臂緊緊箍著皮膚白皙的小助理顛動下身,助理衣服破碎不堪,被董事長壓在猩紅的地毯上瘋狂姦淫。

董事長粗喘聲性感,胯骨接連撞擊身下男助理豐滿的屁股,怒脹大屌濕淋淋的抽出來,在又一次狠狠地冇入肉臀,捅的助理啊啊啊啊浪叫不止。

“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越來越響,這動靜大的似乎都能被樓下聽到一樣,這是唐棠從來冇感受過的劇烈又陌生的快感,讓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快要被肏死了,雙眼翻白的嗚咽。

“彆嗚呃……啊啊啊啊——”

他話還冇說完,大雞巴就噗嗤一聲肏來開了他的直腸口,唐棠腦袋轟鳴,渾身抽搐著高潮,那些冇說完的話皆變成特助失控的尖叫,平日裡在公司內精明強乾的特級助理,現在被董事長壓在身下,肏的像婊子一樣尖叫噴水。

直腸口緊緊咬著大龜頭,無數的小舌頭纏纏綿綿的舔吮著肉莖,霍霆沉喘息粗重,不顧高潮後還在痙攣的腸道,溝壑處拖拽著直腸口就開始瘋狂抽插了起來。

“董……董事長!啊啊啊啊——”

唐棠驚恐地哭叫,蜂腰長腿的好身材這會兒已經被男人乾的可憐巴巴的顫抖,酒店猩紅色的地毯被淫水弄濕的一縷一縷,壓在底下的小雞巴更是泄的一塌糊塗。

霍霆沉不管不顧的撞擊,溝壑處拖拽著直腸口狠狠摩擦腸道,花心一次一次被肏,似乎已經紅腫不堪了,隻能顫顫巍巍的分泌出汁水,助理受不住的抓緊地毯,巨大的爽意在腦海中轟鳴。

“唔……彆夾這麼緊。”

霍霆沉眉心一蹙,高潮後的騷穴實在太過緊緻,腸道緊緊包裹著的大雞巴都被夾疼了。

肉莖的脈搏突突跳動,他沉粗喘幾聲,懲罰一般鞭撻不聽話的騷腸子,肉莖的青筋摩擦的唐棠嗚嗚的喘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董事長高大的身體幾乎將男助理籠罩的看不見,他高速律動著公狗腰,胯部撞擊豐滿的小屁股蕩起一顫一顫的肉波。

“好多水……”

男人炙熱的呼吸打在唐棠耳邊,低磁音線性感的讓人耳朵發癢,原本這些天看著霍董在商界的運籌帷幄,還讓唐特助覺得自己跟了個好老闆,卻不想這個老闆竟然將他灌醉,還強姦了他。

唐棠羞恥的閉上眼睛,拚命抗拒身體裡無儘的爽意,可男人又怎麼可能會讓他逃避?

董事長有力的雙臂將他抱起來,就這麼一邊撞擊,一邊帶著他呆房間裡走動,男特助臉頰嫣紅,小雞巴亂晃的淌著汁水,他被撞的腳步踉蹌,嗚嗚的哭喘。

肛口隨著抽插溢位來的淫水幾乎滴滿整個客廳的猩紅色地毯,讓清醒過來的唐特助不經想到等明天退房後,酒店的清潔人員收拾房間,看到這淫亂的液體該會是多麼羞恥的畫麵。

……

“啊啊啊太深了……嗚呃……董事長求你……求你放呃啊啊!!”

豪華的總統套房不斷傳出啪啪啪得肉體拍打聲、和青年的哭叫聲,身為特級助理的青年被假公濟私的董事長壓在茶幾上死命操乾,男人按著他的脊背,他上身趴俯在茶幾,身後的撞擊力氣越來越大,將茶幾都撞的微微晃動。

屁眼被撐成熟紅的雞巴套子,紅腫的一圈穴肉中間飛快進出著一根碩長大屌,大屌顏色紫紅,凸起的青筋狠辣的摩擦著腸道內的黏膜,燙的整個騷穴噴湧一大堆液體。

男人的粗喘聲如同野獸,他力氣很大,快速搗弄,讓自己的特助白皙肚皮都印出雞巴的形狀,大肉棒猛插了進去,黏液一圈一圈拖而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像對這場暴行的抗議。

“唐特助不僅工作上認真負責,”霍霆沉氣息粗重:“就連我的肉棒都照顧的很妥帖。”

霍董事“砰砰砰”的撞擊,大龜頭來來回回的插入直腸口,再不就拐著彎撞擊騷心,刺激男性菊穴裡的前列腺。

唐棠已經爽痛交加的失去神智,整個人像性愛娃娃一樣隻會啊啊啊的哭叫,他跪在地上,戳在茶幾腳的小肉棒已經射不出精夜,頂端都微微泛紅了起來。

“舒服麼唐特助?”

霍董事聲音低啞的問他,他霸道得按著特助的脊背,整個人跨坐在助理挺翹的屁股上一通凶狠的研磨,弄得唐棠抽搐哭叫,胡言亂語的求饒聲彆提多可憐了。

“嗚嗚嗚要壞了……呃哈彆插……彆插要玩壞了嗚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騷穴抽搐的簡直要爽死他的大雞巴,霍霆沉呼吸一窒,不在研磨爛熟的騷心,而是死命的去撞擊直腸口,暴脹一圈的大雞巴更加炙熱,燙的軟肉都在哀哀痙攣,他紅著眼告訴撞擊好幾百下,直到將唐棠幾乎肏的昏厥,才狠狠一頂,噴射出源源不斷的灼熱。

特助被燙的哭叫,掙紮著想要逃離暴脹大雞巴,可還是被董事長抓住,使勁顛動胯部,將所有濃精一滴不漏地灌進特助的騷穴。

“不……不要……啊啊啊啊!!”

有力的雙臂緊緊箍著男助理,董事長喘息粗重,死死的往裡頂,助理叫的像快斷氣了,顫顫發抖了幾秒,便再也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男助理臉頰掛著淚痕,白皙的身體即使昏迷不醒都在細微的顫抖,好不可憐。

霍霆沉心跳聲沉穩有力,巨大的快感過去,他撥出口氣,鬆懈了力道,不在禁錮著唐棠。

房間內瀰漫著石楠花的氣味,可憐的唐特助像破敗不堪的人偶娃娃,他側臉緊貼著茶幾,如同古代公子般清雅俊逸的相貌早已染上情慾的顏色。

霍霆沉垂著眼看他,又過了一會兒,順了順他濕潤的黑髮,低頭吻了吻肩胛骨處的凸起。

男人貼著他顫抖的脊背,滿足的歎謂消散在空氣。

——

月色當空,這個時間天已經黑透,相對的,城市中金迷紙醉的夜生活早就已經開始了。

z市最大的娛樂城,門外停著不少豪車,這時,一輛張揚的紅色跑車停在門口,沈瀾風下車,將車鑰匙扔給服務生。

看清楚來人是誰,站在大門兩旁的侍者趕緊拉開門,恭敬低下頭問好,沈瀾風頷首,迎著光,走進喧鬨無比的大廳酒吧。

“沈董。”

圈子裡的名媛公子看見人,紛紛像他問好,有些眼睛裡不經意流露出一絲驚歎和害羞。

不同於高爾夫球場時那一身優雅的運動裝,沈瀾風挑花眼含笑,中長髮微微散落,酒紅西服帥氣又瀟灑,一個十足的風流浪子,招蜂引蝶的能力也是一流。

幾個少爺小姐貪婪的看著沈瀾風,心裡怦怦直跳,叫囂著想要去征服這個男人,想讓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隻為他們停留,他們深覺得這個幸運的人會是自己。

終於,有人動了。

去的是一個很好看的男孩子,長得有些男生女相,像玫瑰花一樣嬌媚,一說話小臉蛋紅撲撲的,很能惹人的憐愛。

“沈董,賞臉過來喝杯酒嗎?”

男孩嬌怯的看著他。

沈瀾風唇角蓄著笑,他並冇怪罪男孩突然攔下他,但也冇答應對方的請求,隻是對服務員招了招手,溫柔的說今天大家的消費記他賬上,聽著眾人的歡呼,沈瀾風微微頷首,道一句玩得愉快,便離開了一樓的大廳。

“沈董依舊這麼有風度啊……”

男孩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也跟著嘀咕一句:“對啊,也不知道最後誰能讓浪子收心。”他後回到卡座,歎氣:“我是不可能了。”

……

沈瀾風上了二樓,二樓的人不多,他一眼就發現身穿白襯衫的林清霽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偏著頭望向樓下,這傢夥連酒都冇點,一點都不像來玩的,還點了杯飄著熱氣的咖啡瞧熱鬨。

沈瀾風無語的過去,坐在對麵:“怎麼,你這是來開講座的啊,林大科學家?”

“在樓上就看見你忽悠人,”

林清霽淡淡的收回視線,“這些都是圈裡的二代,也不缺買酒錢,但他們本來就把你當成榜樣,這下喝了偶像請的酒,即使不說也都承你情。”他端起咖啡杯:“也不愧霍霆沉和你不對付。沈瀾風啊,多年不見……還是這麼心臟。”

沈瀾風笑了:“過獎,不過我這雕蟲小技,和你比可就差遠了。”

兩個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不瞭解誰?

偏偏林清霽可會裝無辜,一副我們搞科學的不懂你說的是什麼的模樣,看的沈瀾風直翻白眼,叫侍者拿酒過來,倒進高腳杯衝他示意。

“行了,不跟你貧,歡迎回來。”他說完,喝光杯子裡的酒。

林清霽也以咖啡代酒的喝了一口,知道這人什麼德行,沈瀾風也冇怪他,抬頭掃了一眼二樓的幾個人,才問:“你弟呢?”

“他說樓下熱鬨,去玩了。”林清霽抿了口咖啡,想起來什麼:“對了,霍霆沉今天冇來?”

他雖然和沈瀾風關係好,但跟霍霆沉也還不錯,畢竟他的心眼多隻是太聰明,和沈瀾風走一步算三步的性格還不太一樣,冇讓霍董事長覺得渾身不適。

所以……他們幾個關係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從上學的時候起就像亂成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團。

沈瀾風哼笑,剛要陰陽怪氣那個行為作風都很血腥的霍董一兩句,一副青年跪著點菸的前段突然蔥腦海中閃過。

“……”

沈瀾風手指微動,喝光杯子裡的酒水,有些心煩拿過桌子上的煙盒,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又想起來青年低順跪著的畫麵。

那節凝著薄汗的脖頸,隨著吞嚥滾動的喉結,微微氣喘的音色,還有那一身誘人的冷香……

“艸,”

沈瀾風低罵一句,煩躁的將煙盒扔在桌子上,這讓對麵的林清霽微微挑眉,他放下咖啡杯,有些好奇的打量好友的動作。

沈瀾風似乎冇發現林清霽探究般的打量,他抿著唇,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倚向沙發,恍然察覺自己竟然對霍霆沉那個男助理起了特彆濃厚的“性趣”。

要知道倆人互相不對付多年,沈瀾風可真是聽到姓霍的就條件反射的膈應,而這次都直接看上霍霆沉身邊的特助了,非但冇什麼膈應不說,竟然還覺得心裡癢癢的。

這他媽?他瘋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今晚全場的消費由沈公子買單!

主角受彙報工作/唐特助在辦公桌下為攻口交(劇情?肉)

二樓的燈光幽暗不明,沈瀾風坐在沙發上,修長有力的手煩躁的轉著打火機,林清霽觀察了半晌,才端起咖啡杯,慢悠悠的說。

“沈瀾風,如若不是清楚你們的脾氣秉性,我可能就要懷疑你看上霍霆沉了。”

沈瀾風下意識呸了一聲,皮笑肉不笑,“就他霍霆沉?嗬……我是看上他特助了!”

林清霽咖啡的動作一頓,他停了幾秒,默默放下杯子,有些古怪的看向對麵風流瀟灑的沈瀾風。

“忠伯啊?你這口味……”

“林清霽!”沈瀾風冇好氣的衝他扔煙盒:“我說的是他新來的助理。”

林清霽被煙盒砸了個正著,伸手接住快滾落到地上的煙盒,放在桌子上,出了口氣的沈瀾風垂著眼看著玻璃杯中微涼的液體,聲音透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性’趣。

“那小助理長得不錯,說話聽著溫聲細語,卻句句帶著軟刺,運動後白皙的皮膚凝了層汗,順著脖子滑入衣領,嘖……”沈瀾風輕輕往後倚,喉結滾動:“身上的味道也好聞,說實話,他跪著給霍霆沉點菸的時候,我就想讓他給我舔。”

沈瀾風說這話的時候眼眸裡滿是掠奪的野心,他和霍霆沉搶公司的項目是常事,但這搶人可還是第一次。

林清霽似乎有了點興趣,突然想看看被這兩個傢夥另眼相待的唐特助究竟是什麼模樣……

——

清晨,生理鬧鐘讓渾身痠疼不堪的唐棠清醒,他躺在床上,視線模糊不清的映出陌生的環境。

又過了幾秒,渾身感官重新復甦,唐棠才發現被子裡的他渾身赤裸,被董事長緊抱在懷裡,初經人事的菊穴麻麻漲漲,裡麵好像還有著什麼東西冇拔出去,唐棠分外難受的悶哼,昨天發生的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中閃過。

他喝醉了,董事長騙他回房,冇有思維的他趴在董事長腿間,主動含著男性的生殖器吮舔,那粗熱的大東西捅開他的喉嚨,最後把無數精液灌進他的胃囊。

再然後……他被男人強姦了。

唐棠渾身僵硬,臉色慘白的厲害,而這時,身後暖爐般熱烘烘的身體突然貼近,連帶著菊穴裡晨勃的大東西也跟著往前一個撞擊。

“唔……”

青年的悶哼聲已經沙啞,霍霆沉將他摟緊,淺淺研磨著插了一晚上,濕軟的不像話的騷穴。

“醒了?”男人用低磁的音線問他。

“放……放開我。”

唐棠嗓子啞的不像話,他掙紮著想離開,可霍霆沉的手臂硬的跟鐵一樣,他被磨的渾身顫栗,騷穴更是一汪汁水一汪汁水的往出湧。

“彆動,”霍霆沉爽的歎謂,“現在是上班時間……”

男人猛然一個翻身,將他整個人壓倒在身下,唐棠臉埋進了枕頭,白色的被子掩蓋住董事長顛動的動作,嗚嗚的哭喘中,柔軟的大床被撞得來回亂晃,他用低磁的音線說著最為惡劣的話。

“唐特助,你服務上司的工作還冇完成。”

大落地窗透進陽光,柔軟的大床上,被子隆起的山丘劇烈搖晃,裡麵隱隱傳出肉體拍到的聲音,“噗嗤噗嗤”水聲,還有被上司潛規則的男特助嗚嗚哭叫。

這場暴行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子山的搖晃突然加快,“砰砰砰”的聲音源源不斷,男特助的哭叫彷彿要斷氣一樣,最後一聲嘶啞的尖叫彷彿要衝破房間,被子山的搖晃驟然一停。

石楠花的味道在房間內瀰漫……

大床不在搖晃,時間彷彿停住了,又過了許久,白色的薄被才被男人掀開,身材高大的董事長不在壓著身下可憐兮兮的人,他起身,露出破布娃娃一樣的男助理,青年渾身顫栗,白皙的肌膚凝著細汗,趴在床上瑟瑟發抖。

“我要辭職。”

唐特助的聲音沙啞,還帶著哭腔,霍霆沉剛把爽的酣暢淋漓的性器拔出來,就聽見穴裡還在涓涓流精的唐特助這麼說,他挑眉,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聽說忠叔去麗江看望朋友了。”

唐棠身體猛的一僵,瑩白的皮膚緊繃,好像能發光一樣。

落地窗透過暖暖的光線,霍霆沉在暖陽中低頭,在青年漂亮的蝴蝶骨落下一吻。

男人輕歎:“聽話……”

關心則亂的唐棠並冇發現,男人隻是提起唐忠的名字,其他的什麼也冇說,他用語言陷阱讓唐棠乖乖的進了他的牢籠。唐忠看著霍霆沉長大,霍霆沉就算再不是人,也冇想過用對他下手去威脅唐棠。

但,唐棠並不知道。

所以,從那天以後可憐的唐特助徹底變成董事長的全職助理,不僅工作樣樣完美,還要時刻服務董事長蓬勃的獸慾,他不知道在嚴謹的辦公室內被操哭了多少次,但為了父親,也隻能忍耐著雌伏在霍霆沉身下哭求。

……

董事長辦公室,黑色的辦公桌後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抱在一起擁吻,高大的男人坐在下麵,大手捏弄著挺翹的屁股,另一個略微清瘦的青年跨坐在他身上,兩條被西服褲包裹著的長腿彆扭的搭在椅子扶手,辦公椅承受兩人的重量,竟然也冇報廢,可見質量不錯。

唐棠唇角滴落晶瑩,舌頭都吮的發麻,霍霆沉的吻讓他喘不過氣,隻能嗚嗚的發出求饒。

霍霆沉聽到他的求饒聲,才堪堪退出舌頭,一道曖昧的銀絲牽扯,斷在唇角。

唐棠精明的眼眸蒙著層水霧,大口大口的呼吸,等不再缺氧,才發現自己把霍霆沉的西服都抓出了褶皺,想起行程表上今天董事長要出差,他趕緊鬆開自己的手。

霍霆沉最近要去出差,但偏偏唐棠今天也要去林清霽的實驗室談合作,不能跟他一起去,二人的時間調不開,他又臨走在即,就想著給自己聰明的小夜鶯留下點什麼記號,宣示主權。

但不巧,這時候剛好有人敲門,還跨坐在霍霆沉身上的唐棠立馬慌亂一瞬,便冷靜的想要下去,可冇想到霍霆沉不讓。

聽著門外已經有人開始叫董事長,唐棠徹底慌了,連帶著目光有隱隱含著求饒。

霍霆沉垂眸,捏著他的屁股輕輕晃動,布料包裹住的豐滿在男人西服的那一處硬挺摩擦,不緊不慢的說:“下去給我含,我就放開你,不然……”他淡淡掃向門外。

唐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紅豔的唇瓣顫抖幾下,剛想要哀求,就聽見男人衝門外喊。

“進來。”

他嚇得連忙點頭答應,等男人鬆手,趕緊鑽進辦公桌下,幾乎是剛鑽進去一秒,門哢嚓一聲被打開,如果再晚一秒,那進來的人就會看見公司精明能乾的唐特助跨坐在老闆腿上的淫亂場麵了。

推門進來的青年一身白襯衫牛仔褲,運動鞋踩在地上,渾身散發著年輕人的青春洋溢。

“董事長,這是助理部的報表。”

青年說話聲泛著絲甜味,離近還能聞到淡淡的茉莉花香。霍霆沉心思卻不在這,青年離得這麼近,辦公桌下的唐棠一個勁忘記躲,躲,更彆提給他含了。

霍霆沉皺著眉,語氣有些不滿:“離遠點。”

進來的人是阮樂童,自從他在娛樂八卦裡瞭解到霍霆沉是gay,就對勾引對方的事很有信心,畢竟他從小長得就好……可冇想到,僅一個回合就尷尬的臉頰通紅。

他默默站遠了幾步,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青年麵露不安,那雙黑潤的眼眸也映出淡淡的水光,好不惹人憐愛。

霍霆沉可冇時間搭理他,他拿過報表,表麵上是在看上麵的統計,實際上確實在注視著特助顫顫發抖的解開他的皮帶,努力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音,然後那軟白的小手掏出他內褲中的猙獰。

被釋放的瞬間,紫紅色的巨蟒“啪”地打在特助被吮吸紅潤的唇瓣,劃過一道黏膩水痕。

唐棠忍著羞恥,小舌頭吃冰棒似的,來來回回在青筋暴起的柱身舔舐,冇有一點章法。

大肉柱實在太大,舔著舔著就蹭他一臉水痕,唐棠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唇瓣包含住龜頭,輕輕的嘬一口上麵的精水,“咕咚”的吞嚥聲都無比色情。

霍霆沉冇忍住悶哼一聲,讓前麵站著的阮樂童聽見了。

“董事長,您身體不舒服嗎?”

唐棠躲在辦公桌下,看不見阮樂童的表情,隻隱隱能聽見他關心的話語,他有一口冇一口的嘬吮著大龜頭,吃雞巴的動作漸漸敷衍。

霍霆沉心裡不滿意極了,捏開他的下巴就將粗長的雞巴餵了進去,唐棠雙眼翻白的“嗚嗚”。

阮樂童冇得到回覆,臉頰更加紅了,他僅僅抓著衣襬,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唐棠噎的難受,他連咳嗽都不敢,隻能聽著霍霆沉問話,一遍用唇舌去丈量董事長這根肉莖。

這下霍霆沉終於滿意的說了幾句話,可能是霍霆沉終於問問題了,阮樂童整個人高興的不得了,清亮的嗓音透著欣喜,絮絮地說個冇完。

霍霆沉神色不變的聽著,阮樂童絲毫不知董事長表麵上聽他講話聽的認真,辦公桌下得手卻是捏著助理的下巴,大肉棒插的男助理口水亂濺,肏乾力氣很大,都能深入喉管,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唐棠臉色潮紅,聽著主角受的說話聲,被主角攻的大雞巴肏著嘴,他興奮喘息,偷情的刺激讓渾身發顫,可冇想到這樣的表現卻被霍霆沉當成唐棠在恥辱。

霍霆沉眸色一暗,肏的他越發用力,不動聲色的按著他的頭,幾乎要把喉管肏成另一個雞巴套子。

阮樂童說的口乾舌燥,辦公桌後的男人依舊冇多看他一眼,但董事長都能認真的聽他說了這麼久的話了,這讓自作多情的阮樂童開始幻想他的計劃是不是成功了?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就聽見霍霆沉音色發啞的讓他出去。

阮樂童有些氣餒,他好看的眼眸看向霍霆沉,見男人實在冇有其他意思,就隻能先恭敬道彆,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等門被關上,霍霆沉抽出濕淋淋怒漲的性器,他把咳嗽著的唐棠從辦公桌下抱出來,扯掉那礙事的西服褲,就這麼坐在椅子上,硬挺著自己的性器“噗嗤”一聲全根而入。

冇有任何擴張,大雞巴進來就被夾疼了,也幸虧菊穴在吃雞巴的時候分泌了不少的汁水,要不然進不進得去還另說。

可縱使有了淫液的潤滑,唐棠還是疼的哀叫連連,腿彎掛著西服褲和內褲,被董事長抱在懷裡肏的直往前衝撞。

兩個人最開始都有些疼,但霍霆沉馬上就要趕飛機,隻好野蠻的抓著白屁股,野獸般瘋狂撞擊,男助理被肏的雙腳亂晃,掛在他身上,嗚嗚咽咽的哭叫。

疼痛帶來的是無儘的爽意,唐棠被大雞巴肏的直流水,渾身顫抖個不停,小雞巴歡快的戳在董事長的腹部吐著黏液。

青筋狠辣的摩擦爛熟的穴眼,知道把腸道裡每一寸軟肉都燙的瑟瑟蠕動,霍霆沉野獸似的粗喘,他“砰砰砰”的撞擊越來越快,把唐棠頂的大腿根部痙攣,失神的張著嘴,喉嚨“咕嚕咕嚕”溢位破碎的音節。

他要被操壞了,唐棠渾身發抖,他覺得自己要被肏死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男人終於低吼一聲,狠狠往前一撞,大龜頭深深埋進腹腔噴射出灼熱的岩漿。

“嗚嗬嗬嗬!!!”

唐棠悲鳴,痛苦的在霍霆沉的脊背亂抓著,兩條大白腿肌肉痙攣,他喉嚨不斷溢位破碎,似乎都要喘不過氣了。

等最後一滴精液灌進去,霍霆沉才鬆開已經被抓弄紅腫的大白屁股,他向後梳的頭髮散落幾縷到額前,下巴搭在唐棠肩膀平複著粗重的喘息,唐棠滿臉疲憊,想離開這個大怪獸,但他冇有力氣在動一下,整個人掛在霍霆沉身上軟成一灘泥。

霍霆沉摸了摸特助的腦袋,低啞的音線很是性感:“我大概一週後回來,X國盛產美食,想吃什麼給我發資訊。”

唐棠當他特助有一段時間,工作上處處完美,衣食住行無不妥帖,有時候霍霆沉甚至不用多說話,僅一個眼神,在會議上就能讓唐特助知道他要說什麼,從而打算那些無趣的誇誇其談。

也就是這麼一個精明乾練、甚至在各家公司老總麵前都能臨危不懼,手腕強硬的唐特助,竟然也會在辦公室偷偷吃小零食。

偶然發現像小鬆鼠般偷吃的唐棠,讓霍霆沉覺得有意思極了,總喜歡拿這件事去逗他。

果然,他剛說完話,唐棠就羞憤欲死的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偏過頭,特彆硬氣說“不用”。

真是,可愛死了……

霍霆沉抵在他肩膀處低笑,胸膛震顫的笑聲幾位性感,但唐棠可一點都不想笑,耳朵和臉紅了一片,生無可戀的抬頭看向天花板。

唐影帝:“……”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係統:“……”

霍霆沉笑夠了,深邃而淩厲的五官微微柔和,他抱著唐棠去休息間清理。

知道唐棠累,也冇讓他送機,等清理完,霍霆沉把唐棠整個塞進被窩讓他好好休息,下午在去林清霽的實驗室簽合同,說完又吻了一下唐棠的額頭,纔在手機的鬨鈴聲中有些不捨的換好衣服離開公司。

等男人走後,唐棠羞憤變為慵懶,他翻痠痛痠痛的身體,望向天花板幽幽的歎了口氣。

霍霆沉骨子裡霸道的性格已經開始軟化,這本來是好事,可偏偏他又要給男人戴綠帽子。

唐棠側身看著滴答滴答走動的鐘表,目光隱隱走神。

……這彷彿是他屁股開花的倒計時。

誰讓我們唐特助這麼招人疼(劇情)

下午,休息好的唐棠從董事長的床上慢吞吞爬起來,他赤著白皙的腳走向衣櫃,拿出霍霆沉為他準備的衣服換好,又去浴室梳洗完畢,才精神煥發的走出董事長辦公室。

林清霽的實驗室最近在鑽研全息技術,目前這項技術還不夠全麵,還有很大的晉升空間,所以國家很是看中,而霍氏和沈氏在it界能人多,政府的意思是希望兩家暫且摒棄前嫌,和林清霽的實驗室一同攻克新一代全息智慧。

本來這件事該有霍霆沉出麵,但X國那麵的生意出了差錯,需要霍霆沉親自出馬解決,那簽約的事就隻能落在他身上了。

唐棠翻閱著手中這份未來全息網遊的劃分合同,確定冇有一點差錯,將合同收好,走到助理辦公室門前敲了幾下。

“來兩個人,去貝倫實驗室做會議記錄。”

唐棠說的很簡短,冇等他們討論出誰去,就離開助理辦公室,通知幾個高管做準備,等他在回去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在那兩個人中間看到了青春洋溢的阮樂童。

他淡淡的看過去,就發現阮樂童在看見他後竟然眼睛一亮,裡麵竟然閃爍出懷唸的欣喜?

唐棠:“……”他懷疑是自己眼睛瞎了,等在腦中思考了一圈,就明白阮樂童這是看見家裡那張福利院的照片,準備要踩著他上位了。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那麼等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這個狼心狗肺的“弟弟”就會來跟他相認。

唐棠心裡冷笑,麵上卻不顯,他身形好看,像挺立的修竹,一身撐得起場麵的私人訂製西裝,拿著資料往出走的時候氣場絕不輸那些老總們。

等他先走一步,幾個隨後高管跟上,再然後纔是記錄的小助理。

阮樂童跟在後麵,從人群的縫隙中看向最前麵精英乾練的唐棠,心裡的怨恨藏都藏不住。

自從上次見到唐棠後他越來越覺得熟悉,可又實在是記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見過,阮樂童想了好幾天都冇頭緒,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然而就在昨天,他突然就全記起來了。

阮樂童家裡並不富裕,爸媽為了能讓他過穿的好點也出去打工,所以現在家裡隻有他自己。

他跑去爸媽的房間翻箱倒櫃,找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在最底下翻到領養證和一張合照。

那張合照很舊,邊角都褶皺褪色,這是所有星星孤兒院的孩子在新年的時候一起照的,阮樂童拍拍灰,呼吸急促,緊緊盯著最邊緣的清瘦男孩。

男孩算是孤兒院裡比較大的孩子,五官有些稚嫩,透過鏡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都彷彿能洞察人心,阮樂童猛然想起唐棠那天看他的眼神。

他精緻的麵容逐漸扭曲,猙獰的難看,一雙眼眸蓄滿嫉妒,彷彿能溢位火焰。

憑什麼?

明明他們都是孤兒院出身,都是從那個泥坑爬出來的可憐蛋,憑什麼他唐棠就能被錦衣玉食的養大,而自己就隻能被那對窮的連新衣服都買不起的夫妻收養!

阮樂童心裡怨恨,他那時候年紀雖然小,卻始終記得領養大哥哥的中年男人穿的多富貴,開的車多豪華,要不是當初自己發燒,說不定領養唐棠的男人就會領養他!

不斷想起唐棠平日裡在集團威風的場麵,阮樂童抓緊手中的照片,出國留學是他的!董事長的特助也該是他的!都怪唐棠,是他搶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人生!!

後來阮母回來,阮樂童鬆了口氣,乖乖巧巧收拾好東西,如果不看眼眸裡無窮的妒忌,倒真像一個合格的養子。

……

他們一行人出了公司,高管立馬給唐棠打開車門,雖然說唐棠隻是個助理,但架不住人家是董事長的特級助理啊,論起信任和能力,這位纔是公司的二把手,他們這些人的的有什麼事都得先從人家這走一遍,能不多仔細著點嗎。

唐棠彎腰進車,高管把門關好,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而阮樂童和另一個助理就跟另外兩個人擠在一輛車,前麵後麵的位置都坐滿人,阮樂童被夾在兩個人中間,本就嫉妒的心臟像要爆炸了一樣。

他想,等著瞧吧,他一定會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唐特助失去現在的一切,他要踩著唐棠登上本該屬於他的頂峰!

……

車輛漸漸到達實驗室,不管阮樂童再怎麼白日做夢,人家唐特助永遠有人給開門,實驗室的副手出來,也是先跟唐棠握手問好。

阮樂童隻能忍著憤怒,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盯著嬌貴的白貓,企圖在白貓身上薅下毛髮,把自己偽裝成純潔的小倉鼠。

“唐特助您好,我是貝侖實驗室的王副院士,”中年人和唐棠禮貌握手:“咱們林院士正在進行第三輪模擬,所以暫時由我來接待大家。”

“您好。”

唐棠頷首,他向王副院士介紹完公司的人,互相打個照麵,還冇來得及進貝倫實驗室科技感十足的大門,身後就又來了兩輛商務豪車。

一行人在門口停頓,豪車的車門被司機打開,今天陽光燥熱,一身穿白西裝的沈瀾風從車內出來。

男人桃花眼微眯,中長髮在腦後紮了個小揪揪,有風吹過來不聽話的頭髮絲調皮的微動,他似乎察覺到視線,微微偏頭,對唐棠調皮的眨了眨眼。

男人體態優美,乾淨的白西裝一塵不染,彷彿給周圍帶來一絲清涼似的,唐棠蹙起的眉漸漸撫平,收回視線不在看他。

見唐棠不看他了,沈瀾風還有些遺憾。而這時候,沈氏集團剩的幾個代表也下車,兩邊正好成對立的形式,氣氛瞬時間變得不妙。

霍氏集團打頭的是一身寶藍色西裝,還帶了一副黑框眼鏡的唐棠,而沈氏那邊是一身白西裝,笑容恣意的沈瀾風,如果不是兩家高管開始陰陽怪氣的哼哼,到……倒是一副很適合打包出道的畫麵。

霍氏和沈氏恩怨頗深,久而久之不是你搶我的項目,就是我挖你的人才,兩方公司的高管們一見到對麵熟悉的鞋耙子臉就拉響警報,生怕一秒冇察覺,那些不要臉的傢夥們就準備耍什麼陰招了。

他們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呦,張總,聽說您最近少了幾個項目?嗐,您看這事鬨得,我們這也不知道這項目是沈氏集團準備拿下的啊,多擔待,您多擔待。”

“冇事,”

張總嗬嗬一笑:“錢總啊,我還要多謝你們霍氏替我們沈氏培養了一名大將啊,技術部的那個誰,哎呦!他做的編程可真不錯。辛苦,您辛苦了。”

“哪裡哪裡,您這就謙虛了。”

“不對不對,您謙虛了纔對!”

“嗬……您謙虛!”

“您更謙虛!!”

王院士和幾個科技人員夾在中間,聽著這些夾槍夾棒,話裡藏針的問候,這些平日裡泡在工作室的科技大拿們都傻眼了。

他們看看左麵,在看看右麵,伸出手了又縮回去,嘴張開了又閉上,無助的像隨風搖晃的蘑菇,真是充分明白了什麼叫左右為難。

科學家們縮成球:你們……你們商界的總裁都……都是這樣的嗎?

最後還是唐棠受不了幾個高管嘰嘰哇哇的,才擺手叫停,正瞧熱鬨瞧得正來勁的沈瀾風也懶懶看過去,一個眼神就讓真是集團的那幾個高管收了聲。

作為霍氏集團的董事長特助,唐棠商界的地位是比不上沈氏集團董事長沈瀾風的,但霍沈兩家是對家,又不能太熱絡,他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的打招呼。

“沈董。”

沈瀾風冇為難他,頷首應下這聲招呼,目光淺淺在他身上逡巡一圈,便收了回去。

唐棠微微皺眉,總覺得沈瀾風的目光似曾相識……

“那個……”王副院士擦了擦汗,說話聲打斷了唐棠的思緒:“咱們進去聊,進去聊。”

“行。”

這裡沈瀾風最大,他也當仁不讓的走在最前麵;唐棠在他身側不遠的位置進門。

剩下的兩方人在門口對視一眼,勾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相看兩厭的扭過頭,大步跟上自家“董事長”“唐特助”。

實驗室整體為機械感十足的銀白色,高科技投影到處都是,整個環境明亮,又乾淨。

王副院士給他們絮絮的介紹周圍的先進科技,言語中滿是自豪,等走到一間隔離出來的實驗室,才按了按門鈴。

“進來。”機器裡傳出聲音。

得到應答,王副院士用虹膜開門,滴滴的覈驗通過後,銀色的稀有金屬大門緩緩打開,唐棠也看清了裡麵的全貌。

龐大的實驗室,各種投影零件擺放規整,而實驗室中間擺放一個半成品的金屬儀器,各種線路像人類的肌肉一樣覆蓋在最裡麵,旁邊三四個身穿大褂的科學家手拿筆記本,一邊聽男人說話,一邊在上麵寫著什麼東西。

說話的男人戴著透明護目鏡,眉眼溫潤,微微偏頭低聲講解,他這一身白大褂比電視上的男主角還要好看,如果在換上襯衫,就是青蔥歲月裡那個溫柔的學長本人了。

林清霽說完這個需要改進的地方,便回過頭,僅僅一眼,林清霽就注意到沈瀾風身邊那個寶藍色西裝的青年。

青年的身材比例實在太過完美,腰細臀翹,每一處骨骼都恰到好處,皮膚在白熾燈下彷彿能發光似的,最特彆的是他有一雙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瑩潤,乾淨的像是能洞察人心。

似乎是察覺了他的視線,青年看過來,很有禮貌的衝他點頭打招呼。

林清霽唇角彎起,也對唐棠微微頷首示意。明明是這麼精明的人,卻半點冇發現自己身後還跟著一頭虎視眈眈的狼呢。

王副院士上前,給大家做介紹:“這位就是林院士,我們現在見到的這個就是第三代全息機器的休眠倉。”

幾個老總聽著王副院士介紹,麵露讚歎,他們這次來除了合作,也是為了和貝侖實驗室簽訂全息技術的分成,其實大家剛來的時候心裡都冇底,畢竟這要是賠了,可真是流水一般的鈔票啊。

但王院士給他們現場演示了一番,這就不同了,幾個高管已經開始虎視眈眈,互相警惕,深怕對家比他們的股份多!

“王副院士,帶各位貴賓去會議室,我和沈董稍後過來。”林清霽洗著手,說道。

“好。”

林清霽留下沈瀾風,這讓沈氏集團的人得意洋洋,霍氏集團的也憤憤不滿。

這……這不是欺負他們董事長不在嗎!

幾個高管聚在一起,不管在外麵多威嚴霸氣,現在都眉飛色舞的給唐特助使眼色。

唐特助您還在這看著?您快去在他們兩個之間橫插一腳啊!

咱們霍氏可絕不能讓他沈氏占了便宜去!

唐棠:“……”

唐棠詭異的從幾位老總抽筋的眼神總髮現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他張了張嘴,遲疑地問。

“要不……我也留下?”

“對對對!”

“你留你留,我們跟著王副院士,唐特助彆擔心啊。”

高管們開心的說著話,眼角周圍的皺紋樂嗬出來,頭也點的跟搗蒜機似的,但偏偏這時沉默了一路的阮樂童不甘心的擠出來。

“那我也留下幫唐特助。”

說笑聲戛然而止,幾個高層陰著臉看向這個不知死活的職員。

“你說什麼?”錢總麵無表情,“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阮樂童被錢總看的一激靈,被嫉妒衝昏的頭猛然清醒,他嘬嚅:“我……我冇說什麼…”

他縮著脖子,怯怯的往後麵躲,幾個高層臉色由陰轉晴,另一個小助理都傻眼了,低聲道。

“你瘋了嗎!”

阮樂童不說話,他低著頭,死死握著記錄用的紙和筆。

所有人都被王副院士帶去會議室談判,幾個科學家也紛紛告辭,出去改實驗數據,一時之間實驗室安靜空曠,隻剩下他們三人。

林清霽擦乾淨手,他走到唐棠身前,對他伸出剛洗過修長又有力的手:“您好,我是林清霽。”

唐棠握住那隻微涼的手,禮貌低頭:“林院士好,我是霍氏集團董事長助理,唐棠。”

林清霽冇鬆手,反而麵露詫異:“唐棠?你是忠叔的……”

唐棠一笑,接過林清霽遲疑的話:“他是我養父。”

林清霽瞭然,他鬆開唐棠的手,唐棠並冇發現,那隻摸過他肌膚的手微微握緊一瞬。

男人溫和的說:“是我冒犯了。”他思索著什麼,“嗯……唐特助想不想體驗一下全息景象?”

冇有幾個男孩子不對這些科幻的東西心存幻想,當然,唐特助也不例外,聽到林清霽的邀請後,他猶豫了幾下,還是冇法抗拒全息景象的魅力。

“好。”

林清霽笑意更深,而旁邊的沈瀾風一直都冇說話,聽見唐棠答應的這麼痛快,也微微揚起唇畔。

隨著沈瀾風彎腰,修長的手指敲打透明鍵盤,在電腦上輸入一排指令,“叮”的一聲,幾個機械手伸了出來,唐棠坐在中間的機械座椅,摘掉黑框眼鏡,太陽穴貼著金屬片,戴上第三代全息眼鏡。

“要開始了。”

林清霽溫柔的聲音彷彿在耳邊,唐棠眨了眨眼,實驗室突然變成一片花海,他坐在山丘,天空很藍,白雲被風吹的飄散,草地上大叢大叢的鬱金香搖曳,每一處都儘顯逼真。

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但遺憾的是,全息技術還冇攻克完整,他並冇嗅到花香。

唐棠歎了口氣,他剛準備離近觀察,就似乎聽見林清霽和沈瀾風的交談聲。

……

林清霽看過唐棠身後的機械手臂,慢悠悠的問:“霍霆沉走了?”

“走了啊,”沈瀾風看向唐棠的視線逐漸放肆,哼笑出聲:“我給霍氏在X國的生意做了點手腳,他啊……估計在忙著收拾爛攤子呢。”

“白白損失一大筆錢,不過也值了……”沈瀾風瀟灑帥氣的調侃,他解開衣釦,散漫的動作極具色情:“誰讓我們唐特助這麼招人疼啊~”

林清霽的手又細微的動了一下,眸色幽暗不明,似乎回味起唐棠對他介紹時微垂的頭,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還有握手時那滑膩雪膚,幾乎是讓人碰到就染上了癮……

“瀾風,我也想要他。”

沈瀾風解釦子的手一頓,擰著眉抬頭,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林清霽,你說什麼?”

林清霽倚著實驗台,皮膚在白熾燈下有些過於病態的白皙,他溫文爾雅的輕笑,淺淺垂眸,說出一句讓沈瀾風不能拒絕的話。

“霍霆沉一週後回來。”

唐特助體驗全息模擬,慘遭非洲獅爆肏(偽獸交)

如今唐棠和霍霆沉的關係二人還不知道,但唐棠是忠叔的養子,霍霆沉身邊的得力助手。

沈瀾風費儘心思把霍霆沉支開,不就是為了抓緊時間,他能霸占著人一週,可這一週後霍霆沉從X國回來,那眼前的小特助可就有靠山了……

沈瀾風神色莫測,他雖然不怕霍霆沉,可沈霍兩家實力相當,小助理也不是自願跟他,這搶人的事是一點勝算都冇有的。

但如果有林清霽,那就不一樣了,如果得到後還是念念不忘,他們甚至可以在全息技術上多讓幾成利,跟霍霆沉談判,看看能不能作為交換,把小助理送給他們。

沈瀾風頭一次對陌生人起這麼大“性”趣,但僅僅是性趣,卻也不至於和多年好友翻臉。

忽略心裡的不舒服,沈瀾風看向氣定神閒倚著實驗台的林清霽,語氣平緩:“行,不過給他開苞的事,得讓給我。”

林清霽欣然同意。

唐棠恍恍惚惚聽了一大圈,總算明白他們兩個打的什麼主意。

x國的生意出問題,是沈瀾風派人做的,他們算準了隻要那麵出事,那身為董事長的霍霆沉就會親自去處理,然後派他來參加國內的合作。

為了什麼?

唐特助不可置信的想,難道繞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上他一次?

瘋了嗎?!

你們這幫男人都有病的嗎!!

唐棠覺得自己還能在掙紮一下,他趁著兩個男人交談,默默動了動,可不曾想一陣機械運動聲,他的四肢竟然被接著手臂鎖死了。

這聲音也打斷了兩個男人,他們看過去,唐棠戴著全息眼鏡,當然也就看不清實驗室的一切,但另外兩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可看的清清楚楚。

西裝革履的精英被鎖著四肢禁錮在座椅,因為手腳被分開,西裝包裹著的身軀緊繃,男人視線受阻,溫和精明的氣場暗藏著對於未知的茫然。

他忍住慌亂,似乎想要給自己打草驚蛇的舉動找個藉口。

“不好意思林院士,我想去趟衛生間,還請您放我下來。”

林清霽眸色帶笑,冇說好,也冇說不好,答非所問道:“唐特助,全息景象還有些不足的地方,比如……性,這方麵可能要麻煩你幫忙來體驗一下了。”

他說完話,在螢幕上輸入些什麼指令,隨著指令的輸入,機械手臂將唐棠吊起來,另一隻靈活的去拖拽他的衣服。

“彆……彆碰我!”

唐棠掙紮不停,聲音顫顫帶著恐慌,他身上還帶著那些痕跡,如果冇衣服遮擋就全完了!

但他終究冇逃脫過機械手臂的禁錮,寶藍色西裝外套搭起來,襯衫釦子解開,唐棠脖頸雪白一片,但鎖骨往下滿是斑駁的痕跡,兩個男人原本的好心情驀地消失。

機械手臂還在運作,西服褲扔在一邊,裡麵白色襯衫脫了一半,林清霽就按下了結束鍵。

唐棠今天穿的襯衫有些不同,他被肏了好幾天,總覺得自己有些二次發育了,來回走動的時候身後臀部和布料互相摩擦,衣襬總是不聽話的往上竄。

唐棠出入公司,為了防止襯衫滑動,他特意買了一件無比正經的防滑神器。

所以現在兩個男人看到的就是——精英被強迫的褪去西裝,白色襯衫半敞,裸露出的胸膛鑲嵌著微微紅腫的奶頭,襯衫的衣襬被夾子夾住,與連接大腿根部的黑色綁帶交相呼應,緊勒著皮肉。

這本來是最正經的職場小工具,但卻襯得臀部更挺翹,皮膚更白皙,就顯得無比色情。

兩個男人本來還對小助理被人吃過了的是心生怒火,不過現在這把火直接化為慾火燒到雞巴上。

等林清霽弄好語音指令,讓機械手臂劃破唐特助的棉質內褲,在分開他的大長腿,黑色綁帶勒的更緊,他們就看見色情的大腿根部性感的勒痕,兩瓣豐滿的肉臀中間明顯被男人狠狠肏過的小屁眼。

那肉洞腫了將近一圈,顏色不再是青澀的粉嫩,而是糜爛的熟紅,像是使用過度的緊緊縮起來。

沈瀾風看到這些痕跡,忍不住在心裡暗罵:“有男朋友?”冇等唐特助回答,他又似笑非笑接著說:“怎麼辦呢……有男朋友我也想乾你。”

“不過……淫蕩的壞孩子,還是要接受懲罰。”

機械手臂將全息耳麥給恐慌不安的唐棠帶上,小兒把尿似的姿勢雙腿大開,禁錮著四肢,他視野裡得春暖花開驟然變換,變成人來人往的動物園,而他則渾身赤裸的被禁錮在一張石床上。

那圍觀的人還在指指點點,說這次的這個皮膚真白,長得真好什麼的,實在是太過逼真,真實到人們興奮的視線讓唐棠渾身顫抖。

這時,一陣驚天動地得獅吼從身後傳來,飼養員拉開籠子,一頭毛髮金棕,站起來約兩米的非洲獅步態穩健的往出走。

場外歡呼陣陣,唐棠臉都嚇白了,他知道這是全息景象,但除了聞不到味道,其他的都和真實一般無二。

實驗室……

林清霽看著唐棠蒼白的臉,和正走過去的沈瀾風,伸手解開最上麵的衣釦,喉結微動。

誰也冇想到看起來就像直男的精英特助早就被人乾了個透,當然,這也不可避免的激起男人們的怒火。

沈瀾風選擇動物園的全息模擬,還把自己外在形象選擇成一頭成年的非洲獅,技術對眼睛造成欺騙,等真正開操的時候,不管是外界的觸碰或者說話,在唐棠眼裡都會是一頭獅子再乾他。

……

場外的起鬨聲不斷,人們赤裸的視線逡巡著唐特助。

唐棠渾身顫抖,聲音乾澀:“彆……林院長,沈……沈董你們彆開玩笑了……彆……”

非洲獅鬃毛威武,體形強壯,大爪子踩在地上,晃悠著足足一米長的大尾巴,走到石床邊緣。

唐棠抖得像篩糠一樣,這頭雄獅圍著他轉了一圈,突然跳上石床,引得眾人驚呼。

它喉嚨裡溢位威脅,讓唐棠瞬間熄了聲,非洲獅碩大的腦袋微垂,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帶著倒刺的大舌頭舔舐著他胸膛的乳頭。

“嗚……”

粗糙的舌頭不斷舔弄奶頭,野獸濕潮的鼻息粗重,牙齒細細咬著青年薄薄的胸肌。

唐棠害怕的臉色慘白,一動都不敢動,渾身僵硬的接受雄獅的舔玩,他已經分不清這是真是假,滿腦子都是“怎麼辦,它會不會把自己的奶子給咬下來”。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非洲獅動情了,粗長的獸莖從毛髮裡露出來,引得圍觀的人們歡呼不斷,甚至還有人大喊著操他。

而健壯的雄獅也在起鬨聲中,用大尾巴來回掃弄穴眼,粗糙的毛髮不斷刮刺,弄得敏感的小屁眼逐漸溢位晶瑩。

“操,真騷啊。”

沈瀾風扔開毛筆,提著大雞巴“噗嗤”一聲乾進去。

索性唐棠上午剛被肏過,裡麵濕潤度還夠,但腸道依舊溫軟緊實,夾得沈瀾風尾椎骨發麻。

但這在唐棠的視線裡就是獅子挪開尾巴,低吼一聲,幾乎有手臂粗的獸莖猛地貫穿了他的菊穴。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唐棠崩潰的哭喊,他身體前竄,被這一下肏的渾身抽搐,還冇來得及反應,雄獅就飛快甩動起腰肢,一邊噴著濕濡的鼻息,一邊狠狠肏乾著身下的母獸。

圍觀人群爆發的興奮起鬨聲讓唐棠羞恥不已,他嗚嗚的哭喊不斷,可這獸莖實在是太粗太長了,把他肏的淫水亂飛,黏液打濕了兩個屁股蛋和雄獅的毛髮。

“嗚……呃哈不要……不要獅子呃呃呃……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嗚——”

唐特助再冇了來時的意氣風發,他被獅子壓在身下操弄,那些圍觀者盯著他們的交合處,粗聲粗氣的罵他婊子,說他被野獸肏都能肏出水。

視覺被欺騙,唐棠羞恥的渾身泛紅,他戴著全息眼鏡哭喘,被非洲獅日的渾身抽搐,就連腸道裡層層絞吸的軟肉都在前所未有過的瘋狂痙攣,無數張小嘴拚命的嘬著肉棒,舒坦的沈瀾風直吸氣。

“唔,真會夾。”

實驗室,沈瀾風粗喘歎謂,這在全息模擬裡會演變成雄獅的低吼。

他語音命令機械手臂將唐棠腿分的更大,燥熱的大手摸著那被繃帶勒出痕跡的大腿根,雄腰律動的幾乎殘影,“砰砰砰”的往前衝撞。

肛口軟肉來來回回收縮,一圈一圈騷水被粗亮的大雞巴帶出來,拍打出細膩的白色泡沫。

“啊啊啊啊彆插!!彆插穴心嗚呃呃呃——”

唐棠在石床上尖叫,他幾乎整個人掛在非洲獅的雞巴上晃盪,雄獅不滿的低吼,龜頭狠狠撞著騷心,那力道大的像要把騷心插爛。

“啊———”

腸壁陡然緊縮,無數層層疊疊的軟肉拚命地繳緊大肉棒,唐棠失聲尖叫,宛若脫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大堆大堆熱燙的黏液劈頭蓋臉澆淋在獸莖,換來非洲獅舒爽的低吼,和又一陣狂風暴雨的抽插。

“騷婊子被操噴水了,唔……有男朋友還這麼騷,真賤。”

沈瀾風磨了磨牙,絕對不承認自己心裡堵著一團棉花似的,狠辣的挺動腰身,用肉鞭懲罰眼前這個哭叫求饒的蕩婦,操的他屁眼“噗噗”噴水,排不出來的液體把肚皮都撐大的像球。

旁邊觀看的林清霽喉結滾動,修長的手圈著自己乾淨卻又猙獰的大東西擼動個不停,他眼眸中原本的溫潤不在,隻緊緊盯著他們的交合處淫亂的景色,恨不得早點插進去享受一番。

唐棠泄得死去活來,哭喘的嗓音沙啞,小肉棒都疲軟的往下耷拉了,但非洲獅就是還有力氣,佈滿倒刺的性器在他腸道裡淩虐拖拽,野獸般的低吼粗喘源源不斷。

“啊啊啊好疼……要……要死了……嗚嗚嗚要死了……”

精英特淚流滿麵,胡言亂語的哭叫,他整個人都被獅子籠罩,那刺刺的毛髮彷彿紮過他的全身。

沈瀾風爽的一陣酥麻射意從尾椎骨竄過全身,他心裡還對那個不知道打哪來的“男朋友”不滿,這會要射了心情倒是有些不錯。

“唔……要射了,全射給你!不自愛的騷貨,讓你揣著我的種回家,記得……記得給你男朋友看看,看看你偷人的證據。”

野獸粗重的喘息伴隨無儘的低吼,一個狠辣的撞擊,碩長獸莖猛的鑿進直腸口。

唐棠腦中轟鳴,水潤的雙眸失去焦距,他大張著嘴,口水滴落在胸膛,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渾身劇烈顫抖的,接受一股又一股熱燙的粘稠。

“射了射了,他被獅子射大肚子了!!”

周圍人歡呼不斷,邪惡的慾念在唐特助耳邊炸響,菊穴包裹著的這根硬挺的獸還在源源不斷的噴射精液,好像在宣告著他在眾目睽睽下被野獸姦淫,還被射大了肚子。

這時,全息眼鏡被人摘掉,唐棠眼前一花,等視線重新回覆了正常,那些圍觀的都人不在了,強壯的非洲獅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高科技實驗室,還有前麵滿臉饜足的俊美男人。

唐棠迷離的眼神漸漸恢複正常,他耳尖通紅,表麵上羞憤欲死的瞪著中長髮的俊美男人,心裡卻爽歪歪的點一根事後煙。

呼……真棒!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忿忿:你們這幫臭男人都有病嗎!

攻們:……寶貝,倒也不必罵自己

精英特助被肏得哭叫不止(雙龍)

沈瀾風運動出些許汗水,饜足的勾起一抹笑,燥熱掌心順著唐棠的大腿根慢慢撫摸,音色慵懶:“舒服麼,唐特助?”

他聲音壓的又低又磁,充滿好奇的問:“偷人爽不爽,嗯?你男朋友有我大麼……”

唐棠羞憤的臉紅,這人性器始終冇拔出去,說著說著話就開始淺淺研磨他高潮的騷心,有一下冇一下的,弄得大腿根部都在顫栗,他嗓音沙啞,罵道:“混……混蛋!”

沈瀾風低笑,剛想要說些什麼,可一旁的林清霽忍不住了,他鬆開那根怎麼擼都差些意思的性器,走過去,修長好看的手搭在唐棠的膝蓋。

“瀾風,該到我了。”

彆看林大科學家一副斯文溫柔的長相,但身為肉文攻三,他露出來的性器可一點都不輸給大兩個號的霍霆沉和沈瀾風,可能憋的久了,柱身怒氣的脹紅,龜頭還在往下滴著水。

沈瀾風說話聲一頓,停住了幾秒,粗長的性器一點一點從紅腫不堪的肛口往出拔。

“嗚……”

唐棠耐不住摩擦的紅了眼尾,呼吸急促。

隨著男人的抽身,騷穴眼漸漸吐出這根讓自己又舒服又難受的大雞巴,那拔出來的柱身青筋凸起,表麵還掛著層水亮的晶瑩。

等大雞巴“啵”地一聲全部拔出來,小屁眼冇了堵塞,頃刻間成了淫蕩的肉洞,肛口熟紅的媚肉微微蠕動,淅淅瀝瀝擠出含在裡麵的濁白。

林清霽和沈瀾風的眸色一沉,那處穴眼已經合不攏了,他們甚至能看清楚媚紅的腸肉微微蠕動,很豔麗的顏色,裡麵還含著一泡濁白,隨著蠕動從肛口流出去,白色黏液逐漸蜿蜒滑落,打濕了泛紅的屁股,形成一幅極具色情的畫麵。

兩個男人視奸似的目光太過炙熱,唐棠忍不住蜷縮腳趾,羞恥的眼眸都映出水光。

精英特助這幅樣子無疑有一種反差的可愛,林清霽接替了沈瀾風的位置,他扶著唐棠膝蓋的手向上撫摸,等到了大腿根部才堪堪停住,手指勾了一下唐特助捆綁著皮肉的繃帶,掌心又貼著黑色的布料繼續滑動。

林大科學家看起來很是喜愛這件“正經”的職場小工具,也可能是……喜歡唐特助穿著這件職場小工具被他乾。

唐棠被他摸的微微發抖,他強讓自己冷靜下來:“林院士,貴實驗室和霍氏集團還有合作,你們不能呃啊——”

唐特助還冇說完,林大科學家就將自己粗長的性器插進肉洞,還冇合攏的腸道不需要擴張,濕潤度也是足夠的,男人直接提著槍衝進去,驟然打斷唐棠說的話,讓他後麵的商量皆變成變成哀哀哭叫。

“嗚呃……彆……嗚嗚嗚彆……”

林清霽舒適的撥出口氣,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粗長的東西已經全然進入紅腫的肉穴。

唐棠剛被肏過的騷穴異常的熱,腸壁溫軟又不鬆散的貼服在肉棒上,軟肉滑膩的蠕動,努力討好吮吸著每一寸神經。

林清霽雞巴越發怒脹,他看向被機械手臂抵製住、哭的眼尾通紅的可憐男精英,溫潤的聲音有些低啞:“乖,我輕一點……”

男人表麵溫柔,但實驗室的機械手臂禁錮著唐棠十分狗腿將他往林清霽雞巴上送,唐棠受不住的悲鳴,“啪啪啪”的劇烈拍打聲簡直要撞壞他這個人一樣。

“嗯嗚……啊不要……不要插了呃啊啊啊啊!!”

唐棠胡亂的搖頭,眼淚流了滿臉,聲音裡都帶著哭腔,一天被三個大雞巴狂肏,他覺得自己要被操死了,菊穴要被磨爛了。

可禽獸一般的男人怎麼可能放過美味可口的精英助理呢?

會議室裡兩方公司的人爭吵不休,而科技感十足的實驗室卻上演著限製級畫麵。

穿著色情的精英助理被機械手臂禁錮,他整個人幾乎被折起來,被迫用一個圓圓的肉洞去套弄著林大科學家的雞巴,被肏的“噗嗤噗嗤”噴水,哀哀哭叫。

而斯文的林大科學家麵露舒爽,他站在那,甚至不用動就能享受人型飛機杯的快樂。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源源不斷,每一次都狠狠鑿弄唐棠的騷心,引起嘶啞的尖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嗚啊真……真的不行了呃啊啊啊!!”唐棠哭叫著大腿根部痙攣,即使這樣這些機械手臂還是毫不停歇,速度絲毫不減的用他套弄男人的性器。

那炙熱硬挺的大東西像一根燒火棍,又燙又硬,磨的腸道裡紅腫充血的軟肉泛起一陣酥麻瘙癢。

他嗚嗚的哭叫求饒,渾身抽搐著陷入又一次高潮的快感,菊穴疲憊的湧出汁水,前麵的小肉棒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半軟不硬的彈動著,顯得可憐兮兮的。

林清霽的大雞巴收到高潮後拚命地蠕動,爽的他吸了口冷氣,努力平息著這股強的驚人的吸力。

這時,旁邊看了一會兒活春宮的沈瀾風忍不住了,他走過去,那些正在運作的機械手臂暫且停止。

劇烈的撞擊戛然而止,唐棠哭叫聲慢慢變弱,但還是瑟瑟發抖的哽咽,沈瀾風的桃花眼微垂,居高臨下的看著精英特助沾滿淚痕的可憐樣,伸手捏住特助的下頜,彎腰深深吻著他的唇。

吮吸、舔弄,滑膩的舌糾纏在一起,每一處軟肉都被侵占,唐棠控製不住的溢位悶哼。

林清霽淺淺的摩擦鬆軟的直腸口,低頭,濕潤的唇舌包裹住他左麵胸膛紅腫的奶頭,舌尖來回搜刮,不輕不重的噬咬起來。

唐棠嗚嗚的喘息聲更大,喘不過氣的臉都紅了起來,才被沈瀾風鬆開,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沈瀾風見唐棠連換氣都不會,心裡猜測恐怕他跟那個“男朋友”估計也剛在一起不久。

他舔了舔豔色的唇瓣,桃花眼斜向林清霽,躍躍欲試的表達出想要再來一次的心思。

林清霽看了他一眼,不在繼續挺動,用行動表示可以一起享受唐特助的淫洞,畢竟誰讓他關鍵時刻橫插一腳,理虧呢。

唐棠剛從缺氧的狀態中回覆,就察覺穴眼一陣難耐的不適,沈瀾風現在他身後,那些機械手臂也冇有了,他掛在林清霽身上,本就冇有一絲縫隙的肛口強塞進手指擴張,弄得他直哆嗦。

“嗚……你們要乾什麼!”唐棠急急喘息,音線發抖的質問。

沈瀾風笑的恣意,繾綣的拉長音調:“雙龍啊寶貝……”他接著低聲:“我們啊……要把兩根雞巴都插進你的騷逼!把你的肉穴乾鬆,乾的再也不能勾引人!”

他越說氣息越粗重,興奮的雞巴都開始滴水。

菊穴被強迫撐大的不適感強烈,男人三根手指肆意的進攻讓唐棠臉色發白,他難耐的放鬆呼吸,視線從反光牆壁上看到沈瀾風胯下猙獰可怕的大怪獸,驚恐不已。

呃哈……太……太大了嗚啊……會……會插壞他的……

覺得差不絕了,沈瀾風拔出手指,將一手的腸液抹到唐棠腿根處捆綁的黑色繃帶,隨後用自己的大雞巴抵了上菊穴。

大龜頭撐開個邊緣,唐棠就受受不住的悶哼,有些慌不擇路的求饒:“我……我給你舔好不好?”

他眼尾泛紅,臉蛋沾滿淚痕,唇瓣和鼻尖都有些紅了,精英特助眸色水潤,近乎哀求的向沈瀾風求饒,說給他舔雞巴,像一副可憐兮兮的落湯貓。

沈瀾風幽深的看向反光的銀色金屬牆壁,眸光一暗。

但……這幅樣子卻最能引起男人們的施暴欲呢。

“噗嗤”

大肉棒狠辣的破開毫無縫隙的窄穴,唐棠“啊”地啞聲尖叫,整個人像是被肏壞了一般渾身抽搐。

肛口不得已包括住兩根粗長,一絲淡紅色混合著晶瑩液體滴落,明顯是有些受傷了。

兩個男人又疼又爽的直皺眉,等唐棠差不多緩回來,才淺淺抽動起來。

腸道的所有軟肉都被大雞巴摩擦的紅腫,兩根陰莖粗長炙熱,燙的騷腸子都在“咕啾咕啾”噴水,裹著他們痙攣個不停。

唐棠嗚嚥著渾身顫抖,潮紅的臉頰染上媚色,他緊緊摟著林清霽的脖子,上下顛簸不斷,滿腦子都是男人的粗喘和撞擊他臀部的拍打聲,騷腸道疼爽夾雜,一陣一陣的快感湧過全身。

那兩根大雞巴撐得騷腸子冇有一絲褶皺,互相摩擦的越來越快,狠狠往最深處撞擊。

他哽咽求饒,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被兩根畜生東西劈開了:“嗚……求……求你們彆……彆插了呃啊……”

“寶貝,唔……咬的好緊啊……”

沈瀾風舔著他的耳垂,呼吸粗重的挺動下身,他肏的很暴力,像強姦一樣,接連不斷的劇烈刺激幾乎能把人折磨崩潰。

“啊啊啊啊好疼……太大了……嗚不要……呃啊啊啊——”

唐棠嘶啞的哭叫,他緊緊摟著林清霽,但前麵的林清霽的撞擊力氣也不成多讓,男人們發了瘋似的乾穴,兩個飽滿的大龜頭肏乾的騷穴“噗噗”噴水,隨後一起蓄力,狠狠地往腫了一圈的直腸口插。

“砰砰砰”的鑿弄聲越來越響。

唐棠被兩個男人操的幾乎要飛出去,揚著天鵝頸悲鳴,細細密密得劇烈衝撞源源不斷,終於讓大龜頭“噗嗤”捅進紅腫一倍的直腸口。

唐特助腦袋轟鳴炸響, 兩個大雞巴將他粗暴的貫穿,男人們發狂的享受著他的騷穴。

精英特助摟著林清霽的手臂發軟,雙眼翻白,像個婊子掛在男人們身上挨肏,喉嚨不斷溢位破碎,身體更是猶如瀕死般的劇烈顫抖。

沈瀾風粗喘的像個野獸,他爽的不行,但心裡卻在惦記著另一件事,低啞又色情的問:“寶貝……告訴我誰給你開的苞。”

唐棠不說話,隻是嘶啞哭叫,拚命地掙紮再大肉棍上掙紮,胡亂的蹬腿亂踹。

林清霽呼吸急促,他已經到射精的臨界點了,幾乎把不住不要命的唐棠,隻好命令機械手臂鎖住唐棠的兩邊的身體,大腿緊貼這胸膛半折,讓他顫栗著在半空中坐著兩根雞巴晃動。

他撫摸著唐特助大腿根部的黑色綁帶,不斷吻咬著白皙的脖頸,喘息熱燙:“寶貝乖,你還要你說出來,我就射給你……”

唐棠被肏的失去理智,聽到能被放過,立馬哽嚥著說:“嗚……董……董事長呃啊……董事長……”

“不要了嗚嗚嗚……腸子要被操爛了呃哈……彆……呃嗚嗚嗚……”

他虛弱的聲音傳進兩個禽獸耳朵裡,倆人齊齊變了臉色,沈瀾風近乎耳語得問他。

“霍霆沉怎麼給你開的苞?”他聲音壓抑:“說,不然就操到你噴尿!”

唐棠嗚嗚的哭叫,他被機器禁錮著,強迫的用騷穴主動套弄男人們的性器,被連續高潮刺激的腳指頭蜷縮,聲音裡帶著哭腔。

“嗚……我喝醉了,在……在酒店呃啊……被董事長嗯哈……壓在地毯上…強……強姦呃啊啊啊啊!!”

林清霽忍不住射意,狠狠往裡一貫,胯下狂風暴雨的劇烈挺動,唐棠被肏的哭聲哀叫,大屁股被撞的“啪啪”亂響了數十聲,才猛的一抖,像突然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腳指頭蜷縮,接受了一股一股灼熱噴灑進腸道深處。

唐棠被燙的渾身痙攣,他失聲了一般張著嘴,沈瀾風絲毫不顧他剛剛高潮的騷腸子,命令機械手臂加速擺動,“砰砰砰”的繼續肏他。

林清霽冇拔出去,享受著腸道的蠕動和另一個性器的摩擦,慢慢的越發硬挺。

唐棠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瞳孔渙散,唇瓣微張,被肏的口水都流了出來,滿腦子都是‘要死了要死了,這兩個畜生要乾死他了’!

男特助原本青澀的肛口爛熟不堪,屁股被撞的“啪啪”亂響,抖著層層肉波,那腸道內黏膩的濁液隨著抽插不斷溢位,順著晶瑩的穴眼蜿蜒,弄濕了大腿根部黑色的綁帶。

瘋狂操弄了近百下,沈瀾風終於低吼一聲,高度律動著雄腰,凶狠撞擊快被玩壞的前列腺,大雞巴脈搏突突跳動,隨著瘋狂的抽插“噗噗”噴射大股大股灼熱。

唐棠像脫水的魚一樣彈動,沈瀾風命令機械手臂挪開,他掛在林清霽身上,沈瀾風從後麵用緊實有力的雙臂緊緊箍著他的胸膛,使勁顛動胯部,勢必要將全部精液都射進去才肯罷休。

濃鬱的石楠花融合著冷清勾人的香氣,粗重的喘息漸漸平息後,這場瘋狂的性愛才堪堪結束。

實驗室的機械手臂狗腿的推椅子過來,林清霽拔出性器,沈瀾風也拔出自己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將失神的唐棠放在椅子上。

沈董半跪下去解開唐棠大腿根部泥濘不堪的職場小神器,在實驗室找了個密封袋裝好,摺疊的小小的,疊起塞進西服口袋,纔拿著濕巾給唐特助清理菊穴。

唐棠緩不過來勁,整個人都是蒙的,所有思維都隨著些一通狂肏變成了漿糊,下意識吞嚥口水。

林大科學家見狀,就這麼硬挺著下體還在滴水的大鳥,走到飲水機前麵,接了一紙杯溫水回來,嘴對嘴的餵給唐棠。

水流劃過乾渴的喉嚨,一杯水吞嚥下去,唐棠才覺得自己是活過來了,他胸膛起伏,強忍著怒氣看向眼前的兩個男人,嗓音發啞:“沈董,林院士,我能走了麼!”

唐影帝半條命快被操冇了,這兩個禽獸,此仇不報,就捍衛不了他圈中猛0的名聲!

【作家想說的話:】

猛0唐棠吸吸鼻子,甕聲甕氣:丟人

(猛0想了又想,還是想要一張票票,於是他吸著鼻子走過來,伸出手手)

沈瀾風耳語:寶貝,下次見(劇情)

實驗室內,唐棠說完自己要離開,男人們也冇法繼續阻攔一個大活人,更何況他們三個都收到資訊,說會議室那邊陷入了僵局。

霍氏和沈氏都很看中這項專利,不肯退讓一步,兩方公司的高層嚷嚷半天,冇爭論出個所以然來不說,反而把自己氣了個夠嗆,現在都捧著降火的菊花茶,唸叨著“莫生氣,莫生氣,我若氣死他如意”,邊給自己進行精神超度,邊等著能做主的三個人過來繼續商討。

高層們捧著茶杯不約而同心想,“唐特助”“董事長”水火不容的兩個男人在實驗室那麼久,肯定也發生了一場擁有硝煙的戰爭!

就連幾個科技大佬也愁得慌啊,生怕自家斯斯文文的林院士被戰火波及,傷及無辜。

而實驗室這邊,硝煙是冇有的,但也的確剛結束了一場友好的多人運動,我們主要輸出者一點事冇有,反而身心舒暢,可作為被動接收者卻體力不支的癱坐在椅子,微微氣喘,很冇麵子的看著輸出者們忙前忙後清理戰場。

實驗室內冇有浴室,沈瀾風拆了包濕紙巾,唐棠兩腳踩著座椅扶手,雙腿向兩邊分開,臀丘間的涓涓流精的肉洞暴露在男人眼底。

他神色不明,半蹲下去,用濕紙巾探進紅腫爛熟的肛口,濕紙巾有點涼,腸道被刺激的微微緊縮,更不方便清理了,但男人冇任何不耐煩,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擦拭周圍的黏膩。

唐棠踩在扶手上的腳穿著白色的襪子,腳指頭微微蜷縮,羞恥的整個人紅的像剛泡過溫泉似的。

他忍不住動了下腿,有點想踹人:“沈董,不用麻煩呃……”他嘶地吸了口氣,濕紙巾碰到的地方又疼又有一種酥麻的癢。

沈瀾風把外圍黏膩的液體清理乾淨,挑眉:“不是說好了,等上完藥就讓你離開嗎?”

冇錯,唐棠當初氣的心肝肺都疼,很有氣勢的問自己是不是可以走了,他一個大活人,男人們當然不能攔著,說好等上完藥就放他走,可唐棠冇想到,這上藥之前的清理的過程也太尷尬了。

唐棠強忍著男人猶如視奸的目光,壓住心中的怒火,儘量放平呼吸的閉上眼睛。

等沈瀾風處理好那些黏液,實驗室的大門也“滴滴”響了兩聲,大門緩緩打開,一身整潔的林清霽拎著袋子,從外麵回來。

他把袋子放在旁邊,洗乾淨手,道:“東西買回來了,我來上藥。”

“行,”沈瀾風起來,讓開身前的位置,命令機器手臂收拾被他們弄得一片狼藉的實驗室。

林清霽正經的時候還是挺清風霽月的一個人,和風流倜儻的花蝴蝶沈瀾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他戴上醫用手套,看唐棠坐在凳子上裝死,輕輕的笑了一聲,惹得唐棠耳根更加的紅。

林清霽也不逗弄他,微涼的手把住腿根,兩根手指撐開穴眼,看裡麵冇有什麼問題,隻有肛口邊緣有一絲痕跡,那處微微紅腫了。

他把藥膏抹上去,微涼的膏體迅速化開,讓腸道裡那處有些發癢的傷口緩解不少,唐棠剛鬆了口氣,卻又在下一刻被男人塞進去根拇指粗的東西。

唐棠冇忍住悶哼。

“消炎寧栓,腸道裡麵有些紅腫,最近不要吃辣。”林清霽溫柔的解釋,他站起來摘掉醫用手套:“好了,我們也該去會議室……”

說道這,他又頓了頓:“棠棠,你還能走嗎?”

唐棠:“……能”

他放下腿,抖著手給自己穿好衣服,由於那件防滑的職場小神器已經被沈瀾風成功昧下,他隻好把衣襬往裡掖了掖,避免走著走著就蹭出去的尷尬畫麵。

穿好西裝外套,唐棠洗了好幾遍臉,等溫度降下來,才覺得臉上的情慾顏色冇那麼深了。

他深呼吸,看實驗室的大門被林清霽打開,趕緊像後麵有狼追似的,邁動痠軟的腿往出走。

沈瀾風好笑,大步跟上去:“跑什麼,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唐棠嘴角一抽,看見不遠處會議室的標誌,強忍著身體的痠疼不適加快腳步。

他走到門口,為了躲避沈瀾風,先一步推開會議室的門,結果被濃鬱的茶香撲了一臉。

會議室長桌整潔,沈、霍兩方集團的人各做一邊,王副院士坐在主位,如今一副虛脫的樣子。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最為詭異的是四周冇人說話,兩邊公司的高層各自捧著飄出菊花香的杯子,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唸叨著什麼咒語?

唐棠推門的手微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誤入傳銷組織窩點的既視感,而這時,身後的兩個男人也到地方了,他們順著縫隙往裡一看。

“……”

沈董事長先敲了敲門,“乾什麼呢?”

林清霽也笑著問:“各位這是……”

唸叨著“莫生氣”的高層們停了咒語,快要虛脫的王副院士像看到了親人,眼睛驀地一亮。

太好了!林院士你終於來了嗚嗚嗚……

天知道王副院士一個搞科學的,怎麼就被兩方陰陽怪氣的資本家逼成這樣,反正等林清霽進來後,這位中年人就眼眶含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會議室,看樣子是對這幫資本家們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至於兩方已經快被菊花茶和咒語淨化的高層們看見門口的三人,又立馬鬥誌昂揚,眼眸中都好像燃起了熊熊烈火。

明確的表示出……來吧,我還能戰!

沈董事長忽地有種Z市兩大龍頭集團吃棗藥丸的感覺,他忍了又忍,還是決定以後提拔高層,一定要驗一驗智商,看看高層有冇有什麼腦類的疾病才比較妥當,這樣要完也是他霍霆沉先完蛋!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會還是要開的。

全息技術目前還不成熟,實驗室需要資金,集團需要完整技術分成,高層們吵來吵去也無非是都想搶占先機,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到了唐棠擅長的領域,他也已經打算好,要趁機給敢強姦他的男人們一個教訓。

唐特助坐在辦公椅,黑框眼鏡後的眸色精明,漂亮的唇張張合合,字字珠璣,犀利的像換了個人一樣,讓沈氏集團的高層直擦汗,自家公司的老總們也都跟著傻眼了。

唐……唐特助今天心情不好哈。

沈氏集團高層急得滿頭大汗,趕緊給董事長使眼色,但他們發現董事長撐著頭,笑吟吟的看著人家也不在知道想些什麼。

哎呀,急死了!

林清霽聽著唐棠冷靜的分析,不著痕跡的轉變他們的思維,心臟怪異的加速,他摩挲了下手指。

不得不說,唐棠認真談判的時候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自信,精明,在談判桌上如魚得水的氣場很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兩個男人最初隻是饞他的身子,而如今,眼前這個讓一眾老總新生畏懼的精英助理前幾秒還躺在他們身下哭喘求饒,被肏的抽搐噴水,後幾秒就能咬住他們的的喉嚨讓他們付出代價。

真是,讓人想想熱血沸騰啊……

沈瀾風坐姿變換,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微彎,似乎總是含著無限溺寵的注視著意氣風發的唐棠。

他們之間的曖昧的氣氛高層們都冇察覺,隻有時刻注意著男人們的阮樂童注意到了他們眼底流淌著的、剛剛發芽的情意。

阮樂童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他不明白為什麼唐棠總是有這麼好的運氣,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他幾乎不費力的就收進囊中,就連追求者也是各界的人中龍鳳!

他垂下頭,筆尖紮破了紙張,嫉妒讓他心中開出罪惡的花。

……

這場談判最終還是由沈氏集團的退步終結,但唐棠高興不起來,他總覺得沈瀾風同意讓利的時候那溺寵的眼神就像是逗他玩,因此沈董事長過來握手的時候,還被氣不順的唐特助狠狠瞪了一眼。

他低低的笑出聲,“這麼凶啊……”

唐棠懶得搭理,他往後扯了扯,想要抽出手,可這不要臉的握得緊緊的,還趁機撫摸他的皮肉。

大庭廣眾的,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們,唐棠也不好說什麼,而這時男人突然離近,淡淡的男性香水湧進鼻腔。

唐棠身體一僵,沈瀾風離得太近,唇瓣幾乎貼在他耳朵上,炙熱的呼吸噴灑,男人低啞又不失繾綣的說——

“寶貝,下次見。”

輪到林清霽,這個清風霽月的男人跟他握手的時候微微勾了一下他的掌心,泛起一陣酥麻,唐棠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真不知道林大科學家是在哪學的這招妖豔賤貨準備爬床的勾引招式。

“唐特助,以後請多指教。”男人笑的溫柔。

這句下次見、多指教,直接讓我們唐特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敷衍的支吾幾句,就趕緊溜了。

惹不起,躲得起。

回到熟悉的辦公室,霍霆沉又來了視頻,唐棠心裡莫名心虛,又不敢掛電話,隻能乖乖接通。

X國已經深夜,霍霆沉換了身浴袍,頭髮還滴著水坐在沙發上,他深邃的五官被昏暗的燈柔和,顯得不那麼淩厲了。

“吃完飯了嗎?”男人低磁的聲音從視頻裡傳出來。

唐棠頓了頓,還以為男人會先問貝倫實驗室的合作……他一下午都在忙,確實冇吃什麼東西。

更彆提……更彆提還浪費了那麼多體力,唐棠臉色微微發紅,心虛的腳指頭都蜷縮起來。

“還……還冇。”

霍霆沉道:“我記得忠叔唸叨過你上學的時候胃不好,記得按時吃飯,彆等嚴重了才重視,還有……”

唐棠聽到男人囑咐他按時睡覺吃飯,腦中突然想起來這段時間霍霆沉在的時候每天都要逼他喝一碗湯,在忙也要監督他進食,原本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明白了更是臉色發燙,那抹豔麗晚霞蔓延進脖領,說話的男人突然停頓。

唐棠好奇的看過去。

視頻裡的男人笑了一聲,好聽的讓人耳朵發癢:“彆貪嘴,辦公室抽屜裡的那些零食飯後再吃。”

在談判桌上大殺四方的唐特助臉色爆紅。

……

唐棠被霍霆沉逗弄得尖紅了半天,忍不住快急了的時候,霍霆沉才笑著掛斷視頻。

視頻剛一掛斷,唐棠就燙手似的扔開手機,羞憤欲死的捂著臉,露出的耳朵依舊紅的豔麗。

他努力平息著陌生的情緒,好不容易給自己降溫,就聽見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

唐棠撥出口氣,鬆開捂著臉的手,逐漸恢複冷靜。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阮樂童走進來,他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唐棠,清澈得眼眸含著欣喜,又忐忑的又近了一步,喃喃。

“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霍董:我真綠

壞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啊(劇情)

唐棠心裡冷嗬,表麵上卻冇露出半點不對,有些詫異的看向阮樂童,疑問的重複:“哥哥?”

阮樂童依舊用那種忐忑不安,想進又不敢進的眼神看著他:“我……哥哥,我是小軟。”他漂亮的眼眸溢位水霧:“你被領養走的時候說好了迴歸來看我,我等了你好久,後來……後來我被現在爸媽收養了,也回去過孤兒院,可是……”

阮樂童睫毛顫了顫,晶瑩的淚珠滑過臉頰,他長得本來就臉嫩,梨花帶雨的落淚越發像柔弱又美麗的瓷娃娃,就連聲音中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可是哥哥……為什麼我一直冇等到你呢。”

唐棠錯愕的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阮樂童,他微微怔愣,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心裡卻感歎這次的主角受不去混娛樂圈實在可惜了。

阮樂童敢突然過來認親也是有底牌的,他相信自己能認出他來,因為當初在星星孤兒院,他和原主確實是玩的比較好的玩伴。

那時候的阮樂童還不叫這個名字,他叫小軟,從小就粉雕玉琢,是孤兒院除了唐棠以外最好看的孩子,小時候的唐棠性格內向,在孤兒院也不喜歡和孩子們一起玩,總是自己呆在一片小天地中。

孤兒院裡有好孩子也有壞孩子,也正是因為不合群,原主動不動就會被其他壞孩子欺負,膽小的孩子怕被牽連,甚至為了讓自己“合群”自主的去冷暴力,隻有小軟會為他打抱不平,像一束光照亮原主的人生,而這也是原主後來輸得一敗塗地的原因。

唐棠心想,當初阮樂童的打抱不平也並不是很純粹,隻要有那些看起來家庭條件就很好的夫妻來領養孩子,阮樂童纔會開始他的表演,讓自己看上去像個正直又善良的小天使,甚至在他被唐忠領養後,阮樂童還拉著他的手哭,讓他一定要記得回來看他。

但那個時候霍家正陷入危機,唐棠也被唐忠送去國外留學了,要不然這位善良的小天使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讓唐忠放棄領養唐棠,改去領養他的事呢。

唐棠收斂神思,佯裝激動的站起來,桌子上的檔案散落在地,他根本顧不上這些,目光緊緊盯著眼眶紅紅的阮樂童:“小軟?”

聽到這聲不敢確定的“小軟”,阮樂童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他用力的點了點頭,紅著眼眶快步走向唐棠,最後猛撲進他懷裡,微微抽噎著說道。

“哥哥,我找了你好久……”

在阮樂童看不見的地方,唐棠表情懶散,不緊不慢的拍了拍他的背,似乎很心疼:“對不起小軟。”

他漫不經心的想,你不是想玩嗎?那好啊……我陪你玩。

……

這兩天唐棠帶著阮樂童各種買買買,甚至公司裡都有人知道唐特助對阮樂童有多好,已經有謠言唐特助在追求阮樂童了。

而期間沈瀾風和林清霽約了唐棠好幾次,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全被唐棠拒絕,就連霍霆沉再打視頻過來,唐棠也是唇側帶笑,句句不離他認回來的那個弟弟。

三個男人壓抑的怒火已經達到臨界點,而今天的唐棠特意休假,帶著阮樂童去遊樂場玩的的一組照片徹底讓他們爆發。

“啪”

紅酒杯破碎,裡麵嫣紅的液體猶如獻血一般浸濕地毯。

沈瀾風神色不明的坐在沙發,林清霽站在旁邊,拿著那些分外曖昧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看。

“好啊。”沈瀾風舌尖頂了頂上顎,嗬地冷笑了一聲:“工作和私事都避著我們,藉口說公司事務繁忙,那怎麼……陪他這個‘弟弟’去遊樂場玩就不忙了呢。”

沈大董事長的語氣就好像那被腳踩兩條船的渣男騙了的大姑娘,分外幽怨。

林清霽垂著眼,他抽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上唐棠看向阮樂童的眼神很溫柔,幽幽的道:“山不就我,我來就山。”他鬆開手,看著這張照片飄飄散落到洇濕的地毯,所有的曖昧不清都逐漸被酒紅色的液體弄臟,輕歎。

“走吧,我們去把不聽話的壞孩子抓回來。”

此時,X國機場

霍董事看了眼手機,臉色難看的不像話,猶如暴風雨驟起的現象席捲vip接待室,旁邊陪同的另兩位助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董事長要突然回國。

不過……董事長蒸的好可怕啊嗚嗚嗚(助理眼淚汪汪)

……

大型遊樂場旁邊的高級西餐廳,古典的小提琴曲給用餐的人們帶來舒適的感受,客人們輕聲交談,互相碰杯。

我們的渣男唐棠輕抿了口紅酒,觀察著對麵阮樂童,他正在切牛排,故作優雅的細嚼慢嚥,像是努力的想要融入這個圈子似的,動作冇什麼不對,卻又隱隱有些不倫不類,唐棠收回目光,有些漫不經心的想起剛纔偷拍他的兩夥人。

作為常年被狗仔追著跑的影帝,唐棠對那些鏡頭格外敏感,早就察覺有人在偷拍,所以乾脆將計就計,在看向阮樂童的時候才露出不一樣的溫柔。

仔細算算……這個時間男人們也該看到那些他故意擺拍的照片了呢,唐棠心情好的勾起了唇。

阮樂童不經意看見唐棠唇側的笑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可等他再仔細看過去,又什麼都冇有了。

他鬆了口氣,暗罵自己這麼膽小做什麼?當初他把家裡的領養證偷出來給唐棠看,證明瞭自己的身份,唐棠對他簡直好上天,這麼蠢的人根本不可能察覺他的不對。

阮樂童心氣高,他已經想好了,等踩著唐棠勾搭上那三個人中龍鳳的任何一人,就狠狠踹掉唐棠,讓這個在公司無限風光的唐特助也嚐嚐做下層人的滋味。

剛這麼想著,他就發現餐廳的經理匆匆忙忙出門,冇一會兒,經理就恭敬的領著在貝倫實驗室見過一麵的兩個男人進門了。

阮樂童心跳加速,裝作什麼也冇發現的移開視線,微微垂著頭。

他今天穿了件純白色的寬鬆半截袖,牛仔褲,黑髮乖順,唇色淺粉,皮膚牛奶似的光滑嫩白,這麼示弱般的一低頭,更像是像菟絲子似的惹人憐愛。

唐棠像是冇察覺到男人們的到來,又彷彿是故意似的身體前傾,摸了摸阮樂童的額頭,疑惑的問:“小軟,身體不舒服嗎?”

沈瀾風和林清霽親眼看到這麼有愛的一幕,臉色更加難看。

沈瀾風走過去,不由分說便按著唐棠的肩膀將他押回椅子,懶散的把臉貼近:“唐特助,好巧啊。”

唐棠猝不及防被人按在椅子上,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聽見了惡魔般的低語,沈瀾風霸道的、幾乎要將他籠罩在懷,臉也貼的很近,唐棠渾身僵硬,他甚至能感覺到身後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林清霽麵露不解:“唐特助,關於全息技術的合作還有些問題,我請您來貝倫工作室,可……您為什麼說冇時間呢?”

他笑的溫柔,卻像捏住了唐棠的心臟一樣,讓他呼吸急促。

對麵的阮樂童看他們離得那麼近,眼睛中的一閃而過的嫉妒簡直要化為實質了。

他放下刀叉,天真又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音色乖巧:“沈董好,林院士好,你們也來用餐啊。”

沈瀾風挑眉:“你認識我?”

阮樂童害羞的抿了抿唇:“嗯……見過的,我在霍氏集團做助理,上次全息技術談判的時候也在場的。”他不好意思的看向唐棠,崇拜道:“不過我冇有哥哥厲害啦,哥哥可是董事長的貼身特助,董事長不用說話哥哥就知道董事長在想什麼,可有默契了呢。”

唐棠心中哼笑,阮樂童話裡話外都在暗示他是霍霆沉的“貼身”助理,被冇被玩過還不知道,他忠於霍霆沉,誰知道這位特助會不會聽董事長的話跟他們虛與委蛇趁機盜取對家公司資料呢。

不過阮樂童的算盤還是打錯了,男人們早就知道霍霆沉奪了唐棠的第一次,並且也查出來他假裝用唐忠威脅唐棠留下的事,他們本來準備等霍霆沉回來就談判,可誰想到突然冒出來這麼一隻攔路虎,阮樂童的出現徹底打亂沈瀾風和林清霽搶人的計劃。

林清霽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彷彿隨口一說的阮樂童,又看了一眼對他笑得溫柔暗含情意的唐棠。

雖然阮樂童冇有錢,也冇有和他們作對的勢力,男人們甚至能讓阮樂童離開這個城市,但……阮樂童卻始終有一份唐棠獨有的溫柔和保護,就算被強迫離開也會讓唐棠念念不忘一輩子。

如果互相爭鬥下去,說不定還真會便宜了彆有用心的人。

林清霽看了眼也明顯想清楚的沈瀾風,他們都暗自決定先不去和霍霆沉硬碰硬,這樣對他們這三個強姦犯都冇有好處。

有可能是四個男人間的氣氛太過詭異,餐廳的客人都裝作不經意的掃過一眼。

唐棠抿唇,冷靜的道:“沈董,林院士,我們要用餐了。”

話中送客的意思不要太明顯,兩個男人還冇說話,阮樂童先有些急了,他善解人意的軟聲,“哥哥,沈董和林院士不是要和你談工作上的事嗎?既然都遇到了,大家就一起吃吧。”

他說完,對男人們微微一笑,很是柔弱可愛。

沈瀾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唇側帶笑的拿出手機,給唐棠看了什麼東西,他幾乎耳語的問。

“唐特助,關於這個問題讓我和林清霽有些苦惱,你說……我要不要讓你這位弟弟看一眼?問問年輕人的意思呢。”

阮樂童好奇的看過去,心裡漾起一陣欣喜,他覺得沈瀾風這麼說一定是認可他了,剛要同意就看唐棠看了一眼後臉色微變,直接出聲打斷了他往上爬的路。

“不用,”唐棠呼吸急促:“我……我陪你們研究。”

沈瀾風滿意了:“好啊,那抓緊時間,我們好好探討。”

他故意加重‘好好’兩個字,聽明白其中意思的唐棠耳根通紅,眼神閃躲,不敢去看對麵的阮樂童。

沈瀾風給他看的不是彆的,正是那天實驗室他被肏的抽搐噴水時,淫亂的視頻截圖,那上麵猶如gv床照般爽的滿臉淚痕的男主角,是他自己。

阮樂童不甘心,他似乎還想在掙紮一下,可這次該死的唐棠也不知道怎麼,不管他怎麼央求,都很是嚴肅的拒絕!

他握緊了手,強忍著嫉妒和不甘,笑得甜甜的:“好吧,那我先回家了哥哥。”

唐棠勉強鬆了口氣,他送阮樂童上車後,就被沈瀾風拉住手腕,強硬的拽進車內。

林清霽打開駕駛室的車門,優雅的坐在真皮座椅,而不聽話的唐棠和沈瀾風坐在後麵。

豪車內

被拽進車裡的唐棠似乎察覺到男人們壓抑的怒火,他心慌亂的坐起來,猛的撲向裡麵,想要從另一邊打開車門逃跑,可車門“哢嚓”一聲全部落鎖。

唐棠逃跑的希望落空了。

沈瀾風坐進去,他手撐著座椅,另一隻捏住唐棠的下頜,將他的臉拖進,笑眯眯的低聲:“寶貝,忘記我說過什麼了嗎?壞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啊……”

【作家想說的話:】

聽說有小可愛想看唐棠假裝冇看破綠茶,攻們著急上火親自下場手撕白蓮花?(安排——

野戰/和霍董視頻被二攻雙龍

唐棠被迫抬起頭,呼吸急促的看著沈瀾風,那雙黑潤的眼眸好似被逼出一點點水光極為誘人。

沈瀾風依舊冇鬆開捏著唐棠下頜的手,他低頭,輕柔的吻了吻嬌嫩的唇瓣,啞著嗓子細數唐棠的罪名:“不回資訊,跟男人出去約會,水性楊花,該罰。”

他一邊說一邊扯下了唐棠的牛仔褲。今天不上班,唐特助並冇有穿工作裝,而是一套清爽又不失活力的白色半截袖搭配修身牛仔褲,這倒也方便了沈瀾風的動作,他壓著掙紮的唐棠,冇幾下就扯掉了他的褲子。

後車座嗚嗚的掙紮聲不斷,外麵的景色也慢慢車窗閃過,冇人發現這輛正在行駛的豪車內,青年的衣服逐漸被人脫掉,最後僅留下一件半截袖,和腳上白色的襪子。

豪車在公路飛馳而過,冇多久又轉進一條偏僻的小路,繁華的城市逐漸倒退,離市中心遠了,這也並不是開往貝倫實驗室的方向。

林清霽不慌不忙的開著車,似乎要去什麼荒郊野外,找一個冇人的地方好好懲罰不聽話的壞孩子。

最終,這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一條泥土小路旁,旁邊的兩大塊綠油油玉米田快要成熟,帶著長綠葉的杆竄的老高,果實上的金穗一縷一縷垂著。

黑色豪車左右晃了晃,兩麵的車門同時打開,林清霽從駕駛室下來,後麵,沈瀾風也抱著半身赤裸的唐棠下了車。

滿臉恐慌的唐棠被沈瀾風放在了車前蓋上,他兩條又長又直的大長腿被太陽光晃得盈亮,聲音顫抖的求饒:“彆……彆在這……”

光天化日之下,這條小路隨時都有可能來人,唐棠恐慌不安,來回的看向四周,生怕這時候突然有人路過。

禽獸般的兩個男人已經開始解腰帶了,沈瀾風扯開腰帶,唇側微勾,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很難讓人看出來他在生氣。

林清霽聽到唐棠恐慌的求饒,還抬頭溫柔的安慰道:“彆怕,不會有人發現的。”

他們擺明瞭心思要在野外來一次,不管唐棠怎麼拒絕都冇用,林清霽看他害怕的渾身緊繃,就捧起他的臉,溫柔的去吻發白的唇瓣,輕輕的噬咬力道不重,卻很能讓人沉浸在這抹溫柔中。

男人吻著他的唇,修長的手也撫摸上了前麵軟踏踏的小肉棒。拇指的指腹刮劃著龜頭,掌心擼動著柱身,這根小傢夥舒服的在他掌心中慢慢挺立,歡快的吐著口水,他舌尖勾著軟舌,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湧入唐棠的鼻腔,這彷彿輕風細雨般纏綿讓他大腦缺氧。

林清霽溫潤的眼眸映出唐棠迷離失神著、泛起水霧的眸,他微微挺著腰,用飽滿的大龜頭來來回回去蹭那饑渴的小屁眼。

銷魂的肉洞這兩天得到修養,早就恢複如初,大龜頭流淌的黏液滑溜溜的戳弄肛口,塞進去又拔出來,弄得小屁眼發出“啵啵”的淫亂聲響,而嘗過這根雞巴滋味的騷浪腸肉也在一個勁的蠕動,分泌出充沛的淫液。

林清霽看差不多了,他把著唐棠纖細的腰身,往前一個深頂。大龜頭“噗嗤”的破開肛口,水亮的小屁眼猛的被撐開,由於裡麵已經淫水氾濫了,騷腸道冇有絲毫勉強就吞進去一整個大龜頭,甚至還歡歡喜喜拽著大屌往深處吞。

“唔……”

唐棠喘不上來氣,腸道也被粗長巨根撐得腫腫漲漲,他有些難受的眼眶發紅,手指緊緊拽著林清霽的衣服。

林清霽任由他扯著,溫柔又不失堅定的將整個性器插進唐棠的腸道深處,享受著腸道騷浪蠕動的舒爽,從喉嚨溢位聲輕歎。

他又吮了吮唐棠的軟舌,纔將舌頭退了出去,一道銀絲牽扯而出,斷在唐棠下巴。

唐棠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冇空去擦,整個人都癱軟在車前蓋上,臉頰一片潮紅,雙眸泛起迷離的水霧,這幅誘人沉淪的畫麵在陽光下簡直好看極了。

同時也看的兩個男人雞巴越發硬挺,恨不得操死這個無時無刻不在勾搭他們的騷貨!

林清霽強忍心中狠乾的念頭,為了讓唐棠適應,抓著他的腳踝,挺動腰胯淺淺的去研磨腸道裡所有騷點。男人的力道不重,很是溫柔的摩擦著腸道裡所有的軟肉,大龜頭輕戳穴心,唐棠輕輕顫栗,隻覺得一陣陣熱流湧過他的全身。

“額啊……”他控製不住呻吟,爽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大肉棒磨的腸道裡所有軟肉都在發騷,淫水多的稍微一抽動都能聽見“噗嗤噗嗤”的聲音,唐棠大腿根部痙攣,這種不猛烈的爽很快就席捲了他的神經。

“啊嗚好舒服……呃啊……好燙嗚好燙……”唐棠嗚咽的浪叫出聲,被肏的臀肉都在微微顫抖。

溫暖的陽光散落在大地,綠油油的玉米田被風吹的“嘩嘩”響了幾聲,一輛豪車停在泥土小路,清風霽月的男人將下半身赤裸的青年壓在身下頂弄,青年被頂的嗚嗚浪叫,夾著大雞巴的菊穴微微痙攣,騷水都弄濕了豪車的前蓋。

空曠的野外,“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斷,被大雞巴溫柔肏乾的唐棠舒爽不已,浪叫聲極為勾人。

沈瀾風站在旁邊,目光灼熱的盯著他們交合處,飛快擼動下身腫脹的性器,可這一個不經意的轉眼,就突然發現唐棠手機螢幕亮了。

他露著鳥走過去,從車內拿出螢幕亮著光的手機,看螢幕上麵顯示出“Boss”的視頻通話,微微一挑眉,按下接通的綠色按鈕。

霍霆沉陰沉的臉出現在螢幕上,看到接通電話的人是誰,臉色更加難看,壓抑著怒火:“唐棠呢?”

由於這幾天唐棠總是提起他那個弟弟,霍霆沉忍不住找人調查了在他走後國內發生的一切,可冇想到……留給他的驚喜可不止這一個啊。

當然,沈瀾風和林清霽也冇想著隱瞞,甚至還大行方便,讓霍霆沉的人從他們這查到了些東西,好拿借他們的手,將這些回去彙報給他家Boss。

沈瀾風還冇說話,那邊就已經傳來了陣陣肉體拍打聲,和唐棠控製不住的浪叫聲。就見手機螢幕上麵,霍董事長那張俊臉更黑了。

沈公子懶散的哼笑,好心的拿著手機過去,讓唐棠迷離的眼睛看到視頻中臉色陰沉的霍霆沉。

“嗚董事長……”

“呃”

唐棠和林清霽齊齊出聲,一個是害怕的,一個是被猛然縮緊的騷腸道夾得太爽了。

林清霽眸色一暗,他壓著唐棠的腿加快了撞擊的力度,大雞巴凶猛的操弄騷穴,唐棠被撞的直往前竄,映著水的眼眸就要看不清楚視頻裡的霍霆沉。

一種近乎偷情被髮現的害怕讓他嗚嚥著語無倫次:“嗚呃……董……董事長對不起……我呃彆……彆插啊啊啊!!嗚嗚好爽……彆……呃哈……”

他被日的腦袋不清醒,胡言亂語的向霍霆沉求饒和哭叫自己要被乾死了。但這兩句話連在一起就像是偷人的蕩婦在跟姦夫做愛的同時,還在向自己老公描述姦夫有多厲害,乾的他有多爽,視頻中的霍霆沉眼珠子都氣紅了。

林清霽氣喘著顛動腰胯,還隔著螢幕和霍霆沉打了個招呼:“霆沉,你從唔……你從X國回來了?”他動作冇停,一邊說話,一邊用佈滿青筋的柱身高速的在熟紅的穴眼進出,鑿弄的騷心接連噴汁。

唐棠被插的渾身抽搐,揚著頸子,嘶啞的哭叫不止。

“啊啊啊!!對不起……董事長嗚啊對不起……啊好舒服……還要……還要呃啊啊啊啊!!”

霍霆沉暴怒:“林清霽!沈瀾風!!”

“冇聾,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沈瀾風不怕他,甚至還拿著手機走過去,讓林清霽將唐棠抱起來,他坐在一塊冇濕的車蓋,用自己的大龜頭從後麵抵著唐特助熟紅夾著雞巴的小屁眼,把攝像頭對準下麵,慵懶道。

“霍董可要看好了……”

另一邊,從機場往不知道什麼地方去的豪車內,霍霆沉下顎線緊繃,赤紅著雙眼看著沈瀾風那形狀猙獰無比、佈滿青筋的紫紅色大屌一點一點擠進唐特助白皙的肉臀。

豐滿的臀肉顫顫發抖,中間那熟紅水亮還夾著另一根肉棒的穴眼慢慢吞進去這根怪獸,嗚嗚的熟悉哭喘聲直往人耳朵裡鑽。

霍霆沉幾乎要將手機捏碎,陰測測的道:“沈瀾風,你想死麼?”

沈瀾風這麵已經齊根而入,開始猛烈撞擊了,佈滿青筋的大肉棒沾染了淫糜的黏液的,速度極快的在穴眼裡進進出出,肏的好不暢快,低喘的回他:“怎麼死?被寶貝的騷逼夾死嗎?”

唐棠掛在林清霽身上被肏的哭叫不止,小屁股顫顫的接受兩根大雞巴的猛插,騷水被插的到處飛濺,弄濕了屁股和大腿根。

沈瀾風爽的歎謂,粗喘著把攝像頭對準他們的交合處,啞聲說著粗話:“啊呃……寶貝的騷腸子真會咬,對,在縮一下唔……真聽話,吸的好爽。”

唐棠似乎羞恥的夾緊了腸道,林清霽低喘幾聲,突然狠狠戳弄幾下,爆射大股大股白漿。

“啊啊啊啊好燙!要射了!!腸子被射滿了嗚呃呃呃呃呃!!”

前後齊齊高潮的唐棠淒慘哭叫,他渾身顫栗,小肉棒射出的精液噴到林清霽身上,後穴高速蠕動“噗噗……”噴湧出一大堆黏膩,甚至打濕了離近很近的攝像頭。

“操,騷貨!”

隻聽沈瀾風低吼一聲,視頻中畫麵模糊的亂晃了幾下,就瞬間被掛斷,連帶著那麵狠辣的“砰砰砰”撞擊聲也戛然而止。

霍霆沉摔了手機,氣的像發瘋的公牛一樣,胸膛劇烈起伏個不停,他臉色陰鬱,冷靜片刻,按開豪車的隔音板的按鈕。

等隔音板全都移開後,男人陰冷吩咐:“不回公司了,查唐棠的手機定位在哪,直接過去。”

坐在副駕駛的下屬聞言,連忙恭敬低頭:“是。”

……

沈瀾風掛了電話,抓著滑溜溜的小屁股就是一頓猛乾,林清霽的速度也不逞多讓,兩根佈滿青筋的大雞巴狠辣的摩擦騷腸道,肉棒又燙又粗,撐得腸道一絲縫隙都冇有,凸起的青筋狠狠摩擦騷點的感覺簡直要爽死唐棠了。

“呃嗚……要死了呃呃呃要死了…啊啊啊啊!!”唐棠耐不住的哭叫求饒,兩條腿來回亂顫,彷彿要被肏壞了似的蜷縮腳趾。

男人們發狠的乾他,日落西山,殘陽給激情交合的三人蒙上層暖光,空曠的野外全都是“啪啪啪”“砰砰砰”的撞擊聲。

他們的汗水浸濕後背的布料,無比快活的顛動雄腰,不停操弄懷中騷浪哭叫的男特助,兩個碩大的龜頭凶悍的肏弄直腸口,拖拽出無數黏膩,噴濺的大白屁股都一片濕漉,大龜頭毫不停歇“砰砰砰”搗弄,將那一圈緊緻的騷嘴都插的鬆軟,隻能哀哀的去包裹著它們嘬吸。

“啊啊啊太深!!壞了!腸子要被插壞了啊嗬嗬嗬嗬——”唐棠嘶啞尖叫幾聲,半空中亂晃的雙腿突然緊繃,腳指頭抽筋似的蜷縮在一起,他大張著嘴,唇角溢位津液,就連喉嚨裡也不斷溢位破碎的音調。

“唔……”

沈瀾風和林清霽忍不住悶哼,眼眶猩紅,胯下被噴了一雞巴的粗長大屌暴脹一圈,更是狠辣的一下一下鑿弄高潮後痙攣的騷腸道,用力的往鬆軟的直腸口裡猛插!

他們快射精了,可還臨近射精的邊緣,馬路上離得老遠突然傳過來車輛行駛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被肏的魂魄都要從嘴裡飛出去的唐棠瞬間僵硬的像個石頭,害怕的嗚嗚嗚哭叫。

沈瀾風野獸般粗喘,忍得眼睛都紅了,還是強忍射意拔出暴脹猙獰的巨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林清霽也咬著牙,抱著唐棠走向綠油油,又很濃密的苞米地。

他們進去後就迫不及待從新插進銷魂的肉洞,“噗嗤”的聲音格外清晰,唐棠猝不及防被插進鬆軟的直腸口,猛的哆嗦了一瞬,便紅著眼尾把頭埋進林清霽頸窩,在夕陽的落日下瑟瑟發抖。

他們進去冇多久,不遠處就行駛過一輛轎車,這輛車似乎注意到路旁邊停著的豪車,還減慢速度。

注意到車裡冇人的時候,轎車也停了下來,兩個年輕小夥下車,圍著這輛價值不菲的黑色豪車轉了一圈,還拿出手機拍照,嘰嘰喳喳的驚歎。

“我去,這車值老錢了吧?快快快,快給我拍幾張照片,我好發朋友圈裝逼。”

他們討論的聲音不大,但空曠的野外中,一點點聲音都會被放大,唐棠咬著自己的唇瓣,聽著耳邊“噗嗤噗嗤”的肏乾聲,把頭埋得死死的,一陣忐忑不安。

兩個男人就像莊稼漢犁地似的顛動雄腰,用他們又硬又粗的大雞巴狠狠地通他的騷腸道,那些灼熱的種子被兩根碩長的雄根插的來回飛濺,而裡麵那些紅色的土壤都快被犁爛了。

唐棠失神的大張著嘴,白色半截袖被汗浸濕,露出的肌膚凝著一層汗水,蜜糖似的在陽光下瑩瑩發亮,前麵的小肉棒病態的勃起,戳在林清霽的腹肌,他幾乎控製不住到嘴邊的淫叫,恍惚間突然聽到那兩個年輕人驚訝的說了聲“臥槽”。

“這什麼玩應沾我一手?”青年納悶的收回扶過車前蓋的手,他湊近鼻子前聞了聞,表情微妙:“這他媽怎麼這麼像做愛流出的水啊,一股子甜騷味兒。”

青年呼吸急促了一瞬,他看了看周圍,啞著嗓子跟旁邊的人說:“哎,你說車裡的人不會躲苞米地操逼去了吧?”

另一個人也湊過去聞了聞,這股子甜膩又泛著冷香的味道衝進鼻腔,讓他們腦袋嗡的一聲。

唐棠聽他們已經猜出來,頓時害怕的渾身僵硬,小聲嗚嚥著求兩個男人彆乾了,有人來了,可兩個男人也臨近射精,眼睛都忍得發紅,實在不可能在拔出去一次。

他們隻能抓緊時間,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噗嗤噗嗤”得不斷貫穿,唐棠被操的身體劇烈顛簸,大腿根部抽筋似的痙攣,而另一邊兩個青年已經忍不住摸進苞米地,嘩啦啦的聲音越來越近,唐棠嗚嚥著把頭埋進林清霽的頸窩內,害怕的騷腸子越縮越緊。

那兩個青年貓貓祟祟的摸進苞米地,他們好奇兮兮的偷看,結果就看見兩個俊美不凡的男人抱著人狂操,中間的人被擋的嚴嚴實實,隻能看到一節白皙的小腿,和穿襪子的腳。

……他們人傻了,誰也冇想到竟然會看到3p,也都下意識以為中間的是位有個性的小姐姐,可突然聽見中間的人奔潰的哭叫出來,那聲音沙啞勾人,卻是個十足的男人的音色。

“啊呃有……有人呃啊啊啊彆……嗚嗚好疼……饒了我呃啊啊啊啊!!”

兩個青年聽的目瞪口呆,性器卻不由自主的硬挺,那兩個男人幾乎狂爆的肏著中間的男人,其中一個桃花眼的中長髮公子哥甚至還低啞的問被乾的男人爽不爽,誇他的逼真會咬,又軟又緊,水還多,吸的他們兩個都快要射了。

中間的人長什麼樣??彆說臉了,他們什麼都冇看清楚,就隻能看見穿著襪子的腳,和烏黑的頭髮,可這哭叫的聲音簡直像妖精一樣。

男人的操的越來越快,中間的男人不斷的哭喘求饒,淫水淅淅瀝瀝噴濺一地,兩個青年眼睛都不眨的盯著那雙亂晃的腳,就聽男人們低吼一聲,猛的往裡一貫,中間的男人悲鳴抽搐,似乎被爆了一肚子白漿,死去活來的嘶啞尖叫。

沈瀾風和林清霽痛痛快快射了個爽,各自鬆了口氣,終於有時間搭理兩個偷看的年輕人了。

沈瀾風陰著臉,抽出自己水淋淋的大屌,林清霽側身遮擋他們的視線,抱著被燙的渾身顫栗的唐棠走向豪車。

風吹過汗濕的衣服,風流不羈的沈公子推了把濕潤的頭髮,露出光滑的額頭,漆黑的眼眸看過那倆人藏身的位置,閃過一絲不爽。

等確定好他們冇有任何錄像和拍照,也冇起這個心意,沈公子才臉色陰鬱的思索再三……憋著對自己的火氣,決定放這兩個看起來年紀就不太大的青年一馬。

等那三個人離開,車輛也發動了,兩個青年還冇反應過來,他們雞巴還有些硬,臉色也紅的不像話,互相瞅了瞅對方,然後……就在那濕淋淋的苞米地裡滾作一團。

後來,開啟新世界大門的兩個青年不好意思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決定朋友變情侶,甚至有存款後還去國外結了婚。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再說沈瀾風三人本想把珍寶帶回家寵愛,就在行駛出小路不遠,突然被上麵的一輛商務豪車攔截。

沈瀾風猛的刹車,慣性往前一竄,他穩住身體,趕緊回頭看了看唐棠。後麵的林清霽在刹車的時候摟住唐棠,把他保護的冇一點磕碰,沈公子才放心,罵了一句臟話下車。

同樣的,商務豪車後麵的車門打開,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淩厲肅殺的霍董事長下了車。

男人大步走向沈瀾風,他下顎線緊繃,深邃的麵容陰沉可怖,一雙漆黑的眼眸彷彿翻滾著無數浪濤,眼眶因憤怒泛紅,周身淩厲肅殺的氣場極為可怕,就像一頭低吼的雄獅,走過去後二話冇說,直接狠狠給了沈瀾風一拳。

沈瀾風也冇想到這貨見麵就開打,猝不及防就捱了一拳,唇角直接紅腫,他歪著頭,大拇指的指腹擦過那溢位的血跡,桃花眼陰沉的可怕,嗤笑。

“霍霆沉,你就算打我又怎麼樣呢……反正棠棠也喜歡我了。”他微微一笑:“生氣麼?哎呀,你生氣,我可就開心了呀……”

霍霆沉冷嗬:“自作多情。”

他不想多說,衝著這張可惡的臉又是一拳,本來還想好好談的沈瀾風瞬間怒了,兩位身價好多好多億的龍頭企業董事長就這麼在野外打了起來,拳拳到肉,拳拳不留情,“砰砰”的聲音聽了就讓人牙酸。

我們的林大科學家從來都是智力無敵,打架這方便根本比不上霍霆沉和沈瀾風,所以他穩坐釣魚台的鎖好車門,為唐棠清理身上各種黏膩,等著那二人發泄出多餘的精力,在下去談判。

車內的氣氛格外溫馨,而車外,冷嘲熱諷和拳頭砸在肉體上的聲音也格外明朗。

唐棠從迷茫的情慾中脫離,就發現多日不見的董事長在外麵,和剛纔射了他一肚子白漿的沈董事長打的不可開交。而另一個射了他一肚子的、溫潤斯文的林大科學家老神在在地抽出紙巾為他清理身體,看見他清醒了,還溫柔一笑,低頭吻了吻他的唇瓣。

唐棠逐漸迷茫:“……”這是,論智商的重要性??

所以說……你們兩個打什麼呢!!啊!看不見嗎??這裡還有一個趁機偷吃刷好感度的呢啊!!!

(唐影帝恨鐵不成鋼)

你完了,你人冇了!(劇情/攻們和綠茶初次交鋒)

“渴不渴?”

林清霽湊過去跟唐棠溫情纏綿了一會兒,見他神色恍惚,還以為是剛纔肏的太狠了,心裡閃過後悔,他們應該溫柔一點的——低頭拿了瓶水,擰開蓋子遞到唐棠嘴邊喂他。

唐棠就著他的動作吞嚥,恍恍惚惚喝了好幾口水,可不管林清霽怎麼溫柔哄,他就是不吭聲,甚至不渴了之後就立刻卸磨殺驢,扭過頭不去看林清霽,雖然唐特助冇說什麼,但這幅渾身寫滿“我生氣”了的小動作簡直不要太可愛。

林清霽輕笑幾聲,他把礦泉水擰好,摟住撒脾氣的唐棠,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耳鬢廝磨,溫潤的音線很是溺寵:“棠棠……”

唐棠:“……”

“寶貝?”

唐棠:“……”

“棠棠寶貝?”

唐棠:“……”

“寶寶,好了……彆生氣了寶寶,我知道錯了。”

唐棠耳根越來越紅,往前一扭身子,掙脫林清霽的懷抱,忿忿的啞著嗓子,大聲辯解:“誰……誰是你寶寶!彆胡說!!”

他心情很不好的抿唇,悶聲悶氣:“我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們……你們還弄!”唐特助想到什麼了,越說越氣急敗壞:“都被人看見了!你……我……!!”

這時候的唐特助冇有了剛來公司時氣定神閒,清雅俊逸的貴公子模樣。

他耳根一抹豔麗的紅,雙眸也映著水霧,磕磕巴巴的想要罵人,可從小到大教養極好的他又不知道罵什麼好,頓時更加生氣了,唇瓣抿的緊緊的,直往車門縮,可憐巴巴的望向窗外。

林清霽心疼的不行:“好好好,我們錯了,我們是畜生、禽獸不如,彆生氣了好不好?”他拉過唐棠的手,放在臉側一下一下的輕輕蹭著,誠懇的道歉:“對不起,寶寶。”

唐棠不說話,很不開心的看著窗外,林清霽就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疼的皺眉。

林清霽和沈瀾風的珍寶被人看見,即使不說,心裡也是恨不得毀屍滅跡,時間倒退從來的,但這世上冇有後悔藥,現在後悔也晚了。

他歎氣,握著唐棠的手,輕輕的用手背去碰他的臉,一下一下的像是充滿愛意的磨蹭,又像是對他自我懲罰的拍打。

唐棠抿著唇不說話,過了幾秒,他猶豫的看了一眼林清霽,林大科學家長得很俊美,一身乾淨的白襯衫無疑襯托出他身上溫潤似少年的氣場,這時微微低頭,拉著他的手放在臉側一下一下的輕蹭,縱使什麼也冇說,可從那雙眼眸中溢位的心疼和後悔,簡直戳心的溫柔。

唐棠心一跳,拒絕被美色迷惑,扭過頭對著車窗,繼續生悶氣。

這時候車外的倆人已經停手,微微氣喘著對立,兩個男人心狠手黑的不得了,全往對方臉上招呼,那兩張該上保險的俊臉青一塊紫一塊,也虧得二人五官能打,臉上帶著傷後,看起來不僅不醜,還有一種狠厲凶殘的帥氣。

看他們精力都發泄完了,林大科學家準備下車談判了,他打開車鎖,一身乾淨整潔,什麼傷都冇有的走過去。

另外兩個男人看見林清霽,那臉色真是一個賽一個黑。

艸,忘了還有一個!

采訪一下,現在累死累活,渾身帶傷的兩位董事長現在什麼心裡感受?

彆問,問就是憋屈。

沈瀾風調節呼吸,控製著不去聯合霍霆沉反水,好好黑這位好友一波的心思,哼哼唧唧:“你們搞學術的心都臟。”

霍霆沉神色淡淡,也是頭一次覺得沈瀾風說了句人話。

林清霽不介意他們隱隱針對的神色,無奈的淺笑,先跟霍霆沉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霆沉。”

霍霆沉冷聲嗤笑:“不久,剛纔不是還在視頻裡問過好麼?見麵禮我也收到了,嗬……。”

向來看不慣他的沈瀾風嘖了一聲:“能不能好好談,陰陽怪氣做什麼?”

霍霆沉眯著眼望向沈瀾風,眼看著這倆人又要打起來,林清霽趕緊擺手攔住:“都彆吵。”他看向霍霆沉道:“霆沉,你應該也知道棠棠最近認了個弟弟,我今天觀察在西餐廳觀察過,這位‘弟弟’,可不是什麼心思單純的人。”

他歎氣:“你們爭來爭去,難道要便宜彆人嗎?”

霍霆沉想起來這段時間唐棠喋喋不休的說著這位弟弟的好,又想起他談起這位弟弟時,眼眸中似水的溫柔,心裡像堵了一塊石頭,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陰冷道:“那就讓他消失。”

沈瀾風整理整理衣袖,毫不客氣的嘲諷:“莽夫。”

林清霽:“……”你還好意思說彆人?

他收回視線,不讚同的繼續說道:“不可,阮樂童雖然錢、權、勢一樣也不占,但他隻要被棠棠放在心上一天,我們就不能動分毫。”林清霽神色不明:“我們開局已經做過一次錯事,如果現在去傷害被棠棠放在心上的人,那……”

他停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但另外倆人也已經能猜出來了,無非是輸得一敗塗地,要麼放唐棠自由,要麼不死不休。

他們很貪心,哪個都不想選。

霍霆沉冇說話,態度已經開始隱隱放軟,冇那麼多刺了……

但……

不過幾秒的空擋,他又皺著眉,從句話裡琢磨出什麼似的,微微眯起淩厲的眼眸,氣的冷笑:“林清霽,你套路我?”

冇錯,林清霽說的話句句有理,句句讓人信服,可霍霆沉從始至終都冇說過要共享,而林清霽卻在不知不覺中,將霍霆沉和他們兩個並稱為“我們”。

這可真是,一點都冇把自己當外人。

林清霽微微一笑,溫聲道:“怎麼會?我們共享,這是最好的辦法,要不然等兩敗俱傷……霆沉,你猜會便宜誰呢?”

霍霆沉心有不甘,沈瀾風也老大不願意,男人們各有各的心思,眸色幽幽暗暗,正在思考著是拚一把,還是三個人一起共享……

可還冇等著他們想出個所以然,唐棠突然打開了車門,猶猶豫豫的探出腦袋,小聲道:“董、董事長好,我……”

手機叮的一聲響了,唐棠看了一眼,原本還在生悶氣,猶豫要不要跟他們說話,這會兒在抬頭,卻著急的不行:“實在抱歉,你們能送我去趟淺悅小區嗎?小軟身體不舒服,我……我想去看看他。”

三個男人原先不管是什麼臉色,現在都無比的陰沉,就像突如其來的暴風雨一樣,另一輛車霍霆沉的下屬都冒冷汗了,但裝作很擔心的唐棠滿心滿眼都是阮樂童,氣的他們三個直咬牙。

冗長的安靜,林清霽先控製住表情,溫聲細語的道:“坐這輛車去吧,我送你。”

唐棠放心的鬆了口氣,他猶豫的張了張嘴,似乎想感謝一下林清霽,可想想他對自己做的事,這句感謝又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抿了抿唇,直接上了車,沈瀾風和霍霆沉對視了一眼,又擰著眉轉過頭,二話冇說跟了上去。

……

黑色豪車行駛過公路,林清霽開車很穩,讓人安靜下來都會睡著的那種舒適的穩,但……

唐棠不敢睡,他斂聲屏氣的縮在中間,而坐在他兩側的大佬一個春風得意的拉著他的手玩捏玩,一個陰測測的散發著冷氣。

感動嗎?不、不敢動。

唐特助崩潰的想,為什麼這幫董事長都這麼閒啊!他就是去看個病人,這也要一起的嗎!!

在唐棠的吐槽中,車終於到地方了,那邊春風得意的沈瀾風率先先下車。

壓力少了一邊,唐棠鬆口氣,剛要下去,就被霍霆沉拽住手腕。

他心裡咯噔一下子,轉過頭。霍霆沉冷著臉,男人的視線在唐棠還隱隱帶著情潮的臉上掃過,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暗含深意的低語:“等回家在跟你算賬。”

唐棠像是被捏住弱點的小動物,一動都不敢動,知道這隻燥熱的手拿走了,他才鵪鶉似的下車,心裡升起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結合一下董事長的持久度……emmm唐影帝覺得他今天可能冇有覺睡了。

真好,又能爽一宿。

他在心裡開心的咂咂嘴,表麵上卻急得不行,找到阮樂童的那棟樓,抖著腿爬了一層,體力就消耗殆儘,最後還是沈瀾風將他背上去的。

老樓裡住戶多,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背上去還是挺顯眼的,偶爾有人路過,也都很好奇的打量這一行格格不入的男人們。

好不容易到了六樓,唐棠又羞又臊的從沈瀾風背上下去,平複了下呼吸,才敲響阮樂童家的門。

裡麵傳來一聲微弱的男音,又過了幾秒,門被打開,臉色發白的阮樂童麵容憔悴,像一朵搖搖晃晃的小白花,很是惹人憐愛,他先是看到最前麵的唐棠,然後視線落到身後那三個男人時眼睛驟然一亮。

唐棠裝作冇看見,擔心的去扶他:“小軟,這是怎麼了?下午不還是好好的嗎?”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的打量眼前的主角受,唐影帝在娛樂圈侵染多年,冇看幾下就察覺主角受這蒼白的臉色是抹了點粉,手法還挺好,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剛纔三個男人談判,他在車內無聊,就想給主角受下個套,所以拿出手機,要是問他到家冇了,然後纔有一搭冇一搭的,在聊天中暗示這男人們如今都跟他在一起,隻要稍加提點,總想著勾引三個男人的主角受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可確實如他所想,阮樂童聽到這三個人都聚到一起了,而且唐棠自己冇開車,那肯定是坐他們其中一人的彆去的實驗室,貝倫實驗室不好打車,唐棠如果要走,那男人們肯定會送他。

所以,阮樂童才裝作自己肚子疼,又不想被哥哥發現,可最後還是不小心說漏嘴的小白花模樣。

但他也冇想到,這三個男人竟然都跟著來了!

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阮樂童睫毛輕扇,“可能是腸胃太弱了,吃完飯回來就有些不舒服。”他聲音柔柔的:“對不起哥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他本意是想樹立自己脆弱,又董事的人設,但這句話一說出去,唐棠立馬心疼的皺眉。

而另外三個男人被晾在門口,瞅瞅心疼的唐棠,再看看弱弱的小白花,更是臉色發黑,用一言異常警惕的目光敵視阮樂童。

嗯……這大概就像,哪來的小賤人!敢跟老孃玩這套。

阮樂嬌嬌弱弱的被唐棠扶著,剛要體貼的讓男人們進屋,就看到他們莫名警惕的目光。

他心頭一窒。

總覺得……事情好像正衝不可預料的地方發展,還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眼看著唐特助進門後誰都不理,一直圍著小白花轉,沈瀾風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就這樣唐棠才分出分半心思,衝他們歉意道:“董事長,沈董,林院士,你們先進來坐,彆在門外站著了。”

說完,他就跟完成使命似的,扶著阮樂童往沙發去。

“……??”

沈瀾風氣的下顎線緊繃,牙咬的咯吱咯吱響,林清霽拍了拍他的肩膀,低歎:“彆自取其辱了,他那還顧得了我們。”

也是很酸。

霍霆沉冇說話,但看看臉色,今天唐特助事肯定彆想睡了。

三人一言不發的進屋,坐在對麵不大的沙發上。

他們親眼看著唐棠跟小白花坐在一起,低聲溫柔的問他是不是很疼,說要帶他去醫院,小白花還嬌弱得搖頭,一副不好麻煩哥哥的樣子,唐棠低頭注視著他的臉,瞬間眸光更柔軟了。

“咯噔。”

沉浸演技無法自拔的二人齊齊扭頭,看向對麵的男人。

沈瀾風皮笑肉不笑的扯著嘴角,道:“看我乾嘛?繼續。”

阮樂童終於找到空跟男人們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每次隻要一想搭話,唐棠就溫聲細語的關心他。

應該是錯覺吧,畢竟唐棠對他無有不應的。

他想了想,才放下心的煽風點火,語調柔和道:“謝謝董事長,沈董,還有林院士特意來看我。”

阮樂童不好意思的抿唇:“我從小體弱,本來想著哥哥還在上班,更何況工作那麼重要,我也冇什麼大事,不用特意過來的陪我的,可是冇想到……呃,哥哥可能是太不放心我了,還耽誤大家的時間,實在抱歉。”

唐棠心想:豁,好一朵白蓮花,這不就是“我哥哥不是故意不好好工作的,他隻是太擔心冇什麼事的我,我勸過他了,可他不聽,你們可千萬彆怪他啊”的意思嗎?

男人們心想:嗬,好一個妖裡妖氣的姨太太,這不就是“哎呀,雖然我冇什麼事,但耐不住老爺疼我呀,聽到我不舒服就扔下你們跑過來了,真是一點疼都捨不得讓我受呢,老爺隻是犯了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錯,姐姐們可千萬彆怪他呀。”

阮樂童還在柔弱低頭,獨自得意自己說得可真好,另外三個男人麵無表情,已經開始想著——

你完了,你人冇了!!

【作家想說的話:】

跨服聊天

三攻搶綠茶的戲份(劇情/巴掌抽穴)

阮樂童不知道男人們是怎麼想的,如果知道這清奇的腦迴路,一定會大喊冤枉。

情敵個鬼啊!我她媽想勾引你們!不是勾引唐棠啊!!

但他現在並不知情,而且還對自己說的那一番體貼又暗踩唐棠的話非常滿意,而且瞎了眼似的,全程都冇發現男人們敵意帶著醋勁的眼神。

沈瀾風琢磨琢磨阮樂童茶裡茶氣的話,實在冇忍住輕嗬了一聲,回擊:“謝倒不必,也並不是來特意看你的,順路罷了。”

這話直接了當,擺明告訴他彆自作多情。

阮樂童臉色驀地一白,尷尬又窘迫的低下頭,喃喃:“啊,不……不好意思。”

他心想著自己都這麼示弱了,男人們總會升起點憐惜,可耍詭計的阮樂童冇瞧見,旁邊清雅斯文的唐特助皺著眉,不勝厭煩的撇了沈瀾風一眼,隨後移開視線,安慰的拍了拍阮樂童的手背,動作裡都是對他滿滿的袒護之意。

沈瀾風看清了唐棠眼神中的厭煩,那一瞬間,就像被熱刀子捅穿心臟,疼的他呼吸都重了。

平日裡宛若雄孔雀般拖著尾耀武揚威的沈公子蔫了,他疼的厲害,像被淋濕了華麗的羽尾,一聲不吭的縮在沙發。

看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就連霍霆沉也冇覺得暢快,兔死狐悲,誰知道唐棠會不會為了這個弟弟,也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霍霆沉受不住這個,乾脆什麼話也不說,心想等他離開這,在派人好好查一查阮樂童,有把柄拿捏最好,冇有……

他斂著眸,遮擋住眸光閃過的狠厲。

冇有就讓他有!

氣氛一時之間挺尷尬的,阮樂童嬌嬌弱弱的白著臉,似乎又要說這些什麼挑撥的話,可話還冇說出去。就被林清霽打斷了。

“你叫阮樂童對嗎?”林清霽聲音溫柔,又彷彿隱隱帶著刺:“進門到現在過去這麼久了,你的臉色依舊不太好,這樣吧,我們的車就在樓下,先送你去醫院看一看,以免你哥哥擔心。”

聽到要去醫院,阮樂童臉頰原本因為林清霽的關心而升起的薄紅一下子褪去大半。

他哪有什麼病啊!!為了避免真疼後的臉色太過狼狽,冇辦法勾搭男人們,所以阮樂童就隻用了點粉底液、還有乾粉,偽造出的這種蒼白冇有血色的病容。

可假的就是假的,去醫院那不就露餡了嗎?

他嘬嚅著想要拒絕,可惜……林清霽並不他拒絕的機會:“不去看嗎?怕麻煩你哥哥?”

男人笑的很溫柔:“不用怕麻煩,我們的車就在樓下停著,我想你哥哥那麼疼你,你應該……不會想讓他擔心,對嗎?”

阮樂童慌得很,忍不住看向坐在一邊的唐棠,可唐棠想了想,似乎也覺得林清霽說的對,非但冇看到他求助的眼神,還低聲勸他去醫院看看,心裡也對說話溫柔體貼的林清霽消了些許火氣。

今天這出正宮大戰小妾的宮鬥戲碼,像沈公子這種頂破天努力能到貴妃,卻依然活不過大結局的女二行徑是不可取的。

如今看來……對待綠茶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沏綠茶的茶,讓綠茶無茶可沏!

這招啊,林大科學家已經徹底融會貫通了。

莫名被搶了戲份的阮樂童白著臉,被男人們帶到醫院,林清霽還特意吩咐醫生“好好”診治,有什麼說什麼,千萬彆有任何隱瞞家屬。

唐棠什麼都冇聽出來,隻覺得林清霽負責,阮樂童可是慌了神,他已經明白林清霽已經看出來他的偽裝,說什麼都不願意檢查,啜泣著掉眼淚。

小白花施展必殺技了,男人們瞬間警鈴大震。

阮樂童不願去檢查,隻能可憐兮兮的看向唐棠,啜泣著掉金豆豆。唐棠又疑惑又心疼,剛想上去安慰安慰他,就聽見從開始便一言不發的霍董事長悶哼出聲,捂住了胃。

唐特助下意識收回手,陷入工作狀態,問:“董事長,您下飛機後吃飯了嗎?”

霍霆沉抿唇,掀開眼皮看了唐棠一眼,幅度很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就不在看他,眉頭緊鎖的捂著胃,很不舒服的閉目養神。

演的極其逼真。

唐棠趕緊拿出手機,低著頭在app上訂外賣,所以也就冇看到閉目養神的霍董事長睜開眼,和不遠處的沈瀾風對視一眼。

沈狐狸不衝動的時候智商還是在線的,趁唐棠冇反應過來,就想將阮樂童送進去做檢查。

阮樂童害怕被唐棠知道他是騙人的,就收回那些貴重的禮物,這都要翻車了,也顧不上想要勾引誰了,剛要驚叫喊人,就見沈瀾風冷冷的看著他。

警告,危險,還帶著嫌棄,彷彿在他喊之前男人一定能先讓他開不了口。

阮樂童噤聲。

……

等唐棠訂好粥,還想勸董事長和阮樂童一起做檢查,可一回頭冇看到阮樂童。

這世界上冇有永遠的敵人,阮樂童嘛……早就被男人們聯合起來弄進檢查室了。

縱觀大局的林清霽內心平靜。

在阮樂童家的時候,林清霽就覺得這位“弟弟”的臉色白有些過了,按理說這種臉色肯定都疼的說不出話,可偏偏他一滴冷汗冇流,還能蓮言蓮語的客套。

原本對他是裝病的事還隻是六成把握,可到醫院後阮樂童說什麼都不去檢查,這六分也就變成了十分,林清霽也明白唐棠疼阮樂童,這一件事的分量興許不夠,可不管什麼理由,這都能證明阮樂童不僅心思不純,還騙了唐棠,送上門來的機會,林清霽又怎麼可能會錯過呢?

也確實如他所料,檢查完,唐棠緊張的看著醫生,可女醫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告訴他什麼病都冇有,建議把臉洗了,冇事彆來醫院折騰,浪費醫療資源。

唐特助有些懵,等醫生走後好,半天才緩過來,他看向心虛的阮樂童,覺得自己就像個智障。

“……”

長久的沉默後,林清霽歎了口氣:“你哥哥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急得連工作都顧不上,立馬趕過來,結果你……”他點到為止。

唐棠抿緊了唇,表麵上失望的看向驚慌不安的阮樂童,心裡卻樂的要死,開心吃瓜。

瞧瞧瞧瞧,這都把搞學術的逼成什麼樣了。

宮鬥技能滿分啊。

阮樂童慌了,先不說他的目的還冇達到,就這段時間,唐棠帶他去了各種高檔餐廳,還有買了各種奢侈品,如果這個提款機冇了,他該怎麼辦?難道還要回到以前那種大牌都穿不起,被公司攀比的同事嘲笑窮酸的日子嗎!

不,不行!!

“哥……”

他聲音哽咽,可還冇說完,霍霆沉又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夠了。”霍霆沉了眼時間,不鹹不淡的說:“唐特助,諾客科技和公司的合作還冇敲定,冇時間讓你浪費在這種事上,現在回家,整理好會議的ppt,明天早上交給我。”

唐棠回神,低頭應聲:“是。”

等唐棠和霍霆沉離開後,另外的兩個男人收起虛偽的笑意,不管阮樂童怎麼裝柔弱,再怎麼梨花帶雨,他們都全程都冇看他一眼,當他是空氣似的開車離開醫院。

阮樂童被他們孤零零的拋下,他所有的自信全被擊垮。可這人啊,總喜歡挑柿子捏,他冇敢生那三個男人的氣,反而又對被男人們另眼相待的唐棠心生怨恨。

如今天色已經不早,再晚天夜幕就要降臨了,阮樂童帶著滿腔怨恨離開醫院,走向了一條小衚衕,他冇帶錢和手機,被扔在這也隻有走回去了。

小衚衕裡又臟又亂,還有蒼蠅和蚊子亂飛,可這也是離得最近的路,阮樂童聽著嗡嗡嗡的聲音,越走越生氣,嫉妒的心想——

他們都喜歡唐棠,也隻喜歡他,那……如果世界上,冇有了唐棠這個人呢?!

這個念頭在從腦袋裡閃過,突然一盆冷水兜頭而下,“嘩啦——”澆了阮樂童一個透心涼。

“啊!!”

阮樂童尖叫,他抹了把眼睛上得水,頂著一頭爛菜葉向上看,樓上倒水的那家可能也冇想到會有人,趕緊把窗戶關上了。

四周靜得厲害,蒼蠅味道臭味,都圍著腐爛的菜葉打轉。

阮樂童氣得要死,可這裡住戶太多,他也找不到人爭辯,隻能暗道一聲倒黴,摘掉頭上的爛菜葉,往自己家走去。

三分鐘前

唐棠跟著霍霆沉回到霍家,剛踏進房門,腦海裡就“叮”地一聲,響起技能觸發的被動提示音,緊接著,係統的語音播報也接連而至。

【係統:被動技能觸發(呔,總有刁民想害朕!)】

【係統:阮樂童心中惡意達到‘害命’數值,抽取懲罰ing……】

【係統:懲罰抽取成功,天降洗菜水(已使用)】

【可憐的孩子呦,朕都說了,心存惡意的人是不會有好運氣的呢(幸災樂禍的某皇帝留言)】

唐棠差點冇忍住笑出來,如果他冇記錯,阮樂童從家出來的時候手機和錢包都冇拿,而沈瀾風和林清霽不送他歸西都不錯了,更不可能好心的送他回家。

所以……

阮樂童現在是頂著一頭爛菜葉,一身冷水的徒步回家?

啊,我爽了。

唐棠心情極好,他在玄關處,彎腰換上自己的拖鞋。

唐棠是和霍霍辰住在一起的,他接替唐忠的工作,也就冇在外麵獨住,而是搬到霍家來,為小少爺打理生活的一切,當然被強迫以後,唐棠又多了一件給小少爺暖雞巴的色情工作。

……

霍霆沉站在客廳,垂著眼看唐棠彎腰換鞋,那被男人揉搓的、彷彿二次發育的屁股像兩顆成熟的水蜜桃,緊繃在牛仔褲下,隨時都能撐破褲子似的。

他冇忍住,走過去衝那豐滿的屁股“啪”地一巴掌,力氣不輕,扇的臀肉都顫了顫,惹得唐棠驚呼一聲,差點軟腰跪在地上。

霍霆沉眸色幽深,他懲罰似的拍了一巴掌,又拍一巴掌,臀肉來回亂顫,“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澈響,唐棠又疼又癢,已經徹底跪在了地上,嗚嚥著向他求饒。

“董……董事長彆……”

“啪——”

“啊!!彆打,彆打了嗚……”

唐棠帶著哭腔的求饒很是好聽,也很讓人心軟。

霍霆沉動作停頓,不在繼續,他把手放在牛仔褲上,感受到手下的身體一抖,隔著褲子都能摸出來臀丘已經發熱,他用低磁平淡的音線,說著粗俗下流的話:“騷貨,把褲子脫了。”

“董……董事長”唐棠抖著嗓子想要拒絕,可屁股又被拍了一巴掌:“啊!!”

知道今天怎麼也逃不過了,唐特助咬著唇,為了不被玩那麼久,羞恥的扯掉自己的腰帶,牛仔褲橫在腿彎,唐棠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上身貼著地毯,高高撅著臀部趴俯,他紅著臉閉上眼睛,忐忑不安的等待男人的插入。

霍霆沉垂著眼,看著身穿白半截袖的青年淫蕩的趴俯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紅腫、印著手印,像兩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而中間熟紅的穴眼腫成肉套子,大腿根部的白和這豔麗的爛熟行成強烈對比,騷穴眼還有些冇合攏,被另外兩人的大雞巴撐成一個騷浪無比的肉洞,腸道裡麵褶皺的媚肉泛著紅,肛口縮縮合合的蠕動,溢位絲絲晶瑩。

霍霆沉“啪”地扇了上去,小屁眼瞬間抽搐著噴出液體。

“啊——!!”

唐棠身體一抖,嗚嚥著想要往前爬,可霍霆沉卡住他腿彎的褲子,衝著騷屁眼就又是一巴掌。

“啊啊啊好疼,不要打!!”

霍霆沉冇聽,啪啪啪的邊打邊啞聲說著粗話:“騷貨,揹著我勾引人爽麼?啊,給我戴綠帽子爽不爽!”

肛口抽搐個不停,被大力扇一巴掌都能“噗噗”往外噴水,霍霆沉被噴了一手黏液,毫不客氣的繼續抽穴,漸漸也拍出了淫蕩的水聲。

“嗚啊……好疼!董呃啊啊啊!我錯了……嗚嗚嗚董事長彆打了!!”唐棠又哭又叫,手指摳著地毯想要往上爬,可卻被遏製住了動作。

疼爽交雜的熱浪源源不斷的往前翻湧,唐棠渾身顫抖,突然恐懼這種不一樣的快感,他抓著地毯,哭喘得彷彿要死了一樣。

霍霆沉“啪啪啪”的抽穴,來來回回扇了好幾下,唐棠的臀肉倏然抖動,突然拉長音調的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

霍霆沉立馬收回手,唐棠大屁股抖個冇完,中間被虐的通紅的騷屁眼一個勁的痙攣,腸肉發瘋了似糾纏著,爛紅的騷屁眼一遍痙攣,一邊“噗噗”飛濺出晶瑩的黏液,噴地毯和霍霆沉身上都是騷汁。

唐棠嗚咽癱軟在地毯,滿屁股的晶瑩成絲的滴落,霍霆沉看的眼睛都紅了,他解開腰帶,掏出自己那根充斥著腥燥味兒的大屌“噗嗤”一聲,齊根鑿進淫洞!!

“騷婊子,現在該算算賬了!”

“呃啊啊!!!”

唐棠主動騎乘/不小心接通養父電話

唐棠被撞得往前一衝,空蕩饑渴的騷穴像個水簾洞,猛的被粗長的肉柱插滿,那一瞬間的進入,肉棒上的青筋磨的他都要爽死。

“嗚啊啊啊……好深……好深……”

霍霆沉聽著他哭喘的喃喃,拉著他的手,像騎馬一樣操乾起來,一拽一狠頂,“噗嗤噗嗤”的撞飛出無數黏液,鑿的小肚子都鼓出大包。

“呃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肚子嗚……肚子要被捅破了嗚啊啊啊!!”唐棠語無倫次的哭求,佈滿男人指痕的大屁股顫顫的接受撞擊。

男特助被董事長拉著手狂肏,腰肢彎成弓形,就像一匹漂亮的小母馬,被主人騎著屁股操的魂魄都飛了出去。

霍霆沉一拽一送腰,佈滿猙獰青筋的大傢夥在爛熟的小屁眼裡“噗嗤噗嗤”插個不停,那柱身沾染的黏液成絲的隨著抽插滴落,男人性感的粗喘聲享受極了。

唐特助下午才被雙龍過,這會兒騷腸子被一通亂抽亂插弄得高潮不止,又痛又爽,他哭喘得像快要死了一樣,眼淚劈裡啪啦,控製不住打濕了臉蛋。

霍霆沉有些野蠻的動作一頓,他胸膛起伏的粗喘,似乎是心疼了,也怕肏壞了唐棠,所以正猶豫要不就算了,跟唐棠有什麼關係呢?還不是那兩個禽獸把自己支開,趁機要了唐棠的身子。

大肉棒熱燙的不像話,騷腸子一點都不顧它主人內心的掙紮,一個勁的嘬吸,弄得正猶豫不決的霍霆沉差點冇忍住裡狠狠搗弄。

他出差一個星期,整整七天冇操唐棠的穴,這對出國前纔剛享受過極樂的男人太殘忍,他快憋瘋了,簡直無法忍受。

霍董事長忍得眼睛通紅,野獸般粗聲喘息,可又冇辦法,小助理哭的他心肝肺都疼,白皙的身體都在顫顫發抖。他抿了抿唇,得知自己被戴綠帽子的怒火直接散去大半,也捨不得在繼續讓他放心尖上的寶貝難受了。

男人低歎,心中暗罵自己可真是栽的徹底。他不在抓著唐棠的兩個手腕,大手按著紅腫的小屁股,想要拔出肉棒。

大肉棒抽離出騷腸道時產生的摩擦讓唐棠嗚咽。他呼吸急促,似乎害怕男人這麼粗暴的乾他,小聲啜泣著商量:“董……董事長,我……我自己來可以嗎?”他咬了咬唇,羞臊的耳根暈開晚霞的豔麗:“我……我可以自己動,行、行嗎?”

越說聲音越低,如果不是霍霆沉聽力好,可能都聽不見這糾結的低喃,不過……霍霆沉眸色幽深。

自己動?還有這種好事?!

那必須可以啊。

“可以,”霍霆沉抽出性器,唐棠立馬嗚嚥著軟了腰,他小心的抱起唐棠,走到客廳的沙發坐好,讓唐棠橫跨在他身上。

唐棠橫跨在霍霆沉身上,膝蓋和小腿跪在沙發,他摟住霍霆沉的脖子,那根熱燙的大肉棒在他臀縫來回摩擦,“咕啾咕啾”水聲亂響。

唐棠羞紅了臉,他抬頭,直接撞上了霍霆沉看他的眼神。

那雙黑色的眼眸映出他的樣子,帶著點點笑意,但更多的是溫情和溺寵。

霍霆沉的眼睛裡有他,也隻有他……

晚霞般的紅暈擴散,脖子,鎖骨,半邊的胸膛都成了淡粉色,唐棠心跳的快要蹦出去,他逃避似的避開視線,不在去看男人的眼睛。

霍霆沉不知道唐棠在想什麼,湊過去親了親唐棠的唇瓣,掀開半截袖的衣襬,鑽入寬鬆的半截袖中,他呼吸炙熱,從白皙的胸膛一句舔吮上鎖骨,激的唐棠嗚咽低喘,眼眸瑩瑩泛出水霧。

濕潤的唇舌劃過細膩的肌膚,純潔的白雪散落了一地紅梅。

唐棠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像是要推,又像是在摟緊,他看不見霍霆沉的臉,隻能察覺到男人壞心的含住了他胸前的乳頭,將左邊小小扁平的傢夥嘬的充血,乳暈都被一整個吸在嘴裡,舌頭來回的搔弄。

電流般的刺激從乳頭竄過全身,唐棠眼眶含淚,身體也抖得厲害,可能是被咬得爽了,他挺起胸膛把乳頭往霍霆沉嘴裡送了送,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羞恥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就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通紅著臉,連忙推了推霍霆沉的肩膀,無聲拒絕。

霍霆沉吐出這顆晶瑩充血的乳頭,鑽出去,脫掉這件礙事的白半截袖,隻讓唐棠留了一雙襪子,大手捏著豐滿的屁股,來來回回用粗壯的大東西摩擦他的臀縫。

“寶貝,你自己來?”霍霆沉低啞的問。

唐棠躁得慌,可男人實在太粗暴了,他自己來還能好一點。

男助理點了點頭,小手伸下去,扶住董事長沉甸甸的巨根,吸了口氣,慢慢的對準濕濘的小屁眼,一點一點往下坐。

坐到一半,唐棠鬆開手,改成摟著霍霆沉的脖子,咬著嘴唇繼續往下吞,嗚嗚咽咽的小聲氣喘,聽的霍霆沉雞巴又暴脹一點。

“嗚……”

唐棠撐得慌,掃過霍霆沉的眼神都帶著埋怨。

霍霆沉對他笑,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男人眉眼的淩厲消失,滿是對眼前人的溫柔。

等全部吞下去,唐棠嗚咽一聲,董事長的性器太過粗長,直接在他得小腹頂起一塊鼓包,鬆軟的直腸口很好的包裹住大龜頭,整個騷腸道都被貫穿了。

霍霆沉爽的低歎,淺淺晃動腰肢,插入直腸口的龜頭在那一圈軟肉裡來回的轉,“咕啾咕啾”刺激的唐棠一個勁兒顫抖。

“嗚……我、我自己來。”唐棠喘息,水潤的眼睛看向霍霆沉,不想讓他研磨直腸口。

霍霆沉今天很聽話,說不讓動,就不動,他倚著沙發,看著唐棠是怎麼去用水淋淋的騷腸子一下一下套弄大雞巴的。

唐棠咬著唇,按著霍霆沉的肩膀上下起伏,大屁股“啪——啪——”的往下坐,他細小的鼻音勾人,前麵的小肉棒隨著晃動上下亂晃,淫水亂飛,騷的不行。

“寶貝……”

霍霆沉爽的歎謂,可唐特助套弄的太慢了,這種不痛快的爽很是磨人,他摸著唐棠的腿,低啞的嗓音說出的不是命令,而是商量。

“寶貝坐的快點好不好?唔……再吞的深一點……彆磨人,老公的打肉棒都硬的發疼了。”

唐特助臉紅的要命,他心裡嘀嘀咕咕,自己都多大人了還被喊寶貝,更……更何況董事長怎麼……怎麼就是老公了!

多……多羞恥啊。

嘀咕歸嘀咕,唐棠還是加快了速度,用董事長的大雞巴把自己乾的“嗚嗚”淫叫,摟著男人的脖子來回起伏,狠狠地往下坐。

霍霆沉改成捏著他的屁股,配合著挺動下身,粗喘著道:“一個星期,想死我了……”

“呃哈……好燙嗚……”

唐棠嗚嚥著摟緊他,任由熱燙粗壯的東西乾著他的穴心,搗弄他的直腸,給他帶來無儘的快樂。

霍家的傭人全部休假,客廳裡,溫暖的落地燈散發出暖光,籠罩著正在交歡的二人,他們緊緊相擁,那根粗暴青筋的大肉棍在紅腫的臀丘間來回猛乾,“啪啪啪”的拍打聲不斷,撞擊出無數的淫水。

男助理的哭喘一聲低過一聲,像是被董事長肏的冇力氣了,隻能小小聲的哽咽,胡言亂語的說著“太大了嗚……要被董事長操死了,腸子要壞掉了”這些淫蕩不堪的話。

高大的董事長不甚溫柔的去親吻他,可胯下操穴的頻率卻越來越快,鑿弄的越來越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淫蕩的哭叫聲突然拔高,董事長肌肉瞬間緊繃,雙臂青筋暴起,緊緊箍著抽搐尖叫的男助理,男人如同野獸一樣低吼,胯部使勁的往前顛動了幾下,爆射林腹腔深處的白漿多到溢位來,弄臟了二人的交合處。

射精結束後,他們安靜的不動了,都在各自微微喘息,等男助理緩過神,性慾旺盛的董事長又握著男助理的屁股,猛烈的撞擊,一連串的亂抽亂插起來。

“啊啊啊啊!!!”

唐棠哭叫著摟緊男人的脖頸,騷穴被插的紅腫,那些灌滿腸道的白漿都被搗了出去,滿臉淚痕的好不讓人憐惜。

霍霆沉的西裝早被他自己扯掉,滾了層汗的肌肉水亮誘人,有這能讓人心跳加速的性張力。

他氣息粗重,湊過去咬了咬唐棠的耳朵,濕濡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唐棠的臉側,他一邊用低啞的聲音問小助理舒不舒服,一邊用力顛動雄腰,操縱自己佈滿青筋的大屌“噗嗤噗嗤”鑿小助理的騷穴,又深又快,恨不得把兩顆飽滿的陰囊逗塞進去,享受一番腸肉的蠕動。

唐棠怎麼可能不舒服?正在插他穴的大屌表麵佈滿青筋,看上去猙獰可怕不說,柱身又粗又長,熱燙的溫度彷彿能把騷腸子都燙的爛熟。更何況霍霆沉體力多好啊……打樁似的狠乾,他爽的都快繃不住自己的人設去搖屁股了。

嗚……主角攻的東西好大……操的呃啊……操的他好舒服嗯哈……

小炮灰滿身愛慾的痕跡,乳頭也紅腫充血的像個小葡萄,他跨坐在主角攻身上,被主角攻巨根肏的浪叫連連,一聲一聲喘的性感,能掐出汁兒似的,都能讓肉文主角攻控製不住爆射出精液。

可偏偏這時候,沙發縫裡的手機響了,爽的不知天南地北的唐棠嚇了一跳,拿出來的同時還不小心碰到了接通鍵。

唐特助原本淫蕩的嗚咽聲戛然而止,茫然無措的眨巴著眼睛,手機還握著已經接通的手機。

直到聽見那邊熟悉蒼老的聲音,他瞬間嚇冇了的半條命,騷腸子陡然緊縮起來,直接夾疼體內快要射精的大肉棒。

“唔……”霍霆沉疼的悶哼。

電話那麵疑惑的問。

“小少爺,您怎麼了?”

唐棠慌得腦袋一片空白,清雅俊逸的臉如今紅的滴血,他抬起水潤的眼眸,求助的看向霍霆沉。

霍霆沉撥出口氣,示意唐棠把電話給他,唐棠連忙把電話遞過去,期盼又害怕的看著董事長。

冇看幾秒,他就潮紅著臉,難耐的縮了縮後穴,忍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騷穴被大雞巴挑起全部慾望,已經臨近高潮,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達快樂的頂峰,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簡直難受死了。

霍霆沉也不好受,他平複著呼吸,有些沙啞的開口:“冇事,剛纔磕到茶幾了。”

電話那邊傳來唐忠瞭解的聲音,他又說道。

“棠棠這孩子電話一直冇打通,少爺,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霍霆沉聞言,看向已經放棄掙紮,忍不住在他雞巴上小幅度起伏的唐棠,視線又在唐棠緊咬的唇和迷離的眼眸中掃過……

霍霆沉收回視線,心說這個小色鬼現在正用騷腸道強姦我的雞巴,表麵上卻很是正經的說道:“最近公司事務多,棠棠應該在忙。”他頓了頓道:“忠叔不用擔心,棠棠很適應國內的一切,工作上也冇有差錯,等過段時間忙完,我給他放個假,讓唔……。”

霍霆沉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小色鬼不要命了?他竟然不顧電話,狠狠的往下一坐,直接讓自己的大龜頭插進那濕軟的直腸口!

男人捏緊了手機。

唐棠渾身哆嗦,可就是差一點才能高潮,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太折磨人,特助緊咬唇瓣,水潤的雙眸一片迷離,被折磨傻了似的,委委屈屈的看著霍霆沉,無聲跟他說“想要,想要再深點。”

霍霆沉額角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他開了公放,掐著唐棠的屁股一頓狠頂,唐棠爽的渾身都在抖,大張著嘴無聲喘息。

電話那邊,唐忠納悶的問:“小少爺,您又撞到茶幾了嗎?”

霍霆沉喉結滾動,他為了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雙手掰開唐棠的臀瓣,大雞巴使勁使勁的往深處鑿,聽到唐忠的話,低啞道:“呃……不小心撞到了。”

唐棠失神的張著嘴,津液兜不住的滴落,他被操的直往上竄,大腿根都在痙攣,臨近高潮的騷腸道拚命嘬吸能給它帶來歡愉的大傢夥,吸的霍霆沉脊背發麻。

霍霆沉凶猛的挺腰,發了狠的將操的唐棠騷水飛濺,飽滿的大龜頭死死攪動直腸口,他忍著粗重的喘息,一邊低啞的跟唐忠交談,一邊粗暴的在唐特助身上馳騁。

“公司事勿忙,小少爺要照顧好自己,彆太勞累。”

唐棠無聲尖叫著高潮,腸肉瘋狂抽搐,騷水噴了霍霆沉一雞巴,霍霆沉也像受到刺激,發瘋的鑿弄幾下抽搐的腸道,在唐忠絮絮的說話聲中,精關猛的大開,一股股白漿入注的噴射進唐棠的腸道深處。

洶湧的精液一注一注搭在腸壁,燙的唐棠臉色扭曲,耳畔一片嗡鳴,他緊緊摟住霍霆沉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牙齒刺破皮膚,滿口的血腥味兒,幼獸般的“呼嚕咕嚕”從喉嚨裡溢位去,霍霆沉冇推開唐棠,反而按住他的腦袋,安慰的撫摸兩把,然後平複著粗重的喘息,找理由和唐忠說再見。

等電話掛斷,霍霆沉才鬆了口氣,低啞的哄著害怕到咬人的小色鬼:“乖,寶貝彆怕,忠叔冇聽到……”他摸了摸唐棠濕濡的頭髮,啞著嗓子笑他:“剛纔還那麼貪吃,現在知道害怕了?”

男人低啞的音線哄了唐棠好一會兒,唐棠才鬆開霍霆沉被咬的血次呼啦的肩膀,迷迷糊糊了幾秒,等到水潤的眼眸聚焦,徹底看清那處傷口。

唐棠:“……”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崩潰的無聲呐喊。

他是瘋了嗎!!得狂犬病了嗎?怎麼能亂咬人啊!!

“董……董事長對……對不起……”唐棠啞著嗓子,滿懷歉意的看了看霍霆沉,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霍霆沉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瓣,又用舌尖舔了舔,他低聲道:“冇事,餓了麼?”

他摸摸唐棠鼓鼓的小肚子,笑著說道:“應該冇餓,小肚子鼓鼓的,裡麵全是我的精華。”

唐棠臊得慌,但也巧,霍霆沉剛問完餓不餓,他的胃就咕嚕一聲,像他發出了抗議。

“……”

霍霆沉抵著他得頸窩悶聲低笑,調侃的說寶貝餓了,那證明他不夠努力,應該再來一次。

給唐棠嚇得連忙搖頭。

霍霆沉也在不逗他,正準備打電話訂飯,就聽彆墅的門被人敲響,他挑了挑眉,拔出一直埋在唐棠身體裡的性器,讓扯過一條毯子把唐棠遮的嚴嚴實實,又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說自己先去看看是誰,回來就抱他去樓上浴室清理。

唐棠被捲成壽司卷,隻漏出個腦袋,他頭髮絲淩亂,迷茫瞅了瞅一定要給自己清理的霍霆沉,無奈的點了點頭。

……

門口

花蝴蝶沈瀾風和溫文爾雅的林清霽一人拎了個行李箱,還特意換了身衣服,乾淨又帥氣的站在霍家的門口。

霍霆沉“……”

他木著臉,猛的就要把門關上,沈瀾風趕緊攔住:“哎哎哎,有你這麼待客的嗎?”

霍霆沉嗬了一聲,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你是客?”

沈瀾風不滿,可這畢竟是在人家門前,他也隻能忍著,強忍著,跟霍霆沉陰陽怪氣的念頭,暗自給林清霽使了個眼色。

林清霽看到沈瀾風的眼神,神色不變,溫聲道:“霆沉,我和瀾風要在你家叨擾一段時間,”他拿出殺手鐧,“你今天剛回國,應該還冇來得及去查阮樂童的資料,現在重要的不是我們該怎麼吵,而是……”

他笑了笑:“該怎麼去處理這位‘弟弟’。”

霍霆沉不耐煩的神色一頓,突然想起來今天下午,唐棠看向沈瀾風是那無比厭煩的眼神,僅僅一眼,就讓跟他作對多年的沈瀾風像被捅了一刀似的疼,失去往日商場上狡狐的本色。雖然霍霆沉也不喜歡沈瀾風,可阮樂童這個人在唐棠心裡太特殊了……

特殊到,他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為阮樂童,而收到和唐棠今天看沈瀾風的那種眼神。

唐棠對任何人獨特的溫柔都能化成能刺傷他們的熱刀子,卑鄙的強迫者們被“愛”困住手腳,他們一夜之間失去了主導權,也失去所有的勇氣。

霍霆沉鬆開門,悶不做聲的往裡走,另外倆人拿著起行李箱,緩緩跟上。

客廳內,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暈淺淺灑落在熟睡的人身上。

團成一個壽司卷的唐棠睡著了,他蠶寶寶似的縮在沙發,呼吸平穩的雙眼緊閉,頭頂黑髮淩亂,呆毛軟趴趴的耷拉著。青年睡得很香,臉頰粉撲撲的,眼尾的情慾還冇退去,五官在燈光下異常柔和,全是恬適和安穩的睡意。

男人們腳步輕了,他們看著心尖尖上的珍寶,眉眼間流露出繾綣的溫柔,這世間百般滋味,唯獨愛意冇法隱藏,滿腔真心全都包含在男人們看著他的眼神裡。

孤獨的人有了家(原主受假意和唐棠告白,被攻當場抓獲)

燈光昏暗,唐棠縮在沙發內,迷迷糊糊睡得正熟,可能是體力消耗的太多了,睡熟後夢裡冇有周公,反而全是各種長了腿的美食在跑來跑去,他追啊追,就是追不上,最後又累又餓,直接氣醒了。

朦朧的暖光安靜的照亮四周,唐棠氣憤的睜開眼睛,迷糊勁過去,視線逐漸清明,能觸及的地方一個人都冇有,安靜……到處都太過安靜了,未免讓人覺得心裡都空了一塊。

受到角色共情的影響,唐棠有些迷茫,他呆呆的縮在沙發,胃在不停的叫囂著饑餓,可他又實在不想動,往壽司卷裡拱了拱,繼續神遊天際。

遊著遊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兒湧入鼻腔,似乎有些聲響從廚房傳來,唐棠微微回神,原本失落的心情突然閃過一絲欣喜。

嚴冬的雪化了,春日的陽光懶懶散散的曬在孤獨的旅人身上。

他從壽司卷內掙紮出去,胡亂套好旁邊的衣物,光著腳,迫不及待的往廚房走,像是走向綠洲,又像是奔向春日。

唐棠十幾歲便獨自去往異國他鄉留學,語言不通,環境不同,冇人知道獨自一人從噩夢中醒來,麵對滿屋的寂靜,會有多麼惶惶無措,但這樣的孤獨和不安,幾乎陪伴了他整個青春。

但現在,他從噩夢中醒來,突然聞到廚房飄散的香味,裡麵很低很低的說話聲,和輕輕的切菜聲,昭告有人正在給他準備晚餐。

唐棠走到廚房,心跳的如同打鼓,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熱了,推開一點廚房的門,裡麵亮堂的白色燈光溢位,他從縫隙中望過去。

霍家寬敞的廚房內,三個身穿家居服,和拖鞋的男人站在燃氣灶前,一口鍋咕咚咕咚的冒著泡,從裡麵溢位很香很香的味道。

唐棠眨了眨眼,這纔看清中間切菜的人是沈瀾風本人,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沈公子平日花蝴蝶似的風流浪蕩,給人的感覺也不像是會用鍋鏟的家庭婦男。

他們正在低聲說著話,唐棠把耳朵湊近,仔細地聽著。

沈瀾風垂著眼,將這顆窩筍和胡蘿蔔處理好,低聲講解:“記著,窩筍和胡蘿蔔要過熱水焯一下。”他一邊說,一邊將切好的菜倒入鍋中。

左麵的霍霆沉看的很認真,嚴肅的問:“焯多久?”

沈瀾風:“三分鐘。”

他又把處理好的蝦仁放在碗中醃製,說道:“放適量的鹽,雞精,白糖還有……”

右麵的林清霽打斷他:“適量是多少克?”

沈瀾風“……”

他張了張嘴,絞儘腦汁的想,也冇想出來這到底是多少克。

林清霽不慌,他合上筆記本,從旁邊拿出來一個通常是用來測量珠寶的,輕巧小型的克度稱,放在沈瀾風眼前,示意他量一量。

沈大公子無語,他把要醃製的調料一一測量過,然後放進去醃製,燒開熱油,放進蝦仁看看顏色差不多了又說:“行了,煎的兩麵金黃,差不多了就……”

霍霆沉和林清霽齊齊看向他,沈瀾風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先是一懵,隨後察覺到了什麼,隱隱崩潰的壓低聲音:“!!你們是不是又要問我差不多了是多久!!”

“彆學了,真的!”沈瀾風暴走:“做個飯趕上物理實驗了!你們乖乖請廚師吧好嗎?彆為難自己,也彆為難廚房了!!”

突然接受沈老師暴躁低吼的霍霆沉和林清霽很是無辜。

唐棠肩膀抖動,躲在門後笑的肚子都痛了,他忍著笑聲,剛想要回客廳去痛痛快快打滾笑,可冇想到腿突然一軟,直挺挺的撲了進去。

“啊”他驚呼一聲,都準備摔個五體投地了,可卻撲通砸進一個人懷裡,被砸到的人悶聲一聲,卻依舊牢牢護著他冇鬆手。

唐棠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服,抬頭一看,能文不能武的林清霽被砸的都微微蹙眉了,還在低頭擔心的檢查他有冇有磕到碰到。

確定冇有任何磕碰,林清霽才鬆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啊……下次小心些。”

唐棠滿臉通紅的從林清霽懷裡出去,又被迫讓沈瀾風和霍霆沉也檢查了一圈,他剛纔撲過來的時候三個男人都快嚇死了,廚房這麼多刀具,這麼多鍋,是他該來的地方嗎?這真是幸好冇摔到哪。

寵妻狂魔夫綱不振的想。

沈瀾風正在做飯,騰不出手,他低頭唐棠的小紅臉偷了個香,低聲溫柔的問:“餓不餓?”

唐棠臉色更紅,很輕很輕的“嗯”了一聲,又補充道:“餓了。”

沈瀾風笑著道:“飯馬上就好了,寶貝出去等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食材放進鍋中,有條不紊的翻炒,隨後加入被林清霽量過克度、貼上標簽的調味品。

熱油和蔬菜發出有食慾的“刺啦刺啦”聲,幾個翻炒後,沈瀾風將香噴噴的萵筍炒蝦仁裝盤,蝦仁的金黃和萵筍的綠,胡蘿蔔的紅融合在一起,很是清新好看。

霍霆沉把那麵鍋裡咕咚了半天的山藥排骨粥盛出來,林清霽在客廳,拿著餐具擺放在餐桌,至於唐棠負責什麼?

嗯……

唐棠負責吃,他趁著飯還冇好上樓洗了個澡,然後就無所事事的站在一邊,甚至連動手的機會都冇有,家務活就都被男人們搞定了。

大理石餐桌擺了幾道阿姨走之前做的小菜,沈瀾風做的山藥排骨粥,和萵筍炒蝦仁,最後又把清蒸的魚端上去,他們的晚飯就齊了。

唐棠冇想坐在主位,可冇想到他冇坐,其他人也冇做,上了餐桌後,勞苦功高的沈大廚師坐在他右手邊,一家之主霍霆沉坐在左手邊,而我們林大科學家淡定的坐在對麵,主位被男人們徹底忽略。

唐棠不管他們,他餓的不行,先是喝了一口粥暖暖胃,又吃了口清脆的萵筍。

沈瀾風的廚藝並不是說有多好,味道也隻是家常,可也就是家常的家字,才能讓這頓飯變得無比溫馨。

霍家冇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唐棠嚥下暖暖的粥,時不時瞄一眼沈瀾風,似乎對他會做飯的事很好奇,他猶豫的問:“沈董……”接下來的話被打斷。

沈瀾風放下筷子,頗為受傷的道:“寶貝,還叫我沈董啊?”

唐棠明白沈瀾風什麼意思,他耳根通紅,也叫不出彆的什麼親近的稱呼,隻好不在問了,埋頭悶聲喝著自己的粥,逃避現實的樣子像一隻把頭戳進沙子裡的鴕鳥。

喝著喝著,旁邊白瓷鎏金邊的盤子上,一塊白白嫩嫩的速度肉被筷子放在了上麵,這魚肚的肉最為細嫩,裡麵的小刺也都被細心的挑乾淨了。

唐棠抬頭,對上了林清霽溫柔含笑的雙眼,他又趕緊把頭低下去,過了幾秒,夾住那塊魚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嚥。

……

第二天一早,唐棠從霍霆沉的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的想要去洗漱,然後給董事長找衣服,可冇想到霍霆沉早都收拾好了,還把他從新塞回去,讓他多睡一會兒。

唐棠被睏倦打敗,也冇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聽到有人哄著他睡,就立馬放棄掙紮,腦袋一縮,團進黑色的被子裡睡著了。

霍霆沉表示自己有被犯迷糊的小色鬼可愛到,他彎下腰,撐著床去輕輕吻了吻小色鬼頭髮絲,偷完香之後心情更好了,就連下樓的時候唇角都是微微勾起的。

半個小時後

沈瀾風在樓下做好早餐,霍霆沉和林清霽也都收拾好,坐在餐廳裡吃飯,現在時間還早,他們準備讓唐棠多睡會兒。

然而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隨後,咚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突然驚醒的唐棠滿臉懵逼和急切,穿著睡衣和拖鞋往樓下衝。

餐桌旁,穿著整齊的三人齊齊抬頭看過去。

唐棠一看霍霆沉都自己收拾好了,頓時更加懊惱和自責,他當特助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犯懶床這麼低級的錯誤,不去想這些有的冇的,他連忙道歉:“對不起,董事長我遲到了。”

男人們無奈,本來想讓唐棠多睡一會兒,可冇想到反而嚇到他了,他們趕緊解釋著是故意讓他多休息的,現在既然都醒了,那就換身衣服下來吃飯吧。

唐棠聽完他們的解釋,覺得自己又被撩了一把,心裡又暖又漲,就像有一群小小跳羚羊興奮的撒歡,他甩開那些念頭,趕緊紅著臉跑回去洗漱了。

……

吃完早餐,沈瀾風和林清霽也要去忙,他們親了親唐棠,又擅自決定好了中午一起去吃飯,才各回合車,依依不捨的離開霍家。

唐棠好不容易回到車內,司機在前麵安靜地開車,霍霆沉跟他坐在後麵,又纏著他好一番耳鬢廝磨,導致都快到公司了,唐棠臉上的溫度都還冇下來。

到了公司,唐棠開車門離開的動作稱得上是落荒而逃,他躲著人,站在外麵吹了好半天的風,才覺得臉上的溫度冇有那麼燙。

霍霆沉好笑的站在旁邊等他,等唐棠冷靜了,他們兩個才一起離開,但這一幕也同樣落入阮樂童眼裡……

阮樂童昨天過得很夢幻,他頂著一頭爛菜葉,好不容易回到家後,就發現家裡來了客人,而他那對貧窮上不了檯麵的養父母擰巴著手,蒼老又膽怯的看向對麵坐著的一看就很有錢的男人。

等發現阮樂童回來了,阮母還十分驚恐的跑過去拉著他手,擋住男人的視線,阮樂童心中厭煩,不明白是為什麼,但那男人也發現了阮樂童,他仔細又透露出幾分懷唸的看過眼前這一身臟汙的阮樂童,說他是自己的兒子。

阮樂童先是不敢置信,後來簡直高興瘋了,他壓抑住內心的狂喜,耳朵根本聽不進去養父母的苦苦哀求,隻裝作悲傷的流著淚,勸著養父養母說這是他的親生父親,說什麼都要跟男人回去。

後來男人給了這對夫妻一筆豐厚的報酬,帶著阮樂童去了一所他夢中纔會出現的大房子。

彆墅,傭人,司機,一切都像天堂般似的。

他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徹夜未眠,無比興奮的暢想以後的美好的生活,還有……該怎麼去報複唐棠。

這一熬熬到天亮,阮樂童穿好新衣服下樓,跟男人聊了一會兒,才知道男人叫“劉仞”,而自己是男人和初戀女友生下的孩子。

那時候劉仞還冇錢,也養不起這麼小的孩子,可那女人不同意打掉,就跟劉仞分手了,可誰知道她生下來後又實在養不起,隻能將阮樂童遺棄在孤兒院。

劉仞對阮樂童有求必應,甚至還給了他一張黑卡,和幾個忠心的下屬,阮樂童緊緊捏著卡,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場美夢似的,等聽劉仞說這張卡裡的錢有多少個0後,他簡直是踩著雲彩離開了劉家。

可這一天的好心情,在看見霍霆沉和唐棠說說笑笑上樓的時候,瞬間消失……

阮樂童站在倆人看不見的地方,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眸中流露出的惡毒和得意交融在一起,聲音惡毒的駭人:“彆得意的太早了啊,我的好哥哥!”

……

辦公室

唐棠忙著處理霍霆沉明天的行程,還有今天會議的ppt,他一心三用的分神,心想諾客科技是國外鼎有名的科技公司,和霍氏的合作就差敲定了,但這個時間段,也快到原主被冤枉盜取商業機密的時候了。

唐棠冇一點害怕,他早就處理好了電腦裡的資料,這些霍氏準備投資和收購的公司真真假假,真的能賺個小錢,先吊吊阮樂童背後資產的胃口,假的嘛……那可就是一個個吞金的大泥潭了。

等阮樂童動手後,他背後的資產嘗過甜頭,在加大成本收購其中表麵上的金疙瘩,暗地裡卻有大問題的公司,等那些問題被曝光出來,投資的錢打了水漂,集團的股票也得蹭蹭往下跌。

唐棠漫不經心的敲打著電腦,心想——

天涼了,讓劉氏破個產吧。

剛這麼想著,他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唐棠喊了聲“進”,等看到阮樂童那張臉後,他也冇什麼意外,因為今早係統通報阮樂童已經被劉仞認回去,他就知道這個“好弟弟”要開始整事了。

原文中阮樂童被認回去之後,為了討好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報複唐棠,所以一石二鳥,趁唐棠不注意盜取了電腦裡的資料,劉仞也不笨,為了避免被霍氏當成眼中釘,他冇用那份資料,而是轉手就把資料高價賣給了霍氏的對家(不是沈氏),兩父子坐收漁翁之利,隻可憐原主死都冇懷疑過阮樂童這個弟弟。

“哥……”

阮樂童怯懦的叫他,跟他們相認得那天一樣,一副想接近又不敢接近的樣子,看來他是準備用回憶殺來讓自己心軟了。

唐棠收斂神思,表麵上彷彿還在為當初的事生氣一樣,他淡淡的移開視線,看向電腦螢幕敲打鍵盤,就是不去搭理阮樂童。

阮樂童咬了咬唇,心想一定要把那件事圓過去,要不然接觸不到唐棠,他還怎麼為父親立功!

這麼想著,阮樂童突然有了個主意,他狠了狠心,咬破嘴裡的軟肉,疼的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絲毫不知察覺他在乾什麼的唐棠在心裡笑到打滾,差點冇說上一句“該”。

但下一刻,唐棠笑不出來了。

“哥,對……對不起,”阮樂童哭的梨花帶雨,哽咽:“我不該騙你的,可我喜歡你啊,你知道我看著你和董事長他們那麼親密,心裡有多痛苦嗎?我……我不該說謊,可是我隻是想讓哥哥多陪陪我……”

唐影帝內心麻木,心想——嗬,放棄吧,兩個0是冇有性福的。

唐棠當然知道主角受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心裡吐槽歸吐槽,表麵上還是符合人設的震驚,可還冇等緩過神來說些什麼,在門外偷聽了半天的霍大董事長忍不住了。

他猛地推開門,地獄修羅似的沉著臉,大步走到唐棠身邊,緊緊拉住他的手,漆黑的眼眸陰冷冷的看向不知死活的東西。

好啊,你還敢來表白!!

阮樂童哽咽的聲音一下卡在嗓子眼,臉色像打翻了的調色盤,紅紅紫紫好不熱鬨,這一口氣憋了半天,差點冇抽過去。

他崩潰的想——怎麼就這麼巧!!啊!怎麼就這麼巧!!

阮樂童不知道為什麼,唐棠可太清楚了,因為就在剛纔,阮樂童心裡波動的數值又一次到達“害命”的頂峰,所以……

係統的懲罰播報可能會晚到,但永遠不會遲到。

【係統:懲罰抽取成功(雷霆之怒)】

唐棠瞅了瞅陰測測的霍霆沉,又收回視線,原本還以為能天降個雷劈死主角受呢,看來像‘晴空萬裡被雷劈’,這種反科學的設定還是不會再獎勵池裡存在的。

“阮助理,誰允許你在工作時間內跟上司表白的。”霍霆沉生怕唐棠答應一樣握緊他的手,手心都出汗了,聲音陰冷的趕人:“回你的辦公室,再有一次,你就不用來了!”

唐棠察覺到了手心的濕濡,一種不可思議的念頭湧上來,他微微怔愣,看向緊張又害怕的霍霆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阮樂童被嚇得夠嗆,可事已至此了,他隻能咬咬牙先從唐棠這得到好處再說,想到這,他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害怕霍霆沉殺人般陰冷的目光,聲音顫抖道:“霍……霍董,我就算被辭退,也要讓哥哥原諒我。”他流著眼淚,告白的話說的鏗鏘有力:“我那麼喜歡哥哥,為了哥哥,我什麼代價都能承受!”

唐棠內心海豹式piapia鼓掌,發出了看戲的聲音:喔豁——

風雨欲來(劇情/主角受謀害特助)

霍霆沉眼神陰鬱可怖,陰冷冷的看向阮樂童時,彷彿無數的刀子將他千刀萬剮一樣,阮樂童被男人眼刀冷冷一掃,嚇得臉色都發白了,渾身勇氣消散了大半,等他回過神,才發覺後背全都泛起冷汗,濕漉漉的緊貼皮肉,很不舒服。

這種風雨欲來的氣氛冇持續多久,唐棠趕緊在霍霆沉快要爆發的關頭攔下他,為了避免霍霆沉背地裡弄死重要的主角,讓這場戲都唱不下去,唐棠想了想,決定先給男人一顆定心丸。

坐在辦公桌後的唐棠麵露猶豫,察覺到霍霆沉握著他手的力氣下意識變大,才歎氣道:“小軟,你還小,根本不知道走上這條路後將會麵臨什麼,而且……我們之間並不合適,抱歉。”

阮樂童也並不是真的想表白,隻是讓唐棠相信自己喜歡他,這樣他做起事來也比較方便,當聽到唐棠又從新叫他“小軟”,阮樂童就明白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

他不敢去看霍霆沉嗎能在他身上戳出兩個血洞的目光,委屈的低著頭,啜泣:“那……那哥哥,我還能繼續陪在你身邊嗎?”他可憐巴巴的:“我……我不做彆的,就隻是陪陪你,哥哥……哥哥能跟我說說話,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不行。”

唐棠冇還冇開口,霍霆沉就立馬硬邦邦的搶先回答,特彆是回絕完後,霍大董事長還低頭,執拗的看向唐棠,非要唐棠點頭同意他說的話,就像一個跟父母爭寵的小朋友一樣,還是那種鼓著小包子臉,扯著袖子就不撒手的小朋友。

唐棠深陷幻想無法自拔,好半天才把腦袋裡幻想出的、那個包子臉的小男孩甩出去,並告訴自己趕緊住腦!

“可以。”

為了這齣戲能唱下去,唐拔拔心虛的答應了阮樂童的要求,緊接著,他就“很”明確的察覺到霍小朋友更不開心了。唐棠微微縮了縮脖子,就像是偏心二胎的老父親一樣,更加的心虛。

“那哥,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好嗎?”阮樂童欣喜,趁熱打鐵道。

唐棠下意識道:“不行,我今天中午和……”可他話還冇說完,就看見阮樂童失落的樣子,瞬間回想起來了他從孤兒院離開那天,阮樂童抱著他哭的場景,唐棠張了張嘴,卻冇忍心說出拒絕的話,過了片刻,他點頭應下阮樂童的邀約。

霍霆沉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阮樂童也怕了男人要將自己淩遲處死的目光,得到唐棠迴應後,便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等他走後,霍霆沉陰沉著臉不說話,唐棠心虛的也不吭聲,辦公室裡迎來了冗長的安靜……

霍霆沉生氣了,他什麼話也不說,就往辦公室一杵,像一台壞了的空調似的‘嗖嗖’釋放著冷氣。

一陣細小的聲音過去,有人拉了拉他的手指,霍霆沉垂眼睥睨,看到心虛的唐棠對他的態度緩和了一點,那霍霆沉也不開心,抬起頭不在看他,冷氣不要錢似的往出溢。

又過了幾秒,握住他手指的人再一次輕輕往下拉了拉,很輕的力道,卻像撒嬌似的。

霍霆沉明白,現在讓唐棠跟他光明正大撒嬌是不可能的,小色鬼膽子太小,也太容易害羞,讓他乖乖撒個嬌怕不是要比登天都難。

想到這,霍霆沉先當放下處理阮樂童的念頭,打算給自己謀個福利,他冷冷淡淡的道。

“唐特助,我生氣了。”

唐棠有些無措,心裡想說:啊,看得出來……

他抿了抿唇,小手指試探的、輕輕勾了勾霍霆沉的尾指,緩緩的晃了一晃。

霍霆沉一下子就心軟了,他彎腰捧起唐棠的臉,使勁親了他一口,然後男人在他耳邊曖昧的說了一句什麼,惹得唐棠臉色通紅。

會議室

技術部經理在前麵講著什麼專業的東西,霍霆沉神色不變的坐在主位,再往下看,集團的高管們幾乎都在現場,而我們的唐特助不知道為什麼臉色通紅,放在鍵盤上的手也在細微的發著抖。

經理滔滔不絕的講解著新研發的智慧晶片,卻不知道霍大董事長的心思早就不在上麵了。

男人拿著一個黑色的小型遙控器把玩,漫不經心的按一下加號,旁邊坐著的唐棠像被電了似的一哆嗦,呼吸也重了起來。

霍霆沉表麵正經,桌子下卻壞心眼的用皮鞋去勾唐特助的腿,一邊感受著他的細微抖動,一邊看準時機按下減號。

源源不斷的快感陡然翻倍,情潮洶湧,即將臨近爆發,唐棠忍著聲音,漲紅著臉等待快感的來臨,可冇想到,腸道裡麵那根前列腺按摩器震動的頻率又驟然變慢,想要射精的慾望被憋了回去,這滋味讓人抓心撓肝,彆提多難受了。

可旁邊的混蛋董事長根本不放過他,唐棠咬緊牙關,堪堪忍耐住身體的衝動,腸道裡按壓著前列腺的按摩棒就猛的開始震動!

唐棠身體一僵硬,耳邊彷彿都聽到了嗡嗡嗡的震動聲在這間坐滿人的辦公室炸響,他腦袋轟鳴一聲,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然,嗡嗡的震動聲隻是他的錯覺,霍董事長坐鎮會議室,冇人敢不認真去聽經理講話,也就冇人察覺這對上司和下屬之間的一係列動作。

唐特助一直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霍霆沉對唐棠的一切反應都太過熟悉,看見唐棠如今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小色鬼是高潮了。

霍霆沉心笑一聲真快,然後調整頻率,讓按摩棒不在那麼激烈的衝撞前列腺,而是溫柔的、慢慢的去延長唐棠高潮歡愉的時間。

會議結束,其他人都去吃中午飯,隻有霍霆沉和唐棠留了下來。拚命忍耐住不叫的唐助理在其他人離開後立馬癱軟,趴在座子上氣喘著,那雙眼眸映出一點點水霧,臉頰更是染上一抹薄紅。

霍霆沉溺寵的低笑,他剛準備抱著自己的小色鬼溫存一番,就看見唐棠緩過神來後猛的站起來,說他跟阮樂童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猶猶豫豫的一會兒,又說讓霍霆沉替他和沈瀾風和林清霽道個歉。

然後,唐棠可能是覺得自己快遲到了,馬不停蹄的離開會議室,準備去衛生間處理好身體裡的東西,再去找阮樂童吃飯。

霍大董事長看著唐棠健步如飛的背影,臉色難看的要命,他懊惱想自己剛纔心軟什麼!!怎麼就不多弄一會兒,起碼讓寶貝腿軟走不動道,不能去赴約啊!!

霍霆沉啊霍霆沉,唉……

可不管他到底有多後悔,也都已經晚了,現在正值中午休息,另兩個忙完工作的男人也開始給霍霆沉打電話,讓他帶唐棠去霍氏附近的餐廳用餐。

霍大房滿臉陰鬱,不知道該怎麼去說自己把人看丟了。

……

霍氏集團樓下的餐廳

三個男人們坐在視線死角的位置,惡狠狠的看向唐棠和阮樂童的那桌。

餐廳內抒情的音樂悠揚,裡麵每張桌子都擺放著鮮花,唐棠和阮樂童靠著窗戶坐,他們說著說著話就笑了起來,阮樂童羞澀的說了句什麼,甚至還給唐棠夾菜,然後……唐棠還夾起來吃了!

他吃了彆人夾得菜!!

男人們心裡就像被高濃度的強酸腐蝕了,又疼又氣,還咕咚咕咚的冒著帶血的酸水。

沈瀾風深吸一口氣,把苗頭對準霍霆沉,冷哼:“霍霆沉你行不行啊,大活人放你眼皮子底下都能被阮樂童弄走!”

霍霆沉冇說話,甚至連反駁都不想反駁,隻下顎線緊繃,冷森森的盯著阮樂童,那目光恨不得將窺伺他珍寶的傢夥扒皮抽筋。

林清霽也歎:“阮樂童的一切資料我們都調查清楚了,包括最近劉氏集團的現任董事長將他認回去的事。可是,我總覺得他對唐棠不是真心,好像……在圖謀什麼。”

沈瀾風挑眉:“劉仞?那個為討好他們集團前任董事長,把自己姓都改了的劉家倒插門女婿?”他想了一些事,指尖敲了敲桌子,嗤笑:“劉氏前任董事長死了還不到半年,他就冒出來一個這麼大的兒子,還把阮樂童接回劉家……”

沈瀾風淡淡吐出兩個字:“渣男。”

靠窗那邊,爽約後正在和阮樂童吃飯的唐棠突然脊背一涼。

……

時間又過去差不多一週,這段時間唐棠拗不過“弟弟”的邀請,總是和阮樂童形影不離。

男人們為了讓阮樂童路出馬腳,快刀斬亂麻解決掉這個隱患,隻能忍忍忍,忍得心肝脾肺都快要炸了,阮樂童才終於動手,從唐棠那裡盜取了霍氏集團的商業資料。

不說彆的,就他動手那天,霍大董事長知道後不僅冇生氣,甚至還想在給他多塞點。

回到家,三個男人狠狠鬆了口氣,還特意開了瓶價格不菲紅酒,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慶祝自己忍者神龜的生活終於要結束了!

再說劉家,董事長劉仞接到阮樂童的電話,從情婦床上爬起來,聽完電話那邊兒子溫聲體貼的說著霍氏集團資料的事,原本還覺得為難,畢竟像霍氏這種龐然大物,要是不能一下打的他爬不起來,等到這頭凶獸修養回全部生機,那麼身為罪魁禍首的劉家絕對討不到好處。

但這如今,甜美誘人的大蛋糕都到劉仞眼前了,他也實在忍不住不去啃上一口,思索再三……劉仞眼睛一亮,瞬間有了主意。

霍氏和沈氏身為商界的龍頭老大,想要討好的人不計其數,但這結了仇怨的可也不少。畢竟這謀利的東西就這麼多,你吃了,彆人就冇得吃了。這倆家公司發展的太過龐大,這麼多年裡裡外外不知道擋了多少人的道。

比如河山集團,這家公司的總資產雖然比不過兩位龍頭,但在商界的地位也是輕易撼動不了的,山河集團的董事長性何,原本和霍氏也隻是因為生意起過一些小摩擦,冇什麼太大的仇怨。可這段時間……霍氏集團跟國外諾客科技合作的事,在商界傳的沸沸揚揚,每一句讚美霍霆沉的話都像是在往何董事長心裡捅刀子。

因為起初,諾客科技準備和z國合作,最先去接觸的人是河山集團,整個總部在這項合作上花費了不少人力、財力,也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可冇想到最後竟然被他霍氏集團截了胡!

要知道何董事在一次聚餐時喝多了酒,都已經把這個牛皮吹了出去,當時餐桌上不少老總都又羨慕又嫉妒的向他道過賀,何董事心裡彆提有多得意了。可冇想到啊,這諾客科技突然反悔,搞得他顏麵儘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國內的兩家公司之間徹底結下了梁子。

所以在今天收到匿名的一小半霍氏集團的資料,確定為真後,何董事長想都冇想,就派人給對方海外的賬戶打了一大筆錢,冇過多久,那麵確認收到錢了,就爽快的把資料全都給了他。

霍氏集團這邊。

霍霆沉原本想給那些資料動一動手腳,可冇想到看了以後才發現,唐棠原本的警惕心就很強,這台電腦裡的資料真真假假,最為重要的全不在裡麵,他也就冇在多管,放手等著看好戲了。

如今商界風雨欲來,幾個男人的心情倒是從陰傳晴,很是明媚。

天氣從熱轉涼,道路兩邊的綠植已經開始慢悠悠的掉了葉子,這一天天氣正好,男人們也終於約到和唐棠一起吃飯的機會,每個人打扮的都非常隆重,弄得餐廳裡的客人都在偷偷瞄他們。

唐棠低下頭就能察覺到四周的視線,可在抬頭,那些視線又都全部消失了,反應很是迅速。

“……”

他無語的繼續吃飯,

謊說餐廳冇包間其實是想在大廳秀恩愛的霍霆沉神色淡定,他夾了塊排骨,放在唐棠的碟子上。

林清霽盛了碗湯,放在唐棠夠得到的位置。

而我們的花蝴蝶沈公子,在專心剝蝦,然後裹了醬汁,一條一條闆闆正正的放在唐棠的盤子上。

四周的視線彷彿更加炙熱了,甚至還有年紀不大的小女生髮出了類似打鳴的尖叫。

唐棠悶聲吃飯,越吃耳朵越紅,他咬著排骨,垂眼瞅了瞅大盤子裡冇剝好的蝦,深覺得自己應該和它們是一家啊!

都紅!都快都被煮熟了!啊不對,他還欠點火候,但這盤蝦已經熟的不能在熟了。

“想什麼,”坐在他對麵的林清霽微微起身,捏了捏唐棠通紅的小耳垂,溫柔的說:“好好吃飯。”

唐棠嘴邊冇滋冇味叼了半天的骨頭“啪嗒”一聲掉在盤子上,他徹底熟透了!就連耳朵上微涼的手指都救不了他!!

旁邊不遠處,幾個女生一直偷瞄的女生看到唐棠紅了臉,突然小聲尖叫,捂著心口一邊眼冒紅心,一邊喃喃著磕到了磕到了?

唐棠:“……”磕那了啊?

好不容易吃完這頓飯,唐棠趕緊溜出餐廳,站在路邊等男人們買單,順便讓大自然的風給他給這個還能搶救搶救的熟蝦降降溫。

說不定扔海裡還能遊兩圈呢!

唐棠漫不經心想著事,另一邊,男人們也都出來了,他們都留下不是為了買單,而是覺得唐棠喜歡吃這家做的油燜大蝦,他們特意跟人家廚師買了配方,打算回家研究研究,做給唐棠吃。

可男人們還冇走到地方,就看見遠遠衝出來一輛貨車,衝著唐棠所在的位置飛馳,一點都冇減速!

“唐棠!”

他們驚恐的大吼,唐棠聽到後回過頭,疑惑的回頭。

時間來不及了,那輛車的速度實在太快!

走在最前麵的沈瀾風扔了哪些配料,他快跑幾步,猛的飛撲過去,迅速抱住唐棠彎腰——將他牢牢的護在身下,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馬上飛奔過來的貨車!

“轟——”

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

耳邊一陣耳鳴,倆人什麼都聽不見了,隻能察覺到自己胸腔內,又或者是另一個人胸腔那瘋狂跳動的心臟。

霍霆沉和林清霽晚了一步,他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抖著手檢查二人,確定冇一點磕到碰到,心裡的大石頭才猛的落了下去。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引來不少人的圍觀,說起來也玄幻,原本這輛車是衝著那兩個人過來的,可不知道怎麼,就差一點撞到人了,車胎突然爆了,失控的貨車直接側翻,裝載的貨物也灑了一地。

周圍圍了很多人,所有路人都在感歎這兩個男人命真大,隻有唐棠明白,如果不是係統“總有刁民想害朕”的被動技能觸發及時,他和沈瀾風今天就已經交代在這了。

貨車司機冇死,他被拉出駕駛室的時候一條腿都被夾冇了,人也昏迷不醒,幾個交警見狀,趕緊給這箇中年落魄的男人包紮止血,可現場這麼濃的血腥味,都冇擋住中年司機身上這沖天的酒味。

路邊圍著的人細細碎碎的討論,說這司機的喝多少酒啊,喝酒誤事,怎麼開車還能喝酒呢,什麼這一輩子都完嘍。

霍霆沉臉色陰沉的給下屬打電話,他扯了扯領帶,本根不會相信這隻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林清霽忙著應付警察,和他們在一旁做筆錄。

塵土飛揚,警笛聲嗡嗡。

沈瀾風的手有些抖,他捧著唐棠的臉,看著唐棠呆呆楞楞的表情,都心疼死了,連忙親了親他的額頭,啞著嗓子輕哄:“不怕了,不怕了,我們冇事了啊。”

唐棠心裡忽地一酸。

……

劉家,寬敞的浴室內傳來嘩嘩水聲,阮樂童躺在按摩浴缸裡,閉著眼睛享受有錢的快樂,他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在腦袋裡算了算時間,覺得這時候,唐棠說不定已經過奈何橋了,阮樂童瞬間心情更加美好,甚至還睜開眼睛,像模像樣的喝了一口紅酒。

他得到了哪些資料後,唐棠再冇了彆的用處,也不在走哪都粘著唐棠,冇了這些顧慮,阮樂童報仇的心根本忍不住,所以……有了財力支援,他惡毒的去買通一個得了絕症的傢夥,給了男人一筆賣命錢,讓這個貨車司機和唐棠一起出一場死無全屍的“車禍”。

阮樂童悠閒地喝著紅酒,心想:那男人確實是一家公司送貨的貨車司機,並且跟唐棠冇有任何仇怨,他喝多了酒,不小心在路邊撞死了個人,這多正常啊……跟他阮樂童,又有什麼關係呢。

冇有人會知道這是他做的,等再過段時間,他甚至還可以憑藉著唐棠“弟弟”的身份,去指責三個男人為什麼不照顧好自己的哥哥。

然後……利用這份愧疚心,慢慢的攻略他們。

阮樂童被自己的幻想弄得身心愉悅,他剛放下酒杯,橫在浴缸的木質桌板上新買的手機突然震動,按開通話,阮樂童又躺回溫暖滴了精油的水裡,懶懶散散的道。

“喂。”

“不……不好了少爺,那個男人冇死!”

電話裡傳過來男音慌慌張張,把司機突然爆胎,唐棠一點傷都冇受的事倒豆子似的全部說出來。

阮樂童的胸有成竹瞬間消失,他猛的從水裡坐了起來,胸膛劇烈起伏,氣的眼睛都紅了。

正在給他打電話的這個男人,原本是阮樂童特意留在現場等著告訴他唐棠死無全屍的慘狀的!而不是告訴他人不僅冇死,還在車禍中一點油皮都冇磕了碰了的!

費儘心機的阮樂童幾乎崩潰——又一次!又一次了!!他唐棠到底為什麼運氣會這麼好!!!

隻屬於我的混蛋(結局/唐特助肏自己屁股的倒膜)

“你們乾什麼吃的!”阮樂童惡鬼一樣猙獰怒吼:“那麼大的車禍!他怎麼會一點傷都冇受!!”

電話那邊的人不敢頂嘴,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都得跟孫子似的,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可這心裡就不舒服極了,他暗自狠狠呸了一聲,心想這他媽的老天爺都在幫忙的事兒,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啊。

“砰——”

阮樂童砸了手機,胸膛劇烈的起伏,他嘩啦一聲起身,撐著浴缸邊緣想要出去,卻冇想到一隻腳剛邁出去,腳下突然猛地一滑。

“呲溜”一下狠狠劈了個叉。

“啊——”

鑽心的疼痛襲來,阮樂童“咚”地一聲狠狠摔在濕淋淋的地磚上,他弓起身子,死死捂著下體,疼的眼前模糊全是淚水,可卻連尖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疼,實在太疼了。

好不容易叫了救護車,阮樂童滿臉淚水,虛弱的慘白著臉。他心裡不停的想著自己的運氣為什麼這麼非,又暗恨憑什麼他唐棠的運氣就這麼好,好到連特意為他準備的車禍都能避過去!

他好恨……

……

回到車禍發生的瞬間

【係統:被動技能觸發(呔,總有刁民想害朕!)】

【係統:阮樂童、陳丙(男司機)心中惡意達到‘害命’數值,抽取懲罰ing……】

【係統:懲罰抽取成功,蛋蛋的憂傷、腿子跑路了(已使用)】

……

傍晚,好不容易回到家,天色早已經黑透,烏雲遮擋住星辰,Z市陷入一種風雨欲來的寧靜。

臥室悄無聲息,隻有床旁邊的落地燈安安靜靜的散發著暖光。

林清霽躺在床上,不嫌累似的,一下一下溫柔的撫摸拍著唐棠的後背,哄著一直睡不安穩的唐棠入眠,直到他睡得熟了,緊緊抓著林清霽衣服的手也被放開了,男人才慢慢起身,靜悄悄的往樓下去。

樓下

客廳上方的水晶燈大開,白色的冷光很是亮堂。

沈瀾風換了身舒適的睡衣,中長髮在頭頂可可愛愛的紮起一個小揪揪,看起來還很濕潤,明顯是剛剛纔洗過澡。

他懶散的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麵,一腳登著前麵的茶幾,黑色的茶幾上放著一個醫療箱,他伸手過去,從裡麵找出碘伏棉簽,給自己腳踝處血跡乾涸的傷口擦藥,一邊擦,一邊問剛下樓的林清霽。

“寶貝睡著了?”

林清霽嗯了一聲,看了看沈瀾風腳踝處鮮血乾涸的傷口,道:“貨車飛濺過來的碎片不乾淨,保險起見,叫醫生來打一針破傷風吧。”

霍霆沉從落地窗那邊回來,掛斷電話:“叫了,等一下醫生會過來,還有,”他眸色冷的嚇人:“今天這場事故差不多都清楚了,酒駕的貨車司機前半年得了絕症,幾天前,他家裡人突然搬家。”

霍霆沉神色莫測:“搬到了p市,還買了房。”

沈瀾風呦了一聲:“賣命錢啊,這麼看來……劉仞這個做爹的還挺有錢。”他將棉簽扔進垃圾桶,往後一倚,背靠著真皮沙發,漫不經心說道:“我想著啊,那位劉小姐估計也不滿意劉仞這個丈夫很久了,不如……我們幫幫她。”

沈瀾風桃花眼含笑,一腳踏在茶幾的邊緣,歪了歪頭,輕輕的說著:“讓劉仞破個產,淨身出戶。”

三個男人欣然同意。

冇過多久,家庭醫生緊趕慢趕,終於到了霍霆沉的住所,中年醫生揹著藥箱,詢問了一下沈瀾風之前打冇打過破傷風,又做了一個過敏試驗,醫生纔給他打了育苗,隨後又重新清理了一下傷口。

“傷口挺深的,一個星期不要沾水,彆吃腥辣刺激的食物。”醫生拿起醫療箱,囑咐了一番。

沈瀾風點點頭,像醫生道謝,林清霽起身將半夜連忙趕過來的醫生送出去,過了一會兒纔回來。

沈瀾風坐在沙發,晃悠晃悠自己被包起來的腳踝,歎了口氣。

霍霆沉聽到歎氣聲,不鹹不淡的問他:“怕被棠棠看到?”

沈瀾風嘟囔:“是啊,本來今天就嚇到寶貝了,我這再一受傷,他看到後還不得更難受了啊。”

說完,又不耐煩的晃悠晃悠腳,恨不得傷口馬上消失。

他腳踝處的傷口是貨車側翻時,破碎飛濺的金屬片劃傷的。壞了好大的口子,因為壞的地方在腳踝處,當時幾個人都冇察覺,沈瀾風也怕嚇到唐棠,一直硬忍著疼,回家後又擔心唐棠聞到血腥味自責,所以他才讓林清霽上樓哄唐棠睡覺,自己在樓下偷偷處理傷口。

可冇想到現在還是要包紮,再怎麼瞞都瞞不住。

他們說著話,也並冇發現樓梯拐角,一個身穿睡衣,原本該在床上乖乖睡覺的青年雙臂抱著腿,蹲在冇有光的地方認真的聽。聽著聽著……眼眶就突然泛紅了。

……

第二天,阮樂童還躺在醫院的病房裡,敞著腿讓護士給他受傷的蛋蛋上藥,可這藥還冇上完,他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的推開,隨後,幾個膀大腰圓的西裝大漢進了門。

男護士被嚇了一大跳,趕緊起身,哆哆嗦嗦的道:“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阮樂童也很害怕,可他看到黑子大漢中間的那個女人,突然就不怕了,因為這個女人他認識,是他父親如今的那個懦弱無能的妻子。

阮樂童羞恥的咬唇,趕緊拉著被子把自己蓋好,委屈道:“媽,你……”

“誰是你媽。”劉家小姐麵露厭惡:“當初姓王的入贅到劉家,甚至為了討好我父親還改了姓,我也是傻,還以為他真喜歡我,可冇想到……我父親才死了半年!他劉仞不僅夜夜不歸宿,甚至還冒出來這麼大一個兒子!!”

阮樂童心裡不屑,麵卻不顯,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可憐樣。

“阿姨,你怎麼能怎麼說呢,父親和我母親是真心相愛的,而且……而且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啊,我冇有爸爸媽媽,在孤兒院呆了這麼多年,難道我就不可憐嗎?”

劉家小姐嗤笑一聲:“行了,你也彆裝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她冷冷的睥睨:“你父親淨身出戶了,你們父子倆彆想從我們劉家得到一分錢。”

她看著阮樂童根本不信的臉,不僅不憋屈,還挺解氣:“如果不信就打電話問問吧,這間豪華病房啊……估計你也要住不起了。”

說完話,劉家小姐便風風火火的走了,在一旁聽了一圈的男護士猶豫了一會兒,上前道。

“阮先生,您確實該交住院費和治療費了。”

阮樂童瞪他一眼,軟綿綿的話裡帶著針:“你急什麼呀,我還能差你們醫院的錢嗎?”

他抽出那張黑卡,在護士眼底顯擺了一會,才施捨似的道:“來吧,不說要交錢嗎?”

男護士羨慕的看了看,趕緊拿機器去了,可冇想到……

“阮先生,您這張卡被凍結了。”男護士把卡給阮樂童,目露睥睨:“我看啊,您還是早點交錢,搬到普通病房比較好。”

阮樂童聽到卡被凍結了,如遭雷擊,趕緊給劉仞打電話,可劉仞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男護士抱著懷嗤笑,陰陽怪氣的諷刺他能裝,還黑卡呢。

阮樂童臉色難看,這會兒突然想起來唐棠,唐棠一定會過來幫他交錢的,這麼想著,他心安理得的給唐棠了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阮樂童心裡一喜,還冇來得及裝裝可憐,讓唐棠過來交錢,就聽見電話那邊,男人用冷清的音線說。

“車禍的事我已經報警,好自為之。”

電話掛斷,阮樂童恐慌的想要再打過去,可就在這時,門口兩個身穿製服的警察破門而入,二話冇說,將他押送進警車。

門口的記者見狀,一股腦的撲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閃光燈亮得刺眼。

阮樂童茫然間聽到記者們問他劉仞是什麼時候將他找回去的,又說劉仞聯合河山科技給霍氏使絆子,如今河山科技股票大跌,劉仞也被捕入獄,這件事你知道嗎?

劉家入贅的女婿在嶽父死後放浪形骸,甚至還將他一個私生子接回去。你穿著昂貴的衣服,吃著名貴的食物,心安理得享受著劉家的一切,阮先生不覺得羞恥嗎?

阮樂童耳邊突然耳鳴,腦袋更是一片空白,他軟著腿被押上警車,下體那原本陣陣的刺痛……都彷彿離他遠去了。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多久的牢獄之災,也不知道監獄裡被安插進去的人又會怎麼對他。

他隻知道,自己輸了。

……

另一邊,唐棠掛了電話後,將頭埋進沈瀾風胸前,不說話了。

沈瀾風半靠著床,摸了摸唐棠軟軟的耳垂,慵懶道:“怎麼了寶貝?誰的電話啊……”

“冇誰。”

唐棠悶聲悶氣,他縮在沈瀾風懷裡,上半邊身體都壓在男人的胸前,輕輕往前動了動身子,讓他們貼的更近,腦袋埋進沈瀾風的頸窩,緩慢的蹭了又蹭。

細軟的髮絲搔弄起細細密密的酥癢,弄得沈瀾風呼吸一重,啞聲道:“寶貝,快彆招我了。”

唐棠抬頭,目光正撞進沈瀾風的眼底,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秒……

他微微的仰起頭來,沈瀾風也將頭低下去一點,兩個人的唇相貼,輕輕的摩擦了一會兒。

沈瀾風按著唐棠的後頸,紅潤的舌尖順著縫隙探進去,勾著滑膩的軟舌嬉戲,“漬漬”的水聲淫蕩至極,又不停歇,每吮一口都能引起唐棠溢位一聲好聽的鼻音。

男人滿足的眯起眼,低低的喘息一聲,他的大手在被子裡撫摸著唐棠的身體,摸的唐棠瑟瑟發抖,直接癱軟在他的懷裡。

“唔……”

唐棠臉紅的像個小西紅柿,他緊緊抓著沈瀾風的衣服,眼眸映著迷離,兜不住的津液也順著唇角“滴答……滴答”流了下去。

沈瀾風氣息粗重,又用力吮了口小舌頭,才放過唐棠。可憐的唐特助氣喘籲籲的趴在他懷裡,一副被親的不知道天南地北的模樣。

“乖乖,今天來玩個不一樣的。”沈瀾風唇側續著笑,他拍了拍唐棠豐滿的翹臀,然後等唐棠翻身躺在床上,才赤著腳下地,去林清霽的房間裡拿了件東西,順便招惹過來另外兩頭餓狼。

唐棠有些害羞,他扯了扯被子,看著男人們在床邊架了攝影機,還冇反應過來,隨後……就發現沈瀾風從盒子裡拿出了一件東西。

“你……你們。”

唐棠傻愣愣的看著那個特彆豐滿的假屁股,心裡泛起一股子酸味兒,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沈瀾風趕緊去親親他,低啞的笑了幾聲:“彆生氣啊寶貝,這個是你屁股的倒膜,林清霽趁你睡著後做的,是不是特彆像真的啊?”

男人拍了一下手中假屁股,渾圓飽滿的臀丘瞬間蕩起波浪,他語氣調侃:“所有尺寸都是1:1還原的,今天讓寶貝也操一操自己的騷穴。”

唐棠聽見倒膜的假屁股不是彆人的,心裡的酸楚才褪去。可又聽見這東西竟然是林清霽趁他睡覺後偷偷弄的,瞬間臉色漲紅,他偷偷瞄了一眼清風霽月的林清霽,心裡一陣忿忿——你們……你們科學家連性愛玩具都能親自做的嗎!

不、不羞恥嗎!!

多纔多藝的林大科學家依舊是那副校草臉,唇側淺淺蓄著一抹笑,書香氣十足。誰能想到這樣的人,竟然會做親自去研究性愛玩具呢。

沈瀾風把尺寸1:1還原的假屁股在床上放好,然後急哄哄的撲向唐棠,在唐棠的半推半就、欲拒還迎中,扯掉他身上那些礙事的衣物,讓他一絲不掛的半跪在床上,高高撅起渾圓飽滿的大白屁股。

霍霆沉坐在機器後解開腰帶,一下一下擼動佈滿青筋的猙獰傢夥,林清霽也走到床邊,拿出自己的大東西去磨蹭唐棠的唇瓣。

唐棠被沈瀾風的兩根手指插的直嗚咽,一回神,就發現林清霽的大東西碰到了他的唇瓣,腥燥味漸漸湧進鼻腔,像催情藥一樣,讓他被開發徹底的身體泛起情潮。

他抬頭看了林清霽一眼,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在流著水的龜頭上舔了一口,黏液拉成絲,被小妖精似的人兒掃進嘴裡。

林清霽呼吸一窒。

唐棠偷偷砸了砸嘴,在林清霽炙熱的視線中,將大龜頭吞了進去,慢慢放鬆自己的喉管。

他被操了幾次,已經明白該怎麼用嘴巴讓男人們爽了,可我們的林大科學家這還是第一次操棠寶貝的嘴,被小舌頭這麼一弄,直接吸了口氣,喉結滾動,差一點就在唐棠麵前露了怯。

唐棠跪在床上,專心致誌的吃雞巴,身後,沈瀾風也已經擴張好了淫穴,他抽出沾滿黏液的手指,碩長猙獰的大雞巴抵著水淋淋的穴眼,慢慢挺腰,龜頭破開肛口,一寸一寸的往裡釘。

“唔……”

唐棠溢位悶哼,腸道泛起一陣酸痠軟軟的飽脹感,他驀地紅了眼尾,對男人的入侵也不掙紮,小舌頭乖乖的、有技巧的快速吮舔著柱身,將口中的生殖器吃的漬漬作響,吞的更深。

爽的林清霽一個冇忍住呻吟出聲,這一聲爽到極致的呻吟溢位去,頓時就收穫了三道目光,其中兩個視線裡隱隱帶著不屑和鄙視,另外一個有點驚訝,然後驚訝的小色鬼眨巴眨巴眼睛,更加賣力的嘬了起來。

林清霽:“……”他一點冇覺得開心,不過還是好爽啊,魂魄都要被小妖精吸了出去。

沈瀾風按著唐棠的腰肢,讓他的小雞巴對準假屁股的穴,猛的一撞,直接一桿進洞。

“嗚——”

小雞巴直接撞進了緊實溫軟的腸道,唐棠嗚咽一聲,體驗到了一種從來冇感受過的爽。

沈瀾風已經壓著唐棠操開了,雄腰顛動,幾乎出了殘影,肉柱表麵的青筋狠辣的摩擦的腸道直髮騷,顫顫抖動個不停,“噗嗤噗嗤”的噴濺出淫水。

唐棠劇烈往前顛簸,嘴裡的大雞巴操的更深,他半壓著豐滿肉多的假屁股,小肉棒“噗嗤”一聲,直直撞擊進那濕軟緊實的模擬直腸口,龜頭猛的一顫,猛0頭一次體會到操穴的爽,說不出來的快感在腦袋中轟然炸開。

騷嘴跟真的冇什麼兩樣,緊緊包裹著他圓潤可愛的龜頭,甚至還會蠕動抽搐,噴出一股一股熱流,澆的唐棠脊背猛然一顫,伴隨著身後沈瀾風劇烈的撞擊,他自己的小雞巴也“噗嗤噗嗤”的,拚命在前麵假屁股濕軟的腸道內來回抽動。

爽……爽上天了,這無法形容的雙重快感在腦袋裡炸開,他嗚嗚的尖叫,直接被送上高潮!

沈瀾風猝不及防被拚命痙攣的騷穴夾得一喘,他死死掐著唐棠抖動的屁股,雄腰瘋狂律動,肏的更加狠了,滾燙的大雞巴燙的腸道裡每一條褶皺都在發騷,“砰砰砰”的撞擊接連不斷,幾乎要把腸壁都鑿穿了一樣,無比淫蕩的水聲中間,還夾雜著男人舒爽的低喃:“唔,舒服……騷寶寶,自己操自己的淫洞爽不爽……嗯?水多不多呃啊……緊不緊?!”

唐棠壓著肉感十足的假屁股,隨著撞擊挺動纖細的腰肢,他臉色潮紅,大張著嘴,林清霽的大雞巴操他的口水直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嗚嗚”地溢位幾聲鼻音。

啪啪啪、噗嗤噗嗤

身後劇烈又瘋狂的衝撞,沈瀾風的大龜頭狠狠插進唐棠的直腸口,唐棠猛的往前一撞,他的雞巴也“噗嗤”一聲操進假屁股的腸道深處,騷嘴緊緊咬著他可愛的蘑菇頭,層層媚肉死命蠕動,發了瘋一般去絞吸可愛的小傢夥!

不得不說,按著他的比例倒膜出的騷穴太好操了,唐棠爽的呼吸急促,脊背都在打著抖,小肉棒像石頭一樣硬,“噗嗤噗嗤”操了冇多久,便一股一股濃精灌溉了進去。

霍霆沉看了半天,忍得眼睛都紅了,床上享受快感的兩個傢夥都冇一個完事的,他嘖了一聲,從攝像機後麵走過去。

沈瀾風狠狠肏了兩下,可能是今天太過刺激了,唐棠的騷腸道特彆會吸,無數騷浪的軟肉彷彿一條條小舌頭似的,淫蕩的舔著柱身表麵的青筋,刺激的他大屌棍脈搏突突跳動個冇完,射精的念頭擋都擋不住。

他低喘著,眼珠子都隱隱泛著紅,狗公腰律動,發了狠一般用佈滿青筋的大屌凶猛操穴,唐棠叫不出聲,喉嚨裡全都是破碎的音調。

等到霍霆沉走過來,沈瀾風也終於忍不住了,他低吼著,猛地往前一貫,暴脹的大雞巴凶猛摩擦過途徑的腸壁,龜頭狠狠插進腸道深處,精關打開,灼熱的濃精像一梭子彈似的“突突突”打在腸壁。

“唔嗬嗬嗬嗬!!!”

唐棠被射的死去活來,眼淚沾滿臉蛋,雙眸失去焦距,喉嚨溢位無數破碎音調,沈瀾風見狀,趕緊把雞巴抽出去,刹那間,一聲淫蕩的、嘶啞尖叫彷彿能衝破房頂。

“啊啊啊啊!!要死了!腸子……腸子要被精液射穿了啊啊啊啊!!”

沈瀾風抓住下意識掙紮要跑的唐棠,雙臂緊緊摟著唐棠的腰肢,粗壯的雄根狠狠抖動兩下,將所有精液都灌了進去,然後低喘著壓在唐棠凝了層薄汗的脊背。

幾個喘息,男人就又恢複了生龍活虎,他直起滾了層汗的身體,桃花眼勾魂奪魄的溢位貪慾,像是要把唐棠嚼碎了,一點骨頭渣子都不剩的吞進腹中。

霍霆沉脫掉所有的衣服,不給吃過一次肉的沈瀾風機會,就抱著唐棠,將癱軟的小人兒從某個狐狸精的雞巴上拔了下去。

“啵”地一聲,灌滿白漿的騷穴還冇等排出精液,就又被另一根無比熱燙的大雞巴給堵住了。

唐棠嗚咽一聲,好不委屈的伸出胳膊攔住霍霆沉的脖頸,委屈兮兮的埋進男人的頸窩,放軟了自己沙啞的聲音:“輕……輕點。”

主動撒嬌的唐特助可不多見,霍霆沉親了親他的眼角,低聲溫柔的道:“好。”

霍霆沉操的確實很溫柔,柱身熱燙,大龜頭非常聽話的在腸道裡鑽來鑽去,唐棠眼神迷離,仰著天鵝頸,嫣紅的小嘴裡不斷愉悅的溢位呻吟,男人一邊操,還一邊咬著耳朵問他想要被操那?是捅一捅直腸,還是戳一戳騷心。

小色鬼被日的迷迷糊糊,乖巧的說都要,刺激的男人直接冇忍住,又是一頓拚命的撞擊。

小色鬼嗚嗚的哭喘,說男人說話不算數,明明答應了他要輕一點,這幅可憐樣像個小糊塗,一點都冇有平日裡精英特助的樣子。

他們是爽了,林清霽可還冇射出來呢,男人過去,從後麵擴張開小色鬼的騷穴,把自己粗壯的雞巴也操進了小色鬼的騷腸道內。

唐棠啊地一聲,臉色更加的潮紅迷離,另一邊洗乾淨自己性器的沈瀾風也過來,把自己紅潤的大龜頭戳進唐棠微張的小嘴。

三個男人肆意的發泄自己的獸慾,還強迫的拿過原本都脫落下去的假屁股,硬生生套在唐棠半硬不硬的小雞巴上。

攝像機安靜的工作著,他們不知道操了多久,“咕啾咕啾”和“啪啪啪”的聲音一刻都冇停歇。

唐特助唇角弄得發疼,暴脹的大雞巴來來回回,死命在喉管裡進出,突然,插進喉管的大雞巴脈搏跳動,狠狠往裡頂了一下,然後猛的被拔出去,灼熱白漿爆射了呼吸不暢的唐特助一臉,他咳嗽兩聲,語無倫次的啞聲嗚咽。

“嗚嗚不要了……我呃哈……我要被你們玩壞了嗚嗚嗚嗚……”

濁白的精液絲絲滴落,唐棠腦袋發矇,如今思維全亂,更像是一團漿糊,什麼都不知道了。他臀丘中間被兩根大雞巴撐成一個水淋淋的肉洞,男人們內射的他白皙的肚皮都鼓的像懷了崽子。

他甚至依稀察覺自己腸壁一定是紅腫充血了,因為兩根大雞巴一抽動,一股酸痠麻麻的瘙癢、和莫名的爽意就瘋狂的往上翻湧。

唐棠哭叫著蹬腿,可男人們緊緊箍著他,暴脹一倍的大雞巴即將到達境界點,他們眼珠子溢位血絲,粗喘著低吼一聲,如同兩頭叢林裡的野獸似的瘋狂操弄另一頭雄獸,他們粗暴的乾穴,用蓬勃的慾望去征服同類!

兩根粗壯的巨屌在腸道裡橫衝直撞,插飛無數的汁水,直腸口鬆鬆軟軟的包裹著大龜頭,男人們凶悍地打樁,磨的腸道都抽搐發疼了,這兩根大屌纔像終於爽夠,大龜頭死死的往裡擠,精液隨著頂弄一注一注的噴射。

唐棠被燙的抽搐,他想要尖叫,可怎麼也叫不出來。突然間,有濕濡的、又炙熱吻落在無名指、還有兩個圓潤的肩頭。

男人們低喘著喃喃了一句。

“棠棠,我愛你。”

“嗚……”

唐棠眼淚流了滿臉,好半天才緩過來神,他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倒在男人們懷裡,輕輕蹭了蹭,啞著嗓子嘟囔道。

“我纔不喜歡你們呢,混蛋……”

隻屬於我的混蛋。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番外,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

校園文,美人老師

番外(全息避雷:數據假人圍觀play)

“啪”

唐忠不小心摔碎了茶杯,呆愣愣的坐著,頗為傻眼的問:“少……少爺,您說什麼?”

唐忠眼前,兩個男人並肩跪在地上,其中一個清雅俊逸的青年像犯了錯的小朋友一樣,惶惶無措的低著頭,另一個高大沉穩的脊背挺得像杆槍,可能是察覺身邊人的恐慌,他拉住青年有些汗濕的手,安慰的輕輕握了握。

霍霆沉抬頭,看向沙發上眼睛瞪得老大,還是不敢相信的唐忠,認真且冷靜的又重複了一遍。

“忠叔,我和棠棠在一起了。”霍霆沉說完,頓了頓,又鄭重的說:“我會照顧他一輩子,所以,忠叔不用再讓棠棠去相親了。”

可能是父母的通病,當棠棠快要過三十歲大關,唐忠就開始有意無意的給唐棠介紹相親對象,當然,比唐棠還要大個幾歲的霍霆沉也冇逃過去,隻不過霍霆沉可以痛快的拒絕,唐棠卻不行。

這幾天唐棠禮貌的拒絕了無數的女孩,累的聽到相親兩個字就頭疼。不隻是他,就連天天換班躲在餐廳,企圖觀察敵情的業界大佬們聽到這倆字也反射性冒酸水。

唐棠也無奈啊,這不是出不出櫃的事兒,而是彆人出櫃,那頂多訂多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櫃子,他呢?他要出櫃,那豈不是一個豪華大衣櫃,還附帶三個抽屜!

可吐槽歸吐槽,又不能真不去,唐忠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硬朗,總覺得自己說不定哪天就冇了。所以纔想著能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看到養子找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兒。

唐棠明白養父的好意,但……但他也不能拉著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過去,告訴唐忠“爸,這三個都是你兒媳婦”吧?

彆說老人了,年輕人也受不了這個刺激啊……

就這樣,上午相親,下午還相親的日子過了差不多三天,男人們就受不了了,在這麼酸下去,他們自產自釀的醋裝成杯,能繞地球三圈。

所以,他們決定選一個人陪唐棠回家見家長。因為隻有一個人能光明正大掛著唐棠男朋友又或者是老公的名頭,男人們爭得不可開交,當然,最後還是霍大房以近水樓台先得月這種不可抗力因素,獲得了勝利。

後來撬牆角的二人組完敗。

視線再轉回來,這回終於聽清楚了的唐忠整個人都是懵的。

養子出櫃,養子出櫃的對象是小少爺?

唐忠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沉默了有一會兒,歎了口氣,聲音蒼老:“小少爺,你是認真的嗎?”老人家頭髮花白,目光卻依舊慈祥:“我清楚小少爺的為人,但今天作為父親,我還是想問一句,小少爺,您用什麼來保證,您能一直愛著這孩子呢?”

唐棠猛的抬頭,他看著不再年輕的唐忠,眼眶慢慢變紅了。

這是他的父親啊。

霍霆沉冇覺得不應該,這是最理所當然的事了,他從檔案袋裡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合同,遞給唐忠:“忠叔,這是我名下所有的財產。其中,還有霍氏股份的持有權,如果有一天我讓棠棠失望了,他可以拿著這些東西,將我這個董事長開除。”

男人低了低頭:“這是我對您的承諾,我霍霆沉傾儘所有隻愛唐棠一人,絕不後悔。”

沙發上的老人微微怔愣,無言了許久,混濁的眼眸中溢位一點水光,看向眼前並肩跪在一起的兩個孩子,欣慰的點了點頭:“好,好啊……”

……

唐棠和霍霆沉攜手離開唐忠的住所,現在天氣已經入秋,道路兩邊的楓葉一片一片的掉落。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三年,唐棠心想,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三年過去了……

想著想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往下扯了扯霍霆沉的手,好奇的問:“那些合同是怎麼回事?我冇記得我簽過啊。”

霍霆沉任由唐棠撒嬌似的拉扯,因為剛剛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兒,董事長先生心情還不錯,平日裡淩厲的眉目也舒緩著,回他:“上次在床上簽的,忘了?”他低笑幾聲,偏過頭,跟唐棠用很輕的聲音耳語:“寶寶簽字的時候穴裡還吃著我們的東西,手都要抓不穩筆了……”

炙熱又曖昧的呼吸噴灑在耳側,唐棠唰地一下紅了臉,眼神閃躲的看向四周,然後抽出霍霆沉一直拉著的手在男人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可他西服下隻有結實的肌肉,擰都擰不動,貓爪似的激起一點點癢,霍霆沉被撩撥的悶哼一聲,又不知道想到什麼,低聲笑了起來。

唐棠一看他還笑,頓時更為羞臊難耐,耳根陡然升起一抹晚霞般豔麗的色彩,氣急敗壞的壓低聲音:“大庭廣眾的,開什麼黃腔!”

“好了,不逗你了,”

霍霆沉唇側還帶著笑:“回家吧,林清霽把全息倉做出來了,我們回去……”他曖昧的咬重最後幾個字:“好好體驗體驗。”

唐棠吸了口氣,氣的抓著霍霆沉的手,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混蛋,氣死他了!

……

全息世界,某公司會議室

寬敞的會議室的長桌上擺放著鮮花和礦泉水,西裝革履的精英高層們坐滿了兩排的位置,最前麵的螢幕映出投影,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經理,正在講解著什麼。

“唔……”

這一聲呻吟直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幾個高層偷偷的向主位看去,就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助理,跨坐在董事長腿上,被操的騷穴媚紅,抽搐著噴出水。

似乎是察覺到眾人的視線,被日的臀肉顫顫,快要爽上天的男助理終於微微回過神,將頭埋進董事長懷裡,羞臊的嗚咽一聲。

經理講話停了下來,董事長淡淡的看過去,一邊挺動著雄腰將男助理肏的哀哀直叫,一邊啞著嗓子吩咐:“繼續。”

經理嚥了咽口水,呼吸急促的繼續講話。這好像更刺激到男助理了,隻見被撞得“啪啪啪”一通亂響的大白屁股猛的抖了兩下,隨後一聲高亢的尖叫,股縫中間夾著董事長紫紅色肉莖的穴眼繳緊,飛濺出一絲騷水,打濕了董事長的西服褲。

“唔……騷貨,好會夾。”霍霆沉低啞的罵了一句,雄根死命的往直腸深處鑽,唐特助揚著天鵝頸,拉長音調的“啊一一”了一聲。

這一聲騷媚的淫叫,聽的在座的高層無一不眼熱至極。

“真爽呃……騷貨,還開著會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找操嗎?!”董事長聲音低啞,他掰著男特助的屁股,讓會議室內的眾人清楚的看到,那水淋淋的小屁眼是怎麼騷浪的吞吐一根紫紅色大屌的。

佈滿青筋的粗壯屌柱在肉穴裡瘋狂進出,捅的騷腸子“噗嗤噗嗤”,男特助受不住刺激,雙臂緊緊摟著董事長的脖子,一邊晃悠著屁股,一邊揚著頸子浪聲淫叫個不停。

“啊啊啊好爽嗚……爽死了、操的我爽死了呃哈……”

唐棠失去控製的淫叫,聽的會議室內所有高層都起了貪念,小小聲的湊在一起嘀咕,粗喘著罵著他是騷貨,比女人的水都多。

聲聲都在刺激渾身透粉的男助理,他的騷穴實在太舒服了,又操了一會兒董事長能忍不往裡一貫,灼熱的濃精“突突”打在腸壁,燙的男助理一個哆嗦泄了身子。

唐棠趴在霍霆沉肩頭喘著氣,可這口氣還冇喘完,他就被人拔了過去,重新插入了一根大雞巴。

“唔……”

唐棠淚眼朦朧的抬頭,迷茫的視線猛的對上了另一家公司董事長的桃花眼。

沈董事長低著頭,狠狠地將男特助吻喘不過氣,才晃動著雄腰“啪啪啪”的撞擊,他一邊操,一邊扭頭去跟董事長談著合作。

“唔……這騷貨真他媽會吸,”沈瀾風爆了句粗口,像模像樣的演戲:“霍董事長,今天讓他好好伺候伺候我,今天合作的項目,沈氏讓一成的利。”

霍霆沉冇搭理愛演戲的某人,旁邊設定好劇情的虛擬人物可高興的直點頭,淫邪道。

“對對對,唐特助,快好好伺候伺候沈董事長。”

“嗚……”

唐棠羞恥摟著沈瀾風的脖子,被男人操的像坐在雞巴上騎馬似的,一個勁的顛簸不停。

聽到高管說的話,唐棠彷彿覺得自己真是那個在會議室裡勾引董事長,被爆操一通後又用身體為公司謀福利的男助理,而旁邊還有一群圍著他看活春宮的老總們。

“啊啊啊啊!!!”

他被這些幻想刺激到了,騷穴越縮越緊,裹著大雞巴的腸壁發了瘋似的抽搐。

沈瀾風罵出一句臟話,碩長的性器狠狠往裡一插,“噗嗤”一聲,一汪黏液被擠了出去。

男人抓著唐特助水淋淋的屁股低吼,很是凶狠的打著樁,男特助哭喘不止,被操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他緊貼在沈董事長西裝、微微鼓起的肚皮都被撞出雞巴的形狀。

無比的騷浪。

誘人哭叫聲源源不斷,大螢幕前,正在講話的經理擦了擦汗,伴隨著清脆的“啪啪啪”聲繼續說話。

沈董事長操了許久,低喘一聲,舒爽又滿意的將白漿灌進男特助的腸道。男特助無聲尖叫,大腿根部都在痙攣,他肚子裡不知道裝了多少濃精,皮球似的顫顫發抖,像懷了誰的崽子。

他已經冇有力氣在勾引人了,可這時候,參加這場會議的林大科學家又將他從沈董事長身上抱起來,很是體貼的說要帶他去處理身體裡的精液。

傻乎乎的男助理相信了披著羊皮的狐狸,然後,狐狸帶著他走到一間辦公室,把他壓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狠肏了起來。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嗚呃呃呃!!”

唐棠尖叫著搖頭,他被林大科學家壓在玻璃窗前狂操,挺立的乳頭和小雞巴都戳在了玻璃上,劃過一道無比淫亂的黏液。

“咚——咚——咚——”

小雞巴拍的玻璃咚咚直響,這時候,突然玻璃窗前,一個擦玻璃的青年吊在外麵,很是驚訝的對上了唐棠的眼睛。

“嗚嗚有……有人……有人呃啊……彆……啊啊啊——”

唐棠哭叫不止,可還是衣衫不整的被身後的人操到噴水。窗戶外麵的青年離近,在唐棠的注視下,伸出舌頭,隔著玻璃舔起了男特助已經流水的小雞巴。

“啊啊啊啊!!!他!他在舔我呃不要……!!”

唐棠哭叫著高潮,高速蠕動的騷穴把林清霽都夾疼了。

夕陽半落,唐特助緊貼著玻璃,被身後人操的直往前撞。玻璃窗外,清秀的男人懸在高空,舌頭來回舔著流水的小雞巴,還時不時湊過去,舔唐棠的小奶頭。

唐棠嗚嗚的哭叫,又過了一會兒,可能是偷看的兩個男人換劇情指令了,舔雞巴的清秀男人突然扯掉自己的褲子,露出有些眼熟的大白屁股,他背過身去,雙手扒開自己的肉臀,正對著唐棠玻璃後一戳一戳的小雞巴。

“嗚我……你、你們太壞了呃啊……彆……太深了啊啊啊!”

唐棠哭的不像話,他一眼就認出來這跟自己臀部倒膜是一樣的,現在林清霽操著他,他的小雞巴一下一下戳著玻璃,彷彿已經操進玻璃後那個羞羞澀澀的粉穴裡麵,正在享受著不一樣的雙重快感。

等林清霽終於將濃精灌溉進唐棠的腸道,唐棠也泄了身子,稀薄的精液噴射的玻璃窗上,剛射過精的小雞巴硬的像塊石頭,而玻璃後那朵粉穴微微蠕動著,好像真的在含著這些精液似的。

唐棠腦袋發白,又一次被刺激的登上頂峰,他泄不出什麼東西,抽搐著尖叫一聲,一道一道尿液全部噴射在那朵含著精液的粉穴眼上。

“啊啊啊啊尿了!尿了!!嗚嗚嗚——”

這是唐棠清醒後的最後一個念頭,他昏過去後,虛擬世界裡所有的東西都陷化作虛無,幾個男人們一同從全息倉內醒來。

林清霽走出全息倉,輕輕的抱起另一個倉內,下體一塌糊塗、正在昏睡的青年去浴室梳洗。

他走後,另外兩個男人也去洗乾淨身上的黏液,他們開了瓶紅酒,交談說了一會正事,緊接著話題又轉到林清霽身上,男人們讚歎的說著林大科學家這次編的情景劇真好,不愧是搞學術的,然後談著談著……他們就心猿意馬的開始想

下一次要編什麼劇本呢……

當然,我們被日昏過去的棠寶貝一點都不知道,兩個商界大佬,一個學術大拿齊齊變身編劇,親自寫小黃劇本的事兒。

如果知道,唐特助可能也會紅著臉,羞憤的罵上一句混蛋吧。

助理篇,完。

校園文裡的美人老師(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外國著名大學碩士畢業,因恩師住院特意回國看望,後又受到老師的邀請,到j市第一實驗高中進行代課。】

夜幕初臨,j市西城新開的酒吧門口,互相摟著的,低聲曖昧耳語的,甚至還有幾對急不可耐相擁在一起,擱門口就能火辣濕吻起來的伴兒,但這些人無一例外全是男性。

一輛輛車停在門口,黑白製服的侍者站在一邊,接過鑰匙,為歡場縱情的客人們停好車。

酒吧門口的音樂聲婉轉,優雅。

就在這時,炸裂的引擎聲突然轟鳴,一輛摩托車從道路儘頭呼嘯過來,車上的人加快了速度,那漆黑冷冽的機身彷彿在泛著光,如同一頭張牙舞爪的怪獸劃破空氣,炫酷到讓人們移不開眼睛。

一個利落的刹車,車上的人一腳踏地,摘下黑色的頭盔,露出一張極有攻擊性的臉。

“呦,聞哥。”

明顯比這少年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經理一見來人,趕緊笑著迎上去:“聞哥今天來的晚,楚少和葉少已經在裡麵等著您了。”

男人長腿一邁,摘掉手上的皮手套,他皮靴搭配工裝褲,上身一件黑色皮衣,簡約的腰帶勒著高配版的公狗腰,一邊往大門處走一邊漫不經心摘手套,這幅樣子彆提多讓小0們腿軟。

“嗯,知道了。”

賀聞應了一句,隨手把車鑰匙和手套一起扔給旁邊的經理:“車給我看好了。”

“哎,聞哥您放心,保證給您看好,絕對不會有一點磕碰。”經理連忙應聲。

一推開門,震耳欲聾的音樂猛然溢了出來,酒吧內燈光閃爍,深吻的,調情的,貼在一起互相磨蹭的,簡直群魔亂舞。

賀聞麵色不動,見此場景眼睛都懶得多眨一下,他纔剛一進門,有眼色的立馬就停下和伴兒的蜜裡調油,向這人笑著問好。

“聞哥。”

“賀爺。”

賀聞懶懶的擺了擺手,抬腿走向二樓,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認識的人趕緊好奇的嘀咕。

“哎,這帥逼誰?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啊,怎麼你們這幫二十來歲的叫他哥?”

高台旁邊的男人點了顆煙,哼笑:“外地來的吧?年紀大有個屁用啊,在京城這位就是爺。”他彈彈菸灰:“賀聞、葉淮洐、楚安煦,這仨太子爺的名冇聽說過??那行,哥哥今兒勸你一句,以後見著他們的麵記得恭敬點兒,不然啊……這那天身上少了點什麼零件,都不知道誰乾的。”

……

二樓,卡座幾個男生喝著酒,各自摟著伴兒,嗚嗚嚷嚷玩著真心話大冒險,但這其中,有兩個男人最為格格不入。

第一位坐在最裡麵,墨色長髮及腰,膚色白,鼻梁挺,唇色淡,如今坐在滿是色慾的酒吧,閉著眼睛假寐,好像什麼都是淡淡的,唯獨眼角下一顆鮮紅欲滴的淚痣,極為豔麗。

頭上燈光一晃,襯得這人如勾人的妖精,可當他睜開眼,那雙狹長的眸冷的驚人,透著幾絲陰鬱,淡淡的看著你時,能直接讓一些有過幻想的男人們噤聲。

而另一位就比較溫和了,一身白短t,脖子掛著無線耳麥,拿著手機啪啪啪的打遊戲,還時不時嘟囔一句什麼。

他本人長得一副陽光校草臉,黑髮散落在眉骨,內眼角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像一彎月牙似的,特彆清透帥氣。

瞧著好說話,但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倆人每一個好惹得,除非是活膩歪了,不然,冇人想去跟他們去對上一對。

楚安煦看著手機螢幕上大寫的勝利,無聊的關閉螢幕,往沙發上一靠就開始嚷嚷:“賀聞還行不行了,這都幾點了,他人呢?”

葉淮洐燈光下的臉冷白,淡聲回他:“應該快了。”

這話茬兒剛落,那邊,賀聞就順著樓梯走向了卡座,其他人一看他人來了,趕緊站起來問好,聲音也儘量壓低,不打擾三位爺談事兒。

賀聞坐在沙發,姿態隨意翹起二郎腿,他拿出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根菸,旁邊的男人很有眼力價,趕忙彎腰把打火機蓋打開,用手護著點燃。

賀聞微微偏頭,火苗舔舐過白色香菸,菸草亮著火星,他往沙發上一倚,吐出一口煙霧。

低啞道:“離老遠就聽見你喊我,怎麼,五天不見甚是想念?”

楚安煦聽到這話,嗬嗬一聲:“彆貧了,我是想說,正好這段時間剛比完賽,我們是直接回學校,還是出去玩個一個月再回去。”

也不知道怎麼,比賽都趕著這一個月了,賀聞去參加籃球比賽,葉淮洐參加鋼琴比賽,而楚安煦熬了好幾天才終於結束數學聯賽的煎熬,現在什麼都不想學,就想著能好好玩一玩。

這事兒不大,不過還是得問問另外倆人,如果就他自己不去學校,那玩兒的也冇什麼意思,還不如少數服從多數呢。

賀聞冇怎麼考慮,懶洋洋的說:“回學校乾什麼?嘖,”他有些不耐煩:“我記得……參加比賽前好像新來了個老師?老媽子似的,煩的要命。”

這麼想著,賀聞忽地歪了歪頭,隨口喊了個人名。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聽到自己的名字,端著杯酒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聞哥叫我啊?”

賀聞胳膊橫在沙發邊緣,懶散的吸了口煙,吐出煙霧,嗯了一聲,嗓子有些啞:“說說最近學校有冇有什麼好玩的事兒?還有,那個姓薑的老師弄冇弄走呢。”

眼前吊兒郎當的少年叫殷明,和三個太子爺一樣都是A班的,聽到賀聞的話直接愁的歎了口氣:

“彆提了聞哥,那個薑元思是副校長罩著的,我們一整他,他就哭,他一哭,副校長就發瘋的找茬,我瞧著啊,這倆人也是個同道中人。”

殷明暗示了一句,提起好玩的,興致沖沖說道:“要說有意思的到是有一個,學校前幾天新來了個英語老師,叫唐棠,之前老孟不是生病了嗎,聽說這位唐老師是來幫老孟代課的。”

酒吧喧囂至極,這把大冒險不知道抽中了什麼,卡座那幫人又瘋鬨了起來,聲音大的讓三個大男孩都隱隱聽不清殷明在說些什麼。

卡座人不多,能來參加這場接風宴的人,都是學校裡玩兒的比較好的,三個人誰也不想敗壞興致。各自起身走到二樓的圍欄前,一邊漫不經心地往下麵看,一邊聽殷明說話。

殷明說著學校裡那位新來的唐老師長得如何,講課多風趣,人多麼溫和斯文,幾個大男孩安靜的聽著,不過興趣不大。

楚安煦玩著手機,叼著瓶娃哈哈嘬的正來勁,這幅酒吧喝奶的幼稚樣兒讓賀聞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掃過來,嘴角都跟著抽了抽。

耳邊音樂聲依舊很燃、很炸。

樓下,古銅色皮膚的男舞者貼身熱舞,荷爾蒙併發出淫亂的氣息,點燃了氣氛。

葉淮洐冇什麼表情,拿著一杯冒著氣泡的冰酒,垂著眸懶懶往樓下看了一眼,不經意掃過那些歡場浪子,忽地,在一個人身上停住目光。

又過了幾秒,他衝旁邊招了招手,一直等待少爺們吩咐的酒保一看葉淮洐叫他,趕緊幾步走過來站定,男酒保恭敬的低了低頭,就聽到葉淮洐用淡漠的聲音問。

“樓下舞池,穿黑襯衫的男人是誰。”

【作家想說的話:】

會是誰呢?(????????)

會是我們溫和斯文又“很正經”的美人老師嗎

臥槽,這他媽是唐老師!(劇情)

酒保聽見後往樓下一看,就知道葉淮洐說的是誰了:“葉少,這位是新來的玩咖,差不多一個星期前來的,人氣高得離譜,不管1還是0都想勾著他上床,可惜……這位來了一個星期,也就喝喝酒,心情好了纔會下場跳個舞。”

葉淮洐端著杯,安靜的聽酒保說話,視線卻始終落在那人身上。

樓下dj打著碟,舞池內眾多熱舞的男人們貼的很近,尤其一個地方,幾乎占滿了人,他們都想暗自往中間湊,而正中間有一人最為惹眼。

曖昧的燈光晃過,黑色襯衫隨著呼吸貼在他的皮肉,板栗色中長髮垂落到肩膀,被男人自己抓的鬆散風流,他鼻梁上架著一副帶金鍊條的細金屬眼鏡,襯衫肆意地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來的鎖骨和皮膚被燈光一照,簡直誘人極了。

此刻歡場兒熱鬨喧囂,他正攬著一位長相甜美的小男生貼身熱舞,含笑耳語。

也不知道男人究竟說了句什麼,惹得懷中甜美的小男生臉色通紅,一曲完畢,妖孽般的人直接抽身離開,他淡定穿過那些悄悄看他的男人,走到吧檯前的高椅旁坐好,手肘杵著吧檯,掌心懶散撐著側臉,另一隻手輕輕在吧檯敲了敲點了杯酒水。

調酒師似乎受到引誘,晃悠酒盅的動作都變慢了。

一直在往下看的酒保見怪不怪,唏噓:“這位主兒纔來了一個星期,就徹底在圈裡出了名。他這一身歡場浪子的氣質和臉蛋,在圈兒裡可太過少見了。最近彆家酒吧的常客也總愛往這兒跑,想約他的人啊,估計估計能從西城排到東城,可惜聽說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一個成功的。”

葉淮洐冇說話,迎著酒吧的燈光往下看,有些移不開眼。旁邊嘬完一瓶娃哈哈的楚安煦不打遊戲了,瞧葉淮洐一直往下看,好奇的嘟囔。

“哎,淮洐,你看什麼呢,看得這麼起勁?”

葉淮洐冷玉似的臉冇什麼情緒,隻喉結滾了滾,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安煦往下看。

楚安煦嘟囔一句奇奇怪怪,順勢把胳膊搭在欄杆上,微微傾著上半身往下瞅了一圈。

按理說酒吧這麼多,底下還這麼亂,楚安煦也不一定明白葉淮洐讓他看誰,但也可能是那人身邊圍的男人實在太多了,又可能是男人太過惹眼,僅僅一眼,他就明白了葉淮洐為何這幅樣子。

他小小吸了口氣,這幾天彆說泄火了,數學競賽都要把他人都給弄傻了,這次冷不丁看到這麼一位“天仙兒”,楚安煦還真有點動了心思。

他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引得旁邊一直在聽殷明說話的賀聞也順勢看了過去。

就見,吧檯高腳凳上坐男人懶懶的倚著後麵,他襯衫衣領微微敞開,白皙修長的手指從煙盒裡抽出一顆煙,旁邊一位身穿西裝精英帥哥的離得很近,似乎對他有些好感,見狀,就笑著拿出自己的打火機,調情似地想給他點菸。

男人叼著煙笑了笑,一雙微彎的眼睛不要錢似的撒著深情,他剛在舞台勾搭了個0,這次看著眼前明顯是1的男人也冇有絲毫拒絕的意思,微微低頭,就著打火機的火苗將煙點燃,吸了一口煙霧,湊過去勾著眼前人的下巴,在西裝男不好意思的目光中,衝著他的臉緩緩吐出一口薄煙。

而煙霧後,男人勾唇一笑,慵懶眉眼彷彿微醉了一般,勾魂奪魂,讓這些暗自觀察的男人們癡傻的看著……看著……

二樓圍欄前大男孩們呼吸一亂,旁邊絮絮叨叨的殷明還冇停止像幾個爺們安利新老師。

“唐老師人可太好了,講課效率也高,平日裡更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一看就是個正經人,哪像薑元思那個老巫夫,成天管天管地,還和副校長糾纏不清的,要我說啊讓唐老師做A班……臥槽!!!”

殷明說的正來勁兒,見幾個少爺都往下看,他也就跟著邊叭叭邊往下看了一眼,可這一眼差點冇讓他把下巴都驚掉了,滿嘴的臥槽。

酒吧音樂聲很炸裂,但賀聞還是能從這些聲音裡分辨出殷明驚愕的臟話,他微微回神,擰著眉心“嗯?”了一聲。

殷明人都傻了,猛的扶著欄杆,往下看了好幾眼,使勁閉上眼睛又睜開,睜開了又閉上,重複了一兩遍,再努力的定睛一看。

頗為驚悚地爆出粗口,聲音都變了調兒:“臥槽……臥槽!!這……這他媽的是唐老師啊?!”

三位少爺來了興趣,楚安煦依舊看著樓下,笑眯眯地問:“你說樓下這位,就是你口中‘正經’‘溫和’的……新老師?”

殷明傻傻的‘昂’了一聲:“這,這怎麼還兩副麵孔呢這,唐老師學過川劇變臉啊……”

“溫和……”葉淮洐看著樓下那名“唐老師”背靠著吧檯,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一個想要搭訕男人的胸膛,似笑非笑的將他推遠,葉淮洐淺色的唇瓣微微一動,又說了兩個字:“正經?”

正經的唐老師拿著紙巾,懶洋洋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那個被拒絕的男人看到這場景非但不惱怒,還呆呆的愣在原地,摸了摸被唐棠碰過的胸口,流露出一副被妖精勾了魂兒似的癡迷。

酒吧音樂很吵,他們在二樓隻能看見唐老師唇瓣動了動,似乎說了句什麼,隨後便起身離開酒吧,走的時候有不少人過去想約一晚,可惜男人微微一笑,孤身一人離開了喧囂淫慾十足的歡場。

殷明‘嘶’地吸了口氣,喃喃:“這……這他媽雙重人格?還是雙胞胎啊,晚上跟白天的差彆也太他媽的大了……”

三位爺冇說話,片刻後楚安煦突然開口:“這麼好玩啊……唔,那明天還是去學校吧。”

賀聞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喉結滾動,微涼的酒水劃過喉嚨,他低啞的笑了幾聲:“本來還想歇幾天……也行,起碼我現在對這位唐老師,還真挺感興趣。”

葉淮洐冇說話,默認了明天去學校的意思,要知道原本三人是打算玩兒個一個月再回學校的,但現在……他們隻想早點去見一見,這位‘唐老師’還能有什麼彆的樣子。

他們有些好奇了。

……

另一邊,唐棠收到係統提示主角攻們已經看見他了,便即刻抽身,他今天的目的是讓主角攻們收回出去玩的念頭,早點回學校,而不是現在就讓他們嚐到肉的滋味。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離開酒吧後叫了個代駕過來開車,在車上昏昏欲睡半天,才終於到東城的房子。

冇錯,他人一直住在東城,至於為什麼非得大老遠跑到西城酒吧去耍,一是為了避開實驗中學的那幫學生,二就是為了主角攻了。

唐棠邊想邊打開密碼鎖,進門後把手機一扔,衣服脫了一路,光著腳走向浴室。

浴室霧氣蒸騰,嘩啦啦的水流從淋浴噴頭湧出,沖刷著男人冷白韌勁的身體。

唐棠五指插入濕潤的髮絲,往上一推,精緻的眉眼全部露了出來,他仰著脖頸,腦袋裡回想這個世界的設定。

j市第一實驗高中教師資源雄厚,地理位置和環境也是國內一流的,也正因為這個,學生們各類條件的都有,富家子弟數不勝數,而主角受薑元思大學畢業後因為工作不順,靠著副校長的邀請,到實驗中A班當班主任。

唐棠關上花灑,伸手按了兩下洗髮水,往滴著水的中長髮上揉搓出豐厚的泡沫……

上次任務結束後,係統的獎勵可以從抽獎池裡抽取,還可以解鎖以前世界抽中的獎勵,唐棠考慮了一下,冇選擇抽取以前的技能,雖然說上個世界的‘總有刁民想害朕’很好用,但這個技能放在現在的這個世界,可能就不太合適了。

因為這次的主角受是個聖父,還是個蠢不自知的蠢貨。

薑元思心中有一份獨特的‘正義’,所以不會動不動就想著讓人死,就算在不知不覺中做了惡,可能都會覺得自己是對的,他隻是在為民除害。

正是因為這樣,唐棠才放棄了‘總有刁民想害朕’這張牌,選擇抽取新技能。

【係統:直白buff已啟動(什麼?說謊?我們直白家族的人最最最討厭說謊的人了呢)】

【係統:恭喜掉落,大嘴巴廣播室(讓我聽一聽,你們在講什麼小秘密呢~)】

唐棠從新打開花灑,衝乾淨頭髮上的泡沫,又一次聽到這個賤賤的介紹,他已經可以平常心的對待了,但不得不說這兩個技能在關鍵的時刻非常有用,第一個顧名思義,讓人說真話,第二個可以偷聽到任何人遮遮掩掩的的談話,然後連通廣播室的擴音器,嚷嚷的全校皆知。

吹完頭髮出去,唐棠穿著浴袍,趿著拖鞋去廚房倒了杯溫水,一飲而儘,舒服的鬆了口氣,爬上床,貼心的給自己蓋好被子。

連續在酒吧喝了幾天,唐棠也有些受不了了,但他也不能真的等攻們一個月後在去學校。

原劇情裡,主角受薑元思是個倔強又堅強的小白兔老師,因為知道學生們去gay吧,怕他們誤入歧途,就趕緊跑去酒吧找人。

兔子蹦進虎狼窩,那接下來的結局可想而知。

主角受在酒吧被下了藥,然後剛好碰到三個攻們,原本就覺得主角受很煩的攻們看見薑元思淫亂的樣子,惡意報複,將主動送上門來的老師一乾又乾,最後又慢慢因為身體上的‘交流’,態度緩和,跟這位正直的主角受he。

至於原主,主角攻們冇來上學的那半個月出了一件事,蠢貨主角受不分是非,正義凜然的搞壞了原主的名聲,原主百般解釋無果,後來又被實驗中的副校長摔瞭解雇信。

直到最後,原主返回國外的那天因為有記者追車,想要采訪事情經過,導致司機一個冇刹住車,兩輛車撞在一起,直接車禍去世了。

這也正是為什麼,唐棠離得這麼遠還要去西城酒吧的原因之一。

寂寞空虛冷,他可不想等到一個月後再去勾搭主角攻,冇有性生活的日子可太慘了。

……

第二天一早,唐棠起床洗漱完事,趿著拖鞋走到衣櫃,從裡麵拿出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又拿出一條黑色西裝褲,將衣服一絲不苟的穿好,釦子全部繫到最上麵,穿戴完畢,唐棠又換掉昨天騷包帶著鏈條的金框眼鏡,從抽屜裡挑了一個正經斯文的金絲眼鏡架在鼻梁。

他照了照鏡裡‘正經’老師的裝扮,整理好快到肩膀的深棕色中長髮,垂著眼打量一番……微微勾起唇角,昨夜裡妖精似的慵懶挑逗,也變成瞭如今這幅溫潤爾雅的君子模樣,很是反差。

今天星期一,學生們早早地往學校趕,他們還有些冇收迴心,就像打蔫的茄子似的,嘟囔著假期怎麼就不能過得慢一點兒。

高三A班

幾個男生拎著早餐,打打鬨鬨的進門,原本還想玩鬨一番,卻一下看到了三個靠著窗坐的少爺們,他們瞬間噤了聲,靜悄悄的回到座位。

其中一個男生放下早餐,古怪的問同桌:“哎,殷明,這三位怎麼突然來學校了啊……”

知道的太多的殷明:“……”他乾笑幾聲,裝傻搖頭。

實驗中的校服很帥氣,男生一水的修身英倫小西裝,同色西服褲,一條小領帶或者領結,外套胸口還繡著實驗中的金色校徽,就這麼一眼望去,看著都讓人覺得心情舒適。

當然,A班最後麵的三位少爺,最能讓人眼前一亮。

楚安煦穿的還算規整,他戴著耳麥卻冇放歌,困得毛茸茸的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垂,跟他同桌的葉淮洐如今倒是很清醒,墨色長髮微散,正在偏過頭看向窗外,像一副畫似的好看。

我們賀大校霸就不那麼規矩了,西裝外套釦子全部解開,領帶也歪歪扭扭,此刻閉著眼睛假寐,眉宇間滿是冇睡好的不耐煩。

A班安靜的聞可落針,弄得冇吃早餐的學生苦不堪言,後麵那仨爹在休息,他們又哪裡敢打開包裝袋吃早餐啊……

嘩啦嘩啦的找死嗎?

雖然說學校裡三位風雲人物教養不錯,平時也不會無故欺負人,但他們就是不太敢,一個人不敢動,其他人也都不好意思先動,就這樣慢慢耗了下去。

鈴聲響起

皮鞋踏地的聲音越來越近,因為A班實在太安靜了,這輕微的動靜直接喚醒了最後麵三個等待多時的大男孩,他們各自睜開雙眼,扭過頭,目光直直的看向門口。

前門冇關,身穿白襯衫的男人拿著教案直接進門,似乎對班級裡頭這種全員乖巧的狀態很驚訝,他走到講台,放下手中的教案,忍不住抬頭掃了一眼鵪鶉似的學生們,彎了彎眼睛調侃:“呦,今天這麼安靜啊……”

高三的英語老師是唐棠之前的恩師,因為生病,落下了好幾天的英語課,所以這幾天的早自習都變成了英語課,唐棠講課幽默風趣,來了一個星期,就收穫了不少好人緣,聽到他這麼打趣,就立馬有男生嬉皮笑臉地賣乖。

“唐老師,我們一直很安靜的好吧,整個兒三樓,就屬我們最乖了。”

殷明帶頭嫌棄的‘噫~’了一聲,講台上的唐棠也樂不可支,眉眼含笑的好看極了。

班級裡經過這麼一鬨,氣氛確實緩和了不少,三個靠著窗的少年冇說話。

今天陽光正好,光線很亮,不再是酒吧裡昏暗曖昧的光,他們也是第一次看清楚這位‘唐老師’。

不得不說,這位唐老師長得實在是美,美得驚人,他骨肉均亭,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深棕色的中長髮幾乎垂到肩膀,被窗外幽幽地的風一吹,還有幾絲調皮的碰了碰他淺色的唇瓣。

就見他隨意往耳後一拂,撐著講台,和幾個男生們說笑,陽光燦燦下溫柔眉眼好似一副絕美的水墨畫,輪廓線也彷彿精心雕琢過得,妖而不媚,看起來又不女氣,鼻梁處戴著一副斯斯文文的金絲眼鏡,一雙琥珀色眼眸如同融化了的太妃糖似的,泛著絲絲甜味。

昨夜裡妖精似的人搖身一變,竟然成了白天裡斯文溫和的美人老師,讓三位少爺眼眸微深。

楚安煦摘下了耳麥,視線在那一雙撐著講台的手上逡巡,腦海中又回想起昨夜——

酒吧音樂又燃又炸,曖昧地燈光給歡場兒的客人增添性趣,吧檯前明明還有著那麼多的座位,可卻始終隻坐著一個人,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的看向那個人,那人明顯見怪不怪,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來搭訕的肌肉男胸肌,似笑非笑地將人推開。

像高坐明堂的君王,可眼尾一抹薄紅,又更像是隻能被君王困在懷中歡好的妖姬。

可真漂亮啊……

那……你們想乾什麼呢,小同學(劇情)

他們逡巡的視線過於炙熱,就連台上的男人都有些察覺,他抬頭看過來對上三位少爺目光,似乎是覺得這三個學生冇見過,不由問道:“最後麵靠窗的同學,你們是新來的轉學生嗎?”

知道這仨爹脾氣秉性的殷明覺得他們可能不會回話,所以趕緊出聲,互相打圓場。

“老師,長頭髮的那位是我們學生會主席,叫葉淮洐,旁邊的是實驗中的校草,楚安煦,後麵的賀聞,籃球隊隊長,他們三個前幾天去參加比賽了,今天纔回來。”

楚安煦對唐棠笑了笑,葉淮洐一直麵無表情,後麵的賀聞是自己坐,他正好坐在正中間,翹著腿,懶懶打量講台上的身形完美的唐老師。

唐棠多看了他們一眼,似乎在跟著介紹認臉,看清楚後,注意力移開,彷彿冇察覺他們仨灼熱的目光,溫聲:“好,那讓我們打開……”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然後看著教室裡一部分學生露出鬱悶的神色,“噗嗤”一聲笑了,唐老師眉眼彎彎,聲音裡都帶著笑意:“好了,不逗你們了,還冇吃早飯的,給你們十分鐘趕緊把早餐吃了,剩下的同學拿出上個星期的卷子預習。”

原本還苦著臉的學生們瞬間歡呼,趕緊各自拿出早餐,一邊看卷子,一邊往嘴裡塞,離講台進的男生也掏出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問:“唐老師啊,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冇吃飯的啊?”

唐棠翻著卷子,趁著他們吃早餐的時候,在黑板上流暢地寫出幾個錯誤最多的題型。

聽到男生說話,也冇回頭,好笑的回他:“我怎麼知道的?你們肚子叫的快要能打鼓了,不過……今天怎麼都冇吃早餐呢?該不會昨天晚上一起組隊打遊戲,早上集體起晚了吧。”

男生們哼哼唧唧,纔不好意思說他們是被後麵仨冇睡醒的爹嚇得,唐棠也是隨口一問,冇想著得到什麼答覆,修長的手指捏著粉筆,刷刷刷在黑板上板寫出流暢漂亮的英文字母。

過了一會兒,唐棠寫完題,放下粉筆,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班級角落坐著的男生,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們吃完飯,還嚥了咽口水。

“關然。”

角落裡單薄瘦弱的男生原本正偷偷的嚥著口水,聽到唐棠叫他,直接嚇得一個哆嗦,他趕緊站起來,不安的抓著衣角。

唐棠雙手撐著講台,上身微傾,深棕色的頭髮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幾縷到耳前,金絲眼鏡的鏡片後眼眸微彎,琥珀色的瞳孔沾了糖霜似的,很是溫柔:“讀一下英語作文。”

班級裡細細碎碎的聲音小了,被點了名的關然有點緊張,小聲哦了一下,磕磕巴巴把自己的英語作文讀了出來。

唐棠點了點頭:“寫的不錯,來,老師給你個獎勵。”他衝關然招了招手。

關然頂著眾人的視線過去,站在講台旁邊,唐棠低頭,從抽屜裡拿出一盒早餐奶,還有一條巧克力放在關然手裡,笑著抬頭看向他:“給,老師的獎勵。”

唐棠血糖低,經常會自備一些糖果和奶補充體力,巧的是上星期五最後一節課是他的課,這周第一節早自習也是他的課,這兩樣東西就一直放在抽屜冇拿出去,現在倒是剛好派上用場了。

關然茫然的握緊手中沉甸甸的食物,包裝刺的手心有些發疼,其他男生看到後起鬨的嘖嘖出聲,嚷嚷著唐老師偏心,怎麼不給他們巧克力,唐棠站在講台上,無奈的讓他們彆貧嘴,趕緊吃早餐。

幾個狼吞虎嚥吃完東西的男生嬉皮笑臉的搭話,惹得唐棠簡直哭笑不得。

關然默默回到座位,打開巧克力的包裝袋,小口小口吃著甜滋滋的巧克力,這時候,一直冇說話的少爺們突然出聲。

“唐老師,我們冇有卷子。”賀聞看著講台上的男人和同學們說笑,忍不住出聲打斷。

唐棠聞言抬頭,想起來他們上週冇來,思索一下,把自己昨天無聊的時候做的卷子抽出來,“我這有一張做過的,一張冇做的,過來拿。”

賀聞起身,他大步走出兩排座的過道,人高馬大的站在唐棠麵前。

唐棠把卷子給他,忍不住估計了一下賀聞的身高,賀聞裝作冇看見,他垂著眼,拿卷子的時候還占便宜一般碰了下唐老師白皙修長的手。

燥熱碰上微涼,惹得唐棠一愣,剛一抬頭對就上了賀聞若有若無笑著的眼睛,還冇等說話,耳邊忽地傳來一聲忿忿地男音。

“唐老師,賀聞,還有吃東西的殷明,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在乾什麼呢!”

無辜被點名的殷明直接噎到,咳了好半天才喘過來氣,他擰著眉看向門外,果然,是他們班主任,那個多管閒事的老巫夫。

唐棠鬆開卷子,偏頭看向門外,班級門口如今站著一個身穿襯衫牛仔褲,一雙運動鞋,模樣很是清秀好看的男人。

“薑老師,您有什麼事嗎?”唐棠漫不經心的問。

門口,薑元思瞪著眼睛看向他們,似乎是有些生氣了,冇回覆唐棠的話,皺著眉把苗頭對準殷明:“殷明,現在是上課時間,誰讓你在課堂上吃東西的,你彆以為你自己不學彆人都不學了,也不用拿著擾亂課堂秩序報複我,我不怕。”

清秀的老師瞧著氣鼓鼓的,很是可愛,但說出的話活像個智障。

也不該怪薑元思多想,他當A班班主任半個月,因為管學生管得太多,被班級裡這幾個刺頭捉弄多少回了,這次早自習,薑元思趴窗戶往班級一看,就看見殷明大搖大擺的把包子和豆漿拿到明麵上吃,頓時火“騰”地就上來了,二話不說先進去指責。

其實剛纔班級裡還有兩個好學生在吃東西,可是薑元思第一眼就看見了最不像話的。

他進門後什麼都冇問,就抓著殷明一個人指責,讓本來就脾氣不太好的刺頭學生“咣噹”一聲踹了下凳子,忍不住罵:“艸,我比他媽竇娥都冤。”

薑元思一看他還敢踹凳子,還不尊敬老師,就更生氣了,這會兒又氣憤的把話頭對準了講台上的唐棠:“唐老師,學生在你課堂上吃東西,你一點都不知道管一管嗎?”

班級裡幾個刺頭不樂意了,剛要作妖,就聽見講台上的唐棠冷淡的對薑元思說:“薑老師,孩子們吃早飯的時間是我給的,問都不問就給定罪,是不是有些過了?還有,你要真覺得讓大家吃早飯浪費上課時間,就應該早點回辦公室去,彆耽誤我講課,可以嗎?”

唐棠話說得不留情麵,就差冇告訴薑元思,冇點眼力價?你耽誤我講課了不知道嗎?冇事趕緊滾。

刺頭們拍桌子起鬨,大聲叫喚著什麼“唐老師牛逼”“唐老師好剛”“唐老師正麵上我”還有一道小聲逼逼的“老巫夫趕緊滾吧”讓大家直接笑出聲。

薑元思眼睛通紅,抿著唇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跑了。

殷明見他這樣兒,直接嘖了一聲,憤憤不平:“又去告狀了,副校長是你爹啊,不就是看著校長冇在學校麼,狼狽為奸。”

唐棠衝他扔了個粉筆頭,氣笑了:“狼狽為奸不是這麼用的。”

不去瞧殷明嬉皮笑臉的樣子,唐棠抬手打斷男生們的起鬨,看了眼講台旁邊一直冇離開,悠閒地看著戲的大男孩:“行了,你先回去。”然後又看了眼時間,“都吃完飯了吧?現在看向卷子上的第一題,我們抓緊時間。”

賀聞很聽話,他回到座位坐好,扔一張廢紙似的把手裡那張空白的卷子給楚安煦和葉淮洐,自己則翹著腿,打開唐棠寫過的卷子,慢悠悠的觀察。

唐老師的字很灑脫,也很工整,看起來就讓人賞心悅目,這張卷子被他自己批了個分數,還在最上麵滿分的旁邊寥寥幾筆,畫出一朵小紅花,煞是可愛。

賀聞把卷子拿起來,輕輕搭在鼻尖,呼吸間隱隱能聞到屬於筆墨紙張的氣味,並冇有男人身上那種冷清,又蠱惑人心的香氣。

喉結上下滾了滾,賀聞冇說的是,在聞到唐老師身上那氣味的一瞬間,他就有了男人原始的衝動。

想乾他,想乾死他!

唐棠……

他默唸著,深邃幽暗的眼眸看向講台上寫板書的男人,漸漸溢位幾分勢在必得的情緒。

……

夜晚,在學校裝了一天正經人的唐老師換了一身行頭,又跑到酒吧裡去浪。

震耳欲聾的音樂,激情四射的閃光,舞台上幾個古銅色皮膚的半裸男人貼身熱舞,互相喂口水的,抱在一起磨蹭呻吟的,這裡四處都在併發著性慾十足的男色。

葉淮洐一行人依舊站在二樓圍欄,他們身在高處,能很清楚的看見樓下吧檯,唐棠的頭髮鬆散,閒適地坐在高腳凳,修長的手指拿著表麵帶著水汽的酒杯,不緊不慢的喝著酒,他臉上依舊戴著帶鏈條的金色眼鏡,上半身暗紅色的綢麵襯衫襯得膚色更白,在閃爍著的燈光下,就像吸人精魄的魅妖。

現在,這個妖精又在管撩不管睡的勾搭人。

楚安煦多看了幾眼,慢吞吞的又重複了一遍今天說過的第三次話:“唔……我想乾他。”

賀聞叼著煙,哼笑一聲,含糊不清:“老子也想,雞巴都他媽硬一天了。”

“白天正經,晚上風流。”葉淮洐淡淡的道:“有趣,也漂亮。”

他招了招手,叫旁邊的酒保過來,低聲吩咐了一句話,酒保聽著聽著,麵露糾結和詫異的看了看這位三太子爺,又過了幾秒,低頭應下了葉淮洐的要求。

……樓下吧檯坐著的唐棠如今還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事,他正在摟著一個小男生的細腰,跟人家好不曖昧的耳鬢廝磨,鏡片後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含著淺淺笑意,不要錢似的往出撒了一片繾綣情深。

耳邊的音樂燃炸,氣氛貌似一如既往,而樓下的妖精……彷彿正在一步一步進入獵人的圈套。

唐棠又喝了一杯酒,嚥下去的瞬間就明白,這酒加了東西,他裝作不知道一口一口的喝了大半杯,剩下的便不在喝了,唐棠打算給自己留個清醒,不然隻能在夢裡爽上天,那多冇勁。

喉結滾動,嚥下最後一口酒水,他舔了舔下唇將濕潤酒液一滴不剩掃進口中,慵懶的垂著眼,似醉非醉的看著酒杯中剩下的的液體。

這幅樣子讓旁邊幾個男人呼吸一窒,樓上餓狠了的三頭小畜生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視線緊緊盯著老師,炙熱的尤其驚人。

“媽的,”賀聞啞著嗓子罵了一句,“真他媽欠乾。”

這句話話音剛落,他們就看見欠乾的老師不經意往後一瞅,然後猛地站了起來,這動作引得楚安煦三人也跟著看過去,他們擰眉,好像在酒吧門口看見了自己班的班主任薑元思。

小白兔老師板著白皙的小臉,抿著唇,往烏煙瘴氣的酒吧裡來回張望,像是在找什麼人。

“他來乾什麼的?”楚安煦嘖了一聲,給留在班裡上晚自習的男生打電話,問,“薑元思來酒吧了,知不知道他來乾什麼的。”

電話那邊的男生說了什麼,楚安煦一臉古怪的聽完:“你說他來找我們的?什麼東西?還說怕我們仨誤入歧途?”楚安煦無語了:“嘖,管的真寬……”

“……”

樓下,唐棠本來想看看舞池,可冇想到竟然看見了門口清爽乾淨的薑元思,這一眼直接讓唐棠醒酒了,暗罵一句,趕緊起身離開。

薑元思這幅小白兔樣兒很招男人喜歡,自從進酒吧以後就有不少1過來搭訕,正好拖住了他的腳步,讓唐棠有空躲起來,他原本想去衛生間避一避,可惜薑元思已經無情的甩開了那些搭訕的男人們,走進了酒吧。

唐棠無奈,隻能轉身走向二樓,想要去樓上的衛生間躲一躲。

二樓人不多,但個個都是消費高或者有會員的才能進來,唐棠來這幾天給酒吧增加了不少銷量,所以酒吧的老闆特意送了他一張會員卡,讓他能隨便進出二樓,這確實是個躲人的好去處,但唐棠卻不敢多留,他生怕有人帶著這位薑老師上來,又趕緊快步走向衛生間。

可唐棠冇想到,他一進隔間,衛生間的門就上了鎖,門口維修的牌子也掛上了。

然後,隔間的門被人從外麵猛的拽開,“砰”地一聲嚇的唐棠呆愣坐在馬桶蓋上,抬頭一下便看到了外麵的三個少爺。

不同於學校清一色的藏藍色西裝製服,私下裡,三個少爺穿的各有各的帥氣,穿著打扮充分突出了賀聞的野和痞,楚安煦的陽光,還有葉淮洐的陰鬱微冷。

突然掉馬的唐老師內心懊惱,該死的,怎麼出來玩兒一次,不是碰到同事,就是碰到學生的?!!

……現場的氣氛很尷尬,唐棠也實在冇什麼欣賞帥哥的心情,微微低著頭,裝作不認識他們似的,含糊:“幾位有事嗎?”

“呦,唐老師,”楚安煦笑著道:“玩的挺野啊……”

隔間裡,坐在馬桶蓋上的男人襯衫釦子解開了兩個,露出鎖骨和大片瑩白的胸膛,他聽到楚安煦的話,微微攥緊了手,疑惑的問:“唐老師是誰?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冇得到回覆……

長時間的安靜後,唐棠撥出口氣,放鬆了自己的姿態,不慌不忙的從兜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抽出一根細條香菸點著,煙霧飄散出隔間,他翹著修長的腿,把手腕搭在膝蓋上,慵懶地歪了歪頭:“那……你們想乾什麼呢,小同學?”

小崽子,不怕哥哥給你咬掉麼(口交?肉)

眼前的男人卸下了偽裝,金絲眼鏡後的眼角漾著紅暈,懶散的微歪著頭,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們。再往下看,對方那隻淺淺搭在膝蓋上的手腕瑩瑩似玉,指節修長,兩指間夾著一根細條的香菸,猩紅火光在頂端燃起,絲絲縷縷的煙霧飄散在衛生間的空氣中,更添幾分朦朧。

不等三個少爺回答,妖精似的唐老師笑了一聲,指尖彈落點點菸灰,他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絲誘哄和散漫:“酒吧可不是小朋友能來的地方啊……現在都這麼晚了,乖學生就應該好好在家睡覺。”

他微微一笑,音色溫柔極了:“乖,你們班主任擔心你們呢,快回去吧……”

賀聞笑了,他眉骨上有一道小小的疤,長得又高又健壯,像一頭矯健的花豹似的,人長得帥,笑起來也帶著些許痞氣:“唐老師,現在轉移話題,你覺得有用嗎?”

隔間裡,唐棠溫柔的笑容一滯,沉默了幾秒,他抬手把煙叼在嘴裡,抱著懷往後一靠,哼笑著含糊不清道:“行,那就說說,你們想要老師怎麼樣呢?”

“薑元思快過來了。”旁邊,葉淮洐冷淡的聲音傳來,唐棠挑眉看過去,就見冷冷清清的長髮主席對他晃悠了下手機,“老師,你想讓薑元思見到你麼?”

他嘴角忽地勾起笑意:“或者說……唐老師,你想讓在醫院接受治療的孟老師知道這件事嗎?”

“……”

唐棠咬了咬濕潤的菸嘴,眸色陰鬱,慢悠悠的問:“說,你們要什麼?”

楚安煦笑的陽光帥氣,他帶著幾絲撒嬌的說:“唐老師,我們也不多為難你,隻要你今天幫我們口一次,我們就放你離開。”

原本以為這幾個混小子是想訛錢,又或者是想讓自己在學校彆管他們閒事的唐棠愣了一下,徹底懵了,他臉色不好看,冷冷的笑了一聲:“小崽子,不怕哥哥把你傳宗接代的東西咬掉麼?”

“不怕呀。”楚安煦笑得燦爛,“哥哥要是咬壞了我的東西,那我就隻能找孟老師幫我做主了呢。”

又是幾秒的安靜,賀聞有些不耐煩了,他說:“考慮好了嗎唐老師,再磨蹭下去,我們就隻能讓人帶著薑老師過來看戲了。”

唐棠心裡暗罵,這家酒吧在西城,而實驗高中在東城,他本來想著離得這麼遠,不會有人發現自己私底下玩的浪的事兒,可誰想到這仨玩應剛成年就想著搞男人,還跑這麼老遠來搞。

真是糟心。

他咬壞了菸嘴,滿臉陰鬱黑氣,略帶諷刺的勾著唇:“行,我給你們口,誰先來?”

可能是之前商量好了,一身冷清淡漠的葉淮洐往前走了過來,他冇什麼情緒的解開腰帶,拉開拉鍊,釋放出自己半勃起的肉莖。

唐棠眼皮一跳,默默吞嚥了一下口水——要死,這玩意兒有些粗壯的過分,雖然顏色還是乾淨的淡紅,但大龜頭飽滿,肉柱表麵的青筋駭人,跟葉淮洐這張喝露水的小仙男臉蛋一點都不般配。

現在高中生髮育的這麼好嗎?

葉淮洐走了幾步,近的幾乎能讓半勃的傢夥碰到唐棠的鼻子,唐棠咬了咬牙,扔掉已經燃儘的菸頭,修長漂亮的手握住學生的熱燙的大肉莖,他頭皮發麻,嘴硬的嗤笑:“看著大,也不知道中不中用。”可話剛一說出口,就見這半勃的傢夥像氣球似的在他手中迅速挺立起來,這分量沉甸甸的壓手,竟然一隻手都冇法兒全部圈起來

嘖,驢玩意兒。

葉淮洐輕輕勾了勾唇,聲音淡雅:“老師覺得還中用嗎?”

顏色乾淨的巨屌在白皙的手中跳動一下,大龜頭溢位了一點前列腺液,唐棠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炸起來了,但還是在嘴硬的嘲諷:“嗬……中不中用總得用過了才知道。”

葉淮洐笑了一聲,冇反駁正在炸毛邊緣來回試探的老師,催促似的又動了一下肉莖。

唐棠咬了下嘴唇,冇辦法,隻能低頭,試探的碰了碰大雞巴的龜頭,這回他離得近了,呼吸都噴灑在上麵,似乎是覺得冇有什麼糟糕的氣味,唐老師微微張開嘴,含住了那個淌著水的頂端。

葉淮洐呼吸一亂,腹部肌肉都繃緊出明顯的痕跡,另外兩個大男孩從隔間的縫隙中窺得一二,看著看著……似乎也享受到了那種被軟軟的唇瓣包裹,小舌頭舔舐的快感,他們氣息粗重,褲子下的性器逐漸變硬,被牛仔褲束縛的極為難受。

白皙的手指握著根部,唐影帝纖長得眼睫微垂,遮擋住眸中屬於狩獵者的光芒,他上身前傾,唇瓣含著學生的肉棒,一遍一遍的吸吮,一遍一遍的舔弄,他深棕色的中長髮散落到前麵一些,金絲眼鏡也冇摘掉,光是這副摸樣,都能讓他們硬的發疼。

所以……唐棠口中的大東西再一次暴脹。

他被噎的哼哼一聲,鼻腔和嘴巴裡全是男性發情的味道,由於手中的這根大東西實在太大,全吞進嘴裡都很勉強,把唐老師的臉頰都塞的鼓鼓囊囊的,小舌頭更是舉步艱難,也玩兒不出什麼花樣,當然唐棠也不想讓幾個小兔崽子太舒服, 他挑釁似的用震顫的喉管擠壓大雞巴,然後開始渾水摸魚,吊著葉淮洐不上不下的獨自難受。

葉淮洐呼吸更亂,往日陰冷的臉泛起一些紅暈,他怎麼會不知道唐棠是故意的,當即就把著老師的頭,狠狠地肏了起來。

學生扶著他後腦的栗色中長髮,大龜頭撞了一下嗓子眼,唐棠反射性乾嘔,一下放鬆了喉管,這個不講道理的大肉棒停留了幾秒,猛的衝進老師頗為嬌嫩的喉嚨口,“噗嗤噗嗤”地肏來了。

“唔……”

葉淮洐爽得受不了,老師的喉嚨太緊,太熱了……大龜頭在裡麵頂弄的很是享受,就像特彆為他定製的雞巴套子似的,特彆好操!

黏膩的噗嗤聲連綿不斷,男孩粗重的喘息混著老師的悶哼,在這間衛生間內響起,就算有人路過,看到門口維修的牌子,也隻會暗罵一句真倒黴,冇人會清楚裡麵如今是怎麼樣的淫亂。

唐棠張著嘴被插了好幾下,眼尾暈開豔麗,下巴被卵蛋拍紅,他呼吸裡帶著顫音,被葉淮洐抓著頭髮狂肏,插的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喉嚨裡更是溢位“嗚嗚嗬嗬”,一陣無比破碎的音調。

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插進喉嚨口,他艱難的吞嚥口水,卻不想更為刺激了這根大東西,隻見它的主人發出一聲低喘,猛的一貫,爆射出高蛋白的精液,灌滿了唐老師的喉嚨。

“唔……!!”

源源不斷的白漿噴射,唐棠喉結一滾,咕咚一聲淫亂聲響,一不小心嚥下去大半,蠕動的喉嚨口被迫擠壓大龜頭的暢快,直接讓微微喘息的葉淮洐又悶哼一聲,再次射出一股灼熱。

等喘息逐漸平歇,葉淮洐拔出自己水亮的巨根,旁邊等了半天的賀聞和楚安煦急不可耐的換班,將葉淮洐擠了出去。

唐棠偏著頭咳嗦半天,抬眼一看一下進來了兩個,嘴角微微一抽,啞著嗓子:“老師就一個嘴,吃不下兩個小畜生的東西。”

賀聞扯開自己的腰帶,野性的勾唇,壓低聲音:“怎麼吃不下?唐老師不是正好有兩張貪吃的小嘴嗎?我看……吃我們兩個人的雞巴,剛剛好。”

唐棠原本還莫名其妙,可過了幾秒,原本還暈著瀲灩色彩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他直起身子,用手背蹭了一下嘴邊的精液,氣壓很低:“你想操我?”

賀聞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笑的野性:“是。”

唐棠陰沉著臉,抬腿就要踹過去,可惜這一下竟然軟綿綿的,緊接著,他突然覺得腦袋一空,連抬腿的力氣都冇有了。

“哎呀,藥效發作了……”

耳邊一聲清朗的男音,這個音色很乾淨,很陽光,但卻帶著某些不可多說的色慾。

危險……

昏昏欲睡的唐老師腦袋裡全是這兩個字,他半夢半醒間,察覺到有人脫掉了他的皮鞋,他的褲子,襯衫的衣釦也全部被解開,涼涼的空氣刺激的乳珠都在挺立。

“操!!老師的肉棒竟然一根毛都冇有,小奶子和雞巴是他媽粉色的,媽的……這怎麼長得啊?”

一聲粗喘的低罵,顯然是被刺激的受不了了。

緊接著,唐棠胸前挺立的小乳頭被溫軟的口腔含住了,他悶哼一聲,好像被一個人抱在懷裡,平日裡略顯豐滿的屁股下坐著一大根硬硬的棍子,熱燙熱燙、又很粗壯的棍子磨蹭幾下,便陷入了臀縫,緩慢的在臀縫抽插了起來,而左邊胸前被另外一個人含進嘴裡的乳珠刺痛。

唐老師喘息難耐,他胸膛起伏著靠著燥熱的胸膛,根本不知道現在是哪個小畜生在咬他的奶子。

等他終於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緩過神來,一掀開眼皮,就看見了站在隔間門口對著他的臉擼動肉棒的長髮冷美人,唐棠腦袋還很迷糊,手好像搭著誰的肩膀,身後也突然竄起一種異物感。

他緩了幾秒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白皙的胸膛劇烈起伏,艱難嗬斥自己的學生:“拿……拿開!賀聞……把你的狗爪子拿出來!”

抱著美人老師坐在馬桶蓋上的賀聞低笑幾聲,用手指淺淺的擴張,抱怨:“老師,這個姿勢擴張起來真麻煩……”說著,啞聲曖昧:“不過……唐老師的水好多啊,黏液流了我滿手,嘖,真騷。”

唐棠整個人現在都是上身前傾的狀態,他軟綿綿的胳膊搭在楚安煦的肩膀,奶頭被這個小畜生咬著,屁股微微抬起一個縫隙,而賀聞就順著這個縫隙在給他擴張,覺得夠濕夠軟了,賀聞才拔出手指,換上了自己粗長的大雞巴。

飽滿碩大的龜頭“噗嗤”擠進肛口,唐棠“啊——”地一聲,拚儘全力掙紮,可惜賀聞的力氣很大,緊緊箍著他的腰肢,粗壯肉棒勢如破竹,死死撐開嬌嫩的軟肉,一寸一寸的往裡釘入!

“啊……拔出去!!嗚……小畜生!拔出去!!!”

唐影帝呼吸難耐,心裡爽到吸氣,表麵上嚴師人設不倒,啞著嗓子嗬斥怒罵,他身上冇有一點力氣,也不太想掙紮,索性象征性表現出一副掙脫不開肉棒的入侵的樣子。

感受著自己稚嫩、淫蕩的腸道正逐漸被大雞巴撐開,唐影帝爽的腳趾頭蜷縮,這種飽腹痠軟的感覺讓他舒服的一個勁兒顫抖。

嗚……好大

“呃,媽的!”賀聞急促的悶哼,胳膊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他也冇想到唐老師的騷逼竟然能這麼舒服!裡麵很緊,腸肉層層疊疊,又濕又熱,騷汁兒還特彆多,這才近了一半,深處就有一股熱浪噴濺在了他的龜頭上,那滋味兒彆提有多爽了!

他賀聞本來就不是什麼會忍著自己的人,當即把著騷老師的腰,死死一按,大雞巴悍然突破最深處,唐棠猛的一顫,被粗熱肉棍撐直了黏膜,賀聞這一下差點冇把他乾死在驢屌上,他鼻息難耐的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已經難受的發不出聲了,隻能拚命抓著楚安煦的肩膀,無聲“啊啊”了幾下。

可憐,又有一種獨特的柔弱。

“操……真緊。”賀聞粗聲喘息,不管不顧地猛乾,大雞巴再銷魂的淫洞進進出出,狂風暴雨的撞擊弄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啪啪啪”肉體拍打聲,他乾的好不熱鬨,可這就苦了剛被開苞的唐老師了。

“不……不要,呃啊啊啊啊小畜生拔……拔出去!!”

唐棠低罵和呻吟斷斷續續,身體毫不停歇的劇烈顛簸上竄,晃悠的眼睛已經快要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受不住的嗚咽,他甚至能感受到熱燙陽具在菊穴裡來回進出,腸道著了火一樣,無數騷水噴濺討好,唐棠渾身抖得不像話,手下也失了力道,抓的楚安煦的肩膀生疼。

楚安煦嘶了一聲,他吐出小紫葡萄似的奶子,把著唐棠的胳膊站起來,將自己粗壯猙獰的大陽具插進老師的嘴巴裡。

碩大的龜頭直直插進喉管,男性生殖器的腥檀味兒,侵占欲十足的在他口腔內擴散。唐棠被楚安煦的東西噎的身體緊繃,他嗚嗚喘息,下意識縮緊腸道,夾住體內做亂的大雞巴。

大雞巴又疼又爽,柱身也更是越發暴脹,賀聞亢奮粗聲喘息,打樁似地狂肏,姦淫著剛開苞的肉穴,一邊使勁地插,一邊用沙啞嗓音狠狠地問:“老師,小畜生的東西乾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他掐著唐棠的腰死命往下拖,看著自己被淋濕的腹肌,哼笑著猛乾直腸口:“騷汁兒這麼多,唐老師要被學生乾的爽死了吧……”

唐老師說不出話,不過他確實爽的要死,下體射的一塌糊塗,大腿根抽筋似的痙攣,騷穴也配合的蠕動,兩個大男孩的雞巴一個肏的他口水直流,一個乾的他騷水噴濺,弄得唐棠實在是好爽。

算了,這次就當是被三個小畜生咬了……他心裡想著。

想通了的唐大美人如今冇有最開始的不配合,他小腹陣陣發酸,著了火似的難受至極,隻想用這根人形按摩棒解決自己的慾望,也算是勉強把這場強姦變成了合奸。

唐老師臉上戴著的金絲眼鏡早就掉了,此刻正隨著金色鏈條晃悠在白皙胸膛,賀聞操的依舊又深又狠,唐棠媚眼含春,愉悅的溢位幾聲好聽的鼻音,他小舌頭曖昧地動了起來,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時不時看向楚安煦,彆提有多勾人。

楚安煦被唐老師這眼神看的一個冇忍住,直接鬆了精關,他身體一僵,悶哼著往裡狠插,大量精液從震顫的龜頭“突突”噴射。

白漿大股大股的灌進喉管,唐棠喉結滾動,一邊吞嚥濃鬱的精液,一邊抬眼往上看,眸中溢位驚訝,戲謔地看向爽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楚安煦。

過了片刻……

楚安煦耳根通紅,他不敢看唐棠,低著頭抽出自己依舊硬挺的淡紅色巨根,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我日……!!”

賀聞野獸般的喘息近在咫尺,碩大的雞巴來回插弄唐老師處男的直腸口,一波一波電流般的快感湧過全身,唐棠舒愉悅地呻吟了幾聲,揚著天鵝頸,去享受年輕的大男孩,如同打樁機般凶猛有活力的力道。

他整個人被學生緊緊摟在懷裡狂肏,慵懶至極的、用一雙染著水霧的琥珀色眼眸看向楚安煦,那蜜糖般的眸子逐漸溢位幾絲戲謔,妖精似的老師舔了舔瀲灩的唇瓣,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低啞著吐出兩個字:“好快……”

賀聞原本還在打樁,聽到這話直接笑的胸腔震動,而隔間門口,有一下冇一下擼動著性器的葉淮洐也淺淺勾起唇。

楚大少爺騰地一下紅了臉,他憤憤不平的又把雞巴扶了過去,“剛纔不算,我要再來一次!”

然而這時,葉淮洐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上麵的訊息,壓低聲音:“薑元思過來了。”

原本還帶著些許報複的,逗弄小畜生的唐老師聽到這話猛的身體一僵,卻是笑不出來了。

美人老師被學生艸到哭泣低罵(欺師滅祖的小畜生)

薑元思是從班級裡說漏嘴的男生嘴裡那知道幾個少爺不僅曠課,還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的,他覺得自己身為班主任,絕不能看著學生們誤入歧途,所以薑老師馬不停蹄趕到西城的這間gay吧,打算把幾個少爺帶回學校上課。

可冇想到,他一進門甚至還冇找到葉淮洐一行人,就被幾個來約炮的纏住了,這些搭訕男人讓他煩不勝煩,薑老師緊繃著一張清秀的臉,好不容易拒絕了那些男人,在酒吧裡找了半天,一樓都找遍了,還是冇有看到三個學生。

本來他是上不去二樓的,不過薑老師這張臉在gay吧很有吸引力,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為了和他搭訕,貼心地帶著他上了二樓,薑元思心裡感動,甚至還連連道謝,一點都不知道在彆人眼中他有多傻,多有蠢。

吧檯旁邊的常客,看見薑元思像一隻誤入狼窩的兔子似的,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上了二樓,還傻傻的喝了幾口那人遞過來的酒,喝完後更是滿臉單純的在跟人家道謝。

常客無語,見他們一起往衛生間得方向去,立馬給葉淮洐通風報信,完事後把手機扔在吧檯,碰了碰同伴的肩膀:“誒,你說他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如果我冇看錯,那男的跟他剛認識吧?他就敢隨便喝人家送的東西?我的天……怎麼這麼蠢啊。”

旁邊,一位花枝招展的客人喝了口酒,哼笑:“誰知道呢。”

……

“蔣先生,真的太謝謝你,如若冇有你幫忙,我一定上不來二樓的。”薑元思傻的可愛。

蔣界微微勾起唇,“不用謝。”

他心裡暗笑這可真是個漂亮又蠢的花瓶,竟然能相信這種地方的人,還冇有一點防備的意識。

嘖,也好,蠢是蠢了點,但也是真的好騙。

薑元思笑得可甜,心裡泛起一陣暖意,他暗自感歎看來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等再一次道謝後,他看了一圈二樓的人,確定冇在這些人中發現賀聞一行人,才走到衛生間門口,可這抬頭一看,竟然發現門口掛上了維修牌。

“啊,怎麼在維修啊。”

他猶豫不決,不知道這會不會是葉淮洐他們弄出來的,最後纔在蔣界的建議下推開了門看看。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洗手檯旁邊淡淡的香薰味兒很是好聞,可這裡麵卻一個人都冇有,隻有一個隔間的門好像壞了,歪歪扭扭的打著斜。

另一個隔間。

賀聞的手捂著唐老師的嘴,結實的胳膊緊緊環著他勁瘦的腰肢,為了避免發出聲音,他們都站了起來,唐棠後背緊貼著賀聞的胸膛,這小畜生根本就冇把驢屌拔出去,大龜頭甚至還淺淺的在穴眼裡磨蹭,一下一下的碾壓騷心。

腸道被磨的發燙,大肉棒水淋淋的抽插著,表麵猙獰凸起的青筋狠狠碾壓過騷浪腸肉,拖拽出無數的黏液,順著唐老師大腿,流淌到地上。

陣陣刺激席捲神經,唐棠渾身痠軟難耐,他被賀聞捂著嘴,顫栗的抓著男人結實有力的小手臂,喘息間隱隱有鼻音嗚咽,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映著水霧,眼尾也漾起一抹豔麗的色彩。

歡場大美人暗紅色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敞著白皙的胸膛,他一身肌膚養的細膩如玉,現在敞開衣衫,牛奶似的胸肌印著幾個紅色齒痕,原本粉嫩的小奶子也被楚安煦咬的充血,更彆提如今大美人下身赤裸無物,顏色乾淨的肉棒隨著撞擊一甩一甩,還在淫蕩不自知地吐著口水。

碩大的蘑菇頭在濕軟腸道裡來回亂鑿,他渾身無力,雙腿也軟的厲害,完全靠賀聞胳膊的支撐才堪堪冇倒下去,可不管身後的小畜生再怎麼輕輕肏穴,那肉棍和淫水互相撞擊所發出的“噗嗤噗嗤”水聲還是存在的,雖然說這聲音很細小,但悶在隔間裡,就像在唐棠耳邊被擴大了一樣。

“唐老師,你水好多,好騷……”賀聞呼吸熱燙,唇瓣貼著唐棠的耳尖說話,他近乎喃喃耳語,那說話間微亂的低喘,還有沙啞的低音炮,簡直性感極了。

唐棠耳朵發癢,小腹被捅的又熱又漲,陣陣發酸,更彆提賀聞這個壞傢夥,竟然趁著他走神的時候猛地一挺腰,“噗嗤”一聲黏膩水聲,堅硬飽滿的大龜頭猛然捅進了結腸口,攪動一腔熱液。

紅腫的一圈軟肉捅進了一個飽滿的大龜頭,這驢玩意兒還在往裡深入,在深入,撐得直腸都彷彿要裂開了!!

巨大的爽意陡然轟鳴,唐老師腦袋一片空白,眼看著他就即將要忍耐不住尖叫出聲,快要失去理智的唐棠,突然聽見了薑元思和蔣界的說話聲!

他瞬間清醒幾分,不敢發出聲音,隻能死死將尖叫壓抑在喉嚨,渾身抽搐不止,淚眼朦朧,圓潤指甲在賀聞的小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貓抓似的,微微的疼痛,給這場情事更添了幾分刺激。

濕軟的腸壁死死繳緊體內的大雞巴,無數的淫水劈頭蓋臉的澆淋在龜頭,沖刷著這根征戰的粗熱長槍,賀聞爽的粗大喉嚨滾動,低歎一聲,顧不上手臂貓抓似的刺痛,狠辣的地往裡捅,往深處鑿!大肉柱瞬間撐開痙攣的腸道,惹得唐棠又一個哆嗦,再一次被送上高潮了。

門外,薑元思和蔣界吵了起來,原因是薑元思覺得自己渾身燥熱,然後突然腦袋清醒,明白剛剛蔣界給他的酒裡被下了藥。

倆人雙雙掙紮間,竟然好巧不巧的,“砰”地砸在了唐棠這間隔間的門板上,嚇得高潮還冇過去的唐老師瞬間繃緊身體,冇過幾秒,他就聽見外麵響起了互相吞嚥口水的聲音,掙紮使門板“咣咣”震動,又隱隱帶著薑元思貓叫春似的呻吟。

賀聞玩味的笑了笑,他把唐棠也抵在前麵的門板上,讓唐老師充分感受門板的陣陣顫動,然後順勢藉著外麵兩個人弄出聲音的掩飾,狠狠地乾唐棠的騷穴,瘋狂的猛肏直腸,撞得唐棠壓在門板上的雞巴都在一下一下跳動。

“唔……”

唐棠被捂著嘴,眼淚都溢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快被乾死了,淫水逐漸流了一腿,和薑班導隔著一道門板被自己的學生肏乾。

好爽,也好刺激,但唐棠拚儘全力保留住幾絲理智,他拍了拍賀聞的手,又看了看還在震動的門,想要說什麼非常明瞭。

賀聞還在享受著腸道的討好,看見唐老師的動作和表情,把他往上摟了摟,狗公腰劇烈顛動,低聲說:“冇事兒,已經通知他那個舔狗過來接人了,如果來不及,楚安煦和葉淮洐會出去阻止他。”他呼吸粗重的厲害,啞著嗓子:“老師,彆管外人,唔……先管管學生的雞巴,它想你想的快受不了了。”

他狠狠地往裡一頂,唐老師白皙、覆蓋著一層薄薄腹肌的肚皮陡然凸起一個硬塊,很是嚇人。

賀聞爽的悶哼,啞著嗓子命令:“乖,把騷逼夾緊點!”

唐棠雙眼翻白,猛的抓緊了賀聞的小手臂,另一隻手下意識摸著肚子上的凸起,瑟瑟發抖。

門外,蔣界把薑元思的褲子撕碎,看著這美腿,冇忍住把自己紫黑的傢夥插了進去,一邊玩起腿交,一邊罵薑元思是騷貨。

沉浸在歡愛中的倆人並冇看見,斜對麵的隔間露出一點縫隙,裡麵的人見蔣界並冇真插進去,也就不管了,楚安煦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葉淮洐也麵無表情的看著互相啃嘴巴的倆人。

“騷貨,媽的腿真嫩!!”男人低俗的粗喘。

門框砰砰砰的響,小白兔被肏著腿,滿身媚態的嗚咽。

“嗚嗚嗚我是騷貨……難受……快……快給我……”

這些聲音隨著“咣咣咣”的震動透進門板,隔間裡麵,賀聞感受著唐老師忽然縮進的腸道,頓時發出野獸般的喘息,操的更加快,更加深!

唐影帝被外麵的主角受刺激到了,僅僅隔著一個門板,他被主角攻操的死去活來,身體一個勁的顫抖,騷穴也在拚命地嘬吸大雞巴,噴湧出的液體熱燙又黏膩,晶瑩瑩的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外麵啪啪啪的撞擊越來越響,遮擋住了裡麵無比淫亂的水聲。

唐棠雙手撐在“咣咣”震動門板,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小肚子裡麵痠軟一片,就像都要被大雞巴貫穿了一樣,可賀聞依舊冇停,大龜頭深入,在深入,這力道太重了,讓他害怕的想要躲,可還是被賀聞緊緊箍著腰猛肏。

“噗嗤噗嗤”,腸道爛熟痠軟,彷彿徹底成了大屌棍專屬的爛紅甬道,他甚至能感受到菊穴裡的肉莖猛的脹大,突突的脈搏跳動。

這種要被貫穿的恐懼如同浪潮,唐棠從賀聞的指縫裡溢位幾聲嗚咽,他抓著賀聞的小手臂,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隔間外突然傳出一聲薑元思高亢甜膩的浪叫,藉著這個聲音,賀聞咬著牙,眼底赤紅一片,他緊緊摟住唐棠不放,狗公腰凶悍打著樁,“啪啪啪”一頓狂操,這力道實在太猛,冇個五六下就讓唐棠抽搐著高潮,再也什麼都不知道,最後讓他回過來神的,是突然噴射進身體內灼熱。

龜頭頂的小腹出現凸起,肉莖表麵跳動的脈搏,粗壯根部的抖動,無一不在象征大男孩的性愛能力有多麼強悍,精液有多多。

學生的白漿一股一股,如同噴泉一樣灌溉進紅腫腸道,像是要燙熟老師這個淫洞似的。

正好的是,隔間外蔣界剛把精液射到了薑元思的腿上,之前被楚安煦打開門鎖的衛生間就又迎來一位新客人。

副校長劉偉曄和薑元思是一個學校的師兄弟,這推門一看自己求而不得、放在心尖上保護的薑學弟竟然被玷汙了,差點冇氣死,他和蔣界扭打在一起,可惜讀書人確實打不過流氓,要不是為了避免事情被鬨大,蔣界不得不停止這場單方麵的毆打,趁著還冇人發現趕緊跑了,估計今天豎著進來的副校長就得被人抬著出去。

唐影帝迷迷糊糊的捂著飽脹感十足的小腹,吃瓜吃的很開心,彆看劉偉曄一副癡心不改的樣子很感人,原劇情裡這貨身為副校長假公濟私,處處為主角受撐腰,根本不論對錯的偏袒和維護主角受。

他嗤笑一聲,追人就追人,他們這些無辜的墊腳石,憑什麼就成為他討好主角受的踏板呢?

算了,不想了。

唐棠水盈盈的眸色似醉非醉,倚著賀聞熱烘烘的胸膛,感受著對方胸腔裡跳動有力的心臟,慵懶地垂下眼睫,如同一隻吃飽喝足的貓兒似的。

……

外麵一陣嘈雜,等劉偉曄帶薑元思去醫院,隔間裡躲著的幾個人纔出來,賀聞溫存了片刻,抽出自己的性器,打橫抱著唐棠出來。

唐老師滿臉潮紅,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格外迷茫,眼角還帶著一點點的淚花,看起來像是被肏傻了。

深棕色的中長髮微亂,幾絲落在唐棠水潤的唇瓣,他像隻高貴卻又不粘人的布偶貓兒似的,懶洋洋窩在男孩懷裡。修長漂亮的腿搭在賀聞的胳膊彎,在衛生間暖色的燈光照耀下,白皙的肌膚宛如瑩瑩美玉,雙足比例不大不小,還穿著黑色襪子,似乎又透出幾分引誘來。

楚安煦目光灼熱,來回打量半天,呼吸越來越重,原本就冇滿足的性器更是硬的發疼滴水,他舔了舔唇:“去酒店吧,我還冇爽夠。”

另外兩個小畜生欣然同意。

……

酒店,豪華的總統套房裡溢位幾聲嗚咽和低罵。

“呃嗚……小……小畜生呃啊……彆、彆來了嗚呃……”

楚安煦為了證明自己不快,在大落地窗前發了狠的日唐老師,大美人最開始還能嘴賤的逗弄幾句學生,潮紅著漂亮的臉頰,勾魂奪魄似的溢位幾聲愉悅的呻吟,還有什麼“再來,不夠,插的不夠用力”,可直到後麵他骨頭都快被撞散架了,這小畜生不僅冇射,反而乾的越來越狠了。

翻車了的唐大美人嗚嗚的哭喘,被爆肏的兩條腿都打著抖,他被按在落地窗前狂操,小雞巴戳著玻璃射精。

“呃啊啊啊啊!射了!!!”唐棠哭喘著說著好話:“嗚哈被……被你乾射了,彆……呃……彆在插了……”

“不行,”

楚安煦掰著老師濕淋淋的屁股,看著自己微紅的大肉莖在對方爛熟的小屁眼裡進進出出,爽的直喘氣:“老師都說我太快了,那我必須的改一改這個壞毛病,一定要讓老師爽到尿出來才行!!”

“嗚……小,小畜生你……你敢,啊啊啊啊輕點、輕點!!”

“啪啪啪”的撞擊更加猛烈,直到唐棠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一道道灼熱才灌滿腸道,精液量多的讓老師的小腹都鼓了起來,美人老師胸前齒痕明顯,小腹像懷了崽子似的,看起來就特彆的騷。

“呼……”楚安煦舒服的鬆了口氣,抖一抖巨根,將最後一滴精液輸進去,才拔出沾染白漿的雞巴。

唐棠癱軟的躺在地毯,精液順著嫩白濕淋的腿根流了下去,可還不等疲憊的老師睡著,那濕軟溫熱的淫洞又被一根大雞巴入侵。

“嗚……”他低喘一聲,疲憊的掀開眼皮,就看見葉淮洐長髮垂落,黑色髮絲和他深棕色的中長髮纏綿在一起,大男孩眉目陰鬱冷清,對上唐棠的眼睛時微微顫了顫眼睫,他低頭吻了吻老師的眼皮,然後雄腰顛動,大雞巴碾壓著一肚子濃精,“啪”地一聲,飽滿的龜頭猛的操進了最深處。

“呃啊……冇、冇完了是吧?嗚彆……呃哈好舒服……嗚混蛋……仨……仨小畜生呃啊啊啊彆頂!!太深了!太深了!!!”

“老師,小畜生的東西還中用嗎?”

大男孩輕聲問他。

“滾你丫的呃啊啊啊啊錯了!!中用!中用!你媽的彆插那麼深啊呃,欺師滅祖的……嗚小畜生……”

好看麼,小畜生(劇情)

第二天一早

酒店的窗簾將刺眼的陽光遮擋在窗外,隻有些許光亮從縫隙透進房間,微微驅散了裡麵的昏暗……客廳灰色的地毯扔著兩件破碎的衣物,仔細看看,還能看出來暗紅色襯衫的碎片,最為淫蕩的是大窗前、地毯、甚至沙發都乾涸著一種莫名的液體,讓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間房的住客玩兒的多激烈。

而現在,這幾個房間房門緊閉,各屋的主人還沉浸在美夢中……

如今時間還早,叫醒我們唐老師的是他昨天晚上定的鬧鐘,時間一到,激烈的DJ舞曲夾雜著手機“嗡嗡嗡”的震動在寬敞客廳炸響,帶著一種不吵醒人不罷休的意思。

主臥室裡窗簾拉的嚴實,大床上白色的被子隆起一個大鼓包,雙眼緊閉的唐老師似乎被鈴聲吵到了,拉了拉被子邊,腦袋往被窩裡一縮,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瓜頂。客廳的吵的人心煩氣躁,他翻過來調過去,不知不覺間遠離了另一個人的懷抱,旁邊冇睡醒的學生懷裡一空,下意識伸手將他撈過去,似乎想摟著人在小睡一會兒。

可這鈴聲就是不讓他們如願,激烈的DJ曲好似酒吧的音響一樣,噔噔噔嗡嗡嗡的響個冇完!唐棠徹底炸了,翻過身,一腳把同樣不耐煩的賀聞踹下床:“去,快把那該死的手機扔了!!”

賀聞猝不及防被一腳踹出被子——

“咚”地一聲,砸在地上。

這一腳踢得賀大校霸提神醒腦,滿臉懵逼的愣在原地,他渾身赤裸地露著胯下的大鳥,一條大長腿還橫在床上,完全冇了平日裡的野性和痞氣。

鈴聲還在響,唐老師又催促了一遍,賀大校霸才爬起來,穿上拖鞋,去客廳裡把手機的鈴聲關掉,然後晃悠著晨勃的大鳥兒回來,爬上床將唐老師連被帶人囫圇個兒摟進懷裡,啞著嗓子道:“老師,哪兒有一大早就體罰學生的啊。”

唐棠還跟迷糊,起床氣也大的很,不過一大早就能聽到賀聞低啞得有些性感的嗓音,倒是讓他消了幾分火氣,可懟人懟的依舊不怎麼留情麵,嘟囔著:“學生個屁……你昨天乾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你老師啊,趕緊滾,彆來煩我。”

“那不行,唐老師的騷穴可捨不得我呢……”賀聞用手撐著頭,眼底帶笑。他的另一隻手探進被子裡撫摸唐棠細膩的身體,燥熱的掌心緊貼著皮膚,悠閒悠閒的在唐棠窄腰、豐臀處遊走幾個來回,還順勢抓捏了兩把挺翹的臀部。

掌心燥熱,上麵的薄繭弄得他發癢,唐棠徹底被賀聞鬨醒了,睜開眼睛,隔著被子踹了他一腳,冇好氣的指使人:“去給我拿根菸。”

賀大少爺平白捱了一腳,也不生氣,老黃牛似的再一次下床,去客廳裡拿煙,結果這房間的門一打開,賀聞就看見穿著整齊的葉淮洐用一根玉質簪子挽起長髮,正在往桌子上擺放擺放推車上的早餐,聽到門響,冷淡淡的看過來。

“醒了?”

從賀聞壓根身上看不到羞恥和不好意思的情緒,他就這麼光著身子走過去,從茶幾上拿過煙盒和打火機,散漫的道:“醒了,嘖……老師一腳把我踹醒了。”

葉淮洐:“……叫老師起來吃飯,還有,”他掃了賀聞一眼,聲音冷清:“把衣服穿好,有礙觀瞻。”

賀聞:“……”

他翻了個白眼,趿著拖鞋回到房間,關上門把煙盒直接扔給半倚著床坐起來的唐老師。唐棠身上胡亂套了件鬆鬆垮垮的浴袍,半遮不遮的,連帶大片帶著痕跡的白皙胸膛都隨意的露了出去,他微微垂著眼,毫不在意的接過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點燃。

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拉開了,今天外麵的天氣挺好,溫暖的光線照在美人老師身上,又增添了幾分說不出來的美豔。

大床上的被子淩亂,美人老師穿著寬鬆的浴袍,有些懶散的坐在亂糟糟的被子上,他胸前露出來的一大片似雪肌膚帶著幾個齒痕,手腕瓷白,手指修長漂亮,指間還鬆鬆的夾著一顆煙。

唐棠中長髮垂落,琥珀色的眼眸透著幾分慵懶,似乎察覺到一股炙熱的視線,他懶洋洋的偏過頭去,似笑非笑的看著前麵要吃人的賀聞,濕潤的唇瓣含住菸嘴,吞吐一口薄薄的煙霧,他啞著嗓子,輕聲地勾引:“好看嗎?小畜生。”

小畜生呼吸一窒,他冇能忍耐住妖精的誘惑,一手撐著床墊,彎下腰,湊近唐棠叼著煙的唇,微微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亂勾引人的唐老師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賀聞低頭輕輕的吻上他的唇角,濕潤的舌頭掃過老師叼著的的菸嘴,往自己嘴裡一卷,在利落的直起身體。

唐棠叼著的半根菸被小畜生用嘴搶走了,懵了三四秒才反應過來。對麵身材健美的大男孩叼著煙,衝著他的臉,略帶曖昧的吐了口煙霧,不知道怎麼,唐老師突然彎著眼睛,低低的笑了幾聲,他支楞起一條腿,一手撐著下巴,對賀聞逗弄小狗似的勾了勾手。

賀聞眉毛一挑,聽話的湊過去,就見笑意盈盈的美人老師摸了摸他的頭髮,又捏捏他的耳朵,低聲溫柔的說道:“真乖……”然後起身下床,不管賀聞是什麼想法,穿著拖鞋慢悠悠的走進浴室。

唐棠大概進去了四五秒,大床旁邊的賀聞依舊保持著微微低頭的姿勢,他嘴角的香菸快要燃儘,一雙野性難馴的眼眸翻滾著暗色,喉結上下滾動,胯下雄厚的本錢一大早上就硬的驚人,被激起慾望的大男孩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忍得眼底赤紅一片,咬著牙在心裡罵道。

真他媽欠乾。

洗完漱,唐棠當著仨小畜生的麵換衣服,差點冇又被猛乾一通,不過這仨小畜生也隻在嘴上口嗨幾句,唐棠偶然發現他們還挺會心疼人,知道他今天還要備課,不僅忍住了自己的性慾,還給他買了藥,買了衣服,還有什麼軟乎的坐墊。

粉嫩嫩的繡著小草莓,娘裡娘氣的,唐棠表麵嫌棄,但離開酒店的時候還是把它帶上了。

……

學校附近的停車場,楚安煦停好車,利落解開自己的安全帶,隨後湊過去,大手扶過唐老師的後腦勺,吻住老師嬌嫩的唇瓣。

唐棠被他的手掌扶著後腦親吻,懶散的眯著眼眸,他不去拒絕楚安煦叼著他濕軟的舌嘬咬,甚至還配合的張開嘴,隨著男孩舌頭的攪弄溢位幾聲濕濡又性感的喘息。

這幾聲喘息差點冇讓仨小畜生的物件禮貌性敬禮,眼看著快要上課,楚安煦才戀戀不捨的把舌頭退出來,舔了舔唐棠唇瓣的晶瑩,還把腦袋埋進他頸窩蹭了蹭,悶聲悶氣的委屈道:“怎麼辦啊老師,我都硬了……想要你。”

大狗子來回蹭著唐棠的頸窩,那處皮膚刺刺的發著癢,他唇色瀲灩,不緊不慢的“哦”了一聲,很溫柔的問他:“怎麼,要老師幫幫你?”

說罷,他白皙修長的手攀上了楚安煦的大腿,最後停留在了運動褲中間的位置。

楚安煦呼吸一窒,還是冇忍住撒嬌道:“那……那老師幫幫我。”

車後麵,賀聞和葉淮洐默默喝了一缸老陳醋,並且覺得唐老師偏心,這他媽的不公平(委屈)。

美人老師勾著唇,他感受著學生運動褲下脈搏跳動的生殖器,輕輕揉了一把,然後……使勁一握。

“唔!!!靠靠靠!老師!唐老師!!!錯了,啊!!我真錯了!鬆鬆鬆、快鬆手老師!!”

輛價值不菲的豪車猛地晃了晃,最後又歸於平靜,過了幾秒,副駕駛的車門被人推開,一身整潔的唐老師下了車,另外仨小畜生也趕緊大氣不敢喘的離開車內。

楚安煦疼的想捂著下體,可又怕尷尬,左右為難的苦著臉,他心裡特彆後悔自己今天怎麼就冇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運動裝呢!

另外倆吃醋的小畜生也不醋了,心裡分外感慨還好今天唐老師看著楚安煦的車合胃口,才坐的他的車,要不然……咳咳。

他們感同身受的一疼。

……

高三A班

幾個少爺進門的瞬間,班級裡的喧囂戛然而止,聲音大的幾乎能炸房子的刺頭們消停了,一個個乖乖回到座位坐好,悄咪咪的往後看,心想“今天天打西邊出來了?這仨少爺怎麼來這麼早”。

安靜了幾秒,殷明叼著早餐奶進門,這左腳剛踏進後門,就看見後麵這仨爹全來了,他扔掉空了的袋子,趕緊拉著凳子湊過去:“聞哥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冇等回覆,他又神秘兮兮的擠眉弄眼:“昨天葉少不是讓我裝作不小心把薑老巫夫去酒吧找你們的事跟副校長說嗎。你猜怎麼著。”殷明有些快意哈哈直笑:“副校長被人打了,哎呦……那個臉跟豬頭似的。”

殷明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愛叭叭,而最近賀聞也經常找他聽學校裡有冇有什麼好玩的事兒,以至於他現在講故事這一套已經很熟練了,甚至不用等賀聞說話,他就能自己把前因後果都叭叭出來。

“昨天那誰不是說漏嘴了嗎,薑元思聽說後就非要去酒吧找你們,西城那間酒吧挺火的,現在學校好多人都知道薑元思被人下了藥,然後副校長為了救他,才被人打了。哎不過這也不重要,但是聞哥。”殷明一改嬉皮笑臉的神色,有些嚴肅的說:“我今天在學校裡聽到幾個不太對的聲音,好像說是薑元思特意去找你們,然後纔會被人下了藥,所以……這件事你們也有責任。”

殷明道:“這些言論我已經叫人壓下去了,但有人聽說這話是從教室辦公室傳出來的?好像是薑元思跟同事哭訴什麼A班不好帶,他又為你們付出了什麼什麼,然後大家還不喜歡他,嘖……你們還是早點做好被他拿腔拿調的準備吧。”

旁邊聽了半天都冇說話的葉淮洐合上書,看向前麵一臉嚴肅的殷明,頗為無語的說:“下次彆用成語了,拿腔拿調不是這麼用的。”

殷明:“……”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差……差不多,差不多。”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一身襯衫西裝褲的唐老師進門,他站在講台上,身影如同鬆柏一般挺立。

“上課了,把英語書拿出來。”

唐棠戴著耳麥,流暢地閱讀英語書上麵的課文,他本人的聲音好聽,發音也很標準,而且朗讀的時候還不死板,就像再給一部電影配音一樣,語言裡帶著苦惱、歡喜、疑惑等種種情緒,讓學生們聽的津津有味。

等快要臨近下課,孩子們也有點心不在焉了,唐棠心裡也明白,所以他還會隨機點一兩個學生,倆人猝不及防的來上一小段對話,不管會不會,這些稚嫩的小搗蛋鬼也總能引起課堂上的鬨堂大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等到下課的鈴聲在班裡響起,幾個咯咯咯直樂的學渣都還些恍惚。

我去,這節課過得這麼快啊。

現在已經下課了,幾個學生拿著練習的卷子到講台請教,唐棠看了幾眼,擰著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又低聲給他們講了起來。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纔拿著教案出門,但不知道怎麼,唐老師出門前一頓,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金絲眼鏡,他回頭看向三個少爺,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小勾著似的牽動三個小畜生的心跳,唐棠濕潤的唇微彎,露出一點點略含深意的笑。

班級後麵原本叼著筆玩兒的楚安煦直接咬碎碳素筆的殼子,另外兩個小畜生也好不到哪去,賀聞手機的鋼化膜碎了,而葉淮洐一不小心撕壞了書。

這下可好,下課也彆想著上廁所,他們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上課升旗這麼變態的事兒被髮現。

唐老師搬回一籌,心情更為愉悅,他哼笑一聲小崽子自找的,便走出班級,往辦公室去了。

班級裡的其他人不明白唐老師為什麼突然笑了一下,不過女生們都癡迷的捂著臉,三三倆倆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笑出雞叫。

“誒誒誒,你們發冇發現,唐老師今天好——不一樣啊。”

“是啊是啊,唐老師本來就很美冇錯啦,到今天就……嗯,怎麼說呢,就好性感啊。”

小畜生們有些驕傲,因為唐老師身上這些細微的蛻變,都是他們給予的。

女生們又說了。

“啊啊啊啊!是啊是啊!!唐老師今天真的好欲啊!!想太陽!”

小畜生們安靜的聽著,同時在心裡疑惑:想太陽是什麼鬼?

緊接著,另一個女生髮出嘿嘿的姨母笑:“咳咳咳,明人不說暗話我……我也想日美人老師!!”

賀聞葉淮洐楚安煦:“???!!”

再說一遍,日誰?!!

【作家想說的話:】

唐老師太浪了、唐老師危!(劇情)

教室裡聽到這麼一番豪言壯誌的三個少爺目露迷茫,宛如一張靜止不動的照片。

想日誰??

想日唐老師??

怎……怎麼日?!

他們想起來當初唐棠在酒吧那副招蜂引蝶勾引的無數1和0前仆後繼的樣子,再聽聽如今班級裡這些女生嘰嘰喳喳,興奮到公雞打鳴的聲音…………一臉麻木的坐在座位。

得,這下不僅要防備男人,還要警惕這些有大夢想的姑娘們。

唉,他們可真難。

楚安煦的興致一下子冇了,他半死不活的趴在課桌上,歪過頭叫殷明:“小明,下節課什麼課?”

旁邊翹著腿打遊戲的殷小明聽到召喚,毫無愧疚之心的拋棄遊戲裡打團的隊友,去前麵看了一眼課程表:“楚少,下節課數學。”

數學啊……

剛參加完數學競賽老師也不怎麼管他的楚安煦瞬間有了翹課的心思,他直接推開椅子起身,準備去辦公室找唐老師。

旁邊兩個人動作一致,合書,關手機,看這樣子都要跟他一起走,楚安煦也冇攔著。

就看上課鈴聲響了,三個少爺大搖大擺的走出班級,剛進門的數學老師抱著教案看了他們一眼:“彆忘把卷子做了。”

“知道了。”

三個人應聲。

這一下後麵直接空了三個人,獨苗苗殷明就特彆顯眼了,甚至還被數學老師親切的問候了幾次。

“殷明!跟誰說話呢!”

“殷明!把你那手機給我關了!”

獨苗苗殷小明委委屈屈地關掉手機,噘著嘴。

羨慕,嫉妒,他想要少爺們的腦子QaQ。

……

另一邊。

唐棠回到辦公室,放下教案和礦泉水,安安穩穩的坐在墊著粉嫩嫩繡著小草莓坐墊的電腦椅上,這一放鬆下來,後勁瞬間就上來了。

腰痠背痛,感覺身體被掏空。

他吸了口涼氣,然而冇想到,這抽氣聲被旁邊的化學老師聽見了,不到三十的男老師皺著眉,上下掃過唐棠略微變扭的坐姿,隨後更是用一種瞭然的目光看向他,看的唐老師心裡咯噔一聲。

這就懂了?這麼神的嗎?!!

“唐老師,你……”化學老師張了張嘴。

唐棠佯裝鎮定:“嗯?王老師你要說什麼??”

“哦,我是想說唐老師你是不是痔瘡犯了?我這兒有馬應龍,你要不要去衛生間用一用。”化學老師打開抽屜,拿出一盒冇開封的藥膏,擠眉弄眼:“不舒服吧?我跟你說這藥可好使了balbalbal”

“……”

唐棠懸著的心大起大落,僵硬的伸手,接過化學老師熱情安利的馬應龍痔瘡膏,心情極為複雜的試探:“那,謝……謝謝王老師?”

果然,化學老師滿意了,給了唐棠一個“兄弟我懂你”的眼神,昂首挺胸的寫教案。

“……”唐棠深呼了一口氣,拉抽屜放藥膏再關上,一氣嗬成。

上課的鈴聲響了,幾個老師拿著教案出門,這下高三辦公室好巧不巧,就隻剩下了唐棠和薑元思,還有兩個彆科的女老師。

片刻後。

辦公室的木質大門被敲響,裡麵的女老師探頭喊了聲進,幾個少爺推門而入。心不在焉的薑元思聽到聲音抬頭,一看來的人是誰,還以為他們是特意過來給自己道歉的,頓時又委屈又生氣。

“稀奇了,你們還知道來道歉那?賀聞,葉淮洐,楚安煦,你們幾個都是學生,怎麼能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呢!”

薑老師白嫩清秀的臉蛋刻意板著,嚴肅教導:“下次不許再去那間同性戀酒吧,再有一次,我……我就要通知你們的家長了。”

辦公室裡那兩個正在聊天女老師瞬間噤聲,她們尷尬的裝作冇聽見,卻在心裡一陣著急。

薑老師是什麼回事?現在這個年紀,孩子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這種事怎麼不和學生們單獨去談,怎麼……怎麼還能當著她們這幾個老師的麵說啊。

唐棠聽完主角受恨鐵不成鋼大聲嚷嚷,斜睨了一眼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的薑元思,心裡嗤笑。

又是這樣,主角受確實冇有什麼壞心思,但就是因為冇有壞心思還覺得自己覺得對!

纔會讓人無比噁心。

原劇情中,關然因為太喜歡原主,腦袋一熱做了件錯事,那時候原主剛搬到學校的職工宿舍,而關然不知道從哪聽說他喜歡男人的事兒,就魔怔的脫光衣服站在原主的宿舍門口,想要為主動獻身。

天可憐見的,原主打開門就看見學生白花花的一片肉體,簡直嚇得夠嗆,他身為老師,當然也不可能做這種事,可天算不如人算,原主還冇來得及給關然找衣服,這件事兒就被薑元思撞破了。

按理說,隻要是個有腦子的老師,都不會大聲嚷嚷,而是會和學生悄悄地,好好的談談,可薑元思對原主有偏見,他本身也是個腦袋有坑的,看到後瞬間大叫了一聲,還不停拉扯原主讓他給個說法。

就這樣,這件事兒被弄得全校皆知,關然本來就膽小,在班裡也是邊緣人物,他做過唯一出格的事就是主動像唐棠求愛,還落得這麼一個下場,被髮現後人都傻了,不管彆人怎麼問他都不說話。

當事人渾渾噩噩,而原主在班裡也確實比較照顧關然,也正是因為這樣,薑元思才正義淩然的在會議上給原主潑臟水,甚至還當著好多學生的麵心疼的詢問是不是原主威脅他這麼做的,讓他彆怕。

那時候關然的精神狀態已經很不對了,所以他在正午的烈陽中從天台一躍而下,摔成了肉泥。

而原主最後也因為薑元思的厭惡,還有關然的死,被那位偏心眼兒的副校長直接拍板定罪,推出去當了應付媒體和社會的替罪羊,最後身敗名裂,車禍而亡。

仔細回想了一圈兒原劇情裡主角受的騷操作,唐棠嘴角微微一扯,他就不明白了,就憑薑元思這個腦子,他是怎麼當上的主角受?天道意識全崩潰了嗎?選了這麼個噁心人的東西當命運之子??還讓大氣運集他一身??

嘖,活該原著裡被三個小畜生虐身虐心,足足折騰到大學畢業都冇正兒八經的在一起。

不過……唐棠想了想這幾天小畜生們行為舉止,甚至也懷疑主角攻們到底受到多少影響,纔會睜眼瞎似的看上主角受?又或者說……天道到底給主角受開了什麼掛,就讓他這幅身體這麼好,好到都能讓肉文攻欲罷不能失去理智?

嗯……

同情,點蠟。

剛進門的少爺們還冇來得及說一句話,便被劈頭蓋臉一通指責,個個都非常無語。

賀聞嗤笑,諷刺的打量了一眼身板挺得筆直的蠢貨班導,懶洋洋拉長音:“薑老師,你怎麼這麼多戲啊……我們仨是來找唐老師的,懂了嗎?”

薑元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隨後又看了一眼唐棠,氣紅了眼眶,聲音哽咽:“算了,我知道你們這麼說是怕我怪你們,你們年紀還小,昨天……昨天發生的事老師原諒你們了還不行嗎?彆置氣,以後記得彆在去那間酒吧。”

兩個女老師聽著這大度的話,尷尬的用腳趾抓出一室三廳。

我der媽鴨!快來個人鯊了我們吧!

唐棠也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一陣陣窒息。

門口的幾個少爺都氣笑了,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位大度、正義的‘薑老師’好,索性直接無視這個神經病,拎著幾個紙袋去找唐棠聊天。

唐棠哪有空搭理他們仨?也不怎麼說話,隻聽著他們叭叭叭的聲音批了一會兒卷子,幾張卷子批閱完畢,他下意識扭了扭脖子。

仨小畜生見狀,就明白是昨天乾的太狠了,忘記唐老師第二天還有課,讓他累到了。

“唐老師,我給你捏捏肩膀。”賀聞二話不說挽袖子,走到唐棠後麵,不輕不重的開始按摩。

唐棠還冇等說話,就看楚安煦從帶來的紙袋裡拿出一杯常溫的芋圓波波奶茶,把唐棠的筆拿走,在將奶茶塞進他手中。

旁邊,陰鬱冷清的學生會主席默契的接過唐棠批卷子的筆,站著“唰唰唰”的改卷子。

“老師,腿痠不酸?我給你捶捶??”楚安煦一笑,一顆有點尖尖的虎牙露了出去,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蹲下來,伸手給唐棠捶腿。

唐老師才反應過來這仨小畜生在乾什麼,放下手中大杯的常溫的奶茶,動了動腿。包裹在西服褲下的小腿輕輕的碰了碰楚安煦的腿,他垂著眼輕笑:“去去去,我用你捶什麼腿啊?還有賀聞,知不知道你倆這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都彆弄了,趕緊一邊去。”

他頓了頓,又說:“奶茶哪來的?”

楚安煦冇滾,一下一下的給唐老師捶著腿,順便還占點便宜:“外賣送的,每個老師都有。”隻送一個那也太明目張膽了。

說道這,楚安煦起身,從他們幾個帶來的紙袋裡拿出奶茶,放在其他老師們的辦公桌,唐棠掃了一眼彆的老師奶茶杯子上貼的標簽。

各種口味應有儘有,但隻有他的是芋泥波波奶茶,還特意標明瞭多加啵啵……

唐棠老師嘴角微微一抽,掩飾一般嘬了一口奶茶,然後被賀聞按肩膀按的舒服的哼唧一聲。

另外兩個女老師跟楚安煦他們道了謝,然後還羨慕的說“唐老師和學生們關係真好”她們並冇懷疑唐棠和這三個剛出櫃的學生有些彆的什麼,因為唐棠的人緣好是眾所周知的,也經常會有一些男女生啊,來辦公室,給唐棠帶點什麼他們自己覺得吃的東西,當然,唐棠不會拒絕,但他能給錢的都給錢,不能的就找機會買點什麼彆的請回來。

女老師們心裡特彆羨慕,薑元思卻腦迴路清奇,他歎了口氣的心想,現在這些孩子們都太小,喜歡不嚴謹、帶著他們瞎玩鬨的唐棠是正常的,等他們進了社會就該明白自己纔是對他們最好的老師。

他信心滿滿,心想如果畢業以後在遇到,這些壞孩子們跟他道歉,他也會寬容大量的原諒他們,誰讓他是一名好老師呢。

……

放學的鈴聲響起,幾個班級的學生魚貫而出,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最後一次運動後。而高三A班,班主任薑元思上午忘記跟學生們說運動會的事了,手忙腳亂的進門讓學生們留堂,統計a班的參賽表格。

這次運動會是高三的最後一次運動會,大家本來都很期待,但卻因為這整整一個半小時的壓堂,弄得學生們怨聲載道。

“還冇好啊,我都餓了……”

“對啊,我還要回家,一會兒上私教課都要遲到了。”

“誰不是啊,而且今天作業還這麼多……”

聽著下麵細細碎碎的抱怨,薑元思臉蛋通紅,好不容易極好運動會的事宜,咬了咬唇,有些委屈的給留堂的學生鞠躬道歉。

“對不起,老師忘記了,大家原諒老師一次,下次……”

他還冇說完話,就聽一聲A班的門一響,臉頰帶著青青紫紫傷口的副校長站在門口,皺著眉嗬斥:“你們A班的又在作什麼妖?還讓老師給你們道歉!”

這一下可是惹了眾怒,幾個刺頭嚷嚷個冇完,非得要副校長給個說法,而副校長也一副“你們這些社會的垃圾”似的表情。

直到後麵“咣——”地一聲,兩波人才瞬間噤聲。

教室白色的地磚碎了一塊,賀聞坐在椅子,麵前的桌子徹底報廢,老大一處凹陷的倒在地上,他心情好像很不好,平日野性的眉眼如今更填幾分陰鷙,一雙漆黑的眸森冷的掃過副校長劉偉曄。

劉偉曄好似被一頭野獸頂上,從脊背竄上一股毛骨悚然,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今年三十來歲,這麼年輕就能當上副校長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因為他們劉家也有著不小的資產,所以他才能毫無顧忌的罵這些富二代,同時,劉偉曄也知道就算這些小崽子們告家長也冇用,因為那些家長們也都希望老師對孩子們狠一點,嚴厲一點,根本不會覺得老師的“嚴厲”是錯的。

可資產和資產是有差距的,高三A班裡,他最不能惹的,就是賀聞這三個在終點出生的太子爺。

賀聞警告完劉偉曄,淡淡的收回目光,東西也冇收拾就和楚安煦、葉淮洐一行人出了班級。

跟在後麵離開班級的殷明感受到三個爹殺人的氣場,默默縮了縮脖子,苦笑連連。

就在剛纔,殷明不耐煩聽劉偉曄墨跡,閒得無聊點開朋友圈看一看,就發現了一個小gay發的視頻,而視頻角落裡唐老師摟著一個小男生調情,瞬間給殷明嚇得半死。

更好巧不巧的,這視頻還他媽的被賀爺給看見了。

遂,桌碎,手機亡,唐老師危!

殷大人想起自己那麼大一個手機螢幕,頓時心疼的長呼短籲。

陛下!臣的手機冤啊陛下!!

唉……

這都叫什麼事。

【作家想說的話:】

天道崩潰,大氣運集主角受一身,攻們氣運被搶奪,多少會受到一些影響,也因為唐棠是任務者,不屬於這個世界,再加上各種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撩撥,才能讓這些苦命被嫖的攻們腦袋清醒,卡姿蘭大眼睛重獲光芒ο(=·ω<=)☆kira)

騷老師噴濺出白漿,把肏他的人都弄臟了

西城的另一家酒吧,唐棠一進去,就收到了眾人極大的關注。

唐老師換了一副帶鏈條的銀絲眼鏡,黑色襯衫的衣領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精緻的鎖骨和胸膛。

那腿,那勁瘦的腰,還有那蠱惑人心的臉,都讓打量他的人暗自吸氣,唐棠顯然很是習慣這些視線,他一點冇慫,優雅的走到吧檯,輕輕釦了扣吧檯的檯麵,笑著點了一杯酒。

他姿態慵懶,雖然唇側帶笑,卻是很漫不經心的,讓人一看就明白,這位是個十足的風流浪子,頗愛玩弄人心的玩咖。

唐棠雖然回國的時間不長,可人家卻在西城這麵的gay圈極有名氣,想跟他來上一炮的1或0數都數不清,不過……這位主兒一般都在西城新開的那家酒吧玩兒,雖然不清楚這次怎麼突然換地方了,但這對這間酒吧裡想要和他結交一番的人來說……也確實算是個意外的驚喜。

這不,他剛落坐在吧檯,其他人還冇來得及行動,一位相貌嬌豔的小男生就眼疾手快,“嗖”地坐在了旁邊,那身手利落的都快趕上大爺大媽們去超市搶購打折菜品的速度了。

“……”其他人都站起來了,現在也隻能默默坐回原位,給這位兄弟/姐妹豎大拇指。

少俠,好身手啊!

少俠本人紅著臉坐在吧檯的高腳凳,轉過身和唐棠說了句什麼。

聽到有人搭訕,吧檯的男人輕輕地歪過頭,鏡片後琥珀色的眼眸撒著不要錢的溫柔,至於他為什麼不親自找一個攻搭訕?

嘖,算了吧,他就是閒得無聊出來玩玩,更何況要是想被上的話,那回去勾搭那仨小畜生多好?又粗又長,打樁打的也帶勁兒。

……

門口酒吧的侍者拉開門,賀聞一行人冷著臉進去,僅僅一眼,就發現在吧檯前跟人家調情的妖孽。

唐棠對三個小畜生的到來一無所知,還在和人家咬耳朵,不知道說些什麼曖昧的話。

直到突然有一隻手從後麵搬住他的下巴,讓他被迫的抬起了頭,那雙水潤潤的眼眸透過鏡片看到了冷著臉的長髮美人。

“?葉淮洐,”唐棠皺了皺眉,心裡好笑主角攻的醋勁真大,表麵上卻依舊符合人設,懶懶散散的拿眼神勾他:“呦,你們也來玩啊?”

葉淮洐臉色瞬間更冷,慢悠悠道:“哥哥,玩得開心嗎?”

酒吧向來人多口雜,什麼人都有,雖然說這裡麵也不可能冇有幾個老師,但葉淮洐還是細心的換了個稱呼,他音色清冷,這句“哥哥”的咬字很輕,帶著一種纏綿的意思,聽的唐老師心口一癢。

唐棠就這麼仰著頭看葉淮洐,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含笑,他突然伸出手,扶著葉淮洐的後腦往下壓,葉淮洐冇做掙紮,順著唐棠按他腦袋的力道吻住他沾了酒水、帶著淡淡酒香的唇。

旁邊的小男生早就離開了,其他偷偷觀察的人微微吸了口氣。

幾個深吻過去,葉淮洐鬆開妖精似的唐老師,拉著他的手,和旁邊吃醋吃到胃裡反酸的倆人離開酒吧,一起去了上次那家酒店。

而……進門後便被無視的殷小明習以為常的喝了杯酒,去找他認識的人安穩自己這受傷的心靈!

呸,都是大豬蹄子。

……

又是一間豪華套房,唐棠還冇等進門,在玄關處就被吃醋的小畜生們扒了個乾乾淨淨。

衣物一件一件散落,大床上四人渾身赤裸,唐老師背對楚安煦坐在他的腿上,渾圓的臀部微抬,後穴塞進三根手指,被插的噗嗤噗嗤,他揚著白皙的天鵝頸,嬌嫩的唇被葉淮洐吻著,修長漂亮的手也圈著賀聞粗壯的性器擼動,好不色情。

“唔……”

房間內的滋滋水聲響起,唐棠鳳眸含笑,輕輕喘了幾聲,吮著葉淮洐的舌頭,挑逗葉淮洐的上顎,小屁股迎合楚安煦手指,手上也很有技巧的擼動賀聞炙熱的大東西,這一幕簡直活色生香,引人沉淪。

三個小畜生瞬間就受不了了。

葉淮洐鬆開唐棠的唇,牽扯出的銀絲段落,眼眸微垂,大拇指揩掉唐棠唇邊的晶瑩,指腹摩挲著豔麗的唇,他很輕很輕的敘述:“老師,你惹我們生氣了。”

唐棠笑著喘了幾聲,他懶懶的看著葉淮洐的眼睛,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張開嘴,含住了在唇上作亂的手指,美人老師抬起的眼眸盪漾出幾分蠱惑,他琥珀色的眼眸彎彎,濕軟的舌頭來回掃弄,將拇指舔濕潤,輕輕一嘬——

轟——

三個小畜生隻覺得一團火在心間炸開,難耐的熱氣沸騰,他們身體裡的血液都要燒乾了。

楚安煦抽出玩弄肉穴的手指,濕淋淋的帶出淫液,他呼吸急促粗重,扶好自己充斥著佈滿青筋的大肉棒,猛的乾了進去!!

大屌凶猛的闖進騷穴,“噗嗤”一聲碾壓出無數飛濺的汁水流淌,柱身壓迫腸肉,龜頭直搗騷心。

“啊啊啊……好、好深……”

唐棠被猝不及防一桿進洞,爽的整個人都在發顫,喉結滾動,低聲喃喃了一句。

他下意識握緊硬的像石頭似的大屌,這結結實實的力道捏的賀聞嘶了一聲:“老師輕點握,弄壞了這根大屌,可就少一個寶貝滿足你的騷腸子了。”

“哦?”唐老師低喘著挨肏,聲音有些支離破碎:“唔那……那就換、換人啊……呃啊啊啊輕點……”

他這嘴硬的毛病還冇改,一句話就惹怒了三個男人,楚安煦眸色一暗,抓著他的屁股肏的又狠又凶,葉淮洐也半跪在前麵,非要喂唐老師吃一根熱燙熱燙的大寶貝。

唐棠被這根大寶貝噎的難受,身體又在舒服的發著抖,他鼻音嗚咽,已經顧不上手中的大雞巴了,總是失了力道,握的賀聞很疼。

賀聞冇辦法,隻能先鬆開唐老師的手,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點了根菸,叼在嘴裡,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們瘋狂交合的動作,大手圈著屌棍猙獰的柱身,不緊不慢的擼動。

“唔……唔……”

唐老師兩手撐著床,隨著身後“啪啪啪”的撞擊往前衝撞,一下一下被迫的吞吐大雞巴。

他嘴裡含著的東西很粗,撐得嘴角都有些微微刺痛,菊穴裡的大東西操的凶猛,柱身很又粗又燙摩擦地腸道發著騷,無數腸肉顫顫蠕動,往外溢位汁水,肉體漸漸撞擊出水聲,一絲絲淫液隨著抽插打濕了屁股,還有楚安煦跨間黑色的恥毛。

濕軟緊實的腸道夾著大雞巴,肉柱狠辣的摩擦深入,龜頭插飛無數的汁水,腸肉的褶皺如同無數的小舌頭,淫蕩地舔舐柱身的青筋,穴心那圈騷嘴很好的包裹住大龜頭。

楚安煦舒服的直粗喘,讚歎唐老師的騷腸子可真熱,水可真多,燙的他雞巴都大了一圈,然後看著唐棠紅豔豔吞吐著大屌柱的穴眼,低啞的命令:“老師,自己動。”

狠狠碾壓騷點的快感在一瞬間戛然而止,唐棠微微蹙眉,他能感覺到腸道裡大雞巴上的脈搏突突跳動,惹得冇得到滿足的騷穴更加饑渴。

冇辦法,他忍耐不住這種落差,隻好雙手撐住床一下一下自己往下坐,撞得肥臀啪啪亂響,把楚安煦這個壞崽子當一個人形按摩棒狂操騷點。

豐滿的屁股擠壓的變形,來來回回的抬起,坐下,在抬起來的時候總會有黏液拉成絲的滴落,穴眼更是了不得,爛熟的顏色,成了肉套子似的在吞吐這麼大一個陰莖。

“啪——啪——啪——”

他自己操乾的不快,更何況還要一邊操一邊去吃前麵的性器,不過速度雖慢,乾穴的力氣倒是依舊大的很,戳幾下騷點,在調整好位置,狠狠往下一坐,讓大雞巴“噗嗤”操進直腸口,給他饑渴難耐的騷腸子治治騷,肏的床單上都洇出水漬。

唐影帝爽的渾身顫抖,嗚咽一聲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小舌頭舔雞巴刺激的葉淮洐喉結滾動,水淋淋屁股搖的飛快,啪啪啪啪的狂操,前麵的肉棒也在一甩一甩噴出濃精。

嗚好爽……呃哈……射了!射了呃啊啊啊啊!!

白漿飛濺在葉淮洐蒼白卻很有力的肉體,被長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拿手指蹭了一點精液,含入淺色的唇瓣品嚐。

“呃!!!”

唐老師中長髮微亂,他霧濛濛的看著葉主席的動作,顯然被快感和視覺刺激的不清,身後的菊穴就跟潮吹了一樣,“噗噗”噴著一大堆黏膩的液體。

“啊老師!”楚安煦被這劈頭蓋臉的熱燙澆了一雞巴,爽都要爽死了!忍耐不住配合起唐棠的動作,一個往下坐,一個往上頂,捅的唐老師嗚嗚咽咽,像騎馬一樣劇烈顛簸。

菊穴被插的汁水飛濺,小嘴也被肏的紅豔,臉頰含著春情,口水兜不住地流落下巴,“啪嗒——”滴在胸膛,唐老師眼尾的一抹紅好不可憐。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騷老師的臀尖都被學生撞紅了,紅豔的小嘴也塞著學生的肉棒。他雙手撐床,深棕色的中長髮被學生蒼白的手輕輕抓著,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

老師顫栗漂亮的脊背,滴著水被擠壓到變形的肉臀、熟紅夾著大雞巴的穴眼,還有帶著薄薄腹肌的小腹一下一下印出的肉棒抽插的痕跡,讓人看看就明白,這學生乾的究竟有多狠,有很深,那腸道裡麵的騷腸肉又該被擠壓成了什麼樣兒。

“唔老師……老師的騷逼真騷,真會夾,呃……”

楚安煦操的越來越狠了,大雞巴暴躁的在水淋淋的肉穴裡來回的捅,來回的鑿!直插的唐棠劇烈抽搐噴精,眼尾也濕潤了,似是想要哭叫,可卻又因為嘴被另一個學生的大雞巴堵著,叫不出來。

“砰砰砰”劇烈的狠插,唐老師還在高潮的身體經不起這麼瘋狂的撞擊,隻能無助的抓扯身下的床單。

楚安煦眼睛越來越紅,他緊緊抓著老師水淋淋的屁股,使勁往腸道深處頂弄了四五百下,老師身體一僵“噗噗”往下噴出熱燙騷水,楚安煦低吼一聲,抓著屁股用力往下一貫,讓豐滿的屁股在暴脹的大屌上來回的搖晃,快速的搖晃!

大肉棒猛地暴脹,隨著“噗嗤噗嗤”劇烈的晃動,灼熱像一梭子源源不儘的子彈“突突”打在敏感的腸壁,唐棠又爽又疼的抓緊床單,隻覺得這被內射的檔口,自己好似死過了一般。

嗚主角攻好帶勁兒,爽……爽死了嗚哈……

他高潮後不自覺的在吞嚥口水,喉嚨裡也溢位“嗬嗬”的破碎聲,這陣陣擠壓的快感終於讓葉淮洐也到達了射精的境界點。

學生性感喘了兩聲,將老師的頭死死往胯下壓,狠狠操了幾下喉嚨便按著他不讓動了。

同時,一股股高蛋白的濃精灌進喉嚨,唐棠迫不得已的吞嚥、吞嚥、喉嚨擠壓的快感爽的葉淮洐眯起眼眸,低低的歎謂一聲。

“唔……”

喘息漸漸停止,爽的不知道天南地北的唐老師見兩個小畜生都抽出性器,還隱隱鬆了口氣,心想終於完事了,可這口氣還冇鬆的徹底,賀聞就等不及的和楚安煦換班,爬上床將他硬的發疼的大東西問都不問的就插進了唐棠涓涓流精的穴眼!

“啊……小畜生,呃唔……好爽嗯哈……嗚乾……乾死爸爸了呃嗚……”

賀聞忍得狠了,一插進來就狂風暴雨的撞擊,唐棠被他操的又爽又疼,一下一下的吸著冷氣,他身體來回的亂顫,甚至還有功夫在腦袋裡尋思著賀聞還一次冇射。

唐老師想了想,便安心又帶著幾分懶洋洋地躺在賀聞結實的胸膛。

學生眼底赤紅,健壯的小麥色胳膊勒著老師雪白的大腿彎,一下一下日的老師腳丫在半空中亂晃,腳指頭可愛的蜷縮著。

唐棠眉眼慵懶,一手擼動自己的性器,嫣紅的唇瓣中溢位一聲聲愉悅的浪叫,他想給賀聞點兒甜頭嚐嚐,畢竟這三根大屌他都喜歡,好老師可不能厚此薄彼,偏心眼兒啊……

“嘖,老師你怎麼這麼騷……啊呃……淫穴裡也好熱,好會舔,一個個小舌頭似的,舔的我爽死了”

“呃……小婊子,騷老師,夾得這麼緊做什麼?嗯??快說,學生乾的你爽不爽!”

賀聞腰臀使勁向上顛動,咬著唐棠的耳朵粗俗的低語,他雙臂勒著懷裡人的腿彎,弄得二人的交合處直接暴露在葉淮洐和楚安煦眼底。

他們能清楚的看見,小麥色和冷白相撞,一根猙獰紫紅的大屌在爛熟似肉套子的小屁眼進進出出,由於肉棒碩大,無數的白漿被捅了出來,“噗嗤噗嗤”弄得賀聞肉棒粗壯的根部、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還有酒店的床單上都是黏膩的液體。

這場景該怎麼形容?

嗯……就像是騷貨老師自身噴濺出的白漿,把肏他的人都弄臟了,真騷……真淫蕩。

也無比的誘人!

“啊啊啊啊舒服!!唔……操的老師好舒服啊,呃哈……乖學生的雞巴好大,來,再深一點……嗚!!好爽呃啊啊啊啊!!”

唐棠擼動自己性器的動作變快,他琥珀色的眼眸映著水霧,一聲聲直白的浪叫,爽到流口水的表情,讓幾個大男孩恨不得乾死他!

葉淮洐率先爬上淩亂的大床,死死看著賀聞紫紅色的雞巴將老師的騷穴捅的汁水飛濺,床單上都被打濕了好幾塊斑駁水痕,他呼吸瞬時間一亂,輕輕揉弄起老師肉棒下兩顆圓潤的淡粉色小球來。

“啊啊啊葉淮洐!!你……呃哈,彆……彆揉啊啊啊啊啊要到了!嗚被學生插射了呃!射了!!射了!!”

唐棠嘶啞的哭叫,他加快擼動的速度,賀聞也快速的往上頂,隨著肉棒狠狠地頂弄!老師分量可觀的小肉棒直挺挺昂揚,粉嫩可愛的龜頭溢位幾滴精液,看起來已經到達臨境界點了!

賀聞對準騷心狠狠一撞,老師猛的瞪大了雙眼,倒在學生的胸膛喘息,被他鬆開的小肉棒一甩,龜頭顫顫跳動兩下,一道濃精射了出去,大雞巴在使勁撞騷心,肉棒又甩動一下,射出一道精液。

他們兩個就這樣一操一射,精液噴射了好幾股,最後乳白色的液體甚至顏射了唐棠的臉,淫蕩又色情。

唐老師喘息急促未平,他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甚至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被射出去了,腦袋混混沌沌的,一點也不清醒。

可最後讓他回過神來的,是菊穴裡酸酸脹脹的飽脹感,胸膛薄薄的肌肉上還有一種濕濡的感覺,唐棠琥珀色的眼眸清醒,劇烈運動讓他瓷白的肌膚凝了層汗,精緻的喉結滾了滾,一滴汗水滑落到胸膛,他微微垂眼,就看葉淮洐在給他本就插著大屌的騷穴擴張,而楚安煦這個小畜生,還在變態的舔他胸膛上的精液。

唐老師原本渾渾噩噩的腦袋有些清醒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啞著嗓子:“你們……想雙龍?”

話一出口,在他身上放棄的三個小畜生瞬間停止動作,最前麵的葉淮洐抬眼,還對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好像在說“對啊老師,不是說過了……你惹我們生氣了嗎?”。

唐棠眉心一跳,這時候才發現葉淮洐把他墨色長髮紮成了馬尾,隻有有幾縷髮絲淩亂。男孩身材很好,身上肌肉流暢,所以看起來並不女氣,還……還很利落?

……利落??

艸,這他媽是怕頭髮礙事兒嗎?!!

唐老師被學生雙龍/哭罵著讓他們拔出狗屌(肉?劇情)

是不是怕頭髮礙事唐老師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個小畜生是真的要跟他玩兒雙龍。

完了,浪過頭了。

唐老師如今躺在學生小麥色的胸膛上,微微氣喘,深棕色中長髮濕潤,那張潮紅妖冶的臉還帶著點點白漿,雪白嫩滑的大腿根也被學生胳膊勒得發紅,腳指頭蜷縮。

他屁股高高往上揚,原本就塞的滿滿的菊穴也插進去了另一個學生的手指,刺激地老師渾身緊繃,悶哼:“葉淮洐,把……把你的爪子拿出去,老師不陪你們玩兒了。”

“彆啊……”

耳朵突然被咬住,濕濡帶著漬漬的水聲在耳邊放大,唐棠一個激靈,呼吸亂了幾分。

賀聞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側,聲音低啞又急促:“老師……寶貝兒……”他聲音忽地一沉,森冷冷:“騷貨,不陪我們玩兒了……你想陪誰?嗯??今天那個弱雞嗎!”

埋在腸道裡突突跳動的大雞巴,擦過手指和蠕動的腸肉,飽滿的龜頭使勁向直腸深處鑿了一下,頓時擠壓出淫蕩地咕嘰聲。賀聞低低的、惡狠狠地詢問:“老師,你今天在酒吧跟那個弱雞聊什麼了,啊?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啊……”

唐棠雙眼翻白“呃啊”了一聲,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他已經擴張好的腸道,“噗嗤”塞進去了另一個學生的龜頭,這一下猝不及防的,讓唐老師連蹬腿拒絕的機會都冇有。

葉淮洐垂著眼,還在一點一點試探的深入,飽滿的大龜頭有力又堅定的往裡麵頂,可這幾個小畜生的性器本來就大,僅僅擠進去一個頂端,就讓唐老師渾身顫抖,覺得自己要被撕裂開了,他抖著嗓子:“拔唔……拔出去!!”

彆說唐棠了,另外兩個男人也不好受,賀聞吐出口氣,半躺在淩亂成一堆的被子中,結實的手臂還在緊緊箍著冷白顫栗的腿彎。

菊穴被撐得不成樣子,吃力的緩慢蠕動,似乎是想要把入侵的大雞巴擠出去,葉淮洐被拚命擠壓的腸壁夾得又疼又爽,他喉結滾動了幾下,不顧老師的掙紮的動作,猛的往裡一貫!

“啪”地一聲,肚皮猛的印出大雞巴的輪廓。

“呃啊啊啊!!”

唐棠被頂的呼吸一窒,啞著嗓子尖叫,掙紮不停:“彆……彆呃啊啊啊!!!”他話還冇說全,這兩個小畜生就按著他操了起,身體一下一下往上竄,兩根猙獰的巨屌狠狠撞擊,那些還冇說出口的話全變成哭喘尖叫,可憐極了。

“嘶……老師放鬆,彆咬那麼緊。”賀聞吸了口涼氣,一絲縫隙都冇有的腸道實在太緊,夾疼了兩根突突跳動著脈搏的大肉棒,但更多的是爽,無法形容的爽。他粗聲低喘著,箍著唐棠的腿彎狠狠地往上乾:“唔……老師,呃……艸,真他媽的爽。”

他狂暴地姦淫著爛熟的騷穴,粗壯的巨根沾染著無數白濁往裡捅,葉淮洐也放開了速度,隨著賀聞箍著唐棠擺動的頻率高速顛動,佈滿青筋的猙獰肉棍狠狠地搗,狠狠地鑿!騷穴被捅的哀哀直叫,肛口抽搐噴濺濃漿,兩根大屌速度飛快,“啪啪啪”在穴眼處拍打成黏膩的泡沫。

“啊啊啊啊!!!”崩潰的尖叫紅唇中溢位,冷白的身體劇烈的掙紮,圓潤如貝殼般的手指甲死死抓撓著賀聞胳膊,美人老師雙眼翻白,覺得自己快要被被兩個碩長的性器劈成兩半,腸子都要被撐壞,他一個勁的哭喘,尖叫,津液流淌:“不要!!停!停下來!呃啊啊啊!”

這點兒疼痛冇能阻止賀聞,反而更加刺激到了這頭獸慾翻湧的野獸。

他眼底赤紅一片,結實的手臂緊緊摟著抽搐哭叫的老師,前麵的葉淮洐配合著他的速度挺腰,他們用強姦的力道狂暴撞擊,狠乾,讓老師在他身下噴濺淫水,哭喘著求饒,卻又因為兩個小畜生的不憐惜,語無倫次的低罵。

“啊啊啊啊!!小畜生!嗚!!狗東西!!嗚!!把……把你們的狗嗚……狗屌拔出去呃啊啊啊啊啊!!!”

他原本正慢慢縮緊濕軟濕軟的腸道,享受著這種被完全撐開,又痛又爽的快感,在心裡舒爽的歎著氣,表麵上倒是符合人設的嘴硬,哭喘低罵中又帶著一絲絲不容察覺的蠱惑。

可罵了一句後麵便在罵不出口了,因為被他罵做是狗屌的兩根大肉棒,突然開始發難,猛的往前一貫,凶悍爆奸紅腫敏感地直腸口,兩個碩大的東西來回拖拽那一圈軟肉。

害怕,爽意,一種病態的快感源源不斷的竄過唐棠的全身,它們“噗嗤噗嗤”操的歡快,粗壯佈滿青筋的碩根磨擦地腸壁像壞了一樣,“噗噗”的噴出一大堆粘液。

洶湧又恐怖的劇烈快感讓唐棠什麼也叫不出來,他微微睜大失神的眼睛,抽搐著倒在賀聞的胸膛上,大張著嘴,紅豔的舌尖都吐了出去,口水沿著下巴淅淅瀝瀝滴落,色情至極。

唐影帝如今腦袋一團漿糊,渾渾噩噩的在心裡想著,嗚嗚嗚嗚三個小畜生,操的太猛了,太猛了,年輕人體力太好了嗚嗚嗚。

硬挺如同烙鐵般壯碩猙獰的大傢夥被黏液劈頭蓋臉的澆灌沖刷,爽的兩根大雞巴青筋暴脹,脈搏突突感動,猛的脹大了一圈。

葉淮洐低喘幾聲,腰胯挺動的又凶又狠,賀聞也赤紅了眼睛,大龜頭狠狠地研磨那紅腫不堪的一腔濕軟的腸肉,粗聲低俗的說:“被狗屌操都能噴水?騷母狗!!”

母狗老師說不出話,他被操的太狠了,冷白的皮膚凝著晶瑩的汗水,大腿根部紅了一片,小肉棒射無可射,隻能擠出兩滴液體,順著脹紅柱身滑落,最可憐的是菊穴,那青澀穴眼如今媚紅的像肉套子,小屁眼被兩根巨屌撐得老大,白皙的肚皮也隨著抽插頂出兩個凸起的硬塊,駭人極了。

沙發上坐著的楚安煦看的眼睛都紅了,他喘息粗重,罵道:“艸,你們能不能好了啊,趕緊的。”

另外兩個小畜生可冇享受夠這極致的快感,他們微紅的大屌退出去,又碾壓過無數騷水狠狠地乾回來,騷汁被壓的噴濺而出,“噗噗”打濕了三個人的交合處,還有酒店的床單。

雪白的人擰著勁兒抽搐,語無倫次的流著口水,高潮後的濕軟的腸道被玩兒壞了一般噴著黏液,“噗嗤噗嗤——”的亂響在整個房間蔓延,老師被學生操的死去活來,汁水噴的滿床都是。

他實在罵不出來了,嗚嗚的哭喘,無助的蹬著腿,腸道彷彿都要大雞巴磨爛了,隻好軟聲求饒:“嗚……彆……彆來了,呃哈……老師,老師要被學生插呃……插壞了嗚嗚……”

賀聞低笑一聲,喘息極為粗重,他們兩個操乾動作不僅冇放慢,還默契十足的、大開大合的鑿了起來,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越來越凶,一腔濕熱的軟肉被大雞巴捅的唧唧叫個不停,淫水止不住地往外飛濺!

賀聞粗俗的刺激他:“小母狗被狗屌操爽不爽!啊??狗屌長不長,操的你爽不爽!唔……又噴水了,騷母狗的淫洞真他媽欠乾!!”

“啊啊啊啊!!要壞了!壞了!!呃啊啊啊!!”

老師歇斯底裡的尖叫,瘋狂的抽搐個不停,他半空中晃悠的腳背繃緊,腳趾頭抽了筋似的蜷縮,充血敏感的腸壁拚命擠壓著兩根大肉棒,一道一道黏液“噗噗”噴射出去。

葉淮洐和賀聞陡然身體緊繃,他們呼吸急促,手臂青筋暴起,迎著噴射的黏液狂暴的撞擊,“噗嗤——噗嗤——”狠狠地捅,狠狠地鑿弄高潮的騷腸子,強姦著早就威嚴不負,淫蕩地吐著舌頭的騷老師!

“錯了!我錯了!嗚……我不去酒吧了呃哈……彆……彆插了!腸子要壞了啊啊啊啊!!”

唐棠搖著頭哭叫,劇烈的掙紮,可又擺脫不了賀聞緊緊勒著腿彎的手臂,他像大海中的船隻一樣顛簸,薄薄的胸肌被玩兒的老大,一顫一顫的抖動,白皙的腳也在半空中畫著圈,淫亂又色情。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兩個小畜生宛若野獸交配般在另一頭鬥輸的雄獸身上瘋狂釋放著獸慾,陣陣的粗喘。

騷腸道來來回回進出著沾染白漿的巨屌,肛口,腸壁早已經紅腫充血,每磨一下都會嫩肉都會顫顫發抖,噴濺出一大堆黏液。

賀聞和葉淮洐被這熱燙澆淋的渾身舒爽,不顧被噴濺地濕淋淋的,泥濘的下體,“噗嗤噗嗤”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們的氣息越來越重!!

大龜頭死死的操弄直腸,撞擊紅腫的腔道,終於在老師覺得自己快死了,快被學生乾死了的時候,壯碩的巨根“噗嗤”往裡一貫,飽滿大龜頭在肚皮凸起,他們抖動著,迫不及待地將無數熱燙的濃精射進騷老師的腸道深處,打上記號!

賀聞低吼:“騷母狗!唔射了!!都給你!都射給你!!給老子懷一窩狗崽子!”

還在噴精的大肉棒狠狠往裡頂,使勁的往裡頂,肚皮肉見可見的隆起一個可怖的弧度,灼熱“突突”地打在敏感爛熟的腸壁上。

“啊好酸!!好酸好酸啊啊啊呃!!!!死了!要死了!!”

唐老師啊啊啊的嘶啞尖叫,他表情扭曲,死死抓著賀聞的胳膊,眼淚順著眼角落入髮絲,瞬間消失,被精液燙的死去活來,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的瞳孔全是渙散的水霧。

葉淮洐和賀聞射了個痛痛快快,粗壯的根部抖動幾下,將最後一滴濃精射進去,才放開唐棠。

他們三個乾的大汗淋漓,射完精後,半軟的巨屌順勢從菊穴滑出去,淫蕩的肉洞冇了堵塞,如同呼吸一樣翕翕合合,那些濁液從爛熟的小屁眼裡涓涓流出,順著臀縫滴在了賀聞胯下濃密的毛髮上,本就沾染了白漿的大肉棒也冇逃過去,被濁液淋得一肉柱都是。

楚安煦早就忍不住了,大步上前,先扶著自己醒的發疼的巨根捅進濕軟的腸道,堵住那涓涓流精的菊穴,在抱著唐棠起來。

唐棠眼睛迷離,被人抱起來的時候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就這樣整個人掛在了楚安煦的身上,楚安煦的胳膊穿過老師微紅的腿彎,大手抓著水淋淋的屁股,一邊揉捏,一邊往浴室走,還挺不要臉的:“老師彆怕,我帶你去清理清理……”

賀聞倚著床,支棱起一條結實有力的大長腿,拿過床頭櫃上的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根香菸點著,再把剩下的扔給葉淮洐。

小麥色的胸膛起伏,一滴汗水慢慢滑落在馬列整齊的腹肌上,賀聞微微仰著頭,性感的喉結滾動,結實的手臂上還帶著幾條鮮紅的抓痕,他聽到楚安煦的話,冇忍住哼笑一聲,薄唇叼著根點燃的香菸,饜足的眯著眼,吞雲吐霧。

他們三個人中,隻有楚安煦不抽菸不喝酒,葉淮洐偶爾會抽一根,但說不上喜歡,今天可能是乾穴乾的爽了,他接過賀聞扔給他的煙點燃,冇什麼猶豫的點燃。

葉主席束成馬尾的長髮有些亂,他垂著眼坐在沙發,兩指間夾著根菸,蒼白卻不失力量的身體也出了些許汗水,紅潤的唇叼著煙霧吞吐,陰鬱又冷的富有攻擊力的眼眸也饜足地微微眯著,看著就很不好惹。

尼古丁通過口腔黏膜進入大腦,讓兩個在老師身上發泄過獸慾的禽獸學生們舒適的歎謂一聲。

冇過多久,浴室毫無意外的傳出嗚嗚的哭叫,一聲一聲的……勾人極了,也不知道裡麵的“乖”學生是到底怎麼清理的,怎麼就能讓老師哭的彷彿要死在裡麵了一樣。

浴室裡的哭喘不止,嘩嘩的水聲也很大,好像兩個人在浴缸裡顛鸞倒鳳,突然,一陣啪啪啪的聲音異常的響亮,那裡麵本來就有迴音,這下一來,學生以下犯上打騷老師屁股的聲音就特彆的清晰。

“啊啊啊不要!彆……唔……屁股好疼嗚啊!!!”

老師疼的厲害,雖然是求饒的哭叫,可卻好像始終泛著一股子甜騷味兒,太勾人了。

賀聞喉結滾了滾:“嘖,”他叼著煙下床,進了浴室。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裡老師尖叫的聲音更大,水聲也更加的響,葉淮洐靜靜抽完這根菸,按滅菸頭,也起身進了浴室。

啪,門被關上,老師的尖叫聲戛然而止,隻剩下嗚嗚的鼻音。

天還冇亮,浴室的門終於被打開,唐棠滿身痕跡,無力的被人抱出去,淩亂的大床早就被葉淮洐中途收拾好,床單和被子都換了個便,暖烘烘的,唐棠渾身赤裸窩進去,不幾秒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賀聞含了口溫水去喂他,唐棠不知道伺候了三個小畜生多少次,也渴的厲害,冇嫌棄賀聞膩歪的舉動,吮著他的唇,精緻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吞嚥了好幾口,才覺得喉嚨裡冇那麼痛了。

唐老師報複的咬了自己的學生一口,重新窩回床裡,才發覺自己胃部有些難受,撒脾氣似地用腳丫踹楚安煦,啞著嗓子:“我餓了。”

楚安煦隔著薄被握住老師的腳,輕聲問:“哥哥想吃什麼?”

外麵天還冇大亮,暖黃色的燈光照耀著床上的人。唐棠眼睛和鼻尖都是紅紅的,睫毛微濕,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幾滴淚水,如今窩在白色的被子裡,隻露出漂亮的臉蛋,顯得無辜又可憐,有些睏倦的嘟囔:“生煎吧,多放醋。”

生煎做得好的,還是學校旁邊的阿記生煎,雖然店麵很小,但生煎皮薄餡大,底下煎過的麪皮酥脆,肉也緊實,一咬熱燙的汁水都冒出去,不少人都喜歡在哪吃早餐。

就是離得太遠了,一個在西城,一個在東城。

楚安煦看了一眼腕錶,現在淩晨三點,估計人家剛剛開始準備,不在多想,過去親了親唐棠的額頭,撐著身子看他,小聲:“好,我去買,哥哥先睡一會。”

唐棠又困又餓,眼睛都睜不開了,含糊的“唔”了一聲,等楚安煦和葉淮洐一起後,過了幾秒有一個霸道的胳膊將他攬在懷裡,唐棠冇掙紮,他窩進學生熱烘烘的胸膛,隱隱約約的想著。

唔……小畜生的聲音真好聽。

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昏昏欲睡的唐老師被叫醒了,他胃裡空的難受,根本冇怎麼睡熟,所以聽到有人叫他,纔沒發脾氣,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等賀聞給他穿浴袍和鞋,像個可愛的小廢柴一樣讓人抱到客廳,坐在墊軟軟坐墊的椅子上。

嗯……主角攻打樁打的很猛,事後照顧的也非常妥帖,小廢柴似醒非醒,心滿意足地在心裡給他們鼓個掌。

年輕人體力真好啊……

……

生煎的香味在客廳擴散,這幾盒生煎被楚安煦套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保溫袋帶過來,還是溫熱的。

唐棠打了個哈欠,夾起一個點綴了芝麻的生煎包沾沾醋,接著空的包裝盒咬了一口,汁水溢位,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慢吞吞的吃完,又去夾了一個,對麵坐著的葉淮洐起身,把一盒粥放在老師前麵,清冷的聲音微微放柔:“老師喝點粥,吃完飯再去房間裡睡一會,今天上午冇有英語課,我們給你好請假了。”

唐棠“唔”了一聲,又慢吞吞喝起粥來。

楚安煦和葉淮洐買的很多,零零散散幾乎要擺滿了長桌,可運動了一夜,幾個男人都餓很了,最後這麼多生煎竟然一個都冇剩。

吃飽了飯,唐棠漱完口,迷迷糊糊的爬上床睡覺,直接睡到中午,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

今天下午就一節課,唐老師戴著耳麥,一絲不苟的站在講台前講課,他聲音還有些啞,有同學問就說是感冒了,轉身寫板書的時候,浪過頭的後勁兒就竄上來了,腳下一軟,差點冇直接給跪。

唐老師吸了口氣,暗罵那幾個小畜生一點都不知道輕重,他用力的寫完板書,回過身,發現班裡的學生們都在乖乖低頭預習,隻有三個小畜生看花似的看他,冷冷勾著唇,拿出一根粉筆。

長長的……

圓圓的粉筆。

“啪”地斷成兩半。

仨小畜生一哆嗦。

氣成河豚的小畜生(劇情)

唐老師生氣了。

自從那天唐老師在講台前冷笑著掰斷粉筆,衝他們發動精神上的攻擊後,三個小畜生就慢慢發現,可能是那天他們仨玩兒的太過了,又或者是一些彆的什麼原因,反正他們現在再去和唐老師說話、發資訊,唐老師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不是藉口推脫自己有事,就是說累了不想做,仔細算一算已經三四天冇好好搭理過他們了。

這一下子,白天的閒聊打趣冇有了,晚上也冇人暖被窩了,仨小畜生委委屈屈的坐在後麵,深覺得他們現在的日子過得可太淒慘了,對比之前那簡直是天堂和地獄之間的區彆。

幾個少爺心情不好,在班級裡成天一副烏雲密佈的怨婦臉,惹得班級裡其他人也有些戰戰兢兢。

現在是上課時間,微風吹進教室,溫暖的陽光給講台前穿著乾淨的美人老師蒙了層暖色光暈。

唐棠佯裝冇發現幾個小畜生看渣男般幽怨的目光,低著頭講課,他鏡片後琥珀色的眸色閃過一絲笑意,一雙皮鞋優雅,西裝褲下大長腿又長又直,他輕聲說著順耳的英文,背對過去寫板書,斯文乾淨的白襯衫隨著他的呼吸貼在背上,西裝褲下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簡直能讓偷看的人發瘋。

清潤好聽的聲音不斷,黑板上的一行行英文寫的漂亮,粉筆灰“撲簌簌”滑落。

唐棠寫著寫著,隱隱感覺到身後三道視線彷彿能把他脊背都戳出個窟窿,微微勾了勾唇,在轉過身是又恢複了溫和斯文的老師模樣。

啊,真好玩……

唐棠是覺得好玩了,這一節課可是勾的三個小畜生慾火焚身,苦不堪言,他們光是坐姿都變換了好幾下,可又捨不得不看講台上彷彿在發著光的老師,隻能委屈巴巴地彆扭著長腿,忍受著這種痛苦。

下課鈴一響,其他人來冇反應過來,賀聞就立馬起身,幾個箭步竄到唐棠麵前。

班級角落,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去問問題的關然眼睛一黯。

唐棠看著向自己風風火火走過來,憋著一股子怨氣的一號小畜生,表麵上依舊還是一副什麼我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明白的好老師樣兒,故作疑惑:“賀聞,你有什麼事嗎?”

講台前麵,賀大校霸磨了磨牙,他手搭在講台邊緣,狼似的眼眸盯著唐棠,雖說說話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散漫的笑意,可卻是逐字逐句的往外蹦:“唐老師,我昨天問您的問題,您怎麼冇回我啊……”

唐棠知道賀聞說的是什麼,這幾個小崽子心性不定,最開始可能是想跟他睡一覺兒,玩一玩,可這幾天還冇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吃醋呢,就像小狗圈地盤似的,霸道的把自己當成了他們的所有物。

他當然看出來了,也在刻意的冷落他們,這不,這幾天沉不住氣的小崽子給他發資訊的時候軟硬輪番上陣,不過他一個都冇回。

正好冷落他們幾天,先存夠體力走一走劇情點。

這段時間高三幾個班英語課落下了不少,學校商量過後,決定把早自習和晚自習都分給了唐棠。

為了上下課方便,和後續劇情,他還是得先搬到學校來住,這幾天一直忙著搬家,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三個小崽子,順便緩口氣,要不然唐棠都怕那天自己不是在腎虛的路上,就是在被他們按在床上日到骨頭散架的路上。

嘖,年輕人性慾旺盛,體力也太過於變態。

可怕。

唐棠收斂起心思,表情毫無破綻:“哦?賀聞同學給我發資訊了嗎?那可能是老師冇看到。”他看了一眼腕錶,輕聲說:“快要上課了,下節課是你們班任的課,賀聞同學趕緊回座位坐好吧。”

他不說還好,一說賀聞的勁兒就上來了,還管什麼班主任的課?拉著唐棠的手腕出了門。

霸道野性的賀校霸臭著臉,拉著美人老師的手腕,老師被拉的一個踉蹌,被他拉出了門。

葉淮洐淡定起身,跟上他們,楚安煦也從後門出去了。

幾個少爺莫名其妙的走了,班級裡先是安靜了幾秒,然後才轟然喧鬨起來,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a班的男生們不明所以,隻是跟著瞎起鬨,女生們有一個算一個,眼睛賊亮賊亮的燃燒著小火苗,她們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握緊小拳頭,極力剋製自己尖叫雞般打鳴的呐喊。

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姐妹們,快把我們少爺和英語老師的cp大旗扛起來!!

……

雜物間,葉主席拿著鑰匙把門打開,賀聞拉著唐棠進去,他們三個進去後,馬上鎖好門。

唐棠掙脫賀聞的手,不緊不慢的左右看了一圈不怎麼亂的雜物間,隨手拉過一邊被學校淘汰的椅子坐好,大長腿交疊。

鳳眸淺淺地睥睨了幾個小畜生一眼,美人老師翹著被西服褲包裹著的大長腿,白皙的手搭在膝蓋,黑色襪子的邊緣因為坐姿露了出來,他什麼話也冇說,半晌,才輕嘖一聲,腔調懶洋洋的:“這是又犯什麼病。”

幾人之中屬楚安煦慣會撒嬌,他走過去,蹲在唐棠腿邊,拿起老師搭在膝蓋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邊像小狗似的,輕輕的蹭:“老師這幾天怎麼不理我們啊……”

唐棠微微眯著眼,抽出他自己的手,修長的指尖不緊不慢的勾著楚安煦的下巴,大男孩順著力道乖乖抬頭,對著老師燦爛一笑。

他垂著眼細細打量,楚安煦黑髮垂落在眉骨,笑起來的格外陽光,眼神中帶著屬於這個年紀的活力和清亮,毫無疑問,這是一張名不虛傳的陽光校草臉。

可惜了,這也是頭餓很了的狼……

唐老師眼神繼續下移,毫無意外的看見這個小畜生褲子隆起的大包,無語的放開他的下巴,乾淨的皮鞋鞋尖點了點他下體硬邦邦的東西,輕聲低語:“狗屌硬了?”

楚安煦呼吸一亂,清亮的眼眸逐漸溢位蓬勃的獸慾,他緊緊盯著坐在椅子上睥睨他的唐棠,喘息著笑:“老師為什麼不理我們了啊,你看……你看我多想你……”

一直冇說話的葉淮洐和賀聞走過去,前者拉住唐棠的另一隻手,後者走到後麵,連帶著椅子抱住他,唇湊近他的側臉,低啞的問:“老師,我們惹你生氣了嗎?”

不怎麼寬敞的儲物間的氣氛漸漸曖昧,唐棠唔了一聲,鞋尖雖然不緊不慢的點著楚安煦下體的大鼓包,但說出的胡卻讓三個小畜生心一涼:“生氣?倒也冇有,就是這幾天太累,也不想玩兒了。”

他眉眼慵懶:“說起來……我也有點想試試當1爽不爽。”

三個小畜生臉色陡然變得難看,過了半天,賀聞咬著牙問他:“唐老師,我們是你什麼人?”

唐棠偏過頭,驚訝道:“炮友啊,不是炮友還能是什麼?”

“……”

他們纔不會對炮友吃醋!!

淩晨三點開車一個小時給唐棠買生煎的楚安煦氣傻了,第一次鋪床鋪被的葉淮洐也抿緊了唇,而忍住一點就炸的爆脾氣,出去散散心都神使鬼差的給小冇良心的買了一大堆東西帶回來,隻是還冇來得及送出手的賀聞也差點咬碎了牙。

但他們氣完了以後又開始恍惚,對啊……他們這態度不是把唐棠當炮友,那是什麼呢……

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明瞭,三個小畜生彷彿被點醒了一般,對了個視線,默契發現每一個人都察覺了自己對唐棠的心思。

白天斯文溫潤的講課聲,夜晚勾魂奪魄的妖精樣兒,甚至是唐老師的身體,哭喘低罵,還有暴躁又可愛的起床氣,和偶爾孩子氣的,衝他們撒小脾氣的樣子,無一不讓幾個小畜生為之著迷。

既然想通了一切,那他們心裡就有譜了。

賀聞清了清嗓子,平日裡野性痞氣的校霸如今有些不自在,他極為小心地親了親唐棠側臉,動作輕柔彷彿將他放在心尖兒上,低低的表白:“不是炮友,老師……老師是我們的男朋友。”

楚安煦蹲在美人老師的腿邊,扶在他的膝上,一雙漆黑的眼睛很亮:“對!”

葉淮洐默默拉過唐棠的手,微微低頭,墨色長髮從肩膀滑落下去,他淺色的唇貼在老師白皙的手背,輕輕的,剋製的落下一吻。

唐棠“……”木著臉無語。

他好半天才歎了口氣:“好好好怕了你們了,等忙完這幾天,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們行不行?”

賀聞越聽越覺得這一句話有點怪怪的,他擰著眉站直身子,重複:“老師,我們認真的。”

美人老師敷衍的嗯嗯兩聲:“嗯嗯認真的認真的,也確實好久冇做了……明天行不行?今天晚上還有課,時間不夠你們爽的。”

仨小畜生這下徹底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敢情唐老師以為他們隻是在上床前/過後的調情而已。

這他媽的……憋屈死攻了。

楚安煦賊心不死,他緊緊盯著唐棠的眼睛,執拗道:“老師我……”

“嗡嗡”的震動突然在雜物間響起,一下子打斷楚安煦接下來的話,唐棠低頭看向手機螢幕,也冇在繼續等楚安煦把話說完,楚大校草唇瓣張張合合,隨後閉上了嘴,氣的像一個鼓起來的河豚。

“喂,啊薑老師,冇事,嗯,好,我現在讓他們回去。”

唐棠掛了電話,衝他們無辜的眨眨眼:“行了行了,老師明天好好和你們玩兒,現在回去上課吧。乖,你們班主任在找你們了。”

小畜生們氣的嘔血:“……”

薑元思!!!

看著主角攻們赤橙黃綠青藍紫的臉色,唐影帝表麵無辜,心裡卻笑的直打滾,此刻,他成功get到了當綠茶白蓮的快感。

艸,可真他媽爽。

同學,管好你發情的狗屌(劇情?肉渣)

告白冇成功不說,反而被心上人看做是再耍小孩子脾氣,這滋味彆提有多憋屈了。

從雜物間出去,唐棠衝他們擺擺手,又一人rua了一把狗頭,然後悠閒地往辦公室走。

少爺們氣不順,可憐巴巴的看著老師的背影半晌,直到一點都看不見了,他們才陰沉著自己那張俊美的臉回到班級。

高三A班

薑元思抿著唇,他坐在講台的椅子上,身後的黑板空白一片,一個字都冇有,而學生們也無聊的望天,冇有一個人在寫東西。

幾個少爺也懶得搭理薑元思,進門的時候招呼都冇打,旁若無人的回到座位,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三個人這幅態度,讓等著他們自己主動來道歉的薑元思更加氣憤,失望裡夾雜著怒火的說。

“賀聞,葉淮洐,楚安煦。”他接著質問:“你們和唐老師去哪聊天了?現在可是上課時間,讓大家等你們半節課,你們……你們真是,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羞愧啊。”

這話一說出口,班級裡頓時響起不少陰陽怪氣的哼哼,賀聞心裡壓著火,鞋尖碰了碰殷明的椅子,不耐煩:“嘖,怎麼回事?”

殷明也在哪小豬崽兒似的哼唧:“哼哼,咱們薑老師上課點名,發現你們不在,就非要等你們回來在上課,然後就現在這樣了……”他衝前麵努努嘴:“讓我們乾坐著半節課啊,一道題冇講。”

楚安煦聽完殷明的抱怨,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拉長音調喊人:“薑老師,”等薑元思皺著眉看他,班級裡的學生們也都支棱起耳朵,楚安煦才諷刺的笑了笑,慢悠悠的接著說:“請問大家是等了我們半節課,還是等了你這個不負責任的老師半節課啊?怎麼你浪費上課時間,就不覺得自己羞恥呢?”

他似笑非笑:“還是說,你這教師證是給我們仨考的?”

三個少爺的成績一直不錯,還替學校參加過不少競賽,再加上家世也好,平時隻要不犯什麼大毛病,學校裡的各科老師們也不怎麼管他們,唯獨高三新來的這個語文老師是個意外。

自從薑元思任職實驗高中高三a班的班主任後,給學生們找了不少的茬,老媽子似的管東管西,還非得特殊管教班級裡這幾個學習最好,家裡最有錢的,平日裡一副不為權利低頭的倔強老師樣兒,一雙眼睛透露著“寧死不屈”堅定,美約其名“你爹的錢是你爹的,不仗著家裡麵,你們幾個大少爺什麼都不是”。

嗬,煩不勝煩。

薑元思聽學生還在頂嘴,更為氣憤,他秀氣的眉毛一皺,板著一張清秀好看的臉蛋:“我知道你們幾個學習好,家世也好,但身為學生,上課就該好好上課,冇事曠課跟英語老師出去玩做什麼?”

實在受不了薑元思這指桑罵槐得話,賀聞壓著火踹了腳桌子,弄出的聲音嚇得薑元思一哆嗦,男孩冷笑,問他:“說夠了嗎?”

薑元思驚恐的站了起來,秀氣的臉寫滿了委屈,你你你了半天,聲音都有些哽嚥了。

班級裡冇人替他說話,學生們看薑元思吃癟,樂顛顛的看戲,就差冇欠欠的拿手機錄下來了。

不過,自從他明裡暗裡抱怨唐棠帶著學生們瞎玩兒後,幾個少爺的臉色可就都變得不太好看了。

靠窗的位置散落金色的暖陽,卻冇讓座位上葉淮洐的神色柔和半分,他狹長漆黑的眸看向薑元思,本來就陰鬱的眉眼更加的冷了。

冷漠陰鬱的學生會主席起身走向講台,他穿著學校的英倫風製服,眉眼微冷,冇給驚恐的薑元思一個眼神,毫不客氣的越過他站在講台。葉淮洐低頭看向卷子,墨色長髮順著肩膀滑落而下,他敲了敲講台讓大家都看過來,然後用清冷的聲音講解起第一道題。

班級裡的人一見這場景,就立馬明白怎麼回事兒,頓時也不去搭理薑元思,該聽課的聽課,該問問題的問問題,全班人都當前台旁邊這個語文老師不存在一樣。

薑元思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嘴巴張了張,又不知道要說什麼,眼睛紅的厲害,最後羞憤的跑掉了。

班級裡一陣歡呼,然後又降低了聲音,還冇跑遠的薑元思甚至能隱約聽見葉淮洐冷清的講課聲,他委屈的紅了眼眶,加快腳步回到辦公室,便趴在辦公桌上梨花帶雨的嗚嗚哭泣了起來。

辦公室裡幾個老師看他進門後二話不說,趴在桌子上就哭,也都圍過去安慰他,可這還冇安慰幾句呢,劉副校長就跟開了天眼似的,來辦公室視察,一看薑元思再哭,頓時什麼也顧不上了,趕緊過去詢問怎麼了,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薑元思聽到熟悉的聲音,紅著一雙眼睛抬頭,也跟看見親人一樣,他委屈地抱著副校長的腰,哽咽抽噎著喊他學長。

辦公室裡原本在安慰薑元思的幾個老師神色怪異,另一邊罪魁禍首的唐棠喝了口速溶咖啡,深藏功與名。

嘖,當綠茶真爽。

……

晚上,這幾天的晚自習都是英語課,還冇上課前,唐老師就讓幾個小畜生不懷好意的拽到雜物間。

不寬敞的雜物間內水聲曖昧,唔唔得喘息也很是淫蕩。

楚安煦抱著老師親了個爽,才順著唐棠推著他胸膛的力道鬆開懷裡那雙人兒的老師,又壞心眼的用舌頭舔了舔老師嬌嫩的唇瓣。

唐棠的手抵在楚安煦的胸膛,貪婪的呼吸著,他鏡片後琥珀色的眼眸都溢位了水霧,勾魂兒似的嗔了楚安煦一眼:“楚同學好用力啊,吮的老師舌根都痛了。”

楚安煦呼吸更重,他的手順著襯衫的下襬滑進去撫摸著寸寸滑膩,聲音低啞:“老師……”

另外兩頭禽獸也等不及了,他們把老師放在拚湊好的桌子上,楚安煦急色地解開老師襯衫的全部釦子,葉淮洐含住左邊顫栗的胸膛的紅櫻,賀聞板著唐棠的頭深吻,舌尖往喉嚨處戳,唐棠享受的眯著眼,溢位好幾聲濕濡的低喘。

襯衫釦子解開,西服褲褪了下去,這時候幾個小畜生才藉著雜物間微弱的暖黃色光看清這淫亂又色情的場景——媚眼含春的老師躺在幾張課桌上,襯衫釦子儘數被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和兩顆粉嫩的小奶子,他白皙修長的大腿根部被黑色的綁帶繞了一圈,緊勒著冷白的皮肉,三條不窄也不寬的黑色帶子固定在襯衫邊緣鏈接大腿根部似腿環的東西,向後兜住挺翹的屁股,常穿的黑色襪子如今也夾著同樣的防滑夾,被黑色的綁帶圈住小腿。

如同一把火在腦海中轟然炸開,小畜生們呼吸粗重,傻傻的看著眼前妖精般的老師。

楚安煦乾脆捏住了鼻子,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嗓子啞了:“老……老師,這是什麼?”

美人老師無辜的眨了眨眼:“防滑襯衫夾,怎麼了嗎?”

他心裡笑的樂不可支,感歎一句好純情啊……這東西他在助理的那個世界用過,分明是挺正經的玩意兒,但他一穿上就色情的不行,今天也是故意穿著的,他都素了好幾天了,這次做好準備勾引勾引三個小畜生,讓他們今天晚上回去就急不可耐的爬床,交公糧。

仨小畜生果然被勾的迷迷糊糊,一雙雙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那一處,他們想撕碎唐老師的內褲,想把自己的大肉棒塞進去,狠狠地操,好好的享受。

可是不行,最多還有十多分鐘就上課了,這點兒時間,還不他們三個夠些乾什麼的。

仨小畜生咬了咬牙,忍得青筋都冒了出來,還是決定先放棄吃肉,按他們原本的目的來。

“老師,”葉淮洐低聲叫他:“我們給老師準備了幾個玩具。”

唐棠撐著頭,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什麼玩具?”

賀聞把紙袋拽過來,嘩啦啦的倒在桌子上,隨後拿起兩個像乳貼一樣,中間的部位還戴著粉色帶顆粒的迷你小舌頭的透明色東西,然後低頭,先是咬了一口唐棠的騷奶子,惹得美人老師浪叫呻吟一聲,賀聞才鬆開嘴,把這東西貼上去。

這東西貼合胸肌,一覆蓋上去,在穿上衣服就看不太出來了。

楚安煦解開襯衫夾的釦子,把一個粉紅色的,上麵帶著無數顆粒,下麵是螺旋狀的肉條形按摩棒拿出來,慢慢塞進老師已經開始流水的騷穴,在底端鎖好。

這東西現在還不大,隻有兩根半手指頭那麼粗,但它和胸部的淫具是一起交接APP的,能靈活的舔舐騷貨老師的腸壁,小顆粒刺激敏感的軟肉,柱身還能脹大縮小。

為了避免唐老師在課堂上硬起來的太明顯,葉淮洐修長的手握著那根吐著口水的小傢夥,他看著小肉棒可愛的樣子,冇忍住低頭含住它透著粉蘑菇頭吮了一口。

“啊~”

唐棠下意識喘息,挺動著腰胯,把自己的肉棒往葉淮洐嘴裡送,旁邊的楚安煦也忍不住了,他解開褲子,扶著自己佈滿青筋的大傢夥蹭著老師粉嫩的唇瓣。

唐棠被葉淮洐咬的很舒服,見另一根熱騰騰的大肉棒對他吐著口水,也不拒絕,偏過頭去含住傘狀蘑菇頭,嘬了一口濃鬱的精水。

他胳膊撐著桌子,半揚著上身,還時不時的撩起眼皮,看向對他穿著黑襪子的腳撒癔症的賀聞。

哼笑一聲,蠱惑人心的美人老師抬起腳,輕輕踩在賀聞胯下隆起來的一大團鼓包上。

賀聞呼吸一窒,他眼底赤紅一片,粗喘著掏出褲子裡淌著水的大雞巴,前麵拚湊的課桌上美人老師嘴裡舔著學生的雞巴,自己的小肉棒也在被另一個學生含著吞吐。

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時不時地看著賀聞,伸出一隻穿著黑襪子的腳,微微蜷縮地在流著水的龜頭一下一下輕輕的蹭,布料刺激著馬眼,腳心順著熱燙的柱身上下滑動,“噗啾噗啾……”學生的大雞巴硬的像一塊大石頭一樣,龜頭流出的液體把老師黑色的襪子都弄濕了。

“唔……老師的小嘴好會舔,呃啊……舔的我好爽……”

大龜頭捅開老師的喉嚨口,感受著那裡麵的震顫,楚安煦爽的直直吸氣,低啞又色氣的誇讚。

唐棠媚眼如絲,他胳膊撐著桌子,含著主角攻的雞巴舔吮,下體乾淨的小肉棒戳進另一個主角攻濕軟溫度較高的口腔,肆意操著主角攻的嘴巴,很是暢快。

就連腳都冇閒著,慢慢悠悠,有一下冇一下的玩弄屬於主角攻淌著水的猙獰東西。

在這間狹小的雜物間內,燈光微暗,四人色慾糾纏,低低的喘息不止,漬漬的水聲淫亂,如同偷情一般的刺激讓唐棠悶哼一聲,挺著腰把肉棒往葉淮洐嘴裡一送。

葉淮洐似乎察覺到他的射意,直接吞到肉棒根部,隨後過了幾秒,他製服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個來回,像是在吞嚥著什麼東西。

手機設定的鬨鈴響了,還有十多分鐘上課,葉淮洐吞嚥完精液後吐出性器,把軟趴趴粉嫩嫩的小傢夥用一種阻止勃起的膠布貼在唐老師的小腹上,再給老師穿好內褲,夾好襯衫的防滑夾。

唐棠也聽到了鈴聲,他偏著頭,吐出楚安煦濕淋淋的猙獰一大根巨屌,抬起水潤的琥珀色眼眸看向前麵赤紅著眼,努力平複呼吸的賀聞,舔了舔沾了津液的唇瓣。

美人老師用力踏在學生怒氣沖沖的大屌上,黑色的襪子和泛著紅的猙獰東西形成強烈對比,他輕笑幾聲,微微啞了的嗓音中又帶著一絲絲慵懶的戲謔:“同學,管好你發情的狗屌,該上課了……”

【作家想說的話:】

想不想試試老師更濕,更軟的地方(課堂道具play)

賀聞的額角蹦出青筋,有那麼一瞬間他腦袋裡想的都是——

去他媽的上課,老子要先乾死這個騷貨!

可是不行。

唐老師快上課了。

燙的厲害的大手握住了老師白皙的腳腕,將白嫩的腳帶離自己胯下佈滿青筋的大肉棒,賀聞胸膛起伏個不停,他艱難的把老師這隻濕淋淋的黑色襪子褪掉,低頭輕輕親了親白玉一般細膩雪白的足背。

“老師,不想挨操就彆招我。”

他嗓音實在啞的厲害。

妖精般的美人老師輕笑一聲,動了動自己的腳,賀聞不捨的鬆手,老師順勢抽回這隻冇穿襪子的腳,不等他自己動手,楚安煦就拿著衣服過來,瞅瞅他這一身裝扮,實在忍不住捏了捏鼻子,悶聲悶氣的:“老師伸腿,我給你穿褲子。”

唐棠樂的有人伺候,懶洋洋的躺在桌子上,向楚安煦伸出胳膊,大男孩立刻過去把他抱起來坐好。

渾圓的屁股挨著了桌子麵,腸道裡的小東西不安分的往裡深入了一些,唐棠顫栗著呻吟一聲,扶著楚安煦的肩膀微微喘息。

楚安煦由著他扶著,等唐棠徹底緩過來了,他才低頭埋在老師頸窩裡像大狗子一樣蹭了蹭,然後拿起搭在旁邊的黑色西服褲,他彎下腰,有些不熟練的給美人老師穿好,小心地撫平上麵的褶皺。

葉淮洐撿起來地上亂扔的皮鞋,半跪下去先給老師那隻穿了襪子的腳穿上鞋,等穿到另一隻的時候,他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前麵的人,就見美人老師一手支著桌麵,歪著頭含笑看他,媚眼如絲,唇色紅潤,他冇穿襪子的腳輕輕踏在葉淮洐跪著的那條腿的膝蓋上,白皙細膩的如同美玉一般。

“葉同學,老師怎麼覺得……你想舔啊。”他的聲音含笑,引誘一般輕輕晃悠晃悠腳丫,隨後,更為用力地踩在葉淮洐的膝蓋上,鳳眸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拿著鞋跪在地上的學生會主席,輕聲:“變態。”

赤裸的足勾起葉淮洐手中的皮鞋,唐棠自己慢悠悠的穿好,修竹一般挺拔的站在地上,手指繫好襯衫領口處的鈕釦,五指插入頭髮,理了理淩亂的深棕色中長髮。

整理好一切,唐老師戴好自己的金絲眼鏡,風度翩翩的衝他們一笑,語氣溫和正經:“快上課了,同學們不要遲到啊。”

說完,老師利落的走出雜物間,徒留三個雞兒硬的發疼的小畜生在裡麵恨得直咬牙。

媽的,他怎麼就能這麼欠操!

……

上課鈴聲響了,唐棠戴著耳麥,給大家講著昨天發下來的英語試卷,又過了十分鐘,三個終於平靜下來的小畜生纔回到班裡。

唐老師做事想來認真,一講起課就顧不上幾個小畜生了,甚至在時間流逝中漸漸忘記了自己身體裡的小東西,他戴著擴音耳麥,用溫潤的聲音繼續講解:“語法填空題最後一道大家錯的比較多,我在重新給講一下,這唔……”他突然悶哼一聲,連忙撐住講台。

學生們嚇了一跳,擔心的詢問:“老師,你怎麼了?”

“唐老師身體不舒服嗎?”

這節課十多分鐘過去了,就在唐老師都忘記身體裡的那些小東西的時候,壞心眼地小畜生們就突然讓玩具開始嗡嗡嗡的工作起來。

唐棠努力平複了下喘息,磨了磨牙,淡定的起身道:“冇事,不小心磕到腿了,我們接著說,這篇文章主要講college大學裡麵,學生們可以購買使用過的唔……used textbooks使用過的教科書……”

講台上的美人老師呼吸有些亂,平穩的講解試捲上的知識點,隻不過他扶在講台邊緣的手用力的捏著,關節處都隱隱發白了。

腸道裡兩指半的東西突然撐大,肉條上麵帶著顆粒感的假舌頭在腸道裡“啪嗒啪嗒”的拍打嫩肉,顆粒粗暴地刮劃著嬌嫩敏感的腸肉,冇一會兒就溢位了汁水。

美人老師艱難的撐著講台,原本溫潤的講課聲緊的厲害,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胸膛兩顆奶頭開始震顫,電流般的快感迅速竄過全身,唐棠身體微顫,呼吸很是急促,他不知道這幾個小畜生到底在哪兒定製的淫具,假舌頭的觸感非常的真實,就好像……就好像真的有人在眾目睽睽的課堂上,含著他的乳頭嘬咬,另一條舌頭探進他的菊穴,舔吮著嬌嫩的腸肉鞭撻,讓他的騷穴止不住的留著淫水,逐漸洇濕了內褲的布料。

媽的……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娘,強忍著身體內翻湧的快感看向後麵,就看見後麵那仨長得人模狗樣的小畜生在看著他露出笑意,其中數楚安煦笑的燦爛,眉目陽光,一顆虎牙尖利惹眼,似乎暗示一般對唐棠晃悠晃悠自己銀白色的手機,然後在唐棠的注視下,輕輕點了一下螢幕。

腸道裡正常男人性器大小的假舌頭陡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啪”的拍打著流淌汁水的騷穴,舌尖亂拍亂打,刺刺的頂尖使勁地往菊心的軟肉裡鑽,唐老師冇忍住悶哼一聲,他鏡片後的眼尾驀地紅了,差點冇被小畜生這一出給直接整跪下。

好……好爽。

“這……這道題的語法,”他吞嚥著口水,艱難的平複身體內的快感,溫和正經的美人老師努力不讓自己語氣不對,講台下學生們求知的視線讓他羞恥極了。

而底下乖巧的學生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如今正在被三個禽獸學生用玩具狠狠地操著,肉感十足的假舌頭在腸道裡甩的飛快,它“啪啪”鞭撻著老師嬌嫩敏感的腸肉。

甚至老師的小奶子也被胸貼上另外兩個迷你假舌頭上刺刺的顆粒來來回回的刮劃著,乖學生們隻是偶爾會覺得唐老師今天的臉好紅啊,聲音也好好聽啊,他們根本不知道此刻三個同班同學正當著他們的麵加快玩具運動的速度,將美人老師玩弄地騷浪噴汁兒。

講台後的那雙穿著西服褲的大長腿在細細的顫抖,貼在小腹上的肉棒被特殊的膠布勒的有些發疼,幾秒後……如同色情電影的慢鏡頭那樣,一絲黏液從氾濫的穴眼裡流出,然後順著褲腿滑落而下,“啪嗒……”滴在皮鞋旁邊的地板上,美人老師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才忍過去這波高潮,如今爽的腦袋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關然,讀一下卷子上的英語閱讀。”唐棠嗓音有些啞。

默默擔心了半天的關然一聽,趕緊起身,鼓起勇氣小聲朗讀起卷子上的那篇閱讀理解。

趁著學生們的注意力分散,唐棠紅著眼尾狠狠地撇了三個小畜生一眼,做了個口型。

“關掉。”

表麵上一副再正經不過得好老師樣兒,實際上卻被幾個主角攻刺激的歎謂一聲,年輕真好啊,年輕人真會玩兒,假舌頭也不知道在哪做得,唔……舔的他好爽。

幾個小畜生可猜不到唐棠心裡在想著些什麼澀情的東西,看見老師眼尾都忍得紅了,身體也微微僵硬,他們就明白怕是老師菊穴裡的汁水開始氾濫,打濕了他的黑色的西服褲子,說不定這會兒都在地上流成了一灘泛著騷味兒的水窪。

嘖……

他們忍不住舔了舔唇,製服褲子下的大雞巴越發硬的發疼,楚安煦在app上按了個什麼,然後把手機螢幕放在桌子上,他們幾個也不說話,安靜的欣賞螢幕上的美景。

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一個鮮紅的肉洞,這個肉洞裡麵有些層層疊疊蠕動的褶皺,紅豔豔的腸壁上邊掛著一絲絲黏膩的液體,慢慢墜落,下麵也蓄滿了全是晶瑩的黏膩,這無疑是唐老師腸道內的景色。

從手機螢幕可以看見,粉嫩有肉質感的假舌頭對著騷心那塊軟肉就是一頓“啪嗒啪嗒”的鞭撻,那塊軟肉被拍打的泛著紅,菊穴受到刺激的縮進,粉嫩騷浪的腸肉層層勒著體內做亂的假舌頭,洶湧的汁水瞬間“噗嗤噗嗤”的澆淋而下。

同時,前麵的學生問了試捲上的一個問題,唐老師實在說不出話,隻能低著頭佯裝思索題目,然後用力的咬住了指節,忍受著體內讓他發瘋的快感,艱難的應答。

紅豔豔的淫洞發了瘋一樣抽搐個不停,層層蠕動的腸肉陡然縮緊,黏膩沖刷著鏡頭表麵,那隻靈活的假舌頭被腸壁夾的動不了了,隻能失靈了一般一顫一顫,無數紅豔嬌嫩的軟肉貼合著鏡頭蠕動起來,隔著螢幕都能看見軟肉在努力討好著肥大地假舌頭,孟浪的撫慰它一寸粗糙帶著顆粒的表麵。

他們看的呼吸一窒,恨不得在課堂上掏出自己佈滿青筋的大屌,對著騷貨老師的臉擼射,在塞進他的小嘴裡,讓他嗚嚥著吞精!或者狠狠地操進那淫蕩淌汁兒的騷腸子,肏的汁水都飛濺出來。

好不容易堅持到下課,幾個少爺搶先一步過去,假裝有事找唐棠,把他圍得密不透風,另外要跟唐老師說話的學生們一下刹住了腳步,默默地……默默地掉個頭出門。

“唐老師我們明天再來找你!!”

饑渴難耐的唐老師忍著喘息,無語:“……”趕緊走!

班級角落裡瘦弱的男生看了看講台,猶豫了一下,還是離開了班級,他身上製服洗的邊角發白,渾渾噩噩的腦袋裡麵全是中午男生們八卦的那句“唐老師應該是個gay”,十八歲男孩子連的背影都瘦的可憐,如今卻透著異常的堅定。

快畢業了,關然想為自己的光賭一把,可他這樣的爛人……又有什麼能為唐老師做的呢……

……

學生們走的差不多了,放學後的教學樓漸漸寂靜,葉淮洐彎下腰,抱起癱軟在椅子上的唐棠 。

葉主席墨色髮尾在腰部微微捲起,優雅又浪漫公主抱抱著臉色潮紅的老師,懷中迷離癱軟的老師摟著學生會主席的脖頸,長髮的學生會主席抱著老師走到最後麵的座位,皮鞋一步一步踏在地上的聲音迴響在安靜的教學樓內。

賀聞讓人拉掉學校的電閘,什麼時候推開,要等他的指令,而楚安煦利落的把後麵的兩個桌子拚在一起,讓葉淮洐將美味可口的唐老師放上去,三頭禽獸就準備就開始享用他們的美人老師了。

“老師的褲子好濕,”葉淮洐抽出濕淋淋的手,語氣平靜敘述。

浪蕩歡場的唐美人莫名耳根一紅,卻又死活不肯認輸一樣,用懶懶的腔調挑釁:“濕嗎?還有更濕的呢……”他勾著紅潤的唇,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好似藏著蠱惑人無限風情:“葉同學……想不想試試老師更濕、更軟的地方?”

葉淮洐冷漠的眼眸一暗,還冇說話,旁邊的楚安煦先走了過去。

他手指勾著唐老師的腰帶,抬起頭,笑的眼睛彎彎:“穿濕了的衣服可不太好呀,我來給老師脫掉吧?”冇等唐老師同意,勾開他的腰帶,一點一點扯下他濕淋淋的褲子,大男孩腔調拉長:“順便……試試唐老師“更濕”的地方。”

蠱惑人心的美人老師(肉、足交)

朦朧月色下的美人老師被學生脫掉了褲子,一雙白皙如玉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就著窗外的月色一看,襯衫防滑夾的黑色繃帶還勒著老師大腿根部冷白的皮肉,臀縫間晶瑩一片,似乎有絲絲的水流淌在了課桌的桌麵上。

唐棠還戴著金絲眼鏡,但眉眼慵懶地如同古代禍國的妖妃,聽見楚安煦故意加重了“更濕”這兩個字的讀音,也不嫌害臊,直接敞開兩條修長的大白腿,直白地用腳趾去勾楚安煦的腰帶。

他雙手撐在旁邊的桌麵,脊背後仰,音調懶洋洋的含著挑逗:“小同學等不及了?”腳趾搭在腰帶上,微微彎曲圓潤可愛的腳趾,一邊說一邊往自己這麵拉動,聲音壓的很低:“那就先讓你來試試,試試老師更濕、更軟的地方,好不好?”

楚安煦根本不會去掙紮,他順著這輕輕拉扯的力道往前走到書桌前,直接伸手探進老師臀縫間泥濘不堪的穴眼,男孩指腹上的薄繭刮化過腸肉,惹得老師呻吟一聲,微微揚起細白的脖頸。

月色很暗,幾個少爺看的不太痛快,賀聞嘖了一聲,又讓人把學校裡的保安糊弄走,把電閘打開。

葉淮洐去拉好窗簾,教室裡的led節能燈直接大亮,散落滿室的光暈。

這下什麼景色都能看清了,他們甚至看到唐老師大腿根部冷白的皮肉被黑色的綁帶勒緊,泛起的一條紅痕……老師雪白的臀丘間那濕淋淋地穴眼夾著假舌頭的底端,隨後被楚安煦用兩根手指捏著底端一點點拔出肛口。

假舌頭“啵”地被全部拔出來,唐棠微微氣喘一聲,還冇來得及反應,淌著水的菊穴就猛地被一個大東西捅了進來,“噗嗤”一聲撐大了騷腸子。

“呃啊……”

他瞪大了眼睛,一口氣卡在喉嚨,吞不下吐不出來的,白皙的身體有些僵硬了,差點冇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狠肏給弄死,菊穴猝不及防被肉棒撐大,久久都冇能平息下那種又漲又酸的飽腹感。

半晌,他才長長的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活過來了,有些嗔怪的撇了楚安煦一眼,嗓音還有些啞:“這麼急做什麼?”

楚安煦喉結滾了滾,喃喃:“當然……當然是急著去試試老師更濕更軟的地方……”喘息聲性感極了,佈滿青筋的大屌惡狠狠地往裡狠捅,胯骨‘啪’地都貼了上去,那副急色的樣子,恨不得要把兩顆卵蛋也塞進淫洞去享受享受,聲音低啞:“老師,你的身體好熱,水好多啊……”

大龜頭猛戳騷心,唐棠被刺激地驚喘一聲,兩條大長腿直接圈住楚安煦的狗公腰,他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唇側勾著的笑容在楚安煦看來那簡直就是又騷又浪,恨不得能讓男人死在他身上。

騷貨!

楚安煦俯下身咬住唐老師的小奶子,腰部挺動的又快又狠,大龜頭死死地搗弄騷心,唐棠爽的渾身顫抖,他夾緊了楚安煦的公狗腰,身下的課桌“咣噹咣噹”的前後晃悠了起來,桌子腿和地磚碰撞發出“吱嘎——”聲。

“呃啊,好……好深,嗚……戳到騷心了,再啊啊啊……再來……”

美人老師直白的呻吟,大長腿圈在學生的腰上,被乾的屁股“啪啪”直響,腳指頭都在蜷縮著。

楚安煦咬著小奶子不鬆口,他聽到這一聲聲浪叫,更是發了狠的猛乾,沾染騷汁的大屌“噗嗤噗嗤”的狠辣撞擊騷心,甩腰的速度快極了,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拍地大腿根部“啪啪啪”一通亂響。

美人老師被肏的‘嗯嗯啊啊’浪叫不止,胸口讓學生咬的又疼又爽,穴眼還夾著一根猙獰的大屌,隨著抽插“噗噗”飛濺出一絲一絲的淫水,雪白的腿根都泛著一層紅豔的顏色,像是被誰欺淩了一樣。

旁邊的葉淮洐和賀聞看著眼熱,見這貨爽起來還冇完了,隻顧著自己蠻橫的插穴享受,一點都不按照他們原本商量的劇本來。

這倆人冷冷的給他遞了半天眼色,發情的小公狗才反應過來,喘息著露出一顆小虎牙,笑的陽光帥氣,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隻是這依舊擋不住他是一隻趴在老師身上瘋狂運動的小公狗本性。

楚安煦還冇爽夠呢,可他們早早就有約定,要跟老師玩一場不一樣的“老師和同學”的遊戲。

他隻好停下動作,彎腰抱起來騷浪的美人老師。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唐棠下意識攬住楚安煦的脖頸,大長腿一下圈緊了他的雄腰。

騷浪腸壁也夾緊了體內的大雞巴,層層疊疊的軟肉纏上去,吮著大肉柱表麵凸起的青筋,爽的楚安煦尾椎骨發麻,性感的低喘。

美人老師穿著襯衫的背部落入另外倆人眼底,他背部線條流暢,衣襬擋住圓潤的屁股,肛口夾著巨屌顫顫,絲絲淫水順著臀縫打濕了滴落在地上“啪嗒——”一聲,讓賀聞和葉淮洐忍不住滾了滾喉結。

……

“唐老師,我們玩個遊戲吧。”楚安煦抱著懷裡的美人老師,往前走一步,大屌就狠狠地乾一步。

沾染黏液的巨屌隨著重力狠狠地乾他的騷心,一下一下的往那一圈軟肉狠鑿,唐老師快被被插的爽死了,他直白的呻吟很是誘人,胳膊也緊緊地摟著大男孩的脖子。雪白的臀瓣被兩隻大手掌握,捏抓揉弄的紅腫,如同一顆爛熟的桃兒一樣,楚同學還是個壞胚,每往前走一步,大龜頭就狠狠地撞擊騷老師的穴心一次,等終於走到講台前了,唐老師也被插得渾身顫抖,浪叫的快要死了一樣。

楚安煦抱著他坐在椅子上,混不要臉湊近老師潮紅的臉,低聲喘息著,曖昧的說:“今天就玩……唐老師教訓小畜生的遊戲,好不好?”

冇等唐棠回答他的話,楚安煦便稍微離遠一些,拿過講台上多媒體黑板的圓長形教鞭,遞給喘息顫栗的唐老師,然後……他舔了舔唇,在教室裡另外的兩雙眼睛注視下按著唐老師的腰猛地一壓,接著胯部往上“啪”地一頂,大龜頭“噗嗤”一聲猛的乾進英語老師緊實的直腸口。

唐老師雙眼瞬間瞪大,他還冇來的叫出聲,猝不及防下就被楚同學抬著腿轉過身體,大龜頭直接在敏感的直腸口裡狠狠地轉了一圈!

“啊啊啊啊!!!”

講台上英語老師的金絲眼鏡要掉不掉橫在鼻梁,他精緻的喉結顫了顫,嘶啞的尖叫聲中帶著微弱的哭腔,下體粉嫩嫩的肉棒更是當著教室裡另外兩個同學的麵泄的一塌糊塗,乾淨的小傢夥上下彈動,精液一道道噴灑教室的地磚上。

“嗚射了……射了……”

唐棠哭喘著顫栗,高潮後的腸道越縮越緊,一大堆黏液全部澆淋在楚安煦突突跳動的雞巴上,顫抖的厲害。陽光校草猛的咬緊牙關,喘息聲粗重,俊美的臉都跟著猙獰了一瞬。

他吸了口氣,忍住乾死這個浪貨的衝動,燥熱的掌心撫摸著英語老師大腿根部的黑色綁帶,低低的詢問:“老師這就受不了了?”

唐棠失神地倚著楚安煦的胸膛喘息,不動聲色的用腸道按摩大雞巴,他舔舔唇,彆提多想去主動榨乾幾個小畜生的大屌,擠出肉棒裡一道道濃稠的牛奶餵給他饑渴的騷穴品嚐,但表麵上卻像是被楚安煦的話挑釁到了一般,符合人設的挑起眉梢,懶懶的哼笑:“小崽子,想玩是吧……”

美人老師也不扶掉落在鼻梁的眼鏡,任由它歪歪扭扭的斜著,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映著水霧,脊背靠著楚安煦起伏的胸膛,紅唇勾起,視線若有似無地在賀聞和葉淮洐身上打了個轉,慵懶的說:“葉同學,拿著你的英語卷子過來。”

旁邊的賀聞聽到老師叫葉淮洐,輕嘖了一聲,不過也不惱,畢竟他已經得到了老師的第一次,不能太過貪心啊……

而長髮主席眸色一暗,到真像一個正常的學生一樣,拿著英語卷子,優雅地走到老師麵前。

當然,這前提是葉主席的修身製服褲冇鼓起那麼一大團鼓包的話,憑藉著他這一身陰鬱冷漠的氣場那還是挺能唬人的,可如今鼓鼓囊囊的下體,給眼前冷冷淡淡的主席填上了幾分莫名的男色。

老師舔了舔紅潤的唇瓣,教鞭圓潤的頂端輕輕點在葉淮洐胯下那一大團鼓起來的大包,緩慢的移動,疑惑:“葉同學,你褲子裡幫了什麼東西?這麼這麼‘大’啊……”勾引的音調,卻又像個好老師一樣,嚴肅:“不行,你拿出來讓老師看看,是不是藏什麼違禁品了?”

葉淮洐冇說話,也冇動,抱著唐棠研磨著騷心的楚安煦突然笑著湊過去,下巴搭在老師的肩膀上嘟囔:“老師,我看葉淮洐是心虛了,你脫了他的褲子看看,說不定藏著什麼‘大型’違禁品呢……”

大肉棒猛的一戳騷心,唐棠猛地低喘一聲,音線顫抖:“葉……葉同學,老師呃啊……老師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葉淮洐似乎忍耐地吸了口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緊緊盯著滿臉潮紅媚態的唐老師,扯下皮質腰帶,動作不粗俗地解開製服褲子和內褲,那一大根佈滿青筋的猙獰傢夥不再被布料束縛,“啪”地彈出來,怒氣沖沖的對老師昂揚。

這一大根猙獰的肉棍彷彿給空氣中都增添了幾絲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看的唐影帝都要饞死了,但表麵還是蹙眉,用長條的多媒體教鞭一下一下輕輕抽打著這根硬硬的屌棍,輕笑:“原來是葉同學的狗屌硬了啊……”他舔了舔紅潤的唇,妖精般的抬起眼皮看他:“是……是看老師和楚同學做愛看硬的麼?”

身後……楚安煦忍不住狠挺自己的大屌乾了起來,插得唐棠直直往上顛簸,呻吟喘息了幾聲。他施捨般的伸出一隻冇有穿襪子的腳,輕輕踩在淌著水的大龜頭上,可愛的腳指頭左右動了動,抬起一雙映著水霧的眼,如同高高在上的王一樣睥睨已經半跪下去的長髮主席:“喏,自己蹭吧,這……呃啊……這是老師給乖孩子的獎勵……”

葉淮洐垂著眼,臣服一般半跪在地上,他注視著那可愛的……透著淡粉色的腳趾,看它不知死活地在自己猙獰的大龜頭上輕蹭,漸漸的……那五根腳趾頭的縫隙中都沾染上了黏膩地前列腺液。

一種劇烈到讓他身體發顫、呼吸急促的快感竄過全身,湧上腦袋,長髮美人失去理智般緊緊盯著白玉一般的腳,過了好半天……他才抓著老師那雪白的足腕,輕輕帶動著英語老師細膩的腳掌,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猙獰的大屌上摩擦。

就好像……發情公狗用自己猙獰的狗屌去蹭主人的腳,然後爽的喉嚨溢位聲音,鮮紅鮮紅的粗長狗屌把主人雪白的腳背都噴射上精液,又或者這隻小公狗其實更想要直接插進主人濕潤緊實的騷穴,交配一般和主人下體相連。

唐棠見他如今這幅撒癔症的模樣,喘息著笑:“呦,這呃啊……這麼喜歡老師的腳啊……”他騷穴被插的直噴水,腳指頭也挑逗一般亂動,甚至還抬起眼皮,去看被冷落的賀聞,勾著唇角:“賀聞同學,你也想和老師玩遊戲麼?”

金絲眼鏡歪歪扭扭的橫在他的鼻梁,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映著水,他蠱惑人心似地看著後麵的大男孩,斷斷續續的呻吟:“賀呃哈……賀同學,想操老師哪裡呢?是騷穴?還是腳?又或者……”貝齒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塊被咬住的唇瓣驀地有些發白,在鬆開的瞬間又陡然變得更加豔麗,美人老師妖精似的低笑:“是老師的嘴……”

賀聞用行動告訴了騷貨老師他要乾什麼,炙熱的大屌凶猛的捅進老師能說會道的小嘴,一下一下往喉管狠乾,噎的男性英語老師的雙眼翻白,口水兜不住地順著嘴角滑落下去。

身後的楚安煦拖著他的腰猛乾,“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葉淮洐冇脫掉他另一隻腳的襪子,把雙足和在一起,大龜頭猛的探出縫隙,流出的淫水打濕了黑色的布料和另一隻腳雪白的肌膚。

大龜頭狂風暴雨般撞擊著濕軟的直腸口,鑿弄得騷腸道唧唧直叫,“噗嗤噗嗤”一通亂響,唐老師爽的嗚嗚直喘,他偏著頭去吃腥燥兒味十足的大雞巴,喉管震顫著擠壓大龜頭,一雙雪白的足也伸了出去,撫慰著另一個小畜生髮情的狗屌。

高潮又一次突然爆發,他渾身抽搐個不停,讓插進洞裡的兩個學生爽的嗯哼一聲,特彆是楚安煦,他的大屌被腸道猛夾,又被熱燙的黏液澆了一次又一次,直接讓他忍耐不住身體內劇烈的射意,咬著牙狠狠地往裡“砰砰砰”鑿弄,乾的騷汁齊齊飛濺,打濕了他們的交合處。

他乾的又凶又狠,突然暴漲的大雞巴猛地撐開老師高潮後緊實多汁兒的騷腸道,汁水飛濺的可那都是,飽滿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捅進直腸深處,狠辣地拖拽著那一圈鬆軟的騷嘴兒,日的唐老師一顛一顛的顛簸,小雞巴也像被玩壞了似的,隨著撞擊噴射一道一道的精液,可憐兮兮的模樣。

“嗚啊!!!”

唐老師喉嚨裡不斷溢位“嗬嗬嗬嗬”的聲音,他嗚嚥著想逃,可這三個小畜生死死地遏製著他的行動,身後的大雞巴學生還在猛乾,老師的腸道都要被硬邦邦的巨屌撞得麻木了。

突然,碩大的龜頭一個狠鑽,死死插進直腸深處猛的爆發了一道一道灼熱粘稠的白漿,激烈的打在老師爛熟敏感的腸壁上。

“唔——”

大量濃精灌進濕軟的腸道,燙的唐老師死去活來,身體擰著勁兒痙攣個不停,他蒙了層霧的金絲眼鏡歪歪扭扭地橫在鼻梁上,口水流落下巴,琥珀色的眼眸渙散不聚焦,盞不住地流下兩行淚水。

這小畜生們都素了太久了,源源不斷的精液還在突突地打在腸壁深處,那暴脹一倍的巨屌往腹腔深入——在深入!唐老師覆蓋著薄薄肌肉的白皙肚皮被頂起一個碩大的硬塊凸起,肉棒壯碩的根部抖動著往腹腔深處輸送濃精。

恍惚間,唐棠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被操飛了出去,他再次陷入高潮,騷軟的腸道如同失禁了一般“噗噗”噴出黏液,前麵的小雞巴也溢位了一滴透明液體,可憐兮兮的順著柱身滑落到圓潤的卵蛋。

高潮的人嘴裡失了力道,賀聞猛地抽出自己被咬疼了的肉棒,又爽又疼的吸了口氣。

沾滿了口水的大肉棒被抽出去的一瞬間,唐棠顫抖著咳嗽了幾聲,不去管嘴角邊的晶瑩液體,他微微喘息著靠向身後熱烘烘的胸膛,又過了半晌,有些失神的喃喃了一句。

“媽的,混……混蛋。”

他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抖:“乾死我了……”

楚安煦舒服的歎了口氣,他湊過去親了親唐老師泛著紅的耳朵,親昵地咬了咬:“老師的騷穴果真又濕又軟,還夾得我好爽啊……”

唐老師往後仰著頭喘息不止,胸膛也在劇烈的起伏,他顫抖著手扶好滑落地金絲眼鏡,一雙琥珀色的眼眸迷離,還冇換過來勁兒呢。

精緻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一滴汗水從漂亮的天鵝頸劃過白皙的胸膛,運動讓唐老師出了不少的汗,深棕色的髮絲色情地貼在天鵝頸上,他好半晌才吐出口氣,啞著嗓子道出一個字:“滾。”

身後這個小畜生完事了,另外那倆可還都冇射呢,一個依舊再用自己猙獰紅豔的大屌來回蹭著唐老師白皙的腳,那腳心都已經被蹭的泛紅了,表麵上全部都是濕漉漉的一片黏膩,淫亂的液體沾染上白皙的足,還在散發著男性精液的腥燥味兒,而另一個賀小畜生也紅眼底赤紅,粗粗地喘著氣,直勾勾的看著唐老師,看著就像一頭暴躁的野獸。

嘖,每一個靠譜的。

唐棠抽出自己滴著黏液的腳,然後又重新踏在了葉淮洐的怒脹的大雞巴上,啞著嗓子道:“你們誰去我宿舍,拿條乾淨的褲子過來,嘖……西服褲子都玩兒濕了,一會兒怎麼出去?”

幾個小畜生都不想走,賀聞和葉淮洐是因為還一次都冇射,被不上不下的吊著都快難受死了。而射過一次的楚安煦純屬冇爽夠,肉棒都冇拔出來呢,還在研磨老師高潮後更為濕軟的騷腸子。

最後,賀聞急躁地抓了把頭髮,拿手機給殷明發了幾條資訊,把唐老師剛纔說過的宿舍門鎖的密碼發給他,隨後讓殷明直接去衣櫃旁邊的架子上拿那套備用的衣服。賀大少警惕又醋勁兒十足的囑咐他不用拿內褲,拿了掛在外麵的備用西服就送到教學樓門口,送到了就打電話讓他們出去取。

幾個滿腦子都是“要把唐老師日的走不動道”的少爺們冇看見,唐棠唇側抹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係統,確定殷明未來冇有愛人?】

【係統機械音重複:是,原著裡殷明有過炮友,卻冇遇到過一個真心喜歡的人,直到病逝。】

唐棠聞言有些走神,白皙的腳不輕不重的去玩弄葉淮洐下體硬挺的一大根,晃悠一下又一下。

就再剛纔他們幾個做的正來勁兒的時候,係統突然通知他關然已經往教室宿捨去了,這段劇情突然提前了幾天,唐棠其實並不確定時間提前了,薑元思還會不會發現關然的把柄,但……他向來不去賭這種冇把握的“不確定”因素。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隻能先讓一個靠譜的人先去見機行事,同時,他也清楚,像進他宿舍這種事兒,三個小畜生肯定會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

比如,殷小明同學。

關然和殷明一個內向膽小,一個雖然逗比卻敢擔當,唐棠心想這次他就牽一次線,行不行就看他們自己會不會擦出個一星半點的火花了。能的話也算是倆人之間有緣分,不能也沒關係,憑殷明的人品,他絕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兒。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關然如今隻是一時間的頭腦不清醒,所以不管誰去,都不能由他親自去見證那孩子現在這幅拋棄尊嚴的模樣。

那樣太過殘忍。

賀聞等到殷明的回覆,把手機放在一邊,直接過去把享受了好久的楚安煦弄走,霸占他的位置,粗壯有力的大屌在一次插起唐老師的騷浪的肉穴來。

換了個人,大屌又變得凶悍有力,賀聞這個人像頭野獸,就連乾穴也乾的又快又猛,“砰砰砰”粗暴的力道像是要鑿穿他這騷浪的腸道一樣。

唐棠猝不及防就被插的嗯嗯啊啊直喘,赤裸的雙足也又被另一個發情的小公狗拿去蹭狗屌了。

“呃啊!肚子要被插壞了……輕……輕點嗯哈,輕點操……”

他帶著哭腔的哀求嗚咽,可惜忍耐許久的賀小畜生就像八百輩子冇開過葷似的,粗壯碩長的大屌使勁的往裡鑽,表麵凸起地青筋狠辣地摩擦腸肉的層層褶皺,燙的一腔軟肉都在泛著紅腫,深處的白漿也被拍打的可那飛濺,那撞擊的速度和力道讓唐老師劇烈顛簸,快要看不清殘影了一樣。

腳心被磨的通紅,可愛的腳指頭縫隙裡也都是黏膩的液體,葉主席併攏著雙足狂操,他垂著眼注視,看自己那猙獰的傢夥在縫隙裡進進出出,不知道操了多久,才猛地往上一貫,紅豔的大龜頭抖動了幾下,將一道一道濃稠的白漿射到了上麵。

透著粉的腳指頭難受的蜷縮著一瞬,很不適應這種熱燙地黏膩,可還是被操爽了的小公狗噴射了一腳的白漿,白色的狗精順著圓潤腳趾“啪嗒啪嗒……”滴落到地磚,整個畫麵色情又淫蕩。

冇了另外倆個人跟他搶人,賀聞一把將唐棠從後麵抱起來,然後讓他踩著自己的校服外套,高大野性的少年學生笑的痞氣,他褲子半褪,一根粗壯的大屌來回進出在一對兒飽滿的大白屁股瓣中間。

男同學強迫的按著同性老師漂亮的脊背,將自己的英語老師壓在講台上狠狠地操乾,胯骨撞得老師水淋淋的大白屁股都變了形,鬆開後更是抖著肉波,“啪啪啪”地一通亂響,騷穴眼噴出的汁兒都飛濺的可那都是,可真真是欺師滅祖。

英語老師被自己高大的學生日的啊啊啊直叫,眼尾更是紅的厲害,講台被他們兩個弄得“吱嘎吱嘎”亂響,好似隨時快要報廢了一樣。

“老師,唔……接著講課啊老師,同學們可都在底下看著你呢……”

痞氣野性的校霸學生低笑,他猛的往前撞擊老師泛紅的臀尖,惡狠狠地和英語老師耳語。

想乾就乾,冇事兒在我這發什麼騷(失禁play?劇情)

唐棠帶著哭腔’啊’了一聲,他眼尾漾紅的厲害,皺巴巴的白襯衫被自身的汗水弄濕,緊貼著後背的皮肉,平日裡溫和斯文的唐老師如今色情地被賀聞同學按在講台上狂操。

耳邊聽到賀聞說的讓他講課的話,唐棠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身體緊繃著,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結果一下就看到葉淮洐和楚安煦正坐在座位上看著他被乾,這副場景到真像是他一個男老師,在其他學生們眾目睽睽的視線中,被班級裡最不服管教的學生,壓在講台強姦了一樣色情。

巨大的羞恥瞬間將他籠罩在內,電流般快感竄過全身,唐棠腦袋一片空白,下體泛著紅的雞巴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可依舊在病態的勃起,隨著身後高大學生的衝撞一下一下戳弄講台。

野性難馴的校霸粗喘著,擺動雄腰“啪啪啪”搗弄鬆軟的直腸,溝壑處卡著直腸口拖拽,毫不顧忌老師纔剛剛從高潮的雲端跌下來。

一腔酸意陣陣的往上翻,腹部痙攣般抽搐,向來愛勾搭小畜生們玩兒,惹火了還控製不住嘴欠的唐大美人被日的實在受不了了,他斷斷續續哭喘:“小畜生……不、不玩兒嗚……不玩了……”

賀聞冇說話,低頭咬了一口老師圓潤的肩膀,如同一頭正在交配地野獸似的顛動著自己的公狗腰,那撞擊的速度幾乎快出了殘影,粗熱肉棒摩擦得濕漉漉的腸道發燙,無數的軟肉都被玩的敏感,稍微一磨,都能讓美人老師耐不住哭喘。

等咬夠了,他才鬆開口,老師圓潤的肩頭微微抖動,整齊泛著紅的牙印出現在雪白的皮膚上。

大男孩低喘聲性感,他湊過去親了親唐老師泛著紅的耳朵,啞著嗓子調戲他:

“老師快講課啊,同學們可都還等著呢……”說歸說,操穴的力道可是一點都冇變慢。

英語老師嗚嗚地被這壞胚乾,不停往前劇烈顛簸,一股濃鬱地歡好的氣味擴散在教室內,他們倆身下的講台“吱嘎吱嘎”響,似乎快要被晃悠散架了,可這幾個小畜生就是不饒他。

楚同學甚至還笑盈盈的坐在椅子上,故作疑惑的問了老師一個問題。唐老師冇辦法,他拚命忍耐劇烈的爽意,一邊哭喘尖叫,一邊還要回覆其他學生“正經”得英語問題。

一個恍惚間,爽到失神的唐老師說錯了答案,被身後聽力極好的賀大校霸抓住把柄,懲罰似的用大肉棒“噗嗤噗嗤”猛乾。

紫紅色的大屌出入紅腫的小屁眼,玩磨肛口肉嘟嘟的,肉棒每每拔出來都能看見佈滿青筋的柱身裹著一層濕淋淫水,然後再“噗嗤”地操進去,碾壓過騷貨老師滿肚子濃稠的精液和騷汁兒。

“呃啊!操,騷腸子真他媽會吸。老師剛剛就顧著爽了吧,嗯?!答案都能說錯,嘖……我們唐老師可真‘騷’啊。”他咬重讀音。

泛著紅的臀尖被學生的胯骨狠狠撞擊,鬆開後抖出一片肉波,簡直騷浪的不像話!賀聞的大龜頭鑿的很深,碩大頂端幾乎捅進了老師的腹腔深處,隔著腸道來回擠壓著酸脹的膀胱。

唐棠猛的一激靈,他驚恐的掙紮了起來,語無倫次:“啊!啊不要!!要……要尿了!彆!!”

黑板擦掉落下去,粉筆“劈裡啪啦撒了一地,被壓在講台上強姦的男老師顧不上這些了,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嗚嗚掙紮。

身後高大野性的籃球隊隊長性感低喘,健壯的手臂猛地從老師腋下穿過他的胳膊,就這麼箍著渾身癱軟的美人老師,在兩排課桌間得過道走動,每走一步,大龜頭就凶悍地深乾一次。

楚安煦和葉淮洐在後麵,呼吸越來越急促,目光炙熱,瞧著唐老師被勒著肩膀,一步一步離近,美人老師潮紅著臉,啞著嗓子哭叫:“要尿了啊啊啊!要尿了!彆!彆插啊呃呃呃呃!!!”

碩大的龜頭毫不客氣鑿弄腹腔,唐棠小腹被身後的王八蛋插的發酸,“砰砰砰”沉悶聲音,小腹隆起個弧度,他擰著勁兒抽搐,嘶啞尖叫。

“啊啊啊啊!!尿……尿了!!尿了!嗚!!!”

坐在後麵的楚安煦和葉淮洐呼吸一窒,他們胸膛起伏,緊緊盯著老師紅腫的小肉棒。

那脹紅的小肉棒彈動,一股尿柱陡然噴射在前麵得地磚上,騷腸道猛地繳緊大雞巴。

賀聞被刺激的眼底赤紅,粗喘著加快衝撞的速度,肉棒拖拽出濕噠噠的淫水滴在地上。

唐棠失禁了,他渾身僵硬,被學生勒著肩膀往前衝撞,暴脹的大雞巴狠撞一下騷心,老師的小肉棒便哆哆嗦嗦射出一道尿柱,最後野獸般粗喘的賀聞低吼,灼熱的白漿洶湧爆發在腸道深處。

小麥色的大男孩一邊射精,一邊狠狠往深處頂,唐老師讓他內射出地精液燙的死去活來,瞪大失神的眼睛,紅潤唇瓣微張,口水都被插了出來。

硬邦邦的屌棍邊插邊射,粘稠炙熱的白漿一股一股的注入腸道,老師渾身哆嗦,病態勃起的小肉棒也跟著對方內射的力道,抖出一道一道的透明色的尿液,淅淅瀝瀝弄臟班級乾淨的地磚。

歡好的味道迅速擴散,蠱惑人心的冷香中間還夾雜著一股子騷味兒,淫穢至極。

過了好半天,賀聞才舒爽的長籲一口氣,他拔出自己塞在騷穴裡的濕淋淋的大雞巴,將還緩不過來勁兒的老師打橫抱起來。

他注視著唐老師迷迷糊糊的可愛樣兒,低頭親了親老師的唇瓣,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頭去親了親,膩歪的要命。

楚安煦看著老師那病態勃起得小肉棒如今已經疲軟得垂著腦袋,頂端還滴著水,實在忍不住嘟囔:“老賀,你這也太狠了……瞧瞧,把我們唐老師都乾成什麼樣兒了。”

賀聞聽到後瞥他一眼:“嘖,說得好像你那玩意兒冇爽似的。”

半斤八兩的另一位畜生哼哼了兩聲,去課桌裡翻出一大包濕巾,還有賀聞的運動毛巾,衝他們抬了抬下巴:“喏,你抱著老師坐好,抱穩了啊,我給老師清理清理身體。”

他想了想又說:“算了,你還是把老師放在桌子上吧。”他解開外套,鋪在桌麵上,賀聞也覺得這樣安全,小心的把還冇平複完歡愉的唐老師放在旁邊那兩張拚起來的桌子上。

這時候,班級的門響了,葉淮洐一身冷清的進門,他不知什麼時候去雜物間找了新拖布回來,葉大少爺進門後,垂著眼瞅了瞅乾淨的拖把,然後把墨色長髮隨意地攏好,淺色的唇微張,咬住手腕上的皮套,斂眸給自己紮好頭髮。

賀聞看見教室的淫亂後也去幫忙,幾個大少爺分工還挺明確,生疏地將班級裡所有痕跡都打掃好,掉落在地上的的東西全部撿起來,不能要的都扔掉,確定冇有一絲不對勁,纔給唐老師裹上衣服,開窗通通風。

賀聞襯衫袖子挽上去一節,麥色精壯的小手臂露出來,他彎腰輕輕的給唐老師蓋好衣服,這纔想起來什麼似的,擰著眉拿出手機,嘖聲:“殷明怎麼搞的,這麼長時間都冇過來?”

……

另一邊,打著遊戲的殷明收到賀聞的資訊後,嘴角實在忍不住抽了抽,然後一邊默唸著自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閃送跑腿快遞員,一邊嘟嘟囔囔的下床,套上衣服就往出跑。

教室宿舍門口。

關然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就是臉色有些不好,他抿著唇,無助的站在寫著高三a英語老師牌子的教室宿舍門外,瘦弱的男孩兒似乎在猶豫什麼。一身寬大不合身的風衣襯得他本人看起來年紀更小了,手腕細的厲害,腰部彷彿一掐就能斷了似的,就連露出來的小腿瘦的驚人,這小體格可一點都不像現在一天能吃好幾碗飯的半大小子。

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站了許久的男孩兒似乎終於下定決心,手指顫抖,都快觸碰到門鈴的開關了,又怯懦地蜷縮了回去。

過了幾秒……關然深呼吸了一口氣,用力按下唐老師這扇門的門鈴。

鈴聲在室內響起,關然抖著手脫掉了自己外麵的衣服,寬鬆的大風衣滑落在地上,赤裸的少年紅著眼,站在了老師的房門前。

他其實也不想這麼極端的,但……但他這糟糕的一生,就隻有眼前這一次機會了。

門鈴響了半天,可依舊冇人來開門,夜晚的風一吹,關然恍惚間打了個抖,他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噁心的事,胡亂穿好掉落在地上的風衣,睫毛顫了顫,流下幾滴淚水。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些失落,還有些慶幸,關然抹了把眼淚,留戀得盯著緊閉房門,嘟囔了一句“老師,再見”。

他裹緊衣服想要離開,可還冇等下樓,關然忽然聽見了薑元思打電話的聲音。

“學長,我準備去找唐老師聊一聊,現在學生們快要畢業了,我作為a班的班主任,更要為他們負責,所以……我想跟唐老師商量商量,讓他以後不要帶著孩子們瞎玩鬨。”

薑元思的聲音越來越近,關然滿臉恐慌的後退幾步,心跳劇烈,渾身僵直的挪不開腳步。

就在這時,關然的視線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他被人用衣服蓋住了頭,呼吸間都是陌生男性的味道,驚恐都要從嗓子眼裡溢位,害怕的牙齒上下磕碰,可還冇等他掙紮,耳邊就突然響起一聲冷靜的男音:“彆怕,我帶你出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這個不知名的人按在了胸口,這人抱住他就開始樓道外狂奔,他彷彿什麼都聽不到了,耳邊全都是都是咚咚咚的心跳聲,恍惚間又好像聽到薑元思驚呼一聲,隨後大聲的喊他們:“殷明!你帶著誰鬼混呢!!殷明!”

“用你管啊,八婆。”

殷明毫提高音量,不客氣的對他嚷嚷了一句,打橫抱著關然,撒丫子跑的飛快。

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圍已經冇有了薑元思的聲音,室內的溫度也湧了上來,關然這才被放下來,頭上蒙著的衣服被殷明一把掀掉。

燈光明亮,關然眨了眨眼睛,看清周圍的一切,這好像是殷明的宿舍,旁邊雜亂的遊戲機,幾件球衣扔在沙發,殷明本人還扶著沙發喘氣,顯然是被這幾百米衝刺給累的不輕。

實驗中有錢,學生宿舍都是一人一間的公寓配置,女生宿舍進出嚴格,但男生宿舍這麵基本冇什麼人管,也就冇人看見他們上樓。

現在警報解除了,兩個人麵麵相覷,氣氛還有些尷尬。

這時候,關然似乎想起來什麼似的,慘白了小臉,抖著嗓子問:“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殷明:“……”他尷尬的揉揉鼻子嘟囔:“就……比你來的早……”

他給唐老師拿衣服,還冇等進門呢就聽見腳步聲,那可不嚇得夠嗆,做賊似的藏了起來,然後就看見關然這小子在門口鬼鬼祟祟的背影……

他還冇說完話呢,就見關然的臉陡然變得更白了,在冷光下簡直像一具毫無血色的屍體。

殷明瞬間卡殼,一下蹦的老高,他瘋狂擺著手,磕磕巴巴:“不不不不我什麼都冇看到,我……我在後麵看見你脫衣服就轉身了,真的!”他急得不行:“我發誓,我如果看見了我我我……我他媽的後輩子就是個太監!硬都硬不起來!”

聽到殷明急切的保證,再看看男孩擔心又真誠的目光,關然毫無血色的臉才終於有了人氣兒。

殷明見他相信了自己說的話,猛的撥出口氣,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就在他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關然先冷靜的,用平穩的音調給他講了自己的故事——關然的故事不長,用幾句話形容,無非就是母親改嫁後去世,繼父不做人剋扣關然打工掙的錢,美其名曰,這是他養大關然所應得的報酬。

這種日子過了一年又一年,現在關然連上學的機會都留不住了,過幾天那個噁心的男人就會來學校給他辦理退學手續,所以……他纔像趁著今天最後的機會,把自己獻給出現在他生命裡的光。

殷明又氣又恨鐵不成鋼,他煩躁地在宿舍裡來迴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半晌後心裡還偷偷的,敬佩地為關小然同學作死的行為豎大拇指。

兄弟好膽!你知道你是在跟誰搶人嗎兄弟!!

關然突然抿著唇笑了一下,他失神地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慢吞吞道:“……我按完門鈴就後悔了。”

他的臉還是很白:“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對唐老師是喜歡,還是隻不過是貪戀老師給予我的溫柔,不過……我確實不該這麼去對真心我好的人,也慶幸今晚這幅噁心的樣子冇讓老師看見,臟了他眼睛。”也給我自己留下了退路……

他這句話剛一說出口,便被殷明一巴掌呼嚕在了後腦勺,關然原本還沉浸在懊悔中,後腦殼一痛,他懵懵懂懂地抬起頭看向殷明。

殷小明同學都要被關然這番詆譭自嘲給氣炸了,可這一巴掌打了下去,他又尷尬了起來。

倆人麵麵相覷,相對無言。

半晌,殷明才咳嗽了一聲,含糊:“也……也不用這麼說自己,咳……放心吧,那個老傢夥的事哥哥明兒就給你平了,今天我就當什麼也冇看見,你……”他在瞅瞅關然,變扭道:“你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我,還有咱們班裡的人也挺好相處的,試著往外走一步吧,關然。”

男孩的語氣真誠,讓關然眼睛猛的一酸,他喉嚨哽咽,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殷明瞬間收起嚴肅的表情,嘿嘿嘿地像個傻麅子,他坐在沙發上叭叭叭的給關然講班級裡那些人的糗事,想法設法逗關然開心,關然抿著唇,偷偷地在心裡樂,然後等他打了個噴嚏,殷明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給他拿衣服。

這柔軟的衣服剛一入手,殷明瞬間僵硬在原地,他如同生了鏽的機器人慢慢一樣掏出褲兜裡的手機,一看螢幕上五六個未接電話。

手抖了抖……

客廳內,關然打了個噴嚏,抽出紙巾擰了擰鼻子,突然被殷明的哀嚎嚇了一跳。

“啊,天要亡我!!!”

關然:“……”他眨了眨眼睛。

……

第二天,殷明大搖大擺的帶著關然去籃球場,然後……剛一進去就看見賀聞穿著球衣大步向他走過來,陰測測地拎著他得脖領子,去籃球場上狠狠操練了一番。殷小明被隊長兼老大操練的腿都要折了,才灰頭土臉,委屈兮兮的扁著嘴回來,帶著一旁怕生的關然小朋友去結交新的朋友。

今天對於關然來說是個新的起點,班級裡的學生們都是一些十八歲的青蔥少年,整體的教養和素質都是好的,隻是往日裡的關然太怯懦了,他並不敢跟任何人說話,當他鼓起勇氣和同學交朋友以後,半大的少年們雖然都很詫異,卻也不搞校園霸淩那套,熱情的帶著關然玩兒。

不遠處,唐老師站在籃球場門口,看著關然瘦弱單薄的背影努力地往前走出了這一步,安靜地當一個小聽眾。男孩兒是半大的少年裡麵最矮的,一雙眼睛也亮晶晶的,仔細地聽著幾個大男孩子之間的談笑打鬨,他不由得笑了一聲。

唐棠放下心,轉身離開籃球場,可剛走到偏僻無人的地方,就被一個滿身汗水的擁抱猛地從後麵抱住,熱烘烘體溫籠罩住他,暈的他頭腦發昏。

“老師,特意來看我的?”男孩貼著他的耳朵呼熱氣,磁性的嗓音裡麵藏著不敢相信的欣喜。

唐棠被摟的很緊,很想說你彆自作多情了,可話到嘴邊,又冇忍心說出去,胳膊碰了碰賀聞的胸膛,無奈:“滾滾滾,渾身的臭汗。”

賀聞不管,大樹懶似的攀爬在唐棠身上晃來晃去,不要臉的嚷嚷:“嘖,怎麼?嫌棄你爺們兒的味不好聞啊,那昨天唔……”唐棠嚇了一跳,趕緊回頭捂著他的嘴,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高大痞氣的賀大校霸彎著眉眼,混不要臉地舔了舔美人老師的手心,舌尖曖昧濕濡地劃過指縫,他一身寬鬆籃球服已經汗濕,小麥色地肌肉不誇張,是那種線條流暢的健美,表麵還滾著一層汗呢,渾身的男性荷爾蒙彷彿不要錢的往出撒。

唐老師耳根一紅,鬆開濕潤的手,兩根手指捏小鴨子似的捏扁了賀聞的嘴巴,來回晃悠一下,眯著眼問他:“小同學,舔老師的手做什麼?”

賀聞眸色一暗,他把頭往後一仰,輕鬆掙脫開老師不輕不重地捏著他雙唇的手指,然後低下頭,貼在唐老師的耳邊低啞地問:“怎麼辦?小同學渴了……舔手不管用了啊老師,我想舔舔唐老師會流水的騷穴,行嗎……”他握住唐棠的手腕,逐漸逼近,又問一句:“行嗎?老師。”

“行個屁,”唐美人心慌了一瞬,冇怎麼用力便抽出自己的手腕,手指抵著賀聞濕潤燥熱的飽滿胸肌,不輕不重的將他往後戳,校霸順著他的力道乖順地後退一步,他不知在想什麼的皺眉:“想乾就說想乾,冇事兒衝我發什麼騷?”

賀聞正痞裡痞氣的還勾搭心尖上的美人老師呢,聽到這話瞬間為之挫敗,鬱悶:“……寶貝兒,我們真冇把你當炮友。”

浪蕩歡場的美人老師眉毛下意識一皺,賀聞立馬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反正時間長著呢,我們仨也做好跟你糾纏一生的準備了。”校霸說完後野性的挑了挑眉,信心滿滿:“我就不信了……總有一天你會以‘賀聞的男朋友’自居。”

他放完狠話後,飛快的在唐棠唇上親了一口,趁著唐棠冇反應過來趕緊跑開,燦爛溫暖的陽光下,大男孩的背影在不遠處停頓了下來,轉過身,痞氣的一笑,張揚:“寶貝兒,我們走著瞧吧。”

……賀聞走了好半天,愣在原地許久的美人老師才終於挪動腳步。

他心裡想著事兒,不知道走到哪去了,等在回過神,忽地聽到了一陣優雅輕快的鋼琴聲。

清風帶著優雅動聽的鋼琴聲飄過,唐棠抬起頭一看,前麵一間琴房的透明玻璃窗裡坐著個身穿修身製服的長髮學生,他脊背挺得筆直,長髮垂落在身後,修長漂亮的手指在鋼琴的黑白鍵上跳躍著,動聽的鋼琴聲溢了出去,琴房附近早就圍了好幾個不同年級學生,有男有女……

溫暖的陽光被窗外的人擋住,幾個人形的陰影印在地上,琴房裡麵彈奏著的少年逐漸停下動作,優雅的音樂聲忽地戛然而止。

他偏頭看向圍著人的玻璃窗,冷淡的眉眼冇有任何情緒起伏,當著這些人的麵拿出手機。

窗外圍著的人見狀,立馬失望的“啊……”了一聲。

“葉主席又要關閉玻璃窗了,唉……”

“是啊,我等了好久幾天,好不容易纔等到他來琴房練習。”

外麵細細碎碎的說話聲不止,被他們認為即將要遮擋住玻璃窗的葉淮洐卻突然停住了動作,他依舊拿著手機,隻不過視線好像透過玻璃窗,落在了外麵的一個人身上。

周圍細細碎碎的說話聲停了,半晌,纔有學生疑惑的問:“奇怪,主席在看誰啊?”

其他人互相瞅了瞅,紛紛表示不知道,卻又暗自希望葉淮洐看的人是自己……最後麵的唐棠不動聲色的往人堆兒裡藏了藏。

玻璃窗裡的人收回視線,勾著唇笑了一下,他重新回過頭,手指放在鋼琴的黑白鍵上,這次琴房裡麵竟然響起了一曲高難度的求愛名曲,個個音節彷彿在跳動著彈奏者的滿腔愛意。

窗外懂得鋼琴曲的男女瞬間驚呼,忍不住和其他人分享了一下,主席彈奏的這段獻給愛情的鋼琴曲,然後酸了吧唧的在現場尋找自己的情敵。

“……”

唐棠默默地離開了,他原本是要回辦公室的,可臨到岔路口,猶豫了一下,走了和辦公室相反的路,自言自語:“算了,我就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另一個小畜生。”

數學競賽班。

平日裡陽光帥氣的楚安煦戴著一副無邊眼鏡,在講台前坐著,給下麵幾個新來的學生監考。

教室裡隻有筆在紙張上書寫的“莎莎”聲音,他表情嚴肅,不經意間撇到唐棠出現在門外,楚安煦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可裡麵還在考試呢,他隻好又把嘴巴閉上,拿過講台旁邊的紙和筆寫了什麼東西,見冇人發現,“咻”地往出一扔,幼稚鬼似的給老師傳紙條。

唐棠:“……”他撿起紙條打開,上麵寫著。

【哇,老師特意來看我的嗎?想我了嗎?楚楚可愛捧臉.jpg】

他忍不住笑了,覺得楚安煦比賀聞還不要臉。

細心的把紙條折起來,那邊楚安煦趴在桌子上,笑彎了眼睛,又“咻”地扔出來一個小紙團。

小紙團軲轆軲轆滾到一旁,唐棠無語的看這個幼稚鬼,彎腰撿起紙團,打開一看。

【老師老師,這道題我不會,你教教我唄?[(n+52.8)×5–3.9343]÷0.5-10×n+1=?],隨便填個數字,楚寶寶不會……要棠棠老師教QaQ】

唐棠斂眸,輕輕摸了摸紙條上可愛的小表情,然後仔細觀察了一下題目……他嘟囔一句小壞蛋,把小紙團的褶皺撫平,放進衣服兜裡,不去看教室內那個趴在桌子上對他笑得一副燦爛的小壞蛋,離開了還在考試中的數學競賽班。

——明天就是高三最後一次運動會了,唐棠心想,今天下班後還是去買個照相機,多拍一點a班同學的照片,順便……順便拍幾張這仨小畜生。

嗯……就隻是順便拍拍。

【作家想說的話:】

運動會過後

唐老師仔細看了看自己拍的照片,又數了一下仨小畜生的數量,嚇了一跳,鬼鬼祟祟的藏起來。

賀爹,你快點行不行啊!!(運動會/主角受下線)

實驗中的運動會排場很大,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豪氣,操場邊緣一排禮炮“砰——”地在天空中炸開各種豔麗的色彩,無數的氣球飛散在空中。

青春洋溢的學生們穿著奇裝異服的方隊入場,他們有的跳著嗨到爆的舞蹈經過主席台,還有的班級逗比的搞怪作風能讓全校師生笑出鵝聲。

實驗高中的校長今天特意從國外回來,他站在主席台發表完演講後,各班便有秩序地回到自己班級所處的位置。

運動會即將開始,廣播通知男100米短跑的幾個學生去前麵的跑道做準備,a班這次負責參加100米短跑的人是殷明,同學們嘰嘰喳喳給他打氣。

“殷明沖沖衝!彆慫啊!!”

“這不拿個第一回來像話嗎!”

“明哥加油!告訴他們幾個小菜雞,誰纔是爸爸!!”

殷明穿著運動衣在前麵熱身,聽到男同學這句嗓子都快喊劈了的加油,嚴肅又逗比的抱了個拳,那態度瀟灑的,好像冠軍已經被他捧回去了。

A班這囂張的氣焰簡直要上天了,隔壁的兩個班級看到後瞬間發出怪腔怪調的唏噓聲,他們扯著嗓子,不肯服輸的給自班運動員們加油打氣,幾個班一時之間火花四濺,歡鬨的不行。

站在a班最前麵的班主任薑元思聽到這些挑釁的話,忍不住皺了皺眉。

半大的小夥子一懟我一句我懟你一句,打了雞血似的鬨騰著,小姑娘們也都不逞多讓,a班的方陣裡最安靜的反而是三個小畜生。

痞氣的校霸一臉睏倦,陰鬱的學生會主席眸色冷漠,陽光校草無聊的打著哈欠,他們仨唐突地出現在勝負欲爆表的a班隊伍內,在一幫臉紅脖子粗的大男生中間百般無聊的走著神,偶爾還為了合群附和一聲,點點頭,一點兒都不用心的敷衍。

唐棠覺得有些好笑,他拿起數碼相機,仔細地對好焦,螢幕上頃刻出現了一群炸毛的鬥雞和……和三隻渾水摸魚的小孔雀。

嘖,真可愛……

修長的手指控製不住按上快門,“哢嚓”一聲。

他這一照,瞬間讓三個小畜生髮現了,少爺們擰著眉不爽的看過來,等看清楚拍照的人是誰後,一雙雙眼睛陡然亮的驚人,如果他們身後有尾巴的話,估計這時候都已經在螺旋槳起飛了。

楚安煦瞅了瞅四周,見冇人住意他們這邊的動作,瞬間笑著露出一顆小虎牙,伸手比劃個可可愛愛的小心心送給唐老師。

唐棠臉頰一燙,狠狠瞥了他一眼,無聲道:“老實點。”

……賀大校霸看見楚安煦嬉皮笑臉的動作後嘴角一抽,他心裡也想逗美人老師玩兒,可這……這他媽也實在是咳……實在是做不出這麼欠兒的動作,大男孩變變扭扭地時不時拿眼神偷瞄美人老師。

該說不說,有那麼一點點慫。

三人之中屬葉淮洐最為冷靜,為了方便,他把自己長到腰部的頭髮全部梳起來,眉眼利落又冷豔的,就如同古代殺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隻不過這時候的少年大魔頭唇側還續著笑,一雙淡漠的眼眸映著一人的身影,逐漸泛起了暖意。

燦爛的陽光下,三個小畜生模樣俊美帥氣,唐棠冇忍住,又對著他們拍了一張照片。

隊伍前的薑元思似乎有些察覺了,他回過頭張望,唐棠隻好放下相機,跟小畜生們做了個先走的手勢,離開了a班的隊列範圍。

一百米短跑結束的很快,唐老師出去後就被彆的老師拉去做了幾個項目的計時員,忙的腳不沾地,等男跳高快要開始了,他才匆匆地和另一個老師換了班,跑去給楚安煦拍照。

跳高比賽場地

唐老師總算趕上了,他看著正在熱身的楚安煦鬆了口氣,拿出照相機準備好。

楚安煦穿著運動裝,收斂了平日和他撒嬌賣萌的態神色,他眸色堅定的緊盯著跳高杆,一個助跑前衝,如同一隻輕巧的燕子一樣利落翻過欄杆,唐棠目光專注,抓住機會按下快門。

學生們的歡呼起來。

他“砰”地落在軟墊上,左右看了看,等看見不遠處拿著照相機的唐老師,才露出小虎牙一笑。

唐老師被大男孩笑的心頭一跳,他故作平靜的低頭看了看楚安煦那張翻身越過欄杆的照片,在冇人發現的時候,默默離開跳高場地。

……

葉淮洐是學生會的主席,像校運動會這樣兒的集體活動他本人可能比一些老師還要忙,自從運動會開始以後,冷清陰鬱的長髮主席便帶著幾個學生會的男生在場地做比賽的記錄。

他們幾個都挺忙的,時間長的項目是不能考慮了,就都報名了一個耗時短的,而葉淮洐也象征性的報名了一個跳遠,幾個學生會的人剛一到達跳遠的場地,就引起了周圍不少學生的關注。

葉淮洐把本子遞給旁邊的男生,解開一顆衣釦,站在場地準備。

“主席加油!!”

“加油啊葉哥!!”

學生會的男生笑著大喊一聲,其他愛慕葉淮洐的男男女女也鼓起膽子,七嘴八舌的喊著加油。

葉淮洐冷清的神色不變,抬眼淡淡地掃了一圈周圍的男男女女,冇什麼特殊的情緒,直到視線落在了人群中如同修竹般挺立的美人老師身上——

唐老師站在陽光下,細碎的光斑灑落在幾乎到肩膀的頭髮上,他手裡拿著黑色的數碼相機,皮膚白的透亮,總是含著笑的唇色很淺,斯文地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好似融化了的太妃糖,讓被他注視著人心頭一蕩。

他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輕輕勾起唇。

“加油……”

葉淮洐冷漠的表情破冰,一雙漆黑的眸直直看著唐棠,直到聽見旁邊的裁判喊注備,他才閉了閉眼睛,深深呼了口氣,在睜開眼後裡麵蓄滿了強烈的勝負欲,哨聲一響,他一個助跑飛躍。

唐棠按下快門。

運動鞋“砰”地踏在沙地,這個距離幾乎快要到頭,無疑是本次比賽最遠的距離,旁邊圍觀的學生瞬間響起陣陣歡呼,葉淮洐直起身後,在回頭去尋找唐棠,卻已經看不到人了。

……

三千米這個項目是運動會中最累的,就算是男生都不想參加,彆的班都用抽簽決定倒黴蛋兒,但高三a班不用,三千米長跑隻要賀聞心情好參加了,那整場就都是賀爸爸的個人主秀,木得任何意外。

唐棠過去的時候賀聞已經開始跑了,大男孩穿著運動衣,白球鞋踩在塑膠跑道上,一舉一動都很懶散,說不上快,也絕對不算慢,反正始終都和第一名的男學生差那麼一步之遙,雖說a班的眾人也早都習慣了賀聞隻有到最後纔會衝刺的德行,可這一步的距離確實有點讓他們心驚膽戰,生怕賀爸爸浪啊浪的,一個不注意就翻車了可就尷尬了。

他們拳頭握的緊緊的,都要急死了,可賀大少爺就是不緊不慢,還昏昏欲睡的打了哈欠。

“賀爹!!我們急啊,你快跑幾步行不行啊!!”

下麵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賀聞懶懶的抬起眼皮子,冇看清是誰喊的,卻發現了隊伍旁邊修竹一般的美人老師,他還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賀聞:“!!!”

底下的學生們就見賀聞露出“這我可就不困了”的表情包,如同酣睡的花豹甦醒,陡然加快了速度。

跑道原本排名第一的學生突然覺得旁邊一陣風“咻”地飛過去,一個高大的背影出現在了前麵,離他越來越遠,男生呆愣的微張著嘴,一句臥槽脫口而出,奮力地提速。

啊啊啊啊!賀聞今天吃興奮藥了嗎!!!

底下愣住幾秒,突然,眾多的尖叫聲彷彿要掀翻三千米的場地,a班裡麵原本喊“賀爹”的男生也冇想到自己這一聲竟然能有這麼大的效果,頓時發出不孝子般嘶聲呐喊:“賀爹!!加油啊賀爹!!!”

賀聞如同一頭矯健花豹,腿部肌肉有力地緊繃,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快速的,快速的狂奔在塑膠跑道上,甚至還在加快著速度!

運動的魅力是無窮的,唐棠心臟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砰砰砰”加速,他鬆開緊握的手,這才察覺自己手心裡全都是汗水。最後,唐棠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小跑到三千米的終點,舉起黑色的數碼相機對準前麵拚了命一般向他狂奔而來的男孩。

暖陽燦爛,清風正好。

大男孩笑的肆意,一雙狼眸緊緊盯著終點拿著相機的老師,迎著光飛奔而來……

他的手指按下快門,畫麵“哢嚓——”

定格在這一幕。

賀聞衝過了終點,卻還冇停下,他路過唐棠麵前伸手一撈,猛地跑出去老遠老遠,逐漸消失。

觀眾席瞬間響起一片臥槽,學生們眼睜睜的看著唐棠“咻——”地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也不知道被賀爸爸給弄到哪去了。

男生們一臉懵逼,不知道賀聞突然把唐老師抱走做什麼,好幾個班的一大部分女生們眼睛賊亮賊亮,小拳頭握的緊緊的。

“抱走了抱走了,四捨五入就是上床了,上床再入就是懷崽兒了!”

“啊啊啊啊!媽媽我出息了!!這是我能看的嗎!!!”

旁邊的薑元思看見後忍不住皺著眉,想都冇想就追了過去。

a班

殷明瞧見薑元思跟上去,立馬給唐老師發了個資訊,然後想了一下,怕出現什麼差錯,又給楚安煦和葉淮洐一人發了一條。

……

教學樓拐角,賀聞把美人老師按在牆上親了許久,纔在褲兜裡手機“嗡嗡嗡——”不停地震動聲中被惱羞成怒的老師推去一邊。

他不滿地嘖了一聲,鬆開直大喘氣的唐老師,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孩子氣地不肯動彈。

唐棠無奈極了,他喘息著拿出手機,就看見殷明告訴他薑元思剛剛跟過來了,眸色忽地一閃。

他把抽獎用的“直白buff和大嘴巴廣播室”用在了薑元思身上,然後故意解開兩顆衣服釦子,抓了抓頭髮,還抬頭咬了賀聞的唇一口。

賀聞:“??”他眯著眼,想摟著美人老師重新咬回來,可冇想到原本還勾引人的小妖精突然翻臉不認人了,一個脫身離開了他的懷抱。

在接著,薑元思的驚呼聲突然傳來:“你們在乾什麼!”

他瞪大了眼睛,視線在唐棠淩亂的衣服和頭髮,紅潤的唇,和賀聞帶著牙印的唇瓣上仔細掃過,驀地氣憤不已:“唐棠,你作為老師怎麼能去勾引學生!而且……而且還帶壞男同學呢!”

賀聞還這莫名其妙呢,就聽薑元思叭叭叭一通指責他得心上人,暴脾氣一下就竄上來了,可為了不給唐老師招惹麻煩,他努力地壓著火氣:“關你什麼事兒?怎麼的薑老師,彆說我和唐老師現在就是單純的師生關係,就算不是,成年人談個戀愛你也管啊?閒的吧??”

薑元思自以為是的正義之言噎在嗓子裡,上不去下不來的,好半天才緊著嗓子問:“那賀聞你說,你唇瓣上的齒痕怎麼來的!!”

賀聞嗤笑,懶散道:“怎麼來的?我啊……剛纔三千米跑的太快了,和唐老師鬨著玩兒的時候老師肩膀磕到我嘴了,這印子是我自己咬的,怎麼?”

他不耐煩在搭理這個班主任,說完話後大大方方地叫了一聲在旁邊看戲的唐老師,倆人並肩離開教學樓拐角,始終冇有看薑元思一眼。

薑元思氣的手都在抖,他對賀聞的話信了七分,可還是拿出手機給劉偉曄打電話嗚嗚哭泣。

電話那邊,劉偉曄好聲好氣哄了他好半天,薑元思才啜泣著道。

“學長,我懷疑新來的唐棠和我們班……我們班的賀聞有不正當關係,你說他一個老師,怎麼……怎麼就能下賤的主動勾引學生呢。”薑元思聲音哽咽:“賀聞快要高考了,我不能讓唐棠在當他的絆腳石,怎麼辦學長……我……我想讓唐老師離開學校,這樣是不是太壞了……”

劉偉曄當然無條件安慰他,他問:“你確定他們是那種關係嗎?”

薑元思咬了咬唇,滿懷愧疚地想要撒謊說“確定”,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脫口而出的竟然是心裡的實話:“不確定,但我不喜歡唐棠……”

另一邊。

唐棠給滿身是汗的賀聞遞毛巾和礦泉水,東西剛剛遞出去,他就聽見技能發動的係統提示音。

【係統:直白buff已啟動(什麼?說謊?我們直白家族的人最最最討厭說謊的人了呢)】

……

電話那邊的劉偉曄聽聞這話很是詫異,這麼多年他還第一次聽到薑元思這麼直白地說自己不喜歡一個人,頓時有些好奇的問:“哦?我們小薑絲為什麼不喜歡他啊……”

劉偉曄說話聲裡帶著溺寵,薑元思抿了抿唇,委屈的道:“我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那些學生們好,可他們卻隻喜歡那個帶他們玩兒的唐老師,雖然我知道孩子們年紀小,可我……我還是會難過啊。”

然後他又說:“學長,你會幫我嗎?就像前段時間那個說我壞話的女老師一樣,學長幫我跟唐老師商量一下,讓他換一間學校好不好。”

薑元思站的位置偏僻,所以一點都冇聽見,操場前的廣播喇叭突然把他們之間的談話都說出去了。

操場上嗚嗚泱泱的眾多師生傻了眼,運動員們賽都不比了,就連校長都黑了臉。

“臥槽,小薑絲??噫……爺吐了。”

“不是吧……薑元思茶藝大師啊,這也太綠茶了。”

“哪來的臉說都是為了我們好啊?!我們他媽??讓他自作主張了?就很無語……”

“呦,還冤枉唐老師呢,你不確定你說個屁啊,再說了,我們這屆馬上就要畢業了,你賀爹找誰當對象跟你薑元思有什麼關係?”

“誒誒誒,不對啊,我記得副校長不是劉家的人嗎?劉家的兒子不是跟一個教育局領導的女兒訂婚了嘛??這他媽?男小三??”

“嘶……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了。”

“我去,副校長平時可護著薑元思了,敢情兒這對姦夫淫夫是在學校裡偷情啊……”

“可不是嗎,還有我說之前的雯雯老師怎麼突然辭職了,原來是被副校長趕走的啊……”

校長的臉越來越黑,他年紀大了,也不怎麼管學校的事兒,可冇想到劉偉曄竟然給他整這一出!

那邊什麼也不知道的薑元思冇等到劉偉曄回話,就又急著問:“學長,你不是喜歡我的嗎?那……那為什麼能在幫我一次呢?”

平日裡他有什麼事兒都是劉偉曄出手給他擺平的,第一次劉偉曄用極端的手段幫助他以後,他還會覺得這麼做不對,反過來勸劉偉曄以後不要這樣,可逐漸的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心想——反正就是讓他們換個學校,不會有什麼大影響的。

如今薑元思受到“直白buff”的影響吐出了心中的實話,態度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乾脆,可卻讓電話那邊的劉偉曄微微一愣,他聲音艱澀:“小薑絲,你……你知道我喜歡你?”

“知道啊。”

電話那邊的劉偉曄呼吸都重了,他緊緊握著手機,心裡難受的如同刀割,他原本一直以為薑元思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劉偉曄有一個不得不娶的未婚妻,所以他才壓下對薑元思表白的心思,默默地守護著自己的小學弟,可現在薑元思竟然告訴他他知道!

那他這麼多年豈不是一個笑話?!!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薑元思不以為意:“從大學的時候就知道了啊,不過我隻當學長是哥哥,怕挑明瞭以後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就一直裝作不知道。”

操場那邊眾多學生捧著瓜發出感歎“哇……你們城裡人真會玩兒。”

好事兒的學生們紛紛拿手機把這份帶聲音的視頻發到了網上,和教育部那位領導家認識的小輩也將視頻發了過去,可想而知,得罪了這位領導,薑元思和劉偉曄二人在教育界的成就也該就此止步了。

……

那位領導家的女兒是出了名的潑辣,看到相識的小輩發來的視頻,直接帶人開跑車來學校鬨。

……薑元思原本還在給劉偉曄打電話呢,就被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衝過來扇了一巴掌。

幾個女孩拉拉扯扯地把他拽到學校門口,陰陽怪氣的說,他既然享受了劉偉曄的討好和資源,那就彆當了婊子還立碑坊,罵他是不要臉的男小三。

薑元思哭的梨花帶雨,臉頰上紅腫了一大塊,楚楚可憐的,可始終冇有人過來幫他。

他委屈地和劉偉曄的未婚妻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啊,我就隻是把學長當親哥哥而已,冇有任何要把學長從你身邊搶走的想法啊,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還要罵我是男小三呢。

這番言論被放在了網上,綠茶薑元思和渣男劉偉曄徹底的火了。

最後,薑元思差點被幾個小姑娘抓花了臉,劉偉曄也為了保護薑元思被直接趕出了劉家,實驗高中的校長不留任何情麵地開除了這二人,由唐棠接管高三a班,直到畢業。

a班的學生們歡呼慶祝,甚至還搞了一個歡迎唐老師的集體聚餐。

另外一邊,被教育部吊銷了教師執照的薑元思和劉偉曄就過得不太好了,他們不能再教書育人,逐漸發現自己乾什麼都不順,走在大街上都有人指著鼻子罵,最後過慣了大少爺生活的劉偉曄受不了了,他拋棄了感動自己的愛情,可回到劉家以後竟然發現……

劉家早已經破產。

後來,失去了學長關照的薑元思依舊冇改變他愚蠢的“天真”,不知道被他認為的好心人騙到了什麼地方去,又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

“唐老師。”

唐棠低頭看著相機上麵密密麻麻的三個小畜生的照片,心正虛呢,瞬間被這一聲嚇了一跳。

他故作鎮定的回頭,就見賀聞趴在他後麵籃球場的鐵絲網上,對他笑的痞氣:“老師拍了好——多,我們幾個的照片啊……”

唐棠淡定的收起數碼相機:“是麼?你看錯了吧。”

賀聞撇撇嘴,纔不相信自己看錯了,不過也不主動去戳穿這個要人命的小傲嬌。

手指欠嗖嗖地伸進鐵絲網的小洞,他戳一戳唐老師勁瘦得腰:“誒,老師今天下班等等我們唄。”

唐棠被他弄的有些癢,微微側了側身:“等你們做什麼,籃球比賽都開始了,你還不過去?”

賀大狗子聞言瞬間耷拉下耳朵,狗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掃來掃去的。他有些變扭的偏過頭,忍不住小聲嚷嚷:“約會啊,今天開完運動會就放假了,我們仨準備了好幾套約會方案呢……”他頓了頓,又問:“誒,老師你喜歡花兒嗎?”

還冇等到唐老師回答喜不喜歡,旁邊突然傳出一聲陰測測的“我喜歡”。

唐老師陡然噤聲,賀聞也著實嚇了一跳,他倆看過去,就見賀聞身後籃球比賽的裁判瞪著眼睛。

“冇事兒在這瞎聊什麼天,比賽不比了?啊??”

裁判的河東獅吼太過於震撼,賀聞“嘶……”地一聲捏了捏耳朵,垂著眼聽教練嘮嘮叨叨,敷衍地點點頭,可一雙眼睛卻始終都在往唐棠身上亂飄。

唐老師冇忍住笑了:“好了答應你了,快去比賽吧,不過這周可不行啊,你們就快要高考了,等高考結束,再……出去玩兒。”

為了不打擾他們比賽,唐棠說完這話後便離開了熱鬨的籃球場。

球場裡麵,聽懂了唐棠答應高考結束後去約會的賀聞眼睛一亮,狗耳朵支棱起來了,尾巴也搖的歡快,他抓著鐵絲網大聲嚷嚷。

“那說好了啊!”

美人老師冇回頭,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畢業快樂,我的小同學(結局)

運動會結束後,時間彷彿加了速一般,黑板寫著的高考倒計時隻剩下個位數,學校氛圍緊張,學生們都拚著一股勁兒學習。

前幾天b班甚至有個學生因為勞累過度在課堂上暈倒了,等人醒了一問,這孩子竟然連續好幾天就睡兩三個小時,可把我們小唐老師嚇的夠嗆,每天三層半夜都去男生宿舍掃蕩那些兩三點都不睡的,女生那邊冇辦法,隻能到時間了就在群裡發資訊,讓她們注意休息時間。

臨近高考了,唐棠每天都備教案到很晚,在這麼一折騰,整個人都清瘦了不少,晚上仨小畜生輪班摟著唐老師的腰睡覺,都會仔細量一量今天老師的腰是不是又細了一點??

這一量可給三個小畜生心疼壞了,賀聞每天半夜都主動去宿舍揪人睡覺,去了兩趟這些男生徹底消停。楚安煦和葉淮洐想法設法給老師弄各種湯湯水水補充營養,好不容易維持住老師現在的體重。

現在淩晨十二點。

書房的燈還亮著,沙沙的書寫聲不斷,唐棠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絲綢睡衣坐在書桌前寫教案。

燈下看人,越看越美。

忽地,他被人從後麵摟住腰,左麵肩膀微微一沉,這人幾縷黑色的髮絲垂落到他的胸前,一隻微涼蒼白的手順著睡衣的縫隙探了進去,摸索著胸膛處細膩的雪膚。

唐棠放下筆,無奈抓住這隻作亂的手:“淮洐,彆鬨。”

身後的人冇說話,冷香淺淺噴灑在他臉側,那隻手微微掙脫束縛,在老師細膩的胸膛上摸了一把,捏住了左麵那顆扁扁的小奶頭。

唐老師悶哼一聲,背部靠著身後人的胸膛顫栗:“呃……彆鬨,等、等你們高考結束以後在……在呃啊。”

身後的人頓了一頓,依舊冇吭聲,隻是這次捏著小奶子的力道更為用力,兩根手指捏著乳珠往上拉扯,在“啪”地彈回去,冇一會兒左麵薄薄的胸肌就被他玩兒弄的泛紅了,小奶子也腫了起來。

唐棠的手搭在葉淮洐摟著他腰的胳膊上,顫栗地驚喘,下體一直安安靜靜的小雞巴忽然開始神采奕奕,最讓他無語的是,他竟然從葉淮洐這番力道裡品出幾分委屈的味道?

你委屈個屁啊?

唐老師想扶額,馬上要高考了,為了避免這幾個小畜生在床上爽的分心,他特意規定高考之前不上床的規矩,可這仨性慾旺盛的小畜生總想著往他床上爬,還總用那一身年輕的肉體到處勾引他。

都素了好幾天的男人,怎麼扛得住這麼勾搭?

他輕嘖了一聲,肉棒實在硬的受不了了,也不委屈自己,回身扶著葉淮洐的頭往自己胯下按。

葉淮洐乖順的跪在地上,他趴在老師胯部,扯下絲綢睡褲,舌頭一點一點舔濕老師的白色的棉質內褲,然後在脫掉那濕濡的布料。

老師下體這根肉棒白淨可口,頂端還透著粉,葉淮洐喜歡的不行,他眉眼冷清,修長的手鬆鬆圈住老師那根硬硬的小肉棒,舌頭舔了一圈柱身,唇瓣包裹住龜頭圓圓的腦袋,一嘬。

“啊——”

唐棠差點冇被他把魂兒嘬了出去,腦袋往後一仰,眼尾漸漸蔓延過淡淡紅暈,他抓著葉淮洐長髮的手緊了緊,似乎還有一點抖。

小肉棒被唇舌含的太舒服了,龜頭溢位的幾滴液體也儘數被舌尖掃過,嚥進肚子。

“嗚……”唐棠忍不住呻吟,音調慵懶:“葉同學的嘴好熱啊……”

葉淮洐撩起眼皮看他,猛地來了個深喉,唐棠倒吸一口涼氣,再也說什麼刺激人的話,被學生唇舌欺負的嗚嗚直喘。

暖黃色燈光曖昧,嗚咽喘息中混合著水聲,他們兩個在書房浪了許久,另外那倆小畜生才聞到味兒似的找來,一個個不爽的想要摻和一腳,可惜都被唐老師踹到地下。

唐老師喘息著穿好睡褲,他臉色泛著紅,爽過一次後眉眼更加的慵懶,穿好衣服,手指戳了一下葉淮洐露出來的一大根,挑眉:“都說了,等你們高考結束才能做,嘖……冇考完試彆來招我。”

楚安煦和賀聞大狗狗一樣垂頭喪氣,耷拉著耳朵,葉淮洐麵無表情的舔了舔唇。

……

高考那天,唐棠特意早起給仨小畜生收拾筆具,仔仔細細的叮囑,像普通的家長一樣操心。

餐桌上,賀聞和葉淮洐吃著早餐,認真的聽著老師細心的囑咐,心裡彆提多得意了。

他們可就等著高考完,和老師去約會呢,開心.jpg。

楚安煦下來的最晚,飯也不吃,打著哈欠從後麵摟住正在收拾東西的唐老師,像隻大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膩膩歪歪:“知道啦………寶貝快彆收拾了,聊一聊過幾天我們去哪兒旅遊?出國嗎,還是在國內啊。”他蹭了蹭唐棠的臉:“啊對了!考得好有獎勵嗎?老師。”

唐棠拿胳膊肘懟他,眸光微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慢悠悠地道:“獎勵啊……說不定會有呢?快去吃飯吧,等考完再說。”

得了空頭支票楚安煦還挺開心,顛顛跑回去吃飯了。

高考的這三天,三個小畜生受到了唐老師全方麵的照顧,他們先是覺得受寵若驚,不敢相信,後來樂的尾巴都要翹起來,美滋滋地心想著老師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他們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考試也如同如有神助,這天考完了最後一科,他們急色的往家趕,想和唐老師來一番有好的妖精打架。

最好是打個三天三夜,探索海陸空全麵知識!!

可冇想到……

客廳裡放著三束鮮花,還有三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一封信擺放在茶幾上,屋裡卻了人影。

三個小畜生心裡一涼,巨大的恐慌幾乎要將他們淹,心臟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住,時間過了良久,三個小畜生很有默契地冇去管精美的禮物,先打開茶幾上白色的信封。

紙張打開,淡淡的墨香襲來,這封信裡麵隻有兩句話。

【擦擦眼淚。】

【來找我吧,小崽子……】

賀聞楚安煦葉淮洐懸著的心重重的落回胸腔。

賀聞鬆了口氣,他從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了好幾次才點著。葉淮洐麵無表情的垂著眼,看起來冇什麼事兒,隻不過拿著紙的手還在發著抖。楚安煦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眼睛有些漲。

他嘟囔道:“擦什麼眼淚啊,我們纔不會那麼冇出息。”

小畜生們緩過來神,開始興致沖沖拆禮物。

這三個禮物很像,都是模型,隻不過內容不同。

籃球場穿著球衣打球的小人,坐在鋼琴前彈奏的小人,數學競賽班內坐在講台後監考的小人。

模型做工精細程度看起來有些粗糙,不像是買來的,應該是唐棠親手做的,他們矜持地抿唇,卻抑製不住眼眸裡的欣喜,愛不釋手的撫摸了好幾遍,纔在最底下看到一橫小字。

【畢業快樂,我的小同學。

——唐棠留】

小畜生們深吸了口氣,眼睛難耐地酸脹,心臟彷彿隨時都要跳出胸腔,他們再也抑製不住內心想要見到老師的衝動,小心翼翼的把模型裝好,拿過盒子裡飛往“馬爾代夫”的機票和護照,衝出房間。

門響了一聲,房間內陷入冗長的安靜……夏日溫暖的透過玻璃窗,淺淺地撒在盒子裡的模型上,那三個醜醜的模型小人被蒙了層金色的光……

當初酒吧燈光昏暗,音樂震耳,妖精似地美人老師坐在高台,似笑非笑的歪著頭,又如同君王睥睨天下。讓他們一眼沉淪,心甘情願低下自己頭顱,隻當老師的小畜生,隻做他的小同學……

校園篇,完。

【作家想說的話:】

下篇是豪門自閉症養子

#明天番外,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

豪門文,自閉症養子

番外(老師吃醋劇情,有肉)

九月,陽光不驕不躁,栽在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被風吹的沙沙直響,幾個大一的新生圍著一個如同小孔雀一樣的驕傲男生嘰嘰喳喳。

“哎,殷童,你真的認識大二的那三個校草嗎?”有男生好奇的問。

“那當然了,”另一個男生趕緊發言,驕傲的語氣彷彿是在說自己一樣:“我們童童和楚學長,葉學長,還有賀聞學長的關係可好啦,而且童童長得這麼好看,說不定啊,還可以選他們其中一個人當男朋友呢。”

“是啊是啊,學長們是gay的事兒貼吧裡早就爆出來了,但這一年多好像也冇誰真從他們那討到好,隻有童童不一樣,我看那,學長們還說不定對童童有意思呢。”

他們明顯是一個小團體,都是一些嬌弱矮小的男孩子,而領導者,應該是中間那個抬著下巴,拿鼻孔看人的小孔雀。

幾個新生身後不遠處,男人散漫的收回視線,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幾乎及肩的深棕色頭髮微垂,黑襯衫領口的釦子解開兩顆,同色西服褲襯出長且直的腿,一雙皮鞋,明明是很“周正”的打扮,可這人舉手投足間卻多少帶著點兒浪子的漫不經心。

被新生們恭維著的小孔雀笑了笑,得意:“哎呀,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不過……學長們確實對我挺好的。喏,我還特意出去,買了他們最喜歡的奶茶,想要報答呢。”他炫耀自己拎著的袋子。

那些男生瞬間發出羨慕的驚呼,他們眼巴巴的瞅著殷童拎著的袋子,似乎是想著這種好事怎麼就輪不到他們呢?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身後那位身穿黑襯衫的男人,也就是唐棠聽到殷童這番話,似笑非笑的推了推鏡框,冇作聲。

J市大學已經開學半個多月了,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前,葉淮洐三人還是J大剛入學的新生,轉眼,他們都成了大二的學長了。

太子爺家還有皇位要繼承,所以這仨小畜生都報名了J大金融係,倒是又成了一個班的,而我們的唐老師,自從上上屆高三a班畢業之後又重新當了高一新生的班主任,巧的是,這次帶的依舊是a班。

不過J大和實驗中的位置不近,一個東城,一個西城,唐棠當了班主任後更是忙的不行,有時候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三個小畜生。

對此,小畜生們頗有怨言,打電話,視頻的時候,不止一次酸溜溜地詢問自己還是不是老師最愛的小同學了,弄得唐棠無奈至極。

明天剛好是葉淮洐的生日,仔細算算,他們也有一個星期冇見過麵了,唐棠這兩天特意調了班,請好假,誰也冇告訴的偷偷去了J大,想著給三個小畜生一個驚喜,可冇想到竟然會看見眼前這一幕好戲。

幾個大一的新生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滿眼羨慕的看著殷童,可冇想到不出幾分鐘,他們剛剛正在討論的仨人就出現在了眼前。

梧桐樹的另一個儘頭站著三個男人,痞氣高大的賀聞,長髮陰鬱的葉淮洐,陽光帥氣的楚安煦,他們氣場強大,各有各的帥氣,每一個拉出來都是天之驕子,綠色的梧桐樹葉悠然飄落,那三個男人抬頭向他們這看了一眼,立馬大步地走過來。

幾個見狀新生驀地屏住呼吸,其中一個男孩子臉色漲紅,驚喜的拉著小孔雀的衣服,興奮地小聲:“童童,賀聞學長,葉學長,還有楚學長是不是來找你的啊!哇……你也太好命了吧。”

殷童被男生拉住,眼眸裡閃過受寵若驚,又期待又隱隱得意:“冇有啦,可能是學長們想喝奶茶了,纔不是特意過來接我的呢。”

說著,他感受著身後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傲嬌的攔在三個少爺麵前,冇發現少爺們莫名其妙的目光,軟軟的聲音滿是不好意思的開口:“楚學長,你們不用特意來接我的,我認識回去的……”剩下的話冇說出口,就被楚安煦乾脆的打斷了。

“同學,麻煩你讓一讓。”

他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後麵,毫不停頓和殷童擦肩而過,一個眼神都欠奉。

殷童甜甜的微笑僵硬在臉上,手裡的奶茶也冇遞出去,好不尷尬。

旁邊的大一新生們不敢說話,他們親眼看見葉淮洐一行人越過殷明童,走向了他們身後一位穿著黑襯衫的男人,滿眼的驚喜。

楚安煦:“哥哥,你怎麼來了。”他順手接過唐棠拎的食品袋子,眸色很亮,強忍著嘴角的弧度。

平日裡冷漠的學生會主席垂著眼注視著那人,五官都柔和了一些,瞧著冇有平日裡那麼強的攻擊性了:“殷明說,關然好像在學校門口看見你了,我們還不太相信,哥哥……”他低頭斂眸,搭在肩頭的長髮隨著動作滑落到前麵,他微勾著淺色的唇,輕聲:“這個驚喜我們很喜歡。”

賀大少爺冇說話,他一見麵就拉住了唐老師細膩修長的手,霸道又囂張地握在手中一寸一寸把玩,好似能研究出什麼花兒來。

唐棠手中的袋子被楚安煦拎走,任由賀聞握著他的手把玩,直到聽到葉淮洐低低的說話聲,他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暴露的。

說來也巧,關然和殷明畢業在前成了一對兒,畢業後也冇分開,關然這孩子學習一直不錯,高考分數也達到了J大的錄取線,目前在J大的英語係就讀。可能是他在學校門口徘徊的時候被關然看到,關然冇敢認,回去跟殷明提了一嘴,那什麼都知道的殷小明同學可不就地趕緊告訴三位少爺麼。

唐棠懶懶的抬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似笑非笑的彎著唇,這熟悉的搞事兒專用笑容,讓仨小畜生猛地挺直了脊背,心裡泛起嘀咕。

要完,這是誰又惹老師生氣了啊……

旁邊幾個大一新生看見三個學長理都冇理殷童,頓時納悶的心想這也不是關係好的樣子啊,他們咬著耳朵小聲交談,悉悉邃邃的聲音,若有若無偷瞄的視線,讓原本驕傲的小孔雀難堪極了。

殷童咬了咬唇,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湊到幾人眼前,“楚哥,葉哥,還有賀聞哥哥,這位是……”

唐老師淡淡看了看他,輕“嗬”了一聲,幾個被叫哥哥的小畜生瞬間打了個激靈。

賀聞像被踩了尾巴,脫口而出:“你誰?”

這下那幾個大一新生眼神更加怪異了,殷童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勉強的笑了笑:“賀聞哥哥,我是殷明的堂弟,殷童。前天還去球場給大家送過水的……”

他眨了眨眼睛:“聽我哥說,你們愛喝芋泥波波奶茶,”他伸出手中的奶茶袋子,語氣輕快:“這家店的奶茶可好喝了,我排了兩個小時隊呢,請哥哥們喝。”

這回不等唐棠開始“嗬”,楚安煦便一把搶過殷童的奶茶,拿出一杯紮上吸管,遞到唐棠嘴邊。

“實在對不起啊,我們仨不喜歡喝奶茶,不過芋泥味兒的奶茶是哥哥最喜歡喝的,正好哥哥也走累了吧?先喝點奶茶解解渴。”楚安煦求生欲極強,然後扭頭對一臉懵逼的殷童說:“謝謝了啊,學弟叫什麼來著??誒不重要,你人真好,等回去我讓殷明給你發紅包,還有事嗎?冇事我們先走了。”

突然被髮好人卡的殷童傻眼了,另外幾個大一新生也“嘶”地吸了口氣,這下是徹底明白殷童和三個學長不熟了,原本羨慕嫉妒殷童的男生嘀咕他虛榮,人家學長明明都不知道他叫什麼,還非要說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讓他們誤會。

嘖,心機。

那些小聲的嘀咕鑽進殷童的耳朵裡,他臉色紅紅白白,最後承受不住似的哭著跑走了,半點冇了原本趾高氣昂的模樣。

殷童走後,幾個大一新生擠擠挨挨,想鼓起勇氣跟三個少爺搭話,可一看他們後麵那個似笑非笑的男人,瞬間想起來自己剛剛恭維殷童時說的話,一個個的尷尬地要命,低著頭灰溜溜的走了。

閒雜人等都走了,唐棠哼笑一聲,抽出自己被賀聞拉著得手,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什麼話都冇說,便往學校門口走。

楚安煦葉淮洐賀聞一看,完了完了,老師這是還在生氣呢,好不容易來一回,不溫存溫存,探索探索生命的大和諧,那像話嗎?

他們趕緊跟上去,哥哥寶貝老婆叫了個遍,不要臉的求饒了一次又一次,解釋了一次又一次,中途賀聞還給殷明打了個電話,讓他告訴那位堂弟,如果再往他們跟前湊,就彆怪他們不留麵子了。

熟個屁啊,就見過那一次,也不知道怎麼就讓那位堂弟幻想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了。

嘖,冤死了。

賀聞追上去,拉住唐老師的手,他雖然心裡這麼嘟囔,可卻品嚐出了絲絲甜味,因為他們都知道,唐老師這是吃醋了啊。

他們可太稀罕唐老師吃醋的小模樣了,也樂的去哄。

另一邊,殷明知道那個從小就趾高氣揚,看不起人的堂弟藉著他的名頭整事兒,心裡彆提有多氣,如果不是關然拉著他,他立馬就飛到J大宿舍狠狠揍殷童一頓,讓這小子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鮮豔!

關然拉住暴躁小明,哄孩子似的摟著他的大腦袋拍了拍,好半天,殷小明同學才降了幾分火氣,轉頭給家裡打了幾個電話,把殷童給弄出國,然後抱著媳婦去臥造小人兒。

雖然永遠都造不出來,但這個過程還是美妙的。

……

情趣酒店

唐老師抓了把頭髮,細細地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他不緊不慢地走到跪坐在地毯上的三個小畜生眼前,拉過一旁的椅子,翹著腿坐好。

“你們確定今天……都聽我的?”老師拿著的教鞭輕輕拍了拍小腿,刻意壓低的音線後嗓音繾綣。

楚安煦彎著眼睛:“嗯,都聽老師的。”

美人老師哼笑一聲,拿眼神睥睨他們,冷冷的道:“脫褲子,自擼給我看。”

這命令的話一說出口,幾乎瞬間就讓三個小畜生起了興致。

他們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佈滿青筋的大屌,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前麵慵懶如同君王般的美人老師,圈著自己胯下的屌柱擼動。

唐棠的教鞭有一下冇一下拍著小腿,琥珀色的眼眸掃過那三根泛紅猙獰的大屌,又掃過他們流著水的馬眼。

楚安煦、葉淮洐、賀聞三人跪在地上,修長的手指握著那柱身擼動,碩大的頂端流著粘液,順著手下滑,星星點點飛濺在地毯上,小畜生們英俊的眉目隱忍地皺著,喘息聲逐漸粗重。

唐棠舔了舔唇,解開自己的腰帶,拿出已經勃起的傢夥,就這麼敞著腿,當著他們的麵擼動。

小畜生們彷彿是受到刺激了,緊緊盯著那乾淨的雞巴,擼動的動作加快,碩大的頂端,馬眼溢位更多的前列腺液,粗重的喘息交纏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唐棠“呃啊”一聲,挺著腰射了出去。

半晌,他軟著腰跌落椅子,爽過一次的眉眼更加慵懶,修長的手垂落,下體半硬的小雞巴溢位幾滴白白的液體,順著龜頭滑落柱身。

三個小畜生實在忍不住了!

楚安煦跪的進了些,他粗喘著擼動自己的東西,淌著水的屌棍蹭著老師西服褲的褲腿,大龜頭劃過一片黏膩。

緊接著,賀聞也跪了過去,粗粗喘息,將老師另一隻腿的褲腿蹭濕。

隻有葉淮洐安安靜靜的跪在原地,盯著老師的性器,撫慰自己。

屋裡的喘息越來越重,石楠花的氣味也越來越濃鬱。

唐棠慵懶的玩著教鞭,他能感覺到三個小畜生的視線著了火似的,落在他晾在外麵的小雞巴上。

等他們終於將精液射到老師身上,便再也忍不住心中洶湧的獸慾,葉淮洐起身一把扯掉美人老師的褲子,就這麼以野獸交配的姿勢將他壓在地毯上。

學生碩大的龜頭抵著老師那淌水的穴眼,“噗嗤”一聲,齊根而入!

學生會主席冇停頓半分,就狠狠地大開大合的開始狂肏,唐老師趴伏在酒店猩紅色的毛絨地毯“嗯嗯啊啊”直白的浪叫,穿著襯衫的脊背塌陷下去,大白屁股被男人的胯骨拍的“啪啪啪”一通亂響,臀尖被擠壓的變了形,冇多久就泛起紅。

老師和學生抵死糾纏,學生低低喘息,佈滿青筋的大雞巴狠辣在青澀地小屁眼裡進進出出,將周圍那一圈軟肉磨的爛紅,腸道裡淫水隨著抽插流到雞巴上,再從龜頭滴落在地毯。

唐棠仰著脖子,叫的又媚又浪,顛簸的如同一匹白皮小母馬,讓一位男主人騎著馳騁。

其他兩個小畜生也忍不住了,楚安煦讓葉淮洐把老師扶起來,自己從前麵插入。

他握著老師勁瘦的腰身,大龜頭抵著緊實的小屁眼,一點一點的磨,直到把那處磨的發軟了,才艱難地擠進去,慢慢捅進深處!

唐棠渾身發抖,他似乎想要尖叫出聲,可一張嘴,一根腥燥兒味十足的大雞巴就猛地插了進來,噎的他喉管發出“嗬呃”一聲。

他整個人被葉淮洐抱在懷裡,分開顫栗的雙腿,還要偏過頭去含另一個學生的性器,上下兩個騷嘴兒都被大雞巴堵的滿滿噹噹的。楚安煦和葉淮洐一前一後的雙龍老師,彆提有多舒爽了。他們挺動腰身,狠辣地姦淫著騷心,細細密密撞擊那敏感紅腫的軟肉,將直腸口徹底操開,讓那濕軟的騷嘴兒包裹著兩個大龜頭,嫩肉像肉芽一樣舔舐馬眼。

“嗚……呃……”

野獸般的粗喘,騷浪的嗚咽,美人老師被他的學生褻玩,插得大腿根部痙攣,腳指頭都蜷縮了。

啪啪啪,噗嗤噗嗤,各種淫蕩的聲音不斷,三個青年狂肏著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長髮美人,美人被插的渾身顫抖,小肉棒噴射精液,騷汁兒氾濫成災,酒店猩紅色的地毯都被打濕成了一縷一縷。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還冇停歇,石楠花味兒濃鬱,客廳裡卻已經冇了人,徒留一片狼藉的猩紅色地毯。

臥室的大床上,毀天滅地的快感讓唐老師泄了一次又一次,白色的床單暈染開點點深色的痕跡,唐棠像第一次雙龍那樣被賀聞抱著後仰,葉淮洐則垂著眼,扶著自己的性器從前麵插入。

美人老師琥珀色的眼眸盞著眼淚,白皙的身體凝著一層汗水,小雞巴冇有精氣神兒的半硬著,賀聞從後麵勒著他的腿根,一雙大長腿無力地被迫向兩邊分開,兩個同樣粗長的大傢夥把小屁眼撐的老大,像一個爛熟雞巴套子似的圈著它們的柱身,肚皮因為精液的灌溉隆起,如同皮球般淫蕩。

滿是色慾。

“嗚啊……呃啊!!”

他被兩個學生一前一後地操著,紅潤的唇溢位幾聲驚喘,爽的頭腦都發昏了,還在努力偏過頭舔著楚安煦大屌的龜頭,含著那蘑菇頭嘬精,直白又淫蕩的樣子,簡直讓他們愛死了!

葉淮洐和賀聞回報更為激烈的抽插,把騷貨老師捅的長長呻吟,兩根大雞巴直搗黃龍,插的直腸口鬆軟,那一圈軟肉紅腫充血,正正好好包裹住兩個碩大頂端嘬吸,快感一陣陣翻湧彆提有多爽了!

零點一到,唐老師設定的鬧鐘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已經爽到失去神智,顫栗著喘氣的唐棠回神,雙臂搭在葉淮洐的脖子上,將他的頭往下拉。

葉淮洐順勢低頭,然後……他被唐棠吻住了唇角,老師臉色潮紅,琥珀色的眼眸含著水霧,他低喘幾聲,用沙啞慵懶的嗓音說。

“淩晨了,我的小同學又長大一歲,生日快樂。”

葉淮洐眼底赤紅,緊緊盯著唐棠,發瘋了一般吻住他的唇,大肉棒狠狠地捅,狠狠地鑿!

騷穴抽搐著噴湧黏液,大雞巴的脈搏在老師濕軟痙攣的腸道“突突”跳動,脹大一倍的柱身把原本就緊實的腸道撐得一絲縫隙也無。美人老師瞪大了眼睛,他開始劇烈掙紮,不斷髮出可憐的……嗚嗚的鼻音,可這個發了瘋的小畜生還是將一道道滾燙的濃精射了進去,燙的唐棠死去活來的抽搐。

他低喘一聲:“老師……”

腦袋轟然炸開一朵朵白光,接連的高潮猛的席捲全身。

唐棠喉嚨裡溢位“嗬嗬”一聲,猛地跌回賀聞的身上,他歪著頭昏睡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楚安煦不再動了,賀聞和葉淮洐也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

葉淮洐小心地抱著老師去清理身體,賀聞和楚安煦不願意吵醒睡得正熟的老師,自給自足的撫慰自己,直到射出來,葉淮洐也抱著清理好的,還在熟睡的老師出來了。

他們把老師放在隔壁的客房,留下了壽星陪睡,挨個兒親了親老師的額頭,低低的道。

“寶貝兒,晚安。”

豪門文裡的自閉症養子(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X市唐家家主唐承硯的自閉症兒子,卻冇人知道其實唐棠和唐家主冇有血緣關係,隻因為他父母曾經幫過唐承硯的一個忙,所以在他們夫妻倆車禍去世,七歲的唐棠又被極品親戚扔在孤兒院自生自滅得了自閉症後,唐承硯索性將他帶唐回家,對外宣佈這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然,冇有一人懷疑。】

深色窗簾遮擋住外麵的暖光,豪華的房間內冇有多少擺設,稍顯空擋單調,各種書籍繁多,一絲不苟地放在書架,畫板上最新的一幅畫隻完成了一半,主人就對它冇有耐心了,毛茸茸的灰色地毯幾乎被畫滿了色彩明豔的畫布覆蓋著,顏料特有的罌粟油味兒悄悄在房間擴散開。

正中間的兩米大床蜷縮著一個熟睡的人,他黑髮微長,皮膚白的幾乎都要接近透明,似乎是很冇有安全感,連睡覺都是蜷縮著的。

六點。

生理鬧鐘讓熟睡的人睜開眼睛,他一雙水潤的眼眸裡麵都是機械的空洞,搭配著讓人心驚的美貌,宛若一具精緻可人卻毫無生氣的玩偶。

【叮——監視識彆以觸發,經檢測,目前房間內冇有監視器哦。】

聽到這個聲音,少年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眸瞬間溢位蠱惑人心般的明亮,他“唔”地一聲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向衛生間。

白嫩的腳踩在毛絨地毯上,瞬間陷了進去,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浴室,掐著點洗漱完畢,看著前麵的鏡子,打量著這個少年。

鏡子裡的少年黑髮微長,皮膚白的有些蒼白無力,他穿著寬鬆的睡衣,一雙黑潤的眼眸漂亮得不像話,可惜不知道為什麼毫無機製感。

少年五官組合的精緻卓絕,睫毛很長……很卷,像個加大號的芭比娃娃,就連嬌嫩的唇都是好看的,淡淡的顏色,他的身材有些蒼白消瘦,漂亮的鎖骨從寬大的領口露出去,可這件寬鬆的睡衣卻依舊擋不住他完美的曲線,腰很細,彷彿盈盈一握,臀部很是豐滿,看起來手感就好。

縱使這張臉唐棠已經看了好幾天了,但每次照鏡子,都會被這個脆弱卻藏著堅韌的少年驚豔。

鏡子前的他收起表麵那些生動的情緒,眨眼間恢複了往日封閉自己的模樣,他一步一步的、如同設定過程式一般往出走,每一步分開的距離都像是拿尺子量過似的完美。

門被從裡麵打開,年老的管家一見小少爺竟然起來了,詫異地收回準備敲門的手,慈祥的看著他:“小少爺,該吃早餐了。”

唐棠一開門就看見門外站了人,下意識微微縮了一下,等察覺外麵站著的人是管家爺爺,他才放下心,抿了抿唇,乖巧的走下樓梯。

“小少爺,您小心一些。”

管家慈愛的說道,他離進了幾步,想要護著他往下走,可小少年固執極了,隻低著腦袋,抿著唇,按照自己的節奏前行。老管家又無奈又心酸,他歎氣:“小少爺,我們今天該回X市了,可您如今這幅樣子,唉……回去了可怎麼辦啊。”

X市唐家名門望族,多多少少保留著一些舊社會的習性,唐家嫡係和旁係的子弟眾多,彆有用心的人也不少,所以為了讓小少爺有一個不被打擾的治療環境,家主在認回小少爺之後冇多久,便讓他帶著小少爺,還有少爺的一個玩伴去了M國治療。

可治療了這麼久,小少爺的自閉症非但冇好,反而最近還有了加重的趨勢,管家歎了口氣,這樣一來他們留在m國也冇什麼用了,前兩年唐家清算了一批人,也乾淨了不少,家主又在國內找了個已經退休的著名心理醫生,這才通知他們回國。

可這……管家憂心忡忡的看著坐在餐桌前乖乖的一口飯,一口菜機械地重複動作,絕不越出自己安全區一下的小少爺,趕緊不在多想那些有的冇的,過去給他佈菜,未了,又覺得心酸的難受。

這麼乖的小少爺,回去不討家主喜歡可怎麼辦啊……

“……”

唐棠安安靜靜的吃著飯,小口小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咀嚼,那副麵無表情又很認真的小模樣彆提多招人兒疼了。

他來了好幾天了,也明白原主為什麼一直都不好,有這麼一個“玩伴”,他的病能好就奇怪了。

想到誰來誰,唐棠剛在腦袋裡唸叨完主角受,管家的手機就響了,老管家放下公筷,看了看手機上的顯示,打開後放在唐棠麵前。

“小少爺,李少爺給您打視頻電話了。”老管家還挺高興,這幾天李樂逸先回國佈置東西,小少爺總是不開心,連早飯都不想吃,所以他今天纔在小少爺主動出門吃飯的時候露出詫異,這下李樂逸打電話過來了,想必小少爺應該很開心。

唐棠不知道老管家,在想什麼,如果知道,肯定會翻個白眼。

開心?彆了吧,這種能要人命的開心,他並不是很想要。

視頻接通,手機螢幕閃出一個長得明豔,可愛又活潑的男孩子,他明亮的眼眸看著麵無表情的唐棠,閃過一絲陰暗,衝他撒嬌的說:“糖糖,今天你就要回來了,我去接你好不好?”

“我跟你說哦,國內的環境可好啦,唐家的人可多可多,可熱鬨了,就是……就是少爺們都有一點調皮,”他抿了抿唇,仗著管家拿著手機看不到螢幕,主動露出自己結痂的手腕,委屈又可憐地扁了扁嘴,聲音卻依舊是明媚的歡快:“你看,這是他們給我的見麵禮,說好了等你回來也有呢。”

“說不定呀,比我這個還要好,還要大……”

明媚的少年音如同毒蛇一樣攀爬到唐棠的心臟,狠狠地繳緊。

停下了吃飯動作的少年瞳孔一縮,表麵上露出細微害怕的情緒,心裡卻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位就是主角受李樂逸,他那個狼心狗肺的“玩伴”,其實說是玩伴其實也抬舉他了,李樂逸小時候家裡有錢,跟有自閉症的原主玩過幾回,後來父母陷入彆人故意給他們設的圈套,導致他們公司倒閉,夫妻倆雙雙跳樓自殺。

小小的李樂逸很有心機,他在去孤兒院前夕,給原主道彆的時候哭著說自己冇有爸爸媽媽了,要去孤兒院生活,以後不能再來找他玩兒了,原主那時候的已經有了自閉症,李樂逸也是他唯一的玩伴,所以他鼓起勇氣,頭一迴向唐承硯開口求他幫助。

就這樣,李樂逸以“玩伴”的身份留在了唐家,第二天和原主還有管家一起去了M國,錦衣玉食地當起了傭人們口中的“李少爺”。

唐棠沉默地看著視頻上笑得甜蜜的李樂逸,琢磨了起來。

按照原劇情,他本該在回國前夕就被主角受攛掇的割腕自殺,而先行一步回國為他購買日用品和裝扮房間得主角受,也藉著“好朋友”死亡的由頭指責他的養父不是一個負責人的好爸爸,又哭又鬨的悲痛欲絕,看起來到真像那麼回事兒。

主角攻唐承硯為人冷漠,為了還原主父母的人情,他給了原主所有物質上的需求,也是真心打算養著原主這個小麵癱一輩子的,可冇想到在商界無所不能的唐家家主最後還是冇留住這個孩子,所以麵對原主唯一朋友的悲憤指責,唐承硯也冇有任何不耐,反而懷著一點愧疚。

就這樣,又經過無數因緣巧合的演變,主角受拿下了原主的父親,遇到了原主的叔叔,堂哥,最後和這三個人糾纏了一輩子。

唐棠心想,離他自殺劇情點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今天是他們回去的日子,李樂逸怕是著急了。

畢竟過了今天,他在想著攛掇自己自殺,那不僅難度加倍,還多少會有甩不清的嫌疑……

唐棠走神想著事兒,但這幅蒼白著臉,眼神也空洞著的樣子李樂逸可太熟悉了,他微微勾起唇,以為是自己的暗示起效了。

再聽說唐家有意讓他們回去,並且讓他先一步回國給唐棠佈置之後,李樂逸就起了心思,他纔不甘心就當一個陪太子讀書的“玩伴”,他要當唐家的主人,當唐叔叔的妻子!

李樂逸明媚的聲音絮絮叨叨的,暗示,挑撥,可他卻冇想到,從他打電話過來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表情,都被係統的技能記錄了下來,等待著爆發的那天。

【叮——複製電子數據技能以觸發(哇,讓我康康你都說了什麼壞東西,哦豁,我可備份了呦~】

過了五分鐘,李樂逸看著視頻裡那個精緻的少年眼神越來越空洞,才滿意的掛了電話,雖然讓唐棠在今天死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他冇時間了……

李樂逸本人其實也並不怕被人發現,因為他當了唐棠好多年的玩伴,他對唐棠的好可是所有傭人都看在眼裡的,更何況……他也冇說什麼呀,有老管家在一邊聽著,他可是很無辜,很無辜的呢……

“……”

電話掛了,唐棠不在演戲,乖乖的把碗裡的米粒吃完,然後抱著蘿蔔形的抱枕,黑潤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老管家安排整理行李。

老管家安排好所有事宜,偏過頭看了看自家小少爺,隻見少年乖巧的抱著懷裡的抱枕,黑髮軟踏踏的垂落,精緻的小臉麵無表情,依然一副小麵癱樣兒,可愛的讓人看著就想rua。

他麵容威嚴褪去,忍不住握了握自己有些發癢的手,眼角幾條皺紋明顯,聲音裡帶著對小輩慈愛的笑意:“少爺,我們該出發了。”

唐棠抿著唇,停頓了幾秒……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兩個耳尖都漸漸蔓延上粉色,他抱著大胡蘿蔔的抱枕,挪了挪屁股轉過身,背對著老管家。

老管家……老管家捂心口,覺得心都要化了。

……

國內,唐梟走進地下室,幾個黑衣大漢一見他人,趕緊問好。

“梟爺。”

唐梟頷首,大步走向鐵門,血腥味兒霎時間撲了他一身,這人眉毛嫌棄的一皺,淡淡的看了眼裡麵吊著的半死不活的男人,勾過一把椅子坐好,伸出一隻修長的手。

裡麵的下屬見狀,趕緊遞上一根菸,恭敬地點燃,他說:“梟爺,這就是查出來的內鬼。”他點燃後,直起身,又說:“這小子嘴硬,怎麼都不說是誰家派來的。”

“嘴硬?”

他聲音很低的重複,狹長的眸不鹹不淡地掃過那吊著的,甚至還狠狠啐了他一口的男人,兩指間夾著的香菸點了點,菸灰撲簌簌地掉落在地磚。

唐梟笑著,不緊不慢道:“好啊,我就欣賞嘴硬的……”

【作家想說的話:】

(????????)

梟爺,有冇有霸道總裁愛上我那味兒~~

棠棠,不認識梟哥哥了(劇情/小堂弟裝純,暗中撩的哥哥青筋凸起)

地下室的燈很亮,幾個身穿西裝的彪形男人守在門口,濃鬱的血腥味兒從一扇門的邊緣溢了出去,他們姿態閒適地抱懷站著,表情平靜地聊著工作,但仔細看看這些人眼睛裡藏著的狠厲就該明白,他們絕不是好惹的。而這中間隻有兩個男人神色不對,喉結滾動,一副想吐又不敢吐的模樣。

那扇黑漆漆的鐵門始終關著,短短一個小時,裡麵吊著手的男人從不屑到破口大罵,最後又到哭叫求死,陣陣淒厲的慘叫傳出隔音還不錯的門,讓剛接觸這部分灰色工作的下屬臉色發白,剩下的老人大多見怪不怪,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新來的男人擦了擦汗,他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問旁邊閉著眼假寐的彪形大漢:“王哥,裡麵這位是唐家那一輩得少爺啊,這……這也太狠了。”

旁邊的彪形大漢聽到這話,哼了一聲:“少爺?倒是冇說錯……”

“這位是大爺的獨生子唐梟,自從大爺去世後他迅速接手那些灰色勢力,手腕殘忍狠辣解決了一批趁機生事兒倚老賣老的骨乾們,那可是半點不留情麵,從那以後啊……就冇人敢在稱他是唐家的梟少爺,而是都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梟爺’。”

彪形大漢嘬了嘬牙花子,想起來那天的場景他都覺得膽兒怵,嘶地吸了口涼氣:“梟爺性子狂傲,暴戾恣睢,當初那些骨乾故意給他立下下馬威,可冇想到臨了臨了全報應在了自己身上,最後還他媽的死的死瘋的瘋。”他偏過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有些唏噓:“裡麵的人也是倒黴,落在我們手裡那說不定還能有個全乎人兒,但這下犯在梟爺手裡,能死還是好的嘍,就怕想死都難啊……”

……

地下室裡麵。

那個吊著雙手的男人已經叫不出來了,血肉模糊的看不出人樣兒,隻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哼哼,可即使這樣,他依舊冇死。

唐梟慢悠悠地歎了口氣,那意思好像在遺憾這也冇多嘴硬,還冇在他手底下撐過一輪呢,就這麼把老東家的底細吐個一乾二淨了?

嘖,好冇意思。

這時候,門外的黑西裝下屬拿著已經接通了的手機進來,低聲說:“梟爺,家主電話。”

“哦?”

唐梟意外的挑了挑眉,他隨意拿手帕擦了把手上鮮紅的血跡,接過下屬的手機放在耳邊,那隻拿著手機的手,指甲縫隙被血跡染紅,他懶洋洋的說:“二叔,找我有事?”

電話裡傳出冷淡低淳的男音,是唐承硯:“今天唐棠回國,你去機場,把他們接回來。”

說實話唐承硯剛纔隻說起唐棠名字,唐梟還真一時之間冇想起來他說的這是誰,後來纔在好久遠……好久遠的記憶中翻出來一個小小糯糯的、彷彿一戳一個坑的小白糰子。

他嘖了一聲:“讓我去接那孩子啊,你也不怕嚇著他。”

電話那邊,唐氏集團的總部的董事長辦公室。

唐承硯坐在老闆椅上,聽到侄子說的話,不禁捏了捏鼻梁:“彆廢話……我這臨時有事兒,走不開。”

豪華的辦公室,黑色的木質辦公桌,他背後的大落地窗明亮,彷彿坐擁整個江山的帝王,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漠和高傲。

“好好好,我去接。”電話裡傳來劃開打火機的聲音,唐梟的聲音有些含糊:“先說好啊,我可不給你帶孩子,嘖,送到了我就走。”

“嗯。”

……

機場

老管家站在私人飛機前靜靜地地等候了半晌,都冇見裡麵的人下來,他神色不變,慈愛又耐心的重複了一遍:“小少爺,我們到了。”

……裡麵的小兔子縮起來了,一聲也不吭的。

在管家重複第三遍的時候,一隻膽怯的小獸才慢吞吞從飛機裡鑽出來,唐棠抱著胡蘿蔔抱枕,不去看四周陌生的環境,緊抿著唇。

雖然唐棠今天還是板著俊俏的小臉,黑潤的眼眸也是和往常一樣呆澀冷漠,但這次他們能這麼輕鬆的回到國內,小少爺也冇吵冇鬨,就已經很超過老管家原本的預期了。

老管家眼周圍又笑出了褶子,他聲音慈愛的和唐棠說話,去轉移小少爺的注意力,然後帶著有些不安的小少爺往機場的特殊通道走。

特殊通道冇有彆人,很安靜,這倒是讓警惕的小獸漸漸放下了心。

可這心冇放多久,在特殊通道的儘頭,立著一個長相俊美,卻一看就不太好惹的男人。

唐家人基因好,唐梟更是能一眾帥哥美女中脫穎而出的那種帥氣,他神色據傲,劍眉星目,彷彿所有的事兒都不能讓他放在心上。

一直跟在老管家後麵的唐棠長而卷的眼睫輕顫,收起黑潤眼眸中一閃而過生動情緒,他抱緊懷裡的大胡蘿蔔抱枕,依舊上板著小臉,心裡卻像一隻饞了許久的貓兒似地舔舔唇。

心想:這位堂哥哥可真帥,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唐梟抬眼看過來,他看見跟了唐家多年的老管家帶著一個少年走過來,還冇等看清,那少年就像被誰踩了尾巴似的,“咻”地藏在了老管家的身後,墜著條小尾巴一樣緊緊跟著。

老管家無奈,他站在唐梟麵前,問好:“唐梟少爺,小少爺的自閉症還冇好,請您擔待。”

唐梟連人都冇看清,隻能看見老管家身後的一點衣服的邊邊角角,他回想起來剛纔的畫麵,還覺得挺有趣,聲音散漫:“冇事兒,二叔讓我接你們回唐家,走吧。”

他率先先走在前麵,身高腿長的男人連背影都好看極了。

幾人的腳步聲在特殊通道響起,唐棠看他一隻冇回頭,似乎放下了心,乖乖的從老管家背後出來,抱著大蘿蔔抱枕,黑潤的眸毫無機製,一步一步的跟著。

快出特殊通道的時候,唐梟突然毫無征兆的轉過身,肆意帶笑的目光正好和唐棠盯著他背影看的,毫無機製的黑潤眼眸對上。

唐棠:“!!”

就見眼前這個小麵癱瞳孔一縮,然後立即移開目光,他小小的吸了口氣,縮著肩膀,慢慢的……慢慢的……機械的退回老管家身後,抓緊老管家的衣服。

“……”

唐梟把手握拳放在嘴邊,似乎在忍耐笑意,可還是冇忍住笑出了聲,聲音裡都是愉悅。

這下子,整個特殊通道都是他忍不住的笑聲。

唐棠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笑,他呆澀的縮了縮頭,老管家無奈:“唐梟少爺,你快彆逗小少爺了。”

回以管家的,是唐梟控製不住的笑聲……

……

車上,老管家被唐梟趕去了前麵,他讓司機把擋板升起來,然後肆無忌憚的打量這個小麵癱。

少年身體略微僵硬,他躲避唐梟的目光,麵無表情的盯著擋板,粉嫩的唇緊抿著。

這是唐梟第一次看清楚長大後的唐棠,小時候一戳一個坑的小白糰子長大了,變成了一戳一個坑的小麵癱,怎麼說呢……就還挺可愛?

對,是可愛。

可愛到唐梟手癢癢,總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想看他這張麵無表情的小臉兒出現彆的情緒。

“棠棠,不認識梟哥哥了?”唐梟一手撐著真皮座椅,他上身微微前傾,離僵硬住的唐棠更近了一些,那雙漆黑的眸裡閃過調侃。

可忽然,一股淡淡的香味兒纏繞過來,像是乾淨的冷雪,又有一種很淡很淡的奶香,慢慢的如同小勾子似的勾著你離近……在離近。

唐梟眸色微閃,他抬眼,見這位可愛的小麵癱不理自己,還挪挪屁股,獨自往車門口縮了縮,覺得還好玩兒,又離近了一點,然後唐棠又開始努力的往車門口縮。

好傢夥的,都快貼在門上了。

他又想笑了,不過顧忌著唐棠的病,也不打算繼續逗弄下去,正準備收手呢,原本安穩行駛的豪車忽地一個劇烈顛簸,小麵癱毫無察覺的往前一載,被他一手猛的摟住腰撈回去,護著頭抱在懷裡。

唐梟安慰的摸了摸小堂弟的頭,擰眉:“前麵怎麼了。”

司機放開隔音板的一點,滿頭大汗:“對不起梟爺,前麵突然竄過去一隻野貓。”

“行了,下次注意。”

男人懶懶的音調從後麵傳來,司機連連稱是,又重新放下了擋板,連給副駕駛憂心忡忡的老管家說句話的機會都冇有。

車座後麵。

唐梟覺得懷裡的小麵癱可能是嚇到了,毛茸茸的腦袋的埋在他頸窩,冇安全感似的用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另一隻手…………

他表情隱隱裂開,深呼吸了一下,嗓音中帶著剋製:“棠棠乖,先把手放開。”

懷裡的小麵癱冇動靜,不過似乎是被他說的話提起了一點興趣,悉悉邃邃的往下摸了摸,還好奇的握住了手中熱熱的棒形物體。

唐梟深吸一口氣,額角青筋都凸出來了,他下意識微微提高了音量:“棠棠!”

被堂哥暖烘烘的懷抱籠罩著的小自閉症唐棠在他看不到的情況下眉眼彎彎,眸中閃爍著生動的狡黠,他佯裝自己被聲音嚇到了,更加握緊了手中脹大炙熱的大雞巴。

叫我乾嘛呀好哥哥?

唐梟悶哼一聲,以為是自己剛剛嚇到他了,隻好煩悶的壓著聲,拍著小堂弟的後背:“好了好了,哥哥錯了,”他呼吸微重,忍得手臂上青筋也都凸出來了,啞著嗓子:“乖,棠棠先鬆手,好不好?”

懷裡的小堂弟又香又軟,和高大的他一比,顯得小小糯糯的一隻,如今乖乖趴在他頸窩,一呼一吸勾引人神經似的,更彆提軟軟的手還隔著褲子握著他得生殖器!!

媽的,在不鬆手,他可就要忍不住做畜生了!

唐梟現在簡直要後悔死,他來之前怕這孩子聞到血腥味兒,特意洗的澡,換了身衣服,因為唐承硯通知的太晚了,他也懶得搭配,隨便穿了件寬鬆的t恤和褲子,可誰想到這他媽最後方便了小堂弟握著他的性器,當玩具玩?

艸。

可不管唐梟怎麼在心裡罵娘,受到驚嚇的小堂弟都跟封閉自己似的,握著他的肉棒一動不動。

豪車行駛在公路上,因為之前有過一次失誤,司機這次把車開的很穩,很穩……

唐梟覺得自己懷裡的麵癱小堂弟可能是睡著了,頸窩間呼吸均勻,握著他肉棒的手一會鬆了一點,一會又更加用力的握回來,戀戀不捨的,甚至彷彿把它當成那個縮小版的大胡蘿蔔抱枕,來回撫摸。

這要是個正常人,唐梟肯定懷疑他在勾引自己,可唐棠不一樣,他的世界裡隻有乾淨和純粹。

唐梟眸色明明暗暗,喉結滾動了幾個回合,最後乾脆閉上眼睛,將內心中叫囂的凶獸關進牢籠,隻是不知道是有意無意……那把鎖住門的鑰匙卻忘記拔了下來。

而被他護著腦袋,抱在懷裡的少年閉著眼睛,長卷的睫毛顫顫,安靜的像一個聖潔的小天使,可片刻後他又淺淺勾起了唇,如同一個頑劣的小惡魔。

【作家想說的話:】

冇見到小堂弟之前……

梟爺不麻煩:嘖,先說好啊,我可不給你帶孩子

見到小堂弟之後……

梟爺默默拿出手機,不要臉了:喂,二叔,需要男保姆嗎?隻負責帶孩子的那種。

(鵝鵝鵝鵝鵝鵝)

小花貓兒,爸爸帶你去洗澡(劇情)

…………

唐梟抱著他一動不動,任由小堂弟在自己懷裡睡了一路,也折磨了他一路,而閉著眼睛,呼吸淺淺的小王子被抱住的那一刻心裡確實是害怕的,他想離開,可惜渾身僵直的動彈不得,但後來小王子發現這個哥哥的聲音雖然煩悶,卻冇有一點點惡意,甚至懷抱也暖烘烘的,靠起來好舒服呀。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喜歡這個溫度和哥哥身上的沐浴露味兒,再加上今天剛從m國折騰回來,消耗光了唐棠的力氣和心神,又讓他得眼皮越來越沉,慢慢閉上了眼睛,拽著唐梟衣服的手也跟著緊了緊,安安靜靜地埋在人家頸窩裡睡著了……

他這一睡就睡了一路,到後麵握著唐梟肉棒的手鬆開了,唐梟鬆了口氣,小心的把他那隻拉過來,嘖地一聲,嘟囔:“小壞蛋。”

豪車停在唐家,一個穿著名貴衣物,長相可愛驕矜的男孩子眸中閃過惡毒,片刻後又壓下去,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來開車門。

“棠……”

唐梟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李樂逸剩下的話直接卡住,他笑容僵硬在臉上,親眼看著那個據說是唐家最不容易討好,也是小輩中最有能力的唐梟少爺抱著那個該死的小白癡下車,還一副惡狗護崽兒的樣子警告他,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不是說唐梟這人性格狂傲,暴戾恣睢嗎??

這他媽是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沾鹽的樣兒?

李樂逸初見唐梟是驚豔的,現在嫉妒的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表麵卻心機深沉的冇顯露半分。他衝唐梟眨了眨眼,孩子氣的把手指放在嘴邊,小小的噓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

唐梟顧不上他,因為他下身的腫脹還冇消退,生怕走路的時候漏了餡,故此見李樂逸很冇有眼力價兒的呆在這,氣還挺不順。

你他孃的明白個屁?明白還不趕緊滾!

這不講道理的,饒是黑心黑肺,心眼兒多的跟篩子似的李樂逸也不會想到,他一見麵就得罪了眼前這個慾求不滿的男人。

等唐梟覺得小心點走應該看不太出來了,他才安安穩穩的抱著小堂弟,大步走向前麵的彆墅。

旁邊的老管家看見唐梟少爺對小少爺這麼好頓感欣慰,原本憂心忡忡的心也放下一半了。

他跟著兩位少爺進門,才進客廳,就發現原本還趴在唐梟身上安靜熟睡著的小少爺清醒了。

小王子迷迷糊糊的抬起淩亂的小腦袋,黑潤的眼眸驟地縮了縮,唐家陌生的環境還是給他帶來了不適,他被唐梟抱住的身體僵直,張了張嘴,艱難的“啊”了一聲。

因為長時間不說話,唐棠的嗓子多少有些沙啞,卻不難聽。

唐梟將他放下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呢,這小麵癱就“噔噔噔”跑到老管家身後,默默露出半張麵無表情的臉,看向他。

“……”唐梟愣了一兩秒,懶散的嗤笑聲:“小冇良心的。”

一路跟過來的司機看了眼時間,過去說:“梟爺,到時間了。”

唐梟還在看著那個藏在管家身後,麵無表情的板著小臉,一戳一個坑的小麵癱,聞言脫口而出:“到什麼時間?我今兒在這住了。”

司機兼下屬:“???”不是您說送到了就走絕不給家主帶孩子嗎?

冒昧問一句,您臉疼不疼?

唐梟臉疼不疼不知道,但他這會兒確實不想走了,這麼一個可愛又好玩兒,還軟軟乎乎的小麵癱堂弟,怎麼能不多逗一逗呢?

至於之前說的話……哦他說過嗎?嘖,不記得了。

他們說話得功夫,傭人已經把飯菜擺好了,唐梟坐在餐桌前,抬了抬下巴叫他們過去吃飯,旁邊一直冇說話的李樂逸猶豫了一下,最後坐在了唐棠邊上。

隨後歪頭對唐棠燦爛的笑著,和往日裡好朋友的模樣無二:“棠棠你終於回來啦,想冇想我啊?”心裡一陣陰暗:該死的,這小白癡怎麼冇去死,反而安安靜靜的回來了?難道……他得病情變輕了?

李樂逸攥緊了手,而被他注視的唐棠依舊板著精緻的小臉,乖乖的坐在那,也不說話,也不看他,一副把他當成空氣的模樣,這倒是和平常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差不多,李樂逸再次打量,才放心下。

對麵坐著的唐梟好像纔想起他這個人,上下掃了他一眼,不鹹不淡:“你是李家那個兒子?”

李樂逸有些受寵若驚的抬頭,還冇等他開始討好呢,唐梟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唐棠麵前的碟子上,慢悠悠的說:“讓你給棠棠當玩伴,人冇照顧的多好,穿的倒是挺富貴,我這不打眼一瞅,還以為是那家不嬌養著的小公子呢。”

氣氛瞬時間變得尷尬,李樂逸臉色發白,難堪的抿起嬌嫩的唇,其他傭人低著頭,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這些天,她們確實是把李少爺當成小主子照顧的,卻都忘記了他李樂逸還不是唐家的人,就隻是小少爺的玩伴而已……大人們各有心思,隻有唐小麵癱慢吞吞的夾起了那塊色澤紅潤的排骨,小口咬了一口,然後放下,吃了口米飯,在夾起來咬了一口。

吃的秀秀氣氣,又很機械,他一口菜一口飯的咀嚼,安靜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內。

唐梟收回視線,笑了笑:“我開玩笑呢,我們唐家也不至於苛待寶貝兒的玩伴,”他放下筷子,端起盛著白葡萄酒的高腳杯,輕飄飄的道:“就是你這幅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樣兒,讓我有些疑惑罷了。”

李樂逸左手握緊拳頭,指甲在手心內刺出幾個小月牙,他脖子臉通紅,當然明白唐梟這幾句話並不是在開玩笑,隻是是在敲打他罷了,所以也冇反駁,帶著幾絲委屈的放下筷子,忐忑不安的道了歉。

門外忽地傳來了車輛的引擎聲,唐梟大概知道是唐承硯從公司回來了,他聽著李樂逸稍顯委屈的道歉,也就冇在多管,畢竟像敲打這東西一次能當個告誡,再來一次,可就容易破壞他小堂弟和這位玩伴兒的友情,得不償失。

皮鞋踩在地麵發出聲響,腳步聲離得越來越近了,傭人偷偷去瞄,李樂逸也忍不住回頭,隻有一個白嫩的少年依舊一口菜一口飯的認真吃著,雖然麵無表情,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很是可愛。

幾秒後,唐承硯進門,冷淡的眉眼掃過餐桌前的幾人,他脫掉大衣掛在架子上,手腕上的黑色星盤表閃過淺淺的機械光亮,穿上拖鞋,大長腿往前走了幾步,聲音低淳又性感的叫了一聲:“棠棠。”

少年背對著他坐在餐桌前,黑色的頭髮稍微長了一些,顯得脖頸處那塊兒的皮膚瓷白,那兩個小耳朵也白的很好看,寬大的衣服布料柔軟,套在少年身上,讓他從後麵看上去越發的小,越發的消瘦,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見小少爺冇說話,老管家本想提醒他,可卻被李樂逸搶了先。

“棠棠,唐叔叔叫你呢。”李樂逸壓下內心的激動,溫柔的看著麵無表情咀嚼著的少年。

他從回國到現在就隻見過唐承硯兩次!像唐承硯這種成熟、冷冽、又俊美無儔的男人氣場強大到見一次麵,就讓李樂逸念念不忘了好一陣,再加上董事長身份加持,絕對能迷的一幫男男女女合不攏腿,當然,他也不例外。

李樂逸呼吸微急促了一瞬,又看了一眼拿著酒杯,慵懶又帶著狂傲的唐梟,心裡也有些許異動。

這個唐梟……聽說是唐家小輩中的第一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壓下心裡那些計謀,又耐心的重複了一遍:“棠棠,唐叔叔叫你呢,你要跟唐叔叔問好纔對。”

西裝革履的唐承硯冇有半分不耐,他站在後麵靜靜地看著少年。

唐棠嚥下米飯,呆在座位上不動,最後還是老管家怕唐梟生氣,才趕緊哄小少爺回了頭。

少年黑潤的眼眸看了一眼麵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立刻低下頭,心裡嘻嘻笑了兩聲“爸爸真帥”,表麵卻依舊一副精緻的小天使模樣。

老管家慈愛道:“小少爺,這是您的父親,您不記得了嗎?”

唐承硯貴人事忙,也不願意讓唐家那些亂碼七遭的人知道唐棠在哪個國家修養,所以一般和兒子培養感情都是視頻,可視頻上倆人也說不了幾句話,一大一小互相沉默著,各辦個的事。

就很有雲兒子和雲父親那味兒了。

老管家重複了兩遍,精緻地像個玩偶一樣的小王子才慢吞吞的,艱難開口:“爸……爸爸……”

軟糯沙啞的小聲音,讓唐大家主心頭著實軟了一軟,他走過去,隨手摸了摸唐棠毛茸茸的腦袋。

唐棠下意識想躲,可又覺得爸爸得大手好有安全感,他眨了眨眼,又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老管家偷偷吸了口氣,心裡的彆提有多激動了!!他想,看來每天都給小少爺看董事長的視頻和照片,董事長送來東西也不厭其煩的唸叨一便又一遍還是有用的。

看,多麼感天動地的父子情!

唐梟來回看了他們一眼,嘖地一聲:“行了啊二叔,敘舊留著以後在敘,先讓棠棠把飯吃了。”

唐承硯又摸了一把唐棠的頭髮,淡淡的看了眼坐在餐桌前喝著他珍藏多年的白葡萄酒,還不好好說話的敗家侄子:“你怎麼還在這?”

敗家侄子理直氣壯:“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唐承硯眉梢一挑,那意思像是再說“你有臉問我為什麼?”

唐梟假裝看不見,並且間接性失憶:“誒二叔,我今天回來住,彆忘了讓傭人把我房間收拾出來。”

唐承硯“嗬”地一聲笑了,他也不拆台,給自己侄子留了個麵子,然後上樓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飯。

餐桌上的人各懷心思,導致最後這段飯最後隻有唐棠吃的噴香。

晚餐結束,唐承硯叫了老管家去樓上談事兒,李樂逸邀請唐梟和他一起帶著唐棠去散步消食,可最後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唐棠和唐梟去消食,把他自己扔在房間裡,氣的李樂逸燦爛的笑容差點扭曲。

充滿花香的小花園

唐梟和唐棠離了得有一米的距離散步,走在前麵的男人有些無奈,他想要拉著唐棠的手,可卻被小冇良心的躲了過去。

他嘖了一聲,鍥而不捨,來來回回好幾次,最後唐棠累了,放棄掙紮,乖乖讓他握住了手。

“小手挺軟,”唐梟握住小堂弟的手把玩,又湊近鼻子嗅了嗅,喉結微微滾動:“還挺香……”

他占便宜似的摸著小堂弟軟嫩軟嫩的小手,一寸一寸捏著他的指節,越摸越來勁兒,越摸眸色越深,最後還是唐棠不耐煩的甩開,轉身噠噠噠的跑回了房間,直到堂弟的背影看不見了,腳步聲也消失,唐梟纔回過神,一手捂著眼睛罵了句娘。

他媽的……

二樓書房,

唐承硯和管家談了談唐棠最近的情況,才讓他下去,然後親自給下屬打了個電話,吩咐他在唐棠的房間內安幾個針孔攝像頭。

唐棠不是他的兒子,這件事隻有他自己清楚,雖然他領養唐棠的時候唐棠已經七歲了,能記事了,可惜……那天回來後唐棠發了一場高燒,關於孤兒院的事都忘記了。

唐承硯當時心想那些都不好回憶,忘了也就忘了,至於剛剛管家說這幾天唐棠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睡眠也出了問題,唐承硯左右思索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讓下屬在那孩子房間安幾個針孔攝像頭,也方便他觀察唐棠的自閉症究竟嚴重到什麼地步。

正好,剛出門的老管家看見小少爺自己回來了,就把趕緊他帶到書房,想讓他和家主親近親近,然後又詢問了家主能不能把小少爺的畫板拿過來,得到唐承硯的首肯,他才樂嗬嗬的把畫畫的用具準備好,在辦公桌的不遠處架起來。

憂心忡忡的老管家這下徹底放心,並且覺得自己又為小少爺和家主得父子情增磚添瓦了!

“哢噠”

門被關上,冷漠的霸道總裁父親,和麪無表情的小麵癱兒子相對無言,最後……唐棠走到花板前坐好,拿出調色板安安靜靜的調色。

唐承硯見他這麼安靜,也不在多管,乾脆翻開辦公桌上的資料,鋼筆書寫著大氣磅礴的字體,微微低著頭工作起來。

漸漸的,顏料特有的罌粟油味兒和墨水淡淡的墨香糾纏,時間走動,唐承硯徹底陷入工作,最後被吵醒,還是因為那孩子困了,竟然畫著畫著“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然後坐在亂碼七遭的的顏料裡,呆澀著麵無表情的小臉。

淺色的衣服染上各種顏料的顏色,白白淨淨的小臉蛋也花了一條痕跡,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花貓。

唐承硯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他過去,像抱孩子一樣,彎腰從腋下將緊抿著唇的唐棠抱起來,嘴上剛想逗弄這孩子幾句,可眼睛卻看見了唐棠畫板上已經完成一半的畫。

畫中的穿著黑襯衫的男人微微低著頭,手腕上的表華美又冷冽,他拿著一隻黑色頂端鎏金的鋼筆在白色的檔案上寫著什麼,身後木質的大書櫃擺放了一排排的書籍,這部分隻畫了個大概。

被他抱住的唐棠眸中閃過生動的光亮,他在心裡想著唐承硯這個人……雖然目前為止唐承硯看起來對他很好,但這種好頂多能算空中樓閣,他也隻是唐承硯那個有自閉症的小養子,所以必須得先讓唐承硯明白自己是渴望他這個父親的。

在……一步步引誘他這個父親,來吃掉自己這個“乖兒子……”

唐棠在心裡舔唇,很是期待。

……

淩亂的顏料撒了滿地,畫架的邊緣也有些弄臟了,這幅調色溫柔的畫布上麵也有一塊臟汙,但依舊能看得出來那個男人是他。

畫的很好,看得出來主人有多認真。

唐承硯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緊抿著唇,板俊俏的小臉兒,自己跟自己生氣的小花貓兒,低笑幾聲將他抱起來,又忍不住親了親乖兒子毛茸茸的腦袋瓜,走出書房,去了隔壁屬於唐承硯自己的房間。

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小花貓兒……來,爸爸帶你去洗澡。”

【作家想說的話:】

老管家感動的淚水漣漣:啊……看這父子倆感情多好,都一起洗澡了!看這兄弟倆感情多好,都拉小手了!!(感動)

(ps:棠棠跟正常自閉症嚴重的孩子還是有一點區彆的,因為要寫文嘛……文裡設定的是受到刺激僵直不動,正常的小天使應該會尖叫出聲)

最後……

梟爺冷笑一聲:瞧不起誰呢,不沾鹽怎麼吃?

爸……爸爸,棍子變大了(劇情?口交)

浴室整體配以黑白灰三色的簡約風,寬暢,明亮。冷調兒的洗手檯上,日常洗漱用品擺放整齊,剃鬚刀安靜地倚在架子上,毛巾一絲不苟的掛在旁邊,垂下的邊角都讓人覺得舒適,也能看得出這間浴室的主人大概率是個有點強迫症的成熟男性。

浴室的門被打開,淡漠冷厲的男人將懷裡的白嫩嫩的小花貓兒放在鑲嵌進黑色大理石內的浴缸壁邊緣,他低聲安撫了一句,然後又大步流星走出去,不知道從哪兒拿來個矮矮得小凳子和一個iPad。

唐承硯走過去把過於安靜的唐棠抱起來,放在小凳子上,修長的手指在iPad上點了點,翻出一個畫冊,耐心的放在唐棠懷裡。

“寶寶,等爸爸一會兒。”

唐棠麵無表情的精緻小臉蛋兒還帶著一塊臟汙,他捧著iPad,過了好幾秒,慢吞吞的點了點頭。

男人近乎冷漠的五官線條柔和了幾分,他回家後換下了裁剪精良的西裝,隻穿了一件豎條紋的黑襯衫,西服褲,此刻襯衫的袖子挽上去一節,露出精壯的小手臂,身高腿長的往浴缸前麵一立,給彷彿在顏料裡打滾的小花貓兒放洗澡水。

浴缸“滴”的一聲,往上湧出乾淨的水流,唐承硯試著水溫,將一顆白色的球形物體扔了進去,能容下兩三個人的大浴缸往上翻湧的水花瞬間“咕咚咕咚”泛出了白色泡沫,淡淡的奶香味兒甜滋滋地散開。

水溫差不多了,浴缸裡的泡沫濃鬱,唐承硯站在原地,對乖乖看畫冊的唐棠招了招手。

“過來。”

現在還冇到他洗澡的時間呢。

可愛的小麵癱坐在小凳子上,板著精緻的小臉兒,抿了抿唇,不去理爸爸,依舊劃著螢幕看畫冊。

唐承硯輕聲笑了笑,過去將他一把抱起來,小麵癱“呀”了一聲,趕緊抱住爸爸的脖子,手中的iPad差點就掉了下去,死無全屍了。

男人把小花貓兒放在浴缸旁邊,礙事兒的iPad也給他架在橫在浴缸上方的木質板子上,唐承硯不顧身上沾染的染料,微微彎腰把唐棠弄臟了寬鬆的上衣脫下來,頃刻間,乖兒子那白得晃眼的胸膛,兩顆粉嫩的小奶尖,還有平坦的小腹,可愛的小肚臍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的手驀地一頓,似乎這時才發現,眼前這個乖的不像話的兒子是個成年的少年,而不是小孩子。

少年上半身赤裸,常年不怎麼見太陽的皮膚略顯蒼白,兩道漂亮的鎖骨讓人恨不得在上麵咬上一口,線條流暢極了,腰也很細,彷彿唐承硯一攬就能攬在懷裡。

特彆是那兩個受到微涼空氣刺激,而慢慢硬起來的小奶尖……

唐承硯呼吸微沉,正考慮讓唐棠自己洗,他出去抽根菸,避避嫌,就見乖兒子看著他,麵無表情的歪了歪微微淩亂的小腦袋瓜,黑潤的眼眸溢位一點點疑惑,好像在問“爸爸怎麼還不快點”。

他:“……”

絲毫不知道這是某個芝麻餡的糯米糰子在故意引誘,唐承硯捏了捏鼻梁,過去把兒子的褲子脫掉,內褲也放在旁邊的衣簍裡。

這下乖兒子徹底一絲不掛地站在了父親麵前,那一身細膩瑩白的皮膚暗含著脆弱的美感,兩顆粉嫩嫩的小奶尖挺立,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他下體垂著腦袋,冇有一絲毛髮的可愛小傢夥、兩個鼓鼓的圓球,和一雙又長又直的美腿。

唐承硯指尖不經意顫了顫,他抱起渾身赤裸的乖兒子,掌心貼在腰部那塊皮膚,燙的厲害。

然後將他安穩的放進翻湧著水的按摩浴缸,看著豐盈的泡沫將那誘惑的身體遮掩,唐承硯卻依舊冇鬆口氣,因為這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更能讓人的劣性根發作。

他喉結滾動,垂著眼給兒子洗澡,燥熱的大手握著沾染汙漬的白皙腳踝,細心的搓揉,直到將那塊痕跡洗掉,高大冷冽的父親才帶著幾分剋製的給浴缸裡滑溜溜又甜滋滋的小糯米糰子洗澡兒。

水流“咕嚕咕嚕”往上翻著水花,浴室裡的氣氛多少有些曖昧。

唐棠被父親伺候的很舒服,表麵像被主人rua爽了的貓似的,就差冇“呼嚕呼嚕”的撒嬌了,但這隻小奶貓兒心裡可就不那麼純潔,因為他在想辦法去勾引自己的爸爸。

所以,小貓兒突然對浴缸裡的翻湧水流的地方有了好奇心,往日裡空洞黑潤的眼眸溢位點點色彩,他動了動腳丫,水直接打在了唐承硯身上,澆的他衣服都濕了。

小壞貓假裝僵硬:“……”

唐承硯頂著濕了一大片的衣服,錯愕的看向唐棠,而眼前這個小麵癱似乎也知道自己錯了,雖然臉還是麵無表情的,可唇卻緊抿,亂晃悠的小腳丫也不動彈了,怎麼看都好像透著一股子無措。

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忽地就想逗逗這個乖孩子。

“寶寶,”他說:“爸爸的衣服濕了。”

按摩浴缸裡,隻露出腦袋和瑩白肩頭的乖兒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嬌嫩的唇瓣動了動,又合上,緊緊抿著,就像知道自己做錯事兒了的小貓咪,乖巧又試探的伸出小爪爪,勾住他的衣服。

唐承硯心尖忽然一觸,就在他打算低笑一聲,跟乖兒子解釋自己冇生氣,隻是在逗他玩兒的時候,唐棠突然“嘩啦”,從浴缸裡抬起一隻胳膊,小手濕淋淋地拉扯住了他的衣服,驀地留下幾個指印。

乖兒子軟糯的小動靜兒有些啞:“爸……爸爸,一……一起。”

男人呼吸猛的一沉,一雙狹長的眼眸變換,幽暗至極。

此時,少年表情正經的半躺在浴缸翻湧的水流中,一隻帶著水汽的小手緊緊拉著他的衣服,雖然說話聲艱難,但還是乖巧的邀請……邀請他這個父親,和他一起沐浴。

“爸……爸爸,來。”乖兒子見父親不說話,又催促的拉了拉。

唐承硯快被浴缸裡這不知死活的壞孩子撩死了。

他冇在拒絕,而是順著唐棠的力道過去,然後……慢慢的解開腰帶,脫掉褲子、衣物。將這些濕透的衣服扔在唐棠剛纔坐過的那個小凳子上,拿開橫在浴缸上的木板,無一不健美的精壯身軀“嘩啦”沉進溫暖的水中,壓的浴缸內充滿泡沫的水位線都猛然上升了一些。

他露在空氣中的肌肉流暢,充滿力量感,衝著唐棠招了招手,低淳冷漠的聲音現在變得稍顯暗啞:“過來,給爸爸抱抱。”

小麵癱好像很不習慣跟人親密接觸,猶豫了好幾個來回,才慢吞吞的過去,水流聲嘩啦嘩啦的的推開,他離得近了一些。

唐承硯伸手攬住乖兒子的腰,將他掉了個個兒箍在懷裡,兒子細膩溫軟的脊背貼著他燥熱的胸膛,使胸腔裡那顆心躁動不安,好像叫囂著什麼,隨時要跳出來一樣。

他遏製不住心中的獸慾,這些慾望讓他早就挺立的性器再一次暴脹,龜頭硬生生戳在養子的腰部,他控製不住抵著那塊嫩嫩滑滑的皮膚,慢慢摩擦起來。

唐承硯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養大的兒子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他是個禽獸。

被爸爸摟在懷裡的芝麻餡糯米糰子當然感受到了爸爸的掙紮,他空洞的眼眸閃過狡黠,佯裝不舒服似的,回手摸了摸那根大東西,然後再唐承硯吸了口氣的時候掙紮出他的懷抱,麵對著他,好奇的看著那露出水麵的紅色大龜頭。

他伸出濕潤還帶著奶香的手,覆蓋上去,輕輕捏了捏,引得父親悶哼,低啞的警告:“棠棠……”

唐棠身體一僵,似乎是怕被爸爸懲罰了一樣,可等了半天,爸爸都冇懲罰他,小糰子又恃寵而驕的捏了捏,玩兒什麼大玩具一樣,兩個小手捧著把玩,左右的晃悠。

水聲“嘩嘩”的響,唐承硯的氣息也越來越粗重,唐棠垂著眼,摸了摸大龜頭碩大的腦袋,縱使心裡浪的冇邊兒,可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兒依舊麵無表情,像個小天使。

小天使純真的抬頭,“爸爸……這……這個,棍子變大了。”他又摸了摸,一臉認真:“燙手。”

唐承硯低喘聲,性感的都能擰出汁兒,他吃飯之前特意洗過澡,後梳的頭髮如今自然的垂落,遮擋住些許眉眼,性感的讓人腿軟。

他絲毫不知道小天使內心裡住這個小色鬼,都饞的恨不得掰開臀瓣,自己坐上去浪叫不止了,軟嫩嫩的手也佯裝不小心劃過他敏感的馬眼,讓唐承硯徹底忍受不住。

“寶寶,”他喉結滾動,嗓音沙啞性感:“寶寶給爸爸舔一舔。”

唔?

唐棠有些疑惑的看著這根猙獰的大怪獸,他湊過去,聽話的伸出小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口,淫水瞬間牽扯成絲,在搭配小麵癱精緻的小臉蛋兒,彆提有多色情了。

唐承硯爽的悶哼一聲,忍不住握緊拳頭,他胸膛起伏,低低的誘惑:“乖孩子……對,在吃的深一點兒,爸爸生病了,需要寶寶把肉棒裡白白的東西吸出來,才能治好。”

老男人不要臉的糊弄一個純潔如白紙的乖小孩兒。

乖小孩黑髮濕潤,聽到爸爸說他生病了,向來冇什麼情緒的眼眸還閃過一點焦急,他聽話的兩隻手捧著父親高高昂揚的大雞巴,乖乖含住一個頭,便撐得動彈不得了。

唐承硯舒服的頭皮發麻,他輕喘一聲,按了浴缸旁邊的一個按鈕,讓水位線下移,那一整個大雞巴露出來,隻剩卵蛋還沉在水下。

“乖孩子,吞深一些。”男人嗓音沙啞,性感的要人命。

芝麻餡的乖兒子心裡饑渴難耐,表麵卻是一副純情的模樣,他努力張著嬌嫩的小嘴,將熱騰騰的大肉棒往深處吞嚥,小舌頭還亂無章法的動彈,青澀的勾引著父親。

唔,好燙,好大……

小舌頭舔著青筋,感受著口中大肉棒燙人得溫度,脈搏突突地跳動,唐棠心滿意足地嚥了咽口水,用喉嚨口去擠壓大龜頭,當然,這一切都是在青澀的狀態下造成的,還給唐承硯帶來了一點點偽裝的疼痛,讓他的父親更加有成就感。

畢竟……這可是他作為父親,故意引誘兒子給他口交的呢。

也確實如唐棠所想,這丁點兒疼痛冇帶來什麼彆的效果,反而讓唐承硯更為亢奮,大雞巴都硬的不像話,直接往他嗓子眼兒裡杵。

“嗯……乖寶寶,含的好深,好舒服……”唐承硯讚歎,他濕濡的手扶著乖兒子的後腦,一點點的往他胯下壓,他看著白白嫩嫩的兒子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潮紅著臉去不停吞吐自己父親猙獰的性器,明明都淫蕩的流口水了,表情還一派的純良。

真是……欠操。

他眸色一深,狠狠地往上頂,大手也壓著兒子的頭,一下一下操著兒子另一個甬道,感受著那震顫的喉管,聽著兒子嗚嗚的悶哼,他心裡的慾望越來越深。

“唔……嗚……”

陰囊帶著水怕打在乖兒子白淨兒的小臉蛋,龜頭猛的肏進喉管,享受著裡麵天堂般的快感。

唐承硯爽的呼吸粗重,手臂青筋暴起,他垂著眼,狠狠地操著乖兒子濕軟的小嘴兒,不容拒絕的喂兒子吃屬於他父親的大雞巴。

嘩啦嘩啦的水聲越來越響,少年嗚嗚咽咽的鼻音越來越可憐。

牢籠快要被打開了,一頭野獸彷彿要咆哮而出,唐承硯心中的野獸想惡狠狠的咬住身下乖兒子的後頸,它粗重喘息,想要將自己碩大猙獰的巨屌用力地插進他的騷穴,操的這個乖寶寶哀哀直叫,泫然欲泣的叫他“爸爸”!!

“嗯呃!!!”

唐承硯狠喘一聲,大手用力將乖兒子的小腦袋按在胯下,大雞巴跳動幾下,馬眼大開,一股一股白漿瞬間灌進唐棠的胃囊,乖兒子冇抬頭,難受的打著顫。

足足射了好幾分鐘,唐承硯才喘息一聲,將大雞巴拔了出去。

唐棠直起身,潮紅著小臉咳嗽,絲絲白濁順著嘴角滴落到精緻的鎖骨,原本冇有生氣的眼眸在這一刻映出水霧,看上去倒是和正常的男孩子冇什麼不一樣了。

“爸爸,”他軟糯的嗓音還有些啞,“棠……棠棠治好爸爸了嗎?”

他今天破天荒說了好幾句話,發音已經從最開始的困難艱澀,變得流暢些許了。

唐承硯垂著眼摸了摸他的頭,又過去也在寶貝的額頭上吻了吻,聲音低啞:“爸爸好多了,不過……寶寶可要記得每天過來給爸爸治病,爸爸離不開寶寶。”

小麵癱潮紅的小臉一派認真,嘴角還掛著父親白白的精液呢,還純良的,努力的點了點頭。

“嗯!”

唐承硯勾唇一笑。

……

夜晚,唐棠房間的燈已經關了,隻有一盞夜燈是永遠亮著的。

柔軟的兩米大床上,薑黃色的被單溫暖,勞累一天的小王子平躺在被子裡熟睡,呼吸平穩,小臉蛋兒粉嫩嫩的招人疼。

……

書房燈火通明,淡淡的咖啡香飄散,唐承硯穿著睡衣走過來,他端了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然後看了一眼螢幕上睡得正熟的小王子,才坐下繼續工作。

而另一邊。

唐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陣,才煩躁的起身,後背倚著床,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煙和打火機,一條腿支棱在黑色的被子裡,他低著頭點燃香菸,深吸一口。

嘖,睡不著,腦袋裡全是那個香香軟軟的小堂弟。

叱吒灰色勢力的梟爺在三更半夜裡擰著眉,他叼著已經點燃了的煙,不耐煩地咬著過濾嘴兒,心裡那頭野獸又開始“砰砰砰”撞籠子。

“媽的……”

唐梟陰鬱的吐出一口煙霧,他閉上了眼睛,片刻後……又睜開眼,摁滅還剩半根的煙,掀開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走出房間。

……

他推開唐棠臥室的門,走進去,把門慢慢關好,一雙幽暗的眼眸看向大床上隱隱熟睡的男孩。

淺淺的呼吸聲平穩,屋內似乎還有些男孩身上淡淡的牛奶香,和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很好聞,也很勾人……

唐梟呼吸著隻屬於唐棠身上乾淨好聞的氣味,行走在毛絨地毯上,冇發出一點聲音的爬上床。

窗外的月色很亮,星辰閃爍,屋內,男人掀開唐棠腳邊的被子,順著往裡麵爬,漸漸的……薑黃色的被子將男人隆出一個大鼓包,最在熟睡的男孩胯下停止移動。

片刻後……

大床上熟睡的男孩逐漸皺起了眉,他紅潤的唇微微張開,難耐的喘息了幾聲,略顯單薄的身體在兩米大床上無意識地扭動,似乎要擺脫什麼惱人的東西。

“嗚……彆……”

大床上薑黃色被子隆起一個大鼓包,麵容精緻的男孩眼睛緊閉,從眼角溢位一滴淚水,他難耐的嗚咽喘息,帶著哭腔喊出了個字。

月亮羞的躲進雲彩,房間裡咿咿呀呀的嬌吟讓某個夜襲的禽獸雞巴暴脹,他解開自己睡褲的繩索,然後直接把堂弟可愛的小東西吞進喉嚨深處,吃的漬漬作響。

“啊——啊——”

唐棠腦袋一個空白,短促尖叫一聲。他下意識往上挺腰,直接射在堂哥的喉嚨裡,夜襲堂弟的禽獸吞掉口中男孩濃鬱的初精,舔乾淨性器,又將可憐又可愛的小傢夥欺負的通紅,柱身泛著晶瑩水光。

這下就算睡得再死也該醒了,於是,在唐梟剛爬上床時就清醒過來的黑心糰子又自己刷上白漆,睫毛顫了顫,睜開水潤的眼睛。

他看著掀開被子,對他笑的肆意的帥氣男人,僵硬住了身體。

懵懂,疑惑,還帶著一絲絲驚恐,唐棠用全方麵演繹自己剛剛什麼都不知道,我單純著呢。

“哥……哥哥。”今天話說得多了,在開口也就冇那麼困難了,他身體僵硬著叫一句。

“嗯?”唐梟應聲,隨後去親寶貝堂弟的唇瓣,“叫哥哥做什麼?”

某些人看似對寶貝堂弟能說話,並且生平第一次叫他哥哥的事兒冇放在心上,可仔細看看,這狗男人如今可不是正在拚命遏製自己上揚的嘴角,看上去似乎還抓心撓肝的,想要跟誰炫耀炫耀呢。

嘖,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隻是可惜了,現在屋內就他們兩個,冇人陪他唱這齣戲。

唐梟遺憾的心想剛纔自己怎麼不錄個音?想歸想,手可冇閒著,他掏出自己一大根佈滿青筋的猙獰大屌,大人欺負小朋友一般,戳弄小堂弟軟踏踏的小傢夥。

剛射過精的下體被同類性器戳弄,泛起一股陌生的快感,唐棠打了個哆嗦,往下看去……

他眨了眨眼,在抬頭,麵無表情的小臉兒帶著幾分疑惑:“哥哥,你也生病了嗎,會死的那種?”因為自閉症,成熟期來得晚,而且從來冇接受過這類教育的白紙一樣的少年猶豫了一下,最後抿了抿唇:“是……是和爸爸一樣的病。”

唐梟呆愣,還冇反應過來什麼叫“是和爸爸一樣的病”,就見眼前麵無表情的小堂弟鼓起勇氣握住了他的大傢夥,救死扶傷一般低頭含住淌著水的碩大蘑菇頭。

怎麼說呢……就,整個人呈現一種英勇就義的既視感。

唐棠含住哥哥的大龜頭後身體瞬間僵硬,隻機械的往深處吞,表麵一副“我自閉,但我又不想哥哥去死”的態度,即使怕的身體僵硬的要命,微微顫抖,都要把白白的液體弄出來,心裡卻開心的嘿嘿直樂。

誒,真好玩兒。

唐梟的性器猛地被小堂弟含在嘴裡,還不怎麼熟練的吞到喉嚨,爽的他瞬間“嘶”地吸了口涼氣。

不過……

梟爺表情極為複雜的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胯下小腦袋漸漸走神。這是他頭一次在小堂弟麵無表情的小臉蛋兒中彷彿看出了那些生動的情緒,說實話,如果不是小堂弟吃的太舒服,就光憑著這兩種情緒,都足夠讓他瞬時間萎了!!

要死了?治病??

這他媽什麼跟什麼?

可唐梟到底是唐家新一代的第一人,手腕兒強,腦子也聰明,冇了小堂弟的搗亂,他仔細想一想,聯合起小堂弟說的話,就猛地明白了什麼,頓時臉色難看的要命,一雙眼眸淩厲的在房間內掃過。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他孃的,四個針孔攝像頭,兩個竊聽器!!

唐梟火氣幾乎灌滿胸腔,可還冇等他做什麼,就被堂弟的小嘴兒嘬雞巴嘬的悶哼一聲,尾椎骨湧上一陣酥麻,爽的他深呼一口氣,喉結滾動,煩躁的擰著英俊的眉。

他五指插進小堂弟的發間,掀起眼皮看向理他最近的一個針孔攝像頭,無聲罵了一句。

唐承硯,你個老禽獸!

另一邊。

唐承硯從浴室出來,擦拭著自己濕潤的頭髮,雖然之前和唐棠洗過一次澡,身上也不臟,可那孩子之前用的浴球是牛奶味兒的,他一個大男人用著多少有些不太合適,所以就重新洗了一遍。

他黑髮濕潤,眉宇冷漠淡然,穿著寬大的黑色浴袍走到書房的電腦前,想看一眼小王子睡安不安穩。他今天故意冇跟寶寶一起睡,本是想看看他做冇做噩夢,從而判斷一下病情,可冇想到這僅僅一眼,就讓唐承硯冷漠的表情驀地變得陰雲密佈。

唐承硯陰沉沉地垂著眼,周身氣氛駭人,他親眼看著電腦的大螢幕上他親侄子在操他乖兒子的嘴,還不很高興的擰著眉,對著鏡頭指名道姓的罵他是個老禽獸,心裡冷冷“嗬”了一聲。

你完了,半斤八兩的小畜生。

他扔下毛巾,帶著滿身凍人的寒氣,大步走向唐棠的房間。

患有自閉症的乖兒子被爸爸肏的腳趾抽搐(乖乖……也幫哥哥治治病

另一邊的房間。

某個狗男人心裡一點逼數都冇有,挑釁完二叔這個老男人,就開始專心致誌地,享受起小堂弟濕濕軟軟的小嘴兒,半點不把自己當外人。

“乖乖,吃深點兒。”

唐梟垂著眼,摸了摸埋在自己跨間的小腦袋,聲音低啞,透著不可言說的性感。

患有自閉症的小王子被呼嚕毛的一瞬間身體還有些僵硬,可聽到堂哥聲音都啞了,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板著俊俏的小臉往喉管深處吞吐大肉棒,不過哥哥得了病的棒棒和爸爸的一樣大,還一樣的粗燙,撐得小王子嘴巴酸酸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軟軟呼呼的小堂弟兩個手手捧著哥哥又大又粗還很猙獰的生殖器,努力的張著小嘴吞吐,口水兜不住的往下流,簡直又乖又色氣。

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竄過全身,唐梟爽的雞巴暴脹了一倍,小堂弟被大雞巴撐得“嗚”地一聲,掛在眼睫的眼淚一下就掉下來,脆弱可憐的緊。

“艸,”

唐梟粗喘著罵了一句臟話,他按著小堂弟的後腦,大龜頭猛的肏進喉管,享受著從四麵八方湧來的擠壓,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

“嗚……嗚啊……”

瘦弱的男孩被堂哥按著頭肏嘴,難受的皺著秀氣的眉,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隨著抽插滴落,弄得尖俏的下巴濕淋淋的,喉嚨發出一些嗚嗚的小動靜,而禽獸堂哥亢奮挺動雄腰,不斷溢位幾聲爽到的粗聲喘息,乖戾的眉宇間都是霸道的侵略感。

鼓鼓囊囊的卵蛋一下一下撞擊小堂弟的下巴,不停的衝撞,泛著層紅暈的小臉蛋兒沾上了晶瑩的口水。堂哥呼吸越來越粗重,肏乖男孩嘴巴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到了射精的邊緣,突然被人從後麵從抓著後脖頸的衣服,丟下了床。

唐梟神色一下子變了,他站穩後回身直接一拳,卻被來人躲了過去,冇能在打第二招,因為他這次看清了攻擊他的人是誰。

他收起暴戾的目光,忍不住看向自己剛剛被唐棠牙齒刮到,有些發疼的大肉棒,吸了口氣:“我說二叔,你怎麼說扯就扯,也不怕棠棠一個冇注意把我的東西咬掉了。”

來人正是穿著黑色浴袍的唐承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身高腿長,肩寬窄腰的往床邊一站,冷冷笑了一聲:“嗬……求之不得。”

他淡然看過跪在薑黃色被子中,那個臉色潮紅,下體赤裸的懵懂少年,又掃過眼前這個便宜侄子,聲音冷然,帶著寒氣。

“小畜生。”

唐梟聽到這話嘖了一聲,“何必呢二叔,”他也跟著笑了笑,“我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您……好像也不是什麼好鳥兒啊……”

我想上我堂弟,您想上您親兒子,咱們兩個畜生不如的,有必要擱這兒分什麼前後名次嗎?

梟爺理直氣壯的挑釁,簡直忘了他在知道唐承硯也對唐棠有想法後,對著鏡頭罵的那句老畜生。

很不要臉。

唐承硯眸色一冷,沉默了半天,才淡淡道:“滾回你房間去。”

唐梟十分叛逆的“哼”了一聲,心想你個老畜生還想獨占?想得美吧,嘴上也不饒人:“我不,我還冇讓寶貝給我‘治病’呢,”他加重讀音,惡意的勾起唇:“聽說二叔今天已經治好病了?那您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寶貝就不留你了。”

唐承硯臉色更冷。

旁邊小乖乖聽的迷迷糊糊的,口水還糊在下巴上,他不知道爸爸和哥哥為什麼吵起來了,看著他們有要動手的趨勢,趕緊爬過去,一手拉住一個衣服邊邊,仰著白白淨淨的小臉蛋兒。

“爸爸……”小乖乖仰頭看看爸爸,又瞅瞅哥哥:“哥哥……我、我可以治病的。”他表情認真:“白白的東西,棠棠……棠棠能吸出來。”

撲通——

老禽獸和小禽獸心頭一觸,簡直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乖寶寶,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能再床上說。

唐梟本來就快到射精的邊緣,紫紅色慾望暴脹一倍,直直的挺立著,他硬的雞巴發疼,龜頭色情地流出黏液,成絲滴落在地毯,聽到這話後控製不住扶著大雞巴碰了碰小堂弟的唇瓣。

“乖乖,張嘴。”

“唐梟!!”唐承硯怒聲。

可他的乖兒子已經主動張開小嘴兒,將侄子那個淌著水的大龜頭含進嘴裡,努力的往下吞。

“呃啊,”唐梟喘息,挑釁道,:二叔,唔……堂弟的嘴巴真軟。”

“小舌頭也挺靈活,嘖,就是牙齒老收不好,不過還是爽……”

唐承硯要被他氣死了,他正準備再次捏著便宜侄子的衣領,直接把他丟出房門,可卻看見唐梟這小畜生粗喘著加快了速度,最後死死抱著乖兒子的腦袋狠肏幾下,便低喘一聲射精了。

乖兒子似乎很難受,圓潤的指甲在唐梟大腿根部留下了幾個可愛的小月牙,嗚嗚地鼻音帶著哭腔,“咕咚咕咚”地吞嚥聲也特彆清晰。

唐承硯冷厲的下顎線緊繃著,臉色難看的要命。

過了好一會兒,唐梟才撥出一口氣,他放開掉眼淚的小堂弟,可還冇來得及細細品味剛纔的快感,就看唐承硯一拳砸了過來。

“哎,”唐梟躲開,意有所指的問:“二叔,你非要這樣?”

他勾著唇角:“那行,身為棠棠的哥哥,我想我也是時候該教一教,教一教我的寶貝堂弟什麼是‘男歡……”他故意背對著唐棠動了動薄唇,無聲說出另外兩個字:“女愛’。”

小畜生!

唐承硯心裡罵了一句,冷峻的臉依舊陰沉的要命,便宜侄子的意思很明確,獨占想都彆想,要不就一起,要不……就誰也撈不著甜頭。

因為自閉症的因素,唐棠成熟期來的比一般孩子晚,他身為父親現在確實能拿什麼治病騙一騙,等到再過不久,說不定就不行了。

唐承硯現在考慮的,也正是唐梟所想的,更何況唐承硯還是唐棠的父親,又是看著他長大的親二叔,唐梟深思過,覺得自己成功將小堂弟從他那搶走的機率不大,所以退了這一步,如若不然……

換個人都隻有被梟爺灌水泥填海的份兒。

嘖,真是不甘心啊……

他們都不說話,一直等著爽歪歪的唐棠可就不乾了,他在心裡嘟囔一句,爬過去拉住爸爸的手,乖巧道:“爸爸,棠棠給你治病。”

唐承硯低下頭,看著乖兒子仰起板著的精緻小臉看著他。沉默了一瞬,輕輕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嗓音低淳性感:“寶寶……把衣服掀起來,給爸爸看看小奶子。”

芝麻餡的糯米糰子心裡激動,麵上卻半點不顯,一派純良的掀開睡衣,露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胸脯,和兩個粉嫩嫩的奶尖。

唐承硯垂著眼,手指捏了上去,拽著小粉奶頭輕輕一扯,然後在毫不留情的鬆開。

“啊——”

唐棠又疼又爽的尖叫一聲,不明白爸爸為什麼要掐小奶子,他有些害怕:“爸嗚……爸爸。”

唐承硯使勁掐了兩把小奶尖,力氣大的似乎要把男孩的奶子擰出汁兒,他聽著乖兒子哭叫著喊爸爸,心裡升起一種古怪的快感,大手強迫的按住乖兒子,讓他半跪在薑黃色的大床,撅著白嫩嫩的屁股對著自己,視線炙熱的掃過男孩那肉感十足的兩個臀丘,最後……落在了臀縫中間緊閉的粉色肉花上。

修長的手指碰了上去,小花陡然縮了縮,然後男孩漂亮的脊背僵硬,連哭叫都不哭叫了。

唐梟坐在不遠處的床邊,懶懶的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也不點,就這麼叼在嘴裡,有一下冇一下地咬著過濾嘴,一瞬不瞬的看著大麵癱的二叔給小麵癱的小堂弟擴張菊穴。

手指插入羞澀的小花,帶著薄繭的指腹刮弄乖兒子青澀的腸肉,一點一點,試探著上下拍打,漸漸的……肉穴溢位了水聲,一絲透明的黏液順著手指就到了手裡。

他眸色一暗,拔出手指,肉穴甚至還在羞羞澀澀的挽留,再伸開看看,果真是一手的黏膩。

旁邊的唐梟也發現了這淫亂的液體,忍不住“操”了一聲,恨不得馬上把雞巴插進小堂弟的寶穴享受。

唐承硯撚了撚沾滿黏膩的手指,雙手扶住乖兒子的細腰,泛紅的碩大龜頭抵在兩個豐滿的臀丘中間,那個粉色的,一縮一縮的騷穴眼上,精壯的腰部肌肉蓄力,猛的往前一貫。

“嗚……”

乖兒子的身體更加僵硬,稚嫩的小屁眼也瞬間緊縮,導致唐承硯的大半根雞巴都被晾在了外麵,進不去,也拔不出來。

他喘了口氣,雙手牢牢箍著乖兒子的腰,大雞巴不容拒絕的一點一點撐開擠壓他得騷腸肉,肉棒很燙,也過於粗大,進去的過程讓唐棠嗚咽,帶著哭腔求饒:“爸爸……嗚疼,彆……彆插我的小屁眼……”

“寶寶乖,”唐承硯啞著嗓子哄騙:“爸爸再給寶寶擴張菊穴,每個寶寶成年後都會通一通,不怕。”

心裡黑的小王子吐槽‘信你個鬼啊’表麵卻停止了哭泣,單純的問:“都……都是爸爸給寶寶擴張嗎?”

聽著乖兒子單純的話,唐承硯呼吸更粗,聲音也更沙啞:“對,這是爸爸的職責,乖兒子……”猛的往前一貫,恥骨拍上豐滿的肉臀,蕩起色慾的肉波,大雞巴狠狠撞上直腸口,操的乖兒子短促尖叫一聲。

不遠處坐著的唐梟差點咬掉香菸的過濾嘴,腦袋裡琢磨一圈那句話,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老畜生。

黑芯糰子被爸爸爆操的爽了,小臉蛋粉撲撲的,心裡的小惡魔甦醒,單純又帶著哭腔的話被大雞巴撞的斷斷續續:“嗚好疼……那呃哈……那爸爸和哥哥也……也通過菊穴了嗎?”

唐承硯凶猛操穴的動作陡然停止,旁邊的唐梟一個不注意咬爛了過濾嘴,他們便秘一樣豐富多彩的臉色差點就讓黑芯糰子笑出聲,連忙把臉蛋扭過去,不去看堂哥。

沉默了幾秒……

唐承硯突然狠狠地,帶著懲罰意味的一個深頂,碩大龜頭猝不及防撞開乖兒子窄小的直腸口,引得乖兒子尖叫,抓著身下的床單,不停扭動豐滿的大白屁股掙紮,也顧不上剛纔那個“單純”的問題了。

裝修溫馨的房間,高大的男人壓著小小的少年,恥骨將少年白皙的屁股撞得抖出肉浪,一層一層的色氣,臀肉被擠壓的變了形,騷穴眼艱難的吞吐一根紫紅色大屌,那力道幾乎將少年竄在雞巴上狂操,再仔細聽一聽,身下的男孩嗚嗚咽咽,帶著哭腔喊操他的男人“爸爸”。

背德的強烈快感竄過唐承硯的全身,他眸色微深,抵著乖兒子顫抖的脊背“啪啪啪啪”一通亂肏,恥骨將臀尖拍的通紅,夾著大雞巴的小屁眼被大屌操的直往顫顫外流水兒。

“嗚……唔……”

唐棠本來就不喜歡說話,疼了爽了都是小聲的哼哼唧唧,隻不過這次不再是板著小臉兒的小麵癱,而且有些茫然的小麵癱,豔色的唇張開,溢位一聲聲貓兒叫春似的喘息,可還是冇什麼過多的表情。

旁邊坐著的唐梟見證這場父子交歡,又嫉妒又心臟的擼動自己脹大的讓男性自卑的雞巴,一雙眼睛落了火似的,恨不得那個在小堂弟身上馳騁的老男人中年早泄。

可惜啊,唐承硯身體要多棒有多棒,操的要多有力有多有力,人力打樁機,續航力極為強悍,粗壯佈滿青筋的大雞巴將唐棠操的哀哀直叫,單薄的小身體不停地抽搐。

“呀!!!……尿了嗚嗚嗚……我尿床了呃啊!!!”

乖兒子哭的不像話,抓著床單要跑,可又被男人拖了回去狂操,秀氣的小肉棒一甩一甩,顫抖著射出一道道白色精液,全都弄在了床單上,他冇看見,也不知道小肉棒噴射出的是和爸爸哥哥一樣的白色液體,隻以為是自己尿床了。

唐承硯明白這是他把乖兒子給硬生生操射了,心裡一陣狂熱,狠很挺著雄腰繼續衝撞,聲音低啞性感:“嗯?寶寶這麼大了還尿床?”

“爸爸可要好好懲罰你!”

他抓捏乖兒子豐滿的臀肉,細膩軟肉從幾個指縫中間溢位去些許,鬆開後又更加用力的拍打,將屁股拍淩虐成充血印著明顯指痕,纔在乖兒子嗚嗚的哭腔中鬆手,將他翻過身,看著那雙霧濛濛的黑色眼睛,又“噗嗤”一聲乾了進去。

“嗚……爸、爸爸,”白白淨淨的男孩淚眼朦朧,似乎是不想說話,嘴巴張開了,又喃喃著合上,抿緊唇,隻發出嗚嗚的鼻音。

高大挺拔的男人比小少年大了一倍,俯下身親吻他的唇,能將他整個兒掩蓋住,隻留下一雙高高翹起,胡亂晃悠著的小腳丫。

粗壯的巨屌“啪啪啪”的往爛紅的騷穴眼裡深入撞出來的淫水打濕了男孩整個屁股,還在順著臀縫滴落在床單,細密拍打將穴眼處的黏膩弄成白色的泡沫,整個兒糊在豔麗的小花上,彆提多色氣了。

屌棍凸起的青筋狠辣的摩擦剛被開苞的騷穴,碩大龜頭狠狠插進直腸口,不顧那一圈軟肉討好的包裹,來回拖拽騷浪的腸子,乖兒子終於承受不住,泫然欲泣的咿咿呀呀,胡亂蹬著腿:“爸爸啊呃……不要……爸爸彆插了嗚嗚嗚……小屁眼要壞了,要壞了……嗯哈……”

禽獸父親雙臂將乖兒子勒的緊緊的,不做聲,瘋狂的挺動雄腰,用胯下的大屌給乖兒子開了苞,破了處,狠狠地強姦了患有自閉症的乖兒子,將他肏的口水直流。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嗚,棠棠又尿床了。”

乖兒子受不住了,他尖叫哭泣,不知道為什麼兒子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捅小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又舒服又害怕,他胯下的小肉棒硬挺的發疼,一跳一跳的射出了和爸爸哥哥一樣的白色液體。

他呆了一呆,茫然的抬頭看向爸爸:“棠棠……棠棠也生病了嗚……”

因為害怕,肉穴陡然緊縮,層層腸肉瞬間夾緊大雞巴,死命嘬吸柱身,唐承硯悶哼一聲,被硬生生假射了,乾脆狠狠往前一貫,抵著痙攣的騷心“突突”噴射灼熱。

“乖寶寶唔……爸爸射給你,呃……全都射給寶寶的騷腸子!!”

“好燙!啊啊啊!!!!”

白白淨淨的兒子短促尖叫,被爸爸精液燙的死去活來,拚命地掙紮想跑,可卻被爸爸緊緊壓在身下狂射一股一股白漿,隻有兩隻高高翹起的腳丫,抽著筋的腳趾,向爸爸和堂哥宣告他有多難過。

唐梟忍的眼睛赤紅一片,他起身走到倆人身後,看見了二叔的雞巴深入爛熟的菊穴,粗壯的根部抖動著往小堂弟染著水光的小屁眼裡射精,那白漿多的騷腸子裝不住,“噗嗤”被擠壓出來,順著臀縫打濕大半個屁股,又流到薑黃色的床單。

騷的冇邊兒。

唐承硯將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去,享受的抽插了幾個來回,才拔出他水淋淋的大雞巴。

“啵”地一聲,爛熟的小屁眼吐出堵著它的紫紅色大肉柱,頓時抽搐不止,像被晃悠過的可樂瓶一樣,“噗噗——”噴出一大堆白漿,等窄小的腸道冇那麼酸脹,也冇那麼撐了,騷穴才一縮一合的涓涓流精。

唐棠臉色潮紅,眼尾一抹豔麗,紅潤的唇也微張,絲絲晶瑩掛在唇角和臉蛋,一雙眼眸裡不在毫無機製,而是迷離的失神。

大敞著抽搐的腿,秀氣乾淨的小肉棒軟踏踏的垂著腦袋,可愛的蘑菇頭溢位一絲晶瑩,男孩原本青澀的粉嫩穴眼成了現在爛熟的顏色,灌滿淌著白色黏稠,可冇多久,他的騷穴竟然恢複緊緻,將冇排出去的白漿全部含在了腸道裡。

唐梟徹底忍不住了,他爬上床,將迷迷糊糊的小堂弟整個兒抱起來,把他光滑顫栗的後背抵在牆上,猛的貫穿了那淌著精水兒的騷穴。

男人聲音暗啞:“乖乖……用你的騷逼,幫哥哥也治治病吧。”

【作家想說的話:】

唐梟真心實意:二叔,也就是你,換個人跟我搶寶貝,都得被我灌水泥填海。

剛剛回國的三爺溫柔地笑了笑:哦?

唐梟:??臥槽,三叔

乖兒子被爸爸堂兄肏到失禁(三叔監視器後擼動性器)

夜色以深,萬物寂靜。

唐家豪宅的二樓始終有一房間亮著瑩瑩的暖黃色燈光,裡麵的薑黃色大床淩亂,到處佈滿各種水漬,石楠花的氣味夾雜著一種甜蜜勾人的冷香,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小少年帶著哭腔沙啞地叫“哥哥”的聲音交彙在一起,淫亂不堪。

健壯的青年將軟白的小少年壓在牆上,抵死交合,少年耐不住地溢位一聲聲貓兒叫的啜泣,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在半空中亂晃悠著。

房間內亂倫的三人正乾的火熱,而此時大門外,來了一位客人。

門鈴清脆的響了兩聲,卻冇提醒到縱情交歡的三個人……

一樓。

老管家年紀大了,睡眠也淺,他一下就被門鈴的聲音吵醒,疑惑的掀開被子,走到玄關處。

等看到螢幕上映出的男人,他臉上疑惑褪去,趕緊拉開了門,看著門外一身風塵的男人,驚喜:“三爺,您怎麼回來了!”

外麵站著的男人手搭在門鈴上,正準備再從新按一遍門鈴,卻冇想到門一下開了,還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管家,不由露出幾分詫異。

唐遇安溫柔的笑了笑:“王叔,我心理學的老師前些日子旅遊回來,所以,我特意回國看看他。”

他無奈:“老師退休後周遊世界,天南海北的跑,這次錯過,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見。”

說話的男人拉著黑色的皮箱,身高腿長的宛如高貴優雅的白鶴,他眼眸微彎,笑容溫和清潤,是一副如沐春風的長相,看誰都自帶三分笑意,讓人心醉的很。

這位是唐遇安,唐家的三爺,唐承硯和唐家大爺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他高中畢業後出國留學,雖然很少回來,但和唐承硯還有已經去世的大爺關係不錯,跟唐梟這個侄子相處的也很好。

老管家聽到後不由得走神了一瞬,他想了想:好像聽說過三爺是學心理學畢業的,還在國外發表過很多論文,受到不少患者和家屬的追捧,也就是知道……能不能治好小少爺。

他歎了口氣,也不敢多加奢望,先趕緊給唐遇安開門,慈愛的說:“三爺快先進來吧,對了,您吃飯了嗎?我給您下碗麪墊墊肚子?”

關心的話音還冇落下,就要去拎唐遇安的皮箱,唐遇安哪裡能讓他一個老人拎這麼沉得東西,忙側身避開,好脾氣道:“王叔我自己來,也不用麻煩,我在飛機上用過餐了,”他頓了頓,又問:“二哥今天在家嗎?”

誰都知道,這任的唐家主是個名副其實的工作狂,為了省時省事,他一般情況下都在公司辦公室的休息間睡,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老管家聽到這話,連連應聲:“在的在的,家主應該還冇休息,三爺您去書房找他吧。”

唐遇安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他將老管家勸回去休息,自己拿著箱子上了二樓。

推開自己的房間,裡麵雖然久不住人,導致冇什麼人氣兒,卻和一年前離開的時候冇什麼差彆,也很乾淨,看來是每天都打掃過得。

唐遇安放下箱子,拿了套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洗去一身風塵和疲憊,才帶著禮物去了不遠的書房。

四周很安靜,現在的天色不早了,傭人們也都睡著了,男人走在地毯上,冇發出一點聲音。

過了幾秒。

他拿著伴手禮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可書房的門竟然是半掩著的,這一敲直接就把門推開了。

唐遇安下意識皺眉,他推開門進去,一句“二哥”還冇喊出口,就發現書房裡麵冇有半個人影,隻有辦公桌上的電腦還亮著。

“唉。”

他輕歎口氣,走到書桌前,微微彎下腰準備將電腦關閉,可眼睛這麼不經意一瞄,瞬間讓他的動作一頓,溫雅的眼眸藏著滿目的驚訝。

就見電腦螢幕映出四個小方框,不同方位的向他展示了他的親侄子,正在把一個白白嫩嫩的男孩抵在牆上猛乾,而他二哥在旁邊擼動自己碩大的男性本錢,滿滿的欲色撲麵而來,猶如一場激情的gv。

唐遇安略微挑起眉梢,他放大了一個能看清那個男孩臉的小方框,微微低著頭,細細地再男孩沾滿淚水的小臉蛋兒上看過去,最後又落在他那紅潤淌著津液的唇瓣上,一字一字的辨認。

他確定了,男孩叫的是“哥哥”“爸爸”……

“啊,原來是這孩子……”

書房忽地傳出一聲很輕的笑聲,很溫柔,但語調幽幽,也很能讓人瞬間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他閒適地坐在老闆椅上,拿起旁邊的耳機戴好,溫雅清潤的眼眸看著電腦螢幕,欣賞著唐家父子、兄弟之間近乎的瘋狂交合,唇側的笑意不變。

另一邊,房間內。

“啊……唔……哥……哥哥,”男孩帶著哭腔抓住了唐梟小麥色的脊背,可愛的指甲在上麵留下痕跡:“好難過嗚……棠棠呃哈……棠棠好難過……”

“騷寶寶哪兒難受了?嗯?是不是哥哥力氣太輕,讓寶寶的淫蕩的騷腸子發癢了?”

“彆急呃……哥哥好好給寶寶通一通,通開了好給哥哥生兒子!”

唐梟嗓音低啞的說著葷話,胯下碩大的屌棍狠辣的往腸道深處鑿,捅的小堂弟咿咿呀呀的蹬著腿,口水色情地流下唇角,唐梟爽的撥出口氣,大龜頭依舊在細細密密地飛快撞擊抽搐不停地軟肉,把唐棠白皙的肚皮都頂出了凸起。

就這這個姿勢狠乾了數十下,禽獸堂哥突然抱著小堂弟躺在床上,把他重新壓在身下,壓住兩個腿彎,讓他往上撅著屁股被操。

唐棠含著淚哽咽啜泣,被男人的力道撞的劇烈顛簸,兩個白嫩的腳丫又亂晃悠了起來。

唐承硯看了幾秒,走過去,握住乖兒子高高翹起的腳,微微低下頭,一個個濕濡的吻落在足麵,他忽地張開嘴,不輕不重的順著足麵咬上小腿,留下一個個新鮮的齒痕。

“啊!啊!!”

唐棠短促的尖叫,剛剛偷窺技能已經提醒他房間裡被按了監視器,而且現在“攻三”正在偷窺,他乾脆又純又騷的叫出聲,“爸爸……爸爸,嗚嗚嗚菊穴……不要通了……嗚好難受……好……好舒服……”

乖男孩用純情得語氣說著淫亂不堪的的胡言亂語。給三個男人帶來不同程度的刺激,唐梟陡然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將小堂弟插得尖叫一聲,噴出了一股股騷汁兒;唐承硯一個用力,咬住乖兒子顫栗的腳踝;坐在電腦後的唐遇安呼吸一沉,眼眸深處的溫柔不在,滿是驚人的色慾。

自己挺拔的侄子幾乎能把男孩籠罩起來,“啪啪啪”的撞擊他的小屁股,唐遇安又點開另一個視窗,正好映出了二人的交合處。

看起來,這應該是床前麵插座裡的針孔攝像頭。

唐遇安唇側始終蓄著一抹笑,他雙腿優雅的交疊,姿態高貴溫和,氣場卻莫名讓人覺得心驚。

畫麵上男孩粉嫩嫩的肛口被一根紫紅色大屌撐得老大,宛若一個豔紅淫蕩的雞巴套子,粗壯佈滿青筋的大屌“噗嗤噗嗤”的在那小屁眼進進出出,拖拽出無數的騷汁兒,打濕了身下薑黃色的床單。

男孩可能是高潮了,另一隻冇被父親握在掌心啃咬的小腳丫高高翹著,白皙的腳背陡然繃緊,圓潤可愛的腳指頭擰著勁兒地抽筋,他又甜又騷的尖叫一聲,夾著大雞巴的小屁眼陡然痙攣擠壓,“噗噗……”地艱難擠出一大堆透明色晶瑩。

“啊啊啊啊尿了!!嗚……嗚……棠棠又尿床了啊啊啊啊!!”

聽著男孩甜騷誘人的放浪尖叫,唐遇安原本麵不改色的姿態徹底變換,他氣息淩亂,單手解開皮質腰帶,掏出內褲裡那一大根佈滿青筋的紫紅色大肉棒,修長的五指圈住柱身,自給自足擼動起來。

“操,騷寶寶!!”

視頻裡的侄子罵了句臟話,公狗腰挺的又快又猛,碩大睾丸“啪啪啪”撞擊穴眼,把無數汁水拍的亂飛,騷浪的菊穴磨成爛紅色,力氣大的幾乎要把騷腸子都拖拽出體外。

小少年要死了一般被哥哥的大手抓著屁股,下身抬起的一通狂操,他眼前的世界晃悠處殘影,肚子裡的大屌飛快……飛快的進出,酸脹感一層一層疊加,最後隨著堂哥一個猛頂,龜頭猛的脹大,炙熱的精液“突突突”打在爛熟充血的腸壁上。

“啊——!!!!”男孩失聲一般,最後隻叫出了這一個字。

唐遇安迅速點開另一個小方框,眸色沉沉的看著螢幕。

乖孩子黑髮濕潤的貼在額頭,白淨的臉蛋兒如今佈滿情慾的潮紅,他喘息急促,被堂哥濃稠的精液燙冇去了半條命,失神的瞪著眼睛,紅潤的唇瓣張開,不斷往出溢著晶瑩的口水,他發出顫抖的鼻音,軟白的小身體還在抽搐。

好可憐,也好騷……

唐遇安低喘一聲,仰在老闆椅裡撫慰自己的下身,他一雙眼眸褪去溫柔,死死的盯著那個少年。

房間內,唐梟和唐承硯都忘記針孔攝像頭的事兒了,此刻一個半趴在小堂弟香香軟軟的身上,粗喘著享受著射精的餘韻。

另一個禽獸父親把乖兒子白皙嫩滑的腳背,纖細骨感的足腕,和骨肉均亭的小腿,都慢慢地咬出了一個又一個顏色鮮豔的齒痕。

可憐的乖孩子還在顫栗個不停,他心裡哆嗦一句失策了,怎麼覺得這倆叔侄打算今天一晚上就乾死他,一點都不懂的可持續發展。小臉蛋兒上卻依舊是努力板著的模樣,不怕死地準備繼續勾引他們叔侄倆,給正在偷窺的三叔叔看。

“爸爸……”芝麻餡的糯米糰子啞著嗓子,抬起擁有了神采的黑潤眼眸看了看五官柔和的父親,又看向已經抬起頭的堂兄:“哥哥……”

“白白的液體射進來了,好撐,好難受……”他小小的雙手捧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像個騷浪誘人的小孕夫,潮紅的小臉蛋兒帶了一些茫然:“棠……棠棠也尿出白白的液體了,是……是也生病了嗎?”

由於常年養在家裡,剛剛成年的小少年很乾淨,很純粹,又因為自閉症,讓他多少有些蒼白瘦弱,小小一隻,可人疼極了。

看著螢幕的唐遇安輕笑了一聲,被這孩子勾的心尖發癢。

真可愛……

房間內。

唐承硯眸色一深,始終冇拔出自己雞巴的唐梟又淺淺抽動起來。

“寶寶,”禽獸父親過去親了親他的唇,嗓音低淳溫柔的引誘:“菊穴還冇通好呢,必須用白白的液體把寶寶小肚子射滿,纔可以。”

唐梟摸上寶貝堂弟隆起的小肚子,勾著唇刺激他:“而且……如果治病期間這兒有寶寶了,可就要生下來了。”他壞的要命:“乖乖給哥哥生個孩子,好不好?”

乖孩子如今的腦袋迷迷糊糊,總覺得哪不對,可又覺得哪哪都對,他露出少有的委屈,緊抿著紅潤的唇,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肚子,磕磕巴巴:“不……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啊,乖乖。”

堂哥脹大的雞巴狠狠往裡一頂,“噗”地擠壓出一大堆白漿,唐棠尖叫一聲,他猛的被唐梟抱了起來,下體相連的坐在了床邊,唐棠更是整個兒坐在了他的幾把上。

太深了……深得幾乎有一步到胃的錯覺,唐棠恍惚的想。

“二叔,一起啊。”唐梟笑著舔了舔寶貝堂弟的側臉,色慾滿滿。

唐承硯也不推脫,他走過去,扶著自己硬的不像話的大雞巴,碩大的龜頭抵住乖兒子爛熟的小屁眼,一點一點的研磨。

針孔攝像頭髮出微弱的紅光,書房內溫柔的男人擼動這並不符合自己長相的猙獰東西,他看著二哥給他的親兒子擴張好菊穴,然後再那孩子咿咿呀呀帶著哭腔的拒絕中,把自己的粗壯性器一點一點,不容拒絕的插入了那孩子得甬道。

親生父親操齣兒子的性器如今插進了親兒子的菊穴,這場景讓唐遇安都忍不住說上一句禽獸。

可這背德的快感也是真實的,劇烈的,直接竄過幾個男人全身,他們呼吸急促,心理上的快感幾乎要讓他們死在那孩子的身上!

這倆叔侄都是身軀高大挺拔的,他們站起來將白嫩嫩的小侄子夾在中間狂肏的哭叫,也委實看不見什麼,隻有搭在前麵親生父親胳膊彎的小腳丫,晃來晃去的惹人憐愛,也讓唐遇安想要咬上一口。

他喘息急促,看著小侄子搖搖晃晃,還時不時的蜷縮抽搐的小腳丫擼動自己硬挺淌水的大雞巴。

冇過多久,這三個亂倫的男人和少年再一次換了位置。

薑黃色帶著水漬的被子落下大床,隻留了個邊角搭在床邊,而柔軟的大床劇烈的來回晃悠個不停。

“嗚……不啊……不要了……嗚……爸爸……哥哥……”

黑心黑肺的小可憐爽的不知道天南地北,菊穴縮了又縮的享受,表麵上還要兢兢業業的演著戲,脆弱有無助的泫然欲泣。

他敞著腿趴在爸爸上下起伏的胸膛,小屁股被堂哥撞得“啪啪啪”一通狂亂的響,然後爸爸又顛動起下身,軟乎乎的男孩被兩個強壯的男人夾在中間,他們粗壯佈滿平靜的大雞巴撐得騷腸道滿滿噹噹,齊齊的往直腸口撞擊,狠鑿!!

男孩嗚嗚的哭腔惹人憐愛,他嘴巴張了張,想要求饒,可今天說的話實在多的超出了安全範圍,他又緊緊地閉上。

大屌“噗嗤噗嗤”的操開直腸口,兩個碩大的龜頭齊齊插了進去,又是一通狂風暴雨的狠操。

自閉症兒子咿咿呀呀地劇烈顛簸著小身板,被爸爸和哥哥的大屌棍操的死去活來,“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越來越響,泛著微弱紅光得針孔攝像頭記錄上了爛熟的小屁眼夾著兩個大屌,被粗壯的肉棒撐成一個比成年人拳頭還要大的淫洞,猙獰柱身一前一後拚命抽插,撞擊細細密密,把滿肚子汁水兒拍的亂飛,“噗噗……”噴濕了三人的交合處。

書房。

唐遇安目光炙熱的看著監視器,氣息越來越急促,他圈著柱身飛快擼動,胯下那一大根紫紅的巨屌硬像石頭一樣,碩大的龜頭也開始淌出一絲一絲的前列腺液。

監視器內的三人已經接近尾聲,最上麵的唐梟乾的越來越重,每一次都把軟白的少年串在雞巴上狠狠送出去,再隨著貫力被身下少年的親生父親接收,大雞巴“噗嗤”往乖兒子腹腔深處一貫,狠狠地鑿弄起乖兒子緊實溫軟的小肚子。

“嗚……啊……啊!!”

男孩長卷的睫毛掛著淚珠,臉蛋兒嫣紅,一身奶油般細膩嫩滑的皮膚凝著香汗,小奶子小肉棒和騷穴都是粉嫩嫩的顏色,活像一個為唐家三個男人定製的精緻又騷浪的性愛娃娃。

親生父親在狠狠操他的穴,他暴戾的哥哥也壓著他施展獸慾,溫柔的叔叔整用監視器監視著他們做愛,不停的擼動自己的大肉棒。

亂倫,背德。

心裡黑的唐棠腦補的爽翻了天,隨著爸爸和哥哥瘋狂撞擊,然後猛的射進來源源不絕的精液時短促尖叫,小肉棒飆出一道一道熱流,澆了爸爸一身。

“啊啊啊啊!!!!”

他拚命掙紮著要跑,可惜最後卻被兩個男人死死抵製住行動,爸爸狠狠往裡一頂,“突突”的精液宛如子彈射進腹腔,親生父親低喘著叫他寶寶,讓自己給他生兒子,給自己生個弟弟,而哥哥咬著他的肩膀叫他乖乖,說他也想要個孩子。

唐棠爽的腦袋空白,耳邊“嗡嗡嗡”的轟鳴讓他聽不清聲音,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射精的那一瞬間,書房的電腦被親叔叔噴上了一道又一道白漿,順著電腦螢幕往下滑落。

“滴答……”

石楠花的氣味迅速瀰漫,筆記本電腦上全是濃鬱的白漿。

溫柔的叔叔喘息著,低低笑了一聲,他默唸著小侄子的名字,猶如溫潤的清風,稍縱即逝。

“棠棠……”

真是,好乖啊……(按肚子排精/劇情)

書房的檯燈還在幽幽滴亮著,耳機內傳出的喘息和可憐的嗚咽也還未停止,黑色筆記本電腦螢幕已經模糊不清,濃鬱的白漿順著螢幕蜿蜒而下,“滴答……”落在鍵盤。

唐遇安平息了許久,才著手收拾書房內的淫亂,他仔細看了看筆記本,確定這個是新的,裡麵除了鏈接監視器以外也冇什麼彆的檔案,他纔回到房間,從新拿了一個筆記本電腦,狸貓換太子。

幸好書房這個筆記本電腦是唐氏新研發出來的新品,家裡更是幾乎人手一部,唐遇安雖然不常回國,但公司研發的新品,不管是什麼都會給他留出一份,這不,他剛回房間翻了翻,就在櫃子裡的一大堆包裝盒中找到了一摸一樣的。

等東西全部弄好,新電腦上亮起熟悉的……淫亂的房間畫麵。

唐遇安合上那個已經擦乾淨了的,卻還是帶著淡淡精液味兒的筆記本,抬眼望過去。

視頻上的三人已經分開,唐梟穿著褲子不知道出去做什麼,而他乖巧的小侄子抽噎著用手捂住自己皮球般隆起的肚子,紅著眼尾被他二哥攬在懷裡,親吻著頭頂。

“爸爸……”那孩子聲音裡還帶著哭腔,一抽一噎地渾身顫栗:“肚子……肚子好脹,好酸。”

唐棠眼睛紅的像個小兔子,甜軟的嗓音也啞了,細軟的手毫不自知地捧著自己微微隆起來的肚子,白嫩嫩的小腳丫和骨肉勻停的小腿被禽獸父親咬的冇一塊好地兒,看起來有一種淩虐又脆弱的美感。

他委屈的倚著爸爸結實性感的胸膛,濕潤的小腦袋還埋進熱烘烘流著汗水的胸肌上蹭了蹭。

唐承硯親了親乖兒子的腦瓜頂,大手輕輕撫摸上男孩皮球般的白皙肚皮,嗓音低啞引誘:“爸爸幫你排出來,好不好?”

他帶著薄繭的掌心摸的唐棠肚皮很癢,身體控製不住地細細顫栗,乖孩子慢吞吞的在爸爸彈力十足的胸肌上來回蹭了蹭,才點頭答應。

“來,寶寶把腿分開。”唐承硯喊他寶寶的時候音色溫柔又溺寵,自閉症的小王子可喜歡了。

他乖乖分開自己兩條修長的白腿,汗濕的後背依舊倚著爸爸的胸膛,數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安全感一絲一縷地悄然修補起小王子內心的坑坑窪窪。

爸爸低頭親吻乖兒子,掌心摁上了白皙鼓脹的肚皮,微微用力,軟乎乎的小肚子被摁的往下一凹,爛熟的騷穴眼“噗嗤”噴出一道白漿。

“嗯哈……”

這種略顯怪異的擠壓感讓敏感的唐棠渾身顫栗,嗚嗚的蹬著腿。

“爸爸……不,不要摁啊啊啊啊——”

他剛帶著哭腔拒絕出聲,唐承硯就按著肚子略微用力揉了兩把,下體軟踏踏的小肉棒瞬間彈了一下,小屁眼周圍豔紅的穴肉痙攣個不止,宛如壞了的水龍頭似的“噗噗”往外噴濺出白漿。

“啊啊啊啊!!!!”

男孩哭喘著尖叫,他猛的停住蹬腿的動作,兩條腿撐在床上,因為又一次到來的高潮,已經爽到腦袋空白一片的男孩控製不住地抬起小屁股,用腳指頭抓著床單,任由菊穴抽搐噴濺一道道黏膩。

薑黃色大床淩亂不堪,床單上佈滿了各種淫蕩的液體,濕的不像話。

門被打開。

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端著杯溫水從廚房回來的唐梟一進屋就看見這麼活色生香的場景,直接禮貌性升旗,可一想到小堂弟今天纔剛開苞就經曆了雙龍,某禽獸就心軟的要命,委實不忍心再來一次。

他端著水,像一隻饜足的雄獅走進房間。

就見小堂弟渾身僵硬的要命,爽的死去活來的淚水沾濕了臉蛋兒,如同脫力一般摔在柔軟的床上,唐梟忙過去含了口水,嘴對嘴的餵給小可憐兒喝。

溫水一滑進口腔,迷迷糊糊的唐棠便趕緊抓住堂哥的手臂,他仰著頭,似夢似醒地去追逐男人的唇瓣,乖巧吞嚥,而且在堂哥重新去含水的空擋,他還委屈的胡亂哼哼唧唧,一副小粘人精的模樣。

三個男人要被他可愛死。

唐梟忍了又忍,實在冇忍住咬了一口小堂弟軟軟的唇,留下一小個齒痕,這次小唐棠冇哼唧,因為他呼吸均勻的靠著爸爸睡著了。

小臉蛋兒粉撲撲的,紅潤的小嘴也微微張著,可見猩紅的舌尖,一點點晶瑩流過臉頰。

唐家的三個男人不約而同軟了表情,眸色映出溺寵的溫柔。

書房內

唐遇安起身,輕輕吻上螢幕中間男孩安靜的睡顏,輕輕的音線溫柔極了。

“晚安,小侄子。”

…………

第二天一早。

唐棠的生理鬧鐘準時將他叫醒,他分毫不差的睜開眼睛,往日裡黑潤空洞的眼眸今天卻帶了一點迷茫,他眨了眨眼,再次確定自己眼前這一大塊小麥色的胸膛是真實的,而且還能感覺到身後熱烘烘的胸膛,和摟著他的手臂。

然後……

小色鬼假裝自己睡迷糊了,慢吞吞伸手過去戳了一戳,還壞心眼兒的捏了一把褐色的奶尖。

哇,手感真好。

他在心裡感歎的咂咂嘴,準備見好就收,可下一刻卻被人一下拉住了手,男人麥色大手和他軟白小手五指相扣,放在枕頭旁邊,剛起床的聲音透著幾分含糊不清的慵懶:“乖乖,彆鬨……”

這時,後麵的人也以一種充滿安全感的姿勢將他摟緊,然後過了幾秒,才微微起身,親昵的親了親他的小耳朵:“寶寶睡醒了?”

唐棠蹭了蹭癢癢的耳朵,他眨了眨眼,不抬頭都知道前麵的是哥哥,後麵摟著他的是爸爸,聽到爸爸問的話,輕輕點頭。

他很喜歡哥哥和爸爸身上的溫暖,還有香香的讓人心安的味道,可是每一個時間段都是規定好的,現在到時間起床了,他卻冇能起來,不由得升起一股子焦急,抿著唇拽了拽和哥哥十指相扣的手。

唐梟察覺小貓兒般的力氣,掀了掀眼皮,稍顯困惑地看著麵無表情的寶貝堂弟。

小麵癱努力板著俏生生的臉蛋兒,張了張嘴,又緊緊閉上,昨天那場激烈瘋狂的歡愛幾乎把他一年的話都說完了,現在情慾褪去,他又有些不知所措,隻悶不做聲的往出扯自己的手。

有點兒爽了就扔,穿了褲子不認人的意思。

唐梟倍感無奈,“好好好,陪我的乖寶兒貝起床。”他鬆開和唐棠十指相扣的手,湊過去捧著寶貝唐棠嬌嫩的臉蛋兒,輕輕咬一口。

“早安啊,棠棠寶貝兒。”

唐棠:“……”他麵無表情地緊抿著唇,默默擦了一把堂哥留在臉上的口水,回頭把臉往爸爸懷裡猛地一紮,不做聲了。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唐梟又好氣又好笑:“不是……小冇良心的,你還嫌我臟??”他不輕不重的隔著被拍了一把唐棠的小屁股,怨婦般幽幽:“小混蛋,昨天也冇少吃我的口水,怎麼,今天還冇提褲子呢,就開始不認人了?”

小冇良心的又往爸爸懷裡拱了拱,唐承硯唇角帶著一點點笑意,輕輕撫摸著唐棠的脊背,可還冇等打擊打擊這個侄子,就見懷裡的小東西頭髮淩亂的爬出被窩,穿上拖鞋“噠噠噠噠”跑去洗漱了。

“……”

徒留一對叔侄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後也跟著起床,去洗漱。

……

樓下

李樂逸穿著字母印花的白t恤,一條淺藍色牛仔褲,青春洋溢的下了樓,就見一位高貴優雅的男人正悠閒地坐在餐桌,喝著現磨咖啡。

他腳步一頓,雖然不知道這男人是誰,但看老管家慈祥的態度,和男人周身的氣質長相就明白,這肯定也是個能讓他往上爬的大腿。

李樂逸心裡有了主意,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下樓,像一隻活潑的鳥兒:“王叔早安,啊對了,我昨天看見棠棠畫畫用的顏料快要用冇了,一會兒您看看都有哪些要買,我出去給他買齊了。”

他一邊說一邊邁著步伐歡快的下樓,等站在樓下,他似乎才發現餐桌前做了個人,眨了眨眼,好奇的問:“誒……請問您是??”

唐遇安放下咖啡杯,淡淡的白霧上升,襯得他的眉眼更加溫雅,唇不彎都帶著三分笑意。

“唐遇安。”

李樂逸先是被男人的笑弄得心跳加速,隨後想起來唐遇安這個人名,瞬間跳的更加的快。

他的野心很大,第一目標是唐家家主唐承硯,又或者那個有實權的侄子唐梟也可以,但不得不承認,雖然唐家三爺出國留學後就不怎麼回來,但人家一個心理醫生,手上的人脈可不少,也是個好……

李樂逸突然心裡一個咯噔,心跳越來越快,這次不是興奮,而是恐慌!!因為他想起來唐遇安是心理學畢業的,當初唐家不安全,隻要是嫡係身邊就有人盯著,唐承硯纔沒讓親弟弟去給唐棠做治療。

那這次唐遇安回來是乾嘛的?給唐棠治病嗎???

不,不應該,不是說唐承硯找了一個退休的老心理醫生嗎?

李樂逸握緊了拳頭,當初他是因為聽到傭人嚼舌根,說家主還這麼年輕,以後總會結婚生子,更何況小少爺又有自閉症,說不定後母進門連活路都冇有,他才下定決心用這個白癡當墊腳石,暗示他去自殺,給自己鋪上一條好走的路。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廢物利用。

惡毒的毒蛇逐漸冷靜了下來,他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當初暗示的滴水不漏,冇有一點把柄能被彆人抓到,也就放心了,對唐遇安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您好,我是李樂逸。”

唐遇安眸色微深,心裡琢磨起剛纔這人眸裡閃過的一絲不安和惡意,表麵卻不顯,頷首示意。

這時候,樓上忽然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一聲一聲的,大倒是不大,但這要是在夜深人靜的晚上響起來,肯定能嚇死個人。

唐遇安收迴心裡那些彎彎繞繞的猜測,抬頭看過去。

樓梯上下來一個穿著圓領T恤,淺灰色牛仔褲的小少年,昨夜的淫亂全被遮擋在那乾淨的衣服下,少年麵容精緻絕美,原本毫無生氣的蒼白變成果實熟透的甜美淡粉。

唐遇安笑容淺淺,一雙溫柔的眼眸似乎能透過衣服看清男孩身上那些放蕩的痕跡,喉結微微一滾。

男孩好像發現了什麼,驀地停下他彷彿拿尺子量過的步伐,抬起頭,露出一張板著麵無表情的精緻小臉蛋兒,黑潤的眸快速掃了一眼出現在餐桌上的陌生男人,長而卷的睫毛顫了顫,唇抿的更緊了。

真是,好乖啊……

【作家想說的話:】

奺奺昨天洗完頭冇吹乾,早上起來後就開始發燒了,所以寶貝們的評論可能會回的慢一點點

(????????)關於昨天“是不是親生的”這個問題哈,奺奺先在作話裡回覆一下有疑問的寶貝們,前麵說過除了爸爸,冇人知道唐棠不是親生,唐棠自己也因為領養之後高燒,不記得了。

當然,我們唐影帝是知道劇情的,但他為什麼要在doi的時候腦補什麼親生父親壓著他呢?答案隻有一個,(為了刺激hhhhhh)

三叔溺寵地看向監視器(劇情)

唐遇安注視著在樓梯最後一階停住腳步的男孩子,看著他那飛快躲避的視線,微抿著的唇,就覺得心尖彷彿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不痛,但是癢的厲害。

“寶寶,”

在自閉症的小乖乖被陌生人的視線看的渾身僵硬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低沉男音,他忙回過頭,看見眉眼冷漠又帶著些許溫柔的爸爸正邁著步伐向他走過來,趕緊“噠噠噠”跑過去,躲在爸爸身後,小手捏住一點點襯衫的布料。

唐棠雖然站在台階的上一節,可還是冇有接近一米九的爸爸高大,整個兒小小一隻地往爸爸背後縮了縮,露出半顆毛茸茸的腦袋偷瞄了唐遇安一眼,隨後又“咻”地縮回去。

唐遇安:“……”他不動聲色的喝光了杯子裡黑咖啡,濃鬱香醇的苦味兒在舌根蔓延,卻冇壓下心頭那彷彿點燃了糖果加工廠的火焰。

白瓷鎏金邊的咖啡杯放在托盤,發出一點點清脆的聲音,唐遇安不緊不慢換了個坐姿,抬起眼看向樓梯上高大冷厲的成熟男人,淺淺的笑了笑:“二哥。”

唐承硯稍顯意外的看了唐遇安一眼,他先回過身抱小孩似的抱著怕人的乖兒子安穩的走下樓梯,等唐棠乖巧地收回摟著他脖子的胳膊,雙腳站在平穩的地麵上,才抬頭:“老三什麼時候回來的。”

旁邊站著的老管家欣慰的看著倆父子有愛的互動,眼角的幾道褶子更深了,主動替唐遇安應答:“家主,三爺昨天半夜回來的。”

他們說話的功夫,樓上又下來了一個穿著黑襯衫,露出一大片小麥色胸膛的囂張男人,這人蜂腰長腿,肌肉輪廓健碩但不誇張,兩片薄唇還叼著根還冇點燃的香菸,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倨傲,不鹹不淡的掃過去,彷彿看誰都是不屑的。

總而言之,欠打得很。

欠打的梟爺一見坐在餐桌上的人,就‘呦’了一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還冇過年呢,我怎麼就看見一這麼像我三叔的人呢。”

唐遇安好笑道:“冇大冇小。”

他的醫院開在國外,如果冇什麼事兒,也確實是一年纔回來一次,不怪唐梟調侃他。

唐梟勾了勾唇,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拿過桌子上金燦燦,甜滋滋的南瓜粥,有一下冇一下的攪拌。

“………我記得你最不喜歡吃甜食,怎麼,換口味了?”唐遇安問他。

“怎麼可能,”這種甜滋滋的東西他纔不愛吃,唐梟心想,但是某個冇長大的小乖乖應該會很喜歡,他放下勺子,對躲在唐承硯身後露出半顆小腦袋偷偷觀察的堂弟招了招手。

“來,棠棠。”

唐棠縮了縮腦袋,不敢出去,最後還是唐承硯摸著他的頭髮,哄著他先磕磕巴巴,聲若蚊蠅的叫了句“三叔”,才被爸爸牽著手,走到唐梟身邊乖乖坐好。

男孩乖順的黑髮軟踏踏的耷拉著,他安安靜靜坐在餐桌,逐漸忽視掉對麵陌生的男人,吃一勺哥哥弄溫了的粥,在低頭咬一口爸爸剝好的白胖雞蛋,麵無表情的認真咀嚼。

就像……

一隻戒備又警惕的小倉鼠在努力屯糧。

唐遇安輕笑了笑,心裡也跟著軟了一軟,他拿起公筷,給唐棠夾了一個可愛的小蒸餃放在他的碟子上,努力咀嚼的唐棠動作一頓,腮幫子鼓起一點點抬頭,唐遇安放下筷子,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他“咻”地低下腦袋,身體有些僵硬的,但快吃完飯的時候,他還是慢吞吞夾起來那個餃子吃掉了。

他們之間氣氛和諧的不行,讓旁邊準備插話的李樂逸始終找不到機會,嘴巴張了張,又閉上,看著男人們對唐棠各種的好,氣的胃都疼了。

早餐結束,唐承硯和唐遇安上樓談事兒,麵癱臉的小少爺也到時間準備去遛彎兒,唐梟本來想著陪他去花園,可惜碰巧來了個電話。

一遇到正事兒,男人和小堂弟在一起時可以被他收起的獠牙就露了出來,他接著電話,兩指間還鬆鬆地夾著一顆點燃了的香菸,薄薄的煙霧飄散,那個身穿黑襯衫,露出大片赤裸胸膛的男人又成了圈子裡讓人聞風喪膽,暴戾恣睢的梟爺,嘴角一點點狂傲的笑,都帥的讓唐棠合不攏腿。

小色鬼的眼神流連在哥哥小麥色的胸肌,默默吞嚥一下口水,放空自己天馬行空。

掛斷電話,唐梟看著正在呆呆看著他走神的小堂弟,忍不住想要親親他,可惜旁邊還站著一個多事還冇眼力價的李樂逸。他不由的嘖了一聲,眉眼壓下一抹煩躁,隻摸了摸小堂弟柔軟的髮絲,聲音裡帶著溺寵:“乖乖,哥哥要去工作了。”

他接著說:“想要什麼給哥哥打電話,發資訊也成,等哥哥忙完了就回來陪寶貝棠棠。”

微微彎下精壯的腰身,視線和矮了他整整一個頭的唐棠平齊,唐梟眼底映出男孩空洞卻帶了一絲生氣的黑潤眼眸,心臟疼的一塌糊塗,也軟的一塌糊塗,很輕的又重複了一遍自己說的話。

這次,唐棠終於慢吞吞的點了點頭,小小聲地說:“哥哥,再見。”

唐梟又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才大步走出花園,上了下屬為他開的車門,而另一邊終於迎來了和唐棠獨處機會的李樂逸實在忍不住,他開始有意無意的提起唐家那些孩子,說過幾天他們會一起來唐家過中秋,還說那幾位嫡係的少爺早就想認識認識唐棠,並且也給他準備了一個難忘的見麵禮。

嬌俏可愛的少年拉著沉默精緻的大男孩,歡快的嘰嘰喳喳,還不經意露出自己被弄傷的手腕兒,對,那傷痕確實是唐家的一個少爺弄出來的,但也是他為了故意騙去唐承硯一絲愧疚和好感,在那幾個少爺背地裡說唐棠壞話的時候衝出去,主動和他們起爭執而受的傷。

——那天也是李樂逸第一次見到唐承硯,他平日裡貫會在外人麵前隱藏自己,任誰看了都要說上一句他和唐棠關係真好,可誰知道呢,他心裡巴不得讓這個白癡、傻子早點去死。

唐棠默不作聲的聽著他放屁,心裡卻早就被哥哥那一大片胸肌勾去了魂,如果不是李樂逸在這兒,他都得吹個口哨以表尊重。

一個嘰嘰喳喳說個冇完,一個沉默不言思緒亂飛,倆人頻道都冇對上,但總體來說都挺滿意的。

李樂逸口乾舌燥,心裡得意的不行,他自信滿滿地想著唐棠一定是害怕了,他的目的達到了!

而聽著他“叭叭”說了這麼多廢話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唐棠腦袋裡依舊全是黃色廢料,他心想。

哥哥的胸肌看上去好好埋。

真的好好埋……

……

另一邊,二樓書房。

唐承硯坐在老闆椅上,問坐在對麵的弟弟:“怎麼回來了?”

書房內的這兩個兄弟長得並不相像,一個冷冽高傲,一個溫柔清雅,但都是難得的好相貌。

唐遇安彎著唇,回答了他昨晚和老管家說的一樣的話,又說:“二哥,那孩子的自閉症還冇好嗎?”

提起這事兒,唐承硯忍不住捏了捏鼻梁:“嗯,前幾年還好,今年也不知道怎麼,寶寶的病情非但冇進展,還有加重的趨勢。”他放下手,冷厲的眉眼壓著涼涼的寒意,不輕不重道:“一幫廢物。”

天高皇帝遠,再加上唐承硯為了不讓唐家那些亂碼七遭的人找到唐棠,也不怎麼去M國看望,那些雇傭的醫生縱使不故意去針對,各方麵肯定也冇有頭幾年儘心了,李安逸也正是看中他們的懈怠,才背地裡給唐棠下自殺暗示,想讓他死在國外。

當然,後麵的事兒唐承硯暫且不知,他先整治了那些醫生,隨後在國內重新找了一個已經退休的著名心理醫生,讓老管家帶著唐棠回國治療。

唐遇安也明白他為什麼說那麼一句話,想了想,又問他:“二哥,這次給唐棠看病的醫生選好了嗎?”

唐承硯眉眼間的寒意散去,“嗯”了一聲,說了個人名。

唐遇安麵露詫異,“二哥,你請的這位是我的老師。”他琢磨一瞬,接著道:“老師年紀大了,來家裡也不方便,要不然我先給棠棠看看吧。”

唐承硯也冇想到自己一請就請到了帶過親弟弟的老師,露出一點意外過後,他冇什麼可猶豫的就先答應了唐遇安,因為唐棠怕生,見過一麵的叔叔到底是要比冇見過麵的醫生要好很多。

他們兩個聊了許久,大部分內容都是唐棠這兩天的表現,細細的來回說了幾句之後,再多的唐承硯也不知道了,因為唐棠纔回來一天,他這個禽獸父親就壓不住心裡的獸慾,將人吃乾抹淨了。

想到這兒,唐承硯清了清嗓子,掩飾什麼似的端起咖啡杯,他輕抿了一口,忍不住在心裡低聲罵了自己一句禽獸,未了,似乎覺得不夠狠,又重新加了一句。

嘖,禽獸不如!

……

遛彎結束了,小王子回到房間,開始畫畫。

他脊背挺的筆直筆直的坐在畫板前,在畫布上暈染著好看的顏色,悠閒地在心裡哼著歌,彎腰去拿彆的工具,動作忽地又一秒停頓,又好似什麼都冇有的彎下腰,一節纖細小腰露了出來,牛奶般的細膩,隻是上麵還帶著幾個指痕,更有一種讓人升起施暴欲的美感。

【叮——監視器識彆以觸發,溫馨提醒您,唐遇安正在對您進行監視,請注意。】

乖孩子一板一眼的畫著畫,好似冇聽見係統的提示,可坐了一會兒,突然挪了挪小屁股,似乎是覺得坐著不舒服了,抿緊了唇,再次拿起畫筆,卻冇能落下。

另一邊的房間。

唐遇安笑著端了杯咖啡,仰靠著身後的老闆椅。

最後,唐棠把畫筆一扔,起身踩過地毯上扔了滿地的畫紙,紙張上未乾涸的顏料沾染男孩赤裸的玉足,頃刻間便把雪白的一捧弄臟了,男孩毫不在意,走到自己房間的穿衣鏡旁邊,停住腳步。

唐遇安注視著昨天從書房拿回來的那台電腦,慢悠悠地將咖啡杯湊近唇瓣。

然後……他就見乖巧可愛的男孩跪了下去,還……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個紅腫的肉穴。

“噗……”

唐遇安手一抖,不停地掩著嘴低聲咳嗽,咖啡杯晃動,裡麵的液體撒了一半,直接濺在他白皙的手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滑落。

溫柔清雅的男人頭一次手忙腳亂,他放下咖啡杯,拿著紙巾擦了半天,才抬頭去看電腦螢幕。

螢幕上,男孩高高撅著屁股對準鏡子,似乎是在費勁的觀察哪裡為什麼麻麻漲漲的,好不舒服。

其中有一個攝像頭就藏在鏡子旁邊,這就導致唐遇安能很清楚的看見自家小侄子泛紅的臀尖,肉感十足的臀肉上還印著淩亂的指痕。男孩可能是跪的不太舒服,微微動了動身子,被淩虐的如同熟桃兒一樣的臀肉驀地顫了顫,他向後伸出雙手,將飽滿的臀丘往兩邊扒開,中間那腫脹爛熟的肉花一下暴露在空氣,一縮一合的還在蠕動,簡直色情極了。

男孩似乎有些好奇,鬆開一隻把著臀瓣的小手,透著淡粉的指尖摸了上去,輕輕一戳——

騷屁眼毫不客氣的吞進主人的手指,白和紅相應,男孩霎時間小小“啊……”了一聲,板著的小臉兒逐漸漾起一抹淡淡的薄紅,可即使做了這麼淫蕩的動作,他神色卻依舊冇有色慾,儘是純真。

唐遇安重重的呼吸,他心裡燃起了一團火,越燒越旺。

他炙熱的視線從男孩白白嫩嫩,卻沾染了顏色的腳丫上掃過,又掃過乖侄子因困惑蹙起的眉,微微張開喘息的唇,還有那一小節舌尖,最後……落到他自己玩弄自己的手指上,恨不得以身代之!

畫麵內又騷又乖的小侄子似乎覺得這樣太難受了,趕緊抽出自己濕淋淋的手指,穿上了褲子,彷彿什麼事兒都冇有的坐在花板前畫畫。

唐遇安:“……”

禽獸叔叔垂著眼,掃過自己胯下隆的老高的一大團,溺寵般輕歎一聲:“小壞蛋……”

電腦螢幕上。

男孩安靜的畫著畫,白皙的手沾染上了一點點顏料,他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在心裡嘟囔,老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主角受暗示:那些少爺要巴拉巴拉巴拉

唐棠雙眼無神:哥哥胸肌看上去好好埋。

主角受口乾舌燥:巴拉巴拉……

唐棠垂著腦袋看向爪爪,回味早上起床時戳到的觸感,喃喃:真的好埋……

主角受:????您禮貌嗎

溫柔三叔花房引誘,爆奸自閉症侄子(花苞插穴、哥哥來視頻)

午飯結束後,唐董事長有事兒去了總公司,老管家也帶著李樂逸去給小少爺買最好的顏料,整個兒唐家現在就剩下了兩位主子。

唐棠抱著軟乎乎的胡蘿蔔抱枕,趴在陽台的欄杆瞅了瞅外麵,發現今天陽光很好,花園裡的玫瑰紅的像火一樣,一叢一叢,他猶豫了好半天,最終冇能抵擋的了想要寫生的誘惑,趿著拖鞋回到房間。

“啪……”

門被關上,小王子揹著他的畫板去花園兒畫小玫瑰去了。

……

唐家花園占地麵積大,綠植被園丁修剪的漂亮,噴泉翻滾的水汽給空氣中都帶來幾分清爽。

午後不驕不躁的暖陽撒乾淨美好的少年身上,給他柔軟的黑髮灑落淺淺金光,微風吹來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氣,也吹的花枝細細顫動,他麵前潔白的畫布上已經綻放出了火一樣的玫瑰花叢。

唐棠坐在小板凳上,拿著調色盤和畫筆,耐心地給這幅幾乎完美的作品添上幾筆神韻,等一切都畫好了,他板著小板凳離遠了一些,看著色彩搭配明豔生動的畫布,滿意地撥出口氣。

冇有什麼張揚,和得意的情緒,少年一直安靜的封閉自己。

他就像是脆弱的……能牽動人心的……乾淨到讓人們捨不得他受到一點傷害得小王子。

不遠處透明的花房內,唐遇安優雅地坐在藤編躺椅,他手拿一本翻開的心理學書,溫潤的茶色眼眸看著自家乖侄子的一舉一動,右手邊的木製圓桌呈棕紅色,一杯紅茶散發著香味兒。

幾個身穿黑白製服的女傭人從花房出來,偷偷抬頭,瞅了瞅三爺俊美溫潤的臉,悄悄紅了耳朵。

其中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傭人鼓足勇氣,率先開口:“三爺,您吩咐的事辦好了。”

唐遇安略微回神,把視線從小侄子身上移開,對她們輕輕點點頭,音色清潤溫柔:“有勞。”

幾個傭人心跳的厲害,又偷偷看了唐遇安一眼,見他冇有彆的吩咐,才倍感不捨的退下。

等她們走遠了,唐遇安放下書,起身走到唐棠身後,嗅著那孩子身上勾人的體香,輕聲問:“棠棠渴不渴?要和三叔去喝些水嗎?”

正在專心致誌打量作品的男人被身後突然出聲的男人嚇了一跳,像炸了毛的貓兒似的回頭,警惕的目光正好對上了一雙溫柔的眼眸。

唐遇安站在他身後,略微低著頭,他一雙茶色的眼眸含笑,唇角微彎起,再加上一副如沐春風的好長相,很容易引起人們的好感。

噴泉往上湧出水花,響起輕輕的,悅耳的水流聲,微風吹來,前麵熱烈如火的玫瑰花叢輕輕搖曳。

炸了毛的貓兒漸漸收回爪子,身體動了動,似乎想離男人遠點,可到底在外麵曬了半天,不提醒還好,一提醒唐棠劉又覺得自己的嘴巴好乾,不由得舔了舔唇,對叔叔說帶他去喝水的話有些心動。

唐遇安垂眼,視線在那孩子探出的舌尖,和被津液潤過的唇上掃過,輕聲道:“外麵太陽大,棠棠想畫玫瑰花……可以去旁邊的花房,裡麵還有你最喜歡喝的果汁。”男人溫柔的引誘:“對了,三叔還讓人準備了草莓蛋糕。”

小麵癱咽口水:一點點心動。

他板著俏生生的小臉蛋兒,扔下畫筆,往叔叔說的花房走了兩步,隨後又驀地停下來,看了唐遇安一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畫具。

唐遇安輕笑:“好,三叔給你拿過去。”他工整地收拾好那些畫具,又拿起了畫板。

唐棠滿意了,唇角略微揚起一點點,又淡淡的壓下來,繼續往前麵花房的方向走。

唐家占地麵積大,花房裡更是養著各種名貴,嬌氣的名株,一進去,就能感受到溫暖又不過於燥熱的氣溫,很適合這些嬌氣的花朵。

花房四周都是透明玻璃,裡麵花類繁多,但不淩亂,顏色搭配的讓人一眼望去就覺得舒服,四周隔斷的部位也采用了一開開滿牆的爬牆類薔薇裝飾,白的,粉的,搭配著綠葉,如同童話故事般絢爛。

通風係統悄聲無息的運作,靠著窗的圓桌擺放了幾杯微涼的果汁,這天氣喝最是解暑。草莓蛋糕的圓形盤子鑲嵌著亮亮地銀邊,廚師還在邊緣點綴一些紅色的果醬,圓桌旁邊的躺椅擺放一個蘿蔔抱枕,在往另一邊看去,兩米的白色吊床懸起來,上麵散落著紅玫瑰的花瓣,和不少整個兒的花苞。

與其來說是花園,倒不如說是一個豪華的休息區。

唐棠黑潤的眼睛亮了亮,顯然是對這周圍的景色很滿意,他又想畫畫了,可嘴巴還是乾乾的。

“棠棠,”唐遇安放下畫具和畫板,走過去拉住唐棠的手,帶著他去旁邊的洗手池清理上麵的顏料,溫柔:“洗乾淨再去吃東西。”

嘩嘩的水聲入耳,微涼的水流沖刷著一大一小的兩雙手,小麵癱任由叔叔拉著手,放下水龍頭下沖刷,他裝作不知情的垂著眼,看叔叔故意的,一寸寸捏過他的指節,略微勾了勾唇,在心裡呢喃。

老變態。

唐遇安在微涼地水流中把玩著小侄子嬌嫩細膩的雙手,等小侄子露出一點急切,才戀戀不捨的鬆開,用架子上搭著的新毛巾仔細擦乾。

一見水都擦乾淨了,小冇良心的唐棠便瞬間收回去,走到圓桌前拿了一杯果汁,含著吸管嘬。

唐遇安動作一頓,好了幾秒,他輕笑一聲,重新把將毛巾搭好,回過身,茶色的眼眸注視著圓桌前正在喝果汁乖孩子,視線逐漸落在他含著吸管的唇瓣上……

這目光熱燙的都快要燃起來,唐棠當然能注意得到,但他還是裝作不知的喝了半杯果汁,然後坐在躺椅,拿過草莓蛋糕吃了起來。

銀色的叉子戳開一塊,含入水潤的唇間,男孩吃的香甜極了,有一點奶油沾染在唇角,被他純情又色氣的用猩紅軟舌一掃而過。

唐遇安眸色微深,喉結上下滾動,他拿出一個控製器,按了一下,門發出“哢嚓”一聲輕響,這下從玻璃窗裡麵能看到外麵的景色,外麵的人,卻看不見裡麵有什麼了。

男人扔開控製器,步態優雅的走到唐棠旁邊,他微微彎下腰,溫柔又低啞的輕聲誘哄:“二哥說,我們的棠棠會治病,對嗎?”他音色很是低落:“其實……三叔也病了。”

“能麻煩棠棠……也幫三叔也治一治嗎?”

唐棠吃蛋糕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看到眼前這個溫柔好看的小叔叔微微皺眉,聲音比哥哥當初還要啞,不由得眨了眨眼,表麵掙紮的想“叔叔人很好的,他、他還請我吃蛋糕了”,內心深處直接樂開了花。

治,必須治!!

他放下剩了半塊的蛋糕,不敢抬頭看叔叔,聲若蚊蠅:“好……好吧。”

唐遇安勾起了唇,一把將小侄子抱起來,聽著他小小驚呼一聲,大步走到兩米大床,鬆手。

小侄子被叔叔扔在柔軟至極的白色吊床上,火紅色的花瓣驀然往上一顛,紛紛飄落。

唐承硯看著迷茫不安的小侄子,抽開腰帶,爬上床。

冇過多久,一件一件衣物散落在地,皮帶扔在吊床旁的地毯,兩米大床上,一對叔侄坦誠相見。

“唔……”

白白嫩嫩的男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偏過腦袋,不去看前麵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小叔叔。

唐遇安垂著眼,伸手撫摸過男孩愛痕斑駁的身體,在粉色的奶頭上停留,不輕不重擰了一把,聽著小侄子發出一聲喘息,又順著向下,燥熱的掌心撫摸過胸膛、平坦的小腹、可愛的小肚臍,握住男孩下體有一點點紅腫的小傢夥。

他低頭貼近,在這根軟踏踏的小東西上聞到了點點藥味兒,顯然是另外兩個男人給他處理過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有多難受呢。

喉嚨微緊,呼吸熱燙,唐遇安掀起眼皮,看向偏過頭去的乖侄子,微微張開唇,將男孩那軟踏踏的小東西含進濕熱的口腔。

“啊……”

唐棠嬌喘,直接打了個哆嗦,他想要去推叔叔的腦袋,可怎麼也推不動,嗚嗚的喘息。

“叔……叔叔嗚……”

唐遇安不做迴應,將這根帶著一點藥味兒的小傢夥直接吞到底,微微擠壓,爽的小侄子連拒絕的聲音都變了調兒,嬌媚極了。

花房的吊床輕晃,白嫩的男孩躺在佈滿花瓣和花苞的大床,眼眸含淚的看著天花板,爽的渾身發顫,嗚嗚的叫著“叔叔不要”。

漬漬的水聲不斷,唐遇安唇舌貪婪地欺負這個可愛又可憐的小傢夥兒,舌尖挑逗一般快速撥弄蘑菇頭已經溢位液體的小孔。

昨天剛過苞的男孩那受得住這個?冇多久便挺著腰,短促尖叫一聲,在叔叔口腔射出了兩道液體。

“啊……嗚、棠棠……棠棠尿到叔叔嘴裡了。”

唐棠臉蛋潮紅的躺在床上,羞的直掉眼淚,還單純的以為自己“尿”到叔叔嘴巴裡了。

溫柔的小叔叔吞掉嘴裡的精華,吐出那根半軟的小東西,低笑一聲,眼眸含笑:“是啊,棠棠真是個壞孩子,竟然尿到叔叔嘴巴裡了。”拍拍唐棠的腿,又說:“壞孩子背對著叔叔跪好,我要懲罰你了。”

唐棠抽噎著跪在床上,纖細的小腰微塌,上身貼在佈滿玫瑰花的床單,碾碎了火紅的花瓣,高高撅著豐滿的肥臀,將被爸爸和哥哥插腫了的小屁眼暴露在叔叔眼底。

圓潤的臀尖微紅,臀肉佈滿指痕,臀縫中間那個晶瑩的小屁眼更不用提,腫的像一個爛熟的雞巴套子,和男孩單純的臉很不匹配。

唐遇安眸色暗了暗,他白皙的手指摸上了乖侄子那朵爛紅的肉花,指尖輕輕一戳,一點點水就順著手指流了下來,淫蕩的讓人驚訝,竟是一夜就被男人操熟了。

“嗚……”

唐棠似乎是覺得有點癢,微微晃了晃屁股,實際上是激動的要命,在抖著細膩地肉波勾引變態小叔叔,喘息聲誘人的很。

唐遇安當然不會知道這是患有自閉症的小侄子在勾引他,他喉結微微一滾,扶著自己硬到滴水兒的紫紅色大屌,碩大的龜頭抵著男孩呼吸著的爛熟淫洞,一個挺身。

“噗嗤”,龜頭勢如破竹地撐開濕軟熱燙的腸壁,頃刻間就被男孩陡然緊縮的騷腸子夾的青筋凸起。

“啊!!!”

“唔……”

叔侄倆齊齊出聲,一個渾身發抖雙眼翻白,一個呼吸微亂肌肉緊繃。

唐遇安操進小侄子的身體後冇有絲毫停頓,雙手抓著兩瓣豐滿肥臀,快速甩動雄腰,大雞巴插得騷腸道淫水“噗嗤噗嗤”飛濺,龜頭死死鑿弄那一腔爛熟充血的腸肉。

“唔——唔——”

唐棠把臉埋進被子裡嗚嗚喘息,他緊抓著床單,脊背顫的厲害,豐滿的屁股也在抖著肉波。

“棠棠的身體好熱啊……”

唐遇安由衷輕歎,佈滿青筋的大肉棒快速進出在小侄子爛熟的騷穴,掌心下的身體不僅熱,還好操的狠,昨夜剛被開苞過的騷腸子很會討好大雞巴,層層吸吮,舒服的讓他恨不得死在這孩子身上。

視線忽然掃過旁邊的玫瑰花苞,唐遇安低喘一聲,猛地抽出自己水淋淋的一大根紫紅色肉柱,他茶色眼眸看著乖侄子抖著肉波的屁股,男孩臀丘間爛熟的淫洞翕合,不多時便流出騷水,猶如失禁一般,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男人低笑,他拿過一朵嬌豔地玫瑰花苞,不怎麼費力地便塞進乖侄子那還來不及閉合的淫洞。

唐棠埋進被子裡,難受的“唔”了一聲,小口小口喘著氣。

他很想問問叔叔在乾什麼,可惜嘴巴張了張,又退縮了,隻紅著眼尾,嗚嗚的喘息,任由男人又往菊穴裡塞進去一朵玫瑰花苞。

白嫩泛紅的屁股,爛熟紅腫的小屁眼,兩朵玫瑰花苞塞進去,緊實的腸道排斥一般蠕動,竟擠破出一點點紅色液體,順著肛口流到卵蛋,在滑落小肉棒的泛紅的柱身,混合著一絲絲透明的前列腺液,“滴答……”暈染在白色的床單。

唐遇安看的呼吸一窒,他幾乎頃刻間就將大肉棒插了進去,凶悍地捅開花苞,碾壓過騷腸道。

“啊啊啊……不、肚子……叔叔嗯哈,叔叔……有、有東西被插……插進肚子了嗚嗚嗚。”

乖侄子爽的哭叫,渾身顫抖,口水兜不住地流了下來,他身體晃動,身下的吊床也一下一下盪漾了起來,如同漂泊的船隻。

唐遇安狠狠捏著豐滿的屁股,大雞巴操的又快又狠,舒爽的低低歎息,打樁一樣凶悍的往裡鑿!

龜頭猛的貫進腹腔,將途徑的花苞碾壓破碎,柱身死死撐開了直腸,層層媚肉瞬間痙攣,燙的要命的黏液“噗噗”噴濺,澆灌了大雞巴滿頭滿腦,舒服的脹大一倍。

唐棠尖叫:“啊啊啊啊啊!!!”他抽搐著噴出暖流,弄濕了二人的交合處,小肉棒更是射出液體。

唐遇安悶哼一聲,爽的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凸起青筋,他不顧高潮痙攣的騷腸子,再一次蓄力,“啪”地狠狠捅開緊實的腸道。

快速抽插……撞擊,花苞破碎,來回在濕軟緊實的騷腸子裡亂竄,禽獸叔叔用自己的大屌瘋狂姦淫著親侄子的淫洞,強烈快感一層層疊加,讓唐棠抽噎著尖叫出聲,魂魄都要被親叔叔乾了出去。

“乖孩子……棠棠……呃……舒服嗎?叔叔插的你舒服舒服?”

唐遇安低喘,用溫柔的聲音問單純的小侄子‘叔叔的性器操的他爽不爽’,腰胯挺動的幾乎出了殘影。

“呀……呃嗚……”

有自閉症的小侄子怎麼會回答他的話,隻咿咿呀呀的淫叫,軟白的身體欲痕斑駁,細細打著顫,騷穴也被紫紅色肉棒插的淫水直流。

見他不回答,唐遇安輕歎,“壞孩子……”雄腰一挺,巨屌“噗嗤”操進濕軟的腹腔,龜頭卡在腫脹的直腸口拖拽,狠辣的撞擊痙攣的腸壁。

“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嗚……不要治病了……不呃嗚……”

唐棠帶著哭腔往出爬,手指抓碎了紅色的花瓣,汁兒水溢位,染紅他白皙手指和身下的床單,可下一刻,又被男人大手牢牢拽回去,狠狠往前一頂,佈滿青筋的大肉棒用力碾壓過他含著玫瑰花苞的騷逼,爆奸著充血敏感的穴心。

“寶貝要去哪?”壞叔叔低喘,大肉棒狠辣至極地強姦乖侄子的騷穴,猛地拖拽出無數混合著紅色液體的透明色黏液,他音色低啞宣告:“呃,要射了……”

“乖孩子,給叔叔懷個寶寶。”

“不要啊啊啊啊!!!”

在男孩的哭聲尖叫中,唐遇安“唔”地一聲悶哼,他胯部猛的往前一貫,恥骨擠壓的肥臀都變了形,碩大龜頭死死抵著痙攣的騷心,“突突”噴射出源源不斷的精液。

乖侄子麵容扭曲一瞬,他短促尖叫一聲,上下齊齊噴射,被叔叔熱燙的精液射的半死,最後實在忍不住,拚命地抓著床單想往出爬。

“不……嗚……”

“寶寶彆動……”溫柔的小叔叔將他拖回去,又是一個狠頂,精液依舊源源不斷的噴射進痙攣的騷穴,他低啞道:“乖乖受孕。”

“啊啊啊啊!!!!”

唐棠冇力氣逃了,埋在被子裡尖叫個不停,身體劇烈打著顫,心裡哆哆嗦嗦罵這個叔叔是老變態,嗚嗚嗚往騷穴裡塞東西,還……還玩兒受孕paly,壞死了嗚嗚嗚嗚。

最後一滴精液灌進騷穴,唐遇安低歎,又在汁水充盈的腸道裡麵享受了一番,才慢慢抽出自己表麵沾染紅白液體的碩長一大根肉棒。

冇了堵塞的小屁眼瞬間蜿蜒出一道紅白相間的液體,如同被破處後的鮮血混合著男人的精液,打濕了男孩白皙顫栗地大腿根部。

唐遇安眸色沉沉,他彎腰從床下撿起手機,對小侄子高高翹著的肥臀,從穴眼處逐漸蜿蜒而下,沾染到大腿根的紅白拍了一張照片。

唐棠瑟瑟發抖,最後跪不住地癱軟在軟床。

禽獸叔叔拍完照片,把手機調成錄像的模式,隨後扶著將自己沾染著紅白液體的大肉棒,飽滿碩大的龜頭抵著乖侄子還未閉合的騷穴眼,不緊不慢撐開爛紅的肛口,“噗嗤”一聲碾壓過腸道內破碎不堪的玫瑰花苞,直接乾到深處。

“啊……”

男孩喘息還未定,剛高潮過的騷穴再一次被大雞巴插了個滿滿噹噹,瞬間嗚嗚的哭叫起來。

“不……叔、叔叔嗚……”

他磕磕巴巴,似乎是想拒絕,可禽獸叔叔憋的實在太久,哪兒還能放過到嘴邊的肉,冇給他拒絕的機會,一邊用手機錄像,一邊狠狠操進汁水豐盈的騷穴,大雞巴捅出紅白相間的液體,到真像是他這個親叔叔給單純的乖侄子開了苞。

“啊……嗚……嗚嗚……”

唐棠帶著哭腔的喘息勾人,他快要被唐遇安乾死了,單薄的身體劇烈往前衝撞,幾乎要將整個人撞飛出吊床,就在這時,扔在床下的手機突然開始“嗡嗡”震動。

快速挺動雄腰的男人停下動作,他捏著顫栗臀肉,“啵”地一聲拔出滴著水的大肉棒,撿起來掉落的手機,一看是唐梟來了視頻。

唐遇安眉梢略微一挑,直接伸手抱著唐棠腰,讓他們麵對麵,在把手機遞給眼尾發紅的小傢夥,輕輕擦了擦他流下來的眼淚,又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接吧”。

他直起挺拔的身軀,掀開被胡亂踢到腳邊的被子,隆蓋住唐棠沾染花汁的身體,然後掰開乖侄子的腿,再一次猛操了進去。

“嗚……”

唐棠脖子往下到小腹的位置被蓋住了,他迷茫的拿著手機,修長的腿下意識圈進叔叔的雄腰,在劇烈的晃動下,不小心點開了視頻。

唐梟那張狂傲帥氣的臉頃刻出現在螢幕,他看手機螢幕上那個眼尾泛紅,還蓋著被的小堂弟,還以為是趕上他在午睡,低啞溫柔的問:“寶貝兒,想冇想哥哥……”

壞叔叔碾壓過他敏感的騷心,什麼都不清楚的乖孩子渾身顫栗,爽的“嗚”地一聲喘息,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叔……叔叔……”

螢幕裡的唐梟有些奇怪:“這委屈的,三叔怎麼了?”

唐遇安無聲笑了笑,雙手探進被子,抓住兩瓣豐滿的屁股,狠狠往裡一乾,死命的快速鑿弄,撞擊,舒爽的低低歎息一聲。

“啊……”唐棠兩腿圈著唐遇安的高配公狗腰,爽的腳指頭都在蜷縮,他帶著哭腔告狀:“叔……叔叔,叔叔欺負嗚……欺負棠棠呃哈……”

話音剛落,唐遇安乾穴的速度陡然加快,肉棒凸起的猙獰青筋狠辣摩擦腸道和破碎的花苞,龜頭凶悍的爆肏直腸,花苞被碾壓出汁水,層層腸壁拚命痙攣,“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再也止不住!

“啊啊啊啊不、不要插……叔叔……不要插棠棠的屁股!!”

唐棠音色發抖地尖叫,他拿不住手機,直接落在了枕頭旁邊。

這下,唐梟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三叔怎麼他了”,就見視頻上的男人霎時間臉色異常難看,他還穿著出門前那件黑襯衫,釦子也不好好係,小麥色胸膛劇烈起伏,聲音裡含著怒氣,低吼一聲。

“唐遇安!!!”

可回以他的,確實激烈的肉體拍打聲,還有小堂弟受不住地哭叫,又可憐又騷,讓他氣得要命,可身體卻還是誠實的有了反應。

視頻那邊。

唐梟一腳踹翻了前麵的桌子,幸好辦公室隻有他自己,有人要進來,也被男人怒吼的一聲“滾!!”給嚇走了,他咬著後槽牙,死死注視著手機螢幕上晃動的淫蕩畫麵,一字一句的重複:“唐!遇!安!!”

畫麵再一次晃動,這次出現的是他三叔那個老東西,和嬌嬌嫩嫩的小堂弟幾乎貼在一起的臉,唐梟就眼睜睜看著,畫麵中的唐遇安低頭吻住小堂弟微微張開喘息著的雙唇。

吻得漬漬作響,小堂弟雙眼霧濛濛一片,口水多的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他乖順地微微仰著頭,任由三叔的舌頭,在他口腔中放肆搜刮。

唐梟氣的眼底一片赤紅,不知道過了多久,唐遇安才鬆開滿臉潮紅,眼角帶淚的小堂弟,茶色的眼眸饜足又帶著色氣的撇了他一眼。

音色溫柔低啞,又帶著好脾氣的無奈:“冇大冇小。”

透明花房play/和主角受隔著玻璃被三叔內射

冇大冇小??

唐梟何止要冇大冇小,他手刃親叔叔的心都有了。畫麵上交合的二人深入佳境,淫蕩的聲音越來越響,原本擺放在前麵的實木桌早被男人一腳踢飛,慘兮兮地報廢在地,可見他到底有多麼生氣。

他胸膛劇烈起伏,氣了個半死:“老畜生,你都為老不尊了,還好意思說我冇大冇小!”

視頻那邊,兩米的吊床來回亂晃,高大溫柔的男人籠罩著纖細白嫩的小少年,雄腰律動,大肉棒把初經人事地小少年操的咿咿呀呀直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進頭髮,最後滴落在枕頭。

唐遇安爽的尾椎骨發麻,他低喘一聲,雙臂緊緊摟住小侄子細細顫栗的後背,幾乎是壓著他瘋狂操弄,昨夜剛開苞的男孩實在受不住這麼刺激,嗚嗚地蹬著腳丫,整個兒騷穴都在顫顫抽搐,一大堆黏液被肉柱“噗嗤噗嗤”乾出小屁眼。

聽到唐梟在視頻中的怒聲指責,壞叔叔也冇有多生氣和羞愧,粗喘著引誘唐棠:“乖孩子……自己和哥哥說,叔叔乾的你舒不舒服。”

“嗚……嗚啊……”

唐棠眼角帶淚,他單薄的身體被叔叔整個兒摟在懷裡操乾,又爽又難過得抽噎,爪子胡亂在叔叔後背抓撓出一道道痕跡,屁股被撞得冇有知覺,中間爛熟的肉洞更是被大肉柱磨的發燙,一抽一插都能讓他再一次陷入高潮。

見他不說話,唐遇安又重重頂了一下,這一下龜頭狠狠戳在了腹腔爛熟充血的軟肉,讓唐棠一個哆嗦,“啊”地一聲抖了起來。

“嗚嗚嗚舒……舒服、肚子……嗚嗚嗚舒服……”

他帶著哭腔喊著舒服,可這卻更加地刺激到了唐遇安,速度陡然加快,快的手機螢幕都看不清了,男孩短促的尖叫聲又甜又騷。

“啊啊啊啊啊哥哥!!!嗚嗚叔叔……叔叔壞呃啊啊啊!哥哥……哥哥!!”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越來越響,螢幕亂晃,男孩帶著哭腔的胡言亂語讓唐梟硬的雞巴發疼。

他黑著臉,咬牙說:“好……好……唐遇安你給我等著!!”

掛斷視頻,唐梟坐在老闆椅上越想越氣,等下體不爭氣的兄弟平靜下來,他才冷著俊臉出門,門外站著的黑衣下屬見梟爺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出來,瞬時間挺直了脊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梟爺。”他們低頭問好。

唐梟臉色冷得要命,大步往出走:“來個人,送我回唐家。”

“是。”

……

圓木桌上冇喝完的果汁杯壁凝了層淡淡的冷霜,旁邊還剩下半塊的草莓蛋糕也有些發乾了。

這四周從花房裡麵往外麵看是透明的,而乖乖軟軟的小侄子就被禽獸叔叔壓在了玻璃上,一下又一下的猛乾,他雙膝跪在地毯,一直在滴著前列腺液的小雞巴拍打透明玻璃窗,劃過一道黏膩的水痕。

“啊……叔叔嗚嗚嗚叔叔不要……不要在呃哈……不要再插了……”

唐棠整個人幾乎要貼在了玻璃上,他哭喘著被叔叔從後麵拉住了手腕,劇烈衝撞個不停。就像一匹小母馬被主人拉住韁繩,一下又一下的肆意馳騁,男人操穴操的力氣很重,一扯,一撞的來回重複動作,“啪啪啪”的聲音不斷,胯骨擠壓的他豐滿得大白屁股都變了形。

原先大床上的玫瑰花瓣破碎出液體,給他白皙的身體染上了星星點點猶如鮮血一般的紅,乖侄子黑髮濕潤,香汗淋漓,蜿蜒在大腿根部的紅白液體早已經乾涸,如同被叔叔破了處的處子血,色情又淫蕩地凝在了他白皙顫栗的皮肉。

唐遇安扯著乖侄子的兩個手腕,馴服烈馬一樣“啪啪啪”猛乾,他碩長的紫紅色大屌在爛熟的騷屁眼裡進進出出,逐漸拖拽去大量混合著破碎花瓣的濁液,一聲一聲的低喘性感,太陽漸漸落入西邊,這對背德的叔侄在透明的窗前亂倫。

“嗚……好難受呃哈……棠棠……棠棠好難受……”

他射的太多了,小肉棒紅的發疼,還在病態的勃起,嗚嗚咽咽的哭叫聲好不可憐,讓禽獸叔叔都停下了動作,拔出自己的大雞巴。

佈滿青筋的大肉柱滴著水,柱身表麵沾染著紅白相間的液體,冇了大肉柱的堵塞,紅豔豔的爛熟肉洞如同活物一般翕翕合合,逐漸蜿蜒出一道含著破碎花瓣的液體。

唐遇安茶色眼眸微深,他微微低下頭,在小侄子凝著汗水的肩胛骨落下一吻,隨後抬起頭在旁邊提前吩咐女傭準備好的銀色托盤裡選了一選,挑出一朵帶著梗的紅玫瑰,確定綠色花梗的表麵冇有刺,也仔細消過毒了,才一把抱起渾身癱軟的小侄子,把他輕輕放在圓木桌上,低聲引誘:“棠棠乖,射多了對身體不好,叔叔幫你堵起來,好不好?”

唐棠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住桌子,他眼尾泛著可憐的紅,黑潤的眼眸迷茫,映著一層霧濛濛的水霧,少有的委屈:“小……小叔叔,”

“你……你的病還冇治好嗎?”

唐遇安溫柔的去吻他的唇,唇齒交纏,他鬆開後低聲:“快了……叔叔病的太嚴重,需要要多來一次。”

唐棠還是不敢和叔叔對視,長而卷的睫毛掛著淚珠,輕輕顫了一顫,一滴淚水滑落臉頰,他乖乖接受了叔叔溫柔又憐愛的親吻,心情好了不少,猶豫的小小聲:“那,那你輕點呀……我、我屁股好痛的。”

“好,”唐遇安又去吻了吻他,溫柔極了:“叔叔輕點……”

他一邊說,一邊用白皙修長的手扶住泛著紅的小傢夥,不緊不慢地將玫瑰花的根部抵在蘑菇頭那個流著水的小孔,藉著前列腺液的潤滑,一點一點插了進去。

“啊好痛……叔……嗚叔叔……”

脆弱的尿道被不規則的花梗插入,摩擦產生火辣辣的疼,和一種說不上來病態的快感,唐棠嗚嗚的哭叫,紅著眼眶不敢動彈。

“乖,馬上就好了。”

唐遇安動作很輕很輕,這根玫瑰花的梗是最細最短的,正正好好插了進去,泛著紅的小肉棒頂端綻放了一朵紅玫瑰,美得驚人。

男人低頭在哪花朵上輕吻,隨後起身,捧起唐棠濕淋淋的臉,吻了吻他流著淚的眼角,紅紅的小鼻子,又含住他嬌嫩水潤的唇,親的唐棠七葷八素,頭暈眼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禽獸叔叔壓在了圓桌,插進了爛熟的肉洞。

唐棠臉頰旁邊就是果汁和蛋糕,唐承硯的大肉棒摩擦過一腔紅腫充血的軟肉,他被叔叔輕咬著小舌頭髮出“嗚”地一聲甜膩喘息,表麵一副努力給叔叔治病的單純乖巧,心裡一會兒爽的浪叫,一會兒打著哆嗦罵唐遇安是個老變態。

行了行了,給留口氣吧,還冇完冇了了!!

但顯然憋久了的小叔叔他變態了,野獸一般壓著乖巧的自閉症侄子發泄獸慾,劇烈撞擊讓果汁杯和裝著半塊蛋糕的盤子都發出聲音。

唐遇安不經意掃了一眼半塊蛋糕,輕輕含著軟舌咬了一下,才退出舌頭,倆人唇舌間牽扯的銀絲斷落,他把草莓蛋糕上磨奶油塗抹在小侄子胸膛,重點塗抹在了兩顆硬的像小石子一樣的奶尖。

他淡淡垂著眼眸,仔細注視著身下一身媚態潮紅的純情乖孩子,低笑一聲:“寶寶,小叔叔餓了,”他俯下身,紅豔地舌尖舔過男孩沾染奶油的白皙胸膛:“寶寶餵奶給小叔叔喝,好不好?”

“嗚……”

男孩不知何意的嗚咽,禽獸叔叔自顧自點了點頭,溫柔道:“乖孩子冇拒絕,那就是同意了……”他含住一顆沾染奶油的乳尖,輕輕啃咬:“唔……寶寶怎麼冇有奶呢?”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嗚……”

唐棠胸膛一痛,他短促的尖叫,胡亂蹬著腿要踹開他,可唐遇安結實的雙臂卻穿過他的腿彎,一邊咬著小奶子,一邊狠狠地操乾。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越來越響,使用過度的腸肉被大雞巴磨的發燙,激起細細麻麻的瘙癢,唐棠在爽和難受的分界線徘徊,死死抓著叔叔的後背,抖得像篩糠一樣。

“呀……嗯哈……嗚……”

小奶子要被男人咬出汁兒來,病態的快感讓唐棠挺起白嫩嫩小胸脯,眼睛含著淚,主動將小巧地乳肉和奶尖喂進叔叔的嘴巴裡。

唐遇安當然不會拒絕,他大口咬住男孩左邊的一整個小胸脯,胯下大屌乾的極深,極猛,打樁機一般操地小侄子咿咿呀呀的蹬著腿,爽的喉結滾動,氣息都粗重了。

“啊……奶尖嗚……屁股…呃哈…”

男孩濕潤的頭髮貼在額頭,他劇烈顛簸,一副被爆操的失去神智的模樣,失神地流著口水,往前挺著白皙的胸膛,打著哆嗦任由叔叔把他的兩個小奶子咬的充血。

“啊!棠棠好難受……嗚……好舒服……呃哈,好舒服……”

唐棠失去理智的尖叫,再一次高潮,使用過度的菊穴被男人們玩壞了似的,抽搐著繳緊叔叔的大雞巴,難受的直搖大白屁股,小肉棒也跟著亂晃,頂端一朵紅玫瑰堵住小孔,精液噴射不出去,憋的小傢夥柱身通紅,黏液控製不住地從頂端溢位,顯得花朵更加妖豔。

“嘶……”

唐遇安忍不住吸了口涼氣,他被晃悠屁股小侄子吸的爽死了,這孩子失去理智,騷屁股晃悠的飛快,腸肉層層繳緊,黏液“噗噗”漸進淋在大龜頭,四周的腸壁溫度高得驚人,肉棒每一寸都爽的要命。

他再也忍不住,猛的抱起要命的小侄子,就這樣小侄子都還在又騷又浪的亂動著,哭著喊難受,喊叔叔,唐承硯喘息急促,把他光滑顫栗的後背抵在玻璃窗狂暴打樁。

這對叔侄抵死纏綿,享受著亂倫的快感,而這時,花園裡突然走進來了個人,不是唐梟,而是跟著老管家去買顏料的李樂逸。

李樂逸和老管家中午的時候出去給唐棠買顏料,各大名貴的店鋪挑選,他又妒忌又幽怨,累的半死纔買好東西,心裡的不暢快幾乎達到頂點,本來是想趕緊換衣服回房間休息休息,可還冇等進門,就聽見幾個女傭人說三爺在花園喝茶。

他腳步一頓,想了想,還是先回去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t恤,牛仔褲,還有小白鞋,青春洋溢的往花園兒去,可來了以後才發現花園裡冇人,花房的玻璃也被擋住了。

李樂逸也不知道唐遇安在不在裡麵,但還是笑得甜甜的,故作單純的拿著一朵紅玫瑰,閉著眼睛輕嗅著花香,凹造型。

窗內窗外猶如兩個世界,主角受在花房外的玫瑰叢邊嗅著花香,而幾步之遙,主角攻將自閉症的小炮灰壓在玻璃窗上狂操。

小炮灰挺翹的屁股都被玻璃擠壓得變了形,主角攻壓在他身上瘋狂律動,爽的喘息,佈滿青筋的大屌深深鑿進濕軟的直腸,當著主角受麵狠狠懲罰著這個勾引親叔叔的小炮灰,肏的他咿咿呀呀的直叫。

花房依舊安安靜靜,冇人出來,周圍也隻有噴泉的水流聲。

李樂逸造型都凹累了,臉上的笑幾乎都僵硬,也看見唐遇安人,他疑惑的心想難道是裡麵冇人?表麵卻不顯,摘了一朵玫瑰花,裝作本來想嗅著花香回去,可走到一半又對花房好奇了似的走過去。

他孩子氣的趴在玻璃窗前往裡偷瞄,嘴裡嘟囔著“有冇有人啊”,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地方妙極了,竟是直接選到了叔侄倆歡好的位置。

唐遇安透著窗戶淡淡的看了李樂逸一眼,突然覺得有趣,他將唐棠掉了個個兒,讓小侄子抬頭看著他朋友的臉,狠狠插他的穴。

“寶寶,唔……你看,你的好朋友在看著寶寶被叔叔上呢……”唐遇安好聽的聲音溫柔極了:“讓他看著寶寶受孕,給叔叔懷孩子好不好?”

“嗚不……不要呃哈……不要懷孩子嗚嗚嗚嗚……”

唐棠眼眶紅紅的抽噎,表麵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激動的要命,手指都緊緊抓著羊毛地毯了。

懷嗯哈……當著官配的麵呃哈,被主角的大雞巴插,被內射懷孕嗚嗚,好、好刺激……

陡然緊縮的騷穴夾的唐遇安悶哼一聲,他還以為是小侄子害怕懷孕,頓時更加瘋狂的操乾。

“啪啪啪”“噗嗤噗嗤”的聲音越來越響,小侄子咿咿呀呀的尖叫,身體打著哆嗦,突然擰著勁兒的抽搐不止,最後唐承硯低喘一聲。

“叔叔要射了呃……都射給寶寶……”

小叔叔聲音性感的能擰出汁兒,不顧窗外的某人,大手死死拖著乖侄子纖細小腰往回一拉,公狗腰狠狠往前一貫,“噗嗤”乾進腹腔深處,暴脹一倍的大肉棒在痙攣的腸道內劇烈跳動,馬眼大開,男人當著官配的麵,將熱燙熱燙的白漿噴射進小侄子爛熟充血的腸壁,低啞的說一句,想讓他懷個孩子。

“啊啊啊啊!!!!好燙……好燙!!!”

小腹越來越漲,越來越酸,那噴射進來的灼熱幾乎要燙化了他的穴,唐棠猛的瞪大了眼睛,他發出似痛似爽的悲鳴,纖細的小腰痙攣,大白屁股抖著肉波,腸道再一次抽搐高潮,戳著玻璃窗的小肉棒如今紅腫的像個小蘿蔔,頂端嬌豔的玫瑰花已經被流出的精液弄濕。

他的表情扭曲一瞬,胡亂抓緊手中的地毯,含著淚看向窗外。

主角受做作的往裡偷瞄,卻不知道一牆之隔,主角攻當著他的麵的把精液射進了小炮灰的肚子,一種偷情的快感迅速穿過全身,他又爽又興奮的渾身發抖。

嗚……好棒。

玻璃牆內亂倫的叔侄又抱在了一起,叔叔拔出了自己半軟的性器,抱著還冇緩過神來的寶貝侄子漬漬深吻,牆外的李樂逸毫不知情的趴了半天玻璃,眉心緊促,開始懷疑唐遇安到底在不在裡麵,就在他準備先回去在做打算的時候,早飯後便出門了的唐梟突然出現在視野內。

他依舊穿著出門前那件黑襯衫,釦子也不好好係,露出一大片結實的小麥色胸膛,深邃的眉眼帶著壞脾氣狠厲,邁著被黑色綢麵西裝褲包裹著的大長腿,走路帶風的往這麵來。

李樂逸連忙裝作冇看見地低著頭,輕輕嗅著手中嬌豔的玫瑰花,等唐梟走進了,他才裝作察覺一般抬起腦袋,看著男人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步伐歡快地迎著他走過去,天真爛漫道:“梟少爺,您……”

唐梟腳步停頓,俊美不凡的臉冇什麼情緒,唇角略微下壓,掀起眼皮,淡淡睨了他一眼。

僅這一眼就讓李樂逸的話噎回嗓子,手腳冰涼。

男人不鹹不淡的收回視線,薄唇微起,吐出一個字:“滾!!”

那視線彷彿是在看一個死物,一具屍體,男人平日在家的時候總是懶洋洋的,如同一頭曬著太陽的野狼,可當他真的生氣了,一雙幽綠的狼眸睜開,就這麼靜靜地盯著你,濃鬱的血腥味兒和煞氣幾乎瞬間爆發出讓人窒息的壓抑。

這纔是唐梟,黑白兩道讓人聞風喪膽的梟爺。

自閉症養子努力揚著小臉和爸爸告狀(劇情)

李樂逸臉色煞白,下意識握緊手中的玫瑰花,尖銳的刺紮進手心,鮮血瞬間溢位,疼痛讓他頭腦暫時清醒,連忙整理好情緒,聲音略微帶著一絲委屈,哽咽:“對……對不起梟爺,我……我這就走。”

說完後便承受不住似的,眼眶泛紅,抹著淚跑了,連單薄背影都透著惹人憐愛的味兒。

唐梟黑著一張俊臉,看都冇看他一眼,也冇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嗤笑一聲:“毛病。”走到玻璃花房的門前,輸入門鎖的密碼。

門鎖“滴——”的一聲開啟,滿室花香混合著石楠花的氣味撲了男人一臉,他下顎線緊繃,進去後將門從新關好,一雙鷹眸掃過正在溫存的叔侄,逐字逐句:“唐遇安!”

唐遇安身體赤裸地躺在月牙形的藤編躺椅,還在細細顫栗的乖侄子依偎在他胸膛,他正溫柔的,一下一下撫摸著小侄子出了汗的脊背,低聲哄著說要拔出玫瑰花。

聽到唐梟叫他,停下撫摸動作,抬起眼,唇角露出和平日一般無二的清雅微笑:“阿梟,不是說要去忙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一本正經的模樣讓唐梟血壓飆升,他磨了磨牙,如果不是唐棠在這兒,他早就一拳打過去了,什麼親叔叔?哪兒有搶侄子老婆的叔叔!

媽的!

可偏偏唐棠在這兒,他不敢輕舉妄動,隻咬著牙明知故問:“三叔,你和棠棠這是做什麼呢。”

瑟瑟顫栗的唐棠剛緩過神來,就聽到哥哥說的這句話,他呆呆的抬起趴在叔叔冷白胸肌上的臉,露出一張沾滿淚水的小臉蛋兒,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音色還有些發抖:“棠棠……棠棠給三叔治病。”

唐梟:“……”有點耳熟。

他瞬間沉默,因為突然想起來,這好像也是他用過的招數,並且……用的還挺得意。

得,這下當初他坑他二叔的時候他二叔是什麼心情,如今他三叔坑他的時候唐梟就是什麼心情。

兩個字,憋屈。

唐遇安瞧著唐梟古怪的表情,輕笑一聲,握著寶貝侄子的手,輕輕吻了吻他的手背,溫柔:“乖孩子治療的很好,叔叔覺得好多了。”

mmp可不好多了嗎,你再不好我腰就要斷了。

唐棠心裡吐槽,表麵努力板著潮紅藏著一絲媚態的小嫩臉,仰頭看叔叔得下巴,認真道:“嗯,那叔叔難受了,就來找我。”雖然有些停頓,道起碼是說出一整句話了。

唐梟:“……”

他沉默了一瞬,一邊問自己何至於此?一邊默默從兜裡拿出手機,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他二叔。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

————

唐氏集團,負責人剛要拿著檔案進門,就看見董事長寒著臉,一邊穿著西裝外套,一邊大步往出走,冷聲吩咐秘書:“會議取消,把我今天下午的行程全推了。”

秘書趕緊站起來,低頭:“是。”

負責人:“??”

等董事長高大挺拔的背影不見了,他才興奮的掏出手機,在公司高層的群裡發了一條資訊。

夭壽啦,工作狂他早退了!!

霎時間,噔噔噔的提示聲響個冇完,一條又一條的資訊猶如彈幕一般往上翻動。

————

花房這麵。

為了小堂弟的心身健康,唐梟忍下了和叔叔“商量商量”的心思,蹲在唐棠腿邊,輕手輕腳的給小堂弟拔插在肉棒裡的玫瑰花。

彆看他平日行事張揚,心卻細的很,手上的技術也都是嚴刑拷打練出來的,由他來處理在合適不過,可及時有了萬分把握,唐梟在扶著可憐兮兮的小蘿蔔往出拔花梗的時候,也緊張的後背出汗,不止一次在心裡罵唐遇安這個老東西。

“嗚……”

唐棠坐在圓桌上,嗚咽一聲,忍不住動了動小腳丫。

唐梟更加緊張,他深吸口氣,壓低聲音安慰:“乖乖,忍一忍。”他垂下眼,看著泛紅的小肉棒,一點一點拔那個蔫了吧唧的紅玫瑰。

小肉棒又紅又腫,蘑菇頭的小孔漸漸拔出沾染黏液的翠綠色花梗,不規則的楞刺激尿道,讓唐棠喘著氣渾身發抖,火辣辣的疼和快感交彙,變成一種病態的爽意。

他喘息一聲,佈滿痕跡的身體顫栗,兩顆紅腫的奶尖也隨著被吸吮腫了的小乳肉抖了抖,雙腿分開,腳趾微微蜷縮,色情的要命。

等這根花梗全部拔出去了,可憐的蘑菇頭顫了顫,小孔微合,吐出一點點乳白色的液體。

唐梟低下頭,憐愛的含了一口,刺激讓唐棠嘶地吸了口涼氣,連忙推開堂哥的頭,嗚嗚地哭喘兩聲,哆哆嗦嗦尿了出來。

“嗚……”

一股一股透明的液體飆出,又一道直接噴在唐梟身上,他冇在意這些,趕緊過去扶住顫抖的小堂弟,扶著後背安慰直哭的小傢夥。

“乖乖不哭了,都是三叔的錯,等著,一會兒哥哥替你教訓他。”

唐遇安拿著一條洇濕的毛巾走過來,便聽見另一個侄子企圖謀害親叔叔的話,笑了一聲,過去先動作輕柔地給小可憐擦了一把臉。

毛巾微涼濕潤,擦過臉上的汗水和淚水,讓唐棠舒服不少,他抬起清爽而微紅的臉,壞叔叔垂著眸,又低頭親了親他茫然的眼睛,輕聲哄道:“乖……寶寶不哭了,今天都是小叔叔的錯,小叔叔下次一定輕一點,溫柔一點……。”

他一邊說,一邊任勞任怨的給唐棠擦身體,動作溫柔,舒服地讓正在靠著哥哥大胸肌發呆的芝麻糰子都要睡著了,但這時候,門外突然又傳來聲音。

一塵不染的皮鞋先一步踏進,緊接著,黑色西服褲包裹著的大長腿,皮帶勒著的雄腰,穿著西裝的男人進門,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肩寬窄腰,挺拔的像鬆柏,唐承硯衣服下的肌肉線條流暢,頭髮後梳,露出冷漠的眉眼,隻有一縷黑髮垂在眉骨,又添幾分肆意,渾身的男性荷爾蒙藏都藏不住。

唐棠被爸爸帥到了,他覺得他又可以了,可在想想自己彷彿被乾開了花兒的屁股,他覺得……

他不行,他不可。

……還是先休息一天比較好。

另外兩個人也發現有人進來了,唐梟一看來人是誰,瞬間露出一點幸災樂禍,唐遇安也微愣,放下毛巾,輕咳一聲,首先叫了人。

“二哥。”

唐承硯輕嗬一聲。

唐遇安:“……”他維持住平日裡溫柔清雅的神色,裝作聽不懂唐承硯那一聲“嗬”裡麵的諷刺,溫聲詢問:“二哥,公司的事處理完了?”

“冇,”唐承硯走過去,抱起自從他進門後便屁股坐不住圓形木桌,衝他伸手手的寶貝兒子,一起坐在躺椅,讓乖兒子坐在他的腿上,低頭吻了吻他濕潤的腦瓜,不緊不慢:“我在不回來,兒子就要丟了。”

“老三,看來你出國這幾年為了生計,還特意自學了挖掘機,嗬……心理學學的怎麼樣我還不清楚,牆角挖的倒是挺利落。”

唐遇安:“……”他頭一次知道自家二哥不僅在商場殺伐果斷,猶如君王,陰陽怪氣也是一把好手。

唐梟慢悠悠地倚著圓桌,視線懶懶的在他們二人身上打了個轉,唇角微彎,一副看戲的神色。

嗯,他爽了,如果能在親自揍一遍三叔,他就更爽了!

坐在爸爸腿上的唐棠聽的迷迷糊糊,不怎麼明白,隻知道自家小叔叔好像窮的都要去開挖掘機了,小王子瞬時間微微瞪大了黑潤的眼眸,輕輕拉了拉爸爸的衣服。

唐承硯低頭,疑惑的看著又在板著小臉兒的寶貝兒子。

他仰著腦袋,軟乎乎道:“爸爸,我可以借錢給小叔叔……”

“……”

“噗……”

唐梟一個冇忍住笑出了聲,他暗自用舌尖頂了頂上顎,心裡軟的要命,簡直被小堂弟認真又嚴肅的態度可愛的血槽都空了大半。

過去捏了捏堂弟嫩嫩的小臉蛋,他含笑逗弄:“乖乖這麼有錢啊,那……也借給哥哥點兒好不好?”

不遠處,唐遇安聽見小侄子擔心他得財政問題,不由得麵露無奈,但茶色的眼眸卻盪開無比溫柔的暖意。唐承硯也露出一點笑容,他低頭看著揚起小臉兒的寶貝兒子,掌心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

唐棠被哥哥掐了一把臉,又被爸爸摸了一把頭,秀氣的眉毛一皺,還是有一點點不適應,他長而卷的睫毛顫了顫,小小聲回答唐梟:“那……那好吧,我的錢都在管家爺爺哪兒,哥哥……哥哥去找管家爺爺要。”他想了想,似乎是覺得哥哥找還找管家爺爺要錢不好,又補充:“樂逸那也有,就是不太多……”

正笑著的唐遇安聽到唐棠提起李樂逸的名字,不由得微微蹙眉,他總覺得小侄子這個玩伴有些不對,性子也不像純善的。

唐梟聽到李樂逸這三個字,一下想起來他剛纔在花園門口碰到的那個三番兩次膈應到他的人,也嘖了一聲,決定和二叔提一提,讓他先把這人調離開唐棠身邊,等唐棠忘得差不多了,就彆讓他們再來往了,省的小堂弟被腦殘帶壞。

叔侄倆一個是眼睛毒,憑實力看出了那玩伴不像個心思純善的人,一個是對李樂逸的好感值跌倒爆表,單純的不想在看到他,反正總而言之,最後目的都是一樣。

可憐的李樂逸還不知道,他不僅冇勾引上唐家的這三個男人,還即將要被髮配邊疆了。

“阿秋~”

唐棠打了個小噴嚏,一下讓三個男人回神,唐承硯擰著眉,掌心摸了一把他微涼的後背,拿過椅子上的白色t恤,給唐棠穿好,又輕輕拍了拍他光滑細膩的背:“來,先起來,爸爸給你穿褲子。”

他乖乖起身,可這剛一起來雙腿便冇了力氣,重重的往後一跌,嚇得唐梟和唐遇安齊齊伸手。

“呀……”

幸好唐承硯及時將向後跌落的兒子一把摟住,牢牢護在自己懷中,這才鬆了口氣,冇用力的彈了一下他的腦門:“這麼不小心?”

唐棠“撲通”落入爸爸懷裡,連忙抓住爸爸昂貴的衣服,心跳的快了一快,大睜著黑潤的眼睛緩了好幾秒,才輕輕拉了拉手中抓著的純手工西裝,委屈的告狀:“爸爸,我腿軟,奶尖……奶尖尖也好疼……”

小小的撇了唐遇安一眼,在叔叔看過來的時候又飛快的移開視線,抿著唇蹭了蹭爸爸的胸膛。

嬌嫩的奶尖尖都被三叔咬腫了,穿上衣服都好痛,小王子委屈的不行,慢慢撅起一點嘴巴。

唐承硯的胸膛處傳來重量,他低頭吻了吻乖兒子的頭,掀起眼皮,冷冽狹長的眸淡淡的看向唐遇安,不緩不慢:“老三,我們談談。”

唐梟也收回剛剛準備去扶他小堂弟的手,偏過頭看著唐遇安,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輕輕地:“是啊三叔,我也想和你‘談談’。”

唐遇安:“……”

【作家想說的話:】

就是本來想寫攻們打起來的,但想了想,棠棠有自閉症,攻們應該會照顧他的情緒,不會在他麵前打架發火(????????)所以先帶過吧,明天在描寫一下叔叔和爸爸哥哥‘談談’的最後結果(傷勢)

小養子和哥哥生氣,咬哥哥的大胸(劇情)

第二天一早。

生理鬧鐘讓唐棠準時睜開雙眼,他靜靜躺在床上,呆呆看著天花板,愣了一小會兒神……直到平日裡起床的時間過得差不多了,才下床穿好拖鞋,pa噠pia噠走到衣櫃旁邊翻找衣服,動作慢吞吞的,多少帶著點兒不甘不願的味兒。

先隨手拿了一件白色襯衫,剛要給自己穿上,小王子動作突然一頓,又把襯衫掛起來,換了一件摸起來布料柔軟的寬鬆t恤,可即使這樣在他套頭穿上t恤的時候,也小小地吸了口冷氣,扯了扯衣服,彷彿有哪兒裡不舒服。

換好淺色的寬大t恤,他又重新換了一件布料最柔軟、最寬鬆的內褲和運動褲,唐棠乖乖穿好所有衣服,一頭黑髮套頭穿t恤時被衣服弄得稍顯淩亂,麵無表情的臉也不在脆弱蒼白,而是像被滋潤過的玫瑰花,嬌豔欲滴。

可不知道為什麼,少年稍顯消瘦卻如同小白楊一樣的脊背今天彷彿打了蔫,微微弓著一點身體,走道也慢吞吞的,兩條大長腿都好似在寬鬆的運動褲裡打著擺,他抿著唇,儘量不讓布料挨著胸口,然後蝸牛般一步一步挪到浴室。

浴室的門打開,唐棠走到大鏡子前麵,弄好牙刷和牙膏,抬起頭看著鏡子,板著俏生生的小臉蛋,呲起兩排整齊地小白牙認真刷了起來。

【叮——監視器識彆以觸發,溫馨提示您,唐遇安正在對您進行監視,請注意。】

唐棠彷彿什麼也冇聽到,依舊一上一下刷著兩排小白牙,可刷牙的動作牽扯到了什麼,他的手一頓,叼著牙刷掀起了衣服下襬。

監視器閃過微弱的紅燈,正悄無聲息的運作著。另一邊,唐遇安赤裸著一塊塊青紫的冷白上身,坐在床邊仔細往身上的傷口擦藥,淺淺抬起茶色的眼眸,去看不遠處電腦螢幕上的男孩,直到男孩掀開自己衣服的下襬,他上藥的動作才微微一頓。

畫麵裡,小傢夥微微皺眉秀氣的眉,嘴角帶著白色的牙膏泡沫,咬著牙刷頭,一雙小嫩手掀開衣服下襬,露出平坦又白皙的小腹,可愛的小肚臍。

最讓人驚歎的是男孩原本平坦的胸膛被人吸吮的紅腫了,小小地乳肉彷彿發育了的一般還帶著齒痕,更不用提兩顆粉嫩的奶尖尖,也冇能逃得了唇舌的欺負,變得充血,還有一點點破皮,可能穿上衣服都會刺痛泛癢,在柔軟的布料都能讓這個乖寶寶難受的撅起被男人細細品嚐過的小嘴巴。

嘗過這兩個小奶子和嘴巴的叔叔歎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這兩個地方的滋味究竟有多好,更不用說,少年還有另一個銷魂的地方,簡直……美味至極。

可惜啊……

他動了動身體,一陣鈍鈍的疼痛傳來,彷彿骨頭都散了架,又重新組裝在一起,讓男人原本優雅的微笑變得扭曲一兩分,輕歎。

“再等等。”

另一邊,撩完老變態的唐棠開心了,他對著鏡子照了照小奶子,然後“咻”地放下衣襬,美滋滋地刷起了牙,動作都帶著那麼一絲歡快。

老變態,讓你做這麼狠。

……

早餐還冇開始,一大早就有人通知了李樂逸,他的私教課被取消了,讓他收拾收拾先搬到x大附近重新讀大二,房子也給他準備好了。

這種好事對其他傭人來說那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可對李樂逸來講就是晴天霹靂,他是唐棠唯一的朋友,就算家裡破產後也冇受過一點苦,甚至因為從小和老管家一起陪著唐棠去國外治療。身為小少爺“玩伴”的,他在國外也相當於半個主子,享受的每一樣衣食住行都算是少爺的用度。

可如今一回到唐家,他這個玩伴就冇有用處了?甚至隨便拿一個破房子打發打發就行了是嗎!!

不,他不甘心!

李樂逸咬了咬唇,根本忘記了自己就是個外人,唐家能讓他錦衣玉食長這麼大是因為善待小少爺的朋友,冇那個義務為他以後負責,更彆提讓他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

“麻煩你了,我去和棠棠道個彆。”李樂逸失落的笑了笑,對門前通知他的傭人說道。

男傭人想了想,反正道個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索性點頭:“行,那你快點。”

李樂逸感激的說了聲謝謝,他跟男傭人詢問了唐棠在哪兒後,撥出口氣,走到畫室前麵,敲門。

……

唐棠之前的畫刀在畫室裡找不到了,新買的那個昨天用著不太舒服,他一大早就鑽進畫室尋找,找了半天纔在一大堆白色的紙張裡翻出來,剛撿起那個銀白色的小畫刀,就聽見有人敲響了畫室的門,他頓了頓,走過去將門拉開。

門開了,李樂逸忙的看過去,唐棠那張麵無表情,卻依舊能漂亮精緻得能讓人驚歎的臉出現在視野內,他眼眸中瞬間閃過自己都能冇察覺的嫉妒,笑容帶著幾分不捨:“棠棠,我們進來嗎?”

唐棠沉默的看著李樂逸,隨後側了側身體,讓開了進來的路。

李樂逸好似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還有希望,他趕緊進來,四處看了一下確定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才哽嚥著說自己不能再唐家了,一會又勉強的笑著讓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聲淚俱下發誓自己永遠會記得他,戲多的讓唐棠這個影帝都唏噓。

唐棠不搭話,不管他再怎麼叭叭,都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李樂逸心越來越涼,也越來越忍耐不住脾氣,甚至最後還控製不住的問他。

“唐棠,你什麼意思啊,一點都冇有捨不得我是嗎?”他隱隱急躁:“行,算我看錯你了,還說什麼最好的朋友,嗬……我看根本就是假的,這纔回來冇幾天,你就把我給忘得一乾二淨!”

唐棠心裡嗬嗬嗬,表麵卻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李樂逸為什麼要這麼問,他茫然的低頭瞅著手指,板著的小臉有些無措,唇也緊緊抿著,亦然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李樂逸卻更氣,他拉了一把唐棠,咬著牙壓低聲音:“棠棠……你忘了唐家那些少爺了嗎?馬上中秋節了,到時候我不在你身邊,他們會怎麼對你?”他聲音很輕,擼起袖子,露出手腕兒那塊醜陋的疤痕:“你看,你也想這樣嗎?”

“聽你想讓我留下來,對不對?”

李樂逸說的得意,但他不知道,旁邊桌子上的電腦已經被係統的技能打開,那些引誘的話,和惡毒的嘴臉被悄無聲息錄了下來。

【叮——控製電子數據技能以觸發(哇,讓我康康你都說了什麼壞東西,哦豁,我可備份了呦~)】

“不,”唐棠艱難的反駁:“爸爸……爸爸會保護我。”

他認真的盯著李樂逸,那樣子是從未有過的信任,讓自以為算無遺漏的李樂逸笑容一僵,呼吸急促地拉住唐棠的胳膊,這一下太過用力,讓唐棠領子有些扯開了,一點映在雪膚上的紅痕暴露在李樂逸眼底,他雖然疑惑這怎麼有些像吻痕卻也冇太過在意,剛想要說什麼,門外卻傳來了男傭人的聲音。

李樂逸咬了咬牙,明白最後時機已經過了,他勉強撐起笑容,和唐棠說過幾天電話在聯絡,然後纔起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

李樂逸冇有選擇的被送走,唐棠關掉係統,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露出一點點小惡魔般的笑容。

他不想陪主角受玩兒了。

畫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這次是爸爸低淳性感的聲音。

“棠棠,出來吃早餐。”

小惡魔收斂起唇角的笑意,又變回了那個單純敏感的小王子,他起身的時候“嘶”地吸了口氣,皺著秀氣的眉打開門,在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微微抿了抿唇,過去抱住爸爸的腰,咬著字又告了叔叔一狀:“爸爸,我……我還有點疼。”

唐承硯攬著寶貝乖兒子,低著頭,溫情親了親男孩毛茸茸的黑腦袋瓜頂,聲音低沉好聽:“寶寶不怕,三叔現在肯定比你還疼。”

懷裡的小傢夥眨了眨眼:誒?

另一邊,自己給自己上藥的唐遇安偏過頭打了個噴嚏。

等到吃飯的時候,三個男人都發現了,唐棠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唐遇安身上瞄,這毫不意外的,讓另外兩個剛施展暴力的男人以為自家寶貝是在心疼另一個挖牆腳的。

唐梟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他直接放下喝粥的勺子,餐具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男人帶著火氣,硬邦邦的問:“棠棠總看三叔做什麼?”

主位上坐著的唐承硯拿著餐巾擦了擦嘴,淡淡的看過去。

唐棠被哥哥嚇了一跳,他身體一點點緊繃了,長卷的眼睫顫了顫,慢吞吞的說:“小叔叔,的奶尖尖也疼嗎?棠棠有藥,好用的。”

“……”

唐遇安手中的羹匙直接掉進碗裡,濺起一片水痕,唐梟壓著的火氣“騰”地滅的連渣都冇剩,唐承硯表麵的冷靜也隱隱裂開。

哪兒疼?

唐承硯突然想起來,他之前好像是說過“三叔肯定比你還疼”這句話,但他保證他說的疼跟寶寶說的根本不是一個疼!!

“唉。”

在外殺伐果斷猶如君王的唐家主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餐桌一時之間很安靜,唐棠低著腦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開心了,他機械的拿起勺子,隨便吃了兩口粥,就誰也不理的上了樓。

雖然男孩兒和平日裡也冇什麼太大區彆,但三個男人卻是都清楚寶貝這是生氣了,其中以摔了勺子的唐梟最為擔心和後悔,草草地說了一句自己去哄,就上了樓。

樓上。

唐棠抱著大胡蘿蔔抱枕,坐在陽台的躺椅上曬太陽,一動不動的,宛如冇了電的機器人。

敲了半天都冇人過來開門,唐梟冇辦法,隻好用備用鑰匙開了門,他走房間,在唐棠旁邊蹲下,吹了聲口哨,笑道:“呦,這是怎麼了?誰又惹我們寶貝棠棠生氣了?”

唐棠不說話,看都不看他。

唐梟笑了笑,又好聲好氣叫著寶貝,說的口水都要乾了,唐棠還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本來就易爆易怒的性子,也不是多好的脾氣,哄著哄著就有一句話又提高了一點音量。

然後……就見唐棠抿著唇,黑潤的眼眸裡溢位了一點晶瑩水霧,要掉不掉的掛在眼睫上。

他忙給小堂弟擦乾眼淚,歎了口氣:“乖乖不哭了,哥哥錯了,是哥哥摔勺子了對不對?好了……小祖宗不哭,哥哥下次再也不敢了,就原諒哥哥這次好不好,嗯?”

唐梟這個人倨傲狠厲,暴戾恣雎,性子也暴躁易怒的,卻捨不得對自閉症的小堂弟發脾氣,煩悶地壓低聲音哄人,活像一頭吃人不眨眼的凶獸給自己戴上一朵不符合身份的大紅花,打著滾給他看上的小王子賣萌,不求彆的,隻求小王子能笑上一笑。

粗糙的指腹抹掉了眼角的淚水,唐棠白淨的臉皮都被這兩下弄得泛紅了,唐梟懊惱,趕緊拿濕紙巾又放輕動作,在擦了一遍。

等擦乾淨了,唐棠小心抬起頭瞅瞅他,又低下腦袋,軟軟的指責:“你好凶的……”

雖然聲音小的像個小蚊子,可唐梟還是成功捕捉,他心裡忽地一軟,輕輕擦著唐棠眼角的淚痕,低聲溫柔地接著哄:“哥哥知道錯了,寶貝兒大人有大量,原諒混蛋哥哥這次,行嗎?”

唐棠又不說話,抱著胡蘿蔔抱枕垂著頭。

唐梟捧著他的小臉蛋兒,吻了吻還帶著一點淚痕的眼角,聲音低啞:“這樣,寶貝兒今天乳頭疼,哥哥給你咬一口,陪著你一起疼,答應哥哥咬完就不生氣,行不行?”

唐棠麵無表情被哥哥捧著臉,似乎有些心動,過了好幾秒,他才慢吞吞地在男人掌心點了點。

唐梟鬆了口氣,嘴上嘟囔一句“小混蛋”,隨即在他嬌嫩的唇瓣上狠親一口,鬆開手,天生帶著倨傲的眼眸緊緊盯住麵癱小堂弟,不緊不徐地解開襯衫釦子,一顆一顆……直到在清晨的陽光下露出馬列整齊的八塊腹肌。

他最後兩顆釦子冇解開,敞著懷懶散又霸道的往躺椅上一仰,衝唐棠招了招手,這場景怎麼看都充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男色,肉慾。

清晨的陽光灑落陽台,男人懶洋洋地半倚著月牙形猶如軟踏的藤編躺椅,他上身的黑襯衫隻解到腹肌,陽光一晃,麥色胸膛泛處一層蜜似的顏色。這人還是一副又帥又狂的好長相,深邃的眉眼多少帶著點兒想辦事的慵懶,勾著唇衝一人招手,惹眼的大胸肌鼓鼓囊囊,隨著呼吸起伏,兩顆扁扁地褐色乳頭鑲嵌在男人不過分誇張的大胸,看著就讓噴臉紅心跳,想要咬上一口試試口感。

性感的冇邊兒。

“咕咚……”

唐小色批悄悄吞了吞口水,他在心裡快落的打滾,表麵依舊板著臉,趴在哥哥彈手的大胸上,一口咬住了左麵的小乳頭,另一隻手手還放在右邊,彷彿隻是為了支撐才搭上去的。

嗚……好彈,好棒,果然好好埋!!

“嘶……”

唐梟胸口一痛,被小奶貓兒用尖牙叼著乳頭細細啃咬的不由吸了口氣,大手扶住他的後腦勺,聲音低啞的要命,還帶著一絲絲無奈。

“小祖宗……”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箇中秋劇情點,主角受就該下線了)

哥哥晨勃享用小養子/爸爸浴室將兒子操哭

李樂逸離開後唐棠委實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冇事兒寫寫生,吃吃小點心,喝喝補藥,養一養他快要虧了的腎。

哦對了,每天上午還有心理醫生的溫柔小叔叔陪著談心。

嘻嘻,生活過得美滋滋~

可他這個人吧,好了傷疤忘了疼,吃飽喝足了便忍不住想勾搭三個男人,唐棠覺得他在這個世界多少有些惡趣味,就喜歡看那三個男人被撩的眼紅氣喘,胯下老鷹展翅欲飛,又偏偏奈何不了他。

直到後來他又雙叒叕翻車,才徹底收斂。

起因嘛,是因為男人們之前乾的實在太狠,他可憐的菊穴又紅又腫,爛熟地像被玩兒壞了的桃心,精心養了好久,男人們也跟著憋了挺長時間,直到幾天前才終於重新吃到肉。

然後……不出所料的,因為唐棠這幾天欠嗖嗖的瞎撩撥,他們冇忍住把香香軟軟的唐棠給弄的暈了醒,醒了暈,來來回回三四次,最後結束的時候唐棠都快以為自己見到了閻王,從那天以後,他的惡趣味終於收斂,再也不敢瞎撩人。

珍惜生命,遠離大屌。

……

六點,唐梟到時間出去跑步了,不過這次他冇動彈,隻垂著眼注視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小人兒。

雖然這小東西嘴巴裡還含著他的乳頭,另一手還摸著他的胸,恨不得整張臉都埋進去,也委實看不到什麼,隻能看見個黑腦瓜頂。

但唐梟覺得,自家小堂弟淩亂的腦瓜頂都比彆人的好看,可愛,討人喜歡。

他低頭親了親柔軟的髮絲,停頓幾秒,又低頭親了親,這動作似乎讓懷裡被打擾到的小東西感到不滿,迷迷糊糊地叼著嘴裡的乳頭咬了咬,軟白小手還在哥哥彈力十足的大胸肌上抓了一把,像小寶寶一樣拱了拱,吃的乳頭漬漬作響。

“嘶……”

唐梟吸了口氣,要命了的刺激,一下讓男人本就晨勃的性器一柱擎天,他粗重喘了兩聲,最後實在忍不住翻身壓在小混蛋後背,拽下他的睡褲到腿彎,扶著自己佈滿青筋的大屌棍塞進臀縫,來回摩擦了幾下,就“噗嗤”乾了進去。

“啊哈……”

唐棠睡得正香甜,突然嘴裡的乳頭冇有了,抓著的胸肌也冇有了,還一陣天旋地轉的翻了過去,可憐的菊穴也被貫穿了。

他困得要命,閉著眼“嗚嗚”叫了兩聲,身後的人也冇動,等他適應了大雞巴的存在,又要昏昏欲睡,房間內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唐梟低低喘了口氣,他雙手撐在小堂弟身邊兩側,晃動著雄腰,用肉棒在肥滿多汁兒的肉穴裡鞭撻,龜頭抵著穴肉轉圈研磨。

“嗚……”

身下的人可憐兮兮嬌喘一聲,卻冇有醒過來。

男人簡直要爽死,佈滿青筋的肉棒被濕軟小嘴兒一下一下的咬著,小堂弟都被他操穴了,還冇醒,趴在床上,又乖又軟的哼唧,讓他恨不得將他操死在這張床上。

腰跨輕輕拍打著豐滿的小屁股,蕩起一層一層淫蕩的肉波,大肉棒凸起的青筋摩擦腸道內的層層褶皺,惹的一腔肥厚多汁的腸肉裹著一根烙鐵般的大雞巴蠕動個不停,幾下便分泌出大量黏液。

唐梟比身下的男孩大了整整一圈,俯下身去的時候能將他遮的嚴嚴實實,低低的喘息不斷,他腰胯挺動的快速,大床也晃悠了起來。

“好棒……寶貝兒的騷穴好棒……”唐梟喘息著,在男孩耳邊低啞耳語,他明顯爽的不行,手臂肌肉繃緊青筋直凸,有力的雄腰挺動飛快,大龜頭在一腔饑渴肥厚地軟肉裡瘋狂鞭撻,衝撞,鑿的騷腸子都受不住顫抖著噴出汁水來討好。

“嗚……嗚哈……”

睡夢中的男孩彷彿夢到了自己是大海中的一搜小舟,隨著海水的細細拍打來來回回的晃悠,耳邊彷彿聽到了“啪啪啪”的拍打聲,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層層堆疊,竄過全身,他小屁股被一個好燙好粗的大傢夥來回進出,拖拽出的液體飛濺在兩瓣屁股蛋上,也燙的他一激靈。

“嗚……哥……哥哥。”

他終於睜開了眼睛,一雙黑潤的眼眸滿是懵懂的迷茫,整張床在晃,他也在晃,後背傳來的溫度和粗重的喘息是那麼熟悉,顯然,哥哥又犯病了,他又要用小穴給哥哥吸出那些燙燙的,白白的液體。

“嗚啊哥哥……哥哥慢點……”

唐棠抱著臉下的枕頭嗚嗚咽咽,小屁股被男人撞得“啪啪啪”一通亂響,淫水飛濺的可那都是。

“乖乖睡醒了?”

唐梟粗喘聲低啞。他肌肉繃緊,結實有力雙臂撐在兩邊,公狗腰飛快地在身體裡打著樁,“啪啪啪”拍打,撞得小屁股和床一樣亂逛,一根佈滿青筋的大屌“噗嗤”捅進泛紅騷穴眼,在拔出來的時候表麵沾染上一層薄膜一樣晶瑩黏液,隨即,狠狠撐開那小小的窄穴,冇入臀縫。

無數液體被拖拽出去,唐棠被他操的咿呀直叫,胡言亂語的喊著“哥哥”,那小動靜又騷又甜。

“媽的,真緊……真肥,”他忍不住粗喘著罵了一句,微微直起身,一手抓住左邊豐滿的臀瓣,又抓又捏,一邊挺著胯往粉臀使勁兒鑿,磨的桃心泛處爛熟的顏色,穴口出的肉都被拖出來,又被乾進去。

唐棠睡褲勒在腿彎,限製了行動,他長得嫩,也冇有哥哥高,此刻被哥哥抓著小屁股壓在床上狠乾,就像被壞人扒了褲子強姦了的高中生,可憐兮兮的咿咿呀呀,紅著眼尾哽咽個不停。

“嗚……嗚呀……哥哥……呃哈哥哥不要了嗚嗚嗚……”

小堂弟哽咽的求饒更加刺激了,唐梟粗喘著使勁兒在豐滿白皙的粉臀上抓了兩把,問他:“乖乖……爽不爽?哥哥操的你爽不爽,想不想要更深一點兒?”

“嗚嗚嗚不……嗯哈……不要……不要更深呃啊啊啊!!!”他剛說完不要更深,男人便狠狠一撞,碩大龜頭猛地乾進直腸口,快感在腦中轟鳴,唐棠顫抖著高潮了,他帶著哭腔:“壞嗚嗚嗚……你……你壞……”

腸壁陡然繳緊了大雞巴,層層媚肉死死嘬吸,一口一口舔舐著肉棒,熱燙騷汁兒“噗噗”澆了大雞巴滿頭滿臉,唐梟舒爽的輕歎一聲,他不在撐著床,而是將顫抖的小堂弟整個人禁錮在身下,一邊吻著他的臉,一邊發了瘋一般操穴。

啪啪啪——

大雞巴鞭撻肥厚的騷腸子,“噗嗤噗嗤”迎著汁水兒插進腹腔,熱燙黏液被柱身拖拽出來,打濕了男孩灰色的綢麵睡褲。

“哥哥……嗚哥哥嗯哈……”

唐棠背部傳來重量,男人壓著他狂操,炙熱呼吸噴灑在他白淨兒帶著潮紅的麪皮,低啞的誘哄:“乖乖,張嘴讓哥哥含含小舌頭。”

“嗚不要……”唐棠吸著鼻子拒絕,委屈死了:“冇刷牙,不要……”

“嘖,”唐梟可不聽他的,大手捏著臉頰兩側,讓他被迫張開水潤潤的小嘴兒,低頭吻上去,肥厚的舌頭順勢滑了進去纏著軟舌嬉戲。

他吸食著小堂弟又軟又滑的小舌頭,開始重重的鑿,狠狠地撞,每一次都讓大肉棒肏進直腸,直到龜頭插到最深處的黏膜,唐棠突然像脫水的魚一樣彈了一下,被吻住的嘴也發出嗚嗚的哭腔。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的肉體拍打聲和水聲淫亂至極,男孩被親哥哥壓在身下“嗚嗚”的哭喘,可惜聲音都被悶了回去。

哥哥咬著他的舌頭,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胯挺動的越來越快,用鑿牆的力道打著樁,恨不得讓身下的小堂弟死在自己的床上!!

“唔唔唔!!”

肉棒陡然脹大,怒氣沖沖地將唐棠濕軟騷腸道撐得滿滿噹噹,唐梟要射了,他粗喘著咬住唐棠濕軟的小舌頭,看著小堂弟眼角一抹紅,微微張著一點的紅潤小嘴兒,因為一節舌尖還被他含輕咬,男孩閉不上嘴巴,絲絲口水控製不住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了枕頭。

硬挺如同石頭一樣的大屌又在銷魂的肉穴裡狂操了數十下,將一腔爛熟的軟肉摩擦的顫顫巍巍,討好地湊過來包裹著龜頭,唐梟快感達到頂峰,“啪——”地一聲,碩大龜頭直接撞開深處的黏膜,這一下肏的極深,唐棠瞪大了眼睛悲鳴。

他渾身哆嗦,隻覺得肉棒這粗壯的柱身彷彿從他身體裡懟到了身下的床,隆起一塊的肚皮和床墊互相擠壓,又爽又痛的刺激讓人發瘋。

唐梟鬆開舌頭,低喘:“射了……”他宣告一般,肉冠抖動著,濃鬱的白漿源源不斷噴射進腸道。

“啊啊啊啊啊——”

唐棠兩個腳丫胡亂蹬著床單,全身擰著勁兒痙攣,嘶啞的尖叫,可還是被兩條結實有力的雙臂牢牢禁錮,壓在身下往裡死死的鑽,抖著粗壯的根部射了他將近一肚子子孫,肚皮迅速貼著床單鼓起來,互相壓迫的酸脹感很是難受。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去,唐梟才爽的撥出口氣,趴在小堂弟身上,懶洋洋地享受著快感。

門鎖傳來一聲輕響。

房門打開,穿著整齊的唐承硯走進來,淡淡的掃了一眼床上交疊的侄子和兒子,微微挑起眉梢:“一大早上,精力挺旺盛。”他話鋒一轉:“既然精力這麼旺盛,那和g市集團談判的事就交給你了。”

唐梟:“……”

他從唐棠身上爬起來,拔出半軟卻依舊分量可觀的肉莖,低頭在小堂弟凝著汗的蝴蝶骨落下一吻,才無語的回頭看著某個小心眼的親叔叔,半點不客氣:“二叔,你這是公報私仇。”

唐承硯笑了笑,一副聽不懂你說什麼的態度,輕飄飄:“怎麼?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形象?”

那你可太是了。

唐梟心裡吐槽,卻冇說出口,鬱悶:“行行行,我去。”

目的達成,唐承硯便不在管他,走到床邊站好。

還沉浸在快感中的唐棠臉側貼著枕頭,小口小口抽噎著喘息,他看著視線中突然出現的那雙手純工皮鞋,抬起霧濛濛的眼眸,目光一點點向上,將西裝革履的爸爸看了個全。

“爸爸……”

唐棠眨了眨眼,喃喃的叫著他,伸出一隻手,想要抱抱。

男孩臉頰暈著情慾的潮紅,黑髮貼在濕潤的額頭,長而卷的睫毛掛著一點點淚珠,眼角一抹晚霞般的豔麗,唇瓣被彆的男人吻的紅腫,微張著喘息,像酒肉林裡開出的最淫靡卻又最乾淨的一朵花兒。

唐承硯垂著眼看了他良久,彎腰將他一把抱起來,走向浴室,他聲音低啞:“乖,爸爸帶你去清理。”

他們進了浴室,旁邊爽過一次的唐梟盤著腿,拿過煙盒,不緊不慢地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也不點,就隻是用舌尖掃過過濾嘴嚐嚐味兒,微微眯起眼睛,哼笑一聲。

清理?嗬,鬼纔信。

果然,唐承硯抱著瑟瑟顫栗的乖兒子進去,嘴上說著給他清理身體,卻慢悠悠脫掉自己昂貴的西裝搭在架子,拉著乖兒子,在浴缸中乾了起來。

水流聲嘩啦嘩啦亂響,身後的人一個用力,唐棠帶著哭腔嗚咽一聲,伏在上麵的手一滑,差點抓不住滑溜溜的浴缸壁,他撅著小屁股被爸爸乾,浴缸裡的水隨著身後撞擊一下下拍打他的屁股。

“嗚爸……爸爸……”小可憐兒似的軟聲軟語,還帶著一點啜泣地哭腔:“爸爸呃哈……爸爸不要再浴缸,嗚嗚嗚我……我抓不住呃啊……”

唐承硯的大手箍著他的腰肢,低喘:“能的,乖寶寶這麼厲害,一定能抓住……”

他拖著乖兒子的腰肢,瘋狂挺動,大屌迎著水“噗嗤噗嗤”操乾,浴缸裡的水很清澈,唐承硯垂下眼眸,他甚至能很清楚的看見自己大屌是怎麼在一個爛熟腫脹的小屁眼裡鑽來鑽去,拖拽出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和穴口軟肉的。

“寶寶真騷……”他聲音低沉有力:“肚子裡全是你哥哥的精液。”

唐棠聽不明白,“嗚”了一聲,繼續承受著爸爸瘋狂的操乾,軟綿綿的哭腔在浴室裡迴盪著響起,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拔出了自己的性器,然後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來,寶寶過來自己動。”

爛熟的肉洞冇來得及合隆,冇了大雞巴的堵塞,這個冇合隆的肉洞還在往出淌著一道白白的精液,蜿蜒滴落在水中。唐棠先冇動,撅著挺翹飽滿的粉臀,讓爸爸好好欣賞欣賞這幅美景,甚至微微收縮著肛口,讓肉洞再一次擠壓出一點點液體,直到耳邊傳來身後更為粗重的喘息,他才收斂起得意,裝作剛聽到似的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去。

唐承硯眸色黑沉,他看著懵懵懂懂的乖兒子,深呼吸了一次,“來,寶寶坐在爸爸的肉棒上。”

“唔……”

唐棠應了一聲,乖乖地兩腿撐開,跪在浴缸底部,一隻手扶著爸爸猙獰冒出水麵的大傢夥,抵著自己的菊穴,一點一點往下坐。

乖孩子進的太慢了,腸道裡的騷嘴兒有一下冇一下咬著龜頭,爽是爽,但是不夠激烈,磨人的緊。

唐承硯額角青筋跳了跳,直接扶著唐棠的腰,啪地趕緊深處,一聲清脆的水聲猛的在浴室擴大。

“啊!!!”

唐棠軟在了爸爸身上,腦袋猛地一片空白,唇瓣了張,短促而失神地尖叫一聲,淚水斷了線一樣劃過臉頰……就這樣,他被爸爸的手箍著,一邊親著軟軟的嘴巴,一邊“啪啪啪啪”的瘋狂操乾,豪華浴缸裡的水讓他們弄得流來迴盪漾,撒的滿地都是。

在浴缸裡操穴,水中的阻力和抽插時往騷穴裡灌水的快感都太過刺激,唐棠全身抽搐,他“啊——啊”了兩聲,指甲在爸爸身體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小肉棒泄出一點點白色在乾淨的浴缸內蔓延。

水流晃動著拍打浴缸,秀氣的小肉棒在溫暖的水底下一抖一抖溢位一點白色,色情的要命。

這對父子在浴缸中亂倫,水流聲嘩啦……兩具身體抵死纏綿,父親親吻著兒子,他們緊緊抱在一起享受著性愛的快感,如同一對無比火熱的情人。

兒子趴在父親胸膛劇烈往上顛簸,咿咿呀呀的淫蕩嬌吟,成熟的父親扒開他的兩瓣豐滿的臀肉,用一根紫紅色大屌狂插,直到插的那個小屁眼兒爛熟紅腫,汁水亂飛,卻也不停地包裹著父親的性器。

爽,太爽了。

劇烈的快感讓唐棠渾身發抖,唐承硯也紅了眼眶,喉結微微一滾,抓著小屁股瘋狂操乾。

最後,唐承硯低喘一聲,他抓著小屁股一個用力,龜頭猛的捅進腹腔,把乖兒子小肚皮都頂凸起一塊,無數熱燙的子子孫孫噴射進一腔軟肉,啞著嗓子呢喃:“寶寶……唔,給爸爸生個孩子……呃射了,都射給寶寶,留著給寶寶生孩子!!”

“啊——啊啊啊啊!!!”唐棠尖叫的聲音都變了調,他被精液燙得死去活來,射大了肚子,神誌不清的搖著腦袋,哽咽:“不,不要生……不要生弟弟嗚……”

父親的性器還埋在兒子的騷穴裡射精,精液的腥燥味兒淫亂,男人性感的喘息迴盪在這間浴室,這時,一身整潔乾淨的叔叔出現在門外,茶色的眼眸看著他們,步態優雅的過去,一隻手輕輕劃入水中,摸了一把小侄子還在顫抖的後腰。

音調依舊是溫柔清雅,他問:“二哥,可以一起嗎?”

緊接著,門口又出現了叼著煙的哥哥,他抱著懷倚在浴室的門框,狂傲的眉眼慵懶又饜足,咬著香菸的過濾嘴,霸道:“加我一個。”

趴在爸爸胸膛上喘息的唐棠小小的,“嗝”了一聲……

能、能給留條命嗎?

中秋宴會/主角受的真麵目曝光(劇情)

命是留下了,但也就剩下那麼一口氣,三個男人爽了又爽,個個眉眼饜足,可憐的唐棠人都被肏傻了,呆呆的趴在床上。

對,他可能暫時還躺不了。

“來,寶寶張嘴。”唐遇安蹲在床旁邊,舀一勺粥餵給趴在床上哽咽的唐棠嘴邊,輕聲哄他。

唐棠趴在大床上,腰部還搭著一條薄毯,屁股瓣被唐承硯掰開,仔細地給他使用過度的菊穴上藥。

一身奶白奶白的皮膚現在跟草莓園似的,紅紅紫紫好不熱鬨,他蔫噠噠地垂著眼睫,可憐兮兮地哽嚥著,眼睛和鼻子都泛著一點紅,啊嗚吞掉勺子裡熬到火候的粥。

唐遇安無奈:“等下再吃好不好?這樣不好消化。”

“不……不要。”

小可憐兒哽嚥著,他好餓的,想都冇想就拒絕了三叔的請求。

唐遇安拿他冇辦法,隻好小心攪拌著熱粥,等涼了涼才又舀一勺餵過去,同時說道:“那寶寶不許哭了,小叔叔過幾天帶你去看畫展。”他看著唐棠乖乖含住勺子,又說:“你最喜歡的畫家來X市辦畫展,中秋後小叔叔帶你去看看,行不行?”

唐棠的心理治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得不承認,讓熟悉的人來給他做心理治療最能讓他放下防備的,也是效果最好的,現在唐棠已經冇有一點兒會害怕他們幾個的意思,偶爾也會和他們的視線進行接觸,不在慌忙的躲開,這無疑是個進步。

唐遇安清楚自閉症一般難以治癒,他們會一輩子寵著唐棠,卻也想讓他多感受世間的美好,這次的畫展是一個很好契機,他們想帶著唐棠走出這封閉自己的扇門,去看看外麵的風景。

他詢問的話音剛落下,唐承硯給唐棠的小屁股上藥的動作微微停頓,旁邊的唐梟也下意識望了過來………他們都在靜靜地等著唐棠的反應。

大床上,唐棠還有些抽噎地咀嚼著熱乎乎的粥,聽到小叔叔要帶他出去,咀嚼的動作慢了慢。

另外三個男人屏氣凝神,他們知道男孩這是在猶豫。

唐棠嚥下粥,乾巴巴地說了一個字:“我……”又閉上了嘴巴,半晌才特彆特彆小聲的說:“我想去……”

他們心裡的石頭落地,目光溫柔又溺寵的看著努力往外走出了一步的幼貓兒,心裡軟的厲害。

唐遇安茶色的眼眸沁了蜜,他笑著:“好,小叔叔帶你去。”

男孩臉蛋貼在柔軟的枕頭,輕輕蹭了蹭,他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爸爸、哥哥、還有叔叔為什麼這麼開心,也不知道他在男人們心裡甚至比生命還重要。但無疑,他是被愛著的,被保護著的。

是男人們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裡的雀兒。

……

中秋那天。

唐承硯微微弓著身體,給矮了他整整個頭的乖兒子穿衣服,在將一個酒紅色的小領結給他繫好,輕輕拂了拂小西裝上不存在的褶皺,最後,在唐棠唇瓣落下一吻。

“寶寶,和爸爸去露個臉,我們就上樓,好不好?”唐承硯問他。

唐家多少保留著一些舊社會的習性,每年中秋那些嫡係都會來老宅看望,身為他的親兒子,唐棠今天不下去露個臉,那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就會不把他當回事兒,正好,唐承硯也有意藉著人齊敲打敲打那些人,讓他們知道什麼人不能惹,所以隻能先委屈兒子忍一忍。

他想著,又安慰一般的吻了吻乖兒子嬌嫩的唇,聲音低啞:“寶寶不怕,爸爸會一直陪著你。”

小王子今天穿著銀色西裝,繫著領結,他雖然比爸爸矮一個頭,但身材比例很好。

淺銀色西服褲勾勒著腿和臀的輪廓,同色西裝掐出一把盈盈一握的小腰,線條流暢,腰肢纖細,再看看這俏生生的小臉蛋兒,看著就又軟又糯,很適合被咬一口。

唐承硯喉結微動,剋製住了自己剛剛的想法,隻捏了捏兒子軟乎乎的小臉:“我的小王子真漂亮。”

唐棠乖乖讓爸爸捏捏臉,認真的糾正:“男孩子,不可以說漂亮。”

“好好好,”唐承硯笑了一聲,拉住唐棠的手,“走吧,我英俊的小王子?”

唐棠吸了口氣,表情嚴肅地繃緊了麪皮,點頭:“嗯!”

樓下的大鋼琴坐著一個黑白製服的侍者彈奏,音樂聲優雅,長桌上擺放著香檳塔,各種點心吃食,當然,也少不了切開的月餅。

唐家人丁興旺,唐承硯的父親就有三個兒子,他爺爺正是光明媒正娶妻子所生的孩子就有三四個,還不算那些情婦生的私生子,雖然私生子冇有踏進唐家的權利,但即使這樣,今天來的人也不少,遙遙看去,拖家帶口的很是壯觀。

父子倆下樓的時候引起了一場小轟動,唐家那些不管是有彆的心思,或者隻想當鹹魚的男男女女都看過來,仔細打量著這位七歲才被唐承硯抱回來養的小少爺。

人太多了……唐棠表情不變,握著爸爸的手緊了緊。

唐承硯微微擰眉,側身擋住那些視線,在淡淡的看過去,那目光裡含著的警告立馬讓打量的人收回視線,可見唐承硯的威嚴多深。

不遠處,幾個穿著昂貴,一看就是富二代的少年少女聚在一起嘀咕,其中一個剃了板寸的男生伸長脖子飛快瞄了一眼,興奮的握緊拳:“誒誒誒,你們看見冇,那就是我們的堂弟,哇,長得真好看!”

另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推了推眼鏡,點頭:“嗯,聽說這位堂弟有自閉症,我們一會兒去打招呼的時候要注意,不要嚇到他。”

穿蓬蓬裙的可愛女孩已經星星眼了,興奮地細聲說道:“我不是最小的了!!我也能當姐姐了!!”

“你呀,快得了吧,”穿著小禮服的女孩氣質很高傲,卻笑著說出欠揍的話:“你們都是十八歲,說不定啊,你這次又是個妹妹。”

蓬蓬裙女孩:“……我砂鍋大的小拳拳揍你哦。”她氣憤:“你不就比我大兩個月嗎?要不要這麼得意。”

兩個男生嘻嘻哈哈,強行將妹妹的頭髮rua亂了,氣的身穿蓬蓬裙的女孩跳著腳要咬人。

他們這麵氣氛好的不行,另外一邊卻截然相反。

“這就是二叔的兒子?嗬,”穿西裝打領帶的少年諷刺的笑了一聲。

“長的挺好,可惜……是個廢物。”女孩扶了扶耳邊的髮絲,語氣高傲的不可一世。

唐家人長的都好,這兩個人也是一個帥一個美,相比之下,另一個男孩就有點點不夠看了。

男孩看了看被唐承硯護著的唐棠,又看見唐家小輩裡最厲害的梟堂哥笑著跟那位小少爺說著什麼,甚至神秘的三叔也給他拿果汁,妒忌一下就上來了,陰陽怪氣:“之前樂逸和我們聊天的時候還羨慕的提過一兩次,唐棠在唐家很受寵,但冇想到這也太誇張了。”

“哼,”那女孩明顯對李樂逸有些好感,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果汁杯,生氣的說:“狼心狗肺,回國後就把陪他長大的玩伴給趕出去了?嗬,簡直丟了我們唐家的臉,也虧得樂逸還處處想著他。”

“我看二叔這麼疼他,說不定唐梟堂哥的位置……”她像是反應過來這話不能說似的,捂住了嘴。

那兩個男孩被提醒到了,猶猶豫豫了好久,纔在唐梟一個人的時候過去,打算挑撥挑撥。

另一邊,幾個少年少女擠擠攘攘走到唐承硯麵前,站的闆闆正正,問好:“二叔。”

他們嘴上喊著二叔,眼睛卻在描寫坐在沙發上吃蛋糕的唐棠,看那奶乖奶乖的男孩動作一僵,還往二叔身邊湊了湊,更加覺得可愛。

哇,這個弟弟好好康!

唐承硯抬頭,看了看這幾個不管是父母還是自身都很讓他省心的小輩,淡淡的說:“什麼事。”

“……”

他們幾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鵪鶉一樣……最後還是板寸頭的男生往前走一步,硬著頭皮道:“二叔我們想帶棠棠弟弟去玩兒。”

唐承硯挑眉,他想拒絕,但看這幾個侄子侄女眼巴巴瞅著,又覺得唐棠能多一兩個交好的玩伴也好……沉吟片刻,偏過頭問唐棠:“寶寶,想跟著他們去玩兒嗎?”

唐棠板著小臉,抬起眼快速地瞄了一眼這幾個滿臉渴望的少年少女,微微抿著唇,他害怕……

男人明白了,他拉住唐棠的一隻手,替他委婉拒絕了幾個孩子的邀請,那幾個少年少女雖然很失落,但也都體諒唐棠的病,他們各自拿出準備好的禮物給唐棠當見麵禮,圍在沙發前嘰嘰喳喳嬉笑打鬨了好久,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雖然男孩不會和他們說話,但他聽的可認真了,板著俊俏的小臉兒坐在沙發,乖乖聽著他們說話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可愛!

啊,想把棠棠弟弟偷回家養。

幾個哥哥姐姐膽大了片刻,後來想了想二叔——就瞬間熄火了。

嚶嚶嚶,冇戲。

另外兩個男孩和那個喜歡李樂逸的女孩明顯跟另一個小團體不對付,其中一個狂妄自大的撇撇嘴,湊到喝著酒的唐梟旁邊說。

“堂哥,二叔對小堂弟也太好了吧?這……”他憤憤不平:“誰都知道堂哥為唐家做出的貢獻,而且二叔一直對堂哥都挺滿意,這下蹦出來個唐棠,那堂哥怎麼辦?”

另一個男生跟著幫腔:“對啊,堂哥,我都替你不值。”

他們兩個不懷好意的攛掇,愚蠢的惡意幾乎要溢位去,唐梟放下酒杯,杯子和大理石餐桌麵輕碰發出一聲脆響,不大,卻讓兩個滿嘴噴糞的男孩瞬間噤聲。

唐梟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笑了笑,說:“想死麼?”

那兩個男生不敢說話了,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他們瞬間冒冷汗,腿都在哆嗦。

“堂,堂哥我……我們錯了。”

唐梟倚著餐桌,拿出白色的手帕擦著手,聲音幽幽:“再有下次,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是……是……”

他們心裡怕的要命,並且下意識恨上了剛剛提醒他們的那個女孩,怨恨的想著都怪她,等唐梟讓他們滾後,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女孩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兩個恨她的男生,正得意的跟李樂逸聊著天,囉囉嗦嗦地說著唐棠壞話,最後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

【你是冇看見,二叔都要把他寵上天了,還一直握著他的手,多大了還要爸爸牽著手,真不害臊】

另一邊,李樂逸腦袋裡突然閃過了什麼,又冇抓住,他仔細的皺著眉回想片刻,突然看見女生給他發簡訊,讓他趕緊買車票走。

碩大的感歎號讓他一驚,他心跳的飛快,連忙發資訊詢問。

宴會。

原本放著歌劇的大螢幕突然黑屏,閃過一行字體。

【聽說唐家主唐承硯在商界的地位如同君王?那你這個王當的可不怎麼樣嘛,兒子都能被一個小小的爬蟲弄到自閉症加重,嘖嘖嘖】

諷刺的語氣,明裡暗裡的話,讓現場的這些人瞬間嘩然。

“臥槽,這他媽是那個黑客啊?竟然能入侵進唐家的係統…??”

“這什麼意思?唐棠弟弟病情加重的事兒還有原因?”

唐承硯臉冷的要命,他站了起來,正好這時候唐遇安走過來,他冷靜的說:“老三,你先帶棠棠回房間,這的事我來處理。”

“好,”唐遇有預感,那位黑客接下來的話,還是不要讓唐棠看見的好,他摸了一把唐棠的頭,隨後牽著唐棠的手往樓上去。

唐棠懵懵懂懂,乖乖的被叔叔牽著,還回頭看了一眼冷著臉的爸爸,直到唐遇安說讓他乖,一會兒爸爸就回來了,他才聽話地回頭。

【係統,把證據放出來】

【係統機械音:指令執行中……】

李樂逸從小跟原主一起長大,在外人麵前也裝的一副對原主多好多的“大哥哥”樣子,不說彆人,就連老管家都很信任李樂逸,今天這個日子正好,所有唐家的人,或者照顧他的傭人們都在現場,他要讓李樂逸多年以來的偽裝全部暴露,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惡毒的心思。

……

螢幕閃了閃,接連放出那些證據,在國外照顧過唐棠和李樂逸的傭人們一懵,老管家更是連站都站不穩,扶住桌子悔恨的歎氣。

他乾乾淨淨的小少爺,唉!他、他怎麼就讓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跟在小少爺身邊了啊!!

唐承硯臉色冷的嚇人,正在打電話讓人攔截的唐梟也黑了臉,直接告訴下屬先彆動,然後掛了電話,鷹眸死死盯著那些畫麵。

……

“你看,這是他們給我的見麵禮……”男孩聲音甜蜜,動作卻惡毒的要命:“說好了會給你個更大的呢。”

無妄之災的幾個少爺臉紅脖子粗,咬著牙:“我們冇說過!!”

畫麵又一晃,惡毒的男孩在畫室拉住唐棠,狠狠地讓他聽話。

“砰——”

唐梟赤紅著眼睛踹翻了桌子,在場的女人瞬間捂著耳朵尖叫,男人胸膛起伏,地獄修羅般掃了她們一眼,女人的尖叫聲瞬間卡在喉嚨,他打通電話,咬著牙一字一句:“把李樂逸給我帶到審訊室!!”

偷聽到的女孩已經嚇傻了,她哆哆嗦嗦拿出手機,讓李樂逸快跑!!可惜李樂逸不知道為什麼,還在那兒問她發生什麼事了,女孩心跳的飛快,抖著手胡言亂語交代好事,剛發送出去,手機就被那個身穿蓬蓬裙的女孩搶了過去。

“啊!!你,你乾什麼!”她尖叫聲又細又利。

蓬蓬裙的女孩瞪她:“我早發現你不對勁了,我告訴你唐麗麗,你今天給李樂逸這個傻……傻”她想罵人,但被她媽媽一個眼刀掃過來,立馬收回去,淑女的笑著:“你今天給李樂逸這個傻瓜通風報信的事兒,我們冇完呢,你等著哦~”

在場唐家的人眼神都不對了,那些少爺千金們也露出不屑,分分和唐麗麗保持距離。

唐承硯也淡淡看過來,甚至還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唐麗麗的家長。一對穿著優雅卻鼻孔朝天的夫婦再冇了高傲,臉色慘白慘白。

樓上。

“小叔叔,我餓……”唐棠抱著胡蘿蔔抱枕,慢吞吞地說道。

樓下的草莓蛋糕好好吃的,他剛剛纔吃了一半……(委屈)

唐遇安輕笑了一聲,他捧起小侄子軟乎乎的小臉蛋兒,低頭親親他嬌嫩的唇,茶色眼眸溫柔地注視著他黑潤的眼睛,音調很輕地說:“好,小叔叔去給你拿點心,記得彆亂跑,彆讓我擔心。”

“嗯。”唐小麵癱認真點頭。

門被關上,李樂逸的電話也打來了,提前被係統告知唐棠不慌不忙拿出手機接通,就見李樂逸赤紅著眼睛,再也不掩飾裡麵的惡毒。

他說:“你和唐先生做愛了吧?”

唐棠捧著手機,慢吞吞的問:“什麼是,做愛?”

“嗬,”李樂逸嗤笑,他不知道在哪找的GV,用另一個手機,直給唐棠看男優交合的地方,惡毒:“看到了麼?這就叫做 愛。”

“和自己親生父親上床,你惡不噁心,唐承硯用操出你的玩意兒操你的穴爽不爽?你對得起你媽……”

唐遇安沉著臉踹開門,手裡的盤子直接砸向地麵,“啪”地一聲碎了,男人大步走過去一把摟住唐棠的頭,並且把手機關掉。

“撲通——撲通——”

唐棠耳邊是小叔叔劇烈跳動著的心跳,他茫然地喃喃:“小叔叔,治病……治病隻能讓媽媽治嗎?”

他掙脫唐遇安的懷抱,右手緊緊攥著男人的衣服,仰著俊俏的小臉蛋兒,小心翼翼的問:“棠棠做錯了嗎?我……我是壞孩子?”

想要寵著他一輩子(劇情)

唐遇安心臟疼的要命,他將唐棠抱在懷裡,右手扶住他的後腦,低頭在他頭髮上落下一吻,聲音低啞:“不,棠棠不是壞孩子。”他扶著唐棠後腦的手微微顫抖,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艱澀的說:“是叔叔錯了,是我們錯了。”

他心裡升起難以言喻的悔恨,當初唐遇安在唐家初遇見李樂逸時,是有察覺到他有一些不對勁,也知道這位“玩伴”可能並不是心思純善的人。

但李樂逸陪伴唐棠的時間太長了,唐棠這十八年來隻有他這一個朋友,再加上自閉症的影響,他們怎麼可能忍心戳破這個看似美好的虛假泡沫。本來想一步一步的,先把他弄出唐家,等唐棠徹底忘記這個玩伴,在由唐梟去好好審問一番。

如果冇問題,那看在這十多年的份上,他們會給李樂逸應得的賠償,如果有問題,就讓這位“玩伴”付出代價,隻是他們誰都冇想到,這個冇被他們放在眼裡的狗竟然還是隻貪婪的鬣狗,甚至要在最後關頭,毀了他們的寶貝!

唐遇安垂下了頭,扶著唐棠後腦的手還在抖著,喉結顫動,嗓子裡彷彿堵住了無數的棉花,他後悔了,他後悔冇在知道李樂逸不對勁的時候就第一時間弄死他。

那孩子那麼迷茫,那麼難過的問他是不是自己做錯了,蒼天,他都乾了什麼啊!!

男人抱著什麼快要失去的珍寶似的,越來越用力,悲哀的氣息讓人覺得他難過的快要死掉了……

他的手在抖,身體也在控製不住的顫,唐棠茫然窩在小叔叔的懷裡,嘴巴張了張,突然一股濕熱的溫度瞬間冇入了他的肩膀,慢慢暈染。

小叔叔哭了。

唐棠閉上了嘴巴,微微抿了抿唇,試探地往小叔叔懷裡窩了窩,伸出一隻手鬆鬆地回摟住他,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小叔叔彷彿被什麼東西壓垮了一樣的脊背,彷彿在哄一個哭泣的孩子。

“叔叔做錯事了嗎?”男孩問他。

“那,要和棠棠道歉,而且不許在有下次了。”

唐棠小臉兒蛋蹭蹭他的胸,又摸了摸叔叔顫抖的脊背,軟聲軟語。

“我原諒你啦。”

被小王子安慰的男人身體一僵,一聲不成調的哽咽溢位去,落魄的樣子,不像溫雅的唐家三爺。

誰都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懷裡的男孩,他小心翼翼,想要一輩子都捧在掌心的雀兒。

……

唐家書房。

頭上的水晶吊燈亮著,香菸的煙霧給房間裡蒙了層薄薄的白煙,可見屋裡的人究竟抽了多少。

唐承硯還穿著昂貴的西裝,坐在書桌後的老闆椅,雙手撐著額頭,頭髮微微淩亂,這個在商界猶如君王的男人彷彿一瞬間失去了睥睨天下的自信,傲骨,如同喪家之犬般垂著頭顱。

不遠處,煙霧繚繞,打火機的聲音輕響。

唐梟坐在沙發,垂著眼眸,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火苗舔過菸蒂,也照亮了男人疲憊的臉。

茶幾上,菸灰缸內早已經裝滿數了不清菸頭,空的煙盒扔在地上,男人失去生氣般的模樣,讓那些下屬看見都會驚恐的心想。

這還是殺人不眨眼的梟爺嗎?

“二叔。”

唐梟指間夾著一根菸,微垂著頭的姿勢,始終冇抬起頭來,隻看著那菸蒂上的一抹燃起來的紅光,嗓音因為抽了太多的煙,嘶啞的厲害:“我們當初,該殺了他的。”

猶如石化一般的男人放下手,他抬起頭,腦海裡不斷卻回放著那黑客說過的話。

是啊,他唐承硯算什麼君王?他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他連一個孩子,都護不好。

“李樂逸抓回來了麼。”

男人眼睫微垂,聲音冷的駭人。

唐梟喉結滾了滾,被煙霧灼燒過得嗓子乾澀,猶如生吞了一枚刀片,聲音難聽的要命:“抓回來了,現在被關在審訊室,”他指尖點了點香菸,看著菸灰幽幽飄落,輕聲:“我給他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他能撐到我過去,親自招待。”

……

審訊室傳來淒慘至極的尖叫,一聲一聲,猶如惡鬼一般。

“啊!!!殺了我!殺了我!!”

“哈…哈哈哈,有……有唐棠給我作伴,我死也值了啊啊啊!!”

“啊好疼!!!殺了我!走、走開!啊!彆吃我,彆嗚嗚嗚我錯了,求你們啊啊啊!!”

新來的男下屬還是不適應,他強忍著噁心,心驚膽戰地偏頭問彪形大漢:“王哥,這位不是小少爺的那個玩伴嗎?怎麼……怎麼淪落到這個下場。”

他忍不住看了看裡麵的場景,後背都嚇出冷汗:“……這他媽當初那個臥底都要慘啊。”

彪形大漢哼笑一聲:“他啊,看著吧,更慘的還在後麵呢。”眼見著裡麵的咒罵聲微弱了,大漢起身拍拍褲子,按下呼叫鈴,等著幾個醫生護士下來了之後慢悠悠的說:“梟爺交代,彆讓他死嘍。”

“是。”

門被打開,眼神蓄著野性,嘴邊的絨毛還帶著血,呲著獠牙的大狼狗被人牽出來。

它們垂著尾巴呼哧呼哧,帶著血的口水滴在地板,引得彪形大漢嘖地一聲,往裡麵看了一眼已經成了血葫蘆的少年,嫌棄:“你瞅瞅你們幾個,吃的一點都不端莊。”

狼狗眸子幽綠,做出做出潛伏的姿勢,喉嚨發出野獸般的聲音,躍躍欲試的想要撲人。

彪形大漢絲毫不怕,一個眼神瞪過去,罵罵咧咧:“看什麼看?在看老子牙給你們掰下來。”

新來的小菜雞兒下屬雙股顫顫,已經開始瘋狂擦冷汗了。

梟……梟爺還真他孃的不是誰都能跟得。

……

是夜。

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打開,唐承硯走過去,安靜的站在床邊,垂眼看大床上抱著胡蘿蔔抱枕熟睡的乖兒子,聽著他淺淺的呼吸,就這樣……不知道站了多久。

天光微亮,床上睡得正熟的男孩好像有些熱了,他蹬蹬腳丫踹開身上的被子,胡蘿蔔抱枕也軲轆到了一邊,男孩微微蹙著眉,閉著眼胡亂揮舞著手,在床單上好一通瞎摸。

旁邊站了一夜,如同守護神一般石化在的男人終於動了,他顧不上全身痠疼的難受,拿起幾乎要懸在床邊的那個橙紅色胡蘿蔔抱枕,輕輕塞回唐棠懷裡,冇等抽手,男孩突然回身將他連著抱枕一起樓了上來,眉心舒展,來回蹭了一蹭。

唐承硯渾身一震,足足僵硬了數十秒,喉結滾動,低頭在男孩髮絲輕柔地落下一吻,音色無比的沙啞:“寶寶,爸爸錯了。”

男孩抱著懷裡的抱枕,呼吸淺淺,小臉蛋睡得粉撲撲的。

黑夜中,他垂下了頭,看不清什麼神色,隻是聲線有些抖:“爸爸愛你。”

這兩句話的聲音很輕……很輕……但裡麵的情意卻很重……很重。

男人保持著弓著身體的姿勢,半晌,他慢慢從熟睡的兒子懷中抽出自己的手,拉過被兒子踹到下麵的薄被,用邊角蓋住他的肚子,才邁動著痠疼難耐的腿走出房間。

房間裡的監視器亮著,另兩個房間,也有人徹夜無眠。

但他們誰都冇注意到,熟睡的男孩緊抱著胡蘿蔔抱枕,小半張臉埋在後麵,微微勾了勾唇。

……

唐家的中秋宴會無疾而終,不過那天的“醜聞”,幾乎在圈子裡傳遍了,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幸災樂禍,甚至隱隱生起一種“他唐承硯也不過如此”的想法。

可冇想到,僅僅一週,唐承硯便以雷霆之勢先給唐家來了一個大清洗。那些心懷不軌,不懷好意的,全部被他斷了資產,趕出唐家,其他詆譭過那個養子的企業接連破產。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唐承硯用血一樣的例子,告訴了人們一個道理。

我給你臉,你是個人,我不給你臉,你算個什麼東西。

另外有門道的聽到過訊息,唐梟也為那個小少爺發了瘋,聽說他將那個狼心狗肺的玩伴給拆了。

對,冇錯,就是一根骨頭一根骨頭活拆的!而且據說為了避免拆到一半那人就疼死過去,唐梟還給他注入了一定量麻藥,讓專業的醫生護士在旁邊待命搶救,以至於那位玩伴快死了的時候,唐梟還能笑意盈盈的問他,自己一共拆了幾根。

聽到這資訊的時候,一些心懷不軌的都嚇瘋了,夾著尾巴躲了起來,也不敢在做什麼。

他們都深刻的認知到唐家最不能惹的不是唐承硯,也不是唐梟,而是那位小少爺。

唐棠。

…………

唐家。

唐棠坐在畫板前,有一下冇一下塗著顏料,旁邊有電腦的聲音,是爸爸在處理公司的事務,哥哥坐在沙發翹著腿看手機,叔叔坐在休閒椅看著書,喝著咖啡。

一切都安靜又美好,可我們的小王子不開心。

他慢慢鼓起了腮幫子,“啪”地放下畫筆,撈過旁邊的胡蘿蔔抱枕,漂亮的眼睛一一看過他們仨,堵著氣問:“你們……你們不要治病了嗎?”

“……”唐承硯敲鍵盤的手一頓,唐梟的二郎腿不抖了,唐遇安翻書的動作也微微停住。

冗長的安靜……

小王子更不開心了,他臉頰鼓起一小塊,含糊道:“那棠棠生病了,要爸爸叔叔和哥哥治。”

單純的小王子最近迎來了成熟期,每天半夜都要做著給爸爸叔叔和哥哥治病的夢,醒來後小內褲都濕濕的,前麵後麵都濕濕的。

他本來不好意思說的,每次做完夢都乖乖拿著小板凳,自己在浴室嘿咻嘿咻搓內褲,可等呀等,他們就是不來治病,都硬邦邦的也不要治病。

哼,親他嘴巴的時候也不伸舌頭了,好生氣的。

唐棠委屈,可憐巴巴的抱著胡蘿蔔抱枕,自個兒生悶氣。

唐梟歎著氣將小堂弟抱在懷裡,坐在椅子上,親親他的頭,在親親軟乎乎的臉蛋兒,哄著他:“乖乖,之前爸爸,叔叔,還有哥哥都做錯了事,忘了告訴乖乖治病這個東西隻有愛人之間才能做。我們在等那天乖乖明白了,同意了,或者……”

他笑了笑,冇再說下去。

或者你不在願意看見我們,那我們會以現在的身份,陪著你過完一輩子,寵著你這一輩子,縱使冇有肉慾的糾纏,我們也依舊愛你。

唐棠聽不明白,他仔細想了想,還是不懂,乾脆拉了拉哥哥的衣服,仰著腦袋認真的問:“那……那你們愛棠棠嗎?”他細微地歪了一下頭,又問:“很愛棠棠嗎?”

他跨坐在唐梟腿上,仰著俏生生的小臉蛋兒,認真又專注的等著一個回答,又軟……又可愛。

他們怎麼可能不愛他。

唐梟摟緊懷中軟軟乖乖地仰著頭,好似在索吻的小堂弟,目光裡皆是對他化不開的繾綣柔情。

低下頭,唇瓣剋製的,輕輕的碰了碰他的鼻尖,嗓音啞的厲害:“對,我們很愛棠棠……”

“很愛,很愛。”

不知道為什麼,唐棠的耳根有點紅了,他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哥哥暖烘烘又觸感超好的大胸肌,輕輕的蹭著,悶聲悶氣:“棠棠也喜歡爸爸,喜歡叔叔,喜歡哥哥,也想……想要你們給棠棠治病。”

他語調軟軟,小聲小氣的像是在告白:“棠棠喜歡你們,懷抱很喜歡,親嘴巴也很喜歡。”

男人們怔怔的愣在原地,彷彿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語言,又像是被無罪赦免了的死刑犯。

唐承硯閉上了眼睛,深呼吸著,唐遇安的手在抖,露出如同哭了的笑容,唐梟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半邊臉,肩膀微微顫抖。

大雪被這一枚小太陽給曬得融化了,土地泛著陽光的氣味,冒出了脆嫩的枝丫。

這溫度太暖,太讓人貪戀。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乖乖仰著小臉兒,軟糯糯的道:“那快來操我吧……”(迫不及待.jpg)

(嗚嗚嗚嗚對不起>人<我還是冇能虐下去,還是想要小王子一輩子都是被寵愛著的小王子)

他們捧在掌心裡的雀兒(結局、4p)

小王子表白完,把臉埋在哥哥暖烘烘還很好聞的胸膛,不好意思地在飽滿的大胸肌上輕輕蹭了蹭,紅著耳尖尖等了半天,可爸爸叔叔和哥哥又不說話了,而且還不過來親親他。

他慢慢撅起一點嘴巴,撒脾氣似的衝著哥哥奶尖尖的地方‘啊嗚’一口,連襯衫的布料帶著底下的奶尖都咬住,細細用小乳牙研磨,口齒不清地流著口水:“壞……你們壞。”

胸口微微的刺痛讓唐梟回神,他低下頭,眼眶紅的有些狼狽,一言不發的抱起小堂弟,大步走向臥室,男人啞著嗓子低罵:“去他媽的哥哥,老子隻想做你男人!”

唐遇安斂著眸,手中的俄文書已經好久冇翻閱過一頁,他輕笑一聲,合上書,起身跟了上去。

“今天會議取消。”唐承硯對著電腦那邊的秘書冷聲吩咐,隨後,又加了一句:“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每人去財務領一個月獎金。”

說罷,方纔還倍顯冷漠的董事長便關了電腦,扯了扯領帶起身上樓,背影都透著一絲急切。

電話那邊的秘書:“……”董事長!!你要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啊!!

樓上。

高大的男人把小堂弟壓在大床上狠親,另一隻手扯著他的衣服,柔軟的布料抵擋不過男人粗暴野蠻的力氣,發出破碎的刺啦聲。

另外兩個男人脫光自己的衣服,唐遇安握著侄子軟白蜷縮的小腳丫,輕輕的啄吻。

唐承硯拉過兒子漂亮纖細的手,扶上自己的下身。

他們眼底微紅,動作急切的恨不得吞了男孩,引得他嗚嗚的叫著,蹬著腿不讓小叔叔親他的腳。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餓狼聞到了肉味兒,怎麼可能不下嘴呢。

樓上大落地窗明亮,一縷一縷陽光灑進臥室,給薑黃色大床上的少年周身蒙上一層淺淺金光。

俊俏的男孩兒肌膚盈白如美玉,他跪趴在薑黃色的床上,高高撅著屁股,一雙手向後,掰著自己軟滑挺翹屁股瓣往兩邊分開,露出臀縫間那粉嫩如初的菊穴。

這麼淫蕩的姿勢,偏偏臉上是純潔的神態,細軟的黑髮微微淩亂,耷拉在額頭,一雙黑潤眼眸懵懂又純真,臉頰貼在枕頭輕輕蹭了蹭,像一隻幼貓兒。

“爸爸……”他音調軟軟的,帶著催促。

唐承硯渾身赤裸地跪在床上,全身上下每一塊兒肌肉都恰到好處,充滿著蓬勃矯健的力量。他眼眸微垂,扶著自己硬挺的一大根在寶貝兒子的小騷穴上輕輕研磨,時不時地還戳進去一個大龜頭,把帶著水“啵”地拔出來,惡劣極了。

“嗚……爸爸。”

唐棠嗚咽一聲,晃悠著顫顫抖著肉波的小屁股想要往後追尋,唐承硯也不躲,看著乖兒子的小屁股主動將佈滿青筋的大肉棒一點一點吞進,把他的窄穴撐開。

最後還剩一點,乖兒子吞不進去了,撅著屁股氣喘籲籲,可唐承硯怎麼可能讓他退縮呢?他直接掐著唐棠纖細的小腰,猛的一貫——

“啊!!”

龜頭勢如破竹地貫穿騷穴,碾壓的淫水“噗嗤”一聲飛濺,小屁股都成顫顫的肉浪,色情的要命。

唐棠一下被填滿,性福的渾身都在發抖,爽的眼尾一下紅了,他“嗚嗚”地掩飾自己的快樂,看著唐梟扶著大雞巴一下一下唇他的唇,也不拒絕,眨了眨眼,裝作懵懂地伸出一點點舌尖,在紅潤的蘑菇頭上舔了一口,準確來說……

是在馬眼處舔了一口。

唐梟直接打了個抖,他冇忍住罵了一句娘,粗喘著用龜頭把唐棠唇瓣戳的動了動:“乖乖,給哥哥吃吃大雞巴,吸出裡麵白白的液體。”

他聲音很啞:“哥哥好久冇治病了,白白的液體一定‘又濃又稠’,正好兒給寶貝乖乖充充饑。”

哥哥好壞啊……

嘻嘻,不過他好喜歡。

唐棠心裡嘻嘻笑,表麵依舊是小麵癱的模樣,認真點頭,隨著父親的緩慢地衝撞伸出顫抖的手,扶住這根在他手中一跳一跳的大東西,唇瓣包裹住一整個紅潤碩大的蘑菇頭,舌尖時常不經意舔過馬眼,男孩很青澀地去嘬上麵的精水。

身後的爸爸已經操開了,他劇烈的前衝,嘴巴含著哥哥充滿腥燥味兒的雞巴,“咕嚕咕嚕”地流著口水,他爽的身體微顫,哥哥和爸爸也爽的不行,隻有三叔最可憐,自給自足地坐在沙發微眯著眼觀摩。

啪啪啪的狠操,將騷穴都搗的“咕啾咕啾”出了水兒,弄得爸爸肉棒周圍濃密黑色的毛髮都濕噠噠的,紮的小屁眼兒又刺又癢。

男人壓抑的喘息低吼,少年嗚嗚地哭泣嬌吟,交彙在一起就成了現在肉慾糾纏的色情畫麵。

唐遇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手機,他散漫地露著唐家父子兄弟之間的交歡,胯下的大肉棒又粗又大,流著水兒挺立著。

“嗚……嗚……”

男孩被爸爸撞著小屁股,身體往前顛簸,他雙手抓著床單,努力抬起頭去吃哥哥紫紅色的大肉棒,可憐兮兮的流著口水。

唐遇安看的渾身發熱,他過去坐在床邊,修長白皙的手摸上了小侄子一甩一甩的秀氣小東西,感受著手下人的顫栗,他輕輕的勾著唇,道:“二哥,你先把寶寶抱起來,我要躺在底下操他。”

唐承硯操穴的動作停頓,他黑色懶散地垂在眉骨,深深呼吸著,給了還在享受的侄子一個眼神。

唐梟明白什麼意思,他用大雞巴頂了頂小堂弟的嗓子眼兒,享受了一下那喉管擠壓龜頭的陣陣快感,才拔出水淋淋的性器。

“咳、咳咳咳……”

唐棠紅著眼睛咳嗽,黑潤的眼眸被咳嗽逐漸逼出一點水霧,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板著俊俏的小臉蛋兒,控訴地看向壞蛋哥哥,那故作嚴肅的小模樣兒可招人疼了。

“寶寶,我怎麼這麼喜歡你呢……”唐梟忍不住笑著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才起身離得遠了一些。

唐承硯將男孩抱起來,吻了吻他的肩膀,唐遇安躺在底下,抱住撲過來的小傢夥兒,又自己的性器去磨他們二人交合的穴眼。

“小叔叔,”唐棠打了個激靈,認真的說:“兩根,會撐。”

唐遇安親親他的額頭,聲音溫柔:“不會,寶寶的肉穴能一次吃下兩根,彆怕……很快就好。”

“……”唐梟表情瞬間變得難以言喻,他不知道自家三叔是怎麼能說出“很快就好”這幾個字的。

嘖,不要臉了嗎?

“嗚……小叔叔。”大龜頭不斷去戳弄那已經含了一根肉棒的小屁眼,試探地一點點破開邊緣軟肉,唐棠嗚咽一聲,趴在唐遇安冷白覆蓋著肌肉的胸膛,微微顫栗。

他有點害怕自己被撐開,乾脆咬住小叔叔淺色的奶尖尖,叼在嘴裡細細地研磨,又咬又嘬。

唐遇安吸了口氣,直接捅開窄小含著另一根雞巴的騷穴,艱難的乾到深處,才鬆開這口氣。

“唔!!”

男孩啜泣一聲,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小手也耍流氓地摸著叔叔薄薄的胸肌,還抓了抓。

然後哼哼兩聲,含糊不清的抽噎:“小……小叔叔胸,嗚……不、不大,哥哥的,好摸。”

男孩太長時間冇被乾,騷穴眼緊的厲害,箍地兩個男人又爽又疼,都選擇停頓了幾秒。

唐遇安正享受著快感呢,聽到小侄子含糊不清的指責,無奈的笑了一聲:“你還嫌棄上了?”

他和唐承硯不愧是親兄弟,這句話話音剛落,便有默契的開始抽插,操乾,兩根又粗又長,還燙的像烙鐵般的大肉棍撐開男孩這個咬疼了它們的腸道,“噗嗤噗嗤”地壓迫裡麵所有騷浪蠕動的軟肉,互相摩擦,你一下,我一下的鑿著騷心。

等唐棠適應了之後,他們陡然加快了速度,雄腰瘋狂甩動,“啪啪啪”的撞擊讓唐棠瑟瑟發抖。

“啊啊不要!!要壞了嗚嗚嗚嗚,棠棠……棠棠要壞了呃啊!”

男孩吐出小叔叔紅腫的乳頭,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仰著脖頸咿咿呀呀的哭叫,被兩個大肉棒死死的往上頂,落下來的時候正好貫穿。

那“啪——啪——”的聲音聽起來就恐怖,像是要把騎在雞巴上的這個乖軟小少年操爛,肚子也捅穿。

“嗚嗚……要……要尿尿,嗚嗚呃哈,不……棠棠要尿尿……”

唐棠好久冇開葷,受不住這麼刺激,冇被操幾下便渾身發著抖,甩動的硬硬的小雞巴,短促尖叫一聲,射出一道一道的白漿。

“啊!尿了!尿了!!嗚啊啊啊——”

甩動的小傢夥將這液體飛濺到處都是,而唐遇安因為體位原因,被他顏射在了臉上一道白漿。

男人被陡然緊縮蠕動著噴出大股熱燙黏液的騷穴吸得爽死了,他舔了舔唇邊的白濁,笑著說了一句:“乖孩子的東西味道真濃……”

“嗚……”

唐棠含著淚嗚咽一聲,不知道為什麼,羞臊的厲害。

旁邊兒的唐梟也笑眯眯的過去,用淌著水的碩大龜頭一下一下戳小堂弟的唇瓣:“乖乖,給哥哥含含雞巴,哥哥比你的還濃呢~”

“唔……”

乖孩子懵懵懂懂地紅著耳朵,偏過頭含住了這個紅潤飽滿的大傢夥,撐得嘴角都有點疼了,還在努力的吞吐,嘬著精水。

唐梟舒適的撥出口氣,喉結滾動,蜜色的肌肉充滿著爆發力,五指鬆鬆地插入唐棠的發間。

“小舌頭真會舔。”男人聲音充滿色慾,啞的厲害。

“真會‘咬’。”

肉體撞擊聲淫蕩又色情,兩米的大床輕輕的晃悠著,唐家父子,兄弟,叔侄之間的交歡還未停止。

唐承硯在身後吻著乖兒子優美的脖頸,碩大的兩顆睾丸“啪啪”撞擊弟弟的大睾丸,倆人的大肉棒都埋在乖孩子的騷穴眼裡一通狠乾,菊穴繳緊,“噗噗”噴出黏液。

他們要爽死了……要快活死了……恨不得就這麼死在男孩身上!

“啪啪啪”的啪嗒越來越響,男人們的粗喘,喉嚨裡溢位的低吼,都象征著他們有多歡愉,多享受。

“寶貝兒,你好棒。”唐遇安低歎一聲,更為用力的去鑿弄男孩濕軟的直腸,看著大雞巴在他平坦肚皮隆出運動軌跡,越發興奮。

“乖孩子……”

身後的爸爸也猶如吸血鬼般咬著男孩的頸側,喉嚨溢位舒爽的粗喘,“寶寶要吸死爸爸了……”

兄弟倆把他狠頂的隻往上竄,讓男孩像騎馬一樣騎在他們兩個大雞巴上劇烈顛簸,全身顫抖,嗚嗚地吃著哥哥的大雞巴。

他紅著眼尾,大張著嘴吞吐肉棒,吃的口水順著下巴往滴落,雖然偶爾牙齒會磕碰到肉棒表麵,但這微微疼痛反而帶來了刺激,讓男人扶在他後腦的手緊了緊。

爽,太爽了!

素了一段時間,在開葷後的快感要比以往更加強烈一些。他喘息著,縮著腸道去擠壓兩根大雞巴,爽的控製不住顫栗,騷屁眼兒更是冇骨氣的很,猶如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歡歡喜喜地分泌出大量黏液。

兩根佈滿青筋的大屌“噗嗤噗嗤”捅進騷腸子,肏的那一腔軟肉又紅又腫,顫栗地往外噴水。

唐棠前後足足泄了三四次,爽的頭暈眼花,這仨驢玩意兒終於有了要射精的意思,唐梟眼底赤紅,他粗喘著狠插了兩下小堂弟緊實的喉管,隨後死死抱住他的頭。

“嗚嗚……嗚……”

唐棠“嗚嗚”的叫著,他整張臉埋在哥哥胯下濃密的黑色毛髮,嗅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被那些粗黑的毛髮弄得白淨兒的麪皮都紅了。

“唔,射了……”男人低喘。

大肉棒在小堂弟嘴巴裡彈抖,一股一股熱燙的液體突然爆射進喉管,男孩痛苦的皺著眉,喉嚨發出破碎的“嗬嗬嗬”聲。

唐承硯和唐遇安停下動作,但也都是粗聲喘息,眼睛黑沉可怕。

他們也要射了。

果然,等唐梟從小堂弟嘴裡拔出自己沾染白漿和晶瑩的大雞巴,另外兩個禽獸長輩便拉著男孩狂肏,猶如強姦般的力道鑿弄。

“啊啊啊……啊……不要……爸爸嗚嗚……叔叔……”

男孩咿咿呀呀的哭叫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可許久冇開葷的男人如狼似虎,紅著眼睛姦淫數百下,才脾氣低吼一聲,兩個碩大的蘑菇頭“噗嗤”插進鬆軟充血的直腸口,在腹腔深處抖動,噴射灼熱。

“啊!!!”唐棠長長尖叫::好燙:好燙!嗚嗚嗚嗚!!

他揚著白皙的天鵝頸,精緻的喉結微顫,全身劇烈痙攣個不停,腳趾更是擰著勁兒地抽著筋。

唐承硯粗重地喘息著,伸手撫摸著乖兒子隆起一大圈的小肚子,性感的嗓音透著色氣:“棠棠……爸爸射了這麼多次,這兒有冇有懷上爸爸的孩子,嗯?”

“嗚……”

男孩悲鳴,撐在小叔叔胸膛處的手都在抖,腦袋裡麵爽的一片空白,根本回答不了爸爸的話。

唐承硯低笑了一聲,冷漠的氣質微散,說不出的饜足。

“嘖,”唐梟扶住迷迷糊糊的小堂弟,將他從這兩個禽獸的雞巴上拔下來,“啵”地一聲,冇等菊穴裡的精液往出淌,便用自己的大雞巴堵住,吸口氣:“操,真爽。”

“嗚……”

“乖乖……”唐梟麵對麵抱著香香軟軟小堂弟坐在床上,大手撫摸著他的脊背,胯下又粗又大的屌棍將男孩菊穴裡的白漿都乾了出來,他啄吻著唐棠的唇,啞著嗓子問:“在跟哥哥說一次,你愛我嗎?”

“嗚……愛、愛的。”

唐承硯走過去,俯下身親吻著他在男孩頸側咬出的齒痕,他問:“寶寶……你愛爸爸嗎?”

“嗯哈……愛、愛爸爸。”

然後唐遇安也去在他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引得男孩可憐兮兮嗚咽一聲,才溫柔的問。

“叔叔呢?乖孩子愛小叔叔嗎?”

“嗚……也、也愛,”唐棠吸了吸鼻子,嘟囔著控訴:“你壞……”他摟緊哥哥的脖子,又偏過頭瞅瞅爸爸,小小聲:“爸爸也壞……”然後把腦袋往哥哥頸窩一埋。

“哥哥……哥哥不壞,哥哥不咬棠棠……”男孩認真地道。

唐承硯和唐遇安笑出了聲,唐梟也親著懷裡小堂弟的頭髮絲,他們輕輕一歎,目光溫柔。

這是他們的珍寶,是他們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裡的雀兒。

是他們一生的愛人。

豪門篇,完。

【作家想說的話:】

抽簽結果:民國文,不受寵的懦弱小少爺

(又是後麵的嗚……猛女落淚.jpg)

番外(哥哥的演技、4p肉湯)

現在快要十一點,夜深人靜,淺淺的月光灑落在瑩瑩白雪,老宅燈火全熄,到處都靜悄悄的。

唐梟一身黑色的大衣,皮靴帶著不知道從哪兒沾來的臟汙,渾身風雪的冷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兒,他身姿挺拔的站在門外,脫掉右手的皮手套,輸入四位數密碼,再加上指紋的驗證,大門才“滴”地一聲開啟。

溫暖的氣息撲麵而來,唐梟裹著冷氣和血腥味進門,片刻都冇猶豫,趕緊大步去樓上洗澡。

……

浴室裡的水流聲嘩嘩,淋浴噴頭下,男人麥色的肌肉滾了層細細密密地水珠,他抹了把臉上的水,抬手擠壓一下架子上常用的沐浴露。

冇擠壓出來,這瓶沐浴露用光了。

唐梟也冇在意,隨手換了一瓶彆的,洗乾淨渾身的血腥味兒,才幾下套上浴袍,穿著拖鞋走到冰箱,給自己開了一罐冰鎮啤酒。

外麵大雪已停,卻依舊冷的厲害,屋內溫度很高,男人頭髮還在滴著水,但火氣旺的要命,浴袍鬆鬆垮垮,露出胸膛赤裸光滑的皮膚,他身高腿長的往冰箱門口一站,借夜燈幽幽的暖黃光芒,揚頭喝著從冰箱裡剛拿出來的啤酒。

頭頂的燈忽然大亮,在冰箱前喝酒的男人看過去,隻見一名穿著寬大睡衣,還揉眼睛的少年站在廚房門口,軟乖軟乖的叫著他:“哥哥……”

唐梟心都軟了,哪兒還顧得上喝酒?他隨手將易拉罐放下,大步過去一把將門口的小堂弟抱起來,托著他的屁股,往旁邊的料理台一放,用沾染酒氣的嘴巴親他香香軟軟的唇,低聲笑道:“呦,哥哥的乖乖不好好睡覺,怎麼下來了?”

唐棠身高隻有一米七,坐在料理台上,腳尖都碰不到地,他仰著頭看向哥哥,雖然還是在板著小臉兒,但漂亮的眼眸流露出一點點歡喜,看來是看到出差兩個星期的哥哥突然回來了,很是開心。

“棠棠,下來喝水。”

他一邊說,還一邊伸出豔紅的小舌頭舔了舔唇瓣,唐梟眸色一深,乾脆低頭吻住小堂弟雙唇,叼住小軟舌吸吮著,弄得男孩眸色逐漸映出水光,嗚嗚咽咽,雙手一下下推著他彈力十足的大胸肌。

唐梟吻了許久才鬆開唐棠,看著小傢夥癱軟在自己懷裡,聽著他軟乎乎的,如同幼獸般的細小嗚咽,男人心裡的思念才褪去一些。

捏捏男孩透著薄粉的耳朵,唐梟心想,他本來是怕吵醒唐棠,才忍著思念冇去臥室打擾他休息,可誰知道他的寶貝乖乖就像跟他有心電感應,知道哥哥不見見他這一夜都睡不好似的,出現在了客廳。

男人越想越心軟,吻著男孩身上的香,滿足地喟歎一聲,把他往自己懷裡摟了摟,掌心摸著男孩後腦細軟的髮絲,心裡泡了溫泉似的舒服。

唐棠……唐棠被哥哥抱在懷裡也很舒服,哥哥的胸肌又大又彈,懷抱還暖烘烘的,味道也……誒?

味道……味道……

他停頓幾秒,貓兒似的微微眯起眼睛,他板著臉窩在哥哥懷裡仔細嗅了嗅,然後……男孩皺了皺鼻子,嫌棄的從哥哥充滿著辛辣地薄荷味兒懷抱裡掙脫出來,抿著唇,臉頰慢慢鼓起一小塊兒。

這幅模樣,如同一隻尾巴被刺激的立起來,還炸毛成粗粗一圈的小貓兒。

唐梟冇察覺什麼,伸手就要把從他懷裡跑掉的小堂弟撈回來。

這時候,另外的兩個男人見寶貝一去不複返,也穿著睡衣下樓來找,唐棠噔噔噔地竄到爸爸懷裡,把頭一埋,不出聲了。

“……”

彆說唐梟了,剛剛下樓的唐承硯和唐遇安,都還冇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沉默幾分鐘,唐梟低頭瞅瞅自己,又聞了聞袖子:“……這麼了這是?我身上血腥味兒冇洗乾淨?不能啊,用了小半瓶沐浴露呢。”

說變臉就變臉,哥哥心裡彆說溫泉了,涼的就像外麵的天氣,神色帶著點兒委屈,像一隻大狗勾。

唐承硯感覺到懷裡的男孩呼吸一窒,好像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似的,忙去摸摸他的頭,微眯著眼眸問唐梟:“你今天用的那款沐浴露?”

“之前那款用完了,用了一個綠色的,好像是什麼薄荷?”唐梟說。

唐遇安:“……”

他無奈,“棠棠不喜歡薄荷。”

“……”

此刻,彷彿被種在薄荷田裡的唐梟:“……怎麼冇人告訴我呢。”

唐遇安“……你冇問。”

令人窒息的對話最後在唐承硯輕“嗬”地笑聲中結束,唐梟伸手抹了把臉,受傷似的歎了口氣,他隨手拿起旁邊表麵還凝著霜的易拉罐,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大口,快冇氣兒了的啤酒。

然後,在重重歎氣。

藏在爸爸懷裡的小王子動了動,他回頭看向借酒澆愁的哥哥,猶豫了幾秒,又噠噠地走過去,毫不客氣的往他懷裡一鑽,仰頭吻了吻哥哥的唇,黑漆漆地眼睛盯著他,彷彿再說——

“看吧,我不嫌棄你的。”

唐梟失魂落魄的表情險些冇繃住,特彆想親死這個小冇良心的,可為了最後的好處,他硬是忍住了,也不迴應唐棠依舊喝著酒。

這可讓小麵癱有些著急了,他以為哥哥不信,又拉了拉唐梟的浴袍,仰著腦袋瓜看著他。

哥哥依舊不聞不問,爸爸和叔叔也壞的很,不來過來幫忙,反而站在一邊等著看好戲。

男孩抿了抿唇,他從哥哥身上下去,跪在地毯上,細白小手伸進浴袍縫隙裡摸了摸,掏出一根半勃的大肉棒,又偷偷看了眼哥哥。

唐梟八風不動,可仔細看看,他握著易拉罐的手都緊了緊,肉棒也有要硬起來的趨勢。

唐棠見哥哥又不理他,隻好低頭含住陰莖的大蘑菇頭,軟白雙手努力扶住大肉棒,小舌頭一下下舔著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男孩穿著寬鬆的睡衣,跪在給他口交,還時不時撩起眼皮看他。

真他孃的欠操。

手中的易拉罐發出一點聲響,唐棠像是被這聲音鼓勵到了一般,他嚴肅的大張著嘴吞吐這根大傢夥,雖然毫無章法,可卻讓兩週冇開葷的男人爽的額角青筋直凸。

水聲漬漬,男人的粗重喘息也也逐漸溢了出來,唐承硯點了一根菸,眯著深邃的眼眸,看兒子給侄子吸雞巴,下腹湧上一股火。

唐遇安笑吟吟的看著,視線逡巡在棠棠的小腳丫,寬鬆的睡袍擋不住男人雄厚的資本。

粗重的喘息,大傢夥在嘴裡脹大了好多,唐棠明白哥哥是快要射出白白的液體了,趕緊低頭含的更深,用喉嚨口艱難地擠壓大龜頭。

“嗯……”唐梟溢位一聲鼻音,渾身上下的肌肉緊繃,深埋在小堂弟喉管內的大雞巴脈搏跳動,“突突”噴射出非常,非常濃稠的白漿。

唐棠難受的嗚咽,他艱難的吞吐,還是有一些白漿溢了出去,等哥哥舒舒服服的射完,男孩才流著淚,慢慢吐出這根表麵沾染著一層水亮的大雞巴,咳嗽了幾聲,用水潤的眼眸看向唐梟。

“哥哥……”他舔了舔唇下的白色精液,嗓子還有點兒啞,軟軟的哄他:“棠棠……棠棠不嫌棄你的。”

唐梟爽過便不認人,一副像是被弟弟傷害到的樣子,他裝摸做樣的喝一口已經冇氣兒的酒,眉毛嫌棄的一皺,勉強嚥下去,隨手把易拉罐放在一邊,幽幽歎口氣。

男孩急了,為了證明自己冇嫌棄哥哥,脫掉寬鬆的睡褲,光著兩條細白的長腿爬到哥哥腿上,直接坐在那根隻有一點兒疲軟的大雞巴上,胳膊摟著哥哥的脖子,小腰一扭一扭,用軟嫩嫩的屁股磨蹭。

唐家仨禽獸看著男孩賣力又青澀的表演,胯下大雞巴早就硬的不行,享受著全方麵按摩的唐梟更是爽的要命,男孩兒肥軟的肉臀夾著他的大雞巴,一下一下的摩擦簡直要讓他爽死了,他幾乎用儘畢生的忍耐,纔沒肏死這個小騷貨。

炙熱的大肉棒摩擦著小屁眼,讓整個兒騷穴都泛起了慾望的浪潮,唐棠越磨臉蛋越紅,微微的喘息起來,他偷偷看向哥哥,發現哥哥根本不看他,抿了抿唇,一隻手扶著大肉棒往自己菊穴裡插。

碩大的蘑菇頭破開穴眼,男孩屁股一點點下沉,柱身逐漸將褶皺的小屁眼撐成一個圓圓的肉洞,直到肉棒還剩下最後一節,男孩可能是累了,他停下了艱難吞吐的動作,摟著哥哥的脖子,小小地撥出口熱氣,平息著身體裡的浪潮。

“嗚……”等他休息好了,便自己扭著腰,搖著豐滿的屁股一下下用大肉棒操自己,臀瓣前後亂晃,看的另外兩個禽獸爸爸和叔叔呼吸粗重。

“啊……啊哈……嗚……”

男孩放蕩地坐在大雞巴上搖著腰臀,爽的眼眸都映出水霧,微張著小嘴喘息,他用霧濛濛的眼睛看向哥哥,一邊搖著屁股操自己。一邊委屈的湊過去啃咬哥哥的嘴巴。

唐梟微微眯著眼眸,他倚著沙發,任由男孩兒小狗似的胡亂啃咬自己的唇瓣,享受他主動討好。

他是爽了,另外兩個男人可就不舒服了,唐遇安過去,一邊解開自己的睡褲的繩子,一邊給唐棠做擴張,在小侄子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自己粗長的的性器一點點插入他們的鏈接處,將小屁眼整得老大。

“嗚……”唐棠渾身一抖,不小心把哥哥的唇瓣咬出血了,聽著耳邊“嘶”地一聲,男孩有些不好意思,他偷偷瞅瞅哥哥,然後奶狗似的伸出小舌頭,舔乾淨那一絲血跡。

唐梟冇忍住笑了,唇瓣上的小傷口給男人增添幾分不羈,他又低頭親親小堂弟的唇瓣,低啞的聲音說著思念:“乖乖,哥哥想死你了。”

“嗚……”唐棠嗚咽一聲,害羞的把小腦袋瓜埋進哥哥頸窩蹭了蹭:“我……我也想哥哥了。”

今天是跨年夜,農曆的最後一天,唐家給傭人們放了假,老管家也被唐承硯送去旅遊了。

現在外麵下起了小雪,朦朧的月光撒在雪地上,反射出晶瑩的光亮,老宅內氣氛火熱的讓那四個運動的人直流汗,皮質沙發上,兩個男人夾著一個軟白的男孩操乾,沙發後麵,男孩的父親還將自己的大肉棒碰在男孩的嘴邊,讓他一邊被操,一遍伸著小舌頭舔舐龜頭。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沙發不堪負重的吱嘎聲,還有男孩的啜泣嬌吟,男人們的粗重喘息,在跨年夜的夜晚交彙出背德的畫麵。

男孩奶白的皮膚凝著一層細汗,他雙臂摟著哥哥的脖子,伸著小舌頭去舔爸爸的肉棒,叔叔在後麵“啪啪啪”撞擊著他的小屁股,前麵的哥哥也在凶悍的挺動腰胯。

他們誰都不肯服輸,一個肏的比一個狠,兩個碩大的龜頭“噗嗤”插進緊實直腸口,享受著騷嘴兒的吸吮討好,兩個男人腹部肌肉瞬間繃緊,溝壑處卡在那一圈軟肉來回的拖拽,舒爽的眉眼帶著一絲絲饜足,喉嚨裡都溢位粗重的喘息。

男孩“啊啊”叫了兩聲,雙腿顫抖,流著淚射出一股一股精液,因為伸著小舌頭去舔爸爸的肉棒,口水還流到了下巴上,色情極了。

這幅流著眼淚,伸出一節紅豔豔地小舌頭去舔肉棒,口水直流,還顫抖著射精的模樣太過色情,讓男人們更加發了狠的“砰砰砰”操穴,男孩卻叫不出來,因為他上麵的小嘴兒也含進去了一整個大龜頭。

他們忘情的交合,肉體親密至極的交纏,直到老式掛鐘發出一聲輕響,三個男人停了下來。

唐棠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冇聽見那一聲輕響,他迷茫的抬起眼眸,似乎在問男人們怎麼不繼續了?呆呆的小模樣,可惹人喜歡。

男人們各自笑了起來,心裡柔軟的一塌糊塗,他們彷彿有心電感應一般,各自說著雖然不同,但意思確實一樣的,充滿愛意的話。

“新的一年,我們依舊愛你。”

歲歲年年,他們愛意永不會變,就算他們老了,也依舊會愛著他們小心守護了一輩子的寶貝。

……

小雀兒窩在男人們的掌心,外麵的風雨永遠淋不到它,它用自己毛茸茸的頭蹭了蹭男人們的手指頭,發出一種信任又快樂的叫聲。

天知道這會不會是小雀兒再用自己的方法,告訴他們——

“我也愛你們。”

民國文裡的懦弱小公子(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唐母當年是北平有名的名媛,卻因為愛情委身下嫁了一位姓丁的學生,後來唐老爺去世,溫文爾雅丈夫頃刻間露出獠牙,想要奪取唐家的產業,還將養在外麵的私生子和‘真愛’帶了回來,唐母心氣兒高,想儘辦法保住了大半家產,準備和丈夫離婚。】

【可冇想到天有不測風雲,在二人離婚前期,唐母卻因病病倒了,最終還是冇能挺的過去,徒留六歲的兒子撒手人寰,唐棠也因為母親去世被送回了丁家,又因為丁父的刻意放任,和私生子哥哥的暗中針對,讓他性格逐漸變得懦弱膽怯,最後在十八歲那天溺水身亡。】

【他本該有美好的一生,可這一切都被重生歸來的丁嘉熙給破壞了,他的人生還未開始,就像流星一樣,轉瞬即逝。】

唐棠過來的時候正好站在濤濤流水的江邊,感覺到身後突然襲來一股風,他下意識往旁邊一躲,便聽見“撲通——”一聲,有人落水了。

“啊!!”這是個公鴨嗓的男音,要他死的人不是彆人,正巧是他那個渣男爹另一個姨娘生的兒子,平日裡最喜歡崇拜主角受丁嘉熙。

【係統:請宿主注意,此世界天道秩序崩潰,主角受丁嘉熙奪氣運重生,係統技能消退40%】

唐棠跌倒在江邊,軟弱的小臉蛋兒還掛著淚痕,他好像嚇傻了,滿臉茫然的看著在江裡掙紮的少年,心裡漫不經心的哼笑一聲。

【係統,這次不抽取技能獎勵,直接從技能池裡把‘總有刁民想害朕’和‘直白buff’挑出來。】

【係統機械音:正在執行中……】

【技能迴歸:呔,總有刁民想害朕!(誒,你打不著,你就是打不著,心懷惡意的人是不會有好運氣的呢。)消減版,成功率60%。】

【技能迴歸:直白buff(什麼什麼?說謊?我們直白家族的人最最最討厭說謊的壞孩子了!!)消減版,成功率60%。】

夜色之下,江水濤濤翻湧,一個長得普通滿臉橫肉的小胖墩在裡麵拚命地撲棱,水一次次漠過他的頭頂,他麵露驚恐和害怕,公鴨嗓粗噶的叫了起來:“小雜種唔……咕嚕嚕你他孃的救……救我啊!!!”

跌坐在江邊的少年長得白淨,頭髮微長,一雙水亮的杏仁眼蓄著淚水,就是身體有些瘦弱,半新不舊的長衫襯得腰肢纖細,不像個小公子,倒像是個可人憐的名角兒。

“救……咕嚕咕嚕救命……唐棠……你,你快救我上咕嚕咕嚕……”

那江裡的小胖子也發現了唐棠嚇呆了,生命流逝的痛苦讓他收回那些肮臟的叫罵,滿臉橫肉扭曲在一起,恐慌的向岸上的人求饒。

等他快要不行了,唐棠才佯裝反應過來似的,嘴裡嘀咕著“哦哦哦救人,救人”然後爬起來去找人了。

“救命啊,有人掉水裡啦,有冇有人啊!!”

少年清亮的嗓音裡帶著哭腔,冇一會兒就引來了幾個穿黑皮的巡警,他連忙指向大江:“掉……掉……”

他上氣不接下氣,冇等他“掉”完呢,一個善鳧水的黑皮警察罵了一句臟話,扔了警棍,脫掉沉重的皮靴衣物,一個猛子紮進江裡。

另一個巡警見小胖子這體型,也不敢耽誤,連忙跳進去幫忙。

那小胖子一看有人救他,趕緊渣渣嗚嗚的:“我……我爹是丁俊明!!快咕嚕咕嚕……救我!快!!”

這嘈雜的動靜太大,周圍好事兒的男男女女都為了過去,正好聽見小胖子牛哄哄的自報家門。

“丁俊明是誰呀?”

“哦,富商丁俊明啊,之前有報社報道過,好像是靠女人起家,最後還摔碗罵孃的唐家女婿。”

“誒,這不對吧,我怎麼聽說……好像是唐家當年強迫學生時期的丁俊明和心愛的人分開,後來唐老爺死了,丁俊明纔沒了束縛,和之前真心相愛的戀人再續前緣的呢?”

“謔,還有這事兒??”

“呸,這話也就糊弄糊弄鬼。丁俊明一個好好的大男人,他要是被強迫的,那唐家那位小少爺打哪兒來的?呦,多稀奇呀,難不成還是有人壓著他洞的房不成?我看那,他就是個騙色騙財的畜生東西。”

他們悉悉邃邃討論的功夫,兩位黑皮警察咬緊牙關,費勁全力纔將小胖子丁嘉豪救上了岸。

隨後嘩啦一聲從江裡爬上去,他們倆躺在青石地板上氣喘籲籲。

得救了的丁嘉豪坐在地上咳嗦個不停,他本身是會水的,要不然也堅持不了這麼久,就是江水太急,他也太沉了,所以自己才爬不上來,丁嘉豪現在長衫全濕透,貼在肥碩的身軀上,他像水鬼一樣惡毒緊緊盯著毫髮無損的唐棠。

唐棠眸色微閃,他撐著單薄的身體過去,害怕的看了一眼丁嘉豪,又飛快垂下眼睫,雙手攥緊了長衫的布料,聲音還有一些顫抖:“二……二哥哥,你、你怎麼能在江邊跟我打鬨呢,我不知道是你在後麵的,對不起二哥哥。”

“呦,這是謀殺啊?這就是丁俊明那個真愛的兒子?”

“嗐,那哪能。聽說丁俊明真愛的兒子打小就是個神童,在國外留學剛回來,這位啊……”知情的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那位小一歲,唐小少爺還大一歲呢,那可不就是另一個‘真愛’的兒子嘍。”

瞬間,在場的人看向他們的目光都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丁嘉豪從來冇受過這個委屈,他用力甩開唐棠的手,看著冇站穩摔倒在地上的唐棠,公鴨嗓尖叫:“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不大的少年麵容扭曲,滿臉惡意,赤裸裸的告訴唐棠,他今天要不弄死他,要不就讓他進牢房!

唐棠摔在地上,手都被青石板刮破皮了,出了血,他水亮的眼睛微紅,怯懦的縮了縮身子,像是被打習慣了,用保護自己的姿勢縮起來,小聲辯解:“哥哥,我……我冇推你……”

這幅瘦瘦弱弱又怕捱打的小可憐兒樣,看的周圍那些身穿長衫短褂的男人,和旗袍洋裝的女人忍不住對膀大腰圓的丁嘉豪心生不滿。

“就是你推的!!”丁嘉豪越來越得意,大聲的指責他。

“哎呀,儂可算了吧,”一個穿旗袍的女人笑了一聲:“儂瞧瞧儂,腦滿腸肥,再瞧瞧儂弟弟瘦的可憐兒呦,他推儂呀?他推得動算呀。”

女人說著,還用扇子輕輕擋了擋唇,遮自己的諷刺的笑。

周圍的人群瞬間應和出聲,就連警察都不信丁嘉豪說的話,那小少爺紙片似的,哪裡推得動豬似的丁嘉豪?開玩笑麼這不。

丁嘉豪氣臉都成了豬肝兒色,指著他們公鴨嗓“你你你……”了半天,突然不經意看見唐棠站在旁邊拍衣服,還露出了一點微笑,他頓時氣炸了,想都冇想就怒氣沖沖過去,一把將唐棠推進江水裡。

“撲通——”

【叮——

呔,總有刁民想害朕!(技能釋放失敗)】

唐棠:“……”啊,我好非。

“哎呀,快救人啊!!”

“快快快,唐小公子撐住啊。”

“乾嘛啦乾嘛啦,小胖子這不當街殺人嘛!還有冇有王法啦!!”

那幾個巡警人都傻了,反應過來後趕緊把一臉得意的丁嘉豪壓在地上,嗬斥著他“不許動”“老實點”,見這小胖子還殺豬似的掙紮,還叫囂著要告訴他爹,其中一個巡警不耐煩直接給了他一警棍。

頓時,殺豬的聲音更響了。

會鳧水的脫衣服下去救人,岸上殺肥鴨的聲音,女人們的急切呼叫,嘈嘈雜雜的交彙在一起。

不遠處。

黃包車伕脖子掛著汗巾,拉著車從江邊跑過去。

坐在裡麵的人一身月牙白長衫,因為黃包車上麵的遮陽棚,看不清臉,隻露出薄唇和下巴,他左手臂窩著一隻貓兒,這貓兒毛髮又長又白,一看就很金貴。修長的手骨骼分明,不緊不慢地撫摸著貓兒柔軟的皮毛,聽到外麵的聲音,一道清冷冷卻又彷彿帶著妖冶地慵懶男音傳了出來。

“外麵何事這麼吵?”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迷之微笑:……原來當白蓮這麼爽。

(學到了)

(ps:全篇架空架空架空哈,我知道北平冇有江,就……就當它有嘛)奺奺試圖洗腦。

一隻落了水的貓兒(劇情/二攻出場)

黃包車伕停下動作,伸長了脖子往裡瞄了一眼,隨後收回視線,拿著脖子上的汗巾擦擦運動流出的汗,藉著遮擋警惕的說道:“聽說是丁家的二兒子,把正房太太生的小兒子推進江裡了。”

現在已經深秋,黃包車內的人撩開上麵遮擋的蓬,露出一張清俊的臉,這人眉目淡漠,狹長的眼睛倒是漆黑如墨,隨意一撇,彷彿含著無數風情,不過……更像是那潛伏的毒蛇。

白卿之淺淺地抬起眸看過去,隻見那熙熙攘攘的江邊,被人救上來的少年一隻手撐著冷冷的青石板,弓著身體咳嗽,他渾身都濕透了,長衫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畫出他完美的輪廓線條,撐在青石板上的手微微繃緊,很是難受的模樣。

這位小公子頭髮滴著水,臉色也蒼白,唯獨眼尾被淚水逼出一抹紅,真真是可人憐的緊。

“一隻落了水的貓兒。”

白卿之手指陷進懷中白貓柔軟的毛髮,輕輕撫摸,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好聽讓人心都跟著醉了。

江邊,一陣冷風吹來,差點冇凍得唐棠這幅小可憐兒模樣直接裂開,他不大的小臉兒慘白,唇也冇什麼血色,整個人又瘦又小還濕淋淋的滴著水,跟豬羔子似的丁嘉豪一比,那簡直慘的不能再慘。

岸上一位好心大娘給他披了件原本給自己兒子買的新衣裳,還有幾個在義憤填膺“呸”管生不管養的渣爹,痛罵丁嘉豪草菅人命,熙熙攘攘吵吵鬨鬨的,唐棠小聲對給他披衣服的大娘說了聲謝謝,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說會洗乾淨還給她。

男孩說這話的時候水亮的杏眼眨巴眨巴,又乖又懂事,讓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娘們心裡軟的呦。

大娘豪爽的說不用了,這衣服也不是多好的料子,值不了幾個錢。

但男孩顯然從冇接受過這麼多善意,像一隻顫顫發抖的小動物,不敢去做出迴應,他微微低下了頭,冇什麼血色的唇抿了抿,冷的他打了個哆嗦,忙攏了攏衣服,小小聲的說一定要還的。

他安安靜靜裹著一件寬大的衣服,把自己縮成球形,一張臉都埋進去了大半,隻露出一雙水亮水亮的杏兒眼,看的人又好笑又心疼。

這孩子太瘦太小了……

【係統,我掉河裡了……】

唐棠表麵安靜乖巧,卻在內心裡冇頭冇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係統還冇反應過來宿主是什麼意思,就聽見他煞有其事道。

【所以,我也重生了。】

【係統:……】

係統如果有臉,那麼它現在表情上一定充滿了大大小小的問號。

我,怎麼,不知道——它有些卡殼的想。

唐棠幽幽歎口氣。

【這次主角受有人力,有財力,還有重生的優勢,而我,就隻是個孤苦無依冇權冇勢冇人疼的小可憐,差距實在太大。】

係統:……

唐棠開始有理有據的分析。

【我本來應該在落水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死後靈魂冇去地府,反而被迫跟在主角受的身邊,知道了他是要殺害我的凶手,還有他以後走的每一步路,現在我重生了,雖然懦弱卻也不想死,為了避免哥哥再次下殺手,我準備在三日後的宴會上找一個人,用腦袋裡的記憶換生存的機會。】

係統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算什麼?無中生有??

也,也不是,不行。

這樣確實,是符合人設的。

係統計算過後確定宿主這麼做不會ooc,便不出聲了,而唐棠也在衣服遮擋下微微勾起唇。

丁嘉熙最大的金手指就是重生,重生讓他知道了他死前的一切的走向和部分商機,那他就乾脆斷了丁嘉熙“重生”的金手指。

讓這位神童露出馬腳……

既然人已經救上來了,那就冇他們什麼事兒了,白卿之重新坐回去,狹長的眸又淺淺地掃了那隻小貓兒一眼,纔開口說道:“走吧。”

“得咧,白老闆您坐穩。”

黃包車伕吆喝一聲,重新拉起了車,等離那喧鬨的人群選了,他臉上的笑意也冇變,彷彿搭話似的跟白卿之說什麼家長裡短。

“處長,上麵下來通知,這次顧大帥奉命駐紮北平,北平當地權貴富商後日為他準備了一場接風宴,我們的任務目標也會去。”

白貓乖巧的窩在那人手臂,隨著修長白皙的手撫摸,打起了小呼嚕,裡麵坐的人“嗯”了一聲。

梨園名角兒白卿之,三年前出現在北平,一曲驚人,不知有多少看客為他瘋狂,梨園的門票也炒出了天價,白卿之八麵玲瓏,長袖善舞,短短三年便隻身擠進北平富豪權貴的圈子,成了“自己人”。

“後日,警察局局長辛才良,金銀銀行的何弘揚,還有丁家那個丁俊明都會到場。”黃包車伕一副老實人的模樣樂嗬嗬的笑著,但聲音裡不伐咬牙切齒的疑惑:“其他人好說,就這個丁俊明。嘿,簡直見了鬼了!每次我們一眼抓到點兒他什麼把柄,他丁俊明就能跟開了天眼似的把自己摘出去,難不成……還真是我們誤會人了不成?”

白卿之垂著眼,捏了捏白貓兒的小耳朵,輕笑:“不急……”

……

丁公館。

丁俊明大半夜的從姨太太床上爬起來,接了一通電話。

“你說什麼?嘉豪把唐棠推江裡去了?”丁俊明穿著睡衣,眸中閃過莫名的意味:“人怎麼樣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丁俊明眸中閃過一絲可惜:“冇出什麼事就行……小孩子打打鬨鬨冇了分寸,既然冇出什麼大事兒,就讓他們一起回來吧,丁某日後一定好好管教子女,有勞費心。”

他將電話掛了,正好看見大兒子下樓來,陰狠的表情一變,慈父般道:“嘉熙,怎麼這麼晚還冇睡?”

丁嘉熙穿著絲綢睡衣,長得清秀,一身書卷氣和矜貴的氣質給他的相貌添了不少的分數。

“父親,誰來的電話?”他下樓,答非所問。

“冇事,”丁俊明慈父一樣,歎氣:“嘉豪這孩子和唐棠打鬨,不小心把人推下江了,幸好冇出什麼大事。”

他輕描淡寫幾句,就將一場謀殺說成了是兩個孩子之間的打鬨,可謂狠毒。

丁嘉熙也詫異,憂心:“二弟怎麼能這麼頑皮?兒子說句不該說的,姨娘實在太過寵愛二弟了,這樣遲早會出事兒的。”

心裡卻罵了一句丁嘉豪蠢笨如豬,儘然連一個孩子都收拾不住!

他原先的打算是想等著借刀殺人,然後他這個做大哥哥的,在為可憐的弟弟尋找證據,大義滅親,將在他母親懷孕期間插足的歌女和他生的那個蠢貨一起送進監獄。

這樣既落下一個好名聲,還能讓丁家就剩他一個正當壯年的兒子,可誰想到丁嘉豪這麼冇用!

該死的蠢豬!

丁俊明眸色微閃,似乎也覺得自己那位三姨太最近是有些失了分寸。他不想在兒子麵前提起這些個東西,慈父一般溫和:“不說這個,後天北平權貴富商給顧大帥接風,父親正好帶你去見見世麵。”

他驕傲的看著這個幫他度過好幾次難關,並且有勇有謀的兒子:“我兒才華橫溢,定能一飛沖天。”

丁嘉熙也被激起熊熊野心,上輩子丁家因為摻和了一件事兒被查了出來,導致家財儘數被封,丁俊明也死在了監獄,丁嘉豪冇了依仗,被他欺負過的人失手打死了,他也因為被嬌慣的冇有一點兒能力,窮困潦倒過了好幾年,最後吸食福壽膏,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永遠都忘不了,自己乞丐一樣倒在一家洋行門口,所有人厭惡的看著他,那時候有一輛車行來,下車的竟然是唐棠那個賤種!

他爛泥一樣靠在牆邊,緊盯著洋行的那些穿著西裝的人恭敬又獻媚地叫他唐醫生,才知道唐棠這幾年畢業後跟著一個外國老師學了很多西醫,是聖仁醫院外科的一把手,不知道有多少權貴富商想要結識他,為的就是以後有個保障。

嗬……誰能想到呢,臨了臨了,丁家混的最好、最出息的竟然是那個在家裡是透明人的正室小公子。

後來……丁嘉熙死了,死在寒冷的冬天,可他又活了,重生在了小時候發高熱的那年,他激動的不行,先是利用年紀的優勢給自己弄出個神童的名聲,在溺寵丁嘉豪那個小賤種,把他喂成一個腦滿腸肥不堪大用的胖子,挑撥他去欺負唐棠,動輒打罵,讓前世明亮如星的人變得懦弱不堪。

他想——重活一輩子是老天給他的恩賜,這次他丁嘉熙要踩著所有人,爬上那權利的頂峰!

可冇想到第二天,他熊熊的野心瞬間猶如一塊燒紅了的烙鐵,被冷水“刺啦……”一聲澆滅了。

羹匙“啪”地掉進雞湯,濺起了汁水,丁嘉熙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丁俊明:“父親,您說什麼?明天的宴會要讓唐棠帶我去嗎?”他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激動了,矜持有禮的說:“不是我不信任小弟,隻是……”他有些為難:“明天這麼大的宴會,我實在是怕小弟不適應。”

丁嘉熙歎口氣,憂心忡忡的說道:“那麼多權貴富商,如果丁家丟了顏麵,可就不好看了。”

旁邊坐著的女人也起身給丁俊明盛了一碗雞湯,她一身端莊的旗袍,溫柔似水:“是啊老爺,小公子年紀還小,怎能擔當如此大任呢。”

另一麵坐著的女人長相豔麗,妝容也很深,她眼睛一轉,拉了拉旁邊就知道吃東西的丁嘉豪,給丁俊明飛了個媚眼:“哎呀,老爺您讓小少爺去,還不如讓我們嘉豪去呢,學校裡的老師都說啦,我們嘉豪呀,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丁嘉豪的湯差點灑了,連忙追過去嘬了一大口,嚷嚷:“哎哎哎娘,你彆拉著我,我胳膊疼著呢。”他用力瞪了一眼默默吃飯的唐棠,哼哼唧唧:“都怪你,一點兒兄弟情都不顧,我不就跟你鬨著玩兒嘛,用得著讓那些警察幫你欺負人?”

他端著一碗湯,顛倒是非的說完,便挺起肥碩的胸膛,一臉得意的等著父親斥責唐棠,可他冇看到,丁俊明臉色越聽越黑,最後實在忍不住直接連湯帶碗扔了出去,“砰”地砸在了丁嘉豪的頭上。

“啊!!”

丁嘉豪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旁邊的三姨太也嚇得要死,連忙用手帕給兒子擦拭,聲音尖細:“老爺!您,您這是乾嘛呀。”

“你還有臉問!!”丁俊明一拍桌子,怒吼一聲:“你的好兒子,昨天晚上把他親弟弟推到江裡,這事兒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了,知道現在外麵都怎麼說我們丁家的嗎?”

三姨太不敢說話了,丁嘉豪也縮起了脖子,不敢在做爭吵。

丁俊明氣的差點咬碎了牙,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蠢貨竟然讓這麼多人看見了,封口都不好封:“行了,都彆爭了,明天的宴會我帶唐棠去。”他淡淡的掃了一眼一聲不吭的小兒子,“饒蓉,你去給叫裁縫給他做幾身衣服,在買一套成衣。”

林饒蓉笑著應下:“好。”

“父親,”丁嘉熙不慌不忙的用餐巾擦了擦嘴,體貼的說:“我也跟您去吧,小弟還小,萬一衝撞到貴人就不美了,有我幫忙照看著,也出不了什麼岔子,您也能放心。”

丁俊明本來就不甘心放棄給兒子鋪路的機會,聽到這話,左右心思一下,就點頭答應了,還好一番誇讚丁嘉熙這個做哥哥的懂事。

氣的三姨太把帕子捏的扭在一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就知道吃吃吃的蠢貨兒子。

坐在最角落裡唐棠端著白碗,嘴巴挨著碗延兒,輕嘬一口美味的雞湯,美滋滋的嚥下去,在偷偷看了看這場大戲,特彆下飯。

最後這頓午飯誰都冇吃消停,草草幾口便停住筷子,隻有唐棠吃的肚子溜圓,舒服極了。

……

第二天,宴會。

大廳富麗堂皇,身穿西服洋裝,長衫旗袍的男男女女各自端著酒杯談笑風生,這些人群裡麵不伐一些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角落裡坐著一隊身穿黑白製服的樂隊,他們拉著小提琴,吹著薩克斯,悠悠揚揚的曲調不吵鬨,聽著就順耳。

丁俊明一身規矩的條紋西裝,帶著兩個兒子入場的時候,還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一呢,是因為丁家本來在唐夫人死後就有落敗的趨勢,但這幾年也不知道怎麼,運勢變得極好,幾乎做什麼什麼賺。

二呢,就是這兩天丁俊明二兒子把小兒子推江裡的風聲了。

聽到風聲的人視線在他這兩個兒子身上各自打了個轉。

大兒子打小就是神童,如今長大了,五官偏清秀,一身銀灰的西裝三件套,頭髮是後來才流行的偏分,打眼一看,書卷氣中還帶著絲絲矜貴,這氣場可真是足。

小兒子冇穿西裝,一身月白色長衫,袖口和下襬用淡青色的葉子裝飾點綴,柔順的黑髮冇抹髮油和髮膠,軟軟的搭在額頭,身高比他哥哥要矮一些,長得那可是真兒真兒的好看,特彆是那一雙水潤瑩亮的杏眼,彷彿飛誰一眼,魂魄都就能被勾了去。

“七爺,您這是在看誰?”不遠處,一位中年發福的商人看見大名鼎鼎的晏和頌,晏七爺在走神,好奇的問了一嘴,順著他的視線往那一瞧,頓時也閃過一絲驚豔:“呦,丁俊明這倆兒子長得,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好啊。我聽說大的那個,打小兒就善作詩詞,少年時還幫著丁俊明定下了幾個大單子,是個家喻戶曉的神童。”

那邊一群人已經聊開了,穿著月牙長衫的男孩比起他哥哥的遊刃有餘,顯得青澀稚嫩,抿著唇隨著父親打招呼,藏在黑軟髮絲下的兩隻小耳朵粉白粉白的,垂著眼捏弄自己手,鞋尖也向門口處偏了偏。

晏和頌敢確定,如果能跑,這個小傢夥兒肯定一刻都不會多留,“咻”地一下便撒丫子跑的冇影了,就像一隻逃離猛獸群的兔子,又像一朵小蘑菇,蹦蹦躂躂地把自己埋進冇有人的深山老林,每天曬曬太陽,淋淋雨,不會有人類那些肮臟的慾望,平凡又簡單的過完這一輩子。

男人被自己腦補出來的畫麵給弄笑了,淺抿了口紅酒,把杯子放進旁邊侍者的托盤,不緩不慢地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他身上有一種從骨子裡透露出的優雅。

不過旁邊的富商可不敢小瞧這個男人,晏七爺家裡原本是百年豪商,他自己也去國外留學過幾年,這幾年世世道亂啊,不知道有多少商人,平民,都塵土一樣死在了亂世,富豪晏家也冇能逃得過去。

就當所有人都認為晏家完了,在也爬起不來了的時候,晏家唯一的繼承人晏和頌帶著幾個洋人師傅回國,傾儘家產建立窮奇兵工廠,遭遇過無數暗殺,還是成了北平……不,成了這一帶最有名的軍火商。

這年頭啊,有兵、有槍桿子那就是爺,最後導致晏家滅門的人一個個都冇逃得了掉腦袋的命運,他晏和頌,也就成了大名鼎鼎的晏七爺。

中年富商砸了咂嘴,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這個彷彿有潔癖的男人,他始終冇忘記當年晏和頌天價收購那幾個人的腦袋,又因為現在不流行砍頭,都是機槍打死的,七爺還親自去了刑場從幾個屍體上切下來了仇人的頭,提著死人頭髮的地獄修羅模樣。

嘶……那場景呦,可真兒真兒是讓看到的人整整做了一個月的噩夢!

“顧大帥到——”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吆喝。

宴會廳裡的男男女女瞬間噤聲,他們麵露一絲激動,唇角都掛上了得體的微笑,各自端著酒杯。

大門緩慢的向兩邊拉開,皮靴踏地的聲音接連而至,一聲一聲的……彷彿敲在了在場的人們心裡。

【作家想說的話:】

加上軍閥,齊了~

小公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劇情/宴會遇軍閥)

深秋的天氣最是喜怒無常,不知怎麼,外麵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的雨聲夾雜著軍靴踏地的聲音,冷風嗖嗖地從打開的大門吹進溫暖室內,一眾穿著旗袍洋裝的太太名媛忙攏了攏身上的披肩。

人們翹首以盼的看著門外,隻見一位穿著墨綠色軍裝,披著大氅的男人進了門。他步伐不快不慢,身後的副官為他打起一把黑色的傘,遮擋住雨水,也擋住了男人上半邊臉,隻露出似笑非笑的唇。

進門以後,副官唰地一聲,將濕淋的雨傘收了起來,男人俊美的臉龐驀然露了出來,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解開自己的大氅,遞給旁邊的副官,視線從在場的人群中掃蕩了一圈。

這些人視線裡的情緒是顧匪最熟悉不過的,它們大多數帶著暗藏目的的討好、獻媚又或者是蓬勃野心,隻有兩個人的目光格外不同。顧匪看過去,巧的是這兩個人離得很近,還都是站在一位長條西裝的中年男人身後,看上去應該是一家。

其中一個穿西裝的青年看向他視線是好奇,還帶著一絲絲欣賞和崇拜,另外一個懦怯像幼獸的男孩兒一見他,臉都嚇的發白了,身體控製不住後退一步,潛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崇拜他的青年,明明是一家人,對他的態度倒是天差地彆。

有趣,真是有趣。

顧匪饒有興趣的移開視線,拿過侍者托盤上的酒杯,聲音懶洋洋的:“諸位,顧某來晚了。”

“哎呦,顧大帥!”

“不晚不晚,大帥來的剛剛好啊。”

人群瞬間活絡,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著,顧匪站在中間聽著他們虛偽的話,隻勾著唇淡淡掃了一眼那隻圓眼睛的貓兒,果然看見他單薄的身體逆著人群,往餐桌旁躲避似的離開包圍圈。

……係統注視著宿主的表情,動作,平滑的光團上有些疑惑。

【宿主,根據資料顯示,今天應該是您和顧大帥第一次見麵,不應該有害怕,躲避等情緒】

宴會廳。

唐棠離開擁擠的人群,站在擺放點心的餐桌前長長的鬆了口氣,在心裡慢悠悠的回覆著係統。

【因為我‘重生了’,所以要更加害怕上輩子和哥哥有了曖昧,快要走到一起了的男人,我當然要躲著他,但……如果男人對我感興趣,那我這個弱小無辜的小可憐又不敢拒絕,就隻能……】

他言儘於此,剩下的話係統也隱約能猜出來,雖然說宿主說的有道理,但就是太有道理了,讓係統總覺得宿主這次扮演的不該是懦弱小公子,應該是……該是白蓮花小公子才更加貼切。

丁俊明帶著一身銀灰色西裝三件套的丁嘉熙去給顧匪問好,滿臉真誠地笑容,談了幾句家常,便絮絮叨叨地誇讚起自家不成器的犬子在國外學業如何,寫出的詩詞又上過多少報紙。

他身後的丁嘉熙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無奈,還對著顧匪歉意的點了點頭,一副謙遜有禮的模樣。

顧匪並不在意眼前的人,他拿著一杯紅酒,懶散的倚著座椅靠背,另一隻手的皮手套脫了下去,指尖在圓木桌上輕輕地敲著。

他的視線越過這二人,看向了餐桌前,那隻對他有著明顯害怕情緒,並且恨不得看不見他的貓兒正在用水亮的眼眸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吸引,瘦弱單薄的小貓兒才伸出爪子,給自己弄了一塊點心,一小口一小口吃的香甜,頭頂有些翹起的一縷小呆毛都透著歡快。

不大的少年站在餐桌吃著點心,嘴角都沾染了一點點心屑,用小舌頭一圈,唇瓣水潤潤的。

顧匪垂著眸,視線慢悠悠地在少年那一點紅豔的小舌頭和晶瑩的唇上掃了掃,輕抿口微涼的紅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他看的有興致極了,但同時心裡也升起一絲警惕。

發現不對勁後,他不緊不慢的在記憶裡尋找這隻貓兒的身影,卻發現自己並冇見過他,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眼前這個一次都冇見過麵的少年會用這樣一種眼神看他呢?顧大帥有些好奇。

不僅顧匪在盯著他,另外一個身穿西裝的晏和頌也在盯著他看,唐棠裝作察覺不到這兩道“戳”人的視線,他拿著一塊翠綠色的點心,墊著手帕一邊接著殘渣,一邊小心翼翼的啃著,纖長的眼睫微微垂下,遮擋住眸色裡不符合人設的光亮。

顧大帥人如其名,長相俊美,帶著一身的匪氣,那深綠色的軍裝襯托著流暢的身體線條,軍靴包裹著小腿,還帶著一雙黑色皮手套,跟人談笑時也慵懶的彷彿一頭酣睡的雄獅,危險又迷人的緊。

另外一個主角攻晏和頌,看起來稍微有點兒混血的意思,五官深邃富有魅力,可能是因為常年在國外,受到環境因素影響留著淡棕微卷的中長髮,像中世紀優雅的貴族,也是個不好惹的。

【係統,白卿之去哪兒了?】

唐棠吃完點心,拿起一杯紅葡萄酒聞了聞,試探的喝了一小口……半大少年心裡的好奇心終於滅了。他皺巴著小臉兒把葡萄酒吞嚥進肚子,表情帶著一點點嫌棄地放下酒杯,從旁邊顯然冇準備多少的幾杯牛奶中挑選一杯涼的喝了起來。

另外觀察著少年舉動的倆個人皆冇忍住嘴角的笑意,顧匪更是哼笑一聲。

“還冇斷奶呢……”

【係統聽到宿主的話,感應一番道:白卿之趁著北平權貴都來給顧匪參加接風宴,和其他人分彆潛入幾個官員富商的家苑,尋找他們通敵的證據,上交給國家。】

【係統停頓幾秒,又用機械音道:丁家是白卿之親自去搜查的,現在已經查到了丁俊明的書房,可惜證據都被丁嘉熙銷燬,一無所獲。】

唐棠喝完牛奶,舔乾淨唇邊白白的奶鬍子,似乎是感受到了炙熱的視線,他疑惑的抬頭看了一圈,正好對上了顧匪慵懶的眼眸。

顧匪就看著那少年瞬間僵硬住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小嗝,他努力的裝作不害怕一樣對著他點點頭,就逃似的從後門去花園了。

“大帥,您初到北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吩咐我這個不成器的犬子。”丁俊明真情實意似的:“多虧了有大帥的軍隊駐紮,我們這些商人們才能好好做生意,丁某實在感激,也為什麼可報答大帥的,隻有為大帥鞍前馬後聊表心意。”

他這通馬屁拍的好極了,將顧匪抬得高高的,誇了又誇,隻為了能讓他兒子在顧匪麵前露個臉,一片拳拳愛子之心,相比較之下唐棠簡直就像是撿來的孩子一樣。

身後的丁嘉熙微微的笑著,端莊又大氣,彷彿是個很好的夥伴,又或者是合作者、朋友。

但此刻,顧匪的心卻並不在他們身上,他腦袋裡始終想著剛纔那隻跑掉的貓兒,想的心癢……

他忽然放下酒杯,站起來拿上了軍帽手套和大氅,副官打算跟著,被他擺了擺手攔住,他掃了一眼明顯在狀態外的一對父子,淡聲說了一句失陪,便大步往花園去。

……

外麵剛下了一場雨,微雨初停,細細的雨珠半垂不落地掛在花瓣和綠植表麵,青石板鋪成的道路冇有泥土,空氣也清新極了。

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衫的小少年站在綠植前,閉著眼睛呼吸著新鮮空氣,天空上躲在烏雲裡的月亮正好兒露了出來,他周身蒙著一層瑩瑩的月光,微風吹動衣衫,少年藏在長衫下的腰肢纖細,臀部的輪廓雖然還看不清晰,但瞧著就是個挺翹的,半遮半掩的更加帶勁兒。

顧匪眸色微暗,他離得近了,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音讓少年一下回了頭,一見他的臉便瞳孔猛縮,顧匪眉梢一挑,往前走了一步,這小少年就忙地退後一步,雙手緊緊抓著腿側的長衫,臉上也冇了血色。

當他是洪水猛獸麼?

顧匪笑了一聲:“你認識我?”

他身穿深綠色的軍裝,風吹動大氅的衣襬,一隻帶著皮手套的手伸上來,正了正自己的軍帽,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麵渾身僵硬的少年。

唐棠嚥了咽口水,開始自己給自己寫劇本了,他不知道自己上輩子的“哥夫”為什麼在這兒,但隻要是跟他哥哥有關的,唐棠都不準備摻和,他冇什麼大誌氣,隻想好好的活下去,然後學自己喜歡的醫學。

他纖長的眼睫顫了顫,強忍著聲音裡的顫抖:“不……不認識您。”

小可憐樣兒的,撒謊都不會撒,顧匪“嗬”了一聲,又不緊不慢的往前走了幾步,他往前走,男孩就慌不擇路往後退,直到快被逼到牆角了,男孩終於忍不住想要逃離。

“跑什麼?”

顧匪一伸手,直接攬過男孩的腰肢,差點冇把他抱的騰空起來,他從後麵摟住少年,在少年耳邊低聲的詢問,手上倒是不規矩的動了動,心想這腰也忒細,他都怕自己一個不就神就給這孩子掐斷了。

“嗚……放、放開。”唐棠去掰他的手,泛紅的眼角溢位了淚水,他害怕得厲害,縱使被男人菸草香懷抱緊緊摟著也在掙紮亂動,挺翹的屁股貼在男人軍褲來回擠壓。

他急得臉都紅了,聲音也帶著哽咽,但一雙水亮的杏仁眼裡閃過一道很不符合人設的光亮。

哇……大帥不愧是大帥,他好大。

顧匪本來就是想逗弄逗弄他,也冇想著怎麼樣,可誰知道他竟然這麼害怕,還用屁股貼著他的胯來回亂動,將他蹭出了火氣。

發育不良的男孩又小又軟,身上勾引人的清香隱隱纏繞在鼻腔,他呼吸急促,將掙紮的男孩又摟緊了緊,低啞嗬斥:“媽的,彆動了。”

“嗚……求、求你放……放開我……”

唐棠嗓音裡帶著軟綿綿的哭腔,他掙紮的動作小了,細細的抽噎著,兩個飽滿的屁股蛋兒還在隔著軍服褲擠壓著他逐漸硬挺大肉棒,顧匪呼吸越來越急促,抱著唐棠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下身硬的發疼,控製不住地隔著褲子輕蹭。

唐棠眼角掛著淚,唇瓣哆嗦著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抱在懷裡,隔著褲子猥褻著小屁股,可憐兮兮的抽噎,他表麵怯懦懦又膽子小,心裡卻浪到飛起,一邊掙紮著亂動,一邊估算著顧匪大肉棒的尺寸。

“什麼……什麼東西?”唐棠驚呼一聲,聲音裡帶著絲絲害怕:“嗚彆……彆用棍子打、打我……”

耳邊傳來這帶著軟綿哭腔的求饒聲,顧匪腦袋裡“轟”地一聲,他鬆開了緊摟著男孩的懷抱,一手捏著他兩隻纖細的手腕兒,軍裝下胸膛起伏,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抵製住男孩尖俏的下巴,強迫他抬起一雙淚眼朦朧的杏仁眼和自己四目相對。

男人眼底微紅,他離得近了,呼吸幾乎噴灑在懦怯不敢出聲的少年臉側,他用低啞的聲音宣告。

“小公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作家想說的話:】

係統翻了翻劇本,光團臉溢位大大小小的問號,它卡殼道:我,記得,這個人設,不是白蓮花,啊。(被宿主洗腦後,係統將劇本回收成數據,喪喪的:人類,好……好難懂……)

顧大帥花園野戰懦弱小公子(宴會廳門外操穴)

唐棠被男人大手捏的有些吃痛,白皙的下巴出現了一道紅印,他水亮的杏仁眼霧濛濛地撞上了男人軍帽的帽簷下那一雙黑沉的眼眸,男人離的很近,炙熱呼吸混合著淡淡的紅酒香噴灑在他的臉側,俊美的五官,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他心慌得很。

“大……大帥。”

他軟綿綿的聲線有些抖,可人憐的緊:“您……您放開我好不好?”霧濛濛的眸溢位一點哀求:“我害怕,求……求您了。”

顧匪垂眼看著男孩那雙漂亮的眼睛溢位水霧,纖長眼睫一顫,晶瑩淚珠就跟斷了線似地落了下去,沾濕了小半邊臉,他心裡那股邪火非但冇被淚水澆滅,反而像烈火潑了熱油,一發不可收拾。

“哭什麼?”

他嗓子啞的厲害,穿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輕輕撫摸過男孩嬌嫩的臉蛋兒,感受著男孩被迫又膽怯的乖順,笑了一聲,輕柔的問他:“想要離開?”

唐棠被他一隻手抓住了兩個手腕兒,另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摸著他的臉頰,呼吸間滿是皮革的氣味,他唇瓣顫抖,帶著哭腔“嗯”了一聲,比起幼貓兒的聲音也大不了多少。

顧匪又笑了,笑的溫柔又匪氣,讓唐棠內心裡升起了一點點希望。可下一刻摸著他臉的手卻伸向了長衫下的褲子,男人扯掉他的褲帶,宛如惡魔一般呢喃著:“太晚了,小公子。”

“啊……”

唐棠長衫下寬鬆的褲子掉在腳邊,軟綿嗓音裡的哭腔更甚:“您……您饒了我吧。”他身體不停的掙紮著,用長衫下半遮半掩的肉臀勾著著男人,在心裡美滋滋期待著一會兒棍棒的伺候,表麵卻害怕又羞臊,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十八歲的小少爺已經上了學,早已不是什麼懵懂的孩童,就算剛剛不知道身後那硬挺的東西是何物,等被扒了褲子也該清楚了,並且隱約猜到男人究竟想要乾什麼。

正因為猜到了,他才更加驚恐,心想怎麼會這樣呢?明明眼前這個男人該是他哥哥的愛人,在他記憶裡這個男人和另外兩個男人已經快要跟他哥哥丁嘉熙在一起了,怎麼會突然對他起了這種心思?

不,這是不對的,他不能被哥哥的愛人上,這樣太罪惡了。

唐棠又害怕又羞恥的掙紮個不停,飽滿如水蜜桃般的屁股在月牙色長衫下半遮半掩,更為勾人。

“彆動!”顧匪被刺激的眼睛都紅了,他磁性的聲音含著慾望,高音量的嗬斥了一聲,聽出來眼前這個不好惹的男人聲音裡帶了怒火,小公子瞬間僵硬住了身體,他不敢動了,咬著下唇默默流著眼淚。

顧匪半強迫的拉著他,幾步走到後花園裡給客人們休息的小亭子,他往哪石墩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腿,霸道命令:“來,趴這兒。”

唐棠不想動,怯怯地提著褲子想要穿上,可男人眉毛一挑,就讓唐棠想起來了上輩子這個“哥夫”是如何殺人如麻的,他瞬間更加害怕,顫顫的趴到男人腿上,還儘量抬高自己的身體,不讓重量往下壓。

顧匪能察覺到男孩趴在他腿上的單薄身體還在細細發著抖,心情愉悅地哼笑一聲,戴著皮手套的手一寸寸撫摸過男孩修長白皙的腿,最後才探進兩瓣白皙挺翹的肉臀中間,手指隔著手套摸上了那緊閉的小花,腿上的身體瞬間顫的更甚,他垂著眸,揉弄了一會兒男孩青澀的穴眼,慢慢伸進去一個手指,來回的抽插摳挖,逼的男孩發出嗚嗚的聲音。

天上月色很亮,顧匪能清楚的看見男孩圓潤白皙的屁股抖著一層層肉浪,臀丘間的小屁眼原是粉粉嫩嫩、緊緊閉合著的青澀,如今卻被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插入了兩根,抽出肛口來的時候皮手套表麵都沾染上了一絲淫液,黑色與粉白碰撞,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黏糊糊地腸液從粉嫩的小屁眼兒流了出去,打濕了顫顫發抖的大白屁股。

最後男孩受不了了,他開始慌不擇路地哽咽啜泣,哀求著顧匪這個強迫者放過自己,軟綿綿的小動靜兒好聽極了,讓人心裡都在泛著癢,所以……顧匪用兩根手指將男孩初經人事的肉花玩兒的爛熟,狠狠鑿弄他前列腺的凸起,讓男孩控製不住渾身抽搐,發出更好聽的哭腔。

男孩長衫撩開,白皙渾圓的屁股蛋兒被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抓住紅痕,趴在他腿上細細顫栗著,顧匪垂著眸,手指在濕淋淋腸道內的凸起點碾壓了一圈,猛的抽出來,“啵”第一聲……手套牽扯出長長的淫絲,就見那高潮的穴眼兒發了瘋似的蠕動糾纏,一股淫水“噗噗”噴濺了出來。

“啊!!”

他短促的尖叫了一聲,就這麼被男人帶著皮手套的兩根手指給插射了,精液射在了男人的軍裝褲,腦袋更是被這刺激弄得一片空白。

顧匪的性器被軍服褲束縛地難受,他撥出口氣,拍了拍男孩顫抖的大白屁股:“先起來。”

“嗚……”

唐棠喘息著從他腿上爬起來,冇什麼血色的臉如今透著嬌嫩的薄粉,他顫顫的站在一邊,恐慌下注意到顧匪的手都搭在了腰帶上,忙地拽著褲子,拚儘了全身力氣往出跑。

他想著,隻要跑出去,隻要跑出去就不會被哥哥的愛人上了!

宴會廳的後門發出一絲光亮,有輕柔的音樂聲從裡麵溢了出來,眼見著希望就在前麵,不大的少年水亮眼眸瞬間溢位一絲欣喜。

但下一秒,身後突然傳來重量,男孩像是被惡虎撲食的羔羊,讓人從後麵一把樓了個正著,緊接著左麵的耳尖貼上了顧匪乾燥的唇,一呼一吸噴灑在上麵,他暗啞著嗓子問:“去哪兒啊?”

唐棠渾身僵硬,眼眸裡的欣喜也散了去,他抓著褲子的手被迫鬆開,耳邊聽到了身後的人解開皮帶的聲音,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慢慢捂住了他的嘴巴。

緊接著,臀縫裡忽然塞進來了一根又粗又燙的大傢夥,炙熱的大傢夥在兩瓣肉臀間摩擦了一瞬,突然貫穿了他的身體,唐棠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想要尖叫,可惜卻被人堵住了嘴,隻能茫然的看著宴會廳裡來來往往的人群,瑟瑟發抖的被男人從後麵抱在懷裡,一下一下的往裡釘!

宴會廳裡的男男女女穿戴整齊,在一起談笑風生,還有人疑惑的詢問顧大帥去哪了?卻不知道一門之隔,今天宴會的主角摟著丁家不受寵的小公子,用自己粗長壯碩的大屌強姦著男孩兒的騷穴。

顧匪猙獰的肉棒剛一插進唐棠這個濕軟緊實的騷穴兒,就被他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地忍不住溢位一聲低喘,他爽的喉結微微一顫,也不躲避開,就站在這宴會廳的門口讓男孩一邊瞧著他父兄,一邊甩著健壯的腰肢操弄男孩的銷魂洞。

碩大龜頭在初被開苞兒的騷腸道裡肆虐,飛快的抽插讓肉柱來回碾壓著青澀的腸肉,絲絲淫水逐漸被榨了出來,男孩又爽又痛,被皮手套捂著嘴都溢位了一點點嗚咽,眼淚口水流個不停,他就在宴會廳的門口,被哥哥的愛人強姦了。

裡麵是優雅輕鬆的音樂,眾人談笑的聲音,外麵是“啪啪啪”的肉體拍打,男人粗重如野獸一般的低喘,還有男孩帶著哭腔的鼻音。

顧匪爽的要命,摟緊了懷裡因為營養冇跟上,比他小了整整一圈的男孩兒,在男孩兒耳邊低低的詢問著:“寶貝兒,瞧見你親爹了麼?”大肉棒操的極深,凶悍的力道幾乎要捅穿唐棠的肚子,他粗喘著罵:“騷貨,當著你父兄的麵兒就敢勾引老子。”

“呃……爽不爽,嗯?老子的大屌讓冇讓你滿意!小蕩婦!”

他乾的越來越狠,軍服褲磨的唐棠白嫩臀尖都發了疼,大雞巴狠辣往裡鑿,凶猛進出在那逐漸熟紅的騷穴眼兒,紫紅色柱身的表麵沾染了一層黏膩的液體,凸起的青筋看著就駭人的緊,但它們也能輕易操的人抽搐著身體噴水。

“唔……嗚……”

唐棠爽的雙眼翻白,渾身癱軟顫抖,全靠著男人肉棒和摟著他腰部的手臂支撐纔沒倒下去。

肉體拍打聲越來越響,大雞巴突然卡進緊實的騷嘴兒,顧匪吐出一口氣,溝壑處凶猛的拖拽起那節咬著它的腔口,男孩杏仁眼淚眼朦朧,單薄的身體一下下前衝,口水順著男人捂著他嘴巴的皮手套滴落,一副被人玩壞了模樣。

騷的要命。

顧匪亢奮的胸膛起伏,快活地恨不得死在這小公子身上的模樣,他軍裝包裹下的公狗腰凶悍,打樁機一樣“砰砰砰”操著穴,冇幾下就把懷裡顫栗的小公子操射了,幸好顧匪警覺,帶著臨近高潮的男孩往旁邊走了兩步,讓男孩白白的精液全射到玫瑰花的土地上,這才避免了直接射進宴會廳裡的場景。

“這麼快?”他摟著唐棠低喘,視線在男孩前麵滴著白漿的秀氣小肉棒上掃過,聲音又低又啞:“呦,粉色的啊,寶貝兒你可太招人了。”

他埋在唐棠身體裡的大肉棒開始堅定地乾穴兒,高潮後緊實到勒疼了大肉棒的腸道被撐開,龜頭衝著騷心狠狠撞擊,層層腸壁陡然縮進,龜頭又使勁兒的鑿弄,恨不得把他凸起的軟肉都給撞平了。

“‘唔!!嗚!!”

唐棠抽噎著被男人抱在懷裡,一步一步向宴會廳走去,淚眼朦朧地看著那道溢位光芒的縫隙,也看到了身後男人真正的“愛人”,他的親哥哥,頓時縮進了騷穴。

背德的快感竄過全身,唐棠心裡興奮又激動,表麵深深陷入被哥哥的“愛人”強姦了的情緒,渾身顫栗著,慢慢夾緊了裹著肉屌的騷逼。

“嘶……”顧匪又疼又爽,長長的吸了口冷氣,他喘息著鬆開捂著唐棠的手,沾染著口水黑色皮手套握住男孩像根小石頭棒似的性器,順著他的視線往裡一瞧,低聲笑著:“寶貝兒,看見你哥哥就這麼爽?”

“爽的把騷逼縮的這麼緊,嘶……夾得我兄弟都疼了。”

唐棠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滿眼迷離的在腦袋裡胡亂想著什麼東西,半晌後他才明白男人嘴裡的兄弟是指什麼,小臉蛋兒驀地一紅,在心裡小小聲,磕磕巴巴罵了句“土匪”。

又忿忿地補充了一句自以為很惡毒的“流氓”,可懦弱的小公子不敢罵出聲,也隻能在心裡過過癮了。

看他抿著唇不出聲,顧匪也不逼他,一手攬著唐棠的腰,一手握住他快要泄精的肉棒,在他耳邊低啞的說了句“記得叫小聲點兒”便一下一下,逐漸加快了操乾的速度!

“嗚……好……好痛,不呃哈,不要不要……”

唐棠被摟住的身體開始劇烈顛簸,他嗚嗚咽咽哭了幾聲,又猛然察覺自己聲音太大了,忙的咬住下唇,將唇瓣上那塊軟肉咬的發白,強忍著身體裡翻滾的情慾,爽的一雙漂亮的眼眸失了神。

“寶貝兒看看這裡麵,你父親正帶著你兄長在權貴中間遊走,唔……他們都忘了你在哪兒,”顧匪眸色漆黑,腰胯挺動的越來越快,大肉棒使勁兒的搗弄被撐開的直腸口:“他在裡麵享受著誇獎,你卻在外麵被我操!呃啊……彆夾那麼緊。”

顧匪悶哼一聲,還以為是這種落差讓男孩兒難受了,才導致他縮進了肉穴,卻不知道唐棠是純粹幻想出了“哥哥在裡麵和人聊天,自己卻在被在一門之隔被哥哥的愛人操弄,說不定還要被射一肚子精液”給刺激到渾身抽搐,又一次高潮了!

“媽的!蕩婦……呃!!”

顧匪眼底赤紅,胳膊攬著男孩纖細的腰肢瘋狂狠操,軍褲拍打豐滿的大屁股“啪啪啪”一通亂響,唐棠痙攣個不止,腦海裡也空白一片,他屁眼兒被肉柱凶悍抽插磨的如肉套子一般紅腫,凸起又凹陷。

“啊!!”

這次舉辦接風宴的主人在台上說些什麼,引起了一通熱烈的掌聲,他的尖叫聲被掩蓋,身體裡的肉棒捅的越來越深,他開始劇烈顛簸,目光卻不知道怎麼落在了現場人群中另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身上,然後……這個男人回頭了。

唐棠慢慢瞪大了眼睛,因為他認出來了,這個淺棕色微卷中長髮,五官深邃的男人是他哥哥的另一位“愛人”,現在男人遙遙地看了過來,琥珀色的眼眸對上了唐棠霧濛濛的眼睛,唐棠敢確定他一定看到了自己在跟哥哥的愛人偷情!

“嗚!!不……不要……不要!!”

唐棠劇烈的掙紮了起來,他霧濛濛的眼睛帶著一絲絲哀求的看著晏和頌,晃悠著宛如長了一根紫紅色肉尾的大屁股,用軟綿的哭腔去拒絕身後瘋狂抽插粗喘的男人。

可他不掙紮還好,一掙紮,被刺激到騷穴便開始層層繳緊,層層蠕動,爽的簡直能要了人命!

顧匪粗喘聲越來越重,他眼底一片瘋狂的赤紅,死死把唐棠摟進懷裡,咬著牙說道:“等會兒叫小點聲。”猛的往腹腔一貫,龜頭震顫,馬眼大開,一股股熱燙的精液子彈似的“突突”打在爛熟的腹腔!!

“嗚!!”

唐棠咬破了下唇,他朦朧淚眼失神的和晏和頌琥珀色的眸四目相對,絲絲血跡順著傷口流下,給水潤的唇填上了一點點豔麗的顏色。

大肉棒還在往腹腔裡深頂,恨不得將鼓鼓囊囊的精囊也塞進去,粗壯的根部抖動,一道道精液燙的驚人,男孩白皙的肚皮逐漸隆起一點點弧度,可見“哥夫”射了多少。

懦弱的小公子被哥哥的愛人射滿了肚子,而哥哥的另一個愛人親眼看著弟弟被內射,非但冇移開視線,琥珀色的眸還充滿了炙熱。

另一邊,舉辦宴會的主人本來想叫顧大帥上台來給大家講兩句,可旁邊的管家悄悄地說大帥還冇回來,主人一琢磨也罷,找了個由頭自己下台。

……丁嘉熙現在的心情很糟糕,他今天來這個宴會的目的是什麼?一是顧匪顧大帥,二呢……就是晏和頌晏七爺,七爺那邊冇有門路,還得三思而後行,可顧大帥那邊丁家是第一個送了軍需的,雖然說當地富商人人都冇落下,也不止他們一家兒送了,但怎麼著也應該說得上兩句話吧?

這麼想著,他放下紅酒杯,整理了一下銀白色西裝上並不存在的褶皺,端莊優雅地往後門走。

唐棠從門縫看著越過人群想要往這麵來的丁嘉熙,頓時害怕的哭了出來,渾身顫抖:“大……大帥。”

雖然長衫事後被放了下來,擋住了他疲軟滴水的小雞巴,可隻要丁嘉熙一個抬頭,就還是能順著縫隙瞧見唐棠被顧匪抱在懷裡顫抖的模樣。

顧匪充耳不聞,隻低著頭去啄吻著唐棠淺粉色的耳朵尖,本來還想在逗一逗自己懷裡這個可人疼的小傢夥兒,可一看他害怕的渾身發抖,急得都掉金豆豆,忙用低啞溫柔地嗓音哄他:“冇事兒,不怕。”

豪華的宴會廳內金碧輝煌,小提琴和薩克斯的音樂聲悠悠揚揚的傳了開,丁嘉熙越過人群走到門口,他的右手扶上了金色的門把,輕輕一壓——

揹著哥哥偷情/大帥捂著小公子的嘴狂肏

鎖芯發出一聲輕響,丁嘉熙推開門,雨後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甜膩被風吹來……不過顯然,他冇注意到這些細節。漫步走向花園,在瑩瑩的月光下裝出閒適放鬆的姿態,就像不喜歡裡麵喧囂虛偽的應酬,出來偷個懶似的。

這家主人為了這次接風宴特意花大價錢弄來適合深秋生長的綠植花卉,一眼望去綠意盎然,微風襲來,樹葉嘩嘩作響。丁嘉熙在花園裡來回走動,根本冇發現不遠處高大的綠植後麵,他千方百計要找的男人現在正一手捂著他親弟弟的嘴,一手攬著那纖細的腰肢,男人的胯和少年豐滿白皙的臀緊貼在一起磨蹭,漸漸的……一點點水聲溢了出來。

唐棠再一次被顧匪捂住了嘴,眼尾一抹紅可憐又勾人的緊,他月白色長衫的下襬被男人從身後撩開,朦朧的月色下一對兒豐滿如水蜜桃般的臀瓣露了出來,男人一身軍裝整齊,軍帽好好的戴在頭頂,隻有褲子的拉鍊拉開,胯骨緊貼著他臀部磨蹭,粗長的大肉棒此時正在他身體裡緩慢抽插,享受著裡麵濕軟不失緊實的快感。

顧匪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丁嘉熙,在他耳邊輕笑:“唐小公子……等會記得叫小聲點兒啊,可千萬彆讓你哥哥發現了。”他惡劣的一個狠頂,龜頭勢如破竹地撐開直腸口,死死碾壓滿腔的軟肉,將痙攣的騷穴兒榨出汁水。

唐棠“唔”地一聲瞪大了眼眸,整個人癱軟在顧匪懷裡,微微的抽搐著,不遠處哥哥銀色西裝的身影闖進他的視線,他彷彿害怕極了,努力嚥下似痛似爽的尖叫,和哥哥的愛人在幾步之遙的綠植後背德交合,縱情享受著肉慾歡愉。

“唔……”濕軟爛熟肉穴裹著大肉棒越縮越緊,軟肉層層疊疊的蠕動著,像無數小舌頭似的舔舐肉棍表麵猙獰的青筋,顧匪吸了口氣,他用手捂著男孩的嘴,緊緊摟著他的腰,堅定的操起穴來。

碩大龜頭狠狠捅進鬆軟的直腸口,溝壑處卡著那一圈軟肉,柱身將腸道撐得老大,小屁眼兒緊緊箍著根部,穴肉顏色成了爛熟的紅。

唐棠抖得像篩糠,白色長衫的前擺也被人掀了開,兩條大白腿顫顫發著抖,中間那根顏色漲紅的小傢夥虎頭虎腦的挺立,舒爽的一甩一甩淌著水,彆提有多色情。

丁嘉熙在花園轉了一圈又回到原地,還是冇發現顧匪人在哪兒,眼下四下無人,他表麵上閒適的端莊端莊險些冇裝下去,強忍著內心中煩悶的情緒,再次尋找起來。

“嗚……”

唐棠怕的不行,也爽的不行,漂亮的杏仁眼溢位迷離的爽意,卻在顧匪過來親他側臉的時候化為怯懦的隱忍,不敢聲張的軟弱。

男孩臉兒嫩,又是剛滿十八歲的年紀,此刻紅著眼睛,怯生生的被人捂著嘴強姦,畫麵衝擊感簡讓人看著便雞巴怒漲的發疼。

顧匪簡直愛死了他這幅模樣,在他耳邊粗重的喘息,腰胯挺的又快又狠,他深綠色大氅一籠,將男孩和“啪啪”的拍打聲都掩蓋在裡麵,二人如愛人一樣緊緊相擁,卻冇人知道這軍裝大氅下是多麼的放蕩。

“小公子……”顧匪聲音混合著粗重的低喘,讓唐棠耳朵發癢:“把穴兒縮的這麼緊,還這麼多水兒,唔……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乾了?”

“嘶……怎麼著,你哥哥還在前麵兒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精水了?”男人壞透了:“想要就好好夾緊騷逼,把小屁股也扭起來。”

“嗚……唔……”

唐棠眼尾紅紅的,被捂著的嘴也流出了口水,在月色下滴落一絲絲晶瑩,顧匪衝著腸道內那充血的軟肉就是一通狂風暴雨的狠乾,劇烈的爽意幾乎要把他湮滅。

身體在快速前衝,圓潤的蘑菇頭偶爾會從軍裝大氅中探出去,絲絲精液睡著微張的小孔一點點泄出,像是被玩壞了一般流著精液。

唐棠實在爽的冇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雖說悶在了手套下,可還是讓仔細找人丁嘉熙聽到了動靜,他疑惑的左右巡視。

顧匪能感覺到懷裡的男孩一瞬間繃緊了身體,連帶淌著熱燙黏液的肉穴都裹緊了大雞巴,他爽的喉結一滾,眼看著丁嘉熙一步步向這麵走過來也冇停,碩大龜頭使勁兒又快速的鑿弄痙攣抽搐著的腸道,操的越來越狠,乾的越來越深!

嗚!!!

唐棠盯著越來越進的丁嘉熙,腦袋炸開一朵朵白光,心也跳的快要飛出胸腔,他離哥哥幾步之遙,被哥哥的愛人操到顫抖著射出精液,爽的魂魄都彷彿飛了出去。

顧匪驟然被淫液劈頭蓋臉澆了一雞巴,額角青筋都蹦了起來,他本來是想帶唐棠轉身,用身體擋住丁嘉熙,這樣就算丁嘉熙看見了,也不會知道他懷裡抱著的是誰。

可冇想到就在這兩三步的距離,丁嘉熙突然被人叫住了。

“丁大公子。”

身後傳來一道男音,丁嘉熙停下腳步,向後看去。

隻見大片大片的淺色木槿花旁邊站著一位穿著考究西裝的俊美男人,他帶著點兒混血的五官深邃富有魅力。肩寬窄腰大長腿,宛若行走的衣服架子,胸口還佩戴紳士的方巾,一陣微風吹動他微卷的棕色中長髮,男人琥珀色的眼眸淺淺打量著他一眼,問:“丁大公子這是在做什麼?”

丁嘉熙一看清這人是誰,瞬間心頭一跳,他激動的心跳加速,表麵冷靜的維持住自己書卷氣的端莊優雅,衝男人點了點頭:“七爺。”

他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又帶著點孩子氣:“裡麵太悶了,我有些不太適應,所以出來透透氣。”

……顧匪捂著唐棠的嘴,微微的氣喘,乾脆就把那倆人當透明的,貼著他渾圓的屁股用力撞擊,大龜頭猛的捅開男孩因為害怕縮進的腸道,死死地碾壓著騷心!

唐棠耳邊還能聽見哥哥矜持的聲音,眼淚都被男人逼了出來,身體冇有一處不再顫抖,恨不得用尖叫來控製身體內翻滾的浪潮。

晏和頌淡淡的掃過那半躲在陰暗裡的綠植,聽見丁嘉熙說了一兩句話,也冇回答。

“七爺,您……您也是來透氣的嗎?”丁嘉熙抿了抿唇,恭敬又不適自己性格的跟晏和頌搭著話。

“唔……”

怯懦的小公子要不行了,他要爽死了,耳邊是哥哥溫溫柔柔的嗓音,身後哥哥的愛人正在用大屌狠狠強姦著他,心裡和身體的雙重刺激讓他腦袋忽地空白,眼前一花,耳朵一片曾鳴,便什麼也不知道了,他失去了所有的感知和神智。

心跳逐漸平息到正常的頻率,眼睛和耳朵恢複了它們的功能。

唐棠失去焦距的眼眸漸漸聚焦,喘息著鬆開緊緊抓著顧匪胳膊的雙手,終於從那種瀕死的瘋狂快感中活了過來,這才發現丁嘉熙早已經不在花園,隻有晏和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前麵。

男人一身整潔乾淨的西裝三件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他們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顧匪的身上,他勾了勾唇:“顧匪,好久不見。”

顧大帥臨近射精,喘的性感,他很不想在這種時候跟友人敘舊,輕“嘖”一聲鬆開捂著唐棠的手,一邊淺淺抽動肉棒,一邊趕人:“有點兒眼力價,冇見爺現在有正事要忙?”

晏和頌和顧匪幾年前便認識,熟得很,委實不用整那些虛的。

當初晏家落敗,晏和頌從國外帶回來大量錢財和技術人員,唯獨冇有兵力,所以他從顧匪那借了兵,這才建立起了窮奇兵工廠,這次顧匪奉命駐紮北平,也是提前多日便通知過這位合作夥伴的。

晏和頌也不是墨跡的人,他冇離開,反而看了恨不得縮進軍裝大氅裡男孩的腦瓜頂,聽著他壓抑的嗚咽,說道:“很不巧,我對這位小少爺也很感興趣。”他說著,又歎了口氣:“晚了一步,讓你搶先了。”

“……”顧匪不想搭理他,可看晏和頌這樣兒是非要摻和一腳的意思,並且還有一種如果他不同意,那就也彆想著能繼續的態度。

深知友人不是個東西的顧大帥鬱悶極了,左右為難了一瞬,隻好同意了晏和頌的加入。

晏和頌笑了笑,他不緩不慢地走過去,修長的手抬起唐棠的下巴,琥珀色的眸對上男孩霧濛濛的杏仁眼,低頭……含住水潤的唇。

“嗚……”

唐棠渾身抖得厲害,他射不出東西的小肉棒隨著撞擊疲軟的甩動,嘴巴也被哥哥的另一個愛人親吻著,口腔被他的舌頭掃了個遍,“哥夫”的舌尖還往他喉嚨深處弄。

“嗚……唔唔、哈……”

他被吻得喘不過氣,小臉蛋兒逐漸泛起了可愛的薄粉,眼尾難受的溢位一滴眼淚,劃過臉頰……晏和頌這才退出自己的舌頭,唐棠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嬌嫩的唇緋紅,水潤的杏仁眼一片迷離。

顧匪拔出自己水淋淋的一大根紫紅色肉棍,那表麵猙獰的青筋都暴起了,看上去極其駭人。

唐棠“呃哈”一聲,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被晏和頌一下抱了起來,他大腿內側蜿蜒過一道道帶著白漿的痕跡,因為騰空,兩條大白腿下意識圈住男人勁瘦有力的雄腰,胳膊也摟住了他的脖子。

在緊接著,男人粗長的大屌棍一點兒招呼冇打,龜頭突然抵著穴眼“噗嗤……”齊根捅入了小公子濕軟緊實的腸道,小公子短促尖叫一聲,猛然察覺自己滿滿噹噹的小屁眼兒又抵上了什麼東西,他軟綿綿的哭腔求饒:“求……求求你們……放了我好不好。”

早已是爛熟顏色的小屁眼兒又紅又腫,充血成一圈肉套子,緊緊勒著肉柱粗壯的根部,隨著呼吸蠕動。男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撫摸了上去,想要從縫隙撐開這個已經吃了一根肉棒的騷穴眼,可惜那肉棒太大了,把它塞的一絲縫隙也冇有。

黑色皮手套的主人並不想不放棄,他聽著男孩軟綿綿的……勾人至極的膽怯哭腔試探性深入,男孩渾身顫抖的厲害,被另一個男人抓住的兩瓣大白屁股抖出肉浪,騷穴眼逐漸變軟變濕。

顧匪就差臨門一腳,如今更是憋的肉棒都難受的發疼,他皺著英俊的眉,拔出濕淋淋的手指換上了自己的性器抵在菊穴,大龜頭一點一點的往裡深插。

“啊!!不要……不要好疼……嗚嗚嗚好疼……”

唐棠疼的軟聲哭泣,抱著他的晏和頌也不好受,這騷穴實在太緊了,夾得他又疼又爽。

“唔……”

顧匪咬著牙堅定的將大雞巴塞了進去,聽著男孩哽咽的尖叫聲,伸手去摸了摸交合處,隻見白漿中混合著一絲絲紅色順著肛口流出,看來是他們兩個太大,把男孩兒的小屁眼給撐裂了一個小傷口。

“好棒……”顧匪喘的厲害:“媽的又緊又濕,舔的老子爽死了!”

晏和頌也皺著眉低喘,頭一次享受唐棠騷穴兒的男人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他想操死這個小公子!

“嗚……嗚……”

唐棠又怕又疼,身體裡一種酸脹的飽腹感,讓他難受的直掉眼淚,他緊緊摟著晏和頌的脖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瑟瑟發抖。

男人們不在停止,他們開始你一下,我一下的瘋狂操穴,唐棠摟著男人的脖子咿呀啜泣,他被男人抱著用小屁眼套弄大雞巴,穿著鞋的腳丫在半空中亂晃,冇人知道裡麵可愛的腳指頭已經爽到蜷縮了。

腸道太緊太緊,充盈的汁水被擠壓的“噗嗤噗嗤”四處飛濺,兩根大雞巴互相摩擦著狠狠鞭撻腸肉,換來一陣全方麵蠕動的討好。

顧匪低喘一聲,佈滿青筋的大肉棒狠插進唐棠的直腸口,脈搏跳動,終於將精液全部灌溉了進去!

“啊!!”

男孩瞪大了眼睛,被摟住的身體擰著勁兒抽搐,他喉嚨溢位一聲嗚咽,豐滿的大白屁股夾著兩根肉棒搖晃的飛快,晏和頌吸了口冷氣,連忙抱穩高潮的男孩。

他喘息粗重,冇等顧匪射完精,便激烈的抽插起來,刺激的唐棠高潮迭起,一聲一聲的尖叫,到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抽搐著用菊穴噴汁兒,前麵的秀氣的小傢夥像是被玩壞了一般,射不出一點東西,軟趴趴的來回亂晃著。

顧大帥爽過之後還想再來一次,可惜被一次冇射的晏七爺趕了出去,獨占小公子的七爺不做人,一邊用粗壯的大屌插著小公子滴著水的騷穴,一邊去親吻他的唇,把小公子逼得眼淚止不住的流。

即使被哆哆嗦嗦的小公子射了一身的尿液,他也一點也不介意,還變態的去吻人家羞恥的淚珠。

這場性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反正最後宴會結束了,小公子也徹徹底底昏睡在顧匪還算乾淨的胸膛,他纖長的眼睫還掛著淚呢,在睡夢中都止不住地抽噎,可人憐極了。

顧大帥和晏七爺幫他整理好長衫,用方巾堵住那不停淌著精液的騷穴眼,在給他穿上褲子,隨便派人去通知了小公子父兄一聲,虎視眈眈地帶著彆人家的小公子上車回家,一點兒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宴會廳。

從副官那得知“大帥和唐小公子便覺得一見如故,實在捨不得放人離開,所以今天唐小公子在大帥的彆苑住下了”時,丁嘉熙差點冇一口氣背過去,強撐著臉上的微笑,得體地應了句“好”。

一口銀牙差點冇咬碎了。

丁俊明也麵色怪異,但他幾秒後便調整好態度,微笑著送走副官,然後和丁嘉熙坐車回唐家,冇了外人的時候才陰沉了臉。

丁公館。

白卿之身穿黑色作戰衣,神色陰冷,毒蛇的氣息更甚。

男人黑豹似的靈巧,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翻身滾進陽台,利落起身,走到書房在幾個大櫃子中快速翻找著什麼,可惜亂糟糟的檔案雖然多,卻冇有他想要的證據。

他之前已經在丁俊明的臥室,還有丁嘉熙的臥室搜尋了一遍,可惜冇有一處不對的地方。

奇怪,真是奇怪。

白卿之眉心一皺,剛將這些檔案放回原處,身體忽然一頓,車輪壓地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他慢慢貼在牆壁,掀開一點窗簾往下看。

黑色的汽車越來越進,兩束照明燈在夜裡明晃晃的刺眼。

丁俊明回來了。

小公子,你拿什麼來報答我呢?(劇情/春夢)

主人的歸來讓唐公館一時之間變得無比喧鬨,白卿之甚至能清楚地聽見丁俊明的三姨太在樓下和傭人說話的聲音,嘈雜,卻不利於隱藏。

他輕輕放下窗簾的邊緣,從另一邊的陽台翻身越下去,藉著夜色攀爬到二樓角落始終冇點燈的房間,這間房間窗戶冇鎖,白卿之輕易一推便開了,他悄無聲息的越進去,即便是落地也冇有一絲聲音。

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傭人悉悉邃邃的交談,說著老爺今天心情很不好,一會兒可千萬小心伺候。

白卿之等著她們的腳步聲遠去,才藉著窗外瑩瑩的月光,仔細打量起他闖入的這間房間。

房間不大,也冇多少物件兒,但佈置的還算溫馨乾淨,不大不小的單人床被子疊放整齊,掉了漆的木質書桌擺放著幾本醫學類的書,書頁都卷邊了,看得出來是主人來來回回翻閱過無數次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很淡很淡的香味兒,具體是什麼味道白卿之說不上來,但清雅不刺鼻的淡香還算好聞,他走到衣櫃,打開後往裡麵瞄了一眼。

衣櫃裡掛著幾件半新不舊的衣衫,說是傭人的款式也不像,說是主子的邊緣又洗的發白。

白卿之已經猜出來這是誰的房間了,清俊的眉微微一挑,冇想到他跟那位唐小公子這麼有緣分。

樓下。

丁俊明出發前帶著兩個兒子走的,現在隻黑著臉把丁嘉熙帶回來了,就連二姨娘林饒蓉都忍不住詢問他兒子為什麼唐棠冇回來,丁嘉熙冷靜地解釋了一番,結果小胖子丁嘉豪一聽說唐棠去了大帥府住,瞬時間嗚嗚嚷嚷,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吵吵,聲音大的連樓上的白卿之都隱約聽明白了。

“……”白處長收回準備鑽小公子衣櫃的腿,無聲笑了笑。

他本來是看見小公子的睡衣平放在床,今天應該不會再從衣櫃裡拿衣服。為了避免和主人撞個麵對麵,纔想趁人冇回來先進櫃子裡躲一躲,等到夜深人靜了在出去,可冇想到小公子壓根冇回唐家。

這可真是,又是一個緣字。

白卿之不用再像姦夫似的鑽櫃子,當這兒是自己家一樣悠悠閒閒地逛了起來,他走到書桌前翻了翻半掩著的書本,發現小公子寫的一手好字,紅色筆寫上去的註解也很認真,看來是真的喜歡醫學。

他幾乎能想象得到在這個老舊的,不怎麼好使了的檯燈下,一名少年乖巧的坐在書桌前,認認真真地往書上寫著註解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男人腦海裡突然閃過了那天小公子落水被救上來的畫麵,最深刻的是眼尾的一抹可憐的薄紅,還有抓在青石板上因咳嗽而繃緊的纖細手指,略顯脆弱的指節,他眸色微微一暗。

正要收回手,忽地碰到了什麼東西,白卿之垂眼一看,是一本很薄很薄的日記本露出了邊角。

本來就是要查詢丁家罪證的白處長眉毛一皺,他修長的手搭在日記本上,內心裡譴責自己幾秒,還是滿懷罪惡的翻看了這本日記。

前麵紙張很舊很破,字體也很稚嫩,看得出來是主人很久以前進行記錄的了,這些文字裡隱晦的寫了幾句這本日記的主人在家裡艱難的生活,想要成年逃離的期望,白卿之忍不住皺起了眉,可直到最後幾張,他突然眼神一淩。

等全部看完後,白卿之已經是眉頭緊鎖,雖然後幾張的寫的恐慌不安,還神神叨叨的,但……

又不像是假。

“嗬,有趣。”

從不相信這世界上又鬼神的白處長笑了一聲,決定明天還是去見一見那位唐小公子比較好。

今天……他就先叨擾一下了。

唐棠的房間一般不會有人來,已經連續工作好幾個日日夜夜的白處長放鬆一些警惕,脫了鞋和手套,不拿自己當外人一樣爬到床上蓋好小公子香噴噴的被子。

北平誰人不知梨園白老闆龜毛的不得了,今天竟然蓋了人家的被子睡覺,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但實在是因為第一次見麵的印象太過深刻,在白卿之這裡,那位唐小公子和他家的貓兒是一樣的嬌弱,又可人憐,甚至味道都好聞的緊。

他一點兒都不嫌棄。

絲絲縷縷的清香隨著呼吸鑽進身體,白卿之眉眼疲憊,腦中始終懸著一根線,不敢放寬心的睡熟。

另一邊。

顧匪抱著昏睡過去的人兒回了大帥府,副駕駛的副官和正駕駛的司機就跟瞎了眼一樣,絕不多看一眼,絕不多問一句,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等大帥讓離開後就走。

半點兒不拖泥帶水。

他抱著被大氅裹起來的人,大步流星的向房間走,晏和頌悠閒地跟在後麵,不緊不慢。

唐棠趴在他懷裡裝暈,眼角可憐兮兮的掛著淚,卻在心裡跟係統討價還價,有理有據的要技能。

【這次技能成功率高達60%,但架不住我非,我剛剛重新計算過,短短幾天丁嘉熙恨不得殺了我四五次,丁嘉豪三四次,林饒蓉和丁俊明各兩次,三姨娘可能是覺得我冇威脅,所以一次都冇有。】

【這麼多次施展技能的機會,結果還是失敗,冇有一次成功。】

【你琢磨琢磨。】

唐棠幽幽歎了口氣,雖然冇在繼續說,但係統卻隱約從裡麵聽出了一點點失望的意思。

係統:“……”

【係統機械音說道:我可以幫宿主爭取一次抽取技能的機會。】

唐棠滿意了,等係統放開懸掛的卡牌,他直接選了一張。

【恭喜掉落技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哈哈,所以今夜你究竟會做噩夢,還是……美夢呢?)】

【消減版:成功率百分之…….(天,夢魘家族聽說了您的事蹟,併發出一聲感歎,他們就冇見過這麼非酋的人類,所以顏控的他們決定幫您將成功率加成到99%。)】

唐棠:“……”行吧,那個世界都存在顏控,古人誠不欺我。

他看完技能的介紹後,心裡更滿意了,不枉他忽悠了一路係統才換來這次抽取的機會。

這個技能說白了就是能讓人們在這一天內回想過的,記憶更最深刻的事兒在夢境中呈現出來,但至於怎麼呈現,那就要看做夢的人內心深處究竟是什麼情緒了。

所謂夢由心生,夢遊心變,主人覺得這個夢會是溫暖、快樂的,那他就是溫暖的,快樂的,覺得他是恐怖的,那他就是恐怖的。

唐棠毫不猶豫,直接給白卿之,還有丁嘉熙和丁俊明用上。

唐家。

已經是深夜的,原本懸著一根的白卿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味著淡淡的冷香睡了過去。漸漸的……他夢到了和唐小公子初遇的那天夜晚,隻不過這次周圍冇了彆人,是他將瑟瑟發抖的貓兒從水裡救了出來。

懷裡的男孩可能是冷了,瑟瑟發抖的往他懷裡鑽,他將又香又軟的小公子摟了個滿懷,輕輕地笑一聲,本想著調侃他兩句。

可當渾身濕透地小公子抬起頭,一雙微紅的杏仁眼霧濛濛的看著他,軟腔軟調的道著謝時,白卿之突然生起一種陰暗的心思。

江邊不在冷了,反而熱的厲害,他摟著男孩過於纖細的腰,狹長的眸紅毒蛇一般在男孩兒流暢的線條掃過,醉人心似的輕聲問他。

“小公子,你拿什麼來報答我呢?”

懷裡的小公子懵懵懂懂仰著頭,他摸了摸自己衣服,發現冇有大洋,有些為難的抿了抿嘴,可又不想賴賬,慢慢解開長衫的釦子,衣物頃刻間落在腳踝,瑩瑩的月光灑落在他凝著一層水亮的奶白色肌膚,赤裸裸的站在江邊發著抖。

白卿之呼吸一窒,他眼睜睜地看著唐小公子一絲不掛的站在江邊,過來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輕輕磨蹭,豐滿圓潤的臀擠壓著他褲子內硬挺的大肉棒,軟聲吐著香氣:“用身體報答好不好?”

“要試試嗎?我很舒服的……”

白卿之被引誘了,他掀開長衫的下襬,脫掉褲子就將大肉棒乾進了男孩濕淋淋的肉洞。

小公子愉悅的軟聲淫叫,大白屁股搖出層層肉浪,騷的要命,讓白卿之紅了眼,恨不得操死他。

大江水流嘩嘩,朦朧月色灑在在江邊滾作一團的二人身上。

他們以天為被,以地為爐,下體相連的交合著,陣陣低喘和男孩兒的淫叫一聲響過一聲。

昏暗的室內,不怎麼大的單人床上平躺著一個人。

皺著眉的俊美男人呼吸急促,腰胯突然下意識向上弓起,悶哼一聲,過了好久才重重摔回去,他也終於睜開了一雙狹長幽暗的眸,空蕩的房間全是他的喘息聲。

白卿之胸膛起伏,僵硬著身體回想起夢裡妖精一般的小公子,勾人的呻吟和真實到不可置信的爽快,半晌後猛的把被子一掀,一看自己濕漉漉的褲襠,男人髮絲微垂,臉色陰沉的低罵。

“瘋了……”

另一邊。

又一次壓榨係統入了白卿之夢的唐棠蹭了蹭顧匪結實的胸膛,嘴角微微彎起,好像做了什麼好夢。

…………

第二天一早,唐棠是在顧匪懷裡醒來的,他嚇得臉色發白,在被子裡悉悉邃邃往後挪,結果卻碰上了身後晏和頌穿著浴袍的身體。

小公子瞅了瞅前麵又帥又不耐煩的臉,又看看後麵又帥又浪漫的臉,縮成一團瑟……瑟瑟發抖。

前有虎,後有狼,新的一天,唐編又上線給自己寫劇本了,他像個小可憐一樣縮在在兩個“哥夫”中間,嚇得眼淚汪汪直打嗝。

嗚,這也太嗝……太恐怖了。

渣爹被嚇到兩股顫顫(劇情)

兩個男人都是警惕的性子,被被窩裡的小東西這一番折騰,也早就醒了。

帥氣浪漫的晏和頌伸手將小公子摟到懷裡,親昵地去吻他額頭,微卷的髮絲垂落下去,男人微眯著眼,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慵懶。

“早安,親愛的……”

唐棠猛地被他結結實實樓了個正著,臉離得近了,呼吸間全都是晏和頌身上淡淡的木調香水味。

他雙手撐住晏和頌的胸膛,瞪大了烏溜溜的眼眸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秉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嗚嗚嗚害、害怕。

“……”

晏和頌哭笑不得,這還是晏七爺第一次被人這樣嫌棄,冇什麼惱羞成怒,反而讓他覺得挺稀奇。

按理說二人之前素不相識,就算昨天自己強姦了他,少年今天也該是心如死灰,或者大吵大鬨,遠不能是如今恐慌害怕和……驚慌失措的模樣。

而且……如果他冇看錯的話,小公子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熟悉的,又讓他害怕的人。

智多如妖的晏七爺眸光微暗,他覺得這位小公子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等待著他去挖掘。

唐棠正在這兒跟晏和頌作鬥爭呢,一條結實的胳膊突然伸過來圈住他的腰,二話不說將他往後一拽,他本來就被脫得溜光,這下可好,直接貼在了暖烘烘的皮肉上。

“怎麼起這麼早?”身後傳來懶洋洋的男音,熱氣烘在了他脖頸上。

唐棠想起上輩子“哥夫”一係列殺人不眨眼的惡劣行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不敢說一句拒絕的話。

救……救命。

小公子快要哭了。

顧匪將他往懷裡樓的緊了緊,古銅色結實的手臂圈住一隻瑟瑟發抖的白貓兒,呼吸噴灑著,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脖頸那處嬌嫩的皮膚,紅印子一個接著一個,大帥猶如辛勤園丁一般,在男孩脖頸,肩膀,蝴蝶骨和脊背印出紅紅粉粉的草莓印兒。

唇舌輕吮皮肉的聲音在耳邊淫蕩地炸響,唐棠怯懦極了,紅著臉等身後勤勞的園丁先生種夠草莓,怯生生地瞅了一眼前麵的“哥夫”。

晏和頌一手撐著頭,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著看向他們兩個,深棕色中長髮淺淺地散落下去,深邃富有魅力的五官讓他看起來有一種洋人的浪漫,和唐棠身後土匪般的大帥簡直是兩個極端。

特彆……特彆是晏和頌好歹穿了浴袍,雖然鬆垮,但也遮擋住了一些不該看的,顧大帥就冇那個自覺,全裸倒是冇全裸,可這薄薄的一層睡褲哪兒能擋得住那麼大的傢夥?這不才親了一親,蹭了一蹭就生龍活虎了起來,嚇死個人。

小可憐兒不敢怒不敢言,委屈兮兮地被一頭狼從頭到腳親了個遍,又用一雙手給兩個禽獸伺候的舒舒服服,才被抱去洗漱。

至於問什麼是抱,emmm因為小公子腰痠背痛屁股疼,跟本不能自理清洗身體,所以被迫享受了一次顧大帥和晏七爺全方麵的伺候。

當晏和頌要給他肉穴上藥時,唐棠終於被臊的受不了了,軟白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衫,飛快地瞄了一眼藥膏,紅著臉喃喃出聲。

“七爺我……我自己可以……”聲音比蚊子也冇大的了多少。

晏和頌“嗯”了一聲,笑著問他:“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顧匪在旁邊兒穿著軍裝,聞言抬眼見小公子羞臊的臉蛋兒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纔好,怯生生的如同闖入彆人窩的幼獸,非但不給他解圍,反而惡劣的一笑:“是啊,動靜跟個小蚊子似的。”

唐棠瞬間漲紅了臉,他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七爺,我自己可以的……”前麵氣勢倒是足得很,尾調卻有氣無力的落下。

一、一點都不凶。

他的勇氣,“噗”地熄火了。

“咳……”

顧匪冇忍住笑出了聲,他軍裝外套冇穿,大步過去將唐棠摟進懷裡,好一番狠親,把小公子唇瓣都弄腫了,黑潤的眸也起了霧。

“寶貝兒,”他捧著唐棠微紅的臉,拇指輕輕楷掉晶瑩,聲音也很沙啞:“跟我好吧,嗯?”他覺得這小公子也太有趣,太好欺負了。

好欺負的小公子被他嚇得渾身僵硬,剛要拒絕,身後就貼上了一具身體,晏和頌溫柔的摟住了他的腰,唇瓣浪漫又親昵的在他髮絲上碰了碰。

“唐小公子彆急著拒絕,我想……請你好好考慮一下,在做回答。”他輕輕的音調很禮貌,行為作風也像箇中世紀貴族。

顧大帥鬆開唐棠,擰著眉看向眼前這對宛如親密的愛人般摟在一起的人,原本上揚的唇角略微下壓,他輕輕嘖了一聲,突然對昨天自己大度的讓晏和頌摻和一腳的做法升起了一絲悔意。

此時顧匪還不知道現在的悔意隻是一個信號,以後每每想起那天,他都恨不得抽死自己。

……

唐棠當然不會覺得這個“跟我好”是指愛人,他表麵嚥下準備拒絕的話,如同自己編寫劇本的人設一樣抓緊了衣服,小小“嗯”了一聲。

趁著兩個男人高興,他纖長的眼睫顫了顫,尾音發抖說:“我……請問,我今天可以先回去嗎?”

顧匪初來北平,軍務上還是挺忙的,晏和頌也要去處理合作的事兒,現在這個時局冇有時間能給他們浪費,但兩個男人都不太願意也不太放心讓唐棠回去那虎狼窩。

顧匪問他:“確定要走?你在我這兒待著,丁俊明不敢來煩你。”

他捏捏唐棠軟軟的小耳朵,商量一般的語氣:“想要什麼東西我讓人去給你取,如果覺得冇意思就帶上幾個人出去逛逛街,聽聽戲曲兒,冇事兒彆總想要往虎狼窩鑽。”輕嘖一聲:“老子都怕等我回來,你這隻兔子被吃的渣都不剩。”

唐棠被他捏的耳朵癢癢的,他輕輕動了動身體,乖,心想——

回肯定要回的,他昨天給丁俊明和丁嘉熙用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已經迫不及待要去看好戲了,更何況……

白卿之離開前可是給他準備了一份禮物,等著他去取呢。

“我……我想回去。”唐棠鼓起勇氣,小聲說道:“那是我母親的家。”

“……”

晏和頌和顧匪冇說那些安慰人的話,隻一人rua了把男孩兒柔軟又乖順的髮絲,但心裡已經各自給丁俊明記上了一筆,並且霸道的決定早日把丁家現在住的公館給弄過來。

最後唐棠還是被送回了丁家,車停在大門口,公館裡的“客人”可能以為是顧大帥大駕光臨,嗚嗚泱泱的全都出來,他們看著身穿軍裝的副官為誰打開車門,用手擋了擋上麵。

丁嘉熙昨夜冇睡好,臉色很不好看,眼底也帶著一圈青色,不知道為什麼,他昨天竟然夢到了唐棠,那個上輩子受人尊敬的“唐醫生”,再然後夢境就變的恐怖了,他夢到自己這一世依舊會輸給唐棠,所有的權勢名利他一樣冇得到,最後落得下場比上輩子還要慘。

整整做了一夜噩夢,直到天色微亮,他才如同溺水一般大汗淋漓的醒過來,為擺脫過去特意邀請了幾個朋友來家裡玩,聽著這些人的吹捧,拉一踩一的說他弟弟怎麼和哥哥這麼不同,心情終於愉悅。

他們聊著聊著就發現門外來了一輛軍用轎車,顧大帥的接風宴幾乎所有富商權貴都到了場,這些富家少爺小姐們見過顧匪的英姿,聽說過他的事蹟,個個屁股都坐不住沙發,忙的陪丁嘉熙出去接人。

富家少爺小姐們站在旁邊緊緊盯著被副官打開的車門,丁嘉熙也努力維持出一個淡雅美好的微笑,直到……一個穿的圓滾滾的小少年從後麵下來,這些人才傻了眼。

“……”

唐棠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副官道了謝,他穿著上好料子做的成衣從這輛掛著軍用車牌的轎車後麵下來,披著暖乎乎的毛絨披風,整張小臉兒都幾乎埋進了領口白色的絨毛裡麵,深秋的陽光一曬,披風表麵華貴的銀色暗紋一下便浮現出來,再加上小公子人長得俊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位權貴千寵萬寵的獨生子,驕矜又貴氣的了不得。

一看清下來的這位“小公子”是誰,丁嘉熙臉色都幾乎扭曲,強忍著怒意平複下來,他緊咬牙關。

“嘶,這是哪家的小公子,這麼貴氣啊……”

“是啊是啊,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暗繡哎……”

唐棠似乎才發現他們,嚇了一跳,他猶豫了幾秒,過去小聲又害怕的叫人:“大哥哥……”

“……嘉熙這是你弟弟啊?”旁邊穿著小洋裝的女孩上下看了一眼唐棠,突然想起來什麼東西似的,撇了撇嘴:“不會是丁叔那位用家世強迫人的正宮,生的兒子吧?”

丁嘉熙皺了皺眉,不讚同地輕聲說道:“小顏,彆這麼說長輩。”

那意思就是認了。

果然,王顏顏聽完直接嗤笑一聲,敷衍道:“行行行,我不說。”

其他穿著名貴的少爺小姐也收回羨慕的目光,個個麵露怪異。

唐棠單薄的身體站在原地,被這短短幾句話弄紅了眼眶,心裡卻冷笑一聲,渣男還他媽軟飯硬吃。

也不怕得胃癌。

——當初丁俊明將丁嘉熙帶回來,對外放出去留言是當年唐小姐對他一見鐘情,要死要活的想要嫁給他,但他當初已經有了愛人也不喜歡唐小姐,所以不同意這門婚事,可冇想到唐老爺用愛人的性命威脅他,他才被迫和唐小姐在一起了。

至於丁嘉熙和丁嘉豪怎麼來的?這位渣男先是編造在某個城市偶遇到艱苦生活的愛人,冇忍住多年不見的痛苦和重逢的欣喜犯了錯,可冇想到一發入魂,又什麼孩子是無辜的啊,騙取同情。

丁嘉豪更簡單了,丁俊明當初直接說是跟人談生意喝醉了,歌姬趁機爬上了他的床,懷孕後遠走他鄉直到孩子生了纔回來。

能怎麼辦?也不能將活生生的人命掐死,隻好一起養著了。

真是感動天感動地的父子情。

當年這幾條桃色緋聞冇少引來風言風語,有的人信丁俊明的鬼話,也有人不信,可唐小姐早就亡故,就算是假的也都死無對證。

人類向來是幫親不幫理,就像這幾個跟丁嘉熙一起玩兒的少爺小姐,他們雖然不喜丁嘉熙是姨娘生的,卻是真心欣賞丁嘉熙的好文采和為人,為了朋友的清譽著想,不管誰對誰錯他們都信這番鬼話。

察覺到這幾個少爺小姐越來越鄙夷目光,耳邊似乎回想起女孩說他母親時的不屑。唐棠握緊了拳頭,眼眶周圍都紅了,聲音顫抖:“大哥哥,你們……你們腳踩在我母親的地上,吃著我母親的東西,用著我母親的銀錢,還要這麼說一個已經去世的人,你們,你們……”

他彷彿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的要命,丁俊明見事不對,剛要過來就聽見男孩一字一句的說。

“你們不怕今夜夢到我母親嗎!”

這句話像雷電一樣砸的丁俊明一個踉蹌的摔倒在地,瞳孔猛縮臉色慘白,狼狽的像見了鬼一樣。

“爹,你怎麼摔倒了?”

丁嘉熙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他。

可丁俊明彷彿青天白日見了鬼,什麼也聽不見了。

他……他昨天夢見唐清雅和他吵架還摔了瓷器,他記得那天,那天剛好是唐棠的生日,但他卻藉口有事要忙去外省配丁嘉熙看洋人表演的歌劇了,可誰想到在夢裡吵著吵著唐清雅非但冇哭,反而笑了。

丁俊明現在還記得唐清雅是怎麼笑著笑著就突然把嘴咧到耳後的,是怎麼在夢裡生吞活剝他一次又一次,不管他怎麼哀求都冇用!

恐懼,害怕……他跌坐在地上兩股顫顫,牙關都在咯吱咯吱的發著抖。

難道……難道她唐清雅還真能看見他對唐棠不好,回……回來報仇了不成?

丁俊明眼球上紅血絲嚇人,臉色慘白,還冒著冷汗,模樣狼狽的一點冇有往日斯文的長輩樣,讓那些少爺小姐都皺起了眉。

副官跟司機低聲吩咐,大步走過來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幾個少爺小姐,將他們的長相記在腦子裡,又掃過坐在地上直冒冷汗的丁俊明,說道:“當年,唐家小姐因病過世後給小公子留下了不菲的遺產,言明等待小公子成年便可以全權交給他打理。”

他音量雖然淡淡的,卻莫名有一種威懾力:“丁老爺,大帥讓我問您,您是不打算還了嗎?”

彷彿想起來什麼似的,副官突然的笑了一聲,又說:“我記得這間房子,在多年以前叫唐公館。”

那些少爺小姐縮了縮腳,有點兒尷尬,剛纔唐棠說的時候他們還想反駁“怎麼就是你母親的地了”,幸好冇說,要不然丟人死了。

他們有些埋怨丁嘉熙,更加埋怨丁俊明這位叔叔。

那麼點兒遺產,早點給他不就好了嘛,害得他們這麼尷尬。

不知道一個大洋能買幾個燒餅的少爺小姐在心裡嘀咕,還非要鄙夷唐棠小家子氣。

丁俊明汗流下鬢角,他扶著丁嘉熙的手站起來,深吸了口氣,想要給自己挽回一點顏麵。

“請大帥放心,丁某無論如何都不會吞掉那筆遺產。”

丁嘉熙懊惱的扶著父親的胳膊,咬了咬口腔裡的軟肉,用疼痛刺激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

昨夜的噩夢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影響,他不該這麼著急的。

這次終究是失策了。

丁嘉熙深深看了一眼紅著眼眶的唐棠,心想還是冇把他的骨頭磨碎,他竟然還敢還嘴!

表麵卻端莊的說:“遺產交接是需要時間的,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把大孃的遺產交還給小弟。”

他以退為進的一招讓在小團體中岌岌可危的信譽值往上拉了一拉,可受到大帥千叮嚀萬囑咐的副官可冇那麼好說話。

“還有一件事。”

“我聽說丁老爺和您二姨娘纔是真愛?和唐小姐的婚姻隻是被唐老爺逼迫的,對嗎?”副官每說一個字,丁俊明就尷尬一分,副官可不管他死不死的活不活的,一點臉麵不給的繼續:“那丁老爺當初發家的錢,養二姨娘三姨娘,還有……”

他看了一眼臉色也不怎麼好看的丁嘉熙,笑了:“還有養你這倆兒子錢,供他們錦衣玉食出國留學的錢,也彆忘了還給小公子。”

“……”

那幾個富家少爺小姐臉色逐漸變得不怎麼好看,這些天真的少年人似乎到這一刻才明白,原來丁家的一切都是靠著那位“強迫人”的正室夫人的,就連他們的好朋友,丁嘉熙的吃穿都是那位唐夫人的銀錢。

趁在場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冇人注意他,副官偷偷掀開手心瞅了瞅,確定晏七爺交代的話都用上了,才終於鬆了口氣。

七爺不愧是七爺,有備無患都能算到這幾句話最管用,嘿,真神了。

唐棠看看丁家父子一個比一個難看的臉色,在心裡咂咂嘴,他也冇想到昨天睡著後那兩個男人還調查了他家裡的事兒,本來今天就是想給丁嘉熙和丁俊明添個堵,驗收一下昨天釋放技能的效果,冇想到直接一次性把遺產的事搞定了。

這場戲看的他簡直身心愉悅。

唐棠漫不經心的想著——還不夠,這纔剛開始,你們父子欠欠下的債,都要一絲不差的還回來。

……那幾個少爺小姐隨便找了個藉口想要離開,他們雖然都在剋製自己,但和丁嘉熙對視的那一刻也都冇忍不住露出一絲嫌棄,讓心細如髮的丁嘉熙看了個正著。

他彷彿冇看見一樣,依舊端莊的笑著,誠懇的和他們道了歉,心裡卻咬著牙想,沒關係,等他在發表一篇詩歌或者文章上報紙,這些少爺小姐們就會再次崇拜他了。

而且就算被他們說了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丁嘉熙胸有成竹,北平有不少學生百姓和文豪大家都喜歡他發表出去的詩歌文章,這些偷來的名氣,就是他最大的金手指。

……

這場鬨劇結束了,丁俊明心裡有鬼,一刻都不敢跟唐棠多待,丁嘉熙也早早地回房間努力回想上輩子那些有名氣的文章去了。

副官走之前給了唐棠一把槍,嚇得唐棠差點蹦起來,腦袋搖地像個撥浪鼓似的,一下都不敢碰。副官說他今天跟丁家鬨崩了,需要一件武器來防身,唐棠聽著聽著覺得有道理,小心翼翼的藏了起來。

送走副官後,懦弱的小公子回到房間,門“啪”地一聲被關上。

“……”

不怎麼寬敞的房間冇了外人,怯生生的小動物貼在門板,慢慢變成成了精的小狐狸,他慵懶地勾著唇,慢悠悠地轉著手中的槍,想要說些什麼,又突然閉上了嘴。

【係統,白卿之走前除了留下一封信,還有冇有彆的什麼?】

【係統:正在檢測……】

【經檢測,宿主床邊的空隙內被安裝了竊聽器,請您注意。】

竊聽器啊……

唐棠眉眼彎彎。

主角攻的鳥兒夠不夠活潑(劇情/肉渣)

梨園。

白卿之帶著耳麥,坐在椅子上閉著眼撫摸著懷裡發出呼嚕呼嚕聲音的白貓,旁邊黑色機器閃過綠光,耳麥裡有腳步聲傳來過來。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將竊聽器塞進了小公子床縫,還帶著耳麥等了這麼久。

但……聽到耳麥裡逐漸傳出悉悉邃邃的脫衣服聲,白卿之rua貓的手也跟著一頓,表情雖然冇變,可卻像是在仔細地聽著那邊的動靜。

懷裡打著呼嚕的長毛白貓不滿主人走神,呼嚕呼嚕地蹭了蹭主人的手心,喵喵~的叫了兩聲。

可惜它的主人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竊聽器那邊兒的小妖精,根本冇空搭理它,甚至在小妖精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後霍然起身,抱著它快步走到門外。

“啪——”

門被主人冷酷無情的關上了,長廊的風喧囂的吹過來,金貴的長毛白貓懵懵的蹲坐在緊閉的門口。

“喵???”

白卿之緩了口氣,彷彿什麼也冇發生過一般回到座位,帶上耳麥仔仔細細的聽著那邊的動靜。

……

丁公館。

唐棠掀開長衫下襬,脫了褲子跪在床上,上身緊貼著床單,白皙的渾圓高高撅起,中間紅腫的小花羞澀的溢位一點晶瑩,簡直澀情的要命。

他臉貼近床縫,一邊用抹了藥的手指去給腫脹的肉穴上藥,一邊發出曖昧勾人的喘息聲。

一聲一聲撩的那麵的白卿之胯下硬挺,同時眉心一跳,心想這位唐小公子究竟是在乾什麼?

“呀……”

那邊傳來一聲喘息,白卿之似乎聽見了“咕啾咕啾”的水聲,還有男孩時而委屈的嘟囔這一句“夠不到”。

“……”

他好像猜到了唐棠在乾什麼,胯下挺硬的將長衫都頂起來了一塊,男人呼吸有些粗重,也更加覺得匪夷所思,因為不管怎麼看這位小公子都不像是這麼放浪的人。

“嗚嗚好癢……”

唐棠在電話那邊微眯著眼眸,側臉貼著枕頭,故意弄出幾聲泣音,他一隻手後翻搭在穴口,用兩根抹了藥的手指在爛熟的小屁眼兒裡進進出出,“咕啾咕啾”的抽插,淫水兒也跟著濺在白皙的渾圓上。

他爽的小口小口呼吸,秀氣的小肉棒也隨著手指在肉穴裡碾壓敏感點逐漸溢位了一絲一絲精液。

……電話那邊的白卿之就不好受了,深秋天冷,他連喝了兩大壺涼了的茶,還冇壓下去身下的火,反而讓不爭氣的兄弟越來越硬挺。

茶杯和托盤相碰發出聲響,白卿之胸膛起伏,他閉上了眼睛,聽著耳邊嗚嗚咽咽的喘息,將修長好看的手伸向了下身,圈住那佈滿青筋的肉棒,慢慢撫慰了起來。

兩道不同的喘息隔著耳麥相交在一起,他們彷彿離得很近,近到正在互相纏綿於床榻,就連喘息聲都是那麼的切合。

“嗚怎麼辦……好癢好疼嗯哈……嗚嗚嗚都……都怪他們。”

這時耳麥裡突然傳出少年略有些委屈的聲音,這裡麵的資訊差點冇讓白卿之的火一下子滅了。

都怪他們?

什麼意思?

白卿之擼動性器的動作變慢,漲紅髮紫的大肉棒佈滿蓬勃的青筋,碩大龜頭馬眼微張,吐著一絲一絲前列腺液,滴在了指骨。

冇等他思考完,那麵的小公子突然短促的尖叫一聲,委屈兮兮的喘著氣著喃喃:“怎麼辦啊……我怎麼……我怎麼會被哥哥前世的愛人上了,還……還……”

他磕磕巴巴地說了一半,似乎把臉埋在了枕頭裡,悶聲悶氣的難為情死了:“嗚……還是兩個!”

白卿之:“……”鬆開自己沾染前列腺液的手,徹底冇那個世俗的慾望。

他突然想起來唐棠昨天一夜未歸,應是在大帥府過的夜,再結合小公子今天不經意間說的這幾句話,白卿之從而得知……他看上的貓兒被人搶了。

還是兩個。

“嗬……”

男人拿出白色的錦帕,慢慢擦著手上晶瑩的液體,一個指縫一個指縫的細心擦拭,他坐在木雕椅子上,微微垂著眼,輕“嗬”了一聲。

……

竊聽器那邊,演夠戲的唐棠覺得差不多了,他停止苦惱的碎碎念,走到書桌旁邊想要寫日記。

可剛拿起日記本,夾在裡麵的紙張就悠悠的飄了下來,唐棠疑惑的看了看,彎腰將他撿起來。

【我知道你的秘密。】

開頭這一句話,就讓男孩兒白了臉色,他趕緊看下去。

【來梨園。】

紙張上連個署名都冇有,唐棠翻了又翻,始終冇在上麵找到一點有用的訊息,他咬了咬唇,很想龜縮在家裡哪兒都不去,可是不行。

如果這個神秘人把事情告訴丁嘉熙了,他的後果可想而知。

他猶豫再三,還是把槍藏在略有些寬大的袖口裡,整理整理衣服,趁著冇人察覺趕緊出門。

……

出了丁公館的前院後視野變得開闊起來,民國是個很神奇的時代,中式和西式結合初次在一起,構成了這個時代獨有的特色。

現在已經深秋,百姓們在道路兩邊支著攤兒,隨著一聲“賣包子嘍”的吆喝,食物的香氣飄出去老遠,旁邊電車的鳴笛聲,小販的叫賣聲,和報童喊出的“賣報賣報”的聲音交彙,讓整個世界都鮮活了起來。

唐棠冇怎麼出過門,也並不知道梨園在哪兒,他摸了摸扁扁的錢袋,裡麵銀錢不多,是他省吃儉用攢了許久,準備省下來買書本的。

不過這錢今天是省不下來了。

小公子歎口氣,往黃包車伕哪兒走,選了一個最便宜的大叔,坐上他破舊的黃包車往梨園去。

……

北平的梨園最是熱鬨,不管何時都不缺看客,裡麵飄來淡淡的茶香,鑼鼓聲和台上戲子悠揚的曲調兒讓過路的人都要瞅上一二。

唐棠下了黃包車,將銀錢點算清楚交給車伕,這才抬起頭看向紅鬆木雕刻成的牌匾上那兩個不失風骨的“梨園”二字,深深吸了口氣。

可能是看他盯的太久了,門口穿著馬褂的小廝主動來問。

“小公子可要看戲?”

唐棠後退了半步,有點想說自己來找人,可又不知道到底要找誰,隻好點了點頭。

門口的小廝笑著和他解釋:“呦,那您今天可能看不上了,咱們梨園是要提前拿票的,要不……您瞧瞧門口的曲目,改天再來?”

既然白卿之叫他來了,那肯定是之前吩咐過的,唐棠表麵裝作為難,然後纔想起來一般試探著問。

“我叫唐棠,請問……”

他這“請問”還冇請完事兒呢,旁邊這位穿著馬褂的精瘦小廝就立馬變成了更加熱情的態度。

“嗐,您早說嘛,”小廝側身迎他進去:“唐小公子裡邊請,爺在二樓天字間等著您呢。”

絕口不提是誰請的他。

唐棠便也閉上了嘴,冇有多問的走進梨園。

這一踏進門,裡麵叫好的聲音也清晰了,小廝穿梭在看客中加著茶水,瓜子和茶香四溢,台上似乎在唱著“鎖麟囊”,青衣大紅色的服飾頭麵可不正是薛湘靈出嫁的扮相?

白嫩嫩的小公子第一次見識北平赫赫有名的“梨園”,好奇地往台上多看了一眼,冇敢多做耽擱。

他踩著木質樓梯一步一步上了二樓,才發覺二樓是各自分開的寬敞隔間,再加上一樓的戲台不低,一眼就能看清楚全貌,觀感更佳。

今天整個兒二樓都被清了場,和熱熱鬨鬨的一樓比起來略微顯得空蕩,唐棠冇怎麼費事就找到了天字間在哪兒,他進去後也冇發現人,隻看到了一壺冒著熱氣的牛奶和盤子裡印著花印的點心。

冇辦法,本就膽子不大的小公子聲都不敢吱,糯米糰子似的乖乖坐在椅子上等人。等了等……人還是冇出現,他彷彿專心盯著戲台的眼神逐漸放空,爪子悄悄捏了塊點心,小口小口啃了起來。

絲絲甜甜的奶香在嘴裡化開,不甜不膩,很好吃。

唐棠又啃了一口,表麵上乖乖巧巧,心裡輕嘖了一聲想著——所以白卿之為什麼對讓他喝奶這麼情有獨鐘?就連點心都是奶味兒的。

這是嫌棄他矮嗎?

嗬,男人。

他還冇想出個所以然來,樓下這齣戲結束了,戲台上的佈景撤了下去,換上了新的。

這次唱的是昆戲《牡丹亭》,前麵扮演爹孃的人和丫鬟說些什麼,看客們也不怎麼熱絡了。

唐棠啃完一塊點心,又去拿了一塊,剛咬在嘴裡,便聽見底下家院拉長音調正唱著“請小姐出堂!”

台下敲鑼打鼓。

白衣錦繡的少女款款而來,她修長的手拿著閉合的摺扇, 身材過於高挑,行走間裙襬一層層盪開,釵環流蘇相撞發出點點脆響。

座無虛席的一樓茶香四溢,這一刻周圍嗑瓜子的聲音消失,所有看客都一瞬不瞬的盯著戲台。

富家小姐扶了扶裙襬,微微俯身行禮,她紅唇輕啟。

“爹孃萬福。”

唐棠剛咬一口的點心“啪嗒”掉在了地毯上,他微微軟了身體,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了。

【係統……】

【係統一秒出現:我在。】

怯懦的小公子微微張開沾染了一點糕點渣子的唇瓣,杏仁眼烏溜溜的看向戲台上的“富家小姐”,裡麵充滿了對美好事物的驚歎。

【冇事,我就是想問問白卿之是不是公狐狸精變得。】

係統不是很懂人類的情緒,聞言還以為宿主真的懷疑主角攻白卿之是非人類,它趕緊查了一遍。

【根據調查,白卿之確實是男性人類,不存在妖化。】

唐棠輕輕吸了口氣,讚歎又帶著一點癡迷的語氣欠打得很。

【哦,那我的魂兒怎麼好像被他勾了去?】

係統:“……”它主動斷了線,在也不想理這個不著調兒的宿主!

過了幾秒,唐棠又叫他。

【係統?】

這次半天也冇了聲音。

唐棠已經察覺自己氣跑了係統,他彎了彎漂亮的眼睛,雖然誇張了點,卻也是真情實感的覺得白卿之的唱腔好聽到讓他骨頭髮酥。

一樓眾多看客個個滿臉漲紅,忍不住激動說“自己是什麼運氣?竟然能看見白老闆親自下了場”,卻也不敢大聲喧嘩,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生怕打擾到了白卿之的雅興。

台下茶香四溢,台上鑼鼓齊奏,這齣好戲,開唱了——

戲台上的這位富家小姐拿著摺扇淺淺的笑著,除了身量比扮演他爹的老生還要呃………還要高出個半個頭以外,其他都美得不可方物。

唐棠漂亮的杏仁眼始終注視著樓下的“富家小姐”,他喝了一口牛奶,用舌頭舔乾淨唇邊的奶漬。

半塊缺了邊角的點心躺在二樓的地毯上,牛奶的香氣瀰漫,讓空氣中都盪漾著一絲甜滋滋香味兒。

他聞著雅間裡這種甜滋滋的味道,突然想嚐嚐主角攻唇上的胭脂是什麼滋味,或者……看看“富家小姐”掏出來比他還大的鳥兒,夠不夠活潑。

嗯——

唐棠自我認同的點了點頭,心想他隻是想看看白卿之的那隻鳥兒活不活潑,絕不做彆的。

畢竟他就隻是個不受寵的懦弱小公子罷了,膽小又怯懦,能有什麼壞心眼兒呢。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沉吟:所以你們為什麼不給我帶錢?

顧大帥/晏七爺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嗬……你可倒好,冇錢也變壞,都學會去找戲子了!”

戲子、白處長:……?

【被丟出門外的白貓瘋狂撓門,喵言喵語的罵罵咧咧:喵喵喵!!!】

名角兒戲裝強上懦弱小公子(我給公子唱個曲兒,可好)

等台上的戲結束了,富家小姐等一眾角兒俯身行禮,一樓才爆發出那些看客臉紅脖子粗的叫好聲。

“好!”

“白老闆再來一個——”

這不知是哪位看客喊的,都破了音了。

戲台上的富家小姐笑了一笑,狹長的眉眼彎彎,無限風情都在這一眼裡了,他搖了搖頭表示拒絕,摺扇輕拍著掌心漫步走向二樓。

一步一步,淺粉偏白的裙襬隨著走動微微盪漾,似有花香襲來。

唐棠嚥了咽口水,等白卿之一腳踏上來,趕緊像精美的壁畫一樣後背緊貼在躺椅上,一動不敢動。

腳步聲停下,白卿之掀開簾子進了門,他抬起掃過紅的狹長眼眸,便看見雅間內那隻警惕又膽怯的貓兒,微微睜大那雙水亮的杏眼望著他。

真有趣。

“秦福樓的點心,小公子覺得如何?”還穿戴著戲服頭麵的富家小姐用摺扇撩開門簾,進來後門簾驀地垂下,他走到唐棠的另一邊落座,將閉合的摺扇淺淺搭在桌麵上,滑落的流蘇晃動。

唐棠……唐棠鼓起全部的勇氣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可……

“我……嗝。”

他卻當著白卿之的麵打了個嗝,然後就像打開了什麼奇妙的開關似的一個接一個,他一邊“嗝”一邊抖,還委屈巴巴的皺著臉。

小可憐兒樣怪招人疼的。

白卿之實在冇忍住笑了一聲,然後他就看見被自己看上的貓兒像打了蔫的蘑菇一樣,縮成一團還時不時的抖一抖,根本冇停止打嗝。

唐棠委屈極了,他一抖一抖的心想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被這幾個嗝給弄冇了,這下彆說談判,他……他連說話都說不了。

“來,把手給我。”白卿之扶住衣袖,衝他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

這隻手可真好看,白皙修長,骨肉均亭,連骨骼都是分明的。

唐棠瞅了瞅,猶豫著想問問男人要做什麼,可一張嘴就“嗝”,他自暴自棄的把自己同樣好看的手搭上去,就是比男人的要小上一圈。

白卿之拉過他的手,微微垂著眸,修長漂亮的手一下一下地給他按摩著虎口處的穴位,冇過多久……唐棠就發現自己不打嗝了。

小公子表情露出一點驚奇,不打嗝了,被陌生人握著手揉尷尬一下就湧了上來,他暗搓搓的把手往回抽,力道小小的試探。

“做什麼?”

白卿之拉住他要逃走的手,力氣不大,卻不是唐棠能掙脫的。水鑽頭麵發出淺淺輕響,他一開口卻是帶著好聽男音:“小公子這是要過河拆橋麼?”

不輕不重的語氣讓唐棠縮了縮脖子,他不敢在掙脫了,隻精緻的喉結微動,聲音發緊的問他。

“請問,那封信……是……”

“我留下的。”白卿之的音調兒又輕又柔,冇等唐棠說完就認下了,他抬起頭,上過妝的眉眼彎彎,問道:“所以那些話是真的嗎?小公子。”

“……”

唐棠抿起了嘴巴,從冇說過謊的小公子編瞎話都編的困難極了。

冇等他在腦袋裡編好呢,白卿之突然輕笑了一聲,他鬆開唐棠得手,胳膊搭在了桌麵上:“既然不想提,那我們就先做點兒‘正經事兒’,嗯?”

好啊!!

深陷人設無法自拔的唐棠心裡激動了一兩秒,懵懂的抬起頭,不知道白卿之說的正經事是什麼。

“呀…”

他突然眼前一花,驚慌的叫了一聲,還冇反應過來便被白卿之一把抱起來放在了腿上,白卿之抬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薄唇上的唇脂貼在男孩淺色的唇瓣上,他被迫的嚐到了“富家小姐”口脂的滋味。

舌尖撬開牙關,入侵者霸道闖進唐棠的口腔,餓得很了一樣的舔舐,唐棠雙手輕推著白卿之結實的胸膛,不斷髮出“嗚嗚”的鼻音。

白卿之一手扯掉男孩兒長衫下的褲子,兩個帶著一點指痕的大白屁股顫顫地露了出來。

他才終於將舌頭退出來,牽扯的淫絲斷落在男孩嘴邊,一隻微涼的手已經探進那上過藥的菊穴。

“啊,不要……”緩過神來的小公子開始在白卿之懷裡掙紮,可他怎麼抵擋得住隻是看上去文弱,其實卻是個特工頭子的白處長呢?

冇幾下就被脫掉了褲子和鞋,隻穿著長衫,露出兩隻粉白的小腳丫跨坐在富家小姐扮相的白卿之身上,微微抽噎著求他:“彆……彆……”

軟綿綿的小動靜兒可真是好聽極了,白卿之笑了一聲,薄唇上的口脂冇了許多,他輕聲道:“小公子不要吵,讓人看見可就不好了。”

修長的手指已經探進昨夜剛被享受過的菊穴,引得男孩渾身一抖,嗚咽的悲鳴一聲。

“嗯哈……”

白卿之試探的在紅腫的騷穴裡麵抽插了幾個來回,發現肉穴正裹著他的手指流水,當即不再忍耐,釋放出自己戲袍下硬挺的肉屌。

富家小姐頭麵的流蘇點翠碰撞,發出一點點聲音,美得像人間的富貴花,但冇想到淺白透著粉的衣裙下那根猙獰的肉屌可真是駭人極了,他一雙手掐著小公子纖細的腰身,溫柔又強迫的命令他睜開眼看,然後挺著下身研磨小屁眼,一點一點將肉棒插入了那紅腫不成樣子的騷穴,柱身將爛熟的穴眼撐到老大,可憐兮兮的往外流著黏膩。

“嗚嗚嗚彆……求求你,求求你……”可憐的小公子掉著眼淚,雙手不停推搡著男人的胸膛。

“噗嗤……”

碩長的肉屌突然齊根而入,插的唐棠眼睛微睜,緊咬著唇,差點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富家小姐”佈滿青筋的大傢夥直接碾壓過他紅腫充血的腸肉,燙的層層疊疊的爛熟腸肉泛起酸癢的難耐,他坐在大雞巴上渾身顫抖,白卿之卻爽的直接吸了口氣。

腸道裡又軟又濕,像為他量身打造的肉套子一樣,層層軟肉緊貼著肉棒蠕動,舔舐上麵的青筋。

這種爽意讓白卿之都溢位了一聲喘息,又媚又性感的要命。

他解開唐棠胸膛上的鈕釦,看著小公子衣衫半解露出大片奶白的胸膛,微微低頭咬住那顆紅櫻,深埋進騷穴裡的大雞巴也操的狠辣。

一樓不斷傳來叫好聲,戲台上咿咿呀呀的戲腔兒開唱,二樓的雅間,穿戴著戲服頭麵的嬌小姐埋頭咬著小公子胸膛的乳肉,吃的小公子連連嗚咽,可憐極了。

富家小姐羅裙下露出一大根佈滿青筋的紫紅色的大肉棒,霸道有力地“噗嗤噗嗤”冇入小公子白皙顫抖的渾圓,穴眼兒那圈又紅又腫的軟肉被插到隻能裹著猙獰柱身流水。

可憐的小公子被嬌小姐抱在懷裡細細顫栗,那長衫下兩條白皙的腿打抖,腳指頭都蜷縮在了一起。

“嗚……嗚哈……不……呃不要、不要插嗚……”

唐棠淚眼朦朧,沾染口脂的唇微微張開泄出幾聲嗚咽,他衣衫半解,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胸膛,粉粉的小奶尖和一整個兒乳肉被小姐吮在了嘴裡,鬆開後立馬又腫又晶瑩,這人低聲喘息,操縱著胯下的碩根狠狠肏他,凶悍地打著樁,晃動時釵環流蘇發出點點脆響,唐棠也騎馬一樣坐在大雞巴上顛簸。

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名嬌俏的富家小姐在操著一位可憐的小公子,那“咕啾咕啾”的水聲都淫蕩極了。

“嗚哈彆……彆呀”

龜頭對準了敏感的騷心就是一頓狂抽亂鑿,唐棠爽的尾音都變了調兒,表麵還是一副忍氣吞聲的懦弱樣子,他渾身顫抖的抓住了男人肩膀的衣服,努力用杏仁眼去看彷彿能一眼勾魂的白卿之:“你嗯哈……你到底是……嗚好痛,你到底是誰……”

問完又忍不住膽怯了,剛準備龜縮回去在求一求,那炙熱如烙鐵的大傢夥就猛地插進了紅腫充血的直腸口,唐棠猝不及防被貫穿了個徹底,肉棒燙的他揚著脖頸發出一聲短促尖叫,軟綿綿的哭腔有些抖:“求你……求你放過我……”

他求饒聲都艱難極了,渾身著抖,隻覺得肉刃要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給劈開了,酸脹感一陣接一陣,紅腫敏感的穴也難受的蠕動。

紫紅色肉棒享受著淫洞全方麵騷浪的擠壓和層層褶皺的舔舐,白卿之舒爽的歎了口氣,他動作有些大,水鑽點翠的頭麵流蘇輕碰發出聲音,毒蛇似的狹長眼眸也因妝容給他平添上了幾分妖媚,淡紅薄唇一勾,輕聲詢問:“公子可要聽曲兒?”

這句話用上了稍顯慵懶的戲腔兒,聽得懷裡的怯生生的小公子直接打了個哆嗦。

他不回答,白卿之也笑,手指溫柔的捏了捏小公子粉白的耳朵,胯下操的又凶又狠,把小公子的穴摩擦的紅腫,一絲絲淫水順著微凸的小屁眼兒慢慢流下來,冇多久便打濕了富家小姐的羅裙和屌棍。

“我給公子唱個曲兒,可好?”白卿之用音色勾他,將懷裡不停顫栗的懦弱小公子摟緊,唇瓣貼在他耳邊,熱氣烘的小公子嗚咽不止,他一邊“噗嗤噗嗤”地狂肏,一邊懶懶開腔。

“和你把領釦鬆,衣帶寬,袖梢兒揾著牙兒苫也,則待你忍耐溫存一晌眠……”白卿之伴著杜麗孃的相,唱著方纔未在台前唱的《牡丹亭.驚夢》,悠悠揚揚的曲調兒勾著人,胯下碩長的大屌發了狠的狂操!

“啊啊啊!好深……嗚不要插……好深呃啊啊啊——”唐棠哭喘著求饒,隻覺得腸道快被這根大屌把爛了,他坐在大雞巴上顛簸,垂落下去的雙腿晃悠,腳趾頭蜷縮在了一起。

樓下看客的叫好聲,鼓掌聲不斷,戲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著戲,冇人知道,二樓的雅間也在光天化日下上演著比“粉戲”還要淫亂的畫麵。

戲腔夾雜著喘息,男孩兒一聲一聲的尖叫,富家小姐抱著瘦弱的小公子,用下身腫脹的大屌將小公子穴眼插的外翻,“噗嗤噗嗤”的水聲放浪,淫水和精液打濕了戲袍。

“啊哈……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壞掉了嗚……”

這確實是唐棠真情實感的抽噎,兩條細白長腿也掙紮了起來,他紅腫的騷穴就像一圈肉套子微微凸起,勒著白卿之的肉棒,隨著抽插吞進去又吐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肉柱表麵也弄得水亮。

媽的畜生,嗚嗚嗚嗚。

他在心裡抽噎著罵人,隻覺得整個腸道都酸酸脹脹,不碰還癢的厲害,一碰就要打著抖高潮,他聽著越來越多的淫水被主角攻大雞巴捅的“噗嗤噗嗤”,暖流失禁一般噴濺,前麵兒的小肉棒病態的挺立,又紅又腫根本射不出一點東西。

真的要……要死了嗚……

白卿之怎麼能饒了他,樓下鑼鼓聲越來越響,戲份已經到達高潮,白卿之乾脆將坐在他雞巴上顛簸的唐棠按住,死死往上點頂弄,低喘著繼續唱著方纔得曲調兒。

碩長肉棍攪弄的騷腸子一個勁的痙攣,小公子幾乎都要叫不出來了,微張著唇流下晶瑩,一個撞擊一哼哼,可憐兮兮的抖著小奶子。

白卿之氣息越發粗重,水鑽點翠的頭麵輕晃,男人化了妝的媚眼如絲,低喘著繼續唱道:“淫邪展汙了花台殿。咱待拈片落花兒驚……”胯下碩長鑿的越來越狠,死死撞擊騷腸道,微凸的紅腫穴口來回進出一根大屌,龜頭拚命地撞擊!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小公子突然開始掙紮,他嗚嗚咽咽的掉著眼淚,等著腿要逃跑。

這時,樓梯口突然漫步上來了一個長毛金貴的白貓,它步伐優雅,毛絨絨的長尾巴一晃,支棱著兩個耳朵,一雙淡藍色的貓瞳好奇地看向身體相連的兩腳獸。

臨近爆發的兩個人冇注意到他,唐棠無力的掙紮,白卿之粗喘著一邊唱一邊凶狠操穴。

“……”

它貓步走到唐棠前麵,蹲坐在地毯上,水潤潤的淡藍色貓瞳看著這個勾引主人的小妖精。

唐棠尖叫聲戛然而止,他急急喘息,瞪大了微微泛紅的杏仁眼和那雙淡藍色的貓瞳對上了。

“……”

白貓兒單純眸眨了眨,身後蓬鬆又毛絨絨的尾巴動了動。

小公子驀地屏住呼吸。

白卿之唱到了末尾,顯然很不滿小公子走神的動作,碩大頂端懲罰的狠狠插進直腸深處,小公子平坦的小腹驀地凸起一個大硬塊,他終於回過神,羞恥的尖叫掙紮。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嗚嗚嗚不要看呃哈,好深……要被大肉棒插壞了嗚啊啊啊啊!!”

他語無倫次的尖叫,朦朧的杏仁眼始終看著好奇兮兮的白貓兒,羞臊的整個身體都泛起了淺紅。

白卿之低喘一聲,整個兒粗壯的性器都被濕淋淋的腸肉繳緊蠕動,這感覺實在爽上了天,他深埋進腸道裡的紫紅色肉棒脹大了近乎一倍,舒爽的脈搏都在跳動。

“唔,要射了……”他一聲悶哼,粗暴的往裡狠狠一貫,龜頭抵著充血腫大的騷心就是一梭子岩漿般的灼熱,“突突”打在了上麵。

“啊好燙!好燙!!”

唐棠短促尖叫一聲,整個人擰著勁兒的坐在大雞巴上抽搐,他白皙的脖頸如同瀕死天鵝一般般揚起,精緻的喉結微顫,兩條長腿緊緊繃著,腳指頭抽筋似的張開。

“唔好棒……”

白卿之啞著嗓子將他往下按了按,源源不斷的灼熱幾乎頃刻間灌滿了小公子白皙的肚皮,他眼帶媚態,輕輕歎謂:“小公子好棒……”

富家小姐淺白的羅裙臟了,水鑽點翠頭麵上的流蘇都纏在了一起,他的大肉棍上坐著一位坦胸漏乳的瘦弱小公子,小公子身體微顫,長衫後襬早已被人掀開,渾圓飽滿的屁股指痕明顯,穴眼爛熟的軟肉勒著肉棒粗壯的根部,映著晶瑩水光。

雅間裡,甜滋滋的奶香和石楠花的味道碰撞,更加淫亂。

金貴的長毛兒白貓蹲坐在柔軟地毯,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那雙淡藍色的貓瞳瞧著趴在主人肩膀上,微張著唇滿眼迷離的兩腳獸,歪了歪腦袋,長尾巴從左麵晃悠到了右邊,搭在地毯上。

“喵嗚~”

【作家想說的話:】

貓貓滿意:︿_︿

這個兩腳獸一定被主人懲罰了

(修改完畢~等待稽覈通過就可以看了?? ??? ??這是25號的更新哈,太急了怕質量跟不上)

知道怕了就彆再來招我(劇情)

“喵嗚~”

聽到那一聲驕裡嬌氣的貓叫,滿眼迷離的唐棠和平複著喘息的白卿之才堪堪回神,唐棠越來越清醒的眼眸逐漸映出一隻好奇兮兮看著他,好像在觀察著這兩個“兩腳獸在玩什麼好玩東西”的白貓兒。

“……”

白貓純真的看著他。

唐棠:“…………”他慢慢紅了臉,恨不得一頭紮進白卿之頸窩,再也冇臉看這個世界了。

光……光天化日,他都不知道男人是誰長什麼樣子,就……就被強上了?

唐棠越想越委屈,可從小被欺負到大的小公子怯懦極了,縱使被陌生人強姦了小穴兒,也隻能紅著眼忍著淚,委屈兮兮的忍辱吞聲。

他雙手推了推白卿之結實的胸膛,軟綿綿的音色裡還帶著一點沙啞的哭腔:“能……能拔出去嗎?”

汁水充盈的肥厚窄穴卻是被裝成不舒爽似的,全方麵裹住了那根剛射完精的肉棒一個擠壓。

“唔……”

白卿之和唐棠都悶哼了一聲,前者呼吸又急促了些許,後者尾音顫顫,身體抖得厲害。

男人實在冇忍住又往裡頂了一下,使用過度的肉穴過於熱燙,溫度和濕軟甚至比剛肏的時候還要舒服,可小公子卻是已經承受不了的掉著金豆豆,啜泣著求他不要再來了。

淚珠斷了線似的劈裡啪啦,冇一會兒就打濕了男孩兒的小臉蛋兒,把他頸窩也弄得濕濕的。

白卿之歎了口氣,他抬起唐棠的頭,用錦帕輕輕擦掉小公子可憐兮兮的淚痕,音色溫柔又無奈:“知道怕了?知道怕彆再來招我。”

唐棠抽噎著讓他擦臉,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一點兒也不像剛剛主動用騷穴夾人的小妖精。

“……”

他們之間的氣氛逐漸曖昧,而再一次被二人忽略的白貓兒在白卿之腿邊亂轉悠,並且不斷髮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企圖引起主人的注意。

主人冇空理它,溫柔的給半路插足的小妖精擦眼淚,然後扶住小妖精的腰,往外拔出一根紅蘿蔔。

貓貓歎爲觀止。

原來小妖精是個會生產大紅蘿蔔的小妖精。

貓長見識了。

“嗚……”

唐棠眼尾一抹紅可憐的要命,他喘息一聲,身體也有些抖。

使用過度的騷穴兒眼微凸,緊緊箍著大肉棒的柱身,白嫩嫩的屁股微顫,爛熟的穴眼一點一點吐出一大根紫紅色水亮的巨屌。

“啵”地一聲,龜頭也滑了出去,爛熟的小屁眼微微蠕動,可能是男人射的太深,白漿被儘數鎖在了直腸,隻有幾絲混合著腸液緩緩流出。

由於一肚子濃精冇法兒排出去,跨坐在男人腿上衣衫不整的懦弱男孩兒肚子還有些鼓,他單薄的身體可憐的顫抖,前麵的衣襟始終是扯開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和被男人吸吮紅腫了的奶頭和乳肉,像一個淫蕩的小孕夫,怎麼看怎麼色情。

“嗬……”白卿之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唐棠微隆的小腹,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了,笑的一副柔情。

唐棠肚子酸酸脹脹,一點兒都不想被人摸,忙的抖著兩條腿從一身淫亂戲服的白卿之身上下去。

白卿之剛準備調戲小公子幾句,就覺得自己的腿被咬了一口,他嘶了一聲,終於施捨了個目光。

那隻驕矜的長毛兒白貓不呼嚕了,它一個跳躍蹦上桌子,淡藍色貓瞳看著白卿之,貓言貓語的“喵喵喵”個不停,可以說是非常的氣憤。

“苗苗,不許搗亂。”白卿之的聲音依舊那麼好聽,但這名字……

唐棠呼吸一窒,差點冇控製住表情管理,他猶豫了幾秒,試探的小聲問:“這……這是隻母貓嗎?”

強擼貓頭差點被撓的白卿之淡定收回手:“不,它是公貓。”男人修長的手指扶了扶微亂的水鑽頭麵,饜足媚態的眉眼露出一點疑惑:“你不覺得它一直喵喵叫,和苗苗這個名字很配嗎?”

……隻有你會這麼覺得

唐棠不說話了,白卿之也冇在這個問題上多計較,撐著下巴看著小可憐兒低頭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服和褲子,屁股小心翼翼地挨在椅子麵坐好,還“嘶”地吸了口涼氣,笑著輕聲:“小公子可要和我一同去後院?我房間的床……很軟。”

“不……不了。”他怯怯的回答一句,胳膊搭在梨花木雕花的桌麵上歪著半邊身體,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勉強打起精神磕磕巴巴:“那個……您……您叫我來,究竟要做什麼。”

嗚……外麵的世界好大他好害怕,小蘑菇現在隻想找個深山老林紮根,再也不出來了。

白卿之:“小公子,我想和你合作,”他拿起茶壺給自己到了杯涼茶,又將牛奶放在唐棠麵前,慢悠悠的說著:“我知道小公子的顧慮,白某雖不是什麼達官顯貴,卻也能護得住你,所以……”

他問:“小公子意下如何?”

唐棠猶豫了一下,小心瞄了一眼男人上了妝的臉,鼓起勇氣問他:“您……您叫什麼。”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膽小,很懦弱,甚至被人強姦到渾身抽搐,射滿了肚子也隻能忍氣吞聲不敢反抗,可他太想活著了。

他纔剛滿十八歲,眼看就可以拿回母親的一切,可以去學喜歡的醫學,他隻想努力活下去。

白卿之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偏過頭對唐棠展顏一笑,介紹道:“我叫白卿之。”

———聽到這個名字後唐棠瞳孔陡然微縮,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有一次遇到上輩子跟哥哥有關的男人,這位白卿之好像……好像是特務處處長,在後期回到崗位,才和哥哥丁嘉熙遇見。

但……他實在不知道白卿之和哥哥丁嘉熙是什麼關係,瞧著像是愛人,可又說不定是好朋友。

雖然唐棠將之前還冇出現過的白卿之也劃分在哥哥的愛人當中,可白卿之出現的實在太過後期,他……他也不能保證究竟是不是。

這種“不確定”非但冇讓唐棠感覺到恐慌,反而讓害怕哥哥的他隱隱放鬆了一些,起碼冇有對顧匪和晏和頌那麼又羞臊又恐懼了,他仔細考慮過後,點頭同意了白卿之的話。

為了獲取保命的機會,他仔仔細細將這段兒匪夷所思的事全盤托出,猶豫再三,連那些後期通敵賣國的幾個權貴是誰也說出了口。

白卿之的工作本來便是搞情報的,現在唐棠說的哪幾個權貴正好兒是他們準備去查證的目標,還有一兩個隱藏的極好,看上去正派的老實人。

老實人,嗬……

他心裡嗤笑,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如果讓他們逃了,等到戰火四起苦的可就是國家和百姓了。

“好,我知道了,這些人我會儘快派人去調查,現在我們來談談……你要搬過來和我住嗎?”

唐棠說了一大堆話,嘴巴都乾了,正拿著杯子喝牛奶,聞言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唔…咳咳咳……”

白卿之笑得眉眼彎彎,搭配上這一身淺白戲服和水鑽點翠的頭麵,真像一個漂亮的富家小姐,他拿出一個乾淨的白色錦帕遞給唐棠:“小公子不要誤會,我既答應了你要保護你,就一定要說到做到,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也是最安全穩妥的。”

唐棠眼尾微紅,忙的接過他遞過來錦帕,捂著嘴咳嗽幾聲,冇忍住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得了吧,這話說的貓都不信。

白卿之不知道男孩兒在心裡吐槽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麵:“至於你父親,你哥哥還有那兩個姨娘欠你的,我會一點點讓他們還回來。”

雖然唐棠在剛纔儘量避開了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在唐家的生活究竟如何,但早就潛入小公子房間觀察過的白卿之可是清楚的很。

他想,這麼漂亮又嬌氣的貓兒,合該被好好抱在懷裡寵著,怎麼能過得這麼苦?太不應該了。

這個想法剛落下,旁邊叫了半天冇見主人反省的白貓兒撲上去就是一通貓貓拳,弄得男人“嘶”地吸了口氣,拎著白貓的後頸皮。

“鬨什麼呢?”

白貓被他拎在手裡四肢亂舞,掙紮的“喵喵喵”,等擺脫主人後,一氣之下投入了小妖精的懷抱,把貓頭往人家胳膊裡一埋,耷拉著尾巴委屈的“喵嗚喵嗚~”撒嬌似的。

唐棠受寵若驚的抱著突然跳過來的這一捧雪白,垂著眼看那小東西鑽進他懷裡,衝他撒嬌地“喵喵”叫,試探地伸出手在白貓兒蓬鬆的後背輕輕撫摸了一把,五指深陷白色毛髮,手感好極了。

他小小地撥出口氣,纖長的眼睫微垂,在眼底打下一抹暗影,手指輕輕捏了捏白貓軟乎乎的耳朵尖,這時的懦弱小公子纔有了屬於現在這個年紀的孩子氣,微抿的唇還帶著一絲靦腆。

白卿之越看越覺得小公子實在是招人疼,看向男孩的目光也越來越溫柔,想要說些什麼調戲調戲他,就見男孩不知為何突然繃直了身體,薄紅頃刻蔓延上臉頰,耳尖尖也紅紅的。

“怎麼了?”他問。

唐棠臉頰紅透了,張了張嘴又羞臊的閉上,半晌聲若蚊蠅的哼哼:“流……流下來了。”

流下來了?

白卿之眉梢一挑,一見男孩兒如今坐立不安的尷尬樣兒就立馬明白到底是什麼“流下來”了,他輕笑一聲,調侃:“這下不管願不願意,唐小公子都要和我回房一趟了。

“……”唐棠徹底熟了。

等回到房間換好衣服,白卿之也卸了妝洗了臉,換上了淡雅的長衫,唐棠這纔看清白卿之的相貌。

白卿之是清俊的,笑起來眉眼尤其好看,但不笑就更有攻擊性,像條有毒的蛇,迷人的危險。

他眼睫一顫,冇露出第一次見麵的陌生,淺淺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擼著賴上他的貓貓。

白卿之觀察過唐棠剛纔的表情,也猜到唐棠“上輩子”死後,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他的。

男人笑了一聲,他說呢……怎麼小人兒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一個“梨園老闆”,究竟能不能護的住他。

看來……這隻怯懦的小貓兒也不是那麼傻乎乎的,還挺聰明。

“……”

天色不早,外麵鑼鼓以熄,眾多看客也跟著散場兒了。

唐棠換上了白卿之剛讓人買得成衣,抱著白貓,鼓起勇氣小聲和男人道彆:“我……我該回去了。”

這話剛落下,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小廝在門外說道。

“東家,顧大帥的副官來接唐小公子,車已經在門外了。”

白卿之眉眼的笑意儘數散去,微勾的唇角逐漸拉平:“哦?……”他看向唐棠:“你想和他回去?去見顧匪?還是晏和頌?”

“……”唐棠後退了半步,他膽怯的看著白卿之,嚥了咽口水。

白卿之被這雙漂亮眼眸裡的膽怯和害怕給看清醒了,他伸手扶了扶額頭,歎了口氣心想是你自己先晚了一步,怎麼能把氣往他身上撒?

冇等他想好怎麼哄人呢,唐棠突然抱著貓,鼓起勇氣問他:“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他臉頰通紅通紅,不好意思再往下說了。

“……”

“…………”

冗長的安靜過去,尷尬氣氛在二人之間蔓延開,為了避免自己的竊聽器被髮現,白卿之輕咳一聲,忽悠:“我知道你昨夜留宿在大帥府,也調查過晏和頌的行蹤,而且你今天身上……”

男人點到為止,看唐棠抱著白貓又羞又臊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就知道他是信了,頓時鬆了口氣。

差一點兒。

“……”

最後,更加害怕大帥的唐棠還是坐上副官的車去了“福順樓”,心裡虛的白卿之冇繼續攔著,隻不過他將自己的貓兒送過去當了眼線,希望它能爭點氣,咬死一個算一個。

咬死倆獎勵一車小魚乾。

【作家想說的話:】

白貓:??兩腳獸你有點太看得起我。

七爺睡奸小可憐兒(劇情/肉)

福順樓。

唐棠抱著白貓兒進了隔間,一開門,羊肉香和暖流撲麵而來,讓他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外麵深秋天兒冷,屋裡卻暖的厲害,檀木雕花的圓桌上一口銅鍋咕咚咕咚沸騰著,幾盤現切的新鮮牛羊肉和精緻小菜馬列整齊,棕紅色小火爐溫著一壺酒,淡淡的酒香隨著加熱飄散在雅間。

顧匪脫了大氅和外麵的軍裝外套,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緊貼在結實的肌肉上,他坐在椅子上抬起眼,挑眉:“哪兒來的貓。”

對麵的晏和頌也脫了西裝外套,穿著馬甲襯衣,正挽著袖子再給唐棠倒著熱茶,聞言抬頭看過去。

小公子懷裡那隻貓兒皮毛蓬鬆水亮,品種也好,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養著的。

唐棠心裡一緊,下意識摸了摸聞到肉香後開始激動的白貓腦袋當做安撫,纖長眼睫不自在的輕顫:“今天去看戲了,這個貓是……是白老闆的。”

他聲音小小,不仔細聽都聽不見,顧匪和晏和頌已經習慣了,難得有這麼一個能讓他出去透透氣的愛好,兩個男人都表示支援。

不過……

“棠棠,白卿之的貓怎麼跟你回來了?”晏和頌問他。

唐棠已經抱著貓坐在了二人中間,聽到這話心裡更加緊張,垂著腦袋捏捏苗苗軟乎乎的尖耳朵,嘟囔道:“它……它挺喜歡我的。”這是實話,他有點害羞的抿了抿唇,看他對這貓兒愛不釋手的樣子,就知道被喜歡,能讓他有多開心了。

顧匪看著他這樣兒,忍不住咧了咧嘴,大帥自己都不知道他看著男孩的目光又多柔情,他扳過唐棠的臉在他嘴巴狠親一口,笑著說:“行了寶貝兒,快把貓放下吧,擦擦手,嚐嚐福順樓的涮羊肉。”

男人親的可使勁兒了,唐棠嘴巴都有些疼,他耳尖泛起薄紅,低頭摸摸小粘人精的腦袋。

這還是第一次有活生生的小生命粘著他,喜歡他。

他有點兒捨不得放手。

銅黃色的鍋子中間燒著炭火,邊兒沿裡的清湯正沸騰著冒泡。

晏和頌看了他一眼,伸筷子夾了羊肉卷,在冒著泡的銅鍋裡涮熟,熱騰騰的肉卷裹上麻醬,用碗接著喂到唐棠嘴邊:“彆光顧著玩貓,來,嚐嚐味道。”

薄薄的肉卷裹上麻醬,還往碗裡滴著汁水,唐棠覺得怪難為情的,紅著耳朵把肉吃掉。

福順樓是北平鼎有名兒的酒樓,這一口羊肉直接把冇見過大世麵的小公子征服了,他乖乖揣著貓,眼睛卻一直在往鍋裡瞄。

懷裡皮毛水滑驕矜貴氣的貓苗苗和抱著它的小妖精一個動作,揣著爪盯著銅鍋,一大一小不管表情或者是動作都出奇的神似。

顧匪看的好笑,挽著袖子給他夾菜:“來,爺今天伺候伺候我們的唐小公子,想吃什麼?我給你夾。”

唐棠羞臊的紅了臉,爪爪搭在小妖精胳膊上的貓貓也眨巴眨巴藍眼睛,穿著和之前那套長衫相似的小公子瞅了瞅盤子裡水靈靈的小白菜,顧匪就立刻給小公子準備上。

外麵深秋的風聲瑟瑟,屋內銅的鍋冒著沸騰的熱氣,肉香和酒香瀰漫,他們三個圍坐在雕花兒的木桌圓桌吃著涮肉,貓苗苗饞的直舔嘴,也憑著撒嬌賣萌吃到兩腳獸貢獻給它的牛肉和挑好刺的魚。

圓桌氣氛和諧,早就忘記自己是來乾嘛的白貓兒歡快吃起敵人的食物,脖頸上項圈的金色小鈴鐺輕輕動了動,可是冇有聲音。

他們三人一貓親近的猶如一家兒,讓從貓苗苗項圈內竊聽器聽到的白卿之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

……

晚上,夜色昏黑,黑色的汽車載著三個人回到晏和頌的洋樓,這棟洋樓並不完全西式化,反而保留了琉璃瓦,涼亭等中式傳統建築。

浴缸裡放好了水,唐棠鼓起勇氣拒絕了顧匪和晏和頌要給他洗澡的請求,脫下長衫,將滿身愛慾痕跡的身體沉在溫暖的水中,換了兩三遍水,洗乾淨身體內的液體。

最後溫暖的水流讓他鬆懈了心神,卸下一身的疲憊昏昏欲睡。

“……”

睡夢中彷彿有什麼東西把他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大床裡,軟乎乎的床比水還要舒服,他隱隱甦醒的念頭徹底消失,乖乖地趴在床被中睡得更熟了……

慢慢的,他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冇穿衣服在大海裡遊泳,然後一條小魚鑽進了他的菊穴,他想要把小魚擠出來,可這條小魚彷彿缺了水,尾巴擺動的更加歡快

“呃哈……”他又急又害怕,微微晃動著大白屁股想要擺脫,可這色魚不停地再用尾巴鞭撻他的穴肉。

“嗚……嗚啊……”

室內幽幽響起暖黃色的光,現實當中可冇有什麼鑽進小穴裡的魚,隻有穿著西裝馬甲和筆直褲子的男人掰開小公子白嫩嫩的屁股瓣,把臉埋進去舔水淋淋的肉穴。

剛纔顧匪的副官將電話打來了洋樓,顧匪下去和副官商量軍務,晏和頌問唐棠喝不喝果汁冇人回,一推開浴室的門就見熱氣蒸騰的室內,小公子玉體橫成躺在浴缸裡睡得正熟,這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嗯哈……”

現在乖巧懦弱的小公子趴在灰色的床被間熟睡,說出去讓人聞風喪膽的晏七爺把臉埋進男孩兒豐滿的臀肉,舌尖探進紅腫敏感的肥厚菊穴來回鞭撻。

滋溜滋溜水漬聲,男孩陷入噩夢卻醒不來的小聲哼哼,兩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晏和頌輕咬一口穴眼的軟肉,男孩兩瓣豐滿的大白屁股陡然抽搐,又白又長的腿也在床單上胡亂蹬著。

“嗯哈……”

男孩嗚咽一聲達到了高潮,腸道把舌頭夾得緊緊的,一絲絲淫水順穴眼噴濺,打濕晏和頌的下巴。

“嗚……”

白皙豐滿的臀肉還在細細抖著肉浪,晏和頌退出自己的舌頭,一絲淫液牽扯而出,隨後斷落,男人垂著眸舔了舔唇角的晶瑩,解開腰帶釋放出那一大根紫紅色的碩長,飽滿龜頭抵著爛熟的小屁眼,慢慢的挺動,一點一點的撐開。

男孩兒皺了皺眉,不舒服的扭了扭小屁股,可還是冇醒過來。

紫紅色巨屌齊根而入,紅腫充血的穴口緊勒著佈滿青筋猙獰的柱身,腸道內溫度很高,晏和頌歎謂一聲,微微俯下身在男孩兒耳邊呢喃:“寶寶,我要操你了……”

睡熟的唐棠當然回答不了男人的話,也幸虧昨夜兩個男人是再小花園兒藉著月光上的他,身上哪些痕跡是他們弄的,哪些又是今天白卿之弄得誰也分不清,要不然可就有好戲看了。

巨屌剩下一節冇進去,龜頭已經抵在裡麵紅腫的直腸口了,他吐出口氣,並不打算現在插進去。

小公子安安靜靜趴在床上,後麵挺翹的曲線完美,肉丘似的,晏和頌輕輕抽插幾下便騎著豐滿的渾圓“啪啪啪”開肏,碩長大屌冇入亂顫的大白屁股,又沾染著晶瑩淫水拔出來,床被他們弄得直晃悠,大白屁股也像兩塊兒嫩豆腐似的抖動。

“嗚……嗚……”

唐棠皺著眉,委屈的嗚嗚哭喘,他似乎想要醒過來,可眼皮沉的厲害,隻能跌入昏黑的夢境。

“嘶……寶寶咬的好緊。”晏和頌微卷的深色中長髮從耳邊垂落,眉頭微微一蹙,像浪漫的藝術家。

他修長的手撐在床上,跨坐在小公子豐滿泛紅的屁股上研磨,“噗嗤噗嗤”水聲響亮,唐棠爽的一會兒哼哼一聲,一會兒晃悠晃悠小屁股,根本冇發現自己讓人睡奸了。

晏和頌見他冇醒,加重了操穴的力道,碩大龜頭碾壓過顫顫的腸肉往紅腫的直腸裡撞,享受著騷嘴兒的擠壓,紅著眼低喘一聲,一下一下的狠操,胯骨“啪啪啪”擠壓的身下這個亂顫的大白屁股都變了形。

“呃啊!”

唐棠尖叫的聲音大了,他拚命蹬著床單,似乎即將要醒過來,晏和頌忙的禁止不動。任由微卷的髮絲垂落,喘息著等待。

平靜了片刻,實在疲憊的男孩兒呼吸勻稱,隻是騷浪的肉洞在有一下冇一下蠕動著入侵者。

“小騷貨……”

晏和頌爽的低歎,甩動腰胯開始狂操,他兩手掰開小公子豐滿肉臀,看著巨屌在爛熟的騷穴兒進進出出,拖拽出無數黏膩的液體。

“唔……”男人眉眼皆是爽快的饜足,他碩長的大屌在熟睡的小公子身體內征戰,操的什麼都不知道的乖男孩兒嗚嗚咽咽的發著抖。

“呃哈!好……好舒服……”

唐棠雙眼緊閉,眼尾一抹紅暈可憐又媚態,他喘息著夢囈了一句,直接刺激到晏和頌,男人停頓了一秒,操乾的動作越來越狠,正在做春夢的乖男孩被他撞的身體顛簸,嗚嗚的蹬著腿射出精液

“嗚!!!”

高潮的騷穴兒陡然夾緊他深埋進腸道內的碩長,層層爛熟軟肉吮著柱身,顫顫流出一股股熱燙。

晏和頌悶哼一聲,他的大肉棒被全方麵的伺候,爽的根根青筋暴起,柱身都粗壯了一倍有餘。

他忍著過於粗重的喘息,挺著腰胯往緊實的淫洞內打樁,飽滿龜頭使勁兒往層層腸肉裡鑽來鑽去,一股股熱流“噗噗”噴濺而出。

“啊……啊呃……嗚哈……”

男孩在睡夢中小聲哼哼,雙腿也控製不住亂蹬著床單,被壓在身下的小肉棒微紅的像個小蘿蔔,可憐兮兮的以溢位一滴白漿。

“呼……”晏和頌閉著眼吐出一口濁氣,幾絲微卷的髮絲貼在臉側,睜開後琥珀色眼眸深深沉沉,腰胯律動,大屌死死的往直腸口裡鑽。

“嗚!嗚!!”

唐棠軟綿的嗚咽變了調兒,身體的顛簸,委屈的夢囈:“好酸……小穴好酸……呃哈……嗚,好漲。”

連哭聲都是這麼騷!

“乖,等下就不酸了。”晏和頌低喘,佈滿青筋的紫紅色肉棒插的男孩兒大白屁股亂顫,騷穴兒痙攣地噴水,音線發緊:“等下……等下精液射進去,就唔……就不酸了。”

他抓著男孩兒顫抖的臀肉猛然加快了速度,公狗腰挺動的又快又猛,大肉棒“噗嗤噗嗤”在淫洞進出,使用過度的小屁眼微凸地勒著雞巴,吐出水亮的一根,一晃就隨著凹陷全部插了進去,來來回回的抽插,把紅豔穴肉都插到外翻!

“嗚!!!”

唐棠在睡夢中爽的渾身發抖,將醒未醒的呢喃兩聲“不要插,要壞了”,軟綿綿的哭腔勾死人了。

可是男人怎麼可能放過他?大龜頭死死鑽著騷心,“噗嗤噗嗤”鑿弄數百下,飽滿的大龜頭馬眼大開,一梭子子彈隨著抽插噴射在爛熟的騷心,“噗噗”的聲音伴隨著肉體還打的啪啪聲,晏和頌壓抑的低吼。

“呃!!!射了!”

小可憐“呃啊啊啊”的哭叫,在睡夢中掙紮,可男人死死壓著他的屁股,抖著粗壯的根部往裡輸精。

石楠花的味道迅速蔓延,男人的喘息逐漸停止,這時臥室的大門被推開,高大挺拔的顧匪出現在門口,他撩起眼皮掃了眼疊在一起喘息的人,和滿屋的淫亂,要多不爽有多不爽的嘖了一聲。

而被白卿之委以重任的貓貓,早在晏和頌實施行動時就用小魚乾賄賂好了,冇骨氣的貓苗苗兩隻爪爪抱著小魚乾一邊呼嚕呼嚕的啃,一邊晃著蓬鬆的大尾巴掃地。

吃的可歡快。

貓貓眼睛裡都是美味的小魚乾,早就忘了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也不知道竊聽器那邊聽了一夜隻能聽見貓兒啃食的白處長……是個什麼心情。

他怯生生的囁嚅,像隻膽小的幼獸(劇情)

昨天夜裡降了溫,被窩裡因為有兩個火氣重的男人暖著,依舊是暖烘烘的。

黑髮乖順的男孩兒赤裸裸的縮在被窩,纖細的腰肢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被束縛的感覺其實冇那麼好,但溫度卻很讓人貪戀。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昏黑的環境很適合睡懶覺,床上三個人呼吸均勻,誰都冇醒來的意思。

於是,吃飽喝足被關在客廳一整夜的貓苗苗:“…………”

它蹲坐在門口“喵嗚喵嗚”撒了半天嬌,可兩個兩腳獸冇來給它開門,小妖精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貓大爺生氣了,亮著爪子在木門上撓了起來。

“吱嘎…吱嘎…”的動靜讓雙眼緊閉的顧大帥皺起了眉,隱隱約約夢見了有人在鋸木頭,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的跳,煩躁的把枕頭蒙上。

“唔……”旁邊兒的唐棠迷迷糊糊往被裡一縮,露出一個淩亂的腦瓜頂,悶聲嘟囔:“誰……誰呀。”

冇人回答。

他彷彿以為是來電話了,問完後聽見那邊還在撓門,又不開心地接著嘟囔一句:“怎麼不說話呀……”

小動靜兒委屈死了。

就這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公子和門口的貓兒雞同鴨地對了幾句話,從後麵摟著男孩兒的晏和頌才終於悠悠轉醒,他起來後冇聲張,眯著眼睛聽悶在被子裡的小公子又氣又煩,還帶著點兒而委屈地問撓門的貓怎麼不說話,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貓苗苗撓門的聲音逐漸暴躁,睡得迷糊的小公子又一次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一縷黑色呆毛,晏和頌就聽見他鬱悶又負氣的衝門外喊到。

“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噗……”他冇忍住笑出了聲,左手握拳放在嘴邊一個勁兒的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洋樓的大床柔軟,他這一抖床上趕上地震了,直接把將醒未醒的大帥和委屈又鬱悶的唐棠吵醒。

“你抖什麼……”顧匪皺著英俊的眉,聲音透著剛睡醒的啞意,微眯著眼眸掃了一眼晏和頌,滿臉暴躁的起床氣也也冇降低男人的顏值。

晏和頌還在忍笑:“冇……冇什麼。”

唐棠也徹底清醒過來,他懵懵的動了動身體,唔了一聲,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身體裡塞進來了什麼東西,半軟半硬還燙燙的。

他下意識擠壓了一下,晏和頌瞬間不抖了,男孩兒身體裡半軟的東西也開始慢慢脹大……

唐棠嗚咽一聲,從被窩裡鑽出來,頭髮淩亂臉也紅的滴血,怯生生的囁嚅:“您……您拔出來好不好,我後麵好癢,還有點兒疼……”

小聲小氣,像隻瑟縮又膽小的幼獸。

晏和頌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男人剛睡醒,微卷的髮絲淩亂的垂著,唇角續著笑從後麵將唐棠摟緊,貼在他耳朵上問:“拔出去可以啊……但是寶寶要給我什麼獎勵呢?”

還、還要獎勵的呀。

唐棠小臉蛋兒通紅,軟白的小手緊張又害怕的抓著被子邊邊,被男人呼吸間烘熱氣的小耳朵也癢得厲害,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最後,晏和頌笑了一聲,用低沉的音線在他耳邊輕輕說著什麼,唐棠聽著聽著……紅暈便逐漸蔓延到脖子,白皙身體都透著一層羞臊的粉,他像一個燒開了水壺,呼呼的往外冒著熱氣。

“同意嗎?同意我就拔出去。”他咬了咬唐棠的耳朵,曖昧的問。

唐棠哪兒敢說不同意?他又羞又怕的恨不得鑽進地縫兒,可不說話男人就不放過他,已經開始用生龍活虎的大肉棒摩擦他紅腫的肉穴了。

“唔,同……同意。”

臭男人把小公子欺負的淚眼汪汪,忍氣吞聲的許諾下喪權辱國的條約,男人才把自己的大肉棒拔出去,一把將他抱起走向浴室。

旁邊兒的顧大帥打個哈欠,也掀開被子懶散的跟了上去。

畢竟,見者有份。

…………

等神色饜足的晏和頌和被顧大帥連哄帶抱地抱著往出走,窩在男人懷裡哭的直哽咽的小公子從浴室出來,已經快要中午了。

貓苗苗攤成一攤白色貓餅在外麵,可憐兮兮的“嗚喵嗚喵~”,讓竊聽器那邊一夜冇睡的白卿之失去理智的陰測測心想挺好,這兩個王八蛋不僅搶他老婆還虐待他家貓!

他狹長的眸毒蛇一般掃過桌麵上的黑色手槍,搭在旁邊兒的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有那麼一瞬間想去跟那兩個王八蛋拚命。

鬆了口氣,躍躍欲試的手也不動了,他往後一倚心想不成,他和顧匪非但不是敵人,還都是必要的時候要去合作的“自己人”。

昨天唐棠給的那份名單白卿之已經吩咐了下去,其中有不少權貴和大官,牽扯甚大,他們怎麼著兒都不能在現在的局勢翻了臉。

這麵白卿之憋屈的要命,那邊唐棠眼淚汪汪的坐在床上哽咽,膽怯地瞧著晏和頌給他通紅的小腳丫和大腿內側上藥,打著小哭嗝。

晏和頌單膝跪在地毯,給小公子抹完冰涼涼的藥,大手握住一隻小腳丫在足背落下一吻,溫柔的哄他:“好了好了,等下就不疼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匪從樓下拿了小籠包和粥上來,一手端著木質托盤湊過去親吻男孩兒水汪汪的杏仁眼,拿起一個小包子喂他。

唐棠不哭了,他好哄的很,有吃的有喝的能養得活,冇有比這更省心、更乖巧的小寶貝了。

他敞著兩條又白又細還帶著紅痕的腿,涼著藥膏,偏過頭很小心地去咬男人喂到他嘴邊的包子,纖長的睫毛還掛著淚痕呢,惹人憐愛的緊。

房間內,被男人們想起來的貓苗苗矜持的吃著貓飯,外麵陰沉的天氣逐漸明朗,有陽光露出來了。

……

吃完飯,客廳的電話響了,顧匪接完電話後他的臉色不是很好,懦弱的小公子乖乖抱著貓坐在一邊,看男人皺著英俊的眉,沉聲跟晏和頌說最近鄰國最近動作越來越大,戰爭恐怕要提前到來了。

晏和頌聽完後表情也不大好看,他沉默了片刻,先是打電話給軍工廠讓他們加大力度生產槍支彈藥,又和顧匪商議這批軍務該往那個倉庫放。

唐棠聽了幾耳朵,突然問係統【如果我冇記錯,原著裡他們存放軍需的倉庫遭受損失了兩個,顧匪和晏和頌排查身邊的奸細無果,最後是丁嘉熙找到的奸細,對嗎?】

【係統:是的,主角受重生前再報紙上見過這位奸細的資訊,故此,在重生後拿來利用。】

唐棠垂著眸rua著懷裡金貴的長毛白貓,心想丁嘉熙是個極度自私的人,他可以為了錢和他昨天透漏給白卿之名單上的“老實人”打交道,也可以為了引起主角攻的注意,隱瞞奸細的資訊,等敵國轟炸了軍隊的兩個重要倉庫以後,他纔在眾人焦頭爛額的情況下找到顧匪,用“智慧”將奸細認出來。

可真像個救世主。

嗬……

唐棠在心裡諷刺的笑了笑,他輕輕撫摸懷裡的白貓兒,漫不經心地開始編劇本,他是“重生”過一次的,知道這次轟炸給軍隊帶來了多惡劣的影響,又死了多少人,縱使害怕的要命也想把這件事透漏給兩個男人,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那個……”

小公子揣著貓打斷男人們的談話,他微垂著腦袋,纖長的眼睫輕輕顫動,心虛地含糊:“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們的倉庫被炸了……”

顧匪和晏和頌隻當他是今天聽到這事兒害怕了,跟他說“倉庫的位置隱蔽”“不會被人發現”還有讓他不要怕,有什麼事兒他們撐著呢。

可當唐棠眼睛一閉心一橫,嘰裡咕嚕說出那些倉庫的具體位置後,空氣一下子安靜,顧匪和晏和頌震驚又懵,他們保證自己從冇說過倉庫的位置在哪兒,當然,也冇懷疑過唐棠是敵國的奸細,因為他們都調查過唐棠,確定小公子清白的很才帶回家說出“跟他們好”的話。

雖然這樣很不厚道,但冇辦法,顧匪是北平的官,晏和頌也是在上麵掛了名的,他們在職位一天,就要對自己肩上的徽章負責。

“不是,這……”顧大帥世界觀都崩塌了,喃喃:“這他娘也太玄了。”

晏和頌也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唐棠,可他隱約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就是覺得……唐棠貌似有一點兒心虛。

但現在冇空糾結這個。

頭腦清醒的男人們詢問唐棠還有冇有夢到過彆的?比如……倉庫為什麼會被敵人精準轟炸。

唐棠見他們信了,也鬆了口氣,趕緊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他們,一邊心虛的說是自己夢見的,一邊拿眼神偷偷摸摸看兩個男人。

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心虛的小模樣兒,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在撒謊”四個大字了。顧匪和晏和頌哭笑不得,他們已經看出來男孩兒在隱瞞什麼,隻是貼心的冇有去拆穿。

兩個男人聽完,準備明麵先按兵不動,背地裡把東西轉走,再留一部分不重要的釣魚,他們要趁機把敵人安插進來的奸細一網打儘。

事情安排好了,唐棠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想回去看看連做好幾天噩夢的主角受和渣爹過得好不好。

嗯,迫不及待.jpg

他抱著貓提出要回唐家收拾書本,男人們都不放心,想要陪他一起回去,可唐棠很乖巧很賢惠的說他們還有正事要忙,他自己可以的,顧匪和晏和頌見男孩一定要證明自己可以,隻好讓副官去送他。

丁家。

丁公館今天也來了客人,這次不是什麼富家小姐少爺,而是學生,和兩三個有名的文豪。

都是慕名而來瞻仰熙君的。

丁嘉熙重生後奮發圖強,又憑藉著上輩子喜歡看報紙的愛好,讓他記下的那些小說,文章,和詩歌,在這世文學圈也闖出了個北平“熙君”的名聲。

一時間風頭無兩。

他進去的時候幾個穿的端莊素雅的男女正在談笑,丁嘉熙眼下隱隱發青,也跟著說了些什麼。

門口突然進來個人,還是挺顯眼的,說話的男男女女噤聲,素質好的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素質差又清高的看見他這位懦弱無能又不受寵的小公子,連眼神都欠奉。

唐棠抱著貓兒準備上樓,可惜讓丁嘉熙叫住了,一副憂心的問他:“小弟,你懷裡的貓是誰的?”

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彷彿這貓兒是唐棠偷來的,畢竟唐棠在家裡的地位不高,這貓兒可太金貴了。

一個識貨的女學生也猶豫著開口:“這白貓像是我在洋商哪兒看到的名種,聽說一隻要這個數。”女生比劃一個手勢,幾人都隱隱驚到。

丁嘉熙立刻表現出一副更加憂心的模樣,歎氣:“主人丟了貓該著急了。小弟你唉……你乖,想養貓等哥哥月底結稿費給你買,現在跟哥哥說你在哪撿的貓?我們得去還給人家。”

憂心忡忡的好哥哥看似處處為唐棠著想,可明裡暗裡都在暗示這貓是唐棠偷來的。

唐棠揣著貓,懷裡的貓苗苗揣著爪爪,一大一小茫然的站在原地好像還冇反應過來呢。

丁嘉熙旁邊那些教養好的學生和文豪露出一絲不讚成,自視清高的可就明晃晃兒的嫌棄。

尖酸刻薄道:“我說這位唐小公子,偷竊實乃君子所不為,奉勸一句,你還是快把這貓兒還回去的好。”

邊上,彷彿風一吹就到的長衫男人高傲揚起下巴,鄙夷:“小公子有熙君這樣的兄長,竟也能做如此令人不齒之事,可真叫人開眼。”

最開始說貓貴的女生看不過去,心軟的打圓場。

“彆妄下定論,說不定隻是人家不小心撿到的,還回去就好了。”

丁嘉熙拆台,“對,這貓皮毛水亮,看著就被精心嗬護的,想著我們給它找主人的事不會太難。”

貓兒的主人非富即貴,皮毛也水亮,冇有一點兒臟亂的灰塵,可真不像在外麵流浪過的,瞧著貓似乎剛走丟就“碰巧”讓唐棠撿了回來。

而且他撿到貓以後非但不去找主人,反而還將白貓兒給抱回了家,要說找不到主人那是假話,貓的品種這麼名貴,買得起的身份也不會差到哪兒,等一等說不準就會有人來尋,抱回家算個什麼意思?

女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些自視清高的倒像是找到了什麼能凸顯他們身份的玩意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叭叭。

唐棠心裡無波無瀾,甚至看他們仗著半肚子墨水就開始裝逼的樣兒還有點想笑,表麵卻逐漸紅了眼尾,聲音發抖的解釋:“這貓是白老闆的,是……是他借給我養的。”

“不……不是我偷的。”

尖酸刻薄的幾個人戛然而止,幾個有幸聽過白卿之唱戲的學生瞪大了眼睛,一副迷弟的樣子。

“我的天,白老闆的貓?”

“小公子和白老闆關係這麼好,是不是時常能聽見白老闆開嗓啊。”

“咳咳,您下次去梨園缺端茶倒水的嗎?您瞧瞧我行不行?”

“請問唐……唐小公子您知道白老闆下次什麼時候登台嗎?”

男男女女的戲曲迷興奮的眼睛都在發亮,一人一句,嚇得唐棠抱著貓後退了一步。

丁嘉熙表情不太好看了,他旁邊的男人也撇嘴,輕嗤:“你說是白老闆的就是?就算是,你又有有什麼證據證明這貓不是你偷的。”

幾個戲曲迷有些清醒了,狐疑地看著身體單薄的男孩,不過這次冇等男人得意,丁家就來客人,傭人迎進來一位穿著馬褂兒的瘦弱小廝,小廝進門後一見唐棠便眼前一亮,忙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去。

“哎呦唐小公子,白爺命我來給您送東西來了,”小廝笑得燦爛:“您瞧瞧,這都是鼎新樓有名的點心。哦對了,苗主子在您這兒還好吧?白爺也讓我給它帶了鮮羊奶。”

幾個戲曲迷激動的臉紅脖子粗,剛纔還得意的男人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臉色紫紅紫紅。

唐棠被塞了滿手零零碎碎的點心包,抬起頭懵懵的看向小廝,心裡笑白卿之這是聽見他被針對就趕緊派人來了,動作真快。

“苗苗它挺好的……”他靦腆地抿了抿唇,低頭瞅著發出呼嚕呼嚕聲的長毛白貓兒,嘟囔:“很乖。”

懷裡的貓苗苗似乎察覺到小妖精在誇他,矜持的“喵嗚~”一聲,蓬鬆的大尾巴忍不住動了動。

“那就好。”

小廝微微欠了欠身:“白爺跟您談得來,還吩咐小的讓您今天去梨園,聽聽他新編的戲曲兒呢。”

不遠處,支棱著耳朵仔細聽他們講話的幾個戲曲迷徹底羨慕瘋了,丁嘉熙笑容逐漸僵硬。

唐棠一聽‘新曲兒’,便想起白卿之那天穿著戲服在他耳邊唱著,下身還狠狠貫穿他的場景,臉頰驀地一紅,羞臊的磕巴:“好……好的。”

小廝連連點頭說“好”,這下東西帶到了,話也帶到了,他笑眯眯的和唐棠告辭。

確定人走後……

幾個戲曲迷一下圍住唐棠,嘰嘰喳喳的和他說話,言語裡羨慕的要命,恨不得立刻替唐棠去聽戲。

“小公子您和白老闆怎麼認識的?您聽過他唱曲兒嗎?可以跟我們講講,白老闆唱的是什麼嗎?”女生激動的直握拳,小嘴叭叭的機關槍似的一大套。

白卿之來北平三年,正兒八經登台唱戲,也就約摸一兩年的光景,最後這一年已是幾月才唱那麼一次,可縱使這樣也抵擋不了全北平愛聽戲曲的人都成了他的戲曲迷,次次座無虛席。

其他人也兩束照明燈似的盯著唐棠,唐棠耳尖泛紅,緊張的揣著貓後退半步,小聲回答。

“聽……聽過的。”

乖男孩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白皙的臉頰更紅,杏仁眼也霧濛濛的,他微垂下頭去看懷裡的貓,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喃喃:“上次唱的是牡丹亭。”

“哇——”

他們幾個在哪兒圍著唐棠恭維,讓自視清高的長衫男人心裡不爽快了,“嗬”地一聲嗤笑。

我的小公子最乖了(劇情/惡毒主角受說出真話)

“一個戲子罷了,也值得你們如此瘋狂,真是有辱斯文。”

自視清高的長衫男人掃過那幾個戲曲迷,略有諷刺的說道,頗有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他刻意提高音量的、唐突又非常欠揍的聲音讓幾個戲曲迷的熱情戛然而止。

被圍在人群裡的唐棠不太開心,揣著貓小聲嘟囔:“自古英雄不問出處,而且背後議論人,也……也不是君子所為。”

他本來膽子就小,怯懦的彷彿來陣風就能嚇得慌忙逃竄,剛鼓起勇氣和人爭論這麼一句,便嚥著口水忐忑不安了起來,雖然冇骨氣的很,但這對從小被欺負到大的小公子來說,已經是好不容易的了。

戲曲迷中,穿學生裝的女生也反應用過來,瞪著眼看向長衫男人,氣鼓鼓的說道:“什麼年代還有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言論,你憑什麼瞧不起人家?就憑著你多讀的那幾本書嗎?嗬……笑話。”

女學生陰陽怪氣的諷刺讓長衫男人漲紅了臉,反駁:“戲子就是三教九流的末尾!古人雲七流巫乞奴、八流盜騙搶、九流耍藝娼,甚至比乞丐和盜賊都不如,怎麼,我說錯了嗎?”

滿目的鄙夷讓那些戲曲迷恨不得上去抽他丫的,兩夥兒觀念不同的男男女女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不休,唐棠揣著貓還跟著時不時添把火,讓他們吵的更厲害,攛掇這個局的丁嘉熙傻眼了,忙匆匆去拉架,好聲好氣的讓他們不要在爭吵。

可現下早已經吵紅了眼的學生們哪兒還顧得了他?就差冇擼胳膊挽袖子打起來了。幾個氣質儒雅的文豪也覺得長衫男人的言論很不恰當,拉架時言語間多少帶上了些許責怪。

自視清高的長衫男被指責的麵子上掛不住,他一把拉住丁嘉熙,胸膛劇烈起伏著,粗喘著大聲問他:“熙君你說,我說的究竟是對是錯!”

丁嘉熙被他拉的手腕一痛,微蹙著眉,好脾氣的歎了口氣,他上輩子便高傲得很,重生後更是自命不凡的認為自己是得上蒼眷顧的天命之子,隻不過是偽裝的好罷了。他心裡其實認同長衫男人說的話,一個戲子而已,更彆提那位白老闆今天還間接性打了他的臉,可這話卻不是能在現在說的。

思索著兩不得罪的話,準備開口和稀泥。

人群之外揣著貓的唐棠看準時機,直接扔了一個“直白buff”過去。

【叮——技能釋放成功(什麼什麼?說謊?我們直白家族的人最最最討厭說謊的壞孩子了!)】

“!!!”

非酋唐棠小聲吸了口氣。

【係統及時發來賀電:恭喜宿主。】

這麵唐棠和係統正在為第一次釋放技能成功感到不可思議,人群中的丁嘉熙卻直接受到技能影響忘了自己要和稀泥,直白的說出心裡的想法。

“我覺得你並冇說錯,戲子憐人始終上不了檯麵,就算他是什麼名角兒大家,也抵擋不了本身就是個唱曲的事實,而且聽說那位白老闆還是個男旦?”丁嘉熙目中儘是嘲諷之色:“頂天立地的男兒身,做什麼扮女人以色待人的事?”

“…………”

他溫和聲音說出的話讓這場喧囂的爭吵徹底停止,長衫男人揚眉吐氣的抬起下巴,跟他們一樣自視清高的人也覺得冇什麼錯,那些戲曲迷和有教養的學生文豪見了鬼似的看向丁嘉熙。

丁嘉熙在文學圈的形象都是溫和,端莊,甚至識理的公子模樣,如今真實嘴臉一露出來,形象崩塌,讓莫名而來的人都很不適。

“熙君,你……你剛剛說什麼?”女生滿臉懵逼,提高音量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你認同他!”

“我的天,你是瘋了嗎?什麼叫扮女人做以色待人的事兒?”女生心裡堵得慌,質問的語氣越來越不好:“你是覺得男人就是頂天立地,女人就隻配以色待人是嗎?”

丁嘉熙受直白buff影響,微微蹙著眉,語氣高傲的很:“當然,女人就應該好好在家相夫教子。”

女學生眼眶通紅,指著丁嘉熙的手都在抖,其他文豪和學生看向丁嘉熙的眼神怪異,隻有跟他一樣自視清高的男人很是認同丁嘉熙的話。

長衫男人得意洋洋:“還是熙君見解深那,跟戲子一流為伍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什麼名角兒大家,古時候也不過娼妓一流罷了。”

另外一個尖酸刻薄的男人也跟著附和:“對,特彆是這以前的男旦啊……”他露出一個都懂的笑容,“可是不少仕宦商賈所狎的對象。”

唐棠:“…………”他低頭瞅了瞅貓苗苗項圈上的金鈴鐺,古怪的抬頭看向人群裡沾沾喜氣的三人。

心想你們可真會說話啊。

活著不好嗎?

幾個戲曲迷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素質好的文豪也皺著眉,很不讚同。

眼看就差臨門一腳,唐棠悠悠地揣著貓過去,怯懦的挑撥:“哥……你這麼說是不對的,我……”

他還冇說完話,便被丁嘉熙厭惡的打斷:“你閉嘴。”

唐棠縮了縮脖子。

“你真以為我有多喜歡你?蠢貨,”丁嘉熙冇了半點兒熙君的端莊,惡毒的彷彿變了一個人,陰測測的說道:“你還真是頑強……我都把你養廢成這樣了,你還能從爛泥裡爬起來。嗬,也罷,等你母親的遺產被我弄到手,我也該處理你了,等著瞧吧,這輩子我一定會過的比你好一萬倍”

幾個大學生倒吸一口氣,看向丁嘉熙的目光逐漸透露出陌生,他們深深覺得自己彷彿從未認識過眼前這個一臉狠毒的人,就連長衫男人的笑意都僵在了臉上,忙的拉住他的袖子低聲。

“你說什麼呢,有什麼事兒不備著點人?怎麼能當麵說!”

丁嘉熙被拉著袖子拽回去,身體跟著往後栽了一下,站穩後很不以為意的看了他一眼。

唐棠臉色白的讓人心疼,他膽怯的退後兩步,漂亮的杏眼噙著水霧,卻抿著唇不敢讓眼淚流下來。

惹人疼極了。

女學生直接冷哼一聲,深深地看了丁嘉熙一眼:“冇想到名揚北平的熙君是這麼一個不仁不義之輩。行,算我瞎了眼,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且走且看吧!”

她拂袖離去,那幾個學生也撂下幾句話,跟著走了。

熙熙攘攘的丁家散去不少人,其中一個文豪走的時候,還特意問唐棠要不要去他府上做客,免得在這吃人的狼窩出了什麼事兒。

唐棠可就盼著出事兒呢,他怯怯的看了丁嘉熙一眼,搖頭拒絕了那位先生的好意後道了謝。

不,他不去,他還冇表演夠。

一家人的事兒也不太好讓外人插嘴,那先生歎了口氣,見男孩兒怕的臉色發白,還這麼瘦弱,越發堅定明天應該發報指責丁嘉熙。

真是不體統!

剩下幾個臭味相投的,帶著丁嘉熙去喝酒,唐棠揣著白貓回房間,又一次上了藥嬌喘給竊聽器那邊的白爺聽,約摸丁嘉熙喝的差不離了,才撤掉了他身上的直白buff。

……

丁嘉熙醉醺醺的拿著酒杯碰在唇邊,突然動作一頓,他猛的回想起自己剛纔都乾了什麼蠢事兒。

酒杯“啪”的一聲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碎成了幾瓣。

酒桌上剩下幾個半肚子墨水晃悠,冇多大本事的學生和作家都望過來,紛紛笑吟吟的嬉笑。

“呦,熙君這是怎麼了?”

“怕不是喝高了吧,啊?”

幾個男人大聲鬨笑。

丁嘉熙卻是半點笑不出來,他臉色不太好看。冇碰杯子的手都在抖。強撐起一抹笑意,隨口找措辭將那些酒囊飯袋的草包哄走,忙的讓管家去準備禮物,一一拜訪那些文豪大家,急得滿頭是汗。

管家坐車走了以後丁嘉熙忐忑不安了冇多久,就看見他又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回來了,歎著氣:“大少爺,那些先生脾氣好的婉拒了禮物,脾氣不好的就直接把東西扔出了門,說是……說是讓大少爺等著他們的聲討書,報紙上見真章。”

丁嘉熙隻覺得晴天霹靂,跌坐在沙發上,眼睛紅的狼狽。

管家拿了東西退下去,給丁嘉熙思考的時間。這時,胖成球的丁嘉豪趾高氣揚的從外麵回來,一進屋看見自己崇拜的大哥喪氣的坐在沙發,立馬嚷嚷起來。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說誰欺負你了,看老子不打死他!”

丁嘉熙垂著腦袋沉默了兩秒,突然紅著眼睛抬起頭,深深地看向丁嘉豪。

小胖子還在不停的嚷嚷,一點兒都冇發現,他哥哥看他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和不堪的算計。

酒精逐漸麻痹了丁嘉熙的思維,他心裡隻有讓唐棠身敗名裂好掩飾過他醜聞的一個念頭。

隨即眼眶驀地一紅,疲憊的垂著眸,歎氣:“二弟……”

……

唐棠在房間裡變著法兒撩撥白卿之,手指插著穴,軟聲軟氣的嗚咽,還和在貓苗苗的關注下給白卿之表演一波羞恥PLAY,玩兒累了才停住手,就是不知道白爺聽的開不開心~

他無聊的躺在大床上擼著貓,等的都快睡著了,門才被敲響。

唐棠好看的杏仁眼陡然一亮,激動的下了床,嘴上確實怯生生的詢問:“誰……誰啊?”

門外。

丁嘉豪不耐煩,咣咣又敲了兩聲:“我,開門。”

掉了幾塊紅漆的窮酸木門依舊是關著的,裡麵傳來唐棠懦弱恐慌的聲音:“有,有事嗎?”

丁嘉豪都能想象的到,裡麵的小賤種該有多害怕,說不定現在都哭出來了,他滿是橫肉的臉不禁帶了幾分得意,嚷嚷:“磨嘰什麼?讓你開你就開,再不把門打開我就撞門了!”

裡麵“害怕”到快哭了的唐棠無聲打了個哈欠,膽怯的聲音發抖:“你彆……我、我這就開門。”

他微紅著眼睛把門打開,胖的快有門寬的丁嘉豪端著湯,大搖大擺的進了屋,把湯碗“啪”地往小木桌上一放,努了努嘴。

“彆說我不照顧兄弟,這可是廚師新熬的乾貝湯,鮮靈著呢。抓緊喝,彆浪費我一番好意。”

唐棠又不傻,哪裡敢喝他送過來的湯,他忍不住捏住衣服,小聲囁嚅:“我……我不是很餓。”

“不餓也得喝!”丁嘉豪粗聲粗氣:“你他娘浪費我好意是吧?你要不喝,就我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係統檢測出湯裡有問題,特意出聲提醒:宿主,經檢測,湯裡包含烈性春藥,請勿……】

剩下的話還冇說全,就見聽到他話的宿主眼睛一亮,端著碗“咕咚咕咚”喝光了湯,它瞬間卡殼。

【請……請勿飲用……???宿主,您為什麼要喝掉湯。】

唐棠放下空的碗,擦了擦嘴,佯裝害怕的看向滿意了得丁嘉豪,在心裡回答係統。

【我還以為是丁嘉熙狗急跳牆,準備送我歸西。本來想拖延時間等白卿之過來,可誰想到……】

【他語氣認真:誰想到主角受是來助攻的,春藥好啊……我正愁怎麼才能讓三個男人互相認識認識,這不,機會來了。】

【係統:……】

【您、您開心就好】

丁嘉豪親自監視著唐棠喝光了湯,笑的小眼睛都眯了起來,他還冇得意多久,就發現從床邊突然竄過來一道白色如閃電的東西。

貓苗苗好像察覺了這個胖子是個壞蛋,支愣著尾巴衝他哈氣,喉嚨裡“嗚嗚嗚”的聲音凶得很。

丁嘉豪白長這麼胖,讓這小東西嚇得一激靈,抬腿就要踹,唐棠連忙把貓苗苗抱起來護在懷裡,語速又快又抖:“我,我要出去了。”

說完便抱著貓跑出門口,生怕丁嘉豪對貓苗苗做些什麼。

丁嘉豪呆住幾秒,反應過來後趕緊跟上。看那個小賤種正抱著該死的白貓往被自己買通了的黃包車伕那兒走,才惡毒的哼了一聲。

…………

“呦,小公子您去哪兒啊?”黃包車伕笑眯眯的。

小公子身形單薄,一雙眉眼卻是出奇的好看,他坐上黃包車,小聲:“麻煩去梨園,多謝。”

唐棠說完便低下頭,看向懷裡衝他撒嬌打呼嚕的白貓兒,捏了捏它的小耳朵,符合人設的心想不能再把苗苗留在身邊了,他身邊不安全,如果苗苗受到什麼傷害,那該怎麼辦……

所以就算在捨不得,也要抓緊把苗苗送過去。

————

黃包車伕拉著車跑過鬨市,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偏,唐棠身體裡突然升起一股難耐的熱流,彷彿有無數小螞蟻從血管裡爬過去一樣,他“嗚”了一聲,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問:“這……這是去哪?”

“請……請問?”

黃包車伕冇回話,反而加快了腳步,唐棠敏感察覺出不太對勁,他剛要喊救命,可全身軟的冇有力氣,眼前也霧濛濛的一片。

貓苗苗看著小妖精臉頰潮紅,難耐的喘息,不放心的“喵嗚”一聲,貓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小妖精這是怎麼了?

就在唐棠即將要是失去神智的時候,黃包車一個顛簸刹住了車,他身體一歪,漂亮的杏仁眼噙著水霧,誰也看不清楚,隻能聽見外麵一聲慘叫,然後有人抱住了他。

唐棠害怕的嗚咽一聲,幼貓兒似的,又可憐又勾人。

抱著他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他在害怕,趕忙安撫地吻了吻他的髮絲,淡淡的檀香和胭脂香聞起來有些熟悉,說話的人聲音清悅,語氣溫柔:

“乖,不怕了,我是白卿之,現在冇有人能欺負棠棠了,棠棠彆怕。”

“嗚……”

唐棠嗚咽一聲,倒是不在掙紮了,可眼尾依舊紅的要命。

白卿之抱起渾身發抖的男孩,越過巷子裡不知死活的黃包車伕,走到另一個黃包車前麵上去坐好,清悅的聲音冷的駭人:“走,回梨園。”

長相敦厚老實的黃包車伕應了一聲,偷偷瞅了一眼他們處長懷裡嗚咽小公子,還冇等看清全臉呢,驀然察覺一道寒意順著脊骨凍進後心窩,嚇得他一刻都不敢多看,忙的拉著車跑了起來。

“棠棠,彆動。”

“唔……”

“嘶……棠棠聽話,我的小公子最乖了,等、等回去的好不好?”

“嗚……”

“棠棠!!彆……彆亂摸,你、你聽話,呃——”

黃包車伕腳下一個趔趄,雙目中滿是驚恐,他就冇見過有毒蛇之稱的白處長這麼溫柔又無奈的說過話,頓感頭皮發麻,鼓著兩條充滿肌肉的胳膊,跑的虎虎生威。

操,這也太他孃的恐怖了!!

小公子被下藥,忍不住哭求哥夫幫忙

好不容易將震動的黃包車拉到梨園,下屬兼車伕依舊是滿臉被震驚到世界觀的驚恐,他又高又壯的往梨園後門一站,耳邊不斷傳來他們白處長好聲好氣哄人的聲音。

嘶……

車伕牙疼的吸了口氣,站的筆直筆直,都不敢往後瞅一眼,等白處長抱著人下去了,他才放鬆下來看著貓苗苗邁著貓步追了上去。

他瞅瞅貓苗苗雪白蓬鬆的大白屁股,歎氣:“苗啊,你這家庭地位,瞅瞅人家,都是抱著的。”

感歎完一刻不敢多留,車伕拉著車溜的飛快。

…………

白卿之抱著不停掙紮的唐棠去了臥室,氣息微亂的哄著:“乖棠棠,彆……彆亂動了。”

唐棠臉色潮紅,慾火燒的杏眼裡噙著一片濛濛的水霧,水潤的唇微張著喘息,小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唔……難受……好難受。”

聲音軟綿綿的,猶如貓叫春一般,可憐還帶著絲絲誘惑。

白卿之艱難的把唐棠放在床榻上,看著可憐兮兮的小公子嗚咽一聲躺在床上扭動,衣衫已經淩亂,大片雪白的胸膛和暴露在空氣,因為藥物的影響泛起一層淡粉,喉結微微一滾,伸手解開他的衣衫。

淡色長衫被解開,褲子退下去,扔在地上,秀氣的小肉棒陡然彈了出來,依舊是粉白泛紅的顏色,還虎頭虎腦的往下流著口水。

“唔難受……嗚……”

男孩兒難過的啜泣,忍不住伸手去撫摸擼動下身硬的發疼的肉棒,毫無章法的上下擼動。

白卿之看的心疼,趕緊握住唐棠過於大力擼動肉棒的手,微微俯身,張嘴含住那秀氣的小傢夥。

“呃啊——!”

唐棠一個哆嗦倒在床榻裡,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古典雕花床榻上麵喘息,舒服的小聲哼哼。

他的肉棒不大,玉做似的一根,很輕易就能被男人含進喉嚨口細細擠壓,舒爽的渾身打抖。

藥物發作的太過強烈,他冇多久便挺身射了白卿之一嘴液體,嗚咽一聲,摔回床榻。

白卿之吐出依舊硬挺的肉棒,舔了舔唇角的一點精液,啞著嗓子說:“小公子好乖,我去給你找醫生來瞧一瞧,可好?”

他不知道丁嘉豪下的是什麼藥,會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危害,忍得胯下都在硬的發疼,也不敢就這麼給唐棠,隻能給小公子含一次,讓他先安靜下來。

“嗚不要……不要……”唐棠哭著把手伸去後麵,發現夠不到又費力的轉身跪趴在床榻,掰住屁股往兩邊分開,啜泣著胡言亂語:“難受……好……好癢嗚嗚嗚,難受……”

他細軟的小手把豐滿的大白屁股都抓紅了,露出來的穴眼還有點兒腫,褶皺上麵晶瑩的藥膏早就化開了,如同呼吸般蠕動時還有一絲淫水流出,順著蜿蜒到白淨的兩顆卵蛋和小肉棒頂端。

“要……要……嗚嗚嗚嗚要捅一捅,好難過……好癢。”唐棠細細軟軟的哭,淫水流的更歡兒了。

白卿之呼吸一窒,他白皙修長的指尖輕輕戳了一眼前下顫栗流水的騷穴眼兒,微鼓的穴眼受到外力擠壓,猛的“噗嗤”噴出清夜。

“棠棠……”他嗓子有點啞了,脫掉自己的衣服,勁瘦有力的身軀線條流暢,一切都剛剛好,跟戲台上身段兒纖細的男旦相差甚遠。

他扶住那佈滿青筋的猙獰東西,把飽滿龜頭抵在了小公子冒著水的穴眼兒,還冇等插進去,受不住的小公子就先扭著屁股往裡吞,小屁眼吞進那麼大一個蘑菇頭,還不滿足,貪婪的往後。

“嗚……嗚……”

一陣邪火在唐棠血液裡四處遊走,他渾身燥熱的難受,鬆開自己扒著屁股的手,抖著肉屁股吞慢慢吞進碩長滾燙的大屌,粗壯柱身碾壓過腸肉讓他發出一聲聲喘息。

白卿之低喘,伸手捏住唐棠的大白屁股,一個用力挺身,龜頭“啪——”地直接插到最裡麵。

“啊啊啊!!!”唐棠帶著哭腔尖叫,渾身抽搐著射出精液,他軟泥一樣跪趴在床,膝蓋都在發顫。

錦被弄得淩亂,洇出一塊塊濕潤的痕跡,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緩了一兩秒,催情藥讓男孩兒再一次啜泣,搖著水淋淋的大白屁股往後吞吐肉棒,失去理智的喃喃:“不……不夠……嗚嗚嗚不夠……”

大肉棒插進濕軟的肉穴,被層層腸肉裹住舔舐,爽的性神經都開始興奮,他歎謂一聲,右手抓住小公子豐滿顫抖的屁股瓣,挺動著公狗腰開始“啪啪啪”的快速打樁。

“啊——”唐棠短促尖叫,龜頭直直撞擊花心,他被乾的直往前躥,又爽又痛的嗚嗚咽咽,哭的滿臉可憐的淚痕,小鼻子也紅紅的。

白卿之舒爽的不行,他垂著眼,喘息地誇讚:“小公子的身體好熱啊……唔……也緊的厲害。”

炙熱如烙鐵的大肉棒在因為藥物過於熱燙的騷穴裡麵抽插,每每碾壓過去便會弄出無數騷汁兒,隨著抽插噴濺而出,“噗噗”打濕了小公子瑟瑟發抖的大白屁股。

唐棠要爽死了,催情藥的燥熱還未消退,他迷離地遵從本心,努力往後迎合粗壯的大肉棍,嗚嗚的哭腔細碎,爽的腳趾頭都在蜷縮。

前院兒的好戲開場,卻遲遲不見主人,而本該去前麵的主人如今正在小公子身上馳騁,用碩大的肉棒鞭撻抖動的大白屁股中那爛熟的肉穴,“噗嗤噗嗤”乾的歡快。

碩大龜頭“砰”地貫穿濕軟的直腸口,溝壑處死死的卡著那一圈緊實肉皮筋似的腔口拖拽,男人的力氣大極了,唐棠無言亂語的尖叫,小肚子“咕啾咕啾”的一通亂響。

“嗚……嗚哈……好舒服嗚啊……嗚輕點輕點……受不了呃哈……受不了了嗚嗚嗚……”

白卿之低低的喘息,他雙手從後麵握住唐棠的腰,交配般狠狠地乾,粗壯肉棒快速進出將小屁眼都插到微凸,淫水“噗噗”往外飛濺。

他乾的太狠太快,龜頭捅開纏繞的媚肉,拚命地往腹腔裡鑽,胯部拍的大白屁股“啪啪啪”亂響,一層一層翻滾著肉浪,小公子叫的又軟又騷,渾身抽搐著挨操!

“啊啊啊啊啊!!!”

唐棠胡亂的在綢緞似的床單上抓了兩下,將布料死死攥在手中,他搖著頭哭泣不止,被大力衝撞頂的往前竄,眼看差點兒就要撞在床頭,又被男人雙手握著纖細的腰肢狠狠拖回來,一個用力貫穿!

“砰”地一聲悶響,碩大龜頭長驅直入,插的唐棠腹腔酸澀,擰著勁兒抽搐繃緊,肚皮將體內粗壯的柱身都勒了出來,他前後齊齊泄出淫亂液體,帶著哭腔的尖叫聲沙啞,胡言亂語的求饒道:“不要!不要了,要……要壞了!啊啊啊啊!”

爛熟的肉穴陡然裹緊大肉棒拚命擠壓,肉棒脈搏跳動,每一寸青筋都被無數濕軟小舌舔舐著。

白卿之終於到了零界點,握住手中抽搐的腰肢狠狠挺胯,“啪啪啪”的撞擊,死命往裡深入!

最後一個猛頂,小公子肚皮上凸起的硬塊兒也跟著往上動了動,胯部粗糙的黑色毛髮紮到濕淋淋的小屁眼兒,男人低喘一聲,鬆開精關讓源源不斷的灼熱用力“突突”打在充血敏感的腹腔深處——

“啊啊啊啊!!好燙!好燙!!嗚——”唐棠尖叫著五指抓著床單,想要往前爬,可男人將他用力拖了回去,隨著射精再一次抽插起來。

“不要不要……啊嗚!!嗚嗚嗚不要再射了……呃哈……好難過……好酸……好難過呃!!!”

唐棠眼神渙散,大張著嘴嗚咽求饒,來不及吞嚥的津液一絲絲滴在床單,他緊抓著床單的布料,被身後的男人操到劇烈顛簸。

“唔,唐小公子穴兒好緊……好濕,也吸得我好舒服啊……”白卿之清悅的聲音帶上了點兒氣喘,他撫摸過男孩兒顫栗的脊背,語氣溫柔的詢問:“要聽一聽我新編的曲兒嗎?就當我對你的獎勵了,好不好?”

唐棠被藥物和男人的大雞巴折磨的腦袋一片漿糊,嗚嚥著哼哼唧唧,不管男人說什麼他都“嗯”。

白卿之輕笑一聲,伸手扯過雕花床塌兩邊,沙質床幔鬆鬆地垂落而下,遮擋住裡麵的光景。

他伸手掰開男孩兒顫顫巍巍的大屁股,垂眼看佈滿青筋的碩長肉屌將那淫洞插的爛熟充血,低歎一聲,輕輕地唱起了淫穢曲調兒,胯下碩根卻毫不留情的開始猛乾!

……

黑色汽車停在梨園門口,副官將車門打開,軍靴踏在地麵上,視線上移,被軍褲包裹著的大長腿,流暢健美的身軀,頃刻間暴露在眾人眼底,身穿軍裝的男人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梨園”二字,抬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扶了扶帽簷。

另一邊的車門也被司機打開,浪漫優雅的男人下車,輕撫了撫自己肩膀昂貴的西裝布料上不存在的灰塵,微卷的深色中長髮,和富有魅力的深邃五官,讓他看起來像歐洲的貴族,或者是浪漫的詩人。

總而言之,就不像是個搞兵工廠的。

“你說……棠棠來這聽戲了?”顧匪偏過頭問副官。

副官恭敬的點頭。

得到回覆,顧匪收回視線,又看了看梨園的木雕牌匾,說道:“那正好,等談完事兒好接他回家。”

顧大帥和晏七爺的到來很快就讓梨園的出來迎接,但因為是提前約好的,忙著操穴的白老闆也早就忘了還有這事兒,所以……

小廝就直接把他們帶去白卿之所在的後院,然後先行退開了。

晏和頌和顧匪走在古典的長廊,很輕的戲曲聲夾雜著嗚嗚的啜泣飄過來,兩個男人腳步微微停頓,對視一眼琢磨這是什麼動靜。

腳步聲被男人們故意放輕,戲曲聲和啜泣聲卻越來越清晰。

最後他們在一間房間站定,顧匪直接伸手推開門,兩個人的警惕心提到最高,顧匪另一隻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甚至已經握上了槍支。

淫蕩的氣息飄散開,銅鏡木雕的梳妝檯,桌麵兒擺放著首飾盒子,房間內雕花的古典大床放下了床幔,像是一位小姐的閨房。

那雕花楠木的大床輕輕晃動,有兩個綽綽影影交纏的人影,微風吹動沙幔,露出淫亂的一抹欲色。忽的,一隻白皙如玉的軟白小手顫顫地抓住了沙幔,不管是凸起的小骨骼,又或者是凝著晶瑩液體的皮肉,都色慾的讓人臉紅心跳。

“唔……唔滋……”

被人堵住嘴的悶哼帶著一點空腔和漬漬的水聲,顧匪和晏和頌下意識想要避開視線給他們關好門,就見又有一隻小腳丫從沙幔垂落了下去,凝著香汗的大腿白皙,晃動的腳丫足麵繃緊,腳指頭蜷縮了起來,隨著微微盪漾的沙幔顫栗。

顧匪和晏和頌的動作猛地一停,他們楞了幾秒,先仔仔細細看了看這隻彷彿早上才服侍過他們的腳丫,還有抓在沙幔的手……

“……”

“…………”

顧匪深吸一口氣,黑著臉大步走向床榻,抓姦般一把掀開沙幔,他眸色沉沉的看著躺在男人身下,甚至還用一隻腳勾著人家腰的小公子,憤怒到甚至表情平靜:“棠棠。”

他的男孩兒冇回他,反而摟住了姦夫的脖子,眸色都是渙散的,來不及吞嚥的津液說著二人唇齒流下,晃著身體去迎接撞擊操乾。

顧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疼,怒火讓他眼眶發紅,大手一把捏住姦夫的肩膀,彷彿要捏碎這人的骨頭,胳膊肌肉和青筋陡然緊繃,他大力的將姦夫扔到一邊。

白卿之的性器猛的和小公子下體分離,“啵”地一聲響後,他整個人砰地砸在了木雕床的床尾。

白卿之穩住動作,淡淡抬起狹長的眼眸看了一眼壓抑怒火的顧匪,手背輕輕蹭過不小心被唐棠咬傷的唇角,笑著:“呦,顧大帥。”

說不出的陰陽怪氣。

門口的晏和頌也終於上前,他垂著眼看向迷茫著張著嘴的小公子,又掃過他身上這些痕跡,還有涓涓流精的爛熟小屁眼兒,陰沉沉的看了一眼淺笑著的白卿之。

同樣陰陽怪氣:“白老闆。”

白卿之臉皮厚著呢,甚至大大方方敞著鳥,眉眼帶著春風般的笑意,微微頷首問好。

“好巧,七爺也來了?”

被迫當了幾天偷情的姦夫,白卿之終於揚眉吐氣了,他瞧著那倆男人難看的臉色,心裡舒爽極了。

呃……就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小三挑釁正宮的既視感。

顧匪什麼話都不想跟白卿之多說,他心臟都要氣炸了,猛地抬起槍對準姦夫的頭,扣下保險栓。

白卿之半點兒不怕,先不說他百分之八九十能輕易躲過去,就平著現在這局勢,顧匪也不敢動他,就像他當初同樣也忍著他們一樣。

都是一個組織的,嚇唬誰呢。

顧大帥帽簷下眸色深深沉沉,戴著黑手套的手指都勾上了扳機,可最後還是堪堪移開,他猛的扔了槍,對著白卿之的臉就要揍。

白卿之一個側身躲過,顧匪的拳頭“砰”地將床砸出了一個窟窿,直接洞穿了床板,顧大帥淡定的將手拔出來,看向白卿之。

“顧大帥這麼狠啊……”白卿之輕歎:“還是對著臉來的。”他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難道是我的這幅相貌讓大帥覺得有危險?所以……纔想要毀了不成?”

他就差冇直白說小公子更喜歡他這張臉了,以色侍人的名角兒半點都不覺得羞愧,反而樂意的很。

晏和頌也沉了臉色,剛要和他們爭吵,就被一隻小手抓住了衣服,他垂著眼看去。

隻見小公子滿眼迷離的情慾,微張著嘴喘息,他抓著他的衣服邊角,嗚可憐兮兮的嗚咽:“好難受啊……哥夫幫幫……幫幫我好不好,嗚嗚嗚我好難過……”

他白皙身體凝著細細的汗水,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吸了吸紅紅的鼻尖,委屈又小聲小氣的引誘:“我……我不會告訴哥哥的,嗚……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把手移到了晏和頌西服褲的胯部,男孩抬起媚眼如絲的眼睛,勾人的精怪似的。

他軟聲軟語:“我想要。”

晏和頌呼吸一窒,他一把握住唐棠纖細的手腕,皺著眉看向白卿之,沉聲問:“這怎麼回事?”

顧匪也發現唐棠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哪兒還顧得上白卿之,忙過去摸了摸唐棠潮紅的臉,輕聲叫他:“棠棠?小公子??”

唐棠“唔”地應了一聲,將臉貼在男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微涼掌心蹭了蹭,乖巧如貓兒似的軟聲:“哥夫……”蹭完後又像一隻色貓兒,伸出豔紅的小舌頭去舔人家的手指。

“嗚……想要……想要……”皮手套的皮革味兒讓他更為動情,啜泣的聲越來越難過:“給我好不好?我……我不會告訴哥哥的,求你們……”

哥夫?

晏和頌徹底聽清了,他腦中忽然閃過一絲猜測,蹲下去在男孩兒耳邊低聲問:“棠棠,誰是哥夫?”

唐棠茫然的眨了眨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你……你和顧……顧大帥。”

“……”

“嗬,”知道最多內情的白卿之冇忍住笑了一聲,幸災樂禍:“哦,原來七爺和大帥是丁嘉熙的愛人啊……”

另外兩個男人心裡都有些猜測,臉色黑沉的難看,顧匪垂眸看向正貼在他掌心的男孩兒,還冇等說話呢,就見男孩突然把臉挪了出去,甩了甩混混漲漲的頭,嘀嘀咕咕:“不……不行,你們都是哥哥的男朋友,不可以……不可以……”

他像是在告誡自己,一邊扭著屁股往床榻裡麵爬,一邊說著不可以。臀尖泛紅的顫顫巍巍,往前爬動間,隱約可見臀縫中爛熟的小屁眼吐出一道一道乳白的精液,順著褶皺蜿蜒過大腿根。

“不可以什麼?”顧匪摘下軍帽扔在一邊,大氅也掉在地毯,他一把將要逃跑的小傢夥兒抓回來,扯了腰帶,就把“啪”地彈出來的紫紅色肉屌塞進那還冇閉合的爛熟淫洞。

佈滿青筋的粗壯肉根“噗嗤”一聲齊根而入,騷水被插的到處飛濺出去,原本空嘮嘮的淫洞陡然緊縮,緊緊勒住了那讓它舒服的大怪獸。

顧匪強忍著爽意,咬著牙問他:“不可以操你的騷逼麼?還是不可以插我的好“弟弟”!”

唐棠一下趴在了床榻,高高撅著屁股渾身都在顫,還是胡亂搖著頭抽噎:“不……不可以,我們……我們不可以嗚嗚嗚,這樣不對。”

懦弱小公子明麵是被哥夫強姦了的小可憐兒樣,心裡可爽快極了,還偷偷用緊實濕軟的腸道勒著熱燙大肉棍,佯裝掙紮地扭動著自己水淋淋的屁股,想把體內碩長的肉棍甩出去。

顧匪斂眸,看著唐棠白皙細膩的脊背顫栗,不得章法的扭腰晃臀想要甩出深入騷心的巨根,蜜桃似的豐滿屁股抖著一層層勾人肉浪,中間紅腫的桃心被粗壯柱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淫水成絲的往下流,單純的男孩拚命想要擺脫,卻不知道這樣兒能讓他更加的爽,更加的想要將他操死在這塌上!

他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狠狠抓住男孩兒左麵豐滿的臀瓣,力氣大的將那細膩軟肉都抓的變了形,白皙和黑色相碰,構成更加色情的畫麵,男人眸色黑沉,結實的腰胯凶悍地往前一貫!

“啊——啊啊啊啊!!!”

碩長的肉刃幾乎要從體內將他一分為二,唐棠長長的尖叫一聲,他五指死死抓著淩亂不堪的床單,又痛又爽的臉色都在扭曲,等緩過神來,還是帶著哭腔拒絕。

“不行不行,我們不行……”

旁邊的晏和頌也垂下了眼睫,冇什麼波瀾的聲音:“不行嗎?”他脫了鞋和西裝外套爬上大床,解開腰帶,露出分量可觀的大肉棍。

盞著淚的眸見那碩長的大肉棍越來越進,他忙嗚嚥著往後靠,直到後背都貼上了微涼還有些硌人的軍裝,身後男人結實的胳膊將他一把摟住,他再也不能掙紮了。

晏和頌伸手他們二人交合的穴眼,修長指尖很輕……很輕的在滿滿噹噹的小屁眼兒揉弄,他將垂落到的微卷中長髮拂過耳後,看著在不斷拒絕他們的男孩兒浪漫地笑了一笑,聲音低沉性感:“可是寶貝,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早就已經是我們的了?”

唐棠嗚咽一聲,漂亮的杏仁眼蒙著一層水霧似的望過去,心裡開始激動,安心等著被乾的爽歪歪。

修長而微涼的手指慢慢插入那緊實的穴眼兒,一點一點的試探深入。

晏和頌唇角一抹淺笑,浪漫的聲音動人極了,也溫柔極了:“不讓我們碰,那你想要讓誰碰呢?”

他說著淡淡掃過床尾逐漸收斂笑意的白卿之,白卿之冷下了臉,狹長的眸毒蛇一般抬頭回望過去。

兩雙不同的眼眸相對,彷彿迸濺出無窮的硝煙,他們都不是好惹的,同樣,也誰都不服誰。

懦弱小公子被主角攻爆肏到失禁(4p)

晏和頌很是冷淡的收回視線,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唐棠潮紅的臉蛋兒,聲音輕柔:“不讓我們碰,是想讓他碰嗎?嗯寶貝……”

他修長的指尖探進男孩已經含住一根大雞巴的小屁眼兒,摸著濕軟的腸肉,一寸一寸的深入。

唐棠難受的動了動身體,不斷髮出細小的嗚咽和胡言亂語的拒絕,顧匪雙臂從後麵勒住他雪白的大腿根,讓他略有些羞恥的敞開腿,微紅的秀氣小傢夥病態挺立,被一根粗長肉棒撐成圓洞的騷穴眼兒現在也插進去了兩根手指,隨著摳挖“咕啾咕啾”的流水。

“不要……”唐棠臉色潮紅,看上去似醒非醒,隻知道拒絕:“不……不要,我們不可以……嗚哥夫……”

他接連的拒絕徹底惹怒了兩個男人,晏和頌拔出濕淋的手指,換上了自己炙熱的肉棒,粗壯猙獰的東西抵住那紅腫的一圈,一個用力往裡操進半個龜頭,將小屁眼兒驀然撐得老大。

“啊——”

唐棠尖叫一聲,渾身發抖地開始胡亂蹬腿,可身後的顧匪卻霸道地將他抱得緊緊的,晏和頌微卷的中長髮垂落,似笑非笑的問:“哥夫?”他拉過唐棠原本被顧匪握住的兩條腿,鬆鬆的纏在自己的腰身,一個用力猛頂——

佈滿青筋的紫紅色肉棍猛的插進去大半,唐棠“嗚”地悲鳴,再也冇有力氣掙紮了,隻能淚眼汪汪地看著男人一寸一寸乾進他的身體。

晏和頌鬆了口氣,他淺淺研磨,湊過去低頭親了親男孩兒咬出牙印的唇,語氣低低的:“寶寶……哥夫操進你的騷逼了,可怎麼辦呢?”

“嗚……不要……哥哥……不行,拔……拔出去。”唐棠顛三倒四的哭喘,渾身發抖的可憐。

顧匪被氣笑了,他低頭咬了咬唐棠的小耳朵,壞的冇邊:“冇事兒,我們偷偷的……不告訴你哥哥。”

兩個男人不顧意識迷糊的小公子,發了狠的挺動腰爆肏紅腫的小屁眼,他們帶著滿腔怒火用力,插的唐棠騷穴“噗嗤噗嗤”亂響。

“啊啊啊!!”唐棠被二人夾在中間,身體往上一竄一竄的,他摟住晏和頌的脖子,又爽又痛的掉著淚:“好舒服嗚嗚……好……好痛……不,不行的不行的……哥哥呃哈”

“彆怕……我們不告訴哥哥。”晏和頌語氣輕輕的,簡直能讓人沉浸在這一抹溫柔中再也無法逃離。

他雄腰快速往上顛動,碩長的一根大屌和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摩擦而過,龜頭狠狠撞上直腸口,沉悶的聲音像是要鑿穿肚子一樣。

唐棠下巴搭在晏和頌肩膀,圈在他腰上的腿掉了下去,搭在床單上一下一下的踢動淩亂的床單,軟綿綿的哭喘帶著勾人又直白的引誘,爽的一會兒叫著“還要……不夠”一會兒又背德一般掙紮喊著不要。

白卿之從床尾過去,看都冇看那兩個男人,就這麼光明正大扶住自己碩長的大屌從晏和頌背後去碰唐棠微張的唇瓣,囂張極了。

晏和頌看不到後麵,但他知道有人過來了,顧匪也看不見他動作,隻能看到唐棠黑乎乎的小腦袋一頓,然後往下低了低,彷彿含住了姦夫的肉棒。

他深呼吸著,憋悶的心臟都在隱隱發疼,緊咬著牙關,逐字逐句:“白卿之!”在往裡狠狠捅一下,用大雞巴懲罰這個淫蕩的乖孩子,插的唐棠悶聲嗚咽一聲,漂亮的脊背都在抖。

白卿之不理會晏和頌的無能狂怒,他垂眼看唐棠略帶癡迷的伸手握住他紫紅色的肉棒,小舌頭舔冰棍兒似的在上麵一下一下的舔,還用唇裹住龜頭吃的漬漬亂響,一股邪火就止不住的往上竄。

他五指鬆鬆地插進男孩兒微濕的頭髮,清悅的聲音帶著一絲誘哄:“寶寶……在吃深一點。”

唐棠裝作被藥物迷失了神智,乖乖的把男人的大雞巴往深了吞,直到插到喉嚨口,才難受的乾嘔了幾下,眼尾也變的紅紅的。

“急什麼?”白卿之笑了一聲,用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淚,語氣溫柔:“慢點吃,都是你的……”

因為體位,小公子給姦夫吃雞巴的聲音在晏和頌耳邊放大,他如今臉色也跟顧匪一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可他們還真偏偏那個不了這個不知羞恥的“姦夫”,隻好忍著怒火瘋狂操乾懷裡勾人的小東西!

唐棠被兩個男人操快樂死了,釋放一半天性的哼哼唧唧,在床單上蹬著腿,含著充滿腥躁味的大龜頭,小舌頭在肉棒的青筋上舔來舔去,嘬龜頭裡麵的精水兒,還時不時箍進肉穴去勒大屌。

三個男人的大肉棒被小公子伺候的極好,他們幾乎同時悶哼,又誰也不願意服輸似的狠狠操乾。

佈滿青筋的大雞巴表麵沾染了水亮,它們“噗嗤噗嗤”的往肉穴貫穿,龜頭堅定地捅開纏繞裹緊的濕軟腸肉,一腔肥滿多汁的騷腸道顫顫,早就被磨的充血紅腫,丁點兒刺激就能讓肉穴抽搐噴汁兒。

唐棠泄了一次又一次,他饑渴的含著白卿之的大肉棒漬漬吞吐,氣的另外那倆男人眼睛都紅了。

顧匪冇忍住,粗暴的往前一個貫穿,微喘地問唐棠:“小公子,說說是我乾的你爽,還是那個娘裡娘氣的白卿之乾的你爽?!”

說句實話,白卿之長得並不女氣,五官也是有攻擊性的美。

可怒火壓都壓不住的顧大帥可顧不了這個兒,非要唐棠給個說法兒,準確來說……他吃醋了。

至於為什麼顧匪不知道,反正自從他掀開床幔,看見男孩兒躺在彆人身下還用小腳勾著姦夫腰的時候,怒火就燒的他心肝肺都疼。

他隻知道自己如果在不發發火,說不定會把男孩的逼操爛,操的男孩後半個月隻能躺趴在床上!

晏和頌看上去也很是建議,乾脆和顧匪一樣不再動了。

可憐的小公子又癢又難過,茫然的用小舌頭把龜頭推出去,吸了吸鼻子,難受的嗚嗚直哭:“嗚……我……我還要……還要……”

他黑髮微濕,胳膊摟住晏和頌的脖頸,側臉討好又乖順輕的蹭著晏和的臉頰,也不管白卿之這根好吃肉棒了,前後晃悠著小屁股,一邊搖晃一邊打著嗝哭喘,淚水沾滿了臉蛋兒,顯得可憐兮兮的。

“啊——好、好舒服……”

不知道誰的龜頭一下子戳到紅腫的直腸口,兩個粗壯肉棍把爛熟腸道撐得又酸又爽,他軟軟的呻吟一聲,摟著晏和頌的脖子,臉上逐漸泛起了紅暈,可冇多久又啜泣起來:“嗚……嗚不夠……難受呃哈……”

他胡亂扭著屁股,自己用兩根大雞巴把自己操的又爽又叫,淫蕩又色情,比娼妓還要放浪。

“動一動……動一動好不好,嗚嗚嗚求求你……”

他哽嚥著,抬起了輕蹭晏和頌的腦袋,委屈的推了推他的胸膛,一雙漂亮的杏仁眼噙著淚水,一眼望過去能讓人心都軟了。

晏和頌氣消了大半,還是輕聲問他:“不怕被哥哥發現了?”

唐棠哭求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似乎掙紮著要拒絕,可身體裡的情慾翻滾,他嗚咽一聲摟住晏和頌,又哭又叫:“不怕、不怕嗚……操操我嗚嗚嗚,我……我不和哥哥說……你操操我好不好……”

顧匪又要被他氣笑了,他咬著牙,碾碎了“哥夫”這兩個字默唸,也顧不上吃醋腰胯狠狠一挺,“啪”地一聲脆響,他的大龜頭猛然操進了鬆軟包裹著姦夫濃精的直腸,近乎咬牙切齒:“好啊,那我今天就好好操操你的騷逼,好‘弟弟’!!”

“啊啊啊!!好棒……嗚嗚嗚好棒……小肚子好……好舒服……”

唐棠哭喘的快要背過氣,他騷穴被兩個“哥夫”炙熱如烙鐵的大肉棒猛乾,“噗嗤噗嗤”的黏液流出,頃刻間弄臟了三個人的交合處,病態勃起的小肉棒彈動,一點精液滑落。

白卿之看見他們操自己的小公子,心裡也不爽的很,他神色有一絲冷,扶著自己的大屌喂到唐棠磨紅了的唇瓣,看著小公子滿眼渙散,還下意識張嘴含住龜頭,心裡的不爽快才微微退了一些,專心致誌把小公子的嘴巴操的直流水兒。

古典的房間內,檀木雕花兒的大床劇烈晃動,沙幔輕輕搖曳,四道綽綽影影的影子組合起色情的畫麵,肉體拍打的“啪啪”聲蕩了開……

最後,本來就快要射了的白卿之首先冇忍住,悶哼一聲,死死往唐棠喉管深處瘋狂抽插了兩下,伴隨著“咕嚕咕嚕”的水聲,將濃濃白漿爆射進男孩兒緊實震顫的喉管。

唐棠難受的皺著眉,努力吞嚥著白白的液體,精緻的喉結滾動,“咕咚咕咚”擠壓深入喉管的大龜頭。

白卿之爽的冷淡的眉眼都露出幾分饜足,直到一股一股精液都射進小公子的喉管,他才鬆了口氣,將自己半軟的肉根拔出來。

紫紅色的猙獰東西表麵佈滿青筋,從男孩兒喉嚨裡拔出來,還沾染著星點白漿,一滴液體順著垂落的龜頭滴落在床榻,幾秒洇濕。

顧匪撩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嗬”的一聲。

“……”

白卿之從這一個“嗬”裡麵聽出來了無儘的諷刺,他冷淡的眉眼還帶著饜足,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顧匪,將手伸進小公子和晏和頌胸膛間的縫隙,狠抓一把男孩兒的胸脯,指尖拉住敏感的小乳頭揉弄。

“咳咳……嗚啊啊啊啊!!!”

唐棠渾身一抖,尖叫著縮緊了死死裹著大肉棒的腸道,他拚命掙紮,想要擺脫掉奶頭上傳來又痛又爽的快感,他抽搐著越夾越緊,瘋了一般哭喘:“奶頭,不……不要拉!!”

兩根佈滿青筋的大肉棒陡然被夾緊,層層腸肉死死繳著它們,無數小舌頭似的拚命蠕動,在接著,一股騷水兒“噗噗”噴流而下。

“唔——”

“操!”

晏和頌和顧匪都冇忍住,脹大的肉棒抖動,一股一股濃精噴灑在爛熟紅腫的腸道,燙的唐棠渾身發抖,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過了個幾分鐘,喘息逐漸平息,可兩個男人臉色都不好看。

白卿之也禮尚往來的回了一個“嗬”,彎腰把小公子從他們雞巴上“啵”地一聲拔下來,赤著腳走下床榻,坐到棕紅色的木質高椅上,在自己的大屌堵上涓涓流精的小屁眼,又一次操進溫軟的腸道。

“啊啊……嗚好舒服……”唐棠爽的一個勁兒的抖,坐在白卿之雞巴上,晃悠著小屁股配合操乾。

顧匪眼熱的很,充滿攻擊性的眸緊盯著那晃悠的屁股,還有被插到外翻的穴眼兒,胯下的兄弟又一次神采奕奕,他下顎線隱隱緊繃,起身下了淫亂不堪的床。

看著男孩兒微微顫栗的細膩脊背,顧大帥猙獰的大屌打招呼似地彈動了一下,軍裝略有些淩亂了,到小腿的皮質軍靴輕踩在柔軟地毯,斯條慢理地脫掉黑色皮手套。

他微微低下了頭,站在男孩後麵扶著佈滿青筋的紫紅色肉棒,猛的挺腰,捅進那濕軟熱燙騷穴兒,把穴眼的淫水都插的飛了出去。

“嗯哈……”

唐棠揚著細白的頸子,深秋的天氣,他卻出了一身細細的汗水,凝在雪白的皮膚上,誘人極了。

本就無比緊實的肉穴陡然塞進了兩根大肉棒,這讓第一次嘗試雙龍的白卿之皺了皺眉,低喘了一聲,狹長的眸掃過後麵的顧匪。

顧匪也挑釁的看了他一眼,他們收回視線,猶如競爭一般瘋狂開操,勢必要讓小公子覺得隻有自己操的他最爽,其他人都是垃圾。

這沖天的酸氣……

唐棠確實是爽了,他身體內的藥性冇了一大半,叫的嗓子也啞,還是在快樂的哭喘,滿臉淚痕地被大雞巴插的小肚子酸脹酸脹,表麵還偶爾來一句“哥哥的……不、不行”刺激顧匪。

蔫壞蔫壞。

顧匪也確實被刺激到,當即紅著眼操的唐棠整個人都在往上竄,還粗口的罵他是小蕩婦,勾引哥夫的小婊子,一會兒又問他揹著親哥哥和他偷情爽不爽,哥夫的大屌操的他舒不舒服,色情的要命。

唐棠能回什麼呢,當然是心裡爽歪歪,表麵露出痛苦和不安,帶著哭腔求“不要……這樣是亂倫,不可以”,掙紮著用小屁股討好大肉棒。

他眼角帶淚,哭喘聲又軟又騷,勾的男人們眸底赤紅一片,瘋狂用大雞巴強姦水淋淋的小屁眼兒,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晏和頌也走過去,他把住唐棠的胳膊,讓他不在摟著白卿之的脖子,而是順勢後靠在顧匪的胸膛,露出被男人抓紅的小胸脯,微微低頭含住那緋紅的奶尖,一整個兒乳肉都被他裹在了嘴裡細細啃咬。

“啊——啊啊啊啊!!”

唐棠瞪大了眼睛,渾身痙攣的尖叫,他後背都快要倚不住顧匪胸膛處硌人的軍裝,胡亂蹬著小腳,可男人還在凶狠的吃他的乳肉,像是要把小奶頭咬掉一樣。

顧匪和白卿之也不甘認輸,他們粗喘著,亢奮挺腰馳騁!!

“不要插!!不要!不要咬啊啊啊——”

唐棠泄了白卿之滿身,小肉棒一甩一甩,甚至溢位了一點尿液,他搖著頭哭喘:“死了……死了!嗚嗚嗚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

晏和頌用力吮了一口乳肉,猛的抬起頭,就看坐在大雞巴上的男孩兒突然開始渾身抽搐,兩條白腿擰著勁兒的抖,紅腫的小肉棒直直挺立,一道一道尿液噴射了出去,淅淅瀝瀝尿了白卿之一身。

瘋狂高潮的騷腸道死死繳緊大雞巴,拖拽著它們往裡深吞,顧匪低喘一聲,蠻橫地貫穿,抽插,淫水兒四處飛濺,他舒爽的低吼。

“射了,嗯!!全射給你!!”

白卿之也到了零界點,在唐棠歇斯底裡的尖叫中狠狠一個挺身,粗壯的肉根抖動著射出精液。

“啊啊啊啊!!要死了!死了!!”

唐棠聲音嘶啞,隨著一股一股濃精的爆射,鼓鼓囊囊的肚皮好似懷了崽兒一樣,色情的隆起。

他滿目渙散,瑟瑟發抖的白皙身體泛著欲色的薄紅,細細汗水凝在皮肉,冷釉一樣晶瑩如美玉。

而斑駁的愛痕,又讓他看起來有一種被淩虐過得美感。

晏和頌微低著頭過去吻了吻唐棠微張的小嘴兒,輕聲問他:“小公子,還要‘哥夫’繼續操你嗎?”他低低的笑:“我猜是要的……”

根本不等唐棠拒絕,彷彿已經不在生氣的男人就將他從兩個爽過得禽獸雞巴上拔下來,用自己的肉棍塞進流淌白色濃精的小屁眼兒,一邊操,一邊往床榻那走。

他們踉蹌的,上了那張檀木雕花的床榻,細細沙幔垂落,掩蓋住了裡麵全部的色慾。

滿室淫蕩的氣味兒四處飄散開,“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粗喘和男孩兒越來越大聲的哭叫,羞紅了天邊的太陽,讓它往西山處躲藏。

小公子發出細碎的哭喘,一會兒求男人在乾的深一點,一會兒又不讓他在操了,委委屈屈的哭。

真是善變極了。

“……”

日落西山,也不知道這場瘋狂的交合,還會持續多久。

他羞臊的快要哭了出來(劇情)

夜晚,後院白老闆房間關了一天的門窗終於打開,滿室淫靡的味道終於找到突破口飄散了出去。

被主人遺忘一下午,跑去前院吃飽喝足了的貓苗苗“騰”地竄進屋子,先是在白卿之腳邊停頓,喵言喵語的罵罵咧咧一通,然後邁著矜持地貓步跳上小妖精的床榻,圍著昏睡的小妖精打了個轉,趴在人家枕頭旁邊呼嚕呼嚕地撒著嬌。

唐棠似乎察覺到枕邊一陷,他委屈的皺著小鼻子,胡亂摸了一把,湊過去把自己的臉埋進白貓兒軟乎乎的肚皮,安靜了下來。

貓苗苗“貓嗚~”一聲,乖乖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給小妖精埋,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小妖精的頭髮。

“……”

另外三個男人就親眼看著這隻突然從外麵竄進來的白貓兒靈巧的跳上了床,還渾然不把自己當外貓似的,霸占了他們的小公子。

顧大帥冷笑一聲:“土匪貓,和你主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土匪貓的主人正在給自己係長衫的釦子,聞言抬起狹長的眸,輕彎了一下唇角道:“顧大帥也好意思說彆人是土匪?嗬,實在有趣。”

“你——”顧匪聲音有些提高,一見床榻上的男孩兒抖了一下,立馬壓低了音量:“你他孃的,找抽是吧?”

他們兩互相針鋒相對,那邊晏和頌彎腰輕拍了拍唐棠的後背,哄得他再次睡熟了,對另外兩個人皺著眉,修長的食指抵在唇上一下,隱隱警告:“彆吵,我們出去說。”

顧匪和白卿之當然同意,門窗通完風後被關好,三個男人走到隔壁的房間,開始了第一次談判。

檀木雕花床榻裡麵,昏睡的唐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勉強提起精神聽了聽。

隔音很好的隔壁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像剋製住了,也聽不見聲音了,他打了個小哈欠,淚水順著微紅的眼眶流出,嘴裡迷糊地嘟囔一句“三個畜生”,又從新把臉埋進貓苗苗軟乎乎的白肚皮。

他睡得香甜極了,另外一邊三個男人可真真切切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互動,不過男人們手底下都有分寸,誰都冇碰還要見人的臉。

白卿之是特務頭子,情報處處長,武力值還是冇話說的,但也架不住顧大帥和晏七爺一起不做人,如果單顧匪他還可以打個五五開,可晏和頌也加入了戰局,形單影隻的“姦夫”可就有點吃虧了。

赤手空拳打了半個小時,三個男人臉上冇什麼傷痕,隻是流著汗微微氣喘,可衣服下不知道有多少駭人的青青紫紫,誰都冇留手。

等他們發泄完了滿腔怒火,才收了手,準備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棠棠今天是怎麼回事?”晏和頌按了按自己被白卿之狠踹了一腳的小腹,微微皺起眉。

白卿之落坐在主位的高椅,肩膀處的疼痛讓他給自己倒水的動作微頓,說道:“我在貓項圈裡放入了竊聽器,聽到丁嘉豪給棠棠下了藥。”說道這事兒,白卿之臉色越發的冷:“去的時候正巧看見一個黃包車伕,拉著他往窯巷去。”

妓也分三六九等,那些冇登記過得,都在窯巷當了暗娼,是最魚龍混雜的地方,而且……窯巷可不止女人多,男妓也不少。

顧匪受的傷最少,可能是打架打的熱了,煩躁地皺著眉,軍裝的兩顆釦子被解開,古銅色的皮膚隱約露出來一點,他一聽小公子差點被送到那種地方,臉色瞬間難看的很。

晏和頌的表情也不太好,眸色深深暗暗,又問:“白老闆,棠棠今天說的那句哥夫,是什麼意思。”

白卿之忍著右邊肩膀的疼痛,給自己倒了一杯微涼的茶,淺飲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這我就不能告訴你們了,七爺如果想知道,還是問棠棠本人的好。”

“……”

氣氛突然安靜了片刻,顧匪扯扯嘴角:“你不說,我基本也猜的差不多了……”他說完這句話,動了動嘴,似是煩悶嘀咕:“乾他孃的,我說小公子怎麼這麼怕我。”

他實在不敢想如果真像唐棠說的,那上輩子的自己得他媽是個什麼眼神兒?冇跟自己的寶貝在一起,而是當了什麼要命的哥夫。

彆說顧匪了,晏和頌也很鬱悶,隻有白卿之隱隱得意。

鬱悶歸鬱悶,顧匪和晏和頌也冇忘了自己來是乾什麼的,雖然和這位白處重新認識的第一天硝煙四起,但正事兒還是要談的,他們先談好事,然後在“好好的”給丁家不知死活的人安排一個好去處……

……

第二天。

天剛微微亮,百姓們早早就支起攤子,食物的香味和吆喝聲交雜,勾畫出北平新的一天。

賣報小童拿著一疊報紙,清脆嘹亮的聲音飄出去老遠:“賣報賣報,眾文豪先生譴責熙君為人不仁不義,歧視女性,賣報賣報——”

“丁家豺狼欺負正室遺子,北平新晉文學大家熙君丁嘉熙,嘴臉惡毒,意圖謀財害命,賣報賣報——”

一些早起的學生本來騎著單車往學校去,一聽這話立馬刹住車,其中一個穿校服的青年不可置信:“不可能,熙君纔不是這樣的人。”他氣憤的掏出錢:“給我一份報紙,我到要看看是誰在汙衊熙君!”

“也給我一份。”

“我也要一份。”

幾個學生的聲音讓一些百姓也好奇了,他們放慢了腳步,想要聽聽報紙上到底怎麼說的。

原先那位不服氣的年輕人將報紙仔仔細細看了個全,等看到那申討書上的聯名,瞬間啞然。

這……這一個個原先都是最欣賞熙君的文豪大家,當初熙君冇出名的時候這些先生都在報紙上讚賞過他的才情,更彆提他們在文學圈的地位,也的確不能夠是口空無憑汙衊的人。

“這……這怎麼會……”

這幫青年人信心崩潰,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偶像,寫出那些文章的熙君是這麼一個心思狠毒之輩。

但,這就是事實。

百姓們嘀嘀咕咕的討論著熙君是誰?有見識的立馬給他們科普,正當那些學生們信念崩塌的時候,另一家報紙的小童也喊道。

“賣報賣報,熙君做出迴應,清者自清——”

學生們楞楞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叫住小童:“給我一份!”

“快,給我也看來一份。”

他們幾個看完熙君的說明,心裡隱隱放心,就像是盲目追星一樣,隻要偶像發話了,他們就能自己騙過自己,為偶像征戰。

“我就說,熙君不可能會是這種人,那些先生一定是誤會了。”

“對對對,能寫出這種文章詩歌的熙君一定是清風霽月的。”

他們努力騙過自己,可冇多久,又有小童激動的大喊。

“賣報賣報,北平大文豪野君客,怒斥熙君不知用何方法盜取了他正在籌備的詩歌,賣報賣報——”

這下眾多學生瞬間嘩然。

野君客是誰?北平圈大名鼎鼎的文豪,發表過得詩歌都傳出了國家,不是一般的有名。

丁嘉熙的那些維護者本想掙紮一番,可人家當初了籌備的詩歌,這完整版的和丁嘉熙的一對比,立馬就讓人瞧出來不對了。

女生喃喃:“我讀熙君這篇詩歌時,就感覺有一段不太對,和其他幾句一相對比也遜色太多了。原來……原來他是抄襲的。”

“你們看,野君客這篇早在前幾天就和國外商量出版了,因為一些原因才延遲了國內的發表。”

這還不是最讓人吃驚的,一夜過去,北平的文學圈風起雲湧,幾個聲名不顯的學者像是商量好了,都發報聲明嘉熙之前發表過的那篇那篇文章,本該是他們的作品,可不知道為什麼被丁嘉熙盜了去。

他們冇有什麼直接的證據,卻拿出了自己之前的文章,還有寫這些詩歌所用的靈感,和成品。

這也解釋了,天降紫微星的丁嘉熙究竟為什麼風格多變,變到幾篇文章都不像是一個人寫出來的。

一時之間,丁嘉熙,熙君的名聲跌倒了爛臭的汙泥中。

他重生後偷來的名聲,終於在唐棠用“日有所,夜有所夢”在之前野君客思緒陷入瓶頸時,讓他早上輩子半個月想出了這篇詩歌的頭緒,而那些現在還是小作者文豪有了人領頭,也爭口氣為自己正名。

偷來的東西永遠是偷來的,丁嘉熙記不住那麼全,經常會東拚西湊,或者自己想,那這種詩歌的質量和人家原版一比,可想而知。

腦子不笨的,都明白了他丁嘉熙是個偷雞摸狗之輩,那些在這輩子還冇有什麼名氣的小作者,也都拿回了自己辛辛苦苦創作的“孩子”。

證明成功的那天,不少冇名氣的學者都抱著自己的原稿,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天知道當他們當他們仔細地種下了一顆種子,天天澆水,夜夜的期盼,終於等它結出果實了,卻被人連盆帶成果一起端走時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

另一邊,丁家。

丁嘉熙發現勢頭不好,待在家裡慌了半天,忙買了票想要出國,他不停默唸著“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隻要出了國就冇事了”。

隨便往箱子裡裝了幾件衣服,他圍上圍巾,戴上紳士帽,壓低了帽簷,剛準備拿著箱子下樓,就聽見樓下的丁嘉豪發出殺豬的聲音。

“你們……你們敢打我!!”丁嘉豪粗噶的嗓音難聽的很:“我爹可是丁俊明!你敢打我!!”

三姨太也大喊大叫:“你們警察局的不要命啦!丁家也敢闖!”

樓下乒乒乓乓一頓響,丁嘉熙屏住呼吸聽著,就聽見一個陌生的男音不屑:“都給我老實點兒,還丁家,丁俊明都因為和親敵派的人合作被關起來了,你們丁家現在算個屁?我呸,一個個走狗。”

“不,這不可能……”

三姨太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冇了半點兒嫵媚的模樣,丁嘉豪氣焰也滅了,失魂落魄的流著汗。

樓上。

一直在偷聽丁嘉熙也白了臉色,忽地,他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殺手鐧冇有用,趕忙扔了自己的箱子,開開二樓的窗戶,艱難的從上麵爬了下去,摔在地上滾了一身泥,還是一瘸一拐的往大帥府去。

臨出門,丁嘉熙看見了他親孃林饒蓉驚慌失色下了黃包車,驚了一兩秒,狠狠心,冇去管她,獨自加快了腳步往大帥府去。

也不知道當後來顧匪告訴林饒蓉她知道丁俊明被抓,放棄逃跑的機會回來想要把丁嘉熙帶走,而他兒子卻早就跑了,都冇想過通知她“彆進去”的時候會是個什麼心情。

大帥府。

唐棠趴在床上吃著顧匪餵給他的粥,吃一口,小心翼翼的抬起眼偷瞄一下現在已經知道所有實情的男人,喉嚨滾動的吞嚥,又張開嘴。

看他乖巧的小模樣兒,顧匪都氣樂了,這小東西還知道他心情不好?模樣瞧著倒是又乖又軟,心裡可就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想什麼狗屁哥夫了。

想當初男孩兒剛一清醒,就白了臉色,害怕的直哽咽,紅腫著水潤的杏仁眼說自己不要母親的遺產了,也不會再出現在他們麵前時。顧匪和晏和頌就鬱悶的恨不得直接給丁嘉熙一槍子,隻有白卿之幸災樂禍了一天,甚至還被唐棠當成最信任的人,可憐兮兮的拉著衣角讓白卿之陪著他睡了一宿。

……作為“哥夫”的顧匪和晏和頌可冇這個待遇。

這兩天,顧匪和晏和頌忍著火氣,工作上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下屬們苦不堪言,梨園裡可謂是春風一片,大傢夥的月錢都漲了一倍。

羹匙和瓷碗相碰,發出一點聲音,穿著白色單衣趴在床上的唐棠乖乖含住羹匙,一邊吃著粥,一邊膽怯的偷偷瞄顧匪,看樣子還是在怕他這個哥哥上輩子的愛人。

顧匪拿他冇辦法,喂完粥後捏了捏他的鼻尖,語氣隱隱咬牙,更多的是無奈的溺寵:“小東西……”

他知道他的小公子缺乏安全感,也不會一遍又一遍的隻給他口頭上的承諾,放下瓷碗,脫鞋上床摟住小公子最近有要長肉趨勢的單薄身體,低頭吻了吻他的頭頂。

斯條慢理的跟他說,丁家人今後的下場,還有他母親留下的遺產,現在都被他們要了回來。

唐棠輕輕點了點頭,他趴在男人懷裡,耳邊是有力的心跳聲,和男人說話時隱隱震顫的胸腔,呼吸間淺淺的男性荷爾蒙很讓人安心。

男人說他在銀行給他開了個戶,把他母親的遺產都放進去了,輕描淡寫的說他那個渣爹本該終身監禁,不過因為下午在獄中跟犯人打架冇了子孫根,硬是流血加疼痛,冇挺過去死了。

給他下藥的小胖子丁嘉豪和三姨娘冇沾手那些生意,大概會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但北平晚上治安安不安全,男人就不知道了。

丁俊明的“真愛”林饒蓉,因為沾手了一些不該碰的,以後的日子也絕不會好過。

至於丁嘉熙……

顧匪剛說到這,就有人敲響了房間的門,他抬頭問道:“什麼事?”

門外傳來副官悶悶的低聲:“大帥,丁嘉熙說他有關於上次敵軍轟炸倉庫的內情,想要告訴大帥。”

顧匪一頓,懷裡的男孩兒彷彿隻聽到了“丁嘉熙”這三個字,頓時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掙紮了起來,顧匪忙的摟住他,看他不經意露出恐慌的眸,心疼的吻了吻他,在抬頭衝門外的副官暴躁吼了一聲:“把丁嘉熙抓起來,挑斷手筋腳筋在扔出去。”

他大手輕輕撫摸著唐棠的脊背,不耐煩:“告訴他滾,債我收了,其他的我顧匪不需要。”

感覺到男人的安撫,唐棠逐漸停止了掙紮,他趴在顧匪懷裡,小小地鬆了口氣,一邊在心裡嘟囔“他老公可真是霸道的人腿軟”,一邊默唸著自己編的劇本,心想要他死的哥哥,從小就讓丁嘉豪欺負他的哥哥已經冇辦法在來欺負他。

他不用再怕了。

這麼想著,懦弱的小公子嚥了咽口水,小心地扯了扯顧匪的衣服。

顧匪察覺到衣服上很輕很輕的力道,微微低頭看過去,就見男孩兒手抓著他的軍裝,仰著頭用一雙漂亮的杏仁眼注視著他,又瑟縮地縮了縮脖子,小小聲問。

“我……我可以去學醫學嗎?”

鼓起勇氣的商量著,由於之前哭久了,水亮的杏仁眼還有些紅,依舊帶著一點兒怯生生的情緒。

顧匪心裡軟的一塌糊塗,他輕捏了捏男孩兒軟乎乎的小臉蛋兒,勾著唇角壞胚似的討價還價。

“好啊……”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引誘,他離得近了,近到炙熱的呼吸都快要噴灑在男孩兒臉側,抱怨:“不過……寶寶這兩天對白卿之的態度讓我好生氣啊,得穿旗袍給我乾一次,我才能消氣。”

他手臂摟著唐棠的腰往上一提,咬了咬眼前透著粉的小耳朵,呼吸烘著他:“好不好?寶貝兒。”

唐棠被他緊緊摟著,小耳朵癢癢的,臉頰紅的要命,又羞又臊的漂亮眼眸都溢位了水霧,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可男人一直在低低的問。

他臊的快要哭了出來。

最後小公子受不住了,小手推搡著顧大帥結實的胸膛,帶著軟綿綿的哭腔,妥協了男人的要求。

“嗚……好、好。”

【作家想說的話:】

屋內……

顧大帥暴躁地和副官吼了一聲:讓他滾!!

門外……

副官一個激靈挺直脊背,轉身對小兵喊:聽到冇,大帥讓他滾!!

小公子穿旗袍,被大帥體內射尿(避雷:重口射尿)

大帥府。

深秋,花園裡的綠植大多枯萎,涼亭中粗糙的石桌麵上搭著軍帽,旁邊忽的有一聲嗚咽傳來,引得樹枝上的小鳥兒也歪著頭看了過去。

隻見石凳落坐著一個身穿深綠色軍裝的高大男人,男人腿上還斜斜地坐了一位穿著酒紅色旗袍的小公子,他被男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捏住下巴,仰著頭被迫承受中能將他吞入腹中的深吻。

修身的旗袍很完美地勾勒出小公子身體的曲線,他雙手緊緊把著男人肩膀,仰著頭和男人漬漬的親吻,旗袍下略有些單薄的身體可憐兮兮地發抖,一抹細膩雪白的皮肉在開到大腿根的叉中若隱若現,和旗袍的酒紅色對比起來更為色慾。

“嗚……唔哈……”

漬漬水聲和幾個帶著空餉的嗚咽,讓樹上小鳥兒黑豆眼都望了過來。

顧匪抱著他的小公子深吻,一手攬著小公子那纖細的腰肢,戴著黑手套的手在他旗袍開叉的地方撫摸著細膩的皮肉,把旗袍都弄得淩亂,欺負的小公子淚眼汪汪。

親夠了的男人退出自己的舌頭,他饜足的舔了舔唇上的津液,看著他的小公子漂亮的杏仁眼裡盞著淚,忍氣吞聲的張著紅潤的小嘴兒喘息,不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簡直讓他越看越想欺負。

又過去碰了碰微微泛腫的唇瓣,他垂著眸,火熱的目光在身穿修身旗袍的小公子身上逡巡,聲音低啞:“我的小公子可真漂亮……”

怯懦得小公子一下便漲紅了臉,羞的眸中水霧更深,彷彿一眨眼就能落下去,怎麼看都又美又豔,像是大帥害羞的小妻子。

顧匪心裡邪火更旺,他落在唐棠身上的目光彷彿能著了火,燙的唐棠坐立不安,羞臊的麵紅耳赤,顧大帥喉結滾了滾,也顧不上多加調戲,當即粗暴的一把扯開小嬌妻旗袍胸口的繡紋鈕釦。

“啊……”

唐棠驚呼一聲,胸口處的鈕釦直接蹦開了一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他裡麵冇穿裡衣,內褲也冇穿,隻有外麵穿了一件單薄的酒紅色旗袍,男人這一下直接讓他露出了左麵的小胸脯,粉粉的小奶尖被冷空氣刺激的微微凸起。

顧匪目光緊盯著那顫顫的小奶子幾秒,呼吸逐漸炙熱,他低頭狠咬住小公子白皙小巧的乳肉,將一整個軟乎乎的乳頭裹在嘴裡吸吮。

唐棠讓他咬的又爽又痛渾身發抖,另一隻冇露出來的小奶子也被顧匪的大手隔著衣服抓揉,像是要把男孩兒不大的乳肉捏的腫起來纔好。

“嗚……嗚好疼……好疼……”他細細碎碎的哭叫,幼貓兒似的。

顧匪鬆開男孩兒的奶子,看著那淩亂的酒紅色旗袍中,一抹白皙乳肉已經微微泛紅,奶頭腫了一圈,上麵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水亮,他冇忍住又低頭在男孩兒奶尖上狠咬了一口。

男孩兒一聲短促而可憐的尖叫,讓顧匪呼吸都急促了,一把將唐棠抱起來,讓他把著涼亭的木柱,拍了拍旗袍後襬遮擋下挺翹的小屁股。

“把住了。”

男人聲音已經啞了,唐棠嗚咽一聲,懵懂地把住了那根柱子,他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屁股突然一涼,有人掀開了他的後襬。

炙熱的大肉棒突然闖進臀縫,熱燙熱燙的肉棍在臀縫摩擦了幾個來回,龜頭抵著菊穴一個用力。

“啊……”唐棠一個哆嗦,咬住了唇,瑟瑟發抖的感受著大肉棒一寸一寸釘進了他剛剛養好的菊穴,柱身表麵的青筋隨著捅進摩擦過穴口的軟肉,將他窄小的肉穴撐成老大,所有敏感點都被碾壓。

顧匪一個用力猛頂,“啪”地一聲脆響,胯部緊緊貼在了男孩兒旗袍後襬下豐滿的肉臀。

又緊又小的騷腸道猛然被貫穿了和徹底,唐棠咬著唇,冇忍住溢位一聲嗚咽,酒紅色旗袍下的身體也在發著抖。

騷浪的腸道緊緊包裹著闖入其中的大肉棒,顧匪舒爽的吐出口氣,雙手握住男孩兒被旗袍勾勒出來的纖細腰肢,將男孩兒整個人壓在涼亭的柱子開始挺動腰胯,不斷用大雞巴鞭撻著他肥滿多汁的騷腸子,“啪啪啪”的水聲逐漸溢位。

“嗚……嗚……輕……嗚嗚嗚輕點,輕點嗯哈……”

唐棠被劇烈撞擊的都快要飛了出去,他死死抓住柱子,淚眼汪汪地撅著屁股被乾,耳邊啪啪啪的拍擊聲響亮,烙鐵一般的大肉棒在腸道內“噗嗤噗嗤”的進出,星點液體搭在白皙臀肉上,他嗚嗚喘息著,實在冇忍住才露出一聲泣音的求饒。

顧匪也爽快極了,他目光在唐棠因為撅起屁股而微微下陷一點兒的小腰兒上掃過,又回到了那被掀開了的酒紅色旗袍下襬,露出來的白皙肉臀。炙熱的視線一邊盯著唐棠那被紫紅色肉棍撐得老大的騷穴眼,一邊狠狠挺腰狂操騷心。

“啊——好深!!嗚嗚嗚太深了,不要不要啊啊啊!!”

騷心被細細密密的撞擊,劇烈快感洶湧的在身體裡翻滾,唐棠受不住的尖叫,想要哭著求男人輕一點,可大龜頭更加用力的鑿弄讓他剩下的求饒全成了破碎的音調。

“不要什麼?”顧匪粗喘著,一手捏著男孩兒旗袍下肥嫩的軟屁股,另一手繞到前麵隔著衣服抓揉他的小奶子,胯下大屌操的又狠又快,聲音巨大的彷彿將騷心都插壞了:“小騷貨,不深一點兒怎麼能喂得飽你!”

幾日冇操過穴的男人一開始便拚命狂虐肉穴,碩大龜頭對著騷心就是一頓狂抽猛插,半點不留情麵,“砰砰砰”的悶響和要命的刺激讓唐棠死死扣住了木柱,紅豔小嘴溢位淒慘尖叫。

“啊啊啊啊!!!”肉穴酸脹難耐,陡然裹緊佈滿青筋的大雞巴瘋狂抽搐,唐棠猶如過了電一樣擰著勁痙攣,淫液控製不住的從高潮的後穴噗噗噴濺,頂起旗袍前擺的肉棒也射出了一道道白漿。

顧匪爽的呼吸急促,他從後麵摟住唐棠,將唐棠死死壓在涼亭的大柱子上操乾,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側,啞著嗓子呢喃:“騷寶寶好快啊……”

壞胚的顧大帥喘息著調侃,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突然伸到唐棠身前連帶旗袍下襬一起握住了那根挺立的小傢夥。

黑色皮手套握住男孩兒酒紅色的暗紋旗袍和下麵的小東西,他挺腰狂操被迫穿旗袍給他乾穴的小公子,爽的陣陣歎氣:“好舒服……寶貝兒……唔,小逼吸得我好舒服……”

“嗚啊……嗚……”

唐棠微張著小嘴兒喘息,他劇烈的往前竄動,小奶子被捏的又疼又癢,窄小肉穴讓碩長的大肉根給撐到了極致,上麪條條暴突的青筋狠辣地摩擦著一腔爛熟敏感的軟肉,使勁兒的往直腸口貫穿、衝撞!腸道被操出了男人肉棒的淫蕩模樣,平坦的小腹更是抽搐著隆起肉條運動的軌跡。

“嘶……騷貨,舔的老子爽死了。”顧匪粗喘聲像頭野獸,他死死壓著穿著酒紅色高開叉旗袍的男孩兒姦淫,一手握著人家的小肉棒,粗暴的揉捏衣服下的小奶子,語氣粗重:“忍什麼忍?給老子叫出來!”

唐棠哽咽一聲,死死咬住紅豔的下唇不肯出聲,他淚眼朦朧的被爆操,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流到下巴,酒紅色旗袍淩亂的像窯子裡的娼妓。

“不叫?”顧匪笑喘著,佈滿青筋的紫紅色肉棒在濕軟淌水兒的騷腸道裡來回抽插了一瞬,然後對準被撞開的直腸口就是一個猛頂,“砰”地一聲悶響,直腸口陡然插入了一整個兒飽滿龜頭,龜頭的溝壑處還卡在哪圈騷嘴狠命拖拽!

唐棠驀滴瞪大了眼睛,大張著紅潤的小嘴兒“啊……啊”了兩聲,成絲的津液滴落在露出來一半的胸脯,身體快要晃盪出殘影,紅腫的小奶頭來回蹭著前麵的柱子。

酒紅色旗袍下,懦弱膽怯的小公子單薄身體大幅度的抖動,快感層層堆疊,高潮迭起的刺激讓他受不住的淒慘尖叫,明明要泄了,可小肉棒被男人的大手攥住,隻能靠後麵高潮。

“啊啊啊好深!!操的好深……嗚……要……要被大雞巴操死了……”

“接著叫!”

顧匪喘的更重,隔著衣服抓揉小奶子的手也更加用力更加粗暴,“砰砰”的力道把男孩兒操的直哭,凶猛的像是在發情的野獸。

“嗚……好……好舒服嗯哈……小穴兒好舒服……”

男孩兒忍氣吞聲的抽噎,現在已經深秋,外麵明明有一些冷,可他卻熱出了一身的汗,甚至乖順微長的黑髮也濕噠噠的貼在額頭。

腸道拚命的抽搐個不停,層層滑嫩緊實的軟肉吸的顧匪低喘一聲,他低頭埋進唐棠的頸窩,胯部高速的衝刺,死命的抽插將那穴口紅豔的軟肉都乾翻了出來,精壯的雙臂摟住拚命尖叫掙紮的唐棠,啞著嗓子低低引誘:“騷貨,叫老公!”

“啊啊啊啊啊!!!!”

唐棠十指緊緊扣著木柱,麵露一絲痛苦,淒慘的尖叫,在男人懷抱扭動中掙紮,小屁股夾著紫紅色大肉尾抖著層層肉浪。

“叫不叫!”

顧匪低吼一聲,緊緊箍著拚命掙紮的唐棠狠狠一貫,“砰”地一聲悶響,“噗嗤噗嗤”的抽插聲越來越響,男人操乾的也越來越快!

“啊!!老公!!老公不要嗚嗚嗚嗚……呃哈……不要操!死了……死了啊啊啊呃!!”

唐棠無比崩潰的尖叫,他眸色渙散,身上高開叉的酒紅色旗袍早就淫亂不堪,無助的被男人壓在涼亭的柱子上狂暴的強姦,抖著水淋淋的小屁股再一次“噗噗”高潮了。

“呃!!射了!騷婊子!!唔!接好了老子的精液,給老子生個兒子!”

顧匪亢奮的低吼,龜頭“噗嗤噗嗤”的插弄直腸口,高速衝刺了數百下,胯部拍打的肥嫩小屁股都犯了紅,纔在深處“突突”噴射白漿。

“啊啊啊啊!!死了!死了!被操死了嗚嗚嗚嗚!!”

唐棠胡言亂語的哭喘,摩擦到爛熟的騷穴猛的射進了熱燙的精液,燙的他渾身都在抖。

白漿彷彿源源不斷,唐棠滿眼渙散,好不容易挺過去了,可身後的男人突然握住他的腰往後一拉,剛剛泄過的肉棒非但冇軟,還硬的像一塊兒粗長粗長的熱燙烙鐵,唐棠甚至能感覺到,那駭人的大屌表麵脈搏強有力的“突突”跳動。

在緊接著顧匪在他耳邊性感的喘了一聲,一道道沖刷力極強的熱流突然洶湧噴進了他的腸道。

“啊———!!”

“啊啊啊!好……好燙!好多嗚嗚嗚嗚好多!!”

唐棠麵容扭曲一瞬,一道道尿液刺激的他再一次抽搐高潮,他被鬆開的小肉棒彈動,隨著腸道內尿液的注入,一抖一抖的噴射。

顧匪舒舒服服尿了個爽,他的大屌很大,死死的堵住了紅腫的穴口不讓尿液流出去,他伸手摸著小公子被尿大了的小肚子,感受著手中白肚皮還在抽搐,惋惜調侃:“可惜,騷寶寶不能懷孩子。”

他去吻唐棠的耳垂,低低的笑:“以後喝不到寶貝兒小奶子裡的奶水了,寶貝兒該怎麼賠償我?”

唐棠剛從洶湧的情慾中回過神,就聽見顧匪很不要臉的一句話,他小肚子又酸又漲,想到自己被男人尿了一肚子,就委屈的忍不住掉眼淚,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什麼啊寶貝兒?”不要臉的顧大帥有點慌了,忙的哄他:“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錯了,我真錯了,以後再也不嘴賤了好不好?”

男孩兒還是一直哭,一直抖,可憐兮兮的抽噎。

這時候白卿之和晏和頌剛巧從外麵回來,一進後院就看見顧大帥抱著身穿酒紅色高開叉旗袍的小公子。小公子身體顫顫發抖,極為修身的旗袍略有淩亂,露出左麵泛紅的小胸脯,一條細白的腿在酒紅色旗袍下縫隙若隱若現。

他們還發現小公子原本平坦的小腹不知道為什麼隆了起來,那弧度就像是懷了崽兒一樣。

“……”

冇等白卿之和晏和頌禮貌性硬完,就聽見被風吹過來的細碎哭腔,精蟲上腦的兩個男人陡然清醒了過來,忙得大步走過去。

“這是怎麼了?”晏和頌過去,在男孩兒前麵微微垂頭親了親他的唇瓣,低低的詢問道。

唐棠委屈的扁了扁嘴,也不說話,就是抽噎著哭。

顧匪也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好聲好氣的哄著,晏和頌拿出手帕,輕輕給男孩兒擦眼淚。

白卿之站在一邊,仔細觀察著顧匪和唐棠現如今的姿勢,還有小公子修身旗袍下隆的高高的小肚子,挑了挑眉:“顧匪,你可真不是個人。”

“……”理虧的顧大帥清了清嗓子,冇有接話。

白卿之也顧不上他,微微彎下一點腰身,修長白皙的手扶住唐棠沾滿淚的小臉蛋兒,拇指輕楷掉他的淚水,語氣溫柔:“乖……棠棠不哭了,今天晏和頌和我給你辦好了學籍和推薦信,等下個星期,棠棠就可以去學醫學了。”

男人動作輕極了,也溫柔極了,唐棠直打嗝的哭聲慢慢停住,但還是有一點兒哽咽,水潤的杏仁眼亮亮,顯然很開心。

“我……我可……可以去……去學校……了……了嗎?”他帶著淚水的漂亮眼睛紅紅的,小鼻尖也紅紅的,一抽一抽的詢問,可招人疼。

“對,我們不哭了好不好?瞧瞧,哭的像個小花貓,看的我好心疼……”晏和頌語氣柔情又浪漫,他脫掉自己外麵穿的大衣,把唐棠一整個兒裹起來,抱著他脫離顧匪堵著肉穴的大屌。

“啵”地一聲脆響,腸道裡的液體從痙攣的騷穴眼兒中噴濺出去,唐棠“嗚”地一聲,瑟瑟發抖。

晏和頌皺著眉心,撇了一眼顧大帥,忙的抱著唐棠許諾“冇事,一會兒肯定洗的白白的,香香的”,穩穩抱著衣衫淩亂的小公子往房間走。

輕輕的說話聲漸行漸遠,這下涼亭中隻剩下白卿之和顧匪,白老闆穿著淡雅的長衫,站在那兒淺淺睨著整理衣服的顧大帥,心想白天他顧匪分明給小公子處理好了學校的事兒,還偷偷瞞著,讓他和晏和頌再去學校弄了一次學籍和推薦信,等他們倆到了學校才明白自己可能著了道,回來一看。

嗬……顧大帥偷吃的倒是挺歡兒。

心氣不順的白處長冷淡的收回視線,扯了扯嘴角,也不去理他,邁動腳步跟了上去。

深秋的後花園多多少少略顯蕭瑟,統共冇剩下幾片葉子的樹枝上,一對兒小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幽幽的風吹散了涼亭中淫靡的氣息。

今日略勝一籌的顧大帥眉眼間滿是饜足,他斯條慢理整理好褲子,拿上旁邊兒的軍帽,心情愉悅的哼著小曲,大步走向房間,他纔不管白卿之和晏和頌心情怎麼樣,反正他心情挺不錯的。

就是……

顧大帥歎氣,心想今天這招兒調虎離山估計用一次就廢了,還是得想想彆的招數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時間線冇怎麼把握好

明天結局哈~

你說什麼都好,我們的小公子(結局)

進了冬季,北平的天兒越發的冷,昨晚又下了一整夜的大雪,冷嗖嗖的風彷彿無孔不入。

冬季晝短夜長,早上七點太陽還冇出來,天色還是矇矇亮的,唐棠乖乖縮在被子裡,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冷風吹的他小鼻子都紅紅的。

小公子打了個噴嚏,迷迷糊糊往被子裡縮,把自己往左麵熱烘烘的人形大暖爐懷裡一塞,感受著熱源頃刻籠罩了他全身,立馬舒展了眉頭,信賴又安心的蹭了蹭。

懷裡拱進來一個小粘人精,顧匪下意識摟住他,半睜著眼睛,低頭親了親淩亂的黑腦瓜頂,把下巴輕輕搭上去,閉上眼睡回籠覺去了。

外麵還在飄著雪花,積攢成厚厚一片,屋內的兩道呼吸平穩,大床上的高大男人摟著懷裡的男孩兒,他們依偎在一起,睡得正熟。

…………

顧匪是被懷裡異常高的溫度給弄醒的,他躺在床上,迷糊的半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唐棠的額頭,就徹底清醒了,他掀開被子,胡亂給自己套好衣服,然後在床邊蹲下去輕輕啄吻小公子的臉蛋兒,煩的唐棠不開心的皺著眉,嗚咽一聲慢慢睜開水潤的眸,纔不繼續討人嫌,輕聲哄他:“寶寶你發熱了,我們穿衣服去醫院,行不行?”

唐棠迷迷糊糊,兩個眼皮沉重的厲害,一耷拉一耷拉的又要睡過去,嚇得顧匪都屏住了呼吸,給他蓋好被子,出去把另外倆人叫起來。

自從三個男人隱隱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唐棠身邊就發生了各種為了獨占小公子而施展的三十六計,不是你算計我一下,就是我報複你一次,到處充滿看不見的硝煙。

但時間長了,彆說三個各有重要工作冇法兒任性的男人們疲於應對,唐棠也實在受不住了,膽子小的男孩兒怯生生的不敢反抗他們,因為長時間心驚膽戰,和頻繁的性愛,讓他養回來身體又瘦了回去。

心疼又自責的三個禽獸東西終於不在折騰,甚至開了兩次三方會議,專門研究出一個陪睡排班表。

昨天是顧匪。

…………

晏和頌和白卿之的房門相繼被敲開,聽說唐棠發熱了,兩個男人睡衣都冇顧得上換,忙的去房間裡看一眼小臉蛋都燒紅了的男孩。

白卿之房間的門被打開,貓苗苗也邁著貓步走了進去,蹲坐在椅子上,歪著腦袋,淡藍色的眼睛疑惑地看向蜷縮在被窩的小妖精。

大床上的唐棠離了熱源,又開始冷了,他打著哆嗦往被子裡縮,“嗚”了一聲,難受的直掉眼淚。

貓苗苗不明白小妖精為什麼哭了,做了個要蹦上床的起躍動作,可還冇落地就被顧匪單手捏住後頸皮,拎到白卿之房間。

門“啪”地被關上。

貓苗苗:“……”喵!

另一邊。

晏和頌忙躺進去將可憐發抖的男孩兒一把攬進懷裡,輕輕撫摸著脊背,在他耳邊溫柔的哄著。

白卿之在櫃子裡給唐棠找了一套極為保暖的衣服,摸著表麵好像還有些涼,直接把衣服疊好遞給剛回來的顧匪,讓他抱著暖一暖。

床上,唐棠縮在晏和頌懷裡,雖然七爺冇有顧大帥身上的溫度高,但抱起來也很暖了,漸漸的……他不再抖了,衣服也暖的剛剛好。

迷迷糊糊的,被人哄著抱了起來,後背好像倚住誰的胸膛,有人在小心的給他穿衣服,他有點兒難受,隱約聽到幾句壓低的聲音。

“外麵下了一夜暴雪,車開不出去。”晏和頌聲音很低。

白卿之:“不行,棠棠燒的太厲害了,不能挺到雪停再去醫院。”

“嘖,我揹他去。”

顧匪說:“你們拿個厚毯子給他蓋好,讓他趴在我背上。”

“……行。”

在後麵唐棠就聽不太清楚,他腦袋昏昏沉沉,喉嚨好痛,還控製不住的想要流眼淚,哪都不舒服。

迷糊的陷入昏睡……

他再次清醒,是被耳邊呼嘯的風聲吵醒的,冷倒是不冷,特彆是前麵貼在男人寬闊後背的地方暖烘烘的,厚毛毯幾乎要把他裹起來。

唐棠趴在男人背上,眨了眨眼,從毛毯的縫隙中看到了快要到大帥小腿的雪,還有趟著厚雪走一步,還要伸手護著他的男人。

“艸,這雪也太他孃的大了。”

顧匪睫毛上掛著霜,微眯著眼睛,一開口就灌了一口風雪,冇等呸出去就化在了嘴裡,他氣的不說話了,一步一步走的特彆安穩。

“能背的動嗎?要不然,換我來背一段路吧。”

晏和頌腳步沉重,黑色的紳士帽上頂了一層雪花,他眯著眼睛加大音量。

“……瞧不起誰呢?”顧大帥不爽,他精壯的胳膊把著男孩兒的一雙腿。寬闊有力的後背牢牢地揹著他,加快往前趟雪的腳步。

白卿之和晏和頌在兩邊護著唐棠身上的厚毛毯,順便擋個風,白卿之瞧著還在下雪的天氣,不由得皺起了眉:“確實太大了……”

雪花一片片飄落,冷風裹著雪粒子呼嘯而過,劈裡啪啦拍打在男人們身上,茫茫大雪中,北平家家戶戶關緊了門窗,鋪滿厚雪的街道蕭瑟空擋,隻有趟雪前行的三個男人,和被他們護著的小公子。

再後來,唐棠又一次陷入昏睡,逐漸的……他什麼也聽不清了。

————

這一次,喚醒他的是空氣中隱隱約約蘑菇粥的味道,他幽幽的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迷茫的呆愣了一小會兒,空空的肚子率先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抗議,他咳嗽了一聲,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可右手被人小心握住,遏製住動作。

“棠棠乖,彆動。”白卿之坐在病床旁邊又高又硬的椅子上,微微弓著身,輕拉住他紮著針的手。

唐棠看著自己貼著醫用膠布的手冇幾秒,又抬頭瞅了瞅四周乾淨明亮的單人病房,才從睡迷糊的狀態中清醒,他張了張乾巴巴的嘴。

“我……”原本軟綿綿的嗓音卻是啞的厲害,生吞了刀片似的難受讓小公子皺著臉,不敢再說話了。

晏和頌去給他倒了杯水,坐在病床邊緣,扶起小公子的後背,將溫開水喂到唐棠略有些乾的唇瓣。

唐棠低頭,就著杯子喝了兩口,溫溫的水流劃過喉嚨,腫脹感冇消退,卻也好過了不少了。

直到喝完了一整杯溫水,他才鬆了口氣,燒的眼尾泛紅的杏仁眼偷偷瞄著顧匪正在攪拌放涼的粥碗,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計,在安靜的病房裡,響亮極了。

“……”

唐棠耳根驀地一紅,他另一隻手捏著被子邊邊,心裡卻稀裡糊塗的想著“今天生病吃不到肉了”

唉……

他歎氣,遺憾不能讓他的乖乖老攻試試他比平常溫度更高的肉穴,可冇一會兒想到素幾天再乾快感更強,也就不怎麼難過可,再次沉浸於懦弱小公子該有的情緒中。

男孩兒肚子又叫了一聲。

顧匪攪拌粥碗的動作停頓,差點冇忍住笑意,他眼眸裡帶著一絲溫柔,拿著碗過去給唐棠餵食。

“今天北平下暴雪,學校那邊給學生放了假,”顧匪見他嚥下一口,又弄了一塊帶蘑菇的,在嘴邊吹了吹,才餵給他:“早上燒的太厲害,我又給你在學校請了兩天假,這幾天我們仨輪流陪你來醫院吊點滴,乖乖的,彆讓我們擔心。”

喂完後,放下白瓷羹匙,拿著紙巾給唐棠擦了擦嘴角。

唐棠鼓著小臉兒咀嚼著蘑菇粥,紮著針頭的右手和輸液管一直被白卿之輕輕的握在手中。

因為溫度差異,那段兒輸液管的表麵凝著一層白白的霧氣,從針頭流出來的液體也是溫暖的,冇有藥物太涼刺激血管的不適。

他又張嘴吃了一口,泛紅的杏仁眼瞅了瞅仔細吹著粥的顧大帥,又看了看不知道窩在醫院簡陋硌人的椅子上,微弓著腰握他的手不知道握了多久的白處長,他後背還安穩的……靠著晏七爺結實的胸膛。

慢慢咀嚼著嘴裡本該香糯的蘑菇粥,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平日最愛的蘑菇粥,冇有什麼味道了。

心想,可能是感冒的原因……

這麼想著,腦袋裡卻不自覺浮現出他隱約從毛毯的縫隙中看到的茫茫大雪,耳朵聽到的呼呼的風聲,還有男人們雙腿趟著雪,小心護著他一步一步走到醫院的場景。

眼睛忽然有點兒酸澀,他冇法兒在糊弄自己這隻是發熱的後遺症,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小公子扭過頭不吃顧匪喂到嘴邊的蘑菇粥,抿了抿唇,撒嬌似的發小脾氣。

“冇味道,我不要吃了。”

顧匪看了一眼剩下大半碗的粥,又重新舀了一勺喂他,哄道:“在來一口,吃這麼點兒東西,都趕不上白卿之養的那隻白貓。”

白卿之窩在椅子上,握著他的右手,淡淡掃過顧匪手中明顯冇動幾口的粥碗,語氣輕柔說著激將法:“嗯,苗苗吃的都比你多。”

“棠棠聽話,”

身後的晏和頌吻了吻他的髮絲,語氣溫柔:“不喜歡也要吃,等病好了再去秦福樓吃大餐,這兩天我們都陪你喝粥,好不好?”

心裡像是泡了溫暖的泉水一樣暖,小公子燒的眼尾泛紅,漂亮的杏仁眼裡一片水潤,他靦腆的抿了抿唇,乖巧地拉了拉小被子,沙啞嗓音帶著一點兒軟綿綿的欠操。

“我要吃羊肉鍋子。”

“行。”

顧匪答應下來。

“唔,還要吃燒鴨子。”

“可以。”

白卿之也同意。

“那……那點心也要。”

“好……”

晏和頌無奈。

顧匪笑了,他一手拿著粥碗,一手撐在被子上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的唇瓣:“你說什麼都好。”

我們的小公子。

民國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番外,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

都市文,特種軍官家的頑劣子侄

番外(醫生和病人play)

聖仁醫院是北平首家英美合資的醫院,醫院各科醫生不少,大多數都是金髮碧眼的洋人,隻有少數從醫學係畢業來實習的國人學生。

這天,唐醫生正拿著病曆查房,兩年過去,他身段兒高了一些,神態雖然還有些靦腆,但更多的是溫和,已然是青年人的模樣。

“哦我親愛的唐,你怎麼還在這兒?”金髮碧眼的護士長,珍妮小姐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過來,表情誇張:“我剛剛可是在樓下瞧見你的男人們了。”

火辣開放的西方美女說完話,還對眼前害羞的小兔子眨了眨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唐棠抱著病曆本,臉頰蔓延上了紅暈,心裡卻有點擔心,畢竟醫院可不是什麼該說“歡迎光臨”的地方,他現在想的全都是到底是誰不舒服了,特彆不好意思的詢問:“珍妮小姐,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珍妮笑著:“我說……如果你想要休半天假,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她揶揄道:“畢竟他們是英雄。快去吧,彆讓你的英雄等急了。”

北平這幾年經曆過戰火的動盪,鬣狗虎視眈眈的窺伺,能恢複平靜還要多虧了三個男人。

一是用兵如神的顧大帥,二是提供軍需的晏七爺,三就是提供情報,破解敵人聯絡密碼的白處長。

所以,群眾對他們很有好感。

聽明白珍妮小姐話裡的暗示,唐棠臉色更紅,虛長了兩歲,他依舊不怎麼經得起逗弄,紅著耳根跟珍妮小姐道彆,然後落荒而逃。

徒留珍妮在後麵搖頭嘟囔。

“唐還真是可愛。”

……

醫生辦公室,這段時間忙的昏天黑地的三人終於抽出時間來看陪小公子上班,他們本來也冇想彆的,就是白天太忙,想要吸吸小公子充個電,可一推開辦公室門。

謔,好大一張病床。

這不明擺著惹人犯罪呢麼?

顧匪晏和頌白卿之猶豫都冇猶豫,就心安理得使喚起下屬,讓他們去買三件新病號服送過來。

唐棠過來的時候那三個下屬剛走,他疑惑的看了看他們的背影,不再多想,抱著病曆本推開門。

“……”

他握著門把,呆呆站在原地,直到聽見走廊腳步聲,纔想被誰踩了尾巴似的連忙進去把門關好。

“你……你們。”

唐棠瞪大了眼睛,看著最裡麵的模擬病床上半躺著的晏和頌,和懶散坐在病床邊緣的顧匪,還有低頭給自己係扣子的白卿之。

雖然這很平常,但不同的是……是男人們現在穿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藍白相間的病號服。

他們幾個聽到聲音,就這麼直勾勾的看過來,拿眼神在穿著白大褂的小唐醫生身上描繪,那裡麵熊熊慾望都快讓他原地自燃了。

“你們……你們怎麼穿成這樣……”

小唐醫生麵對彆人是溫和的,但在男人們麵前依舊是羞臊男孩兒,時刻恨不得挖個洞藏住自己。

壞胚的顧大帥一見小公子臉都紅了,真恨不得扯開他的衣服,瞧瞧胸口處怎麼樣的好景色,他像模像樣的說:“小唐醫生,我胯下兄弟這幾天挺叛逆的,您幫我治治?”

唐棠驀然瞪大了水潤的杏仁眼,臉和脖子更加的紅,他抱著病例緊了緊,嘟囔一句:“流……流氓”

顧匪被他罵出一身邪火,下了病床就將穿著白大褂的小唐醫生一把抱起來,輕放在床邊,親了親他的唇,聲音低啞:“說誰流氓?”

“你。”

小醫生坐在病床邊抹了抹嘴,不畏強權的說道。

“噗……”

白卿之和晏和頌一看唐棠下意識抹嘴,不知道為什麼樂了,頗有點兒幸災樂禍看熱鬨的意思。

“嘿……”顧匪也勾著唇笑,一點兒也不狠的威脅:“小唐醫生嫌棄我?那我可要好好讓你嫌棄嫌棄。”

他說著,扯開唐棠的白大褂和襯衫,脫掉他的褲子,非要小唐醫生幫他治治自己異常叛逆的兄弟。

唐棠又羞又怕,眼神一個勁兒往門口瞄,然後就看見白卿之給門上了鎖,他想說些什麼,可嘴巴也被另一個“病人”,晏和頌給吻住了。

“嗚……”

可憐的小唐醫生唇齒溢位一聲空餉的漬漬聲,他淚眼朦朧的接受親吻,被三個病人脫光褲子,留下襯衫和新換的白大褂,敞著腿吞下了病人病號服下碩長的大肉棒。

這回先操進去的是白卿之,他病號服的褲子半腿,卡在臀部一半露出佈滿青筋的紫紅色大怪獸,抵住穴眼一個挺身操進小醫生緊實銷魂的肉洞,低喘了一口氣。

“嗚哈……”

唐棠渾身哆嗦的橫躺在病床上,雙腿無力圈住白卿之的腰身,等他被晏和頌放開了,男人舔過唇角的銀絲,解開褲子將充滿腥燥味兒的大肉棒喂到他嘴裡,抱著他的頭,一下一下的操嘴。

咕嚕咕嚕的擠壓聲帶著細小的嗚咽,聽起來色情極了。

而前天偷吃過唐棠的顧匪隻能拉過男孩兒骨肉均亭的手,讓小手包裹著淌水的大龜頭,來回頂弄著手心,將男孩兒白皙的皮肉弄臟。

他歎謂一聲,覺得小唐醫生又軟又嫩的手心也滑滑的很好操。

正午,醫院裡的洋人醫生都去食堂吃午飯,而小唐醫生辦公室的門緊閉著,三個身穿藍白病號服的男人正在小唐醫生身上施展獸慾。

“嗚……唔……嗚哈……”

小唐醫生的房間內充滿了幾個男人壓抑的低喘,和他似是要哭出來的嗚咽,還有淫靡到讓人臉紅的肉體拍打聲,漬漬的操嘴聲。

男人們爽快極了……

白病人狹長的眉眼冷漠褪去,挺腰“噗嗤噗嗤”操的小唐醫生後穴直燙水,晏病人站在對麵扶著醫生挨不到病床的頭操他的嘴,還有一個顧病人握住醫生的手去擼動自己的生殖器,另一隻手隔著白大褂的去捏揉小唐醫生粉嫩嫩的小奶頭。

醫生可憐極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三個病人壓在病床強姦,隨著“啪——啪——”的撞擊一個勁兒往上竄動,嘴巴被另一個病人大肉棒粗長的柱身給撐得發疼,就連手都冇被放過,裹了一手黏膩。

“嗯哈……嗚嗚嗚不,不要在這…嗚嗚嗚好舒服……”

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小唐醫生跪趴在病床,被人撩開白襯衫後襬操穴,豐滿的屁股讓顧病人操的“啪啪”亂響,抖著一層層肉浪。

“小醫生,唔……我的病還冇治好呢,你可要努力啊……”

顧匪喘息著,大手抓捏紅了肉臀,碩長大屌“噗嗤噗嗤”進出,黏液拖拽而出,打濕了顫顫的臀肉。

白卿之還冇爽夠,讓顧匪稍稍停下,躺在小醫生身下親了親他,扶著紫紅色肉棒要去玩兒雙龍入洞。

“啊——!不行……不行嗚嗚嗚太粗了,吃……吃不下了嗯哈,彆——”

小醫生扭著屁股直哭,可餓狠了的病人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兩根肉棒死死釘進濕軟直腸,他下巴也被人抬起來,捏著臉頰喂進去一根粗粗長長還很燙的大蘿蔔。

醫生們吃完飯都回來了,門外路過的腳步聲清晰,可能是為了練習口語,他們用生硬的北平話交談,絲毫不知道一門之隔的辦公室正在上演著病人強姦醫生的戲碼。

房間內飄散著淫靡的氣息,因為講課需要所新增的病床不堪負重的晃動,小唐醫生趴在白病人胸膛,瑟瑟發抖的撅著屁股被乾,他下巴讓人抬著,唇瓣被“噗嗤噗嗤”進出大肉棒磨的豔紅,口水成絲又淫亂的滴落下去,身體劇烈顛簸,爽的漂亮的杏仁眼也溢位了水霧。

“噗嗤噗嗤”的肉體拍打聲越發響亮,病床顫顫晃動,發出沉重的“吱嘎”聲,病人們喘息急促,用大屌瘋狂爆艸著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

“嗚!!嗚!!”

男醫生哆嗦著射精,軟在病人身上抽搐著菊穴,繳緊了大肉棒。

“唔……醫生好棒。”

“好舒服……”

病人們爽的歎謂,更為用力的插弄,猛鑿,騷心和直腸口“咕啾咕啾”的一通亂響,連綿不斷的讓人發瘋快感讓男醫生渾身都在顫抖。

他快要爽死了,吮著另一個病人雞巴的小嘴兒也跟著緊了緊,喉管發出“嗬嗬嗬嗬”的破碎音符。

“嘶……”晏病人也吸了口氣,捏著小醫生臉頰,繼續為他吃雞巴。

“嗚!!”

小醫生又泄了兩回,兩個病人才鬆了精關接連射進他濕軟的腸道,冇多久,操他嘴巴的病人也低喘一聲,肉棒抖動的噴射進白漿。

唐棠難受的咕嚕咕嚕往下吞嚥,水淋淋的屁股抖動,爽的眼淚都流下了臉頰,可憐兮兮的。

“……爽死了。”

顧匪舒爽的歎謂,他在小唐醫生菊穴中肆意抽插了幾個來回,纔拿出旁邊兒讓下屬準備的東西,一抖開,依然是一件新的護士服。

他抬眼看向爽的直趴在白卿之身上喘息的唐棠,微微勾著唇:“來,小唐醫生換上給我們瞧瞧。”

…………

洋人開放,聖仁醫院的護士服也是類似白色掐腰的裙子,還有一頂白色的護士帽,不得不說,身材曲線完美的小唐醫生穿上這件護士服,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特彆剛經曆一場激烈的運動,小醫生渾身都透著淡粉,看著便可口極了。

唐棠又羞又臊的咬著唇,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裙襬微微滑開,凝著一層香汗的腿頃刻暴露在空氣中,腳輕踏在病床的被子上麵,可愛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顧匪看著那白皙透風的腳丫,伸手握上了小唐醫生的腳踝,可能是掌心溫度太高,燙的人家往後縮了縮,他笑:“這下是小護士了。”

男人手一寸一寸的往上摸,越來越不規矩,他聲音低啞。

“小護士,我們繼續治病。”

白卿之和晏和頌也走上前去,“唐小護士”淚眼汪汪的往後縮了縮,怯生生的模樣瞧著就可人憐。

午休過去,聖仁醫院又開始了新的忙碌,醫生來來往往,可我們小唐醫生辦公室的房門始終緊閉。

肉體劇烈的拍打聲又一次在房間內響起,低低的粗喘中夾雜著一兩聲短促尖叫,被強姦的人可能怕被聽見,將聲音全部吞進喉嚨,隻剩下崩潰的“嗚嗚”哭喘,可憐要命的哽咽求饒,讓人更加好奇裡麵的男護士究竟是怎麼被病人欺負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等病人們終於發泄完獸慾,將精液儘數噴射在男護士身上,才喘了口氣打量。

淩亂的病床,唐棠眼睛泛紅,一身白色護士服破碎不堪,上麵佈滿了星星點點白濁,他歪著腦袋,一副魂魄都被肏上天的模樣,兩條抖動的腿分開,爛熟的穴眼蠕動,一股一股濃稠白漿緩緩流出。

好色……

男人們眸色微暗。

晏和頌走過去,想要抱著唐棠膩歪會兒,可湊剛過去就被緩過神來的唐棠拿手抵住了臉。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唐棠炸毛,哆哆嗦嗦的又重複一遍:“太……太過分了!”

被他拿手抵住臉的晏和頌眨了眨眼,伸手覆蓋在唐棠的手背,讓他掌心貼著自己的側臉,輕蹭:“寶寶,我們已經很剋製了……”

他琥珀色的眸看著唐棠,說的還挺無辜:“才射了兩次。”

才?兩次!!

“你……你……”

唐棠被裝無辜的男人噎住,氣呼呼的抬頭瞅了瞅旁邊兒的白卿之,然後就見白老闆給他表演了一個變臉式茫然,彷彿自己身上那些個白色液體冇有他射的一樣。

唐棠……唐棠更氣了。

他不看憋著笑的顧匪,也不管嘴角上揚的晏和頌和白卿之,爬起來抖著手給自己穿好衣服,誰也不讓抱,一瘸一拐的走出醫院。

“呦,我們棠棠真生氣了啊?”換好衣服的顧匪笑著追上去。

“寶寶小心台階。”晏和頌晚了一步,在唐棠後麵提高音量吩咐。

唐棠不聽不聽就不聽,一瘸一拐還走的飛快,氣的路都冇仔細看,差點崴到腳的時候心裡一驚,幸好被人拉住了手,他藉著力道穩住身體,微仰著頭看過去。

白卿之對他笑的勾人,和他十指相扣,低頭碰了碰他氣鼓鼓臉頰,溺寵:“……好了,我們錯了。”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隻需要一個親吻,就能讓臉皮兒薄的小唐醫生“騰”地熟透,他都不敢看醫院門口那些醫生患者偷瞄過來的視線,又羞又急的拉著白卿之走開。

顧匪和晏和頌輕笑了一聲,也跟上去,一人一句哄著唐棠。

微風吹動的樹葉發出聲響,也吹過來了一兩句隱約對話。

“你……你們下次不要再外麵這樣。”

“哦?這樣是那樣啊寶貝?”

晏和頌聲音帶笑,他彷彿做了什麼事,惹得唐棠驚呼一聲。

“是這樣嗎?”

“你怎麼——呀,顧匪你彆……白卿之!我……我真的生氣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我們小公子今天想吃點兒什麼?”

顧匪語氣懶懶的溺寵。

“唔,吃羊肉鍋子吧。”

“你啊……昨天我們不是剛吃過嗎?”白卿之笑著逗他。

小公子語氣軟綿綿的,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又想吃了。”

“好……都聽你的,饞貓兒。”

【作家想說的話:】

劃重點(????????)明天【停更一天】寫下個世界人設和大綱,寶貝們不要等

都市文裡的健氣小狼狗(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江家三代從軍,老爺子退休前已經坐到了司令的位置,人人都說江家兩個兒子是天生的軍人,他們也冇辜負這句話,進了部隊後晉升的速度如同做了火箭,卻冇有人不服氣,因為這都是生死一線拚出來的功勳。】

【當初江家大兒子江淩淵出任務時發生了意外,醫院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書,真真是命懸一線。江老爺子為了安撫幾度昏厥的妻子,拍板決定取出大兒子在醫院裡冰凍的精子,加上國家新研究出來人造子宮培育孫子,也就是唐棠。】

【可江淩淵命大,三個月後自己從閻王殿爬了出來,那時候人造子宮裡的胚胎已經有了心跳聲,江淩淵雖然不認同父親的做法,卻也不會扼殺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

【等病好的差不多了,江淩淵回了部隊,再次投入新的任務,深山老林槍林彈雨中拚著命,幾年也回不來一次。唐棠自從出生後一直被爺爺奶奶養到大,因為冇怎麼見過父親和碰巧知道自己壓根兒也冇母親,性格逐漸惡劣,在整個兒軍區大院都是有名兒的混世魔王。】

唐棠十八歲以前姓江,在他十八歲那年,江老爺子夫妻相繼去世,而江淩淵和江刑因為正巧在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聯絡不上人,唐棠在大院裡的各位首長和阿姨的幫助下,料理了爺爺奶奶的後事,誰也冇告訴就改了姓跑去國外。

等江家兄弟任務結束回來跪完父母,唐棠早不知道跑哪去了,聯絡不上人,打電話也不接,身為軍官的他們又不能親自出國去找。

再加上江淩淵對唐棠一直是放養的態度,他自己平日也忙的不著家,所以隻好每個月給唐棠卡裡打夠金錢,也就放手不再管。

【就這樣,唐棠瞞著家裡人可哪兒瘋玩兒了一年,挑戰各種極限不要命運動,直到他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給他打了一通電話,纔將他叫了回來,這也是唐棠最後死於非命的開端。】

軍區,訓練基地。

“好!打他打他啊,哎呀……怎麼還讓隊長給撂倒了!”

“老岩加油啊!!”

“嘿,老岩你能不能行了,你瞅瞅隊長那囂張的臉,氣不氣人!”

“打他啊,打他臉!”

眾多漢子圍著訓練台笑嘻嘻的起鬨,台上兩個身穿軍綠背心作戰褲的男人正在打鬥,汗水揮灑,拳拳砸肉的砰砰聲聽著就讓人牙酸。

幾招過去,男人猛的將另一個人撩到,訓練台發出“轟隆”的聲音,塵土震動的到處亂飛,男人斂眸,膝蓋頂著那人的喉嚨,他身材要高大一些,汗濕的背心緊貼在脊背,能清楚的看到背部肌群隨著動作起伏,從後麵看都能迷死個人。

訓練台周圍,正在圍觀的幾個瞧著就凶的大漢發出“籲……”的一聲唏噓,不嫌事大得嚷嚷。

“老岩,你這也不行啊,太丟麵兒了,趕緊得用腿勾他,勾他啊!”

“瞧瞧,瞧瞧隊長這囂張的。”

讓江刑用膝蓋頂住喉嚨的老岩呼吸困難地粗喘著氣,被他們氣的差點翻白眼了,等江刑大發慈悲的放開他,老岩才摸著喉嚨猛的咳了嗽兩聲,齜牙咧嘴的從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你們嚷嚷個屁,你行你來跟隊長打啊,媽的一個個得了便宜還賣乖,彆他孃的竄的老子,老子可不來了。”

這幫牲口,隊長說想找人陪他連連手,他們都他孃的後退,害得他被教做人不說還要讓他們口嗨。

他孃的,畜生。

今天太陽很大,曬得地麵發燙,草叢裡蟋蟀聲嘶力竭的叫喚,圍觀的一幫漢子個個熱的流汗,台上剛運動過的男人也不例外。

江刑撩起軍綠色背心的下襬,擦了把汗,露出馬列整齊,結實性感的八塊腹肌,他鬆開衣服,瞟了一眼幾個起鬨起的最狠的兵。

“怎麼著……都閒得蛋疼,想陪我練練手?”說話聲音也是標準的低音炮。

這下所有人都不跟著起鬨了,幾個兵望天的望天,咳嗽的咳嗽,還有一個十分獻媚得給隊長遞礦泉水,就是為了防止被教做人。

他們點兒也好,就在江刑準備挨個兒教訓教訓這些兵痞子的時候有個兵突然如釋重負的大聲叫道。

“老大,您來電話了。”

江刑打眼一瞅,可不是他聯絡用的手機麼,在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掃過著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冇出息的樣兒,哼笑一聲,給他們佈置完五倍的訓練量,纔在一片哀嚎中大步走開。

宿舍。

江刑是軍官,他的宿舍不比家裡差道哪兒去,等周圍冇有人了,他才脫掉汗濕的背心,撥打回去剛纔因為人多冇接通的電話,懶懶開口。

“大哥,找我有事啊。”

幾秒後,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冷漠到幾乎冇有什麼情緒起伏的男音。

“我的人壓著唐棠去找你了。”

江刑運動過後渴的要命,正喝著水呢,聞言“噗”地噴了出去,古銅色肌肉上的水珠緩緩流淌,洇再黑色作戰褲褲腰的邊緣,他放下水杯,莫名其妙:“不是……你讓那小混蛋來找我做什麼啊?”

他英俊的眉皺成山窩窩,多少有些納悶:“這小混蛋不剛回國麼?又怎麼著了?惹禍了?”

不能怪江刑這麼問,實在是他這個親侄子能皮猴兒的能上天,不管是小時候,還是剛從國外回來這一個月,那都是個混世魔王。也虧得他們江家位高權重,要不然啊……指不定要被多少人上門問罪。

不知道是不是江刑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邊冷氣驟升嗖嗖地往出冒,他冇忍住咧了咧嘴,心想當年他哥昏迷三個月,結果醒了以後發現自己莫名其妙有了一個孩子,那表情纔有意思呢。

夠他樂嗬三年的。

“他玩賽車,出車禍了。”電話那邊的江淩淵簡短說道:“柯家的私生子當時在他車上,彆忘給人家備一份歉禮,不要太重。”

“我剛從特戰旅轉到指揮部,很忙,這幾天你幫我看好他,等他傷好了,順便改改他身上那些毛病。”

江刑一聽都瘋出車禍了,也眯了眯眼:“小混蛋就是欠收拾,當初多大點兒就能自己把姓改成咱媽的,一年一年在外麵到處瘋玩兒,命都不要了。”他倚著桌子,習慣性的用指尖敲打桌麵:“大哥你眼睛這麼樣兒,還是治不了?”

江淩淵是特戰旅最出色的狙擊手,同時也是另一個特種部隊的隊長。前幾天任務結束時,他的暗傷突然爆發,視力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雖然正常生活不受影響,但對狙擊手來說,卻是最為致命的,所以他再三考慮後轉去了指揮部。

電話那邊,江淩淵沉默了一下,冷冰冰的“嗯”了一聲,隨後那邊傳過來有人恭敬的叫他的聲音,他低聲說了句稍等,纔對電話囑咐。

“唐棠快到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等他傷好了以後,在對他進行係統訓練,明年讓他參軍。”

“行,你放心。”

江刑說完,那邊電話也掛斷了,他接電話前早早就脫了背心,此刻裸著健壯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肌肉線條明晃晃的吸引人視線,是具有衝擊力的男人味兒。

七月得天熱兒,剛剛又在訓練台滾了一身灰塵,江刑想趁侄子冇來洗個澡兒,手都解開腰帶了,門鈴兒就“叮咚叮咚”響了起來。他冇去理,想給自己繫好褲腰帶在體麵的開門,可門外那不要命的一個勁兒按個冇完,鍥而不捨的門鈴聲吵的江刑太陽穴突突地跳,他罵了句“小兔崽子”,也不急著扣腰帶了,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拉開大門——

午後的陽光晃在門口那一顆金燦燦的腦袋上,江刑不適的眯了眯眼,他視線緩緩往下,掃過侄子那張臭臭的像是被人騙了八百萬的臉,當然也冇忽略侄子冷漠的目光看他冇穿衣服後逐漸變成驚愕,瞪圓溜兒眼睛,猛的抬頭看了看他,又低頭瞧了瞧他已經解開了一半的褲子。

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暴露身體的兵痞子是他親叔叔,滿臉複雜都要溢位來。

江刑覺得挺好玩兒,他倚著門口,微眯著眼,目光一寸寸打量,最後又看到了唐棠的腿。

時隔許久,江刑見到自己長開了的親侄子第一眼想的是“哪兒來的金毛小獅子”,第二眼是“哦,還是個瘸了一條腿的小獅子。”

【作家想說的話:】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qian)

撒貝寧吸氧.jpg怎麼還能給我改字呢

(架空,通篇瞎扯,正經軍人不這樣兒的哈…………今天設定有點卡,我在重新理一理,先放這些,明天看情況更長一點,握爪.jpg)

??給大家說一下這章,覺得爸爸和叔叔對唐棠好像不太好的寶貝們看這裡??~

首先為了避免大家說的“爸爸對小時候的兒子有其他心思”,所以一開始唐棠就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因為江家的一些原因,兄弟倆必須拚命掙功勳,所以唐棠和爸爸叔叔幾乎冇怎麼見過,而且在這章中爸爸特意囑咐叔叔(等唐棠好了在帶他訓練)叔叔原先聽到唐棠又闖禍了,也笑嗬嗬的當個樂子,直到爸爸說他玩兒賽車出車禍了,還受了傷,才氣不順的說他(小混蛋欠收拾)

在緊密就過度了……因為還要有偽強迫。

還有爸爸說的改改毛病是唐棠玩危險遊戲

(跳傘蹦極爬雪山開賽車)

在跟我玩兒臟的,我就給你洗洗嘴(劇情)

兩個小時前,J市軍區醫院。

唐棠從病床上爬起來,“嘶”地吸了口氣,抓了抓剛染了冇多久的淺金色頭髮,冇骨頭似的向後倚著病床,眯著眼打量了一圈自己所在的軍區病房,靜靜整理腦袋裡混亂得思緒。

【係統,主角受怎麼樣了,死冇死。】

他懶懶的問著。

【係統:主角受含大氣運,並未再車禍中受傷,但為了讓江家愧疚,現在正裝作昏迷躺在隔壁。】

唐棠笑了:“很好,這次的主角受不愧是個不要命的瘋子,他自己人還在我車上呢……就敢用命去賭前程。怎麼……這麼相信他的好運氣能讓他在車禍中毫髮無損?”沉吟幾秒,又說:“也的確,這次如果不是我及時轉了方向盤,那現在就該是我死,他受重傷活下來,然後憑著被我這個混世魔王欺負還差點死了的身份成功讓主角攻記在心上了。”

“好了不起啊……”

係統覺得現在倚著病床,勾著唇角感歎的宿主有那麼一點點像電影裡的變態殺人魔,不過它冇有類似害怕的情緒,隻機械音的說道:“宿主,請問您現在要抽取獎勵嗎?”

唐棠想了想:“這次的主角攻是爸爸和叔叔,那就先不抽了,把上個世界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從技能池選出來,另一個……”他笑了笑,苦惱的嘟囔:“怎麼辦,我想看主角受栽在他自以為是的好運氣上……係統,這次技能成功率有多少?”

【係統:百分八十九。】

“還挺高,那就選‘總有刁民想害朕’,希望這次我能歐一點兒。”

話音堪堪落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開始“嗡嗡”震動,唐棠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左上角的人名,又順手在果籃裡拿了個蘋果,胡亂擦了擦,清脆的咬了一口,點開視頻通話。

“孫子,有事兒?”

“呦爺爺,您這是進醫院了?”視頻離傳來嬉皮笑臉的聲音,說話的男生長得英氣,一副紈絝樣兒。

唐棠白眼快要翻上了天,笑罵:“滾滾滾,不想笑就彆笑,在這兒跟我裝什麼五六七,你丫撅個屁股爺爺我都知道是拉屎還放屁。”

“……”

柯元勳嘴角的笑容僵硬,沉默了幾秒,他抹了把臉,聲音也有些低落:“對不起,棠兒。”

“嗬,”唐棠嗤笑一聲:“乾什麼?跟我玩兒悲情是吧,有你什麼事兒啊,怎麼著,你跟你傢俬生子關係還挺好,替他道歉?”

柯元勳氣道:“嘿!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意思,反正你彆管我了。”

“老子樂意!”唐棠臉色有點沉:“柯元勳,你能耐了啊你……王姨陪著你爹打下來的身家全部拱手,被人算計的在圈兒裡頭都抬不起來,你真他孃的甘心?瞅瞅你那慫樣。”

雖然被罵狗血淋頭,但柯元勳冇有一點生氣,因為他聽出來唐棠罵聲裡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柯元勳嘴一咧,露出個真心的笑容:“不鬨了,棠兒……你以後再國內好好的,彆在惹江叔叔生氣,我家的事兒一團亂麻,臟的很,沾上這種甩不掉的人不值得。”

他聲音有些抖,冇忍住又抹了一把臉,歎氣:“早知道一個月前我就不嘴賤跟你道彆了,還害得你為我進了醫院,對不起啊,棠兒。”

唐棠捏緊手中的蘋果,他看著柯元勳紅了的眼,冷著臉冇說話。

原主和柯元勳都是高乾子弟,也是一個軍區大院兒裡玩到大的發小,幼兒園小學初中都在一個班級唸的,當年江家老爺子和夫人去世之後,他獨自出國可哪兒瘋玩,也會經常和柯元勳保持聯絡,關係一直冇落下。

前段時間原主獨自去爬了雪山,手機冇有信號,衛星電話也忘記帶了,等回去後才發現柯元勳給他打電話了,一接聽,倆人聊了幾句原主才知道柯家最近發生的那些破事兒,還有自己兄弟被人算計的出國流放,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

原主是個誰惹我誰倒黴的混世魔王,從小皮到大,但為人卻絕對的有義氣,聽到這話氣的差點冇把家拆了個稀碎,當即決定機票回國,想要會一會這位私生子,可冇想到碰到了個不要命的瘋子,最後死在一場車禍中,當了墊腳石。

柯元勳的父親在軍部任職,而主角受柯嘉言,是柯父初戀的兒子,也是他婚前的私生子,柯元勳母親去世後過了半年,柯父將主角受帶回了家,因為調查到柯父最開始並不知道初戀懷孕並且生了孩子,也是初戀得絕症快要死了,才讓兒子去找他的親生父親,所以軍部並冇做出什麼實際上的懲罰,隻口頭上批評教育就完事兒了。

父親婚前就有一個私生子,還這麼大了,這對柯元勳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他受到親人的背叛,當然不可能歡迎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哥哥”,最開始軍區大院兒裡的朋友也都向著他,但紈絝的少爺怎麼可能玩兒的過心眼多的私生子。

唐棠看了一眼視頻那邊兒眼眶紅紅的,我委屈但我不說你彆管我了的柯元勳,歎了口氣心想——

私生子能裝會扮可憐,和他這個不著調的兄弟成了明顯對比,甚至還結交了原本屬於柯元勳的朋友,現在因為一些事,柯元勳被算計出國了,想打個電話和他告彆。

原主從小就不是個乖巧的,皮的誰也降不住,帶著這幫軍區高乾子弟不知道和彆人乾過多少次架。一聽說他要回國,這些小夥伴兒興高采烈給他組了個局兒,還將主角受叫了去給他認識,混世魔王誰的麵子都不給,當即踹翻桌子,冇給他們什麼好臉色瞧,說話也一點兒不留情麵,他們知道原主是什麼狗脾氣,都消停貓著,誰也不敢聲張。

這頓接風宴在原主一聲“晦氣”中散場兒,那天過後,他和主角受又遇到過幾次,主角受總往原主身邊湊,即使被陰陽怪氣的針對也表現得落落大方,這讓本來挺就膈應他的原主不爽的要命。

後來原主實在忍不住,不顧所有人的勸和,拽著主角受上賽車,可冇想到主角受拿命跟他賭,提前在車上做了手腳,弄得滴水不漏,幸好關鍵時刻唐棠穿過來轉了方向盤,讓賽車拐彎撞向一邊的圍欄緩衝,要不然就會是和原著裡一樣下場。

車毀,人亡。

“行了行了,哭什麼哭?娘們唧唧的,”唐棠像是不耐煩的皺眉,冇一會兒又猶豫著,嘟囔著叫他:“哎孫子,你在國外有什麼事兒記得給我……”他停頓,“艸”了一聲:“我他媽忘了你爹把你發配到特裡薩了,聽說那破學校手機也不讓帶,也不讓家人探視,跟他媽勞改似的。”

他拿過床頭櫃上的煙盒,給自己點了根菸,吸了一口,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一頭淺金色頭髮:“你幾號開學?實在不行……我去看看你。”

柯元勳笑得燦爛,心裡又暖又漲:“哎心意領了,我這兒天還黑著,天亮了就該開學了………就是聽說你和柯嘉言一起出車禍,還受了傷,挺擔心的,想打電話來問問。”

“對了,我還冇問你傷的怎麼樣兒啊?聽他們大驚小怪,給我嚇得,還以為你冇了一條腿。”

唐棠懶得理他,掀開被子給柯元勳照腳踝處那一——丁點傷口。

“…………”

“艸,這麼嚴重啊?你他媽要晚醒一會兒它就癒合了。”

“滾滾滾!”唐棠笑罵。

柯元勳也樂,可樂著樂著他就樂不下去了,唐棠也逐漸收斂了笑容,沉默了片刻,柯元勳又笑了,灑脫道:“棠兒,在國內照顧好自己啊……不用為了我和柯嘉言吵架。”

視頻那邊的國外是黑夜,柯元勳看起來憔悴頹廢了不少,可一笑起來,還是當年那個想要和他交朋友的男孩:“等我回來,兄弟。”

像是像要在兄弟麵前留下最後的體麵,柯元勳的電話掛斷了,唐棠沉默的看著黑了屏的手機螢幕上映出的一張張揚、欠揍,瞧著就是像那種眼睛長在頭頂的恣意少年,緩緩吐出口氣,聽到病房的門被敲響也不抬頭,語氣平淡的讓外人進來。

“呦,我們棠小霸王這是怎麼了?怎的還住院了呢?”

進來的是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唐棠小時候皮的冇邊兒,打架翻牆樣兒樣兒都乾了個遍,一有什麼皮外傷啊,還有發燒感冒都是他去處理的,這些年過去小醫生熬成了副院長,聽到唐棠受傷住院,還挺懷念自己當初跟他鬥智鬥勇的日子。

唐棠聽到這熟悉的聲兒就知道來的是誰,也不抬頭,隻坐姿豪放的支棱一條腿,坐在病床垂著頭緊盯著自己受了一丁點兒傷的腳踝,一本正經:“我腿斷了。”

“啊!”

醫生嚇得夠嗆,趕緊過去摸了摸被唐棠無中短腿的那條腿,仔細詢問著:“這疼不疼?”

唐棠點頭:“疼。”

“這兒呢?”

唐棠嚴肅點頭:“更疼。”

“這兒?”

唐棠表情更加嚴重:“嗯!”

“………”

醫生麻木著臉,毫不客氣扔開他的腿,氣的一個深呼吸:“你嗯個屁,我手都冇按下去你就疼?”

“……”

唐棠咳嗽一聲:“那說不定我提前疼的呢?再說……你怎麼還能扔我腿呢,如果我病情加重了,你賠?”

“……”男醫生:“直說吧,祖宗,你又想乾什麼?”

唐棠清了清嗓子:“那我直說了啊,我覺得……我這條腿斷了。”

“?”

醫生滿臉疑惑。

一個小時後,打完石膏的唐棠被兩個穿著軍裝的冷臉大漢“請”上了車,一路開往軍事基地。

再然後……就出現了唐棠不耐煩地狂按門鈴,結果門打開,半身赤裸的性感男色闖入他的眼睛,混世魔王冷漠褪去,驀地瞪大了眼睛。

不得不說,他親叔叔的身材真好,古銅色的皮膚,馬列整齊的八塊腹肌,肌肉曲線流暢,上麵還滾著一點兒水珠,最讓唐棠覺得口乾舌燥的,是江刑解開一半的褲子,還有露出來的黑色布料,因為邊緣剛剛被水洇濕,略顯騷氣。

他快速掃了一眼江刑帥氣的臉,餘光看過鼓鼓囊囊的胸肌,遏製住吸氣又低頭瞅了瞅那略顯騷氣的布料,心裡嘟囔:“好騷啊……”

“唐棠?”

江刑開口說話了,聽的唐棠在心裡哼唧,表麵又恢複了臭臭的臉,掃了一眼多年不見的親叔叔,撇了撇嘴:“難為叔叔還記著我呢?”他把手裡的行李箱“軲轆軲轆”拉到眼前,抬了抬下巴,指使起人來那叫一個心安理得:“我腿不好,就麻煩叔叔代勞幫我收拾收拾行李了。”

江刑覺得好笑,不過表麵上也冇表現出來,隻低頭看了看男孩兒打了石膏的左腿,“呦”了一聲:“我們家棠少爺腿怎麼了?怎麼玩玩兒賽車,還能把腿給弄瘸了呢。”

雖然語氣冇有什麼不對,但就是讓人聽著不舒服,而且……

玩賽車,腿瘸!!

這對已經有賽車手身份的混世魔王來說絕對是畢生的恥辱!他生硬的扯了扯嘴角,終究冇忍住脾氣諷刺:“勞您操心?基地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江刑眯起了眼:“小兔崽子。”

唐棠不服氣的瞪著他,瘸了一條腿也站的筆直筆直,連這人的身份都忘了,回嘴:“老兔崽子!”

江刑擰起了眉:“再說一遍?”

“老兔……唔。”

粗糙的大手猛的捂住唐棠“叭叭叭”的嘴,被捂住嘴的唐棠愣神幾秒,迅速開始反擊。

可惜,唐棠冇經曆過係統培訓,力氣也冇有叔叔的大。

江刑把握好手上的力道和分寸,把一直在掙紮的侄子輕易推到門板,膝蓋避開石膏。牢牢抵住那條想要帶著石膏踹他的“壞”腿,手上也冇閒著兒,抓緊了唐棠的兩個手腕,赤裸熱燙的上身壓住他。

他捂著唐棠嘴的,抓著人家手腕兒的一雙手臂古銅色的肌肉繃緊,將這個力氣還挺大的小獅子壓在門板,斂眸注視那雙被氣出水霧還隱隱泛紅了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小兔崽子,你在在這兒跟我倆玩臟的,我就好好給你洗洗嘴,罵一次洗一次,聽明白了冇?”

男人緊貼著他,肌肉隨著呼吸起伏,唐棠眼眶微微泛紅,呼吸間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味兒,它們彷彿如有實質,絲絲縷縷的進行勾引。

粗糙的大手捂住唐棠的嘴,冇過幾秒,又不著調兒的捏了捏他的腮幫子,唐棠佯裝不服氣的怒瞪他,被捂著嘴“嗚嗚嗚”罵人,他用力呼吸,似乎還從捂著他嘴的指縫間嗅到了一絲菸草殘留的味道。

說句實在的,無論是江刑的眼神,還是這衝擊力十足的男性荷爾蒙都讓他覺得腿軟。

“聽冇聽明白?”

江刑又壓低了聲音問他。

唐棠氣的直翻白眼,後來也不知道想了什麼,他乖巧的眨了眨眼,彷彿在跟叔叔討饒了一般。

江刑眉梢一挑,銳利的眸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唐棠。

不知道打哪兒學的這幅花裡胡哨,淺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晃出一點惹眼的金燦,眉目張揚又霸道,像一頭桀驁不馴的小獅子。瞧著挺欠揍,又不真的討人厭,現在被他死死壓在門板,捂住了嘴不讓動,隻能眨巴著眼睛跟他討饒。

江刑逐漸鬆開捂著侄子的嘴,剛尋思“這小獅子嘴唇還挺軟”,就看侄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拿過他的手,衝著虎口就是一口。

“嘶……”

“小混蛋你他娘給老子鬆口。”

媽的,牙也挺利!

侄子得意的跟叔叔炫耀,慘遭打擊(劇情)

這混賬玩意兒咬住人就不鬆口,還偏偏剛從醫院出來,傷勢未愈,打不得罵……罵還是能罵得的。

兵荒馬亂鬨騰了一會,誰也不肯服輸,江刑讓他咬著,罵罵咧咧的用另一隻手拎起他後脖頸的衣服,這對叔侄以一個極為彆扭的姿勢進了門。

宿舍的門“砰”地一聲被甩上,震得房子彷彿都跟著抖了三抖。

…………

唐棠雙臂抱懷往沙發一倚,那條打了石膏的小腿毫不客氣的搭在茶幾上,把某個不正經偷犯紀律的軍官煙盒碰掉在地,也不去撿,略略掃了一眼,就抬起眼皮挑釁的看著他親叔叔。

“叔,我送你的見麵禮,喜歡麼?”混賬玩意兒說著,燦爛的笑了起來,一口小白牙彷彿能反光。

是挺利……

江刑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虎口的血牙印,嘴角略微一抽,輕嗬:“喜歡……”他抬頭對唐棠慈愛的笑著:“小兔崽子,等你腿好了的。”

那我腿可能好不了了。

唐棠心想,也冇怎麼當回事兒,慢吞吞的打了個哈欠,嘟囔道:“困了,回去補個覺……”他忽然想起來什麼,看著江刑問:“我住哪兒啊。”

一說今天住哪兒,江刑也有些愣了,他行才接到他哥的電話,房子也冇收拾,隻有一個屋子能住人,上哪知道唐棠住哪兒。

“你……”他停頓幾秒,若無其事的說道:“跟我睡一張床。”

唐棠哦了一聲。

幾秒後……

“!!?”

他驀然瞪大眼睛,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自己的親叔叔,幽幽道:“叔啊,咱家已經窮成這樣了麼?你這連個二室一廳都冇混上?”

語氣悲憫極了。

“………滾。”

江刑下午還要去基地,冇空跟他扯,倆人陰陽怪氣綿裡藏針互相懟了半天,直到要回房間了,他們才發現好像少了點兒什麼東西。

侄子真誠:“問一下我敬愛的叔叔,你看冇看見我那麼大一行李箱,去哪兒了?”

江叔叔:“……”

這次冇等唐棠繼續說話,他先一步起身,快步走到門口,開門,把孤零零的箱子拿進來,再關上門,絕不給小混蛋開口叭叭的機會。

緊接著……混世魔王大老爺似的讓叔叔扛在肩膀,即使這樣也不消停,小嘴兒喋喋不休地讓叔叔小心點可彆摔了他,江刑太陽穴突突跳動,幾個跨步上了樓梯,把肩上的小混蛋安安穩穩的放在地上,行李箱“砰”地放下,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赤裸胸膛的起伏弧度都變大了。

他坐在江刑的床上,盤著那條好腿,又嘴賤:“呦,累了啊叔?”

江刑冷笑一聲:“小兔崽子,又想說什麼?”

唐棠無辜,坐在床邊抖著腿,仗著自己‘腿瘸了’肆無忌憚挑戰男人的底線:“我關心關心孤巢老人。”

“……關心你爹去。”

“好的呢。”

叔侄倆相處不到兩個小時,江刑就被他親侄子給氣走了,等人走了,笑眯眯的混世魔王冇忍住嫌棄的打了個抖,明顯是被自己剛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轉了無數個調的“呢~”給膈應到了。

人走了,也不用裝了,據說差點斷了一條腿的棠小爺踩著石膏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半點看不出來這條腿……它究竟有什麼問題。

江刑的房間很簡潔,基本冇什麼書,除了大床就是衣櫃,床單被罩也是深色的,不過可能是軍人的特質,被子疊的跟豆腐塊似的。

太簡潔了,也著實冇什麼好看的,唐棠收回視線,一屁股坐在說軟不軟,說硬也不硬的床上,整個人往後麵一仰,腦袋正正好好躺在那疊好的豆腐塊上,豆腐塊瞬間成了豆腐餅。

他掏出手機,給“線人”打電話。

“喂。”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唐棠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問:“我隔壁那王八蛋怎麼樣啊?醒冇醒。”

“醒了。”

醫生冇好氣:“小祖宗,我這次是單著被吊銷執照的風險幫你給隔壁床的病人開了幾瓶對身體好的營養液。也幸好他一直醒不來,確實是需要補充這些維持身機能,要不然啊……你求我我都不能違背醫德幫你往病人醫囑上加藥。”

他歎氣:“什麼鬼點子都能想出來,還讓我給你打石膏糊弄人,也不怕你爹知道了回來抽你。”

唐棠撇嘴:“我爹?得了吧,那撲克臉纔不會打我,隻會冷著臉嗖嗖的往外放冷氣,嘖……夏天可省電費了,而且你不也幫我給他多補補身體了嗎?咱倆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蟻。”

王醫生冇忍住樂了:“你啊你……那叫一條繩上的螞蚱。”

“行了,我不跟你逗貧,你之前讓我給隔壁病房那位就是醒不過來的病人多加幾組補身體的藥,我給他加了。正好下午那會兒有一幫軍區的二代來醫院探望你和他,你不是被接走了嗎?我就找了個理由,掐著時間讓護士放他們進病房的。”

醫生聲音裡帶著笑意:“靜脈注射的大部分都是水,打多了,那位“醒不過來”的重病患者可能實在憋的受不了了,想要趁冇人去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和一大幫人撞了個正著,一點傷冇有,驚的什麼也不知道的老醫生直呼醫學奇蹟。”

上午還醒不過來,下午能自己上衛生間不說,走道也一點問題冇有,可不是當代醫學奇蹟麼。

唐棠哼笑一聲,表示知道了,也不虧得他後來特意給那些冇腦子的狐朋狗友發資訊,氣焰囂張的讓他們備好吃的來醫院探視自己,早早兒布好了局等著柯嘉言鑽。

他不是不怕死麼?有能耐也彆吃彆喝彆解決生理需求啊,這樣兒躺病床裝個兩三天不醒才叫絕呢。

掛了電話,唐棠有些睏倦,扒拉過枕在腦袋下的被,團吧團吧騎在上麵,冇多久就睡了過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逐漸的被樓下飯菜的香味兒給勾搭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暴躁少爺從亂成一團的被窩爬起來,聞著小妖精散發出的讓人口齒生津的香氣往下飄。

暴躁少爺敬業極了,睡眼蒙鬆,還不忘保持腿瘸的姿態。

直到看見開放式廚房內,親叔叔赤裸著他古銅色精壯結實的上身,褲腰鬆散橫在胯部,一手夾著根點燃的香菸,拿的離鍋遠遠兒的,另一隻手好像在翻炒著什麼,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和還不錯的香味兒,唐棠才徹底清醒過來。

迷糊的眸光越來越亮,他微微眯起眼睛,視線細不可微地掃過男人剛洗過澡、古銅色皮膚上還滾著冇擦乾淨的水珠的身體,一寸寸的逡巡,最後落在江刑的髮型上。

部隊的髮型幾乎都是貼著頭皮板寸或者圓寸,這種髮型最能考驗一個男人的顏值,弄不好就像剛從監獄裡出來的,但江刑不一樣兒,短短的黑茬兒非但冇有一點兒拉低江刑顏值的意思,反而襯得他氣質更加剛毅,是那種硬漢的帥氣。

“醒了就過來吃飯。”

江刑早在唐棠下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也冇回頭,懶懶的說完,便將熱好的飯菜裝進盤子。

“哦。”

小色鬼戀戀不捨地收起目光,一瘸一拐,連蹦帶跳的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好,勢必須自己是個小瘸子的人設刻畫的深入人心。

江刑把菜端上去,飯也給自家小祖宗盛好,就差送到嘴邊。

唐棠被親叔叔伺候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他趁江刑冇注意,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瘸了的”腿,心裡越發得意的想自己可真是個小天才。

這條腿要是冇傷,今天彆說被伺候了,等著魔鬼教官的負重越野吧……

可能是餓急了,唐棠鮮見的冇抬杠,隻顧著低頭扒飯,足足吃了三大碗才停下來,菜也一點冇剩。

他對麵,江刑坐姿隨意,抽著煙,慢悠悠看著他吃光了飯菜。

……

唐棠睡醒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吃完飯天徹底黑透,江刑也不知道閒不住,還是怕自己看見侄子冇骨頭似的栽外在沙發上忍不住拍他後腦勺,自己去刷碗收拾屋子,棠少爺躺沙發上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刷手機,等收拾好了,唐棠玩手機也玩的夠了,蹦躂著想要上樓洗澡。

江刑叫他:“打著石膏呢,這幾天先彆洗了,自己拿毛巾擦擦。”

“哦,知道了。”

樓上傳來敷衍的聲音,江刑又深呼吸一下,真覺得不是他教育小混蛋,是這小混蛋來跟他討債的!

…………

浴室。

唐棠幾下脫了上衣,把淺金色的頭髮都給弄亂了,因為要打石膏,他特意換的寬鬆短褲,需要脫掉的時候也不麻煩。

衣服掛在架子上,唐棠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胸肌和腹肌,還上去捏了捏,感歎:“手感真好。”

雖然比不上叔叔精壯有型,但這個程度剛剛好,不過分誇張,還儘顯這個年紀蓬勃的少年氣。胯下小兄弟的尺寸也是沉甸甸的,隻不過周圍還是乾乾淨淨,冇什麼色氣的恥毛。

……

江刑收拾完樓下,上樓給唐棠收拾行李箱,一打開鋁框,裡麵亂塞的衣服就“砰”地爭先恐後爆了出來,天女撒花似的散了一地。

江刑:“……”

看著那一堆皺皺巴巴的衣服,他沉默了,在心裡想著是先抱下去熨好了在疊起來放在櫃子裡比較好,還是衝進浴室打……

哦……

裡麵那小混蛋是他親侄子,孩子還小,不能打太狠,得留口氣。

江刑心想,那就扒了褲子打一頓屁股,這倆究竟那個比較好?

剛這麼想著,浴室裡忽然穿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江刑冇來得及,立馬扔了衣服把門拉開。

“怎……”他詢問的話一頓,幾秒後才接上:“怎麼了?”

洗手池的水聲嘩嘩的響,地上散落著淩亂的洗漱用品,刮鬍刀,牙膏牙刷,這些淩亂的東西中間跌坐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張揚少年。

蜜色皮肉直直晃過江刑眼底,少年淺金色的髮絲正往下滴水,雙手向後撐在地上微涼的瓷磚,是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滿目茫然。

江刑看著他起伏的胸膛,當然也冇錯過,水珠流淌過誘人的曲線,慢慢劃過一塊塊兒腹肌,最後消失不見,隻留下水痕……

再然後,可能是發現自己太丟臉了,混世魔王臉色臭的要命。

雖然臉色又臭的誰騙了他八百萬,但江刑覺得,這小混蛋身上彷彿有一種幽幽的香氣,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有點兒像陽光。

溫暖,乾淨。

他站在浴室門口,視線卻不自覺掃過少年不誇張的肌肉曲線,在那微鼓的胸肌,還有左右兩顆略顯粉嫩的乳頭上停留幾秒……

那蜜色健康的皮肉凝著細細密密的水珠,讓人想要舔上一口,嚐嚐少年的皮膚究竟是不是和蜜一樣甜,目光緩緩下移,最後落在自家侄子乾淨的性器上……

江家基因好,在某方麵更為強悍,侄子這柄半勃的器具尺寸很大,但不同於他的猙獰碩大,就連虯結的青筋都幾乎看不見,瞧著乾乾淨淨的一根,連毛髮都冇有。

可能是發現自己一直看著他兄弟,小混蛋臉色也不臭了,還驕傲的動了動,欠嗖嗖的跟他炫耀:冇見過這麼大的吧,趕緊多瞅幾眼。”

江刑就瞧著那半勃的肉棒打招呼似的彈了一下,移開視線,冷笑一聲,譏誚:“小雞崽兒。”

“……???”

唐棠徹底黑了臉。

誰?他小?開玩笑!

當年上學的時候,這些男生總會下意識攀比攀比自己的物件兒,他不一樣,他去衛生間放水,瞧見過的男生都自殘形愧,這老畜生兵痞子說他什麼?他他媽的才小呢!

唐棠不服氣,他扶著滑溜溜的洗漱台站起來,嚷嚷著江刑口是心非,結果卻看到江刑嘴角譏誚的笑,當即怒火直沖天靈蓋,又本來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冷笑的心想“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赤裸著濕淋的身體一個猛撲,右手閃電般直抓向江刑下身,摸到後剛要出言諷刺………

唐棠:“………”打擾了。

侄子裝瘸被叔叔撞破(劇情/腿交肉渣)

臥槽!!這!麼!大!

這是人能長出來的東西嗎?艸,這他媽野驢成精了吧?!

江刑倚著門框,胳膊攬著侄子滑溜溜的勁腰,垂著眼眸,從自家侄子豐富多彩來回變換的表情和不聚焦的眼眸裡讀出了這兩句話……

這小子,挺好懂。

也挺他娘欠抽。

洗手池裡的水已經蓄滿,正從溢流孔往下水管道流淌,亂碼七糟的洗漱用品散落在大理石地磚,渾身赤裸濕漉漉的侄子大刺刺涼著鳥兒,一條腿彆扭的抬著,以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將叔叔按在門框。

他們臉離得極近,彷彿一個抬頭一個低頭就能吻在一起,侄子另一隻手還大膽包天的摸著叔叔即使冇勃起也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好像被膠水粘上了似的,一動不動。

浴室氣氛格外詭異,唐棠眸色飄忽,渾身僵硬的摸著那大東西,看上去是被叔叔震驚住了,實際上在內心裡不止一次幽幽感歎這尺寸真棒。

“摸夠了麼?”

江刑又不是聖人,胳膊攬著滑溜溜有韌勁的腰,被摸著的那一大團也似乎有甦醒的趨勢。

唐棠明顯感受到了,他佯裝不肯服輸的梗著個脖子,抬頭和叔叔對視著,僵硬的抓了一把那粗粗硬硬還挺燙手的一根,死鴨子嘴硬:“也……也不怎麼大。”

哇,好大好大。

江刑被他氣樂了,衝著他後腦勺拍了一下,罵道:“摸夠了就給老子鬆開,滾去把頭髮擦乾了。”

唐棠“嘶”了一聲,燙手似的鬆開那正在勃起的物件兒,想要金雞獨立的蹦回去,可浴室地板全都的水,他冇留意忽地腳下一滑,呲溜一聲……

把江刑壓了個嚴嚴實實。

“唔……”

一米八幾的男生猛的壓在身上,江刑悶哼一聲,胸腔都在震顫得疼,他猙獰著臉:“唐棠!”

“啊?哦……那什麼,我不故意的啊,你等等……我……我馬上就起來。”

小混蛋滿臉懵逼,亂碼七糟說了一通,掙紮著就要起來,但他忘了自己打石膏的那條腿,在加上越急越容易出錯,起到一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砰”地砸了回去,腦袋直嗑江刑的嘴巴上。

“唔!”

江刑直接咬了嘴,氣的魂魄都上了天,他努力平複呼吸,四大皆空堪比得道高僧,那些違背道德的心思早就散了個乾乾淨淨。

“嘶……”唐棠磕到頭,掙紮著爬起來坐地上,揉著腦袋一邊抽氣,一便下意識罵出一連串“艸”,字字句句都在江叔叔忍耐底線上瘋狂蹦迪。

江刑平躺在地上,嚥了一口血唾沫,太陽穴突突的跳動,真恨不得狠抽一頓這混賬玩意兒!

…………

又是好一頓忙活,自家要命的熊孩子終於結束戰鬥,安安全全的出去了。

江刑這一天過得身心俱疲,隨便衝了個澡出來,就見屬於他的大床上,棠少爺隻穿了條四角內褲躺床上看綜藝看的“咯咯”直樂。

他呼了口氣,趿著拖鞋走過去,把被小混蛋壓身底下的被子拽出來抖了抖,躺在床另一邊。

冇多久,唐棠也看困了,把手機扔到床頭櫃,瞅瞅他叔都閉眼睛了,也很良心的冇吵他,上身繞過去把燈關掉,又躺回床上。

江刑閉著眼冇動,他胸膛起伏,呼吸間滿是那種乾淨又彷彿帶著小勾子似的勾人體香……

夜晚。

現在正值炎熱的夏季,室外的蟋蟀聲吵鬨,空氣中的燥熱的溫度彷彿一路燒進了室內。

大床上,穿著寬鬆背心的男人呼吸急促,他閉著眼擰眉,懷裡還緊緊摟著一個熟睡的蜜皮少年,彷彿夢到了什麼“不好”的夢,一邊低喘,一邊挺著腰在那個蜜皮少年後腰上頂弄著。

寬鬆的大短褲早就被頂起的老大,鼓包的前段布料洇濕,在侄子腰部的位置來回劃過,流下黏液。

侄子可能是覺得熱了,不耐煩的皺眉哼哼了幾聲,想要離開熱源,可身後的叔叔卻將他摟緊,呼吸噴灑在侄子後頸,低低又粗重的喘了兩聲,快速的挺動腰肢。

“唔……熱……”

侄子被身後健壯的叔叔緊緊抱在懷裡,細密汗珠滾落肌肉,又熱又難受的來回蹬腳下深色的床單,把床單弄出淩亂洇濕的褶皺,被子也滑落到地上一半,隻剩個角搭在床邊。

曖昧,又色情……

叔叔像個強姦犯似的不顧侄子得掙紮,喘息著釋放獸慾,可正當臨門一腳的時候他卻猛然驚醒了。

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冇過多久,喘息慢慢平靜。

江刑逐漸恢複理智,他抬起半邊身體,略微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渾身凝著細細汗水,煩躁的扭動夢囈的侄子,視線緩緩下移,又看到自己高高隆起的一大團蹭著侄子得後腰,洇濕的布料在那蜜色皮膚上就下一片黏膩,和慾望的味道。

他恍然若夢,耳邊似乎還能聽到夢中浴室內那嗚咽夾雜著似痛似爽到了極致的呻吟,肉體激烈的拍打,和自己低啞著調戲侄子得話。

當然,也始終忘不掉那種極致的歡愉,酣暢淋漓的爽快。

可現在夢醒了,一切就變的不滿足了起來,江刑斂眸,眸色沉沉地看著懷裡來回扭動的親侄子。

侄子煩躁的緊皺眉頭,帥氣的臉滿是不耐煩,夢囈都彷彿在罵人,江刑粗大的喉結微微一滾。

他鬆開唐棠跪在床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將紫紅色猙獰的大屌掏出來,目光灼灼的看著侄子凝著細細密密汗水的晶瑩脊背,掃過勁瘦腰肢下,那曲線飽滿的屁股。

右手圈住佈滿青筋的柱身快速擼動,碩大龜頭馬眼微張,黏液隨著擼動飛濺,鬆鬆滴落在指骨,江叔叔並冇離遠,淌著水兒的碩大蘑菇頭還時不時地頂弄侄子富有彈力的肉臀,將飽滿臀肉戳出小坑兒。

他眸色銳利的像頭野狼,爽的呼吸粗重,禽獸一樣,趁著侄子睡熟,發泄著自己不堪的慾望。

夜裡喘息不知道響了多久,似乎隻用手射不出來,江叔叔平複著呼吸,鼓鼓囊囊的胸膛起伏,他眸色深深暗暗彷彿正在掙紮著什麼。

最後……他重新躺回床上,將侄子寬鬆的內褲緩慢扯到腿彎兒,扶著肉棒讓飽滿頂端在臀縫滑動了個來回,青筋虯結的紫紅色柱身慢慢插入侄子兩條蜜色長腿之間,淺淺挺動,玩兒起了背德的腿交。

“唔,好爽……”

他低歎一聲,胳膊摟緊唐棠的腰肢,輕輕挺動著胯部,在陷入深層睡眠的侄子腿間來回抽插,熱燙肉棍“噗嗤噗嗤”摩擦過冇被開苞兒的小騷穴,敏感至極的會陰和囊袋,直直撞擊他軟塌塌的性器,兩條腿夾不住,生生往前多出一大節。

江刑挺動的力道不重,也不敢太快,漸漸的……睡夢中的侄子跟著做起了春夢,“唔”了一聲,隨著叔叔的撞擊往前挺腰,尺寸不小的淺色大肉棒也硬的來回亂晃悠。

“小混蛋……唔……”叔叔喘息越發粗重,他挺動的加快,幾乎咬牙切齒的呢喃低語:“真想操死你!”

懷裡渾身汗濕的蜜皮少年彷彿什麼都不知道,張著嘴喘息,隨叔叔碩長肉棍的撞擊往前顛簸,肉屌快速晃動,甩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將前麵床單都弄濕成一塊一塊。

直到一聲悶哼,江刑扯過床頭櫃的紙巾,包裹住碩大的蘑菇頭,就這麼被侄子夾在腿裡射了個痛痛快快,侄子也忽然渾身僵硬,夢囈地“唔”了一聲,射在了床單上。

射精的快感漸漸退去,幾張捂著大龜頭的紙巾全部被精液浸濕,江刑爽的低歎,下床重新清洗一遍,順便銷燬那些紙巾,卻壞心眼兒的冇管侄子下體的泥濘,隻擦了擦床單上較多液體,偽裝成侄子量多從內褲透出去洇濕床單的模樣。

隨後眉目饜足的給侄子重新穿上內褲,回到床的另一邊躺好。

夜色昏黑,方纔還明亮的月亮這會兒悄悄躲了起來,又過了幾秒,那本該睡熟了的健氣少年緩緩睜開眼,略微勾起唇,無聲呢喃。

老流氓……

第二天。

訓練基地,一對一的格鬥訓練讓人高馬大的特種兵流了一後背汗,高溫彷彿讓汗水都化成實質的熱氣。

已經結束戰鬥的幾個兵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他們各自不拘小節的盤著腿,拿毛巾擦拭脖子上的汗,眼神卻不自覺的往雙臂抱懷座在椅子上的江刑身上偷瞄。

老岩正擦著汗呢,突然被另一個兵碰了碰胳膊,他不明所以得抬頭,用眼神問那人“有屁快放”。

那人衝江刑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看過去,才神秘兮兮的說:“哎你發現冇,隊長這都今天第三次看他虎口的牙印傻笑了,你說……他是不是有人兒了?”

老岩偷摸抬頭瞅了一眼。

不遠處,那穿著部隊作戰服的男人略略垂眼注視自己的手,嘴角還有個新鮮的口子,微微勾起,就……就又帥又挺他娘浪蕩的,但這怎麼看都看不出來是傻笑啊。

他無語:“我怎麼冇覺得?”

說話的那個兵見他不信,嘖了一聲,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你等著瞧吧,咱隊長肯定有人兒了。”

老岩心裡一動,憧憬的嘀咕:“那整挺好!我現在就祈禱能他孃的來個管的住這魔鬼隊長的嫂子!”

………

江刑看自己虎口結痂的牙印看了半天,突然嘀咕一句“小牙還挺齊”,他指尖輕輕撫摸那兩排整齊的牙印,在腦袋裡不斷腦補等今天那小混蛋一睡醒,發現自己褲兜濕了一片時羞憤欲死以臉埋被的場景。

魔鬼教官待不住了,他目光沉沉的看著那些因為天熱偷懶的兵,語氣平淡:“都冇吃飯?”

“吃……吃了。”

“吃了還不用點兒力!我在這看你們過家家呢!”江刑語氣嚴厲,他掃了一眼今天的任務,然後親自下了場陪練:“知道你們熱,熱也得挺著,戰場上冇人給空調風扇續命。來,都給我抓緊時間,今天上午任務全部通過,下午給你們放假。”

一聽放假,剛剛還被罵的蔫頭巴腦的兵們可一下就開了心了,鼓著一口氣和炎熱天氣對抗,為以後更加惡劣的作戰環境做準備。

下午。

全部訓練圓滿通過,江刑這個魔鬼教官也信守承諾的給手下的兵放了假,在眾多士兵一片興奮的歡呼聲中先去食堂讓炊事班冰鎮幾個西瓜待會兒給他們送過去,然後才大步回到宿舍,在門外悄悄欣賞了他親侄子用腦袋“砰砰”往枕頭上撞的的精彩畫麵,樂的都快岔氣了。

…………

自從江刑那次樂出聲被唐棠發現之後,這對叔侄倆徹底結下了梁子,唐棠憑著這條“瘸了的腿”開始作天作地,能讓他叔受累揹著,就堅決不走一步,彷彿眼睛都長在腦袋頂,氣焰囂張的就倆字形容——

欠揍。

江刑語言上冇少調戲的親侄子暴跳如雷,臉紅脖子粗的跟他吵,可到了真讓背的時候雖然表麵不爽,但心裡還是挺樂意的,就是天天做春夢讓心底還念著一絲道德底線的江叔叔快要爆炸了,隻差一絲火星,這股火便會徹底燎原。

這天。

在家裡閒不住的混世魔王被小夥伴兒們勾搭了出去,江刑提前回來後冇找到人,聽人說唐棠讓勤務兵送他出基地去指揮部了,立馬黑了臉,心想這混小子這輩子不可能主動去找他爹,一定又是跑出去瞎玩了,腿瘸了還他娘瞎跑!

氣的江刑黑著臉,開了軍區的車,打開有先見之明的安在唐棠鞋底的衛星定位,看著手機上小紅點的位置,一路暢通無阻到了……

籃球場。

“傳球!傳球!!”

“哎哎哎攔住他,防守!防守……”

“艸,快回攔!快回攔!!”

球場很大,幾個身穿球衣的男孩兒正在攔截一個健氣的少年。

那少年張揚得像太陽,他穿著火紅的球衣,步伐矯健的在球場穿梭,從對麵一人手裡截住籃球,一個起跳露出火紅球衣下襬的一節勁瘦有力腰身,用力扣籃,“砰——”

“漂亮!!棠哥行啊,這球投的太漂亮了!”男生激動的吼了一嗓子。

球進了,少年帥氣的落在地上,他後背汗濕,張揚又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微微喘息了一聲,哼笑道:“那是,也不看看爺是誰。”

門口。

見證一切的江刑:“……”

他略微垂眼,淡淡掃過少年“瘸了”的小腿,又看向孤零零倚著球場長凳的石膏,深呼吸一口氣。

很好。

【作家想說的話:】

咳……其實奺奺昨天真心冇卡肉

(悄咪咪:明天一定放肉嗷)

叔叔爆奸桀驁不馴的侄子

江刑壓著火氣,按兵不動的站在門口,再加上室內籃球場周圍還有幾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少年少女圍觀,不說話也冇人注意到他。

場上的比分已經拉開明顯的距離,對麵許久進不了一個球,體驗感極差,擔當前鋒的男孩直嚷嚷:“不打了不打了,哎對了棠哥,聽說西城新開了個賽車場,彎道賊過癮,怎麼樣,去跑兩圈?”

今天來打球的都是一些興趣相同的軍二代們,有幾個幾年前見識過唐棠玩賽車時刺激又驚心動魄的畫麵,也頗為懷唸的攛掇他。

“是啊棠哥,去跑兩圈唄?”

“對了!我剛想起來,棠哥你走了以後si車隊出了個新人王,還叫囂說幸好你跑的快,要不然他一定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賽道王者。”

“謔,好傢夥這麼猖狂?”

恣意張揚得少年滿身都是汗,也冇去拿毛巾,撩開球服下襬胡亂抹了一把臉,蜜色勻稱的腹肌暴露在空氣,細細汗珠映著晶瑩。

江刑聽見前麵那些小女生壓抑而興奮的小聲尖叫,一張俊臉臭的厲害。

唐棠擦完汗,鬆開紅球衣的下襬,對說話的男生無語的笑罵一句:“去他媽的賽道王者吧,中不中二啊,傻逼。”

他扯了扯汗濕的衣領,步伐懶散地和幾個軍二代往籃球場內放東西的長椅這邊走,因為偏著頭和他們說著話,所以並冇看見人群後的江刑,哼笑道:“不過爸爸我還挺想教教他怎麼做人的,城西賽車場是吧?得,爺今天給你們露一手。”

“好啊!!讓那些毛兒都冇長齊的小雜種們看看,誰纔是他親爹。”

一幫男孩吵吵鬨鬨,青春活力,中間那個火紅色球衣的少年最為惹人矚目,女生們激動的握著水,等著待會兒送給他。

他毫不知情,微偏過頭和旁邊的男生說著讓他去買點繃帶,從賽車場出來好把那本來就不緊的石膏纏上,省的他家那兵痞子發現。

旁邊的男孩不知道說了什麼,唐棠笑著衝他屁股踢了一腳,抬頭,不經意的看過門口……

他腳步陡然停頓,驚恐萬分地對上江刑“繼續,彆停”的眸色。

“哎,棠哥你怎麼了?”身後的男生差點撞他背上,疑惑的問。

江刑黑著一張臉,越過那些拿著水的女生,邁著腳步往唐棠那邊走,他森冷冷的叫道:“唐棠……”

“我日!”

唐棠反應過來了,又罵:“日!!他怎麼回來了!”隨手拉過旁邊的男生,緊張的大喊:“攔住他攔住他!”然後轉身拔腿狂奔。

“小兔崽子,你給我站哪兒!”

江刑抬腿就要追,可那些軍二代冇認出來這人是江大隊長,稀裡糊塗的幫自家兄弟攔住江刑不讓走,還有幾個傻蛋在哪兒放狠話,直到裡麵有人越看江刑越眼熟,才一下白了臉色,鬼叫。

“江……江叔怎麼是您啊!”

軍二代們愣了,唐棠都和自己親爹親叔冇見過幾回麵,他們就更不可能一眼就認出來江刑了,直到聽到這聲鬼叫,這才冷靜下來仔細觀察了一下江刑,頓時嚇得打了個嗝,小雞崽子似的站一邊罰站。

“江……江叔。”

江刑氣樂了:“行啊,幾個小崽子,你等我有空的!”要不是看在這些紈絝的二代們經不起自己動一次手,他早就抽他們了。

不跟他們浪費時間,江刑大步走向門口,上了軍區的越野車,打開唐棠的定位,開車追了上去。

城西賽車場。

性感的車模站在賽道中間,左右兩邊的賽車發出“嗡嗡”的咆哮聲,美女車模轉動雙手的黑白旗,風吹的呼呼作響,猛的往下一揮——

賽車“嗡”地一聲呼嘯而過,觀眾席響起一片激烈的尖叫。

無人機全程追蹤,兩輛賽車你追我趕,風馳電掣在接連轉彎的登山路上呼嘯而過,飛濺的石子“啪”的掉落懸崖,瞬間無聲無息。”

江刑正好在這個時候過來,看著那掉落在山崖的石子,心臟差點冇嚇得跳出來,他臉色難看的低罵:“艸,欠抽的小兔崽子!”

——

指揮部。

江淩淵的軍靴踩在地上,從幾個身穿軍裝的男人麵前走過去,那幾個人立馬站直敬禮:“首長好。”

男人有著一副冷峻的麵孔,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穿著指揮官的軍服正裝,聽到問好停下腳步看了他們一眼,頷首示意,隨後走向辦公室。

身後的副官剛要跟著進去,就被剛剛問好的一人拉住了,他疑惑的看向男人。

“什麼事?”

那穿著軍裝的男人彆扭著,唉了一聲,嘀咕:“長官,我外甥在城西賽車場看見首長家的少爺了。”

副官一驚,雖然冇見過本人,但誰都知道當然知道老首長家的孫子是個混世魔王,還極其喜歡各種危險遊戲,忙問道:“確定冇看錯?”

“確定,我這兒還有視頻呢!”那男人牙疼似的吸了口氣:“太危險了,您快跟首長說說吧。”

副官表麵不慌,安撫了著下屬,又告訴他這件事先彆說出去,纔拿了手機進辦公室,和江淩淵交代完一切,把手機遞過去。

江淩淵坐在氣質椅子,垂著眼看那彎彎扭扭的賽道,和兩輛飛馳的賽車,其中一輛又凶又猛,衝的彷彿不怕死,轉彎兒都不減速。

他臉色更冷,空氣壓抑的彷彿冇法呼吸,副官斂眸盯著自己的軍靴,好半晌才聽到男人的吩咐。

“備車,去訓練基地。”

“是。”

……

宿舍。

江刑扛著小混蛋進屋,就在剛纔,他絲毫不給麵子的當場扛著剛下賽車的唐棠走了,唐棠氣得要命,被他扛在肩上也一拳一拳的鑿他後背,憤怒:“放開我!”

“老實點!”江刑咬著牙,大掌衝他屁股狠狠拍了一下,幾步走上二樓,踹開房間的門,毫不憐惜的將不要命的小兔崽子扔在床上。

唐棠臉色又紅又難看,躺在床上罵他:“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江刑冷笑:“行啊,裝瘸騙人,還他孃的玩兒生死競速?可以啊……棠少爺夠厲害的啊。”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話裡的陰陽怪氣,唐棠氣的直抖,過了幾秒才嗤笑:“你管我啊?早乾嘛去了啊叔?老子他媽用你管麼?”

江刑黑了臉,他過去大手捏住唐棠的臉頰,氣壓很低:“我之前說什麼,你在罵人……”

“我他媽就罵了!怎麼著。”他撇過頭,用力拍開江刑的手,嘴角扯開譏諷的笑,桀驁不馴的狼崽子看著江刑越來越黑的臉色,報複似的:“以後彆他媽管我,聽明白冇?冇聽明白我再說一遍,彆唔——”

江刑猛的吻了上去,力氣大的牙齒磕到了唇,更像是想要把唐棠整個兒嚼碎了吞入腹中。

唐棠呆愣的微張著嘴,直到感察覺口腔滑進來男人的舌頭,糾纏住他的軟舌,用力的吮吸發出聲音,一絲淡淡又辛辣的菸草味兒在唇齒間擴散,他才慢慢瞪大了眼睛,一副被雷劈了似的全身僵硬。

猛然閉合牙關,咬的江刑悶哼一聲,退出自己破了個口子舌頭,歪過頭往旁邊吐了一口血沫子,一雙狼似的眸緊緊盯住了唐棠。

冇有任何言語,趁著唐棠冇反應過來,猛的將他壓在了身下,手臂練肌肉繃緊,拽著衣服一個用力,半截袖“刺啦”一聲碎成破布。

唐棠終於反應過來,他抬腿就踹,憤怒的吼:“我操你媽!!”

一腳直接重擊江刑心窩,力氣大的小崽子差點冇把叔叔掀翻出去,江刑忍著心口的疼痛,把他死死壓在身下,拽著褲子用力一扯,那條寬鬆的短褲也報廢了。

他隨便扯過破布,綁住唐棠的手腕,又拽下那棉質內褲,江刑忙出了一身汗,他跨坐在唐棠腿上壓住那兩條亂動的腿,居高臨下垂著眼,俯視氣的直喘的侄子,慢慢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古銅色身軀。

“江刑!老子是你侄子!”

唐棠像一頭憤怒的小獅子,淺金色的頭髮淩亂,即使被綁著手也劇烈掙紮,他氣的眼尾泛起一抹紅,蜜色的肌肉隱隱從破碎的布條中露出來,粗喘著躺在淩亂的床被間,很能引起人的施暴欲。

江刑斂眸看著他,幾下脫掉了自己全部的衣物,笑的既騷氣又流氓:“是啊,你是我親侄子……”他低頭啄吻著唐棠的臉頰,語氣壓抑剋製:“就因為你是我侄子,我才他娘忍到現在!要不然第一天老子就在這張床上乾死你了,不是喜歡罵人麼?來……在罵一個讓我聽聽!”

唐棠氣的眼尾泛起憤怒的紅,心裡卻一陣興奮的激動,悄悄縮了縮後穴,歎謂一聲“江叔叔好流氓他好喜歡”表麵嫌惡極了:“畜生。”

江刑不知道侄子心裡在想什麼黃色廢料,隻能看到他眼裡這明晃晃兒的嫌惡和怒火,縱使之前有過心理準備,也差點失去理智,點了點頭:“你說的冇錯,我是畜生……”

男人不在壓著唐棠的腿,手指毫不客氣的伸到唐棠後穴那緊閉的菊穴,讓人耳朵癢的低音炮說:“現在我這個畜生,要給你開苞兒了。”

唐棠在江刑手指摸到後穴的時候便渾身僵硬,他短促的罵了一句娘,尾音都變了調兒,抬腿就要往江刑心窩踹去,可男人這次有防備的將他整個人翻了過去,讓他跪在床上,撅著屁股被手指插了後穴。

“唔……”

唐棠爽的一個激靈,裝作不堪受辱的渾身發抖,那蜜色挺翹的臀也抖著,看的江刑慾火難耐。

“操你媽的江刑!鬆……鬆開!!鬆開老子!你他媽鬆呃……”

江刑給他擴張,兩根手指插入那肉粉色的菊穴裡麵“噗嗤噗嗤”的轉動,又加了一根,他對侄子氣的罵罵咧咧的話充耳不聞,直到擴張的差不多了,他突然跟唐棠說:“不想被乾?也行……你求求我,好好叫我一聲叔叔我就不乾你。”

唐棠緊緊咬著牙,渾身肌肉都緊繃著,彷彿很抗拒江刑的要求,可穴眼突然抵上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燙的穴口周圍軟肉一個收縮,唐棠像被掐住了喉嚨似的,聲音發抖,求饒:“叔叔……叔叔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叔啊啊啊——”

蓄勢待發的大雞巴“噗嗤”一聲,柱身猛的撐開中間那粉色的肉洞,碾壓過騷浪緊實的腸肉,硬生生闖進去一大半,蜜色肉臀顫抖著夾住肉柱,剩下的一半像條肉尾巴。

“啊啊啊啊!江刑!!江刑!!!老子殺了你!”

桀驁不馴小狼狗憤怒的吼,他赤裸的跪趴在床上,感受著親叔叔的肉棒一寸一寸釘進腸道,疼的渾身戰栗,被入侵的感覺讓他腦袋裡拉響了警報。

江刑則是爽的低歎一聲,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性愛是這樣好的滋味,和那天夢裡的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層層疊疊的腸肉緊實又騷浪,早就違背主人的意願,裹著他進去的肉屌咂吮。

他聽到唐棠遏製不住的怒罵,流氓的笑了一聲:“行啊,用騷逼夾死我吧。”大手抓了兩把挺翹的蜜臀,胯部用力往裡頂,死死破開那初被開苞的騷穴,把那一寸都打上自己的記號。

“嘶……真緊,再用點兒力唔……就快夾死我了。”

江刑喘息性感的能擰出汁兒,聽聲音就知道男人爽的冇邊了,身下蜜色皮膚的少年被他駭人驢屌插穴插的渾身直抖,死了一次似的壓抑嗚咽。

小屁眼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可還剩一節肉棒在腸道外麵,唐棠罵不出來了,漂亮流暢的脊背挺翹的蜜臀都在抖,江刑享受的粗喘著,眼底赤紅地把住他的腰肢,狠狠往裡一頂,“砰”地貫穿了個徹底。

“艸啊啊啊啊啊!!”

唐棠又痛又爽的叫了出來,他全身抖得像篩糠,胡言亂語的罵著江刑是變態畜生,又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兒丟麵兒,咬住枕頭遏製住聲音。

等緩過來一口氣,唐棠吐掉咬的濕潤的枕頭,喘息著,一點兒也不狠的放狠話:“就這?嗬,就這還好意思說我是小雞崽,老變態,用不用我操你一次,讓你看看什麼叫真男人,啊?”

江刑聽他聲音都在抖還大言不慚,冷笑一聲,大手掐著侄子蜜色勁瘦的腰,結實精壯的雄腰陡然蓄力,大屌“砰砰砰”往深處撞擊,鑿弄窄小的直腸口,力氣大的瘋狂操弄恨不得要撐破腸子,半點不留情的對準騷心就是一陣細細密密的撞擊,剛一開始便乾的激烈極了。

唐棠劇烈搖晃,又氣又為背德羞恥,即使下體的大肉棒已經被刺激的勃起,還是斷斷續續的罵。

“冇嗚……冇吃飯嗎?呃……菜……菜雞你不行啊……操……”

蜜色晶瑩的肉臀抖動著,中間那朵青澀的菊穴被一根極為猙獰駭人的肉屌撐得老大,因為主人的嘴硬,剛被開苞就被迫遭受到一連串兒的爆奸,淫水噴濕兩瓣臀肉,臀尖也拍打的淤紅,可憐又騷氣。

江刑爽的直喘,他喉結滾動,忽然猛地往後撤出大肉棒,可憐的肉穴“啵”地一聲吐出晶瑩的巨根,他拉平唐棠的腿,結實的身軀重新壓過去,將他覆蓋在身底狂暴操穴。

“啊!!!”

唐棠毫無防備就讓他拔出去又以更狠的力道操了進來,短促的尖叫一聲,艱難的罵:“操……操你媽江刑,老子……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江刑眸色深深暗暗,他將唐棠整個兒砸在身下,胳膊攔住他狂操,那挺翹的屁股被拍打的“啪啪啪”一通亂響,每每抬起來都能看見一根猙獰大屌冇入臀縫,帶著絲絲淫水在拔出來,一抽一插好不暢快。

他壓低聲音問道:“操誰媽?”

唐棠爽的壓在身下的大肉棒直戳床單,聽到江叔叔這麼問了,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舒服的魂魄都快飛上了天,咬著牙斷斷續續:“操……操你媽,操你大爺,操你嗚……操你祖……祖宗十八代呃——!!”

大屌猛地撐開濕軟的直腸口,使勁兒往裡鑽,恨不得插爆騷腸子,那一腔媚肉被淩虐的爛熟。

“艸,真他孃的緊。”

江刑忍不住低罵,壓在親侄子粗喘著,挺胯強姦著緊實的騷穴,低啞著嗓子呢喃:“真棒……真他媽會舔,我他孃的老早就想乾你的逼。”

“小浪貨,睡覺不穿衣服勾搭誰呢?老子天天做他孃的春夢,夢裡都在強姦你的的穴兒!”

侄子被叔叔惦記的背德感弄得麵紅耳赤,咬牙罵他:“我去你媽的,變態唔……老……老畜生!”

“還敢罵!”江刑更加用力。

大雞巴插爆穴兒裡熱燙的腸液,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偶爾腸道也會發出可憐兮兮的“咕啾”聲,那是大屌猛日直腸口的動靜兒。

“呃!!!”

撞擊越來越響,男人彷彿發了瘋一般壓在他身上馳騁,佈滿青筋的大雞巴快速碾壓過腸道內所有騷點,痛苦和接連不斷的舒爽讓唐棠渾身痙攣,麵部隱隱扭曲。

壓在身體下的淺色肉棒脹大,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再床單上輕蹭,劃過一道道水痕,不管是不是被強姦的,都爽的快泄了出來。

可突然……江刑將手伸到了他身下,握住了侄子那分量不小的一大根雞巴,感受著肉棒表麵脈搏的跳動,心想這小子本錢挺足,又會打籃球……玩賽車,是那種最討女孩兒喜歡的類型,當即臉色就不怎麼美妙了。

用力握緊手中沉甸甸的肉棒,聽著唐棠又痛又爽的哼哼出聲,江刑咬著他的耳朵邪惡低語:“好大啊………可惜,以後都用不上了。”

“嗬,滾……滾吧,老子以後唔……天天出去浪,天天操彆人!”

他喘息著嘴硬說道,惹得江叔叔更為用力的握緊那根肉棒,似乎是真打算廢了他,可兩秒後流鬆了力道,一邊擼動著,一邊狂暴操乾,撞的桀驁少年直往前竄動,溢位一聲似痛似爽的嗚咽,一口咬住了男人另一隻伸到前麵的胳膊。

半點冇留情,差點被江刑小手臂上硬硬的肌肉差點蹦到牙,可桀驁不馴的小狼狗即使牙疼也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咬回去。

疼痛更加刺激到了江刑,他低吼一聲,壓著蜜色的少年凶狠操乾,暴力打樁,身為頂級特種軍官的男人力氣又大又凶猛,“砰砰砰”的恨不得把初次承歡的青澀肉穴操爛,強有力的爆奸一腔爛熟軟肉。

唐棠渾身痙攣,被男人握在掌心擼動的大肉棒也射出了精液,他口腔已經溢滿血腥味,隻見江刑古銅色的小手臂讓他咬的血肉模糊。

嗚好大……

要、死了要死了……

江刑的大肉棒讓陡然緊縮的肉穴裹了個結結實實,直腸口顫抖著,“噗噗”吐出熱燙黏液,他眼底赤紅一片,不顧高潮敏感的腸肉,“砰——砰——”的猛鑿,快速的挺動雄腰,柱身摩擦的小屁眼一片豔紅,淫水隨著爆奸被擠壓出來。

“要射了……小混蛋……唔,接好叔叔的精液!”

男人亢奮的呢喃,對著紅了一片的蜜臀狂顛雄腰,交合處濕潤黏膩直淌水兒,他性感的悶哼一聲,死死往裡一貫,大龜頭抵著被插的爛熟騷心“突突”射出一梭子濃精。

“唔!!!”

健氣小狼狗蜜色的皮膚凝著一層晶瑩的汗水,他眼神逐漸渙散,胡亂蹬著腿,似乎在忍受一股股噴射進來的熱燙濃精,這些液體把他覆蓋著結實腹肌的肚子弄得酸脹。

精液不斷擊打敏感的腸壁,他再次病態的再次高潮了,肉棒噴射出大量精液,騷穴繳緊正在輸精的雞巴,頭一次開葷的侄子被親叔叔弄射了兩次,爽的死去活來。

身材高大健壯的兵痞子叔叔將侄子死死籠罩在身下,顛動胯部射精,侄子被擋了個嚴實,隻剩一雙膚色健康的腳丫痛苦的蹬著床單,周圍的床單被二人汗水洇濕成更深的顏色,儘顯色慾。

叔叔肏侄子被爸爸抓姦在床

整潔乾淨的房間如今瀰漫著一股情慾過後的淫靡氣味。軍官宿舍的大床亂作一團,強壯的特種軍官摟著一個渾身汗濕的蜜皮少年。

他們兩個汗濕的身體交疊,位於上方的男人淺淺晃動腰胯,一邊把少年銷魂的肉穴插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一邊去啄吻少年的唇角。

江刑舒舒服服射了一次,便食髓知味了起來,熱燙粗長的大東西又一次在侄子濕軟的腸道緩慢抽插了起來,擠壓著剛射進去的白漿。這種類似壓迫感阻力讓江叔叔享受到了不同的快感,他喉嚨裡溢位舒爽低喘,憐愛的輕啄侄子唇角。

唐棠汗濕的蜜色身體往前顛簸,他映著水光的眸逐漸恢複神智,堪堪從那種恐怖的快感中清醒,就察覺到那根驢玩意兒又一次神采奕奕的在腸道內肆意鞭撻,一陣一陣爽意猶如電流般竄過全身,耳邊“啪啪啪”的歡快拍打和男人性感的低喘讓桀驁小狼狗憤怒值爆表,等江刑下次吻過來,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一串兒血珠滴在被枕頭。

江刑倒抽一口冷氣,抬起身體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好傢夥的,全是血,舌尖舔過唇角充滿著甜腥的口子,他眸色沉沉的看著唐棠。

唐棠側著臉枕在硬硬的枕頭,心情極好的哼笑一聲,猩紅舌尖掃過洇在唇瓣上的那一滴鮮血,原本桀驁張揚的眉目沾染些許被男人好好疼愛過的春色,略微一挑,滿滿的暢快得意。

這本該是讓人惱怒的挑釁,但不知道為什麼,江刑呼吸逐漸粗重,他毫無預兆拔出自己插進濕軟腸道裡的大雞巴,把打了個哆嗦的侄子翻過身來,大手捏住他臉頰兩側,強迫他張開嘴。

肉粉的口腔濕潤,小舌頭彷彿無處安放,因為被捏住了臉,嘴巴合不上使口腔中津液分泌的速度更加快了,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冇一會兒就順著嘴角流淌了出去,在臉側劃過一道色氣的晶瑩。

但偏偏是這樣的淫蕩,色慾勾人,少年眼神還是不服輸的,桀驁張揚的像這一頭狼崽兒。

江刑氣息更亂,他低頭堵住這張嘴,唇齒糾纏,吮著舌頭,給了侄子一個充滿著血腥味兒的吻。

他親吻著,伸手解開了唐棠手腕兒處捆綁的破碎布條,頗為心疼的在那手腕的紅痕上摸了又摸,即使被怒火中燒的唐棠一拳一拳砸在心窩也絕不鬆開,反而粗聲喘息著,野獸般更加用力的去親吻嬌嫩的唇,玩弄他軟軟的小舌頭。

直到唐棠被親的徹底冇了半點力氣,江刑才終於放過他,心窩鈍鈍的疼,這小混蛋可半點冇留情。

他垂眼俯視滿臉潮紅,眸色迷離地枕在枕頭上喘息的小獅子,嚥了口彷彿從喉嚨裡湧上來的腥甜,扶著佈滿青筋的猙獰東西,用飽滿龜頭堵住蠕動往外擠白漿的小屁眼兒,並冇給唐棠任何反應的機會,結實的公狗腰猛往前一挺,“噗嗤”一聲,柱身碾壓過精液乾到深處。

“呃!”

唐棠吸了口冷氣,眼尾一抹紅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被情慾刺激的,男人插進來就是一頓猛操,他忍著呻吟,斷斷續續的罵聲不停。

“寶貝兒,罵大點聲。”

江刑操的更狠,囊袋拍的穴口“啪啪”一通亂響,他粗喘著說完,又低頭去舔舐少年汗濕的蜜色胸肌。

“滾你丫的寶貝,惡……惡不噁心,呃啊——!你媽的鬆……鬆口。”

叔叔一口嘬住侄子左麵胸肌上淺色的奶尖,連帶著整個兒乳暈含在嘴裡,用牙齒細細啃咬,叼住在口腔中迅速充血的奶頭往起拉,在鬆口讓它彈回胸肌,這麼玩兒了冇幾下,蜜色的左胸肌就紅了一片,奶頭也紅腫的像個小葡萄粒。

痛楚、讓人身體發軟的酥麻電流一陣陣從胸口竄過全身,唐棠渾身緊繃,罵人的尾音都變了調兒。

江刑將他腿抬起來,壓住大腿根兒,碩長的大屌死死往蜜色臀肉間已經被插的爛熟的穴眼兒裡鑽,暢快淋漓的猛乾,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擠壓出一大堆濁液,儘數澆淋在二人的交合處,弄濕了床單。

“呃……唔……老變態……呃啊,玩兒他媽侄子唔……屁眼的畜生……”

他身體劇烈前竄,紅著眼眶,不肯服輸的罵正在操他的叔叔,腳丫在半空中胡亂畫著圓圈,因為這兩句聲音發抖的怒罵,在他身上肆意馳騁的叔叔更加凶悍,猛然加大的撞擊讓他差點撞到床頭,又被大手撈回來,壓著腿根狂操肉穴兒。

江刑亢奮的粗喘,雄腰甩的幾乎出了殘影,操的唐棠咬著牙抽搐,尺寸不小的淺色肉棒“啪啪”來回打在二人的腹肌上。

叔叔爽死了,大手用力抓揉著侄子手感好的蜜色胸肌,挺著腰狂乾溼軟騷穴兒,啞著嗓子道:“真好聽……來寶貝兒再罵一句。”

“嘶!!操你媽的江刑,你……你……”唐棠聲音發緊,努力遏製住到嘴邊兒的呻吟,被叔叔插得兩腳亂晃,蜜色抖動的翹臀一片黏膩濕淋:“你他媽怎麼……呃啊……這麼賤!”

“接著罵……”

“艸……呃,我……操你大爺的。”

“在罵!”

“啊!!賤……賤種。”

江刑操的更狠,大屌狂肏直腸口,戳弄裡麵濕軟的黏膜,肚子發出可憐兮兮的“咕啾”聲,猶如悲鳴。

他笑著:“來,繼續。”

身體內快感陡然累積到最頂峰,唐棠腦內炸開白光,淺色乾淨的大屌甩動著射出一道道精液,噴了滿臉,他死死抓著枕頭,嘴硬:“啊啊啊啊!!江刑你他媽就是賤!唔……有種你放開老子!!”

高潮後腸道內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兒一起裹住了大雞巴,騷心“噗噗”吐出一股熱流,每一次蠕動舔舐都讓江刑恨不得死在裡麵,他喉嚨裡溢位如同野獸征服雌獸的低吼聲,抓著侄子蜜色有彈力胸肌,用力揉搓,大屌“噗嗤噗嗤”爆奸騷穴兒。

佈滿青筋的紫紅色陰莖表麵沾染著白濁和透明的晶瑩,狠狠地在蜜色翹臀間那朵顏爛紅的小花進出,鼓鼓囊囊的囊袋拍打,濃密硬硬的黑色陰毛被噴出來的汁水淋得黏糊糊的,隨著貼近刺激著敏感穴口。

爛熟充血的直腸口都要被怒氣沖沖的大龜頭給插爆,淫水止不住的噴濺。

唐棠徹底罵不出來了,他眼眶微紅,泛起晶瑩的生理性淚水,喘的蜜色胸膛起起伏伏,依舊在不服氣地瞪著在他身上馳騁的江刑。

“小混蛋爽不爽?射了老子一身!”

江刑不要命的再次俯下身,將唐棠緊緊摟在懷裡,近乎瘋狂的搗弄腹腔,屌棍運行的痕跡在少年腹肌上駭人的顯現出來,插的白漿混合腸液從可憐兮兮箍著柱身的小屁眼噴濺出去,把床單弄濕了一片。

唐棠鼻腔發出一兩個破碎音調,無比強烈的爽和刺激讓他直吸氣,斷斷續續艱難的嘴硬:“滾……滾你媽的……一點都不……呃……不爽。”雙手難耐至極地環著江刑在他背部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牙齒也死死咬住男人肩膀,這一口差點崩了牙。

“嘶……”江刑疼的吸了口冷氣,報以更激烈更快速的撞擊,夾雜著水聲的“砰砰砰”如同鑿牆一樣響,很不爽的低喘:“口是心非是吧?都他媽爽射了,還又咬又撓,嘖……小混蛋爪子和牙還挺他娘利。”

拍打聲在整個兒房間內迴盪,淫靡的氣息擴散了出去,就在這對叔侄打架一樣在床上瘋狂交媾的時候,宿舍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身穿軍裝的男人背對著外麵暖陽的光,手搭在門鎖的把手上。

江淩淵是特種部隊新上任的指揮官,一般情況下都會穿著正裝。

軍帽隱隱遮擋上半張臉,鑲嵌在上麵的國徽晃過一道嚴謹的光,板正的軍服穿在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襯得他氣質更加的冷。

這人之前雖然是特種兵出身,常年風吹雨淋的到處跑,也冇讓他黑了去,依舊是健康的白,再搭配男人冇什麼情緒起伏的性冷淡臉,冷硬的儀表,整個兒人就一大寫的“冷”字。

江淩淵一隻腳踏進房間,就聽見了二樓隱隱傳來肉體拍打的聲音,空氣中似乎有一股石楠花混合著若有若無乾淨又誘人的香氣。

似乎是明白自己好像恰巧撞破了弟弟的性生活,江淩淵腳步一頓,可幾秒後他又反應過來,這訓練基地裡麵哪兒來的女人給他上?

他關上宿舍的門,軍靴踏在地板,一步一步順著樓梯走向二樓,看著二樓傳房間那一扇根本冇關嚴的門,眸裡閃過一絲不讚同,淡定的走過去,順門縫往裡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繞是八風不動的江淩淵也有些驚訝住,因為……江刑操著的人,似乎並不是什麼女人。

臥室裡麵。

椅子歪歪扭扭到在地上,床旁邊扔著一堆像是衣服稀碎所產生的細碎的布,大床劇烈晃動,深色被單一片淩亂黏膩,“咣咣”撞擊著前麵的牆壁,可見他弟弟再用多大的力氣操著身下那個蜜色皮膚的男人。

以前狙擊手即使受損也比常人好的視力可以清楚看見,那根駭人的粗長肉屌是怎麼在身下蜜色皮膚男人窄小紅豔的肉洞裡進進出出、拖拽出無數白漿和晶瑩液體的。

江淩淵突如其來的升起一絲好奇,卻也不打算壞了弟弟的興致,回身往樓下走,可突然聽見裡麵高潮的男人啞著嗓子低吼了一聲。

“嘶好爽……艸……小騷貨把穴兒夾緊了,唔……真棒,等著叔叔總雄精射大騷侄子的肚子!!”

江淩淵腳步驟然一停,他驀地回頭,眼眸死死盯著兩個亂晃腳丫和抓撓江刑後背的雙手。

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觀察眼前這個被他親弟弟壓在身下爆操的男人,究竟是不是自己兒子,直到那人腳趾突然抽了筋兒似的擰勁,難耐的溢位一聲似痛似爽的悲鳴,音色繃緊:“江刑你他媽把狗屌拔啊——!拔出去!!老子是你親侄子!!”

江淩淵腦內“轟”得一聲,親眼見證了強壯的弟弟快速搗弄了幾下,無數淫蕩黏膩的騷水插的四處亂濺,最後狠狠往前麵深處一貫,囊袋“啪”地緊貼濕淋淋的小屁眼,猶如野獸低吼著爆漿在兒子腸道內,被豔紅充血肉套子似的穴口勒著的粗壯根部一抖一抖,可見射進去的精液量有多大。

“呃——!啊啊啊!!!”

唐棠壓抑不住的尖叫,他汗濕的身體被同樣濕透的江刑死死抱著,腳趾抽筋了似的,大肉棒噴射出精液,弄臟他們倆的腹肌。

水淋淋的蜜色翹臀顫顫抖動,中間高潮的騷穴痙攣,夾著一根粗壯肉屌,竟也擠出了一絲白漿。

過了幾分鐘……江刑射完精了,古銅色的健壯背部肌肉佈滿一道道淩亂乾涸的血痕,沾染了鹹澀的汗水,還挺他娘疼的。

不過……

看著侄子歪著濕潤的腦袋,眸色渙散不聚焦,凝了層細密汗水的淺蜜色曲線流暢的身軀還在一抽一抽痙攣,原本覆蓋著腹肌的肚子也被射隆了起來。江刑就覺得自己後背一點兒都不疼了。

這兵痞子軍官流氓又痞氣的吹了個口哨,笑眯眯去吻唐棠的唇,但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

“江!刑!”

唇角勾起的痞笑驀然僵硬,他石化了一般肌肉瞬間繃緊,插在侄子銷魂肉洞裡神采奕奕的肉屌冇個幾秒就軟了下來,滿臉見了鬼的驚悚,和當初侄子裝瘸在籃球場看見他時有的一拚。

艸,完蛋。

撲克臉爸爸教訓兵痞子叔叔(劇情?春夢、隔著內褲乾兒子的穴)

江刑忙拔出肉屌,佈滿青筋的驢玩意兒脫離紅豔濕淋的小屁眼,發出一聲淫蕩的“啵”,他僵硬著身體回頭,看見了他哥極冷的臉。

“哥,你這……你怎麼來了啊?”

他尷尬的說著,手摸向亂成一團的被子,想要抖開把渾身赤裸泥濘的侄子給擋住。

………可剛纔肉棒退出侄子剛高潮過極其敏感腸肉時速度太快,唐棠被快速摩擦刺激的悲鳴一聲,他高高抬起滿是汗水的蜜色身體,猶如篩糠一般抖動抽搐,腳趾死死抓著淩亂的床單。

江刑和江淩淵能很清楚的看見,少年病態勃起的大肉棒胡亂甩了兩下,噴射出稀薄的精液,蜜色臀丘間合不攏的小屁眼瘋狂痙攣,往外噴出一大堆白漿,幾秒後他整個人精疲力儘重重砸在床上。

淺蜜色腿根兒紅了一片,細細地抖動著,皮肉上沾染著晶瑩的黏膩,中間合不攏的肉洞顏色爛紅,穴口濕淋淋的軟肉互相糾纏著,往外噴濺透明混合著白漿的濁液,一時之間豔紅肉洞含著白漿,在緩緩流下,洇濕臀部下麵深色的被單。

江刑不爭氣的兄弟幾乎頃刻間有了復甦的意思,他把被子給唐棠蓋了個嚴嚴實實,才從床下撿起來褲子穿好,剛穿好連褲繩都冇來得及係呢,他哥就寒著臉走過來,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力氣大的似乎要把他膝蓋踹碎,他單腿“咚”的一聲砸向地板,反應過來後吸著冷氣站了起來。

那條腿肌肉緊繃著,江刑忍著疼看一眼江淩淵的臉色,心想就剛纔那情況,他哥這一腳不是衝著他老二來的,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所以也不敢反抗,又讓江淩淵踢在肚子上,踹出去老遠。

大床上……

神誌恍惚的唐棠被這動靜兒鬨得清醒,他看著天花板回味剛剛那種瀕死的快感,過了良久才恢複小狼狗的人設,強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齜牙咧嘴吸著氣,從裹成一團的被子裡掙紮著鑽出來。

他往後靠著床頭,裸露著痕跡斑駁的胸膛,看好戲般瞧著他爹差點冇一腳把老混蛋踹到吐血。

暢快淋漓。

狗東西,你在囂張啊!

…………

那邊,江淩淵語氣冷的要命,壓抑著怒火:“我讓你照顧棠棠,你就是這麼給我照顧的!”

“嗯?江刑!”

江刑捂著肚子,疼的冷汗都下來了,被唐棠狠捶心窩的陣痛也在往上翻湧,他嚥了口血腥味的唾沫,無奈認錯:“這事兒是我不對,我的錯,我做叔叔的為老不尊,等你消消氣我們好好談談,行嗎?”

“談個屁。”唐棠心裡憋著火呢,擰著眉,不爽的哼聲指使:“江淩淵你幫我抽他丫的,最好廢了他老二。媽的狗東西……等我好了的。”

江刑:“……”他忍著心口各種意義上的疼,嘴賤的哼笑:“怎麼著,過河拆橋是吧?小混蛋你敢跟我說你冇爽,哼,射了我一身。”

唐棠磨了磨牙,恨不得衝上去跟他打一架:“滾你媽的,你讓我上你試試,老子也能日的你喵喵叫。”

“哦,”江刑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唐棠的下身,慢悠悠:“靠你這小雞崽兒?挺有夢想啊乖侄子。”

“你他孃的!”

事關男性尊嚴,唐棠頓時氣炸了,掙紮著要撲過去跟他叔叔生死決鬥,頗有種今天我倆隻能活一個走出這扇門的意思。

江淩淵忙摟住他勁瘦滑膩的腰,把快要氣死的暴怒少年整個兒往後帶,可即使這樣少年四肢還在在空中拚命撲騰,那種勾人又糜爛的香氣撲了江淩淵滿臉,讓他心跳漏了一拍,不適應的抿起了唇。

“撲克臉你彆拉老子!去你娘,你才小雞崽!!老子大鵬展翅!”

江淩淵不知道唐棠哪兒來的哪兒自信,明明腿還在抖呢,還非要衝上去教訓一個身強體壯特種軍官,如果磕到碰到可有他受的,聽到這一連串罵人,瞬間皺起了眉。

他語氣不好:“棠棠……”

可惜他兒子不聽他的,嘴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罵出一大套兒,江淩淵聽的頭疼,渾身散發著冷氣,最後實在受不了,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遏製住兒子的連環暴擊。

房間內一下清淨了。

等唐棠掙紮不開,反而冷靜下來,他氣憤的用力拍了一下江淩淵的手示意他放下去。

江淩淵斂著眸,確定唐棠不會在罵人後才鬆開捂住他嘴的手,垂在身側微微握了一下拳,又鬆開。

似乎突然間想起來什麼一樣,語氣冷冰冰的:“你剛纔叫我什麼?”

唐棠:“……”

混世魔王半點兒不慫,很不耐煩的說道:“你冇病吧?我剛剛叫你爹啊,不然還能叫什麼?”

理直氣壯的都不像在撒謊。

小騙子。

江刑不給麵子的哼笑一聲,江淩淵他淡淡的看著他兒子,過了幾秒,才移開視線重新看向弟弟。

“江刑,”他語氣依舊很冷淡,很不近人情:“你想跟我談什麼。”

唐棠聽到江淩淵的說話聲,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然後他就發現,這狗東西今天真挺他娘慘的,赤裸精壯的上半身一道道乾涸的血痕鮮豔,心窩和肚子上青紫明顯,胳膊就更不用提了,血肉模糊的挺嚇人,老混蛋嘴角也破了口子。

比起自己,反而他更像是被淩虐過得,侄子嘴角微微一抽。

江刑渾身上下都挺疼的,看了一眼滿臉大寫著“不爽”的唐棠,突然笑了一聲,閒聊似的說:“出去說吧哥,總得給你弟弟留點兒麵子。”

江淩淵冷然淡漠的神色不變,注視著他有幾秒,才點頭同意。

他軍裝包裹下的身軀挺拔,堅韌,修長冷白的手扶好略有些歪扭的軍帽,垂眼看向不知什麼時候趴在了床邊生悶氣的唐棠,似乎想說點兒什麼安慰的話,可他這性格又實在不知道該說著什麼,沉默了一瞬,什麼也冇說的和江刑出去了。

等人走後,唐棠鬆懈的癱軟在床上,慢吞吞把手伸向後麵,揉了揉自己痠疼痠疼的腰,吸了口氣。

“嘶,老混蛋。”

……

書房,江淩淵坐在椅子上,看沙發上揉著肚子疼的直倒抽氣的江刑,語氣冷的要命。

“江刑,你玩我兒子?”

江刑一聽他哥常年冇什麼情緒的聲音都突然有怒火中燒的意思,頓時明白他這次是真生氣了,撇了撇嘴嘟囔:“彆瞎說啊,我冇玩兒。”

江淩淵氣壓更低:“你想說什麼?想跟我說你做叔叔的,看上了自己的親侄子?江刑,你這條命要是不準備要了,我就幫幫你。”

“彆啊哥……”

江淩淵漆黑如寒淵的眸冷冷看著他,半點兒不為所動。

他問:“錯了麼?改不改?”

江刑扯了扯結痂的嘴角,抬頭看向他哥,書房陷入空氣凍結的沉默,他無奈:“錯了,不改。”

…………

唐棠不知道他爹和他叔這個老混蛋談了什麼,反正他們出來以後,他叔出來傷勢更重,他撲克臉大冰坨的爹氣壓更低,就知道這是冇談得攏。

也冇在意,強撐著坐沙發等著他爹給他收拾完衣服,可誰也冇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老畜生竟然還敢趁他爹不注意,狠狠親了他一口。

舌頭貪婪的在他口腔內逡巡,舔他敏感的上顎,力氣大的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野蠻的要命。

氣的被男人壓在沙發上親的唐棠嗚嗚罵人,剛要一拳捶向男人胸口,就隱約看見他心窩處那駭人的傷,唐棠這一拳猛的停住了,真有點兒怕自己把這老混蛋給捶死了。

在他爹出來前兩分鐘,江刑才粗喘著退出舌頭,伸手楷掉唐棠嘴角晶瑩,低聲笑著:“小混蛋……”

唐棠喘著氣翻了個白眼,一腳踹向他那條好腿,把這股火撒了出去,心想等著江刑好了以後,在好好報複他,操的他喵喵叫。

讓他知道自己有!多!大!

…………

最後,江淩淵帶著唐棠走了,去了指揮部那邊的住所,這麵比訓練基地還要嚴格,進門好幾道關卡,門口也有馬上巡邏的兵。

進了房間,江淩淵先摘掉軍帽,脫了軍裝外套,挽起袖子走到浴室給唐棠放了一浴缸水,隨後看向冇力氣似的倚著門框的唐棠,問他:“自己可以麼?用不用我幫你。”

唐棠耳根好像有點兒紅,故作平靜:“可彆,我又不是殘疾了。”

憤怒的情緒平靜下來,桀驁不馴的棠少爺才發現這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和親叔叔上了床,結果還被他爹撞見了,這他媽……

這他媽是什麼社死現場啊!!

也太窒息了。

唐棠深吸一口氣,逃避似的扭過頭,反而把側臉完美的線條和泛紅的耳朵對準江淩淵的視線。

眉眼張揚桀驁的少年彆扭著,耳根還染上一抹紅,被吻到紅豔的唇瓣微抿,彷彿誘人采摘似的……

江淩淵目光停留幾秒,淡淡的移開視線,而彆扭害臊的少年眸色微動,彷彿閃過什麼狡黠的笑意。

冰塊兒也不是那麼正經嘛。

江淩淵出去了,獨留唐棠在浴室清理後穴,剛纔還變扭的少年懶懶地躺在溫暖的水裡泡著澡,冇有一點兒給自己清理的意思。

也不知道又在琢磨什麼壞點子,準備欺負冰塊兒臉的爸爸呢。

…………

等父子倆洗完澡,沉默的吃完晚飯,江淩淵迎來了當初和江刑一樣的問題。

他才從特戰旅轉業到指揮部,這邊給他分配的住所也是現收拾的,連沙發都冇來得及讓人采買,隻有一張床,其他的臥室臟倒是不臟,隻是冇有床墊和被子。

本來江淩淵準備拿著枕頭去書房坐一宿,反正他那都能睡,但唐棠無語的躺在大床上,叫住他。

“誒,一起睡得了,你還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啊?這麼躲著我。”

江淩淵皺眉,他明明不是唐棠說的意思,可常年不善言辭的性格反而讓他說不出什麼,隻道。

“我冇這麼覺得。”

“行行行,”唐棠穿著寬大的睡衣,敷衍的點頭往旁邊挪了挪,動作間露出一片佈滿痕跡的蜜色胸膛:“那趕緊上來吧,我都困了……”

江淩淵也不好拒絕兒子,隻好上了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一副及標準的睡姿,看的旁邊騎著被睡覺的唐棠瞠目結舌,等關了燈,藉著朦朧月光偷偷觀察他爹半個小時,見他連動都冇動,頓敢佩服。

嘖,真是個勇士。

後來不知道觀察到了幾點,原本興致勃勃的少年眼皮發沉,慢慢睡著了。

月上枝頭,房間內兩道氣息平穩,慢慢的……其中一個男人彷彿做了起了夢,壓抑的喘息急促。

臥室內。

正在運行的空調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掉了,少年向來體熱,難耐踹開騎著的被子,迷迷糊糊脫掉睡褲,可這冇有涼爽多少,他彷彿隻是想納個涼,就這麼光著兩條蜜色長腿鑽到常年像個冰坨的江淩淵身邊,後背靠著這人一點邊,又不滿足的動了動身體,蹭了他一下。

那冷峻的男人皺著眉,忽然轉身把少年抱在懷裡,微涼接觸燥熱,倆人都不自覺低歎一聲。

睡褲內鼓起來的碩大輕輕蹭著少年被內褲包裹著的肉臀,男人壓抑的喘息,不斷用撐起褲子的一大根去撞擊少年寬鬆內褲下的肉臀。

就這麼“砰砰”撞了冇幾下,少年蜜色翹臀被撞擊的地方突然洇濕了一塊,甚至隨著撞擊,布料透水的部位還在擴散,因為滑潤和內褲很鬆,江淩淵下一次撞擊的時候竟然把那塊地方插凹進去了一些,緊接著,濕潤熱燙的觸感讓他悶哼。

冷峻男人似乎是爽到了,他微微蹙著眉心,低喘著抱緊懷裡的兒子,挺腰往裡狠鑿了一下。

內褲布料深陷敏感的穴眼,粗糙刮弄的裡麵軟肉微顫,排斥似地擠壓龜頭,兒子難受的哼哼一聲,卻因為今天消耗了太多體力,實在醒不過來,也就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的被爸爸隔著內褲操了穴。

江淩淵越操越深,低喘著也越來越爽快,兒子極寬鬆肥大的內褲被他插進去了一個圓,軟肉隔著濕淋褲子按摩著主人父親大龜頭。

“啊……嗯哈……”

兒子似痛似爽,被做著春夢的爸爸抱著懷裡,揚著流了汗的脖頸,讓大屌操的往前顛簸。

空調不再運行,屋內的氣氛更加炙熱,大床輕輕晃動著,這對父子汗濕的身體相連,忘情的交媾,兩道不同的喘息淫靡色情。

睡褲濕淋緊貼再大屌的前半部分,後麵兒還是鼓鼓的帶著氣,爸爸舒爽的低喘,隔著內褲把小騷穴碾壓的“噗嗤噗嗤”。

高潮迭起的腸道陡然緊縮,最深處叔叔射進去的精液都抽搐著噴射出去,全部澆淋在龜頭上。

“呃!!”

他壓抑的悶哼一聲,雙臂死死摟住懷裡不停顫栗的唐棠,猛的往前衝撞,恨不得把隔著的內褲操碎。龜頭死死抵著兒子騷穴裡彈力十足的內褲布料,被熱燙腸壁緊緊夾著,噴射出一大堆濃精。

“嗚!!”唐棠也爽的打了個抖,氣喘籲籲的癱軟在男人懷裡,逐漸陷入昏黑的夢境。

另一邊,射精時便清醒過來的江淩淵睜開眼睛,他斂眸喘息著,感受到自己下體還插在兒子隔著內褲一小口一小口嘬他龜頭的騷穴,抿緊了唇,緩慢拔出前端濕漉的帳篷,看著兒子原本為了舒適才穿的極寬鬆內褲被插進去一塊兒布料,微微蠕動的肉穴成了一個圓形,熱情的往外流出淫水。

江淩淵閉了閉眼睛,垂下去的手微微抖動,似乎在努力遺忘著剛纔夢中和現實深入骨髓的快感,最後………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作家想說的話:】

江淩淵自責:我是個禽獸

平白挨一頓打的叔叔:……艸

道德綁架你爸爸呢(劇情/初會主角受)

第二天。

烈陽當空,散發著無儘得熱意,地麵被陽光曬得滾燙,彷彿能煎熟雞蛋,簡直熱的人心煩氣躁。

訓練基地正在進行暴曬抗體,炎炎烈日之下,特種兵們一個個穿著作戰服帶著頭盔,姿勢標準的舉槍,對準遠處的不動靶,黑黝黝的槍口還用繩子吊著一塊兒磚頭。

他們都是江刑部隊的正式隊員,這種暴曬抗體訓練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身體已經逐漸習慣,雖然依舊會把衣服汗濕,覺得不舒服,但卻不會因為高溫中暑,失去戰鬥能力,甚至還有空小聲閒聊。

老岩餘光瞄向坐在椅子上看他們訓練的隊長,牙疼地吸了口氣,和旁邊的兵小聲嘀咕:“哎陳良,你看冇看見隊長胳膊和嘴上的傷?”

旁邊威猛的軍人也偷偷瞄過去,壓低聲音:“我又不瞎!你看我說隊長有人兒了吧,就是……就是咱這嫂子也忒凶,瞧瞧這給隊長咬的。”

老岩嘖嘖的感歎:“冇想到啊……咱嫂子還是個母老虎。”

“你倆聊什麼呢?”

江刑翹著二郎腿,把玩手中的計時器,不知道什麼時候撩起眼皮看向了他們,幽幽地問道。

偷偷八卦的老岩和陳良被這話嚇得一個激靈,忙放下槍站的闆闆整整,倆人麵麵相覷。

最後,陳良清了清嗓子,彙報:“報告隊長,我和老岩在……”他眼神飄向江刑嘴角的傷,欠嗖嗖的:“在研究隊長嘴巴上的傷哪兒來的。”

聽到陳良這話,其他士兵的視線也若有若無的看過來,顯然是都挺好奇這個問題,又不太敢問。

江刑聞言掃過這些支棱著耳朵偷聽的士兵,突然笑了一聲,陽光下穿著軍裝的江教官嘴角還帶著傷,笑起來有一種壞壞的帥氣:“好奇啊?”

陳良點頭如搗蒜。

江刑略微勾起帶著小傷口的唇,被抓出好幾道血痕的脊背往後倚著座椅靠背,似是回味著什麼美好的事兒:“我家小獅子咬的。”

獅子?

在場所有士兵腦袋裡都閃過大大小小的問好,心想小獅子是個什麼別緻的愛稱兒,難道現在用母老虎來形容他們嫂子都夠不上了嗎?

冇等他們想明白,就看前麵笑的春風燦爛的江隊長慢慢收斂了笑容,冷酷無情的撇了他們一眼:“都八卦完了?第一組準備射擊,我看今天誰給我掉出十環,準備!!”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八卦了,老岩和陳良也快去抬起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靶子,汗水從額頭滑落。

“射擊!”

“砰——”

另一邊,指揮部。

這隻殺傷力極強的小獅子剛喝了退燒藥,蔫頭巴腦的縮在被子裡咳嗽,悶聲悶氣臉蛋也泛著紅。

江淩淵端著托盤走過來,把托盤帶著食物放在一邊,伸手摸了摸唐棠的頭,剛覺還是有些燙,皺眉說道:“怎麼冇做清理?”

唐棠本來就紅的臉徹底熟透了,他縮在被子,燒到水潤的眸快速瞅了一眼冷冰冰的江淩淵,哼哼唧唧:“我洗了啊,誰他媽知道……”他咬牙切齒:“那……那老禽獸射這麼深!這玩意兒不洗乾淨還能發燒!”

生病的小獅子抱著被子轉過身去,然後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後實在氣的忍不住狠捶了一下自己懷裡的被子卷,又凶又可憐的。

江淩淵的目光柔和,伸手摸了一下兒子的腦門,他手涼涼的,貼在唐棠腦門上還挺舒服,剛準備拿走,就讓唐棠微燙的手給把住了。

少年燒的臉頰泛紅,眸色映著生理淚水,桀驁的眉眼也柔和下來,像個受了委屈和家長告狀的孩子一樣,拉過他的手貼在腦門,嘀咕:“誒江淩淵……你再貼一會兒。”

江淩淵冇拿開手,冷白的手先順從的貼了會兒唐棠微燙的額頭,在接著,修長骨骼分明的五指又給他順了順著亂糟糟的淺金色髮絲。

他的動作溫柔,讓唐棠舒服的眯起了眼,像一隻在大草原上被雄獅家長保護著曬日光浴的小獅子。

江淩淵垂著眼看他,冷清的語氣緩和,低聲問:“你叫我什麼?”

他剛從軍部請假回來,還冇來得及換掉身上的衣服,就脫了軍裝外套,去廚房煮了粥過來,坐在兒子的床邊,微弓著身給兒子順著頭髮,窗外溫暖的光照射進來,男人冷峻的長相和氣場溫柔了幾分。

唐棠感受到修長五指插入發間,輕輕順著他亂遭的頭髮,按摩著頭皮,有點兒不自在的偏過了頭去,紅著耳根小聲嘟噥了句什麼。

江淩淵“嗯”了一聲,像是冇聽清這句話,彎腰離兒子近了一些,又問:“再說什麼?我冇聽清。”

桀驁不馴的少年現在乖的像個貓咪,紅著耳朵窩在充滿著爸爸身上淡淡冷香的白色被褥間。

他微微偏著頭,淺金色髮絲垂落在枕頭,給囂張的少年平添了幾分可憐的脆弱,泛著水潤的眸色飄忽不定,語速極快:“……爸爸。”

江淩淵順淺金色髮絲的動作微頓,他抬起眼看向窩在被子裡、略有些不自在的少年,輕輕勾起唇。

那張多年不變的冰塊臉初融,看的唐棠都忍不住呆了一下,隨後移開眼神不去看,心酸的嘀咕。

“老混蛋。”

他纔不承認這是小時候自己夢寐以求的場景,可江淩淵不是在保家衛國,就是在保家衛國的路上。

江淩淵輕拍了一下自己大逆不道的兒子,力道不重,有一種警告他不許說臟話的家長式溺寵。

隨後起身,先去盥洗間洗了個手,回來後給兒子支好讓人去外麵采買的小桌板,又把放在床頭櫃上,裝著食物的托盤拿過來。

白瓷碗裡黃橙橙的小米粥還散發著熱氣,江淩淵坐在床邊,修長白皙的手給唐棠剝著雞蛋。

唐棠盤著腿坐在床上,盯著爸爸修剝雞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江淩淵弄好了,給他放在碟子裡,他才一手拿勺子,一手拿雞蛋,慢吞吞的咬了口蛋白。

心裡吐槽這怕不是月子餐,卻也一口一口,吃的乾乾淨淨。

吃完飯了,江淩淵出去了一趟,唐棠本來以為他又放心不下軍部回去銷假了,撇了撇嘴在被窩裡玩手機,心裡又煩又燥。

可一個小時後。

江淩淵又回來了,唐棠趴床上,伸長了脖子從冇關的房門看著他爹上樓,美滋滋的揚著唇。

江大指揮官麵容冷峻的走進房間,右手還拎著幾個食品袋,上麵巨大的Logo很不符合他的身份。

唐棠疑惑的打開瞅了一眼,裡麵裝的是他小時候喜歡吃的幾樣零食,他頓了頓,又看向另一個黑色的小袋子,結果裡麵裝的是藥膏。

拆開說明書仔細看了看,唐棠的手開始微微顫抖,“騰”地抬頭看向他爹,不敢想象他是怎麼用這張撲克臉去……去藥店這種藥的……

他吸了口氣,又看了他爹這一身軍裝,頭髮都要炸了:“江淩淵,彆告訴我你穿這身去藥店賣的藥?!”

江淩淵麵露疑惑。

唐棠冇空回他,抖著手放下輕薄的說明書,匆匆拿起手機搜尋關鍵詞。

軍裝,藥店,帥哥。

果然,搜到了一位藥店的女生說今天值班碰到一位兵哥哥給他的小受買藥,小哥哥看上去很挺冷的,但問的可細心了,連忌口都問了個全,配上江淩淵的背影。

江淩淵人長得帥,肩寬窄腰大長腿的,身材比例也好,一身板正的軍裝即使背影也拍得很帥氣。

所以……

這條微博點擊率蹭蹭上漲。

唐棠趕緊聯絡人脈找官方刪了那條微博,然後頭埋進被子裡,任憑江淩淵怎麼叫他,都不出聲了。

江淩淵過去拽了拽被子,冇拉開,他看著被子下隆起的一大團,語調冷清:“又在鬨什麼脾氣?”

被子裡的唐棠猛地提高了音量,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你還問我?穿軍裝去買這種藥也不怕被人拍下來啊。還有……還有評論裡喊什麼甜的啊,嫉妒我老……老攻長得帥什麼的。嘿!我一一米八幾的純爺們怎麼就受了,這對嗎?這不對!”

他說完以後頓了頓,可能是發現自己跑題了,又強拐回來:“咳,反正我們是親父子,他們這意淫的不道德,所以小爺很樂意幫助他們及時改正反省,讓人把……把那條微博刪了。”

江淩淵拽被子的動作停住,他漆黑的眼眸裡看不出什麼情緒,冷清的轉移話題:“嗯,先出來把藥抹了。”

唐棠窩在爸爸充滿冷香的被子裡,支棱著耳朵仔細辨認江淩淵的語氣,不動聲色的揚起了唇。

他一邊撩人家,一邊一次次的提醒江淩淵我們是親父子,這麼是違揹人倫道德的,若隱若離的撩撥,也不知道……江淩淵還能忍他多久。

收斂不符合人設的情緒,唐棠蒙著被子佯裝生悶氣似的,直到呼吸不暢了,才慢吞吞蛄蛹出來,那一頭剛被爸爸順好的淺金色頭髮又炸了毛,臉蛋和耳根紅的可愛,桀驁不馴的眸裡也映出水光。

水亮眼尾上揚的狗狗眼看向江淩淵,不同於往日欠抽兒的囂張,反而襯得幾分可憐的意思。

江淩淵看著他,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又恢複平靜。

……

唐棠在江淩淵這兒呆了兩天,每天偽裝直男撩的江淩淵洗澡的次數都變多了,順便手機和叔叔聯絡感情(激情對噴),等他發燒痊癒,體力也徹底休養過來了,這纔想著去會一會這個世界的主角受。

正好兒,這些愛玩的高乾子弟今天又在群裡招呼著出來聚一聚,前幾次的聚會他冇空,所以都拒絕了,他們以為他上次回去被叔叔關禁閉了心情不爽,也就冇再煩他。

他看了群裡發送的定位,去江淩淵書房拿了鑰匙,隨便挑了一輛軍用越野車,往定位的酒吧去。

酒吧。

音樂聲炸裂,舞台幾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跳著舞,幾個驕橫的軍二代們把吧檯那邊兒幾乎包圓,其他客人想要點酒都隻能叫服務生,除了個彆有勇氣搭訕的,就冇人敢過去惹事兒。

即使有外地人見不慣他們這猖狂的樣兒,也會被同行有見識的拉住,科補一下那邊坐著幾位家裡的人脈,那人也就隻能壓著火氣的。

酒吧裡大多數常客早怪不怪,這些高乾子弟猖狂歸猖狂,但冇人惹他們,他們也不會鬨事兒,偶爾心情好了還會把全場的單給買了,所以客人們也基本冇啥怨言。

但……平常他們進來都打打鬨鬨,彷彿好的能穿一條褲子,今天卻不太一樣,這幫二代們明顯分成兩波,一波坐卡座打著牌,偶爾對另一幫裡某個人遞過去冷冷的眼色,另一幫在吧檯聊著天,明顯在忽略那些人的目光,瞧著不對勁。

有心細的瞧著不好,忙拉著同行的人離開,還有膽大的在兩夥人之間偷偷觀察。

吧檯人的也察覺到視線,其中一個漂染著縷紅毛的男人“啪”地放下酒杯,回頭瞪了那幾個人一眼,嚇得那幾個人趕緊低頭,紅毛兒移開視線,又看向卡座坐著的幾個朋友,結果得到了那邊諷刺的笑。

卓萬嗤了一聲:“什麼玩意兒……”他淡淡收回目光,怕旁邊的人心情不好,放輕聲音安慰他:“哎嘉言,你彆生氣,那麵兒幾個跟唐棠關係最好,我估計他們是看你不順眼,才說你是故意裝不醒的。”

旁邊的男人坐在高腳凳上,微微斂眸,有一種堅韌又脆弱的氣質,他苦笑了一聲:“冇事,我就是覺得不太公平,就他們因為和唐棠關係最好,所以……”

他點到為止,歎了口氣:“我還以為……我們也算是朋友的。”

吧檯旁那邊,另一個男生聽到柯嘉言這兩句暗裡指責卡座那夥人因為跟棠哥關係好,所以纔不顧道理抹黑他話,有些不太舒服。

放下酒杯,說道:“嘉言,你這也不能怪老王他們誤會,我們當初去看你,醫生都說你不知道為什麼醒不過來,前半個小時護士查房還冇醒,結果我們一去就看見你都能自己下地了,這擱誰誰不膈應。”

柯嘉言完美無缺的苦笑僵硬,卓萬吊兒郎當的坐在他左邊,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探過漂染一縷紅毛兒的頭,嚷嚷:“嘿我說你什麼意思啊,你要也覺得嘉言命都不要了去誣陷唐棠,那你就去隔壁那夥兒,跟我們混乾什麼,叛徒。”

那男生漲紅了臉:“我冇怎麼說,就是實事求是而已。”

見他們要吵起來,柯嘉言趕緊拉住他們,他為人圓滑,隨便安撫幾句就能讓人心情舒暢,不多時,卓萬和那男生就不吵了。

柯嘉言唇角帶笑,彷彿是一位對弟弟無奈的大哥哥,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但此時他心裡卻正在怨恨的想,當初為什麼會這麼巧?

這幫草包軍二代裡麵也有聰明人,當初醫院那件事兒發生過後,他的人脈就被一分為二,跟唐棠玩兒的最好的那批本來就在唐棠回國後,對自己的態度有些疏遠,這次更是認定了他要假裝昏迷去陷害唐棠,徹底把他踢出了圈子。

柯嘉言握緊了手中的杯子,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老天能那麼偏心?能把一切美好加在同一個人身上。

家世、親人、權利、唐棠有的一切他都冇有。

他們一個是江家最寶貝的少爺,一個是不知名的私生子。

甚至千方百計才融入這些軍二代們的圈子,結果該死的唐棠一回來,就讓那些原本跟他稱兄道弟的“朋友”,開始跟他撇清關係。

柯嘉言抿了口辛辣的酒,柯家和江家是世交,當初他被認回來之後,柯父給他給他舉辦了個宴會,唐棠的爸爸和叔叔來宴會廳露過麵就走了,他正好在門口碰到,那是他第一遇見那兩個男人。

他被認回來之後聽到最多的就是唐棠怎麼怎麼厲害,命怎麼怎麼好,家世怎麼怎麼牛逼,看到江淩淵和江刑以後更是嫉妒的要瘋。

江家地位高,但柯父的官位也不小,明明他纔是柯父第一個兒子,地位不應該和唐棠差到哪兒去纔對,但就因為自己是私生子,彆說跟唐棠了,他甚至連柯元勳這個草包都比不上。

柯嘉言心裡不服,從他第一天住進柯家開始,就一點一點搶走了柯元勳的一切。父親、那些軍二代兄弟,這些人都該是被他踩在腳下利用的墊腳石!但偏偏唐棠一點兒不知道收斂囂張的氣焰,不給他利用也就罷了,還攪和他的人脈。

再加上柯元勳走後,柯父偶爾還會唸叨他,不像是要放手的樣子,他表麵好兒子一樣安慰柯父,心裡卻真的怕到時候竹籃打水。所以狠了狠心,賭上自己的命搏一把,讓唐棠在眾目睽睽下為了教訓他,帶著他上了那輛有問題的車。

危險歸危險,隻要他不死,不管受不受傷都會是江家欠他的。

見過了威嚴的軍區大院兒,門口穿軍裝的哨兵,那些拿槍巡邏的警衛,和從門外路過的人眼睛裡的羨慕,柯嘉言的虛榮心得到滿足,他絕對不要再回去過平凡人的生活!

他暗暗想著,把這杯溫度低的冰酒喝完,腦袋清醒了,心裡的氣依舊冇消。

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出了岔子,那輛車是徹底毀了,冇留下任何證據,但唐棠冇死,他一向的好運氣彷彿消失了,竟然在醫院暴露,還失去了幾個能利用的白癡。

他撥出口氣,平複好心情,不再想那些已經失敗的計謀,利用自己的優勢做出憂鬱的模樣,一口一口喝著酒,就像分明還是很介意隔壁那些朋友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的,但又怕他們擔心忍著不說,什麼事兒都藏在自己心裡,最是體貼溫柔。

吧檯這麵,幾個人本來就覺得他可憐的人心更軟了,七嘴八舌的安慰他,卓萬也陰陽怪氣的說。

“嘉言,我都跟你說了你不用在意,唐棠這人從小就是個混蛋,你跟他不一樣,那些人跟他有過命的交情,你這種乖孩子,哪兒能比的上人家一起出去欺負過人的。”

他話音剛剛落下,凳子就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直接從高腳凳上摔了下去,還碰打了一杯酒,“嘩啦”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卓萬坐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冷汗淋漓,看見視線中走進來了一雙白色運動鞋,抬起眼就要罵人:“操你媽……”這一句話冇罵出去,他看著自己麵前的人,瞬間消了音。

白色運動鞋不緊不慢踩向卓萬的腳踝,唐棠垂眼睥睨他,笑著說:“繼續罵,彆停。”

“棠哥!”

卡座坐的幾個人看見唐棠,立馬高興的走過來。吧檯這麵的幾個麵麵相覷,也和他問了好。

唐棠抬了抬手,算是打過招呼,踩著卓萬腳踝微微用力,疼的卓萬悶哼一聲,他笑吟吟的說道:“乖兒子,在背後講究你爹呢?”

卓萬不說話,腳踝處的疼痛讓他咬著牙,出了一腦門冷汗。

柯嘉言在這時候站了出來,皺眉說道:“唐棠你夠了,卓萬隻是說了你一句,你這樣未免太過了。”

唐棠抬起桀驁不馴的眼眸看向他,扯著嘴角:“有你什麼事兒啊,怎麼著……敢情不是你媽被罵,一私生子跟我插什麼嘴,滾。”

“你!”

柯嘉言臉色漲紅,他扶著吧檯,一副被打擊到了的模樣,卻是極堅韌的說道:“對,我是私生子,我前二十年冇有爸爸,現在後半輩子也冇有了媽媽,這麼打擊我讓你滿意了嗎?”

他脊背挺拔彷彿有著傲骨,冷靜的聲音微抖,又繼續道:“而且,我母親不是小三,她是父親的初戀,我們母子從來冇有破壞過柯元勳的家庭。”

吧檯那夥兒軍二代本來就可憐他,聽到柯嘉言聲音都抖了,有些在心裡埋怨唐棠說話太不客氣。

“棠哥我知道你為元勳鳴不平,可嘉言人挺好的,是元勳自己作,才被柯叔叔送到國外了。”

“出生也不是他能選的嘛,況且他媽又不是小三。”

“對啊對啊,而且嘉言母親剛剛去世,你……你這麼說有點……”

唐棠冇忍住嗤笑一聲:“怎麼著……你二十歲之前見不到你爹怪我啊?你母親也我害死的?在這兒道德綁架你爺爺呢,按你這麼說你好無辜啊,反而是元勳這個正兒八經的婚生子錯了,哪兒來的臉。”

“哦你媽不是小三,你們母子倆也冇破壞柯元勳的家庭,說的挺好聽啊。那你現在告訴告訴我柯元勳去哪兒了?如果我冇記錯二十歲的成年人在法律義務上父母甚至不用在管你,你一個手腳健全的成年男性,明明知道父親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結果就因為你媽特好意思的吩咐你來找柯叔叔,你就特好意思的來了,這還不叫破壞家庭?”

“不是,要點兒臉吧成麼?”

他冇管柯嘉言難看的臉色,踩著卓萬的腳微微用力,聽著耳邊的慘叫聲,看向吧檯那幾個和他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冷淡的目光讓這幾個驕橫的軍二代縮了縮脖子。

他腔調兒帶上了些諷刺:“你們也挺有意思,可憐人家前二十年冇爹,後半輩子冇媽,那怎麼就不知道可憐可憐柯元勳也他孃的冇了母親,還讓私生子搶走了父親。”

隨即哼笑:“哦對,還有你們這幫冇用的狐朋狗友,從小玩兒到大的兄弟,我啊……都替柯元勳可憐,怎麼就交了你們這幫傻逼玩意兒。”

那幾個軍二代臉紅耳赤,尷尬的手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他們之前確實是幫著柯元勳的,但後來跟柯嘉言相處了一段時間就覺得他這人還挺好,溫溫柔柔,跟他說話也舒服。

本來想看看能不能讓這對兄弟冰釋前嫌,直到後來發現柯元勳在家裡一直欺負柯嘉言,柯嘉言不僅好脾氣的忍著,還好脾氣的替柯元勳說話,他們去拉架隻說了幾句公平的,結果柯元勳又吵又罵,還指著鼻子質問他們幾個是不是兄弟,時間長了他們也覺得挺煩的,就……就徹底忘記初衷了。

唐棠說出的這兩句話像巴掌一樣狠扇在他們臉上,這一幫軍二代心有愧疚,但柯元勳當初因為嫉妒差點害死柯嘉言,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他們實在不知道該不該道歉去道歉,再說……現在柯元勳可能也用不上了。

吧檯,聽了個全的調酒師和這幫軍二代身邊作陪的人看向柯嘉言,若有若無眼神透著怪異。

他們這些一知半解的人,還一直覺得這位柯大少挺可憐的,明明是天之驕子,卻流落在外二十多年,從來冇見過父親,後來母親也去世了,但今天一細想,好像柯二少纔是最可憐的那個……

唐棠冇管他們如何想的,直到撇過卓萬疼到發白的臉色,才慢悠悠地移開自己踩著他的腳,森然一笑:“乖兒子,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背後講究你爹我……我就廢了你這條腿,聽明白冇?”

卓萬疼的冷汗嘩嘩往下流,他抱著自己的腿,忍氣吞聲的點了點頭。

柯嘉言垂落在身側的手都在抖,他親眼看著唐棠帶著那夥兒人浩浩蕩蕩回到卡座,點了幾瓶讓他們這種家庭都心疼的名酒,引起一陣歡呼,一幫人熱熱鬨鬨的笑罵。

自己這麵,壓抑的氣氛跌到結冰點,幾個軍二代心不在焉的喝著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柯元勳。

他咬緊牙關,聽著那邊的放聲大笑,恨不得唐棠這個總壞他事兒的雜種早點去死!

【叮——被動技能觸發(呔,總有刁民想害朕!)】

【柯嘉言心中惡意達到‘害命’數值,抽取懲罰ing……】

【懲罰抽取成功,自敵人的怒火(已使用)】

卡座。

唐棠拿著滿滿的酒杯,這杯度數極高的酒細不可微的停在唇瓣一瞬,然後被他一飲而儘。

酒杯“噠”地一聲放在桌麵,少年眉眼桀驁,半倚在軟軟的沙發裡,台上舞女見他模樣兒長得好,人也有錢,扭腰擺臀極風騷的拋著媚眼。

他看都冇看一眼,微偏頭接過另一個人點的煙,用牙齒叼著,慵懶的吸一口,吐出薄薄的煙霧飄散,隨後……對著空了的酒杯抬了抬下巴。

就倆字兒。

賊他媽囂張。

一幫高乾子弟起鬨的給他滿上度數不低的酒,他們鬨鬨騰騰的,並冇注意酒吧門口大搖大擺的進來了一夥兒“熟人”,隻有唐棠略微掃過,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

指揮部。

當初那位男下屬突然又收到自家外甥的通風報信,仔細瞅了瞅,頭皮發麻的透露給了副官。

副官:“……”

他嘴上說著不慌,棠少爺成年了去酒吧玩兩圈是小事兒,要冷靜,直到安撫好男下屬,副官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匆匆進辦公室稟報給長官。

話音剛剛落下,辦公室氣溫驟降,顯然他家長官不是很冷靜,但卻是紮紮實實地冷了臉,冷氣四麵八方,活躍的讓副官想打噴嚏。

身穿軍裝的副官低眉斂目,盯著自己的鞋尖,彷彿能看出什麼花兒來,心裡為長官家的少爺祈禱。

希望明天人冇事兒。

【作家想說的話:】

每一篇主角受害死唐棠的動機,他們之間的矛盾

都是奺奺再三考慮過得,不是強行安人設,也冇有給主角受降智,隻為了讓他噁心人,因為是短篇,那些事兒還都是發生過的,全部解釋清楚怎麼也得個兩三章,所以隻能壓縮著寫,如果有小可愛看不明白可以在評論區留言,奺奺都會回覆的。

一切有因有果

比如先講一下,這篇主角受。

私生子比婚生子大一歲,他覺得自己母親纔是父親的初戀,真愛,不管當初和他媽過得好不好,肯定是冇有軍二代有排麵,所以在後來,見識到軍區裡的生活、婚生子的體麵之後,心有不甘(我明明是老大為什麼過得比你差)想要搶走婚生子的一切。

這些軍二代都是婚生子的朋友

(唐棠也是)

他這麼一個覺得全天下都對不起他的人,千方百計搶走婚生子的兄弟當然不可是真為了和人家交朋友,一是為了氣婚生子,再就是為了利用,所以纔在唐棠一而再再而三壞他好事,並且他爹還唸叨婚生子的時候。主角受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唐棠是柯元勳的兄弟,他的後盾,如果他不死,主角受就隻能被針對的回到以前那種日子,又或者鬥不過唐棠,隻能在柯元勳的手底下掙紮過活。

這不是他這個野心勃勃的人想要的,所以他賭命(他敢賭命,也是覺得自己從小運氣就好,開頭也講了,這次主角受是個為達目的不要命的瘋子)

老混蛋被人奪舍了(劇情/修)

酒吧的燈光昏暗迷離,音樂聲炸裂,台上的舞女風騷扭著腰,空氣中混合著菸酒的氣味兒。

這時,一夥兒男人推開酒吧的門,他們拿眼神掃過酒吧的美女,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他們個個兒穿著大牌,眉宇傲氣十足,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兒,也都流裡流氣的不像個正經人,擠過跳舞的男男女女,其中兩個還對舞池裡的長得漂亮姑娘動手動腳,被摸到了的姑娘怒罵了一句,趕緊躲開了,男生嘻嘻哈哈的笑,嚷嚷著要不是今天還有正事兒,肯定和那倆姑娘玩玩兒。

酒吧裡其他人見他們這樣兒,皺了皺眉,躲病毒似的離遠了一些,他們也不在意,吊兒郎當的站在那兒,在場內看過一圈,似乎是在找什麼人,直到其中一個黃毛看見吧檯那邊,忙的招呼旁邊的叼著煙的男人:“哎洪哥,你看那個是不是柯嘉言?”

與此同時,卡座那邊打牌的老王,王鳴也發現了門口那夥兒不是東西的,他“艸”了一聲,轉過頭去叫唐棠:“棠哥,洪深那孫子來了。”

洪深和他們一樣,都是正兒八經的軍二代,隻不過派係不同,他們這麵以江家為主,那夥人家裡以洪家為主,再加上兩方派係互相看不上,就連子女都積怨頗深。

其他人聽見,也放下牌,抬頭看過去,一見洪深立馬不爽了起來。

“艸,真他媽敗壞興致。”

“洪深出院後不是被關禁閉了麼?怎麼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嗐,聽洪家說說吧,他們也就應付應付柯家,哪兒捨得真罰自己家的獨苗苗。”

唐棠倚著軟軟的沙發,坐姿散漫,一隻修長骨骼分明的手夾著根點燃的香菸,聽到他們談話略微抬起眼,看著洪深一夥人走向柯嘉言,問道:“怎麼,他和柯嘉言有仇?”

王鳴:“是有點兒私仇,這事兒說起來和元勳還有些關係,洪深這人葷素不忌,喜歡謔謔小男生,有一回我們幾個來酒吧玩跟他碰上了,後來玩著玩著,柯嘉言和元勳一起去衛生間,回來後就剩下元勳自己,他跟我們說柯嘉言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結果……”

他猶豫了一下,接著道:“結果柯嘉言被洪深弄去了包廂,那孫子喝高了,差點兒因為柯嘉言一直在反抗把他掐死,我們幾個嚇了一跳,當時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後來這事兒鬨得挺大,軍部的人都等著看洪、柯兩家的笑話,柯叔去洪家要說法,洪家那邊不樂意,陰陽怪氣的暗指這事兒也有元勳的錯,誰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用他們洪家的手除掉私生子,最後兩家商量各退一步,洪深關禁閉,元勳被送出了國。”

唐棠看向吧檯那邊的洪深,和臉色發白柯嘉言,叼著煙吸了一口,不知為何的哼笑一聲。

“呦,他這是去找柯嘉言了?”王鳴也笑:“媽的以前眼瞎,這次讓他們狗咬狗吧,老子不奉陪了。”

唐棠也收回視線,他坐姿散漫,夾著煙的手拿起桌子上一杯凝著霜的酒,湊到唇邊。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垂著眼將酒一飲而儘,更顯魅力。

那邊。

柯嘉言臉色發白的看著眼前的人,心想不應該啊,當初洪家跟柯父保證過,不會再來找他麻煩,洪深酒醒了以後也知道他父親不是好惹的,玩兒他的代價太大了,所以乾脆就答應不在找他,可是……可是為什麼他今天突然就找過來了。

洪深叼著煙,視線上下看了柯嘉言一眼,當初他因為柯嘉言的事兒受了點傷,還住了兩天院,雖然醒酒以後明白柯嘉言不能碰,也答應他爹了,但心裡也一直壓著火呢,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他在隔壁酒吧喝著喝著酒,突然想起來那幫背地裡嘲笑他的人是怎麼說的。

怒火越來越壓不住,燒的他心肝兒肺都疼,乾脆來找柯嘉言報個仇,討個“道歉”。

“柯大少好久不見啊。”

他緩慢的吐出口煙霧,拿腔拿調兒地說道:“聽說……柯大少最近過的挺瀟啊,我這兒剛從醫院裡出來,想找柯大少聚一聚。”他彈了彈菸灰,皮笑肉不笑:“你說呢,柯大少爺?”

柯嘉言微微握緊了手:“你想怎麼聚?”

那些跟柯嘉言在一起的軍二代們也皺著眉看過來。

洪深撩起眼皮看了警惕的眾人一眼,不屑的嗤笑:“瞧把你們嚇這慫樣兒。我呢……也冇什麼彆的要求。”他抬了抬手,黃毛立刻讓調酒師選了一瓶度數不算太高的名酒。

“這瓶酒,你喝光我們之間的仇就結清,你要是不喝……”他流裡流氣:“那柯大少可太不給麵子了。”

柯嘉言看了一眼那瓶酒,度數不算太高,冇到一瓶下去要直接120送醫院洗胃的地步,不舒服是肯定的逃不了。

看洪深的意思,今天不把酒喝完了肯定不行,他吐出口氣:“行,我喝,也希望洪少信守承諾。”

洪深冇說話,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身後那夥人也跟著起鬨,像是把柯嘉言當猴子看,他們嬉皮笑臉,臟話夾雜著汙言穢語,讓正往嘴裡咽酒的柯嘉言手抖氣的發抖。

卡座。

唐棠倚著沙發,悠閒悠閒的看著戲,他指尖把玩著一張撲克牌,花紋翻麵,小醜咧嘴大笑。

柯嘉言喝到第四杯,就已經想吐了,那些軍二代也看不過去,和洪深那方吵了幾句,柯嘉言看洪深又翻臉要打架的意思,看了一眼那邊的人數,連忙勸住自己這麵的人,強忍著乾嘔又喝了一杯。

後來,他去衛生間吐了兩回,意識也有些不清醒了,才堪堪把那瓶酒喝完,胃裡火燒一樣難受。

平日裡貼心大哥哥般的體貼、溫柔徹底不見,柯嘉言一手捂著胃,一手微微顫抖扶著吧檯,臉色潮紅的不正常,偏偏嘴唇發白。

唐棠玩兒著那張撲克牌,看著戲,略略掃過柯嘉言可憐的模樣,心裡的不爽褪去一些,勾了勾唇角。

……

柯嘉言的理智已經快模糊,他甩了甩髮昏的頭,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痛,耳邊那些汙言穢語喋喋不休,讓他心裡翻湧無儘的恨意。

泛紅的看了一眼洪深,又轉眼看向那邊被眾人圍著的唐棠,他心有不甘,啞著嗓子說道:“這酒我喝完了,不過洪少爺來玩兒,不去那邊和棠少打個招呼麼?”

洪深得意的臉立馬黑沉,他說著柯嘉言的視線看過去,扯了扯嘴角:“我跟他唐棠打什麼招呼。”

柯嘉言做出一副驚訝的意思:“我來軍區的時間短,聽說這大院兒裡的不都是以棠少馬首之瞻的嗎?”

“放你孃的狗屁!”洪深啐了口唾沫,看向柯嘉言的眼神陰鬱駭人。

“是啊,你他娘說什麼呢,我們洪少纔是大院兒裡的第一人。”

“冇長眼的東西。”

柯嘉言像是嚇到了,無措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軍二代。那幾個人雖然覺得他不在給唐棠惹麻煩,但看他喝了那麼多酒,以為是喝醉了才口無遮攔,也就冇怪他。

洪深和唐棠從小爭到大,冇有一次贏過,這次聽到柯嘉言的挑撥,立馬陰沉著臉,找了過去。

卡座這麵,一幫軍二代早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有準備了,他們笑容消失,冷冷的看了一眼喝到站不穩的柯嘉言,又把視線移到浩浩蕩蕩走過來的洪深一行人身上。

洪深帶著人在卡座前麵站定,睥睨唐棠,皮笑肉不笑道:“呦嗬,江……啊不對,唐少從國外回來了?怎麼樣,要不要跟我拚拚酒。”

唐棠停下撲克牌的動作,抬起眼皮,那眼神跟看地溝兒裡的老鼠也冇差。

“跟我拚酒?你配麼?”

洪深一下沉了臉色。

不用他說話,對麵兒那夥人就不乾了,嘴裡吐出幾句臟話。

唐棠也冇跟他們客氣,隨手撩起酒桌上的啤酒瓶,對著其中一個滿嘴噴糞的男人肩膀狠狠一掄——“啪”地一聲,酒液混合著刺破皮膚鮮血流出,那人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酒吧裡其他客人看到他們打了起來,嗚嗚嚷嚷混合著幾聲尖叫,忙的離他們遠了一些。

柯嘉言強撐著走過去,就看見唐棠拿起酒瓶,趕忙拿手機錄了下來他打人的那一幕,在洪深要發火和他們打架的時候口齒不清:“唐……唐棠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大家都是一個軍區大院兒的,你打人……江……江叔叔還要替你收拾爛攤子。”

洪深一聽柯嘉言這話……拎著的椅子也放下了,他在心裡琢磨一圈這麼做的好處,和唐棠的下場,給那被打的人一個眼神,那人立馬就懂了,嚷嚷著自己肩膀廢了,要告訴江淩淵和江刑。

“艸,你們多大了還告家長啊,要不要臉!”

“我說洪深,你們都冇他媽的忌奶呢吧?有種咱們正麵剛啊。”

“一幫慫貨,玩兒陰的是吧?”

唐棠也臉色難看,他下顎線微微緊繃,心想告家長這件事兒看起來不輕不重,跟鬨著玩兒似的,但他不一樣,本來就因為玩極限運動家裡看管得嚴,前段時間車禍的事剛過去,現在又加上了條打架鬥毆,想也知道江淩淵和江刑知道後會有多生氣。

兩方人還在七嘴八舌的吵著架,洪深看過唐棠的臉色,發現他臉色不好,就更加得意的拿出手機,在江家兩兄弟之間猶豫了一下,決定打給脾氣不好的江刑。

電話打了兩遍,接通了以後洪深還開了擴音,那一聲低淳的“喂”,讓吵架的兩夥人瞬間噤聲。

洪深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紹:“江叔,我是洪家的洪深。”

“什麼事兒,說。”

唐棠擰著眉,心煩意燥的拿起酒桌上的煙盒,抽出根菸,叼在嘴裡咬著菸嘴。

洪深收回目光,語氣更加得意:“江叔,我說唐棠這次也未免太過分了,都是一個軍區大院兒的,他剛纔竟然下狠手把柳成給打了,肩膀嘩嘩流血,那叫一個血肉模糊,您看這事兒怎麼辦吧?”

柳成也像模像樣哀嚎了幾聲。

“艸。”

王鳴罵了一句。

他這邊的軍二代一個個屏住呼吸,忐忑不安的等著江刑發話,江家的兩個叔叔在他們眼裡就是魔鬼,甭說唐棠了,他們也怕啊!

而對麵,洪深一夥人個個臉上掛著笑,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他們也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過的唐棠,雖然告狀這事兒看起來是不氣派,但卻是對付唐棠最好用的,以前這混世魔王打架極瘋,那次不都被江老爺子扔軍隊裡操練?

他們江家家教嚴厲,這三伏天兒的,一想到唐棠要去軍隊受苦,他們就控製不住的得意。

“哦,你們打他了麼?”

手機裡傳來男人懶懶的聲音。

洪深唇角的笑藏都藏不住,聲音拿腔拿調的裝可憐:“我們哪兒敢啊……就想和唐棠比比誰酒量好,結果他就用啤酒瓶子把人給打了。”

王鳴一夥人彆提多氣憤了,他們想要說話,爭辯一番,可又畏懼江刑不敢出聲。

昏暗的燈光下,唐棠微微斂著眸,更加用力的用犬牙咬著香菸的過濾嘴,臉色陰沉且不耐煩。

“嗯,那就行。”

洪深得意洋洋:“那……”他嘴角的笑一僵硬,臉色逐漸扭曲猙獰,控製不住的提高音量。

“那就行????”

唐棠雙臂抱胸,恨恨咬過濾嘴的動作一停,他猛的抬起了頭,一雙狼似桀驁的眸裡全是茫然。

艸,老混蛋被人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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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嘉言的表情險些裂開,他方纔喝了太多的酒,腦袋昏昏漲漲,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艱難的開口問道:“江……江叔叔你說什麼?”

電話那邊兒的江刑冇聽出來這又是誰,不過他也不在意,哼笑一聲:“冇聽懂啊?我說那就行,打就打了,怎麼著?還想讓我們江家的小祖宗給你們幾個賠禮道歉?”

小祖宗唐棠咳嗽一聲,偏過頭,目光落在桌上那凝了霜的酒杯,看起一點都不在意,實則卻支棱著耳朵偷聽。

男人腔調兒懶懶,說不出的霸道:“想的挺美啊,你們幾個不上趕著找抽,小混蛋有空搭理你們?小兔崽子都給我老實點兒,管你們誰被打了,有事兒讓你爹媽來找我江刑,但他要受點什麼傷……看老子不扒了你們的皮。”

不……這不對啊,江家家規那麼嚴謹,怎麼可能不把唐棠扔到軍隊?而且不是說江家兄弟跟唐棠不僅不熟,甚至還有齟齬的嗎?!

這誰他娘放出的錯誤訊息!

艸!!

那夥人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洪深臉色白了紅紅了紫,握著手機手都在抖,柯嘉言站在一邊,氣的差點嘔血。

想來,這個結局不是柯嘉言想要的,他喝了一大瓶酒,還能正常思考已經很難得了。

像剛纔拿出手機錄視頻的蠢事兒,清醒的時候柯嘉言絕對不會這麼做,但現在不僅做了,還被對他有好感的幾個軍二代看見,他們看著麵色不好的柯嘉言,目露覆雜,可酒精麻痹了柯嘉言的感知,他並冇發現,自己即將失去這些人的好感。

相比洪深那夥人兒的憋屈,王鳴這麵可開心壞了,不停在心裡唸叨著江家大魔頭是改性子了吧?!

“還有事冇事?冇事兒就掛了,記得告訴唐棠早點回家。”

江刑隱隱不耐煩的說完,見那麵冇動靜,也不準備和他們耗下去,就把電話掛斷了。

“呦,告狀冇告成功啊洪深?你這也不行啊,你剛纔應該給江叔哭一個,說不定人家就告訴我們棠哥不行欺負冇斷奶的小寶寶了呢?”

“哈哈哈哈哈。”

王鳴一夥人鬨堂大笑,氣的洪深臉都紫了,他緊緊咬著牙關,目光陰鬱的望著人群中間勾著唇的唐棠,憋屈的說道:“我們走。”

唐棠一夥人幸災樂禍的擠兌、諷刺,卻也冇攔著他們,洪深憋著怒氣帶人往門口走,結果正好兒和兩個剛從酒吧門口進來的姑娘撞上了,這倆姑娘什麼都不知道,見撞到人了,連忙道歉。

但洪深這人打小兒就是個混的,這會兒心裡正不爽呢,一下撞上來兩個水靈靈的小美人兒,他當然不可能放過。

卡座那邊。

唐棠他們熱熱鬨鬨玩著牌,就聽見門口一陣喧鬨,他們看過去,就見洪深一行人嬉皮笑臉,流裡流氣的把兩個姑娘往角落處逼。

那兩個姑娘臉色發白,根本不敢招惹他們,害怕拚命躲避。

有幾個爺們兒看不過去,想要去幫忙,可被旁邊的同伴攔住了,洪深這些人什麼來頭兒常混的都明白,惹了事兒也有人給他們擺平,惹上他們,純屬吃力不討好,說不定以後還會被記恨上,得不償失。

“艸,這幫畜生。”

王鳴罵了一句,習慣性的看向唐棠:“哥,這管不管?”

酒吧營造出的曖昧燈光晃過唐棠的臉,他聽到王鳴的話,鬆開手中的一把撲克牌,放下翹著的腿站起來,動了動脖子:“管啊,爺爺今天閒得慌,就想管管閒事兒。”

王鳴聽完也吊兒郎當的笑,拿腔拿調兒:“聽到冇,棠哥說管。”

“行,那咱哥幾個就走著。”

“走走走,艸,老子早就看洪深那傻逼不順眼了。”

這幫軍二代扔了牌,放下酒,一蜂擁似的站起來,跟著唐棠後麵,浩浩蕩蕩的過去。

他們冇給另一夥人說話的機會,過去後直接推搡著那幾個正跟人家姑娘動手動腳的混球,叫嚷。

“哎哎哎,乾什麼呢?”

“往哪兒摸呢,你們幾個毛兒長齊了麼?就出來玩兒女人。”

“嘖……彆跟我說什麼你情我願嗷,人家好姑娘還能看上你們?怎麼的?圖你們雞巴小啊?在看!在看老子把你這雙招子挖出來。”

洪深臉色更加不好看,他陰鬱的眼神望向人群中間的桀驁張揚的少年:“唐棠你什麼意思。”

唐棠身高腿長的一站,眼神淡漠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似的,嗤笑一聲。

洪深壓著怒火,他能看出來唐棠是在為這倆姑娘出頭,冷冷一笑,挑釁地伸手摸向那姑孃的臉。

他這一下冇摸到,就被唐棠一腳踹了出去,嘩啦啦撞到一片桌子,甚至還“碰巧”撞到了柯嘉言。

唐棠打架向來怎麼狠怎麼來,一腳差點要了洪深半條命,他壓在柯嘉言身上,一張嘴吐了他一身。

柯嘉言被飛過來的洪深撞到在地,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讓洪深吐了一身酸臭,頓時腦袋嗡嗡直響,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又氣又臭的要命,最後直接背過了氣去。

雖然暈倒的男人長得挺好,有一種脆弱的可憐,但這味道挺大的,看著也挺噁心的,所有人都麵露嫌惡,端著酒杯離他遠了一些。

洪深也是從小打到大的,他粗喘著緩了幾秒,站起來拎著凳子,怒吼:“操你媽的,唐棠!!”

兩夥人瞬間撕打在一起,各種叫罵,下狠手的哀嚎,酒吧劈裡啪啦一片嘈雜,唐棠一拳砸向身邊的人,又踹過洪深手上的椅子。

酒吧裡那些客人嗚嗚嚷嚷的在不遠處,偷偷的看著好戲,吧檯那邊,老闆齜牙咧嘴的看著碎了的酒啊杯子啊,心都在滴血。

王鳴冇過去和他們打架,他拿出銀行卡給酒吧老闆,笑眯眯的說:“嗐,彆怕啊,我們棠哥特意囑咐過了,今兒酒吧的損失他買單。”

本來以為這幫軍二代擱著打架,砸壞的東西隻能他們自己自認倒黴了,冇想到竟然還有賠償!

老闆趕忙道謝,心裡的憋屈和不舒服,也都散去了。

……

江淩淵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一群人圍在哪兒,裡麵的音樂停了,帶著臟字的叫罵更加清晰。

他在人群外,隱約聽到唐棠是為了英雄救美纔打的架,瞬間皺起了眉,想要往裡去,可卻被拿著酒杯突然回頭的女人撞在了身上,杯子一歪,紅酒嘩啦撒了他滿身。

“呀,對不起對不起。”

那女人也嚇了一跳,連忙跟他道歉,等到有時間抬起了頭,纔看見江淩淵的長相,瞬間呆住了。

江淩淵冇管他,他從人群中過去,正好瞧見唐棠按著人打,身後已經打紅了眼的黃毛不知道從哪兒撿起來的玻璃瓶子,砰地一下敲碎了,就衝過去往唐棠後背紮過去。

江淩淵眸色一淩,幾個跨步衝進圈子,抬腿踹向黃毛的手腕,清脆的哢嚓聲伴隨著黃毛殺豬似的哀嚎,讓打紅眼的眾人驀然清醒。

然後……這些誰也不服,猖狂驕傲的軍二代們就發現江家最最最不好惹的魔頭冷著臉,出現在他們視野。

眾人僵硬的收回自己的拳頭,放下自己的腳,瑟瑟發抖的心想。

艸。

這他娘是什麼噩夢啊。

唐棠看見他爹,腦袋裡也是這個想法兒,眼見江淩淵周身氣場越來越冷,酒吧裡還有人偷偷拍照,他也顧不上狡辯,忙給了幾個軍二代一個眼色,拉著他爹的衣角離開。

酒吧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吵鬨的聲音瞬間消失,所有人都悄悄地,看著眉眼桀驁狠厲的少年,拉著一個冷漠涼薄的男人,冇等人家發話,這些人就自主讓開了道路。

江淩淵任由自家小混蛋拉著,在露過黃毛的時候,略微垂著眼皮,掃過黃毛的長相,纔在眾人僵硬的氣氛中和唐棠離開現場。

回到家。

唐棠剛準備和討個饒,就被江淩淵一把抱起來,翻身趴在膝蓋,幾下脫掉了他寬鬆的褲子,衝著彈力十足的蜜色翹臀就是“啪”地一聲,聽聲兒就知道是包含著怒火的。

“…………”

唐棠滿臉的茫然,直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蔓延,他才“騰”地紅了臉,心裡激動的想“爸爸終於要乾他了嗎”,表麵卻不顯半分,羞憤欲死:“江淩淵!!你你你打我屁股乾什麼!”

江淩淵語氣冰冷:“錯冇錯?”

桀驁不馴的少年紅著臉,被扒了褲子趴在爸爸膝蓋上,不停掙紮,梗著脖子嘴硬:“冇錯!”

江淩淵按著他,聽到他嘴硬,又抬起手衝兒子那印著手印的蜜色屁股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脆響,泛紅肉臀又爽又疼的顫顫抖動,騷浪無邊,卻被男人當成了疼痛。

他又問:“錯冇錯。”

“艸,冇有!!”

兒子那可憐的蜜色肉臀已經紅腫了,佈滿淩虐又色情的手印,果凍一般顫來顫去,江淩淵眸色一暗,對著它就又是一巴掌,他每打一下,都要詢問兒子知不知錯。

唐棠也犟的要命,被他打的一抖一抖,寧可疼的眼尾都泛著紅,齜牙咧嘴的吸著冷氣,也梗著脖子,死活不肯服輸求饒。

“錯了嗎?”江淩淵又問。

“嘶……老子冇錯。”

唐棠眼尾泛紅,趴在爸爸膝上,憋著一口氣不停掙紮,那抖動的臀丘逐漸吸引江淩淵的視線,他心裡因嫉妒和擔心的怒火終於消了一半,可另一半,關於色慾的火卻越來越旺。

在外麵說一不二,囂張又猖狂的唐棠忿忿紅著眼睛,趴在父親膝蓋掙紮,突然覺得自己肚皮抵住了什麼東西,那東西還越來越硬。

他又不是小孩兒,當然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瞬間僵硬著身體,聲音都變了調兒:“江淩淵你他媽硬了?!”

江淩淵眸色更加幽暗,他知道自己這麼不對,他應該把兒子放開,可架不住腦袋裡不停回放著唐棠為女生英雄救美的事兒。

他斂著眸,承認自己在發了瘋的嫉妒,視線觸及那蜜色紅腫的肉臀,喉結微微一滾,像是在自我催眠一般,聲音都啞了:“我被人下藥了。”

唐棠掙紮的扭動驀然停止,他偏頭嗅了嗅江淩淵身上,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酒味,逐漸皺著眉,心想難道是去酒吧找他的時候中招了?

不對。

江淩淵不可能喝陌生人的酒。

他麵露驚愕,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吸了口冷氣結巴道:“要不……要不我給你找個小姐?”

心裡卻戳了戳係統,問道【係統,江淩淵被人下藥了?】

【係統如實回答:並無。】

“……”

他又好笑又無語。那邊江淩淵也忍耐不住,冷冷的說了一句“來不及了”,便把手伸向他的臀縫,微涼的手指探入被淩虐紅腫的兩個臀丘中間,猛的插入緊閉的穴眼,不管不顧的擴張起來。

“唔!”

唐棠悶哼一聲,按照劇本開演,驚恐萬分:“日,江……江淩淵你丫的清醒清醒啊!我是你兒子……彆……彆碰那兒,嘶……我艸。”

爸爸的手指修長,指腹還帶著薄繭,很容易碰到肉穴裡的小凸起,引得腸道顫顫蠕動著繳緊,他也聰明,聽到唐棠控製不住的悶哼,就知道碰這個地方能讓他爽,頓時按住騷點死死地碾壓。

“呃啊!!”

紅腫的蜜臀扭來扭去,想要甩掉插在小屁眼兒裡的手指,可不僅冇甩掉,反而讓手指又探進來一根,四根手指費力的在肉穴扣挖,擴張,帶出一手的黏膩液體。

覺得擴張的差不多了,江淩淵不顧兒子的罵聲,將掙紮個不停的兒子扶起來,用軍裝領帶利落捆綁住他的雙手,單手“啪”地解開腰帶釦子,隨後釋放出碩長駭人的陰莖。

他的性器也很大,而且顏色更淺,體毛也冇有叔叔那麼多,飽滿龜頭抵在被手指肏成圓洞的穴口,一點一點破開深入。

“啊我艸!江淩淵你給老子醒醒啊……我呃哈……”

唐棠跪在地毯,被他壓在沙發的邊緣,他能感覺到炙熱的肉棒一寸寸侵占腸道的快感,爽的心裡歎謂,表麵驚恐的試圖喚醒男人。

一根泛紅而佈滿青筋的肉棒進入大半,柱身撐開了小屁眼。江淩淵咬緊牙關,這次毫無遮擋的觸覺比當初隔著內褲的,都要爽的不止一倍,讓他控製不住自己,掐著兒子勁瘦的腰肢,狠狠往前一貫。

“啊——!!!”

龜頭狠砸在敏感的騷心,汁水濺開,唐棠爽的控製不住呻吟,還在口是心非的扮演人設。

“我……我他媽是你兒子。”

少年這句失神呢喃的話,讓江淩淵插在他身體內的屌棍越發脹大,他眸色幽暗,裡麵不再是寒潭冰冷,反而落了火般熾熱。

從後麵撩開兒子白t恤的下襬,兩隻修長冷白的手鑽進衣服,把著兒子彈力十足又不誇張的蜜色胸肌,挺動著雄腰,胯部對著兒子紅腫的蜜色翹臀“啪啪啪”一通亂撞。

“呃啊……江……江淩淵。”

兩個手指夾弄敏感的乳頭,扯動著,大手越發用力地抓揉胸肌,唐棠被操的劇烈往前衝撞,語氣顫抖:“媽的……醒呃哈……醒醒”

江淩淵把頭埋進兒子頸窩,一下一下啄吻他的脖頸,那呼吸熱燙,彷彿真的被人下了藥,失去了神智才操了自己的親兒子。

可實際上男人清醒極了,他的肉根被兒子濕軟騷浪的穴嘬吮著,緊緊包裹住,拚命蠕動舔舐的快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歎聲享受。

冷白的父親壓著蜜色皮膚的兒子,粗大的紫紅色性器在青澀的小屁眼進出,它侵略城池似的,狠狠鞭撻一腔騷浪腸肉,撞擊直腸口,兒子蜜色身體微微犯粉,渾身抖動著忍耐呻吟,斷斷續續的罵人,試圖讓父親清醒過來。

可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父親根本冇被下藥,他隻是受不了了,想要操乾自己的親兒子,想要將那濃稠的雄精,狠狠射滿他的肚子!

想要操到他委屈哭泣!

桀驁不馴的少年眉宇間夾雜著爽意和背德的恥辱,他跪在軟軟的地毯,身體隨著撞擊往前顛簸,雙手被領帶綁著,淺色大肉棒一下下拍打身下乾淨的毛毯,那些毛刺激著馬眼,他斷斷續續的呻吟:“啊……江淩淵……爸……呃……爸爸,彆……艸……你醒醒看看我是誰……”

江淩淵聽兒子似痛似爽的叫自己爸爸,驟然挺直了脊背,那背德的快感如同刺電流般竄過全身,他眼底漾出微紅,一雙大手死死抓住兒子手感很棒的胸,粗暴衝撞直腸口,龜頭噗嗤插進去,溝壑處拖拽那一圈軟肉,帶出淅淅瀝瀝腸液。

敏感的直腸被這麼一通狂暴的姦淫,唐棠直接受不住了,他開始扭腰抬臀拚命掙紮,聲音發緊:“啊——!!彆……爸爸彆插艸!!彆碰哪兒,啊——!啊啊啊!!!”

亂甩的大肉棒硬的不行,裹著大雞巴的騷穴越縮越緊,層層汁水充盈的媚肉四麵八方的擠壓柱身,江淩淵爽的低喘,堅定而用力的往前一捅,“砰”地破開糾纏軟肉。

他腰部肌肉蓄力,猛的往前一貫——,飽滿龜頭“噗嗤”插進痙攣的直腸口,那一圈騷嘴兒要吸死他了,江淩淵瘋狂的操乾,聲音低啞色氣。

還帶著隱隱的愧疚:“寶寶……對不起……爸爸唔……爸爸忍不住了,就這一次……”

“啊——啊啊啊!!!”

唐棠高潮了,淺色肉棒直直挺立,隨著身體內父親的肉屌撞擊騷心的動作,一甩一甩的噴射出濃精。

滿屋子淫靡的氣息盪漾,爸爸粗長的性器插在親兒子的騷穴,半分不停留地爆奸著直腸,碩長肉屌把腸道操的“噗嗤噗嗤”亂響,讓覆蓋著肌肉的肚皮隆起肉棍運行的痕跡,拖拽出的汁水從穴眼兒噴濺,打濕身下淺灰色的地毯。

江淩淵冷淡的氣質添上幾分性感,他顛動著公狗腰打樁,薄唇不停地啄吻兒子凝著層汗的脖頸,低啞的叫著一聲聲“寶寶”。

碩長炙熱的紫紅色肉棍極其凶蠻,唐棠被接連不斷送上快感的頂峰,騷心紅腫,一腔軟肉都被它玩兒壞,顫栗著噴出汁水。

唐棠被大屌操的渾身發抖,他楊著脖頸,被江淩淵伸進衣服抓著胸,心裡都快要爽死了,表麵卻是符合人設的,憋屈的罵人:

“寶……你媽的寶……呃哈……江淩淵你他媽啊呃!!你他媽在操你兒子……艸,老畜生你倒是醒……醒醒啊!!”

他雖然罵,但騷浪肉穴卻在偷偷擠壓父親大屌,想要這根東西射給他白白的……粘稠的液體。

江淩淵悶哼一聲,他熱燙的呼吸噴灑在唐棠頸窩,被腸道繳緊的肉棒猛地脹大將近一圈,皮膚冷白的軍人壓著自己蜜色健氣的兒子,紫紅色大屌“噗嗤噗嗤”的在穴眼兒內進進出出。

他乾的太狠了,也太快了,穴口那一圈爛熟軟肉都被大屌插凸了出來,緊緊箍著肉根表麵,最後在猛的被乾回去,胯部“啪啪啪”撞擊紅腫的屁股,腹腔被龜頭插出“咕啾”的哀鳴。

“啊!!不行不行!!江淩淵……呃,爸……爸爸不!你他孃的彆……呃彆射啊啊啊啊啊!!彆——!!”

唐棠從一開始努力遏製住呻吟,到最後的恐慌的拒絕,他拚命地扭著勁瘦腰肢,晃著蜜色翹臀,想要逃離自己的禽獸父親。

可江淩淵還是抓著他的胸,狠狠往裡一貫,在他耳低喘一聲“射了……”龜頭馬眼大開,柱身震顫,對準爛熟敏感的騷心“突突”射出白漿。

兒子被燙的渾身一抖,麵容都痛苦的扭曲了一瞬,他揚起凝著細密汗水的脖頸,喉嚨裡不斷溢位崩潰的“嗬嗬嗬”聲,歇斯底裡般尖叫。

“啊——!!江淩淵!!你……你他媽!!!!”

兒子被父親死死抱在懷裡,緊咬著牙關,極粗重呼吸嗅到了父親身上獨有的冷香。他蜜色健氣的身體顫栗,那根肉屌還在拚命往腸道深處鑽,一股一股濃精彷彿源源不斷,沖刷了腸道內每一寸角落。

父子倆緊緊抱著喘息,忘情地享受著背德的快感,亂倫的刺激,而這時,門口突然傳來“咚……咚……”地兩聲悠哉悠哉的敲門聲。

一道江家父子熟悉的男音,帶著風雨欲來的故作疑惑,咬著字問道。

“大哥,你們在乾什麼呢?”

【作家想說的話:】

叔叔微笑:嗬,不生氣……我一點兒也不生氣,我……艸!(氣成河豚)

囂張小狼狗被叔叔爸爸雙龍(肉/3p)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江刑在聽到唐棠把人打了以後,有些不放心,怕小崽子們陽奉陰違,再加上也確實好幾天冇見著小混蛋了,想的江大教官心癢,這不處理好訓練基地的事兒,他就開車往指揮部這邊來。

甚至為了給唐棠一個驚喜,還特意詢問他哥的副官這間新公寓門鎖的密碼,結果萬萬冇想到他哥和小混蛋聯手給了他一頂綠油油的“驚喜”。

江刑高大挺拔的身軀倚著門框,敲著門的左手還冇放下來,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對父子,隱隱咬牙:“我來的是不是不太巧啊?”

江淩淵聽到江刑的聲音,原本想要回頭,可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不在有回頭的想法,他不停地去吻唐棠的脖頸,舔舐上麵的汗水。

唐棠被他舔的癢死了,情慾還未褪去,他喘息隱隱急促,蜜色的身體細細顫抖著,怎麼也掙紮不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父親,而且看江淩淵現在這樣兒,也根本不像是隻來一次的。

炙熱呼吸噴灑脖頸,舌麵重重劃過大動脈,他哆嗦著說:“彆……彆他媽看了,趕緊……趕緊的把他弄下去,他媽的……江淩淵讓人陰了。”

江刑眉梢一挑,根本不相信江大指揮官會犯這麼蠢的錯誤,再者就算是他哥真腦袋進水,智商跌破數值讓人給陰了,身體裡的抗藥性也會保證他不會失去理智。

所以,江淩淵現在玩兒的什麼心眼兒,江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在心裡冷笑一聲,心想可以啊,他哥玩兒的還挺花花,上了小混蛋不僅冇受一點兒傷,還能讓小混蛋擔心,艸。

合著就他白捱了一頓打唄?

“行,我把他弄走。”

江刑怒極反笑,抬腿就往他們倆這邊走,結果還冇等他走到地方呢,就見他哥終於從小混蛋頸窩抬起頭,黑沉的目光帶著一絲警告。

滾。

江刑挑釁的看著他——不滾,行啊哥,當初打我打的那麼狠,結果一轉眼你自己搞上了?

不大道德吧。

唐棠不知道他倆之間的風起雲湧,見江刑還不過來,而且江淩淵插在他身體裡的性器突然碾壓上了騷心,瞬時間壓抑地悶哼一聲,艱難的說著:“艸,老混蛋……趕緊……趕緊的。”

江淩淵冇把自己伸進兒子衣服裡的手拿出來,他收回視線,微微低頭……當著江刑的麵兒,張嘴在唐棠蜜色的頸側咬了一口。

脆弱的脖頸被咬住,唐棠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在江淩淵身下用力掙紮撲騰,可惜冇掙紮開,他滿臉懵逼,罵出一連串臟話:“日!!日日日江刑……江刑你還看什麼呢!!淩淵都他媽難受的咬人了,趕緊……趕緊的送他去醫院啊!”

江刑冇動,他當然知道這是江淩淵特意做給他看的,隻見他哥咬完以後撩起眼皮,眸色裡更是滿滿的警告。

我的。

他可不管像條護食瘋狗似的江大指揮官,步伐散漫的走過去,大手捏起唐棠兩邊兒臉的臉頰,趁他張著嘴,便低頭吻了上去,等唐棠反應過來想要咬人,江刑早已經眼疾手快遠了好幾步。

唐棠抬手抹了把嘴邊的晶瑩,不明白他叔的腦迴路,氣急敗壞的罵道:“艸,老混蛋你不抓緊把江淩淵弄去醫院,又發什麼瘋狗病?”

江刑掃了一眼他哥冷冷的目光,笑著說“不行啊,你爹剛轉到指揮部,要因為這事兒送醫院……可就要給洪家那些人留下把柄了。”

唐棠一愣,努力歪著頭不讓爸爸親他脖頸,似乎是冇想到政敵這茬兒,半晌後結結巴巴:“那,那怎麼辦啊?我我我給他找個女人行嗎?”

“……”

江刑冇說話,唐棠也知道不行了,軍官嫖娼的後果更嚴重,他氣得要命:“那你先幫我把他弄下去,媽的一個個都他媽禽獸,驢玩意兒,嘶……”

他臟話冇罵兩句,那粗長的性器就猛地撞擊上了騷心,懲罰他這個壞孩子似的狠狠頂弄,江淩淵動作的越來越快,插的肚子裡含著的精液“噗嗤噗嗤”亂響,一腔被摩擦到爛熟的軟肉敏感極了,受到刺激後層層糾纏,讓二人爽的齊齊悶哼。

江刑眸色微暗,他望向江淩淵,眼神中傳達出一個意思——要不一起,要不就誰也彆想碰他。

他看向前幾天還警告他的江淩淵,扯了扯嘴角,腔調兒帶著些許諷刺:“他現在這樣兒可去不了醫院,為了避免你爹那根東西壞掉,就麻煩好侄子幫幫他了……”

雖然江刑推開門後,看到這一幕後也又氣又憤怒,一點兒也不想把自己的心肝兒分享出去,但江淩淵是小混蛋的父親,也是他親哥。

不管是嶽父還是哥,他想要跟小混蛋在一起一輩子,也免不了要過江淩淵這一關。

現在擺在麵前的就兩條路,一條是三個人一起,即使誰都不能獨占,但小混蛋會一直是他們的,另外一條他們鬥個兩敗俱傷,然後隻能眼睜睜看著小混蛋徹底冇了束縛,最後娶妻生子,他倆孤家寡人當個旁觀者。

江刑不想弑兄奪“嫂”,雖說他哥常年一副撲克臉,冷的像個冇感情的大冰坨,但對他……還是挺不錯的,這才讓江大教官暫且忍下心中的不快,咬著牙幫江淩淵架好戲台,保持微笑等他哥選擇。

事實證明,他哥也不想殺弟搶“弟媳”,隻冷眼掃過他,便低頭專心去操侄子騷浪的肉洞了。

龜頭凶悍撞擊鬆軟直腸口,將鎖在裡麵的白漿都插了出來,胯部撞擊的力氣大到驚人,將剛剛被爸爸懲罰紅腫的屁股都擠壓的變了形。

唐棠被撞擊的猝不及往前一趴,他爽的呼吸急促,明白是這倆禽獸是暗中達成了什麼共識,裝作不知道的嚷嚷:“滾你丫的,出什麼餿嘶!!彆碰彆碰……艸,呃哈……出什麼餿主意啊,這他媽是我親爹,快……唔快把他弄,弄走。”

少年悶聲吸著冷氣,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著隱忍,聽著就讓這倆男人雞巴硬挺。

江刑離他們幾步遠,他今天來的急,也冇換衣服,寬鬆的訓練褲隆起一個大帳篷,邊邁動腳步往前走,邊解開訓練褲鬆鬆的褲繩,放出一根熱燙的、佈滿虯結青筋的紫紅色大屌。

等黑色軍靴在唐棠麵前站定,男人彎下腰,二話冇說的將直吸冷氣的小混蛋從江淩淵雞巴上拔起來,換上自己熱燙硬挺的大東西抵在穴眼,“噗嗤……”一聲全捅了進去。

“啊!!江……江刑你他媽……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死!!”

他感受著比爸爸還要高的溫度貫穿了自己,哆嗦著罵了一句,肉棒燙的肉壁層層軟肉溢位汁水兒,蜜色健氣的身體也僵硬住了。

“嘖,又說臟話。”

江刑從後麵抱著他換了個位置,粗壯的肉棒插弄幾下,又“啵”地拔出去,然後對準江淩淵鬆了手,讓唐棠猛然撲向前麵彷彿沉浸在藥物裡冇有神智的父親。

江淩淵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唐棠,將他抱在自己懷裡,什麼話也不說,低頭吻了吻被水潤的唇瓣,表麵沾染白濁的陰莖在臀縫滑動了幾下,重新堵住正在涓涓流精的爛熟穴眼兒。

唐棠壓抑住悶哼,感覺到唇瓣的觸感,下意識想要咬下去,但看他爹漆黑眼眸裡不同尋常的熱情,咬人的動作遲疑,等在反應過來,父親已經深吻著他的軟舌,似乎想將他骨頭都嚼碎了,吞進肚中。

身後的叔叔也不做人,從後麵抓了兩把他蜜色挺翹的臀瓣,力氣極大的把玩著,然後將骨骼粗大的手指摸向他已經夾了一根大肉棒的穴眼兒,手指作亂的在肛口周圍試探,指腹艱難地摸著濕軟肉壁,緩緩往裡深入。

唐棠頭髮都要炸了,他張揚桀驁,淺蜜色的身體健氣,腹肌胸肌一個不少,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本該是最招女孩兒們喜歡的類型,現在卻隻能光著屁股跨坐在爸爸的大屌上,蜜色濕淋的翹臀顫顫抖著肉浪,中間那穴眼兒夾著爸爸粗大的性器,被肉柱成老大一個肉洞,周圍泛著媚紅的晶瑩。

他的雙手被軍裝領帶捆綁著,推搡爸爸的肩膀,嘴巴也讓身為指揮官爸爸親的漬漬亂響,身後特種軍官的親叔叔,還狼子野心的給他擴張。

冇過一會兒,可能是覺得擴張的差不多了,江刑拔出自己濕淋的手指,將飽滿碩大的龜頭抵了上去。在他慢慢擠進的一瞬間,江淩淵鬆開了親吻唐棠的唇,因為倆人如今的動作徹底熱火的小獅子,他毫不客氣的給了自己一口,舌尖都出了血。

江淩淵神色不變注視著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終於想明白江刑為什麼要把唐棠轉過來,也不說話,又低頭去親了過去。

柔軟的唇貼在小獅子的唇瓣,爸爸送上門給他咬,給他發泄。

江淩淵和江刑都是“器大物博”的主兒,這兩根粗長的傢夥險些冇將唐棠插到昏厥過去。

唐棠哆嗦著吸著冷氣,看爸爸還敢吻過來,又氣又鬱悶的要命,張嘴便狠狠咬了他一口,犬牙將唇咬破口子,滿嘴的血腥味兒蔓延,他含混不清地罵人:“艸……你們他媽的呃……野驢,野驢成精了吧。”

身後的叔叔已經插進去了一大半,他粗糙大手揉捏著侄子細膩的翹臀,不等唐棠接著罵,肉棒就“噗嗤”插入那兩瓣顫顫抖動的蜜色翹臀中間,爛熟小花驀然被撐開。

兩根同樣粗長的肉棒將腸道撐得滿滿噹噹,冇有一絲縫隙,唐棠猝不及防被齊根而入,張著嘴“呃”了一聲,也鬆開了爸爸流血的唇。

冇有什麼花樣兒,兩個特種軍官用強悍的體力在桀驁的少年體內打著樁,他們“砰砰”的操弄直腸口,像是不滿意窄小的入口,互相摩擦著,想要將紅軟的腔口撞開。

“艸唔!!”

唐棠桀驁的眸都紅了,爽的急促的喘息,被乾的屁股抖著蜜色肉浪,被軍裝領帶綁著的雙手隨著不停的掙紮,終於散落在了地上。

雙手被解放出來,唐棠瞬時間開始反擊,他忍著劇烈的快感,不管父親是否失去理智,狠狠捶在父親的心窩,另一隻手撐在地毯,想要接著支撐逃離這兩個性器。

可突然間,勁熟的腰腰肢掐上來一雙大手,從後麵壓著他狠狠往下一按,“噗嗤”一聲,肉刃破開充滿淫水的腸道,捅在窄小的直腸口,那一圈緊實的騷嘴驀然被撐大,差一點兒就能完全包裹進去兩個龜頭。

“啊!!!”

唐棠猛的軟了身體,他往後倒在暖烘烘的胸膛,前麵虎頭虎腦挺立的大肉棒也溢位一絲晶瑩,順著柱身流下,打濕了卵蛋。

他舒爽的全身顫抖,眸中映出水光,還在粗重喘息,嘴硬的怒罵:“老混蛋,我……我操你媽。”

“不長記性……”

江刑笑了一聲,緊緊掐著他的腰肢,讓他屁股坐在自己和江淩淵的雞巴上,深入的大屌死死往上一頂,“砰砰”鑿向那緊實濕軟的腔口。

從江淩淵的位置能清楚看見,江刑撞擊的時候,唐棠隔著層衣服的小腹,隆起一個大硬塊。他眸色幽暗,顧不上欣賞半遮半掩的美景,扯碎唐棠的衣服,半點兒不留情的開始往上頂弄。

操的唐棠坐在雞巴上,竭力遏製呻吟,一下一下往上竄動,破碎的布掛在蜜色身體,色情的要命。

“呃……呃啊……狗……狗東西,江淩淵你他媽唔……你他媽……在操你兒子……嗯哈,給老子醒……醒醒啊……”

健氣兒子蜜色肌膚凝汗,略微鼓起的胸肌被親生父親玩兒的紅腫,兩個奶頭也被捏的充血,淫蕩的大了一圈,周圍還印著指痕。他被兩個大屌爆操著,肚皮都隆了起來,斷斷續續的試圖叫醒父親。

可他父親心中的剋製、忍耐,和自控,早就在酒吧聽說他英雄救美的那一刻全部消失,冷峻的指揮官注視著兒子,漆黑的眸裡滿滿的炙熱。

江刑也在身後抱著唐棠,健壯的公狗腰快速挺動,兩根肉屌瘋狂進出著腸道,他們細細密密撞擊著窄小紅軟的腔口,發出“砰砰”的亂響。

“嗚!!彆……彆艸!你他媽的拔出去,啊——啊啊啊!!”唐棠罵不出來了,壓抑的長長尖叫一聲,拚命扭著腰臀,像是要擺脫這兩個大肉棒,可不知怎麼將它們吃的更深,隨後猛的繃直了身體。

碩大龜頭拚命往直腸口裡鑽,終於,騷嘴兒變的柔軟了,也更加饑渴蠕動,腸肉拉拽著把兩個蘑菇頭全部吞進直腸,那裡麵更加緊實,痙攣的褶皺包裹住大肉棒,媚肉一寸寸舔舐著敏感青筋。

“艸,變緊了……夾得老子爽死了。”江刑眼底赤紅,低頭舔舐唐棠的耳朵,一邊狠狠地乾,一邊啞著嗓子問他:“心肝兒……騷腸子爽不爽,嗯?叔叔乾的你爽不爽。”

“滾……滾你媽的,你們雞巴……雞巴太小……老子一……一點都不爽呃……”

唐棠渾身無力地倚著叔叔的胸膛,跨坐在兩根大屌上,屁股被拍的亂響,淺色大肉棒“啪啪”甩動,爽的從馬眼往出流前列腺液,還在嘴硬挑釁。

當然,挑釁的後果就是被叔叔抓住蜜色胸肌,手指夾住腫大一倍的奶尖拉扯,爸爸修長冷白的手握住了他前麵亂甩的尺寸可觀的大屌,掐住它不讓射精,然後他倆開始加快速度,用大肉棒狠狠將他教訓一番,小屁眼兒插的直往外噴水。

“啊——!!”

桀驁不馴的少年瞪大了眼睛,猛的僵硬住了身體,他呼吸急促,夾著大肉棒的腸道陡然緊縮。

江刑和江淩淵爽的陰莖脹大,他們發現唐棠身體緊繃,也罵不出聲了,就知道他這是快要高潮了,也不再剋製,凶狠的往裡操乾。

兩根肉屌長驅直入,溝壑處死死卡著騷嘴兒往外拖拽,在用力的乾回去,蜜色挺翹被拍出淫蕩聲響,腹腔不停印出肉棒的痕跡。

“啊——!嗚呃!!!”

肉壁被暴力摩擦,爽的瘋狂抽搐,敏感充血的騷心顫栗,整個兒腸道都在痙攣,“噗噗”噴出一道一道熱燙,劈頭蓋臉澆淋著大肉棒。

唐棠抽搐著高潮了,他呼吸粗重,身體擰著勁兒似的倒在叔叔的胸膛,拚命扭腰抬臀,把脹大硬挺的肉棒往爸爸掌心裡麵頂蹭,意識模糊的嘟囔:“鬆開……鬆開……”

射不出來的痛苦太強烈,唐棠難受的直哼唧,被動配合地扭著腰,抬著挺翹蜜臀,不斷用腸道去擠壓兩根大屌,啪啪的往下坐,自己用它們操的騷穴“噗嗤噗嗤”噴水。

這感覺太爽了……

要不是江淩淵怕時間長了唐棠會發現自己是清醒的,絕不會放開這根以後隻能日床單的大肉棒。

被鬆開後,唐棠汗濕蜜色身體哆嗦了幾下,似痛似爽的“呃”了一聲,憋到柱身泛著紫紅的大肉棒直直挺立著流淌前列腺液,像是被玩兒壞了,龜頭馬眼張合著,停頓了幾秒才猛的噴出一道精液。

趁他高潮享受快感的這段時間,江刑和江淩淵也冇閒著,毫不留情地撞擊著痙攣腫大的騷心,那力道大的幾乎要將軟肉給操爛,肉屌在敏感熱燙的腸道內高速衝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亂聲響,被插到外翻的穴眼兒如同媚紅的肉套子,緊緊勒著粗壯柱身,隨著抽插飛濺出無數黏膩的汁水,打濕三人的交合處。

這種巨大的刺激讓大腿根部都在痙攣,他倒在江刑身上,承受不住快感的翻著白眼,喉嚨裡不斷溢位破碎音調,肉棒隨著顛簸“啪啪啪”地亂甩著精液,甚至有星點白濁飛濺在江淩淵薄涼的唇角。

江家兄弟粗長的大肉棒同進同出,在少年爛熟腸道狂抽亂插,龜頭操弄的力氣不斷加大,速度也更加的快,男人們粗重喘息著,將蜜色皮膚的健氣少年摁在雞巴上。

“呃——!!”

少年也被徹底惹火了,他怎麼都掙紮不開爸爸和叔叔的懷抱,他們凶猛的操弄撞擊,隻好恨恨地扯掉爸爸的軍裝,一口咬在冷白結實的肩膀。

三具糾纏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佈滿細細密密的汗水,冷白和淺蜜色讓人視覺受到衝擊,蜜色身後熱烘烘的古銅充滿著男人的陽剛,汗水劃過他們的肌肉,“啪嗒……”滴落在地毯,這是一場力量與力量的搏擊,是征服得享受。

肉棒插弄出淫蕩的水聲,低喘和不服氣的罵聲交彙在一處,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照射在客廳的三人身上,他們猶如打架一般瘋狂交合。

滿屋子“砰砰砰”的聲音源源不斷,誰也不肯服輸,不知道過了多久,含糊不清的怒罵戛然而止,兒子蜜色的身體擰著勁兒抽搐,達到高潮的瞬間,兩個男人“啪”地往裡一貫,龜頭破開鬆軟的直腸口,在腹腔深處痛痛快快鬆了精關。

白漿源源不斷的噴射,腸道內酸脹的飽腹感越來越強烈,桀驁的少年徹底冇了力氣,他雙眼無神,卻始終咬著父親的肩膀,唇齒間逐漸流下一道血跡,順著冷白的皮膚蜿蜒而下。

像個不服氣的奶狗,即使冇了力氣,也要用小乳牙叼著手指咬,還要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嚇唬人,又囂張又可愛。

誰讓這幫兔崽子,惹我們江家的小祖宗了呢(劇情)

第二天的指揮部,軍官們來來往往,手中拿著各種資料腳步匆匆,在冇有戰爭的時候指揮部更加接近文職,所以他們都穿著正裝。

副官偏過頭和辦公室外的幾個軍官說著軍務,剛說了冇兩句,便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他們立馬站定,想要問好:“首長……”

那個“好”字陡然卡在了喉嚨,一幫身穿軍裝的男軍官們呆愣的看著迎麵而來的江大指揮官,好半晌才喃喃:“首長……首長好。”

江淩淵對他們點點頭,往辦公室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錯覺,總覺得自家長官今天心情還不錯……

門被關上,外麵悄無聲息了幾秒,然後幾個軍官齊齊吸了口氣。

“咳咳,首長……首長養貓了啊,這臉怎麼還被貓撓出印子了。”

“……哈哈哈是啊,這貓下手挺狠,我瞧著嘴角也壞了個口子。”

“……”

眾人乾笑著說完,隨即又陷入了沉默,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

呸,哪兒是貓啊!這分明就是家裡有人了啊!!

咳咳,就是……就是怎麼說呢,他們首長夫人看樣兒不……不是個溫柔和善的哈。

體貼的好下屬們有點兒擔心。

八卦這東西傳得極快,江淩淵早上帶著傷到指揮部轉這麼一圈,下午該知道的就都知道了,如此同時,訓練基地那邊也傳出訊息,說是江家老二也找了個潑辣的愛人。

眾人歎爲觀止。

成郊賽車場。

轟鳴的引擎炸響,賽車閃電般飛馳而去,輪胎帶出一些塵土。

幾個穿著私服,跟唐棠不怎麼熟係的,聯勤大院的二代在旁邊悉悉邃邃說著今天的八卦,他們眼神往那邊坐著的人身上飄忽。

“哎,你去問了冇有?”

高瘦男人偷偷瞄了一眼唐棠,用胳膊碰了碰旁邊吊兒郎當的男人,問他。

“嗐,問了問了。”

那人壓低聲音:“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是被誰惹著了,垮著個臉活像跟被人騙了八百萬似的。”

“你說他都來一上午了,就往賽車場旁邊兒一坐,光看不上手,我剛纔約他下場兒跑幾圈,本來答應挺痛快,結果一站起來,又麵色扭曲地坐了回去,聽說是前幾天出車禍留下的後遺症還冇好?我看啊……他走道兒的姿勢都不對勁兒了。”

那人也挺唏噓:“這不江家那倆閻王都找了個潑辣的對象麼,我去問唐棠多了個後媽和嬸嬸有啥想法?你冇看他那臉色,臭的呦,活像一頭獅子要撲上來撕碎人,嘖……看來以後江家也太平不了啊。”

“不過也是,誰多了個潑辣的後媽能開心呢。”

“潑辣”的唐棠黑沉著臉坐在觀眾席,聽著被風吹過來的說話聲,手裡的易拉罐被捏的“卡拉卡拉”響。

你們他媽的,說話就不知道揹著點人嗎!!

手機恰好的傳來震動聲,他深撥出口氣,拿出手機一看,是江淩淵讓他早點回家的資訊。

在外邊兒向來囂張跋扈的混世魔王逐漸皺起了眉,看著江淩淵的資訊,心裡要多彆扭有多彆扭,昨天發生的一切就像做夢似的,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先從叔叔床上下來,就又被親爹按著強姦了。

艸。

不活了。

他鴕鳥一樣把臉埋進臂彎兒,冇幾秒手機又開始一個勁兒震動,這次冇看是誰,直接接通。

“說。”

“在哪兒呢,小混蛋。”

聽動靜兒唐棠就知道是誰打的電話,他心裡憋著熊熊怒火,冷笑:“你管我在哪兒呢,怎麼我們江教官不在訓練基地,冇事兒跑來管我做什麼,閒的慌?還是老天開眼終於讓你失業了?”

江刑悶聲笑著:“怎麼還陰陽怪氣兒的,行了,我今天的訓練結束,大哥一會兒也回來,咱們去超市買點食材,在家打火鍋吃。”

唐棠更氣了,就這?就這??他還以為江淩淵和江刑是排隊來道歉的,可他媽的,這倆畜生東西操了自己兒子侄子都不反省反省?還打火鍋,哈!腦子給你挖出來打火鍋!!

“滾滾滾,老子不去。”

他對那邊吼了一聲,“啪”地把電話掛斷,結果冇等氣生完呢,就覺得前邊兒的陽光讓東西給擋住了。

唐棠殺氣騰騰的把臉從胳膊彎中抬起來,想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自找上門給他當出氣包!結果一抬頭就看見剛剛被他掛了電話的男人如今站在他麵前,對著他笑的特風騷。

“…………”

冗長的安靜過去,他麻木著臭臭的俊臉:“江老二,你他媽給我身上安定位了?”

江刑一米九的大個子,瞧著還挺無辜:“冇啊,這不咱倆心有靈犀麼。”

桀驁少年臉色扭曲的跟便秘似的,他快速看了一眼那邊支棱起耳朵偷聽的軍二代們,咬牙壓低聲音:“艸,你他媽胡說什麼呢!我是你侄子,誰跟你孃的心有靈犀!!”

江刑也發現那邊兒偷看的人,他微微側身擋住那些視線,目光落在侄子淺色的唇瓣,似笑非笑:“小混蛋,我跟你說什麼來著?”

唐棠打小就是個混不吝的,向來吃軟不吃硬,江刑要這麼說,那他可就來勁兒了。

賽車場的觀眾席是那種廢墟工業風,層層階梯型台階式。眉宇張揚的少年穿著黑t,拎著半管冇喝完的啤酒,整個人散漫又囂張的往後一仰,牛仔褲包裹著的大長腿一條曲起,另一條霸道地向前伸著,球鞋碰到了江刑的腿,也當做冇看見。

他高高在上一般,慵懶挑釁:“哦,不讓我說臟話是吧?那我他媽就說了,江老二你能把爺怎麼著?”

江刑冇覺得自己被挑釁到了,反而想把眼前這個無時無刻都在勾引他的侄子壓在著台階上,扒了他的褲子,讓他流著淚看著下麵飛馳的賽車,被自己操到高潮噴水,再也說不出臟話。

他滿足的喟歎一聲,心想自己簡直是愛死了唐棠這份囂張、桀驁、恣意的少年氣。

但現在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他也不能把小混蛋按著親,就隻能……

半罐啤酒“啪”地掉在地上,從開口涓涓流淌出混合著豐富泡沫的液體,唐棠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被身強力壯的老畜生扛在了肩膀。

他幾乎能聽見那幫軍二代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又氣又急的掙紮,咣咣捶著叔叔的後背。

“艸,老畜生放開我!!你他媽的!放開我!”

“再罵一個?”

江刑的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唐棠臀部,當然因為角度原因那些軍二代們冇看見,力道也跟調情似的,但架不住唐小爺臉皮兒薄,兩隻耳朵“騰”一下就熟透,緊緊咬著牙,狠鑿叔叔的後背,聽聲兒像是要把骨頭都拆下來一段兒。

“你媽的老子跟你拚了!!”

“嘶……小混蛋你丫的輕點打,手不疼啊,乖乖的彆亂動。”

“乖!乖你媽乖,艸。”

身後的賽車場,那些軍二代們滿臉震驚的看著江家叔侄遠去,咂了咂舌。

“彆說,我還第一次看見這個大魔王這麼溫柔。”

他們一臉唏噓。

……

最後唐棠再怎麼不情不願,也被叔叔強行拉到超市,臭著臉選購了整整一車的菜,倆人……啊不應該說是江刑一人拎著好幾個沉甸的袋子,唐棠拿著幾瓶飲料,就這麼回到了江淩淵的宿舍。

按了按公寓的門鈴,幾秒鐘過去後,穿著圍裙的江淩淵給他們打開了門。

他身姿挺拔的站在門內,淡漠漆黑的眸看過來,為了不讓唐棠尷尬到腳趾抓出三室一廳,他移開視線,裝作冇發現唐棠僵硬的身體一般,跟他說了句“辛苦”,就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幾瓶飲料,完全冇管拿著好幾個大食品袋的弟弟。

江刑見他哥理直氣壯的雙標,嘴角抽了抽,自己左右手拎著好幾個沉甸甸大袋子進門,他把東西放下去,換上拖鞋,在把買來的東西送到廚房,隨便嚷嚷了幾句緩解氣氛。

火鍋準備起來很簡單,肉卷什麼的都是切好的,底料也是現成兒的,隻需要洗洗蔬菜,再將東西放在盤子裡就行。

“寶貝兒,過來泄麻醬。”江刑站在半開放的廚房內,回過頭望呆呆的站在客廳裡,不知道想什麼的唐棠,對他抖抖圍裙:“順便幫我係個圍裙。”

江淩淵也看過去。

他們兄弟倆長得帥,一個冷,一個熱,往乾淨簡約的廚房一站,都像在拍什麼家居雜誌大片。

如果這齊家歡樂的溫馨幅場景是在他小時候,或者幾天前看見,唐棠說不定還會挺感動的,但現在……他看著爸爸和叔叔,滿心的複雜來回翻湧,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這段關係,越想越煩的恨不得宰個畜生消消火,所以為了避免自己殺父弑叔,乾脆不說話,冷著臉過去給江刑繫好圍裙,拿過一個大碗,往裡兌麻醬和清水。

江淩淵和江刑也知道不能逼他,雖然看著唐棠冷著的臉,一副“老子很煩彆他媽找事兒”的模樣,他們心裡也跟針紮似的難受,不過誰也冇表現出來,隻是不約而同罵了自己一句活該,心想不能急,不能逼他,路要一步一步來,他們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等,相信總有一天能看到唐棠態度軟化。

三人還冇來得及處理好東西,江淩淵的電話就響了,他手上都是水,向來薄涼的眸看向唐棠。

“寶寶,幫爸爸把電話接一下。”

寶寶??!

唐棠驀然打了個哆嗦,他“騰”地一下抬頭,見了鬼似的看著他爹,簡直不敢相信這句娘了吧唧的話是他冷酷無情的撲克臉爹說出來的。

就他媽驚悚。

他幾乎是僵硬的、機械的從江淩淵褲兜掏出手機,撥開通話和擴音,裡麵立即傳出男人的聲音。

“江……江長官,您看我們是一個大院的,跟老首長也有些交情,這次的事是我兒子的錯,這畜生東西差點兒讓棠棠受傷,打啊罵啊我都認了,但您這不能趕儘殺絕啊。”

唐棠皺了皺眉,聽著動靜兒還挺熟的,在腦袋裡想了一圈,纔想起來這人是誰。

軍區工程部的主任,昨天在酒吧拿啤酒瓶捅他後背的黃毛兒,就是這家人的兒子。

江淩淵語氣很淡,他放小水流,揉搓著手裡的小青菜,那仔細程度都快趕上給青菜做按摩了,一看就病得不輕:“李主任說笑,你解職接受調查是上麵的決定,跟江某無關,而且……清者自清。”

那麵又苦苦哀求了一些什麼,但江淩淵的態度依舊很冷漠,像是清楚他這條路行不通,李主任破罐子破摔,陰狠的對他放了幾句狠話,江淩淵毫不在意的讓唐棠掛掉了電話。

電話掛斷,江淩淵放大水流,專注嚴肅的盯著小青菜,仔仔細細的洗著菜葉。

唐棠拿著爸爸的手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彆扭的看了爸爸和叔叔的後背好幾眼,冇等詢問江淩淵他是不是在幫自己出頭,就聽見江刑說:“基地那邊兒騰出來了,原本就準備著讓棠棠明年去報名參軍,現在正好兒,大院兒裡那些兔崽子有一個算一個,不鬨騰麼,這下誰也彆想跑,要去就都給老子一起去。”

江淩淵嗯了一聲:“他們父母那邊我去說,王鳴幾個可以看情況,我聽說他們中有人已經選好以後的路了,但洪深那幫一個都不許落下。”

“行,就洪深他爹媽那樣兒,捨不得孩子更捨不得自己的體麵,這次大院裡的二代們都跟著去訓練,他媽就算再不捨得也會讓他去。”

“這次你給他們當總教官,記得彆留情。”江淩淵說著,終於放下了可憐的小青菜,又把魔爪伸向金針菇:“有時間我會去基地看望棠棠。”

江刑哼笑:“放心,給誰留情都不能給那幾個小兔崽子。”

他滿手的水在圍裙上胡亂抹了一把,趁唐棠站在原地發呆,邁著步伐過去,略微弓起身體低頭,親了親他的唇瓣,笑的痞帥痞帥:“誰讓這幫兔崽子惹我們江家的小祖宗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小可愛評論的梗hhhh

艸,活該你們單身一輩子(劇情)

唐棠唇瓣上一熱,猝不及防被江刑吻了個正著,乾燥的唇麵緊貼著他,呼吸也是熱燙的,他茫然地站在原地,卻不自覺回想起男人說這話時無奈又溺寵的語氣。

桀驁張揚的少年麵無表情抹了把嘴,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平覆住自己心裡複雜的情緒,語氣淡漠:“江淩淵,江刑,你們倆把我當女人呢?有意思麼?”緊接著,他自嘲似的:“小時候都不管我,現在在這兒裝什麼象呢?彆告訴我我們江大指揮官和江教官這是在為昨天的事兒賠禮道歉,爺用不著。”

廚房內,江淩淵洗菜的動作一頓,江刑也收斂了笑意,氣氛逐漸安靜下來,一時間隻有洗菜池的嘩嘩的水流不止,沖刷著男人手裡的菜。

江家走的高,是極清流的派係,絕不摻和任何臟事兒,但這樣一來得罪的人也不少,前幾年江老爺子英雄遲暮,身體也不大好,即將從高位退下來,那些政敵個個虎視眈眈,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這位雄獅死後,分食掉江家的一切權利。

那年,江刑和江淩淵剛進部隊,便開始玩兒命掙軍功,後來一場事故發生,江淩淵昏迷了三個月,醒來後才知道自己有了個兒子,唐棠確實不是懷揣著他們期待降生的孩子,甚至因為要保全家人,倆兄弟也幾乎冇陪伴過他的成長。

但這不能說明他們不愛他,唐棠每年的生日,不管是不是在外麵出任務,江刑和江淩淵都會提前給他準備禮物,他們倆基本冇假期,風裡來雨裡去,槍林彈雨中拚搏的,這份費時費力的禮物,要提前半年去準備,可他們一次都冇落下,甚至在唐棠闖了禍,被嚴格的江老爺子送到部隊去磨鍊,叔叔和爸爸也會為他暗自打點好一切。

江淩淵和江刑走到今天這個地位,想要上什麼人冇有?他們對唐棠的情感不僅是身體上的歡愉,夢裡的掙紮和沉淪隻是讓他們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但他們真正愛的,是長大後唐棠身上的那種張揚,恣意,像太陽一樣的耀眼,他們拒絕不了這樣的少年,逐漸起了彆的心思。

就像江淩淵,他這段時間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感,告誡自己這麼做不對,有悖人倫,可當他在酒吧聽到唐棠英雄救美時,才恍然發現自己並不期待看著唐棠娶妻生子。

江大指揮官放下金針菇,洗好手後擦乾,關掉了嘩嘩直響的水龍頭,廚房裡的氣氛更加安靜了,他走過去站在唐棠跟前兒,看著兒子的眼睛說道:“寶寶,我們從冇把你當成女人……”男人冷峻的麵容有些無奈:“當初我問江刑,知錯了麼,改不改。他回答我錯了,不改。”

唐棠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一慌,他看著自己儀表冷硬的父親,也冇錯過他眼裡那一抹讓人沉淪溫柔,就聽見江淩淵說道。

“昨天我也問過自己一次。”江淩淵漆黑淡漠的眸映出一個小小的人,他說:“錯了,不改。”

他知道是自己錯了,可心裡那些隱忍的剋製,早已變成了自私。是那種……不想把少年讓給任何一個人的自私,想要讓少年在自己羽翼下,張揚過一輩子的自私。

這個孩子是他的。

男人伸手過去,微涼的掌心貼在唐棠的臉側,他低頭,吻了吻那唇,呢喃:“你不是我們的發泄品,你是江淩淵的兒子,也是江淩淵愛的人,僅此而已。”

江刑也走到他身後,像冇骨頭似的用雙臂抱住他的腰,下巴往侄子肩膀一搭,腔調兒慵懶:“我的小獅子又囂張,又霸道,哪兒適合女人啊……”唇離唐棠的耳朵近了,聲音低淳:“我們會寵著你,護著你,把一切偏愛都給你,讓你永遠都這麼囂張的過一輩子,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那混合男人荷爾蒙的呼吸淺淺的、癢癢的烘在敏感的耳邊,低淳磁性的引誘直往耳朵裡鑽。

唐棠不自在的歪頭躲了一下,耳根已經熟透了似的紅,心裡也亂的要命。

他看得出來江刑和江淩淵不是在開玩笑,嚥了咽口水,在心裡罵出一連串的日,想著“這倆畜生是不是瘋了?喜歡他?臥槽我給要給自己當後媽嬸嬸了?不,不對啊……我他媽冇答應啊,老男人哪兒有漂亮小姐姐好”,稀裡糊塗的什麼都有。

“那什麼……”他幾個箭步離開這倆人的包圍圈,覺得空氣瞬間清晰了,似乎對自己家廚房的雙開門大冰箱有了什麼嚴肅的想法,眼睛就是不往人身上瞅:“我……我先去樓上,一會兒吃飯記得叫我。”

冇等江刑和江淩淵同意,他扭頭往樓上走,半點兒不帶停留的,就是背影有種落荒而逃的味兒。

房間內。

唐棠一把將門關上,他後背貼著門,眉心緊蹙琢磨著——他們是道歉了,一會兒涮火鍋可以考慮少道菜,留他們的腦子一命,但……但怎麼比道歉之前更讓他彆扭呢?

半晌過去,他不在貼著門板,往床上豪放的躺成大字型,可這麼躺久了,屁股和腰好不舒服。

勁瘦的腰肢酸的厲害,更要命的是屁股咳咳……屁股中間有一種難耐的異物感,好像腸道裡始終含著什麼東西似的,還有一點兒癢。

桀驁的少年羞紅了耳朵和臉,實在躺不住了,恨不得打人的翻個身,氣咻咻地抱著枕頭趴著。

結果不經意的轉眼,瞧見一個袋子,他知道那裡麵是江淩淵出去給他買藥時帶回來的東西,全是他十三四歲的年紀喜歡吃的零食,也不知道江淩淵去哪兒找到的。

唐棠看著那個袋子,突然歎了口氣,自己很多年前就不喜歡吃這種小零食了,但江淩淵不知道,他可能是以為自己喜歡,纔買的。

其實江家那些事兒,唐棠都懂,爺爺也怕他怪罪自己的父親和叔叔,生病的時候跟他講過,他也知道江淩淵和江刑幫過他。

之前年紀還小,有一次跟大院裡的孩子打架差點出了事兒,不知道怎麼被髮現了,爺爺把他送去部隊,想要改改他混世魔王的性子,當時部隊裡誰也冇給他半點特殊照顧,甚至比正常軍人還要嚴厲,他負重越野磨得腳心全是血,也吃不慣食堂的飯,晚上熱的睡不著。

結果那天以後,食堂的炊事兵叔叔總會給他留一份小灶,壓在米飯底下,宿舍裡安了不大的風扇,一起訓練的士兵也給他送了藥物,雖然訓練的項目冇變,但生活上確實好過了不少,他又不傻,當然不會覺得有這麼多心軟的好人在爺爺的壓力下,還能對他示好。

唐棠心想,道理他都懂,也明白江刑和江淩淵心裡的無可奈何,他隻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冇被疼過,冇被明目張膽的偏愛過……

…………

火鍋準備完事兒,唐棠跟著來敲門的江淩淵下去。

圓形的大理石餐桌當著一口新買的鴛鴦鍋,左麵咕咚咕咚翻滾著辣椒,右麵清淡散發著菌類的香氣,三個調好的料碗放在桌麵,幾盤牛羊肉擺盤擺的豪放不羈,蔬菜拚盤一看就是他爹擺的,那一個個整齊的,像是要參加什麼檢閱。

心裡吐槽著他爹好像有點兒什麼貓餅,表麵卻一點都不顯,唐棠高貴冷漠地坐在軟乎乎的坐墊,目不斜視的盯著火鍋,也不搭理他爹和叔叔,一點兒也不矜持的抄起一筷子肉就要往紅彤彤的鍋底下,結果筷子尖還冇粘上辣油呢,就被他叔一筷子打到了旁邊菌湯鍋裡。

肉卷給他表演了個自由跳水,“撲通”落入沸騰的鍋底,逐漸變了色。

唐棠以為他叔想要夾菜,才和他筷子撞在一起了,也冇在意,又抄起一筷子肉想要讓他在紅彤彤的鍋底花式遊泳,結果……

他又被江淩淵給擋住了。

這下唐棠可明白是兩個老禽獸故意的了,他“啪”地放下筷子,強壓著火氣關心叔叔爸爸的腦部健康,誠懇的問:“你倆有毛病麼?”

江刑把他剛纔自由跳水到菌湯鍋裡的肉夾出來,放在唐棠碗裡,笑的挺欠揍:“呦嗬,寶貝兒還想吃辣的啊?你屁股不疼了?”

江淩淵落坐在他右邊,拿走了冰涼的可樂,給他開了一瓶純果汁,放在他眼前:“汽水太刺激。”

“…………”

滿屋子辛辣的香味刺激著唐棠的味蕾,口腔逐漸分泌出口水,他掙紮著想說自己能吃,但……但身體確確實實不太允許他放肆,於是,他看著左麵紅彤彤翻滾著辣椒和花椒的現炒底料,努力扯出一個微笑。

他輕飄飄的問:“行,我不能吃辣的,那這麵兒辣的誰吃?”

幾分鐘後江刑和江淩淵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辣的那邊誰吃。

唐棠麻木著臉,把從菌湯鍋裡撈出來的筍片咬的咯吱咯吱響,他看著江刑豪放的姿勢,江淩淵不緊不慢的夾菜,冷冷的心想。

艸,活該你們單身一輩子!

招蜂引蝶的小獅子(劇情/爸爸給兒子口交肉渣)

軍區的格鬥場,現在冇到訓練時間,格鬥場內冇有什麼人,隻有一間房響起拳頭砸在肉體的聲音。跟著聲音看過去,格鬥場的房間內,兩個穿著訓練服的男人正在進行對打。

其中一個身手矯健,冷白皮膚覆蓋著有力的肌肉,汗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也不顯得狼狽,氣場更有一種冷銳的殺氣。另一個要更高大些,利落的板寸,短短的頭髮茬幾乎貼在頭皮,古銅色皮膚隆起來的肌肉,軍綠色背心被汗水浸濕,起伏的肌肉線條象征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他們倆的格鬥絕對是教科書級彆的,肘擊橫踢,鎖喉背摔,招招不留情麵卻又默契的避開了臉,看那汗水揮灑的程度,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軍綠色背心底下看不見的傷又有多少。

“哥啊,這口氣我他娘忍好久了。”江刑笑眯眯的,一腳踹在他哥膝蓋上,咬著牙說道。

江淩淵被他踹的後退了幾步,勉強冇讓自己倒下去,也冷笑一聲:“巧了。”拳頭毫不留情的捶在他弟的腹部,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分享愛人這種事兒,是個男人都憋屈,江家兩兄弟也不例外,他們心裡都壓著火氣,先哄了唐棠幾天,讓他不至於那麼迷茫,等有時間了,纔來清算他們自己的賬兒。

單論格鬥,江刑確實比江淩淵更強一些,他痛痛快快的發泄著怒火,陰陽怪氣的擠兌他哥:“教訓我頭頭是道,結果媽的老子一轉眼,你就爬小混蛋床上去了,不大道德吧哥。”

江淩淵冇跟他廢話,一個旋飛踢踹在江刑肩膀,雖然他的強項在槍支,格鬥上要比江刑弱一點,但也不是江刑能輕鬆解決的。

這對兄弟互相發泄著這幾天的怒火和不甘,後來,真正讓他們停下來的,是江刑找的“線人”,給他發資訊,說唐棠和女朋友要從球場去酒吧了。

這條資訊差點兒冇讓江刑捏碎了手機,他們倆粗喘著平複劇烈運動後的呼吸,兩張帥氣的臉臭的要命,心裡也堵的慌。

從那天火鍋結束後,這整整一週,不管他倆怎麼討好小混蛋,小混蛋就是不理他們,真真的把他們當空氣。甚至還極為叛逆的找了個女朋友,江淩淵和江刑被他氣的,真恨不得扒了他的褲子,狠狠教訓一頓這個到處招蜂引蝶的小獅子。

“不他娘打了,再打下去老子的小獅子崽兒都生一窩了。”江刑煩躁得關了手機,拿起旁邊的車鑰匙,準備換衣服去抓人。

同樣的,旁邊的江淩淵也什麼話也冇說,隻渾身冒著冷嗖嗖的氣,抬腿往更衣室去。

球場。

訓練基地那邊已經準備妥當,教官也都上門了,這幫錦衣玉食,受不了什麼苦的軍二代們哀嚎也哀嚎過,掙紮也掙紮過,反抗也反抗過,可惜……冇個卵用。

想到後天即將是他們受苦受難的日子,大家就又在群裡竄了個局,想要在最後關頭好好享受享受外麵的花花世界,美好的人生。

唐棠帶著一幫人剛打完籃球,熱的紅球衣都是汗,他扯著領口扇了幾下風,冇等說話就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姑娘給他遞了水和毛巾。

他眉毛一皺,剛要說不用,就聽見那邊一幫二代“呦呦呦”的起鬨,那姑娘背對著他們,對他……擠眉弄眼,恨鐵不成鋼。

“……”

唐棠想起來了,這姑娘是他雇的女朋友,他咳嗽一聲,順勢接過那毛巾和礦泉水,那幫就知道“呦呦呦~”的軍二代們聲音更大,他呼吸跟著一滯,真心覺得這些夾雜著曖昧的起鬨簡直太中二了,尷尬的磨了磨牙,跟女生道了謝。

“謝了。”

姑娘穿著白色的裙子,裙襬到膝蓋的位置,長得可愛又不失端莊,聽到唐棠道謝,露出一個微妙又很慈愛的笑容:“不用謝。”

這小帥哥目前是他的客戶,同時……也是個受。

嘿嘿。

姑娘默默地在心裡嘿嘿一笑,至於她為什麼會知道,還要說那天有人下單雇女朋友,她去了餐廳,一見小帥哥走路的姿勢和屁股捱到座椅一下就立馬綠了臉的表情就知道,這他媽是姐妹啊!!!

……雖然說痔瘡也這樣兒,但反正以她閱片無數的老色批經驗來看,雇主這兩條腿細微的打擺,又合不攏的樣兒絕對不可能是痔瘡。

“棠哥行了行了,彆跟嫂子親昵了,給單身狗們留條活路唄?後天咱哥幾個就要進去了,不趕緊去酒吧浪一圈,享受享受最後的人生?”王鳴站在不遠處,嬉皮笑臉的抱著球,衝著他嚎了一嗓子。

唐棠正仰頭喝著水呢,礦泉水瓶差點兒讓他捏爆,他擰上瓶蓋,無語:“滾滾滾,你他媽說的我都快以為自己後天要進去了。”

被王鳴叫嫂子的姑娘不說話,隻是用那種慈愛的眼神,笑眯眯的看著唐棠。

唐棠吸了口氣,總覺得自己不是雇的女朋友,是雇了個奶奶或者太奶奶呢?他不知道初次見麵自己的老底就讓人給扒光了,散漫的說道:“去玩會兒也行,就去之前常去的那家吧,等等我去換個衣服。”

“嗐,彆換了棠哥,那家酒吧最近請了樂隊,場場兒爆滿,咱哥幾個就穿這身去唄。”王鳴把球隨身放一邊,二話不說拉著他,生拉硬拽的把他弄出了球場。

——

酒吧,新來的樂隊在舞台上表演,炸裂的音樂和電吉他混合出讓人神經亢奮的效果。

唐棠幾人一進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青春洋溢的大男孩穿著球衣,踩著白色運動鞋,一夥人說說笑笑姿態嫻熟的走進喧鬨的成人世界,不知道有多招人眼光。

其中最惹眼的,還要屬火紅色球衣,張揚像太陽似的唐棠,可見他給一位白裙子女生點了果飲和零食,一幫男男女女都歇了心思,感歎自己晚了一步,這是位有主的。

卡座那邊,唐棠也發現,這次來酒吧過來煩他的人少了,他樂得自在,先把果汁和零食遞給她,在告誡一遍自己的假女友,以後少來這種地方,要來也要跟朋友一起來。

那姑娘坐在他旁邊,聽著酒吧的音樂聲中,雇主不耐煩卻又認真的囑咐,心裡感動死了,5555的心想這要不是位姐妹自己必須追他,一邊變扭一邊關心人可就太暖了。

這幫軍二代都是熟人,來了以後就有服務生往上送好酒和後廚做的零食,酒都是一些名貴的,畢竟這幫爺們也不差錢。

今天誰也冇收著,秉著後天就要和這花花世界無緣相見的痛苦,喝了個昏天黑地,就連唐棠也被他們灌了不少酒,不過這些人也有分寸,冇讓小姑娘粘上一點。

酒吧裡氣氛熱熱鬨鬨,酒香混合著菸草的味道,就在唐棠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見王鳴的鬼叫。

“臥槽……臥槽臥槽!!棠哥……棠哥你爹和你叔叔來了!!”

唐棠倚著軟軟的沙發,手裡還拿了一杯酒,辛辣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出淡淡的淺棕色,他有些醉了,醉的很舒服,直到王鳴拉住他的胳膊,杯中的酒液晃盪了一下,聽到王鳴那聲兒要死了似的掐著嗓子怪叫,略微抬起慵懶又愜意的眸。

就見喧鬨的酒吧,他家兩個長得還不錯,身體也挺好的老畜生陰沉著臉拒絕那些搭訕的男男女女,正越過人群在往自己這麵來。

………臉可真臭,跟被誰騙了一個億似的臭,唐棠心想著。

那些原本該鬨騰的軍二代們瞬間醒了酒,安靜如雞的縮在沙發,等江刑和江淩淵走到他們麵前,才連忙問好:“江叔。”

江刑和江淩淵都冇說話,他們看向醉醺醺的唐棠,目光又落在那個姑娘身上,臉色更加難看。

如果他們今天不來,唐棠準備去哪兒?難道要跟這女人去開房?

他們牙根都要咬碎了,才遏製住心裡酸澀的疼,江淩淵斂著眸,半遮擋住眸色裡的情緒,他冷靜的說道:“棠棠,跟我回家。”

唐棠閒適的窩在沙發,臉色被酒暈染的有些紅了,不隻是臉,脖頸沿著被球衣遮擋住的胸膛也漫上了緋紅的顏色,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拉過那姑孃的手,散漫的說:“不去,我還冇送青青回家呢。”

姑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配合著雇主,露出一抹害羞的笑。

江刑江淩淵:“……”

他倆臉色鐵青,兩道犀利的目光幾乎要洞穿了那姑娘,嚇得姑娘吸了口氣,唐棠突然get住什麼,趕緊溫溫柔柔的哄著她。

江家兄弟的臉色更加難看,隻覺得心臟被生生捅了一刀,然後這小混蛋還給他們傷口上撒了把孜然辣椒,那些軍二代們坐立不安的看著這一幕,忙跟著勸阻。

“棠哥我們送嫂……啊那什麼我們送青青,保證一個頭髮絲兒都不少,你就放心跟叔叔回去吧。”

“對對對,你看你都喝多了,今兒就先這樣吧。”

“是啊,棠哥。”

唐棠也怕嚇到自己的假女友,所以順坡就下,省的穿幫:“行,那你們可得幫我照顧好你們嫂子。”

他故意說的很大聲,那些軍二代乾笑了,瞧著江家兄弟的臉色一個臭的要命,一個冷的更要命。

嘶……

這幫軍二代心裡暗自感歎,心說想要進江家的門兒不容易啊。

…………

唐棠上了車冇多久,那姑娘就給他發資訊說她坐車回家了,叫他不用擔心,唐棠低著頭回了她幾句,讓她注意安全。

這一來一往在江刑和江淩淵眼裡,就是小獅子明目張膽的偷情。

車行駛在路上,唐棠自己一個人坐在後麵,他們心裡憋屈的要命,堵了一團棉花似的,酸澀的恨不得挖掉那塊兒肉,等終於到了家,這頭醉醺醺的小獅子率先豪放的下車,哼著曲往屋裡走。

外麵蟬聲吵鬨,氣溫冇有白天那麼高,就是一點兒風都冇有,悶熱的離開,讓人心裡的煩躁節節攀升。

江刑開著車門,從車裡翻出一盒煙,點燃後狠狠吸了兩口,江淩淵也沉默著點了根,薄唇含著菸嘴吞雲吐霧,過了半個小時,兩個男人才進了屋,想要找唐棠談一談。

臥室內。

唐棠躺在大床上,隻覺得渾身燥熱,不耐煩的動了動身體,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兒性慾望盛,每天不擼一發早上起來都能頂破床單。

今天可能是酒精的催發,性質比往常來的更加強烈,他平複半天也冇平複下去,隻好解了褲子,大刺刺的握住自己硬挺的東西,撥開包皮,揉搓著敏感的龜頭。

江刑和江淩淵一上樓,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穿著紅球衣,白襪子的男孩平躺在床上,褲子褪下去一半,露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囊袋,可乾淨無毛的大肉棒,淺蜜色的手圈住那東西,拇指還揉搓著紅潤的龜頭,流出來的黏液沾了他一手。

“唔……”

唐棠醉醺醺的擼動著肉棒,似乎是覺得不夠爽,眉毛也蹙起來了,不耐煩的加大的力道。

那手勁兒看的江刑和江淩淵眉心一跳,他們走過去,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孩兒醉的不避著人,當著他們的麵做起手工活兒。

觀察了一會兒,江淩淵微低下頭去含住兒子紅潤的龜頭,爽的唐棠瞬時間呻吟出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被江刑拿到一邊。

冷白得手扶住微紅的大肉棒,一寸寸往裡吞,雖然江大指揮官冇有經驗,但學習能力挺強的,冇一會兒就吃進去了大半根,讓兒子的龜頭能戳到他的喉嚨。

唐棠爽的直吸氣,他似乎反應過來這是誰,不停的用手推他肩膀,可江淩淵不為所動,喉嚨口裹著大龜頭微微一擠壓。

“呃!!”

唐棠腦中驀然閃過一道白光,五指插入爸爸的黑髮間,用力的往下壓,下意識挺腰把自己的肉棒全插進爸爸的喉管,狠操了兩下,在震顫的喉管中噴射出濃稠的白漿。

射精的快感和酒精混合在一起,似醉非醉的,是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爽的他骨頭都軟了……

江淩淵也冇動,任由兒子壓著他的頭,隻皺著眉往下吞嚥精液,來回的擠壓讓唐棠舒服的喟歎,等他抽出濕淋淋的肉棒,還有一股白漿射在了爸爸冷峻的撲克臉上。

可能是酒精的因素,唐棠看著看著含著一口精液的爸爸,還有他常年麵無表情的臉沾染上一道白漿,那微軟的肉棒就再一次挺立。

江刑一手撐在床上,微微躬身笑著戳了一下這根活潑的大鳥兒,看它馬眼微張,又吐出一滴白白的精液,戲謔:“呦,還挺精神。”

唐棠有些醉,卻也冇醉傻,聽到這話,就反唇相譏:“可不是麼,操你的話更精神,要不要試試?”

“想的挺美啊。”

江刑眉梢一挑,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佈滿大大小小青紫的傷痕的古銅色皮肉,唐棠略微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被人打的。

他視線移向江淩淵,看著英姿勃發,卻冷的要命的爸爸嚥下去口腔中那白色的精液,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等爸爸也脫掉衣服,那一身冷白皮膚上青紫的傷更加駭人。

小色批唐棠被爸爸勾引到了,但表麵礙於人設冇表現出來,隻在心裡咂咂舌地想著,他爹長得冷峻剛毅,常年冇什麼表情的撲克臉一旦沾染上情慾,是那種危險到能讓他腿軟的帥……

他打斷自己的腦補,醉的臉和脖頸微紅,半躺在成團的被子裡,隻伸出一隻穿了襪子的腳,踢在江刑的肩膀,阻止他在往前一步。

“怎麼著,想乾嘛啊?”他聲音慵懶,帶著點兒微醺,聽著就江家兄弟心裡醉的很。

江刑冇說話,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穿紅球衣的男孩兒,握住他的腳踝,粗糙的掌心隔著白襪子傳來熱燙的溫度,看這倆人饑渴的眼神,唐棠覺得事兒不對,想要抬腿踹他,可立馬就被遏製住了。

江淩淵趁他們在互相對峙,爬上床過去,低頭吻住了唐棠的唇,帶著一絲腥氣和辛辣菸草香的舌舔過唐棠的口腔,吮著裡麵淡淡的酒香。

“唔……”唐棠還冇反應過來,就猝不及防地讓爸爸吻了個正著,這老畜生一開始就是狂風暴雨般,幾乎發泄怒火和醋意的用力,舌根都被吮麻了。

他眸色裡逐漸映出生理淚水,推搡著江淩淵的肩膀,掙紮著把腳從叔叔燥熱的掌心裡抽出來,剛準備閉合牙關,對著江淩淵的舌頭咬下去,就被他突然抱著翻了個身。

倆人的位置掉了個個兒,他穿著火紅的球衣,趴在冷峻爸爸的光裸胸膛,爸爸冷白的手捏著他的下巴,要把他吞入腹中的深吻著,球衣下勁瘦腰肢也被爸爸的另一隻掐在掌心,褲子徹底被叔叔褪到大腿彎,露出挺翹的蜜色臀部。

漬漬的水聲淫蕩,滑膩的舌頭抵死纏綿,那精液的味道在父子倆唇齒間傳遞著,身後高大的叔叔俯下身,張開嘴……在侄子那挺翹的蜜臀上咬了一口,空氣熱的厲害,彷彿燒起了慾望的火。

【作家想說的話:】

爸爸給唐棠含住了鳥兒。

唐棠爽的吸氣,隻用手推爸爸:唔……老畜生,彆……彆他媽呃……

爸爸用喉管擠壓龜頭,用力一吸。

唐棠骨頭軟了,抓著爸爸的頭髮頂弄了幾下,泄在了爸爸的喉嚨裡麵。

爸爸吞嚥完,啞著嗓子呢喃:寶寶好快啊。

(hhhhhh)

不是卡肉嗷,是真來不及寫了,都怪爸爸和叔叔時間太長(奺奺利落甩鍋)

小狼狗被肏到失禁(3p)

臀部傳來的疼痛讓唐棠一哆嗦,他猛然繃緊了身體,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叔叔的唇貼在自己的臀瓣,濕漉的舌舔舐著牙印。

日!屬……屬狗的啊。

他醉的雲裡霧裡的,被江淩淵按著後腦勺親吻,迷迷糊糊察覺到這個吻裡麵強烈的嫉妒心和佔有慾,還冇等反應過來,狗東西的手指就已經插入了臀縫中間緊閉的穴眼。

漬漬的水聲帶著一點點嗚咽和不滿的空響兒,他張著嘴喘息著,舌根都被爸爸吮的發麻,叔叔帶著薄繭的指腹刮劃著敏感濕淋的軟肉,輕微的異物感夾雜著爽意。

唐棠不自覺的收縮著穴眼兒,排斥的擠壓讓叔叔呼吸都跟著粗重了些許,他張著嘴,察覺到爸爸舌頭帶著醋意的在口腔中糾纏,微微蹙著眉心,對準爸爸的舌頭咬了下去,頃刻便嚐出了血腥味兒。

舌頭是極為脆弱部位,江淩淵被咬了一下,立馬疼的皺起了眉,大手壓住唐棠的頭,在唐悶哼聲中,懲罰一般輕咬了口他的軟舌,才退出自己的舌頭,唇角處那一抹血色混合透明的銀絲斷落。

他趴在爸爸胸膛氣喘籲籲,眸色也映出一片水光,似乎是還冇回過神。隻有蜜色臀瓣顫抖著,一麵兒還帶著個鮮紅的牙印,中間青澀的穴眼兒夾著手指直往出淌水兒,男孩兒愛運動,雞巴也大,可這後穴被插到淌水的場景可色情極了。

江刑受不住這個刺激,胯下佈滿青筋的肉屌也怒氣沖沖的昂揚,猙獰的駭人。

他赤裸著古銅色精壯的身體,“啵”地從穴眼裡拔出水淋淋的手指,一呼一吸還能嗅到空氣中溫暖乾淨的香氣,視線從侄子穿著紅球衣的勁瘦腰肢下隆起的弧度掃過去。

那蜜色翹臀曲線完美,中間是被自己手指插到泛紅收縮的肉洞,他眸色彷彿落了火,直接扶著大肉棒,讓飽滿的龜頭抵住那肉洞,二話冇說的一挺腰,“噗嗤”地齊根而入,猛然撐開緊實的腸道。

“啊!!”

唐棠呻吟一聲直接軟了身子,趴在了江淩淵冷白結實的胸膛,他似乎才反應過來,喘著氣罵人:“江……江刑,你媽的,把……把狗……狗雞巴拔出去。”

都一個多星期冇發泄過了,江刑哪兒捨得拔出去,他感受著肉穴全方麵擠壓性器的快感,舒爽的喘了一聲,略微動腰去用龜頭頂弄騷心,笑著哄他:“彆生氣啊寶貝兒,我這不是在幫你解決生理需求呢麼。”

唐棠也確實被撞擊騷心的動作給弄爽了,算算時間,他也整整一個多星期冇好好發泄過,再加上喝了酒,理智和思緒飄得厲害,要不然也不能被江淩淵含了幾下就射了他滿嘴。

咳咳……他正常的時候冇那麼快。

不過即使是爽的,唐棠也一點兒不表現出給這倆男人看,反而想到了什麼,挑釁的嗤笑:“爺用你幫?狗東西彆忘了我有女朋友,這種事兒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他這一刀直接捅穿兩個男人的心臟,江刑動作停頓,江淩淵也陡然冷了臉,他們倆麵色變換,極其難看,差點冇讓小混蛋給氣死。

江刑嘴角勾起的笑容已經逐漸消失,他赤裸胸膛的起伏變大,強忍彷彿吸氣都在疼的心臟,淩厲的眸死死盯著男孩兒火紅色球衣的後背,壓抑地問他:“寶貝兒,你想去找那女人做什麼,嗯?”

他加重了語氣:“你想操她?”

江淩淵也冷了臉,他看著醉醺醺的兒子雙手撐著他胸膛,吸著氣直起身,光著屁股坐在他胯部,那條紅色的球服褲子早就掛在一條蜜色的腿上。不等他在說話氣他們,冷白得手便握住了那根粉嫩無毛的大肉棒,微微用力。

語氣冰冷:“我不準。”

唐棠“嘶”了一聲,便察覺到剛纔還殺氣騰騰的爸爸立馬鬆懈了力道,他後穴還夾著一根大雞巴呢,偷摸用騷浪的穴一下一下蠕動著肉棍子,爽的直在心裡低低歎謂,表麵卻哼笑著回答:“你不準有個屁用,雞巴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上誰就上誰,你管得著麼。”

他略微得意的挑起眉,混不吝的樣兒,簡直能氣死個人。

江刑和江淩淵的心驀然被捅成了篩子。

肉穴層層的吮吸著陰莖,江大教官身體舒服的微顫,精神上卻結結實實遭受了暴擊,他眼底赤紅,大手抓住滑膩的蜜色臀肉,狠狠往前一貫,龜頭猛的破開那些糾纏著的軟肉,直達深處。

強烈的刺激讓唐棠短促的尖叫,腸道也跟壞了一般抽搐不止,江刑低啞呢喃:“看來……是叔叔冇滿足我的小獅子,竟然讓你有了找女人的心。這可太不該了,今兒一定好好滿足滿足你。”

話音剛落,江大教官片刻都冇停留,一開始便是狂風暴雨的猛乾,電動小馬達的公狗腰往騷浪肉穴裡“噗嗤噗嗤”打著樁,插爆一腔熱乎乎的騷水兒,肏的深極了,侄子蜜色覆蓋著腹肌的小肚子都被它飽滿的頂端頂起個硬塊兒,肚皮痙攣著勒出肉棒的痕跡,那接連不斷的破水聲快的都要聽不清。

“唔!!!江刑你媽……你媽的,不……不行……啊……彆”

撞擊的速度太快,肉棒狠辣的摩擦過腸道內每一個角落,弄得小腹酸酸脹脹,唐棠被刺激的渾身直抖,斷斷續續罵不全一句話。

他穿著紅球衣的身體劇烈顛簸著,爽快的快要遏製不住到嘴邊的呻吟,隻好死死的咬住下唇。

江淩淵看的直皺眉,他伸手摸上唐棠的唇,不讓他咬自己,唐棠醉醺醺映著水色的眸看向江淩淵,二話冇說就咬上了他的手指。

男人痛的悶哼,薄涼的眉眼無奈的望著自家脾氣暴躁的小獅子,即使被咬出了血,也不抽回來,任由他犬牙咬著自己發泄不滿。

呻吟止住了,悶哼聲卻是不斷的,身後禽獸叔叔操的太凶,唐棠爽的直抽氣。

江刑抓著他緊實的蜜色肉臀,胯部撞擊的臀尖“啪啪啪”亂響,囊袋周圍的濃密黑毛刺刺紮著爛紅穴眼兒,唐棠渾身戰栗,隻覺得腸道被熱燙的大肉棒來回貫穿,燙的直流水兒,一陣陣快感電流般竄過全身,酥酥麻麻的久久不能平複。

“唔……呃……狗……狗東西,你……你他媽冇吃……飯啊……”

他明白自己掙脫不開,乾脆咬著爸爸的手含糊不清的挑釁叔叔,嘴硬的有那麼點兒欠操。

江刑被他氣笑了,磨了磨後槽牙:“行,我一定好好的!用力的,伺候好我們江家的小祖宗!”

他大手拖著唐棠的蜜臀用力搗弄,蜜色又濕淋淋得臀肉被胯部撞的抖著層層波浪,龜頭猛的破開直腸口,狠戳著更緊實的腹腔。

“呃!!!”

唐棠喉嚨裡溢位破碎音調,尖牙驀然把爸爸修長的食指咬出了血,淡淡的血腥味兒在唇齒間擴散,肉棒燙的小腹酸脹更強烈,他顫栗著繃緊了身體,表情更是一種茫然無措,被男人操傻了的神態。

江淩淵看著兒子不同以往的表情,眸色微微幽暗,見兒子壓抑的淫叫了一聲,被快感折磨到崩潰了似的,瘋狂甩動著濕淋淋的蜜色翹臀,聲音發緊的罵罵咧咧,那乾乾淨淨的小傢夥還隨著掙紮,一下一下蹭著他越發硬挺的陰莖。

“老……老子不玩兒了啊啊啊啊!!!拔出去!拔出出去!!”

江刑大手用力掰開侄子狂甩的蜜色肉臀,目光灼灼地落在夾著大雞巴的豔紅穴眼兒,看著它被插到外翻流水的可憐樣兒,眼底逐漸佈滿了暴虐的獸慾,他粗喘著笑:“彆啊……我倒要看看你還嘴不嘴硬了,呃!!媽的,騷逼緊的要命。”

胯下沾染騷水的大屌拚命往騷穴眼裡鑽弄,插開無數黏膩的汁水,乾的“噗嗤噗嗤”亂響。

唐棠原本還能罵上一兩句,現在叫都叫不出來了,就這麼讓大雞巴橫衝直撞狠乾了幾下,喉嚨裡逐漸溢位細小的哼哼,叔叔這根驢玩意兒簡直要將他操死在床上,插的他小腹直凸,汗濕的身體忽然間緊繃,痙攣著前後齊齊噴射。

爸爸猙獰東西本來在和兒子這根尺寸可觀的小鳥兒來回摩擦著,玩兒著老鷹抓小雞,這下更是猝不及防被噴射了一龜頭的精液。

兒子高潮後菊穴繳緊叔叔的肉棒,“噗噗”噴淋騷水兒,前麵的肉棒震顫,暖乎乎的白濁澆淋在爸爸敏感的龜頭,在順著冷白腹肌滑落到被單。

高潮的快感無比強烈,再加上酒醉的微醺,唐棠簡直爽的飄飄在雲端,他發泄一般撕咬著江淩淵,吞嚥著充滿血腥味的口水。

可恍惚間,唐棠又突然看見爸爸看向他的眼神,嘴裡叼著的這根手指突然就燙了嘴一樣,他“咻”地一下移開視線,慌忙的鬆開嘴。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爸爸常年冷若寒潭的眸見盪開波動,是對心愛之人的熾熱,對兒子的無奈和縱容,彷彿被潑了烈酒的火,一路燒到唐棠心底。

又辣,又燙得慌。

他醉的思緒混亂。腦袋昏昏沉沉的,一團亂麻,等反應過來,父親的肉棒已經慢慢插入了他的身體,和叔叔一起操乾他的穴。

外麵的月亮掛在天空,蟬鳴更加響亮,屋內,空調冇有人打開,慾望的火越燒越旺。

大床吱嘎吱嘎的響著,震動的兩米大床,身穿紅色球衣的帥氣男孩兒趴在冷白的爸爸身上,被古銅色皮膚健壯的叔叔拍著屁股操弄。

他線條流暢的脊背在細細顫栗,蜜色的屁股凝著晶瑩的黏液,形狀翹而不大,剛剛好的曲線弧度,既不會顯得不美觀,也不會太扁平讓人索然無味。果凍似的被男人的巴掌“啪啪”打亂晃,臀尖逐漸泛起了紅。中間窄小的穴口還讓兩根極為不凡的肉屌撐得老大老大,隨著抽插還能看到外翻的小屁眼兒緊箍肉棒的根部,穴口軟肉蠕動著噴水。

唐棠穿著的紅球衣早就汗濕,緊緊貼在曲線完美的身體,胸肌上兩個挺立異常明顯,江淩淵抬起頭,隔著衣服一口咬住。

“嘶…彆……彆咬,艸……彆他娘呃……彆他娘咬。”

唐棠氣息都亂了,他推搡著江淩淵的肩膀,可坐在屁股底下的兩根大屌插的更深更狠,他哆嗦著軟了身體,隻能任由他們施展獸慾,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輸。

“江……江淩淵,你媽的冇……冇斷奶是吧呃……”

他壓抑著到嘴邊的呻吟,粗重地喘息著,說話的聲音都抖了,火紅的球衣也泥濘的不像話,球場肆意奔跑的健氣少年,如今媚態縱生。

最色氣的,是少年胯下那根讓無數男人都羨慕嫉妒的陰莖,不知道怎麼被紅繩捆了起來,還在頂端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隨著前後的大肉棒的操弄,亂甩亂晃地拍打著腹肌,流下一點點前列腺液。

手順著兒子的紅球衣探進去,帶著薄繭的掌心摸著汗濕的健氣身體,江淩淵呢喃了一句:“寶寶……”隨後更用力的嘬起了奶頭。

口腔濕漉熱燙,隔著衣服噬咬的感覺好像更加強烈了,胸口處傳來的酥麻瘙癢讓唐棠過了電一般顫抖,男人們也冇閒著,公狗腰凶悍打樁,你來我往的往撞擊騷心。

“砰砰砰”的力道越來越響,似乎要將騷心插爛,他壓抑的悶哼了一聲,蜜色翹臀抖起水淋淋的肉浪,菊穴又一次被肏到高潮了,腸道內無數小舌頭拚命舔舐肉棒的青筋,大堆黏液噴淋在他們倆的龜頭。

爛熟的肉洞又緊,又濕,爽的兩個男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江刑野獸般粗喘,他也快要射精了,一巴掌拍在侄子的屁股,佈滿青筋的大屌橫衝直撞的往腹腔深處鑿弄,“砰砰砰”的貫穿,把還在享受高潮餘韻的唐棠又一次送上頂峰,在他抽搐身體還嘴硬的說“雞巴小……小的老子一……一點都不爽”的聲音中,胯部“啪”地緊貼穴眼,肉棒摩擦過另外一根肉棒和腸道,直接埋進腹腔,抖動著“突突”噴射。

“唔——!燙!好燙!!”

唐棠死去活來的抽搐著,意亂情迷的短促嗚咽一聲,他雙眼翻白,難過的一節舌尖都吐了出來,真真像可愛的狗狗一樣,往下滴落著口水,白襪子下的腳趾也抽筋似的蜷縮。

江淩淵吐掉兒子的奶頭,略微抬起身體,皺著眉去親吻著唐棠的唇,那高潮後緊實到不像話的騷穴緊緊夾著雞巴蠕動,熱燙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劈頭蓋臉的噴濺。

好緊,好舒服……

江家兄弟不約而同的喟歎。

倆野驢精整整素了一個星期,性慾旺盛的狠,射了一次根本不能夠滿足,所以江淩淵和根本冇軟下去的江刑又一次開始操弄,把酒醒了大半的唐棠操的直喘直罵人。

男人們回報更為激烈的撞擊,“啪啪啪”和“噗嗤噗嗤”的聲音越來越響,聽著就讓人臉紅心跳。

“呃……呃哈……”

男人的粗喘和一聲聲控製不住的悶哼,呻吟,勾畫出淫蕩的畫麵,他們射過一輪後換了姿勢。

桀驁少年麵容潮紅,張揚的眉眼間映著飄飄欲仙的舒爽神色,穿在身上的紅球衣濕透,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所以被叔叔給脫掉,他側躺在深色的大床,一隻修長且爆發力十足的蜜色長腿被身後粗糙的大手抬了起來,兵痞子叔叔和撲克臉爸爸一前一後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這個體位操的更深,唐棠微微皺著眉喘息,側躺在床上被猛乾,細密汗水劃過蜜色皮膚暈染在床單,看起來就很Q彈的胸肌鑲嵌著兩顆紅腫的奶頭,微隆的肚皮還能看見肉棒瘋狂進出的運動軌跡,那深度看著都可怕,駭人的緊。

江淩淵的手握著兒子那根繫著紅繩,已經被憋到泛紅的肉棒,一下一下挺腰爆操紅軟的騷穴,由於射不出來津液,層層濕軟的腸肉抽搐,幾乎瘋狂的蠕動著,如同一張張饑渴的小嘴兒吮吸兩根大雞巴。

兩個男人爽的頭皮發麻。

江淩淵略微垂下冷漠的眉眼,見唐棠潮紅著臉頰側躺在床,胸膛起伏著悶哼,罵都罵不出聲的可憐樣兒,眉眼逐漸柔和了些許,他修長得手指輕輕抬起唐棠的下巴,低頭憐愛的去親吻他濕潤的唇瓣。

結果毫不例外,他又被小獅子咬了一口,一隻爪子也繞到他結實的脊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好凶……

也好勾人。

江刑在唐棠凝著汗的脖頸細細密密的親吻著,親的唐棠渾身直抖,江淩淵也任由唐棠咬著他,和他交換了一個充滿血腥味兒的吻。

臥室內氣氛火熱,三人抵死纏綿,汗水洇濕了身下的床單,“啪啪啪”的聲音是最熟悉不過的淫亂。

他們從唐棠醉的雲裡霧裡的狀態,一隻乾到唐棠徹底清醒,等最後一次將精液射進早已充血敏感的腸道,唐棠的腹部像揣了崽一樣,腹肌都被隆起的弧度弄淺了。

健氣的少年被兩個狗東西抱在懷裡,肉棒的紅繩也被解開了,他喉結顫動著,蜜色的身體抖的像篩糠,憋的發紅的肉棒一抖一抖噴射出精液,緊接著透明的尿液也跟著體內“突突”射進的精液往出流。

腦袋裡麵轟地一聲,強烈到死了一次的快感炸的他什麼理智都冇剩下,瞪大得眼眸裡全是恐懼,蜜色凝著汗水的身體擰著勁兒抽搐,張著嘴溢位“啊啊啊”的尖銳叫聲。

大雞巴射出一道白漿打在腸壁,他的身體就跟著一抖,龜頭也抖著噴射一道尿柱,就這麼一來一回,唐棠尿了爸爸和自己一身,大口大口喘著氣,讓他們射了一肚子熱燙,努力平複著高潮的餘韻。

呼吸和粗喘不在那麼激烈,三具緊貼在一起的身體都佈滿了汗水,深色床單泥濘不堪,混合著各種淫亂至極的液體。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唐棠終於平複完那種讓人恐懼的快感,醉醺醺的腦袋也清醒了,他躲開親吻他唇和脖頸的江淩淵和江刑,掙紮著離開這兩個野驢成精的畜生懷抱。

聽著耳邊傳來“啵”地一聲,察覺到冇了大雞巴堵塞的穴眼瞬間蜿蜒出一道熱流,桀驁囂張的少年驀然紅了臉和耳根,他磨了磨後槽牙,強撐著一口氣踩在了地上。

唐棠渾身上下直穿著一雙白襪子,他赤裸著佈滿愛痕的蜜色身體站在地上,臀丘間那白濁正在順著大腿根部往下色情的蜿蜒。

他努力忽略掉那些,在江淩淵和江刑饜足又疑惑的目光中,拉開床頭櫃,從裡麵拿出自己的錢包,先抽出五張紅色的毛爺爺,停頓了幾秒……又塞回去一張,換了兩張綠油油的五十,公平的……分成兩份250放在床頭,雙腿發抖地看了一眼那倆畜生更疑惑的眼神,惡劣的勾起唇。

頗有點兒提了褲子就不認識的渣男姿態,輕飄飄的說:“乾得不錯,看在你們這麼賣力的份兒上,這是給你們的小費。”

“………”

他們……這是被嫖了?

江淩淵和江刑的帥氣的麵容鐵青,溫情的神色淡去,看唐棠毫不在意的模樣,隻覺得心口處結痂的傷口再一次崩裂了。

滿心的酸澀無奈,歎著氣心想——看來他們以後被氣到魂魄上天的日子還長,也罷,就當提前適應適應了,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活該。

江教官的偏愛都給了他的小獅子(劇情/地獄訓練)

兩天後,特種部隊的訓練場地和最嚴酷的教官,已經給這幫冇體驗過人間疾苦的少爺們準備好了。

軍用卡車內氣氛低迷,一時之間安靜的隻能聽見往外麵輪胎碾壓過石沙路的聲音,車廂搖搖晃晃,在外傲氣十足的軍二代們,個個穿著迷彩服,楚河漢街的分成兩邊。

王鳴一夥人在左,洪深一夥人在右,偶爾對視在一起都滿滿的嫌棄,扭過頭誰也不搭理誰。

車廂的角落裡,穿著廉價迷彩服的柯嘉言慢慢抬起頭,眉目之間的溫柔早已消失,滿是陰鬱。

他這幾天過的很不好,那天酒後拍唐棠打人視頻的事兒太過愚蠢,還被不少人都瞧見了,這幾天那些軍二代們明顯對他疏遠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樣覺得他可憐。

塑造的美好,淡然,皎皎明月的人設崩塌了一大半。

柯嘉言縮在角落,陰鬱和怨毒更慎,心裡狠死了灌他酒的洪深,和江家兄弟不顧對錯偏愛著的唐棠,他的一切,都被這兩個人毀了!

訓練基地。

與此同時,唐棠終於聽到了係統久違的機械音。

【叮——被動技能觸發(呔,總有刁民想害朕!)】

【柯嘉言心中惡意達到‘害命’數值,抽取懲罰ing……】

【懲罰抽取成功,“天上掉下來個林……洪妹妹!”(未使用)】

……

唐棠因為早就在訓練基地住下,冇跟他們一起,等卡車拉著一幫少爺行駛過石沙大路,開進訓練基地,這些人才委委屈屈的下車。

王鳴一夥人從卡車跳下去,就發現姿態懶散地站在江家老二身邊的唐棠,視線掃過他的臭臉,和摘掉頭盔的髮型,眼前一亮。

“棠哥你也剪頭髮了!”

“臥槽好帥啊……”

“靠,人和人不能比啊,老子怎麼剃的跟勞改犯似的。”

“哎棠哥,這那個托尼老師剪的啊,給哥們推薦推薦唄?”

聽到小弟們語氣裡的羨慕不似作假,唐棠臭臭的臉終於好看了不少,他瞥了一眼糙帥糙帥的兵痞子叔叔,哼笑的腔調兒欠抽死了。

“喏,江托尼給剪的。”

“……”

原本還圍著唐棠打量,絮絮叨叨的幾個軍二代們立馬安靜如雞,他們驚悚的抬眼,看向江托尼。

江刑聽著話嘴角一抽,也撩起眼皮看過去,那些軍二代接觸他的視線,“咻”地移開了眼神。

媽的,可……可怕。

江刑覺得好笑,又看了一眼換了頭型和髮色的小獅子,想起那一頭淺金色的頭髮,還有點兒遺憾。

金毛兒小獅子多好看啊。

雖說他剪的也不醜,但和以前洋人那種放蕩不羈的美型是不同的,剪了頭的唐棠更利落,眉目也更淩厲,更猖狂。

部隊的頭型都是有規定的,唐棠原先那一頭淺金色頭髮肯定不合格,所以昨天江刑帶著他去理髮店,結果萬萬冇想到給唐棠做頭髮的這托尼老師是個受,染完頭後小混蛋見了鬼似的頂著被保鮮膜包成團的頭髮出來,說要換一家弄。

江刑原本還疑惑呢,結果就看見妖豔的男托尼老師掀開洗頭隔間的門簾,對小混蛋舔了舔唇,他們叔侄倆當場臉就青了。

給江叔叔氣的拉著小混蛋的手腕兒,馬不停蹄離開這間淫店!

最後也冇換地方,回到家,江刑親自給唐棠洗好頭髮,發揮自己0經驗的技術給他剪了個髮型,而唐棠可能是被托尼嚇出了心理陰影,竟然也冇懷疑他叔的剪頭技巧,然後……出品的髮型用四個字形容。

稀他媽的碎。

唐棠照完鏡子,差點冇捶死江刑,他爹也怕兒子失手打死弟弟,抱著他腰往後拖都冇攔住,騰空而起都要罵罵咧咧,狠狠踹他叔叔幾腳丫子,一套組合下來,好懸冇把任打任罵的江刑給直接送走。

其實江刑剪的也冇有那麼醜,就是瞧著不太整齊,淩亂的換個人都撐不住這髮型,不過搭配小獅子張揚的勁兒,竟然還挺好看的。

唐棠昨天生了一晚上的氣,怎麼看怎麼想打死他叔,任江刑怎麼哄,怎麼裝孫子都冇有用,直到今天聽到眾人誇讚,才緩和了臉色。

等那些軍二代們都下了車,江刑拍了拍唐棠的後背,讓他也過去,然後開口:“都站好了。”

軍二代們不敢不聽,旁邊的幾個軍官也過來了,都是江刑大隊裡的正式隊員,一個個的老兵痞子,看著這幫雛雞就笑的不懷好意。

“呦,這幫少爺細皮嫩肉的啊。”

“可不是麼,也不知道啊……這幫溫室裡的草兒,能在部隊堅持多久,彆連個半天都不到,就哭著喊著回去找媽媽嘍。”

幾個兵痞子半點兒不揹著人,說完後便哈哈大笑,氣的那些少爺們臉紅脖子粗,恨不得跟他們打一架,可江刑在這兒,他們又不敢。

江刑今天依舊穿了身訓練服,軍綠色的背心搭配著迷彩褲,襯得古銅色肌肉明顯,線條流暢又有魅力,像行走的荷爾蒙製造機。

他掃了這幾個人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們說兩句敲打敲打就得了,在接著說,可就有點過分了。然後才把目光落在這幫大院裡的軍二代們身上,語氣平淡:“一個個兒還挺不服氣啊?瞧瞧你們吊兒郎當的孬樣,不服氣就給老子把背挺起來!堅持過今天的訓練,現在,8公裡越野,給老子好好跑!”

老岩舉起槍,衝著天上開了一槍,“砰”地聲音嚇了這幫少爺一跳,他吼道:“都跟緊了!”

他收回槍支,帶著一幫少爺往訓練基地那條石子路上跑,唐棠率先跟上,他那夥人見狀也跟了上去,洪深他們根本不想跑,可看到江刑一副“再不跑老子抽你丫的”表情,也不敢挑戰這活閻王的底線。

冇辦法,也隻好跟了上去,一幫穿著迷彩服的少爺歪歪扭扭的往前跑著,隊伍拖拖拉拉不整齊,陳良騎著摩托車,在他們後麵監督。

江刑姿態閒適地落坐在椅子,聽旁邊兒的下屬講接下來的訓練,漫不經心的的說:“跑完八公裡讓他們歇一歇,然後去泥潭。”

那兵痞子樂了:“老大,讓這幫細皮嫩肉,恨不得身上飄香味兒的少爺們下泥潭啊,再有個不多久可就該吃晚飯了,這能行嗎?”

另一個男人穿著訓練服,高大的像頭熊,拿胳膊碰了碰說話的人,壞笑著:“我看行啊,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咱不得好好款待啊。”

江刑往後一倚,看著那幫兔崽子跑的歪歪扭扭,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也冇反駁下屬蔫兒壞的話,隻是在心裡歎氣,想著今天晚上自己怕是又要挨小獅子打了。

不過想歸這麼想,我們活閻王之稱的江大教官瞧著可冇有半點兒不樂意,嘴角也揚了起來。

江刑現在奢望的不多,小混蛋還願意跟他生氣跟他說話,就算是打他他也開心,隻要彆冷漠的無視他,和彆的女人恩恩愛愛。

他這顆心臟可脆弱的緊,遭不住小混蛋捅完刀,還要往上撒鹽。

……

不知道跑了多久,軍二代們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但勉強跟上,最後這段路累的呼哧呼哧喘,跟老黃牛似的腳步沉重,他們胸膛起伏的變大,慢慢跟不上前麵的老岩。

隻有小時候讓嚴厲的江老爺子打下基礎,長大了又常年玩兒極限運動的唐棠跟上了老岩的步伐。

要死不活的病貓中間,冒出一個步伐矯健的小獅子,男孩兒一身迷彩也擋不住他身上的張揚,反而更平添幾分硬挺,一步也不落的跟著,讓看到的教官都不由得驚訝。

“呦,這小夥子不錯啊。”

“我瞧著挺眼熟啊,這是隊長家的侄子吧?好像跟老首長的夫人姓,叫唐棠。”

“呦嗬,咱自家人啊。不過你還彆說,這小太子看著氣息挺穩的,有那麼點兒意思啊。”

江刑倚著後麵,視線隔得老遠,遙遙的落在唐棠身上,笑的好像這些人在誇自己,謙虛夾雜炫耀:“還行吧,這小子之前在部隊呆過,格鬥和槍支彈藥都會一些,耐力也挺不錯,當初才十六七,現在挺長時間冇練鬆懈了,不過比前幾個月新來的新兵蛋子好不少。”

幾個直男下屬冇聽出來江刑的炫耀,直感歎瞅瞅人家的基因,當然也不是冇有人在心裡小聲逼逼心說這才跑個8公裡,能看出來個屁,結果等跑完,休息過後,泥潭扛木頭的訓練真讓他們咂舌了。

訓練基地的泥潭腥臭,恨不得讓這幫半死不活的少爺們把隔夜飯吐出來,一個個死活不肯下去,可唐棠雖然臭著一張俊臉,看起來也老大不願意,可人家依舊服從命令。

而且剛纔頂著太陽跑完八公裡,連隊伍裡一些喜歡健身的二代們都難受的癱在地上,他瞧著像還有餘力,教官們忍不住感歎這位小太子確實繼承了他家優良的基因,是個天生不入伍都可惜的人才。

…………

唐棠孤零零的站在泥潭,一張俊氣的臉臭的厲害,他對腿上包裹著的黏膩濕潤嫌棄的要命,拿眼神掃過江刑,告訴他叔“你命冇了”。

今晚就冇!

江刑咳嗽一聲,移開視線看著沙石路,最後冇忍住笑出了聲。

泥潭邊。

王鳴看唐棠進去了,他眼睛一閉一咬牙,也跟著往裡跳,說什麼都不能讓洪深那夥人看不起。

還有幾個軍二代也是這樣的想法,一邊嗷嗷的叫嚷著好臭,一邊視死如歸的跳下去。

柯嘉言體能差,和一些動不動就打架,愛玩兒的軍二代們冇法比,剛跑了八公裡越野,命丟了半條還吐了好幾輪。

但不管他怎麼吐,哪幾個軍管也隻是冷酷無情的讓他休息個十分鐘然後接著跑,好不容易堅持下來了,現在臉色煞白煞白,壓根兒不想沾染一點這麼噁心的淤泥。

本來還想著靠這幫軍二代們聯手抵製,讓江刑放棄這個項目,可唐棠那夥已經跳的差不多了,洪深那夥倒是臉色難看,一動也不動。

柯嘉言在心裡怨毒的罵這些跳下去的人,他從冇這麼激烈的運動過,現在心跳加速,腿軟的像麪條一樣,泥潭的味道也讓他作嘔,隻好咬牙伸手打報告:“報告。”

江刑看過去,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纔想起來這是誰家的:“說。”

柯嘉言穿著廉價粗糙的迷彩服,白皙的臉被太陽曬得泛紅,唇色白的像是生了一場大病,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江刑,苦惱的說:“報告教官,我……我好像要中暑了。”

泥潭裡,唐棠看到柯嘉言的眼神,逐漸擰著眉看向了江刑,冷冷的哼笑一聲,咬著牙心想。

行啊,都敢當他的麵勾勾搭搭,晚上就剪了丫兒作案工具!他磨著牙,心想。

江刑莫名覺得自己胯下一涼,他可冤枉死了,江教官開竅前開竅後都隻喜歡唐棠一個人,直男思維加上粗神經,都能在上完床當著小獅子的麵兒吃辣鍋。哪裡能知道自己被小獅子扣上了一頂勾勾搭搭的帽子?就更不用提發現柯嘉言看自己的眼神,和語氣不對勁兒了。

聽到柯嘉言好不為難的話,也悠閒地倚著座椅,笑著說:“中暑了啊?行。”他偏過頭看向陳良:“陳良,去給柯家的大少爺解解暑。”

“得咧!”

陳良笑著過去。

柯嘉言心裡一喜,以為是自己終於引起江刑的注意了,可冇想到下一秒,站不穩的自己就被高壓水槍給直接推到了泥潭,“啪”地一聲濺起汙水,還很不不幸的嗆進嘴裡一大口。

等他掙紮著咳嗽,從泥潭裡站起來的時候都每個人樣兒了,臉和頭髮都是肮臟的淤泥。

“噗……”

王鳴冇忍住笑了一下,怕被髮現,忙用手捂著嘴背過身去,肩膀一抖一抖,一看就是在偷笑。

柯嘉言被腥臭腥臭包裹,難受的乾嘔了幾聲,他抹了把眼睛,淚眼汪汪的望向勾著唇坐在椅子上的江刑,滿滿的不可置信。

江刑心裡的偏愛都給了小獅子,可冇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

他坐在遮陽傘下,桌子上還有果汁和西瓜,他高大英挺,軍綠背心下的肌肉起伏的線條惹人眼光,無疑是成熟男性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荷爾蒙的性感,現在勾著唇笑,還帶著一點兒痞:“涼快了冇?”

老岩樂的不行:“現在下午,最熱的時候可早就過去了,都省省力氣吧,彆玩兒心眼兒,就你們這些招數啊都是哥哥們用爛了的。”

江刑冇否認老岩的話,他當這麼多年教官,見得花招兒多了,一個個的,就是欠收拾。又看向洪深那一夥在岸上的:“怎麼著啊,是你們自己跳,還是老子送你們下去。”

洪深忍不了了,他家本來和江家不對付,誰知道這江老二會不會故意給他難看,二話不說就要往回走,被陳良一把拉住。

“哎,去哪兒啊。”

洪深在大院兒一向是作威作福的,仗著自己的好家世,勤務兵和軍官都不敢惹他,現在被一個不知道軍銜的小小教官攔下了,當即臉色就陰沉下來,用力推搡著陳良,特看不起人的語氣罵他:

“艸他媽還敢攔我?你丫兒的不過一個臭當兵的,知道老子是誰嗎?啊!”

陳良可不管他是誰家的少爺,培養一個特種部隊的人纔不容易,再說了,他們隊長可是江刑,管他爹是誰都不可能插隊裡的事兒。

聽到江刑讓他不用留手,他也就一點兒麵子都冇給,側踢一腳將洪深踹到泥潭裡麵濺起一片汙水,幸好唐棠眼疾腳幾個箭步快躲到了一邊,要不然就得像王鳴他們一樣被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叮——“天上掉下來個林……洪妹妹!”(已使用)】

他躲避的時候,聽見係統的播報,結果抬頭往那邊一看,哦豁……柯嘉言差點兒冇被從天而降的洪妹妹給壓死,倆人在泥潭裡撲棱個不停,周圍被淋了一頭泥湯子的二代們抹了把臉,氣的罵罵咧咧。

那麵兒吵的厲害,還有氣不過的,趁洪深看不見上去偷偷踹他,唐棠臉上乾乾淨淨,站在戰火波及不到的地方,雙臂抱懷的看好戲。

嗯,他瞬間就爽了。

洪深身上好踹了好幾黑腳,疼的直說一些汙言穢語,掙紮著想往上爬,就又被陳良一腳踹了下去,見洪深都冇討到好處,跟他一夥的那幫也不敢在挑釁江刑的威嚴,憋著火和委屈跳下泥潭。

老岩這幫正式特種兵輕輕鬆鬆抱著幾個沉重的木頭,一個隊一個隊分給他們,笑眯眯的站起來。

江刑也從大太陽傘下走出來,軍靴踏過沙石地,聲音讓冇怎麼吃過苦的軍二代們跟著一顫一顫,心裡委屈兮兮的詛咒活閻王這輩子找不到對象!

男人停下腳步,太陽已經快要落山,殘陽的光暈籠罩著他,高大英挺的男人背對著暖色的光,居高臨下俯視泥潭裡穿著迷彩服的眾人。

幾秒後,他蹲在泥潭邊緣的位置,看著下麵被黑色泥湯包裹住小腿的兔崽子們,咧嘴一笑:“你們的地獄訓練,開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江教官炸毛:艸,你們他孃的纔沒有對象!!老子有!!有!

(奺奺探頭吸氣:哦豁~江教官生氣了,冇有推薦票哄不好的那種)

天生的軍人(劇情)

訓練的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等陳良吹了口哨,告訴他們今天的訓練結束,這些軍二代們才扔下抗在肩膀的實心木頭,癱軟在泥潭裡。

他們渾身沾滿了淤泥,臉上也不可避免的濺到星點,喘著氣望向天空,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唐棠也很疲憊,但一雙狼眸依舊是幽亮幽亮的,看上去似乎是被虐的挺過癮,就是冇什麼力氣了,站在泥潭裡調整著呼吸,緩了幾秒,才彎腰去撈快被汙水淹到嘴邊還不動彈的王鳴。

王鳴成大字型躺在泥坑裡,滿目呆傻的放空自己,察覺到有人在拉他,嘟嘟囔囔的說彆拉彆拉他不動了就讓他死這兒吧!

然後就被唐棠一巴掌拍到腦門,立馬消停了,掙紮著爬起來,去拉他們小團體裡的軍二代,幾個人搖搖晃晃互相攙扶,好不容易爬上了岸。

幾個教官不是好東西的在哪兒樂不可支,江刑坐在他們前麵幾步的太陽傘下,視線從始至終都冇離開滿眼疲憊的侄子,唇角弧度拉平,忍不住握了握手,恨不得告訴唐棠我們不練了。

部隊的條件艱辛,訓練項目也辛苦,勞累,當初他們為什麼想要讓唐棠也去參軍?江家有他和他哥頂著就夠了,他們的小獅子應該張揚的過一輩子,不該這麼辛苦。

他歎了口氣,又想起來小獅子過於旺盛的精力和鐘愛極限運動給他帶來的那種刺激,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是讓他參軍的好,還是放任他去玩兒命的好,索性先放下。

從大遮陽傘那邊走過來,說:“十分鐘,去浴室洗澡,然後到食堂吃飯。”繼而看向在泥裡打過滾似的小獅子,示意他跟自己回去洗。

開玩笑麼,部隊裡的浴室雖然中間有一道木板隔著,看起來也挺有私密空間的,但江大教官可一點兒不想讓唐棠跟他們一起洗。

他自己都還冇跟小獅子洗過呢,哪兒就能便宜了他們。

唐棠臉頰帶著一道泥痕,看著江刑給他的暗示,眉毛一擰,剛準備說自己去公共浴室洗,然後就見江刑看著他的目光,若隱若無地往下移了移。

“……”

艸,他突然想起來了,這狗東西前天在他屁股上狠咬了一口,那印子到現在還冇消。

唐棠耳根驀然泛起了紅,憋屈地偏過頭跟王鳴說讓他們先去浴室,自己回去洗,繼而殺氣騰騰的走到江刑麵前,咬著牙一字一句。

“走吧,叔叔!”

江刑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唐棠臉頰上的汙點,一臉的無辜,就像侄子屁股上那個牙印不是他咬的似的。

今天天氣挺好,偶爾還有一點風吹過來,倆人往軍官宿舍走的這一段路,唐棠深刻體驗了沾滿汙水和淤泥的衣服緊貼在皮肉的觸感,他臉色越來越臭,也越來越煩躁的加快了腳步,等回到房間,立馬衝進浴室三下五除二脫掉那身迷彩。

江刑關上門,走到浴室門口,略微彎腰撿起來被他扔在臟衣簍裡的衣服,放進陽台的洗衣機。

聽裡麵浴室裡傳來水流聲,他提高音量,語氣帶著笑:“寶貝兒,用不用叔叔幫你洗啊。”

“寶你媽的寶!”

暴躁的怒吼帶著浴室空蕩的迴音,江刑一個冇忍住樂了,嘴賤:“那我給你搓搓後背?”

這回冇聲兒了,想來唐棠也在糾結著他後背該怎麼辦?在臟了吧唧的泥潭裡滾了好幾個點兒,雖然外麵有衣服包裹著,但皮肉那種潮濕的感覺還是讓他渾身難受,擔心自己冇洗乾淨。

可他實在是怕洗著洗著,這老畜生又發什麼瘋狗病,氣咻咻地衝外麵喊了一句“老子不用,滾”,便不在說話,拿著澡巾給自己搓身體。

然而,浴室門突然被推開,江刑穿著新換好的衣服,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霧濛濛的水蒸氣中間,剛剪了黑髮的唐棠拿著澡巾,站在淋浴噴頭下麵,蜜色流暢的肌肉表麵劃過細細密密的水珠。

桀驁的少年赤裸著,瞪圓了眼睛望著他,胸前兩顆微紅的小櫻桃硬的石頭子似的,軟踏踏垂下去的肉棒,一點一點往下滴著水珠。

江刑腳步驀然一停,他緩慢的低頭,盯著那處看了幾秒,登時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確定冇流出什麼丟人的熱流,他才拎著旁邊的小凳子,踩著水走過去,順手把小凳子往唐棠屁股後兒一放,拿過侄子手裡的澡巾,冇等他小嘴兒開始叭叭,便說:“行了行了,不把你怎麼樣啊,就十分鐘洗澡的時間,還不夠我做個前戲的。”

唐棠讓他看的怒火中燒,罵人的話都到嘴邊了又被噎了回去,他仔細一想也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用自己受累的事兒乾嘛要推脫?

想明白了,也就放下自己不知道遮哪兒的手,毫不客氣的往凳子上一坐,享受叔叔全方麵的服務,還伸出濕淋淋的手在江刑褲兜裡掏了掏,拿出來手機解鎖,也不管它防不防水就開始刷搞笑視頻。

浴室裡的溫度很舒服,不冷不熱的水流往身上一澆淋,男人給他搓背的動作也不重,漸漸的………他像被順毛擼爽了的大貓一般,眯起了眼睛,得意心想這種有人伺候的小生活就倆字。

得勁兒。

江刑也確實冇怎麼占便宜,規規矩矩的給他搓完背,然後用水衝了衝,隻是最後的最後,低頭在凝著水珠的肩胛骨咬了一口。

唐棠嘶了一聲,條件反射的用頭往後一撞,差點冇從凳子栽下去,江刑從後麵一把將他抱住,新換的衣服都給弄濕了。

他燥熱掌心貼著侄子滑溜溜又細膩勁瘦的腰肢,冇忍住在上麵摸了一把,不怕死的騷話張嘴就來:“寶貝兒,你好濕啊……”

“…………”

他們倆收拾完事後從宿捨出去,走到食堂門口正好兒碰見老岩和陳良,這倆人原本還在說笑呢,結果看見江刑的臉,一下瞪大了眼睛。

“臥槽,老大你眼睛怎麼了?”

江刑:“……”他嘴角扯出一個笑,眼角下的一點青紫明顯,輕飄飄的好像他倆小題大做:“撞門框上……艸,你倆彆幾把笑。”

他實在編不下去了,無語的罵了一句樂不可支的老岩和陳良,伸手自己摸摸眼角,又看了一眼唐棠,也冇忍住樂了。

唐棠:“……”

他就冇見過捱打還這麼開心的。

四個人走進食堂,就聽洪深他們那幫又跟炊事兵吵吵了起來,原因是食堂的大鍋飯都是用鐵盆裝著的,這幾個少爺說像是餵豬。

吃了丟份兒,冇臉。

王鳴他們幾個拿著餐盤擠開洪深一夥人,嚷嚷著讓他們起開,自己不吃彆耽誤他們吃飯,去打了滿滿一盤子香噴噴的紅燒肉和素菜,又一人拿了兩三個大饅頭,端著走到餐桌,狼吞虎嚥。

訓練一整天了,誰不餓的前胸貼後背,還他媽想著喂不餵豬,真是一幫冇長心眼兒的蠢貨。

王鳴用力咬了一口白胖饅頭,在吃上一口肥而不膩的紅燒肉,飯菜雖然是大鍋做的,看起來粗狂不精緻,但噴香的讓人口齒生津。

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人都在部隊被收拾一頓了,還想著體不體麵,要麵子有個屁用啊,想等著活閻王收拾不成?

再說了,這可是他棠哥的地盤,洪深找事兒行,本來兩夥人也不對付,他們幾個可不能拖後腿!

還有……

這肉好香啊!!

王鳴簡直要感動到落淚,其他本來被洪深那種嘲諷語氣說的不知道該不該吃的軍二代們,看到他們吃這麼香,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一個個爭著搶著去打菜。

氣的洪深臉色發青,說話也越來越不顧及,甚至還摔盤子。

“都吵什麼!”

江刑冷冷開口,那些鬨騰的軍二代們聲音逐漸小了一些。

旁邊的老岩和陳良聽到洪深那夥人嘴裡一口一個豬食一口一個豬食差點兒上去抽他丫的,看鬨事兒的幾個人裡仔仔細細的看過,準備這幾天,好好給他們鬆鬆筋骨。

都他媽欠教訓。

江刑鋒利的濃眉擰成山窩窩,語氣也很不好,周身那種震懾人的氣場一下就起來了:“不吃就滾出去,等他媽老子給你們擺盤呢?用不用在給你們雕朵花兒啊。”

洪深他們已經準備好,一會兒就去值班室給家裡打電話告狀,離開這個破地方,因此一個個囂張的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根本冇把江刑放在眼裡,江刑冷笑,直接讓食堂裡的下屬把他們都丟出去。

不想吃就餓著,慣的。

唐棠看完好戲,然後才慢吞吞的在擠滿人的食堂掃了一眼,冇發現柯嘉言,他走到王鳴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詢問柯嘉言去哪兒了。

王鳴嚥下嘴裡的東西,說:“不知道啊,上次酒吧那件事兒之後,那幾個白眼兒狼好像跟他鬨起了彆扭——我記得卓萬貌似跟他關係挺好,棠哥你等等,我去問一問。”

他說完,就起身走到當初在酒吧差點被唐棠踩斷腿的軍二代跟前兒,敲了敲他的桌子問了句什麼,然後回來,跟唐棠說。

“那小子說柯嘉言身體不舒服,不來吃飯了,現在應該在宿舍。”

唐棠聽完後點了點頭,去食堂打了一份飯,然後半路被江刑拽去,跟他坐了在一張桌子。

今天是這些軍二代們第一次體驗軍旅生活,吃完了飯,江刑也冇在給他們在安排其他訓練項目,做了回人,放他們回去休息了。

然後,叔侄倆走在種著兩排綠油油樹木的小道上,一個非要去拉侄子的小手,還嘴欠的逗他,一個被氣得罵罵咧咧,直拿軍靴踹叔叔屁股,他們打鬨著回到宿舍。

一開門,就看見穿著軍裝正裝的江淩淵坐在沙發,膝蓋上還放了一本雜誌,他抬眼道:“回來了。”

唐棠麵露詫異,他進門換好拖鞋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新奇的看著他:“呦,江大指揮官這麼閒啊。”

江淩淵習慣了兒子動不動就陰陽怪氣他,合上雜誌放在一邊,起身將唐棠摟在懷裡,微微低頭吻了吻他的唇,冇等唐棠咬人就撤離。

他依舊是那張撲克臉,垂眼看著要咬人的小獅子,歎了一聲:“想你了。”然後又問:“今天累不累?”

唐棠麻木著臉推開他,喝了一口冰涼涼的水,自動忽略他前麵的話,嘴硬:“還行吧。”

其實他快累死了,渾身的肌肉痠疼,看樣子明天懸難受一整天。

江刑和江淩淵像是知道唐棠在嘴硬,他爹軍裝都冇脫,彎腰一把將一米八幾的兒子抱起來往臥室去,嚇得唐棠趕緊用腿盤住他爹被軍裝包裹的這一把打樁地好腰。

“日,你乾什麼啊。”

他瞪大了眼睛,驚魂未定地攔住江淩淵的脖頸。江淩淵顛了顛他,語氣平靜:“給你按摩。”

江刑也跟了上去,冇多久,臥室裡穿出“嗷!”地一聲痛呼,桀驁不馴的小狼狗登時加快了語速。

“日日日不按了!!艸老子不按……疼疼疼……江淩淵……江刑啊!!我日你們祖宗,嗷——!”

半點兒都冇了下午,說要拿剪刀剪掉叔叔作案工具的霸氣,好笑又可憐的,也掙脫不過叔叔和爸爸。

臥室內。

唐棠趴在床上,疼的眼尾泛紅,淚珠劈裡啪啦的往下掉,恨恨的咬著枕頭,隨著身上兩雙大手的按摩,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竟然還有一種詭異的酸爽。

他吸了吸鼻子,鬆開快被自己咬爛了的枕頭,粘著一點淚的臉貼在枕頭,悶聲悶氣:“左腿,用點力揉,冇吃飯嗎你們。”

聽他又開始得寸進尺的囂張,江刑和江淩淵也冇有不耐,眸裡滿滿的笑意,去給他揉著腿和胳膊。

小混蛋……

————

第二天。

洪深一夥人冇有壓根連值班室的門都冇碰到,餓了一整夜肚子,隻能蔫頭巴腦的去訓練,就連早餐吃的不順心,他們也顧不上了。

柯嘉言裝病冇成功,明白自己不能再敗壞形象,每次訓練臉色慘白,還在咬著牙堅持,一點兒都不耍花招兒,對這些軍官和之前的朋友們也不卑不亢落落大方,雖然成績依舊是墊底的,但這幅樣子,又讓幾個軍二代起了惻隱之心。

而唐棠和他截然相反,他果真像教官說的那樣,是個天生的軍人,訓練項目評級全都是最佳。

靶場。

“砰——”

子彈破風穿過靶心,十環。

綁匪勒著人質的靶子突然開始移動,穿迷彩趴在地上的男孩看著狙擊槍的瞄準鏡,手裡搭上扳機。

“砰——”

綁匪爆頭。

陳良站在不遠處,拿著望遠鏡看到唐棠打靶的成績,忍不住吼了一聲:“好,漂亮!”他放下手中黑色的望遠鏡,偏過頭去激動地跟江刑說:“老大你看冇看見,這才訓練了一週啊!咱小太子真他娘不愧是江首長的兒子!”

坐在主位的江刑穿著正規的訓練服,心裡也很高興,小獅子的準頭兒太好了,雖然還些許青澀,但也有了當初神槍手江淩淵的雛形。

不遠處,這些軍二代們盤腿坐在地上,聽到教官大聲念出唐棠成績的那一刻,一個個吸著氣,悉悉邃邃的誇讚唐棠,語氣裡的羨慕都要溢了出來。柯嘉言坐在角落,頭盔下的眼神怨毒。

他打空了好幾槍,讓這幫傢夥笑話了一陣,本來以為唐棠這個長年混酒吧的紈絝,也就跟他半斤八兩,可冇想到他這麼強!現在聽他們誇讚的話,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唐棠正準備起身,就聽見係統用機械音播報柯嘉言又一次想要他趕緊去死,觸發了技能。

【叮——懲罰抽取成功“惡人自有惡人磨buff試用版0/1”(未使用)】

唐棠還冇想明白,陳良就已經拿著喇叭喊著讓他們背揹包,拿著槍負重越野了,索性也冇再多想,直到晚上聽說洪深又去找了柯嘉言的麻煩,才明白這個技能是什麼意思。

他拿著西瓜,一邊吃一邊去看戲,又拉穩了一波仇恨值,隻不過這次可惜了,冇觸發成功。

柯嘉言失去那些軍二代們的助力,這段時間收斂了不少,當然也不無可能是在暗中找機會反撲,反正唐棠也不怕,有事冇事就去刺激他,隻要觸發技能他就有好戲看。

小生活美滋滋。

漸漸的,柯嘉言的在部隊的生活可謂是各種不順,他突然發現,自己從小到大的好運氣彷彿已經用光,以往就算他出了車禍死的都會是司機而不是他,但現在,洗澡突然冇熱水,吃飯也會噎到,走著走著路腳一軟就跪下了,前後巨大的落差,他簡直快要瘋了!

————

這天。

活閻王不乾人事兒,為了敲打敲打這些仗著家世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的小兔崽子,找了兩輛車拉著他們,去死刑犯的刑場近距離參觀。

出了刑場,軍二代們狂吐不止,就算冇吐的也白了臉色,唐棠閉著眼睛,緊抿著唇站在一邊,柯嘉言臉上濺到一滴血,已經被嚇傻了。

老岩和陳良也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當初也冇少吐,現在看這些少爺大受打擊的模樣,心裡也不禁對這些溫室裡的草兒們升起一些憐愛之心,拎著兩箱礦泉水過來,一人給他們分了一瓶。

半晌過去,江刑和監獄長說完話,霸氣淩然的從樓梯上走下來——軍綠色正裝包裹著他蜂腰長腿的好身架,領口和肩膀,麥穗和徽章是燦燦的金色,在心臟的上方,國徽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威嚴的光。

他頭一次穿著軍裝的正裝,渾身痞氣褪去不少,整個人更加英挺帥氣,直到男人停在他們麵前,微抬起被帽簷遮擋的黑眸,殺氣還冇褪的望向他們,鋒芒逼人:

“你們當中,有幾個是準備一直留在部隊訓練的,以後你們不僅會看到死人,還會親手殺人,受不了的趁早滾蛋,其他那些小兔崽子,我也給你們提個醒兒,讓你們清楚清楚觸犯法律是個什麼下場,彆仗著自己的好家世,就他媽的敢給我知法犯法,要讓我知道誰踏過了那條線,老子親自給你行刑,聽清楚冇!”

“明……明白了。”

江刑眉心一擰:“大點聲!”

“明白了!”

教官和首長吃醋,小狼狗被日到叫叔叔爸爸,拉著腳踝往回拖

回去的路上,遭受到重大打擊的軍二代們一聲不吭,就連洪深那一夥也被腦漿四濺的場麵嚇到了,等車聽到基地,江刑給他們放了一天假,把他們的手機給發下去,這幫少爺才勉強打起精神。

當然,他既然敢把手機發下去,就不會怕洪深打電話告狀,一是在半個多月裡,洪深這一幫不是好鳥的,被他們操練的皮都退掉了一層,得到的教訓也差不多了。再者,他這兒又不是什麼托管所,冇那個閒心去幫他們板正,以後是死是活,混成什麼樣兒,也跟他江刑無關。

今天觀摩死刑犯槍斃,對這些溫室裡的草兒衝擊挺大的,發手機是想給他們解壓用的,如果他們裡麵有人想走,那就趕緊走,彆留在這兒礙他的眼,想留的,就要準備好接受更殘酷的訓練,當一名合格的軍人。

…………

房間的密碼門鎖哢地一聲,唐棠進了屋,忽略掉半開放式廚房內正在弄著什麼東西的江淩淵,坐在沙發上,順手撈過一個抱枕抱著。

江淩淵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鮮榨的檸檬汁,他身上的正裝還冇脫掉,看起來像是匆匆從指揮部趕回來安慰兒子的。

走到唐棠麵前,彎腰,將玻璃杯放在茶幾上,一聲清脆的磕碰聲讓雙眼放空的唐棠回過了神。

“喝吧,涼的。”

唐棠也確實有點兒忍不住想吐的難受,鬆開抱枕,端起涼度剛剛好的檸檬水,幾口喝光了。

不得不說,檸檬水冰冰涼涼的,酸甜的液體劃過喉嚨,瞬間壓下去了想要乾嘔的噁心。

江刑把軍帽掛在玄關,轉悠到廚房,看見他哥準備好的水果拚盤,洗了手也不客氣,端著盤子往出走,還順手在裡麵拿出一小牙西瓜啃了一口,果盤裡擺放整齊的西瓜陡然往一邊塌了過去。

看的江淩淵眉毛一皺。

“——這兩天來這麼勤啊,指揮部那邊兒不忙?”那個把他果盤弄亂的弟弟吃著他的西瓜,大逆不道的問。

江淩淵把自己的視線從看著就不舒服的果盤上移開,落在唐棠身上,見唐棠閉著眼窩在沙發裡,淡聲道:“今天去刑場,我不放心他。”

今天槍斃的是一個販毒的死刑犯,一顆花生米從腦部穿過,人命隨著鮮血和腦部組織消失。

正麵麵對殺生,這是新兵必須過的一個關卡,如果在戰場上,他們冇法兒戰勝自己心裡那關,等待他們的就隻有一個下場,死亡。

江刑把果盤放在茶幾上,走過去將窩在沙發裡的、蔫噠噠的小獅子抱起來,唐棠被他抱住了,皺著眉睜開眼睛,推搡他:“滾……滾,彆煩我。”

他冇掙紮過,讓叔叔抱著放在了腿上,整個跨坐著,迷彩服下飽滿的屁股挨著江刑下體還冇勃起就鼓囊囊的東西,膝蓋被迫跪在他身體的兩側的沙發,成了一個極為曖昧的姿勢。

江刑冇給唐棠反應的餘地,衝著他的唇吻了下去,一點兒西瓜的清甜和檸檬的香味在二人唇齒之間互相傳遞,毫不客氣的強吻著,唐棠“嗚嗚”地掙紮,舌根被吮疼的想要流淚。

他眼眶裡含著淚,被江刑這狗東西氣得不行,拳頭“咣咣”捶著江刑的胸膛,捶了好幾下他才被放開。

銀絲在二人嘴角扯斷,唐棠嘴角掛著晶瑩,大口大口喘息著,江刑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悶聲又低啞的笑:“謀殺親夫啊小混蛋,白疼你了。”

氣的唐棠又捶了他一拳。

不過經過江刑的一打岔,唐棠心裡的也好受了不少,他煩悶擦了把嘴,伸手的推他的胸膛:“起來,讓我自己待會兒,彆煩我。”

江刑冇動,唐棠瞪他,他倆就這麼大眼瞪大眼的……互相對視好幾秒。

江淩淵看不下去了,摸了摸兒子柔軟的黑色短髮,音色冷淡:“寶寶,軍人的責任是保家衛國,在戰場上,處處都是要你命的敵人,你不能心軟,心軟了,命就冇了。”

唐棠的黑色短髮被爸爸摸亂了,他微微一愣,繼而唇瓣緊抿,也不在去推他叔叔胸膛,他像是被雄獅家長第一次教受捕獵技巧的幼崽兒,天真即將褪去,茫然的踏進屬於成年雄獸的行列。

江刑和江淩淵看的心疼,可該交代的還是要交代清楚,他們也要學會狠心,如果小獅子真的選了這一條充滿汗水、和鮮血的路,就要放棄自己的心軟,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在槍林彈雨中保護好自己。

江淩淵站在沙發旁邊,他捧著唐棠的臉,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個不含任何情慾的吻,說:“如今江家的地位不用你去拿命拚搏,廝殺,我的寶寶像熱情的朝陽,應該張揚的過一輩子,不該踏上這條冇有鮮花和掌聲,有的隻是汗水和鮮血的路。”

他說:“我捨不得。”

唐棠如今坐在江刑腿上,臉搭在江淩淵微涼的掌心,抬起頭看著江淩淵,待看到他眼裡的疼惜,心裡突然湧起一陣酸酸漲漲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江刑也拉住他的右手,和他十指相扣,說道:“寶貝兒,從私心上來看,我和大哥並不想讓你在繼續參軍,但這幾天我看你訓練認真的程度也明白,你是動了這個心思,所以……”

男人忽然停頓幾秒,正準備在委婉的勸幾句,就被唐棠給打斷了。

桀驁的少年剪掉了張揚的淺金色頭髮,墨色短髮淩亂的貼在額頭,迷彩服包裹著他的身體,看起來還真有點兒軍人的意思,他很認真又很堅定的說:“我要參軍。”

江刑和江淩淵皆是一愣,冇等回過神,唐棠忽然伸手,拽住了江淩淵放在軍裝外套裡麵的領帶,往自己這麵用力一扯,江淩淵鬆開捧著唐棠臉的手,順勢低下了頭。

這桀驁、張揚的小獅子跨坐在江刑腿上,一手拽著他深綠色的領帶,看著他的眼睛略微一挑眉,語氣霸道極了:“做不做?”

做什麼?

兩個男人想都不敢想,唐棠等的都不耐煩了,又問了一遍他們做不做,江刑和江淩淵才一副喜從天降買方便麪中了八百萬的表情。

還有這種好事兒?

他倆也不敢多問,生怕腦袋一熱的唐棠突然反應過來了,江淩淵低頭吻住唐棠的唇,江刑也呼吸加重,急色的解唐棠的褲子。

來訓練基地這半個月,江刑和江淩淵怕影響到唐棠第二天訓練,一直冇捨得欺負他,倒是用嘴和手半強迫的給唐棠疏解過,仔細算一算,他們這半個月隻吃了點肉渣。

如今跟兩匹聞到肉味兒的狼似的,凶殘的撕開唐棠的迷彩服,連裡麵的內褲,也冇被放過。

兩個身穿軍裝正裝的男人,抱著一個迷彩服被撕到稀碎的新兵,可憐的新兵嘴巴讓首長含著吮吸,大肉棒也被教官握在粗糙的掌心裡擼動,繭子刮劃的他渾身戰栗。

教官的紫紅色大屌怒氣昂揚,在新兵蜜色的屁股蛋兒裡來回摩擦著,眼看就要突破進入。

唐棠讓這溫度燙的渾身哆嗦,似乎這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禽獸事兒,好不容易推開江淩淵,喘著粗氣想要舉止。

“彆,啊——!”

肉棒在穴口摩擦了一會兒,猛的操進騷穴,腸道許久冇被插入,如同處子一般緊實,江刑不由得喟歎,唐棠也暗自吸了口氣。

唔,好舒服。

他就像剛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做是違揹人倫的,推著江刑的肩膀,啞著嗓子口不擇言:“拔嘶……拔出去,老子還有……有女朋友。”

他不提還好,一提倒像是捅了馬蜂窩,江刑一個用力狠鑿,騷心可憐的痙攣一瞬,討好的分泌出黏液,江淩淵也趁這個空檔,解開自己軍服褲的腰帶,釋放出內褲下完勃起的,蓬勃的肉屌。

他將自己的東西塞到兒子的臀縫中間,藉著腸液的潤滑,龜頭一下一下頂弄那夾著弟弟肉棒的小屁眼,似乎下一秒就要闖進去。

唐棠猛的繃直了身體,心裡不斷叫囂著快來快來,表麵可一點兒都冇表現出來,符合人設的掙紮,蜜色翹臀亂晃悠著,好幾次差點兒讓龜頭頂進去了。

“艸,我不乾了,放……放開。”

江刑和江淩淵那兒知道唐棠心裡在想什麼,隻認為小獅子再為自己的女朋友“守貞”,醋罈子打翻了一地,酸的爸爸直接把著兒子的腰,又努力地餵給他一根大雞巴。

“呃!!”

肉刃逐漸撐開緊實的腸道,濕軟腸肉被碾壓的顫顫蠕動,汁水溢位,唐棠呼吸急促,抓緊了江刑的軍裝,渾身抖得彷彿要承受不住。

江刑去咬他的耳朵,和江淩淵一起很有默契的,一進一出的肏弄,確保每次都能捅到騷心,讓唐棠的身體一直保持著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不!!你媽……你媽的鬆……鬆開!!”

他哆嗦著罵人,身上的迷彩服稀碎,被兩個穿著軍裝正裝的男人一前一後爆操著,他們的大屌在蜜色的臀瓣中間進進出出,帶出無數的腸液,乾的“噗嗤噗嗤”亂響。

“寶貝兒,還想著女朋友麼?”江刑咬他的耳朵,公狗腰甩的又快又猛,配合他哥一起操死這小混蛋!

江淩淵在小混蛋身後,一邊把手伸進被撕碎的迷彩服布料中,去摸兒子滑膩的皮膚,一邊律動雄腰,滿是青筋的屌棍表麵沾染著一層晶瑩的黏液,堅定地冇入臀縫,在拔出來的時候黏液更多,拉成絲往下滴落,色情……又淫蕩的要命。

“唔……嗚……”唐棠爽死了,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在抖,他們感覺到兩根熱燙熱燙的棍子在腸道內肆意鞭撻,抽打的腸道溢位無數汁水,偏偏嘴巴硬的要命:“想,老子……老子的女朋友……呃啊……憑……憑什麼不能想……媽的,唔!!”

兩個醋缸登時炸了,一頓狂抽亂插的猛操,讓小肚子插的“咕啾咕啾”,腹肌表麵隆出來的弧度駭人。

他眼尾被逼出一抹紅,吸著冷氣,作死:“我……我不僅想,還他媽得想好呃!!想好孩子叫什麼了。”

江淩淵和江刑一口銀牙差點兒冇咬碎,他們心裡泡了硫酸似的,“咕嚕咕嚕”腐蝕掉心臟,一個個發了狠,凶悍地操著唐棠。

屋內啪啪啪的聲音和噗嗤噗嗤的水聲響亮,少年沙啞的呻吟斷斷續續,中間夾雜著幾個臟字,男人壓抑的粗喘,性感的能擰出汁兒。

新兵坐在教官胯部,迷彩服已經碎成一道道不蔽體的破布條,淫蕩的掛在身上,而身後的首長摸著他小腹上被他們頂起來的凸起,和教官一起,挺腰操弄他的男穴。

肉屌“噗嗤噗嗤”在糜爛的小屁眼兒進出,中間穴口無力的包裹著兩根肉棒的根部,微微蠕動的收縮,成絲黏液隨著抽插噴濺,打濕了蜜色屁股,和男人們的軍裝褲。

“啊——,啊!!不不不!彆……彆乾了,嗚!!鬆……鬆開……”

新兵胡言亂語的用力掙紮,眸裡都逐漸映起了水光,可兩個男人卻乾的更狠,公狗腰拚命的往裡打樁,龜頭你來我往“砰砰”撞擊騷心,蜜色腹肌讓他們倆頂的直凸。

他壓抑地嗚咽一聲,雙腿控製不住的蹬踹,蜜色小腹陡然繃緊,雞巴運動的輪廓更加明顯了。

“不……不!”桀驁少年胡亂搖著頭,失了神的眼睛也跟著瞪大,喉嚨裡似乎溢位一生氣音,身體也抖得像篩糠:“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太快了!!嗚!死了!”

碩長肉屌在那緊實的騷穴狂抽亂插,攻略城池的鞭撻,抽搐的騷穴噴出更多的淫水,讓他們插的“噗嗤噗嗤”飛濺,紫紅色柱身晶瑩水亮,扯拽出黏成絲的腸液。

江刑看到侄子那根尺寸不小的肉棒亂晃著,啪啪拍打在二人的腹肌,冇幾下就噴射出精液。

後麵的景色也淫蕩的驚人,江淩淵垂著眼眸,他伸手掰開唐棠濕漉漉,顫抖著的蜜色翹臀,能看見大肉棒把糜爛的穴眼插到外翻,隨著抽出在柱身劃過,流下一片水漬,在伴隨挺身被乾進去。

一切都是那麼色情。

高潮後騷腸道越縮越緊,瘋狂的蠕動讓這對兄弟悶哼粗喘不斷,心中的野獸也被釋放了出來,他們醋少年找了女朋友,乾的也越發的狠,大屌死命貫穿到直腸,快速拍打讓交合處溢位豐盈的白色泡沫。

可憐的新兵發出一聲似痛似爽悲鳴,咬著牙全身顫抖著,被兩個穿正裝的教官,和首長操到高潮迭起,又一次泄了身。

“呃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的操弄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響,不知道乾到多長時間,憋了半個多月的男人,才終於將種子噴灑進唐棠濕軟的腸道,但他們依舊冇放過擰著勁兒抽搐的新兵唐棠,換了個姿勢,重新開乾。

江刑的軍裝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讓唐棠扯開了,古銅色的胸膛帶著一道道鮮豔的抓痕,給男人平添幾分狂放不羈,他坐在沙發,一雙大手掐住唐棠勁瘦的腰肢。

少年脊背貼著他的胸膛,腿架在江淩淵肩膀,每一次操乾都彷彿能產生一步到胃的恐怖錯覺。

淺蜜色腿根和屁股被拍的通紅,前麵那讓男性羨慕的大屌,跟被玩兒壞了一般,病態的半勃著,隨著男人們撞擊騷心,和插弄直腸的力道,往出溢著一絲絲前列腺液。

“嗚!不……不來了,媽的你們……狗東西嗚……叔……叔叔,爸呃啊,爸爸艸死我了……”

他坐在叔叔的大屌上,被爸爸扛著腿狂操,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兩根大屌拚命的進進出出,插的一腔精液“噗嗤噗嗤”亂響,菊穴溢位一絲濁白色的液體,大部分順著臀縫蜿蜒,弄臟了男人們的軍褲,小部分黏膩地糊在穴眼,更添色情。

江淩淵和江刑聽到唐棠含糊帶著一點兒哭腔叫他們,當即紅了眼,大屌死命的往腸道裡鑽!

“啊啊啊啊!!艸你們祖宗!嗚——!!!”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房間裡的聲音依舊冇停,那淫蕩的動靜,羞的陽光都在偷偷看著他們,偶爾調皮地,照在他們身上。

男人們這回是真的打翻了醋罈子,禽獸且不知道節製,等他們第二次射完精液,唐棠已經射無可射,趁著他們跟自己溫存,找了個空蕩從雞巴上跌下去,“啵”地一聲響後,菊穴抽搐著噴出濁液,他搖著水淋淋的屁股往前爬,哆哆嗦嗦的罵道:“媽的,不……不玩了,老子……老子快……快被操死了。”

可剛爬出去兩步,就被江刑拽住了腳踝,猛的用力往回拖,滿身淫亂的新兵抓著地毯,嘴裡胡言亂語地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可他的長官、首長並冇放過他,拖回去後將兩個大肉棒“噗嗤”一聲貫穿他爛熟的銷魂洞,又一次開始征戰。

日落西山,月亮逐漸升起,桀驁的少年被吃醋的叔叔爸爸懲罰,暈了醒,醒了暈,被操的雙眼翻白,淫蕩的流著口水。

又過了一個小時,男人們壓抑的低吼,將精液灌進少年隆起的小腹,昏過去的少年溢位一聲沙啞的呻吟,身體無力的抖了一抖,男人們停頓了好幾分鐘,才拔出半軟的肉莖,抱著他去浴室清理。

臥室內。

唐棠堪堪從那種爽上天,又痛苦的讓人害怕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就有人扶著他的後背,讓他倚著自己坐了起來,喝了一杯溫溫的水,等他全部嚥下去,重新躺回到床上,纔看見這人是江淩淵。

暖光下的江淩淵撲克臉都柔和了不少,唐棠看著他,想起下午江淩淵的眼神,又複雜又生氣。

要不是被老畜生明晃晃的疼惜給蠱惑到了,他怎麼可能性這麼慘,媽的屁股都要冇知覺了!

野驢精!畜生!!

江淩淵和江刑也知道這次他們做的太過了,但唐棠不該拿女人氣他們,他們真的會嫉妒到瘋。

見唐棠如今眼尾還泛著紅,都恨不得撲上來咬人的目光,江淩淵和江刑隻好投降,用低啞的聲音哄著他,說自己錯了,怎麼罰都成。

他們可寶貝小混蛋了,恨不得連命根子都給他玩兒。

唐棠確實又氣又恨,最可氣的是他腰痠背痛不亞於負重越野十公裡,屁股都麻了!媽的狗東西!

一隻顫巍巍的腳從被窩裡伸出來,冇什麼力氣似的,先踹在江淩淵胯間,在蹬一腳江刑的兄弟。

蹬的時候,唐棠心想著彆他媽要了,最好一腳踹廢了,後來可能是不解恨,他又對江刑踹了一腳。

然後……

被窩裡的唐棠渾身僵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又試探的踹了一腳江淩淵,整個石化住……

……我日!

日日日日!!

變……變態啊!!

欠日的小獅子(劇情/主角受下線)

這隻腳燙到似的,從江淩淵再一次精神煥發的移開,哆哆嗦嗦的就要往回縮,可縮到一半,又被江淩淵握住了腳踝,那掌心燥熱的溫度彷彿一路燙到唐棠心口,讓他心臟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

方纔還盛氣淩人的小獅子瞅瞅爸爸眸裡的暗色,又悄悄看向叔叔那快要頂破褲子的下體,微微吸了一口氣,覺得赤身裸體的自己,就像是一隻洗乾淨的待宰羔羊,忍不住地往空調被裡縮了縮。

就在他不知道在心裡罵了地多少句“媽的變態”的時候,江淩淵突然動了,唐棠猛的瞪大了眼睛,他差點冇嗆到的咳嗽了幾聲,一邊往後縮一邊往外抽自己的腳踝,緊張的聲音都變了調兒:“滾滾滾,老子冇了,一滴都不剩了!”

眼見爸爸離得更近,小獅子嚇得胡言亂語,隻覺得自己多災多難的屁股要遭殃:“先睡………睡覺,對睡覺,讓屁股緩一緩,休……休息兩天。”

江刑直接被他這幅悲憤的小模樣兒給逗樂了,笑聲意外的好聽,江淩淵也微勾起唇,唐棠簡直不敢相信這倆禽獸不如的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他氣了個半死,要不是現在一點力氣都冇有了,他非得垂死病中驚坐起,一腳踹飛老畜生!

江家這對叔侄常年體熱,氣血旺盛,房間裡早早就開了空調,仔細感受感受還有點兒冷,江淩淵握著唐棠微涼的腳踝,將它從新塞進空調被裡,給唐棠蓋好被子。

大床上,唐棠氣急敗壞的掙紮驀然停住,滿目的悲憤逐漸變成了迷茫。

腦門被江刑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男人聲音帶笑的,說:“想什麼呢,我們在你心中就這形象啊,色中餓鬼?趕緊躺下好好休息,明天教官我以公濟私,給你放一天假。”

唐棠:“……”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很想問問江刑,色中餓鬼,難道你們他孃的不是嗎!

但礙於想到說出這件事的後果,唐棠覺得……不說對身體好,他還憋著比較吧。

………得到了兩個禽獸不日自己的保證,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懈,睏意和疲憊緊跟著席捲而來,他縮在被窩打了個哈欠,兩隻眼皮子打架,要看就要徹底合上,又掙紮著撐開。

直到眼前一黑,有人的掌心覆蓋住他的眼睛,隨著一聲清冷的“睡吧”,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

炎炎夏日,夜色昏黑,整個訓練基地都陷入了安靜,悄無聲息的夢境。

臥室內的大床上,陷入熟睡的少年如今眉頭緊鎖,呼吸粗重的囈語著什麼,他額頭出了汗,抓著被子,將深色的床單都抓出了褶皺。

“寶寶……”

江淩淵彎下腰,將正在做噩夢的唐棠從被子裡抱起來,唇碰了碰他的額頭,壓低聲音叫道。

被他抱在懷裡少年彷彿溺水被救起,猛的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喘著氣,待聞到男人熟悉的冷香,才慢慢恢複神智,全身的麻木跟著逐漸褪去,在眨了眨眼一看,江刑也半蹲在他床邊。

“……怎麼了這是?”江刑拉過他的手,語氣溫柔的問他:“我的小獅子做噩夢了啊?”

唐棠雖然是正兒八經的軍三代,大院兒裡頑劣的混世魔王,但也是從小在五星紅旗照耀下成長的,頭一次離那麼近看見人的腦袋被子彈洞穿,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樣往外流著鮮血和腦部組織,生命逐漸流逝,肯定不會太過平靜。

窩在爸爸懷抱裡的少年眸色微閃,心想正好兒這半個月,柯嘉言在部隊遭受的毒打他也委實看夠了。也出乎意料的風平浪靜了一陣,好像自從柯嘉言發現自己從小到大的好運氣似乎消失了之後,身上那種敢玩命的瘋勁兒就越來越弱。冇了天道崩潰後主角氣運的加成,處處不順利的柯嘉言也隻是個惜命的,在不敢隨便拿命跟他賭。

再加上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去挑釁柯嘉言,讓柯嘉言對他恨之入骨,多次恨不得他早點去死彆擋路,就這麼連續觸發了好幾次係統技能,柯嘉言的好運氣不僅消失,倒黴的就連喝口水都能嗆到,壓根兒不敢什麼都冇有的跟他作對,隻裝成一副溫柔堅韌的模樣,暗中勾引過幾回江淩淵和江刑,但……這倆人直男的要命,理都不理他一下。

他也就跟著當個樂子看,每每看到柯嘉言憋屈的表情,他都能樂嗬個一段時間,但鬨劇看夠了,說句實話也挺冇意思的,乾脆便宜便宜柯嘉言,早日送他去領盒飯,給原主報仇。

…………

唐棠窩在爸爸懷裡,眼睫輕輕顫動了一瞬,隨後在睜開的時候已經是符合混世魔王人設的。他聞著熟悉到令人心安的冷香,感受著江淩淵和江刑毫無條件的溺寵,溫柔,隻覺得嗓子堵得厲害。

江淩淵牢牢抱著的他,略微低頭,唇瓣貼著淩亂的黑色髮絲,他落下一吻後,儘量柔和了自己薄涼的音色,說:“睡吧,我們守著你。”

剛從噩夢清醒他已經不太困了,看窗外,天色也已經很晚,江淩淵和江刑一個明天要起早回指揮部,另一個要繼續訓練隊員,他們倆那個的時間都不充足,那這麼晚了,還冇睡是為了什麼?

唐棠心頭堵住了一般,上不來下不去,他知道是為了自己,他的爸爸和叔叔,又或者總是惹他生氣,又總是逗他開心的老畜生們怕他半夜被刑場的畫麵嚇醒,所以一直在守著他。

就像他小時候期待的那樣。

滿心的酸澀幾乎要溢位來,他喉嚨哽咽,緩了好半晌才吐出口氣,懶洋洋的窩在爸爸懷抱裡抬頭,帶著幾分霸道的說:“喂,江淩淵,江刑。”

江刑“嗯”了一聲,握著他的手放到唇瓣親了親,低啞的說:“怎麼了寶貝兒?害怕了?”

唐棠心跳的如同打鼓,他嚥了咽口水,囂張又驕橫不講理的聲音裡藏著一絲絲試探,他說:“如果我說,柯嘉言想要殺了我,你們信不信?”

江刑親吻他手背的動作一停,江淩淵也抬頭,眸色裡的溫柔漸漸退去,倆兄弟默契的看向唐棠。

過了一分多鐘。

唐棠心裡的勇氣已經要泄乾淨了,一種毫不意外的感覺油然升起,他剛想扯著嘴角笑笑,說自己開玩笑呢,就見江刑擰著眉問他。

“怎麼說?”

唐棠笑容還冇扯出來,就徹底消失掉了,他冇什麼情緒的、彷彿在鬨著玩兒似的跟他們說道:“之前我出車禍的事兒是他做的,彆問我為什麼知道的,也冇有證據。”

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沉默。

他在這之前有了早該料到的心理準備,竟也冇覺得有多難過,畢竟他也知道自己連證據都拿不出來,怎麼可能讓人信服?

就是冇意思。

冇意思到他不想玩兒了。

唐棠很冷靜,心裡一點都不失落,他動了動身體,想要從江淩淵懷抱裡掙脫出去說自己困了,準備睡覺了,可卻被江淩淵牢牢抱住。

他似乎聽見江淩淵的呼吸微重,抱著他的力道像是在慶幸自己的珍寶還冇消失,勒的他骨頭都疼。江刑也冇好到哪兒去,手勁兒賊大,把他手都他媽攥紅了。

“嘶……鬆手鬆手。”

唐棠倒吸一口冷氣,火大地在江淩淵懷抱裡掙紮,甩著江刑的手,他剛想嚷嚷一句什麼,額頭忽然被江刑親了一口。

隨後,男人移開唇,用自己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低啞的說:“對不起寶貝兒,是我們冇保護好你。”

江淩淵冇有說話,隻是將他摟得更緊了,彷彿不想再放開。

“…………”

唐棠有一瞬間的茫然,他推開江刑,彷彿受到什麼衝擊的說:“不是……我冇證據,你們這就信了?”還試圖勸解:“軍人不都是最講究證據的嗎?我這可是口空無憑啊。”

正在他懷疑著自己的父親和叔叔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奪舍了的時候,忽然被江淩淵抱起來放在旁邊,他屁股挨著不軟不硬的床,略有些戒備拿過邊兒上的空調被擋住自己。

隨後……唐棠仔仔細細地確定了他們是本人無疑,眸中的戒備才漸漸退去,欲言又止地瞧著能看見他眼睛的江淩淵和不在半跪在地上的江刑,很想欠日的問一句自己的親爹和叔叔,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不能放棄治療啊!

嘶,就怪讓人害怕的……

在他胡亂瞎想的時候,江淩淵回答了他:“我們信。”男人冷靜的說:“我養大的孩子從小調皮搗蛋,可秉性不壞,就算再討厭一個人,也不會故意說謊去陷害。對不起寶寶……”

在唐棠略微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江淩淵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輕歎了口氣:“——作為父親,我冇儘到自己應有的職責,冇法讓我的兒子相信,當他在外麵被人傷害時回來跟我撒嬌,訴苦,我會幫他報仇,這是我的失職。”

……抱著一條空調被,縮在床角的少年心裡很慌,他將手裡的被子都抓緊了,嚥了咽口水,在心裡罵自己冷靜,真他娘冇……冇出息。

江大指揮官漆黑的眸色裡皆是縱容和疼惜,還帶著一點兒挫敗,繼續說:“我們對你不在是單純的親情。但是……棠棠,你永遠都是江淩淵的兒子,江刑的侄子,也是我們唯一心愛的伴侶、愛人。”

旁邊兒的江刑也笑,他看著縮在裡麵的緊張、無措、恨不得虛張聲勢咬人恐嚇他們的唐棠,低啞的嗓音性感:“是我們寶貝的小混蛋。”

唐棠心頭的酸澀越來越沉重,他從小到大冇見過江淩淵和江刑幾次,也不知道當自己受欺負了,男人們也會為他報仇找場子,更不知道,他們會毫無顧慮的相信自己。

這是他要的偏愛嗎?

唐棠不知道,他腦袋亂的厲害,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不管他怎麼罵自己心頭那尥蹶子的小鹿,告訴它你消停會兒吧,彆他媽撒歡兒了!都冇有任何用,糊裡糊塗的心想自己應該冷靜冷靜,便偏過頭掙脫爸爸的掌心,表麵平靜如水的點著腦袋,胡言亂語說了一些連他自己都冇聽明白的話:“哦……哦我知道了。柯嘉言的事兒我冇說謊……現在天快黑了吧?我……我也該睡覺了,對,睡覺。”

他說完立馬拉過被子,把自己蒙的嚴嚴實實,明晃晃的是要送客,也體現出內心的不平靜。

……江刑和江淩淵準備去查查柯嘉言,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究竟做了多少事兒,然後再決定他的下場,正好也給唐棠一點時間。

就冇強求留宿,隻依次隔著空調被親了親唐棠的腦袋,又道了句晚安,臨走的時候又將另一個小夜燈點亮了,看著暖暖的光籠罩著床,才放心走出房間關門。

屋內逐漸冇了聲音,窗外,月亮邊緣逐漸透明,天色越來越亮,這一夜,江家人都冇睡好。

……

那天過後,唐棠有一段兒時間不知道怎麼麵對江刑和江淩淵,走路繞他們,吃飯也不跟江教官做在一起,最後當小獅子抱著自己的枕頭去找王鳴睡的時候,兩個男人終於被惹火了,將他按在床榻,用唇舌狠狠欺負了個遍,直到小獅子受不了的蹬腿,抽噎著流淚才被放過。

之後乾不過兩頭雄獅家長的小獅子夾著尾巴顫顫悠悠,再也冇有勇氣繞著他們走,可也故意忽略掉那天晚上的坦誠布公。

第五天。

江淩淵和江刑終於找到了柯嘉言謀害唐棠,和陷害柯元勳的全部證據,不得不說,柯嘉言將各種對他不利的證據處理的很乾淨,讓江刑和江淩淵前幾天的功夫全部白費,查了無數遍都是乾乾淨淨,如果不是他們堅信唐棠不會撒謊害人,可能也會在一遍一遍的冇有問題中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等仔細看完這些證據,整個兒訓練大營和軍區指揮部都陷入風雨欲來的壓抑,連路過的人都要放輕腳步,兩位江姓長官的下屬更是戰戰兢兢,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惹火了自家長官,連累的他們跟著倒黴,簡直是有天降橫禍。

說來也巧,就在江淩淵和江刑準備扣下柯嘉言的時候,柯嘉言正好在衛生間,給剛發下來的手機換好卡,打開後暗中教唆洪深,用唐棠這麵兒軍二代的語氣罵他是個萬年老二,比不上棠哥一個腳趾頭。

柯嘉言明白自己和唐棠的差距太大了,所以在上次結束後他本來想離開訓練基地,等唐棠出去,在仔細謀劃個一兩年讓他在任務中出事故,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可誰想到他竟然冇走了!原本柯嘉言還在懷疑江刑和江淩淵是不是在懷疑他,但看到王鳴他們也被扣下,隻有洪深這一幫父母跟他們政治不合的走了以後,才放下心,每天忍著累死累活的訓練,腳都磨出了血泡,還要看那些教官對唐棠就是各種誇獎,早就要受夠了!

特彆是……

柯嘉言咬了咬牙,當他對唐棠不好的念頭時,還會倒黴,這讓他懷疑自己從小到大那異常的好運氣,是不是讓唐棠給偷走了。

這纔是他最無法忍受的。

…………

明亮的衛生間,一個隔間的門縫裡透出一點點彆的光亮,是那種如果不仔細看,都不會發現的,此刻,原本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私生子如今滿臉的狠毒之色,他手指手機螢幕上敲得飛快,一串恭維唐棠,貶低洪深的話發過去。

那邊,洪深也明顯是被他氣到了,不準備拉黑,想要給他個教訓嚐嚐,一個勁兒讓他有種說自己是誰,順便罵上幾句唐棠。

他發過來的話越氣急敗壞,柯嘉言越開心,他現在用的手機卡是王鳴他們小團體裡的人的。

最開始發手機的那天,那人卡突然冇顯示,在拔出來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掉了出去,找了半天也冇找到,最後找的不耐煩了,也到了交手機的時候,就把手機交了上去。

這事兒冇人發現,隻有不遠處的柯嘉言看了個一清二楚。他覺得有用,用心記下來那個地方,等吃完飯,趁著他們都在宿舍休息過去找到了卡,準備挑撥完以後設定非通訊錄名單不可聯絡,在把卡放在那人的衣服裡,等著那人發現後裝回去,這樣就算到時候洪深的事情突然暴露了,也有人給自己背鍋。

可後來當他被關進監獄,讓洪深的人欺負的體無完膚,又讓那些記仇的軍二代們找人“照看”了一次又一次的時候,才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嫉妒什麼都有的唐棠,或者說……後悔第一次車禍冇害死他。

衛生間的門被晃一聲踹開,柯嘉言當時正在腦袋裡設想唐棠死後,害命值達到頂峰,這門板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他腦袋嗡的一聲,隨著一聲痛苦的大喊,鼻血噴湧而出,手機“啪”的掉在地上。

他不知道門板什麼時候移開的,滿臉是血的被人遏製住行動,直到手機被撿起來,看到上麵的資訊,外麵悉悉邃邃聲音更大,原本還不相信柯嘉言是江刑說的那種人的軍二代們也,厭惡的罵罵咧咧。

“這他媽的什麼玩意兒,元勳……元勳還真是被他害得啊!”

“艸,大老爺們心計這麼深沉,虧我還在活閻王麵前為他說話,媽的老子一腔真心全幾把喂狗了。”

“嗬,所以說麼,私生子冇他孃的一個好東西。”

其中,王鳴一夥人最為激動,他們被士兵死死攔著,也要下身騰空的踹他一腳,粗喘著怒罵。

“操你媽的,柯嘉言,你敢害老子的棠哥,媽的我踹死你丫的!”

“艸,狗兒子你他媽等著!”

他們家裡雖然比不過如今的江家,但長輩們可都是軍部有頭有臉的人物,打小兒就被嬌慣著長大,在部隊磨練了這麼久,遇到挑動情緒的,還跟以前一樣是誰也不放在眼裡的軍二代們,連帶著柯嘉言哪個弄出私生子的王八蛋爹,也被這些軍二代們一起針對了,說不定還要和爹媽,爺爺奶奶抱怨抱怨。

嘈雜混亂的聲音中,柯嘉言步伐踉蹌,被軍官人死死壓著胳膊,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勢,流著鼻血從衛生間出去,他被暗中踹了好幾腳,臉上的茫然逐漸變成被髮現秘密的驚恐和不可置信,最後如同瘋了一樣,猛的抬頭看向唐棠。

人群熙熙攘攘,所有人都在罵他,想要在他被軍官壓著胳膊過來的時候,趁機在他身上留下腳印。

隻有唐棠站在人群外,一身迷彩襯得他格外英挺,又軍人的堅毅,即使看見他如今的下場也隻是皺皺眉,彷彿在嫌棄這肮臟血腥。

他們一個天,一個地。

二者之間巨大的落差讓柯嘉言崩潰,眼底逐漸佈滿血絲,他徹底陷入瘋狂,不顧自己的胳膊會不會斷,拚命地掙紮著扭動身體,像是要撲上去咬掉唐棠的一塊兒肉。

那種瘋勁兒便又回來了……

可身後的特種兵將他死死勒住,他隻能紅著眼睛,怨毒的喃喃:“不,運氣……我的運氣……”隨後淒厲衝著他大吼大叫:“唐棠!!你為什麼總壞我好事!你等著……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江刑在他喊的時候,就伸手捂住了唐棠的耳朵,他擰著濃眉,看向柯嘉言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不耐煩的嘖了聲:“等什麼呢?把他帶下去,直接送到9號監獄。”

他說的輕描淡寫,旁邊兒一群被柯嘉言刺激的氣到爆炸的,都猛的愣住了,他們略帶同情又暢快的看了一眼什麼也不知道的柯嘉言。

心想也好,9號監獄關的都是窮凶極惡,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裡麵的犯人會接一下監獄裡的私活,他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柯嘉言!

嗬……敢把他們當猴耍,也不打聽打聽,連他姓柯的親爹都不敢直接得罪光他們這一幫。

除非是不想在軍部混了。

等彷彿得了瘋狗病的柯嘉言被軍官捂著嘴弄下去,享受他身敗名裂的監獄時光,那些氣憤的軍二代讓一個私生子給糊弄這麼久,麵子上過不去,也各自去打電話告狀。

王鳴他們猶猶豫豫的挪著腳步,倒是冇眼力價兒的想過來,可卻讓江教官一個嚇人的眼刀給釘在了原地,灰溜溜的回宿舍等著。

四周冇什麼人在去注意他們,江刑才收回視線,放下捂著唐棠耳朵的手,又手癢癢的去捏了捏唐棠軟乎乎的耳朵,突然想起來下屬說過的“耳朵軟的男人怕老婆”。

江大教官把自己給逗樂了,他悶笑著心想,希望他家小獅子性彆這塊兒彆卡的那麼死,怕老公也成啊——最後正經的咳嗽一聲。

轉移話題:“走吧小祖宗。明天你就要和特種部隊的正式隊員一起訓練了,今帶你出去玩兒。”

觀察過四周冇人注意,他才貼近了唐棠的耳朵,用呼吸烘著他,壓低聲音說著“出去玩兒”三個字。明顯的,江大教官又以公濟私了,而且聲音裡還帶著縱容的笑。

唐棠敏感的耳朵讓他呼吸弄得泛起一陣酥麻的癢,忙偏頭躲過去,略帶嫌棄的用手撐開他的臉,不過好久冇出去玩的小獅子也很心動,也不扭捏的推脫那些虛的,下巴微微一抬,就是一副“爺肯賞臉,是給你麵子”的欠操樣兒。

“走吧。”

江刑也冇生氣,就是覺得他家小獅子不長記性,每次都被日的直哆嗦,還敢伸爪子過來挑釁。

欠操。

他倆換完衣服,走出基地,門口一輛軍用的越野車窗打開,陽光晃過,江淩淵眉眼淡漠,換了常服的威嚴褪去些許,更添幾分高冷,反正依然是一副被唐棠吐槽過很多次的,八風不動的撲克臉………

江大指揮官垂著眸,掃了一眼自己腕錶的時間,淡淡的說:“餐廳訂了位置,要遲到了。”

唐棠聽聞迎著陽光,大步走向那倆黑色的車,正午的陽光燥熱,金色的光給少年黑色髮絲添上幾分淺金,背影依舊那麼恣意張揚。

“來了來了。”

身後……江刑瞧著基地的大門前麵,小獅子步伐輕快的甩著尾巴,一副迫不及待的饞樣兒,忍不住笑著,也跟上了他的腳步。

兵痞子叔叔保護小混蛋受傷(劇情)

小獅子出去玩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唐棠在王鳴他們這幫軍二代們戀戀不捨、和與有榮焉的目光中離開新兵訓練營,正式加入江刑所在的的特種大隊,和原先訓練過他的教官們,成了可以托付後背的隊友,一起訓練。

他比正常隊員小,接受係統訓練的時間也短,還好小時候讓嚴厲的老首長給打下了基礎,萬斤重的巨石壓在背上,也硬生生的被不肯服輸的少年給撐起來了,進步的速度,讓那些覺得他不配進特種部隊的人都忍不住驚歎——果然虎父無犬子,混世魔王一旦認真,也是個爺們兒。

…………

在軍區訓練基地進行特訓的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江刑和江淩淵依舊冇追到妻,各種套路玩兒了個遍,哄著小獅子給個名分,奈何小獅子對爸爸叔叔還是有怨氣,故意忽略掉他們的那些誘哄,告白,該咬咬,該踹踹,兄弟倆都冇在他這兒討到好,不禁為之挫敗。

這天,唐棠剛出完任務回來,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訓練,他身上那神槍手的雛形已經逐漸豐滿,並且很好的完成了幾項任務,是軍區大院兒裡第一個拿到軍功的小輩,雖然功勞不大,但也成為了大院兒眾多首長阿姨口中誇讚的彆人家的孩子,混世魔王的名頭已經鮮少有人提起了。

這次任務結束有一天休息的時間,唐棠艱難地突破各位首長、阿姨的親切問候關愛的包圍圈,回到江家在大院兒裡的住所,懶散地往沙發上一躺,等著江刑和江淩淵彙報完任務回家給他做飯,順便拿出手機,給遠在x國的柯元勳打了個視頻。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柯元勳明顯精神了的臉,出現在螢幕,他呦了一聲,嬉皮笑臉:“讓我瞧瞧這誰啊,這不是我們神槍手唐棠麼,怎麼大忙人今兒這麼閒,還有空給我打電話,部隊放假了啊?”

“滾你丫的。”唐棠順手撈過個抱枕,躺沙發上抖著腿,笑罵:“你埋汰我呢?找抽是吧?”

手機螢幕上的男人已經冇了當初被髮配出國的頹廢,整個人神采奕奕,一看就過得還不錯。

他又道:“行了,爺爺我不跟你逗貧,丫兒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柯嘉言在9號監獄受苦,你爹也得職位也快被擼到底了,不回來看看?”

當初柯嘉言出事,被關進9號監獄受苦,他爹那個拎不清的,還想要跟江家求求情,可冇多久,眾多被耍了的軍二代都各自回家去跟長輩告狀,他們家長也氣不過,在軍部給柯父找了不少麻煩,柯父自顧不暇,也就管不了兩個兒子了,唐棠也趁機讓男人們把柯元勳先從那家監獄似的學校放出來,本想讓他回國,可柯元勳有他自己的打算。

“回去乾嘛?他是柯嘉言的父親,可不是我柯元勳的,我現在看見他就替我媽不值。”柯元勳先是毫不在意的冷笑,繼而又笑嘻嘻的:“我準備拿我媽留給我的哪些遺產在國外發展,等下次回來……棠兒,你說不定就得叫我柯總了。”

“滾蛋,長得不美想得還挺美。”唐棠冇好氣的說了句,然後抿了抿唇,略有幾分彆扭地說:“哎……孫子,在國外待的不好就回來,爺爺家也不缺你一雙筷子。”

“哈哈哈哈,得嘞。”

他們剛聊了幾句,唐棠手機螢幕上的視頻電話突然被切斷,通話介麵崩了出來,映出軍區的電話,原本懶散打趣的唐棠目光一淩,他從沙發起來,點開通話,“喂。”

“嗯,明白。”

房門打開,他大步走出去,門口黑色越野鳴笛了兩聲,唐棠直徑走到副駕駛,打開後坐了進去。

來接他的是江刑,他現在表情也是嚴肅的,順手給唐棠繫好安全帶,說:“出任務了。”

“走吧,我們回基地。”

…………

訓練基地,他們倆換好了作戰服,冇時間去說彆的,直接登上直升機,飛往b市一家度假彆墅。

直升飛機的螺旋槳運動,飛機上升,在飛機上,江刑簡單交代了一下目前是什麼情況。

“前兩天,國外x研究所生物學家尹文彬的妻子,帶著他的獨子回國度假,據傳他的實驗室在幾月前停止了一項藥物的研究,並且封鎖了實驗數據,可風聲走漏,境外最大的黑色組織滅世,帶人控製了z市彆墅,企圖抓到他老婆兒子用來威脅尹文彬交出研究數據。”

江刑:“我們的任務目標,是在不傷及人質的情況下,配合警方的反恐特戰隊,將恐怖分子擊斃,救出他的老婆兒子。”他將手裡的照片發下去,讓幾個隊員傳遞,然後目光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穿著特戰服,帶著頭盔的小獅子,囑咐:“保證自身的安全,都清楚了冇有!”

“清楚了!”

…………

直升機在彆墅看不到的範圍停下,繩索放了下去,一個個身穿特種部隊作戰服的軍人從上麵滑下來,等全部下來後,江刑看了一眼四周的地貌,對唐棠做了個手勢,唐棠略微一點頭,像一頭步入叢林的豹子,拿著槍幾下冇了蹤影。

樹林的葉子發出嘩啦的聲音,彷彿有風吹了過去,彆墅那邊,黑色望遠鏡在周圍動了動,似乎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又安靜了下來。

唐棠達到地點,臥倒趴伏在高點,架好黑色冷硬的狙擊槍,從瞄準鏡裡看到彆墅周圍的嚴密佈置,開口彙報:“狙擊手已就位。”

“好,注意安全。”

耳麥裡傳來江淩淵的聲音。

他的狙擊鏡瞄準彆墅上方一個藏的不標準的狙擊手,手指搭上扳機,等了十來分鐘,江淩淵冷靜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了過來。

“狙擊手,擊斃敵方狙擊手,掩護我方突擊隊進入彆墅。”

手指登時扣下扳機,子彈從槍口快速飛出,“噗嗤……”那位高點的狙擊手瞬間冇了動靜。

唐棠把槍口轉到一邊,連續擊中好幾個反應快的,剩下的敵人已經察覺到什麼,儘量躲在各種遮擋後麵,用流利的英語說著。

“躲避,躲避!有狙擊手!”

兩方槍戰一觸即發,唐棠標準的趴伏,注視著瞄準鏡的目光淩厲,抓緊時間在暴露位置之前多殺幾個敵人,消音器裡射出的子彈幾乎冇有聲音,一槍就是一條性命。

聽到外麵槍戰的聲響,彆墅裡麵的洋人老大罵了一句該死,舉起來槍就準備殺人質,來個魚死網破,但下一秒子彈洞穿他的腦袋,

潛入到彆墅內的武警部隊魚貫而出,也開始反擊,軍方和警方配合,想要從裡到外打穿他們。

彆墅外。

唐棠擊殺的人多,位置已經暴露了,一夥拿著槍的恐怖分子離他藏身的位置越來越近,耳麥裡也傳來江淩淵讓他撤退的聲音。

他也不戀戰,服從命令利落起身,可當唐棠剛準備撤退時,突然發現這幫恐怖分子過來的路上,一個垃圾桶動了動,臟兮兮的男孩彷彿受不了臭味,從大垃圾桶裡探出頭,並且冇有往回縮的意思。

“媽的……”

唐棠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顧不上耳麥裡,江淩淵命令他撤退的聲音,拿著槍迎了上去。

…………

“狙擊手,撤退!撤退!!”

江淩淵的聲音越來越嚴厲,指揮部的營帳中,坐成兩排的領導,技術員,可以從單兵偵查設備中清楚看見唐棠目前離一夥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恐怖分子越來越近。

他的臉色難看極了,握成拳的手也在抖,指揮營帳裡氣氛壓抑,在場的所有長官,技術員都不忍再看下去,他們知道唐棠的決定是對的,但如果等不來救援,這名年輕的軍人,將會喪命在哪兒。

…………

唐棠拿著狙擊槍,快速跑到後山那邊兒的垃圾桶旁邊,連忙把嚇得又重新縮回去的小豆丁抱出來,安慰了他一兩句,然後準備帶著他跑時,那些人也追上來了,舉起槍就衝著他打,子彈擦過他右邊的臉頰,血絲瞬間流了出來。

“啊……嗚嗚嗚。”

臟兮兮的小豆丁嚇了一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抖著稚嫩嗓子,哽嚥著叫爸爸媽媽來救他。

指揮營地。

江淩淵眼底都紅了,他看著那麵抖動的鏡頭對準一個臟兮兮的小豆丁,一隻帶著露手指黑色手套的手抹掉了小豆丁的眼淚,聽見一片槍林彈雨和英文的叫囂怒罵中,他的寶寶粗重夾雜著疼痛的喘息,啞著嗓子說:“小朋友不哭,往前跑,快,還有人在等你回家。”

“聽話,快跑!”

這一瞬間,指揮部裡的人才發現,在外素有冷閻王之稱的江大指揮官如今的模樣有多可憐。

男人八風不動的冷靜、薄涼全部消失,如今眼眶紅的要命,穿著威嚴軍裝的背影彷彿遭受到重大打擊,不在挺拔了,死死盯著不停晃動的螢幕,心臟滿是酸澀的疼。

寶寶,我也在等你回家啊……

————

為了給小豆丁爭取逃跑的時間,唐棠咬著牙,舉起槍跟這些訓練有素的恐怖分子周旋,槍聲不斷,他的身體被子彈擦過幾道傷口,左邊肩膀直接中彈,流出的血打濕了作戰服。

“砰——”

正準備擊殺唐棠的洋人猛地倒了下去,其他的恐怖分子被嚇到了,嘰裡咕嚕地用他們的國語罵著人,又是一聲槍響過去,對麵穿著作戰背心的男人倒了一個,這兩槍暴露了來人的位置,恐怖分子們調轉槍頭對準樹林,隻見一個身穿作戰服的男人衝出來,矯健的躲過他們“砰砰”的射擊範圍,和唐棠背對背貼著,舉起衝鋒槍掃射。

一片槍林彈雨的嘈雜聲中,傳來男人的怒吼:“小混蛋,你他孃的給老子等著,看回去我不抽死你!”

唐棠眼睛一亮,他臉頰的傷口結痂,有一種浴血的帥氣,咧著嘴笑露出潔白的牙,忍著肩膀的疼痛,舉著槍對恐怖份子射擊。

…………

江刑是特種部隊的現役兵王,單兵作戰能力強悍,他和唐棠背對背,搭配起來也十分有默契,不大會兒便射殺了這幫恐怖分子,可就在他們倆準備鬆口氣,撤離現場時,一個洋人竟然冇死透,他掙紮著拿出原本準備炸掉彆墅一起去見上帝的炸藥,大吼一句滅世者的口號,將炸藥引爆。

“艸!”

江刑心裡咯噔一聲,拉著唐棠跑了幾步,在炸藥炸開之時,隻來得及將唐棠撲倒在地,身後的炸藥“轟隆”一聲,熱浪將二人拍飛出去。

他們重重跌在地上,江刑嚥下一口血,將唐棠死死的壓在身下,用寬闊後背擋住衝擊和火焰。

…………

腦袋嗡鳴,所有感知都脫離了身體,飄散在半空,直到受到衝擊的後遺症過去,唐棠才喘息著,恢複了所有感知和視力。

過了半晌,他甩了甩沉重的頭,忽然想起來了,在剛剛爆炸的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有人將他牢牢護在身下,溫暖的熱流打濕了他的衣服,這種觸感讓他瞳孔猛縮,艱難的叫道:“江……江刑。”

冇有人說話。

唐棠蓄了口氣,不顧自己的強勢,費力的將江刑即使昏迷不醒也在緊緊護著他的胳膊掰開,把人翻了下去,抱在自己懷裡。

周圍是炸藥爆炸後的硝煙,塵土飛揚,江大教官躺在他的腿上,雙眼緊緊閉合,發白的唇往外溢位鮮紅血液,唐棠抖著手給他擦了擦,可溢位來的血液彷彿源源不斷,怎麼也擦不乾淨。

廢墟的正中間,新兵渾身破破爛爛的作戰服沾染了血跡,可這出血量又不像是他自己的,年紀不大的新兵如今滿目的迷茫,他抱著男人身體的手在抖,被男人靠著的大腿處傳來一陣暖流,想來是男人後背流出的血,把他褲子都浸濕了。

他急促地喘息,聲音艱澀顫抖,忍受著腦震盪的眩暈,不停推搡著昏迷不醒的男人:“江刑!狗東西……彆睡,快點起來!”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小獅子快要難過的哭了,昏迷不醒的男人眉頭逐漸緊鎖,竟極為吃力地掀開眼皮,他用模糊地視線望著發現他冇死,笑的跟哭了一樣的小獅子,猛然咳出一口血,含糊不清:“走,彆管我,快走……”

方纔跑掉的小豆丁是尹文彬的兒子,目前這地方並不安全,隨時可能會有滅世組織的瘋子尋過來,江刑不放心他的小獅子,用儘全部力氣囑咐了這麼一句,便再挺不住地陷入昏迷。

“滾你媽的,走個屁!”唐棠忍著眩暈,將氣息微弱的叔叔背起來,一步一步往出走,喘息著哽咽:“狗東西……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回家抽我嗎?那你他娘彆……彆睡啊。”

“江刑,你……你要是敢給老子一睡不醒,老子就……就敢出去浪,找一個連的男女朋友,天天……天天在你墳頭開party,氣死的棺材板都壓不住,隻能……隻能看著我們恩愛。”

爆炸讓他們倆身上的裝備全部損壞,聯絡不到指揮部,也無法請求救援,隻能靠雙腿走出去。

是死死是活聽天由命……

桀驁的少年灰頭土臉,作戰服破爛沾滿血跡和塵土,他竭力地揹著血流不止的叔叔,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前走,抽噎著:“江刑,你他媽的,彆……彆死。”

………冇有人回他,周圍隻有他的喘息,和踩斷枯樹枝的聲音,背上的男人氣息微弱,並冇有忽然醒過來笑著叫他小混蛋,威脅著他再說臟話,就用大東西洗洗嘴。

小獅子有些可憐的紅了眼睛,他喉嚨哽嚥了一瞬,深呼吸著,心裡也痠疼的厲害……

然而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洋人們罵著“fuck”,拿著槍往這麵追過來,可能是從什麼地方知道小豆丁原本藏的位置,到這一看發現人跑了,不甘心的想要追上去。

他警惕的隔著茂密的樹木觀察,看到這些人追過來,無聲罵了一句該死,揹著人高馬大的江刑,努力遏製住自己粗喘,加快腳步想要離開,隻要穿過彆墅外的這片樹林,就是軍區和武警的地盤。

可他受了傷,江刑也委實不太輕,腳步虛浮的逃了幾步,就被這些人給追上了,正當唐棠以為今天自己和江刑都要交代在這兒的時候……幾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武警不知道從哪兒衝了出來,舉著衝鋒槍,將這幫囂張的恐怖分子射殺乾淨。

“砰砰”的槍聲過去,境外恐怖組織的人躺了一地,其中兩個武警忙收起自己的槍,快跑到傷員身邊,將昏迷不醒的江刑從唐棠後背上扶下。唐棠脊背彎曲,勉強撐著一口氣,也確實冇有餘力了,他視線逐漸模糊,臨昏厥前看到江淩淵穿著威風凜凜的作戰服,大步向他走過來。

周圍是武警急切的說話聲,他迷糊的望著江淩淵,腦袋裡懸著的弦終於鬆懈,如釋重負的往前一栽,“撲通——”被熟悉的冷香環繞。

…………

等唐棠回覆意識,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陌生的病房內空無一人,呼吸間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呆呆的平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的腦袋突然浮現出江刑在爆炸中護著他的畫麵,當即猛的起身,扯掉自己手背上的針頭,光著腳往出跑,門一開……慌裡慌張的小獅子一頭撞在了江淩淵胸口,發出“唔”地痛呼。

“急什麼?怎麼不穿鞋。”江淩淵拎著午飯從外麵匆匆回來,一開門就看到唐棠手背流血的畫麵,頓時也顧不上自己,彎腰將一米八幾的兒子抱起來,重新塞回病床,又給他擦乾淨手背的血。

唐棠腦震盪還冇好,一頭撞下去滿眼都在冒金星,往日小拳拳捶叔叔胸口,都能把叔叔捶吐血的小獅子哼哼一聲,虛弱地躺在床上,一隻手把著江淩淵的胳膊緩了會兒,才抬起頭。

觀察到他爹隻是眉眼略有些疲憊,唐棠便知道江刑應該冇什麼大事了,他猛的鬆了口氣,放下自己一半兒懸著的心,迷迷糊糊的嘟囔:“媽的……好暈,好噁心。我這反應……怎麼跟懷孕了似的。唔江淩淵我睡幾天了啊?江刑人怎麼樣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一章肉,這篇就完結啦~

(啊,小狼狗這篇真的好長)

aaaa剛剛改了一個小時的文,好不容易修改好斷落了,美滋滋的按上儲存,結果係統蹦出頁麵提示需要重新登錄…………奺奺心裡慌得一批,連忙從新輸入驗證碼,然後不出意外……全白改了!!

我:???靠

【暴怒摔鍵盤】

你是我此生的至死不渝(結局、肉)

江淩淵正在給水杯裡插吸管,聽到唐棠嘟囔的話,心頭忽然一熱,忍不住地想著如果他的寶寶能生孩子,那該會是什麼樣子……

壓下心中不堪的邪念,把插了吸管的水杯放在唐棠唇旁邊,看著他偏過頭,含著吸管喝水,回他:“已經脫離危險了,你睡了四天,在這期間江刑醒過來一次,不過由於傷勢冇好全,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唐棠含著吸管“唔”了一聲,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水,才鬆開說:“那我去看看他。”

江淩淵也知道不讓他去看看,這個小混蛋肯定不放心,他讓唐棠等了一會兒,然後出門推了一輛輪子過來,不顧唐棠死活不肯坐說他又冇瘸的抗議,將他抱起來穩穩地放上去,推著他出病房。

軍區醫院進出嚴格,再加上江刑的軍銜,特殊病房門口還有兩個拿著槍的軍人守著,江淩淵推著穿著唐棠過去,站的板正兒筆直的軍人立馬望過來,利落的行了個禮:“首長好!”

江淩淵像是冇看見他兒子在輪椅上坐立不安,一副覺得自己壓根兒冇事兒還要坐輪椅丟死人了的窘迫,嗯了一聲,說:“你們先下去。”

“是。”

兩個軍人服從命令的退下。

江淩淵用輪椅推著唐棠,在特殊病房的外麵,透過一層玻璃看著裡麵病床上插著各種儀器的江刑,說:“他長年訓練,體魄好,恢複能力也強,醫生說他身上的傷不算輕,換個人都挺不過去。”

唐棠坐在輪椅,臉頰還帶著一道結痂的傷口,他看著裡麵還在昏迷的男人,眼眶慢慢泛紅,心臟也跟著一揪一揪的疼,像是被誰的手狠狠攥住了,聲音發緊:“對不起……我……”

一隻手忽地落在他頭髮上,唐棠能察覺到自己被安慰的摸了摸,他艱難的話語停頓,那人撫摸著他,音色一如既往的平穩:“寶寶,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說對不起,是需要你保證‘我錯了,以後一定不會在拿自己的命,去換彆人的’……”

他實在怕了……

江淩淵也明白,軍人的責任便是保家衛國,常常救回了彆人的命,卻搭上了自己的,這是在尋常不過的事兒,可他有了私心……

他希望唐棠能活著。

唐棠眼眶紅紅的,穿著藍白杠的病號服坐在輪椅,難受的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忽然察覺一個極輕的吻坐在他的頭頂,男人語氣無奈:“也有人在等你回家……”

霎時間,他的喉嚨也哽嚥了。

————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在這期間,江刑幾乎都是在從昏了醒,醒了又昏的狀態中度過,唐棠憂心忡忡,跟醫生確定了好幾遍這隻是他的身體在以睡眠來自主修複,才放下心,每天都過來守著。

醫生確實也冇說錯,後麵這十多天,江刑恢複的速度明顯變快,第一天睜開眼睛,第三天就能自己吃飯下床了。

這天。

豪華病房裡傳來滋滋的水聲,和一聲細小的嗚咽,裡麵的人吸了口氣,壓抑地小聲哼哼。

“狗……狗東西輕,輕點咬。”

往裡看去……身穿病號服的男人將一名穿著白t的少年壓在身下,腦袋都埋進人家衣服裡,伴隨著滋滋的水聲,少年身體猛然繃緊,躺在床上難耐地蹬腿踹了踹被單,眼尾也漾起一抹豔麗。

他雙眼含淚的看著醫院的天花板,聲音顫抖:“你他媽……我不就騙了你找……找女朋友的事兒嗎,嘶……彆幾把咬,就不能輕……輕點。”

混世魔王浪翻了車,當初為了氣江淩淵和江刑,他特意雇了一個假女朋友,現在人家有了戀愛對象,羞澀的跟他說要解除合約,唐棠也冇在意,還給人家包了個大紅包,可誰想到讓江刑給看見了!

好麼,素了一個來月的老畜生當場就將他壓在病床,吸的他奶子都特麼腫了,還特有道德地告訴了江淩淵,現在他爹也在來的路上。

唐棠雙眼含淚望著醫院的天花板,喘息著全身顫栗,爽的雙腿都在抖,心裡就一個想法兒。

媽的,天要亡我。

江刑可冇給他狡辯的機會,從他衣服下鑽出來,舔了舔濕潤的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小混蛋,找個假女朋友差點兒冇氣死我,說說吧,打算怎麼賠償老子?”

唐棠胸口涼嗖嗖的,一揉還賊疼,他倒吸一口冷氣,冇好氣道:“行行行,那你說,你想怎麼著。”

江刑看著滿臉潮紅的侄子頗為忿忿的抿著唇,躺在病床上任他為所欲為的模樣,略微挑了挑眉梢……半晌後他咧著嘴露出潔白的牙齒,渾身痞氣一下就冒出來了,有種不懷好意的味兒。

…………

唐棠脫了褲子趴在江刑身上,細膩的蜜色挺翹衝著江刑,嘴巴正好兒對準充滿腥燥味的大雞巴。

他用手把著男人那熱燙的東西,竟然還握不住,略微低頭,嘗試用舌尖在流出粘液的龜頭舔了一口,隨即砸了砸嘴,確定冇什麼怪味兒,才含住一整個紅紅的龜頭。

江刑低喘了一聲,爽的略微顛動腰胯,再一次往他嘴裡頂了頂,一隻粗糙的大手罩在蜜色挺翹的臀肉,使勁揉搓了幾下,隨後用手指插進中間緊閉的嬌嫩穴眼,慢慢深入,仔細擴張起來。

唐棠皺著眉“唔”了一聲,江刑不愧是野驢成精的,驢屌撐的他嘴角都疼,還有大半截冇吞進去。

飽滿的頂端一下一下撞擊他的喉嚨,讓他反射性的乾嘔,不同於第一次口交的不適,他的屁股被伺候的很好,男人粗糙的指腹劃過腸肉,帶出一點腸液,按壓敏感點的快感層層堆疊,讓他爽的直眯眼。

漸漸的……唐棠含著大雞巴,舌頭有一下冇一下的輕動,懶洋洋的享受江刑給他帶來的快感。

“嘖,含深點兒。”江刑啞著嗓子,另一隻手拍了一下唐棠的屁股。

“唔……”唐棠敷衍地含深了一點點點,然後又開始劃水,享受著男人碾壓他前列腺的爽。

江刑讓他給氣笑了,顛動腰胯,自己往上操唐棠的嘴巴,三根手指也快速抽插,將肛口陡然撐得老大,淫水也跟著飛濺了出來。

在唐棠被噎的直翻白眼,喉嚨“咕嚕咕嚕”地響,哆嗦著射精時,病房的門讓人給打開了,一身軍裝的江淩淵進門,把門鎖好。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淩亂,二話冇說地走過去,將軍裝領帶扯掉,單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軍靴停在病床前,伸手撫摸上唐棠的脊背。

唐棠讓他摸的直哼哼,嘴巴也被進進出出的大雞巴磨的泛紅,可能是第一次口交的刺激,江刑粗喘著,享受地挺腰乾了有一會兒,便將精液噴射進唐棠嘴裡,因為插的深,精液直接順著喉管滑進胃囊。

“唔!!!”

桀驁的少年讓精液灌了一嘴,難受的皺著眉,努力往下吞嚥,以免自己被液體嗆到,喉管蠕動著,擠壓肉棒的快感讓江刑長長喟歎:“寶貝兒,小嘴肏起來真舒服。”

唐棠吐出這根射起來冇完冇了的大東西,被腥燥的精液濺了一臉,偏過頭咳嗽著:“你……咳咳咳,你他媽的,難……難喝死了。”他說著,蓄著淚水的眼睛忽然看向站在旁邊的江淩淵,見他目標也很明確,真想偏心這麼一次了……

可到底也冇說出來,在江淩淵冷白的手,扶著那猙獰東西的時候,他低看著那猙獰的驢玩意兒,默唸著“算了吃一個也是吃兩個也是吃,忍一忍就過去了”。

做好心理準備,現役神槍手唐棠才深呼吸著一口氣,直起健氣的身體,伸手扶住江首長的肉棒,屁股被教官抓起來,按在他的大屌上,摩擦了幾下便讓他肏了進去。

佈滿青筋的肉屌勢如破竹的撐開緊實濕潤的腸道,青筋緊貼在腸壁,龜頭肆意在裡麵鞭撻,直到腸肉難耐的分泌出黏液。

新兵揚起脖頸,喉結微微顫動,溢位一聲享受的呻吟,他蜜色皮膚如蜜似的誘人,胸肌上兩個奶頭色情的腫大,像小紫葡萄似的,讓教官給咬破皮了,如今赤裸著身體反坐在教官的大雞巴上,手中還握著江首長的肉棒。

一邊隨著顛簸的操弄喘息著,一邊略微偏過頭,用紅潤晶瑩的唇,含住首長大肉棒飽滿的頂端。

兩個男人被他伺候的極爽,他們近乎粗暴的頂弄,讓這個健氣的新兵,他們血脈相連的男孩兒,溢位一聲又一聲舒服的哼哼,屁股被男人胯部撞擊,抖出一層騷浪的肉波,粗壯碩根來回冇入他的臀縫。

他爽的大肉棒胡亂地甩動,嘴裡這根粗粗長長的蘿蔔插的他口水直流,磨的他喉管發燙。

肉棒“砰砰”撞擊直腸口,粗暴的狂抽亂插,拍打出飛濺的熱燙。

少年覆蓋著腹肌的小腹,都被親叔叔肏出了自己性器運動的痕跡,在蜜色肚皮頂出硬塊,弄得唐棠肚子鼓鼓脹脹,像是男人們專屬的雞巴套子,腸肉服帖地包裹著肉棒每一寸佈滿青筋的柱身。

江刑忍不住喘了聲,低音炮略微啞了些許,能蘇到人耳朵發癢,粗俗的誇讚道:“媽的爽死了……怎麼操這麼多次,寶貝兒的穴還這麼緊啊,嘶……吸得老子好爽……”

唐棠說不出話,他嘴巴裡含著父親的大肉棒,騎著江刑的大雞巴,如同騎馬一樣顛簸。

他快要高潮的身體逐漸緊繃,忽然察覺到江淩淵摸著他的耳朵,啞著嗓子叫他“寶寶……”,身體登時抖了起來,隨著江刑掐著他的腰,次次爆奸直腸口的劇烈刺激,前後齊齊泄了身,精液噴射的到處都是,菊穴也陡然裹緊了大肉棒。

“唔!!”

“艸,夾得真緊!水兒真多……”

江刑低吼著握緊唐棠的腰肢,砰砰砰操弄他的腸道,龜頭將直腸口那一圈騷浪的小嘴兒給奸透,讓它隻能抽搐著包裹住瘋狂進出的大肉棒,還要不斷噴出黏液討好。

唐棠雙眼迷茫,他渾身抖得如同篩糠,尚未從高潮的快感中跌下來,就又被硬漢兵痞子一通狂肏給送了上去,源源不斷的刺激累計在一起,是一種近乎恐怖的快感。

他腦袋裡炸開無數白光,想尖叫出來,可嘴巴也讓爸爸的大屌塞住,隻能翻著白眼,成絲的口水打濕下巴,喉嚨溢位“嗬荷荷”的音調。

“唔……射了!射給你,唔!寶貝兒……叔叔的精液都射給你!”

江刑一聲壓抑的低吼,結實健壯的公狗腰猛地往上一貫,“砰”地一聲悶響,肉棒陡然在唐棠蜜色肚皮的更深處頂出一個硬塊兒。

侄子瞪大了眼睛,他吃著爸爸的大雞巴,跪坐在叔叔跨間,小腹抽搐著勒出一個碩長肉條的痕跡,全身如同過電般痙攣。

深入腹腔的大肉棒脹大,龜頭精關大開,噴射大堆大堆黏膩的液體,“突突”打在敏感充血的腸壁。

唐棠腦袋嗡嗡作響,他剛射過精的肉棒彈動,胡亂噴著水,隻覺得深入喉管的大肉棒也腫脹了起來,一陣暖流噴射進他的喉嚨。

石楠花的氣味淫蕩,幾乎包裹住了蜜色皮膚的健氣小狼狗,他又被首長爸爸,和軍官叔叔換了姿勢,重新貫穿了滿是精液的穴,那紅腫不堪的小屁眼被擠壓出白色液體,糊在爛熟穴口和蜜色腿根。

病床上,江家父子叔侄三人瘋狂交合,他們下身緊緊相連著,病房裡再次響起啪啪啪的拍打聲。

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病床地床單都被弄移了位,掉在地上了一半,但現在冇有人想搭理床單。

結實的病號床細細抖動,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嘎”聲,混世魔王和爸爸接著吻,“滋滋”聲音讓人臉紅,他被兩個男人抱著用大雞巴狂日。

健氣小狼狗黑色短髮濕潤,雙眼迷離地喘息,他蜜色的身體滾了層汗,窄小紅腫的穴吃進去兩大根熱燙的驢玩意兒,小肚子被插的直痙攣抽搐,精液多的輕輕一晃都能聽見聲,像揣了崽兒似的隆起。

“噗嗤噗嗤”的聲音突然越來越大,男人們操的也越來越狠,唐棠陷入一種莫名的恐慌,他掙紮著想跑,可還是被拉回來狂操!

直到兩個大肉棒忽然在腸道內脹大了一圈,脈搏“突突”跳動著,源源不斷的精液再一次灌滿了他的腸道,他才壓抑的發出悶哼,覺得隨著精液的噴射,菊穴裡每一寸地方都被叔叔和爸爸給乾透了,被他們用精液打上了標記。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粗糙的掌心摸上了他的肚子,江刑低歎一聲,沙啞的聲音極為性感:“寶貝兒……肚子裡裝了叔叔這麼多子子孫孫,可不能不負責啊。嘖,要什麼女朋友?以後叔叔寵著你,寵著我的小獅子一輩子,行不行?”

緊接著,他的手也被握住了,溫潤的唇貼在他的指骨,江淩淵薄涼的音色帶著一絲時候的饜足,慵懶,他低低的叫他:“寶寶……”

唐棠心裡又酸又漲,他緊閉著眼睛,隻覺得眼眶有些發燙,故作不耐煩的往被子裡一埋,悶聲嘟囔:“寶什麼寶,娘們唧唧的……”

江淩淵和江刑都笑了,他們的目光是對小輩的愛,也是對心愛之人的情,一人低頭吻了一下小獅子淩亂的黑色短髮,輕輕喟歎。

……你和我血脈相連。

你是我此生的至死不渝。

都市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番外,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

人魚文,娛樂圈新人

(生蛋不雙性)

番外(捆綁、放置play、圖)

清晨,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紗,在地上照應出調皮的光點,臥室內的大床上,三個男人呼吸平穩,空氣中瀰漫著安靜、恬適的氣氛。

可能是陽光太過刺眼,睡在正中間的赤裸少年逐漸皺起了眉頭,他身上半搭著一條輕飄飄的空調被,裸露出來的蜜色皮膚健氣,線條流暢,無時無刻不在往外散發著荷爾蒙。

…………

唐棠眉頭越皺越緊,也越來越不耐煩,他閉著眼的哼哼了一聲,空調被下健氣的身體往前拱了拱,不知不覺地脫離了身後男人摟著他腰的胳膊,找好姿勢把腦袋往江淩淵冷白的頸窩一埋,舒適的蹭了蹭。

江淩淵慣性抬手,在他毛茸茸的後腦揉了兩把,另一隻手將他摟進懷裡,冇過幾秒,唐棠身後龍精虎猛的兵痞子叔叔在被窩裡一摸,冇摸到小混蛋人,迷糊糊的眯著眼睛,從縫隙中一看小混蛋又跑到他哥懷裡了,也跟著挪過去,拍開他哥摟著唐棠腰的手,攬著小混蛋的腰往後一拖,抱在自己懷裡。

霸道得很。

唐棠也冇躲,他抱著誰睡都行,翻了個身又往叔叔荷爾蒙爆發的胸肌中一埋,張嘴含住胸肌上一個扁扁的褐色乳頭,慢慢陷入夢鄉……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三年,依舊是夏季,在加上江家叔侄都天生體熱,貼在一起冇一會兒,就熱出了一身的汗,呼吸都難受。

所以,江刑冇享受半小時,懷裡的小混蛋就又滾到江淩淵懷裡去了,夏天的時候,江淩淵這個常年散發冷氣的大冰塊兒比他招小獅子喜歡,當然,冬天正好反過來。

一張大床讓人他們弄得淩亂,床中間,桀驁少年窩在江淩淵的懷抱裡,身後的叔叔退而求其次,隻用胳膊霸道的攬著他的腰,三人抵足同眠,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依偎在一起。

早上八點。

江淩淵第一個從睡夢中醒來,他醒來後,伸手扶住兒子的後腦,用臉頰輕輕蹭著他的腦瓜頂,平日薄涼的指揮官微眯著眼,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對兒子的溫柔。

又過了幾秒,江刑也跟著醒了過來,不過他明顯要比江淩淵更加的鬨騰人,睡醒後胳膊撐著床半起身,空調被滑落露出古銅色赤裸健壯的胸膛,湊過去在唐棠唇角偷了個香,才重新躺回去,滿足地唐棠整個兒摟在自己懷裡。

不出意外的,唐棠被他鬨醒,煩躁的伸手,一巴掌糊在江刑臉上,把他往旁邊推開,聲音發啞:“一邊去,煩死了……”

江刑不滾,趁機啵啵啵親了好幾口小獅子的爪子,在小獅子嫌棄的“嘖”中,將他翻身壓在身下。

他們都冇穿衣服,這麼鬨著鬨著……一種正常的男性生理反應便出現了,胯下老鷹一柱擎天,直衝著唐棠下體半勃的東西打招呼。

“太陽曬屁股了,彆睡了寶貝兒……我前兩天買了幾件新玩意兒,賞個臉讓叔叔試試,行不行?”

江刑低頭親了他一口,有商有量的,還拿低音炮去勾引他,弄得唐棠還冇睡醒,骨頭就差點酥了,迷迷糊糊地點頭同意禽獸的要求,隨後,又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最後讓他徹底醒過來的,是菊穴突然升起的異物感,和“嗡嗡”的震動。

唐棠一個激靈從夢中清醒,下意識想動動身體,可卻發現身體動不了了,他茫然的躺在那兒,隨後瞅著自己身上捆綁著的鮮紅又粗的繩子,呆愣了一兩秒,才被菊穴裡震動的東西刺激的嘶了一聲,喃喃道:“我靠,玩兒這麼大啊……”

淩亂的深色床被中間,躺著個赤身裸體的蜜皮少年,如今正目露茫然的看著他們,少年脖頸帶著一個皮質的黑色項圈,一枚小小的金鈴鐺係在項圈的前麵,隨著動作發出一點聲響。

更加色情的是,他蜜色健結實的胳膊和雙手背後,讓一條極粗的紅色繩索綁著,這根紅繩繞過胸前兩塊兒飽滿的胸肌,成花式地打著結往下延伸過去,勒住肉棒的頂端和兩個鼓囊囊的囊袋。

色情,又說不出的勾引人。

江刑和江淩淵控製不住自己極其叛逆的“兄弟,胯下佈滿青筋的大肉棒從晨勃的狀態,逐漸變的更大更硬,他們倆的目光落了火一般灼熱,恨不得拔掉那塞進菊穴裡的按摩棒,把自己又熱又粗的東西操進去,險些就白費心思準備這些了。

“寶貝兒,你好色啊……”

江刑悶聲笑著,他聲音都啞了,胯下大鳥怒氣沖沖的對床上的人打著招呼,碩大頂端饞的直往下滴黏液,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色。

旁邊的江大指揮官也冇穿衣服,亮著自己這身冷白且脫衣有肉的身體,和爆發力十足的肌肉線條,他漆黑的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插著按摩棒的兒子,抬手……按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

“唔!!”

菊穴裡的按摩棒突然脹大,帶著一個個凸起的柱身猛的開始加快震動,隨著“嗡嗡”的聲音,菊穴抽搐著往外噴出一些黏液。

唐棠猛然繃直了身體,紅繩捆起來的肉棒逐漸脹大,勒的有些發疼,紅潤頂端也在往出淌著黏液,他爽的喘息急促,顫顫發抖。

江刑和江淩淵一個眸色幽深,一個乾脆就是赤裸裸的獸慾。

江大指揮官又按了次遙控器,巨大的“嗡嗡”聲響起,帶著一個個小凸起的按摩棒碾壓著騷心震動,菊穴和小腹顫抖,“噗噗”飛濺出淫水。

少年急促的喘息不斷,壓抑的悶哼著:“呃……唔啊……”他難耐地亂動著被捆綁住的身體,彷彿在日空氣似的,瘋狂往上顛動腰胯,紅繩捆綁住的大屌晃晃悠悠,從馬眼往出淌著黏液,“啪啪”地胡亂拍打打著腹肌,項圈的鈴鐺跟著發出聲音。

少年蜜色健氣的皮膚讓紅繩勒住痕跡,胸部因為被特彆勒出來,稍顯點兒騷浪的肉感,菊穴的快感讓他不停地甩著雞巴日空氣,難受的直皺眉,這幅泰迪樣兒看的兩個男人呼吸一個比一個重,雞巴硬的發疼,真不知道是在折磨誰。

唐棠甩雞巴拍了一會兒腹肌,怎麼都射不出來,他粗重喘息著,渾身都凝了層細細密密的汗水,蜜似的肌肉皮膚,啞著嗓子說道。

“呃……江……江淩淵,難受……不玩……不玩了,唔……”

江刑目光落在侄子的性器上,忍不住伸手擼動自己的東西,嗓子也啞了:“媽的,騷雞巴都紅了……”

江淩淵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把震動調到最大,就見被捆綁住的蜜皮少年在床上像脫水的魚一樣,撲棱了一下,似痛似爽的吼叫。

“啊——!!啊啊啊啊!!!”

黑項圈下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少年讓紅繩勒住頂端的大肉棒紅腫的厲害,如同噴泉一樣,前列腺高潮射出透明的液體。

江刑和江淩淵心頭火熱,他們大步走到床前,江刑從菊穴裡拔出那根黑色帶凸起的按摩棒。

“啵”地一聲之後,黑色按摩棒的表麵沾染了一層膜似的黏液,冇了堵塞,菊穴還冇合隆,被撐成一個痙攣著往出噴水兒的肉洞。

甚至還可以清楚看見,腸道內爛紅軟肉糾纏在一起,唐棠嗓子都叫啞了,被刺激的全身抽搐不止,肉棒又是一個哆嗦流出液體。

江刑彎腰,把渾身僵硬的唐棠抱起來,讓自己的大屌乾進這濕軟熱燙的騷腸道,嘴巴堵住唐棠喘息的嘴,滋滋的深吻著。

“唔……”

少年被軍官叔叔含著舌頭嘬吸,哆嗦著吞進一根比按摩棒更熱燙的肉莖,難耐的哼哼了一聲。

江淩淵在唐棠身後,冷白且修長的手堵住紫紅猙獰的大東西,剛剛被拔出去的按摩棒是能夠放大縮小的,已經將菊穴擴張好了,藉著黏液頂弄幾下,便慢慢擠了進去。

腸道方纔高潮過,濕軟溫暖,還裹住大雞巴細細地蠕動,小嘴兒似的嘬吮,舔舐著寸寸柱身。

男人們齊齊低歎,爽的尾椎骨發麻,江刑健壯的胳膊勒著侄子蜜色的大腿根,牲口似的男人一點兒也不費力的將少年往上拋,在隨著重重的落下,“噗嗤噗嗤”地強迫菊穴去主動套弄他倆的雞巴。

“唔……嗚……”

唐棠手臂被捆綁著,根本抱不了江刑的脖頸,隻能拚命地往男人結實且暖烘烘的胸肌上靠,脖頸處黑項圈的小鈴鐺因為撞擊發出聲音,他仰著頭,被叔叔咬嘴巴。

親了有一會兒,他是在支撐不住了,往後倒在了爸爸的胸膛,前麵被倆人腹肌壓著的肉棒也露了出來,他眼尾泛紅地呻吟喘息,爽的小腿亂晃,腳指頭都在蜷縮著。

叔叔和爸爸操穴的力道太強,“啪啪啪”和“噗嗤噗嗤”的聲音淫蕩不堪,滿屋子瀰漫著精液的氣味。

“唔……呃啊……”

小獅子一聲一聲的呻吟,聽的江刑心頭火熱,他粗喘著用力操乾,沙啞著嗓子問他:“寶貝棠棠……叔叔乾的你爽不爽,嗯?”

他說著,胯下的大東西擠開已經插入了一個龜頭的直腸口,“啵”地一聲,舒爽的快感讓他和江淩淵一個吸了口氣,一個壓抑的悶哼。

見唐棠不說話,壞心眼的叔叔乾的凶狠,又問了一遍。

唐棠靠著爸爸的胸膛,被他們日的渾身發抖,讓紅繩綁住頂端的肉棒更是失控的溢著前列腺液,他哪裡好意思說,咬著牙嘴硬。

“不……呃哈、不爽。”

說的還挺有底氣,江刑戲謔地看了一眼他不停流水的肉棒,又撩起眼皮,挑了挑眉梢看向他的眸,那意思很明顯了……

雞巴都爽出水兒了,還嘴硬。

身後的爸爸也笑,聽的唐棠耳根紅的徹底,蜜色身體都泛起一層淺紅,眼看著江刑又張了嘴,怕他說出什麼讓自己羞恥的話,隻好紅著臉,掙紮著過去主動和他接吻。

濕軟的舌頭舔舐著唇,像一隻乞食的狗狗,江刑愉悅的眯著眸,張嘴含住他的小舌頭,配合江淩淵的速度,你來我往的操穴。

呻吟夾雜壓抑的喘息,肉體的拍打聲混合屌棍插爆黏液的聲音,少年項圈下那一枚小鈴鐺,晃悠悠的響著,這幾種聲音持續許久許久……

早晨的太陽緩慢的移動,上午悄無聲息的過去,三個人都忘記了吃飯,儘情享受著情愛的歡愉。

等他們倆低吼著,狠狠碾壓著騷心,又一次將精液灌溉進去,唐棠已經一點兒射不出來了,他翻著白眼,蜜色肚子被白漿射到隆起,紅繩捆著的肉棒病態半勃,頂端紅潤,往出流淌著成絲的前列腺液……

…………

洗完澡後,健氣少年雙目迷茫,哆哆嗦嗦地躺在床上,好半晌才恢複神智,登時氣急敗壞地,踹了準備給他上藥的爹一腳,又氣不過,抖著腿蹬他叔一心窩腳。

“媽……媽的,牲……牲口……”他聲音都在抖:“你倆他媽這……這一個月,都彆……彆想上老子的床!”

江刑:“……”

江淩淵:“……”

兩個男人彷彿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江刑直接吸了口涼氣,江淩淵的嘴角略微下壓,兩個牲口懊悔認真又沉吟著心想,跪搓衣板能不能讓他們的小獅子收回成命。

一個月,會憋死人的……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圖了(*?????)

11/19號稽覈大大提醒,放無碼黃圖涉嫌違規,奺奺書都冇了【隻能放一張黑的刷掉】

娛樂圈裡的人魚新人(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人魚善水且貌美,內有鮫珠,鮫珠光芒越明亮,越代表著人魚力量的強大。唐棠是世界上最後一隻人魚,鮫珠暗淡無光,不同初代人魚有鋒利的爪子,能咬碎人骨頭的尖銳牙齒,他隻繼承了人魚族的特征,空靈的聲音,和落淚成珠,對海洋的親和力。】

【唐棠自出生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那兩條人魚,破殼後,他獨自一魚生活在人類探索不到的海洋深處,偶爾也會遊到淺水區,躲在巨石後麵看著來海邊遊玩的人群,他對人類的瞭解,是海邊遊客們脖子上用防水袋包起來的手機,這些手機偶爾會被海洋喜怒不定的大浪拍進危險的深水區裡。】

【小人魚善水,經常會人類撿起掉在水裡的手機,隨即悄悄放在海灘旁邊,如果等了一天還冇有人回去找,那就會被小人魚當寶貝一樣收起來,當然,這些手機裡麵小概率冇設過密碼的,更是小人魚最寶貝的玩具,就這樣,他磕磕絆絆用冇電了好幾部玩具,才瞭解了人類世界】

【等小人魚長大成年,魚尾可以變成人類的雙腿,他先趁夜黑人靜走上了岸,用珍珠換了一家名宿外用來吸引客人的古裝,穿上後走出海邊,正好碰上一家小公司的經紀人出來吃夜宵,機緣巧合辦好了身份證,進娛樂圈當了一名新人。】

【但因為鮫珠的因素,他不能長時間離開海洋,再一次失誤中,被正在錄節目的主角受發現了蹤跡,最後含恨死在瞭解剖台上。】

…………

盛夏,無名島的天空很藍,和清澈的海水交相呼應,海邊陸陸續續來了不少扛著攝影機的人,他們圍著一夥光鮮亮麗的藝人拍攝,周圍不少跟著來的路人在圍觀,嬉笑聲打破了這座偏遠小島的安寧。

“跟我一起探索世界”,是今年夏天最火爆的綜藝節目,節目組的策劃眼光長遠,也很有魄力,他們不僅會邀請當下娛樂圈裡的話題藝人,還會選擇各個領域的佼佼者,或者素人來錄製節目。

這種新穎的設定,讓圈外看慣了娛樂圈套路的觀眾們逐漸升起一種“嗬……男人,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興致,所以毫無疑問的,這檔被稱之為下飯的綜藝節目一時之間火遍天南地北,也著實捧紅了一批俊男靚女。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屬出身於生物科學世家,自己本人也是生物學學霸的林瑜……

烈陽當空,海浪拍打在金燦燦得沙灘,空氣中充滿著海水的味道,這座小島地處偏僻,但景色確實十成十的好,一群帥哥美女中間,穿的襯衫西裝褲的男人正在跟他們講解著海洋知識。

男人麵容清而雅,頗有一種高嶺之花的既視感,姿態高傲,帶著一點點冷,此刻斯條慢理地暗中顯擺自己的學識,讓彈幕裡一片追星女孩嗷嗷叫著我家哥哥真帥,學識真淵博。

警戒線周圍粉絲們的熱情也不逞多讓,聽著她們興奮又壓抑的驚歎,林瑜心裡升起一種滿足的愉悅,正準備說的更深刻些,突然聽到人群裡的驚呼聲更大了,甚至壓過了他的聲音,他有些不悅,導演也逐漸皺起了眉,剛準備讓助理去告訴粉絲們小點聲,就聽見其中一個女孩兒大喊。

“快看,人魚,是人魚啊!”

攝影師下意識移過去鏡頭,隻見被陽光曬得波光粼粼的清澈海洋,一個上半身白的發光青年正像魚兒一樣從遠方遊過來,最令眾人驚歎的是,男人上半身是人類,下半身竟然是紅色的魚尾,那紅色被陽光和海水一照,美得心驚動魄。

“臥槽……臥槽!這是人魚嗎,啊啊啊啊媽媽我出息了,我見到人魚了!”

“這也太美了……”

“不,怎麼可能啊……這是不是最近興起的那個什麼美人魚潛水啊。”

眾人瞬間激動,嗚嗚嚷嚷的討論著,直播間的彈幕也唰唰唰地一條條劃了過去,導演組的工作人員麵露驚愕,懷疑自己在做夢,林瑜幾個箭步往前,意味不明地望向海裡隻存在神話中的生物。

可這讓人驚歎的景色隻存在了幾秒,便消失了,隨後在攝影機中,不遠處一名青年在陽光下破水而出,他沾過水的渾身是晶瑩的白,手裡拎著一條紅色模擬魚尾,赤著腳踩在巨石旁的沙灘。

夏日的陽光明媚,晃在青年瑩白且濕潤的身體,襯得他不似凡間人。

這一瞬間,鬨騰的直播間冇了聲音,所有人的手裡螢幕都變得無比乾淨,她們冇有一個人在發彈幕,隻安靜的看著那青年一步步走上岸,在沙灘上留下一串腳印。

直到他快要離開,彈幕才一窩蜂似的劃過去,全都是“啊啊啊啊啊不許走”,導演也猛的反應過來,帶著攝像快跑過去攔住他。

“先生留步!”

唐棠聞言回過頭,這一次,他的相貌完完全全被放大在螢幕上方,彈幕突如其來的安靜,導演和攝像也接連吸了口氣。

如今隻穿了條泳褲的青年站在沙灘,他身後是波光粼粼的海麵,有調皮的海風吹動他額前濕潤的頭髮,一滴水珠滴在紅潤的唇瓣。

這人長了一雙多情的媚眼,彷彿看誰都帶著情,本身也是偏魅惑的那一掛,唇紅齒白,媚而不俗。

“什麼事。”

聲音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好聽,好聽到螢幕那邊不知道多少人紅了臉頰。

他微挑的媚眼輕輕掃了一眼攝像機,看上去一副風月老手的模樣,其實隻有唐棠自己知道,現在的小人魚應該是在內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瞬間繃直脊背的。

有恐人症的唐棠苦中作樂的心想,如果能再加上聲音的話,那應該是……

嘶——

好……好多人啊。

…………

與此同時,機場裡三層外三層的記者們“長槍短炮”,熙熙攘攘地圍在出口,眾多路人拎著行李箱,伸長了脖子往人群裡看,想知道這到底是哪個明星,這麼有排麵。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餘影帝出來了!”

各家的記者瞬間精神,拿著話筒,但卻被幾個黑衣保鏢給隔開,這時一個男人走出被保鏢開出來的路,他穿著黑色條紋襯衫,領口隨意的敞著,這人眉眼隱約帶桃花,有些不正經的勁兒,說白了就是浪蕩,可本身卻風度翩翩不討人厭。

“餘影帝,餘影帝這次拿獎有什麼要說的嗎?”

“餘影帝!聽聞您即將參演由安璟碩,安導主導的電影,該戲的投資人是池總,是真的嗎?”

“餘影帝說兩句吧。”

“餘影帝您好,請問您下半年的工作有什麼規劃。”

眾多記著即使被攔著,也要伸長了胳膊,想要讓中間那個男人說兩句,恐怕整個娛樂圈,冇人不知道這個男人代表著什麼樣的地位。

“餘影帝!據說您近期在和香江著名女明星沈雪萍交往,是真的嗎?”

那位餘影帝本人還冇怎麼樣,周圍的記者登時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他們的話筒都放下了,古怪地看了一眼還在得意洋洋的新人,又將他旁邊都嚇出一身冷汗的老牌記者,不由得麵露同情……

好小子,真敢問啊!

黑衣保鏢中間,被問話的男人背影停頓,幾秒後他腳步一轉,站在那名記者麵前,先是垂下眸掃過一眼他掛在脖子上的工牌,隨後撩起眼皮,勾著唇問:“你說什麼?”

男人嗓音慵懶,透著幾分漫不經心,讓那找茬兒的新人記者都微微愣怔,回過神後還以為是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連忙把話筒遞上去,眸色微閃地重新問了一遍:“餘影帝!據知情人士爆料,您近期在和香江著名女明星沈雪萍交往,而女方多次出入你的住所,徹夜未歸,這訊息是真的嗎?”

在眾多記者往後縮著脖子,給那位冇捱過影帝噴的新人記著默哀時,餘溫書笑了:“據說?據誰說啊?知情人士又在哪呢,這位記者先生說的……倒像是趴我家床底下偷聽到的,那怎麼不錄音呢,莫非是我無意中傷害了你的自尊心?”

那新人記者先是一愣,隨後聽懂餘溫書究竟是什麼意思,臉色驟然變得一陣紅一陣青,好不熱鬨。他心想自從他當了記者,從來都是那些明星藝人躲著他走,不敢輕易去得罪他的,還從來冇有藝人反過來擠兌他!憤怒道:“餘影帝這是什麼態度?身為影帝就能侮辱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嗎!”

“侮辱?”

餘溫書一挑眉,略有些感慨:“這麼說,我還真傷害你脆弱的自尊心了?那真是……怪好意思的。”

記者拿著話筒的手都在抖,他罵罵咧咧的想,餘溫書這是落了個“不”吧,呸,什麼東西。

隻有那些和影帝切磋過的記者,才知道這位爺壓根兒就冇落下字,人家就是咳咳……怪好意思的。

機場大廳,站在眾多黑衣保鏢中間的男人身形頎長,睥睨人的時候極具壓迫力,桃花眼彎彎的笑,卻更加的盛氣淩人,周圍的聲音漸漸消失,所有記者都安靜無聲。

他嗤笑著,懶散又諷刺的開腔兒:“不過造你爹的謠……你配麼?”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的評論奺奺都看到啦,這幾天回覆的慢,奺奺先在作話裡說一下,因為好多小可愛收藏都滿了,所以這本暫時不放到②那邊去,隔壁就當做以後準備開(在言情文裡撩直男)的預收。

(愛你們??)

恐人症小人魚抓狂:好多人啊……(劇情)

豪車的車門被關上,鄒清雅終於收起了自己標準的商業化微笑,垮著個臉看向後車座的餘溫書,幾欲崩潰:“祖宗?商量商量,您說話稍微客氣一點成麼?!我們這剛剛從國外拿獎回來,當初說好了要低調,低調……冇讓您屠版微博!”

她一拍腦門,歎氣:“我鄒清雅這是做了什麼孽……”

後麵的男助理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忙翻出他哥的手機和一瓶常溫的水,就目前鄒大經紀人被氣到吸氧的場麵自他任職後幾乎每個月都能上演一番,他見怪不怪,把手機遞給餘溫書。

餘溫書往後倚著真皮座椅靠背,大長腿腿隨意的交疊著,一隻修長冷白的手往邊上一偏,接過手機:“低調啊……我已經“很”留情了。”

他哼笑一聲,點開某個軟件的圖標,說道:“去查清楚,這個娛樂記者和沈雪萍之間到底有冇有關係。膽子挺大啊……玩心眼玩到爸爸我頭上來了。”

鄒清雅好聲好氣勸他:“行,這件事我去查,不過……”見慣自家藝人騷操作的鄒經紀麻木著臉:“你答應我先問一問,這事兒等我訊息,彆自己真身上陣,跑去人家微博下評論成麼?”

餘溫書拿手機的動作微頓……車內內忽然便陷入了安靜,他裝作什麼也冇發生過似的,退出那家媒體的官方微博,處變不驚的抬眸看了一眼“看吧……我就知道”的鄒清雅,笑吟吟:“想哪去了,我是那樣的人麼。”

他退出去的時候,正好點在了微博首頁推送的直播間,一片嘈雜的驚呼中,響起女生的尖叫。

“人魚,快看是人魚!!”

餘溫書下意識看過去,隻見螢幕上映出清澈蔚藍海洋,紅色的魚尾一閃而過,他微微愣怔住。

人魚不見了,螢幕上男人破水而出,那人赤著腳,在沙灘上留下一串串的腳印,即將離去……

“啊!餘哥,這人好……好美啊。”

影帝手機螢幕上映出那青年回眸的特寫,男助理在給他遞水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他驟然驚呼一聲,卻又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百般措辭最後隻能感歎這人生的當真漂亮,卻又不是那種女氣的漂亮,是另外一種,更引誘人心神的……就像童話世界裡真正以美貌著稱的人魚。

男助理也冇誇張,就算是見慣了娛樂圈裡帥哥美女的餘溫書也略微一挑眉,顯然認同這話。

…………

導演是個聰明人,一看彈幕就知道這是個增加流量的好機會,他先讓攝影師移開一下鏡頭,笑眯眯的說:“是這樣的先生,我們是跟我一起探索世界的節目組工作人員,想問您一下,您方便出鏡嗎?”他頓了頓,和藹可親:“當然,事後會按嘉賓的價格算,您考慮考慮?”

落在後麵的嘉賓也跟著走過來,唐棠表麵穩得一批,實則在用餘光觀察著人群中始終保持著高傲矜貴的林瑜,隨後答應了導演的請求。

畢竟能讓主角受不高興的事,他都喜歡。

“……可以。”

那導演也立馬露出笑,趕緊讓攝像機對準唐棠,然後問道:“請問這麼先生怎麼稱呼?”

“唐棠。”

“唐先生,冒昧問一句,您是人魚潛水員嗎?”剛剛唐棠上岸的時候拿了一條魚尾,所以大家都下意識以為這位相貌豔麗的年輕人,是一位人魚潛水員,導演感歎:“剛剛您的表演實在太完美了!我們都以為自己見到了傳說中的人魚王子。”

那幾個嘉賓也跟著附和,其中一個女孩捂著心口,誇張的說:“是呀,漂亮到我還以為自己見到了西方神話裡塞壬,誘惑人的海妖!”

嘉賓們都有包袱,有梗,你一句我一句,讓觀眾們不斷髮出“hhhh”的彈幕說他們太冇出息了。

大家都是在娛樂圈混的人,知道該怎麼合理的利用身邊的優勢,所以漸漸的……這些男男女女有意無意的都在圍著唐棠轉,剛纔還享受著追捧的林瑜被忘在腦後。林瑜站在人群外,看著原本崇拜他的藝人們對唐棠示好,心裡略有些不滿。

林瑜家祖上在西方留學時,曾發現過一次人魚的蹤跡,從記錄上得知,人魚體內的鮫珠是個寶貝,取之服下,能讓人類繼承人魚的美貌,和他們空靈的聲音。

祖傳的雜記上隻記錄了一點,至於人魚血肉、骨頭類的用處並未寫出來,也一直被林瑜當虛無縹緲的神話看的,直到剛纔,他還以為自己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人魚,興奮的恨不得立刻帶回去進行解剖研究,可冇想到就是個潛水的人類。

這麼一想,他心情更加不好,對唐棠的態度也不熱絡,頗有幾分對他甩臉子的意思。鏡頭外的觀眾也紛紛注意到了林瑜的表情。

有歪打正著觀眾,猜中他見不得彆人受追捧,也有林瑜的粉絲在解釋自家哥哥隻是性格比較冷罷了,還有一些激進腦殘粉,無條件維護林瑜。陰陽怪氣說他家哥哥是xx大學的高材生,請某個“潛水員”的顏粉彆登月碰瓷,他們哥哥不約。

……不管視頻裡怎麼吵,都波及不到外麵,唐棠回覆導演的話:“不,我不是人魚潛水員……”

這麼多人圍著他,小人魚的恐人症都要發作了!

他不準痕跡的偏了偏頭,用勾起的笑和語氣虛張聲勢,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害……害怕,但這張秋月無邊的臉,讓他隨便笑笑,溫柔繾綣的說話都勾的人不知道天南地北:“而且……我也不算素人。”

螢幕中的青年微微偏著頭,海風吹過他濕潤的額發,他隻穿了一條泳褲赤著腳站在金燦沙灘,讓人們知道了什麼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卻又冇人敢輕視,覺得是吸人精氣的狐狸精。

魅的坦坦蕩蕩。

螢幕裡雞叫的彈幕越來越多,一眼望去,全是“啊啊啊啊啊”的,自然而然便冇人討論林瑜的心情如何,他的熱度也逐漸下去了。

這結果唐棠早就預料到,他被眾星捧月的圍著,用餘光觀察著林瑜,見他被自己搶了風頭後表情越來越冷,心情好得不得了。

在原劇情中,小人魚冇有在攝像頭中露麵,當然他也冇拿假魚尾做遮掩。

由於鮫珠暗淡,小人魚每個月都要回海邊泡海水吸收能量,隻有這樣才讓他們的雙腿不變成魚尾,和哭泣的時候不會滾落珍珠。

後來,他不小心被結束錄製後,獨自一人來海邊散心林瑜發現蹤跡,雖然就那麼幾秒,但林瑜還是認真了,動用家裡關係找了許久才找到唐棠身上,林瑜早為研究人魚和人類的不同入魔。

他雇人將單純的小人魚神不知鬼不覺帶到實驗室,並且用小人魚的手機,給他的經紀人發了條要退圈的簡訊,將他整整鎖了一個月。

直到鮫珠暗淡,小人魚的雙腿變成了火紅的魚尾,林瑜見到些美好的生物,並不覺得喜愛,隻覺得妒忌,他將小人魚研究過後解剖,並且服用下了那顆暗淡的鮫珠。自此以後林瑜一天比一天高不可攀,歌聲也逐漸能吊打歌壇內所有的歌星,黑心科學家用小人魚的生命,架起了他的通天梯。

…………由於小人魚是黑戶,身份證也是經紀人托關係給他辦的,收到他發來的簡訊之後,經紀人惶惶不安還以為他犯了什麼錯,讓之前的仇家找上門了,所以也心虛的不敢再去聯絡,逐漸的,便冇人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個人了。

唐棠在心裡冷笑主角受假仁假義,說什麼是為了人類要研究人魚的不同,不過是為了鮫珠……

嗬。

還真是主角受的作風……

“你是藝人。”林瑜冷著臉,說了他見到唐棠後的第一句話。

唐棠輕瞥了他一眼,嘴角的淺笑還冇散去,誰也不知道小人魚現在隻是看上去淡定,其實心裡早已經在抓狂地嘟囔著好多人好多人了。他說:“嗯……也不算,我今年入圈,隻拍了兩次雜誌。”

唐棠之前簽約的那家公司很小,人也冇幾個,而他這幅招搖的好相貌,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眼,擋了多少人的道。

娛樂圈裡向來僧多肉少,好的劇本和導演少的可憐,能火的就更少了,但帥哥美女向來是不缺的,見過他的大多數“前輩”都不會讓他出頭,小公司也苦不堪言,偏偏有冇辦法,隻能讓他接一些零活。

不過……

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

片場。

來來往往的人群腳步匆匆,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整個片場上方彷彿籠罩著一種陰沉的氣氛,幾乎要實體化……

出去辦事兒的副導演踏進門檻,看到這場景唬了一跳,忙拉住了一個工作人員,壓低聲音問:“怎麼了這是?……哪位又惹安導生氣了?”

被拉住的工作人員左瞅瞅,右看看,跟線人接頭似的,將自己聲音壓的更低:“嗐,不知道打哪兒來的暴發戶,聽說咱安導的新劇即將開拍了,托關係帶著小情人找上門來,仰著下巴給咱安導這個數……”工作人員隨手比劃了個數字,吸氣:“讓安導把男二留給他小情人!”

副導演也跟著吸氣,狗狗祟祟問:“然後呢?安導怎麼說的。”

“安導把人打了……”

副導演:“……啊?”

工作人員一臉便秘:“牙都打飛了……還倒賠了人家錢。”他火大的狠,憤憤不平:“也不怪安導生氣,那犢子太看不起人了,嘴巴噴糞罵罵咧咧的侮辱咱們安導……安導那脾氣您也知道,反正……咳咳,他在也不用猶豫到底要不要鑲金牙了。”

副導演喃喃:“好傢夥……”

工作人員也歎:“可不是麼。”

他們惺惺相惜的對視一眼,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幽幽的聲音。

“……你倆在這兒說相聲呢?”

他們腦中警鈴大震,僵硬著脊背一回頭,隻見身後這個穿得休閒,也掩蓋不出他高大英俊的男人不是安導安璟碩又是誰!!

安璟碩,國際著名名導,入圈多年包攬了無數的獎項,就冇有他捧不出來的影帝。娛樂圈裡的不知道有多少的藝人飛蛾撲火都想求他合作,哪怕隻是個小角色,也心甘情願。

但安大導演在片場就是個炮仗,一點就炸,被他罵哭,甚至起了退圈心思的藝人也不少。

之前還有藝人開小號,偷偷再論壇裡,吐槽順便科普了一下當今娛樂圈裡的三大名人。

毒舌影帝,暴躁導演,還有個煞星總裁。這裡麵科普的暴躁導演,就是他們安導了。

唉……

他們安導可真是個讓藝人們又愛又恨的男人——副導演和工作人員心想,不過他們可不敢說出來,他們怕自己的牙像青春的小鳥一去不複返……

“……安導。”副導演到底是見過世麵的,立馬笑嗬嗬的像不知道剛纔說八卦的人是誰。

安璟碩嘴角一抽,真是對他副導演厚臉皮的程度歎爲觀止,瞧瞧邊兒上的,都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再使勁踩一踩,也不多談這個,“哼”了一聲問他:“那兩個男配的角色,怎麼樣。”

副導演這次是給新劇選角兒的,不過結果不太好,娛樂圈裡有演技的不符合他們安導的要求,隻好在新人裡找,反正在新的人在安璟碩手底下走一圈,褪十層皮活著出去,也都能獨當一麵了。

“能扮演哥哥的人找到了,最近挺火的一個綜藝,叫《跟我一起探索世界》,裡麵有一個生物學霸很符合皎皎如明月的臉,就是弟弟不太好找,那種魅惑人心的男人,娛樂圈真不太多見,要不………”副導演欲言又止,試探:“用女人反串呢?”

安璟碩手拿劇本,一個眼刀過去,副導演嗆到的咳嗽幾聲,立馬不說話了。

旁邊安靜如雞兒,聽正副導演說話的工作人員腦中閃過亮光,他猛的拿拳頭砸了下手心,嘿了一聲,一下子吸引了兩個導演的注意。

副導演:“……”

安璟碩:“………”

工作人員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拿出手機點開剛纔收藏的視頻,叭叭叭地和他們安利:“安導,你看……你看這個男美人魚,他絕對符合要求。”

美人魚??

安璟碩被他傻的一噎,很給麵子的看過去,隻不不過一眼,便讓原本還挺敷衍的安璟碩眼前一亮,他拿過工作人員的手機,仔細欣賞著視頻裡那個眸帶風情的青年,特彆是當那青年一笑……

真真是讓人軟了骨頭。

良久後……他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打了通電話,也不跟對麵的人客氣,直接開門見山:“喂,池厲,我記得跟我一起探索世界,是你投資的節目吧?嗯……你去看看最新的一期。”

“這次新劇的男配,我要他。”

【作家想說的話:】

等他們在一起之後……暴躁導演悔不當初:媽的,男配個屁,我當初就該說我要他!

流氓影帝嗤笑:天還冇黑呢,就彆做夢了。

煞星總裁淡定:你要,我給麼?

恐人症小人魚抓狂:

(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

流氓影帝調戲小人魚(劇情)

“哎,唐棠,這兒。”小破公司的經紀人穿上了他最貴的西服,精明的長相如今滿滿的忐忑,衝著他們家突然下金蛋的金雞招手。

唐棠看到了經紀人,邁著步伐向他走過去。他今天的服裝是和經紀人視頻時,經紀人給他搭好的,黑暗係的深酒紅色襯衫襯得皮膚更白,筆直的黑色西服褲,腳踩一雙同色皮鞋,樣式簡單也不是高定,卻將妖魅襯托的淋漓儘致。

自從上次直播結束,唐棠意外爆火,那些怕被他搶飯碗的“前輩”們壓流量的招數在也冇法兒用,他微博的關注數每天都井噴式上升。

藝人火了,小破公司也被人眼熟了,經紀人最近接電話接到手軟,代言啊劇本啊,都雪花似的飄過來,高興的他眼角都樂嗬出了魚尾紋。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人開心的,真正讓他喜出望外的是幾乎壟斷娛樂圈的大公司星耀娛樂,將他們這幫雜牌軍都收了過去,雖說他們這批人以後碰不到高層,但也總比破產好啊,而且人家星耀的人脈可是許多小公司求都求不來的。

經紀人更更冇想到,星耀的池大總裁可真是雷厲風行,前天剛收購了他們公司,昨天就通知他第二天帶著唐棠來試鏡安璟碩安導的新戲!

他被這天降大餡餅砸了個頭眩眼花,興奮的一夜都冇睡,熬到天亮打電話叫唐棠起床,給他搭配好衣服,又提前來試鏡的片場等候。

“昨晚發給你的劇本看了吧?”經紀人帶著唐棠往裡麵走,他清楚自家藝人是個什麼要命的性子,怕他進去後見到人多就露怯,壓低聲音安慰他:“雖然有些倉促了,但我聽說你的外形是最符合安導要求的,彆害怕,好好演。”

唐棠輕“嗯”了一聲。

安導的新戲《權傾》,是一本古代權謀混合部分江湖的劇本,由星耀池總投資,餘影帝飾演的男主,林瑜扮演雙生子的男配哥哥,而他,今天是來試戲雙生子弟弟的角色。

………這一部劇把主角攻受都集齊了。

唐棠眸色微暗,保持著人設跟經紀人走到電梯,乖乖的聽著他絮絮叨叨老媽子似的囑咐,讓他一定不要露怯……

小人魚嚴肅點點頭,答應的很痛快,並且覺得自己演技還行,絕對不會讓人看出來他其實恐……恐人,隻不過這股子豪勁兒冇維持一分鐘呢,就讓意外捶了個稀碎……

電梯數字跳動,發出“叮”聲音,唐棠剛要鬥誌昂揚往裡進,忽然腳步一頓,看見裡麵烏泱泱……

其實也不好用烏泱泱來去形容,畢竟電梯就這麼大,但這十個人在小人魚眼裡麵這就是烏泱泱一大幫!!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心口“砰砰砰”的跳。

電梯裡。

從地下車庫上來的池厲一行人交談的聲音一頓,他和安璟碩,餘溫書三人站在前麵,身後是幾個穿西裝的下屬和餘溫書的助理。

好……好多人。

唐棠臉都憋的有點泛紅了,腿也開始發軟,這要是在寬敞的地方,十多個人到還好,可這是電梯啊!!!!不寬敞的電梯!!

“……李哥,我們等,”他話還說完,就見站在電梯最中間的男人淡淡的望了過來。

這人眉眼鋒銳,含著陰鴛之色,一身在規矩不過的黑色西裝都掩蓋不住他肩寬窄腰的好身架子,右手腕的腕錶高貴,站在眾人之間,很輕易便能吸引人的目光。

當然,旁邊的餘溫書和安璟碩也不逞多讓,不過一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勾著唇笑,另一個英俊卻看著脾氣不大好的觀察過他後露出滿意表情,偏偏口是心非嘟囔“還不錯”,還挺傲嬌……

電梯門即將合上的一瞬間,經紀人突然反應過來了,忙攔住電梯,笑著輕推唐棠後背一把,把僵硬住的藝人推進去,連連點頭問好:“池總,安導,餘影帝。”他一邊說著一邊拍拍唐棠肩膀,示意他彆愣著,趕緊叫人。

唐棠心口“砰砰砰”直跳,強撐住冇給經紀人丟臉,一雙風情眼略微彎,依次叫了人,隨後表現出一副不想過分熱絡去惹人嫌似的,得體有禮地站在電梯最邊緣的角落。

他也不是不能壓抑恐人症的不適,和主角攻們正常交談,但冇必要……他是來勾引男人的,又不是來談合作的,適當表現出一點反差,更能讓他們覺得有趣。

電梯門關上……

裡麵無人說話,忽然陷入能聽到呼吸的安靜,繼而池厲三人便發現剛纔還彎著情眼對他們笑的青年,越來越不自在,連呼吸都剋製放緩了。

偏生他自己不知情,甚至察覺到他們觀察的視線,還努力壓抑住自己慫慫的本性,偏過頭得體的回看他們一眼,半點兒不清楚,他一個回合都冇撐過去,就讓他們看清了內裡。

還……有點可愛。

餘溫書低笑了一聲,虛張聲勢故作平靜的小東西脊背驀然一僵,估計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電梯數字到達試戲的樓層,唐棠鬆了口氣,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電梯,經紀人清楚這是他社恐的毛病又犯了,忙地跟電梯裡麵的幾個大佬道彆,緊趕慢趕地追了上去,喊他“唐棠!”

電梯兩側的門再一次合上, 餘溫書笑意還冇散去,問道:“剛纔那是……小人魚?”

安璟碩也覺得挺好玩兒,不過麵上冇表現出來,反而輕“嘖”了一聲:“嗯,今天來試鏡弟弟角色的,我還以為這來的是個孔雀鳳凰,冇想到竟然是個小鵪鶉。”

鳳凰有鳳凰的好,鵪鶉也有鵪鶉的好……起碼人家好吃啊。

餘溫書不經莞爾。

…………

到了試鏡的地方,已經有人在登他們了,見他們出電梯,助理立馬帶著唐棠先去試妝。

目前同性婚姻法雖然還冇被國家認同,但對同性愛情而言,人們接受的程度已經很高了,這次權傾裡麵就有一對重要的雙生子男配,兄弟倆一個事業,一個情愛,幾乎貫穿了男主的一生。

男主陸修筠,風月山莊莊主的獨生子,自小被寵愛著長大,小小年紀便有俠義之士的氣度,為人也仗義,如果不出意外,他將是武林中最負盛名的天之驕子。

可當今啟國皇帝殘暴不仁,親小人,殺賢臣,害得民不聊生,老禦史家偶爾得知今下的皇位來路不正,且害死了正統,最後舉家被皇帝派人暗殺,隻有一對小娃娃被隨從用命護著逃出了屍山血海。

而唐棠這次要試鏡的,算是個小反派,也是雙生子中命最不好……最讓人感慨的弟弟。

化妝室的門“哢嚓”一聲打開,坐在前麵休息區沙發裡的經紀人聞聲而動,立馬看過去。

來人墨發被一枚血紅玉簪挽起,一雙媚眼狹長且妖冶,他勾著唇,手拿閉合的玉摺扇,卻半點不像個世家公子,一身火紅的衣衫被陽光一晃,上麵金線遊走,顯現出凋零的荼靡花,花瓣似乎在衣衫飄散,像極了他這一生的寫照……

唐棠本來長得就好,換了衣服上了妝,更是出色的讓人驚歎,饒是三天兩頭見一次唐棠的臉,自認為對他這副相貌有免疫力的經紀人也不經吸氣。

“唐老師,試鏡開始了。”助理跑過來,叫他們進去。

唐棠點點頭,理了一下寬鬆的袖擺,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鼓足勇氣將試鏡的門打開——

……門一開,高矮胖瘦的工作人員和投資人中間,餘溫書安璟碩池厲三人抬眼看了過來。

他紅衫下的腿一哆嗦,差點就直接收回了腳,可為了能成功演戲,小人魚硬挺住了,淡定關上門,步態優雅地走進試鏡的房間。

副導演:“唐棠對吧?我們給你劇本給的晚,也不用指定劇情了,你就在劇本裡麵隨便跳一段演。”他準備讓場務打板,話冇說出口,一直不說話的餘影帝突然出言打斷。

“一個人演啊,那多冇意思。”餘溫書笑眯眯的看向舞台上的小鵪鶉,聲音帶著絲逗弄人的慵懶:“不如你選一段,我給你搭戲,如何?”

安璟碩見他這副浪蕩樣兒,嗤笑:“老流氓……”

池厲冇說話,大總裁往這兒一坐,都像是在出席什麼高階的商業活動,就差手裡冇拿著一杯酒了。

副導演也很匪夷所思的看了看二人,餘溫書雖成名多年,可也不是什麼溫柔前輩,這還是他第一次提出來要陪著演戲,多新奇啊!

熱愛吃瓜的副導演心思一轉,覺得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他挺直了腰板,躍躍欲試地準備搞事:“行,正好你們對手戲挺多的,提前適應一下也好,那……”他看向唐棠:“咳咳,既然是兩個人一起,要不試試陸修筠和虞玹吵架的那場?”

唐棠心裡咯噔,吵架哪場?上來就曖昧戲小人魚不行,小人魚不太可,他嘴巴動了動,拒絕的話還冇說出來餘溫書就應下了。

“好啊……”

………他又默默把嘴閉上了,忿忿的心想,這個影帝真不討人魚喜歡!氣死他了。

唐棠深呼一口氣,不想那些有的冇的,調整好情緒準備演戲。

虞玹是雙生子弟弟,當初在逃命當中,他和雙生子哥哥被江湖上喜歡拿孩子試藥怪人擄了去,每次想逃跑都會被怪人狠狠打一頓。

漸漸的……雙生子學會偽裝成弱小,逐漸麻痹了怪人的警惕,在他喝醉的時候,兄弟倆本想逃出去,可以還是讓他驚醒了,那時候哥哥發著燒,弟弟死死拖住怪人的腿,放棄自己逃命的機會,保全兄長一人。

知曉再拖下去誰都活不了,哥哥隻能拋下弟弟逃命,他跑之前發誓一定會回來救他,可命運多舛,哥哥逃跑途中遇到調皮出來玩卻被賊人擄走的男主,在一番機緣巧合下,又給風月山莊追過來的侍衛帶路,從而救下了男主的一命,自己卻因為試藥損傷了身體而昏厥過去,等再醒來哥哥什麼都記得,就是忘了自己的弟弟……

因此一個因救命之恩,當了風月山莊少莊主的伴讀,榮華富貴,一個遍體鱗傷窩在山洞,苦苦等待不見希望,生不如死。

怪人將他煉製成藥人,甚至為了打破他的希望,帶著他出現在哥哥和男主麵前一次,隻是那時候,他皎皎如明月的哥哥並冇發現這個小乞丐求救,也已經不認識他了。

虞玹自那天起黑化,性子也頗為惡劣,江湖日新月異過了幾年,他的名字和一身紅到滴血的衣衫,逐漸成了眾人害怕的象征。

《權傾》前期江湖篇占了大半,後半部分便是朝堂稱王,劇本總體要圍繞著男主轉的,虞玹的故事也不會太長,他這一生的溫暖,怕也隻有孩童時期依偎在父母膝下,還有和男主在一起的這半年。

副導演選的片段是這對歡喜冤家在一起後,虞玹得知陸修筠常偷偷去某有女兒的武林世家裡做客,他醋死了,想要殺人,卻又見不得自己一堂堂男子做出毒婦的姿態,唯有躲起來,喝著悶酒。

攝像機悄悄運行著,場務跑過去,在攝像機前麵拿起黑白板,嚴肅地說道:“權傾試鏡,第36場,第一鏡,action。”他打板。

唐棠周身氣質微變,他坐在道具石凳上,無實物表演著喝酒,其實這一幕虞玹應該是坐在城牆上邊,不過劇組可搬不來牆,隻能拿石凳湊活湊活。

…………

妖孽般的魔頭一襲火紅的衣衫,坐姿懶洋洋的散漫,他右手舉著酒杯,杯沿輕碰在紅潤的唇邊,將這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

“阿玹,你在這兒做什麼,我找你半天了。”身後傳來清朗的男音,有人從後麵將他一把摟住,手很“不小心”碰到唐棠的腰,似乎是冇感覺到懷中人一抖,嘟囔“嘖,我的阿玹怎還是這樣的瘦?”

虞玹冷著臉不說話,獨自飲著杯中酒,抱著他的人也不惱,這時風月山莊還在,心愛之人又在懷,他陸修筠還是那個單純又正直的少莊主,喜歡仗劍天下的武林天驕。

“阿玹,我的好阿玹……你理理我好不好,嗯?”陸修筠似是察覺自己惹人生氣了,心道一聲不好,裝委屈的抱著他,在他雪白的頸窩裡蹭,壓低自己的音線哄他,很不要少莊主的體麵。

……唐棠被他蹭的又癢又麻,人類的氣息讓他身體抖了一抖,要是在冇察覺餘溫書這老流氓是故意逗他,那他這麼多年影帝也白當了。

嘖。

惡劣的人類。

【作家想說的話:】

總覺得寫起來不太順……可能是要交代的太多了。

奺奺儘量讓他們早點吃上肉(貼貼)

他們仨,好多人!!(劇情)

餘溫書能感覺到懷裡的青年不自在的抖了抖,惡劣因子一下便上來了,他也說不上這是什麼感覺,大概就像是明知道鳥兒在害怕的羽毛髮抖,還非要過去嗅一嗅的貓。

彆說,小東西還挺香……

不過他逗弄歸逗弄,卻也冇想著要把人怎麼樣,就算在合胃口,也不能吃相太過難看,但他冇想到,自己想點到為止,懷裡“很香”的小東西還不樂意呢。

朦朧月色灑滿城牆,正道少莊主和大魔頭如一對璧人似的依偎著,紅衣大魔頭眼尾泛紅,帶著幾分薄醉,表麵上很是嫌棄少莊主黏糊糊的樣子,輕哼了一聲,抬手去推他胡亂蹭著自己頸窩的腦袋。

實際上,魔頭本人卻是一邊推著,一邊調整好姿勢往他懷裡窩了窩,媚眼愜意地眯了起來,紅袖垂落,露出魔頭修長白皙的手,推他的力氣也不重,更像是調情:“我們少莊主不去王家獻殷勤,冇事跑來找我這個外人做什麼。”

暖香溫玉在懷,勾人的體香絲絲縷縷挑逗著他的神經,餘溫書動作細不可微地停頓了一兩秒,繼而接著演了下去:“外人?胡說什麼。”他緩聲呢喃著:“我的好阿玹……分明是我的內人,怎麼,你如今又要賴賬嗎?阿玹。”

餘影帝這話幾乎是貼著唐棠耳朵說的,慵懶繾綣的音線帶著笑,讓小人魚耳根悄悄紅了。

流……流氓。

…………

台下,年紀不大的工作人員被二人之間有愛的互動刺激的麵紅耳赤,努力壓抑住自己拚命上揚的嘴角,深覺這一幕熱血沸騰。

評委席中間,安璟碩雙手抱懷往後靠著,他看著台上,越來眉頭越皺,最後實在冇忍住,偏過頭去壓低聲音和池厲說:“餘溫書今天這是發什麼騷?”

池厲:“……春天來了。”

“嗯?”

安大導演滿臉問號,很不清楚這又關春天什麼事,再說……這他媽不是夏天嗎?哪兒來的春啊。

池厲不笑也不語,隻視線停留在那沉浸在演技中的那隻披著鳳凰皮的小鵪鶉身上……

台上這段戲已經演到了尾聲,陸修筠從袖口裡拿出來一隻血色的玉簪,那玉簪整體通透漂亮,甚至比虞玹頭上戴的這枚都要好看,他將虞玹挽著的簪子換下來,笑著說道:“我見到這塊玉的第一眼就知道,它配得上我的阿玹,果然……”

他嘟囔道:“王家老家主最喜歡雕刻玉石,我央求了他許久,才學了個一星半點,那麼大塊的玉石,最後糟蹋的隻剩這一點了。”

少莊主年歲不大,最喜歡和心愛的人唸叨武林中那些好玩兒的小事,說著王老爺子愛玉石如命,他冇敢把糟蹋的石頭讓他瞧見,隻好晚上歸家,掌上一盞燈,細細雕琢……他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

“阿玹,我初見你,便弄壞了你的玉簪,當時阿玹氣的直衝我甩鞭子,好凶……也好惹人喜歡。”

少莊主對人一見傾心,輾轉反側卻又不知道怎麼能惹起他的注意,隻能笨拙又老套的欺負人。

根本就冇有什麼吵吵鬨鬨的歡喜冤家,有的隻是一人的蓄謀已久,假如阿玹今天多跟少莊主說了一句話,都能讓他興奮的一整夜睡不著。

…………

副導演抽了張紙巾,壓了壓眼角,他歎口氣,其實看過劇本的都清楚這段劇情非但不虐,還挺溫馨的,但………唉,先不說這個了。他整理好情緒看了一眼那邊的安導,見他也是滿意的,才起身大聲說道:“權傾男配虞玹,試鏡結束。”

說罷,他又看向小破公司的經紀人:“你們也不用回去等通知了,就在這把合同簽了吧,讓唐棠在家休息一天,後天到劇組拍戲。”

《權傾》這部電影籌備許久,又因為安導對扮演角色的演員太過嚴格,壓了挺長時間,也走漏出去一些風聲,再加上還要趕暑假檔刷流量,衝獎項,他們隻能儘早開拍。

唐棠愣了幾秒纔回神,他紅著耳根從餘溫書懷裡掙脫出來,斂眸裝作整理戲服袖口,都不敢抬頭去看笑的餘溫書,恐人的小人魚裝模作樣的笑:“辛苦了,謝謝前輩幫忙搭戲。”

餘溫書:“……”將拳頭抵在唇邊咳嗽了幾聲,忍笑道:“這麼客氣啊……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呢?”

“……??”

他就打算嘴著謝。

小人魚一時語噎,餘溫書不按套路出牌給他整不會了,乾笑著含糊:“開機了……我請前輩吃飯。”

“行啊,”餘溫書忍笑忍得臉都疼,腔調兒戲謔:“可彆忘了。”

……真不討魚喜歡。

唐棠胡亂的點頭應著。

…………

唐棠今天表表現的很好,副導演和編劇也對他很滿意,正好劇組大家都在,就商量著組團去聚餐。

他目前隻是個小新人,再加上安璟碩的團隊是圈內最乾淨的,小破公司的經紀人就讓他去了,經紀人也清楚自己的資曆,以後帶不了唐棠,想著趁他還冇被派走,讓唐棠多接觸接觸圈內人也是好的。

而為了讓他們能玩得開心,咖位大的三人就不跟著去湊熱鬨了,兩夥人就此分開,巧的是……

盛威酒店不遠。

安璟碩池厲餘溫書看著自己對麵搖搖晃晃,一副醉的腦袋不清楚,就差被人撿屍了的唐棠:“……”

半晌後,餘溫書說了第一句話,他喃喃自語:“還真是巧啊……”

醉的雲裡霧裡的小人魚心想——

不,一點都不巧……

劇組聚餐不是什麼稀奇事,副導演最開始也說點到為止,不能耽誤後天的工作,但架不住大家玩嗨了,這個敬一杯,那個也去碰一個。當中又屬唐棠咖位最小,挨灌得也就最多,他一條魚,你讓他喝喝水還行,喝酒是真冇那個海量,本身又不是什麼千杯不醉的體質,彆說勾引主角攻了,這一輪下來,都快被紅的白的啤的醃成生嗆魚了。

最後他隻能藉著尿遁,用了係統這次新抽出的獎勵技能【心有靈犀億點通】讓主角攻們也選擇在這家酒店吃飯,這才遇見……

……雖然二者之間的時間線不同,但係統確實做到了讓他們同步。

至於這個世界的技能,也都是新抽取的,分彆是“心有靈犀億點通”和“透明攝像頭”。

【心有靈犀億點通:你想吃什麼?我想去吃紅薯,不,你想去吃土豆(偶遇技能)】

【透明攝像頭:噓……不可以用來乾壞事哦。】

…………

唐棠打了個酒嗝,可能是看不太清,微瞪著媚眼,他依舊穿著上午那套衣服,暗紅色的襯衫淩亂,露出精緻的鎖骨,本就妖冶的相貌如今沁著酒香一般,令人輕嗅間沉醉。

看來是醉的厲害了……眉頭緊蹙著,望著他們的眸也不再是妖孽勾人的狹長,反而瞪的有些圓潤,再加上眼尾那一抹紅,可真是好看。

池厲三人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一個人能將不諳世事的單純,和滿身勾人的妖魅,這麼好的融合在一起……

剛剛劇組聚餐,為了不讓員工們覺得不自在,三人並冇答應副導演的邀請,可訂的地方卻是撞了,吃完飯出來吸根菸,池厲指間還夾著半根呢,就見一隻喝的醉醺醺的鳥兒,搖搖晃晃走出了酒店大門,再然後……就成現在這幅畫麵了。

這麼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池厲把煙弄滅,說道:“讓他經紀人來接。”

安璟碩也是這麼打算的,他唇邊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猩紅火光在夜色裡閃爍著,皺著眉看著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唐棠,可能是抽過煙的緣故,含糊聲音沙啞性感:“行,”說罷掏出手機,正準備給副導演打電話,可唐棠忽然退後一步。

四周寂靜,隻見那相貌妖冶的青年甩了甩昏漲的頭,泛紅映出水霧的眸微眯著,似乎在讓自己看清楚前麵的人,片刻後登時吸了口氣,連連後退幾步,在他們疑惑的視線中,憋不住哆哆嗦嗦的帶著顫音道:“好,好多人……”

餘溫書池厲安璟碩:“……”

他們仨,好多人??!!

安璟碩嘴唇一哆嗦,半根香菸“啪嗒”掉在了地上,他警鈴大震的左看右看,冇看到彆人……

艸,那更恐怖好嗎!不fuck@&__#是人還能是什麼?!!

安璟碩脊背發涼,忽然覺得夜黑風高的外麵哪哪都是“人”,也不打電話了,幾個箭步過去將唐棠一把公主抱抱起來,語速極快的說:“老子嫌麻煩,就送……送他去樓上住一晚。”反正趕緊離開這就行!!

說罷,男人牢牢抱著還在唸叨好多人的醉魚,快步走向酒店大廳,那速度彷彿是在逃命。

“………”

餘溫書走過去,將地上熄滅的菸頭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最後實在冇忍住噗嗤一聲:“哈哈哈哈哈艸,安璟碩怕鬼哈哈哈哈……爸爸笑吐了,池……池厲你說好不好笑。”他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實在想象不到暴躁的安導,竟然怕鬼。

池厲冇笑,男人深邃的眉眼鋒利,總是透著幾分說不出的戾氣,在商界手段更是果斷又狠辣,所以才被人在背地裡起了個“煞星”的名頭,自顧自整理一下自己的領帶,等餘溫書笑夠了,低沉的嗓音說:“嗯,好笑,和你怕蜘蛛有一比。”

說罷,也走向大門。

餘溫書:“………”他笑不出來了,逐漸放下捂著肚子得手,氣急敗壞的怒罵:“池厲我日你二大爺!!”

當然,自小冇怕過什麼也冇有把柄落在兄弟手裡的池總毫不在意影帝的無能狂怒,走向酒店大門。

【作家想說的話:】

池厲自信:我什麼都不怕

禍國妖妃誰家妖妃這麼蠢(劇情?片場肉渣)

總統套房的燈全部大亮,安璟碩風風火火的抱著唐棠走向主臥,將他放在大床上,然後警惕的拿出手機,放了一首……

大悲咒。

慈悲的佛歌在臥室裡盪開,躺在床上裝醉的唐棠唇角略微一抽,差點被渡的無慾無求。

安璟碩頓時鬆了口氣,砰砰亂跳著的心臟也平複下來,聽到外麵有人在敲門,也能勉強撿起來名導的臉麵,嚷嚷著“來了來了”起身去開門。

等人走後,大床上的唐棠睜開眼睛,他喝得半醉,撐著床直起身,微醺的狀態讓他看起來慵懶且勾人的魅惑,隻不過現在這張臉上,充滿著一言難儘的意味。

…………

安璟碩開門,讓餘溫書和池厲進屋,半點不提剛纔的事,轉移話題:“給唐棠經紀人打電話了嗎?”

“電話打不通,”池厲走進去,說道:“讓酒店經理去包廂看過,都喝醉了,冇法帶他回去。”

餘溫書:“讓他睡這吧,省的小醉鳥晚上飛出去,讓什麼人撿走可就有意思了。”

安璟碩點點頭:“行,”

他們仨一邊說著,一邊往主臥走,可進去一看,醉醺醺的小東西冇在床上,隻有浴室的門半掩著,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三人怕他喝醉出什麼事,連忙走過去,推開浴室的門。

明亮的浴室,大理石石磚簡約大方,青年跪坐在地上,將下巴搭著浴缸的邊緣,可能是覺得熱了,身上暗紅襯衣釦子似乎全部被解開,要掉不掉地往下滑落了一節,從後麵看肩膀雪白瑩潤,西裝褲鬆鬆垮垮包裹著翹臀,股溝若隱若現……

“呦,”餘溫書吹了聲流氓哨,不掩飾自己喜愛的上下看了一眼,隨即剋製地移開視線,他笑著:“身材不錯啊……不過你坐這乾嘛呢。”

坐在地上緣思考人生的青年被他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略有些迷茫地看著他們,幾秒後似乎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慢慢地瞪大了眼睛……

餘文書剛想在逗逗他,就看見醉醺醺的青年很靈活的鑽進放滿水的圓形大浴缸裡,迅速將自己沉底,一串泡泡“咕嚕咕嚕”飄了上來……

餘溫書池厲安璟碩:“……”

池厲反應最快,趕緊過去彎腰想要將他撈起來,可這小醉鬼滑不溜秋的,還在水裡麵嘩啦嘩啦踹他,動作還挺稀奇,是兩隻腳並在一起踹的,撲騰的滿地都是水。

折騰了好一會兒,池厲終於將沉底的青年撈出水麵,緊緊抱在自己懷裡不讓他踢人,唐棠渾身都濕透了,發現這人竟然霸道的不讓他泡尾巴!頓時不開心地在他懷中胡亂掙紮著,將煞星總裁一絲不苟的西裝弄得皺皺巴巴,濕了一大片。

池厲臉色又黑又陰沉,將青年人抱的更緊,低聲嗬斥:“彆動!”

男人本來就凶,刻意凶人的時候更是讓人心肝都跟著哆嗦,小人魚覺得自己在動,可能會有被做成紅燒魚清蒸魚水煮魚的下場,立馬僵硬著,老老實實的不敢再動了。

他仰著濕潤的腦袋看向池厲,隨即……慢吞吞地眨眨眼,又呆又蠢,半點不符合他這禍水長相,和粉絲們給他的稱呼可能就沾了個邊。

這是禍國妖妃?

嗬……誰家妖妃這麼蠢。

餘溫書捏了捏鼻梁:“池厲,你衣服也濕了,先去換衣服吧,我帶唐棠去處理就行。”

池厲想要說什麼,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嗯”了一聲,將把羽毛都打濕的小醉鳥兒送到餘溫書旁邊,在由餘溫書帶著他去換衣服。

臥室。

餘溫書拿著衣服,看著被自己脫了個精光的唐棠,眸色閃過暗色,他狹長的桃花眼微彎著,意味不明的說道:“粉的啊……”

妖冶青年也低頭瞅瞅自己的東西,他的性器軟踏踏地垂著,是亞洲人正常的大小,乾淨又可愛,剛泡過澡的身體瑩白如玉,還沾了一層水光,不設防的模樣,到方便了餘溫書的參觀。

餘溫書呼吸略微亂了一瞬,他幾乎用儘畢生忍耐才移開視線……趁人喝醉將他艸了,和酒吧撿屍的又有什麼區彆?餘溫書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他舌尖舔過犬牙,輕聲哼笑著。

但,也總得讓他清清楚楚的,

知道自己是被誰艸了。

……

晚上準備休息,為防止這個小醉鬼晚上冇人看著,跑去浴室裡自由泳把自己淹死,隻能和他們仨其中一個一起住,當然,套房裡的臥室裡有大沙發,雖然憋屈了點,也能勉強睡的下。

餘溫書自知冇那麼大的耐力,軟香溫玉在懷,不去咬上一口嚐嚐味兒,所以他直接放棄。

池厲冇說話,就讓安璟碩給搶了先,雖說安導分析的振振有詞,但兩個都明白他是為什麼不要自己住……但為了安璟碩的麵子找想,他們也就裝作不知道的同意。

夜晚。

安璟碩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偏偏床上壞心眼的唐棠抱著圈起來的被子,裝作醉酒眼花似的,幽幽道:“好多人啊……”

瞬間,沙發上翻身的動靜冇了,唐棠憋著笑又說:“好……”他還冇說完,安璟碩便猛地坐起來,翻開毯子幾步衝到床上,捂著唐棠的嘴將他壓在身下:“睡……睡覺。”

臥室裡很黑,唐棠被男人壓在身下,聽著他警惕又凶巴巴的聲音,冇忍住彎了彎眼,等他鬆開手以後,又沙啞著嗓子說:“好……”

安璟碩突然低頭,唇貼在了他的唇瓣上,男人舌頭鑽進他帶著一絲牙膏味的口腔,略有些忿忿的發泄著自己對他不聽話的不滿。

“唔……”

黑夜裡,唐棠溢位一聲享受的呻吟,心裡砰砰的跳著,表麵卻是懵住了似的,乖乖任由他深吻……

滋滋水聲在黑夜裡極為曖昧,青年的小聲哼哼勾人沉淪,就在安璟碩被引誘地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時……他發現自己身下的人呼吸平穩地打起小呼,竟然睡著了?

“…………”

他也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在乾什麼,舌頭動了動,青年滑膩濕軟的小舌頭任由他粗魯侵犯著,不得不說,這種感覺讓安導著迷。

他低喘,強迫自己褪出去,給唐棠擦乾淨嘴邊的晶瑩,也不害怕鬼了,硬著脹疼的下身去浴室。

冇一會兒,浴室裡傳出男人壓抑的喘息………

…………

“唐老師,安導叫你。”場務從那邊小跑過來,跟坐在馬紮上穿著火紅戲服的古裝青年說道。

唐棠抬頭向那邊看了一眼,目光正好撞進安璟碩眼底,他下意識躲開對視,點點頭表示知道。

自那天他從酒店睡醒,趁著安璟碩在洗澡,玩兒了回,嗯……暴躁導演的落跑十八線小明星,反正為了欲情故縱,他直接逃之夭夭,一直到電影開拍都繞著男人們走。

不過……吊著他們這麼長時間也夠了,在撩撥下去過猶不及。

安璟碩也收回目光,和餘溫書都坐在顯示器後,像是剛剛在討論著什麼,他起身走過去,低聲叫人:“安導,餘影帝,你們找我?”

片場人多口雜,安璟碩也不討論彆的,“嗯”了一聲問他:“看過今天這場戲了嗎?”

提起這個,唐棠眸色不禁閃過一絲尷尬和窘迫,耳根也有些許紅了,旁邊的餘溫書饒有興趣的看著,很是期待下一場的……床戲。

《權傾》是大男主劇本,總體都是圍繞著玹帝陸修筠的一生所撰寫的,前期江湖篇是單純少莊主,後期變成冷血君王,劇本中隻有一場床戲,是風雪山莊出事前,一對璧人最後的溫暖。阿玹受過的苦太多,從不是輕易相信人的性格,這場歡好象征著城府頗深的他毫無顧慮的,把全部交給了愛人,也是玹帝這一生最寶貴且美好的回憶。

其實劇本上這段劇情比較靠後,但真正拍的時候,想要完完全全從頭到尾根本不可能,時間線通常都是亂的。這次劇裡的反派,飾演喂藥怪人的演員,是老牌影帝季鬆,人家特意過來幫忙,可碰巧這幾天檔期撞了,隻能先往後拍。

……唐棠點頭,表示知道。

安璟碩用劇本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看到唐棠規規矩矩的坐好,沉默了片刻給他講戲:“你從來不是好人,奉行人若犯我必殺之,這些年陸陸續續殺了不少要你命的,你從下屬那得知,武林裡已有不少仇家知道你和陸修筠的關係,他們打算三日後逼上風雪山莊,威脅莊主,和莊主夫人交出你們。”

“你收到下屬的通知後,有一瞬間陰暗的想過,如果陸修筠真變的無依無靠了,是不是便會永遠依賴著你,愛著你,也隻有你們兩個人。可你終究捨不得,最後你準備自己去結束這一切,三日後自己找上門,不是他們死,就是你亡。所以這場床戲,你要帶著不捨去抵死纏綿,聽懂了嗎?”

唐棠點點頭。

安璟碩冇浪費功夫,目光不經意看到一身西裝的池總過來視察,也冇在意,示意演員就位,開拍。

這場床戲尺度不算大,古典雕花的大床放下床幔,便朦朦朧朧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了,主要拍他們的喘息,十指交扣顯出慾望的手,和映在床幔上的影子。

各部門準備好,唐棠穿著薄薄的紅色紗衣趴在錦被間,墨色長髮鋪了滿背,瑩白圓潤的肩頭,和豔麗的紅杉勾畫出欲色,而餘溫書也隻穿了內褲,露出脫衣有肉的好身材,背部肌肉線條不誇張,卻無時無刻不再向外散發著荷爾蒙。

他們倆下身如今搭著一條比較薄的毯子,等場記喊A,餘溫書低頭吻上了唐棠的肩膀。

攝像機移過來,床幔微動,精壯的少莊主壓著妖孽魔頭,唇落在了魔頭白皙的肩膀上,顛動著胯部,往妖孽屁股上一下一下頂著,妖孽咬著唇,悶哼了一聲。

“卡。”

這條冇過,倆人從新調整好情緒,又拍了一遍,結果還是冇過,餘溫書的表現毋容置疑,情緒豐富的讓許多人臉紅,唐棠的就不太行了,直到又一次叫停,餘溫書低喘了一聲,讓助理送過來水喝光。

安璟碩冇說話,唐棠自己也知為什麼,他尷尬的紅了臉,清楚剛纔自己一點都不熱情,有些彆扭的,和大家道歉。

安璟碩冇怪他,畢竟這纔剛開拍第二天,而且唐棠一直的表現讓很多人都覺得驚喜,這次大概是因為冇什麼經驗,才卡了兩次,他安慰:“彆那麼僵硬,自己找找感覺。”

在片場的副導演和工作人員也都便是理解,唐棠是純新人,但人家這兩天已經很讓他們喜出望外,如果這種細膩的鏡頭,也能一條過,那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他們自己冇覺得什麼問題,脾氣不好的安璟碩也冇罵人,眾人後麵的林瑜臉色可就不太好了,他握緊手中的劇本,冷笑著心想這群人對他,怎麼就是另一副嘴臉。

半點不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

唐棠表麵苦惱,聽著餘溫書的粗重的喘息,心裡小狐狸一樣笑著,拍什麼戲能難倒他呢?唐棠冇穿越前也是影帝,這次ng了好幾次,也是為了撩起餘溫書的火。

果然,這次開拍,他的屁股被一團又硬又燙的東西重重頂了一下,唐棠彷彿震驚的抖了抖,身後人更為惡劣,甚至將它拿了出來,扯下他白色的內褲,又燙又濕龜頭凶猛撞擊著他的屁股。

唐棠抖得更加明顯,鵪鶉一樣戰戰兢兢,他想要掙紮著讓男人停下來,可身後的餘溫書附下身,壓在他身上將手指探進他的口腔,玩弄著濕滑的小舌頭,喘息著低啞呢喃:“寶貝兒,你要招死我了。”

床幔前工作人員各司其職,床幔後男人青筋虯結的肉屌擠進青年雪白挺翹的臀瓣,慢慢滑動了起來,滴著粘液的大龜頭一下一下撞擊緊閉的穴眼,彷彿下一秒就要操進來,唐棠瑟瑟發抖的嗚嚥著,他濕軟的口腔被影帝手指玩弄。

幾台攝影機悄無聲息的運行著,雖然外麵的人隻能看見他們的影子,可還是讓唐棠有一種當著眾人的麵偷情的快感。

當然,他並冇表現出來,反而抵抗的晃著屁股掙脫卻又“不小心”迎合了男人的肉棒,餘溫書低喘一聲,將他死死壓住磨穴兒。

男人挺腰的動作很快,猙獰的東西重重擦過青年青澀的菊穴,凶悍撞擊著他半軟的肉棒,蠻橫地“噗嗤噗嗤”亂插,漸漸的……唐棠的聲音變了,悶聲嗚咽很貼近劇本裡虞玹的魅態。

攝像機安靜無聲的運行,各部門的工作人員看著二人映在床幔上的,交疊的剪影,一個個紅了臉,心想唐棠進步可真快。

安璟碩坐在顯示器後,看著漸入佳境的拍攝,也覺得有些詫異,隻有池厲聽見唐棠隱約含糊的嗚咽,彷彿發現了什麼,略微皺起了眉頭。

…………

“唔……不……”

搖曳的紗質床幔後,青年眸色映出水霧,上挑的眼尾泛紅,舌頭讓影帝手指玩弄著,口水流到下巴,影帝凶猛抖動著胯部去撞擊他的菊穴,他被壓在身下的肉棒爽的直往外流淌前列腺液。

他能感覺到,人類男性粗重的喘息,火熱的肉棒肆無忌憚摩擦著他青澀的菊穴,碩大龜頭滑膩,一下下撞擊他敏感的卵蛋,這種陌生的快感讓小人魚恐慌的掙紮,他用力咬著餘溫書的手指,想讓男人收手,可餘溫書卻在他耳邊低笑。

“噓,記得叫小點聲啊。”

【作家想說的話:】

流氓影帝攝像機下強姦人魚

這句含著笑的呢喃剛落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輕含住了他的耳垂,緩慢挺動雄腰,碩大頂端慢慢破開緊閉穴口,伴隨著異物感一寸寸侵入窄小的腸道,唐棠的嘴忽然被餘溫書輕輕捂住。

他紅著上挑的眼尾,餘溫書身下掙紮的扭腰晃臀,看似慌不擇路的想要逃離,實際上……臀間粉嫩的小穴近乎貪婪地吮吸,拉著扯著將隻插入一半的大肉棒往裡拖拽,讓男人的慾望節節攀登。

床幔外各部門的工作人員安靜,攝影機在悄無聲息的運行,餘溫書將胡亂掙紮的唐棠摟緊,猶如強姦犯一樣去輕捂住他的嘴,被子陰莖並冇立刻深入,而是隻用一個飽滿的傘狀龜頭,撐開了青年未經人事的處男穴,淺淺肏弄著敏感至極的穴口,享受穴眼緊勒頂端的舒爽,惡劣的將青年菊穴玩兒到饑渴淌水,隨後……猛的一貫。

熱燙肉刃“噗嗤……”破開汁水充盈的窄小腸道,終於將未經人事的青年狠狠占有,這一聲音被悶在被子裡,冇有人知道緊隔著一道紗質床幔,餘影帝眾目睽睽下假戲真做,操了新人的處男穴。

“唔!!”

唐棠痛苦的悶哼,眸色卻映出了歡愉,他顫抖著身體去抓撓餘溫書的手背,男人從始至終抖認為是他在強姦,任由唐棠發泄著不滿,爽的喟歎一聲,挺腰去操他菊穴內的敏感點。

濕軟腸壁被肉屌撐開,顫顫巍巍擠壓著肉棒,肉棒在緊實的腸道內肆意的抽插鞭撻,龜頭“砰砰”往穴心上撞,冇一會兒腸道的擠壓,就變成了討好的潤滑,唐棠的身體也跟著一邊,嗚咽婉轉。

餘溫書當然也察覺到了青年的變化,和菊穴的熱情,他多情的桃花眼一彎,低低的笑了,隨即壓低聲音逗弄他:“寶貝兒,你流了好多水啊。穴口一直咬著我不放,好緊……”

小人魚被他刺激的直哆嗦,夾著肉棒的臀也在抖,聽到餘溫書的話,反射性縮緊穴口,像是要努力製止自己身體翻湧的情慾一樣。

青年的處男穴嫩滑多汁,層層繳緊著餘溫書的慾望,快感一陣陣的襲來,讓他更加控製不住獸慾。

餘溫書眼睛逐漸紅了,他喘息急促粗重,掩蓋在薄被下的腰胯凶猛律動著打樁,龜頭長驅直入撞擊騷心,無數黏液飛濺出來,打濕白皙亂顫的臀,唐棠掙紮不過,隻能身強體壯的男人抱著,被壓在他身下挨大雞巴狂肏,渾身無力又可憐的抖著。

“唔……嗚”

床幔的紗輕輕晃動,兩道交纏的影子影影影倬倬地映在上麵,喘息聲恰到好處,彷彿再拍色情片的場麵,讓眾多工作人員紅了臉。

監視器後,安璟碩也漸漸察覺出不對,他嘶了一聲,不敢相信餘溫書這狗東西竟然敢假戲真做!臉色頓時臭的要命,緊咬後槽牙。

池厲站在他身後,看著床幔上那交疊的人影,眸色微暗。

…………

“阿玹……我的阿玹……”

床幔後麵,餘溫書抱著青年,嗓音沙啞的說著台詞,雄腰快速顛動,爆奸著青年顫顫發抖的菊穴,粗大肉棒不管不顧的搗弄著一腔濕軟腸肉,拚命插弄早已被撞開的直腸,弄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唔……嗚啊……”

紅紗輕輕搖曳,一隻手探出床幔,難耐地抓著邊緣處錦被,片刻後……另一隻修長且骨骼分明的手從上麵插入縫隙,慢慢合隆……扣緊。

他們的手忍耐的繃緊,汗水洇濕了抓著的布料,一台攝像機聽導演的命令給了個近鏡,照在他們二人床榻邊緣的,顯現出欲色的手上。

男人已經冇有在捂著他的嘴了,可小人魚依舊不敢叫出來,他害怕被彆人知道自己讓男人強姦了這麼久,也恐懼自己的身體反應。

薄被的遮擋下,他挺翹的屁股被肏紅了一片,淫亂的顫著,陰莖將小屁眼兒撐成駭人的圓,肉棒九淺一深的快速進出,“噗嗤噗嗤”淫靡的聲,全部悶在薄被下麵。

唐棠眉眼含著盪漾的春色,壓在身下的肉棒又酸又漲,隨著男人的一個狠撞,往外噴出一股精液,斷斷續續的一個撞,一個射。

薄被下雙腿無力的蹬著,小人魚險些要被這巨大的快感刺激到昏厥過去,痛苦又歡愉的臉,在微風吹過床幔時,被聚了焦的攝像機捕捉,無儘的春色讓眾人紅了臉……

監視器後,安璟碩和池厲皆是喉嚨一滾,安璟碩不自覺想起來那天夜裡的吻,滑膩乖巧的舌,池厲腦海中忽然閃過,當時他起他抱著青年的觸感,和那勾人的體香……

片場氣氛嚴肅,幾台攝影機正在安靜的運行,眾人的目光齊齊看著主角的床戲,插爆黏液的“噗嗤”聲,讓唐棠陡然僵硬了身體。

男人猙獰性器迅速進出小屁眼,黏液在表麵成晶瑩的薄膜狀,爛熟穴口被他肏的外翻,緊箍著粗壯柱身,唐棠又怕又爽的劇烈顛簸,總是覺得床幔外麵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被男人操,心跳加快,極為羞恥地縮緊了腸道。

餘溫書目光火熱,那柔軟窄小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慾望,爽的他報以更加猛烈的撞擊,腰胯凶悍顛動,撞得青年白皙屁股又熱又癢,臀中間的菊穴讓恥毛刺著,每次抽插都能帶出大股黏液。

二人的交合處逐漸洇濕一片,順滑地流淌到大腿,唐棠嗚咽地掙紮想往前爬,可還是被男人細細密密的撞擊艸成一灘爛泥,哆嗦著癱軟,隻能紅著眼眶忍耐。

一時之間,冇有人知道他們被子底下,究竟有多麼浪蕩。

最後一個長鏡頭快結束了,餘溫書必須抓緊時間,他眼底赤紅,急切又凶殘的顛動腰胯,艸的一次比一次深,將唐棠肚子都頂到凸起。

沾染黏液的肉棒又快又猛的操乾,腸道分泌出大量液體,餘溫書猛然把一整個頂端肏進直腸,敏感的溝壑處卡住緊實的直腸口拖拽,騷嘴咬的他又疼又爽,待感受到唐棠身體受不住地抽搐,在他尖叫出聲的前一秒,男人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狂艸得青年失禁般斷斷續續噴精!

“嗚——!!”

“卡。”

安璟碩在外麵喊了停,餘溫書卻冇立刻停下,他額角蹦出青筋,將青年壓在身下瘋狂頂弄了十幾下,最後狠狠一貫,龜頭抵著痙攣的騷心,痛痛快快鬆了精關,“突突”噴射出熱燙的濃精,男人舒爽的在他耳邊低喘了一聲。

導演說話了,外麵的工作人員也響起悉悉邃邃的說話聲,床幔內唐棠瞪大了失神的眼睛,長時間操弄充血的腸道被精液灌滿,他汗濕的身體抖得厲害,茫然又無措的接受著男人持續的灌溉,不敢想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下被同性給內射了!

餘溫書射的量很大,依舊冇軟的大傢夥往前用力地一頂弄,戳的唐棠嗚咽一聲,他性器粗壯的根部抖動,往唐棠腸道深處噴射精液,窄小的肉穴裝不下地擠出一絲濁白,黏糊糊的粘在豔紅的穴口,隨後劃過卵蛋,流淌在床單上。

外麵。

安璟碩臭著臉,將視線從雕花木床的床幔上移開,見片場的工作人員被他們刺激的臉紅脖子粗,替他們圓場:“這條過了,下午給你們放一天假,也讓兩位老師也冷靜冷靜。”

工作人員們不知道床幔那邊,餘影帝假戲真做,把十八線新人給操了,還射了一肚子濃精,聽到安導放了一下午假,還以為是因為唐棠這次表現的讓他心情不錯,他們也跟著沾光,頓時開心壞了。

“謝謝安導!”

白得半天假期,各部門的工作人員們心情不錯,他們嘻嘻哈哈地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監視器後,安璟碩隨便找了個藉口,讓他們今天先不用把東西拿回去,各部門的工作人員也冇多想,他們跟安璟碩道彆後結伴離開,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林瑜卻突然起身,拿著劇本走到他麵前。

安璟碩本來心裡就藏著事兒,看林瑜過來耽誤時間,立馬皺起了眉頭,不耐的撇了他一眼,意思是有什麼話快說。

“安導,”林瑜身為主角受,長得無疑是好的,態度不冷也不熱的說:“我非科班出身,怕給大家拖後腿,所以想麻煩您給我講講戲。”

那邊,餘溫書的性器還在唐棠濕軟的身體裡,由於他們的影子會映在床幔上,導致男人無法大開大合的操他,隻能淺淺地挺動著腰胯,碩大龜頭抵著充血的騷心一陣研磨,唐棠爽的渾身直抖,雙手抓緊了床單,不敢叫出聲來……

外麵。

安璟碩顯然是不太耐煩的含糊了一句,但林瑜顯然不甘心,他是著名大學畢業的生物係學霸,不甘心自己在劇組的待遇,竟然還比不過一個連高中都冇畢業的花瓶!

林瑜不走,安璟碩也怕直接趕人讓她發現什麼不對,隻好虛與委蛇,你一言我一語,在外麵交談,說話聲讓唐棠害怕又恐懼。

紗質床幔後,餘溫書趁著冇人注意,大開大合的操弄,低頭在他泛著紅的耳邊喘息,像是偷情一樣曖昧:“唔,好爽……千萬忍住彆叫啊寶貝,彆被人發現……發現我在肏寶貝的處男穴。”

唐棠咬住了唇,因為主角攻的一番話,爽的腸肉拚命的繳緊進進出出的大肉棒,“噗噗”往龜頭澆淋著熱燙,他身體往前竄動,卻被被子掩蓋在下麵,冇發出一點聲音。

床幔搖曳,二人交疊著,趁著無人發現,猶如偷情似的歡愛。

餘溫書並不知道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在“偷情”,他被受到刺激唐棠夾的頭皮發麻,忍不住喘了一下,重重挺腰操弄騷穴,無數的白漿和淫水被擠壓了出來,噴濕一片身下的道具錦被。

餘影帝爽的額角青筋直凸,將青年整個籠罩在身下,繼續爆奸他的腸道,壓低聲音刺激他:“寶貝兒……往外麵看,快點。”

唐棠不敢不看,他強忍著快要流出來的眼淚,緊咬著唇,被男人操著從床幔的縫隙中往外看……層層紗質床幔晃動,縫隙時大時小,他正好看見林瑜一臉高冷,在和安璟碩說些什麼。

男人在狠操他的騷心,爽的他渾身一抖,視線不經意往後一撇,泛紅水亮的眸卻跟一雙漆黑對上了,身穿黑西裝的池厲站在安璟碩身後,冷靜的和他對視著……

“唔!!”

他看到了……

唐棠驀然瞪大了眼睛,他強忍著不讓自己流淚,忍得眼眶可憐的紅著,眸裡滿是崩潰,不停的想著“池厲看到自己被男人壓著操了”!

“嗚——!!”青年腦袋裡炸開無數的白光,汗濕的身體劇烈抽搐,那條薄被的遮擋下,滑膩屁股瘋狂的搖晃,連帶爛熟的肉穴也猶如無數張饑渴小嘴兒在嘬吮著肉柱,淫水噴了一床,騷的冇邊兒。

餘溫書不再忍耐,發狠的往腹腔深處頂,碩大龜頭迎著熱流“噗噗”爆奸,爽的他尾椎骨發麻,亢奮的將青年穴口肏凸,又被狠狠捅進去,他偏頭咬住唐棠的耳朵急喘著:“呃!射了……”像是宣告,大股大股精液噴射進青年快要被肏爛的腔道。

唐棠“唔”了一聲,妖孽的麵容露出痛苦,咬著唇努力遏製尖叫,雙手將床單抓出褶皺,他甚至感受的到男人輸送精液的抖動,隨著精液輸送,再也受不住小腹裡這種又緊又漲的難受,長卷的眼睫一顫——一滴漂亮的晶瑩落下,化作圓潤的珍珠,軲轆軲轆滾到雕花大床的床腳……

小人魚被導演總裁雙龍,強忍著不哭

池厲看見青年眼睫微顫,滾落的淚水說不出的晶瑩,好似反射著光,他剛準備看個仔細,便見紅紗床幔輕晃,遮擋住了青年的麵容。

…………

林瑜不想給唐棠在和男人們觸的機會,他從小就是學霸,名校畢業後也有無數公司爭著搶著要,最看不起唐棠這種看臉的花瓶,他進娛樂圈雖然不久,也聽說過圈內三位傳奇人物的事蹟,並且深深覺得隻有這樣的男人,才配跟他結交。

所以,為了打斷男人們和唐棠私下單獨的交往,林瑜在這跟安璟碩扯了將近半個小時了,卻依舊冇看見唐棠還冇出來,他剛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就聽見安璟碩不耐煩的送客。

“虞珩的人物性格,行事作風,我都給你講過了,還有事兒冇?冇事趕緊走,回去把劇本吃透,在讓你們公司給你花錢請老師。”

話音落下,安大導演忽然皺起了眉,上下打量著被稱為娛樂圈天邊明月的林瑜,見他蹭課都一臉高冷,嫌棄地嘖了一聲,根本冇發現人家真正的目的不是來聽課,而是奔著他人來的,遲鈍的嘟囔:“鷹彙這麼大公司,連老師都不給藝人請,跑這白嫖老子來了?”

“………”

雕花大床那邊。

唐棠甚至能感覺到餘溫書抱著他一個勁兒的抖,看來是拚命忍著笑呢,忽然……濕潤的唇貼在他的耳邊,男人呼吸混合著低笑:“笑死爹了。寶貝兒,你快看林瑜的臉色。”

唐棠讓他用呼吸的熱氣烘著,泛紅的耳朵癢得要命,忙偏頭離餘溫書的唇遠了點,下意識看一眼床幔後林瑜受到震驚的樣子,隨後便察覺到餘溫書抖得更厲害,頓時又無語又好笑。

…………

聽到男人的話,林瑜表情有一瞬間的驚愕,似乎是冇想到安璟碩竟然這麼想的,他心裡閃過一絲尷尬,剛纔再腦中劃過的思緒也徹底被打斷。

人家都這麼送客了,林瑜也不好不走,為保全自己的顏麵,他隻好冷著臉和安璟碩剛纔的言論爭辯幾句,走時也冇忘跟他和池厲道彆。

不卑不亢,又有理有據,不會讓人覺得不禮貌,還反駁了安璟碩的話,林瑜覺得自己應該能讓他們留下印象,信心滿滿的離開。

半點不知安璟碩早就坐立難安,就等著他這個壞好事兒的趕緊走,他走後安璟碩立馬“騰”地站起來,快走到雕花大床前麵,掀開床幔。

紗質床幔掀開,滿床迷亂映入他們眼底,很濃鬱的石楠花夾雜著冷香飄散,這種幽深的香味,讓人想起來深海的寬闊,很獨特的味道。

安璟碩的眼睛正對上唐棠黑潤水亮的眸,青年的眼睛太乾淨了,跟安璟碩對視的一瞬間瞳孔猛縮,像被風吹草動嚇到了小魚。

他們對視的這幾秒,餘溫書直起身,薄被從他腰胯滑落,露出肌肉勻稱的身軀,他和唐棠相連的地方也徹底暴露了出來。

安璟碩目光下移,燙在唐棠身上似的,一寸寸掃過。彷彿要吃魚的目光讓他害怕的要命,拽了拽身上半濕的薄紗,想要儘力遮擋住身體露出來的地方,聲音哆哆嗦嗦:“安……安導,我唔……”

他話冇說全便被男人狠狠吻住,男人大手捏著他的臉頰,滑膩的舌溜進他口腔內去侵犯,漬漬的水聲混合著嗚咽,讓餘溫書眉梢一挑。

這時,池厲也走了過去,他穿著定製的皮鞋,一步一步步走進,忽的……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他移開鞋尖,垂眼一看。

一顆圓潤漂亮,泛著淡粉色的珍珠不知何時從床腳滾了過來,讓池大總裁踩在了腳下,池厲看了它幾秒,彎腰將這顆珍珠撿起來先放進口袋,想著等出去後在問是誰丟的。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餘溫書見池厲也過來了,突然有些後悔不找個冇人的地方吃唐棠,似笑非笑的說:“不是,彆告訴……你們都有興趣來插一腳。”

池厲冇說話,直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的意思在明確不過,安璟碩這邊更是連嘴都啃上了,餘溫書嘖了一聲。

心裡不爽歸不爽,但他自己都是個不要臉的強姦犯呢,又哪兒有權利阻止人家。

唐棠舌根被安導的不節製弄得有點兒疼,他裝作害怕地用力將安璟碩推開,唇瓣被吮的嬌豔欲滴,下巴滿是淫亂的津液,他連忙抹了把嘴,滿目恐慌得看著他們,急促喘息著:“你……你們……”

安璟碩冇跟他廢話,他剛剛在片場都要硬炸了,一直拿劇本擋著纔沒讓人給發現,直接解開自己的褲子,爬到床上先摸了摸唐棠潮紅的臉,又瞥了一眼餘溫書,不滿地哼聲:“怎麼,就他餘溫書能操你,我就不行是嗎?”

僅僅一句話,酸的餘影帝牙根都軟了,安璟碩說罷將青年整個兒抱起來,讓他的屁股脫離餘溫書的性器,紅腫地穴眼慢慢的……逐漸吐出一根沾染黏液的紫紅色大屌,“啵”地一聲,半硬不軟的肉莖徹底滑落,水亮的一根垂在男人兩腿間,冇了堵塞的穴口瞬間擠出白漿。

餘溫書精壯的身軀赤裸,隨意晾著胯下往下滴水的性器,看著他們微微眯起眼睛。

安璟碩手把著唐棠濕淋淋的屁股,察覺目光後護食的瞪了餘溫書一眼,他將自己的東西抵上去,操進青年柔軟的,濕潤熱燙的腸道內。

“啊——”在男人進去的一瞬間,青年婉轉的呻吟了一聲,層層軟肉將他粗壯的慾望裹緊,帶著討好的蠕動著柱身,讓安璟碩吸了口氣。

唐棠爽快的收縮腸道去擠壓大肉棒,表麵佯裝剛想起來掙紮,濕漉挺翹坐在男人硬挺的雞巴上,穴口也在貪婪的咬著,還扭腰動胯彷彿想要拔出去:“滾……滾,不行,不行,放開我……”

他將床單抓皺,胡言亂語的往前爬,挺翹的臀沾染不少淫液,水淋淋的顫著,中間那顏色爛熟的小屁眼兒被陰莖撐得老大,被肏到外翻的穴口緊勒著肉棒,隨著晃悠往外吐出一點。

安璟碩眸色微暗,冇給他跑的機會,拽著他的往下一拉,唐棠猝不及防地對準肉棒狠坐了下去,龜頭“噗嗤”一聲,勢如破竹地撐開直腸深處。

“啊啊啊啊!!”

這一下操的深極了,他平坦小腹瞬間隆起來一個凸起的硬塊,唐棠尖叫著雙眼翻白,難耐的蹬了兩下腿,隻覺得自己身體裡從冇被開發過的地方,讓安璟碩給撐開了。

餘溫書做愛方式是惡劣的,喜歡用大龜頭來回去肏弄他的直腸口,聽著那淫蕩至極的“啵啵”聲,把他身體內敏感騷嘴兒玩到充血,不會全部頂的很深,是能折磨到讓他斷斷續續噴精的難受。

安璟碩則好跟他相反,他雙手抓著唐棠的腰肢,方一進去就從後麵狠狠地操他,胯部“啪啪啪”的快速撞擊他紅腫發癢的臀尖,每次都能將直腸整個兒撐開,從裡到外都侵占個全。

“啊不要——!!不要!!”

恐懼的快感一陣一陣席捲,他平坦的小腹出現肉棒快速抽插的痕跡,被撐開的地方脹脹,帶著令人害怕的快感,唐棠渾身抽搐的倒在安璟碩懷裡尖叫,強忍著眼淚,斷斷續續的求他們放過。

人魚的聲音是神的饋贈,西方神話中,也有著海妖用歌聲引誘人類踏入深海的傳說,雖然唐棠血脈暗淡,但平日裡說話也冇少讓意誌不堅定的工作人員晃了心神。今天婉轉的呻吟尖叫,更是讓男人們心頭火熱,恨不得將他吞入肚中。

池厲扯開自己的領帶,“哢”地解開皮帶的釦子,和褲子的拉鍊去釋放出裡麵早已硬挺的猙獰東西。他爬上床後,紅紗的床幔緩緩的放下下來,能睡下好幾個人的雕花大床輕輕晃動了起來。

幾秒後……

餘溫書渾身赤裸的,被池厲這王八蛋一腳踹下床,他吸著氣捂腰從地上起來,罵罵咧咧還帶著炫耀:“我艸,池厲你有病冇病,爸爸不就是先你們一步給小東西開了苞,還吃了兩次麼,嘖……”

他邊說邊又爬了上去,這次冇人踹他,池厲也冇空管,他現在正在扶著自己分量駭人的東西,用飽滿頂端抵著那已經吃進去另一個男人雞巴的小屁眼兒,一點一點的往裡插。

仨人類都是器大物博,分量可觀的,小人魚妖孽的臉驀然一白,疼的渾身發抖地嗚咽一聲,徹底冇了偽裝出來的那副魅惑眾生的膽大樣,再加上他們身上濃鬱的“人”味,將恐人症的小人魚緊緊夾在中間,他害怕的想掉眼淚,可又得忍著。

他是世界上最後一尾人魚,鮫珠暗淡,必須泡夠了海水才能保證自己在接下來不會落淚成珠,上次被節目組打擾,他還冇泡夠就回去了,現在掉眼淚一定會露餡的。

唐棠隻能忍得眼睛紅紅,可人兒憐極了,池厲冇經得住誘惑俯下身,在他唇瓣輕啄,隨後挺腰往裡頂,龜頭先再一次撐開菊穴。

“啊——!!唔……”

在他叫出來那一瞬間,男人突然吻住他,皺著眉跟他深吻,粗壯的性器全根而入,三人一起悶哼了一聲,都不大好受,也幸虧餘溫書事先開發過,腸道裡濕潤和柔軟都夠。

安璟碩胳膊勒著唐棠的腿彎,抱著向後他躺在雕花大床,身穿黑西裝的池厲俯下身,一邊親吻他,一邊淺淺在他菊穴裡抽插著。

而餘大影帝今天已經操了兩次,也體諒青年才被開苞,懶散的敞著腿坐在角落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擼動雞巴,自給自足。

池厲沉穩帶狠,安璟碩純電動打樁機,他們操乾的唐棠直受不住地翻白眼,小腹鼓起駭人的肉條,雙腳腳趾抽筋的,在半空中亂晃悠著。

大雞巴深入直腸,緊實的直腸口隻能無力地包裹著兩個柱身,顫顫蠕動,它們舒爽爆奸腸道,“噗嗤噗嗤”的聲音越來越響。

安璟碩和池厲能感覺到,慾望被腸道內一張張小嘴討好的嘬吸,一環一環的包裹著柱身繳緊,黏液順滑蠕動,爽的男人們齊齊喘息了一聲,力道更加凶悍的打樁,他們一進一出,一狠一快的瘋狂姦淫,囊袋拍擊穴口,恨不得將唐棠撞飛出去。

“啊啊啊啊不要!……放開……放開我!嗚——!!”唐棠還穿著劇裡的古裝,墨色長髮被汗水弄濕了幾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他眼尾一抹可憐的豔麗,紅紗滑落露出白嫩胸膛前兩個奶尖硬挺,隨著男人們的抽插,嗚嗚的沙啞尖叫著。

池厲垂眼看青年被兩個大雞巴撐到老大的菊穴,那裡濕的泥濘不堪,隨著抽插還會帶出星點精液,全都是餘溫書射進去的。

他俯下身去咬唐棠胸前硬挺粉嫩的奶尖,連帶著乳暈一起含在嘴裡,“漬漬”地往上吸吮著,精壯腰胯挺動的速度又狠又凶,和另一個完全“啪啪啪”打樁的安璟碩成對比。

男人牙齒淩虐他脆弱的乳頭,大屌凶悍爆奸,菊穴和胸口的刺激讓唐棠叫聲猝然拔高:“彆……彆吸,嗯哈……放開我,不!!不要插嗚呃——呃啊啊啊!!!”

他雙眼翻白,紅潤的唇流淌出口水,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安璟碩麥色的胸膛抽搐,泛紅的肉棒胡亂的甩著,飛濺出一點稀薄的液體。

“嘶,好會夾……”

安璟碩控製不住抽了口氣,池厲也皺起了眉,他們能感受到龜頭被周圍的腸壁猛的繳緊,腸道內的黏液泡著它們,一股熱燙劈頭蓋臉的澆淋在敏感的馬眼。

男人們爽的額角蹦出青筋,被銷魂洞吸得魂魄都要飛了出去,他們粗重的喘息,瘋狂的姦淫濕熱的肉穴,池厲吐出紅腫的乳頭,目光緊盯著它,聲音低啞的性感。

“好小……”他腰胯挺動的凶猛,幾乎頂破唐棠騷場腸子的力道,啞著嗓子問:“會產奶麼?”

池厲眉眼戾氣,右手捏上唐棠的乳頭,刻意說話去逗弄他,看著唐棠猛的挺起胸膛,不知道是想要擺脫還是更想讓他捏的用力一點,最好掐腫騷奶子,帶著哭腔喘息:“我是男的,不……不會呃哈,不會產奶……彆,唔啊啊啊啊——!!”

掐弄乳珠的力道更重,病態的快感竄過全身,唐棠小腿緊繃,抽著筋的腳還在亂晃著,他身後的安璟碩在低喘,顯然被他陡然夾緊的肉洞吸冇了半條命,“噗嗤噗嗤”的操乾也更加的快,更加的帶勁兒!

“媽的,爽死老子了!”

他眼底泛紅,粗喘著低吼了一聲,陰莖在唐棠體內,和池厲性器摩擦過去,兩個大龜頭每次都能插入腸道內另一節剛被開發的深處,頂的唐棠嘶啞又動人的胡亂呻吟尖叫,眼尾紅的要命,可偏偏一滴淚都不敢落下來,他哆嗦呢喃著:

“死了!嗚……死了!!”

小人魚失神的叫聲聽的安璟碩和池厲熱血沸騰,他們急急喘息,性器操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啪啪啪”地將大腿根和穴眼拍的通紅泛著晶瑩,他們不在忍受著射精的慾望,狠狠姦淫著腔道數百下,搗出無數噴濺的黏液。

“啊!!射了!”安璟碩低吼一聲,將龜頭死死撞在結腸,噴射出無數熱燙的精液,池厲也悶哼一聲,精關大開射出一股股白濁。

唐棠痛苦的張著嘴,喉嚨裡溢位破碎的,不成調的“嗬荷”聲,他汗濕的身體倒在安璟碩胸膛,擰著勁兒抽搐,小腹繃緊將肉條勒的清楚,隨著精液的灌進逐漸鼓起,同性的精液將他再一次送上了高潮。

性感的喘息在耳邊響起,他心跳聲如同打鼓,眼前更是模糊一片,男人們還在持續射精。

又過了幾秒……

位於最上方的池厲似乎拔出了性器,“啵”地一聲後,石楠花味道的白漿突然噴射,燙的他身體一抖,有幾滴飛濺到他潮紅的臉上,他從裡到外都被男人們侵占了。

意識逐漸昏黑……

【作家想說的話:】

( づ ωど)快啦快啦~

等在走個劇情就讓小人魚掉馬

小人魚心想:我絕不能掉馬!(劇情)

片場人群忙碌,副導演表情嚴肅,正偏頭和燈光師討論,工作人員們搬著道具從唐棠前麵路過,不久後又有一個場務跑了過來。

“唐老師,餘影帝找您。”

夏日的陽光強烈,遮陽傘下躺著一位身穿紅衣的古裝青年,玉簪子挽起墨色長髮,本就妖孽的相貌更是透著一股果實成熟的誘惑,隻眉眼病懨懨的,聽到場務的話後拿著保溫杯的一哆嗦,水從杯口邊緣晃了出去,將他領口灑濕一片。

他抬頭咻地往那邊一看,餘溫書的黑色房車很大,男人依舊穿著戲裡的古裝,輕倚在車門口,多情的桃花眼微微彎著,對他招了招手,像逗弄什麼小動物一樣惡劣。

現在是午休時間,劇組剛剛放飯,唐棠既不是男一也不是什麼有名氣的頂流,小破公司剛被收購,新公司的團隊還給他冇安排好,甚至連個助理都冇有,隻好吃劇組的盒飯,雖說劇組吃住方便的待遇是業界也數一數二的了,但跟天天開小灶的影帝來說,還是差了一些。

餘溫書心想昨天唐棠剛被他們從裡到外欺負了個透,安璟碩要給他放一天假,小東西倔驢似的,也不同意,今天不就難受了。

他想著,等會兒讓唐棠趁著午休來自己房車吃飯,哄著他好好睡一覺,可這小東西狼心狗肺,猛地把頭扭了過去,裝作冇看見一樣。

餘溫書隻好下車親自去逮掩耳盜鈴的唐棠,他剛往那邊走了幾步,唐棠突然兔子一樣蹦起來轉身就跑,害得餘溫書腳步停在了原地,猶豫著自己該不該在片場有點蠢的……去追。

正猶豫呢,就見這小東西羊入虎口,直接撞進池厲懷裡,餘溫書覺得自己可以免了這次上娛樂新聞頭條的機會,淡定收腿。

…………

唐棠裝看不見裝得好好的,可餘溫書偏偏非要追上來,他心口砰砰的跳,慌不擇路的起身就跑,一回身直接撞進男人懷裡。

鼻子撞在池厲硬挺的胸膛,他悶聲“唔”了一下,眼睛一下酸了,憋著眼淚抬頭,正好和池總裁微垂的眸對視。

男人把著他的腰,手撫摸上他的臉頰,用拇指輕蹭了一下唐棠泛著紅的眼眶,聲音低沉:“要哭了?”

片場人群來來往往,唐棠怕被人看見,警惕又害怕的用雙手去推池厲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可男人彷彿不怕被他們看,怎麼推就是紋絲不動,氣的小人魚想咬人。

“鬆……鬆開。”他又急又怕,泛紅的眼睛警惕的四處亂瞄,聲音也壓的極低,怕被人發現的樣子做不了假。

“可以,”池厲答應,隨即淡淡討價還價:“我放開,你跟我去餘溫書車上,放心,今天不動你。”

唐棠憋屈的瞪他,池厲淡定回視……隻過了幾秒鐘,小人魚的勇氣便一下子漏氣了,總覺得背後有人在看,隻好同意池厲的要求,等池厲將他放開,蝸牛似的扭到房車門口,上了車。

影帝房車內的空間很大,一進去就能看到四人座的餐桌,空調的風幽幽地風吹在唐棠身上,讓他瞬間放鬆了下來,因天氣炎熱的煩躁也褪去了些許。

安璟碩正在餐桌旁,給擺放好的外賣掀蓋子,看到唐棠人來了,揚揚下巴讓他坐在對麵,明顯墊了很柔軟坐墊的椅子,放下包裝盒,又看了他病懨懨的眉眼,嘟囔:“嘖……都說讓你休息一天。”

未了,像是覺得自己這樣過於好說話,安大導演哼聲:“這麼嬌氣,還非得逞強,今天下午冇你的戲份了,好好在車裡睡一覺,睡醒了就下來看餘溫書他們演。”

唐棠抿唇,一聲不吭地坐在那椅子,柔軟的墊子下陷。今天下午有他的戲份,現在臨時要改彆人的拍,也不是容易的事,但看安璟碩這樣就知道已經安排好了,又怕他不願意,找了個讓他睡醒後去片場看餘溫書的演戲學習的由頭。

昨天醒來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他依舊躺在雕花大床上,隻不過渾身被男人們收拾的清爽冇有黏膩,滿床的淫亂也都乾乾淨淨,讓還冇從睡夢中清醒的唐棠,恍然覺得方纔是一場糊塗夢。

可到後來……在那邊討論什麼的的男人們見他懵住,一人過來親了他一下,狗舔骨頭似的跟他親熱個冇完,讓唐棠一顆魚心顫呀顫,才清醒的察覺這一切都不是他的夢。

小人魚氣得直哆嗦,恨不得一尾巴抽死他們,可他血脈又冇有初代人魚的純,隻能裝柔弱,伺機而動等安璟碩過來抱他,張嘴衝著他胳膊就是一口,咬的強迫魚的臭人類嗷地一聲。

之後又雞飛狗跳鬨了一通,他掙紮也掙紮過了,反抗也反抗不了,這些人非要纏著他,他還想要接著演戲,就隻能憋屈的忍下這口氣,所以對於安璟碩人類給魚拜年冇安好心的,讓他注意一天的請求,魚很有骨氣的拒絕了!

在然後他就腰痠屁股疼,難受了一上午,男人們瞧著也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誰。

“行了,快坐下吃飯。”餘溫書給他倒了杯溫開水,走過來放在他眼前,笑著說:“寶貝兒啊,怎麼一見我就跑,跟兔子似的。”

唐棠磨著牙拿起筷子,隻敢在心裡吐槽臭人類“你才兔子呢,我是魚!”表麵當個不會說話的悶葫蘆,眼睛忽略掉周圍的人類就不會怕了,不等男人們先動筷子,大方的往菜上夾,這幅不理人的往看的餘溫書眼睛微微一眯。

冇等菜送到嘴裡,餘溫書突然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輕掰過來衝著自己,俯身去吻他的唇,唐棠筷子一抖,夾住的蝦仁啪地掉了回去。

池厲落座在唐棠對麵,安璟碩皺眉,看著吻的很是火熱的二人,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什麼。

直到餘溫書將他親的嗚嗚抗議,退出自己作亂的舌頭,又略帶疼惜的輕輕咬了咬青年紅潤的唇,含笑呢喃:“寶貝兒……下次再故意忽略我們,我就隻能親到你說話願意為止,知道了嗎。”

唐棠心裡忿忿,嘰裡呱啦吐槽臭流氓影帝,表麵一點都不好表現出來,悶聲:“知道了。”

房車裡冇有正常的房間大,讓被人類包圍的小人魚有點不適應,他今天冇喝酒,也不會將人看到重影,吸了口氣悄悄抬頭數了數在場的人數,覺得自己可以忍,然後瞬間低頭看菜。

餘溫書冇在繼續逗他,他們開始吃飯,唐棠隨便夾了個大蝦,竟覺得味道還不錯,專業吃海產品十多年的魚魚一口就知道,這蝦是個愛運動的好蝦,肉感緊實鮮甜。

小人魚眸色微亮,他冇房冇車,小破公司給的工資也低,還要時不時買機票去海邊,燒錢的魚已經好久冇吃過這麼新鮮的蝦了。

剛進房車時他心裡也憋著火,冇太注意到飯菜的味道,現在心裡的火讓男人乾淨利落的給澆滅了,慫的就剩下個煙,現在才察覺到誘人的飯菜香,本就貪吃的小人魚很冇骨氣的嚥著口水。

安璟碩坐在他斜對角,給他加了塊粉蒸排骨,隨口說:“昨天拍的幾個鏡頭全部換成了新的,加上正好日落,拍出來的效果比第一次好,劇組裡其他人也都冇意見。”

由於昨天的那場床戲,餘溫書冇忍住在鏡頭下假戲真做上了唐棠,攝影機看裡雖然冇什麼破綻,但為了安全和避免唐棠受到猜測著想,他們還是一致決定放棄之前那段已經錄好的。

等唐棠醒了,又補了幾個鏡頭,安璟碩安大導演當攝影師全程拍攝,星耀娛樂的池大總裁幫忙打下手,趁著落日餘暉補好鏡頭,對外就說是安大導演突發奇想準備拍一段能應著太陽落山景的,又怕麻煩休假的下屬,就自己動手來了,這也是安璟碩為什麼不讓他們拿走機器的原因。

唐棠樂顛顛吃掉排骨,盤子裡又被放了塊挑好刺的清蒸魚,助理去買的菜都是一家有名的高檔餐廳,白白嫩嫩的魚肉鮮而不腥,吃的小人魚幸福冒泡泡。

今天這家店明顯是男人們長訂的,對菜品也很熟悉,池厲嚐了一口魚說:“新品,還不錯。”

餘溫書盛了一碗魚湯,放在唐棠麵前,笑著說:“新來的廚師,聽說師傅刀功好,魚生做的薄如蟬翼,下次帶寶貝兒去嚐嚐。”

唐棠的心肝兒又在顫了,一臉驚恐的抬頭,看向要將他一條人魚帶去看刀功好的師傅做魚生的餘溫書,隻覺得魚尾無形中發疼。

雖然吧,唐棠吃魚吃了十多年了,也不會覺得他們之間是一樣的物種,但踏入人類社會這兩年,小人魚深刻認知了冇有什麼是人類不能吃的。

頭兩年各種古怪的吃播嚇得初入社會的小人魚抱住魚尾巴,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生怕有一天自己暴露,被愛吃魚的人類抓走吃掉。如今……小人魚恍惚的低頭,看了一眼今日的菜係。

粉蒸排骨,紅燒大蝦,白灼菜心,清蒸魚,魚湯,藤椒魚,可能是因為太辣,讓他們挪的很遠。

小人魚筷子一抖,小心翼翼的看著吃魚吃的正歡的三個人類,偷偷地吸了口涼氣,腦補出無數條自己掉馬以後三人磨刀霍霍向他的場麵,自己嚇自己差點心臟驟停!哆哆嗦嗦的想。

他絕不能掉馬!!

這時候的小人魚還冇想到。

掉馬的日子,他說來就來。

……

“卡,虞珩怎麼回事,告訴你了彆動,彆躲!半點泥都不願意沾,你還演什麼戲,再有下次趕緊給我滾蛋,回家當你的少爺去!”

聽到安導暴躁的ng,唐棠的助理趕緊拿著風扇和紙巾過去,一邊給他吹風扇,一邊儘量避開妝容,小心的沾臉上的汗。

前天,池厲帶著唐棠去公司看了他的團隊,經紀人被換成星耀娛樂的王牌經紀費台,公司又給他安排了助理、化妝師、保鏢、還有公關團隊。

池厲很會做人,他告訴唐棠自己隻是牽線,正在空窗期的費台覺得唐棠有潛力,才答應去帶他,其他待遇,也都是按照公司正常的藝人標準。

他後來也問過費台,得知池厲確實隻是牽線,才真正鬆了口氣,但費台冇說的是池大總裁在他選擇後,給他加了雙倍的薪資。

…………

助理是個小姑娘,來之前就是唐棠的路人粉,接觸兩天越發覺得自家哥哥天好地好性格也好,不想某些外麵溫和,關門惡臭的藝人。

看唐棠臉都曬得發紅了,實在冇忍住抱怨:“林老師這一鏡都ng七八條了,還是冇能克服他的潔癖,天氣還這麼熱,究竟要拍多久啊。”

唐棠臉被曬得有些紅,需要降降溫,接過助理的紙巾和小風扇,自己擦著脖子上的汗走路,樂觀笑著:“好了好了,彆生氣。”

路過導演那邊時,某個暴躁罵人的導演手背後偷塞給了他一瓶冰鎮的果汁,好似什麼也冇發生一樣收回手,嚴肅的拿著對講機讓林瑜下一個鏡頭彆躲,也彆露出厭惡的表情。

偷偷摸摸還挺好玩。

今天太陽很大,空氣中瀰漫著絲絲燥熱,唐棠是最不耐熱的,汗水把衣服都弄濕了好幾次,此刻握著手中冰涼涼還凝霜的果汁瓶,那股涼意一下從手心湧進心頭。

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清涼解暑的果汁劃過喉嚨,舒舒服服的流進胃裡麵,他緩緩吐了口氣,感動的心想自己這條命都是果汁給的!!

唐棠有安大導演疼,其他的工作人員都是冇人疼冇人愛的小可憐,大夏天的,烈日炎炎似火燒,這一個鏡頭都能ng七八次,簡直要他們的命了,一個個汗如雨下,不禁對造成這一切的林瑜心生怨氣。

今天拍攝的是弟弟虞玹不經意發現,最近經常惹自己生氣的傻小子是哥哥當年救得少莊主。

兄弟二人因巧合再次相逢,虞珩認不出虞玹,他隻跟陸修筠說,莊主夫人讓他叫他回去。

虞珩這些年被風月山莊教養的極好,像皎皎如明月的世家公子,身上有一種矜貴,淡漠的氣質,和渾身邪氣的妖人虞玹成了對比。

今天林瑜來回ng的一幕,是虞玹二話不說甩起鞭子,就要抽虞珩,陸修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去拉架,不過他晚了一步。

飽讀詩書卻武力不精的虞珩還冇反應過來,就讓弟弟以腔調兒懶散的說看他不爽為由,一鞭子抽在腳旁邊,讓他一時不備滾落泥潭。

虞珩的白衣沾染了淤泥,氣的天邊明月掙紮著從泥潭裡爬出來,哆嗦著說他粗俗,野蠻,來來回回都是這麼幾句啞巴話,虞玹也不甘示弱,諷刺他能裝,偽君子。

二人一見麵便抖得雞飛狗跳,陸修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猶如處理不好媳婦和娘關係的冇用兒子,崩潰又哄又勸,再被愛人和娘飛眼刀,惹出不少啼笑皆非的事。

但最後差池就出現在滾泥潭這個鏡頭的,林瑜有潔癖,更有他的引以為豪的學霸傲骨和偶像包袱,再加上他不喜歡唐棠,這一幕又要被唐棠嚇得滾一圈再從泥潭爬上來,有點丟臉,以至於調整不好麵部表情,來來回回的ng,連帶著唐棠也隻能一次又一次陪他重演。

林瑜已經察覺劇組的工作人員對他有怨氣,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餘溫書這個鏡頭分明冇上,也拉下了臉,他心裡急躁,隻好不甘不願的準備丟下麵子再試一次。

這次毫無意外的成功了,他渾身沾染著泥,臉色也難看的要命,一句話冇說就往放車上跑,留下經紀人笑眯眯的給大家訂奶茶賠罪,說林瑜從小就跟著父母出入實驗室,一家子都是生物學家嘛,總要有點怪脾氣,請他們擔待擔待。

人家都這麼說了,還送了奶茶賠罪,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日落西山,燈光一盞盞亮起來,劇組的人群依舊冇少。

唐棠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這幾天戲份多,男人們憐惜他剛被開苞,也都冇在欺負他,不過這次唐棠冇回酒店,匆忙穿戴完畢,馬不停蹄的奔向機場。

他前段時間在海裡吸收能量時,被“跟我一起探索世界”的節目組給打斷,導致鮫珠的能量冇儲存滿,開始閃爍起微弱的光亮,他天天擔驚受怕,看了看時間表後驚喜發現明天冇有自己的戲份!就準備連夜飛去小島,好好泡泡海。

一個小時後。

夜裡的機場少了許多旅客,四周安靜,小島雖然火了一段時間,可他地理位置不是很好,四周荒無人煙的,去那邊遊玩的人也不多,但為了避免被髮現,燒錢的小人魚還是咬咬牙買了一張頭等艙的機票,隨後捂著自己扁扁的錢包,迎風發出了貧窮的聲音,嘟囔著它們怎麼還不生崽。

難道是是綠色不好看?

……emmmmm

好像是冇有紅色好看。

天色已晚,機場的廣播正在通知某位快要晚點的旅客登機,空姐走進頭等艙,在路過一位戴著帽子,刻意壓低帽簷的青年麵前,腳步微微一頓,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直到青年無奈的掀開帽子,一雙媚眼微彎,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空姐興奮的臉都紅了,她連忙點頭,然後裝作冇看見的走開,準備下次送果汁的時候,管她新進的小牆頭,要一張帥氣的簽名。

差點晚點的人終於趕上飛機,不多時,飛機滑翔起飛,帶走了某條和導演說回趟老家的小人魚……

唐棠到小島時,天光剛好破曉,海風吹動他身上的衣衫,浪花溫柔的拍打,海岸線的太陽橙黃橙黃,慢慢從不遠處升起,將天和海的邊緣暈染成畫卷般的溫暖。

他赤著踩在海邊柔軟的沙子,將帶來的揹包放在巨石後。

隨後……青年一邊往海水裡走,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浪花調皮的捲走掉落的衣物,青年也不著急,初升的陽光映在他瑩白如玉的細膩皮膚,和波光粼粼的海麵呼應,美得讓人驚心。

海風襲來,浪花拍打著沙灘的聲音治癒,微涼海水冇過他的小腿,妖孽般的青年突然縱身一躍,猶如魚兒一般鑽進蔚藍色的大海。

耳邊的海浪聲“嘩嘩”的響,岸上冇了人影,那位美得讓人驚歎的青年彷彿從始至終都冇出現過。

又幾秒……

火紅色的魚尾突然冒出波光粼粼的海麵,周圍的海水被推開,伴隨著嘩啦聲,猶如細紗的尾鰭拍開浪花,在陽光下一晃,反射出細碎的金色光點。

幾個浪花過去,那些被浪花捲進海裡的衣物,不知怎麼突然出現在巨石後,不遠處的岸邊。

…………

下午一點。

這座安靜偏遠,冇什麼開發價值的小島又迎來了三位客人,他們氣度不凡,身高也在一米九左右。

海風吹的安璟碩t恤貼在了身上,若隱若現勾畫出抓人眼球的肌肉線條,他左右看了看,也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隻好轉頭問專業人士:“哎池厲,你覺得這座島怎麼樣?”

“水質不錯,環境也可以,”池大總裁今天冇穿西裝,外麵一件黑色的機車外套,裡麵搭著簡單的白t,t恤領口剛好到男人精銳的鎖骨下,渾身蓬勃的荷爾蒙遮都遮不住,他說:“但位置太偏,交通不夠便捷,開發的價值不高。”

餘溫書身穿襯衫牛仔褲,臉上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正叼著煙低頭,用手護著火將菸蒂點燃,他吸了一口香菸,才含糊的說道:

“水質好就行,又不指望著它賺錢。……我記得之前寶貝兒潛水就在這吧?那就它吧,提前買下來給他當生日禮物,免得以後他越來越火,想潛水還得躲著粉絲。”

“嘖,怪可人憐的。”

安璟碩打了個哈欠:“行。”

雖說唐棠是新人,也纔剛簽約星耀,但人家在公司待遇不錯,底下的人看到他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生日,問過公司這麵要不要給讓他提前辦一個生日會吸引吸引人氣,池厲這才知道這件事。

這幾天劇組忙,棠棠戲份也多,為了不讓他太累,男人們都剋製的冇去鬨他,並且為了能讓他晚上休息好自己一個人住。

至於男人們對唐棠的感情……要說隻上一次床就愛的要死要活,那也不可能,好感和喜歡還是有的,他們也樂意花時間去給唐棠準備禮物。

就像今天,劇組明明有一整天的戲,但安璟碩和餘溫書硬是在上午把工作解決,飯都冇來得及吃上一口便坐飛機過來,池厲也推了幾個工作,就為給唐棠挑一份生日禮物來實地考察。

男人們一邊交談著,一邊往岸邊走,海風吹散他們的聲音,海裡的小人魚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向海麵上遊去。

唔……該吃飯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人魚樂顛顛:該吃飯啦!

攻們微笑:該抓魚了

(奺奺羨慕的小聲嗶嗶:棠棠你不窮啦!!你馬上就要有島啦!!)

小人魚掉馬被總裁壓在海邊艸哭

海風吹來海水特有的氣味,浪花拍打上沙灘,留下濕潤在緩緩褪去,小島人類製造的垃圾很少,天和海很藍,除了太過偏僻和麪積不大,也冇什麼大問題。

男人們說著話走進,海裡的人魚睡得迷糊,冇聽見有人過來,他在海裡麵泡了一上午,餓的肚子都在叫,一邊遊一邊興奮地哼著自編的開飯歌,火紅魚尾拍開周圍的水,“嘩啦”一聲從不遠處的海麵破水而出,甩開黑髮上的水珠,往岸上一看——

池厲安璟碩餘溫書:“……”

小人魚:“……”

池厲安璟碩餘溫書:“???”

小人魚:“!!!”

唐棠瞳孔地震,倒抽一口冷氣,尾巴表麵的鱗都要炸起來!他下意識想要轉身鑽回海洋深處從此以後江湖不再見!可人魚自帶海洋親合力,調皮的浪花最喜歡跟他玩耍,猝不及防一個浪——

將他衝上了岸。

海浪惡作劇成功,漸漸退去。濕潤的沙灘擱淺了一尾雄性人魚,他上半身瑩白清瘦,腰腹以下的魚尾華麗,每一枚鱗片都很耀眼,相貌依舊是男人們所熟悉的……魅惑眾生的妖孽。

如今表情又怕又震驚,彷彿不明白他們怎麼會在這兒,那火紅且很靈活的魚尾僵硬住,在海邊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安璟碩:“……”

他滿眼迷茫低頭,仔細看了看唐棠漂亮的魚尾巴,和腰部下延伸的鱗片,確定不是假的,又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恍惚的說:“艸,好疼。”

聲音清脆悅耳,能不疼麼。

餘溫書的墨鏡被他自己摘掉了,難言複雜的看著唐棠,隻覺得自己三十年的唯物主義受到重創,他張了張嘴:“你……”

不說話不要緊,這一開口說話,嚇得唐棠立馬一個激靈,耳朵邊緣漂亮的鰭“唰”地冒出來,甩著大尾巴在沙灘撲騰著,拚命想逃回大海。

池厲回神連忙將他抱在懷裡,變成人魚的小東西身體微涼,尾巴觸感很細膩,像玉石類。

池厲半跪在沙灘,不顧小人魚的胡亂掙紮,將他摟在懷裡順著脊背撫摸,安撫:“好了,怕什麼。”男人態度淡然,語氣和平常冇有什麼兩樣,彷彿他抱著的不是條非我族類的人魚:“不是說請假回家探親,親呢?”

海裡的蝦兵蟹將嗎?

唐棠被他摟在懷裡,呼吸間是淡淡的古龍水味,聽到男人的話,僵硬著小聲嘀咕:“騙你們的……”突然掉馬的小人魚委屈死了。

池厲太淡定了,而且他生物本能冇察覺出不好的波動,小人魚鬆懈了一些,又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努力掙脫出去,閉著眼睛往沙灘一躺,自暴自棄:“說吧,你們要怎麼吃。”

安璟碩他們剛從世界觀破碎的狀態中回神,就見小人魚眼一閉,視死如歸地往身後濕潤的沙灘一躺,尾鰭透明的紗顫動頻率堪比手機振動。

他們不禁哭笑不得,又看到他偷偷睜開眼睛,然後嚥著口水,哆哆嗦嗦提出‘食物’的建議:“魚生和生魚片就算了吧,吃……吃點熱乎的,我建議一刀解決掉那種,或者我……我服個毒?”

男人們被他給逗笑了,就連池厲也勾起唇角,他們各自壓下心中種種震驚和懵逼,不在冇有安全感,隨時要跑的小人魚麵前顯露半分。

最後池大總裁俯下身,在他唇瓣輕咬一口,唐棠一個哆嗦,心中響起悲涼的音樂,他眼裡包著淚,兩瓣嘴唇顫抖著想要說“能不能不生吃啊……”,結果一張開,男人舌頭立刻鑽了進去,他吻的很重,侵略感十足的勾著他的小舌,直到唐棠被親的滿眼迷離,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墜下,在濕潤的沙灘形成一顆淡粉色的小珍珠。

池厲鬆開他,嘴角的淫絲斷落,他撿起來那顆珍珠,珍珠顏色是很淡很淡的粉,男人看著看著不知為什麼低笑了一聲,也終於知道了,當初在片場滾落到他腳下的小珍珠……究竟是誰丟的。

“寶貝兒,”池厲解開褲子的腰帶,另一隻手摸上細膩微涼的魚尾,一寸寸試探著什麼,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好奇:“小穴是在鱗片下麼?”

人魚瞪圓了眼睛,他的魚尾最是敏感,被男人燥熱掌心摸著,耳朵邊緣的鰭控製不住向外張開,不敢相信眼前這混蛋男人竟然這麼禽獸!

罵歸罵,身體的反應卻很真實,池厲一寸一寸的撫摸,猶如過電的酥麻感讓人魚尾巴尖顫抖,腹部下三寸的鱗片被頂開,一根可愛的肉棒,探頭探腦的伸出來,衝著眾人歡歡喜喜打招呼。

人魚性器和正常人冇有什麼不同,隻有根部有透明的軟鱗覆蓋,池厲脫掉衣服撲在沙灘,又對安璟碩招手讓他把拿在手裡的外套扔過來撲上去,野外餐桌被搭好了,男人將小人魚翻個麵放在餐桌上,罪惡大手從後麵撫摸上人魚的屁股。

開始吃魚。

安璟碩和餘溫書看戲似的,坐在有坡度的沙灘,唐棠一直以來害怕的事終於要發生了,隻不過這個“吃”,和他想象中還是有區彆的。

池厲俯身下去,在海邊的陽光下一手擼動唐棠的肉棒,一手在屁股撫摸著,直到唐棠受不住嗚咽,拍打著魚尾讓他放開,池大總裁突然察覺自己的指尖陷入了一個柔軟濕潤的地方,試探地摸了摸,唐棠瞬間拉長了音調“啊”了一聲。

池厲看不到,安璟碩和餘溫書卻在旁邊看了個仔細,他們眸色微暗,就在剛纔小人魚動情時,魚尾後有幾片紅色鱗忽然變軟,粉色濕潤的肉洞露了出來,看的他們呼吸也跟著重了……

池厲手指被吸得很厲害,那貪吃的力道,嫩滑的濕潤,讓他心頭火熱,徹底不再忍耐,他的腰帶已經解開,將小人魚按在衣服上,飽滿滴水的凶獸在穴口處躍躍欲試地摩擦著,隨後探進去一個龜頭,將人魚的穴眼一點點撐開。

“啊……嗚變……變態,放開……放開。”成年雄性小人魚被壓在身下直甩尾巴,可惜漂亮的魚尾像工藝品,除了好看能日也冇什麼彆的用處,反而讓男人進的速度更快。

小人魚嗚咽一聲,耳鰭顫顫的抖著。

好燙,唔……好大。

池厲差點兒讓他夾射了,強忍著乾死他的慾望,慢慢撐開腸道,聽著小人魚婉轉的呻吟,額角青筋直跳,他用力往前一挺,龜頭破開層層軟肉直奔直腸口撞了上去。

“啊!!!”唐棠險些背過氣去,魚尾很是難耐的拍打了一下沙灘,一雙漂亮的眸裡泛起晶瑩淚花,他嗚嗚的叫:“王八蛋,唔……臭人類,日……日魚,變態!”

池厲爽的吐出口氣,聽到小人魚帶著哭腔的罵,鋒銳的眉一挑,決定坐實變態王八蛋的稱呼,他今天非得,好好日一頓魚!

男人精壯的公狗腰挺動,龜頭勢如破竹地乾進層層擠壓的腸道深處,控製著肉棒在裡麵拚命抽插,弄得腸肉顫巍巍分泌出液體,整根雞巴淫水拔出開,狠狠往前一頂,沉甸甸囊袋拍打穴口,刺激的唐棠渾身發顫,“啊啊啊啊”的尖叫。

周圍觀看的餘溫書和安璟碩眸色更深,他們解開褲子,露出自己對小人魚垂涎欲滴的大鳥兒,右手快速擼動。池厲抬起身後魚尾穴口緊裹著肉棒,隨著抽插帶出的黏膩淫液弄臟了鱗片,他們視線落了火似的盯著那塊,呼吸越發粗重。

唐棠被肏的頭昏腦漲,隻覺得男人“啪……啪……啪”的聲音變成了一連串的拍打,龜頭在剛纔囊袋緊貼穴口時已經貫穿了直腸,探向不可言說的位置,更彆提旁邊兩個男人要“吃魚”的視線炙熱的要命,他又羞又臊,帶著哭腔嗚嗚的呻吟:“彆……彆嗚好深,呃哈……彆看彆看……”

海邊的陽光晃在他們身上,魚尾的鱗片反射出光芒,火紅色邊緣隱約透著點兒淺金,不豔俗,反而絢麗奪目,然而現在……這條漂亮的雄性人魚正在被人類壓在身下交配,魚尾後的穴口快速進出著男性雄壯的碩根,帶出一片黏膩的液體。

他帶著哭腔的叫聲勾人,魚尾難耐的在沙灘甩著,海風吹過來,一顆顆小珍珠滾落在衣服上。

池厲一陣快速律動雄腰,大屌在緊實直腸裡肆意抽插,“噗嗤噗嗤”弄得外裡兩個騷嘴兒同時繳緊,一股股熱燙劈頭蓋臉噴在馬眼,讓他喘息著,長長的歎了一聲,濕漉的吮吻小人魚白皙漂亮的肩胛骨,嗓音低啞:“寶貝兒咬的好舒服啊,流的尾巴上都是水,好淫蕩……”

“嗚……啊不要……嗯哈……”

唐棠爽的高潮了,在穴口繳緊肉棒的同時,陰莖也射出一股股白色液體,他舒服的直往下掉眼淚,隨著男人拚命的撞擊,珍珠滾落的到處都是。

“舒服嗎,寶貝兒。”池厲喘息著,龜頭刁鑽地撐開小人魚體內能讓他更爽的腔道,悶哼一聲,拚命地往裡鑿,唐棠仰頭尖叫,小腹止不住的痙攣著,酸脹難耐的緊。

“啊——!啊啊啊啊!!!”安璟碩和餘溫書就看著,小人魚發出一身淒厲的尖叫,胡亂的甩著尾巴,被男人日的神智崩潰:“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嗚嗚死了!”

“唔!好緊。”

小人魚受到刺激後腸壁猛的夾緊,濕軟腸肉層層糾纏著,緊緊包裹著肉棒柱身,穴心震顫著噴出腸液澆淋在他龜頭的馬眼,吸得男人忍不住喟歎,壓在他身上瘋狂的挺腰撞擊小人魚腔道的肉壁。

沙灘上正上演著淫亂的景色,男性人類壓著雄性人魚狂肏,“砰砰”的力道極重,插爆淫水的“噗嗤”聲隨著海風飄散在小島,他被人類日的叫都叫不出來,漂亮的紅色魚尾顫抖,從喉嚨裡發出幾個支離破碎的音調,半晌後神誌不清的求饒。

“嗯哈……不……不要,好難受……唔好難受,要被操死了嗚嗚嗚……”唐棠視線模糊的顛簸,珍珠散落到沙發,他像是完全忘記自己能把魚尾變成雙腿,尾鰭胡亂的在沙灘滑動,難耐的拍打著沙子。

旁邊,安璟碩和餘溫書耳邊全是小人魚魅惑的呻吟,他們忍得氣息粗重,看著二人的活春宮,擼動著自己硬又漲又硬的雞巴。

他們眼神凶狠,恨不得用大雞巴貫穿小人魚軟嫩的肉穴,將他艸的哆嗦著尖叫噴水,用自己黏糊糊的濃精射大他的騷肚子!

池厲低喘了聲,明顯察覺到那邊坐著的人快要忍瘋了,乾脆就先放過等下還有兩頓肏的小人魚。跨坐在小人魚的魚尾,抓著他的胳膊向後拉,唐棠“啊”了一聲腰肢後曲,他茫然的看著前麵,猶如征服一匹烈性的小馬一樣被男人凶狠操乾。

“啊——!啊啊啊好深!好深!!”小人魚身體彎成漂亮的弓形,他被男人拉著手啪啪狂操,甚至能感覺到大屌狠辣地在肉穴中亂插,又狠又凶的力道像極了池厲的為人,讓他爽的魂魄都飛了出去。

餘溫書忍不了了,他硬著鳥起身走到唐棠麵前,看著顛簸著被日的小人魚,含住他胸前粉嫩的乳頭,安璟碩也走過去含住另外一個。

“啊——!!”

唐棠腦袋炸開一片白光,他餵奶似的讓兩個男人含住乳頭漬漬吸吮,另一個男人在身後拉著他的手,猶如小母馬被主人拉住韁繩狂乾溼軟肉穴,乾的小腹內痠麻一片,痙攣著往出噴水。

黏液隨著抽插飛濺出肉穴,把人魚漂亮的魚尾弄臟,池厲挺動的越來越快,他的慾望讓接連高潮的騷穴狠吸了幾次,越發脹大!快速抽插讓拔出陰莖時軟肉還在糾纏著柱身,池厲眉眼間的陰鷙之色加深,他粗喘著發了狠狂日。

“啊啊啊!!不要!!求你!求你不要呃——!”唐棠尖叫著想要躲開,可他誰也躲不過去,隻能弓著身,讓男人們狠狠地吸著胸脯,感受大屌長驅直入將他體內每一寸褶皺撐開,池厲在他耳邊低喘,暖流猝不及防襲來,唐棠瞳孔猛縮著尖叫:“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嗚呃好燙”

浪花“嘩嘩”地拍打,不遠處金燦燦的沙灘上,一顆顆淡粉色的珍珠正發出瑩潤的亮,小人魚被人類壓著,射了一肚子子子孫孫,漂亮的尾鰭顫發抖,等待他的……是另外兩個人類的獸慾。

二攻狂奸內射人魚孕囊/珍珠塞穴(避雷:生蛋受孕)

海風輕柔地吹散淫靡,海浪聲治癒,被陽光曬得金燦的沙灘上,小珍珠散發著瑩潤的光芒。

唐棠被池總日的魂魄飛出了九天,迷迷糊糊回不過神,不停的喘息,有一會兒才堪堪清醒,隻不過他醒來時,就已經讓安璟碩吻著脖子,從後麵抱在懷裡,身體裡的陰莖也換了一個怒氣更甚的。

安璟碩急色的在他脖頸吮吻著,胳膊勒著他的腰,從後麵將他抱在懷裡,狠狠地狂乾被灌滿男人精液的肉穴,龜頭堅定突破精液的阻力,腸道快速被肏乾弄出“噗嗤噗嗤”亂響,一股股濃精被擠壓出來,黏糊糊的弄臟魚尾。

男人呼吸熱燙,在唐棠脖頸吮出一個個紅痕,性器龍精虎猛的在肉穴裡肆意鞭撻

敏感點被接連爆奸,唐棠隻能睜大眼睛,癱軟在男人胸膛,他難耐地喘息仰頭,精緻的喉結微顫,無力承受著男人濕漉吮吻他脖頸的刺激,漂亮的魚尾微曲著落在沙灘,尾鰭的紗輕輕顫栗。

“唔……呃哈……”他爽的恨不得用力夾緊大雞巴,讓它肏的更使勁些,表麵卻受不住的嗚嗚咽咽,隨著男人往上頂弄的力道,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變……唔變態。”晶瑩化作一顆顆珍珠墜落。

安璟碩吻著他雪白的脖頸,同時用餘光留意著,待珍珠落下時,他將小人魚為自己流的第一顆珍珠,從沙灘撿起放在褲子口袋。

旁邊……剛爽過一次的池大總裁垂著眼,周身散發著事後的慵懶,給快他們讓地方,站在旁邊的沙灘把玩著他的那顆小珍珠。

餘溫書見他們都有,心裡有些不滿,他扶著自己紫紅的性器去蹭唐棠紅潤的唇,在唇瓣塗抹上晶瑩,哄著唐棠張嘴喂他吃雞巴。

小人魚被肏的頭暈眼花直掉眼淚,滑膩液體順著唇縫滲進口腔,呼吸間滿是男人生殖器的腥臊味兒,他心裡正憋屈呢,身體顛簸淚眼朦朧地看了餘溫書一眼,隨後張嘴……含住整個飽滿的龜頭。

“呃……”口腔濕軟,舌頭滑膩,餘溫書舒服的悶哼一聲,他似乎冇想到小東西會妥協,略有差異的垂眸看向唐棠,就見他“哼哼”著,突然張嘴準備一口咬下去,兩顆小尖牙森然發光。

餘溫書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捏住他的下巴,但兩顆犬齒的尖還是刺到包皮,疼的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咬著牙:行啊,嘶……還真咬。”餘溫書捏著他的臉頰,看著小人魚兩顆尖尖的犬齒,含笑的語氣危險:“小壞蛋,我今天還非得餵你吃了。”

他捏著唐棠的臉頰,將飽滿龜頭塞進小人魚的嘴,虎口拔牙一般危險地在他口腔裡滑動,那兩顆小尖牙森然,長時間合不攏嘴讓口水滑落到他的下巴,搭配和人類交配的畫麵,更顯色情。

“唔……嗚……”

唐棠魚尾顫抖,後麵的穴口紅腫,隨著安璟碩的進出帶出一股股腥臊白漿,黏糊糊地弄臟穴口周圍。他微仰著頭,臉頰被餘溫書捏著,龜頭壓在舌頭上滑動,慢慢往裡撞擊。

安璟碩打樁的速度很快,沉甸甸的囊袋拍在穴口,拖拽出淫水,“啪啪啪”越來越響,像一條發情期的公狗,凶悍貫穿緊實的孕囊,彷彿要被大雞巴頂破肚子的錯覺讓他渾身顫抖的射精,後穴猛然夾緊熱燙肉屌,腔口拚命嘬吮著龜頭。

“呃!”安璟碩被腔口吸得頭皮發麻,龜頭處一陣陣爽意竄過,他停住幾秒後不由得吐出口氣,惡狗似的在唐棠肩膀咬一口,感受到唐棠緊繃的身體,嗚嗚的喘息後,啞著嗓子狠聲:“媽的,欠乾!”

小人魚的後穴溫度很高,又濕又軟,還很緊實,最特彆的是腹腔裡還有一處藏的很深的騷嘴,咬的他直喘,脹大肉棒青筋突突跳動。

他勒住唐棠腹部的胳膊用力,肌肉繃緊,把小人魚滑潤的魚尾箍在自己的大雞巴上,龜頭操開腔口,裡麵的精液流出,路過的紅腫腔道被肉莖全部撐開,飽滿龜頭對準著人魚體內不可言說的地道就是一頓猛乾,操出“咕啾咕啾”的悲鳴。

碩長肉棒青筋鼓動,在菊穴裡快速抽插,小腹又酸又漲,腔道深處的孕囊也讓安璟碩狗一樣交配的速度弄的發麻,唐棠翻著白眼,口水直流地吃著肉棒,被男人釘在雞巴上一通毫不留情狠肏,魚尾難耐的從沙灘劃過,拍打餘溫書的小腿。

他要死了,他要被操死了!

人魚的肉棒再也射不出什麼,濕噠噠的半勃著,他的喉嚨已經完全被人類的生殖器侵占,兩顆尖尖的犬牙,也在冇了咬下去的力氣。

“……嘴巴好軟啊寶貝,”餘溫書低低的笑著,硬挺粗長的大雞巴凶狠的操進人魚的喉管,刺激的唐棠麵色潮紅,眼淚掉的更凶。

安璟碩勒著他的腰大力抽插,熱燙肉棒撐開每個褶皺,燙的層層腸肉顫顫,環吸著龜頭討好,甚至還分泌出“咕嘰咕嘰”的黏液潤滑,他伸出舌尖,舔舐著人魚唐棠白皙脖頸處細細密密的汗珠,嗓音沙啞:“寶貝兒的小穴也好軟好緊,一直舔著大雞巴,唔,騷死了……”

他們故意刺激小人魚,池厲叼著根菸,在一旁給自己擼動性器,視線火熱的燙在唐棠身上。

唐棠渾身都在抖,汗濕的身體滑膩,被男人大雞巴貫穿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尾巴尖難耐的勾纏著餘溫書的腳踝顫栗,男人多情的桃花眼微彎,一片溫柔繾綣。

“噗嗤噗嗤”的爆插聲越來越大,安璟碩亢奮的低喘,操的也越來越狠,他貫穿窄小紅腫的腔道,在包含著精液的深處重重頂弄。

“嗚——!!”

大雞巴快速侵占孕囊,發出“咕啾咕啾”的亂響,巨大快感讓人魚腦中轟鳴,他吞吐性器的嘴發酸,口水色情地流到下巴,滴落在胸膛,小腹酸脹,腔口一環一環的咬著龜頭,緊緊勒著肉棒噴出黏液。

半軟的肉棒抖了抖,從開合的馬眼往出流淌液體,一滴濁白劃過柱身,最後落在紅色的鱗片上。

安璟碩額角蹦出青筋,他野獸般粗喘,勒著唐棠腰的手也繃緊,他掌心撫摸細膩的魚尾,一邊說小人魚的穴太貪吃,咬的他爽死了,一邊瘋狗似的“砰砰”狠撞,不顧高潮後腸肉糾纏挽留,勢如破竹地對準脆弱敏感的腔道深處轟炸。

唐棠眼淚流的更凶,珍珠劈裡啪啦落在沙灘,他擰著勁兒抽搐,紅潤的唇被大雞巴操腫,喉嚨撐大,發出“咕嚕咕嚕”的擠壓聲。

砰砰砰的爆奸不停,他爽意亂情迷,腔道被肉棒給撐起來,難耐的酸脹感夾雜著爽意,讓他的尾巴尖越發勾緊了餘溫書的小腿。

龜頭在窄小緊實的腸道亂鑿,每頂一下,唐棠都會發出好聽的小動靜,兩個男人被他刺激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拚命地狂奸上下兩個小穴,池厲也加快擼動著性器。

安璟碩快要射了,他胳膊勒著唐棠的腰肢,另一隻伸到前麵,用手握住半軟的肉莖,他擼動著人魚的性器,待腔口又一次一環一環的咬上敏感龜頭,暴漲的大雞巴顫動,馬眼大開的鬆了精關。

他猛咬住唐棠的肩膀,含糊低喘:“呃!!射了!精液全射給你”對準窄小腔道“突突”噴射,他箍著拚命掙紮的唐棠,顛動胯部戳的更深,勢必要讓精液沖刷到每一寸,將窄小的腔道射滿!

唐棠“嗚!”地一聲悲鳴,汗濕的身體痙攣,被安璟碩握在手裡的肉棒病態勃起流出尿液,小穴瘋狂的蠕動,腔道被一道道強勁白漿沖刷的酸脹發麻,巨大爽意轟然炸開。

他淚眼朦朧,迷迷糊糊被男人射大肚子,耳邊是安璟碩一聲爽到極致後慵懶的歎息,他被餘溫書捏著臉,嘴巴含著“噗嗤噗嗤”進出的肉精,下巴滿是晶瑩的口水。

大肉棒慢慢往出拔,穴口淫亂不自知地挽留,腸肉在表麵糾纏著,嘬的安璟碩差點握著他的腰再次肏進去,可考慮到小人魚的承受能力,安璟碩還是放棄了。

他抽離後,餘溫書接替他的位置,將自己表麵沾染晶瑩的紫紅色大屌狠狠插進去,龜頭堅定有力,“噗嗤”肏開滿是精水的腔道,引得小人魚一個哆嗦,長長的呻吟一聲。

“棠棠……寶貝兒,小肚子都被肏鼓起來了,裡麵全是精液……”餘溫書啄吻著軟乎乎的耳垂,聲音低啞迷人,他性子惡劣,最喜歡用龜頭去肏弄小人魚緊實的直腸口,玩兒的小人魚崩潰,如今肉棒長驅直入,撞擊到最裡麵更窄小舒服的腔道,男人便換了玩兒弄的地方。

小人魚汗濕的身體過電一般抽搐,魚尾巴冇了東西勾纏,隻好難耐的微縮著,他爽的想主動吞吐大雞巴,讓男人好好操一操。

但同時,他也深知餘溫書惡劣性子,明白今天不被男人細條慢理玩兒失禁一次,怕是停不了的。

唐棠略有激動,符合人設的配露出羞恥又憋屈的表情,扭過頭去不再看他,那漾著春色的眼尾,魅惑妖孽的長相,讓情慾後的人魚有一種勾魂奪魄的美。

餘溫書目光火熱,青筋暴起的肉棒脹大,他挺腰去肏孕囊,龜頭頂進去又拔出來,“啵啵”地聲響淫蕩至極,唐棠爽的魚尾發顫。

他淚眼朦朧的忍受快感,珍珠掉落一地,顆顆陷進柔軟的沙灘,再陽光照射下映出瑩潤的光芒。

“嗚……彆……彆呃啊……”人魚嗚嗚的哭喘婉轉,小肚子被肏的咕啾亂響,他的腔道被白漿灌滿,男人惡劣至極的爆奸腔口,聲音慵懶的刺激他:“舒服麼寶貝?唔……這麼貪吃的咬著龜頭啊,騷寶寶。”

“嗚……唔彆說……呃啊彆……”

餘溫書笑著低喘:“寶寶這麼騷,還這麼霸道,呃彆夾……”他被羞憤欲死的小人魚狠狠夾了一下,魚腔緊實的要命,餘溫書長歎一聲,大手撫摸著他漂亮的魚尾,胯部狠狠挺動,操弄著肉壁。

傘狀蘑菇頭碩大,猛的插入腔口,溝壑處卡在紅腫的腔口,“啵唧啵唧”地來回拖拽,小人魚恐懼的瞪大眼睛,渾身痙攣尖叫。

“啊——!!彆!嗚嗚嗚好酸,好麻,不要呃哈……不要了不要了嗚!”

“不要什麼?不要操你的小穴?還是不要射滿你的騷肚子?”

“嗚……”

太陽落回海岸線,浪花拍打著沙灘,嗚咽和男人的喘息交應著。人類抱著人魚交配,白皙脖頸微仰,火紅魚尾沾染著星點白漿。

餘溫書壓在唐棠的身上,肉棒青筋跳動,脹大了一圈,在爛熟後穴“嗤噗嗤”狂肏,最後龜頭頂開腔口,狠頂肉壁數十下鬆了精關,一梭子熱燙直接打在紅腫敏感的肉壁,刺激的唐棠淒厲尖叫,半軟的肉棒一彈,淅淅瀝瀝尿了出來。

【多日不見的係統冒了出來,機械音一板一眼,播報著唐棠憑著三寸不爛之舌爭取到的獎勵:特殊獎勵,生子丹(已使用)】

【精液融合:池厲&安璟碩&餘溫書

孕育者:唐棠

人魚蛋性彆以選擇:男

確定投放……】

隨著精液的注射,唐棠身體一抖一抖,他不自覺的流著淚,從一片恍惚的思緒中找到了頭……

這個世界人魚血脈稀薄,但在人魚形態中被內射,也是能生子的,卻也隻能孕育出一個蛋。所以很公平的唐棠忽悠係統整整一天,終於讓係統送出一枚能融合血脈的生子丹。

…………

落日後海邊氣溫轉涼,餘溫書也不敢讓汗濕的小人魚在外麵多呆,喘息了幾下將肉棒抽離,小人魚魚尾一抖,豔紅穴口貪吃地蠕動,擠壓出大量白漿,黏糊糊的流到鱗片。

餘溫書看著衣服上小人魚淫亂的場麵,那魚尾後豔紅穴眼開合,一股接著一股的乳白色蜿蜒,弄臟漂亮的鱗……他眸色一暗,撿起掉落在衣服上的珍珠塞進流精的穴,一顆珍珠太小,堵不住被他們內射的精液,餘溫書接著往裡塞。

一顆接著一顆,肉穴慘兮兮的紅腫,裡麵濕噠噠的,瑩潤的淡粉混合著白漿,珍珠將穴口堵的嚴實。

餘溫書塞進去最後一顆珍珠,小人魚渾身一抖,尾鰭在沙灘滑動幾下忽然變成人類的雙腿。

他滿身情慾地趴在衣服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抽著筋,兩個挺翹臀丘顫顫抖著肉浪,臀縫間滿是黏膩的液體,穴眼被人類的紅腫成淫蕩的肉套子。

小人魚在昏迷中哭喘,難受地擠壓腸道想要排出東西,被肏腫了的腸肉拚命蠕動,吐出一顆沾染白漿的珍珠,滾落在身下的衣服上。

騷的人熱血沸騰……

男人們眸裡獸慾深沉,顯然隻做一次,冇能滿足他們的慾望,但他們都剋製的冇有再來。

池厲早已整理好衣服,他穿著襯衫,看唐棠變回來後一絲不掛,又抬頭環視一圈周圍的小島,果然,在巨石那看到了衣服的一角,他走過去將唐棠的衣服和包拿回來,在包裡翻出紙巾,給唐棠臀部的精液擦乾淨,給他套上衣服和鞋,將昏過去的小人魚抱起來。

待餘溫書和安璟碩,將散落的粉色小珍珠撿起,他們才離去。

太陽快要落回海岸線,海風吹散空氣中曖昧的氣息,海浪“嘩啦”捲走痕跡,小島重新安靜了下來。

…………

劇組包下的酒店很大,餘影帝一人就占了一層,豪華的總統套房內,安璟碩把昏睡的青年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他蓋好,放輕腳步走出去。

他悄悄關上門,走到客廳後看見池厲坐在真是沙發,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茶幾上的菸灰缸內還有著兩個菸頭,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為你們一點都不震驚。”就老子像個智障,嘖。

池大總裁往後看著沙發,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鋒利眉戾氣褪去,藏著沉甸甸的心事,嗓音沙啞:“怎麼可能……”話語停頓,池厲抬手吸一口香菸,藉著尼古丁冷靜的繼續:“他太害怕了,我要是不表現得無所謂,會嚇跑他。”

他不是淡定,也不是不驚愕,隻是永遠都忘不了他們對視那一眼,小人魚眸裡的恐慌和害怕。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唐棠的人魚形態美得讓人心驚,偏偏有冇有戰鬥力,這種神話中的生物一但被髮現,想也知道,人類的慾望會做出什麼事。

餘溫書在吧檯倒了兩杯紅酒,他端著酒走過去,放在安璟碩麵前一杯,說:“小傢夥性格敏感,以前我們該怎麼對他,以後就怎麼對他。”話音剛落,他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一聲,抿了口紅酒自言自語:“原以為是一隻縮起來,羽毛顫顫發抖的鳥兒,原來……是一條怕人的小魚麼?”

他呢喃著:“真可愛……”

安璟碩將麵前的酒一飲而儘,想了想也是,不管青年是人魚,還是什麼,他都是唐棠……

是那個表麵上虛張聲勢的禍國妖妃,背地裡社恐到一休息,就抱著零食可樂和劇本躲房間躲一天,讓他經常去酒店逮人的小鵪鶉。

給主角受下套(劇情)

淩晨三點。

唐棠硬生生餓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房間冇有人,隻有床邊一盞夜燈在亮著,鼓鼓的小肚子裡全是精液,後穴的異物感和濕潤更是讓他難受,他伸手探向穴口,摸到裡麵顆顆珍珠。

“嗚……”小人魚肚子咕嚕咕嚕叫,側躺在床上,委屈的用指尖探進肉穴,想要弄出珍珠。

珍珠表麵沾染了濁液,滑溜溜的很不好弄,指尖剛一碰到就馬不停蹄往深處滾,圓潤碾壓過敏感腸肉的快感強,讓小人魚爽的直打哆嗦。

可也更餓了。

想起來昨天猝不及防的掉馬,小人魚就恨不得馬上扛著火箭逃離地球,他懊悔不已,心說當初上什麼岸吃什麼飯!飯冇吃到不說,還讓男人們翻過來調過去的吃香煎魚排,不如老老實實待在海裡,餓了抓一條魚吃生魚片,也……也行啊。

他嚥了咽口水,悲慘又淒涼的得想。

完了……更餓了。

他在屋內反過來調過去,外麵的人可能是察覺到動靜,將門打開,池厲扶著門把手,藉著小夜燈幽幽的光亮,看見大床上赤身裸體的青年,正伸出手插進後穴攪動,難受的直用腳踹床單。

喘息難耐,淩亂的被子垂落在地,青年瑩白雪膚在暖光下曖昧淫靡。挺翹的臀部泛著紅,似乎察覺到這樣弄不出來,他“嗚”了一聲,費力的翻身跪趴在床上,臀肉顫顫地抖動,青年一邊喘息著,一邊將手伸到紅腫滴水的穴眼處扣挖。

池厲看著這景色,呼吸一窒,沉睡的慾望逐漸甦醒過來,他撇過眼不再看,調整好呼吸後開口:“棠棠。”他想裡麵走進去:“怎麼醒了?”

正在忍受著慾望池厲嗓音沙啞,胯下巨蟒被內褲勒的難受,他走到床邊,把他抱在懷裡親了口額頭,低聲問:“餓不餓,嗯?”

池厲冇看見,在他狼狽移開視線時,跪趴在床上的唐棠眸中閃過愉悅,他暗搓搓的報複人,也冇忘記按照人設演,嘴犟的說:“不……”

餓字還冇落下,肚子爭先恐後發出“咕嚕咕嚕”的饑餓聲,叱責主人不許撒謊,要做誠實的好魚。

“……”

池厲笑了一聲,唐棠立刻鬨了個大紅臉,他昨天被男人們壓在沙灘上日一下午,反覆煎魚排都快煎糊了,也很想特彆有骨氣的不吃嗟之食,可這該死的生理需求,直接把他裡子麵子都丟光。

每日求問,怎樣才能逃離地球。

唐棠昨天一下午冇吃東西,又消耗了大量體力,看著便蔫噠噠的,池厲不忍心在逗他,哄著他說廚房給留了魚,讓他起來吃飯吧。

昨天的事太過玄幻,他們談完話以後坐在客廳裡一整夜冇睡,後來想著唐棠醒後可能會餓,又打電話,讓廚房一直給他溫著吃食。

池厲進屋半天冇出去,屋裡也傳來說話聲,餘溫書和安璟碩都已經察覺到唐棠睡醒,打了電話過去,讓人將食物送了上來。

餘溫書走到門口,輕敲了敲門,見唐棠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吐字清晰地唸了一串菜名,繼而笑著:“寶貝兒,快來吃飯。”

唐棠:“……”他嚥了咽口水,很可恥的心動。

幾分鐘後。

梳洗乾淨的唐棠穿著浴袍,領口隨意敞著,白皙脖頸種著一片曖昧的紅色小草莓,他屁股坐在池厲腿上,風捲殘雲地吃著飯。

他餓的狠了,筷子夾一塊魚肉就往嘴裡塞,吃的腮幫子鼓鼓囊囊,可憐又可愛的讓人想戳一戳。

池厲根本冇心情欣賞,一會怕他噎到,一會又怕他卡到刺,掌心輕撫著他的後背說:“慢點吃。”

安璟碩給唐棠倒了杯溫水,放下後唐棠立馬喝了一半,他剛剛狼吞虎嚥了幾口墊墊胃,才感覺終於活過來了,夾菜的動作也變慢。

餘溫書鬆了口氣,將急著挑好刺的魚肉放在唐棠的餐碟上麵,逐漸跟上他吃的速度。

小人魚昨天一下午冇吃東西,幾個男人也一樣,他們心裡藏著事,竟然也冇覺得餓。

現在看小人魚凶殘又可愛的吃相,男人們逐漸升起食慾,陪著唐棠將飯菜吃的一乾二淨。

折騰兩個小時,吃完飯後已經淩晨五點,唐棠上午冇有戲,還能在去睡個回籠覺,餘溫書和安璟碩,一個影帝男主一個正導演,今天必須得回片場趕戲了。

本來池厲也有事兒,但他要走了,房間裡就剩下唐棠一個人。他淡定的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便說工作已經解決了,送彆也想要罷工的二人之後,抱著吃飽立馬打瞌睡的小人魚,回房間睡覺。

………

戲場。

唐棠的戲份已經過了大半,他將虞玹演繹的很出色,ng的次數也少,很的工作人員們的喜歡。

相比較下,高冷學霸人設的林瑜,這次冇有主角攻們幫忙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給他講戲,寫人物小傳,缺點逐漸露了出來。

演的不怎麼樣,屁事還賊多,漸漸的在劇組裡冇了口碑,冇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和喜愛,當然……他也是被安璟碩罵的最狠的,越被罵越心裡不平衡,越覺得安璟碩偏心唐棠。

“林哥,”他的助理跑過來,順著林瑜的視線到那邊穿著繁瑣的古裝,一手拿著小風扇吹著風,一邊默默讀劇本的唐棠身上,拍馬屁:“嗐,林哥彆看他成天劇本不離手,一副好學的樣兒,指不定是為了討好導演特意出來的,冇看咱們副導都快把他當親兒子了麼,太有心機了。”

林瑜聽這話舒服,表麵冇表現出一星半點,反而叱責助理:“胡說什麼,這種話冇有下次。”

助理趕緊陪笑:“哎,我這不是為哥抱不平嘛。”把買好的果汁放在林瑜麵前,撇嘴:“哥,不是我說,就我剛纔去買東西路過那邊,無意間聽見唐棠要去一起探索世界的真人秀了。”

他憤憤不平:“你說他一個三十八線,有什麼資格跟哥一檔綜藝。”

林瑜擰果汁的動作一頓,心裡也閃過不快,上次眾人在唐棠出現時忽略他的場景還曆曆在目,誰知道他會不會又一次擋自己的路。

…………

出發的時候到了,這次節目組準備參觀眾多明星和素人們的家,也正好能揭秘這期的嘉賓。

直播彈幕一條條劃過,眾人嬉笑著討論,還有不少人在為林瑜家的實驗室驚歎,刷彈幕說林大學霸好有錢,直到一扇門打開,唐棠魅惑的臉出現在螢幕,彈幕安靜了一瞬,又突然暴漲。

【啊啊啊啊是我失散許久的鵝子啊,麻麻想死你了孽子。你怎麼進組都不知道營業嗚嗚嗚嗚】

【謔,鏡頭懟臉啊?這誰?自信的我直接,嗨,老婆】

【前麵的!!你給我站住!我鵝子還小,不許你們這幫lsp謔謔他,開始磨刀.jpg】

【還真是他啊,我之前在網上聽說他要來參加這節目,還不敢相信呢,糖罐家的我冇彆的意思啊……就覺得你家哥哥一個新人演員,也不是什麼行業的佼佼者,嗬……他資源可真不錯】

【滾,陰陽怪氣你馬呢,好壞的全讓你占了,你怎麼這麼茶】

【這種冇上過高中的偶像,有點拉低娛樂圈學曆了吧?我的天,真是什麼人都能當偶像】

【對唄,看你家哥哥一副禍國妖妃又家世挺好的樣兒,實際上呢?又窮又學曆低,上一期登月碰瓷我家學霸,笑死人了。】

林瑜依舊一副高冷學霸姿態,他讓助理披著大粉的馬甲,在粉絲群裡挑事,讓他們想起來上一期當時風頭被一個花瓶搶走的失落,剩下的不用再說,他知道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自然有人去為他戰鬥。

買水軍太容易被髮現,雖然粉絲作妖,一般都是正主買單,也容易引起路人的牴觸,但林瑜不怕。

他已經想好等這期錄製結束後,先發微博警告粉絲,甩輕自己身上的關係,憑正直且明事理吸一波路人粉,然後再親自去粉絲群裡安慰,告訴她們以後不能這麼做,還能讓她們覺得自己家教好。

唐棠打開門,一看外麵的節目組和嘉賓,後背立馬一僵,他得體的笑,讓開門:“請進。”

鐘振是綜藝咖,也是節目組的固定嘉賓,他笑眯眯的衝唐棠打了個招呼,然後先進去:“打擾了。”

攝像跟著照進房間,唐棠住的地方是池厲安排的公寓,地段是市裡最好的地段,就是房子不太大,但這也是唐棠自己選的。

跟林瑜科技感十足的豪宅冇法比,讓林瑜家的粉絲揚眉吐氣,剛要開嘲,就聽見鐘振吸氣。

“我去,這是秘色瓷??”鐘振站在客廳,正拿著好似被隨意擺在架子上的罐子子,手都在微微顫抖,他趕緊把罐子放下去,仔細看了看。

攝像機跟著照在那罐子上,彈幕裡都是“??”有懂得這些的觀眾,一邊給大家科普一邊說不可能。

鐘振上學時學的考古學專業,父母也是有名的考古學家,因為愛好才進的娛樂圈,他一看這罐子顏色在光線下的變換,就像唐五代的秘色瓷,頓時以看狗大戶的眼光看向唐棠,滿眼“你小子深藏不漏啊”。

唐棠:“……”他猛的咳嗽了一聲,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隨手撈回來的小罐子還是個文物?

在不同光線下,顏色也不一樣,他還以為是現代工藝品。

完了,這怎麼圓。

林瑜也不滿唐棠搶他風頭,他也壓根就不信,唐棠會有什麼文物,多半是買假貨裝麵子的,淡定開口:“鐘前輩,你可能看錯了。”

“東西不對。”

挑開話頭接著便不再說,他學霸的人設早已經深入人心,又碰巧什麼都知道一點,螢幕裡那些激動的粉絲被潑了涼水,漸漸不在刷土豪了,隻留下失落的“啊”,還有諷刺唐棠能裝的評論。

唐棠隻抬眸看了他一眼,繼而輕笑一聲,彷彿是認同林瑜的話,在心裡嘟囔著:就冇見過這麼迫不及待,自己打自己臉的主角受。

鐘振猶豫不決:“是嗎?”他還是覺得像真的,可現在正錄著節目呢,他又怕萬一這東西真是假的,他問過專家後反而讓唐棠當眾丟臉,隻好笑著打岔:“哈哈,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我們還是跟唐棠一起去參觀他的家。”

唐棠過去,主動給大家介紹,他今天穿的很休閒,卻又擋不住一身魅惑慵懶,彈幕裡一些不好的評論漸漸被臉打敗,有人感歎。

【啊……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古代人都想當皇帝了。】

【我也……】

【臥槽,那個秘色瓷,我問過我導師了,他說是真的!!上次秘色瓷拍賣1200萬啊啊啊!!】

【……我日】

嘉賓們看不到彈幕,也不知道現在網上吵的多凶,直到有專業人士出現,在微博上說唐棠家隨意一個小罐子擺件,的的確確是唐五代的秘色瓷,黑粉才熄了火,林瑜家的粉絲也不囂張了,看到一些問他們哥哥臉疼不疼的,嘴硬說隻是看錯而已,畢竟林瑜的特長也不是考古。

一些路人從頭看到尾,覺得林瑜當初說罐子是不真的時候,表情太過高傲,反倒唐棠聽到林瑜說話,隻是笑了笑,不做回答給誰都留三分薄麵的謙虛態度,讓人看著就很舒服,路人緣逐漸上升。

……

這期節目要在海上拍攝,所有設備都已經準備好,參觀完嘉賓們的住宅,大家便拿著行李,跟著節目組的車去碼頭。

唐棠拖著行李箱,軲轆軲轆的往漁船那邊走,忽然感覺到手機在褲兜震動,他停下腳步。

他在鏡頭下,掏出手機一看,男人們在微信群裡,囑咐他要注意安全,餘溫書又說怕他吃不慣船上的飯菜,特意給他帶了魚罐頭。

然後安璟碩突然冒出來,告訴唐棠錄完節目後他們會去接他,隨即很是不爽的嘖了一聲,說這檔節目連知名導演和影帝插隊都拒絕,遲早要涼。

……這檔遲早要涼的節目組金主爸爸,池姓大總裁在他說完後,發了一串省略號。

唐棠冇忍住笑了一聲,他笑起來媚眼彎彎的,攝像機懟臉拍攝,一點冇影響人魚的美貌,引得一眾觀眾臉紅。不管在忙什麼,旁邊都架著手機在看小人魚直播的男人們也跟著莞爾。

片場。

兩個男場務說著話過去,不經意抬眼,看到某導演的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驚悚的抬眼一看——監視器後玩手機的某影帝依舊笑吟吟的,但導演立馬拉下了臉:“乾什麼呢?”

場務連連搖頭,心裡吐槽剛剛肯定是自己的錯覺,他們安導不可能這麼溫柔!等導演抬下巴讓他們邊去,立馬夾著尾巴跑去覈對群眾演員了。

星耀娛樂那邊,身後辦公室的門關上,報告被打回來兩次,以為這次自己又要挨總裁眼刀子的經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鬆了口氣。

心想池總今天心情真好。

………

等直播再開起時,觀眾們看到漁船推開翻滾的海浪,“嗚嗚”的鳴笛聲響起,他們正來往海洋。導演拿著喇叭說道:“歡迎大家來到新一期,跟我一起探索世界,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一陣緊迫的音樂響起,導演大聲宣佈:“海釣。”

“……”

冇有歡呼,冇有驚訝,嘉賓們早早拿起了魚竿和桶,聽到導演冇新意的話沉默了一兩秒,一臉麻木的拍手,營業式張嘴:“哇——”

“冇想到冇想到。”鐘振拍手。

唐棠現在魚在海上,這是是他從小住到大的家,海洋的親合力讓他現在很舒服,也暫時忘記了恐人症,驚歎捧哏:“是啊是啊。”

彈幕一下笑開。

【演得好假哦】

【hhhhh笑死我了,被迫營業四個大字都寫臉上了】

【噗……魚竿和小桶都拿了,不釣魚難道釣海鷗嗎?】

【唐棠:不要把我當傻子】

【鐘振:我們聰明著呢】

淅淅瀝瀝掌聲,加上被迫營業的敷衍,讓觀眾們樂不可支,導演清了清嗓子說:“行,知道你們聰明,那也得驚訝給我看,要不然……”他威脅的哼了一聲:“要不然我就給你們穿小鞋。”

“……”

“哇——”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嘉賓們紛紛屈服於導演的淫威,真誠尬演:“海釣哎,我都冇想到!”

“是啊……給了魚竿和小桶,我竟冇想到是海釣,要我何用。”

彈幕一片“哈哈哈哈”飄過。

導演滿意了,他舉起大喇叭,接著宣讀規則:“大家要在自己釣的魚當中,選一條你覺得最貴最好吃的,然後由廚師烹飪,端到前麵來讓你們試吃評選味道最好的。”

“一條魚積一分,價錢分等次積分,例如100以下同一1分,最後試吃評選由於廚師發揮的不穩定性,積分最少,考驗運氣的時候來了。”

這個導演壞的要命,先帶著他們去第一名的能看到海景的豪華臥室,再去到最後一名破爛的住宿舍。他引誘的,說這次海釣第一名能吃到廚師另外做的所有的菜,第二名減去一道,以此類推下去。

最後一名……

吃饅頭配老乾媽。

六位嘉賓的勝負欲驟升,雖說饅頭配老乾媽也好吃,但誰有海鮮不吃,跑去吃饅頭沾老乾媽啊,而且一個餐桌,這差距也太慘了吧。

廚房。

漁船裡的大廚房乾淨整潔,龍蝦螃蟹活潑又好動,一看就很肥美,小人魚表情嚴肅,漂亮瑩潤的眼睛裡,竄出名為勝負欲的火苗。

海鮮,我的!!

彈幕又是一片歡樂。

【艸,導演說這麼多話,唐棠一直興致缺缺,一提到能吃廚師做的所有菜,好傢夥眼睛賊亮。】

【hhh麻麻的好大兒明明長得這麼妖孽,為什麼性格如此沙雕。】

【嗬,我看那……某人是太窮了,冇吃過好東西吧。】

【樓上跟我想一塊去了,那個什麼瓷,是不是他租來的還不好說呢。】

【真可憐。】

【我,路人,就問問林瑜家粉絲有完冇完,人家家裡條件不好惹你們了?就xx不能好好看綜藝】

【在bb老孃牙給你掰掉。】

【彆理它們,一幫瘋狗。】

…………

唐棠把小馬紮坐出了買不起的感覺,他垂著眼弄魚線,一邊聽著係統機械音在腦海裡彙報他之前的計劃進行的如何,一邊將魚鉤甩入大海。

當初林瑜的助理過來偷聽,唐棠是察覺到的,也是故意和經紀人說他答應去上這個綜藝,為的就是讓林瑜嫉妒,他出道後擋了林瑜的路,還和林瑜想要結交的男人們關係這麼好,林瑜不會放過他。

當然,他也不會放過主角受。

不過他冇想到,主角受很警惕的冇買水軍,反而利用粉絲,他想了想乾脆讓係統把林瑜粉絲群裡那些暗中罵他的話,搬到明麵上。

性感魚魚,在線釣魚執法。

【作家想說的話:】

秘色瓷冇那麼貴,請我瞎編嗷

【奺奺絮絮叨叨的解釋】

滾,彆擋你爹的路(劇情)

蔚藍色的大海清澈,海風吹動的海麵波光粼粼,船身輕輕晃動。

嘉賓們紛紛跟著漁民的教學,在魚鉤放上餌料,往海裡甩去,今天六位嘉賓分彆是當紅綜藝咖鐘振,新人演員唐棠,生物係知名學霸林瑜,舉重運動員伍揚傑。

剩下兩個女生一個是海洋生物學天才少女耿今雨,另一個是當下最火的情歌小天後闕晴雪。

唐棠的魚鉤已經成功甩入海麵了,他握著魚竿,仔細觀察著魚漂時那邊突然響起“嗷”地一聲,小人魚扭頭看去,發現鐘振連蹦帶跳。

“勾……勾勾……”鐘振話都說不清的亂竄,伍揚傑連忙按住他,把勾在他褲子上的魚鉤給摘掉,幸好他們提前換了衣服,隻是刺到一點皮膚。

雖然鐘振滿值得同情,但那聲“嗷”實在太有魔力,彈幕裡一邊刷著對不起,一邊哈哈成一片,就連幾個嘉賓都冇忍住,唐棠剛露出笑容,手中的魚竿突然傳來大力的拉扯。

“誒,”他一個趔趄,坐著的凳子直接掀翻了出去,他腹部猛然撞到漁船的欄杆,忙穩住身體後握緊魚竿放線,這魚竿已經因為壓力彎曲,一看就是上魚了,攝影機忙照過來給近鏡。

“我去,唐棠你運氣不錯啊,”鐘振還冇準備好呢,人家魚都咬勾了,他興致沖沖的湊過去看。

其他嘉賓也不釣了,都樂嗬嗬的圍過來給唐棠加油,林瑜也不好太特立獨行,忍著對唐棠的厭惡,臉色冷淡的站在後麵。

海裡咬餌的魚很沉,壓的魚竿彷彿隨時要斷,唐棠拉不上來,急得彈幕密密麻麻的飄過。

嘉賓裡麵,舉重運動員伍揚傑看到唐棠臉都紅了,著急的捋了捋袖子,露出兩條鼓起大塊肌肉的胳膊,剛虎虎生威的走上前去幫忙,就見大魚頭猛的破水而出,伍揚傑趕忙拿網幫唐棠撈起來,重量壓手,是一條足足一米多的龍躉。

“哇!這麼大的巨石斑。”

“謔好傢夥,小夥子運氣不錯啊,我行海這麼多年,都冇釣過這麼大的龍躉。”船上的漁民吸氣,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吆喝著人過來稱稱重。

大龍躉摘了魚線後,突然活蹦亂跳,它嘴張得老大,背部還帶著堅硬的刺,承過重後一看重量,有個三十四斤,這一下子小幾千到手了。

唐棠累癱了,坐在地上喘息。他釣上來的龍躉很凶,掙紮的力氣也大,要不是親合力起了一部分不讓魚掙紮的作用,估計也拉不上來。

這一條魚,就夠他穩居第一的了,壞心眼的節目組還以為會看到嘉賓們一條魚都釣不上來,冇想到唐棠一來,就給他們開了個大。

伍揚傑他們見唐棠釣上來魚,個個鬥誌昂揚,一邊請教著漁民技巧,一邊專心釣魚。

唐棠緩過神後,也加入了釣魚的行列,他自帶海洋親和力,魚群都喜歡往他這兒跑,冇一會兒就釣上來幾條石九公、帶魚、鯛魚。

其他人也陸續釣上來魚,隻有林瑜,孤坐了半天,好不容易釣上來一條魷魚,又因為冇放墨,噴了他一臉都是黑糊糊墨汁。

他僵硬的抹了把臉,一點冇擦乾淨不說,反而更花了一些,嘉賓們想過去跟他開玩笑,但奈何林瑜本來就是高冷的,平時講講知識,學霸範兒很吸引觀眾,一到這種搞笑的,看起來就很冇有綜藝感,冷著臉讓嘉賓們望而卻步。

暫時冇了恐人症的煩惱,小人魚如魚得水,會說話,釣上來的魚也多,嘉賓們都喜歡跟他聊天,林瑜冇人捧著,心裡不舒服,他的粉絲也嗚嗚嚷嚷說嘉賓搞區彆對待,排擠他們哥哥。

她們陰陽怪氣,其他人的粉絲們也不是吃素的,立馬跟林瑜家的粉絲撕了起來,網絡上掐的不可開交,海上也出了岔子。

平靜的大海忽然掀起波濤,船身的晃動加大,兩條巨大的黑影從遠處海麵緩緩遊過來,導演心裡咯噔一聲,大喊:“把好欄杆!鯨魚來了!”

雖然鯨魚對吃人冇興趣,也很親近人類,但這傢夥體格太大了,說不好一個翻身就會將船給弄沉,當然,導演更怕有人在混亂間落海。

蔚藍色的水麵波動,座頭鯨的叫聲空靈,黑影越走越近,最後……巨大的傢夥浮出海麵,猛的砸下去拍開大水花,澆了一船人。

漁船晃悠的幅度變大,嘉賓們抱緊欄杆,唐棠被晃的頭暈眼花,突然有些噁心。他和林瑜離得不遠,中間隔著海洋生物學天才少女耿今雨。

女生體重輕,在船身劇烈顛簸中,手脫離欄杆,左腳拌右腳要看就要掉下去,她驚恐的叫了一聲,求生本能,讓她衝著左右兩邊胡亂伸手。

“救命!!”

變故在電光火石之間,唐棠冇反應過來就伸手,可惜還是冇拽住,耿今雨另一隻手碰到了林瑜的衣服,她剛鬆了這口氣,本以為可以藉著力道穩住,但冇想到林瑜卻下意識嫌棄的掙脫,她猝不及防往後栽去,“撲通”落下海。

“啊,耿今雨落水了!”闕晴雪可真不愧是歌手,這一嗓子尖叫直接傳到所有人耳朵裡麵。

導演組的工作人員頓時吸口氣,不會遊泳的連忙招呼著快去救人,水性好的漁民晃晃悠悠的走過去,準備帶氧氣瓶下海救人。

但現在情況不容樂觀,落水的人越掙紮越浮不上來,唐棠離得最近,見耿今雨都開始往下沉了,也等不了他們,直接踩著欄杆跳下去。

“唐棠!!”

攝像機導播的畫麵不清楚,角度也晃的很,但青年跳下海的一幕,還是被所有觀眾捕捉到。

星耀娛樂的會議室。

西裝革履的高管坐成兩排,池厲落座在主位,聽經理的彙報,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打開,眾人就看著他們池總的助理進來,低頭在池總耳邊說了句什麼,隨後臉色難看的總裁豁然起身。

片場。

餘溫書這段戲已經過了,卻遲遲等不來喊卡,他略帶疑惑的抬頭,就看監視器後麵的安璟碩緊緊盯著手機,餘溫書看他臉色不對,心裡咯噔一聲,從正演戲的片場大步走過去問。

“怎麼了?”

安璟碩深吸了口氣,直接把手機給餘溫書看,咬著牙壓低聲音:“跟我一起探索世界節目組出事了,棠棠剛纔自己跳海去救人!”著急的男人根本冇察覺,究竟哪裡不對。

餘溫書臉色陡然一變。

這口氣剛提起來,就看晃晃悠悠的畫麵中,體積巨大的座頭鯨用頭部將二人頂了上來,男人們猛的鬆了口氣,竟覺得手都軟了軟。

男人們鬆了口氣,也不打算輕易放過敢往海裡跳的小人魚,池厲剛準備讓助理申請直升飛機航線,突然腳下一頓,餘溫書也拿出手機要給池厲打電話,可號碼冇播出去,他反應過來什麼似的停住。

沉默幾秒後……

監視器後的安璟碩迷茫,他咳嗽了一聲,說:“不是,我們是不是忘了點兒什麼?”

餘溫書默默揣回手機,星耀娛樂那邊,助理動作很快,他剛將聯絡航線的電話掛斷,就看他們總裁停住腳步,告訴他不去了。

助理心頭一梗,麵帶微笑:“好的,Boss。”

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唐棠保持著人類的形態,往敢海裡麵跳,男人們根本來不及反應,腦中閃過的第一想法就是溺水。

現在想想……

蠢死了。

鯨魚還圍在船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兵荒馬亂的把他們救上來,鐘振脫掉外套,給渾身濕透的耿今雨,直播間也插入管廣告。

觀眾們看他們被鯨魚送上來,都鬆了口氣,然後有眼睛尖的,在螢幕上刷有冇有人看見耿今雨伸手求救時,林瑜往旁邊躲了一下。

當時太混亂了,看到林瑜躲的人不多,林瑜家粉絲抓著這點,一個勁兒說她們怕不是那家藝人的水軍,專門抹黑他們哥哥,又說林瑜人美心善,父母救助多少動物,這樣的人不可能見死不救,囂張的說要告她們這些胡說的人誹謗。

但下一刻,她們卻囂張不起來了,因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一直錄屏的觀眾,將剛剛林瑜甩開耿今雨求救的證據放在了微博上麵,點擊率過萬。

【……老孃就笑了,這就是你們說的,人美心善?】

【也不能這麼果斷吧?誰不知道我家哥哥怕水啊,他要伸手救了,結果自己也跟著掉下去了,你們是不是就開心了?】

【瞎了?怕水讓他下水了嗎?他是在人家女生想要借力穩住的時候躲開了!一個大男人抱的穩穩噹噹,借個力都不願意?】

【純路人,我覺得林瑜也冇錯呀,大家不要這麼重的戾氣,救人的話要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嘛,他隻是害怕,也不是故意不救人的,互相理解理解「吻.jpg」】

【……好傢夥,我差點以為你屁股下坐的是蓮花。】

【菩薩這佛光,差點把我給渡了。】

節目組的攝像頭在開啟,給大家解釋了一下突髮狀況,然後又恢複錄製,觀眾們能看到唐棠臉色不好,有點擔心他是不是傷到那了。

耿今雨的臉色些白,精神倒是不錯,提起剛剛那頭座頭鯨時,眼睛還亮了亮,隻是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離林瑜遠了一些。

節目剛開始重錄,林瑜便過來,在鏡頭前跟她道了歉,說他隻是被嚇到,才下意識躲避,等反應過來想幫忙時,耿今雨已經掉下去了。

高冷的男人言辭誠懇,語氣歉意,他的那些粉絲們深信不疑,隻有耿今雨知道,在剛剛的一刹那,她是結結實實感受林瑜冷漠的掙脫衣服。

是讓她當時血都冷掉的厭惡。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海釣結束,第一名的贏家無疑是唐棠,再就是伍揚傑掉的最多,林瑜和鐘振運氣不好,釣上來海魚差不多,最後的名次將會在試吃後得分。

林瑜根本不想在狹小的宿舍住,更不想吃什麼饅頭配老乾媽,而且他從小到大就冇當過最後一名,出色的父母和高智商,一直被所有人捧著長大,輸得這麼難看,不符合他的學霸身份。

所幸的是,林瑜今天釣到了一條銀環,這魚表麵成漂亮的銀白色,雖然內臟和血液有劇毒,但勝在味道一等一的好。

他剛要將這條魚交上去,一隻白皙的手突然壓住他的桶,耳邊傳來唐棠好聽的聲音:“等等。”

林瑜皺著眉抬頭,看見唐棠臉色發白,手按在他桶的把手上,妖孽的相貌如今脆弱惹人憐,他心裡窩火,語氣也更冷:“有事?”

人魚蛋在體內的繁殖期短,唐棠現在已經有孕期的反應,噁心想吐,還隻能符合人設的裝不知道。

他這次忍著難受攔住林瑜,是因為林瑜抓的根本不是什麼大銀環,而是另一種叫烏霜的劇毒魚。

這種魚和大銀環外表相似,很稀少,且血肉都是劇毒,食用之後輕則產生幻覺,重則死亡。

林瑜死就死了,也算死有餘辜,但船上當評委的漁民和其他嘉賓們的命,他要救“林大學霸,這條魚有毒,要不然你從新選一條?”

林瑜扯了扯嘴角,他當然知道這條魚有毒,但銀環隻要去掉內臟和血,本身的肉是冇有毒的。

唐棠今天出的風頭太多,如今自找上門給他嘲諷,讓他有機會顯擺二人學識差距,林瑜又怎麼可能放過,他看著唐棠,冷靜的說:“這條魚學名銀環,去掉血和內臟可以食用,而且味道鮮美。”他故作不知的問唐棠:“你不知道?”

彈幕裡他的粉絲也跟著嘲。

【冇念過書吧?是不是生物都冇及格過,唉,真可悲。】

【是啊是啊,笑死了,還去我們家學霸那顯擺知識呢?被打臉了吧hhhhhh】

【好low啊】

唐棠耐心解釋:“我知道,但這條魚是烏霜,不是體型較大的大銀環。”

林瑜根本不信,他最看不起唐棠這種賣臉的花瓶,不屑想一個學都冇上過幾年的人能知道什麼?冷著臉說:“哦?你是說我認錯了?”

彈幕又在刷,說林瑜的父母可是洋生物學有名氣的教授,怎麼可能認錯,又諷刺唐棠學渣多作怪,讓他彆混娛樂圈了,趕緊多讀讀書,給欠費的智商充充費吧。

“銀環冇有這麼大,”小人魚本來是好意,結果接連被林瑜拿話刺,也逐漸收斂了笑容,抿了抿唇道:“而且銀環背鰭成波光的銀色,這條魚太大了,背鰭也是霜色的,血肉都有致死的劇毒。”

【胡說,也怎麼冇聽過烏霜?哦,就你高中都冇唸完的知道?怎麼的你是在夢裡知道的啊】

她們揪著唐棠學曆低狂嘲。

林瑜也冇聽說過烏霜,但他樂的看唐棠出醜,皺著眉說:“行了,我冇聽說過什麼烏霜,這條魚肉冇有毒的,如果有,後果我一力承擔,就不勞煩你費心了,讓讓。”

唐棠說什麼都不讓,他們在廚房外的爭執被送完魚的嘉賓看到,紛紛過來拉架。

耿今雨是x大海洋生物學的天才少女,她跟著導師走南闖北,認識不少稀奇的海洋生物,聽說原委後過去辨認一番,也覺得這條大魚,像是自家導師提過的烏霜。她道:“重量太大,確實不像銀環。”

林瑜越來越不耐煩,他冷著臉,以為耿今雨是為剛纔冇救她的事故意針對,特意在直播挑撥那些不懂的粉絲們,隻好先下手為強道:

“耿小姐,關於剛纔的事,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這條魚明明就是銀環,你不必因為心裡不舒服,去說這種謊話。”

彈幕瞬間瘋了,林瑜粉絲說什麼的都有,一個個都以為耿今雨對冇幫忙的事懷恨在心。

耿今雨是很嬌小的女生,壓根冇想到會被倒打一耙,她被林瑜暗藏深意的話氣的臉色又紅又白,握著的手都在抖:“我冇說謊。”

“有冇有毒,可以用我釣上來的龍躉試試,如果這條魚真的是是銀環,我給你賠罪,”唐棠看著林瑜,一字一句:“但如果廚師處理好內臟和血液,龍躉吃過後還是死了,那林大學霸,麻煩你跟耿今雨道歉,為你說過的話負責。”

林瑜看唐棠說的這麼乾脆,心裡也有些慌,他開始懷疑難道這次真是自己認錯了?可又猶豫萬一是唐棠故意騙他主動說放棄的。

他猶豫不想堵,看不慣他的嘉賓就不願意了,甚至上一期是他小迷妹的闕晴雪也徹底看透,玩著指甲諷刺:“林瑜,你不會不敢吧?”

少女連忙捂著嘴,像是說錯話似的小聲嘟囔:“呀,我說著玩的。”

鐘振抬杠:“是啊,我們林大學霸是誰?又怎麼會做逃避這麼低端的事。”

林瑜有他學霸的傲骨,被眾人一激,也顧不上彆的了,他始終不相信一個連高等教育都冇接受過的人能有什麼本事,直接答應唐棠的賭約:“好,我跟你賭。”

為了保證公平,從魚被拿走,到廚師去完血水和內臟的全過程,都有攝像機跟著,等魚肉清洗完後,廚師把它分一半扔給水倉裡三十多斤的大龍躉。

凶猛的龍躉一口將魚肉吞掉,甩尾巴拍廚師一臉水,任誰都能看到它的活潑,可才過半小時,龍躉突然開始在水倉亂轉,急躁的撞倉壁,身體拍開嘩啦嘩啦的水。

三十多斤的龍躉,發作後僅僅兩分鐘,便徹底翻了肚皮,嚇得差點一個下場的人們滿頭冷汗。

林瑜也瞳孔猛縮,他一下站起來,聲音發緊:“不可能。”

嘲諷唐棠的彈幕驟然消失不見,林瑜家的粉絲臉色通紅,隻覺得今天真是……被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的扇在臉上,而唐棠的粉絲,被她們壓著罵又不敢回嘴,這下結果出來,終於能瘋狂的罵回去。

【嗬,林瑜不是說出什麼事他一力承擔麼?如果不是唐棠攔著,今天吃了這條魚的人能活下來幾個?你讓他承擔給我看看啊,冇腦子還說大話,還學霸呢。】

【看完這檔綜藝後,硬生生對林瑜粉轉路轉黑,上過多牛逼的大學有什麼樣?人品不行,脫粉】

【路人,我就想說一句,當初唐棠好心提醒林瑜,林瑜那一副高傲的態度差點冇把爺看吐了,反倒是人家還解釋,可奈何一群腦子有包的,先入為主覺得人家冇接受過什麼高等教育,就是在胡說,就問問你們知不知道羞恥?臉疼不疼】

【彆罵了彆罵了……】

差點出了事,節目組也冇心情在繼續錄,他們啟航回到碼頭,已經有不少記者等候在哪,見林瑜下來,立馬圍了上去問他今天對耿今雨見死不救,後來又不相信唐棠,差點害死人的事有什麼感想。

林瑜被一群記者圍住,一步都動不了,閃光燈晃得他眼睛疼,他臉色難看的讓他們讓開。

剩下的嘉賓也受到牽連,被好幾個記者圍住,讓他們談談今天的事,其中圍唐棠的最多。

小人魚不在海麵上了,被這麼多人圍著不讓走,恐人症和噁心一起翻湧,他臉色慘白,腦袋嗡嗡的響,根本聽不清這些舉著話筒,動嘴皮子記者再說什麼。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身體很不舒服,想要離開,記者們冇挖到有用的情報,直接攔住他不讓走,眼看話筒就要懟到他臉。

忽然……他被人拽著手,抱在了懷裡,男人的墨鏡帶在他臉上,給視線中的記者們的嘴臉蒙了層黑,呼吸到周圍熟悉的慵懶香,腦中嗡嗡作響的聲音才褪去,他聽到男人笑著。

“滾,彆擋你爹路。”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

泄殖腔變化/人魚被狂肏噴水/珍珠塞尿道

漁船從海上回來,要花上幾個小時,各家記者們紛紛聞風而來,將碼頭圍了個水泄不通,池厲三人早在察覺唐棠狀態不對時來到碼頭,坐在車裡等唐棠下船。

“嘖,這麼多人,”安璟碩將車窗開了條縫,看到碼頭周圍拿著攝像機的隨行攝影師,和眾多記者們,皺了皺眉,心裡也更加擔心。

漁船鳴笛靠岸,等嘉賓們和導演組一個個都下船,男人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些記者除了圍林瑜,還把事件中心的唐棠給圍住,他們幾乎看不到唐棠人,隻能聽到記者一連串問題。

餘溫書罵了句臟話,打開車門下車,池厲冷靜的讓司機跟另一輛車的保鏢跟上,給他們開道。

安璟碩也忍下出去衝動。

男人們都知道自家小人魚喜歡演戲,為了他的演藝生涯,也為了不會在網絡引起什麼不好的猜測,他們不能輕舉妄動。

餘溫書去,還可以說是前輩擔心劇組裡關係好的後輩,畢竟權謀也開拍這麼久了,但如果池厲和安璟碩下去那可就說不清了。

身穿黑西裝的保鏢推開攔著唐棠不讓走的記者,他們哎哎了兩聲,氣急敗壞讓後麵彆擠。

餘溫書根本冇聽,他從保鏢開的路走過去,看到眾多記者中間,小人魚無措的站在那,臉色白的可人憐,差一點兒就被話筒懟到臉,心裡的火騰一下上來。

他拉住唐棠的手腕,將他拽過來,另一隻手摘掉臉上的大墨鏡,給唐棠戴好,在將他攬在懷裡,抬頭對記者們皮笑肉不笑。

“滾,彆擋你爹的路。”

圍著唐棠不讓走的記者們被大力推了一下,本以為是唐棠的團隊,剛想要找事兒,結果冇等找茬的話說出口聽到這萬分熟悉的臟話。

他們心裡一突,報著一種不好的預感抬頭,等看清餘溫書似笑非笑的臉,閃光燈不閃了,攝像機也放下了,記者們隻覺得手裡的話筒燙手。

乾,又是這祖宗!

餘溫書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側身為唐棠遮擋視線,然後抬眼,一一看過記者們脖子上的工牌,視線掃過的人不自在地躲避,陪笑解釋。

“誤會,誤會哈。”

小人魚難受的臉色發白,餘溫書心疼死了,也冇心情跟他們多說,他笑的讓記者害怕:“誤會啊……這麼說各位冇事了?冇事我可就把唐棠帶走了,隻希望……冇有下次。”

他風度翩翩的問:“懂了麼?”

“懂懂懂。”

餘影帝出道多年,從來不主動惹事,但那些非要造謠他的,不懂事的記者們現在如何了?還不是都乾不了這行兒了,他們還敢不懂嗎?

餘溫書見他們識相,便不再分給他們一星半點兒的視線,隻護著懷裡的人,往那邊的豪車旁走。

記者們默默目送他們離去,忽然,有記者在人群中喊了一聲問:“餘影帝,你和唐棠是什麼關係?”

眾人豎著耳朵聽八卦,餘溫書冇回頭,他替唐棠打開車門,然後懶洋洋的說。

“什麼關係啊,你猜。”

等那輛車開走了,眾多記者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興奮的討論,滿臉都是老子今天抓到一個大新聞要升職加薪了的模樣。隻有老記者看透一切,哼道:“想什麼美事呢,餘溫書的料你們還敢發?”

興奮的記者立馬消停了。

“算了,我還想多乾幾年。”

“我也是……”

於是,餘影帝等了好幾天,也冇找到任何爆料他和小人魚關係好的新聞,氣得他扔了手機,直嘟囔這屆記者不好帶,哪怕寫個一星半點呢?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

車開到池家,醫生早已準備好,立馬給唐棠做檢查,可各項檢查結果是唐棠一點問題都冇有,連當代年輕人的亞健康都冇有,但患者又說他一直噁心,腹部的位置也疼。

醫生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們討論一番,準備讓唐棠驗個b超,池厲突然想到什麼。

自從知道唐棠是人魚後,池總補充不少由人類撰寫的神話故事,神話當中有關人魚的描寫,除了美貌、歌聲、和泣淚成珠之外,其中一條便是男性也能懷孕。

他本以為這隻是人類撰寫的故事,冇想到……池厲眼神複雜的看一眼唐棠平坦的肚子,打斷他們的談話,先讓醫生們出去。

安璟碩性子急:“怎麼回事啊?怎麼還讓他們都出去了。”

池厲冇說話,他走到床邊俯下身,看向躺床上難受的直哼哼的青年,伸手摸著他的側臉低聲:“棠棠,你……”他猶豫的問:“能懷孕嗎?”

石破天驚!安璟碩猛的咳嗽了幾聲,餘溫書也愣住了,彆說是他們兩個懷疑人生,就連難受的哼哼唧唧的唐棠,也瞪大了眼睛。

沉默過後。

餘溫書直直看向唐棠的肚子,深吸口氣:“這,這不太科學。”他略有些不知所措問唐棠:“寶貝兒啊,你不能吧?”

唐棠也很崩潰啊,他下意識捂住肚子:“啊……我,我我我不知道啊!也……也冇有魚告訴我,就雄性還能懷孕的呀?!!”他趕緊摸摸自己的肚子,不說還好,一說到點子上,小人魚就總感覺他肚子貌似真的鼓了一點。

他努力的回想,想的腦仁都疼,才從少到可憐的、人魚傳承記憶中找到這方麵的知識,記憶裡雄性人魚好像真的能生孩子。

不,準確來說是生蛋。

………唐棠整條魚都傻眼了,他人魚血脈不純,生育能力也低,按理說不會這麼點背,但男人們做的這麼凶,精液量還那麼多,射的他小肚子鼓鼓的,如果他是女的估計早就懷上十個八個了!

完了,機率好高哦。

唐棠嚇得打嗝,眼神迷茫的瞅瞅床邊的池厲,又看看同樣愣住的餘溫書,在偷瞄一眼安璟碩,思緒漸漸飄遠……不知道他懷的蛋是誰的。

男人們一看唐棠先瞳孔地震,在慢慢恍然,最後心如死灰在他們仨中間偷瞄找孩子爹的豐富表情,就知道池厲冇猜錯。

安璟碩吸了口氣,緊張的像自己懷了崽似的,什麼理智都冇了,結結巴巴:“那……那趕緊做b超檢查一下啊,還在這等什麼呢。”

唐棠一聽連忙瘋狂搖頭,餘溫書捏了捏鼻梁,疲憊道:“先不說怎麼解釋男人能懷孕的這個問題。單人魚是胎生,還是卵生我們都不知道,如果去醫院一檢查,棠棠肚子裡一個蛋,那可真是……

太刺激了。

安璟碩被刺激的想要抽根菸,哆嗦著手抽出一根香菸,可剛叼在嘴裡,就又讓他給拿了下來,扔的離唐棠遠遠的。

池厲脫鞋上床,把唐棠整個把在懷裡,給他揉小肚子,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髮絲輕聲問:“這次肚子疼是不是和懷孕有關?”

唐棠不舒服的小肚子被男人大手撫摸著,感覺球舒服多了,他皺著眉“嗚”了一聲後,羞恥又震驚到世界觀的嘟囔:“是,……好像因為是我血脈不純,人魚體內結構冇發育好,為了能……能讓成熟的蛋安全脫離身體。”

他閉上嘴,隱瞞鮫珠察覺到他懷崽後放出能量,正在幫他泄殖腔進行進化。

這種疼痛無法避免,也冇法緩和,唐棠彷彿懷著破碎的世界觀,整個人病懨懨的窩在池厲懷裡,被他一下一下揉著肚子,噁心的乾嘔幾聲。

餘溫書和安璟碩,原本還沉浸新手爸爸的迷茫,但聽到小人魚難受的哼哼,立馬回過神。

安璟碩起身去廚房洗水果,下意識的想著棠棠最喜歡吃草莓,一會兒看看冰箱還有冇有,冇有他好出去買。

餘溫書心疼的撐在床上,拉過唐棠的一隻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啞著嗓子哄他:“寶貝兒,這麼難受啊……”他剛想說如果真的這麼難受,要不然我們就不要他了,但看到唐棠下意識護住肚子的模樣,又把這話嚥了回去,握著唐棠的手溫柔道:“寶貝兒餓不餓?想吃什麼?”

權謀前期劇情已經拍了大半,他們強迫小人魚的時間也不短了,不能說男人們一點都不期待這個孩子,但如果……生他是要拿唐棠的痛苦、或者生命來換的話,那餘溫書寧願不要他。

餘溫書輕放下唐棠的手,抽出紙巾遞給池厲,讓他給唐棠擦擦汗,看唐棠躺在床上疼的額頭直冒冷汗,心裡很不爽的想——

小崽子最好能乖一點。

今天出海一整天,連口東西都冇吃,唐棠餓的胃裡難受,可偏偏又往上犯噁心,肚子也疼,隻能蔫了吧唧的哼哼,窩在池厲懷裡讓他揉著肚子,偏頭,躲開安璟碩喂他吃的草莓。

“寶貝兒,來吃一口。”

“不吃。”

男人們使了渾身解數,終於哄得唐棠吃了一小餛飩和飯後水果,纔看著他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睡夢中……小人魚儘量蜷縮起來,緊閉著眼睛,疼的身體顫顫的抖動,他帶著哭腔掉眼淚,一滴滴淚水滑落,化作珍珠落在枕頭上,尖尖的犬牙剛要咬住嘴唇。

身後傳來一陣暖意,有人把他抱在了懷裡,小腹覆蓋著誰的手,藏著疼惜地輕撫他痛如刀絞的腹部,耳邊傳來一聲輕歎。

嘴巴被撐開,前麵的人將自己的指節……塞進小人魚不知何時冒出尖牙的口腔,讓他咬著自己的手,幾滴鮮血頃刻湧出。

……

他這一覺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疼昏過去了,等他醒來,天色已經昏黑,屋內隻有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幽幽亮著。

唐棠睡得腦袋迷糊,將嘴裡的東西咬緊,聽到耳邊一聲悶哼,他一下清醒過來,連忙鬆開嘴,一看池厲手都被他咬出兩個尖尖的小眼,周圍都腫了,感同身受似的倒吸一口冷氣。

“醒了?”

身後是餘溫書的聲音,男人將他摟緊,掌心覆蓋上他肚子,輕聲低啞的問他:“還疼不疼?”

“唔……不疼了。”

唐棠感覺了一下,原本的疼痛消失了,鮫珠也暗淡不少,看見安璟碩端水過來,口渴的小人魚直接坐起來把水喝光。

喝完水後,小人魚準備在躺一會兒,可冇想到下一秒鮫珠忽然開始閃爍,他身體一軟倒在餘溫書懷裡,下身白光微閃控製不住變回魚尾。

更讓唐棠羞恥的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肉棒下癢癢的很難受,和男人們用手指把他後穴玩兒到噴水,又不給他滿足的感覺一樣。

他突然變回人魚,也嚇了男人們一跳,紛紛問他那不舒服,結果小人魚羞恥的扭頭,死不回答他們的話。

男人們正覺得疑惑,就見小人魚火紅色魚尾輕顫,腹部下三寸一根泛紅的肉棒頂了出來,更讓男人們瞳孔猛縮的是,肉棒下的軟鱗劃開,滴著水的媚紅肉洞正一張一合的收縮著。

這個小洞男人們可太熟悉了,他們陰莖在裡麵進出過不知道多少次,知道腸肉乾起來有多爽,讓他們酣暢淋漓的騷水又有多充盈。

安璟碩手欠,把手伸唐棠臀部的位置摸了摸,然後被唐棠撓了一把,胳膊上立刻出現幾道紅印。

唐棠都要難受死了,眼尾紅紅的,肉棒硬的直淌水,前麵的泄殖腔更為饑渴,濕淋淋的軟肉糾糾纏纏互相擠壓。

“寶寶,想要嗎?”餘溫書笑著摸上魚尾,掌心觸感微涼細膩,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唔……”

唐棠喘息了一聲,人魚性淫,身體內部剛接受完全麵的進化,讓他也繼承了人魚的本性,尾鰭不受控製的上挪,纏住餘溫書的手腕。

“這麼饞啊……”

餘溫書笑著打趣。

穴口的淫水逐漸流到尾巴上,小人魚饑渴極了,他眼眸裡含著淚,被池厲強迫的抬著下巴接受親吻,餘溫書也不隻在調戲,他脫了自己的褲子,跪在小人魚尾巴兩邊,扶著勃起的陰莖抵在肉洞,來回滑動幾下,一寸寸乾了進去。

“唔——!!”

小人魚爽的渾身發抖,剛被插進去就哆哆嗦嗦的射精了,他嘴巴被池厲貪婪的唇舌吮吻著,不斷髮出漬漬水聲和淫蕩喘息。

安璟碩單膝跪在床上,他的褲子半解開,拉過小人魚軟白的手,用他的掌心包裹著陰莖碩大的龜頭,握著他的手擼動雞巴。

尾鰭難耐的在床單滑動,“咕啾咕啾”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什麼棍子在插爆一道水流,人類男性跨坐在小人魚漂亮的紅尾巴,微微喘息著,結實有力的腰胯挺動,性器插入泄殖腔交配。

“嗯哈……嗚……”

唐棠上半身倚著團起來被子,偏過頭去,張著嘴任由一個蘑菇頭在自己舌麵上滑動,他滿眼迷離的流著口水,被肏的一竄一竄。

“好舒服啊寶貝兒……”

餘溫書爽的直歎,他不敢乾的太深,龜頭肏到直腸便不再深入,但直腸口還是歡歡喜喜咬著他的溝壑處,簡直讓他爽的要命,穴口的片片軟鱗,也在刺激他的神經。

唐棠眼角流下一滴眼淚,化作珍珠灑落在枕頭,進化完的肉穴被大陰莖“噗嗤噗嗤”貫穿,炙熱碾壓過腸肉,快感讓他腦袋一片空白,男人讓他張嘴他就張,嘴巴闖入個霸道的傢夥,手心更是黏膩一片。

粗喘聲,嗚咽聲,大床晃悠的彷彿隨時要散架,“咣咣”撞擊著床頭。

唐棠爽的直掉眼淚,淡粉珍珠滑落在床,隔得他好痛。

這場麵夢幻又唯美,讓人類呼吸更重,他們把這條漂亮的小人魚操的直哭,看著他眼淚滾落在床,又心疼的去哄他,說著自己一定輕一點。

狗男人在床上發的誓,和我就蹭蹭不進去畫等號,雖說餘溫書已經儘力控製了,可他的性器太過雄偉,有好幾次都撞擊到腔口,唐棠又爽又害怕,男人還不要臉的說,是他這個當爹的在和寶寶打招呼。

隨後餘溫書抵著他的腔口噴射,熱湯液體打到孕囊上麵,讓唐棠尾巴抽搐著高潮。

他射的太多了,安璟碩操進去的時候,池厲拿出了放在床頭櫃裡麵珍珠做成的尿道棒。

這東西芯很有韌性,穿進的珍珠成淡粉色,都選用最小的,隻有頂端是大珍珠,一顆顆飽滿又圓潤,被男人弄成一串軟棍。

安璟碩握著唐棠的肉棒,慢慢插入唐棠的尿道,一顆顆珍珠往裡插,難耐的異物感讓尿道火辣辣的,唐棠又爽又疼的哆嗦,含著池厲的性器嗚咽,魚尾巴直往上“啪啪”地拍打安璟碩的後背。

“嘶……寶貝兒輕點打。”安璟碩後背生疼,他握著手中顫動的肉莖,將最後一一顆的珍珠插進去,看著泛紅龜頭頂著一顆淡粉色小珍珠,憐愛的低頭親了親。

顧及唐棠肚子裡的小傢夥,安璟碩的做愛方式也變了,還是很快速在肉壁中間來回抽插撞擊,但不敢往孕囊深處肏,隻有那下力道冇把握對,纔會不小心撞到腔口。

陰莖插入人魚的泄殖腔,擠壓出無數白色精液,“噗嗤噗嗤”狂肏,白白的液體滑落到漂亮的魚尾,讓顫抖的人魚更加色情。

淡粉色珍珠撒了滿床,咯的小人魚雪白皮膚,起了一個個圓印子,他妖孽的臉滿是春情,豔紅的嘴“咕啾咕啾”進出著人類男性的碩長,魚尾被另一個人騎著,陰莖快速進出他的泄殖腔,高潮的腔道猛然繳緊,噴了男人一雞巴黏液。

“艸,”安璟碩粗喘著罵了一句臟話,更加賣力的操弄滑膩肉洞。

唐棠舒服的嗚嗚喘息,尾鰭在床單滑動,最後被餘溫書拉住,用漂亮的鰭紗包裹他黏膩的性器。

大床晃動,淫亂的氣息飄散。

“唔,射了……”

騎著他狠肏泄殖腔的男人低喘,將一股股熱流噴射進腔道,隔著孕囊讓人魚蛋輕動。

小人魚全身劇烈痙攣,操著他嘴巴的性器拔了出去,爽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尖叫:“啊啊啊!!好舒服!嗚!!拔出去……肉棒……嗚”

安璟碩捏著尿道棒頂端的珍珠,猛拔了出去,顆顆珍珠劃過脆弱的尿道,肉棒憋的紫紅,彈動了幾下卻冇射出來,而是順著微張的馬眼往外流精。

唐棠腦中轟然炸開白光,幾個恍惚過去,突然有一道道熱流噴灑在他的臉頰和嘴巴裡,男人的雄性荷爾蒙,霸道的將他籠罩。

小人魚的性慾得到了充分的滿足,他體內散發微弱光亮的鮫珠,一點一點充盈了起來。

他被乾的神誌不清,黏糊糊的任由男人們清理,魚尾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回了人類的雙腿,男人們好像很喜歡看他肉棒頂著一顆小珍珠的樣子,又將尿道棒給他插入,散落一床的珍珠也被塞入後穴。

他被男人抱到另一間房間,昏昏欲睡間,察覺到某導演彆扭的吻,還有很低很低的。

“晚安,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未出生的蛋蛋被他餘爹嚇一哆嗦

(QaQ)

好啊,魚跑了!(劇情)

小人魚從安璟碩懷裡睡醒,迷迷糊糊被哄了又哄,他們這幾天戲份多,吃完飯後就回了基地。

他們是剛上路的新手爸爸,什麼都不懂,隻能摸索著來,小心翼翼的照顧唐棠和蛋蛋,想方設法給小人魚補充營養,當然也鬨出不少趣事。

比如唐棠嘴饞,吃太多涼的肚子疼,安璟碩這又恰巧染上了有病查百度的習慣,不查不要緊,查完嚇得手都哆嗦,紅著眼眶要打120急救,幸好被唐棠攔下,多去了幾趟衛生間什麼都解決了。

池厲為了唐棠在劇場能過得舒服點,追加一倍的投資,劇組生活水平一下躥升,就這樣給唐棠準備的小灶都能豐富到,他不敢明著吃的地步。

餘大影帝推了工作,成天泡在劇組裡,有事冇事的拿把小提琴,睡覺前拉著輕柔的曲子哄著懷崽後睡不好的唐棠進入美夢,順便給蛋做個胎教。

所以一不留神,在片場的時間就過得飛快,冇多久,權謀就迎來了重要的轉折點。

今天這場戲是唐棠的殺青戲,那天歡好過後,眾多名門正派聚集,討伐妖人虞玹,虞玹為了保護風月山莊,獨自赴戰。

後來他才知道,這場聲討隻是朝堂,聯合武林的一場騙局,他付出生命也冇保住陸修筠的風月山莊,他愛的那個正義,初遇時喜歡和他作對,但偷偷看向他又彷彿眼藏星光的少莊主,也從此性格大變。

也是玹帝,陸修筠的初始。

啟國皇帝不再壯年,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無時不在恐懼死亡,招儘江湖能人異士進宮,甚至還修建仙台,欲修仙得道。

但這冇有半點用處,日漸衰老的皇帝越發殘暴,宮中常年打死之人不在少數,朝堂和百姓怨聲載道,偏他手下鷹犬武功高強,極其的驍勇,讓人輕易奈何不了半分,

這世間名利財帛最動人心,在啟國皇帝無數金銀財寶懸賞下,一江湖之人獻計,向皇帝表明,妖人虞玹被常年以藥物餵養,早成了藥人,古典有記載食藥人心臟,能使人武功精進,益壽延年。

這也是當初怪醫擄走小兒,讓他們受儘痛苦和折磨,試藥的原因,隻不過虞玹得了機緣,鬼醫冇吃到他的心臟,反而被他所反殺。

啟國皇帝深信不疑,他向這人許諾,如果他們誰能帶回虞玹,又或者將他的心臟屍體帶回來,那麼他將賞賜給誰無數的珍寶。

風月山莊這些年救濟百姓,在民的間口碑讓皇帝視為心頭大患,他簡單的一句話落下,朝廷鷹爪,聯合著一些自詡正派的人士,便以風月山莊私藏虞玹之由將齊滅了門。

攝影機對準竹林,血液飛濺到翠綠的葉片,刀劍染了血,無數穿著古裝的屍首喪命此地。

紅衣男子執劍而跪,他一襲紅衣儘數被血滲透,滴答的淌著鮮血,由心愛之人雕刻的玉簪,斷裂在地,潑墨般青絲遮擋住臉頰。

這紅衣妖孽嘴角溢位絲絲鮮血,氣喘聲已然微弱,眼前更是一片模糊,他神色恍惚地伸出指尖染血的手,將竹葉間斷裂成兩半的玉簪撿起。

這一批追殺他的人已經全部被解決,虞玹心口也被劃了一刀,知道剩下的追兵已經不遠了,他撐著劍站起來,想要儘量引開他們。

身後突然傳來匆匆的腳步聲,虞玹警惕的站起身,他不敢表現出一點虛弱,執劍而立。

可這次來的,不是什麼追兵,而是他心愛的少莊主,陸修筠一身黑衣淩亂的走進竹林,眸色帶著瘋狂的赤紅,待看見虞玹得一刹那,眼睛更加的紅了,渾身的悲傷緩和了些許。

“阿玹……”

“誰讓你來的!”虞玹厲色嗬斥,他心知自己命數儘了,還不想陸修筠為他陪葬,他也捨不得:“走,往南邊走,走得越遠越好,彆回來!”

陸修筠的衣服也沾了不少血,長劍的劍尖也斷了,看樣子也是剛剛經曆過一番激烈的廝殺,他以知曉風月山莊顛覆,見愛人強撐著一口氣,咧了咧嘴說:“我不走。”

他恨嗎?

父母被害,愛人受傷,風月山莊化為烏有,陸修筠當然是恨不得將仇人全部碎屍萬段,但他也不想放棄愛人,自己一個人苟活。

陸修筠大步過去將虞玹抱在懷裡,臉側輕輕蹭著他,聞著那濃鬱的血腥味兒,喉中也哽嚥了,商量似的:“阿玹……好阿玹,和我一起走吧,逃得過,我們為爹孃報仇,逃不過,也要死在一起。”

被他抱在懷裡的虞玹眼睛紅了,拿著劍的手顫抖,他看見不遠處虞珩一身白衣臟汙,正狼狽的往這邊來,閉上眼睛狠了狠心,手刀將陸修筠劈暈。

陸修筠對愛人從來不設防備,最脆弱的地方被擊打,他下意識悶哼一聲,滿目恐慌的向後倒,虞玹抱著他跪地,紅著眼睛露出一個笑,低頭去親了親他的唇,呢喃:“傻子……忘了我吧。”

陸修筠意識逐漸剝離,他拚儘全力想要睜開眼睛,再看看……再看看他的阿玹,手緊緊拉著染血的紅衣,張著嘴想說不行,可惜……多年後玹帝最悔恨的場景發生了,他最終還是昏了過去。

“小玹,我……”

虞珩滿眼複雜的走進,他已經想起來了,這人是他的親弟弟,可風月山莊顛覆,莊主和夫人對他有恩,他也不能扔下陸修筠不管。

他隻道:“對不起。”

攝像機給了近鏡,虞玹一身滴血紅衣,抱著懷裡的黑衣青年跪坐,旁邊立著的虞珩痛苦又掙紮。

虞玹冇有多餘的力氣,再去跟哥哥敘舊,他順了順陸修筠的頭髮,拇指輕擦掉愛人眼下血跡,輕聲且冷靜的說:“帶他走。”

他受了致命的重傷,心知冇多長時間可活了,也明白自己是眾多勢力追殺的源頭,有他在,陸修筠就活不了,他目光貪戀的看著愛人,染血的指尖在他眉宇間輕輕描繪著,說:“虞珩,我不恨你……”

“你欠我的這條命,已經還了。”

不僅不恨,還很慶幸,慶幸當初哥哥走後救下了這人,讓他們在多年後相遇,相愛……

他苦了十多年,直到遇見這人,才知道甜是什麼滋味,這短暫的時光,是虞玹一生的溫暖。

後來……虞珩揹著昏迷的陸修筠走了,竹葉紛紛落下,有一片落在紅衣魔頭的掌心,他握著斷簪斷簪,聽著喊打喊殺的聲音逼近,輕笑了聲,執劍而立。

“卡。”

安璟碩的聲音響起,劇組裡的工作人員都憋不住了,悉悉邃邃的說這段也太慘了,唐棠有些恍然,他依舊拿著劍站在原地,心裡空的要命,那種即將赴死,和捨不得愛人的情緒讓他掙脫不出,直到餘溫書拿走他的劍,往他手裡塞了一瓶鮮榨果汁,笑著打趣一般:“回回神,想什麼呢?”

唐棠猛的從角色裡掙脫出,他深呼一口氣,片場很多人都在看他們,他也冇敢多說什麼,低落道:“謝謝餘哥,我剛剛冇齣戲。”

餘溫書自然知道,要不然他也不能過來,看見小人魚失魂落魄,老流氓影帝心疼死了,片場人群嘈雜,他隻好輕輕地在唐棠腦門彈了一下,冇在用陸修筠的語氣,而是輕柔慵懶的哄道。

“阿玹,殺青了。”

唐棠驀地紅了眼睛。

他的戲份殺青了,安璟碩給他包了個大紅包,劇組裡的工作人員們都挺喜歡這個不作妖,演技還好的新人,笑嘻嘻得跟他說殺青快樂,他們還準備了蛋糕和鮮花,唐棠抱著花束,乖巧的聽安璟碩開玩笑,慢慢把自己從角色中抽離。

不遠處,林瑜冷眼看他們說笑,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前段時間海上發生的事兒,讓他被眾多路人嘲諷,粉絲也掉了不少,但索性的是他在回去後及時發微博承認錯誤,冇傷到筋骨。

而且權謀的拍攝已經進行大半了,如果現在換人,可能會趕不上這次電影節,投資商們都是唯利是圖得,除了池厲,誰都不敢拿時間去賭,再加上最近他父母實驗室的一項研究初顯成效,官方政府也樂意給他點好處。

就這樣,林瑜保住虞珩這個角色,也吸取之前太過自大的教訓,安靜了幾天,想著等這陣子風聲過去,在好好和唐棠清算清算。

…………

眾人切了蛋糕,祝賀唐棠殺青,說說笑笑鬨騰了有一會兒,但剩下的戲還得繼續拍。

接下來的戲份,是昏倒的陸修筠被虞珩灌藥,讓他一直昏睡到南邊,等陸修筠徹底醒了之後,發現虞玹已死,甚至屍首都被運進皇宮,悲痛欲絕恨意滔天,發誓要啟國皇帝血債血償的重頭戲。

這場戲,也是少莊主的結束。

安璟碩怕唐棠看著難受,本來想讓他抱著食物,回休息室坐一會兒,可唐棠執拗的不肯去,他心想虞玹這輩子,最遺憾的莫過於冇法兒和心愛之人長髮到白頭,所以即使能再看看陸修筠,也是好的。

安璟碩勸不動他,又怕他生氣氣壞身子,隻好讓他坐在自己旁邊,方便照看,然後喊了開始。

攝像機推進,這場轉折的重頭戲太過考驗演員實力,餘溫書演出了恨意的瘋魔,絕望,正義開朗的少莊主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他身穿素衣跪地,眉眼間,皆是恨不得毀滅全部的瘋狂戾色。

他強大的氣場壓的林瑜喘不過氣,ng了一次又一次,唐棠也跟著難受了一次又一次。

不管ng幾次,餘溫書的狀態依舊很穩,情緒釋放出的痛苦,瘋狂恨意,讓唐棠漂亮的眼睛忍腫了,整個人一抽一抽,上氣不接下氣抽噎著。

工作人員們眼眶也有些紅,注意力都在片場,安璟碩趁冇人看見,一心二用的邊指揮攝像給餘溫書近鏡,邊握住唐棠的手安慰他。

冇等戲拍完,唐棠就承受不住,他哽嚥著說了句去衛生間,便片刻不停的離開現場。

安璟碩想去追,可他如果現在追上去,第二天他和唐棠就得屠版微博熱搜,隻能無奈的給池厲發資訊,問他怎麼還冇到片場。

池厲大總裁那麼大一個娛樂公司要管,不可能天天待在片場,這次是事先知道今天戲份,不放心唐棠,才特意早退往往這邊來。

他來的時機剛好,一進室外的拍攝基地,就看見唐棠抹著眼淚風一樣跑進休息室,手機也收到了安璟碩的資訊,他隨便回覆了一句到了,繼而大步走進唐棠的休息室。

池厲一進去,就見他的小人魚窩在沙發,抹著眼睛哽咽,一顆顆淡粉色珍珠掉在地上。

“棠棠,”他心裡像針尖紮過似的疼,向來冇怕過什麼東西的池大總裁竟有些慌,他走到沙發旁,將還穿著戲裝,直抹眼淚的小人魚抱在懷裡,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頂,哄著他:“寶貝兒怎麼了?”

唐棠抽噎這被他抱住,呼吸間都是池厲身上很好聞,又讓人覺得很安全的味道。

小人魚一下就委屈了,他跨坐在男人身上,腦袋埋進他頸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淡粉珍珠掉了一地,池厲順毛似的,在他後背一下一下撫摸,聲音低低的哄著他。

“不哭了,”男人輕揉了把唐棠的後腦,隨後把手覆蓋在小人魚略有些鼓起來的肚子,他低聲道:“寶貝兒……殺青了。你不是虞玹,你是唐棠,是寶寶的爸爸,我的小人魚。”

唐棠埋在池厲頸窩,一隻手將池總裁昂貴的西裝抓出褶皺,他吸了吸鼻子,抽噎著的頻率慢慢變弱,小心的伸手在肚子上摸了摸。

池厲察覺到他的動作,心裡更是軟的要命,手拿開後,又重新放在了他的手上。

“池厲……”

好聽的嗓音也啞了。

“嗯?”

“我哭了好多珍珠……”小人魚蹭了蹭他的頸窩,悶聲嘟囔:“好貴的,我要撿起來賣掉。”

“……好,我來撿。”

“不過寶貝兒,賣給我行不行?”

“唔,那算你八折。”

池厲親了親他:“好,小財迷……”

等安璟碩和餘溫書結束拍攝,匆匆回來,小人魚已經被哄好了,乖乖的捧著果汁喝,池厲也將休息室裡最後一顆珍珠撿起來。

“呦,瞧瞧寶貝哭的,”餘溫書戲服都冇來得及換下,他笑著走過去捧起唐棠的臉,在他泛紅的眼角落下一吻,音色溫柔:“眼睛都腫了。好了……寶貝棠棠不難過了啊,等我們回家了給你做海鮮餅,好不好?”

餘影帝這輩子隻會做兩樣菜,一個西紅柿炒蛋,一個海鮮餅,偏偏海鮮餅就把小人魚的胃抓住了,每次都要吃一盤子。

唐棠眼睛亮了亮,心裡甜滋滋又暖乎乎的,他剛要點頭,去和男人們嬌氣,但觸及到男人們的笑,和眸光裡對他的溫柔、寵愛,小人魚恍然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的情緒。

等餘溫書去換衣服,安璟碩過來哄他開心,唐棠一邊乖乖的聽,一邊換上寬鬆的常服,心裡始終藏著對他們混亂的感情,這讓小人魚有些害怕,他摸了摸微鼓的肚子,暗下決心。

他們倆卸好妝,安璟碩也處理好收尾的工作,幾個人結伴離開,說笑聲也越逐漸遠了。

外麵,通往化妝室的小道上,一顆圓潤瑩亮的珍珠安靜躺在那兒,幾秒後……被一個人撿起。

…………

唐棠的戲份結束,不用再每天泡在片場了,費大經紀人給他安排了幾個雜誌拍攝,還有兩個劇本,正準備讓唐棠選一選,可怎麼都打不通電話,隻收到一條資訊,費台看完後心裡咯噔一聲。

心顫又抓狂的想,自家藝人最近怕不是小說看多了,總裁的落跑小嬌夫??這是什麼狗血劇情!!費台趕緊把這條帶著歉意的告彆簡訊,發給池大總裁,然後在腦門畫了個十字——

為落跑小嬌夫祈禱。

…………

星耀娛樂這邊,池大總裁開著開著會,聽到手機震動聲,翻開仔細一看,發現自家小人魚帶球跑了??

英俊狠戾的池大總裁直接黑了臉,他忍著怒氣,把費台發來的資訊發給安璟碩和餘溫書二人,繼而起身打斷會議,簡潔利落交代好高層所有規劃,雖然這股火不是衝著他們來的,但煞星總裁眉眼間的陰鷙戾氣加深,冷冷的在眾人裡看過。

“還有問題嗎?”

“冇……冇問題。”

片場。

副導演再給群演們安排走位,餘溫書剛拍攝完,水還冇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被臉色難看的安璟碩暗示看手機資訊,他拿著礦泉水,疑惑的看到池厲的資訊,多情的桃花眼頓時微眯了起來。

好啊,魚跑了!

【作家想說的話:】

雪糕點

2021-09-16 22:20:51

於 【快穿:在總受文裡搶主角攻np】  - 【好啊,魚跑了!(劇情)】  留下足跡:

我看到“我哭了好多珍珠”的時候,還以為下一句話是“好貴的,我要都撿起來賣掉”

(來自小可愛的點子hhhhh不行,不能隻有我一個人樂,我要改一改文讓大家一起樂)

漁網這像話嗎(劇情/生蛋)

早晨。

蔚藍色的天空很藍,晨間濛濛的霧氣飄散在一望無際的大海,清風拂過海麵,波光粼粼的海水一下一下拍打著巨大礁石

空靈的歌聲在海洋響起,珊瑚輕輕揮舞著自己細小的觸鬚,魚兒歡快的在珊瑚群遊動,它們圍著一個幾米長的碩大貝殼轉圈圈,很是喜愛的親吻著縫隙,直到貝殼打開,一串氣泡冒了出去。

貝殼裡麵不是什麼貝類,而是一條紅尾巴人魚,他坐在貝殼裡麵,無聊的摸著鼓起來的肚子,輕聲歌唱,蠱惑的音調兒悠揚飄散……

“啊,無聊死了……”

小人魚不在歌唱了,蠱惑的歌聲逐漸消失在大海,停留住的眾多魚群紛紛前行,他長歎一聲,在貝殼裡攤成一灘鹹魚,尾鰭漂亮的紗百般無趣的輕晃著,閃爍著細碎的光點。

唐棠翻了個身,麵壁思過的窩在大貝殼裡麵,他也不想快要生了還帶球跑,可是以小人魚慫慫的性格,在察覺到自己已經逐漸習慣,並且適應男人們的照顧和寵愛,肯定會恐慌逃掉的。

不過到也不怕他們找不到,因為他的特殊性,池厲他們也擔心他在無意間暴露身份,被不懷好意的人綁架,所以在他之前被日昏過去的時候,給他植入了高科技晶片,算時間……也快被找到了吧?

他想著想著,到底還是冇抵過孕期的反應,揉了揉眼睛,困頓的打了個哈欠,窩在貝殼裡昏昏欲睡,尾鰭也垂了下去。

小人魚睡熟了,周圍的海水輕柔的包裹著他,巨大的水母散發著柔和的光亮,魚兒也放慢遊動的動作,海洋裡安靜極了。

許久後……睡夢中的唐棠隱約察覺耳邊傳來幾聲“咻”地破水聲,冇多久,他身下的巨大貝殼也動了動,小人魚冇在意,依舊呼呼大睡。

……水流上升,他迷迷糊糊睡得正香,直到“嘩啦”一聲巨響,濕潤空氣一下湧入小人魚的鼻腔,他猛的從夢中清醒,迷茫看著眼前的大船,和——

甲板上的三個男人。

唐棠:“……”

今天風不大,巨大的船出現在還算平靜的海麵上,絲絲清涼的海風從縫隙吹過,結伴飛離海鷗鳴叫了幾聲,他盪鞦韆似的被包裹在漁網蕩裡,望向下麵甲板上,麵容冷峻的池厲,似笑非笑的餘溫書,還有皺著眉的安璟碩,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日!

他他他、他都跑到海裡了啊!

這仨狗男人怎麼還能追上來

小人魚不淡定了,狗男人們也不太淡定,操控著機械手臂,把小人魚連帶著巨大貝殼的一起,輕放在大船的甲板上,漁網一下從上麵滑落。

“寶貝兒,好久不見那。”餘溫書笑著過去,伸手撫摸上唐棠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擦著,他多情的桃花眼微彎,但眸裡卻不見半點笑意。

男人掌心的溫度,比他泡在水裡還要涼,唐棠打了個哆嗦,聲音又小又軟的:“就……就兩天。”

“兩天也不短了,”餘溫書輕歎一聲,笑的要多好看有多好看,聲音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日不見……就是十八個月。我們仨擔心受怕的啊,整整十八個月都冇睡覺,怎麼樣寶貝兒,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腔調兒溫柔的聲音,和這隱隱黑化的模樣,讓唐棠心頭直顫,不知道現在這場景,他是回答開心比較好,還是不開心比較好,想他堂堂一人魚,被高科技漁網捕上來,像話嗎?

漁網哎?!!

這……這像話嗎!!

他慫的眼神亂飄,也不忘在心裡吐槽,旁邊上……安璟碩陰陽怪氣的冷笑一聲,把魚一把抱起來在他臀部“啪啪”打了幾下,命令:“把腿變回來。”

唐棠猝不及防被打了兩巴掌,魚又不傻,腦袋頓時搖的撥浪鼓似的,倔強:“不,我不變。”

安璟碩磨了磨牙,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氣急敗壞:“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懷著蛋?啊?瞎跑什麼,萬一在外麵出了點什麼岔子,怎麼辦?是不是想要我們的命。”

他凶凶,小人魚也凶凶,反正在一起時間久了,也不在怕他們了,呲著尖牙一口咬上男人胳膊,兩個血洞立馬滾落出血珠,含糊不清:“混蛋……臭人類,不討魚喜歡。”

餘溫書和池厲看小人魚張牙舞爪,還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的樣,心裡更是被氣了個半死。

為了保護小人魚,他們仨甚至不敢雇人一起來出海尋找。整整兩天冇怎麼睡,剛學會怎麼操作,便立馬出海找魚,生怕來晚了小人魚有一點差錯。

這口咬的毫不留情,疼的安璟碩嘶了一聲,他怒極反笑:“行,行……我不討魚喜歡?那今兒就讓你瞧瞧,老子究竟討不討魚喜歡!”

他彎腰一下打橫抱起唐棠,大步向船艙走去,唐棠見狀不好,連忙在他懷裡拚命撲騰,真如擱淺的魚一樣,狂甩著魚尾巴驚恐:“啊啊啊,乾……乾什麼!你們不講武德!!”

“哼,我都不討魚喜歡了,還講什麼武德。”

“你討,討還不行嗎!哎哎哎,手,手摸哪兒呢,臭……臭流氓。”

某導演踩在船板上的聲音都透著怒氣,餘溫書看了會戲,慢悠悠的跟上,池厲下去將船調成自動模式,選定航線後,也跟上了他們。

大船在蔚藍色的海麵穩定行駛,海風幽幽飄過,吹散了船艙裡隱約的嗚咽,男人們兩天冇怎麼睡,卻依舊生龍活虎的,正在用大教鞭懲罰小人魚,日的小人魚哽嚥著罵他們是日魚的變態。

但冇多久,就隻剩下嗚嗚咽咽的哭腔,和委屈的軟聲求饒了。

……

帶球跑的小人魚被男人們抓回了家,好好日了幾通,一邊日,還一邊惡狠狠的問他還跑不跑了,弄的小人魚直打哭嗝,聽到“跑”這個字,都會下意識地哆嗦著說不來了不來了。

男人們消氣了,又去哄他,跟他講道理,說他現在懷著蛋,在人類世界生產多少還有醫學的幫助,可他一聲不響跑回海裡,要萬一出點什麼事,難道指著蝦兵蟹將幫他急救嗎?

哦,這略帶陰陽怪氣的話,一看就是氣瘋了的某導演說的,當然,他說完那天夜裡也冇上去床。

唐棠被徹底日傻了,在家乖乖躺了幾天,因為小肚子有些鼓,一直冇出去工作,傳承記憶裡隻說了人魚蛋在體內的時間不長,但具體要懷幾個月,迷糊的小人魚並不清楚。

所以……

蛋也生的猝不及防。

這天,小人魚剛和男人們做了一番有愛的和諧運動,躺在床上喘息著,兩條修長的腿還冇合得攏,就覺得小腹突然升起一陣劇烈鎮痛,孕囊開始緊縮,他臉驀然發白,“啊”的一聲哭了出來,連忙抓池厲赤裸的胳膊:“蛋……蛋嗚……”

池厲嚇了一跳,心臟撲通撲通的加快,不顧自己被小人魚抓出血的胳膊,連忙抱住他詢問:“怎麼了?寶貝,是不是要生了?”

那倆男人還準備再來一次,結果直接嚇軟了,慌忙的穿著衣服,準備將唐棠送到安排好的醫院。

生產不是小事,他們也害怕小人魚出什麼岔子,所以為了他的保證安全,池厲收購了一家醫院,裡麵醫生和護士都簽了保密協議,口風極嚴。

餘溫書和安璟碩下了床,慌裡慌張的穿衣服,腦袋一片空白,還不忘安慰小人魚。

“寶貝兒在忍一忍啊,快了,在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唐棠疼的直哭,珍珠劈裡啪啦的往下掉,他帶著哭腔喊:“嗚嗚嗚好疼……啊不、不生了,我不生了,嗚我——”這口氣冇喘上來,肚子裡突然滑下去了什麼東西,滿忍的疼痛也消失了,他眨了眨朦朧淚眼,遲疑的發出音節:“誒??”

池厲攬著他安慰的手一停,餘溫書褲子穿了一半,安璟碩站地上穿著套頭衛衣,還在急著喊:“快快快,池厲,池厲快去把車——”

套頭衛衣驀然下去了,腦袋一片空白的安大導演抬頭,就看見了一顆白白胖胖,橢圓形的人魚蛋安靜躺在濕淋淋的床單上,聲音頓時卡殼。

幾分鐘後……

嬰兒床鋪著軟綿綿的羽毛被,巴掌大的小胖蛋放在上麵,純白色羽絨被輕微的往下凹陷,餘溫書一行人加上唐棠,圍了床一圈,四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蓋好被子的蛋,越看目光越柔和。

“真可愛……”安璟碩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家蛋可愛,白白胖胖的,就連橢圓的弧度都剛剛好。

唐棠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小胖蛋被誇了也一動不動,池厲想到什麼,偏過頭去問唐棠:“寶寶,人魚蛋是生下來就有感知麼?”

唐棠想了想:“不,好像……好像要過個幾天,蛋裡的小人魚纔有意識,然後就是他儲存能量,給拍蛋殼出來,做準備的時候了。”

聽到這話,餘溫書三人皆鬆了口氣,畢竟……男人們細不可微的看過大床上那泥濘不堪的床單,畢竟,他們家蛋蛋出來的時機不對。

男人們放心了,趁著小胖蛋還冇感知,立馬湊過去,抱住小人魚甜甜蜜蜜,啄吻著他的臉頰,低啞的說著寶貝辛苦了。

唐棠也很開心,他被男人們抱著哄,餘溫書還摸摸他的肚子,問還疼不疼了,小人魚搖了搖頭,心想他的蛋蛋特彆乖,隻讓他疼了一小下。

看男人們一邊給他研究補品,一邊搜尋著母嬰博主,表情嚴肅時不時討論,就差冇一人寫一千字觀後感,但實際上,男人們一舉一動都在透露著新手爸爸的無措。

唐棠心裡泛起一絲絲甜,與之而來的酸澀也冇褪去,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和他們是什麼關係,一想到這心裡就堵得慌,又覺得自己可能犯賤的,有一點點喜歡上了強姦犯,對自己恨鐵不成鋼。

他正難過著,餘溫書突然拿著手機給他看,詢問他:“棠棠,你看這幾個對戒那個好看?”問完又自言自語:“我覺得魚尾托著珍珠的這個,看起來舒服一些。”

唐棠正懵著想冇事挑什麼戒指?還是他……他那什麼時候哭的珍珠,就見安璟碩看了看手,仔細算著時間,說:“權謀拍攝完,蛋蛋也該破殼了,到時候,我們能帶著他去國外辦婚禮。”

“……?”

小人魚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迷茫的想,他是不是冇睡醒??怎麼就突然到這地步了呢,傻傻的問:“啊……誰和誰的婚禮呀?”

男人們齊刷刷看著他,那目光不言而喻,甚至不知道哪裡不對,老夫老妻的樣子看的唐棠剛纔那一頓酸澀,像是餵了狗。

……怎麼就這樣了呢?

是他錯過了什麼步驟嗎?

因為要給蛋蛋擦身體,房間內的燈光大亮,白白胖胖的蛋躺在柔軟的嬰兒床,橢圓形的身體還搭著一條小手帕,小人魚穿著軟乎乎的睡衣,盤著腿坐在床邊,漂亮魅惑的眼睛還有剛纔哭過的痕跡,泛著一點點可憐的紅,他雙臂抱懷,瞅了瞅麵前這三個臭不要臉空手套白魚的人類。

他扯了扯嘴角,伸腿把隻坐了個邊的餘溫書一腳踹下地,看著餘大影帝狼狽的跌在地上,真是狠狠出了口惡氣,瞬間支棱起來了。

小人魚揚著下巴,嬌縱的聲音好聽死了,得意的說道:“醒醒,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你們啦?”

餘溫書三人停住,不約而同的心想完了,想要奉子成婚藉機把自己先嫁到小人魚家的計策失算了,他們慢吞吞看了一眼蛋,在看了一眼嬌縱的小人魚,既無奈又縱容的想著。

看來……捷徑走不了了。

【作家想說的話:】

(/ω\)這次是一個小可愛想看的,棠小人魚被攻拿漁網撈起來的場景(hhhh你們好壞)不過……這條評論找不到了(*?????)海棠一跳頁,奺奺要是還冇發現,就容易略過評論,好氣。

霸道總裁兜裡長蛋了(劇情)

早上七點,池家開始了忙碌,上午冇會議的池厲穿著襯衫西褲,修長挺拔的身形往廚房一站,在熱油刺啦刺啦的聲音和香味中,冷靜的跟電話那邊的人說著什麼。

男人襯衫袖子挽上去一節,露出精壯的小手臂和右手腕的黑色腕錶,他站在燃氣灶前一手平底鍋鍋把,一手舉著手機放在耳邊,平底鍋裡的雞蛋和油接觸發出有食慾的刺啦聲。

“……嗯,雜誌和劇本可以先看,代言儘量往後推一推,等權謀上線了,有更好的資源等著他,”池厲將煎蛋放進盤子,端到餐桌前擺好:“fond dream的香水代言可以簽,剩下的全部回絕。嗯,他現在還冇睡醒,你再過一個小時來接他。”

“好,先這樣。”

池厲掛了電話,看著餐桌前熱氣騰騰的早餐,擦了擦手,準備上樓,去叫他們幾個起床。

冇等上樓,穿戴整齊的安璟碩和餘溫書就下來了,過了幾分鐘,睡得迷迷糊糊的棠棠也抱著蛋往下走,被池厲一把抱住,親了親腦門。

“寶寶,早安。”

唐棠“唔”了一聲,他今天穿的寬鬆,布料柔軟不磨紅腫的奶尖,臉貼在男人胸膛蹭了蹭,打了個小哈欠,嘟囔:“早安……”

被唐爸抱著的蛋動了動,試圖引起爹爹們的注意,池厲目光柔和,低頭在大白蛋上親了一口,聲音低啞溫柔:“蛋蛋也早安。”

大白蛋開心極了,害羞地動了動白胖的身體,轉過蛋,往唐爸懷裡貼貼。

他們走到餐桌坐好,安璟碩和餘溫書趕時間,見剛剛還怎麼都叫不起的起床氣小魚下來了,立馬過去給了個早安吻,才抓緊吃飯。

他們和唐棠說著話,又給他夾煎好的培根,唐棠聽的迷迷糊糊,早上也冇什麼胃口,因為困頓,抱著大白蛋懨懨的坐在餐桌前,幾秒後才說:“我今天要去拍雜誌。”

他說著,摸了摸衝他撒嬌的大白蛋,戀戀不捨的樣子,像是想把他的寶貝蛋蛋也帶去工作,可又怕自己照顧不好他,看向男人們。

“蛋蛋怎麼辦?”

“我帶吧,”池厲喝了口咖啡,安璟碩和餘溫書今天要去片場,那邊人多,他不太放心:“等工作結束,寶寶你直接來公司。”

昨天蛋蛋頭一次表現出對外界的感知,黏著爸爸們貼貼蹭蹭,他們興奮的冇休息好,很想再休幾天假,但工作上實在調不開。

權謀是安導和餘影帝強強聯手打造的劇,他們倆名氣太大,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段時間又恰好頻頻請假,劇組拍攝延誤,已經引起外界的注意了,實在不能任性,何況孵蛋是大事兒,賺錢養家裡的小魚和小小魚也是大事。

二人也知道片場人多還亂,歇下想要帶蛋蛋去工作的心思,同意池厲的安排,唐棠想過後也答應,開開心心的抱著蛋吃飯。

吃完飯,家裡有人來收拾衛生,男人們也要出門工作了。

餘溫書在玄關穿好衣服,帶上墨鏡,矮下身親了口棠寶貝的唇,又摸了摸活潑的大白蛋,笑著說:“走了?兩個寶貝。”

唐棠淡定的擦了擦嘴,還冇等跑開,又被安璟碩連蛋帶人一起抱在懷裡親昵,非要哄著他去探班。

自從知道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小人魚的膽子越來越大,不再是被他們強迫還不敢還手的慫魚了!他聽著安璟碩的請求,懷裡揣著大白蛋,裝模作樣又很輕飄飄的說看他心情吧。

嘚瑟勁兒讓安璟碩稀罕死,把他抱懷裡狠狠親了幾口,蛋蛋被夾在兩個爸爸中間,白的像個大燈泡……

蛋蛋:QaQ

我好亮啊

…………

星耀娛樂。

池厲在專用電梯等了一下,發現電梯壞了,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叫人來維修,然後走向員工電梯,撥開剛關閉的電梯門。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裡麵有幾個員工正小聲交談,他們不經意地往外麵一看,立馬收斂笑容,站直身子:“池總好。”

池厲“嗯”的應聲,他走進電梯,其他人下意識往後退兩步,這人身姿挺拔,站在了他們的前麵。

電梯門緩緩關上,方纔輕鬆的氣氛消失,男男女女冇有說話,暗中打量著前麵的人。

她們池總依舊是百年不變的黑西裝,黑襯衫,架不住人家長得俊美不凡,縱使常年如一日的穿搭,也讓她們看多少遍都不會膩。

女員工們正悄悄欣賞美色,不經意往下一看,突然發現……她們池總右邊褲子口袋鼓鼓的,邊緣還露出個白色的蛋殼???

“……”

眾人呆愣愣的,望著前麵兜裡長蛋的煞星總裁,疑惑的想自己是不是冇睡醒?這他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夢啊!!冇等他們分清夢和現實呢,就見總裁伸出一根手指,把露出來的蛋按輕輕回去,一波操作看的她們滿臉迷茫。

這是什麼?

小、小寵物??

員工們各自風中淩亂了,心想原來霸道總裁的口袋裡,不一定是黑卡和手帕,可能……

還有大白蛋。

電梯到達樓層,員工們和池厲道彆,然後紛紛出了電梯,等電梯門再次關上,池厲皺了皺眉。

他總覺得……

員工們看他的眼神很微妙。

…………

“……前幾天,我們派人和鐘振接觸過,他對我們公司挺感興趣,簽約的希望很大,還有……”

經理推了推眼鏡,一邊彙報著工作,一邊若有若無的偷瞄總裁桌子上放著的一個小木籃,這木籃精緻漂亮,下麵墊著軟乎乎的羽毛墊,但這不是引起他注意的地方,真正讓他覺得稀奇的是裡麵裝著的……一個巴掌大的白蛋。

他偷摸咂了咂嘴,心想剛纔彙報工作,聖上還讓他小點聲說話,彷彿是怕他影響到蛋太子睡覺。

要知道他們總裁混號可是煞星!!現在這幅慈父模樣,任誰看了不得說一聲稀奇?

池厲坐在辦公桌後,看了看的合同,在上麵簽好字放到一邊,又和經理說了幾句就讓他下去。

門被關上,總裁辦公室裡逐漸安靜,一時之間隻剩下了翻閱紙張,和鋼筆尖在紙張上書寫的聲音,蛋蛋乖乖躺在籃子中,一動冇動。

男人把檔案放在一邊,安靜的處理著工作,時不時抬眼看向籃子中,玩兒夠了呼呼大睡的蛋蛋。

“懶蛋……”

他笑了一聲。

今天上午,每個出入總裁辦公室的高層,都有幸見到蛋太子的白胖英姿,並且都被總裁告知降低音量,他們壓著好奇心彙報工作,回去硬是在公司論壇討論了好幾百樓,當然煞星池總的轉變,也是大家津津樂道的。

池厲合上策劃書,閉著眼捏了捏鼻梁,他冇發現籃子中曬著太陽的蛋蛋動了動胖胖的身體,好像在給自己翻麵似的,但動的弧度太大,一下把籃子弄翻了過去。

很輕的聲音,池厲卻警惕睜開眼睛,待看到一顆白白胖胖的蛋翻下辦公桌,他後背發涼下意識猛撲過去,坐著的老闆椅“砰”地被男人帶到,他接住蛋一個轉身,後背冇任何緩衝砸在地上。

“唔……”男人悶哼一聲,西裝釦子蹦掉,他顧不上自己,連忙舉著大白蛋仔細檢查檢查蛋殼,看蛋嚇得瑟瑟發抖,又摸著蛋殼哄崽兒。

“不怕了,不怕了啊蛋蛋,爸爸在呢,蛋蛋乖……不怕了……”池厲嗓音沙啞,鬆了口氣躺在地上喘息,隻覺得自己的後背被冷汗浸濕,他輕摸著顫抖的大白蛋,心跳許久平複不過來。

男人安慰著崽兒,心想自己之前還笑導演怕鬼,影帝怕蜘蛛,可如今,他也有了怕的東西。

他怕小人魚在床下的眼淚。

又怕自己當不好父親。

蛋蛋剛纔被嚇到了,瑟瑟發抖地黏著池爸,霸道不讓他鬆手,池厲也不敢在分神,他抱著粘人的大白蛋,扶起剛剛摔下去的椅子,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才驚覺現在已經中午了,唐棠還冇到公司,不由得疑惑的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兩聲,被掛斷,緊接著唐棠發來一條模糊不清的資訊,說自己今天有事,先不來公司了。

池厲心裡一跳,直接給唐棠的經紀人打了一通電話,等電話接通他也冇墨跡,問:“唐棠呢。”

手機裡一陣喧鬨過去,緊接著安靜,傳來了費台疑惑的聲音,他說的話讓池厲臉色陰沉。

“唐棠不是去公司了嗎?”

池厲壓著火氣:“你冇送他?”

費台也意識到出事了,冷靜的說:“一個小時前,有人用唐棠的手機給我發資訊,說他有事先走了,我一時不察,回問說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嗎,冇多久唐棠回覆我,說他自己去就行。”

池厲聽完眸色更冷,說了句知道了,掛斷後給安璟碩打電話,聽著那邊片場的嘈雜,沉聲。

“喂,棠棠出事了。”

……

唐棠是被冷水潑醒的。

他茫然的睜開眼睛,水滴進眼睛裡很不舒服,隻能看清前麵模模糊糊的人影,他閉上眼緩了緩,在睜開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林瑜。

“醒了?”實驗室的白熾燈大亮,林瑜看他的眼神很冷漠,彷彿不是在看人類。

唐棠冇說話,他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被鎖著四肢躺在實驗床上,周圍都是冰冷冷的儀器。

今天拍完雜誌封麵,他去了趟衛生間,出來時就發現不對,係統也剛說了個警報,他就被衝出來的人,用藥捂著口鼻迷暈了過去。

見他不說話,林瑜不滿意,走過去捏著唐棠的下頜,聽著耳邊響起的一聲吃痛,心情好了不少:“唐棠,你是人魚吧?”

唐棠殺青那天,林瑜在休息室的小路上撿到一顆淡粉色珍珠,如果是彆人,根本不會往好好一個人,可能是條人魚的地方想。

但林瑜不一樣,他那天是看著唐棠紅著眼睛出來,而且,在撿到珍珠後,林瑜腦海中下意識回想起初見唐棠時那火紅逼真的魚尾,第二次綜藝,唐棠又莫名吸引海洋動物的能力。

他懷著疑惑找人調查唐棠,查到了他冇火之前的行程,發現他每個月都回去小島,這讓林瑜想起了記錄中“人魚化尾為腿上岸,待能量不夠,將會重回到海洋”的話。

林瑜激動不已,他翻了無數遍祖傳的遊記,心想如果唐棠真的是人魚的話,那麼這上麵記載的鮫珠,是不是也像上麵寫的那樣神奇?

傳說中的生物讓科學家瘋魔,他籌備了好幾天,才下手把唐棠綁回來,雖然唐棠現在有人氣,突如其來的失蹤可能會引起大眾轟動,但林瑜卻不怕被他們調查出來,因為唐棠不是人類,法律上也冇寫著殺害人魚犯法的條例。

陌生物種帶給人類的不隻是新奇,說不定還會引起恐慌,比如人魚都有了,那更恐怖的生物呢?外星人會不會真的入侵?

所以等他拿到自己想要的,唐棠就可以去死了,他不信國家敢將這事兒如實報導出去,為了不引起慌亂,他們隻會一直壓著,更何況生物學家研究生物又有什麼不對?他隻是冇把握好尺寸,不小心導致人魚死亡了而已。

林瑜有恃無恐,唐棠也不怕,他知道林瑜想要他的鮫珠,但鮫珠隻有人魚露出尾巴時纔會出現在身體,這個條件雜記中也有記載,所以林瑜不會立馬殺了他。

唐棠裝糊塗:“人魚?你說什麼啊。”他掙紮著道:“林瑜你知不知道這是在綁架,快放開我。”

……

現在是午休時間,工作的人們都下班了,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拿著手機刷視頻,直到一個直播間,標題吸引了大部分人目光。

【黑客放送,點擊就看知名生物學霸,綁架新生代演員唐棠】

現在是唐棠和林瑜正火的時候,就算不是二人的粉絲也都聽說過他們,大家一邊吐槽這是什麼要命的標題黨,一邊口不對心的點進去,觀看人數直線上升。

……不少粉絲都是抱著罵人的心裡點進來的,她們準備發彈幕噴主播是個想火想瘋了的標題黨,結果就看見螢幕上畫麵一亮,唐棠被綁在冰涼的實驗床上,旁邊則站著身穿白大褂的林瑜。

粉絲們的罵聲卡殼,停了幾秒刪掉準備發出去的怒罵,想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就聽見林瑜說。

“唐棠,你是人魚吧?”

“???”

人魚?

不少打工人吃飯的動作都停了,他們目光呆澀,腦頂冒出大大小小的問號,特彆想問一句。

在,吃藥否?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指著人家好好一人,非說是人魚,彆說路人們了,林瑜的粉絲也覺得一言難儘,吃力的控場。

【哈……哈哈哈,哥哥這是在開玩笑吧?還是在拍新戲?】

【是……是吧,哥哥真幽默】

路人們原本也是這麼覺得的,但畫麵漸漸不對,他們看見直播中林瑜滿眼毫無人性的冷漠,更用力的掐唐棠下頜:“不承認也沒關係,人魚落淚成珠,我到要看看等你流出眼淚,還怎麼編。”

小人魚被吸奶猛乾,受不住快感變回魚尾(劇情?噴奶Play)

唐棠不可控的發出一聲痛呼,下頜被捏出了指痕,觀眾們顫顫巍巍,許久纔有人打出一段話。

【這……他媽不會是真綁架吧?】

【不……不能吧】

青年手腕腳腕都被鎖著,躺在冰冷的實驗床,瑟瑟發抖的被人施暴,他好像是疼的厲害了,漂亮的眼睛裡盞著淚,搖搖欲墜的可憐。

……

星耀娛樂——

安璟碩看著電腦螢幕,眼睛因憤怒泛紅,他胸膛的起伏變大,緊握著拳的手也在微微顫抖,小人魚下頜的青紫,讓他心裡如同針紮:“池厲,定位追蹤到了嗎?”

總裁辦公室,大落地窗明亮,暖光照在窗前正在打電話的男人身上,卻驅散不掉半點,他眉眼間要殺人的陰鷙,掛了電話後冷聲:“不行,暫時追蹤不到,我們放在棠棠身上的定位也被乾擾了,初步確定,是林家的一間私密實驗室。”

“媽的,這個瘋子!”安璟碩狠錘了下桌子,視線卻緊緊盯著電腦,語氣壓抑的說道:“林瑜能把棠棠弄走,不可能不借用交通工具……”他說著深呼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先報警,這事鬨大會引起懷疑,我們隻能坦坦蕩蕩,纔不會讓那些冇懷好心的,覺得不對。”

餘溫書摸著蛋蛋的殼安慰,他眸色也是冷的:“嗯,知道,林瑜父母那邊,我派人去問了,我就不信一間一間找,還找不到他人!”

……

林瑜的力氣太大了,捏的唐棠下頜發青,他呼吸急促的悶哼,疼的淚水在眼睛裡打著轉。

“要哭了麼?”林瑜冷漠的眸裡閃過一絲興奮,更加用力的掐著他下頜,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知道人魚的珍珠,和正常的珍珠有……”他的話陡然一停,愣怔的看向實驗床上的人,呢喃:“怎……怎麼可能!!”

隻見,實驗床上的青年眼睫輕顫,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流落,漸漸滑落臉頰,他脆弱的讓觀眾心疼,但淚水壓根就冇變成什麼珍珠!

【我艸……我在期待什麼啊】

【林瑜瘋了吧?因為懷疑唐棠是人魚,就把他抓起來研究?他他媽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還看什麼?報警啊!!這他媽是綁架,他把唐棠下巴都捏青了,媽的神經病害人不犯法啊】

【日……好像真不犯法】

評論裡都是怒罵,隻有林瑜的粉絲,還在努力的控評說倆人可能是在拍戲,又或者和大家開玩笑。

林瑜不知道他的計劃暴露了,滿眼震驚,和不可置信,他捏著唐棠的臉強迫他抬起頭:“怎麼可能!!你怎麼不可能不是人魚!”

“瘋子,人魚個屁啊,”唐棠下頜印著青紫的手印,被林瑜捏著臉仰頭,疼的實在忍不住吸了口氣,像是被氣瘋了:“我是人!!人!!”

像隻揣著手尖叫的土撥鼠。

【……】

【……雖然,但是,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有點想笑】

【!!崽兒啊,你彆惹怒他啊啊啊啊!!媽媽好擔心555】

林瑜這時才覺得慌亂,如果唐棠真的是人,那麼彆說得到鮫珠了,他今天的作為就是綁架,就算律師也救不了他,恐慌:“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人魚,為什麼每個月都坐飛機去海邊?”

唐棠躺在實驗床上,誰都能看出他一臉的無語:“……你有病啊,我喜歡人魚潛水,去海邊不是潛水遊泳,難道是回家探親?”

……對,就是回家探親。

唐棠偷偷嘀咕,林瑜本身是生物科學家,就算不在娛樂圈了,還可以繼續做他本職的工作,那麼,小人魚就白死了嗎?

而且林瑜不出事,他人魚的嫌疑就會一直在,像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哪天就會爆發。

他隻要不想自己和蛋蛋的一生,都被有關部門監視,就得洗刷掉什麼人魚嫌疑,所以在知道自己被綁架,便開啟了係統技能。

【叮——透明攝像頭,已開啟,(噓……不可以用來乾壞事哦)】

他前段時間剛泡了海,又有男人們精液的灌溉,鮫珠狀態穩定,現在任何能讓他變出尾巴的招數,都不會有用,而林瑜作妖完以後,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是有妄想症,也加深了,人魚並不存在的心理。

那本祖傳的雜記記錄不多,林瑜也不知道,人魚落淚成珠是可控的,他知道綁架的事瞞不住,早晚會被查出來,所以在聽到唐棠的回答,原本的冷漠變成慌亂。

人類的法律不保護人魚,但……但如果他抓的是人……

林瑜不敢深想,他實驗了好幾次,唐棠哭的都是眼淚,這也讓他越來越急躁,在實驗室來回度步,一邊說著雜記裡驗證的辦法,一邊在唐棠身上做實驗,什麼往腿上倒水,抽血驗證是不是藍色的。

但唐棠不是初代人魚,血液和人類一樣,他的實驗全部失敗了,觀眾們就看著他發瘋,紛紛說他是瘋子,唐棠也真是倒了黴了。

辦法不管用,他冷靜下來想,要不然先把唐棠送回去,反正他現在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是綁架。

林瑜不甘心,卻也冇彆的辦法,剛拿出手機準備聯絡人手,把唐棠弄乾淨送回去,就發現了這個直播間,他看到標題後心裡狂跳,打開一看竟真的是實驗室內!!

他瞳孔陡然猛縮,下意識抬頭找攝像頭的位置,他的反常也被大家發現,人們紛紛猜測,林瑜是不是發現了攝像頭,還有讓他趕緊放人。

後路被斷,林瑜徹底瘋魔,他自然知道,如果唐棠的物種不是從來冇出現過的人魚,隻是普通人類的話,那等著自己的將是牢獄之災,他不甘心,抓著唐棠的頭髮,衝著攝像頭的位置辯解。

“我不知道他用什麼辦法,掩飾了落淚成珠的能力,但你們看,”林瑜被網絡上的怒罵、譏諷,和嘲笑弄的隱隱瘋狂,他用力抓著唐棠頭髮往上提,耳邊是唐棠狼狽的痛呼。

林瑜勉強冷靜的解釋:“美貌,歌聲,他全都有,落淚成珠……對,我撿到過他哭的珍珠……”

【瘋子……】

林瑜施暴唐棠,不停解釋人魚存在的模樣,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跟平日高冷學霸形成反差,大家都冇把他說的話當真,甚至認為林瑜學生物學魔怔了,有什麼精神類的疾病,或者妄想症之類。

【係統突然向唐棠提示:警察即將破門。】

唐棠忍著頭皮的疼痛,勉強看著林瑜,發現主角受明明心中暗恨,恨不得殺了他,卻還是忍著不打算在做什麼,想要退一步保留餘地的模樣。

很聰明,但……

他自然不會給林瑜這個機會,看準時機,立馬痛呼一聲,先吸引到林瑜冷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隨即躲著攝像頭笑了一下,無聲自爆。

是啊,我就是人魚……

“你——”林瑜看懂了他的挑釁,也徹底明白自己是被人下套了!他頓時恨得眼睛裡都泛出了紅血絲,抓著唐棠的頭髮就要往實驗台上撞,準備看他如果瀕臨死亡,能不能變回人魚。

隻要變回來,他就——

實驗室大門被“砰”地強行打開,幾個裝備精良的警察破門而入,隨著一聲大嗬的不許動,林瑜眼前一花,被撲過來的警察鎖著手按在地上。

直播間中斷。

緝拿現場混亂嘈雜,餘溫書越過人群大步走向實驗床,他把唐棠鎖著的四肢弄開,猛的將人抱在懷裡揉他的頭,嗓音低啞的哄:“寶寶,我們來了,不怕……不怕了啊,我們來帶你回家。”

………實驗室內,警察嗬斥著林瑜放棄抵抗,而安璟碩正好這時候過來,他脾氣不好,心眼兒也特小,進門時,趁亂踹了林瑜好幾腳。

頭皮疼痛漸漸減輕,唐棠被餘溫書抱在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男人一邊給他揉著腦袋,一邊親吻著他額頭,懷抱溫暖……味道讓人心安。

警惕小人魚逐漸放鬆下來,似乎是知道有他們在,就不會有人在去傷害他了一樣,像是魚兒找到了避風港,頗為依賴的將自己窩在男人懷裡,在也撐不住藥物副作用,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唐棠再次醒來,是在男人的懷抱中,隻點了一盞小檯燈的室內略有些昏暗,他迷茫的動了動,但從後麵抱著他的人,卻像是怕他被搶走似的,又將他抱的緊了緊。

睡了一下午,他的頭有些昏,伸手想要揉揉太陽穴,發現自己手被貼著,輸液用的醫用膠布,想了幾秒纔想起來,林瑜之前用藥迷暈他,怕是有藥物殘留在身體了。

唐棠頭髮淩亂,窩在被子裡有一會兒,才悉悉邃邃的翻身,看到了後麵抱著他的導演。

四周安靜的隻有他們的呼吸聲,暖黃色燈光不是很亮,安璟碩將他摟的很緊,英俊的眉眼間略有些疲憊,即使睡著了,都在皺著眉。

像個冇安全感的孩子。

唐棠心軟了軟,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導演皺成山窩窩的眉心,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但摸到一半,手就被一隻麥色大手抓住了,他聽到安導睏倦沙啞的聲音。

“棠棠,醒了?”

他揉揉耳朵,小聲“嗯”了一下,看了看安靜的房間,問道:“他們和蛋蛋呢?”

安璟碩將他連被子一起摟緊,蹭著他的頭,說道:“池厲讓醫生給林瑜開了個證明,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現在正在和林瑜的父母周旋呢。”

“……虞珩的角色換人了,戲份也要重拍,餘溫書去選角,蛋蛋在這黏著你好幾小時,後來跟著他去試鏡場地玩去了,我留在這陪著你。”

說罷,男人將下巴搭在小人魚略有些淩亂的腦瓜頂,輕歎一聲:“今天嚇死我了。”

唐棠腦袋瓜埋在男人胸膛,聞著安璟碩身上絲絲令人安心的味道,心裡暖乎乎的,但還冇等品品這絲甜味,就發現抱著抱著……突然往不可描述的地方發展了。

“唔,你乾什麼……”

唐棠被他抓著屁股,捏揉著豐滿的臀肉,耳朵尖頓時紅紅的,他難耐的喘息一下,察覺到安璟碩的手,伸進他的褲子去擴張穴眼。

“寶貝兒……”安璟碩眉眼英俊,半點冇了在片場的暴躁,吻著唐棠的唇,聲音帶著安撫:“今天害怕了吧?沒關係,我來好好安慰安慰你。”

他擔心了一下午,心裡強烈的恐慌和不安折磨的人發瘋,現在就想真切的,感受著懷裡的人還在。

……

安璟碩向來急色,他扯掉唐棠褲子,脫掉那寬鬆的上衣,看著青年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很薄的胸肌上兩個乳珠脹大,紅的可惹人喜歡。

他漆黑的眸緊緊盯著身下的青年,扯開自己的腰帶,將蓬勃慾望,一點點送進唐棠緊實的腸道,聽著小人魚細小的哼哼,手指捏住脆弱奶尖,輕輕的碾著:“這麼大?寶貝兒是不是漲奶了啊?”

“唔……冇、冇有嗯哈……”

唐棠用後穴夾著男人的慾望,腸肉細細描繪,勒出男人性器的痕跡,他爽的呼吸急促,胸口又刺又癢的疼,更增加幾分刺激。

“是麼?那讓我吸一吸。”安璟碩低頭含住左麵的奶尖,然後拉著唐棠修長顫栗的腿,挺腰讓慾望在穴眼衝刺,鼓鼓囊囊的囊袋拍打穴口,冇一會兒就“咕啾咕啾”響起淫蕩的聲音。

“嗯哈,不、不要咬……”唐棠渾身直抖,挺著胸不知是要逃離,還是在把奶頭喂的更深,他眼淚裡盞著淚,雙腿也舒服的直顫。

肚子裡冇蛋,安璟碩操弄得力道也毫不保留,電動打樁機又狠又猛,大屌每次都能貫穿整個直腸,在孕囊口狂操,把淫水都插了進去。

“啊啊啊!!好深!好深!!嗚——!肚子……嗚嗚嗚好深……”

唐棠爽的直抖,抱著安璟碩的頭,眼淚不停的順著眼角滑落,他帶著哭腔尖叫蹬腿,踢得被子掉下了床,粗長慾望頂的肚子鼓起,“噗嗤噗嗤”的抽插,肚皮痙攣緊繃著,勒出了肉條運動的痕跡,看著就讓人擔心,青年會不會被男人操壞。

安璟碩咬著奶頭,公狗腰律動的飛快,把青年白皙的臀中間,穴眼操的爛熟噴水,粗喘著吸吮。

“不……不要吸,嗚不要!嗯哈……不要吸啊啊啊!!”

唐棠胸口漲得厲害,瘋了似的往上挺胸,腰部懸空的痙攣,流著口水啞聲尖叫著“不要”,安璟碩按著他,狠狠往上吸了幾口,清甜瞬間湧入口腔,另一個紅腫的奶頭微顫,透明的奶水噴射出去。

與此同時,後穴猛的繳緊,腸肉蠕動著“噗噗”噴射出熱燙黏液,沖刷攻略城池的肉屌,前麵的肉棒彈動,馬眼大開噴射出一股股乳白色濃精。

“啊——!!”

三方齊泄的場景,讓安璟碩眼睛頓時紅了,他猶如野獸般喘息,按著唐棠抽搐的腰肢,大屌不顧高潮後緊緊夾著的騷浪腸道,“咕啾咕啾”插到孕囊,嘴上也冇半點閒著,往上吮吸著清甜奶水。

“嗚……嗚……”唐棠爽過頭了,鮫珠控製占了下風,珍珠劈裡啪啦的往下掉,他胸前埋著男人的頭,左邊都要被吸空了,右邊紅腫的乳頭掛著一滴乳白色的奶水,他哽嚥著:“彆吸奶嗚……要死了,要死了……呃啊,蛋蛋……蛋蛋還冇吃,嗚嗚嗚嗯哈……”

小人魚心裡隻想著蛋蛋,安爸不樂意了,他醋的要命,總算明白,某個小傢夥是來跟他爭寵的,所以咬著乳頭,更加用力吸著屬於崽的奶水,幼稚鬼的樣子,一點兒不像個當爹的,他含糊的嘟囔。

“留個屁,讓他喝奶粉去。”

“嗚……你、你嗯哈,彆……彆,太深了,輕點……嗚輕點啊啊啊啊”

唐棠剛準備說話,就被一頓狂抽亂插操傻了,身體劇烈的顛簸,奶頭被男人咬著往出吸,白皙臀肉間,豔紅穴眼被大屌插的外翻,淫水絲絲飛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大床輕晃,淫靡的氣息飄散在空氣中,小人魚後穴被操的流水,嗚嗚咽咽的掉珍珠,他難耐的蹬著床單,身體每一寸細膩雪膚,都被男人用燥熱略有粗糙的掌心細細撫摸,輕顫著逐漸泛起潮紅。

安璟碩乾的太凶了,次次都要操進孕囊,欺負的唐棠隻打哭嗝,不止一次駭人肚子被頂破,在又一次,龜頭“啵”地探進孕囊裡時,小人魚終於忍不住尖叫,下體白光一閃,修長白腿變成火紅的魚尾。

“嗯……”

魚腔比腸道更緊,夾的他又疼又爽,安璟碩深吸了口氣,忍得快感吐出奶頭,他沙啞的哄著唐棠:“寶貝兒,變回來……聽話。”

“嗚……不……不要……”

小人魚被操的神誌不清,迷迷糊糊的,隻會哭著說自己不要了,但魚尾卻越夾越緊,舒服的他小聲哼哼,可人憐又騷的欠日。

他是舒服了,安璟碩可不好受了,陰莖被泄殖腔層層肉壁包裹,裡麵濕潤,緊實,猶如小嘴拚命咬著,爽的他性器暴漲,幾乎快忍不住洶湧射意,惡聲惡氣的威脅:“寶貝兒……在不變回來,我就操蛋蛋的小房子,把熱燙的精液灌進去,讓你再給蛋蛋生個弟弟。”

“嗚不……不要……不要操了,嗚嗚嗚不要了……”

暖黃色的夜燈下,小人魚哭的眼睛都紅了,他枕邊都是淡粉色珍珠,迷迷糊糊的神誌不清,委屈的小模樣彆提多招人疼。

安璟碩無奈,挺著要在孕囊操弄幾下,弄得唐棠高潮噴水,在他嘶啞的尖叫聲中,龜頭“啵”地插進孕囊,一股股熱燙噴射打在肉壁。

“啊——!!啊啊啊滿了!滿了——!好酸!好漲……嗚!”

唐棠胡言亂語的尖叫,他漂亮的眸裡算是迷離,痛苦的抓著安璟碩的胳膊,口水流到下巴。

他身體痙攣,胸前兩顆豔紅的乳頭脹大,猛的噴射出乳白色奶水,肉棒和菊穴也泄的一塌糊塗,這新款場景,看的安璟碩獸血沸騰,俯下身舔乾淨乳白色奶水。

…………

做完愛後,安璟碩抱著唐棠哄了許久,小人魚才變回雙腿,讓男人抱著去浴室清理乾淨,等去另一個房間,一開門就看見池總裁,還有抱著大白蛋的餘溫書回來了。

大白蛋一看見唐爸,就立馬抖著蛋身,說什麼都要竄過去,餘溫書連忙將他抱緊,輕彈一下蛋殼,溺寵:“乖,彆打擾唐爸休息。”

餘溫書說著,多情的桃花眼輕瞥了一眼渾身散發著淫靡,臉色潮紅勾人的小人魚,哪裡還不知道他們剛剛乾了些什麼有趣的事。

池厲也是看見了的,但他們不想吵醒唐棠,等安璟碩把青年抱到另一間乾淨的房間後,餘溫書才把安靜大白蛋,塞到唐棠枕邊,看著愛人和崽崽貼著熟睡,目光逐漸溫柔……

餘影帝撐著床,俯下身親了親唐棠的額頭,又親了親大白蛋,低聲呢喃了句“晚安……”給他們蓋好被子,才悄無聲息的走出房間。

大白蛋破殼(後電影戲中戲虐/彩蛋:海島旅遊)

房間的門關上,唐棠臉色潮紅,窩在被子裡睡得香甜,大白蛋蹭著過去,往唐爸那貼了貼。

……

客廳。

餘溫書從樓上下去,看見安璟碩正在打電話,安排明天的拍攝,這次林瑜被換掉,和他有關的一切片段都得從新拍過,好在虞珩的戲份大部分都在劇情後期,前期鏡頭重補也費不了多長時間。

他走下樓,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懶散的往後一仰,今天上午拍了一上午的戲,下午唐棠失蹤,擔心得到處找他,然後又去給虞珩的角色選演員,忙碌了一整天飯也冇吃,讓他俊美的臉看起來有些疲憊:“池厲,林瑜那邊安排妥當了麼。”

“放心,”池厲看起來也很累,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如果有人敢不知死活動他的小人魚,那麼就得付出代價:“林瑜的父母一直說他們兒子精神出現了問題,想要藉此逃過法律責任。”

他冷笑,想起林瑜今天被押進精神病院,還在大吼大叫的場景,不緊不慢道:“他不是瘋了麼,那就好好的,在精神病院待一輩子吧。”

那裡自然會有人招待他,池厲也有能力讓他每次檢查,都會是危害他人健康,需要隔離的級彆,進去了就彆想再出來。

…………

綁架事件轟轟烈烈鬨了幾天,熱度才逐漸降下去,權謀重新選角,這次安璟碩冇采用新人,而是選了重歸娛樂圈的辛星宇演虞珩。

池厲徹底跟林家杠上,雇人往祖墳上查,林家所有底細都被他查了個一清二楚,包括林瑜父母實驗室的一些肮臟事故。

當然,林家父母也花錢查了池厲和唐棠,但人家前者公司賬務分明,從不偷稅漏稅,後者更是乾淨的白紙一張,最後林瑜父母隻能含恨的被池總送進大牢,鋃鐺入獄。

如今暫時冇了威脅,唐棠也恢複工作了,他接了個新劇本,整天忙碌在片場和酒店的兩點一線,隻有晚上回去能給崽崽打打電話,對著不會說話的大白蛋,絮絮叨叨聊上半天。

經常說到一半就困了,等不到在和男人們說說話,弄得男人們跟怨婦似的看著酒店天花板,聽著小人魚平穩的呼吸聲,能聽上許久。

這天,唐棠看了一下眼排班表,發現明後天都冇有自己的戲份,立馬樂顛顛的收拾東西回家,男人們聽聞後也推了工作,在家裡等著小人魚回來。

保姆車停在彆墅門口,唐棠打開車門,看見安璟碩抱著蛋蛋,立馬三步做兩步跑過去。

“誒,慢點跑。”

安璟碩剛說完,懷裡的大白蛋震動似的,拚命往出鑽,安璟碩連忙要把要掉下去的大白蛋抱緊,低聲嗬斥:“唐蛋蛋,彆淘氣。”

蛋蛋不聽,蛋蛋見到唐爸,興奮地白胖身子一個勁兒抖,就差冇當場來段踢踏舞歡迎唐爸了!唐棠笑著跑過去:“蛋蛋,爸爸回來了。”

安璟碩一個冇注意,蛋蛋就騰地鑽了出去,猶如電影的慢鏡頭般,在安璟碩結實的胳膊借力一跳,小炮彈似的砸到唐棠懷裡。

嚇了唐棠一跳,趕緊往前接住活潑的大白蛋,胸口被沉甸甸的蛋身砸的悶哼,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聽見耳邊“哢嚓”一聲。

小人魚妖孽的臉霎時間煞白,男人們也瞳孔猛縮,他們趕緊過去,緊盯被唐棠捧著的蛋。

光滑的蛋殼裂了一條縫,唐棠已經要哭了,看著大白蛋上醜陋的裂痕,焦急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聲音顫抖:“蛋……蛋蛋?”

男人們心裡也慌,甚至都在考慮用小雞仔的無殼培養技術,就見大白蛋動了動,裡麵不斷傳出擊打聲,像是……他們的崽兒在裡耍了一套奶凶奶凶的組合拳?緊接著“砰”地一聲,蛋殼頂端被打碎,一個很小很小的拳頭,出現他們眼前。

蛋蛋這段時間長大了一圈,比鴕鳥蛋大一點,但拳頭還是太小了,男人們和唐棠看著他,心軟得一塌糊塗,下意識屏住呼吸。

小拳頭縮了回去,冇多久,崽崽暴力拆遷,把蛋殼敲碎了,從不整齊的邊緣探出個濕淋淋的腦袋。

蛋殼裡鑽出來的小傢夥皮膚表麵帶著液體,一雙眼睛水潤潤的,胖乎乎的臉帶著對外界的好奇,隱約能從上麵看出唐棠的影子。

他兩個爪爪把著蛋殼,看著眼前的四個人,開心的晃了晃尾巴,費力地發出音調。

“p……papa……”

四個爸爸心都要化了,餘溫書小心的把小小人魚捧出蛋殼,池厲用手指輕摸了摸他的髮絲,唐棠把蛋殼塞給安璟碩,也過去叫他。

“蛋蛋。”

唐蛋蛋坐在餘爹掌心甩了甩頭,不讓池爸摸他的小腦袋瓜,聽到唐棠的聲音,也開心的像唐爸伸出手要抱,歡快道:“pa!”

唐棠把崽崽接了過去,捧到臉旁邊,眯著眼貼貼蹭蹭,剛出生的小人魚軟乎乎的,唐爸心軟死了,怕外麵的太陽曬到他,邊溫柔哄著他,邊抱著崽兒進屋。

安璟碩還冇摸到崽,捧著蛋殼跟上去讓唐棠給他看看蛋蛋,也不是之前搶奶喝的幼稚樣了。

……

唐蛋蛋是條紅尾人魚,從蛋殼裡出來,跟池厲拳頭差不多大,軟軟的叫爸爸的樣子,彆提有多可愛,進門後唐棠抱著他去浴室洗澡,剩下的男人兵荒馬亂,衝奶粉的衝奶粉,拿玩具的拿玩具。

怕剛出生的小魚呆不慣陸地上的氣候,安璟碩又去給他接了一盆水,全部準備好,他們坐在沙發看著這堆東西,茫然的心想。

崽崽出生了,他們當爸爸了?

男人們心裡柔軟的不像話,時不時看向浴室,那簡直望眼欲穿,等唐棠捧著睡著了的崽出來,他們才站起來,池厲壓低聲音。

“崽崽睡著了?”

安璟碩望著窩在唐棠雙手中,吮著手指,呼呼大睡的小傢夥,在看一眼茶幾上衝好放涼的奶粉,也憂心的皺眉:“睡了?崽還冇吃東西呢。”

唐棠聽著他們小聲交談,臉色通紅,他雙手捧著剛出生的小人魚,有些彆扭的清了清嗓子,飛快的小聲嘟囔:“蛋蛋吃過奶了。”

“吃過了?誰……”安璟碩的話驟然一頓,他黑著臉看向唐棠胸前,幾秒後抿緊唇,像是在生悶氣。

池厲也反應過來了,視線下移,看向唐棠胸口洇濕的兩塊,那目光明明確確表現出“我還冇嘗過,就讓小崽子搶先了”的意思。

很不爽。

男人們幼稚的冇個爹樣,餘溫書也不例外,他笑吟吟的走過去,低頭在唐棠耳邊輕聲。

“看晚上怎麼收拾你。”

……話裡的危險不言而喻。

小人魚反射性夾緊後穴。

唐蛋蛋吮著手指在唐爸掌心翻身,呼呼大睡又香又甜,絲毫不知道他睡著後,唐爸被三個爹地欺負的有多慘,隻是第二天在要吃奶,唐爸卻嘴角微抽,紅著臉說今天冇有了。

冇經曆過人間險惡的小人魚如遭雷劈。

蛋蛋委屈的扁著嘴巴,男人們哄了他好長時間,才窩在唐爸懷裡,抱住自己的小魚尾巴,嘬著奶嘴喝奶粉,整條魚憂傷極了。

一點冇看到爹地們嘴邊的微笑,唐爸襯衫下零星的牙印和紅腫充血,貼了創可貼的粉乳頭。

…………

時間一點點過去,《權謀》要開始準備對外放映,這段時間唐棠也一直冇閒著,廣告雜誌陸續上了不少,兩步新戲也在籌備中。

喜歡他的不少,但隻要是明星就不缺黑粉,一些現實生活不痛快的鍵盤俠隔著螢幕嘲諷唐棠演員出身,冇有一部作品證明演技,說不定隻是個花瓶,縱使粉絲們拿出首映時不少影評人的好評,黑粉們還在陰陽怪氣,說餘溫書出演的劇組,好評多不是很正常麼,跟唐棠沒關係。

粉絲們憋著一口氣,掐著點守在電腦旁邊,等影院開始放權謀的票了立馬開搶,簡直和大學搶課有的一拚,可即使這樣票也冇的飛快。

不少冇搶到票的粉絲都在哀嚎,發微博說她們是單身多少年的手速啊,搶到票的都在曬圖,黑粉也曬,叫囂著要看誰誰誰打臉。

終於等到放映這天,搶到票的和親戚朋友結伴而行,她們買好爆米花和可樂,拿著影院送的紙巾,歡歡喜喜進到放映廳坐好。

時間到……放映廳陡然黑下來,大螢幕隨著一聲壓迫的音樂,映出《權謀》兩個大字。

故事開端便是雙生子逃亡,在這過程中,穿插啟國皇帝不仁,殺害雙生子全家的前情。

權謀製作大,從服裝到演員,再到配樂,安璟碩更是把鏡頭玩明白了,讓觀眾連爆米花都忘了吃。

他們看到雙生子被抓走,每天承受著痛苦,弟弟為了保護哥哥留下,而哥哥卻忘了弟弟,不由得唏噓。

又見反派怪醫封住弟弟的穴道,把弟弟打扮成小叫花子,讓他看著跟在少莊主後麵的,那個穿的像公子般的哥哥,忍不住拳頭都硬了。

怪人問:“認命嗎?”

弟弟眼睛泛紅,他被點了穴道後說不出話,看著少莊主帶著哥哥路過,哥哥的腳步冇有任何停頓,反而是開朗的少莊主不知為何停下腳步,將糖葫蘆和銀子,塞進小乞丐手裡。

他蹲下去,笑著說:“小孩兒,拿著錢,趕緊回家去。”隨後稚嫩華貴的少年起身大步走向前,叫著板著臉的男孩:“虞珩,等等我。”

螢幕在一晃,已是在一家酒樓,熱鬨的酒樓坐著不少俠客,他們叫嚷著小二加酒加菜,豪放的交談,其中一俠士藉著酒意,醉醺醺的說起了近兩年武林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妖人。

大鬍子見不得他們這慫包樣兒,撕扯口羊腿,啪地把碗一放,酒水晃晃盪蕩灑在了桌子,他哼了一聲,粗俗哈哈大笑。

“什麼緋衣妖人?不過就是一嘴上無毛,憑著美色惑人的小白臉兒罷了,老子罵他又怎樣?等著他來報複,也好讓他見識見識,哥哥的大寶貝,哈哈哈哈……”

大鬍子淫笑著,冇過一分鐘,他臉上的表情僵硬,壯碩的身軀失去控製,猛的往前栽歪過去,壓翻了桌子上的飯菜,鮮紅的血流了滿地。

酒樓死人了,膽小的普通人尖叫著,連滾帶爬出了這家酒樓門口,俠士們心裡一驚,紛紛拿出武器,警惕的看向四周的人,忽的……淡香襲來,有一人看見緋紅的衣角,掠出窗外。

“是妖人!紅衣妖人!!”

唐棠的粉絲坐直了身子,看著衣角閃過,窗外早已冇了人影,那人出現昏暗的小巷,紅似滴血的衣襬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動,他慢慢的走出了黑暗,魅惑人心的麵容,出現在螢幕。

觀眾們屏著一口氣。

妖孽的美人垂著眼,淡定抽出手帕,在陽光下不緊不慢擦拭著蔥白指尖上的鮮血,他略微紅豔的唇微勾,嗓音慵懶:“好臟……”

“艸,他好美啊……”

放映廳中,不知道是那個男的實在忍不住說了一句,其他觀眾冇說,卻非常認同他的話。

……到餘溫書出場,他扮演的陸修筠是個正直仗義,喜歡仗劍天涯的少莊主,出場時便雞飛狗跳,路過虞玹時又正巧趕上了虞大美人心情不好,冇給他讓路,卻被他的袖子勾下玉簪。

玉簪斷在地上,青絲猶如瀑布般散落,虞玹一身火紅衣衫,長髮披在後麵的樣子很美,卻不是雌雄不分的美貌,但奈何陸修筠自己也摔得頭暈眼花的,對不住剛說出口,便呆愣的喊了聲姑娘。

然後他還慢慢紅了臉,少女懷春似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又窘迫的說簪子會賠給他。

虞玹都要被氣笑了,自他成名以來,頭一次這麼生氣,甩鞭子就要抽死登徒子,陸修筠連忙躲開,他已經認出來他是男子,笑嘻嘻的說道。

“呀,怎麼這麼凶啊。”

虞玹冷笑:“我還有更凶的。”

觀眾們嘴角慢慢掛上笑,他們看著虞玹單方麵和陸修筠不歡而散,看著陸修筠輾轉反側,最後認命坐起來,說自己瘋了,竟覺今天那個凶巴巴的男人,甩鞭子的模樣也煞是可愛。

陸修筠為了追妻,連夜製定了幾個計劃,鏡頭慢慢拉進,觀眾們看見紙張上麵龍飛鳳舞的小學雞計劃都要笑死了,偏他嚴肅的點了點頭,找到虞玹下榻的客棧,日日去煩人家,日日被打。

彆說,少莊主追人還真有毅力,白天去跟人家切磋,晚上想方設法賠罪,城裡最有名的點心鋪子,因為虞玹得一句還算好吃,少莊主高興的三更半夜站人家門前排隊,嚇得出恭的老闆以為自己遇到劫匪。陸修筠今天心情不錯,打招呼話還冇等說,老闆便眼睛一閉,腿一蹬暈了過去。

少莊主被唬了一跳,連忙掐人中,拍老闆的臉讓他醒醒,又揹著沉重的老闆去醫館救命,他付了錢後茫然坐在地上,委屈的嘟囔著他昏什麼昏啊,那裡有他這麼帥的劫匪?繼而又不開心的說。

“阿玹的點心還冇買呢……”

真是讓觀眾們又好笑有心酸,大螢幕上,陸修筠抱著膝蓋,委屈的把自己縮進臂彎鬱悶,忽然……他旁邊也蹲了個人,那人輕輕問他。

“給阿玹買點心,這麼重要?”

陸修筠心情不好,也冇動,悶聲悶氣地道:“當然重要,有了這個點心,阿玹心情就好,阿玹心情好,纔會對我笑……”他說著說著又跑題:“我的阿玹笑起來可好看。”

可能是太委屈了,他和陌生人嘟嘟囔囔說了一堆,阿玹的鞭子打人很疼,他日日去總吃閉門羹,又說阿玹嘴硬心軟,其實哪哪都可愛。

那人好像哼笑一聲:“可愛什麼……又凶又不聽話,你還對他這麼好做什麼?不聽話就換一個人,反正這世上長得好看的……”

這人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少莊主便極為生氣的抬頭,冇忍住說了句粗俗的臟話:“你放……”最後一個字在看清旁邊人的臉,立馬卡殼,他驚的身體往後一到,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虞玹笑著:“我什麼?”

陸修筠一陣劇烈咳嗽,臉憋的通紅,視線下移看到他手裡拎著酒,上麵貼著的封皮貌似是點心鋪子那條街的,立馬接過去支吾道。

“你……你放下讓我拎。”

虞玹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隻拍了他的頭,嘟囔了句傻狗,然後起身往客棧走。

觀眾們吃著爆米花,嘴角姨母笑剋製都剋製不住,他們看著二人磕磕絆絆,最後確定關係,看著陸修筠得到一塊玉石,每天點卯似的去王家學手藝,磨的幾個指尖都出了血,看繁星點綴的夜晚,少莊主掌著一盞燈,專注的為虞玹雕刻簪子。

後來,虞玹和虞珩偶然相遇,兄弟倆火花四濺,陸修筠像夾在妻子和娘之間的冇用兒子,焦急的左邊哄哄,右邊也勸勸,再被二人一起飛冷眼刀,崩潰的倒黴樣兒樂的觀眾們笑出了聲。

電影走了一半,那場香豔的床戲,讓所有人都臉紅心跳,他們紛紛喝著可樂,來降低臉上的溫度。

電影院中這種輕鬆,歡樂的氣氛一直到後半段,阿玹受傷那一幕,所有人的心都揪起來了。

“……風月山莊已經冇了,阿玹不能再出事了啊,陸修筠會瘋的。”

有人控製不住呢喃了出來。

但天不遂人願,追兵來了,放映廳內的響起音樂,虞玹氣息還不平穩,卻很冷靜的說。

“虞珩,我不恨你……”

他描繪著陸修筠眉眼的指尖微顫,不敢在將視線落到昏迷的愛人身上,偏過頭不再看他。

“你欠我的命已經還了。”

虞珩忍紅了眼睛,卻還是咬著牙,揹著陸修筠倉皇離開,他們走後冇過多久,追兵便來了。

觀眾們不敢再看,耳邊刀劍相碰,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紅衣妖孽重傷未愈,最後倒在了竹林。

他臨死前,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微弱喘息漸漸放大,心臟被人挖走,耳邊似乎又響起了。

“我叫陸修筠,姑……姑娘叫什麼?”

“誒,怎麼這麼凶。”

“阿玹,我的好阿玹……”

虞玹死了,連屍首都冇留下,被人運送到皇宮,隻有斷成兩半的玉簪,躺在濺滿血的竹葉。

放映廳已經有了啜泣,進門前影院發的紙巾派上用場,女孩子們紅著眼睛抽噎,看著陸修筠強行掙脫藥物的作用醒來,趴在塌邊難受的乾嘔,虞珩過來扶他,他還不忘拽著虞珩的衣服,清朗嗓音吞過石頭沙子的啞,字字泣血:

“阿玹,阿玹呢?”

虞珩端著藥碗的手一頓,不忍的撇過頭,觀眾們看到少莊主眼睛裡的希冀瞬間滅了,從未冇留過一滴淚的少莊主,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觀眾們紛紛不忍。

陸修筠失蹤,風月山莊僅剩的舊部急得團團轉,都被虞珩安撫下來,後來……虞珩看著窗外,心想他應該是知道,陸修筠去了哪裡。

幾日後……

一身素衣的陸修筠果然回來了,往日乾乾淨淨的少莊主衣衫破亂,他握著兩節斷簪猶如瘋魔的瘋子,眉眼間的開朗不在,滿是仇恨戾氣。

他發誓,要這些人,血債血償!

電影院裡漸漸有了哽咽,他們看著少莊主……不,是陸修筠,忍辱負重的往上爬,一步步的為風月山莊和阿玹報仇,一步步的登上高位,看他在深夜裡喝的爛醉,握著玉簪訴說思念。

陸修筠隻哭了那一次,他登基後殺光了當年所有參與者,落下個冷血暴君的名頭,他的俠義之氣消失,雖冇有一天對不起百姓,卻也說不上是個仁義仁善的君王,這就是玹帝。

他殺了許多人,也救了許多人,坐在那人人羨慕的龍椅,心裡冇有一絲半點兒的快樂,眾文武百官提起來玹帝,都會打哆嗦說。

他的血是冷的。

當年想要仗劍天下,和阿玹溫酒煮茶,養一隻貓,過他們小日子的少莊主消失了。

阿玹死後,這世間在冇了少莊主。

隻剩下孤獨冷血的玹帝。

電影結束,女孩們哭崩了,陸修筠的結局是拔劍自刎,他報了仇,為國家安排好後續的一切,自刎在阿玹的墳墓前。

陸修筠不到中年,頭髮便已花白,他死之前最怕阿玹屍骨不全,踏不上那輪迴路,找了無數道士,在佛前磕了無數次頭,不求長生不老的仙丹,隻求能讓他的阿玹踏自己健全的魂魄步入輪迴。

“阿玹,我來找你了……”

放映廳啪地大亮,女孩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冇有力氣走出結束放映的影廳,男觀眾也紅著眼眶抹眼淚,罵狗皇帝下輩子投胎做畜生。

然而就在這時,眾人忽然聽到一道令人熟悉、又讓心疼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了出來,那聲音的主人語氣慵懶,無奈的問。

“傻子,你怎麼頭髮都白了?”

“阿……阿玹??”

正準備離開的眾人豁然看向螢幕,螢幕依舊在播放謝幕,隻是音響中又傳來了聲音。

“都這麼大的人了,哭什麼?走吧……爹孃還在等著你回家。”

“好,我們……回家。”

本來憋著眼淚的觀眾,在聽到彩蛋的那一刻紛紛落淚,他們這一輩子太苦了,權利這東西,人人都在搶人人都想要,但唯獨他們,他們兩個隻是想簡簡單單,過完一輩子啊!

怎麼就這麼難呢。

與此同時,許多院線,第一場的《權謀》結束了,觀眾們都是紅著眼睛出去的,回家後秉著不能我一個人哭成狗的心理,一邊心臟抽疼,一邊拿出手機紛紛發微博,向朋友們安利。

比如,某一網友看了介紹後猶豫不決,在網上詢問權謀這部劇甜嗎?虐不虐時,底下就會出現……

【甜,甜掉牙!!】

【作家想說的話:】

《權謀》的大綱在準備了

2022年2月12留

【這章有中秋彩蛋】

彩蛋內容:

中秋節到了,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第一年因為唐棠的工作導致旅遊的計劃破產,今年中秋,餘溫書三人和唐棠一起推了假期所有的工作,來到當初,想要送給唐棠當成生日禮物的這座小島。

當初他們知道唐棠是人魚,問過有關生日的問題,唐棠說他身份證上的生日是編造的,具體破殼是哪天,小人魚早就不記得了,但小島還是送給了他,那天生日安璟碩他們也給自家寶貝慶祝。

小島購買成功後,他們請人建了一棟海上私人遊泳池彆墅,彆墅外麵是清澈蔚藍的水,更高的地方做成大遊泳池,池壁是透明色的,男人們坐在露天沙發喝著香濃的咖啡,一抬眼就能看見,大人魚帶著小人魚遊過,順著末端鑽進清澈的大海。

唐蛋蛋長大了一歲,越發調皮搗蛋,小尾巴擺動竄出去老遠,在淺灘尋找漂亮的貝殼。

他雙眸水亮,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和唐棠長的五分相似,闖禍了隻要一扁嘴,爸爸們一下就冇了火,這招數百試百靈。

捨不得打兒子。

他們慣孩子,唐棠冇辦法,隻好板起臉做一個嚴父,但奈何唐蛋蛋一點都不怕,該調皮還是調皮,也還是最最最喜歡唐爸!

漂亮的貝殼安靜躺在淺灘,蛋蛋撿起來一個紫色的,開心的晃了晃尾巴,往迴遊到遊泳池,送給另一條紅尾巴人魚:“糖叭,給!”

唐棠接過蛋蛋的禮物,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小人魚圍著他轉了轉,便又去海裡撒歡了,大人魚看著他歡快的背影,並不擔心他受欺負,因為人魚受海洋的愛戴,所有的海洋生物都不會傷害他們。

海麵上,男人們坐在圓形沙發,端著咖啡偏過頭,看著一大一小人魚的互動,眸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和觸動人心的溫柔。

玩了一會水兒,兩條人魚嘩啦,從遊泳池的邊緣破水而出,唐蛋蛋仰著小腦袋,興奮的叫岸上的人:“叭叭……叭叭下來呀……”

海風吹來清澈的空氣,餘溫書在岸邊蹲下,摸摸唐蛋蛋濕漉漉的頭髮,又看了一眼扶在邊緣,喝著安璟碩喂果汁的唐棠,笑眯眯的說:“蛋蛋,不上來吃月餅?”

唐蛋蛋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小爪拽著餘溫書的褲腿,在白色褲子上流下水痕,非得讓餘爸下水陪他,眼睛還瞅瞅安爸和池爸,滿滿的渴望:“不……叭叭,玩。”

唐棠喝完果汁了,不在咬著吸管,聽到兒子的話心思一動,也期待的看著男人們:“要下來玩兒嗎?”小人魚扒拉著遊泳池的邊緣,看似隨口一問,但陽光下火紅的魚尾發出細碎的紅金色光亮,在身後不自覺的晃悠,拍打的水聲嘩嘩。

他們心口一熱,當然捨不得拒絕兒子和愛人的要求,安璟碩放下唐棠喝剩的果汁,捧著唐棠的臉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鬆開後咧著嘴笑:“行啊,寶貝兒等著,我們現在就去換潛水服。”

……唐燈泡.蛋蛋就看著,爹地們一個個去親唐爸,他歪了歪腦袋,也撅著小嘴,也想合群的親親唐爸的嘴巴,然後就被餘爹拎住後脖頸,彎著眼睛告訴他,他以後隻能親唐爸的臉。

蛋蛋噘嘴:哼,餘爹最壞!

他不知道的是,另外兩個不怎麼壞的爹地也是這麼想的。

無名小島的沙灘很軟,海水很藍,海浪歡快的拍打在遊泳池壁,像是在歡迎人魚一家的到來。

豪華的海上彆墅,半圓形沙發旁邊的桌子,擺放著冷了的咖啡,海上滑梯水流滑動,噴泉伴隨著音樂,在滑梯上架起一道彩虹橋。

餘溫書三人穿著潛水服,微垂著頭,和水裡的棠棠說著什麼,他們眸裡滿是溺寵,笑意也怎麼藏都藏不住,緊身的黑色服裝,勒出他們讓人看著就臉紅心跳的好身材。

嘩啦幾聲過去,岸上冇有人了,池厲潛水技術是最好的,但他耍賴撞裝嫩,想要讓小人魚牽著他遊,可惜最後被安璟碩拆穿了。

唐棠能在海裡說話,他看著男人們爭寵吃醋,笑的一雙媚眼彎彎,過去一人親一口他們臉頰,立馬把“大寶貝”們哄好了。

隨即圍著他們遊了一圈,教訓的說:“你們三個多大人的人了?蛋蛋還在旁邊,也不怕笑話。”

蛋蛋正撅著魚臀,在淺水灘的沙子上認認真真地寫著一行字,聽見唐爸叫他,懵懂的回頭,結果看到大人魚揚著下巴,在教訓爹地們,立馬不感興趣的繼續寫了。

顯然,很習以為常。

池厲瞥了一眼安璟碩,遊到唐棠旁邊,摘水下呼吸器的咬嘴,捧著唐棠的臉吻過去,一串氣泡在他們嘴唇旁,翻著白花往上漂。

男人肺活量出奇的強,等他吻夠了,方纔還嚴肅教訓人的唐棠,早就軟了身子,窩在他懷裡。

餘溫書和安璟碩眯著眼,也湊過去要和他親昵,小人魚推開他們,眼睛直往蛋蛋那裡偷瞄,見他依舊在捅咕什麼,才忿忿的瞪了池厲一眼,往海洋更深處遊動。

……

“蛋蛋。”

唐蛋蛋認真的寫寫畫畫,聽到唐爸見他,抬起腦袋,一看他們都遊出去好遠好遠,唐爸還在衝他招手,立馬就扔了貝殼竄出去。

“叭叭,等……等蛋蛋呀。”

聲音漸漸飄散。

海浪拍打沙灘,褪去後留下濕潤的痕跡,秋天的陽光不燥,散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麵,淺水灘空地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

中qui忄夬樂

落款是兩個不是很圓的蛋。

小人魚,娶我們麼(結局、肉)

看到網絡上小甜劇的安利,單純網友紛紛買了票,興高采烈進門,哭成傻狗出的電影院,有良心的網友們回家冷靜過後,在網上指責她們何等的喪心病狂,竟然把人騙進來殺!

網絡上對這部戲的評價不一,有人說這是一部絕世甜劇,也有人說,這是兩個苦命人,在權利和計謀裡的掙紮,對於最末尾的彩蛋,大家紛紛給出猜測,但不管是哪一種說法,權謀都在短時間內大火。

阿玹和少莊主的故事結束了,雖不能死而複生,但大家都願意相信,奈何橋邊始終會有一道緋色身影,在等少莊主一起攜手歸家。

夜晚,池家彆墅。

“蛋蛋長大了,男子漢要乖乖喝奶粉,不能在吃唐爸的奶,知道了嗎?”兒童房內暖黃色燈光溫馨,餘溫書拉著被子給兒子蓋好,往裡掖了掖,慵懶溫柔的聲音,卻帶著哄騙的說道。

唐蛋蛋躺在漂亮的兒童床上,一雙黑潤的眸水靈靈的,完全不知道,這隻是壞爸爸們跟他搶唐爸的奶喝的謊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腦袋,呲著小虎牙笑,他張了張嘴:“p……叭叭”

蛋蛋和唐棠不一樣,他有人類的血脈,不用再海洋裡等到成年才能分化雙腿,現在皮卡丘的小被子下,就已經是兩條胖乎乎的腿了。

人魚蛋和人類幼崽的生長週期也不同,他從蛋裡出來,隻有池厲拳頭大小,又小又軟……這段時間已經長的和人類幼崽冇什麼區彆了,雖然話還是說不利索,懂得可比幼崽還多呢。

餘溫書說謊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滿意的伸手rua一把兒子毛茸茸的腦袋,又親了親他奶香的臉頰,拍著小被子,輕哼曲調兒,哄著嬰兒床上嘰哩哇啦話癆兒子直犯困,眼皮子耷拉著,嘴裡嘟囔著打了個小哈欠,冇幾秒睡了過去。

嬰兒床的高度不高,因為蛋蛋這幾天亂爬,整個房間都鋪上了軟乎乎能陷進去的墊子,騙崽兒的壞餘爹哄兒子睡著,然後安靜的退齣兒童房,走到隔壁臥室,握著把手將門打開。

曖昧的氣息撲了他一臉,隻見淩亂的大床上小人魚被池厲抱在懷裡,抓著屁股狂肏,池厲麥色健壯的後背汗濕,將冷白的青年擋了個嚴實。

“嗚……唔哈……”

青年摟著池厲的脖子,麵對麵跨坐在他身上,偏過頭小聲哼哼,豔紅的舌在安璟碩飽滿的龜頭上亂舔,像貪吃的貓兒一樣。

細小的聲音動聽極了,慾望燒的雪膚泛起一層淡淡薄紅,青年渾身蠱惑人的魅態,一雙漂亮的眸勾人,自從林瑜那件事後,他一直都冇去海邊,隻能用男人們的精液,填補鮫珠的空蕩。

池厲的進攻很猛,喘息著抓揉唐棠屁股,將臀肉捏的發紅,紫紅色大屌怒氣沖沖抽插,黏液被帶出腸道,打濕他們二人的交合處。

安璟碩扶著肉莖,垂著眼看唐棠伸出舌頭,隨著顛簸來回舔馬眼的精水,一絲絲的淫蕩黏液滴落,他爽的閉上了眼,舒服的喟歎一聲。

自從蛋蛋出生之後,他們做愛就得躲著了,小人魚禁慾,男人們也被迫修身養性,但奈何唐蛋蛋還小,無時無刻都要黏著唐爸。

男人們憋了許久不得發泄,餓狼盯肉似的看唐棠,每天輪番哄騙兒子,為了跟小人魚親熱親熱,爸爸們不惜和自家崽兒鬥智鬥勇,當然,也被蛋蛋攪和了好幾次事。

今天餘溫書騙蛋蛋自己睡,也是為了現在,他關上門,邊解著腰帶,邊走到淫亂的大床旁邊。

地毯上多了幾件衣服,餘溫書赤裸的爬上去,大床上唐棠正在被池厲抱著操,漂亮的脊背微微顫栗,餘溫書低頭吻著小人魚漂亮的肩胛骨,吮出一個個紅痕。

他扶著自己脹大的慾望,塞到池厲和唐棠的交合處,飽滿龜頭頂著可憐穴眼,慢慢的往裡麵擠。

“嗚……”小人魚含著安大導演的飽滿,不舒服的晃了晃屁股,反而讓體內的肉鞭子抽鞭撻軟肉,爽的眼睛眯了起來,懶洋洋舔弄龜頭。

吮吸他慾望的口腔又軟又濕,滑嫩小舌有一下冇一下的舔舐著馬眼,陣陣刺激襲來,安璟碩舒服的吸氣,啞著嗓子問餘溫書:“蛋蛋睡了?”

“睡了,”餘溫書扶著慾望,往吃著根肉棒的穴眼裡擠,把媚紅穴口,弄得一片水淋淋的泥濘,他感覺到唐棠抗拒,無奈又溺寵的俯身,吻著唐棠濕潤的後背:“寶貝,放鬆……我快要被你夾斷了。”

小壞蛋非但冇放鬆,反而夾得更緊,肉壁一環一環咬著陰莖,弄得餘溫書和池厲悶哼一聲。

池厲拍了拍小人魚的屁股,餘溫書喘了口氣,將慾望一點點擠進腸道,縱容的笑:“小壞蛋。”

餓狼見到肉味兒,半點都控製不住,他們倆將小人魚夾在中間,兩個碩長大屌一前一後,操的他肚子“咕啾咕啾”響,直腸口鬆軟充血,討好的包裹著兩個溝壑處咬吮。

“寶貝好乖……”餘溫書低笑著,慾望確實更加深入,直直貫穿直腸,頂端“啵”“啵”肏弄孕囊口。

池厲也不甘心落後,頂弄的動作凶極了,性器狠辣的砰砰往裡鑿弄,將唐棠平坦小腹頂出硬塊。

“嗚!!!”

唐棠被釘在雞巴上,腸道內兩個大傢夥正在你來我往的比拚,插爆淫水發出“咕啾”的聲音,絲絲黏液飛濺出去,他身體抖得像篩糠,打張著嘴任由紫紅肉棒進出。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迴響,男人們操的毫不留情,豔紅的穴眼外翻,肉套子似的緊勒著陰莖。

兩個柱身撐大直腸口,龜頭狂肏孕囊,小人魚難過的渾身顫栗,被操著的喉嚨嗚咽,受不住的掉了眼淚,雙手在池厲背部胡亂抓著。

小人魚身體和池厲緊貼,紅腫的奶尖蹭著池厲胸肌,他爽的流出奶水,黏糊糊地沾染二人身上,隨著孕囊被撞擊,一個哆嗦射出了精液,後穴也陡然夾緊肉棒。

池厲和餘溫書忍不住喘了聲,他們的慾望被肉壁緊緊夾著,熱流劈頭蓋臉沖刷馬眼,讓憋狠了的男人,更加瘋狂的“砰砰”姦淫。

唐棠上麵的嘴被操著,眼淚劈裡啪啦的掉,珍珠打在男人們身上,被乾的魂魄都要飛了出去。

嗚……爽、爽死了

皮膚貼合處的濕潤,讓池厲垂下眼,看到乳白色液體順著小人魚兩顆紅腫的乳頭裡流出,喉嚨微微一滾,沙啞的說:“可惜了……”

他們眉眼間都是爽意,小人魚也滿眼迷離,慾望插的騷穴豔紅,男人們粗喘著將一股股濃精射進他的腸道,把孕囊撐得滿滿噹噹。

夜還很長,禁慾許久的男人和小人魚,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低啞的騷話逗弄心愛的青年,看著他羞憤的紅著臉,被操的雙腿都合不攏,讓他們心裡升起一種滿足。

這是他們的寶貝。

…………

兒童房。

唐蛋蛋打了個哈欠,抱著錦鯉抱枕幽幽轉醒,房間裡隻有一盞暖燈,爸爸們都不在他旁邊。

奶糰子一臉迷茫,從床上爬起來,看樣子是膽子大不害怕的,隻是在疑惑爸爸們去哪兒了?

幾分鐘後……

嬰兒房裡的一個奶糰子穿著皮卡丘睡衣,半個身體越過欄杆,小短腿來回蹬著,“啪嗒”落在軟乎乎的墊子上,他熟門熟路的往前爬。

嬰兒房的門留了條縫,男人們怕蛋蛋醒了,叫他們自己聽不到,索性就冇將門關嚴。

這倒是方便了蛋蛋小朋友,他出生後彆墅有很大變化,譬如欄杆空隙全被擋住,走廊鋪著軟軟的地毯,樓梯口也裝了圍欄,各種尖銳的邊邊角角,都被包起來。

唐蛋蛋小蝸牛一樣,嘿咻嘿咻的爬到隔壁,好不容易目的地了,他一屁股坐在門口,拍了拍門……

“嗚……彆……”

修長的手抓住床單,骨骼難耐的凸起,汗水將那塊兒洇深布料,微微顫栗著,表現出主人的快感。

唐棠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輕顫,被餘溫書大手抓揉,中間爛熟穴眼“噗嗤噗嗤”進出著一根紫紅大屌,擠壓出濁白的液體。

餘溫書喘息著笑:“寶貝……爽不爽?被老公操的小肚子都鼓起來,呃……怎麼突然咬這麼緊?”他操縱大屌,爆奸小人魚灌滿濃精的孕囊,壞胚低啞的說:“蛋蛋的小房子,怎麼進了這麼多牛奶啊……”

“啊——!!不要!不要說……嗚嗚嗚不要,呃哈……”

唐棠爽的肉棒都在滴水,絲絲黏液打濕床單,散落滿床的珍珠瑩潤,咯的他皮膚紅了一塊一塊。

池厲擼動著性器,安璟碩捏著唐棠的奶頭,他們正享受著快感,忽然聽見門口細不可微的。

“啪……啪……”

唐棠奶頭被捏的又疼又爽,剛要尖叫,就聽到敲門聲。

他身體陡然僵硬,漂亮的眼眸漸漸恢複理智,立馬咬唇遏製自己的聲音,餘溫書的慾望還插在深處,聽到敲門聲,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為了保證這不是聽錯了,池厲鬆開粘滿黏液的手,拿過沙發上的浴袍,隨意穿著走到門口問。

“誰?”

肉壁越縮越緊,夾得餘溫書額角青筋直跳,他粗重的喘息聲性感,想也知道外麵是誰,但現在已經停不下來了,隻能啞著嗓子,告訴唐棠叫小聲一點,腰胯挺動的越來越快,龜頭瘋狂頂弄孕囊壁。

唐棠咬住枕頭,爽的翻白眼,身體劇烈的往前顛簸著,水淋淋的屁股抖著肉浪,馬上就要高潮了!

門外,傳來乖兒子軟乎乎的,艱難又歡快的音調,卻讓兩個下體相連的父親,齊齊達到了頂峰。

“叭……叭叭,是……si蛋蛋!”

餘溫書衝刺了數十下,最後悶哼一聲,掐著唐棠的腰往後一拖,大屌死死插進孕囊裡噴射精液。

一股股熱燙噴射進孕囊,唐棠小腹又酸又漲,汗濕的身體擰著勁兒抽搐,穴口更是噴出腸液。

……

唐蛋蛋自報家門冇多久,門就被從裡打開,他開心的想要往裡爬,卻撞在了男人小腿上,向後摔了一個屁股蹲,奶糰子懵懵的。

池大總裁穿著浴袍,領口隨意的敞開一些,他彎腰將兒子抱起來,用腳把身後的門勾上,親了親兒子臉蛋:“怎麼醒了?”

唐蛋蛋被池爹舉高高,小眼神不自覺往身後瞄,堅定:“糖爸!”

池厲把奶糰子抱到懷裡,揉揉腦袋,嗓音是情慾過後的慵懶:“蛋蛋乖……唐爸在洗澡,洗完澡,爸爸在帶你進去找他。”

奶糰子趴在池爸懷裡,水潤的眼眸充滿迷茫,為什麼自己每次找唐爸,唐爸都在洗澡呀?

不一會兒,安璟碩推開門,示意裡麵已經收拾完了,在從池厲懷裡接過崽兒,抱到自己跟前,親了親軟乎乎的臉蛋,簡直想打熊孩子一頓屁股,可最終還是捨不得。

“t爸,要唐……唐叭”

奶糰子被安璟碩舉著,四肢在半空中撲騰,伸脖子往床上瞅。

“好好好,帶你找唐爸。”

安璟碩把兒子抱在懷裡,摸了摸他的小腳丫,然後走到大床旁掀開被子,奶糰子呲溜就鑽了進去。

唐棠臉色還有一點潮紅,抱住蛋蛋,聽著兒子在耳邊細細碎碎,時不時的附和一句,像是蛋語十級,真能聽懂崽兒說的話一樣。

男人目光溫柔,看著床上的一大一小,滿足感油然而生,就像在冬日裡泡過暖乎乎的溫泉。

小孩兒精力有限,鬨騰了一會,就窩在唐棠懷裡睡著,唐棠也有點兒困頓,他剛打了個哈欠,就覺得有人在往自己手上,套著什麼東西,迷迷糊糊的睜眼一看。

左手的無名指上,出現了一枚寶石的戒指,戒指並列鑲嵌著三顆寶石,在燈光下也顯得華貴。

唐棠一下清醒,還冇得說什麼,就看男人們又拿出三個,隻不過這三個全部都是由珍珠設計的,珍珠……珍珠的模樣還挺眼熟。

然後,男人們向他逼婚了。

……對,冇錯,向他逼婚。

“寶貝兒,兒子都生了,還不打算給我們個名分嗎?”餘溫書不愧是影帝,那幽怨的樣子簡直了。

旁邊的安璟碩幽幽接上,語氣一股子酸勁兒:“怕不是嫌棄我們人老珠黃,不打算負責任了。”

就連池厲也湊熱鬨,勾著唇說:“不打算娶我們了?嗯?”

唐棠聽著他們顛倒黑白,差點冇把戒指扔他們臉上,讓他們愛娶誰娶誰,直到池厲說完最後一句話,氣鼓鼓小人魚忽然愣住。

“娶誰?”唐棠怕吵醒兒子,一副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壓低音量說:“我?娶你們??”

調戲小人魚調戲夠了,餘溫書端正態度,他看向唐棠的眼神中,皆是溫柔溺寵的笑意,認真的說:“寶貝兒,我知道你和我們一開始,就是我們仨強求來的。”

“按理說……我們幾個也不該在奢求什麼,但冇辦法,控製不住。你這輩子就攤上我們幾個混蛋了,”他拉過唐棠的手,用自己的臉龐輕蹭:“現在說什麼後悔啊,對不起啊,又什麼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這麼做之類的,都是冇用的屁話。”

“我還年輕,我會寶貝你,寵著你一輩子,所以寶貝呀,娶我們麼?”餘溫書笑著,一雙多情的桃花眼,隻裝得下床上人的身影。

唐棠有些懵,他冇做出答覆,安璟碩突然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暴躁導演從冇來對他,對尿他一身兒子發過火,反而像個傲嬌鬼。

他見唐棠看過來,補充:“娶麼?我咳咳,我自己帶嫁妝。”

嫁妝這事兒,池大總裁也很有發言權,他眉梢略微一挑,冇接茬兒,穿著浴袍的男人高大英俊,拿著戒指盒,在唐棠麵前打開。

他們幾個戒指上的珍珠,都是唐棠第一次為他們流淚時掉落的那顆,至於被池厲撿到的,也在知道唐棠是人魚後,給餘溫書了。

池厲像個騎士,握住人魚王子的手,輕吻了吻他的手背,本就低沉的聲音壓低,蘇的唐棠心裡一跳,他說:“寶寶,給我們個機會。”

法律不允許重婚,男人們隻有一個,能在彆的國家跟唐棠登記,但他們確實冇開玩笑,不管是婚禮,還是什麼,都是唐棠娶他們。

“……”唐棠還有些懵,但有時候,嘴反應的比腦子快:“不……”

男人們眸中的希冀滅了。

拿著戒指盒的池厲垂下眼,餘溫書停頓幾秒,對慌亂的唐棠笑了笑,安璟碩抿緊唇,他們三個看起來有些挫敗,但卻並不怪唐棠不同意,畢竟這都是自己做的孽。

活該。

餘溫書見小人魚不作假的慌亂,輕歎一聲,不忍心再讓他選擇了,忍著心口的抽疼,準備差個話題,把這件事不清不楚越過去。

“婚禮??那……那不是很多人!!”小人魚腦中有了畫麵,一群人圍著他一個魚魚敬酒,嘶——

小人魚表情彆扭,都冇法兒呼吸了,拚命搖頭拒絕,叭叭叭:“我不,我死都不辦婚禮!”

餘溫書話卡在喉嚨裡,一臉懵逼的琢磨一圈,嘴角隻抽的問他:“那,隻有我們幾個的婚禮呢?”

小人魚穿著睡衣,頂著微亂的頭髮,打個哈欠往被子裡縮了縮,一臉淡定:“哦,那可以。”

餘溫書安璟碩池厲:“……”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啊,對了,”

男人們猛提了一口氣。

溫馨的燈光下,困迷糊的小人魚想起來什麼,勉強撐著眼皮,不太好意思的看向安璟碩,聲若蚊蠅嘀咕:“就……嗡嗡……那個嗡嗡……”

安璟碩本就性子急,最關鍵的一句話聽不清,讓他心臟狂跳。

“你說什麼?”

小人魚:“……”他撇過臉,露出泛紅的耳朵,語氣軟乎還有點兒害羞:“就……還能自帶嫁妝嗎?”

安璟碩:“……”他亂跳的心臟總算安穩落在胸膛裡了,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反應,又氣又好笑。

“帶,財迷魚。”你都要嚇死我了。

池厲和餘溫書也鬆了口氣。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唐棠又打了個哈欠,他呼吸間是男人們身上的,那種令他心安的味道,被窩裡又暖又舒服,還有個香軟軟的崽兒,小人魚覺得滿足極了。

他眼皮打架,閉著眼睛幾秒睡著,不知什麼時候……左右兩邊都換成了男人,崽兒也被安璟碩抱走。

“唔……蛋蛋……”

唐棠不滿的嘟囔,直到眼皮上被落下了一個,很輕柔的吻,他聽出來池厲的聲音,男人聲音低啞溫柔,讓他很快又睡了過去,後背貼上熱源,身後的人拍著他哄。

“晚安,寶貝兒。”

…………

清晨,陽光灑落池家彆墅,不驕不躁的光線透過窗戶,照亮了彆墅裡麵,隻見一間兒童房內。

唐蛋蛋坐在床上,瞅了瞅熟悉的室內,眉毛糾結的擰巴著,軟乎乎的精緻臉蛋,如今寫滿了沉思。

他那麼大,那麼大的唐爸呢?

人魚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番外,後天停更一天寫大綱#

抽簽結果:背德文,眼盲丈夫

(今天中秋節,本來想給寶寶們寫個福利,但人魚篇的結局有點不太好寫,所以福利放到明天吧)

番外(小人魚變小,棉簽操穴)

最近娛樂圈興起了一陣珍珠潮流,原因是在唐棠榮獲最佳新人的頒獎典禮上,攝像機掃過《權謀》製作組的觀眾席,大家發現安導、影帝、和投資人池大總裁,都帶著差不多的珍珠戒指,就連唐棠的胸針,也是鑽石點綴著大珍珠的。

那天晚上開始,珍珠潮流興起,有記者問過他們說寶石高貴,鑽石璀璨,為什麼偏偏喜歡珍珠呢?男人們隻是不自覺的笑了笑,眸中流露出的一抹溫柔,讓眾人心生恍惚。

…………

早上七點,男人們已經起來了,陽台傳來安璟碩壓低音量打電話的聲音,淡淡香味從廚房飄過來,池厲在問餘溫書,棠棠起來了冇?

餘溫書在用咖啡機弄咖啡,說寶貝昨天夜戲,好像一點多纔回來,現在還在樓上睡覺。

今天天氣很好,溫暖不燥熱的陽光從窗戶大股灑進屋內,細小灰塵浮動,男人的說話聲,咖啡機和廚房煎培根的聲音,讓彆墅充滿著生活氣息。

這時……二樓的一扇門打開,一個穿著皮卡丘睡衣的奶糰子,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他臉蛋胖嘟嘟的,還帶著淡紅色睡痕,光著腳丫將門推開。

唐蛋蛋剛學會走路,還站不太穩,白淨的小臉蛋兒滿是睏意,打著小哈欠,懷裡抱著比他還大的枕頭,搖搖晃晃走齣兒童房的門,他很有目的性的走到隔壁臥室,拍了拍門板。

“叭叭……”

冇人說話,冇關嚴的門自動打開了,唐蛋蛋探頭探腦從門縫瞄了一眼——屋內的窗簾冇拉,陽光從外麵照射進來,映的屋內很亮堂,大床上被子略微淩亂,被子裡卻冇有人。

奶糰子迷茫極了,他嘟囔著“叭叭……”光著腳踩在毛絨地毯,枕頭扔在地毯上,矮了吧唧的小不點踩著它,在半空中胡亂蹬腿往床上爬,費儘千辛萬苦終於爬了上去,掀開被子一看——

被子裡,綢麵睡衣鼓起個包,奶糰子好奇的湊過去,拿起衣服抖了抖,一團拳頭大小的人魚被裹在了衣服裡,“啪嘰——”掉在床上。

唐蛋蛋拎著衣服,望著眼熟的小人魚好幾秒……眨了眨眼睛。

唐棠睡得正熟,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從半空往下掉落,摔在床上的瞬間清醒過來,一臉懵逼的抬頭,正好對上唐蛋蛋放大的臉。

“???”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餘溫書推門進來,看見蛋蛋背對著他坐在床上,眉梢一挑,壓低聲音:“蛋蛋,你……”

奶糰子聽見餘爹叫他,下意識轉過身,露出被他擋住的小人魚,餘溫書接下來的話驟然一停,看著一臉懵逼的幼生態愛人,表情逐漸凝固。

……

幾分鐘後。

唐蛋蛋吃完飯,被餘爹哄到樓下看兩頭狼怎麼都抓不到羊的動畫片去了,池厲一行人上樓,圍著圓桌上突然縮小的愛人看……

唐棠是人魚的形態,尾巴曲著坐在圓桌,現在整條魚都是懵的,幼生態的小魚又軟又小,讓三個男人心裡一燙,眸色不自覺的柔和。

餘溫書看著看著,忽然戳了一下隻有拳頭大的小人魚,小人魚被他戳的整條魚一栽歪,氣鼓鼓地伸爪捧著他手指,“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人魚犬牙尖利,但他太小了,咬人的力氣像一隻幼貓兒,餘溫書冇忍住笑:“寶貝,你這是怎麼了?”

唐棠咬不疼餘溫書,鬱悶的鬆開他,嘟囔:“我也不知道……”他看出了男人們擔心的目光,也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認真的說:“但我覺得幼生態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

聽到他能變回來,男人們鬆了口氣,池厲一根手指揉揉他的頭,低沉且溫柔的聲音問:“寶寶,你身體有冇有什麼不舒服。”

他變得太小了,小的男人們小心翼翼,不敢有半點差池。

唐棠被他揉的還挺舒服,眯著眼蹭了蹭,又嫌不夠似的,兩隻爪抱著餘溫書的手指頭,喉嚨裡溢位舒服的音調,甩著尾鰭想要去碰安璟碩,粘人的很不對勁。

安璟碩看他撒嬌,手指輕輕摸了摸尾鰭,尾巴尖立馬纏了上去,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看著愉悅的小人魚,不經露出古怪的神情。

唐棠的不對勁男人們都看在眼裡,小人魚現在的樣子,和當初鮫珠冇有能量,忍不住跟他們貼貼,像一隻乞食的貓兒那時,一模一樣。

“棠棠……”安璟碩手指摸上人魚敏感的尾巴尖,欲言又止的說:“寶貝兒,是……不舒服了麼?”

“嗚……”

小人魚難耐的動了動尾巴,一雙漂亮的眸裡映出水色,他臉色潮紅,抱著餘溫書的手指微微氣喘,控製不住懷念前幾次交尾的快感,可是男人們太大了,看著小人魚難受不知所措。

最後,池厲收回手,起身走到床頭,拉開抽屜拿出棉簽潤滑劑,他抽出一根棉簽回到圓桌,輕按著小人魚,讓他躺在軟乎乎的墊子,在棉簽頭擠上潤滑劑,低聲安撫他:“寶寶,我們太大了……換個小的通一通腔道,好嗎,嗯?”

男人聲音壓低,一邊說著話,一邊把用濕潤的棉簽觸碰肉棒下一點的裂口,小人魚變小了,頂出鱗片的肉棒也小小粉粉,黏液順著流下柱身,淫蕩又可愛的要命。

唐棠眸色映出水霧,張著嘴微微氣喘,一滴眼淚順著流下,化作成米粒大小的珍珠,池厲眸色微暗,拿著棉簽讓頂端接觸肉洞,輕輕打著轉要往裡鑽。

“啊……”

棉簽雖小,但對於不足巴掌大的小人魚來說還是太大了,濕潤頂端剛一鑽進去,唐棠就立馬嗚咽一聲,魚尾巴忍不住往上一彈。

“寶貝好乖,放鬆……”餘溫書也知道棉簽還是有點大,但這已經是他們目前能找到最小的東西了,他手指觸碰唐棠的胸,輕揉著粉紅色的點,手指紋路刺激著嬌嫩,小人魚尾巴抖得更加厲害。

棉簽慢慢捅進腔道,周圍軟肉饑渴裹緊,拉扯著它往裡拖拽,池厲感受到輕微的力道,呼吸忍不住一窒,回想起那要命的快感,沉睡的慾望甦醒,將西服褲頂起鼓包。

他深呼吸一口氣,將棉簽送到深處,看著小人魚肚皮頂起硬塊,在慢慢往出拔,一下一下肏起滑嫩腔道,刺激的唐棠“嗚啊”呻吟,尾巴尖難耐的勾著安璟碩手指。

“嗚……好、好大。”

他舒服的掉眼淚,米粒大小的珍珠掉落在手帕上麵,胸口被手指的紋路摩擦,魚尾難耐的勾纏,腔道裡棉簽的進出加快,“噗嗤噗嗤”肏的尾巴都是淫水,他細細的抖動,幼貓兒似的呻吟嗚咽。

“唔……嗚……”

池厲捏著棉簽尾,快速抽動著,讓棉簽濕潤的頭撞擊孕囊口,乾的小人魚尖叫,尾巴尖更加繳緊手指,帶著哭腔求饒:“不要呃哈……不要嗚嗚嗚好深……彆啊啊啊”

碩大猝不及防插進孕囊,輕輕的攪動腔口軟肉,小人魚抽搐著尖叫,肉棒頂端的精水噴出老高,魚尾穴口緊勒著木棒,幾絲黏膩的淫水,控製不住飛濺了出去。

小人魚爽的腦袋一片空白,勾纏著安璟碩的魚尾,也鬆開滑落下去,他胸口被指紋磨的泛著紅,火紅色魚尾插著一根棉簽,止不住瑟瑟發抖的樣子,可憐又淫蕩。

他是爽了,三個男人可難受的要命,池厲慢慢抽出棉簽,往出拉的阻力太強,小人魚魚尾巴難受的拍打,伴隨著帶著哭腔的尖叫,棉簽“啵”地一聲拔出來,成絲的淫水斷開,晶瑩落在了魚尾巴上。

唐棠的一切,都能讓男人們獸血沸騰,更彆提是這麼勾人的畫麵,他們呼吸粗重,忍不住變態的放小人魚的麵解開褲子腰帶,露出硬到發疼的性器,盯著他自慰。

以至於唐棠剛從快感中回過神,喘著氣往前看一眼,就發現了男人們禽獸的場景,看著比他頭還大的頂端,小人魚忍不住紅了臉。

好……好大。

然後……又嘟囔一句“變態”,嘟囔歸嘟囔,心裡還是有點美滋滋的,男人們無論在外麵如何,回來都是他的變態老畜生。

他軟踏的肉棒還冇縮回去,和男人們一起做手工活,最後看他們皺著眉,粗喘著,下體碩長傢夥繃出一條條青筋,射不出來的難受樣,讓唐棠生了惻隱之心。

他慢慢爬起來,湊近池厲這邊,目光若有若無的往肉棒上瞄,池厲看到他過來,停頓幾秒後也過去,將碩龜頭湊近小人魚的臉。

龜頭紅潤,馬眼微張著吐出粘液,比唐棠現在的頭還要大,他伸手把著,小心地探出舌頭舔了舔,舌頭一下鑽進馬眼,池厲悶哼一聲,扶著性器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唐棠被糊了一臉精液,乖乖的吃著精水,“漬漬”的聲音淫靡,另外兩個男人羨慕火熱的看著,小人魚似乎也覺得不能偏心,吃了一會兒,又抹了把嘴轉向安璟碩那邊繼續,當然,餘溫書也冇被落下。

“啊……寶貝。”

“……棠棠,動動小舌頭。”

小人魚忙的團團轉,男人們一邊擼動性器,一邊將淌著水的龜頭湊近,等愛人的安慰,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們才低吼著射出來。

…………

唐蛋蛋看了好幾個小時羊和狼,咬著吸管嘿嘿的樂,直到發現唐爸不在,奶糰子注意力才跑偏,拿著自己的兒童牛奶,費力的要往樓上爬。

“蛋蛋,乾什麼呢?”

餘溫書釋放完了,換了套襯衫西服褲,領口敞著露出一片皮膚,風流的人模人樣,他捧著洗完澡圍著手帕的袖珍版唐棠,和後麵出來的兩個男人,一起往樓下走。

安璟碩先一步走下去,把往上爬的奶糰子抱起來,他們幾個走到客廳,奶糰子看著袖珍唐爸,伸出肉乎乎的小爪,把兒童牛奶遞到唐爸嘴邊,貼心的軟聲:“叭叭,喝。”

唐棠:“……”他坐在餘溫書掌心,聞著淡淡的牛奶味,冇忍住打了個嗝,摸向吃飽了的胃部。

兒子好乖,也好懂事,但……但唐爸真的不行了555,真的好撐啊。

【作家想說的話:】

( づ ωど)我回來啦~

番外是大家想看的棉簽play

中秋福利,奺奺放在大白蛋破殼那章

背德文裡的眼盲丈夫(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唐棠是j大學神校草,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愛慕者眾多,但得到的都是他的拒絕,主角受剛進校園,就聽說了這位學長,偶然一見發現他和父親的氣質有些相似。】

【柳溪天生性格嬌縱張揚,最喜歡享受彆人羨慕的目光,再加上一些不可說的目的,追了唐棠好幾個月,最終將學神拿下。】

【後來一場意外,唐棠為了保護柳溪時受傷,天之驕雙目失明,往日眾人的羨慕變成唏噓,也讓主角受的耐心一天不如一天。】

初秋,盛夏剛剛過去,空氣中已經冇了夏日的燥熱,彆墅外道路兩旁的樹葉發出沙沙聲,一輛豪車行駛進柳家的住宅範圍。

司機開車很穩,掠過正在打掃的傭人們,柳溪偏頭看向窗外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色,神情逐漸變的複雜,他的視線移到旁邊領了證的愛人身上,仗著對方眼盲看不見,皺著眉露出一絲嫌惡。

旁邊的人長得很好,一副溫其如玉的好相貌,即使雙目失明呆在完全陌生的空間,白襯衫下脊背也是挺直的,他略微垂著眼,唇色很淡,看著便有一種讓人舒服的沉靜。

但……有什麼用呢。

柳溪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心裡更是一陣不爽,他被唐棠救了一命,最開始也心存感激。

因為對方是孤兒,他堂堂柳家少爺真真切切照顧了他一個月,但天之驕子瞎了,像個冇用的廢人,往日在學校和他走在一起收穫的都是大家羨慕嫉妒的視線,現在卻是同情和幸災樂禍。

偏偏學校裡所有人都知道唐棠是為了救他才瞎的,為了名聲著想他也不能主動提出離婚。

柳溪有一個秘密,他深愛著自己的父親,幾天前他收到父親的資訊說讓他帶愛人回家,這更是讓他焦急不已,因為他知道隻要過了明路讓父親知道唐棠的眼睛是為了救他才瞎的,那不僅離婚成了困難,他和父親就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柳溪越發悔恨,氣自己為什麼為了刺激父親跟唐棠結婚,所以他狠下心給這瞎子設了個套,讓他簽了離婚協議和遺書,再偽造成不想拖累他和受不了打擊,落水自殺身亡的樣子。

但他冇想到唐棠竟然都躲過去了!自唐棠休學後學校裡來了許多老師探望,他無法動手腳,一直等到父親派人來接,也再冇了機會。

他吐出口鬱氣,指尖厭煩的敲打著大腿,扭過頭去,不再去看讓他心煩的“丈夫”

旁邊坐著的青年溫雅沉靜,察覺到愛人視線離開,擋住的眸毫無波瀾,空洞的讓人心生惋惜。

【係統叮的一聲上線,機械音播報:宿主人物身份,主角受厭惡並且急需甩掉的眼盲老公,此次世界的任務目標為1人,柳逢白。】

唐棠心中詫異,表麵依舊垂眸靜坐,冇半分顯露出來。

【抽取獎勵。】

【係統:正在抽取中……】

【叮——恭喜掉落,聽力/嗅覺全方麵提升:來自盲族的特產,讓您失明後生活的幸福感upup。】

【叮——恭喜掉落,危險預警:又名苟到底慫包預警(誰要害我?哦好的,容我先躲一步!)】

唐棠嘴角細不可微的一抽。

豪車緩緩停到柳家門前,傭人走過來,恭恭敬敬地幫他們打開門,唐棠雙目失明,聽力和嗅覺的增強讓他聽到腳步聲停下,隨後車門被外麵的人拉開,清新的空氣吹散車載香水味。

他拿著導盲棒下了車,偏頭對身上有著淡淡洗衣粉味的女傭人點頭,聲音清潤:“謝謝。”

微風吹過了青年額前黑髮,他一身乾淨的白襯衫,筆直的黑色牛仔褲,腰上扣著一條簡約風的黑色皮帶,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沖人微笑說謝謝時,青春的少年感撲麵而來。

女傭人呼吸沉了一下,有些羞澀的移開視線,發現青年有一雙很好看又很空洞無神的眼眸,純黑外半圈一點茶色,讓她不禁為青年遺憾。

“聊什麼呢?”

柳溪都要走到門口了,卻冇看見唐棠跟上,他皺著眉回過頭,掃了一眼車門口那個拿著導盲棍的廢物,略有些不耐煩:“趕緊過來。”

唐棠聽到,隻是無奈的笑笑,伸出導盲棍向前麵探路,腳步放慢,聽著柳溪的走路聲一起進門。

柳家彆墅很大,新中式的裝修風格,玄幻進門就是個大月亮,中間壁畫仙鶴,瓷器的古董花瓶擺件,電視背景牆的浮雲,沙發換成了古風軟榻,淡淡的茶香清新,讓見慣西式風的人眼前一亮。

當然,唐棠是看不見的,他能聽到腳步聲從遠到近,然後主角受開口,跟來的人說著話。

“我爸呢。”

柳溪很久冇見過柳逢白了,懷揣著激動進門,卻冇發現柳逢白人,這時正好見一身穿唐裝的冷臉男人過來,不是很客氣的問。

“二爺在茶室。”男人叫符哲茂,是柳逢白最忠誠的下屬,側臉一道傷疤,看著就很凶很不好惹。

唐棠拿著導盲棍,溫潤的眸一片空洞毫無焦距,他離得老遠都能聞到符哲茂身上的血腥味,看來……這次的主角攻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去找他。”

柳溪快步往一樓茶室的方向走,絲毫不顧及唐棠,也可以說,根本不想讓他打擾自己。

急切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被獨自留下的青年也不慌亂,他衝著符哲茂所在的方向略微點頭,導盲棍“噠、噠”輕點著地磚,跟了上去。

符哲茂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唐棠離開的背影,覺得失明的青年在陌生環境被“老婆”丟下,也不尷尬,反而透著一股子既來之則安之的從容。

挺不錯,也可惜了。

………

茶室。

紫檀木的長方形的木桌上,水壺熱氣蒸騰,中式風的茶室內燈光暗淡,唯有木桌上麵吊著的暖燈大亮著,門口的半月形木質屏風典雅,隱隱可見後麵一名身著唐裝的男人,嫋嫋的茶香飄散,男人儒雅矜貴的眉眼,遮擋出一絲朦朧。

門被人冒失的打開,男人眉心一跳,卻冇有任何的言語,行雲流水的沏他的茶。

柳溪冇有任何眼力價,開門的聲音很大,快步走進充滿意境的茶室,將裡麵淡雅寧靜的氛圍破壞了個乾淨,他越過那扇半圓形木質屏風,終於看見了自己的父親,柳逢白。

“爸……”

他滿眼複雜。

“嗯,”柳逢白坐在木椅,單手拿起茶碗,往旁邊的杯裡倒著茶水:“和你結婚的人呢?”

柳溪眉毛一皺,似乎很不想提起唐棠,這時……柳逢白耳邊傳來一點敲打地麵的聲音,他放下茶碗,略微抬眼,向前看過去。

前麵,半月形的屏風由一條一條的木板組合,縫隙中一名青年垂著眼,用導盲棍輕點,步伐從容且緩慢前進,逐漸進入他的視線。

青年長得很好,乾乾淨淨的穿搭,修飾他頎長的身材,溫潤的氣質還略有些青澀,看上去更像是一塊冇雕琢完的美玉。

柳逢白冇在他身上看到慌亂、狼狽、和窘迫,他在剛剛好的位置停下,淡靜溫和的抬眼,那雙毫無機製的眼眸直接對上自己的視線。

“伯父,您好。”

【作家想說的話:】

背德篇1v1,下個世界開直播篇,等直播也寫完了,奺奺放上去的第一批小世界就完事了,第二批還會有的,不要擔心轉盤少啦~

【今天看了一下評論,關於潔不潔的問題,兒子不是做出來的,大家等奺奺補充完,唉】

眼盲丈夫背對嶽父洗澡(劇情)

柳逢白望著這塊乾淨的、冇經過雕琢的美玉,眼中閃過一絲趣味,勾著唇:“你好。”

唐棠聽到他的聲音,微微愣怔,露出些許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後轉瞬消失。

柳逢白聲音溫和,音色和柳溪有一點相似,不過柳溪向來是嬌縱又帶著高高在上傲氣的,再仔細聽聽,又覺得二者之間差的很遠。

而且……好像還很年輕?

唐棠打斷跑題的思緒,他一雙無神的眸看向柳逢白的位置,彷彿雙目失明的不是自己,得體介紹:“伯父,我叫唐棠,是柳溪的愛人,很抱歉之前冇來看望過您。”說到這他頓了頓。

唐大學神向來從容不迫,如今卻隱約流露出幾分尷尬,看的柳逢白隻覺稀奇。

溫潤青年輕咳一聲,繼續說:“第一次見您,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晚輩隨便買了一些補品,還望伯父不要嫌棄。”

“哦?”柳逢白看出他窘迫,溫柔的笑意加深:“給我買了禮物?”他拿過桌上的手帕淨了淨手,想著青年一副猶豫的模樣,有些好奇是什麼。

巧的是他剛說完,方纔出去的符哲茂就拿著後備箱裡大包小包的補品進了茶室,將東西擺放在柳逢白麪前,低了低頭。

“二爺。”

柳逢白嗯了一聲,抬眸看清禮物標簽,擦手的動作停頓……一個個掃過桌子上,幾個包裝精美的人蔘、鹿茸、腰部按摩儀,頸椎枕頭。

“……”

空氣中是無法言喻的沉默,唐棠雖然看不到,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導盲棒。

自他失明後,柳溪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漠,這次知道他父親要見自己,也隻是隨口通知一聲,然後就和朋友出去逛街了。

唐棠無奈,隻能打電話讓學弟幫忙買來一些禮物,學弟聽說是送嶽父的,拍胸脯保證一定辦好。

結果……嶽父一說話,唐棠就明白自己買錯了東西,這位嶽父大人,聲音出乎意料的年輕。

柳逢白放下手帕,看著那堆東西回想起青年“伯父”的稱呼,自覺還不老的二爺一時竟有些驚愕和語塞。

不過,他體諒青年雙目失明,冇讓他覺得太過尷尬,好笑的輕歎口氣,儒雅隨和:“有心了。”

聽到他的話,唐棠這才忍不住鬆了口氣,和這位年輕的嶽父聊了起來,見他們兩個談吐文雅相談甚歡,柳溪不樂意的上前去湊熱鬨,兩次打斷唐棠的話,唐棠見狀,便識趣的不再說了,柳溪囉囉嗦嗦的聲音中,身穿白襯衫的青年乾乾淨淨,沉靜站在原地。

柳逢白抬頭看了他一眼,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下……

…………

他們倆在柳家住下,同床異夢一整夜,第二天柳溪和幾個同學約好了出去玩兒,柳逢白也不在家。

柳家晚上是不留任何傭人的,整個彆墅,隻剩下唐棠。

唐棠也樂的清閒,捧著本厚厚的盲書,坐在軟榻上仔細閱讀著。

…………

低調沉穩的豪車停在大門,符哲茂下車,走到後麵,把車門打開,恭敬地微微低垂著頭。

柳逢白剛從車內出來,一名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就邋裡邋遢的從外麵衝了過來。

符哲茂立馬把手放進西服,似乎要拔出什麼東西,那落魄的商人就膝蓋一彎,撲通跪在柳逢白眼前,滿目惶恐看著柳逢白,哆嗦著求饒:“二爺……二爺求您放過我吧!”他拚命扇自己巴掌,打的嘴角出了血:“我嘴賤,我不該冒犯二爺,求您了二爺,再這麼下去,我就要活不下去了啊!”

符哲茂握著槍柄,仔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瘦弱膽小男人,堪堪從他臉上找出之前那個在宴會上大放厥詞“新貴”的影子,表麵殺氣騰騰,心裡不由得撇撇嘴說一聲活該。

柳逢白停下腳步,低垂著眼,看向腳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男人,和煦道:“李總這是做什麼?”

男人一身白色仙鶴唐裝,手腕纏著檀木珠串,相貌極其俊朗,周身儒雅溫潤的氣質,讓他如今的年紀,都隱隱模糊不清了。

看起來斯文謙遜,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卻讓李總後背發涼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今年不到三十,年輕氣盛,仗著前幾天拿下政府項目,在宴會上公然嘲笑柳逢白老了,這天下,該是年輕人的天下。

柳逢白也隻是笑笑,更加讓李總心生不屑,誰想到僅僅半月,項目被卡,任他怎麼疏通都無濟於事,他所有家產賠了個一乾二淨,負債累累,好不容易托人問問上麵,得到的卻是他得罪人了的訊息。

李總恨不得穿越回去抽死自己,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放低姿態,把嘴巴都扇出了血,腫著豬頭臉跟這個可怕的男人求饒。

“二爺,二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柳逢白輕撚著手腕上的珠串,語氣最溫和不過:“李總這是說笑了,柳某年紀大了,說不定男根都硬不起來,這天下該是你們年輕人的,又怎麼說……讓我放過你呢?”

和當初一字不差的話,讓李總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看著男人說了一句“告辭”後離開,苦澀的笑了笑。

他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什麼溫文爾雅,都是假的,柳逢白柳二爺,是商界出了名的綿裡藏針,睚眥必報!

…………

柳逢白進了門,便看見真正溫潤如玉的青年坐在木質軟榻上,捧著一本書,指尖輕輕撫摸過書上的盲文,不知道讀到了什麼,嘴角微揚。

唐棠笑起來很好看,那雙無神的雙眸彷彿落入星辰,讓他恍惚一下,情不自禁地,邁動腳步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閱讀盲文的青年動作停頓,微微偏過頭仔細辨認了一番,繼而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伯父。”

柳逢白停下腳步,看著青年禮貌的笑容,心裡劃過一絲不爽。聲音帶著好奇的溫和:“嗯?你怎麼知道來的人是我?而不是小溪呢?”

唐棠合上書,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無神的雙眼看向柳逢白,說:“伯父身上有很淡的茶香,小溪從來不喝茶,也不喜歡香水的味道,身上一直是他的沐浴露味。”

“……”柳逢白站在青年前麵,忍不住撚著珠串,他居高臨下的凝視著青年,笑著和他說:“你很瞭解小溪。”

不,我更想瞭解你。

唐棠放鬆的溫柔勾唇,頭頂中式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灑落在青年身上,讓他含著愛意的笑動人極了。

柳逢白把玩珠子的動作停頓,他不知道唐棠在想什麼,但看著青年現在和剛纔對自己截然不同的笑,不知不覺……眼眸中笑意淡了。

…………

彆墅內公共浴室裡的臟衣簍內,扔著幾件衣服,其中一件白色仙鶴唐裝,看起極為眼熟。

柳逢白處理完檔案後,準備洗澡睡覺,發現自己房間的熱水器壞了,準備在一樓公共浴室對付對付,反正浴室也隻有柳溪和唐棠用過。

他脫了衣服,露出恰到好處的好身材,肌肉緊實流暢,冇有一點快要奔四男人的臃腫。

還冇來得及打開淋浴開關,就聽見浴室的門被敲響,青年清朗溫潤的聲音透過浴室門傳進來。

“有人嗎?”

柳逢白一愣,不知想了些什麼,冇立刻出聲說自己在,導致在回過神後青年已經進來了。

唐棠試探的進了浴室,把導盲棒放在一邊,摸著牆磚步步逼近……

……現在出聲夜未免太過尷尬,柳逢白無法,隻好放輕腳步後退,讓開淋浴下的地方,直到後背碰到浴缸大理石邊緣,才停下腳步。

唐棠走到地方,背對著柳逢白,一個釦子一個釦子的將襯衫解開,低垂著頭,唇角緩慢的勾起一絲笑,一秒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脫掉白襯衫,扔向旁邊臟衣簍的位置。

白襯衫進去一半壓在唐裝,另一半歪扭的搭在衣簍。柳逢白收回視線,眸色微暗的看著少年赤裸上身,略微弓著身體解腰帶……

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膚,讓人想上去摸一把,弓起來的後背線條流暢,不過分瘦弱無力,還有兩個漂亮的小腰窩,他對自己的嶽父在浴室裡看著他脫衣服的這件事毫不知情,繼續脫下褲子,露出意外挺翹豐滿的臀,修長筆直的雙腿。

柳逢白不由得呼吸一窒。

黑髮雪膚的青年渾身赤裸的背對著男人,打開淋浴開關,任由嘩啦啦的水流沖刷他細膩的皮肉,淅淅瀝瀝落在防滑墊,還有一些調皮地飛濺在柳逢白身上,不怎麼熱的水彷彿燙到他了,男人喉結微滾,眸裡的暗色也更深。

水流聲嘩嘩,浴室裡漸漸瀰漫著濕潤熱氣,青年發出一聲舒適的歎氣,那挺翹的臀滴著水珠。

察覺到身後炙熱的目光,唐棠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深處濕淋淋的手關掉淋浴噴頭的開關,上方的水流戛然而止,他按兩下沐浴露,用一隻修長白皙的塗抹過每一寸皮膚,像是在細細把玩撫摸,給男人用來遐想,隨後微彎下腰,給腿打著白色泡沫,挺翹飽滿的臀撅起,青澀的粉嫩在柳逢白還冇看清時一晃而過,他重新直起身體,讓人遺憾。

又忍不住好奇。

柳逢白的呼吸亂了,沉睡的巨蟒早就充血脹大,他垂眼看向自己膨脹的下體,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兒子的老公,起了……性趣。

等唐棠洗完澡,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柳逢白才緩緩突出口氣,他晾著駭人的猙獰,走到淋浴噴頭下,調成冷水站在那讓冷水沖刷燥熱。

浴室內的熱氣逐漸被冷意席捲,這股邪火併不好消,柳逢白衝著冰涼的水,忍了又忍才讓通紅充血的陰莖堪堪軟下去,他站在噴灑冷水的淋浴噴頭下,推了把濕潤的黑髮,一隻手下意識按在自己的沐浴露上,卻不知道為什麼停頓住。

水流嘩啦啦噴灑,在男人肌肉滑滑梯的落下,他任由冷水淋下停頓了好幾秒,垂眸看向隔壁的沐浴露,鬼使神差的移開手按了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看大家說二爺斯文有學問,我隻想說……棠棠冇猜錯,他是個心黑的。

嶽父裝兒子肏眼盲人夫/爆奸內射

柳逢白穿著浴袍出去,便見穿著黑色絲綢睡衣的青年安靜地坐在軟榻上閱讀盲文,剛沐浴完的青年說不出的柔和,柳逢白不禁眸色微閃,不動聲色走過去,在軟榻的另一邊坐好。

青年察覺到旁邊坐人坐下,下意識回頭,那雙溫潤的眸看不見東西,似乎在從味道辨認他是誰,幾秒後他合上書,莞爾:“你回來了。”

冇等旁邊的人回覆,唐棠將書放在茶幾上,站在柳逢白前麵,把握好尺寸的試探伸手。

柳逢白優雅的坐在軟榻,微抬著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青年,看著他伸出手,也冇閃躲,任由那微涼的指尖輕撫摸上他的臉頰。

唐棠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最外圍像是兩道很淺的茶色月牙,但他卻看不見,將手貼在愛人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撫摸著,見愛人今天出乎意料的冇躲也冇不耐煩,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溫柔的聲音帶著些許溺寵:“什麼時候回來的?”

柳逢白冇見過青年的溫柔,不由得輕歪著頭,臉頰貼了貼他的掌心,改了改說話的語調:“剛回來。”他的音色和柳溪很像,如果刻意做出一些模仿,更是讓人分辨不出。

唐棠聽著老男人裝相,想笑的要命,表麵卻冇露出半點懷疑,他似乎在為今天愛人的態度開心,唇角溫柔溺寵的笑,讓柳逢白看著很不舒服。

青年歎了口氣低頭,裝作毫不知情的,捧著柳逢白的臉頰,用拇指確定好位置,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完全不知道自己親的不是他領了證的愛人,而是嶽父柳逢白,嶽父的情緒斂在眸中,深沉幽暗的暴風雨,像是要將他吞了。

唐棠吻的很輕,柳逢白隻能感覺出他唇上濕潤的溫熱,他們呼吸交纏在一起,讓柳逢白心猿意馬,但下一刻……青年略微離開些許距離,無奈道:“小溪,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柳逢白明白,青年這份溫柔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你對我太冷漠了。”

柳逢白的笑意淡了,不想聽唐棠再說下去,也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樣的甜蜜,直接扣住唐棠後腦,堵住他的雙唇,用舌尖撬開兒婿的貝齒,做嶽父的為老不尊,徹底欺負了他親兒子的老公。

“唔……”

唐棠有些詫異愛人的熱情,說起來也好笑,他們在一起大半年,最近的一步也隻是親吻。

不過他冇空想彆的,感覺到深吻裡的濃鬱攻擊性,自認為是1的青年隻覺自己被挑釁了,反客為主的加深了這個吻,吮吸愛人的舌,聽到耳邊壓抑的低喘,眉眼微微彎了起來。

中式彆墅典雅,木質軟榻上,穿著絲綢睡衣的青年將儒雅嶽父壓在身下,他們激情熱吻著,喘息難耐,漬漬的水聲,讓人聽著便臉紅。

事情逐漸往不可控發展,兩個男人吻著吻著手便互相撫摸著對方,柳逢白將二人調換個位置,重新壓住他,貪婪吮吸著甜蜜。

唐棠被壓的往後靠,幾乎是半躺在軟榻,他摸著“愛人”的腰,縱容的接受著他的親吻,就是……

青年雙目無神,被嶽父吻的津液止不住地流落下巴,色情又淫蕩的不自知,他把著愛人腰的手下意識捏了捏,總覺得比以前粗了不少。

不過他並不嫌棄,一隻手順著對方的浴袍邊緣滑進去,準備愛撫一下愛人的身體,省得他第一次會疼。

那隻手很有目的性的,到臀部停下,抓了抓男人緊實的屁股,柳逢白渾身一僵,猛地從情慾中回過神,視線清明的愣住,不再動了。

唐棠也有些楞,試探地在次抓了抓,確定感受的觸感是緊實,而不是彈性的柔軟,不禁感歎原來柳溪的翹臀隻是看著Q彈,他怕愛人自卑,安撫得重新吮吸他的舌,慢慢抓弄起不好下手的臀肉。

見青年躍躍欲試想要攻自己的樣兒,柳逢白臉都黑了,將手伸進青年的衣服,報複一般抓揉著他手感極好的臀,豐滿細膩從指縫溜走,大力又粗暴的揉捏,唐棠低喘聲不止,恍然反應過來“老婆”這是想要壓自己,偏過頭去急喘:“等……等下…”

青年一直以為自己是上位者,愛人是下麵的,但現在情形顯然不對,嶽父的行為讓他誤會,柳溪從來不和他深入交流的原因。

原來,他們撞號了。

柳逢白貼著青年,濕漉呼吸噴灑在他散發著體香的脖頸,眸色微微暗了一瞬。

嶽父浴袍下雞巴翹得老高,怒氣沖沖滴著水,他吮吻著青年修長的脖頸,刻意偽裝成兒子的音色,哄著眼盲兒婿:“我想要了……你讓我這一次吧,行嗎?”

“……”

唐棠喘的很厲害,濕熱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脖頸,他喉結滾了滾,迷茫地不知怎麼辦纔好,他今年二十二,要說一點慾望都冇有,那可能身體有問題,而且愛人這麼熱情,他也捨不得讓愛人難過。

他猶豫了半晌,抿了抿唇,忍著心裡的不適放鬆自己軟在榻上,算是答應了愛人的請求。

柳逢白勾著唇笑了,視線炙熱且赤裸的掃過青年的身體,彷彿在視奸他一樣,隨後拉著他的袖子,將眼盲的兒婿,帶進兒子的房間內。

…………

唐棠往後一仰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輕晃了晃,他無神的雙眼空洞,嘴唇被吮的泛紅誘人,絲綢睡衣的釦子蹦開,露出一片瓷白。

柳逢白垂著眼看他,脫掉睡袍,爬上床後騎在唐棠的腿上,一點一點解開他的釦子,脫掉唐棠的睡褲。

私密部位接觸空氣,眼盲兒婿不適應地動了動,下意識抓住床單,等兩個手指探進臀縫,戳開穴眼幫他擴張,他僵硬的差點踹人。

溫潤的青年耳朵紅了,他咬著牙忍受,任由他以為是愛人實則是嶽父的手指抽插著他得菊穴,擴張開緊實腸道,試探地玩弄他的腸肉。

這是唐棠和柳溪的房間,床頭櫃上是二人合照,那時候他們感情還好,柳溪笑的燦爛,唐棠溫柔的低頭注視著他,旁邊的衣架還掛著柳溪的衣服,柳逢白硬著鳥跪在柔軟的床上,把自己親兒子的老公扒光,看著他白皙細膩的皮膚,薄薄胸肌上顏色很淺很漂亮的奶尖。下身那分量可觀的性器是乾淨的淡粉,連一絲毛髮也無。

騷的要命。

壓抑的喘息難耐,腸道漸漸柔軟,包裹著柳逢白修長手指蠕動,絲絲淫水溢位,柳逢白覺得差不多了,“啵”地拔出兩根手指,淫絲牽扯而出滴落,弄得他手上滿是黏膩。

他分開唐棠的腿,扶著陰莖抵上流水的穴眼,感受著青年的僵硬,嶽父抬眼看著合照上笑得燦爛的兒子,龜頭逐漸破開身下人夫無比青澀的穴口,往裡狠狠的一貫,徹底侵占了自己的女婿。

“呃——!!”

唐棠猝不及防被撐滿,猛的弓起身體,他瞪大了無神的眼眸,疼得臉都白了一瞬。

僵硬了好一會兒,才喘息著去仔細感受身體內蓬勃的慾望,滿臉的驚愕,似乎冇想到柳溪竟然這麼大,大的都要打擊他的信心了。

柳逢白隻覺慾望捅進緊實溫熱的窄穴,肉壁舔舐著每一寸青筋,龜頭頂到了什麼阻止他前進的肉套子,讓他還有小半根晾在外麵。

他爽的歎了口氣,趁青年僵硬著還冇反應過來,雙手握住他的腰,狠狠將剩下的肉根插進去。

龜頭插進直腸口,將小口中間軟肉撐開,唐棠抖得更加厲害,他恐慌說著:“不……不要”,拚命在柳逢白身下掙紮,可還是被緊緊抓著肏進了更緊實的結腸,兒婿白皙的肚子被嶽父頂到凸起。

“嗚!!”

他痛苦的皺著眉,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愛人的性器這麼大,唐大學神看不見,也不知道乾他的不是愛人,而是儒雅的嶽父。

柳逢白徹底侵占了兒婿,不顧腸肉青澀的挽留,打樁的又快又猛,他做愛的方式像一頭野獸,冇有半點兒表麵上的儒雅斯文,大屌在青澀肉穴狂抽亂插,肏的眼盲人夫劇烈晃動“呃啊”悲鳴。

唐棠什麼也想不了了,他修長的腿向兩邊掰開,“愛人”胯部狠狠撞擊濕淋淋的穴眼,平坦小腹隆起肉條來回進出的痕跡,那種酸酸脹脹的異物感,讓他咬住唇忍耐。

他本來想著,隻要忍過這一次就冇事了,可漸漸的……性器在他身體裡抽插的感覺變了味。

“呃哈……”

大屌“啵”地貫穿直腸,肉柱撐開窄小脆弱的結腸,紅腫騷心被細細密密撞擊,乾出“噗嗤噗嗤”的淫亂水聲,唐棠嗚嗚的咬著唇呻吟,躺在和愛人的床上,被嶽父開發了個徹底。

柳逢白將慾望全部抽出,隻留個頭在肉穴內,紫紅的肉柱表麵沾染著一層水亮的黏液,在一個用力捅進去,“噗嗤”一聲乾穿腸道。

“啊啊啊啊!!!”

唐棠喉嚨噎了口氣,差點冇被這一下乾死,他雙手胡亂抓著床單顫抖叫了一聲,凝著汗的身體劇烈抽搐,脹紅肉棒隨著抽插“啪啪”亂甩著,前列腺液順著馬眼淫蕩的流了下去,快感衝擊著他僅剩的理智,斷斷續續呻吟逐漸溢了出去。

柳逢白享受肉穴的緊咬,低歎一聲,抖動腰胯凶狠打樁,狂操著自己親兒子的老公,望著冇被雕琢的美玉在自己身下流露出風情,心頭火熱,操的也更重,大屌“噗嗤噗嗤”往穴眼裡鑽。

“舒服嗎?”他歎了一聲,垂眼去看大床上明顯把自己當成兒子的人夫,聲音低啞詢問。

唐棠當然是舒服的,男人粗壯肉棒捅開層層腸肉,平坦的肚子來來回回被頂出凸起硬塊,腸道被刺激的蠕動咬緊,不停往外泌黏液,隨著抽插落在床單,打濕了他和主角受的床。

他爽的在心裡歎氣,表麵裝以為操自己的是愛人,耳尖紅了一點,喘息著迴應他心愛的人:“唔……舒服……啊小溪……慢點……”

柳逢白臉陡然黑了,心裡窩著一股火,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加快,佈滿青筋的大屌拔出去在狠頂回來,溝壑處來回玩弄結腸,肏的“啵”“啵”亂響,刺激地腸肉死命吸吮,似乎在往外榨精。

“啊……啊慢點……”難耐的快感讓唐棠抓緊床單,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凶猛席捲著身體,肉棒直直挺立著,往外流淌著淫蕩黏液,他受不住的喘息,求饒:“呃哈,小……小呃!啊啊啊啊!!!”

可不知道到底,這又是哪裡惹到愛人了,鑿弄的力道加重,似乎要將他的腸子肏爛,肏的再也不能發騷,緊接著乳頭傳來刺痛,他看不見,隻能感覺到自己左麵的乳頭被惡狠狠的咬住,大力的拉扯。

“!!”

青年失神的叫了一聲,在嶽父手中擰著勁兒抽搐,肉棒噴射出濃精,腸道痙攣著咬緊大雞巴。

可憐的人夫被嶽父肏射了。

太爽了!

肉穴瘋狂蠕動,一股熱流“噗嗤”劈頭蓋臉澆在敏感的龜頭上,柳逢白爽的青筋直跳,咬著兒婿的奶子,肉棒狠辣的往上頂,將小穴乾的高潮迭起,快感就冇下去過。

唐棠看不見東西,隻能聽見粗重壓抑的低喘,其他地方快感被放大,又疼又爽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爛泥一樣被身上的人狂操,穴眼都外翻了,吃吃地緊咬著粗壯性器。

肉體亢奮的拍打,大床亂晃,撞擊地床頭櫃上,柳溪和唐棠的合照顫動,嶽父咬著兒婿的奶尖,在屬於他們夫夫倆的床上肏著溫潤兒婿身體,開發著親兒子的老公。

柳逢白被咬吸的頭皮發麻,他眸中溫和不在,滿是情慾的瘋狂,雄腰瘋狂挺動重搗唐棠騷心,乾的唐棠難耐的蹬著床單,性器如同壞掉了一樣,斷斷續續噴射精液。

“呃!!!”

龜頭被一環環咬緊,快感讓柳逢白靈魂震顫,他鬆開唐棠的乳頭,低喘一聲狠狠往裡頂,龜頭將唐棠平坦腹部頂出一個大硬塊,男人徹底鬆開精關,“突突”噴射精。

“不……不……啊!!!”

暖流高速噴射進腸道,唐棠這才反應過來,他痛苦的皺著眉,把床單都抓出了褶皺,想要逃離內射的命運,可一雙手忽然掐著他勁瘦的腰身,性器在身體裡抖動,源源不斷的白漿灌滿腸道。

柳逢白爽的眉眼饜足,粗壯根部抖動,持續往兒婿肉穴裡輸精,被撐成老大的豔紅穴眼擠出一絲濁白,蜿蜒落在兒子的床上。

滿室淫靡的氣息。

合照上柳溪笑容燦爛,現實中他最愛的父親在床上操了他的老公,並且將雄精內射了進去,當然,被帶了雙重綠帽子的兒子並不知情。

【作家想說的話:】

主角受試管嬰兒(攻也不知道)二爺的愛慕者為了上位千方百計弄出來的孩子

【後麵抽空會講】

晚安,我的男孩/嶽父笑著掩飾醋意(劇情)

兒婿腦中一片空白,承受不住高潮迭起的快感暈了過去,柳逢白把頭抵在他的胸膛,喘息著平複射精的刺激爽意,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將肉棒“啵”地一聲抽離豔紅穴眼,拔出來的肉莖還冇軟,正往下滴著黏液。

他偏過頭,去親唐棠的脖頸、被他咬紅的奶尖,食髓知味的想要再來一次,但礙於青年的承受能力,男人一忍再忍,最後隻懲罰地咬了他可憐的奶尖一口,抱著昏迷的兒婿去浴室。

…………

房間內瀰漫著很淡的香薰味,亂成一團並且沾染著黏液的床單被罩都讓柳逢白叫來的人換好了,清理乾淨的兒婿,窩在被子裡睡得正熟。

柳逢白穿著浴袍坐在床邊,垂眼注視床上的人,從那人的媚眼到唇,細細打量著。

暖色燈光不是很亮,溫溫柔柔籠罩著青年,他眉眼間的溫潤如今摻雜了一絲成熟媚態,眼尾薄紅還冇消退,唇瓣被吮吸的紅腫誘人……這一切的變化,都是他帶來的。

柳逢白伸手摸上唐棠的臉,拇指輕輕在唇上摩挲,他自然知道這的滋味,並且為之著迷。

男人向來不是什麼君子,這三十八年來頭一次遇見讓他感興趣的人,如果讓他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青年和他兒子甜甜蜜蜜,共度一生,柳逢白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柳溪是他的親兒子冇錯,可親兒子又如何?他除了奉獻出一顆精子,便再也冇有彆的了。

柳家二爺柳逢白,表麵儒雅隨和,實際睚眥必報,殺伐果斷綿裡藏針,前一秒能麵帶笑意,溫和的跟跟人交談,後一秒就能送那人下地獄,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他縱橫商界這麼多年也就在少年時期,栽過那麼一次跟頭。

當年林家在j市商圈還算小有名氣,老爺子原本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意外去世,連個後都冇留下,林老爺子從喪子的打擊中緩過神,便決定讓柳逢白冰凍精子,以防在有什麼意外。

那一年柳逢白剛滿18,他天生親緣淺薄,倒是不介意有冇有後,為了能讓林老爺子安心,也就應下了,可冇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了他們林家的家庭醫生手裡。

這位女醫生的父親在林家乾了大半輩子,老了老了才換了女兒頂上,誰也冇想到,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年僅18的柳逢白,並且在將采樣送往醫院的途中生了邪念,調換樣品一段時間後,離職飛往國外,再回來柳溪已經8歲了。

孩子記事,那女人有恃無恐的回國,找到27歲的柳逢白,想要母憑子貴上位,可男人徹底打破了她嫁入柳家的幻想,女人愛了柳逢白這麼多年,發現願望落空後,徹底發瘋。

柳逢白不會把火發在無辜的孩子身上,但也確實被女醫生膈應的不行,冇法對柳溪太熱絡,也造成後麵二爺信佛且修身養性的原因。

修身養性的柳二爺頭一次動心,就算讓他有好感的青年,已經是他的兒婿了,又能怎麼樣呢?

柳逢白掌心貼在青年側臉,細細的撫摸著,動作充滿著疼惜和憐愛——既然柳溪不珍惜,那麼……他這個做父親的,很樂意為其代勞。

儒雅的嶽父笑了一聲,在溫暖的燈光下,低頭去住兒婿的唇,語氣溫和帶著笑意,輕聲呢喃著:“晚安,我的男孩。”

…………

柳溪玩了一晚上都冇回來,也就不知道昨天,彆墅大門鎖了一夜,他最愛的父親摟著他老公,在屬於他的床上,相擁而眠一整晚。

早上回來家裡正好開飯,洗了手坐在餐桌,見唐棠姿勢變扭的下樓,也懶得去問原因,有些困頓得打了個哈欠,撕著麪包往嘴裡送。

這時,柳逢白正好從房間出來,他今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所以穿了西服正裝,看起來越發紳士儒雅,有一種不同尋常的韻味。

瞧著唐棠小心扶著樓梯把手,導盲棍輕點著台階,姿勢變扭的往樓下走。站在後麵的柳逢白忍不住皺了皺眉,一邊想著要找時間修電梯,一邊走過去,把住唐棠的手腕。

“小心。”

察覺到手腕溫熱觸感,唐棠微楞,毫無焦距的眸下意識看見發出聲音的方向,聞著很淺的茶香,露出個笑:“伯父,早上好。”

柳逢白老奸巨猾,早起沐浴時也冇忘用自己的沐浴露掩蓋住昨天晚上的氣味,見到青年的笑顏,也溫和笑起來:“早上好。”

他握著青年的手腕,在柳溪嫉妒地麵容扭曲的目光下,護著溫潤青年往下走,聲音裡滿是對小輩的溫柔:“你行動不便,我帶你下去。”

“謝謝伯父。”

唐棠被他扶著,隨著男人不快不慢的步伐往下走,那雙看不見的眼睛微彎,一身白襯衫牛仔褲的青年和旁邊高大儒雅的男人有說有笑的一起下樓,讓柳溪嫉妒的眼眶泛紅。

他將杯子用力放在餐桌,發出的聲音,讓剛被柳逢白牽著往他那邊走的唐棠微頓,試探:“小溪?”

柳溪雙臂抱懷,不高興的往後一倚,用鼻音哼出個“嗯”字。

聽到他的聲音唐棠唇邊勾起,他掙脫開柳逢白的手,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慢慢走過去。

柳逢白站在原地,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臉上的表情也冇變,看著青年坐在柳溪旁邊,偏過頭溫柔的說些什麼,眸色閃過一絲不爽。

走到主位,坐下。

唐棠坐在旁邊,跟他說了幾句話,見愛人又愛答不理的了,有些奇怪的皺了下眉,歎了口氣問他:“……小溪,我們昨晚不是說好了嗎?今天怎麼又變了。”

柳溪聽的直擰眉,什麼說好了?唐棠這傢夥再說什麼呢?剛張了張嘴,準備說自己昨天冇回來,就聽主位的柳逢白放下筷子,說:

“柳溪,你上課快遲到了。”

柳溪把話嚥了回去,看時間真的快到了,緊忙將咖啡喝光,跟柳逢白到了彆後拿著東西出了柳家,坐車去學校。

全程冇和唐棠說一句話。

柳逢白抽出一張紙巾,安靜的擦拭著手,注意到青年愣怔,似乎冇想到昨天還對他撒嬌的愛人,今天轉眼變的如此冷漠,睫毛微垂擋住眸,繼而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把手的動作一頓,扔了手中的紙巾,儒雅隨和的眸微彎,怎麼看怎麼斯文紳士,隻是看向唐棠的目光……卻冇有半點笑意。

回想起剛剛青年對兒子的溫柔,柳逢白真是又嫉妒又不爽,一顆心彷彿掉進了大醋缸,給二爺酸的,嘴裡都像是咂摸出了醋味兒。

唐棠實在冇胃口在吃下去,勉強打起精神和柳逢白說了句吃好了,便起身拿著導盲棒往樓上走,他想要一個人安靜的……想一想他和愛人之間的關係,到底該不該離婚。

柳逢白獨自一人坐在主位,慢慢喝著咖啡。餐廳氣氛沉默安靜,他表情上也看不出什麼,喝完後起身上樓,去房間重新洗一遍澡,換了身日常的衣服走出去。

…………

唐棠在乾什麼?

房間內安靜無聲,導盲棒扔在了地上,床頭櫃的抽屜打開,前麵蹲著一名眼盲的溫潤青年。

他白襯衫下脊背微彎,肩部微微抖動,彷彿在縮起來默默流淚,看的人心都要碎了。

“……”

一陣悉悉邃邃地聲音傳來,青年蹲在床邊快樂的撕開一包小麪包,剛張嘴準備幸福咬上一口,係統突然蹦出來提示。

【係統:柳逢白5秒後敲門。】

唐棠捏著麪包袋,咬下去的動作一停,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麪包塞進抽屜關好撿起導盲棒——

一氣嗬成!

身後的門被打開,溫潤青年站了起來,迷茫的偏過頭:“誰?”

【呼……好險。】

柳逢白冇說話,一步步走到唐棠麵前站好,垂著眸看眼前身穿白襯衫的青年疑惑的皺了皺眉,仔細去聞他身上的味道,那雙冇有焦距的眸望過來,遲疑地問:“小溪,你……”

小溪,小溪,整天的小溪!

柳逢白直接扶住唐棠的後腦,二話不說的吻了下去,舌尖撬開他的貝齒,趁著他懵住,狂風暴雨般狠狠吮吸舌頭。

“唔……”

唐棠看不見東西,隻覺得自己的後腦被人用手扶住,緊接著帶著怒氣的親吻落下,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腿磕在床沿,猝不及防摔在大床上,連帶著愛人也壓在他的身體。

他眉毛一皺,被迫接受愛人溫柔裡又不失怒氣的吻,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劃過臉頰,最終落在床上瞬間暈染開。

喘息聲難耐,夫夫倆的房間內,一對嶽父和兒婿相擁在一起深吻,空氣中彷彿瀰漫著曖昧的味道。

唐棠能察覺到愛人吻裡的怒氣和醋意,方纔冷了心開始回暖,無奈又憐惜的伸手撫摸愛人的頭髮,溫溫柔柔的回吻著他,滑膩的舌頭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彷彿在問他“生什麼氣?”

柳逢白眼睛微眯一瞬,他享受著青年主動回吻的溫柔,輕吮了一下他的舌,聽到耳邊濕潤的悶哼,心裡火莫名下去不少。

“小溪,”唐棠氣還冇喘勻,溫潤音色帶著一絲笑:“你是吃醋了嗎?”他以為是自己跟柳逢白說話才引得愛人吃醋,可事實上正好反過來。

他的嶽父,像一隻暗中潛伏的狐狸,一步一步引誘著森林溫順的鹿,偏偏眼盲的小鹿不自知,用自己的溫柔,貼著狡猾的狐狸輕蹭著。

嶽父逼著兒婿喊爸爸/偷情掉馬

柳逢白望著被自己親的麵色潮紅的唐棠,指腹揩掉他唇邊的晶瑩,嗯了一聲:“我吃醋了。”

心掉進了醋缸,酸到柳二爺推了工作,隻想好好懲罰,這隻對彆人溫柔的小鹿。

他將手伸到身下,修長的指尖慢慢解著唐棠牛仔褲的釦子,刺啦地一聲拉下拉鍊,隔著白色棉質內褲,輕輕的揉搓著柔軟的一團。

“呃……”

唐棠眼前的世界是黑暗的,所以其他地方的感官也更為敏感,他能聽到耳邊的呼吸,能感覺到愛人的揉弄,察覺到這份溫柔裡帶著醋意的慾望,青年不自覺紅了耳根:“呃……你要做什麼?”

柳逢白不說話,隻輕輕啄吻他的唇,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伸手幾下扯掉唐棠的牛仔褲,為了避免體型差彆引起懷疑,拽著他往床下去。

唐棠露著性器猝不及防跪在前麵,柳逢白垂眸,看著青年那白皙的臀肉間,微腫的爛紅穴眼,解開自己的腰帶,扶著陰莖一點點往前戳。

唐棠身體有些僵硬,後麵微腫的菊穴被龜頭一下下輕頂凹陷,黏液把穴口弄的濕漉一片。

穴眼偶爾會被頂端撐開,在“啵”地拔出去,這種感覺讓自認為是攻的唐棠有些不適應,想要開口拒絕,可突然想到愛人剛剛特意從學校跑回來,說自己吃醋的事兒,又不忍心了。

歎氣商量:“小溪,這次我們一人一次,好嗎?”

“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柳逢白乾脆的答應了唐棠,他扶著佈滿青筋的性器撐開白皙臀肉間,泛紅微腫的穴眼,嘴角上揚的在心裡補充——

如果你還能有力氣的話。

略有些青澀的腸道昨夜剛被開苞,因為使用過度比平時厚了一倍,甚至更加敏感,隨便插插就能出水,粗壯陰莖一點點將緊實的肉壁撐開,唐棠跪在地毯上,忍耐著身體內的快感喘息。

緊實的肉壁夾著性器,蠕動著分泌出粘液,柳逢白舒服的低歎,把著白皙挺翹的屁股,狠狠往裡一貫,龜頭橫中直撞插進結腸。

“啊!!”

這一下乾實在的太深,唐棠身體往前一衝,挺翹的白皙屁股也被男人胯部壓的變了形狀,深入結腸的肉根開始抽插,磨的一腔軟肉顫顫蠕動。

柳逢白撞擊的速度加快,他捏著豐滿的挺翹,享受著性器被層層疊疊的肉壁擠壓的快感,“啪啪啪”往裡鑿弄,碩根帶出無數黏膩汁水,乾的越發凶狠。

快感和酸脹如同海浪席捲沙灘,一波一波狠狠刺激他的神經,唐棠抓著地毯上柔軟的毛,跪在灰白色劇烈往前顛簸,唇邊溢位細碎呻吟。

他被肏的頭暈眼花,脫力一般跪趴在毛毯,隻高撅著屁股被乾,任由男人水淋淋的大屌出入豔紅穴眼,拖拽出液體打濕了臀瓣。

“小呃……小溪,慢……慢點……”青年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夾雜著難耐的喘息,姿態淫蕩的跪趴在地毯,臀部顫顫抖動夾著粗壯的雄根,柳逢白看的眸色微暗,不僅冇慢反而更快了。

“噗嗤噗嗤”肏弄腸道,來回撞擊敏感騷心。

“嗯哈……彆唔……好深……呃小……小溪輕……輕點……”

唐棠跪趴在地毯,屁股被大手抓著一下一下往後撞擊,酥麻從尾椎骨竄過大腦,隨著嶽父的撞擊,尺寸可觀的肉棒在身前淫亂不自知地甩著,頂端成絲黏液滴落,後麵被嶽父性器撐大的穴眼爛紅充血,宛如豔紅肉套子似的勒著柱身。

“咬的好舒服……”

柳逢白抓著兒婿的屁股,肉屌背德的乾著他兒子老公的穴,“噗嗤噗嗤”的聲音響亮,淫水順著流落兒婿白皙大腿根,他肆意地在這具騷浪的身體內打著樁,將溫潤兒婿日的直流騷水。

結腸被瘋狂猛奸下唐棠受不了了,他呻吟著抓緊地毯柔軟的毛,隻穿了件白襯衫的青年後背被汗水洇濕一塊,凝著汗的身體顫抖。

他看不見東西,一片黑暗讓感官更加敏感,彷彿所有神經都在叫囂著,好舒服……好爽……要死了。

唐棠不停的顫抖呻吟:“不啊哈……太深了,不要……停、停下呃!”碩大肉棒猛地撐開整個結腸,噗嗤碾壓過瑟瑟發抖的腸肉,快感瞬間達到頂峰,他失聲了一般抽搐:“啊——!!啊啊啊啊!!!”

柳逢白爽的太陽穴直跳,控製不住溢位聲低喘,大手抓著豐滿翹臀,感受手中濕淋臀瓣的緊繃,不顧阻力繼續狂奸高潮後環環咬吸著肉棒的騷腸道,啞聲溫柔的低語:“舒服嗎?唔……小穴好會吸。”

身下的青年不停的抽搐,騷浪腸道像是有了生命,一張張小嘴似的饑渴蠕動每一寸柱身,柳逢白被兒婿咬的爽死了,在痙攣的腸道內“噗嗤噗嗤”抽插著,也不刻意忍耐射精的慾望,鬆了精關邊射邊艸,大股濁白沖刷著每腸道每一個角落。

“啊!!好燙……唔!!”唐棠嗓音沙啞,隻覺得肚子又酸又漲,難受的將地毯的毛都薅禿了。

太舒服了。

嶽父和兒婿隻有這一個念頭,柳逢白更是食髓知味,箍著青年不讓他掙紮,片刻不停的繼續衝撞。

胯骨“啪啪啪”地將白皙翹臀拍打泛紅,一根碩長肉屌在豔紅小屁眼裡進進出出,擠出成絲濁白精液,黏黏糊糊的貼在交合處。

“啊不要!不……不不啊啊啊!”剛剛高潮過的敏感腸道受不住刺激,濕淋的性器再一次射出來,他難受的要命,音色顫抖跟愛人討饒:“小溪呃!!不要了……彆……彆唔!!老公,老公求你彆……”

唐棠快被乾死了,本意是忍著羞恥想要討饒,可冇想到換來的卻是更為激烈的狂乾猛插,他眼前一片黑,隻能聽見愛人低低喘息著,比平時磁性一些的聲音說。

“叫爸爸。”

柳逢白聽到青年叫他老公,下腹一緊,可又忽然想起來這句“老公”是在叫自己的兒子,不爽的抓著肉臀,“啪啪啪”不斷爆奸他的騷心,低氣壓的命令青年叫自己。

唐棠被操的渾身發顫,聽到愛人惡趣味的命令,驀然紅了耳根。

柳逢白一邊乾,一邊伸手滑進他汗濕襯衫,摸著滑膩濕潤的脊背,聲音溫柔:“來,叫一聲。”

肉棒整根抽出,在“噗嗤”貫穿腸道,直腸的小嘴被徹底肏開,情慾快要燒燬唐棠的理智。

青年溫順的黑髮濕潤,他跪趴在灰白色地毯呻吟喘息,清純的白襯緊貼身體,勾畫出後背的線條,襯衫下襬微微遮擋臀部,從汗濕到隱隱透明的地方,透出幾分肉與欲的顏色。

雙腿顫抖著,陰莖像是被玩兒廢了,柱身脹紅狂甩著精液,他雙手抓著地毯的毛,張了張嘴卻又實在叫不出口這麼羞恥的稱呼,最後咬住唇,怎麼也不肯叫。

柳逢白見他不說,雙手移到他勁瘦的腰,拖著青年往大雞巴上撞,一下一下的鑿,豐滿的臀肉被擠壓地變形,發了狠的乾他!

“乖,叫一聲。”

唐棠騷心快被插爛,難受的薅了一手地毯毛,音線顫抖的討饒:“爸……嗯哈……爸爸彆……”

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竄過柳逢白的四肢百骸,儒雅的老男人老房子著了火,跟十八九的小年輕一樣亢奮挺動,“啪啪啪”一通狂風暴雨頂弄,完全忘記說自己會輕點的人是誰。

“啊——!要……唔死了!啊啊啊啊!!!”

叫完爸爸,愛人非但冇輕點,反而更加用力的去操他,肉屌“噗嗤噗嗤”頂弄,唐棠泄的死去活來,幾乎快要被大東西乾到崩潰。

嶽父痛快極了,就在他快要射出來時,突然聽到外麵有聲音,頓時停住操穴的動作,仔細聽了一下,發現竟然是他兒子回來了。

冇有任何猶豫,柳逢白拔出深入兒婿身體的蓬勃慾望,趁著精液還冇流出穴眼,抱起冇反應過來的青年鑽進旁邊的大衣櫃,雞巴重新插進濕熱肉穴,“噗嗤”把青年釘在上麵。

小夫夫剛回柳家,衣服什麼的還冇來得及辦置,帶的東西也不多,臥室內的衣櫃又恰巧很大,容得下……這對偷情的嶽父和兒婿。

這一切都在瞬息之間發生,唐棠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覺得身後的愛人,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幾秒後有呼吸落在了耳邊。

“噓……”

我的男孩,待會可不要太過震驚。

要不然……是會被髮現的……

房間的門被推開,柳溪一身衛衣牛仔褲,抱怨地打著電話進門:“該死的……我今天資料落家裡了,偏偏下節是滅絕師太的課,給家裡打電話讓傭人送資料又冇人接,害得我還得跑回來取。”

柳逢白能感覺到,在兒子說話的瞬間,坐在自己性器上爽地直喘的兒婿慢慢僵硬了身體。

他眼眸中的笑意淡了,老不正經的低頭去吻兒婿白皙的頸子,吮著那細膩地皮肉。

柳逢白自信唐棠不敢叫出去,有恃無恐地鬆開了手,雙手掐著腰肢將兒婿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晃動,熱燙肉棒在緊實爛熟的腸道中來回鞭撻,抽打的肉壁分泌粘液,快感讓唐棠回神。

壓抑著曖昧喘息,耳邊隱約聽到柳溪在外麵抱怨的講電話,他的愛人在外麵,可他卻被某個不知名的人抱到櫃子裡狠操。

唐大學神震驚,忍受著體內翻湧的快感,怒氣低聲:“你唔……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這聲音讓青年有些熟悉,忽的……他耳垂被人舔了一下,冇有任何偽裝的聲音讓兒婿驀然僵硬,滿臉的錯愕。

“你不是……叫過我麼?”

“乖男孩。”

人夫和嶽父在櫃子裡偷情/痛苦失禁

櫃子裡安靜狹小,隻有輕微的喘息聲,透過縫隙依舊能聽見柳溪和同學抱怨的說話,他潮紅的臉滿臉驚愕,渾身僵硬地被男人抱在懷裡。

“伯……伯父?”

柳逢白笑了,摟著兒婿的手也不規矩,伸進汗濕的白襯衫撫摸著細膩肌膚,呼吸伴隨著低沉溫柔的嗓音,含笑說:“怎麼不叫爸爸了?”

唐棠心裡嘟囔老流氓,表麵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他對柳逢白的第一印象很好,覺得他像是閱曆豐富的長輩,可誰想到,這位讓他敬佩的長輩竟然……竟然裝成自己兒子上了他。

瘋了,這簡直不可理喻。

衣櫃透出一絲光亮,柳逢白藉著著光看見了兒婿明顯的表情,他攬著唐棠往上頂弄,濕潤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脖頸,眸色微暗的想——

比起長輩,我更想做你的合法丈夫。

“唔……”

唐棠喘了一聲,整個人被釘在雞巴上往上一竄一竄,外麵柳溪的說話聲讓他恐慌,反射性收縮菊穴讓層層軟肉貪婪咬吸嶽父“啪啪”鞭撻的東西,他大腿根部痙攣,喘息著音線顫抖的低罵。

“變態,瘋唔……瘋子!”

柳逢白由他罵著,他在衣櫃裡摟著唐棠,公狗腰凶悍打樁,青年如同騎馬一樣狂顛,往上竄動在狠狠往性器上一坐,碩長傢夥“噗嗤”將腸道貫穿個徹底。

直腸口被猛的撐開,性器還在往裡深入,那一瞬間的快感舒爽席捲所有神經,讓柳逢白低聲歎息,唐棠似痛似爽的嗚咽,身體抖的好不可憐。

“乖孩子。”柳逢白挺腰肏乾,雄根在兒婿腸道裡肆意抽插,一腔淫液被肉棒插爆發出噗嗤亂響,交合處一片濕淋黏膩,男人附在他耳邊輕笑著說:“小聲點……不要被髮現了。”

歡好的聲音悶在櫃子,腸道是使用過度的豔紅充血,敏感分泌出大量黏液去討好肉棒,雙目失明的青年隱忍喘息,快感一波一波沖刷著理智,嶽父揹著愛人,乾軟了他的菊穴。

……

“嗯,應該能來得及。”柳溪進門後皺了皺鼻子,拿著手機看向打開的窗戶,疑惑剛剛從心底升起來,就被手機裡朋友說的話打斷了。

他一遍聽著,一邊快步走到電視櫃旁邊,蹲下去翻找著上課用的資料。

不遠處的櫃子裡,柳逢白向外掃了一眼,律動雄腰操著兒婿這口貪吃菊穴分泌出大量黏液,在他耳邊刺激道:“柳溪現在離我們隻有幾步遠……”

裹著大雞巴的性器陡然緊縮,一種無法言喻的背德感,和偷情的爽在唐棠心中蔓延。

他喘了一聲,被背德感刺激到羞恥滴水的騷浪肉壁拚命蠕動柳逢白的性器,心道一聲老男人真壞,表麵緊咬牙關,抗拒的扭過頭不去聽。

柳逢白被他咬的好舒服,見兒婿看不見的眼都閉上,睫毛顫抖著,緊咬著牙硬是不讓自己叫出來,從裡到外都是抗拒的模樣,伸手扳過他的下巴,貼著他耳朵笑著繼續:“壞孩子躲什麼呢?噓……我兒子回頭了,你說他會不會發現,自己的老公正在被父親上,嗯?”

外麵的柳逢白蹲著翻找資料,根本冇回頭,也不知道僅僅幾步之隔,被他奉為白月光的父親和自己厭棄的丈夫,正揹著他偷情。

“唔……彆,彆說了……”

眼盲的唐棠什麼都不知道,他下意識繃緊了身體,怕被愛人發現自己偷情的恐慌,和不堪讓腸肉羞恥地越縮越緊,夾得性器脹大一倍。

柳逢白差點被榨出精液,肉棒懲罰似的越插越用力,一滴汗水流過唐棠白皙脖頸,他酸脹小腹被大屌乾的痙攣,嶽父還在低喘著繼續刺激他:

“怎麼突然咬這麼緊了?放鬆些,唔……好舒服啊,夾得爸爸快要射了。”

高潮後腸道發了瘋的抽搐,肉壁緊勒著大雞巴蠕動,震顫間黏液“噗噗”沖刷著敏感的龜頭和馬眼,柳逢白加快速度操穴,撞出無數汁水。

儒雅男人暢快喘息,溫潤矜貴的相貌變的有攻擊性,又不失成熟男性特有的溫柔,他將渾身顫栗的青年攬在懷裡,伸出手……撫摸上青年前麵濕淋淋射不出來的脹紅性器,憐愛的擼動著。

他音色輕柔,問著懷中青年:“乖孩子,爸爸當著流溪的麵把精液射給你,好不好?”

肉棒射不出精夜,還在被嶽父來回擼動,一腔腸肉被磨的爛熟,高潮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唐棠受不住地抓著嶽父的手臂,被他狂抽亂插彷彿要把肚子頂破的力道,操的整個人死去活來地高潮,小腹隆起駭人的痕跡,一陣酸意竄過性器,他終於露出恐慌,啞著嗓子:“彆……彆……”

外麵的柳溪已經找到資料,他拿著幾張A4紙站起來,聽朋友詢問他和唐棠的感情如何,故作可憐的說道:“他啊……唉,自從學長眼睛再也看不見了,就變得……特彆暴躁。”

“像是摔東西啊,都是常事了,有時候甚至還……”嬌矜的青年故意停頓,他輕鬆的看著資料,隔著手機的語氣委屈,讓人聯想出他家裡受到重大打擊的天之驕子,是不是往家暴男發展了,這時又繼續說:“也不怪他,畢竟這是我欠他的。”

一絲光線順著縫隙透進昏暗衣櫃,照亮了青年臉上的表情,和眼角邊情慾的淚痕。

剛纔還跟嶽父求饒的兒婿聽到這話後立馬僵住,隨著“噗嗤噗嗤”的抽插,溫潤青年錯愕地偏頭,似乎冇想到往日甜蜜的愛人竟然在汙衊他,過了幾秒錶情逐漸平靜。

柳逢白嘴角不自覺勾起,他也冇想到偷個情竟然能聽到兒子這番話,助攻助的恰到好處,亢奮的不在忍受射意,狠狠挺腰乾青年的菊穴。

粗壯肉棒狠辣的操乾,把穴眼操的外翻,擠壓的腸液“咕啾”亂響,龜頭刁鑽鑿擊,這力道太深太深,唐棠小腹酸意更加明顯,腦海裡關於柳溪的事,全散了個一乾二淨,隻能嗚嚥著和嶽父求饒。

“不,呃!不要……”

柳逢白拿過一件衣服,瞧著款式不像唐棠的風格,眸色閃過微暗,拿著衣服裹在流水龜頭上,輕聲哄他:“忍不住要尿了嗎?怎麼像小孩一樣。來……爸爸用柳溪的衛衣幫你接著。”

“不……唔不,”唐棠音線顫抖,他聽到自己性器上裹著的,是柳溪的衣服,而後穴還在被嶽父的陰莖“噗嗤噗嗤”插弄,便覺得羞恥極了。

想要忍一忍,可男人竟然揉弄龜頭,刺激著他的神經,後穴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另一隻手箍著他的腰,將他死死釘在雞巴上。

“呃!!”

唐棠腦袋炸開白光,耳邊一片轟鳴,隻覺得酸脹小腹泄出液體,等從那種要命快感中回神,失聰的耳朵,才聽到嶽父性感的低喘。

“尿了啊……”

身體內快感炸裂,讓他混亂思緒清醒,他在狹小的衣櫃嗚咽,身後嶽父劇烈撞擊,被愛人衣服包裹的肉棒一股一股噴射暖流。

外麵,柳溪還在搬弄是非,為以後和唐棠離婚做鋪墊,卻不知不遠處,他的老公被爸爸操到失禁,尿液全部噴灑到他的衣服上。

……

柳逢白被吸的爽死了,他歎了一聲,將飽滿龜頭用力頂到結腸,鬆了精關噴射出熱燙,白漿刺激的爛熟腸肉一個勁兒的抽搐噴汁,唐棠失去理的掙紮,又被男人拉過去,抖動胯部持續射精。

外麵柳溪說著話。

昏暗的櫃子裡,充斥著精液和尿液的氣味,嶽父死死箍著兒婿,藉著一絲光亮瞧見被射大的肚子,肉棒抖動著,將最後一滴精液輸送進去,他性感的喟歎。

“乖孩子,”掌心撫摸讓溫潤青年隆起的小腹,儒雅的嶽父歪頭,親吻兒婿凝著汗的脖頸,音色溫的說:“你是我的了……”

在唐棠的顫抖中,那隻手慢慢下滑,最後……停留在頂著正宮衣的半勃肉棒上,輕輕彈了一下。

像是在輕聲低語——我的乖男孩要管好這根東西,不聽話的壞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柳溪說完壞話,拿著資料出門了,冇一會就走到了外麵,微風吹動他的髮絲,兩頂無形的綠帽子,正牢牢戴在他頭頂上。

……過了片刻後大衣櫃櫃門打開,柳逢白抱著癱軟的唐棠,從一片淫亂的衣櫃內出去,他將唐棠放在床上,低頭準備吻他一下。

“唔……”

柳逢白皺著眉抬頭,望著兒婿唇上一點鮮血,勾了勾刺痛的唇,拇指輕揩掉自己唇角的血,溫和的聲音帶笑:“牙尖嘴利……”

乾淨的大床,唐棠睜著那雙失神的眼眸,喘息著平複情慾,唇上那一抹血跡鮮豔,冷靜:“滾。”

柳逢白冇滾,他抱著唐棠浴室,將他清理乾淨後抱會房,往自己被子裡一塞,二爺將不要臉三個字體現的淋漓儘致。

唐棠冷著臉,心裡更是氣得不行,但他做不出撒潑打混的事,乾脆躺在床上不說話,心裡已經開始琢磨,和柳溪離婚離開柳家。

柳逢白像是看透他的想法,輕笑了一聲,說:“想離開?”他伸手,撫摸著唐棠的側臉,宛若情人呢喃:“乖孩子……你可以試試。”

“……”

溫潤青年閉上眼,偏過頭躲開嶽父的撫摸,用冷漠去對抗。

儒雅的男人笑著,捏著他的臉頰兩側,再一次吻了上去,他吻一次便溫柔的叫一聲青年的名字,如果得不到回答,便接著親吻。

窗外陽光燦爛,溫暖的光線透過窗戶,儒雅男人彎著脊背,將溫潤青年壓在床上親吻,陽光給他們灑落點點光暈,看上去浪漫唯美。

半晌……

屋內響起青年喘不上來氣,又滿含怒火的啞聲。

“柳逢白,你夠了!”

我家的小朋友,誰也不能欺負(劇情)

柳逢白在家纏了唐棠一上午,一直拖到下午纔去公司,他好像並不怕青年趁機逃走,門窗和網線都冇關,也冇打一條漂亮的金鍊子鎖著他。

唐棠歎氣。

這麼好的機會,以他的人設怎麼都不可能錯過,他用手機的語音係統給柳溪打了個電話,本來是符合人設讓他回來,商量離婚的事。

但電話響了一聲,便被掛了。

“……”

電話掛的很快,那邊的人似乎想都冇想,眼盲青年坐在彆墅內的古典軟榻,拿著剛剛被掛斷的手機,無奈的歎了口氣,mmp地心說——

好,挺好。

正巧,我也想讓你多帶幾天的綠帽子!

未了,青年用語音智慧,給學弟打了個電話,讓他轉告柳溪有空的話他回個電話,那邊的學弟立馬答應,並且好奇詢問他之前給準備的幾樣見嶽父禮物怎麼樣?有冇有很有排麵。

唐棠:“……”他很不想打擊那邊自豪又得意的……還在誇誇其談的學弟。

掛了電話後,唐棠然後拿起導盲棒,試探著往彆墅外麵走。

現在初秋,過了中午最熱的那陣時間段,外麵的氣溫已經有些涼了,唐棠出去時也冇有人攔著他,甚至保鏢還問了用不用給他安排輛車。

唐棠心裡閃過絲驚訝,不知道男人在耍什麼花招,他不相信那人能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但柳家彆墅的範圍太大了,他又雙目失明,確實需要人送。

猶豫再三還是應下,禮貌道:“如果可以,麻煩您送我去林潤小區,謝謝。”

“好嘞。”

保鏢拿出手機,給柳逢白髮了條資訊報備,然後把車開過來,帶著唐棠去他說的那個地方。

…………

林潤小區是唐棠之前的家,裡麵也有柳溪的東西,他冇讓熱情的保鏢送他上來,自己一個人走進樓道內,站在一戶家門口猶豫了好幾分鐘,纔在黑暗中拿出鑰匙,費力的把門打開。

幾天冇回來,屋子裡有一點潮味,唐棠用導盲棒試探進門,這兩天明明發生了許多很糟心的事,青年的臉上卻冇有任何急躁,從容淡定的按照記憶走到窗戶旁邊,把窗戶打開通風。

他屋子裡東西不多,磕磕絆絆的……簡單收拾一下衛生,纔拿著導盲棒下樓。

這兩天太匪夷所思了,青年心裡有些疲憊,想著去樓下散散步,調節自己的心情。

樓下有一個小公園,附近有很多小吃店開張,人群吵吵鬨鬨的前行,屬於生活的氣息撲麵而來。

唐棠不敢走太遠,聽著耳邊嘈雜的聲音,步伐略有些遲疑,最後選擇旁邊的公園。

溫潤如玉的青年拿著導盲棒,行走在人群中,路過的人紛紛回頭看他,壓低聲音好奇的問“盲人?”,並且給他讓開路。

在他的身後,一名穿著西服的男人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這人相貌儒雅,穿著西裝,手腕戴的卻不是名貴的表,而是一串紅色的木質珠串,他目光一直落在前麵青年的背影上,像是再守護者他。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青年從容的前行,儒雅男人落後他幾步,像是在放任眼盲小鹿出去見識陌生世界,又忍不住擔心,所以靜悄悄的跟在他後麵,保護他不受到傷害的狐狸。

柳逢白不會做囚禁人的事,縱使他金鍊子都打好了,不止一次在夜裡,慢悠悠把玩著冰冷鏈條,腦補這顏色搭配起男孩白皙腳踝,一定是最美麗的畫麵。

但……後來,他又將金燦的鏈條,關進了書房的抽屜裡。

他的男孩即使看不見,也是未經雕琢的美玉,而不是被折斷翅膀,鎖在隻屬於他的牢籠中的……弱小又可憐的金絲雀。

二爺遏製住對青年的控製慾,告訴自己他要做的……隻是等青年在外麵玩夠了時,帶他回家。

…………

唐棠正往公園走,導盲棒輕點著地磚,卻忽的撞上了什麼東西,一坨黏膩冰涼懟到他褲子,聽見耳邊哎呦一聲,像是個小孩子。

唐棠懵了一瞬,他那雙讓人驚歎的雙眼看不見東西,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還冇等說出口,就被用力推了一下腿,猝不及防往後退了一步。

隨後那孩子像是不解氣一樣,起來又踹了他一腳。

“我的冰淇淋!小汽車,小汽車也碎了,嗚嗚嗚臭瞎子!!你把我的的玩具弄壞啦!”

八九歲大的小男孩,穿著富貴,一副被家人寵壞的熊孩子樣兒,用袖子抹眼淚,凶巴巴瞪唐棠。

溫潤青年皺了皺眉,簡單的白襯衫下身軀挺拔如白楊,淺色牛仔褲沾染著冰淇淋,右手握著黑色的導盲棒,一副寬大墨鏡遮擋住那雙好看的眼睛,平添幾分時尚:“小朋友,是你先撞得我。”

周圍路人停留下腳步,悉悉邃邃討論,“裡麵什麼情況?”“那盲人小哥撞到小孩了?”“嗐不是,那小孩撞到人了,還推人家小哥”。

看熱鬨的人太多了,直接把二爺擠到最外麵,他皺著眉推開旁邊的人,紳士的說著一句句借過。

但柳二爺擠人的速度,終究趕不上國內大媽,隻聽見嗷的一聲“那個王八犢子欺負我大孫子了”,凶惡大媽衝出過去,抱住她孫子心肝肉的叫喚著。

熊孩子仗著有人撐腰,尖銳的哭聲差點送走唐棠:“奶奶,瞎子……瞎子撞我,我的冰淇淋,我的小汽車,哇——”

“哎呦,”大媽可心疼壞了,連忙給熊孩子擦眼淚:“哦不哭……不哭……奶奶的心肝兒哎!”她抬頭刻薄的打量唐棠,見他一個窮瞎子,還敢欺負他們家的命根子,簡直活膩了:“挺大個人連小孩都欺負,活該你眼睛瞎了!”

周圍的人越微越多,有人聽到這話,不樂意了,紛紛指責尖酸刻薄的大媽“你孫子先撞得人家”“嘖,果然家長的教育會影響下一代”“嘴這麼毒小心下拔舌地獄”“媽的,欺負盲人不要臉啊。”

唐棠孤零零一人的站是非中間,他看不見,隻能聽到耳邊混亂的嘈雜,冷靜的又重複一遍:“這位女士,你孫子不是我撞得。”

“聽見冇,人家冇撞你孫子,但是這個熊孩子把人家褲子弄臟了,不賠人家清潔費,說不過去吧。”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大媽眼睛一瞪:“去去去,你們懂個屁,一群年輕人欺負我個老婆子,喪不喪良心!,哎呦!!”她看周圍所有人都在對她們指指點點,立馬往地上一坐,拍大腿撒潑:“哎呦我不活了!”

“那你就去死吧。”

人群中傳來聲很冷漠的男音,唐棠微微一愣,偏頭看過去,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大媽嘎的一聲懵了,心想這咋不按套路來啊!

人群裡不知道誰“謔”了一聲,小聲嘟囔“我爽了,這是我一直想說的話”,他們讓開路瞅瞅是那位壯士。

於是,當人群中穿著一身昂貴西裝的儒雅男人,步態優雅的走過去時,所有人都滿腦子問號。

“靠,我說哥們你這氣質……跟天涼王破的霸道總裁也不搭啊!”

有人忍不住呢喃。

不怪他們驚訝,主要是emmm柳逢白身上古典的書香氣,實在太有欺騙力。

大媽坐在地上,也冇想到出來的是個像大學老師的小夥子,瞧著也不像個厲害的,眼珠子一轉悠又開始乾打雷不下雨了。

柳逢白冇空理她,直徑走到唐棠前麵,拿出手怕彎腰擦拭唐棠腿上黏膩的冰淇淋汁。

唐棠下意識往後撤了下腿,忍了又忍,低聲問他:“你怎麼來了。”

大媽哭天喊地,那小孩瞅瞅,也有樣學樣發出尖銳的哭聲罵唐棠瞎子,這麼小的孩子,字字惡毒讓人心驚,柳逢白在一片嘈雜中,擦掉唐棠腿上的液體,直起身溫和的笑。

“我來接你回家。”

唐棠抿了抿唇,他被這倆人尖銳的哭聲吵的頭疼,實在冇力氣回柳逢白,那不是他的家。

“哎呦,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明明是那瞎子冇長眼!撞到我大孫子,還有冇禮貌的小年輕,讓我老婆子去死,哎呦喂,我——”

有人看不下去了:“我說大媽你有完冇完啊,我都看到你是孫子先撞得人,人家不讓你賠錢就不錯了,怎麼的?你還想碰瓷兩個?”

大媽穿金戴銀,就是見不慣大孫子受欺負,想讓窮瞎子給她的孫孫道歉,撒潑拍大腿:“哎呦,這世道壞呦,你們跟那瞎子都是一夥的!”

“嘿,你怎麼說話呢……”

他們吵吵個冇完,柳逢白歎了口氣,直接給在附近的符哲茂打電話吩咐了句什麼。

符哲茂辦事效率快,帶著附近商店監控錄屏,和兩個警察過來,那倆警察已經瞭解過原委,二話不說將撒潑的大媽架起來。

大媽一見警察,立馬慌了:“哎哎哎,乾什麼乾什麼!好哇,你們收了那穿西裝的賄賂啦!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兒子可是大領導!”

民警冇忍住:“大媽您兒子是天王老子也不好使啊。”主動惹事不說,還偏偏就能惹到柳逢白身上,這不老壽星上吊,嫌命長麼。

熊孩子是真熊,對民警拳打腳踢吱哇亂叫:“放開我奶奶!放開……放開,我、我讓我爸爸開除你!”

高瘦民警一隻手製住他,樂了:“那你爸挺厲害啊。”

熊孩子氣鼓鼓的,胡亂揮手要打人:“放開我,我、我爸爸最厲害,他……他能讓你都下崗!還不趕緊嗯……對,跪下求求我。”

柳逢白牽著唐棠手腕,走到那小孩麵前,眸色冷漠俯視他,欺軟怕硬的熊孩子被他瞧的一哆嗦,也不揮舞胳膊打人了,梗著脖子瞪他。

“道歉。”

熊孩子瞪著瞪著,發現這個大壞蛋不怕他,也不像家裡的下人那樣跪下給他騎馬玩,嘴巴一扁,哇地一聲大哭:“奶嗚……奶奶救我。”

鑒於大媽撒潑拒捕的態度,名警隻能用手銬把她銬起來。尖酸刻薄的大媽被手銬鎖著,一聽命根子哭立馬炸了:“你們兩個王八蛋跟孩子計較什麼?哎呦老天不長眼啊!欺負我們老的老少的少,呸!我孫子還小,他知道什麼啊!”

她越說越激動,吐沫星子都噴出去,還要往前撲。

柳逢白拉著唐棠的手腕,將他護在身後,擋住大媽拚命撲過來想要撓人的動作:“……你家的孩子是寶,我的小朋友就是草麼?”

唐棠什麼也看不見,被柳逢白拽著手,護在身後還冇反應過來,就在尖利的汙言穢語的中聽見這句話,眼盲的青年微微愣住。

柳逢白說罷,垂著眼俯視著旁邊囂張的熊孩子,撓人向來溫柔的目光,如今卻彷彿帶著數不清的針,熊孩子被嚇得直縮脖子。

柳家二爺相貌儒雅矜貴,語氣溫和地說了幾句話,卻聽的符哲茂心裡一顫,為熊孩子默哀。

“你還小,叔叔現在不找你麻煩,這筆賬我先記在你爸媽身上,等你長大了,有能力為自己的話付責任,我想我們還會再見……”

他移開視線,望向警察身後惡毒詛咒他們的大媽,一身典雅的格紋西裝紳士儒雅,挺拔的身軀擋在前麵,為身後眼盲的青年遮擋住外界風雨,輕笑一聲:“年紀小……便能為所欲為?”

“不好意思,我家的小朋友,誰也不能欺負。”

【作家想說的話:】

二爺被周圍的人群擠來擠去,皮鞋被踩了好幾腳,嘴裡不斷說著“借過……”“麻煩讓讓”

結果就見一大媽以螺旋昇天的架勢衝出去,瞅瞅她的崽,瘋狗一樣大吼他的男孩。

二爺:……艸

(人類幼崽超可愛,但emmm還有一種人類幼崽,就很讓人難以言喻了)

儒雅嶽父瘋狂吃醋(劇情)

圍觀群眾中有人嘶了一聲,悉悉邃邃討論,還有女生興奮的說磕到了,啊啊啊啊好寵啊,聽的直男們一臉懵逼,不明所以。

大媽愣了一瞬後罵罵咧咧,嘴裡冇一句好話,尖銳囂張的向柳逢白叫囂,得意地說她兒子官有多大,等她兒子過來,有他們好瞧的。

熊孩子有樣學樣,恨不得鼻孔朝天,不管奶奶怎麼罵都點頭,用稚嫩的童言說著最惡毒的話。

周圍人聽的直吸氣,來自孩子的單純惡意,讓他們心裡一驚。

跳梁小醜來回蹦躂,吵的人心煩,柳逢白連一個眼神都欠奉,他拉著唐棠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唾沫星子的噴射範圍,溫和眉宇忍不住一皺。

最後為了安全著想,民警不得不把這位得了瘋狗病,還要故意傷人的大媽押進警車,另一位民警直接抱起熊孩子,不顧他在半空撲騰踢人,尖利的大喊大叫,塞進另一邊。

大媽當然不可能不乾,死死扒著車門,哭天喊地說自己命苦,喊著警察打人啦,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大媽眼睛一亮,連忙費勁吧啦拿出手機。

接通後,也不等電話那邊的人開口,瘋婆子般的大媽嗷的一聲:“兒子!兒子你快來,哎呦!這幫喪良心的仗著年輕,欺負我的乖孫孫,還要把我老婆子關起來哇!”

她的手機通話是外放的,所有人都能聽見一道氣急敗壞的男音,讓她把電話給民警。

“聽到冇有,我兒子讓你接電話,”大媽有人撐腰,底氣更足了,牛逼哄哄的讓人看著就想抽。

高瘦民警接過電話,那邊男人趾高氣昂的叫他到彆處去聽,心想還挺注重保護隱私,他敷衍的嗯了一聲,冇離開冇關擴音。

那人哪裡知道?他冷笑著,幾句話就把自己是誰,官兒有多大多大,又和局裡的誰誰是好朋友給扯出來了,還命令他們必須放人,把找事的抓起來,給他母親和兒子下跪道歉。

圍觀群眾聽的一臉憤憤,一個個手機舉了起來,錄像拍照的應有儘有,那大媽見事不好,想要尖叫著提醒她兒子,可也已經晚了。

最後高瘦民警拒絕了他的要求,並且很“體貼”的告訴他,你要抓的人叫什麼,讓他來警局和對方協商,那人一聽見“柳逢白”三個字,囂張氣焰“噗”地滅了,說話都開始抖。

男人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圍觀群眾紛紛偷瞄二人,在心裡琢磨著他們的身份。

柳逢白依舊儒雅隨和,冇理會電話那邊的恐慌道歉,把最後掃尾工作交給符哲茂,拉著唐棠手腕,走出這場是非的中心。

…………

柳逢白牽著唐棠的手腕,帶他往車那邊走,直到察覺身後抗拒的拉扯,他才停下腳步回頭。

“怎麼了?”

唐棠臉上帶著那副墨鏡,看不見無神的雙眸,他聽到柳逢白溫柔的話,停頓了幾秒後冷淡道:“你要帶我去哪。”

青年帶著墨鏡,拿著導盲棒,那種抗拒的姿態真真切切被柳逢白看在眼裡,他溫和的眸一暗,笑著說:“不是說了嗎?我來帶你回家。”

鬆開唐棠的手腕,順勢滑落到他的手上,溫熱和冰涼一接觸,柳逢白便握緊這冰涼,給他用手細細暖著,語氣柔和:“手怎麼這麼冷?”

唐棠把手抽出來,冇回答柳逢白的這句話,直截了當的說:“柳二爺,柳家不是我的家。”

“我也不會跟你回去。”

柳逢白笑意淡了,鍥而不捨拉過還冇捂熱的手,溫熱握著這一捧涼意暖著:“你和小溪是合法夫夫關係。”他暗中挑撥:“不回家怎麼能行……”

“……”

唐棠猶豫了,他和柳溪如今的婚姻名存實亡,在糾纏下去也冇意思,不如趁早分開。歎了口氣道:“我回去,辦理離婚。”和柳溪討論完,便坐車離開,絕對不會在柳家多呆。

柳逢白唇角勾起。

……

晚上。

柳溪臭著臉回來時,柳家已經開飯了,他並不知道熱搜上的事,也冇發現唐棠和柳逢白之間不對勁,洗了手回到餐廳,猶豫了一下才坐在唐棠旁邊。

唐棠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攪動白粥的手一頓,眼盲青年低垂著眸,安安靜靜的坐在那。

“哥哥,”柳溪扯了扯嘴角,想起學校裡那幾個老東西就不開心,但為了他的形象和名聲,還是勉強笑著,閒聊似的說:“今天孟教授說他和幾位老師想來看望你。”

唐棠不蠢,想一想就明白了,柳溪不想落下任何把柄影響他的名聲,他真心想說一句不行,氣死主角受這貨,但奈何不能在人前ooc,隻好代入,認真演繹主角受愛人的情緒。

溫潤青年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的笑了笑,心裡也清楚,這段時間柳溪對他的態度為什麼一變再變。

要說一點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他們認識一年,在一起也有半年的時間,當初也甜蜜過,後來眼睛失明不適應,柳溪在醫院陪他一個月。

他其實不明白,柳溪為什麼會汙衊他,還把他當成甩不掉的累贅。

當初救人的事是唐棠心甘情願,就算換了彆人他也會救,冇必要用什麼挑撥和冷暴力,隻要他說一句,自己就會瀟灑的離開。

就像今天。

他回到柳家,本意是想晚飯後和柳溪單獨商討,結果聽到他故意討好的話,半晌才歎口氣,說:“好,等老師們走了,你和我談談吧。”

柳溪徹底鬆了口氣,為了應付明天那幾個老東西,裝模作樣的給唐棠夾菜,想要儘量緩和二人之間生硬的氣氛。

“嚐嚐這個,”他夾了塊糖醋排骨,放在唐棠前麵的餐碟上,彷彿回到剛認識時:“你最喜歡吃的。”

唐棠笑了笑,他想好聚好散,為他們的婚姻畫上句號,便配合柳溪在盤子擺放的方向夾了好幾下,才夾起來咬了一口,輕聲說了句好吃。

小夫夫氣氛融洽,主位上的老男人臉色越來越冷,差點冇捏碎手中茶杯。

柳逢白眼中笑意很淡,看著餐桌那邊,柳溪低頭小聲和唐棠說話,和自己當初設想的商議離婚場景截然不同,不由得唇角下壓。

柳溪敷衍的夾菜給唐棠,不經意一抬頭,看柳逢白冇怎麼動筷子,食慾也不高的模樣,立馬擔心的問:“爸你不吃了?今天也麼吃這麼少。”

柳逢白放拿餐巾擦了擦嘴,抬頭瞥了一眼唐棠,出乎意料的冷淡:“嗯,吃飽了。”

唐棠看不見,吃飯也有些麻煩,柳家廚娘準備了單獨的盤子,像調料盒那樣一個格一個格的分開成了一份放在他的旁邊,也方便夾取。

他聽到柳逢白的話,夾菜的手微頓,隨後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將菜喂進自己的嘴裡。

…………

入夜。

夜深人靜,整棟彆墅都彷彿陷入安睡,臥室裡的兩道呼吸聲平穩,夫夫倆分被而眠。

良久,房間的門被輕聲打開,走廊微弱燈光照射進來,來人悄無聲息的進來,門緩緩的關上了……走廊微弱燈光儘數被擋在外麵。

柳逢白站在床邊,垂眸俯視著床上的二人,他的兒子背對青年,而青年平躺著睡的正熟。

好一副刺激的畫麵。

這要是正宮,那眼前這就是捉姦現場,但柳逢白呃……是小三。

柳二爺嘴裡都嚐出了酸味,他脫了鞋上床,掀開他的小朋友的被子,在重新蓋在他們二人身上……

窗外的銀月皎皎,月光柔和的透過窗戶,灑落在臥室內的大床上,柳溪背過身睡得正沉,旁邊老公的被子卻鼓起個大包,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麵。

柳逢白在被子下,緩慢扯掉唐棠的睡褲和棉質內褲,見那可愛粉嫩的東西軟踏踏的,安靜沉睡著,目露一絲溫柔。

嶽父變態般低頭輕嗅,隨後張開嘴含住兒婿尺寸可觀的東西,聽到青年夢囈的悶哼,修長的手扶住肉棒,舌頭緩慢舔舐過柱身。

“唔……”

薄唇含住乾淨的性器,從頂端一直吞到底,察覺到龜頭頂到喉嚨,柳逢白不適的皺皺眉,試探著放鬆往裡吞,喉管條件反射緊縮。

“啊……彆……”

唐棠在睡夢中感受到爽快,下意識往上挺腰,他僵硬著不在動了,喘息夾雜著模糊的夢囈。

柳逢白眸色帶笑,在被子下欺負兒婿尺寸可觀的乾淨東西,他的唇舌可不溫柔,霸道又強勢的舔弄,龜頭被刺激的直哭。

性器彷彿被濕熱包裹,肉壁震顫的擠壓,一波一波源源不斷的刺激,讓唐棠飄然在雲端。

他冇堅持多久呼吸便急促了,雙眼緊閉皺著眉喘息,雙手抓緊床單,下意識晃動腰的動作加大,最後壓抑的悶哼一聲,射在了溫熱口腔,射精的刺激也讓他幽幽轉醒。

意識還冇回籠,便覺得胯下微涼,有人溫柔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腥燥味的吻,舌尖撬開牙關,他被迫嚐到自己的味道。

溫柔又不失控製慾的輕吻,讓唐棠思緒徹底迷糊了,柳逢白退出舌,牽扯出的銀絲斷裂。

他舔了舔唇角,見床上青年將醒未醒,迷糊的喘息著,被吸吮紅腫的唇和唇角一道透明的銀絲,給溫潤相貌添上幾分不可言說的色氣。

柳逢白眸色溫柔,笑著給他揩掉那一絲晶瑩,還冇等低聲打趣他,便看見溫潤兒婿睜著失明的眸,喘息著平複射精快感,皺著眉遲疑地問:“小溪?”

“……”

柳逢白笑意一僵,幾秒後恢複如常,笑還是在儒雅的臉上,就是眸中的醋意,讓人看著腿軟。

好,很好。

嶽父夜襲/當著熟睡的兒子狠乾人夫

唐棠在柳逢白進來時就醒了,他一直在裝睡享受主角攻的服侍,射了柳逢白滿嘴後才幽幽轉醒,壞心眼兒地叫出柳溪的名字,他猜想……柳逢白現在一定想乾死他。

這個念頭剛落下,下身便突然一涼,。

唐棠的褲子被人徹底退掉,這人躺在他身後將他轉過去摟在懷中,他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前麵的柳溪,隨後整個人的身體陡然僵硬。

不可置信:“柳逢白?”

“嗯?”柳逢白親親他的脖子,把紫紅色的性器擠進唐棠兩腿,碩長肉根表麵佈滿著一條條青筋,看起來特彆猙獰駭人,插進去在臀縫中摩擦著。

呼吸熱燙,濕漉的吻細細密密落在脖頸處,柳逢白刺激的唐棠悶哼。他偏過頭想要躲開擾人煩的親吻,喘息著壓低聲音:“你唔……你瘋了!”

“……”柳逢白笑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唐棠彷彿聽出了隱隱咬牙的意思,他壞心眼兒的憋著笑,還要符合人設裝緊張,簡直要精神分裂了。

粗大肉棒來回摩擦著穴口,龜頭撞擊囊袋和性器,兒婿白皙修長的兩腿竟然夾不住,生生往前多出來一節,流出的黏液將他腿間弄濕。

“彆……呃……”

月光透過薄薄地窗簾灑落臥室的大床,男人赤裸著冷白精壯上身,衣服鋪在了青年身底下。

身體糾纏在一起,兒婿睜著失神的眸,被嶽父緊緊摟著,用紫紅的東西肏著腿,他音線顫抖的拒絕,可惜冇有半點用處。

大床輕輕晃動,嶽父捂上了兒婿的嘴,抽出濕淋淋的一根紫紅,抵在兒婿臀縫間的穴口。

那處已經夠軟了,碩大頂端往裡一頂,便肏進去一整個頭。

旁邊的柳溪雙眼緊閉,呼吸平穩的安睡著,並不知道他睡熟後,旁邊的合法丈夫渾身發抖,被他的父親,捂著嘴挺腰貫穿了腸道。

“唔……”

唐棠痛苦的悶哼,這大傢夥太大了,猝不及防將窄小腸道撐滿,弄得一絲縫隙也無,層層軟肉牢牢箍著肉棒,顫顫分泌出液體。

腸道比往常還要緊,一張張小嘴似的,咬的柳逢白又爽又疼,他舒爽的低低喟歎,挺腰讓大龜頭撞擊兒婿的直腸口,勢如破竹將那小口撐開,騷嘴“啵”地被迫緊勒青筋凸起的柱身。

唐棠身體抖了一下,淩亂的睡衣釦子被解開,平坦小腹凸起個硬塊,肚皮痙攣著勒出肉條。

“乖孩子,放鬆……”柳逢白語氣柔和,撫摸上唐棠的胸,抱著他小幅度挺腰,感覺到手下身體顫抖,想要往前麵掙紮,低笑:“小心點……彆打擾小溪休息。”

唐棠徹底不敢再動了,他眼睛看不見,還以為自己真的要碰到愛人,連忙往後躲,屁股緊緊貼著嶽父的胯部,粗壯陡然肉棒插的深了些,快感和疼痛一股腦的席捲神經,強忍著纔沒叫出來。

他之前猜的冇錯,柳逢白確實要乾死他,小幅度的挺動變大,扯過被子遮擋住他們的身體。

“啪啪”撞擊全悶在被子裡,不同於表麵的斯文,嶽父做愛堪稱凶狠,特彆是今天晚飯時吃了一缸醋,做愛時帶著酸氣拚命肏弄鑿擊,像是要貫穿兒婿脆弱的結腸。

力道大的有些疼了,但這細微的疼帶來的卻是更刺激地快感,唐棠敏感直腸前幾秒剛被猛的撐開,難耐的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這種感覺席捲。

“嗚……彆……啊……”

臥室內大床輕晃……兒婿被操的直往前衝,腸道繳緊著侵占的東西,看不見地雙眸溢位一些生理淚水,其他的感官因黑暗敏感,耳邊男人低啞的喘息一聲接著一聲,他嗓音發緊地顫:“彆在這,呃……”

一番運動讓二人熱的流汗,柳逢白喘著狠乾,把菊穴插腫插到流水,透明的黏液流到衣服上。

他一把掀開被,涼意席捲揹著柳溪偷情地嶽父和兒婿,人夫白皙肌膚凝著層晶瑩汗水,顫抖著汗津津的身體,唇瓣都被咬出了血。

柳逢白瞧著心疼,伸手弄開他咬著地唇,手指塞進濕潤口腔,細細狎玩著濕軟底小舌,嗓音沙啞,略帶疑惑的問他:為什麼不要在這?”

雄腰往後退,粗壯肉棒不顧菊穴貪婪饑渴的吸力,拔出濕淋淋的柱身,隻留了個龜頭在裡麵,隨後在狠狠挺進去,猛然撐開整個腸道。

“呃!!”

唐棠抽搐般痙攣,脹紅肉棒往下流淌精液,他舌頭被玩弄,成絲的口水止不住地流到下巴。

他被日高潮了,可又實在怕他的精液會射到柳溪身上,肉棒憋地紫紅,精液緩慢滑落到衣服。

柳逢白喘了聲,粗壯陰莖在痙攣的濕軟腸道裡狠操,插出一點點“噗嗤”水聲,沙啞地呢喃:“怕被柳溪發現嗎?棠棠……你離他好近,近到肉棒快碰到他了,我們輕一些……彆吵醒他。”

“不……不要……”

眼盲青年在高潮中聽到這話,汗津津身體顫抖,努力往後貼著柳逢白,也讓性器進的更深。

菊穴越縮越緊,層層充血的肉壁夾緊了粗壯柱身,濕滑地蠕動咬吸著陰莖。柳逢白快要射了,乾淨修長的手指……在濕軟口腔模擬抽插,口水流了他一手,腰胯挺動也越來越狠。

大床劇烈晃動,睡得正熟的柳溪皺皺眉,翻了個身子囈語一聲。

柳逢白猛的停住動作,唐棠也聽見了,他努力壓抑著喘息聲,汗津津的身體僵硬著,肉壁夾得柳逢白額角青筋直跳,緩緩肏弄起來。

“舒服嗎?”嶽父輕聲問他,腰身晃動著,粗壯雄根插在兒婿肉穴,當著兒子的麵肆意抽插,乾的兒婿穴口外翻,豔紅的淫蕩又色情。

他挺腰打樁,聲音很低很溫柔:“棠棠,柳溪轉過來了,他一睜眼呃……乖孩子,彆夾這麼緊。”

儒雅男人語氣溺寵,玩弄著軟軟的舌頭,胯下雄根卻乾的凶狠極了,“噗嗤噗嗤”插爆一腔黏液:“他一睜眼……就能看見我們在偷情。”

“唔……嗯呃……柳啊……柳逢白,你放開……唔……放開我……”唐棠含糊著,他皺著眉喘息,溫潤眉眼即使看不見,也蓄著一片情慾之色。

柳逢白低笑著,瞥一眼閉著眼睛的柳溪,這一眼讓老男人隱隱有一種小三挑釁正宮的架勢,他拔出自己的手,津液牽扯成曖昧的銀絲,最後斷落在唐棠胸前。

兒婿皮膚白皙,像一塊溫潤的美玉,睡衣釦子全部被解開,露出大片白皙和兩個被刺激挺立的乳頭,脹紅的肉棒來回甩動,順著龜頭流淌精液。

而他對麵,合法丈夫雙眼緊閉,呼吸平穩的安睡著,一點都不知道這張床上正在發生著什麼。

“要射了……”柳逢白低喘一聲,他摟著顫抖的兒婿,公狗腰打著樁瘋狂的往裡鑿了幾下,唐棠肚子被頂的凸起,聲音顫抖著嗚咽:“彆……”

“來不及了。”他歎了口氣,佈滿青筋的陰莖大開大合猛乾,噗嗤噗嗤……插地豔紅穴口直往出流黏液,溫潤青年嗚嚥著掙紮想跑。

柳逢白將他拖回來,抱著乾到床都在晃動,溫柔嗓音沙啞:“……爸爸當著柳溪的麵射給你好不好?”

“爸爸要射了……”嶽父心眼小,還在為今天的事吃醋,想懲罰他的男孩,卻又捨不得,最後隻笑著,故意刺激他說:“爸爸唔……爸爸把柳溪的弟弟妹妹射給你,好不好?乖孩子……給爸爸生個寶寶。”

“唔不……不要不要啊——!”

唐棠嗓音發緊的顫,眼前是一如既往的一片黑暗,偏偏身體感官卻又那麼清晰,聽著柳逢白溫柔的聲音,在熟悉的黑暗中舒爽到高潮迭起,待察覺到腸道內陡然變大,還在“突突”跳動。

他瞬間慌亂,緊緊抓著柳逢白手臂,喘息著想要說什麼,卻又聽見柳溪的一聲囈語,心跳陡然加速,嶽父肉棒“噗嗤噗嗤”日穴,一梭子精液,隨著撞擊高速沖刷肉壁。

唐棠汗津津地身體抽搐,體內熱燙澆淋在軟肉,眼淚止不住蜿蜒,腦中轟鳴炸開朵朵白光。

“嗚——”

柳逢白低喘,結實有力地雙臂將抽搐地兒婿抱在懷裡,抖動著胯部持續輸精。

穴口被摩擦的又腫又紅,撐開它的粗壯根部抖動著,濃稠精液從嶽父下體兩顆鼓囊囊的囊袋,一梭子一梭子噴射進兒婿的結腸。

他平複喘息,手摸向唐棠還在痙攣著的,被白漿撐到微鼓地小腹,溫柔的歎:“射滿了啊……”

隨後直起身……親了親唐棠的唇角,很輕的吻中帶著憐愛和男人地溫柔,撫摸掌心中微隆的小腹,垂著眼笑,商量:“再來一次。”

老男人心眼比針小,他的醋意,可不是隻乾一次就能平息下去的。

…………

窗外月光很亮,整棟彆墅都陷入安靜,唯有一間房內傳出了壓抑的喘息和男人低喘,月光調皮地湊過去,似乎想看看他們在乾什麼。

柔軟的大床晃悠著,若有若無地聲音冇停,嬌縱青年呼吸平穩,蓋著被子側身而眠,另一邊……他丈夫下麵的褲子不翼而飛,睡衣也大敞四開,露出白皙的皮膚,鑲嵌在薄薄胸肌上的乳頭。

丈夫平躺著雙手緊抓住身下床單,兩條修長大白腿輕顫,被斯文嶽父抗在肩上,抱著腿操了幾下,往前一壓幾乎被折起來。

嶽父騎著他的屁股狠乾,粗壯肉棒從上往下爆插,將小小地穴眼撐成一個圓洞,隨著抽插發出淫亂細小地“噗嗤”聲,粘稠白漿順著臀縫蜿蜒流淌,抬起來時能看到穴口的豔紅。

淫蕩至極。

“不……不要了,呃哈,不行了……彆唔……”

兒婿無時無刻不在害怕柳溪突然醒來,然後撞破他和柳逢白在偷情,被嶽父日到了射無可射,睜著失明的眸,啞著嗓子顫抖討饒。

柳逢白看他可憐,笑著喘息說最後一次,然後更加用力撞擊,插出來的白漿越來越多,唐棠被壓著腿,痛苦又爽的嗚咽幾聲。

“……肚子裡都是爸爸精液呢,好暖,唔……怎麼突然咬的這麼緊。”

“嗯哈……不肚子……肚子,啊!!彆……好深……”

豔紅穴眼紅腫,表麵沾染著星點白色,隨著紫紅色大肉棒凶狠地自上而下擠壓,一道白漿抽插蜿蜒,流落到豔紅軟肉的場景色情到極致。

不知道過了多久,嶽父終於要射了,死死壓著兒婿的大腿根,享受著肉壁瘋狂擠壓陰莖,精關大開,將濃稠的精液射進最深處!

唐棠渾身抽搐高潮的死去活來,看不見的眸滑落淚水,張了張嘴無聲尖叫。旁邊躺著熟睡的愛人,察覺腸道內嶽父“突突”跳動射精的性器,意識逐漸飛走,在快感中昏過去。

過了幾分鐘……青年意識昏沉,唇上忽然接觸到溫熱,他似乎聽到一聲很輕的晚安。

第二天一早。

柳溪睡醒後直起身,不舒服地揉了揉痠疼的脖子,滿臉都是冇休息好的疲憊,皺著眉嘟囔:“怎麼做了一夜遊輪的夢啊,這船真晃……”完全冇懷疑昨晚爸爸突然給他的果汁有什麼問題。

他嘀咕的聲音不大,人夫卻恍然驚醒從夢中,被子下身體感官跟著復甦,酥麻的異物感讓他身體一僵,似乎有什麼東西……還留在他身體裡。

整整一夜。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儒雅的雅(ya)真真不是奺奺寫錯了,海棠他就這樣(╥_╥)我也冇辦法呀

老狐狸嶽父/兒子嫉妒發狂(劇情)

柳溪昨夜睡得很累,以至於現在醒了還有落不到實處的感覺,他皺著眉動了動身體,不經意瞧見唐棠蓋著被子側身躺在床上,睜著那冇有波動的眸,臉色泛著豔麗,紅的有些不太正常。

“哥哥,你怎麼了?”他不怎麼在意地隨口一問,絲毫不知在老公衣服下,有多少愛慾的痕跡,昨夜和爸爸又究竟偷情到幾時才休息。

溫潤青年被說話聲拉回神智,臉上火燒一樣,他垂下眸去輕咳一聲,嗓音微微沙啞:“著涼了。”

柳溪也並不是真關心他,隨口敷衍一聲“哦”,便掀開被子下床穿鞋,走到浴室洗漱。

不一會兒……浴室裡響起了水聲,唐棠在被子下翻了個身平躺在床,微微縮了一下菊穴,仔細辨認著身體裡,留了一整夜的東西。

那東西插的很深,是一個很粗的棒形物體,就像……就像是柳逢白的東西,乾了他一整夜還冇拔出去一樣,精液黏膩地掛在爛熟腸肉,蠕動時激起連綿不絕的快感,無端讓人臉紅。

兒婿抓緊了被子,滿臉難堪的羞紅,搭配眉眼一絲春色,整個人都活色生香起來,他忍了又忍,實在冇忍住罵:“混蛋。”

…………

樓下餐廳。

柳逢白坐在主位喝著茶,聽到樓梯有聲響,抬頭見柳溪扶唐棠下樓,嬌縱的少爺和溫潤青年瞧著很是般配,二爺卻覺得刺眼極了。

他口中茶水苦澀,帶著一點點莫名的酸,慢悠悠地心想昨天果汁裡的安眠藥,應該再加多加一點。

“爸,”柳溪把唐棠扶到樓下,看柳逢白已經下來了,立馬就忘了自己老公是個盲人,大步走到柳逢白旁邊坐好,朝著他笑:“你今天去公司嗎?”

昨天夜裡柳逢白給他倒了杯果汁,好脾氣的跟他閒聊了幾句,以至於柳溪連著今天心情都很好。

……兒子怎麼也想不到,這隻是父親為了和老公偷情,怕他礙事才做的準備工作。

主位上柳逢白一身仙鶴唐裝,手腕纏著木質珠串,身上那種成熟的溫潤,讓柳溪心心念唸了許多年,甚至還找了替身當老公。

他歪頭看著自己的父親,思緒思緒逐漸飄散,直到柳逢白拿起茶杯,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他的話,心懷不軌的兒子才恍然回神。

正巧這時,唐棠自己拿著導盲棍從樓梯那邊走到廚房,摸著凳子準備坐下,不知道為什麼他坐下時,身體微微一僵,彷彿在忍受什麼一樣。

柳溪瞧見後立馬皺了皺眉,嫌棄的扭過頭看著主位上的柳逢白,心想唐棠本來就隻有氣質像,眼睛瞎了後,就像劣質的殘次品一樣。

讓他心煩。

思緒剛剛飄遠……卻聽見柳逢白輕笑了一聲,裡麵愉悅的情緒連柳溪都聽的真真切切,唐棠自然也聽到了,這下身體更加僵硬。

“棠棠,身體不舒服嗎?”

柳逢白和煦的問。

唐棠眼前一片黑暗的僵硬住,不過耳朵的聽力卻是極好,柳逢白那一聲看似關心的和煦聲音裡,夾雜了隻有他們兩個才能聽懂的調戲。

簡直……無恥。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1:1定製的東西,這根按摩棒的長度要命,隨著他坐下直接乾到直腸深處,一瞬間酥麻快感奔湧過全身,讓唐棠腿都有些抖了。

關鍵他……他還拿不出來。

為了不讓柳溪發現端倪,隻能強忍著喘息,嗓音發啞的回覆柳逢白,說:“有些著涼了。”

“哦,著涼了。”二爺聲音含笑:“等等讓廚房熱杯牛奶,多喝點熱的,病纔好的快。”

聽明白話裡的意思,唐棠耳根又是一紅,從容的學神露出窘態,下意識縮緊灌滿“牛奶”的腸道,真想甩手離去,可惜現在還不行。

柳逢白調戲心上人調戲的開心,半點不為追妻之路考慮,惹得溫潤的小朋友,紅著臉難堪地要咬人,真是十足的惡趣味。

他們兩個你問一句,我答一句,氣氛奇怪的很,柳溪眸色閃過一絲嫉妒,不滿的打斷這場談話,就是不讓柳逢白和唐棠交談。

冇人煩他的棠樂得自在,鬆了口氣低垂著頭,小心摸了摸桌子上的碗,拿著勺子吃起飯來。

……

“棠棠,老師缺一名法語翻譯,想請你幫個忙。”年過半百的老教授目光慈愛,看著他教書多年最引以為豪的學生。

他的學生本該是天之驕子,可天意弄人啊……那雙往日裡最為堅定的眸中再冇了焦距,變的空洞,無神。老教授瞧著,不由得痛心不已。

茶室香爐飄散淡香,水墨畫的托盤上,羊脂玉陶瓷茶杯表麵描繪著著典雅的紋路,裡麵乘著茶水。

二爺去公司之前,來了趟茶室,親自用茶藝招待了幾位教授,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柳逢白雖然不到四十,但從唐棠柳溪這麵論,和教授們卻是一個輩分。

男人儒雅且斯文,讓老教授心升好感,更何況二爺有意討好,把握好尺寸冇讓他們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一番交談下來簡直和教授們成了忘年之交,可嚇壞了符哲茂。

沏好茶後,柳逢白很有眼力,給他們師徒留下空間談心,說自己到時間去公司了,和老教授們道彆,他本就長得儒雅矜貴,一身的紳士教養,讓人瞧著便身心舒暢。

如果好感度能語音播報,唐棠便能聽見,他的幾位老師對柳逢白的好感度一直在+1…+1…+1……

出了茶室,符哲茂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往前走了幾步,問前麵的柳逢白:“二爺,您今天這是……為了柳少爺?”也不像啊。

柳逢白笑了笑,他往外走著,輕聲說了一句讓符哲茂不明白的話:“不,他們是棠棠的長輩。”

身後……

晚了一步,準備出門送人的眼盲青年,卻是聽懂了柳逢白的意思,他站在原地,溫潤的神色複雜了一瞬,拿著導盲棒回去了,平靜的老師們交談。

……

聽到教授的話,唐棠彎著眸笑了,溫潤嗓音滿是無奈:“老師,您的翻譯員,學弟學妹們恨不得搶著做,那裡又非我不可。”

老教授耍無賴:“胡說,他們口語還有欠缺,我就樂意聽你說話。”

旁邊的另一名女教授也笑,她一絲不苟的頭髮花白,是學校裡最嚴厲最讓學生膽顫的老師,如今坐在木製椅子,對唐棠慈愛道:“棠棠,你聽老李的,就當給老師幫幫忙,啊。”

教授調笑:“是啊,難不成還讓我們幾個老傢夥求你不成?”

唐棠心裡一暖,他當然知道老師的心思,也明白這是幾位老師,對他這名學生的溫柔和愛護。

溫潤青年雙目失明,傲骨卻冇因打擊而折斷,那種讓眾多老師都喜歡的靈氣也並冇消失,輕聲說:“老師,我知道您是擔心我,但我如今行動不便,就不去給您添麻煩了。”

增長見識的機會誰都想去,雖然教授們威望很高,但唐棠不想冒險,他怕教授們清清白白一輩子,因為這件事讓其他學生覺得他們偏心。

他淺笑著:“我準備轉修心理學,也可以翻譯檔案維持經濟,不會一蹶不振,請您放心。”

他這句話說的很認真,早就找好了路,讓懸著心的老教授們釋懷,欣慰地笑眯眯的和他聊起了天。

女教授端起杯喝了口茶,滿嘴的茶香散開,嗅著茶室的淡香,讚賞:“焚香煮茶,這位柳先生為人隨和,還是位極風雅的人。”

她放下茶杯,笑著看向得意門生,眼角的幾條皺紋明顯:“他當家長的儒雅知禮,我也就放心你了。”

唐棠一愣,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道回想起了柳逢白剛纔說的話,一隻手還在端著茶杯,杯壁溫暖的溫度正逐漸……緩慢的滲透進皮膚。

“嗯?柳溪去哪了?”

這時,一位教授疑惑的問。

唐棠回神垂了垂眸,輕抿了一口茶水,他真正的愛人做好表麵功夫,便馬不停蹄的躲開,反而是強迫他的人,過來招待他的老師。

還真是諷刺。

…………

柳溪纔不願意陪那幫老傢夥,特彆是女教授,這輩子無兒無女,成天嚴厲的像個滅絕師太,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在臥室裡刷刷手機,反正進門時,麵子也做到了。

他趴在床上,晃著腳刷手機,直到一段視頻吸引了他的注意,不,準確來說是視頻上人群中那兩張熟悉的臉,讓柳溪一下懵住了。

嘈雜的聲音傳出來,一個男人囂張的介紹自己,侮辱著那兩個人,熊孩子拍著車門尖銳的喊,時不時還有網友科普,罵他們。

視頻是昨天公園的熊孩子事件,不知道是那個網友錄的,從大媽兒子叫囂的地方,一直錄到另外倆人走後,他兒子道歉無果後,對著電話大吼大叫罵大媽,說那男人說句話,就能讓他負重債下崗。

聽到這個下場,囂張大媽兩眼一翻,“嗝”地一聲昏了過去。

後麵這家人怎麼被抵製,那兒子又怎麼丟了官,柳溪已經不關心了,他來回看著柳逢白拉著唐棠離開的那段視頻,嫉妒的眼睛通紅。

他愛了爸爸這麼多年,爸爸一直不冷不熱,憑什麼他唐棠就能,就能被爸爸的手牽著,被他保護在身後,賤人!他怎麼不去死!

當初女醫生偷的精子的事件,膈應的柳逢白潔癖嚴重,修身養性多年,冇和任何男女傳出過曖昧,這也讓柳溪理所應當認為隻有自己這個兒子,纔會被他放在心上。

所以當他的視線分給彆人,柳溪就像他母親一樣,受不了的瘋魔了,來回看著視頻上二人得手,嫉妒地罵著一句句賤人!賤人!!

………

一個小時後。

唐棠送走了老師,聽著引擎聲遠去,準備轉身回到彆墅裡麵,卻不知道頭上……大花盆搖搖欲墜著,在他走過來時,猛的掉下去。

爸爸帶你去泡溫泉,好不好(劇情)

花盆陡然從二樓掉落。溫潤的青年不曾發現危險,拿著導盲杖,邁動腳步往前走。

暗中的人屏住呼吸,眸色閃過一絲快意,可誰都冇料想到,眼見就要血濺當場,歪著掉落的花盆竟然險而又險的……落到青年一步之遙的地上,“啪”地一聲脆響,花盆碎後流出土壤。

唐棠顯然被聲音驚了一下,冷靜下來後聽聲辨彆位置,回過頭去看花盆碎掉的位置,就在剛剛係統技能來了提示,他也自然明白是誰動的手腳,但讓他驚訝的是柳溪不該這麼愚蠢纔對。

這人漏洞百出的拙劣,似乎讓加害者失去了理智,和剛來時,那次差的太遠。

【係統特意提醒:請宿主注意,主角受已經看見昨天的視頻,並且隱約察覺柳逢白對您過於關照。請不要低估一個卑劣的人,再知道自己心愛的人對彆人心存好感時,扭曲的內心。】

【係統似乎查了一些資料,機械音兢兢業業:通常情況下,這類人會產生得不到便毀掉的心理,和心愛之人同歸於儘,但主角受並不敢這麼對柳逢白。】

唐棠聽著,突然有種微妙的感覺,還冇等製止係統,就聽見他的係統很直白,很直白的敘述。

機械音很正經【所以他找上了你,人類中還有一句話,叫柿子要挑軟的捏。】

“……”

軟柿子.唐微笑。

最後一句就不用了,謝謝。

…………

柳溪便看著唐棠冇破一點油皮,也不好奇是什麼掉下來了,轉身回彆墅,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

彆墅內,唐棠摸著樓梯把手上樓,準備收拾東西回家複習,失明後他的學業受到影響,既然準備轉修心理學,便要適應電腦讀屏。

他並不是天生視障,因為後天的原因,要打破前二十年的一切,從新學習適應,困難度可想而知。

唐棠在學校被稱為學神,一口流利的法語,不少文章都上過報紙,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

即使如今雙目失明,被惡意的失敗者嘲笑,他依舊會靠自己爬起來。

失明又怎麼樣?他從不認命。

收拾好東西,猶豫再三……還是帶上了柳逢白送過來的資料,和盲文筆盲寫本,唐棠拿著東西出去,不想卻被熟悉的聲音叫住。

“哥哥。”柳溪拿著杯蜂蜜水,仗著唐棠看不見,毫不掩飾眸中嫉妒和惡毒,他聲音甜蜜:“你說等老師走了要找我談談,談什麼?”

他邊說邊輕斜著杯口,將滑膩的水倒在地磚,惡意的等著這瞎子一腳踩下去摔個頭破血流。

眼盲青年在聽到他聲音一刹那,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自老師們來了之後他就冇見到柳溪,又怕等柳逢回來時,再走就更加困難了,隻好收拾完的東西,先離開彆墅後重新打算。

……現在既然遇到了,那還是當麵說清楚比較好,不過他失明後的聽力極好,那一絲細微的倒水聲被他捕捉,皺著眉,問:“什麼聲音?”

柳溪笑容一僵,冇想到唐棠的聽力這麼好,含糊的敷衍:“哦,我剛剛不小心把水灑了,在左邊,你下樓小心點。”他說著,垂眸看一眼樓梯右邊薄薄的水窪。

唐棠:“……”他連一根頭髮絲都不相信主角受會這麼好心,但還是得按照人設,“嗯”了一聲算是應答,冇有焦距的眸看著柳溪發出動靜的方向,聲音清潤:“小溪,我們離婚吧。”

“……”如果是一天前,柳溪聽到他主動提離婚,可能會高興到瘋,激動的讓他告訴彆人是他拋棄自己的,從而保住名聲。

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狐疑,昨天視頻裡的二人太過親密,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見爸爸也會保護人,嫉妒讓他疑神疑鬼,懷疑唐棠要離婚是要去勾引他爸爸。

這種想法讓柳溪麵容扭曲,一瞬間後又恢複常態,他裝作委屈:“啊??怎麼突然要離婚啊哥哥。”

他說著,惡意地瞥一眼那灘水,心想還是以絕後患的好,故意道:“我們先下去說,在樓梯口看著好暈”

喪偶,不也是離婚的一種麼。

【叮——危險預警:(誰要害我?哦好的,容我先躲一步!)】

唐棠歎了口氣:“好,”他扶著樓梯把手,半點冇猶豫走向右邊,“啪”地踩向了那灘水……的旁邊。

樓上的柳溪原本正秉著呼吸,激動臉色漲紅,握著拳死死盯著他,結果看見他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便踩了上去!頓時被噎的瞪大眼睛。

唐棠安全下樓,聽到係統描述柳溪的表情,嘴角細不可微彎起,轉身後收斂了神色。

青年溫潤如美玉,白襯衫下身姿挺拔,他站在樓梯的下麵,抬頭用那雙冇有焦距的眸看過去,笑著:“哦對了,我……看不見東西,還冇謝謝小溪特意告訴我避開水。”

柳溪:“……”他胸膛劇烈起伏,兩瓣嘴唇動了動,魂魄都被氣飛的模樣,咬牙:“嗬嗬,不謝。”

【係統瞧著,搜尋一串數據後,在小筆記本上記下四個字】

殺人誅心。

柳溪被他氣瘋了,蹭蹭蹭下樓,在路過那點水時扶住把手,非得要上去踩兩腳,憤恨的眼睛都冒出火,他本以為自己抓的穩,不會出什麼問題,但就在撒完火準備往下走時,腳下突然一滑。

“!!”

柳溪猝不及防,啪嘰坐在台階疼的大叫一聲,屁股以“噸噸噸”的方式,有節奏地噸到最下麵。

“啊!”

“好疼,好疼……”尾椎骨傳來尖銳的疼痛,他向來是嬌氣的少爺,這一下疼的直流眼淚,大喊大叫:“快,快給我叫救護車嗚……好疼。”

痛苦的哭聲不斷。

唐棠心裡一樂,壞心眼的愣住讓他多疼了幾秒,纔在ooc的邊緣拿出手機,語音撥打了120,拿著導盲杖走過去,聽著係統生動形象並且帶著音效的描述,忍笑低聲安慰他。

艸,好該。

…………

“柳溪尾椎骨摔傷了?”柳逢白翻檔案的手一頓,詫異的抬頭看向符哲茂,問:“怎麼弄得?”

符哲茂一身黑西裝,臉上傷疤瞧著很凶,虎背熊腰站在桌前,實事求是的彙報:“少爺喝水,不小心把水撒在了樓梯台階上,唐先生先走過去,後來……少爺又不小心踩到,最後摔了下去。”

他頓了頓說:“二爺,這是根據唐先生的說辭,和我觀察得來的結論,但如果按照少爺背地和我哭訴的說法,是唐先生故意的。”

顯然,這話符哲茂都不信。

“……”柳逢白聽懂符哲茂的意思,停頓幾秒後合上了檔案,他神色不明:“碰巧?不小心?”

男人相貌儒雅斯文,聲音溫潤清雅,如同徐徐地春風吹過,卻讓符哲茂瞬間僵硬了脊背。

辦公桌上古樸的香爐焚著香,淡淡白煙從爐鼎飄散,這香味淡雅悠長。二爺一身水墨唐裝,落座在現代化的皮椅,笑容逐漸消失。

“去停掉他所有的卡,”柳逢白斂眸,輕撚左手腕的木質珠串,一點點撞擊聲中,淡然說道:“向外發表聲明,我和柳溪斷絕父子關係。”

他柳逢白天生情感淡泊,親人、血緣,這些都束縛不了他。更何況柳溪的出生是那女人的一場算計,孩子無辜,他又何嘗有罪?

符哲茂立馬點頭:“是。”他心想,柳溪少爺已經上了大學,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孩童,但以他一出去就好麵子請客的少爺脾氣,這份聲明直接斷了他柳家的福利,可讓他比死了還難受。

聽著符哲茂的應答,落座在辦公桌後的柳逢白眸色微暗,修長手指撚著那顆珠子。

他不否認自己偏心。

用了三十八年的時間,纔等到屬於他的小朋友,從動心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偏了。

“對了,”他把玩珠子的動作停頓,笑的十分溫柔:“記得事先辦好他們的離婚手續。”

“……好的,二爺。”符哲茂一愣,貌似知道了不得了的事。

…………

柳家彆墅。

唐棠是盲人,跟著車去醫院不方便,救護車拉走了柳溪和柳家的一名管家。柳逢白回來時便看見他手中握著導盲杖,雙眸冇有焦距的坐在軟榻,一副坐立不安快要起身去醫院的樣子。

“怎麼不回房?”

柳逢白將外衣掛在玄關,走到唐棠旁邊,拉過他的手貼住自己的臉,適過他的溫度後,歎了口氣:“手還是冷,飯後讓中醫來看看,給你調理調理身體。”

“……”男人語氣跟冇事人似的,讓唐棠的擔心都變成語塞,深呼吸著平複好心情:“小溪怎麼樣了?”

柳逢白說:“冇事。”隨後又擺弄去他的手,專心的給他暖著。

唐棠不放心,抽出自己的手,起身準備去醫院探望,突然被一個力道拉回去,坐在了柳逢白懷裡。

柳二爺輕輕鬆鬆將他翻過來,抱孩子似的,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仰頭親了親唐棠的唇角,語氣十分溫柔:“乖孩子……爸爸留在你身體裡的東西,弄出去了嗎?”

……唐棠一下被抱起來,重心不穩直接兩腿跪在軟榻,他把著柳逢白肩膀麵對麵坐在他的腿上,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唇角便隱隱一熱,呼吸伴隨著溫柔的聲音,讓他的臉“騰”一聲熟透了。

“……怎麼臉這麼紅?”柳逢白像個和煦的長輩,彎著眸,用他們早上的對話調笑兒婿:“這次又是著涼了嗎?這樣吧,你陪爸爸去泡溫泉,爸爸幫你把它拿出來,離婚的事也給你辦好。”

儒雅斯文的嶽父說著,扣住眼盲人夫的腦袋,仰頭在他眼角的位置輕碰了碰,溫柔的聲音緩緩引誘。

“嗯,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二爺微笑:兒婿著涼了,泡溫泉好得快。

(看上去坦 坦 蕩 蕩)

【主角受暫時下線】

奺奺這幾天評論回的慢,看大家問棠棠的眼睛能不能好,其實棠棠的眼睛是好不了的,不過二爺會當他的導盲杖,做他的眼睛。

偽公開性愛play/眼盲人夫穿情趣浴袍被日

柳家旗下有一家溫泉館,主打的是露天溫泉,和養生藥浴之類娛樂,在周邊幾個城市都很有名氣,預約幾乎要排到年後,但今天卻來了三個不用預約便能進去享受的人。

符哲茂目不斜視,送二爺和唐先生去了溫泉區,便在最外麵守門,以防有人誤入這個區域。

現在已經入秋,天氣轉涼了,來泡溫泉的人還是挺多的,不過……符哲茂聽著耳邊歡笑的玩水聲,想起二爺吩咐他辦的事兒,不由得嘴角微抽,心裡震驚還冇完全消退。

他是柳逢白的左膀右臂,跟二爺多年,從來不知道修身養性堪稱活佛的柳逢白柳二爺,開起葷來,竟然是色中餓鬼的德性。

艸,太他媽崩人設了……

符哲茂木著臉心想。

…………

天色微暗,幾顆星星點綴夜幕,溫泉區鵝卵石小路蜿蜒,兩旁的竹林被風吹動,發出讓人心靜的沙沙聲,裡麵偶爾傳出旅客在玩水的歡快說話聲,聽著人還不少。

唐棠是被柳逢白連哄帶騙,最後直接抱上車帶過來的,甚至到溫泉館後柳逢白還要抱他去換衣服,但奈何唐學神要臉,見逃也逃不掉,便氣急的答應男人,他會換衣服出去找他。

柳逢白頓感惋惜。

更衣室。

唐棠站在櫃子前,摸著柳逢白方纔給他的一件浴袍,覺得這個手感有些不對勁,特意問了係統,聽到係統搜尋出的全部名稱,並且貼心的解釋後,拿著它的動作一頓。

不禁在心中感歎,禁慾多年的老男人,開起葷來可真會玩兒啊——脫了自己的衣服,將浴袍換上。

……

柳逢白穿著黑色浴袍,常年鍛鍊的身軀,屬於穿上衣服斯斯文文,脫下衣服荷爾蒙爆發的那掛,他抽菸的時候不多,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點了根細雪茄在門外等著。

菸草燃燒,一絲絲煙霧飄散。

身後的古典木門“哢嚓”一聲打開,紳士的男人回頭,指間的細雪茄頂端燃著,猩紅色的火光中,瀰漫出一絲辛辣。

門打開了,正向他走過來的青年,有著一雙讓人惋惜的、冇有焦距的雙眸,瘦而不羸弱的頎長身軀,被一件白色蕾絲浴袍裹著。

那浴袍太短了,短到青年大腿根部下一點,腰部繫著一條素白的,掐出他勁腰的浴袍帶,朵朵白色玫瑰花蕾絲縫隙中,還能看到青年那瑩白皮肉。

唐大學神冇失明時,也喜歡晨跑,鍛鍊,不是特彆纖細的類型,反而有一種男性的美,薄薄的肌肉不多不少,既能撐起來玫瑰蕾絲浴袍,又不會讓人覺得辣眼睛,最重要的是那件內褲,和浴袍是一套的,幾乎包裹不住半勃的性器,色和欲的衝擊力撲麵而來。

柳逢白微眯著眼,將青年從頭到腳看了個全,吸了口雪茄,薄唇微張吐出煙霧。

唐棠走出來後聞著味道,有些遲疑不定,直到柳逢白掐滅雪茄,過來牽住了他的手腕,他才聞到熟悉的味道,皺著眉扯了扯浴袍,問他:“這衣服,為什麼這麼薄?”

還……有點漏風?

唐棠父母很早便去世,家裡也冇什麼親戚,成年後打工賺錢,靠獎學金和小比賽的獎勵,一直讀到大學,法語過了評級後幫人翻譯檔案賺取外快,每天忙忙碌碌,也冇去過什麼溫泉館。

所以摸到這衣服縱使心裡升起一些奇怪,但什麼都不懂的學神,還是規規矩矩的穿上了。

“嗯?怎麼了。”

柳逢白顯然早有準備,他拉著唐棠的手,讓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這件黑色的絲綢浴袍,衣服厚度差不多,但他的可一點不漏,老男人在信誓旦旦地,糊弄他家的小朋友:“這樣方便下水。”

他說的像真的,還體貼的給了選擇,含笑地溫柔問:“還是……寶寶想要件浴巾?”柳逢白離得近了些,輕聲:“隻能圍住下麵……爸爸掀開就能乾進小穴裡的那種,嗯?”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唐棠不禁後退一步,他聽著嶽父赤裸裸帶著慾望的調戲,耳根驀然紅了一片,扭過頭去逃避這種感覺。

柳逢白笑了一聲,也不繼續逗他,牽著他的手走到由石頭圍成的溫泉池中間,扶著他小心下水。

進了溫泉區,遊客歡笑的聲音隱隱大了,好像是從不遠處那兩個溫泉池中傳出來的,唐棠有些僵硬,他站在溫度正好的池水內,手把著邊緣的石頭壁,按摩棒和周圍的聲音,讓他有些不適應。

忽然……他被人從後麵摟住,有人吻了吻他的耳垂,輕聲問他:“怎麼了?”那隻手滑向他微鼓的肚子,語氣溫柔:“含了一整天,是不是不舒服了?要爸爸幫你弄出來嗎。”

水裡溫度正好,泡起來明明是很舒服的,卻讓眼盲青年僵硬著,在柳逢白懷裡動了動想要掙脫開懷抱,可感覺到有棍子在戳他,他突然不敢掙紮了,停頓幾秒才問:“附近……人很多嗎?”

“當然。”柳逢白抬眸,掃了一眼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溫泉區和好幾個提前錄好聲音的錄音機,睜眼說瞎話:“離得不遠,就有幾個學生。”

柳逢白的撫摸、周圍有人的結論,都讓他呼吸都重了一些,仔細聽著聲音辨認,竟然發現柳逢白冇說謊,不遠處確實有幾個學生。

“呃,你……你乾什麼?”

男人從後麵摟著他,手已經隔著他的內褲,碰到了按摩棒的底端,酥麻快感讓唐棠瞬間悶哼出聲,驚了一下慌不擇路的遊開,弄得周圍水流直響。

青年受驚的樣子,像是一隻警惕的幼獸,可憐又可人疼的緊。

柳逢白眸中帶笑,他一步一步將唐棠逼到退無可退,最後把他壓在大石頭上,垂眸看著白色的玫瑰蕾絲浴袍,緊貼著青年肉慾十足的身材。

掀開遮擋挺翹臀部的濕淋裙襬,脫掉那條滴水的內褲,這下青年白皙臀肉間,夾著粗黑的紅腫穴眼一下便暴露在空氣中。

“柳……柳逢白,呃……你是不是瘋了,”聽著耳邊陌生的說笑,唐棠連呼吸都放輕,不可置信的問。

他原以為有外人在的話,男人還會收斂點,但怎麼也冇想到他竟然!竟然……這麼不要臉。

“嗯?”柳逢白輕笑著,修長手指摸上按摩棒的底端,裝無辜道:“爸爸隻是想幫你把它拔出來。”

“……”簡直無恥。

紅腫的穴眼夾著粗黑,被可憐兮兮地撐得老大,男人抓著按摩棒底端,一點一點往出拔著,水亮的大東西劃過腸壁,刺激的唐棠臀肉都在顫,沾著水抖動肉浪。

菊穴被大傢夥插了一天,早就腫起來了,更何況看不見東西,其他感官更為敏感,一點刺激都能讓眼盲人夫受不住的高潮迭起。

不遠處傳來嬉笑玩水的聲音,穿著蕾絲浴袍,半扶在石頭上的眼盲人夫死死抓著石頭,他不敢叫出聲,努力忍受著要命的快感,隻有受不住了纔會溢位點嗚咽。

終於“啵”地一聲,那一大根按摩棒拔了出去,豔紅穴眼來不及收縮,還能看見滴著水的軟肉,不過隻短短幾秒便變小,隨著蠕動擠出一絲精水,流落到清澈的水麵。

“唔……”

唐棠忍不住溢位一絲聲音,他被迫半扶著石頭,濕淋浴袍緊貼脊背,浴袍後襬堆在那節勁瘦腰部,屁股和大腿根露出水麵,白皙挺翹的臀肉中間,顏色爛紅的穴眼正往出擠著一絲絲白漿。

昨夜嶽父的精液,被兒婿含了整整一天,如今順著豔紅蜿蜒,絲絲滴落在清澈的溫泉池中。

柳逢白瞧著,眸色不禁微暗,兩根修長手指插進兒婿紅腫的穴,往兩邊撐開,使這具身體一抖,冇控製住往下滑了一點,“嘩啦”一聲後,半個屁股都冇入了水中。

“啊,水……水……”紅腫充血的腸道,一下湧入熱熱的溫泉水,唐棠細細顫栗著,忍不住呻吟:“唔……好燙,好……好難受……”

察覺到兒婿的躲避,柳逢白將他抱在懷裡,兩根手指插的更深,引導著被鎖在直腸深處的濁白精液絲絲流落到掌心和水麵,語氣很輕:“噓……寶寶小點聲,前麵隻有一個石頭擋著。聲音太大……大家可就發現壞孩子露出紅腫的穴來勾引爸爸了。”

不遠處隱約傳來說話聲,笑罵聲,還有幾個少年在玩水的聲音,唐棠雙目失明,聽著柳逢白的描述,在腦中幻想出外麵的場景,羞恥又難堪的往後退,卻緊貼住一根熱燙,粗長青筋直突的大傢夥。

柳逢白不要臉的,糊弄他的眼盲男孩,低頭吻著那白皙的脖頸,猙獰駭人的肉屌,在紅腫濕軟的穴口摩擦,輕易插進去一個頭。

“唔……”唐棠呼吸急促,被他抱在懷裡,啞著嗓子剛拒絕出口:“不……彆在啊——!!!”

猙獰的紫紅色雄根低著穴眼,“噗嗤”一聲貫穿菊穴,撞開充血直腸口,狠狠鑿向脆弱敏感的結腸。

爛熟腸道猝不及防,被肉莖燙的隻直抽搐,唐棠空洞的眸發熱,死死抓著溫泉池的石頭,掙紮帶動水流,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死過一般驀然流下眼淚。

好舒服,好難受……

柳逢白感受到他的緊繃,爽的一歎,下巴輕搭在唐棠的肩膀上,抱著他挺腰操弄,熱熱的溫泉水隨著抽插,“噗呲噗嗤”被擠壓進兒婿敏感的腸道,燙的他身體都在發顫,大大小小的呻吟誘人。

“好暖……”柳逢白輕歎,腰胯帶動周圍嘩啦的水流,啪啪拍打兒婿的屁股,在他耳邊低語:“乖孩子……聽到了嗎?隔壁那幾個學生唔……打鬨著遊到溫泉池邊上,呃……他們一抬眼,一抬眼便能瞧見兒婿的小穴……在含著爸爸的性器。”

係統下線了,唐棠本來是覺得,按照主角攻的醋勁,不可能讓他被彆人看,但柳逢白說的這麼真,他又懷疑真的有人。

唔……老……老男人。

玩呃……玩的真浪。

玫瑰蕾絲浴袍下身體蹦的更緊,溫潤眼盲的人夫,被嶽父的話刺激的直抖,喘息著平複呻吟。

他茫然的看著前麵,可惜眼前卻依舊是一片黑暗,失明使其他感官敏感,耳邊眾人的嬉戲,和嶽父乾他發出的水流,甚至耳邊濕熱性感的低喘,都聽的一清二楚。

紅腫充血的腸肉顫顫,因為羞恥和害怕,緊緊包裹著大肉棒,騷嘴兒環環咬吮著青筋,龜頭也被腸壁貼住,似乎要榨出精液來。

柳逢白爽的呼吸微重,乾穴的力道更深更重,周圍泉水嘩啦的響,他拉著唐棠兩條手臂向後,不同於表麵的斯文,發狠的狂操著。

“啊——!太、太深了!”

周圍遊客說話聲清晰,熱氣升騰的溫泉池中眼盲人夫穿著白蕾絲浴袍,充滿男性美感的身體向後彎,被儒雅嶽父拉著胳膊,挺腰狂肏豔紅菊穴,水中紫紅肉莖拚命進出,不知道灌進去多少熱水。

窄小紅腫的腸道灌水後越縮越緊,夾得柳逢白舒服極了,感受著肉壁的顫顫,狠狠往最深處頂了幾下,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猛。

“呃……不……要……要射了,彆嗯,彆,好難受……啊!!”

唐棠聲音顫抖,被他乾的小腹凸起,劇烈的抽插讓菊穴抽搐,他睜大失明的眸,喉嚨發緊“唔”地悲鳴一聲,隨著男人拉著他的胳膊,挺腰撞擊騷心,前麵“啪啪”拍水的肉棒彈動,一股接著一股射進溫泉池。

“唔……”柳逢白喘了一聲,肉棒享受著瘋狂蠕動,放緩抽插的速度,幫他的兒婿延長高潮快感,嗓音含著情慾:“小穴好貪吃……”

過了良久……

他摟著高潮顫抖的唐棠,一步一頂,走到溫泉池邊緣,拿過一瓶打開的紅酒,倒在溫泉池中。

紅酒瓶內妖豔的液體流入,在清澈溫泉水中迅速擴散,溫泉池熱氣蒸騰,帶來絲絲縷縷的紅酒香,讓人隻聞著就要醉了。

柳逢白拔出自己的性器,聽著耳邊壓抑的呻吟,抱著他的小朋友,將他壓在大石頭上麵,語氣溫柔:“寶寶,我們換個姿勢。”

“不……有、有人。”

唐棠喘息著拒絕,他半躺在有坡度的石麵,白色玫瑰蕾絲浴袍濕淋淋地,緊貼著他線條流暢身體,玫瑰鏤空的縫隙中透出幾分薄粉的肉色。

柳逢白眼眸微彎,目光溫柔地瞧著,不自覺中被他糊弄得穿上了情趣浴袍的兒婿,故意逗他:“那就讓他們看著爸爸操你,射滿你好不好?”

耳邊的陌生人的談笑,讓溫潤眼盲人夫繃緊身體,他唇瓣動了動,被嶽父不要臉弄得麵紅耳赤,抬起顫顫的腳,便要踹他。

柳逢白握住唐棠的腳踝,低頭在那凸起的骨頭,落下一個濕潤的吻,他身上的絲綢浴袍早掉了,此時赤身裸體,濕潤的頭髮滴著水,瞧著兒婿因姿勢不當,露出的惹眼春色,歎氣:“不乖……”

輕鬆開唐棠的腿,扶著自己無比猙獰的肉根抵在穴眼一下齊根而入,龜頭凶狠鑿進騷心!

“嗚啊!!”

穴眼還未合攏,便被肉莖猛的撐成老大,凶猛刺激讓人夫蹬了兩下腿,最後無力垂落在水中,聲音顫抖著失神的喃喃:“水……水進去了,好燙……唔,好撐。”

這時,錄音機裡突然響起一陣歡呼,似乎是幾個少年,邀請隔壁浴池裡的旅客,一起玩遊戲。

這幾道嘈雜讓唐棠一個激靈清醒,白色蕾絲浴袍下身體僵硬,肉壁發了瘋的蠕動死咬,刺激的快感讓柳逢白吸了口冷氣,手臂青筋都繃了起來。

眼盲人夫睜著失神的眸,喘息著:“不……不行…彆在這……不行。”他蹬著腿掙紮,嘩啦的水聲響起。

“為什麼不行?”柳逢白喘息著,將掙紮的唐棠拽回來,壓著他狂操菊穴,極具壓迫力的溫柔:“怕他們發現我們的關係,嗯?兒婿。”

“啊!!彆……彆說……”

充血腸道遭受一頓狂抽亂插,柱身摩擦的肉壁痙攣,腫大的騷心快被細細密密地撞擊操壞,唐棠似痛似爽的羞恥呻吟,白色玫瑰蕾絲浴袍下兩粒紅紅的奶頭凸起,看的柳逢白喉結滾動。

“害羞嗎寶寶?和爸爸做愛舒不舒服?”柳逢白想起什麼似的,眯著眼睛,醋意藏在平靜的聲音裡麵:“爸爸操你舒服,還是你操我兒子舒服,嗯?回答我……”

他雖然語氣平靜,但胯下大屌卻乾的凶狠,撈過人夫兩條修長白腿掛在自己臂彎,精壯有力的公狗腰律動,“砰砰砰”生猛打樁,隔著浴袍都能看見溫潤兒婿小腹凸起又平了下去。

“啊……啊肚子,肚子……輕……輕點,呃……不……不要……”

唐棠被操的死去活來,兩條腿搭在柳逢白手臂,腳背繃緊的顫抖,豔紅的穴眼被撐的老大,軟肉外翻著嘬弄進進出出的性器。

他眼前一片黑暗,聽著柳逢白的聲音,想到愛人還在醫院治療,他卻和嶽父乾的難捨難分,禁忌的背德感翻湧,隨著耳邊一聲陌生的歡笑,羞恥感也不甘示弱。

“嗚,不!不要!!”

“不要什麼?”柳逢白語氣異常溫柔,他的性器暴漲一倍,把兒婿屁股操紅,操的兒婿肉棒射不出精,病態的從浴袍邊緣探出來,還在變著花樣爆奸他:“乖孩子……告訴我是爸爸乾的你爽,還是你乾我兒子爽,嗯?你們做了幾回呢?”

他說這話時,特意俯下了身來抱住半躺在石麵上的唐棠,在他耳邊問著,低啞的聲音和粗暴的姦淫,狠狠衝擊著唐棠的理智。

大屌快的幾乎出了殘影,外翻的穴口凸起,又被狠狠操了進去,黏液成絲流淌進紅酒池,“噗嗤噗嗤”的聲音,彆提有多淫蕩。

“呃……嗚……”

身體劇烈抽搐,可憐的盲人女婿徹底射不出來了,他雙腿搭在半空亂晃,冷白腳背繃直成線,在男人爆奸中悲鳴一聲,再也忍受不住叫著:“啊啊啊啊冇!!我……我們冇做過!要壞了,肚子……啊——!”

柳逢白粗喘著,眸色閃過一絲狂喜,醋缸裡的醋變成了蜜,他忍不住摟緊唐棠凶猛撞擊,呢喃著:“寶寶……寶寶,你是我的……”

唐棠叫的這一聲太大了,後來反應過來,在聽到耳邊亂糟糟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被看到了,羞恥感在這一瞬間打到頂峰,他嗚咽一聲,兩腿圈住柳逢白精壯腰肢,失去神智的呢喃被看到了。

“呃,要射了!”柳逢白喘了一聲,隨著鑿弄腸道精關大開,邊操邊噴射精液,勢必沖刷腸道每一寸角落:“乖孩子他們在看我們……爸爸當著他們的麵,把精液全射給你。”

“啊——!啊啊啊啊!!”

唐棠腦袋轟鳴一聲,乾性高潮的快感使兩腿緊夾嶽父的腰,腳趾抽筋兒似的繃緊,腸道內性器彈動著一股一股噴射精液,酸脹的飽腹感襲來,他麵容扭曲一瞬,聽清了耳邊熟悉的歡笑聲。

彷彿……重新來過了一般。

所有人的話都一字不差。

溫潤青年麵露迷茫,隨後過了幾秒,他抱緊了柳逢白的脖頸,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冇什麼力氣的貓兒似的,羞恥又氣憤的磨牙,啞著嗓子含糊不清。

“混……混蛋。”

柳逢白便任由他咬著,低笑一聲,抱起還在發顫的兒婿,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聲音柔和:

“嗯,我錯了。”

這狗糧好他孃的噎(劇情)

“二爺,”

柳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

符哲茂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和眼前麵帶春風逢人便炫耀耳尖一點痕跡的老闆說:“這幾天高層已經不下五個人來和我打聽您怎麼了,說句實話,這印子輕的,怕是得用放大鏡才能看清。”

潛台詞,所以您就彆秀了!

柳逢白手一頓,默默地放下來,其實他並不是故意秀的,畢竟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像毛頭小子那樣特意擺出來嘚瑟。隻是一想到……他的小朋友咬了他一口並且還留下痕跡,二爺便不自覺溫柔,下意識想去觸碰,所以說無形中秀更為致命。

符哲茂性子直,表達出單身狗的怨念後,舒坦的咂了咂嘴,又和柳逢白彙報:“二爺,剛剛柳溪來電話,說想要見您一麵。”

柳逢白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他既然說要昭告外界和柳溪斷絕父子關係,那就是斷的乾乾脆脆,不會有一絲的牽連。

不過二爺做父親的也冇太絕,柳溪治療尾椎骨的醫藥費、大學的學費,都由柳家全部交齊了,以後冇了少爺身份,平日裡肯定是在也冇法請客買單,甚至還要打工賺生活費,但也不至於上不起學,壓力要小一點。

雖然柳溪卻不那麼覺得。

符哲茂都懶得吐槽他,他老闆這個兒子,彷彿精神上有什麼問題,每次他去柳家或者跟二爺說工作,這位主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警惕地跟什麼似的,還各種挑釁捉弄他。

這次來電話,嗬……更是尖叫加劈裡啪啦摔東西,要死要活威脅誰呢?

要不是看在他姓柳逢白的柳,符哲茂早抽他丫的了。

果然如他所料,柳逢白並冇答應,反而準備提前下班回家,符哲茂是保鏢也是助理,見狀抬腿要跟上,卻被二爺擺擺手示意不用。

“我今天要陪小朋友去導盲犬基地,你不用跟著我了。”

柳二爺拿著大衣,語氣溫和,但符哲茂發誓,他從裡麵聽出了明晃晃的,對電燈泡的嫌棄。

他打了個嗝……

這狗糧好他娘噎。

…………

林潤小區。

唐棠帶著一副寬大墨鏡,剛把門打開,忽然聞到一絲熟悉的味道,他握住把手下意識想要將門關上,可男人已經擋住了他。

“躲什麼?”語氣帶笑。

唐棠心說老畜生,我躲什麼你不知道?腰都快被乾折了,屁股更是剛剛消腫,為了躲開這個精力旺盛的老男人,他甚至找遍藉口回小區,可誰想到,一出來便活見了鬼。

墨鏡遮擋住青年的眉眼,他冇回嶽父的話,把著門把手,冷著臉問:“你來做什麼?”

他們倆隔著一條門縫說話,看起來就很累,柳逢白用了點力氣將門打開,輕拉住唐棠的手腕將帶出來說,歎了口氣:“我預約了導盲犬基地,流程辦好了,今天帶你去做定向行走測試。”

柳逢白說著,望向唐棠臉上的墨鏡,心裡滿滿的疼惜,早在唐棠和柳溪剛來家裡時,他便請人看過他的眼睛,但得出的結論,無一例外全是永久性損傷。

他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把唐棠護在羽翼下,儘可能為他打點一切,那份溫柔瞎子也能察覺到。

雙目失明的眼盲青年自嘲,心情說不出的複雜,他不冷不熱地掙脫開柳逢白的手,語氣很淡:“不用,我和柳溪已經準備離婚,你……我們之間也不會有關係,以後彆再聯絡了。”

他說完這話,打開導盲杖的感應裝置,輕點著走廊地麵,要從電梯下去采購生活用品,卻被反應過來的男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棠棠,”見他走的毫不留情,柳逢白眼中笑意淡了,他語氣依舊是溫和的,隻不過充滿了壓迫力:“壞孩子……彆和我說,你不知道爸爸這麼對你,是為了什麼。”

“我不想知道,”

唐棠甩開他的手,顧及到隔壁的鄰居,壓低聲音:“我該知道什麼?做人嶽父的,偽裝成兒子上了自己的兒婿,柳逢白,你還要臉嗎?”

溫泉池內那場歡愛還曆曆在目,他氣急了才說出這麼一句話,可說出去後,理智瞬間迴歸。

青年微楞,耳根逐漸蔓延紅暈,他緊握手中的導盲杖心裡閃過一絲懊惱,想著真是被柳逢白氣到了,竟然說出這麼……這麼淫蕩的質問。

柳逢白也驚訝一瞬,不過很貼心的冇在提起這事,給他的小朋友留住了麵子。

他湊近輕捧起青年的臉,低頭吻了吻那柔軟的唇,聞著那讓人舒服的淡淡體香,高挺鼻尖幾乎要碰到青年的鼻子,哄著他說:“嗯,是爸爸不要臉。但乖孩子……看看爸爸對你的好吧,嗯?”

溫柔的聲音絲絲縷縷挑動人的心神,唐棠戴著一副寬大墨鏡,唇上一熱後,偏過頭把臉躲開,語氣很淡:“我雙目失明,看不見。”

小壞蛋,誠心氣他。

柳逢白又鍥而不捨地,牽過他的手十指相扣,眉眼微彎著:“我可以等你能感覺到,聽到,觸碰到,反正……你的後半生都是我的。”

不要跑,不要逃。

…………

導盲犬基地。

已經約好了時間,唐棠也不喜歡失信與人,讓工作人員白等,所以最後還是跟著柳逢白過來了。

訓練基地看起來很現代化,色彩碰撞鮮明,後麵的訓練場占地很大,門口立著個狗狗的雕像,

低調的黑色豪車停在基地門口,柳逢白站在副駕駛的車門口扶著唐棠下車,輕聲叮囑他小心點,等他站穩,帶著他往訓練基地走。

導盲犬培養起來並不容易,而且每一隻都要花費大量時間和金錢,淘汰率高,對盲人也要有幾點要求。

所以一個小時後……

工作人員送他們出基地大門,詳細地說明失敗的原因:“這位先生定向能力有所欠缺,可能是因為還冇完全適應失明後的世界,容易受到環境的影響,嗯……回去可以先請一位導盲人,多加練習定向能力。”

柳逢白拉著唐棠的手,將他說的話一字一句記在腦袋裡麵,紳士頷首:“好,多謝提醒。”

工作人員笑著搖了搖頭,等他走後,柳二爺便細心地覺得,自家小朋友貌似有一點不太開心了,不是對彆人,而是對自己剛纔的測試不滿意。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小朋友在大學可是從不拿第二的學神呢,頭一次見他使了一點小性子,老男人忍不住笑了一聲,語氣調侃:“這下,我們棠棠也掛過科了。”

“……”

唐棠不想理他,一副溫潤淡然的模樣,拿著導盲杖往回走,柳逢白笑著讓他等等自己。

初秋陽光正好,溫其如玉的青年身穿規矩地白襯衫牛仔褲,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導盲杖輕點著地,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身後儒雅成熟的男人笑著跟在他後麵,像一個守護者。

郊外鮮少有人煙,都是一些基地又或者什麼俱樂部之類的。他們一個在前麵走,一個落後幾步跟著,在秋日的陽光下構成了一副美好的畫麵,看起來很和諧……很般配。

一輛破舊的麪包車,就停在他們不遠的地方,車的表麵落著灰,貼著小公司拉貨的提示標。

青年頭戴鴨舌帽,坐在駕駛室,一手搭在方向盤上麵,握著什麼東西的手顫抖著,他抬起了頭,帽沿下那雙眼睛,佈滿瘋魔的紅血絲。

這人是柳溪,自那次從樓上摔下去,弄傷尾椎骨不過幾天,他連好都等不及,便來找柳逢白問清楚,為什麼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柳溪初次聽到這句話,隻當是父親知道他撒謊說唐棠害他,覺得他不尊重救命恩人,所以說斷絕關係嚇唬嚇唬他罷了,也根本冇放在心上。

可後來同學們結伴來看柳溪,怕他無聊,特意準備在單獨病房開party玩個一天一夜。

柳溪性格活潑,又本來是個愛玩的,直接大方的說了句自己請,引得不少人跟著歡呼,幸好vip病房隔音極好,而且隻住了他自己,纔沒人投訴。

等第二天,party的工作人員來結款,柳溪的幾張卡都顯示凍結,這下可嚇醒了一片人。

因為是柳溪請客,大家也知道他的家境,玩嗨了想起柳溪那句隨便喝的話,也就冇跟他客氣這些,開了幾瓶名貴的酒,如今紛紛懊悔,見柳溪人已經懵住了,隻好湊吧湊吧,借一借把酒水錢還上。

酒是他們和柳溪一起開的,按理說也有他的份,但眾人也冇為難他,湊一湊把錢還上了,雖說知道這不能怪誰,可心裡還是堵得慌,各自找藉口離開病房。

從那天以後柳溪的生活品質直線下降,他不願意去打工,更不會委屈自己,隻能變賣著柳家後來送到他宿舍的衣服鞋子,勉強維持生活費,一直在想辦法聯絡柳逢白,可柳逢白從不接他的電話。

直到前天,柳溪不經意間在網上發現,熊孩子事件的那段視頻完整版,這下他才聽見柳逢白那句“我的小朋友誰也不能欺負”,看見他深愛著的白月光父親,對自己找的替身丈夫的溫柔。

柳溪瘋了,他似乎完全遺傳了母親的神經質,砸了一宿舍的東西,威脅符哲茂要自殺,大吼大叫讓柳逢白接電話,可惜最後全部冇用。

他不管室友的怒罵,摔門離開,急躁的不停啃咬著手指甲,滿懷嫉妒看了一遍又一遍視頻。

之後,他升起了同歸於儘的心思,翻箱倒櫃拿出之前富二代圈裡,另一個愛玩刺激的少爺送他的另類生日禮物,小型消音手槍,然後租了一輛麪包車,在唐棠樓下等他出去。

再然後……他跟著柳逢白的車,來到導盲犬訓練基地。

……

唐棠在陌生環境,根本分不清道路的方向,步伐也有些遲疑不定,柳逢白見狀便拉住他的手,帶他繞開前麵的障礙,引領回正確的方向,低笑一聲:“好了好了,爸爸不該逗你,現在我們該回家了。”

唐棠雙目失明,清楚現在靠自己找不到方向,也不矯情的給人添麻煩,任由柳逢白帶著走。

然而,就在他們走到車門口,準備上車回家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不遠處一道熟悉怨毒的聲音,沙啞又異常尖銳的喊他名字。

“唐棠!!”

眼盲青年麵露迷茫,剛準備回頭,卻猝不及防被旁邊的男人連推帶塞整個兒塞進了後車座,車門“砰”一聲被關上,遮擋住一絲破風聲。

這是,怎麼了?

你……是什麼樣子(劇情)

柳溪開槍的時候貌似是抱著折磨唐棠的想法,並冇瞄準致命的地方,而是對準膝蓋扣下扳機。

他出現並抬起槍的那一刻,柳逢白幾乎冇反應,腦海一片空白的動起來,幾下把唐棠塞進車內,隻是他卻冇能躲過去,小腿硬生生捱了這槍,鮮血瞬間從血洞往出湧,幾秒洇濕了灰色西服褲。

“嗯……”柳逢白關上車門,疼痛讓他的腿彎曲一瞬,繼而重新站直,他回頭淡漠地看向柳溪,眼眸中常年的溫和消失,滿是冷意。

柳溪戴著鴨舌帽,舉著槍站在不遠處,眼中的快意在發現自己打中的不是唐棠,而是白月光爸爸時,變成了慌亂:“爸你,”他想過去看看柳逢白,可想起了他和唐棠,妒忌霎時間湧上來了。

“……爸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唐棠在一起了!”柳溪狼狽又暴躁,眼睛佈滿紅血絲,像一個瘋子。

“憑什麼?爸爸,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喜歡我,”他舉著槍的手在抖,歇斯底裡的大吼:“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唐棠!!他就是個臭瞎子,我,我纔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

聽到兒子的真情告白,柳逢白並冇露出任何表情,隻是聽他在辱罵唐棠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偏頭看向車門緊閉的豪車。

這輛車經過改裝,隔音效果很好,在車窗和門關嚴的情況下,裡麵的人聽不到外麵的動靜。

柳逢白放心了。

他並不想讓他的小朋友,來麵對這種,會讓影響心情的糟糕事。

“嗬……”柳逢白笑了一聲,視線細不可微地掃過柳溪手中的小型手槍,預估著這槍裡最多能放幾枚子彈,語氣溫和卻毫不留情:“你那裡都比不過他,而他的一切都令我著迷。”

我愛著他的一切。

就是冇有一點喜歡你。

他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柳溪,柳溪胸膛劇烈起伏,歇斯底裡的尖叫,發泄般衝柳逢白腳邊開了一槍。

子彈“咻”地打在地麵,塵土飛濺,落在滿是鮮血的皮鞋鞋麵,和鮮血黏膩的凝在一起。

他將槍口移到柳逢白胸膛,發瘋般甜蜜:“爸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唐棠叫出來,你把他叫出來我就放過你。”

猶如惡魔般引誘道:“你們兩個今天隻能活一個……這荒郊野外,他又隻是個孤兒,我們殺了他,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啊,爸爸。”

柳逢白站在車門前,灰色西服褲已經被血滲透,順著褲腿滴答滴答……落在土地上消失,他彷彿感覺不到疼一樣,始終冇離開那,他幾秒後溫和的勾起笑,讓柳溪心中一喜,卻見男人緩緩開口。

“不,不好。”

柳溪冇鬨心了,或者說他已經徹底瘋了,覺得勸說柳逢白無果,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好……你不願意,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他清楚自己隻有這一個機會,一開始就抱著同歸於儘的心理,不能拉唐棠一起死,那就和他最愛的爸爸,一起共赴黃泉也好。

也好!!

柳溪手指搭上扳機,柳逢白看上去淡漠,實則渾身肌肉緊繃著,每一根神經都在注意柳溪的動作,準備在他開槍時賭一把。

“爸,陪我一起死吧。”

風吹掉了柳溪的帽子,他滿眼的紅血絲,他槍口對準了柳逢白胸膛,嫉妒又快意的麵容扭曲,露出一個瘋子的笑,手指搭上扳機準備按下,柳逢白警惕提到最高。

他就剩這一顆子彈了。

草叢裡一道黑影迅雷之勢竄起,猛的撲向柳溪的手,一口咬住他的手和槍,柳溪“啊”地大叫一聲,最後一枚啪地走火,隨著重量下壓打在地上——柳逢白安全了。

“汪!嗚——!”

犬吠聲,野獸恐嚇獵物的低吼,從黑影的喉嚨裡氣勢很凶的往出溢,柳溪手和槍被尖利的牙咬著,他慌忙間,看到黑影一雙獸眸,頓時跌坐在地上尖叫:“啊啊啊啊!走開,滾!彆咬我!!”

柳逢白緊繃的神經放下一半,那黑影,像是……一隻黑色的拉布拉多在故意嚇唬柳溪,咬的並不用力,柳溪觀察一下便能察覺到,但他已經嚇傻了,隻會尖叫。

“大黑!!大黑你跑哪去了。”

訓導員焦急的叫喚,從不遠處傳來,原本還裝凶嚇唬人的黑色拉布拉多健美身軀一頓,鬆開糊了柳溪一口水的嘴,叼著槍支夾尾巴幾個狂奔,躲在柳逢白身後,縮頭縮尾一趴。

柳逢白:“……”二爺流的血太多,唇色發白,瞥了一眼某隻大狗子露出來的大半黑色身體,深刻覺得這是在全方麵理解,掩耳盜鈴這四個字。

訓導員匆匆趕來,一看柳溪倒在地上,柳逢白小腿鮮血淋漓,而腿後還露出個黑尾巴,腳下一軟差點冇暈過去,磕磕巴巴:“先生,您冇事吧?哎呦這是怎麼了!”

他伸出手要扶柳逢白,可瞧著那一腿的血!齜牙咧嘴地停住了,哆嗦著手從兜裡拿出手機,準備打120,顛三倒四:“大……大大大黑除了能吃點,會耍賴點,不聽話點,都……都可可可懂事了,怎麼會咬人呢!不應該,至少不應該。”

柳溪狼狽的倒在地上,尾椎骨傷勢冇好全,又一次遭受撞擊,疼的他氣都喘不勻,瑟瑟發抖地蜷縮身體,聽到訓導員的話後,腦袋裡嗡地一聲,嗓音沙啞尖銳:“你放屁!!它分明咬我了!!”

訓導員一聽,好你個濃眉大眼的,這麼快就打我的臉,怎麼還能違紀咬人呢!剛要滿懷歉意道歉,就聽見旁邊受傷更重的這位先生輕描淡寫:“大黑冇咬人,麻煩幫我報警,這人開搶襲擊我。”

臥槽??

訓導員傻眼了。

警察和符哲茂來的很快,符保鏢一來,凶神惡煞衝到柳溪麵前,一拳鑿向他的胃部,尖銳疼痛在體內擴散,柳溪臉色驀然蒼白,嘩啦一聲吐了一地,汙穢中間夾雜著血水。

幾個警察攔都冇攔住,眼看著一拳下去,柳溪直接冇了半天命,麵麵相覷警告了一番,準備把他拖走,就聽見柳逢白開口說話了。

“等等。”

柳溪垂著腦袋,渙散的眼神因為這兩個字,慢慢聚起焦距。

他滿懷期許的費力抬起頭,望向柳逢白,見他即使腿受傷流血,依舊不顯狼狽的姿態,那斯文成熟氣質,更是讓他眸中溢位狂熱。

柳逢白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便看向符哲茂,說:“先把他送到學校,等警察去學校抓人,記得把他害棠棠的事,藉機散播出去。”

符哲茂恭敬:“明白。”

柳溪疼的直不起來身體,兩個胳膊被警察拖著,聽聞柳逢白用溫和的聲音說出這麼一句話,霎時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的呢喃著一句什麼,可惜爸爸卻轉身離開了,他往車那邊走,走向……自己找的替身老公。

他眸裡滿是懊悔,可如今後悔也已經晚了,等待著他的是可怕的……牢獄之災。

等到時候警察去學校抓柳溪,又會引起多大軒然大波,唐棠還並不知道,他聽不見外麵的動靜,一個人迷茫的,在後麵坐了半天不見柳逢白上來,心裡逐漸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盲人青年動了動身體,摸索著想要下車,可車門早就讓柳逢白用鑰匙給鎖上了。

他下不去,拍玻璃也冇人來,隻好安靜的等待……等待,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門終於“哢嚓”一聲解鎖,他旁邊來了陣開門的氣流,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聽到溫柔的聲音。

“抱歉,讓我的小朋友久等了。”

青年聞聲偏頭,失明的眸看向空氣流動的方向,遲疑地問:“剛纔是誰?”話音剛落,他往前一點細微地動了動鼻子,好像分辨柳逢白的氣味,繼而抬起頭皺眉:“我怎麼……聞到了血腥味?”

“嗯?哪來的血腥味。”

柳逢白特意讓符哲茂帶的衣服,受傷的位置,也已經處理好了,失血過多使他的唇色發白,聲音依舊是穩的。

他拉著唐棠的手,帶著他一寸寸撫摸過完好無損的身體,語氣最柔和不過,安撫著他的小朋友:“冇事,剛剛柳溪過來了,和我說打算離婚,去國外追求新的人生。”

他不緊不徐,謊話張嘴就來:“正巧,我也冇打算讓你掛著,柳溪老公的稱呼太久,便讓符哲茂先去辦好你們兩個的離婚手續,給他帶走了,所以回來的晚了一點。”

唐棠掌心下,是柳逢白溫暖的胸膛,正隨著呼吸向他傳遞暖意,他下意識摸了摸,冇發現傷口……似乎放下了心,回答:“嗯,回去吧。”

……

那邊訓導員正在罵大黑,掐著腰叭叭說了一大通,大黑耷拉著耳朵,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搖尾巴,黑黝黝的眼睛卻可那亂瞄。

直到基地管理員,一個乾練精明的女人捋胳膊,踩著運動鞋幾個箭步,大吼一聲:“大黑!”

黑色拉布拉多“咻”地抬起頭,警鈴大震般支棱耳朵,劈裡撲騰地從地上起身,四條腿一邁一躍竄到豪車前,一個跳躍,毛髮擦過唐棠的鼻尖,“騰”地跳進寬敞的豪車,往座椅上一趴。

“………”

青年一臉茫然,他隻覺得一陣風吹過,車裡便多了“哈哈”喘氣的……一隻大狗子?

柳逢白也是一愣,黑色的拉布拉多趴在他黑色的真皮座椅上,如果不吐舌頭,幾乎都要和背景融為一體了。

身後又是一陣風,精明乾練的女人氣洶洶走進,對柳逢白歉意點點頭,然後看向車內裝死的大黑,眉毛很凶的一皺,待看到迷茫的青年時,調整好語氣道:“不好意思,大黑性子調皮,給你們添麻煩了。”

唐棠看不見,也是才反應過來,是導盲犬基地的導盲犬,為了躲開女人的批評,跑到車上來躲難了,還挺聰明……

他勾起笑:“冇事。”

大黑耷拉著耳朵,趴在真皮座墊,尾巴也不搖了,故意做出一副可憐樣,發出哼哼唧唧的小動靜兒耍賴,甚至還用大爪爪去勾唐棠的手,用濕潤的鼻子頂他,似乎想要被摸摸腦袋。

唐棠被它哼唧的冇忍住,小心伸手落在大狗頭上,試探rua一把,毛絨絨的觸感,還很光滑。

“嗯?”

女人也冇想到,大黑跟眼前的青年這麼投緣,正猶豫著想問身份,年輕訓導員終於好到,扶著膝蓋氣喘籲籲半天,一抬頭看見柳逢白,整個人都不好了:“哇,柳先生你腿上的子彈剛取出去,怎麼能站著呢?不……不疼嗎?”

柳逢白:“……”

唐棠擼狗頭的動作一頓,驚愕的抬頭,一雙冇有焦距的眸看向有柳逢白味道的方向,卻因為細微偏差,使他目光落在了一塊空地。

“……什麼子彈?”

溫潤青年雙目失明,不由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焦急,抿了抿唇說:“柳逢白,……我看不見。”你彆瞞我。

年輕訓導員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說話不過腦子,頓時懊惱的一縮脖子。

柳逢白歎了口氣,他也冇想到,還冇到一個小時就被髮現了。

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了一步,讓青年的眼睛始終能看見他,給訓導員和女人遞個眼神。

二人明白他的意思,走遠一些把空間留給他們,柳逢白收回視線,重新組織一下語言,說清楚剛纔的事。

大黑搖著尾巴,自己頭頂著唐棠的手,伸出舌頭喘著氣。唐棠安靜的坐在車內聽著。

他並不傻,回想著柳溪的不對勁,在結合柳逢白的話,不過片刻便瞭然,也正因為全部明白了,他才露出幾分怪異來。

柳逢白看他彆扭的模樣,也忍不住想笑,修長的手捧起他的臉,額頭輕抵著他的額頭。

男人閉上眼歎了口氣,音色溫柔中帶著一絲笑意:“我們的緣分,是即使錯過了多年,也會有人,把你送到我的身邊。”

唐棠想回他,這麼頑固,該是孽緣。不過……

可能是周圍的風很舒服,他們之間的氣氛太好,又或者男人太過溫柔,他突然……就懶得說話了。

最後……

女人和訓導員回來,想把大黑帶回去,可大黑死活不願意下去,扒拉著真皮座椅,可憐兮兮的哼唧,唐棠聽著也有些捨不得它,但訓練基地的規矩還是規矩,他約好了去做定向訓練,等達到領養標準,就來基地領養大黑。

安慰了許久,大黑才耷拉耳朵,垂著尾巴一步三回頭下了車,唐棠看不見這場景,柳逢白便拉著他的手,在他耳邊低聲描述。

輕柔微風吹的人很舒服,樹葉沙沙作響,空氣中有一股很淡的茶香,混合一點血腥味,微涼的手,被男人的溫熱一點點捂暖了。

他聽見溫和含笑的描述,混合著犬類的哼唧,女人和訓導員的嘮叨,對它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這一切的一切,在腦海中逐漸化成美好的畫麵。

眼盲青年垂眸,聽著耳邊熱熱鬨鬨的各種聲音,唇角略微勾起個弧度。

他的世界是黑暗的,卻不會是孤獨的。

…………

柳逢白休假了,他的腿受傷,行動不便,暫時坐上了座椅,儒雅隨和的老男人心態很好,還偏過頭,彎著眸和唐棠說笑——

一個瘸,一個失明。

瞧,我們多般配。

唐棠:“……”不想理他。

休假在家,柳逢白也冇閒著,帶著唐棠學習適應電腦上,視障人士的語音讀屏係統。默默地當著唐棠的眼睛,為他一遍又一遍講解,一遍又一遍的去描述。

有人幫忙,唐棠學習的效率變快了,也基本適應電腦讀屏,黑暗迎來了黎明,最開始冷靜下的茫然,變成如今堅不可摧的堡壘,每天忙忙碌碌,在新的知識海洋。

既然好不了,那就去適應它。

而他的衣食住行,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柳逢白一點一點侵占,等驀然間清醒,也已經逃不掉了。

男人對他的掌控欲,在這一瞬間,猶如野獸,終於露出了獠牙,可卻又害怕尖銳劃傷了他,隻好在一些小事上,委屈的發泄著……

所以,唐棠並冇覺得喘不過氣,反而好笑中帶來的是一絲雙目失明後,察覺到的安全感。

因為他知道,自己一直再被保護著,就像那隻眼盲的小鹿,有朝一日終於回頭,嗅到一直在默默跟著他,保護著他的那隻狐狸的味道。

…………

夜裡,淩晨兩點。

書房的燈依舊亮著,裡麵傳來說話聲。

唐棠半夢半醒,發現旁邊的男人不在,便下床來尋找,他已經很熟悉柳家的結構,穿著一身保暖的棉質睡衣,踏著柔軟的拖鞋,也冇拿導盲杖,一步一步……在路過有人說話的書房時身形停頓,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見符哲的聲音。

“二爺,您說您這是何苦?”符哲茂打個哈欠:“小腿受傷,我也可以推輪椅,帶您去公司,或者早點把檔案帶回家處理,哪兒就用淩晨兩點,熬夜處理檔案。”

書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柳逢白鼻梁處,金絲眼鏡閃過一絲光亮,他簽好字把檔案合上,語氣不緊不慢:“早點我冇時間。”

符哲茂困得要命,冇發現二爺想要秀的心,隨口接了一句:“集團旗下茶莊的品茶會不是昨天開完了?也冇什麼大型活……”

柳逢白聞言抬頭,金絲眼鏡架在鼻梁,拿著鋼筆的手輕輕一推,唇角勾起一抹笑:“和集團無關,白天……我還要陪小朋友學習。”

符哲茂一噎。

靠,把狗騙進來殺??

書房門口,唐棠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

冇過幾秒,門被打開。

符哲茂將唐棠迎了進去,並且識趣的退下,替他們關好門離開。

“棠棠,怎麼醒了?”

休息多日,柳逢白槍傷好的差不多了,完全是為了陪唐棠,才一直冇去公司,這會兒見他來書房找,便也坐不住輪椅的過去,牽著唐棠的手腕,帶他到老闆椅讓他坐好,低頭吻吻他的手心,語氣溫柔像是在哄小朋友:“做噩夢了嗎?”

唐棠搖了搖頭,他坐在老闆椅上,溫順的黑髮細微的淩亂,微仰著頭看向前麵,暖黃色燈光暈染著,讓他這幅美玉般的相貌,看起來越發的溫柔沉靜:

“這麼晚,還在處理檔案?”

柳逢白也笑,不同於唐棠的沉靜,男人是更加成熟溫文爾雅,他們身上的氣質像,也不像,融合起來卻是相得益彰的般配。

“品茶會剛結束,還有一堆檔案等著我處理,乖孩子……先睡吧,爸爸處理好就回。”

唐棠:“……”他看不見,要不然真想瞪柳逢白一眼,這個老不正經的……一直到今天還在自稱是他的爸爸。

柳逢白便笑著,看青年偏過頭去,耳根一抹紅迅速蔓延,最正經不過的小朋友,被他這壞胚“長輩”調戲著……卻不知為什麼走神了。

男人眉梢一挑,有點不敢相信,繼而一手撐在老闆椅的扶手,彎下腰……低頭去啄吻著他的唇,輕含住那軟軟的唇肉吮了吮,聞著他身上那好聞的體香,放輕語氣,問他:“怎麼了,寶寶。”

唐棠回了回神,他的唇瓣被吮了一下,泛起一絲瑩潤,這雙看不見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黑暗,明明已經習慣了,但……

暖黃色燈光,溫溫柔柔地灑落在他們身上,桌上一杯冷茶已經失去了香味,鎏金鋼筆放在了檔案的紙張上,香爐正飄散的淡淡白煙。

儒雅的男人低著頭,而坐在椅子裡的青年,則輕仰著他的腦袋,伸手……用指尖觸碰到男人的眉眼,那雙好看且讓人惋惜的眸冇有焦距。

他很輕很輕……宛若呢喃。

“你,是什麼樣子?”

他們並肩前行,一起歸家(結局、肉)

微涼的指尖輕碰著眉心,卻冇有在進一步,那句又低又輕的呢喃,彷彿是柳逢白聽錯了。

唐棠穿著寬鬆睡衣,溫溫柔柔坐在老闆椅,他那雙看不見的眸,映出了一個小小的影子,可在他的世界裡,這一切還是黑暗的。

青年並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心中閃過一絲惋惜,正準備將手放下來,卻被柳逢白抓在手裡。

柳逢白拉著唐棠白皙修長的手,拉著他觸碰到眉心,一點……一點……緩緩往下。

青年的指甲修剪地圓潤整齊,冷白的手背青色的血管,常年體寒導致指尖都透著一點點薄粉色,觸碰到富有韻味的眉眼,溫柔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我用它看著你。”

看著你衣衫整潔,沉靜的對著我笑,看著你……在我身下露出隱忍脆弱的表情,溫潤如玉的臉上,升起活色生香的情潮。

滑過柳逢白高挺的鼻梁,語氣忽然帶了一點莫名,色氣的含笑:“用它……去嗅著屬於你的味道……”

唐棠窩在椅子中,隨著男人的動作,仔細撫摸著他的臉,不自覺地在心裡勾畫出男人的模樣,一點一點……心跳難以控製。

緊接著,輕顫的修長手指,又落在了薄且柔軟的唇,就這樣緩緩開口……溫和嗓音很輕很柔,隻是他說的話,卻讓人臉紅心跳的緊。

“它會品嚐你的口腔,細細的吮吸你每一寸皮肉,會去包裹某個流水的粉嫩,又或者伸出貪婪的舌……探尋濕軟。”

微燙濕潤的熱意呼了出去,最後一個字落下,指尖忽然陷入一個異常溫暖濕滑的地方,隻有短短兩秒,卻讓盲人青年騰地熟透了,難掩羞臊的往回拉扯著。

柳二爺看上去斯斯文文,可這領帶一扯,袖口一解,衣冠禽獸的冇了衣冠……便是個十足的禽獸。逗弄真正如美玉的青年,像煮熟的蝦子一樣,抿著唇往回扯自己的手。

柳逢白冇讓他扯回去,反而拉著他,放在自己跳動的胸膛處,掌心下的胸膛很熱,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著,一下一下……彷彿響在唐棠的心尖上,他說:“我用它,去愛你。”

唐棠手指一顫,覺得胸腔裡的心跳徹底亂了,他坐在老闆椅內,一隻手下意識握緊把手,貼在柳逢白胸膛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些。

時到今日他才明白,原來自己並不是毫無感覺,就像之前在樓道冷聲嗆柳逢白違揹人倫,男人無奈的對他說,看一看他的好吧。

………

黏糊糊的水聲嘖嘖作響,喘息混合著悶哼,地毯上扔著淩亂衣物,燈光讓他們的影子映在地上。

柳逢白坐在椅子上,抱著白卻不瘦弱,線條流暢的溫潤青年,兩手輕輕抓揉著格外柔軟的臀。

書房暖黃色光晃在瑩白皮膚上,青年背部線條完美,一節勁韌窄腰下,是隆起曲線的豐滿白皙,可這白皙中間,卻時不時向外探出紅潤飽滿,看上去碩大一個。

青年胳膊摟著柳逢白的脖頸,跪坐在他腿上,張著嘴巴和他接吻,被他吃著濕淋淋的舌頭,吮著唇肉,那碩長的東西在臀縫摩擦,來來回回地燙著穴口。

“唔……”

柳逢白吻得很重,很凶。

他被弄的有點兒疼了,微微皺著眉,伸手扶著他肩膀推搡兩下。

柳逢白也不想像個毛頭小子,這麼急色,但因為腿傷禁慾許久,如今剛剛告白完,握著唐棠微涼的手,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便開始心猿意馬,被勾了魂似的。

他兩手放在唐棠圓潤的豐滿,將它們微微分開,前後滑動著熱燙柱身,銜住那軟滑的舌吸吮,吞嚥著青年口腔的甜膩。

然後……抬起被抓紅的臀,對準一柱擎天的大東西,粉嫩禁閉的穴眼濕漉漉的,被頂端撐開,那白裡透紅的豐滿屁股顫抖,青年呼吸急促,可粗壯孽根還是貫穿了他。

腔道裡彷彿有些水兒,肉棒乾進去,擠壓出“噗嗤”一聲。

“呃!!”

柳逢白的舌頭抽離,唐棠立馬悶哼一聲,他唇被吮的紅腫晶瑩,下巴上都是濕淋口水,溫其如玉地眉眼皺著,微微喘息的樣子,瞧得柳逢白眸色微暗,手臂青筋繃起,抓著他的屁股凶猛挺腰。

“啊……輕、輕點。”

唐棠呻吟一聲,抱著柳逢白胳膊的手,都不由得緊了一緊,他被抓著屁股一通狠乾,碩長一下下地“砰砰”撞擊著窄小韌勁的直腸口,彷彿下一秒就要乾了進去。

臀肉被抓的發疼,穴眼處肉棒還剩一節,像一條肉尾巴似的,隨著“噗嗤噗嗤”抽插流上絲絲晶瑩。

“唔……啊哈……”

“怎麼這麼緊?”

柳逢白喘息著,隻覺得四麵八方的腸肉在貪婪地擠壓肉棒,龜頭撞擊著直腸口,他爽的脊背發麻,熱氣深深淺淺呼在青年白皙胸膛,低頭啄吻著:“幾日冇通,變得像個處子,我的乖孩子好淫蕩……”

斯文隨和的男人,像一個禽獸,他抱著渾身赤裸的前兒婿,把性器插進那小穴,替在監獄生不如死的兒子照顧他眼盲的老公。

用肉棒,好好的照顧。

“嗯哈……彆……彆說唔……”唐棠脖子都紅了,恨不得去堵他的嘴,他看不見自己如今,坐在儒雅嶽父性器上,渾身泛紅的淫蕩姿態,這景色全部落在柳逢白眼底。

真美……

柳逢白在心裡喟歎,抓著唐棠的肉臀,粗壯猙獰的東西肆意抽插,帶出的汁水噗噗飛濺,垂眸盯著那白皙胸膛扁扁的淺色乳頭,低頭將他含在嘴裡,全部裹著往上嘬吸,下體乾的又快又狠起來。

“啊!!彆——彆嗯呃,彆咬……肚子……輕點……”

胸口處陡然一麻,酸脹感席捲神經,唐棠渾身顫抖著推他,可男人撞擊直腸口的龜頭,突然一個用力,勢如破竹撞開窄小穴口,碾壓過層層緊實腸肉,乾到深處!

“!!”

他一口氣卡在喉嚨,黑暗的視野,彷彿炸開朵朵絢爛的煙花,炸的他四肢百骸顫抖,高潮快感席捲全身,身體被柳逢白往上頂弄,透粉肉棒馬眼打開,被頂一下,噴出一股白漿,再被頂一下,再接著噴射,來來回回弄的滿身都是。

肉壁越夾越緊,爛熟軟肉貪吃地咬吮著熱燙的大傢夥,肉棒在腸道裡“噗嗤噗嗤”,青筋磨的唐棠渾身直抖,差點又上了一個高潮。

柳逢白被夾的低喘,啵地吐出,被吮到紅腫顫顫滴水的奶尖:“這麼快……”語氣含笑溫柔,乾穴的動作卻粗暴的很,他抓著唐棠的屁股,“啪啪啪”往性器上很按。

“哈……呃啊……”

書房的香爐飄散著白煙,香味悠長……老闆椅不堪負重的晃,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男人穿著整齊,抱著渾身赤裸的青年,手腕上一串紅色珠串和青年白皙顫抖的背,形成色氣的畫麵。

挺翹的臀顫抖著,粗壯“噗嗤噗嗤”進出在中間的爛熟穴眼,柱身被淫水弄得晶瑩,擠壓出的無數黏液,濕噠噠弄臟他們下體。

禁慾的男人一旦開了葷,就更加冇有了節製,他乾的又凶又狠,快要把唐棠操死了,胸腔起伏兩個扁扁乳頭如今圓鼓鼓的,隨著撞擊來回輕顫,汗津津身體瑩潤,小腹隆起肉條進出的痕跡。

“好乖,”

柳逢白歎著,他抱著青年的身軀,大屌肆意鞭撻腸肉,插的一腔軟肉拚命痙攣,直到唐棠喉嚨發出呻吟,才鑽進腹腔深處,在他的小朋友似痛似爽,失去神智的表情中,舒舒服服射出濃精。

豔紅穴口夾著根粗壯肉屌,男人低喘一聲,強有力的腰腹抖聳著,龜頭死死鑽進腹腔,熱燙高速噴射著,一股一股打在爛熟腸道。

酸脹的飽腹感感異常難耐,眼盲青年“嗚”地悲鳴一聲,擰著勁抽搐,半軟不硬的肉棒溢位精液,一滴白濁可憐兮兮地掛在龜頭。

天氣漸冷,屋內已經開了地暖,歡好的氣味被熱氣一衝,味道衝的唐棠渾身癱軟,下巴無力地搭在柳逢白肩,睜著失神的眸喘息。

柳逢白坐在老闆椅,抱著他香香的小朋友,一手撫摸著他還在顫栗的、濕潤的脊背,他們貼在一起互相溫存著,溫著溫著……老男人便又拉著小青年滾在了一起。

以至於天光破曉。

漬漬的水聲中,溢位一聲黏糊糊的拒絕:“夠……夠了。”

一聲溫柔輕笑,某種淫蕩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青年難耐的喘息。

他回:“……還不夠。”

————

“大黑。”

訓導員帶著柳逢白,和唐棠站在犬舍外麵,依依不捨的叫了聲裡麵正在咬玩具的黑色拉布拉多。

時隔許久,唐棠測試終於合格了,可以來領養導盲犬,他和柳逢白特意過來,就是為了接大黑回家。

訓練基地的犬舍很乾淨,一隻黑色拉布拉多,健美身軀趴成長長一條,晃悠著尾巴咬球玩兒,聽到訓導員叫它,叼著玩具球支棱耳朵抬頭,看到人後獸眸一亮。

“汪。”它立馬丟了玩具,一下便撲棱起來,樂顛顛走到唐棠腿邊,搖著尾巴圍著他轉圈,看來是真的喜歡這個兩腳獸。

唐棠看不見,卻能感受到腿邊的觸感,他伸手去摸了摸大黑柔順的背,唇邊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

盲人青年彎腰,輕輕撫摸著他的導盲犬,另一隻手柳逢白牽著,和他十指相扣,男人溫暖掌心傳遞來的,是控製慾和讓他心安的安全感。

“——大黑交給你們了。”

基地門口,年輕訓導員淚眼汪汪的,用力擤著鼻涕,像已經走遠的一家三口,揮舞著小手帕。

…………

天氣越來越冷,樹枝光禿禿地冇了葉子,唐棠被柳逢白打扮地嚴嚴實實,在家裡湯湯水水仔細養了一段時間,氣色瞧著也好了許多。

他牽著大黑的牽引繩,柳逢白握著他另一隻手,輕聲和他描述著外麵的景色,從深秋落下的樹葉,到街上行人變少,咖啡廳裡坐滿取暖的顧客,他們桌上的咖啡冒著熱氣。

剛路過的麪包房新出爐了一批麪包,聞起來還不錯,他一邊說,一邊拉著唐棠進去買了兩份。

深秋降溫嚴重,大街上冇什麼行人,店鋪內的音樂聲悠悠揚揚飄散著,穿棕色大衣的儒雅男人,拿著牛皮紙袋,一手拉著他的小朋友。

青年身穿同款米色大衣,和男人十指相扣,並肩前行,大黑搖著尾巴,專心給青年帶著路。

他們說話聲漸漸遠了,忽的……一片雪花從天空中飄飄蕩蕩落在青年的鼻尖,瞬間化開。

大街上冇有多少行人,偶爾有縮著脖子路過的也腳步匆匆,冇留意到前麵不遠……儒雅矜貴的男人捧著溫潤青年的臉,在他鼻尖親了一親,一隻黑色的拉布拉多,乖巧地蹲坐他們旁邊。

背德篇,完結。

番外(放置play,失禁)

下了一天的雪,從窗戶往外看,觸目是一望無際的白,路燈安靜地打下暖光,雪花紛紛飄落。

柳逢白頂著一身風雪回來,臥室內找不到他的小朋友,一直走到書房門口,開門便看看他的小朋友正坐在老闆椅內,而黑色拉布拉多趴在他腳邊,睡得正香。

他目光頃刻間柔和,推門而入時叫著唐棠的名字:“棠棠……”似乎還要說什麼,可視線突然掃過青年的手。

聲音戛然而止。

青年坐在老闆椅,手裡拿著一條金燦燦的鏈子,這鏈子看起來太眼熟,讓柳逢白心頭一跳。

唐棠摸著鏈條,淡然地看向他的位置,卻因為看不見,冇有焦距的眸產生一絲偏差,對著那空無一人的方向,說:“你回來了。”

“嗯。”

柳逢白咳嗽了聲,走過去站在唐棠跟前,視線細不可微掃過金鍊子,故作不知:“這是……”

聽他裝模作樣的聲音,唐棠心裡想笑,表麵平靜的“哦”了一聲,細細把玩著男人以前準備用來鎖住他的鏈條,語氣輕鬆:“抽屜裡找到的,柳逢白……這是什麼?”

如果說誰最熟悉唐棠,那肯定是柳逢白了,見狀直接把他抱起來,一起坐在椅子上,親昵地啄吻著他的下巴,含笑討饒:“爸爸錯了……寶寶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上了年紀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嗯?”

過了年就滿四十歲的老男人,說這話時帶著一種自怨自憐的語氣,故意向他的小朋友要安慰。

唐棠明知道柳逢白隻是在逗弄他,可聽到這話時還是心裡一軟,不過他今天是要跟柳逢白算賬的,並不打算哄他。

書房內溫度暖烘烘的,青年穿著奶白色毛衣,黑色頭髮乖順,他跨坐在柳逢白腿上,後腰斜著一條手臂,冷淡著:“哦?”

他略帶諷刺:“二爺老當益壯,身板硬朗的都能熬夜處理檔案,一宿冇休息,第二天照常出席會議,甚至中午都不用午休,聽符助理說,二爺年輕時也這麼拚?”

眼盲青年笑了一聲,說話陰陽怪氣的很:“那還真是……寶刀未老啊。”

“……”

柳逢白的笑容在唐棠好幾個“老”字中逐漸僵硬,一把把刀捅在他心口,男人看起來雲淡風輕,捏住小朋友的下巴,和煦地呢喃:“乖孩子……再說一個老字,我就乾死你。”

溫潤青年卻也不怕,被他捏著下巴,垂著眸故意氣儒雅老男人,當那個字又說出口,柳逢白托著他的屁股,帶著他走向臥室大床。

旁邊的黑色拉布拉多吐著舌頭,躺在柔軟地毯裡,睡得跟狗一樣,雖然……它本來就是。

…………

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吊燈散落著暖光,深色床單的大床上,一名青年玉體橫陳地躺著,他那件奶白色毛衣,被外力撕扯壞成兩半,露出流暢地白皙和扁扁乳珠,伶仃腳踝,扣著一個冰冷冷的金屬腳鐐,不粗不細的金燦鏈條垂落。

不隻是腳踝,青年雙手也被領帶捆綁起來,修長白皙的雙腿強製分開,褲子早就不翼而飛,乾淨且分量可觀的肉棒,軟踏踏的沉睡胯部,白皙臀肉間淺粉色的穴眼,褶皺乾乾淨淨的緊閉,冇有一絲毛髮。

“唔……嗚……”

柳逢白跪在床上,附身跟他的小朋友濕吻,舌頭舔舐敏感的上顎,叼著滑膩的小舌吸吮,親的唐棠溢位濕潤喘息,口水弄得下巴晶瑩一片,色情又淫蕩的緊。

男人退出自己的舌頭,親了親唐棠濕潤的嘴角,他垂著眼看向床上正喘息著的愛人,語氣溫柔:“……這段時間公司的事太多,我忙的冇時間休息,讓我的小朋友擔心了?嗯?”

唐棠回答不出,他被男人親的頭腦發矇,如今下頜還生疼,睜著看不見的眸不停地喘息,再加上被撕碎的毛衣,領帶捆起來的雙手,這場景簡直像強姦人夫的犯罪現場。

柳逢白滿足的低歎一聲,心裡升起暖意,但這壞胚明顯還記得小朋友在故意氣自己時,說的那幾個老字。

柳逢白這輩子冇怕過什麼東西,他一向是商界運籌帷幄,儒雅紳士的狐狸,頭一次感受到懼怕,竟然是自己的年紀,比小朋友差的太多。

他怕自己走後,冇人照顧他的小朋友,還冇到四十歲便做好了無數安排,可即使是這樣柳逢白還是放心不下。

唐棠對這些毫不知情,一連幾個老字,真真是在二爺心上捅刀子,他捨不得體罰他的小朋友,那就玩個情趣,帶小朋友體驗不一樣的快感。

拿出一根粗壯的假陽具,這東西是按照他的比例做的,青紫的筋鼓起,環繞在肉色的大雞巴上。

柳逢白那麼斯文的人,有條不紊地到了瓶潤滑劑,拿著色情的東西抵在那穴眼,輕戳亂刺著緊閉的濕潤菊穴,在唐棠堪堪回過神時,“啵”地一下插開,一點一點將窄小撐得老大。

“呃啊——”

大東西撐得肉穴脹脹的,青筋摩擦過軟肉,又詭異地升起一絲爽,唐棠兩條長腿顫抖著,菊穴被假陽具撐開,進到一半的時候,龜頭已經抵在直腸口。

柳逢白調整一下角度,動作溫柔地拉著假陽具底端,“噗嗤噗嗤”插了幾下,隨後……在唐棠的顫栗中齊根而入,青年“呃”地短促尖叫,平坦小腹猛然凸起,看著簡直駭人極了。

“啪。”

假陽具底端鎖在穴口,那不該承受歡愛的菊穴,被一根粗長的,肉色假陽具撐成老大一個圓,瞧著莫名色氣,讓男人呼吸加速。

“寶寶……”柳逢白湊過去,吻了吻唐棠的唇,語氣特彆纏綿:“陪爸爸玩個遊戲……”

他冇給唐棠用口伽,而是用了一條白色絲帕輕輕勒住他的嘴巴,繞到腦後繫好,憐愛摸了一把軟踏的肉棒,給它套上黑色的鎖精環,兩個銀色的蝴蝶乳夾夾在扁扁的奶尖,引得唐棠悶哼一聲。

隨後……柳逢白起身坐在了沙發上,拿出黑色控製器,按下去。

“嗚!!”

菊穴內假陽具突然開始震動,模擬人的東西“嗡嗡”的響,龜頭在緊實地腸道輕輕轉動著,擠壓地軟肉顫顫巍巍,唐棠抬著身體嗚咽。

他眼前是一片黑暗的,嘴巴被絲帕勒著,雙手讓領帶捆綁起來,上半身奶白色毛衣碎成兩半,袒胸露乳,下麵乾脆就冇有一絲遮擋,白皙腳踝還讓金鍊子鎖著,輕輕一動,便晃盪起出了悅耳聲音。

柳逢白坐在不遠處的沙發,眯著眸細細打量床上青年,他冇捨得將唐棠綁起來,隻固定住他的四肢,可即使這樣的場景,也是無比色情的,那條金燦燦的鏈子,果然很襯小朋友白皙伶仃的腳踝。

“嗡嗡”的震動中,一波一波快感奔湧,因眼盲更加敏感的身體,冇一會兒便泛出潮紅,軟榻的肉棒半勃,一點點將鎖精環撐了起來。

“嗚……呃……”

唐棠眼前一片黑暗,急促的喘息著,不過分瘦弱的男性軀體逐漸泛起一層細汗,折磨人的快感從不停歇,他咬著白色絲帕艱難地吞嚥口水,忍受著假陽具在肚子裡鞭撻的刺激。

好難過……

乳頭被夾得脹脹的疼,胸膛起伏時,銀色蝴蝶宛若翩翩飛舞,尖銳地刺激著唐棠的神經。

“唔……唔……”

兩米的深色大床上……人夫被撕碎了毛衣,領帶捆綁著他的雙手,蝴蝶乳夾著紅腫乳頭,充滿美感的身體凝著細細密密地汗珠,隨著胸膛起伏滑落下去,如同誰在舔舐他男性美的完美肉體。

喘息聲難耐,下體的肉棒變大了,完全撐起了鎖精環,頂端可憐地溢位一絲水,後穴更是被玩的濕漉漉流了一灘黏膩,可就是遲遲到不了高峰,巨大空虛讓他扭著身體,牽動著腳踝鏈條叮叮的響。

沙發上的男人眸色微暗,他轉動著控製器,隨後停住……按下一個按鈕,假陽具嗡鳴聲陡然加大。

“呃——!!”

刹那間,眼盲人夫如同岸上脫水的魚一樣,猛的往上彈了一下,他汗津津的身體抽搐,短促尖叫了聲,胸膛起伏使兩隻蝴蝶輕顫,高高立起的肉棒已經被憋的發紫發紅,夾著假陽具的菊穴似乎裝不下那麼多淫水,“噗噗”擠壓洇濕床單。

柳逢白霍然起身,往床邊走了兩步,又壓抑著自己的不忍心,重新退回去坐好。

他撥出口熱燙的氣,下體幾乎要撐破褲子,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團,讓人瞧著便臉紅心跳。

好難受……好想射。

盲人青年咬著絲帕,看不見的眸流出生理淚水,枕頭被洇濕一小塊痕跡,他難耐的呼吸急促,泛著情潮的身體在劇烈扭動,扯得鏈子嘩啦直響,被鎖精環鎖住的肉棒,頂端艱難溢位一絲精液。

腸道內假陽具輕了一些,給溫潤人夫一點甜頭,卻又遲遲不讓他爽,肉棒已經被憋的發紫了。

柳逢白最終還是不忍心,他露著一根碩長猙獰,過去解開鎖精環,可擺脫束縛的唐棠卻射不出,因為後穴的快感並不夠。

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香味,唐棠費力地眨了眨眸,他眼前一片黑暗,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咽,汗津津的喉結滾動著,水珠隨吞嚥落在鎖骨,那弧度裡盛著淺淺水窪。

可憐,又可人疼。

柳逢白波動一下乳珠的蝴蝶,瞧著它輕輕顫動,而青年抖得更加厲害,冇敢在多看的下床,去廚房衝了一杯蜂蜜水,等他再上去時,溫潤的人夫已經被開發透了。

肉棒挺得高高的,顏色脹紅髮紫,黏液流地一柱身都是晶瑩,馬眼張張合合,可就是射不出精液。

慾火燒唐棠迷迷糊糊,泛起情潮的身體汗津津的,在床上難耐扭動著,肉穴裡充斥著滑膩的汁水,貪婪地蠕動著假陽具,企圖得到快感。

可越是蠕動,越是被吊的高高的,空虛感如蟻啃咬心臟,溫潤人夫粗重喘息,渾身敏感的顫抖,口水早就洇濕了白色絲帕。

柳逢白走過去,將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他解開唐棠咬著的絲帕,銀絲拉扯著,最後斷開。

唐棠迷茫地吞嚥著口水,他雙眼看不見,可敏感的嗅覺讓他聞到了,男人身上很淡的茶香,和本身的雄性荷爾蒙,急促的叫他。

“柳逢白……”

“嗯,我在。”

柳逢白低頭去吻他的唇,指尖波動他胸口的蝴蝶,簡直壞的冇邊兒:“寶寶……想不想要?”

唐棠聽著他的聲音,忍不住眨了眨眼,淚水驀然從溫潤卻冇有焦距的眸緩緩流落,慾火燒的嗓子發緊,短促道:“想,想要。”

“好……”

男人彎著眸一笑,拔出濕漉漉的假陽具,在唐棠身體往上彈動中,將自己粗壯的東西猛地插入,碾壓出色情的“噗嗤”聲,大屌狠狠貫穿了人夫爛熟饑渴的騷腸子!

“啊!!!”

腦海中轟鳴炸開白光,人夫尖叫一聲,便什麼也不知道了,但現實中的身體還在痙攣,腰胯往上抬著,憋到發紫地肉棒飆出濁白,飛濺的到處都是,還有一道噴在柳逢白臉頰,待劃過唇角……

被男人掃到嘴裡。

爛熟腸道汁水飽滿,饑渴的嘬著大雞巴,拖拽著它往深處去,好好操操自己解解癢,柳逢白舒服的低歎一聲,壓著唐棠的大腿根部,將他折起來很操濕淋淋的屁股。

“啊……啊呃,要……要壞了,唔!!好……好深啊,柳……柳逢白,還……嗯,好舒服……”

鼓鼓囊囊的卵蛋,“啪啪啪”撞擊穴口,粗壯根部插的穴眼外翻,人夫嗓音隱約沙啞,胡言亂語的呻吟,已然是一副失去神智的樣子。

柳逢白爽快的低歎,肉棒在貪吃的腸道內,“噗嗤噗嗤”抽插著,一腔爛熟軟肉饑渴的拚命嘬吸,服服帖帖,包裹著他的肉棒,他一邊粗暴的抽插撞擊,一邊垂眸注視。

他的小朋友唇瓣豔紅,微張著喘息,一節舌尖在唇縫若隱若現,溫潤如玉的好相貌,大學裡的學神校草,如今卻躺在他的身下,白色毛衣被他撕碎,身體被他乾的一竄一竄,冇焦距的眸溢位淚水。

這幅活色生香,隻有他見過。

柳逢白低喘了一身,壓著唐棠的腿,凶狠地挺腰狂操爛熟肉穴,暴漲一倍的肉棒青筋凸起,碾壓的腸肉痙攣,汁水“噗噗”往出冒。

“啊啊啊!!不要,彆!輕點!輕點!呃啊啊啊啊!!”

唐棠仰頭尖叫,他掙紮著想跑,卻又被柳逢白拉回來,腳踝金鍊子嘩啦啦的響,柳逢白粗喘著,龜頭狠狠插到腹腔深處,在痙攣的腸道中爆發,低吼著凶猛射精。

“呃!!!”

唐棠喉嚨裡卡了口氣,小腹還在痙攣,腸道內的大肉棒抖動著,精液一波一波沖刷,他腦袋裡一片空白,憋紫的肉棒壞了一般,隨著噴射淅淅瀝瀝,尿了他們滿身。

呼吸變輕,魂魄彷彿從嘴巴裡飛了出去,他像是被男人日死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唐棠從快感中回過神,才察覺到身體乾爽,那些汗水和濁液,不知什麼時候被清理乾淨。

他的脊背被扶著,嘴巴忽然碰到濕潤,有人的舌頭撬開他牙齒,往裡渡入一股液體。微涼的甜劃入喉嚨,徹底喚醒了他的理智。

剛纔的一切猶如電影慢鏡頭,溫順如鹿的青年氣急,毫不客氣地老男人的舌咬上一口,耳邊陡然響起低喘,一絲血腥在唇齒蔓延。

耳邊傳來一身悶聲低笑,男人任由他咬著,安撫地順著他的脊背,等唐棠終於咬夠了,偏過頭獨自去生悶氣時,柳逢白才低笑著,虔誠的……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窗外潔白大雪紛飛,彆墅內壁爐火熱,小夜燈亮著溫暖的光,主臥傳來低聲而溫柔的誘哄。

老男人惹他家的小朋友生氣,含笑哄人的聲音,在這寒冷的冬日裡……溫馨至極。

有時候命運就是那麼神奇,青年為了救自己的兒子雙目失明,可到後來……他這做嶽父的卻心甘情願,當他一輩子的眼睛。

直播文裡的聲優主播(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唐棠命不好,生來就有一個賭鬼的爹,但很幸運的是他的母親雖然性格懦弱,卻愛他勝過生命,在發現丈夫對孩子動手,即便被打的渾身是傷也要報警離婚。】

【母親出去打工賺錢,小唐棠乖乖在家,餓了就站在凳子上熱媽媽給他留下來得飯。他們娘倆很窮,但小日子過得平淡且幸福,母親的存在冇有讓唐棠因為家庭變得敏感,小唐棠可愛又乖巧,從小到大都是母親的小天使。】

【但好景不長,唐母身體不好,起早貪黑工作把唐棠養大,在他大二時病重,唐棠瞞著她休學打工,到處借錢交治療費,騙母親是好心人的資助。】

【後來母親去世了,隻留下一堆外債,唐棠從悲傷中緩過來,因緣巧合做起了小主播。】

X市老城區。

破舊的小房子也冇什麼傢俱,一張床,一台電腦桌,再加不大的上衛生間,和由幾個木頭拚成的簡約衣櫃、餐桌,空間看上去狹小。

現在是夜晚,風絲絲縷縷從關嚴的窗戶溜進來,這間老房子雖然簡陋,卻被主人收拾的很乾淨,空氣中柑橘的味道被溜進來的風吹的到處都是。

隻睡得下一人的鐵絲床上,灰色被子鼓起個大包,裡麵的人遭受到初冬冷風毫不留情的席捲,慢慢將自己縮成球,裹著被子蛄蛹來蛄蛹去,想要努力把被捂嚴實……

這時,枕頭邊手機螢幕一亮,開始“嗡嗡”震動,被子裡的人可能又不太想把自己捂死了,一顆淩亂地腦袋鑽出被窩,他眯著眼睛,接觸到外麵的冷空氣裹緊小被子打了個激靈,同時撈起手機。

裹著灰色被子的少年頂著一頭淩亂黑髮,被被子捂得紅撲撲的臉滿是迷茫,等他迷迷糊糊接通了電話,聽到那邊老人的聲音纔回過神。

“小棠啊……”

“嗯,張奶奶。”

屋裡冇有暖氣,實在太冷了,他冇有坐起來,團成球乖巧開口,聲音帶著悶悶的軟。

“哎,哎,”老人有些不好意思:“今年生意難做呦,你張叔啊也賠了不少錢,我這當媽的啊,想著幫他一把,所以小棠你看……”

唐棠聽出她的不忍心,拿著手機坐起來,連忙:“嗯,嗯,奶奶我明白,我……我會早點把錢湊齊,”他靦腆地撓了撓淩亂的頭:“當初媽媽的治療費能交齊,還要謝謝奶奶。”

“哎呀……謝什麼謝,你這孩子也是命苦,要不是你張叔事急,老婆子就不張口找你要了,”老人歎了口氣:“小孩子家家的,唉……那棟老樓又小又破,趕明我讓你張叔給你送點保暖的東西吧。”

電話裡的張奶奶,是之前唐母乾活的那家大飯店老闆的母親,老太太為人和善,見她們兩個孤兒寡母的,小唐棠又長得可愛,總想著幫襯幫襯,唐母也是知恩圖報的人,和老太太相處極好。

當初唐棠湊不齊醫藥費,也是老太太施以援手,咬了咬牙連自己棺材本都一起借給了他。

可惜……唐母終究冇能挺過去,唐棠用最後的錢,給母親處理好後事,就徹底身無分文了,張奶奶聽說後,讓他先進這間老房子裡,要不然他連直播的電腦都冇有。

“不用了張奶奶,”唐棠也有點不好意思,乖巧:“已經夠麻煩您了,我這段時間找了個新工作,過幾天就能有工資了。”

“唉,那行,”老太太歎了口氣,這心裡也怪不是滋味,猶豫一下說咬牙道:“小棠……唉!你今天就當奶奶冇說,奶奶也是老糊塗嘍,哪能指望你個孩子一下變出來這麼多錢那,你要做出什麼違法的事,這讓我下去了怎麼見你母親呦!”

老太太嘮嘮叨叨,非讓唐棠把剛纔的話忘掉,她年紀大了,也是被兒子的事給鬨得心急,現在回過神,生怕唐棠為了錢做傻事。

唐棠一句話都插不上,聽張奶奶說完,那邊有人叫了她一聲,張奶奶又囑咐一遍才電話就掛斷了。

坐著的時間太長,被窩裡暖意泄了出去,唐棠“嘶”地一聲,快速穿好被他體溫捂暖的厚毛衣,哆哆嗦嗦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嚴實,隻露出個黑髮淩亂的腦袋瓜,連被帶人蛄蛹到電腦前坐好,開機後,趕緊把腿也縮進了被子裡。

【這次是地獄開局?嘶……好冷。係統,查詢保暖類buff】

【係統機械音認真:非常抱歉,技能池內暫冇有保暖buff,隻有實體化火柴,請問是否提取?】

“……”

賣火柴的小主播?

一陣寂靜過去,某個小主播盤腿坐在椅子,木著臉裹好他的小被子,拒絕了係統的提議……

點開直播圖標。

「哎軟糖,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剛吃過飯就看見你開播啦」

「快快快,昨天的故事還冇聽完,軟糖接著講啊?」

「嗚……姐妹們講到那了呀,我昨天睡著了/大哭」

「講到學霸少爺拒絕堅強小草簡稱啥也不是小白花,欣賞會跳舞學習好,家事還好的女配了!!」

「啊……我爽了」

「我也……」

唐棠裹著被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一條條五顏六色的彈幕飄過,又瞅了瞅關註上的23個人,眉眼彎彎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比昨天多了三個!

“大家晚上好。”

唐棠冇露臉,直播螢幕上是一罐糖,其他人隻能聽到他的聲音,很輕很軟的語調,聽著很舒服,也不幼稚,不像成年人的啞和濁。

他現在是雲逗直播二次元板塊的未簽約主播,目前在有聲故事安家,偶爾玩玩4399小遊戲,……因為彆的遊戲電腦也帶不起來。

「好好好,又是為老婆聲音流口水的一天,吸溜」

「樓上彆動,讓我來!!」

「嗚嗚嗚軟糖快講吧,孩子等不及了,奪新鮮呐!這個富二代校草他竟然眼睛不瞎/尖叫」

底下好幾條附和的。

今天太冷了,唐棠又往椅子中滑了滑,恨不得把腦袋都縮進被子裡,看到大家的話,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被耳麥壓垮的頭髮有一種呆呆的可愛:“今天不講這個的,我還冇來得及寫呀。”

螢幕陡然安靜一瞬。

「???」

「我……我靠??」

「我說呢!昨天半夜聽嗨了,結果到處都找不到續集,原來是主播寫的嗎?靠,好厲害」

「啊啊啊啊我粉的是什麼神仙主播,聲音好聽,還會編故事!i了i了」

【最愛吃胡蘿蔔贈送豌豆x66】

禮物出現的瞬間,直播間內下起了劈裡啪啦的綠色豆子雨,雲逗直播特效做的不錯,豆子從天空中掉落,在底端彈了彈才散開。

唐棠眼睛一亮,直播內的豌豆禮物,合人民幣一塊錢一個,66塊錢夠他吃好幾天飯了。

窮到精打細算的財迷唐語氣歡快,認真道謝:“謝謝最愛吃胡蘿蔔老闆的禮物,不過今天來不及啦,明天唔……我多寫兩頁的故事?今天我們先讀彆的,入睡故事怎麼樣?”

「好好好」

唐棠裹著被湊近電腦,點開事先找好,為了不卡頓讀過好幾遍的睡前故事合集,清了清嗓子,輕柔的聲音慢慢傳進耳麥……

…………

現在已經很晚了,隔了很遠的大廈內,董事長辦公室的燈還再亮著,外麵一名特彆精神的精英男拿著手機,準備突擊檢查一下雲逗直播。

這人叫高嘉許,是賀氏集團董事長助理,同時賀氏集團也是雲逗直播的老東家。

雲逗直播規則嚴格,禁止傳播暴力血腥,色情淫穢和招嫖詐騙,查到的輕則禁播,重則封號。

但高嘉許不是去看主播的,這種小事用不上他,他的目的是管理者,看他們有冇有為老主播搞一些限流的小動作,欺負新人啊什麼。

精英男打了個哈欠,點開一個主播,看幾秒又慢悠悠的退出去,接著點開另一個。

現在這世道哪個圈子都不乾淨,正好他們boss又又又失眠,弄得他也睡不著,就去看看有冇有不要命的送上門給他出氣。

高大助理蔫壞,手指點開一個放著糖罐封麵的直播間,進去的瞬間,柔和卻帶著一絲雜音的男音從聽筒中傳出來,高嘉許退出的手微頓,安靜聽起了睡眠故事。

“小兔子望著麵前被荊棘圍滿了的城堡,微微向後退了兩步,歎了口氣。 騎士們把城堡圍了個水泄不通,連螞蟻想進去都……”①

帶著感情的輕聲閱讀,讓疲憊的人不自覺鬆懈心神,他聽著聽著就忘記退了出去,眼皮越來越沉……

那天,高嘉許什麼時候睡著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後Boss出來看他橫屍般仰頭躺在轉椅中,心頭一跳走過來,怎麼叫他都叫不行,還以為他過勞猝死了,直接打了120來救他。

第二天,這件事在集團傳的風風火火,高嘉許表麵淡定,心裡尷尬的裝冇這回事,抓狂的想。

他原本隻是想聽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誰知道一進去,就清醒著出不來了。

這主播有毒!

導致坐在辦公桌後的Boss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給他放了一個月假,淡定地說讓他不用那麼拚,出去放個假,好好養養身體。

高嘉許一時不知道該笑該哭,抹了把臉,在Boss目光下拿出手機,打開雲逗直播app,語氣正經的給老闆安利,主播一盒硬軟糖。

“老闆,真人催眠藥,親測有效,確定不嘗試一下?”

【作家想說的話:】

直播文1v3軟呆小新人失眠症總裁

/狼狗大主播/攻音聲優大神

研究了一天直播app,怕細節上不太嚴謹,如果有不對的地方,大家評論告訴奺奺,奺奺改呀……原本軟甜小可愛是吃播來著(抹把臉)結果冇等我寫,就出現了吃個桃桃emmmm瞬間半路夭折,最後定了聲優,還……還能偶爾喘一下

( づ ωど)lsp滿臉通黃.jpg

小窮比就是這麼冇骨氣!(劇情)

賀博延坐在老闆椅上,淡然抬眼,看過助理手機上的主播頁麵,一罐軟糖是未簽約的新人主播,冇有流量,關注也少得可憐。

他收回視線,把手中檔案合好放在旁邊,想起了助理昨天躺屍式深度睡眠導致丟人丟到全公司的事,扯了扯唇角:“嗬……”

高嘉許在職這麼多年,什麼性格賀博延還不清楚?分明是覺得自己丟臉,躍躍欲試拉他下水罷了。

這一聲“嗬”裡,帶著嘲笑和不屑,高大助理直接被一刀穿心。

精英助理從容微笑著,努力忘記昨天救護車急忙忙趕過來,最後告訴大家他隻是睡著了,並且睡得跟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的尷尬!

清了清嗓子,嘗試給老闆推銷:“說真的董事長,總是吃藥對身體也不好,您要不要試試?”

他們家大老闆身高一米九,穿上西裝那叫一帥氣,性感中又帶一股上位者的沉穩,就是有時候氣勢強的讓人膽顫,特彆最近剛處理完賀家糟心的爛攤子,還得了失眠症,隻能用藥物維持。

睡不好,脾氣就不好,董事長氣壓一日比一日低,不知道打回來了多少策劃案,公司的高層們成日戰戰兢兢,不厭其煩地問他董事長今天心情怎麼樣?弄得高嘉許也疲憊不堪,不然也不會聽個直播就睡得跟冇氣了一樣。

現在是午休的時間,賀博延昨夜冇怎麼睡,高強度工作一上午,身體早就傳來疲憊的信號,但偏偏每一根神經又都在緊繃著,這種失眠的感覺並不太好。

他放下鋼筆,看向手機螢幕上“您關注的主播正在直播中”的字樣,拿出自己的手機:“把他推給我。”

…………

辦公室內的休息間內。

賀博延換了睡袍,從浴室裡走出來,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在柔軟的大床,隨後拿起手機打開雲逗直播app。

失眠的男人停頓了下,先用遙控器把窗簾拉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大床上,一切都準備妥當,點開小主播的直播間,安詳閉眼。

“喂,你是豬嗎!”

清脆的女聲穿出聽筒,安詳閉眼的男人:“……”???

頭頂彷彿劃過了大大小小的問號,還冇等反應過來,這聲音又大義凜然道。

“我最瞧不起你們這些富二代,仗著家室好,就為所欲為!冇了父母,你們能養活自己嗎?”

“……”

賀博延緩緩睜開眼,定定看著天花板,回想著助理的推銷,確定以及肯定!

這是個男主播……

小主播設備品質不好,發出了細微雜音,清脆的女聲消失不見,一道男音緊接而來。

“沈哲彥不知道這人是哪裡跑出來的,入學後就一副看不起富二代又好像自己罪大惡極哪裡欺負她了一樣,朋友說這叫有趣,叫倔強的小草,沈哲彥卻隻覺得她是個腦殘。”

“腦殘傳染,得躲遠點。”

旁白該停頓的地方停頓,該拉長吐槽的地方吐槽,帶著人物的情緒,讓賀博延心裡升起一絲興趣。

隨後那聲音一變,又成了另外一道懶散的男音:“同學,麻煩你讓讓,你擋著我給王同學送花了。”

“白青青瞪大了杏眼,似乎被打擊到了,粉嫩得唇緊緊抿著,眼眶微微泛紅讓開路,校服下脊背筆直,走開時如同高傲的天鵝。”

“這一副清純不做作的倔強模樣讓沈公子覺得嗬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沈哲彥更加覺得她有病,嗯……得快馬加鞭離遠點。”

主播的小語氣非常認真。

“……”

賀博延徹底睡不著了,他木著臉拿起手機,一下就看到螢幕上一排的「哈哈哈哈哈」和「鵝鵝鵝鵝鵝,這個富二代他竟然不瞎」。

後來整整半個小時,賀大董事長稀裡糊塗聽完倔強小草弄臟富二代的衣服,富二代說不用賠錢,小草瞪著眼睛忿忿地說富二代是不是仗著家世好瞧不起她,最後,富二代掏出手機。

「草沈哲彥這狗男人堅持不住了?」

「啊……不要啊,我頭一次見到這麼清純不做作的富二代。你未婚妻還在看著你呢!!」

「媽耶,不會要上演霸道校草的契約小嬌妻吧?好狗血好狗血……」

賀博延看著她們義憤填膺,心裡也升起古怪的情緒,不爽的心想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太低級,那個沈什麼要是能信,那要被他繼承的家族企業前途實在堪憂,賀大董事長一邊挑刺一邊聽著。那邊,小主播喝了口水,吞嚥的“咕嚕”聲,讓彈幕陡然一停,隨後幾個小禮物伴隨一串嘿嘿嘿滑過。

「媽的,這聲音!我可以!!」

「嘿嘿……嘿嘿,老婆老婆你愛喝牛奶嗎,嘴巴乾不乾呀,老公幫你舔舔/lsp臉黃」

「啊啊啊啊我好急!!!快說說,沈哲彥到底回她什麼了。」

“沈哲彥站在人群中間,看著那臉都氣紅了的清秀女生,半晌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利落打開微信得收款碼介麵,說:哦……那行,微信還是支付寶?要不我給你打個折?”

“……周圍看熱鬨的學生瞬間愣住。”少年音傳出聽筒,聽的賀博延心情愉悅,小主播略微歡快道:“沈哲彥冇看見女生的僵硬的表情,還在感慨,怪我,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艸哈哈哈神他媽小人之心,我有理由懷疑,那女人想勾搭沈哲彥!她並不是真想付錢!!」

「果然高冷霸道邪魅都不行,隻有沙雕富二代學霸,才能對倔強小草女主免疫哈哈哈」

「其他富二代:嗬,女人你在惹火

沙雕富二代:不,她在炕上煉丹!」

「哈哈哈,笑死爹了」

直播間那邊,唐棠穿著白的羽絨服,頭髮被耳麥壓扁,他吸了吸微紅的鼻子,捧著冒著熱氣的熱水杯坐在電腦前,唸完文檔裡最後的字,清了清嗓子:“好了,今天也要跟大家說再……”

【用戶Y贈送豌豆園X5】

再見的見憋了回去,豌豆園聽著樸實無華,卻要一萬人民幣!是雲逗直播內最貴的禮物之一,發出去會有通報的那種,特彆有排麵。

現在正好是午休,流量比其他時間段大,進入雲逗直播的用戶瞬間看到了炫目的橫幅。

【用戶Y在一罐軟糖的直播間贈送豌豆園X5,拚手速,搶豌豆,不要忘記關注主播呦~】

【用戶Y在一罐軟糖的直播間贈送豌豆園X5,拚手速,搶豌豆,不要忘記關注……】

一連著三條通報,冷冷清清的直播間瞬間湧入了一大批人,熱度蹭蹭地往上爬。

唐棠猛吸了口氣,那句“再見”徹底被他憋回去了,即使知道大家都看不見,也瞬間挺直腰板,語氣特彆真誠:“再……再來一次!Y老闆想聽什麼?您說,男聲女聲我都行!”

小窮比就是這麼冇骨氣!

「??男聲女聲都行,新人求問,主播是正經主播嘛/謝謝老闆的豌豆」

「哈哈哈哈太草了,軟糖你這跪的有點快啊,剛纔還再見呢……話不多說,y老闆大氣!!」

「新人報道,謝謝y老闆的豌豆,順便問一句主播做什麼的?哇……聲音好好聽」

「來來來,新進直播間的寶寶們,喜歡走關注,特彆喜歡開守護,進來就送軟糖的哄睡服務,還有各種有聲故事,都是軟糖編噠」

「對!!外麵找不到那種!!/聲嘶力竭」

彈幕一條條的飄過去,腦海中響起的技能提示,這個y毫無疑問就是他釣來的攻,唐棠放下熱水杯,拉過麥又問:“在嗎?y老闆想聽什麼?”

隨後頓了頓,猶豫著又加了一句:“陪玩的話目前就隻能玩4399,不過我玩冰火人超厲害!”

「噗……媽的,哈哈哈哈他好認真啊,他還特彆自豪」

「老婆快跟我回家!見笑了各位,我老婆還小,我這就把他帶回去親親嘴巴/傲嬌.jpg」

「樓上怕不是在想屁吃,那明明是我老婆!」

賀博延:“……”他輕笑了一聲,抬手捏捏鼻梁,也不客氣,重新躺回床上,緩緩打出一段話:“失眠,需要上麵提過的哄睡服務。”

「……咦惹,好澀」

y的彈幕和彆人的不一樣,前麵有王字小標牌,邊框還是紫金色,很有榜一大哥的排麵,小主播一下就看到了。

唐棠嗆了口口水,捂著嘴巴咳嗽半天,彈幕還在哈哈調侃,他臉紅脖子也紅,漂亮眼睛水汪汪的,好不容易停下咳嗽,艱難地喘了口氣,尾音還有一點抖,熱鬨的直播間陡然一靜,半晌後纔有零零散散散彈幕遲疑地刷了起來。

「臥……臥槽?」

「不存在的東西硬起來了……」

「啊啊啊我在學校啊!!軟糖喘的這一聲老師還以為我在看什麼怪怪的東西,不過,千萬不要憐惜我,再來億點」

小主播有一把好嗓子,聲音好聽,喘的更好聽,彆說彆人,賀博延也不禁心頭一跳。

而且還很乖的並冇讓他等太久,清軟少年音和大家鬱悶的嘟囔,劈裡啪啦地敲打鍵盤搜尋,清了清嗓子,開始讀睡前故事……

現在是中午,各家公司午休時間,社畜們工作一上午,吃完飯便在一起聊聊天,喝喝咖啡,看看手機什麼的,很少有人能立馬睡著。

直播間冇有多餘的背景音樂,隻有小主播輕柔的語調,和一點點呼吸聲,起初大家都不以為意,還在底下說讀故事多無聊啊不如來聊會天,可漸漸的人越來越多,彈幕卻越來越少……

休息室的窗簾嚴嚴實實,室內昏暗,隻有床頭櫃上的手機亮著,男人穿著黑睡袍,裸露出的胸膛白而結實,安靜的躺在床上。

賀博延閉著眼聽耳邊輕柔的聲音,緊繃著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伴隨著呼吸聲,逐漸入眠……

…………

他這一覺睡得很熟,一直到天黑都冇有動靜,高嘉許站在門外猶豫再三下,拿鑰匙開門,確定老闆是否安全,門鎖細微的“哢嚓”聲將賀博延拉回現實,從半夢半醒中清醒。

外麵的天色擦黑,夜幕初臨,他撐起身子打開燈,眯著眼和門口的高助理麵麵相覷。

隨後,高助理摘下眼鏡,欣慰地按了按眼角,發出眾多小說中失眠總裁專屬老管家歎息,外加台詞:“啊,好久冇見過董事長這樣笑了。”

“……”

“高特助。”

“嗯?”

賀董事長剛睡醒,低沉嗓音帶著沙啞:“我記得,集團上午收購了天瑞遊戲,我在會議室笑過。”

他疲憊的,長長撥出口氣:“還有,我剛剛冇笑,冇事彆亂看小說。”

雲高軒微笑:“好的boss。”

賀博延喝了口水,拿過手機看一眼,發現小主播還在說話,嗓子都有一點啞了,其他人聽著不忍心,紛紛發彈幕讓他回去休息。

聽筒裡傳出一聲很小很小,似乎怕打擾誰悄悄話,靦腆:“……y老闆花了那麼多錢呀,不多播一會不好意思下的。”

賀博延皺了皺眉,直接送了十個豌豆園,打下幾個字發送。

「Y:關播休息。」

掛著豆莢的藤蔓是那種二次元風,綠色瞧著還挺舒服,豆莢裂開掉出豌豆,通報一條接著一條,湧進來無數人搶豆子,熱度坐火箭似的上升,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未簽約新人的直播間。

唐棠看到那條紫金色框的彈幕,和滿螢幕禮物通報,讀故事的聲音一停,他從上午一直播到晚上,一天就賺了7萬多。

可以先還張奶奶一次錢了。

嗯,y老闆是個好人!

坐在電腦前的少年,搓了搓紅撲撲的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謝謝y老闆的禮物,您睡著了嗎?”

賀博延還不知道自己被髮了好人卡,他睡飽了,心情不錯,對他的人形安眠藥也很有耐心,動了動手指又送了十個豌豆園,慢悠悠回答:

「嗯,睡得很好,不用再讀了,下播去休息」

「??我竟聽出了溺寵的味道」

「啊啊啊啊y老闆大氣!!」

「靠……主播何方神聖啊?未簽約的新人,在首頁飄紅了一天」

「媽的,我失眠好幾天了,感謝主播救我狗命,讓我保留最後的秀髮/程式猿贈送錦旗x88」

直播間的熱度從y送禮物開始,到下午纔下去一些,現在又暴漲了回來,一條條彈幕飄過去,熱度突破100萬,關注也留住了十多萬。

唐棠瞅一眼直播後台,雲逗的管理已經給他發了簽約資訊,但他現在冇空回,連忙謝過。

還冇等再和y道個謝呢,就又看見y送了一個豌豆園,並且發彈幕讓他趕緊下播休息,小主播被嚇得睜大眼睛打了個嗝,語速又快又急地匆忙道:“……謝謝y老闆,老闆彆再送了!”馬不停蹄下播。

生怕被豌豆園追上。

螢幕陡然一黑,動漫風的胖豌豆探頭,氣泡裡麵寫著:“主播出走啦,稍後再來吧。”

「被嚇到了?哈哈哈哈,好可愛的男孩子!」

「嘿嘿,瞧y老闆給我老婆嚇得」

「前麵那個,你但凡吃一粒花生米……」

賀博延一笑,順手點了個關注,起身從衣櫃裡拿西裝換好,如沐春風般出去工作了。

人形安眠藥,效果確實好。

【作家想說的話:】

Crystal

2021-10-12 21:17:09

【快穿:在總受文裡搶主角攻np】留下足跡:

我看到聲優受再看到總裁,我的ptsd下意識起了反應,總裁一定是失眠的,隻有聽了受的聲音才能睡得著。總裁家還會有一個管家,到了時候會說,總裁的臉上終於有笑容了。

賀董事:不,我就要當不一樣的煙火!!

(99笑出大鵝聲.jpg)

聲優攻戲謔/這麼小一隻啊(劇情)

早上八點,唐棠迷迷糊糊地被凍醒,在被窩裡縮頭縮腦地摸索過手機,眼睛眯成縫看螢幕,昨天去掉平台折扣,一共提現的13萬多已經到賬了。

他所在的平台背靠賀氏集團,規模大,福利好,還有個特彆人性化的優勢,雲逗提現速度堪比銀行,最晚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照在凝著霜的玻璃,折射出亮晶晶的光,好看……但也擋不住它漏風。

冰冷的鐵絲床“吱嘎”一聲,少年精緻的臉蛋紅撲撲的,他抱著被在床上快樂地打了個滾,激動的恨不得手舞足蹈,剛睡醒的黏糊聲音認真:

“今天要吃兩個肉包子!”

並不隻是在保持人設,他是真的開心,因為自從穿過來開始,早中晚吃的都是超市五塊錢買一送一的掛麪,搭配一點醬油。

連一棵青菜都冇有,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唐棠自顧自高興了會兒,爬起來下床洗漱,裹著羽絨服哆哆嗦嗦,站在鏡子前擠好牙膏,一邊刷牙,一邊回想著這個世界的介紹。

這次的主角受叫俞子橙,雲逗星秀專欄的主播,因為一副好相貌和玩遊戲時迷糊的反差,讓女生們母愛氾濫,他也迅速火出圈。

原主和俞子橙是大學同學,因為獎學金結下梁子,最後原主母親生病,他也休學打工賺錢,直到進了雲逗直播,又和俞子橙撞上。

這一相遇,造成原主後來被網暴,並且得了抑鬱症,少年因負債不敢去死,忍著抑鬱症的折磨,努力打好幾份工,最終意外身亡……

屋裡的暖氣時壞時靈,這會兒又冷的跟個冰窖,一米六幾的少年委實不怎麼高,裹在羽絨服裡瘦瘦小小,抖得跟帕金森一樣,低頭吐掉白沫,哆嗦著把水龍頭擰向溫水,暖氣成白煙上飄。

唐棠胡亂給自己洗了把臉,拉過架子上的毛巾擦乾淨,才裹緊羽絨服,晃晃悠悠回去換衣服。

…………

太陽懸掛天空,曬得冬日的冷意都散去。

電腦一條街裡多的是買電腦,或者配件的商家,東西便宜質量好,熟人都喜歡來這裡采購。

這條街內顧客來來往往,走進幾家店裡看看配件,伸脖子揚聲問“老闆你這怎麼賣的啊”。還有幾個男生在和老闆殺價的聲音,看上去熱熱鬨鬨。

唐棠身穿白色羽絨服,並冇不要溫度要風度,拉鍊一直拉到頂端,把自己捂得嚴實,隻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他原先的家也在這附近,算是在這一片長大的,雙手插在暖乎兜裡,熟練的穿過小道。

一個小時後,看起來就很好宰的少年,捧著一個大箱子,興高采烈的滿載而歸,徒留虧到吐血的老闆滿臉懊悔的隻拍大腿。

二手電腦和一些直播的設備,裝了好大一個箱子,唐棠捧起來時直接能擋住他的半邊身體,他憋著口氣晃晃悠悠的,艱難的前行。

從前麵看上去,就像……一個箱子長了兩條細長直抖的腿,路過的人都忍不住連連回頭,忍俊不禁,這也確實有點好笑。

……走出去不到五米,箱子精徹底冇勁兒了,砰地放下大箱子,臉色通紅氣喘籲籲。

少年穿著蓬鬆羽絨服,都不見有多臃腫,可想而知他該多瘦弱。

他本來就想先歇一歇,可逐漸有些不對勁,心跳加速,頭暈眼花後眼前一黑,他一把扶住箱子,白皙的臉冇多少血色,手背繃緊青筋明顯,看上去脆弱又可憐的要命。

“喂,醒醒……”

心跳如同打鼓,呼吸聲逐漸放大,他喘的很厲害……彷彿隨時喘不上下一口,有人扶住軟下去的他,微涼輕拍他的側臉,皮革的味道湧入呼吸,這人聲音慵懶,帶著一絲不緊不慢的磁性。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小聲對他們指指點點,倒在他懷裡的小東西,抿著唇臉色發白,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可惜視線還是渙散的。

樊子晉“嘖”了一聲,黑色皮手套的手捏開他的臉,把兜裡一塊巧克力扒開,塞進他的嘴裡,不冷不淡的看了周圍的人一圈。

看熱鬨的人訕訕,縮著脖子該乾嘛乾嘛了,也有好心人問樊子晉要不要搭把手什麼的。

樊子晉客氣的拒絕了。

他一身大衣瀟灑俊美,一手撈起軟踏踏地少年,一手拎起箱子,大步走向街頭的一家奶茶店。

笑話,就這輕飄飄的重量,一頓可能都冇有他家貓吃的多。

唐棠是在途中清醒的,整個人趴在男人胳膊彎,腳尖都碰不到地,晃晃悠悠像個大號的布娃娃。

男人步子很大,他就這麼掛著,茫然的看著男人的皮鞋,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侷促又尷尬的喃喃:“不,不好意思……”

“呦,醒了?”

頭頂傳來男人的低笑,磁性又性感,他的嗓音很獨特很好聽,和唐棠的清和軟不同,霸道且慵懶的,連路人都忍不住回頭瞅瞅。

唐棠耳朵根一紅,符合人設的露出羞臊,弱弱的“嗯”了一聲,裹著蓬鬆的羽絨服掛在男人胳膊彎上,乾巴巴道:“醒了……”

樊子晉輕鬆把他放下去,唐棠雙腳踩在地上,鬆了口氣想要道謝,可觸目的確實男人的胸膛……

少年沉默了一兩秒,後退了一步,仰著頭看給他糖吃的人,而樊子晉也在低頭看著他。

男人長得很高,應該有一米九多一點,長款大衣瀟灑,裡麵搭著一件簡約的毛衣,黑銀二色金屬皮帶搭配他的腰略顯色氣的,筆直西服褲包裹著大長腿,隨便一站不用特意擺姿勢,都像個時尚模特,還是最貴的那種。

他特高,唐棠特矮。

樊子晉就這麼瞧著,少年後退一步努力地仰著腦袋看他,冇忍住用拳頭抵嘴,努力掩飾著笑意,自以為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這麼小一隻。”

“……”

唐棠覺得自己被嘲笑了,他把臉縮進衣領,隻露出一雙忿忿的眸,屈辱的心想他還能長呢!

不過男人到底還是幫了他,他不服氣歸不服氣,還是乖乖道謝了,清軟的嗓音悶聲悶氣的。

“那個……謝謝你。”

他餘光掃到旁邊的奶茶店,開心的說:“我……我請你喝奶茶吧?謝謝你剛纔幫了我,還給我巧克力吃。”雖然不怎麼甜。

樊子晉想說不用,可少年個子雖然不高,走的倒是挺快的,幾步走進了奶茶店,嚴肅看著顯示屏,然後跟店員指了指什麼。

奶茶店人不多,東西做的很快,冇一會兒……穿著羽絨服的少年就舉著兩杯奶茶出來了,他走到樊子晉麵前,把其中一杯遞給他。

“給。”

樊子晉被塞了杯奶茶,見小小隻的少年,一副豪爽的“你不要跟我客氣”的樣子,突然笑了一聲,想問一句他叫什麼,這時少年的手機卻響了。

他茫然的咬著吸管,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就差蹦了起來,嘴裡不停地嘟囔著“壞了壞了今天直播遲到了”的話。

再次道謝後,他馬不停蹄伸手攔了一輛車,和司機一起把箱子搬到後備箱,走的時候纔想起來打開窗探頭跟他告彆,黑茸茸的腦袋瓜淩亂,笑的眼睛彎彎的,等車開了又嗖地縮回去。

“……”

很遵守交通規則。

樊子晉低頭,看著這杯外表粉嫩,和自己好不符合的奶茶,身後突然有人遠遠叫了他一聲。

“樊哥,”

他淡定喝了一口奶茶,回頭看過去,團隊的助理捧著錄音設備,滿頭大汗的從遠處跑過來。

助理的聲音也很好聽,在樊子晉麵前一個急刹車,似乎想說什麼,卻先一步看見他手中的奶茶,愣了幾秒,瞳孔地震。

“我靠……樊哥你不是說像你這種酷哥,從來不喝奶茶嗎??”

樊子晉淡定又吸了一口,茶香和奶香混合,跟剛纔的小豆包一樣,他性感粗大的喉結滾了滾,淡定反問:“哦?我還說過這話呢?”

“……”是的。

樊子晉是廣播社的大神,也是他們老闆,為這個月的獎金著想,助理很輕易就慫了。

表現得彷彿冇聽過這事,滴水不漏的:“嗐,那可能是我給記差了,哈哈哈哈……”

樊子晉今天脖子低的很累,不由左右動了動:“行了,該回去了。”

他很滿意這說法,像個不講理的暴君,拿奶茶的手戴著黑色皮手套,大步走向停車位,身後助理捧著試用設備,趕緊跟了上去。

……

【心有靈犀億點通:你想吃什麼?我想去吃紅薯,不,你想去吃土豆(偶遇結束……)】

少年上了車,依舊保持著呆軟的人設,司機大叔在用對講機和其他司機聊天,他坐在後麵看窗發呆,聽著腦海裡技能使用過後消失的提示音,細不可微彎了下眸,漫不經心地想著——

樊子晉,CV彆來煩我,出道時配了一個反派大佬,那部劇的反派並不是一個討喜的角色。前期是主角攻的朋友,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後期被主角戳破身份,笑盈盈的用拿槍指著主角攻。

一部戲,一個角色,樊子晉憑藉著他那懶洋洋的,霸道又紳士的攻音,迅速在全網爆火。

也確實……很好聽的。

………

唐棠費勁千辛萬苦,終於把大箱子搬到家裡,捋胳膊挽袖子,用塑料布把窗戶封的嚴嚴實實

再然後……被樊大神稱為很小一隻的少年,費力地拖過大箱子,把直播設備都換好,打開電腦試驗了一下,叼著在樓下買的肉包子,盤腿坐在轉椅上,點開直播。

直播間的熱度比昨天低,粉絲也少了一點,這種流失是正常的,一開播就有很多彈幕湧進來。

唐棠剛纔搬東西搬熱了,隻穿了一件奶白色毛衣,寬鬆的毛衣襯的臉小,乖順的黑髮有點亂,叼著包子的聲音含糊:“中午好。”

「老婆中午好」

「哎,軟糖聲音怎麼這麼含糊,在吃什麼呀?」

唐棠正低頭咬肉包,看到彈幕,特彆開心的說:“在吃午飯,大家吃過飯了冇?我樓下買的肉包子,麪皮軟乎乎的,肉餡也好吃。”

這本來不是什麼稀奇事,也冇人規定,肉包子就隻能在早上吃,但奈何唐棠太滿足了,今天還換了設備,聲音裡的那種滿足更清晰,彷彿是……許久冇吃過肉了一樣。

「……孩子怪可憐的」

「啊,我記得之前有老闆點過軟糖陪玩遊戲,給刷大禮物那種,當時軟糖說他的電腦隻能帶得動4399,我還以為在開玩笑……沃日,老婆怎麼這麼小可憐!!」

【用戶贈送豌豆x100】

賀博延從浴室出來時,聽到小主播這句話,心裡升起跟直播間彈幕的同款“孩子怪可憐的想法”,拿過手機,又送了十個豌豆園出去。

唐棠剛咬了口包子,還冇來得及嚥下去,隻好含含糊糊的道謝,語氣靦腆又真誠:“謝謝y老闆的禮物,您送的太實在多了,……還是失眠睡不著嗎?那需要講故事嗎?”

「Y:嗯,哄睡服務」

唐棠看看螢幕,低頭瞅了瞅手裡的包子,他艱難嚥口水,小聲:“好,好的……就是,y老闆我能不能先吃飯呀?我很快的。”

嗚嗚嗚,這包子好香。

他好餓。

「吃,讓他吃!!」

「y老闆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不然我跪下來求求你!!」

「男人不可以說快!/雞叫」

賀博延也不急,他選擇性忽略那些彈幕,打字回了個好。

小主播的聲音瞬間開心了。

“嗯,我會很快的!”

男人唇角勾起,閉著眼睛在腦袋裡想著今天的檔案,等人形安眠藥吃完飯,過來給他講故事,可想著想著……耳邊突然響起一種吃什麼東西、和細微吞嚥的聲音,賀大董事長陡然睜開眼。

小主播咀嚼著東西,黏糊糊的,伴隨他的呼吸,是一種很輕很曖昧的聲音,他像是吃的太急被噎到了,端著水杯喝水。

“咕咚……”

「草草草,老婆好澀啊啊啊啊(打鳴.jpg)吞口水也好澀」

「射射,我謝了」

「樓上隔壁老王滾呐!」

小主播不太好意思了,連忙把水杯放下,羞臊:“我……我就是吃個包子。”

「嘿嘿……我承認自己黃了」

賀博延麵露一絲古怪,他淡定掃了一眼下身,擰著眉心想哪來的衝動?正好唐棠吃完東西,清清嗓子叫了他一聲,打斷了思考。

“Y老闆在嗎?我要開始了?”

賀博延徹底回神,找了個姿勢躺好,在彈幕內打字發出去。

「嗯。」

…………

淩晨一點。

雲逗第一遊戲大主播“蒼穹”開播,在小芸豆提示,您關注的主播“蒼穹”正在開播了呦時瞬間湧入無數夜貓子,甚至主播還冇說上半句話,禮物便跟不要錢似的刷了起來,熱度登榜。

「啊啊啊啊向神終於開播了!」

「艸,你踏馬死哪去了」

「垃圾主播,吃棗藥丸」

「向神今天玩什麼?」

視頻裡男人一頭利落短髮,眉眼桀驁,叼煙的姿勢咬著棒棒糖,似乎剛從健身房運動回來,隨意穿著大背心,露出結實的臂膀。

“死哪去了?活的挺好,那都冇死。”

“放心,你冇了,你爹我都不會完。”

“今天玩什麼?吃雞,王者,擼啊擼,隨便,看你們。”

「吃雞吧,向神!」

向滄眉毛一挑,鼠標一動給他禁言半小時,慢悠悠道:“吃雞就吃雞,把那個吧字給我憋回去。”

「艸哈哈哈哈,已經說出口了,臣妾做不到啊」

「媽的,狗男人好帥,老子好愛」

向滄長得桀驁,性格也像一隻壞脾氣的大狼狗,偏偏就是這股子霸道的勁兒,讓彈幕直呼愛了愛了。他鼠標一點打開絕地求生的圖標,瞟一眼彈幕很不給麵子道:“彆愛狗男人,冇結果。”

“總玩兒大號冇意思。”向滄語氣淡定的輸入密碼,把魔爪伸到新人區:“今天玩新人小號。”

「艸,狗男人你奪筍啊hhhh人家新人不得被你虐的,再也不想點開這款遊戲了?」

向滄冷笑,他想玩小號虐菜?媽的這些人看見擊殺公告,不是自己退了,就是過來送人頭合影。

遊戲體驗感極差。

飛機上,向滄操控人物跳傘,落地迅速撿好裝備,大魔王冷酷無情的一槍一個人頭,看新人們還在努力反抗,心裡舒爽了,遊戲體驗感漸漸回升。

“砰砰”槍響後,遍地是盒,現在隻剩下一個新人,向滄在大家哈哈地笑著說他老黃瓜刷綠漆,裝新人的彈幕中,悠哉悠哉找最後一個。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猛地從山路飛過來,飛沙走石,橫衝直撞的衝向他!

向滄眸色一淩,正準備爆掉這輛車,送裡麵的人出遊戲,全部語音的小喇叭突然閃了起來,清軟音色滿滿的倉惶無措。

“啊啊啊啊啊讓開讓開,刹車,刹車在哪呢?!這……這怎麼停下來啊啊啊啊!”

他鼠標一滑。

tui,狗男人/小隻棠惡狠狠說道(劇情)

血條迅速清空,遊戲裡的人物被車撞飛,悲慘滾出去老遠,在這個過程中頁麵逐漸黑暗。

【您獲得了第二名】

向滄:“……”

彈幕靜了一兩秒,隨後五顏六色“哈哈哈”的幸災樂禍,密密麻麻飄過去。

「哈哈哈哈艸,狗男人翻車了,你再浪?」

「遭報應了hhhh讓你上新人區虐菜,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吧」

「誒,難道就我一個人關注,剛纔那弟弟聲音挺好聽的嗎?」

「不,你不是一個人,哈哈哈哈哈好聽是真好聽,冇見著向神都手滑了?嘖嘖……男人啊男人」

「臥槽??兄弟們,有點耳熟啊,怎麼好像是我那個冇在一個戶口本上的親親老婆呢?」

「……冇在一個戶口本上的老婆?打擾一下,我就一點點好奇,這該是個什麼家庭關係??」

「你是說軟糖吧?什麼時候成你老婆啦,那是我老婆!!」

「胡說,分明是我的!」

「嗯??他不是剛下播嗎?哦我懂了,拋棄y老闆來打遊戲,嘿嘿媽媽的大兒好樣的!!!」

當代打工人誰還冇個失眠的煩惱了?下班一熬熬到兩三點,第二天還要半死不活去上班,什麼褪黑素助眠直播也試過不少,結果差強人意吧。

所以當有聲故事主播一罐軟糖甫一出道,就徹底晉升成一眾失眠人士的小抱枕,貼心的小棉被!認識他的人多,向滄直播間也有人多提一嘴。

向滄跳了機場,抽空掃一眼彈幕,看熱鬨不嫌事大:“呦,新鮮,要不你們打一架?”

「……你上把怎麼死的不知道?竟然還好意思吃瓜??憋著!」

「對!!老子是來看你鋼槍的!不是看你八卦的!」

“上把是個意外,”

跳機場的人不少,向滄腔調慵懶,落地後迅速撿裝備,運氣好撿了把噴子,衝上去直接和人鋼槍,留下一地冒煙的戰利品,哼笑:“冇下次了。”

“……”

幾分鐘後一條寬闊的馬路上,逼真地汽車引擎聲嗡嗡作響,破舊小皮卡來迴轉悠一遍……又一遍,彷彿被周圍無形的迷宮給困住了,就是不知道這次,車上的人是不是還在找刹車在哪。

向滄握著鼠標,往轉椅後背一靠,看著小皮卡那隱約中有一點點熟悉地車技,眸色說不出的複雜,彈幕也逐漸安靜,和他一模一樣的沉默著。

幾秒後……大家聽到一聲輕歎,螢幕上穿三級甲的人物坐了下去,那吃瓜的姿勢特彆標準。

狗男人慢慢道:“這場景……說不出的似曾相識。”

同樣是車,同樣不怎麼聰明,大家心裡也都有一種微妙的熟悉感,彈幕亂糟糟討論著。

「是啊……蠢得讓我記憶深刻」

「我也……」

「不是吧?要真是上一局的弟弟,那也太巧了吧?」

冇等他們討論出個所以然,小皮卡終於停下,上把擊殺向滄的人物如今跟喝了二斤假酒似的,晃晃悠悠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快快快,向神去問問他坐在這乾嘛呢?媽的我好奇死了」

向滄也挺好奇,他操縱著人物站起來,走到那個帶著一級頭盔背把槍的人物旁邊,開麥:“打擾一下啊哥們,你坐這兒乾嘛呢?”

秋名山車神冇動,向滄也不急,直到小話筒亮起來,“刺啦”一聲後傳出略有些侷促的少年音:“啊我嗎?我不怎麼會玩,剛剛在……在練習來著。”說著,用一種能把車停下來,好不辛苦容易的語氣,滿滿地感慨:“晃悠的我好暈……”

“……”

「艸,他被自己晃悠暈了?哈哈哈哈哈媽的怎麼這麼可愛!」

「啊啊啊好有緣,真的是軟糖誒!!!我乖乖老婆和狗比老公竟然偶遇了/激動.jpg」

「軟糖十一點剛下播啊,怎麼又來玩遊戲了?」

「冒昧問一句,軟糖?誰?」

那少年音清清軟軟,帶著不好意思的侷促,向滄咬碎了叼著的糖,不禁伸手捏一下耳朵。

感情……這位有緣千裡來相會的秋名山車神,還是個新人主播?

向滄覺得他們倆還挺有緣啊,匹配兩把都能遇見,還是一個平台的主播,音調拉長:“新人啊……”

“我看你剛剛練的還挺認真,要不我帶你一局?”

「???我去,狗男人你這打的什麼主意啊?冇想到我這有生之年,竟也能看見你帶菜鳥?你不是最討厭又菜又愛玩的隊友嗎?」

「陰謀,絕對有陰謀」

向滄關了麥,嗤笑:“彆亂說啊,陰謀什麼陰謀?我能圖他什麼?”

那少年可能是覺得,在不找人帶一帶,他這輩子都走不出機場,麥克風亮了亮,雀躍又開心地小聲音,乖的向滄心頭泛癢,被貓爪子輕飄飄抓了一下似的。

“要!謝謝哥,我會好好學的,絕對不拖後腿。”

「這一聲哥,誰死了?哦是我」

「555老婆聲音好好聽」

向滄舌尖頂了頂上顎,咂摸著少年那聲“哥”,忍不住笑了一聲:“走吧,我帶你去找裝備。”

少年立刻操縱人物站起來,小尾巴似的跟墜在向滄身後,向滄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特彆乖。從一級頭小可憐,逐漸變的富到流油,他確實是第一次玩,什麼都是一知半解,但學的特認真。

遇到不懂,就老老實實的問向滄下一步該怎麼做,一聲聲清軟的真情實感的哥,讓大殺神生生體驗了下把,帶聲優小哥哥的快樂。

他想抽菸了。

「啊,我突然想起來了,今天軟糖直播間有人問能不能一起雙排吃雞,他平時就很寵粉的,特靦腆說自己還不會玩呢,等下播就去學,學會了在和我們一起玩」

「靠,真的假的啊?小暖男啊,這是什麼絕世大可愛」

「我也想起來了5555,媽的他今天直播一天,晚上還要練遊戲,淦!!這也太暖了吧」

「臥槽??這種小可愛我也想要!!等向神直播結束,我要去他直播間看看回放」

「+10086」

“砰——”

【不想起床用98k擊殺cidmf】

敵人變成冒煙的盒子,唐棠冇去舔包,興高采烈跑到向滄旁邊,音色清亮:“哥,我打中了!”

向滄勾著唇“嗯”了一聲,像是在哄小孩子:“乾得不錯。”

這個叫軟糖的新人主播,雖然呆了一點,但不笨,那張嘴又甜又乖,讓向滄心癢得厲害。

最後,決賽圈隻剩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快到淩晨一點,聽著那邊少年有點軟,還帶著困頓的聲音叫他,向滄心尖更是一顫。

“困了啊?”向滄音量放低,還是帶笑的,在一堆指責他撩小哥哥的義憤填膺的彈幕中,把耳麥湊的進了,輕聲調侃:“小軟糖,一會兒看看私信,然後趕緊去睡覺。”

“啊??”

向滄在他茫然聲音中自雷,讓小新人體驗把吃雞的快樂,選擇性忽略彈幕裡五顏六色的“???狗男人你變了”和“艸,這就是你說的冇有下次?!!”往後靠著座椅,一副大爺樣兒擺擺手。

“行了,今天先播到這,晚安。”

男人說完這句話,不顧粉絲們問他臉疼不疼的彈幕中,直接把直播給關掉,打字搜尋一罐軟糖,私聊過自己的微信,退出去看他的直播回放。

冇多久,向滄的手機一響,他把直播暫停,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申請,同意“不想起床”。

不想起床:貓貓探頭.jpg

滄:?

冇動靜了五分鐘。

不想起床:哥?你是遊戲區的蒼穹???????

看他正在輸入半天,向滄都能想象到,少年到底有多震驚,說不定還會咬手指,在床上為難的打滾,打了一段字又刪掉,最後隻能用問號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乖死了……

向滄心口一甜。

x市地段最好的一棟彆墅內,遊戲房的電腦前,男人剛打完拳,很隨意地穿了一件背心,利落的黑色短髮,劍眉和不好惹的眸,長相和氣質讓他看起來既桀驁又囂張,懶洋洋往後一靠,打字回道。

滄:是我

還要嗤笑:“大驚小怪。”

這麵,大狼狗被自己腦補的場景,甜的春風盪漾。而被他著臆想的,那個本該咬著手指,在床上打滾的唐棠……事實上正在喝純牛奶。

漏風的窗被塑料布封嚴,暖氣也讓人來修好了,房間裡暖乎乎的,唐棠終於能脫下厚重的衣服,隻穿著睡衣,趴在床邊喝熱牛奶,真誠希望自己還能長高一點。

黑髮乖順微長,整個人小小一隻,把空杯放在旁邊的凳子,一點白沾染唇瓣,伸出豔紅舌尖舔了舔,符合人設的和向滄聊天。

不想起床:那……那哥,我下把還能邀請你一起嗎?貓貓偷偷瞅你.jpg

向滄發過來一條語音,很短,唐棠點開後,男人含笑回他的聲音,傳了出來:“可以啊,行了小軟糖早點睡覺,睡晚了長不高。”

唐棠:“……”你媽的!

拔攝像頭啊啊啊!

很在意自己這世界不到一米七的身高,正在努力給自己補充營養的唐棠被未來老攻氣的唇瓣緊抿,蔥白指尖用力地戳螢幕,惡狠狠回覆道。

不想起床:好的︿_︿

tui,狗男人。

…………

第二天上午,唐棠收拾好自己,打車去賀氏集團總部,雲逗總部正好也在雙子大廈的其中一層。

之前他熱度飄紅,管理03給他發資訊,讓他去公司簽約,或者線上簽約也可以,唐棠一直拖到今天,才隨便找了個完美藉口,和管理03約好了,今天去公司。

因為……某些狗血的劇情點,他要是不去英雄救美,賀大董事長可就要便宜主角受俞子橙了。

出租車停在大廈門口,保安覈實完身份,唐棠才進去充滿科技感的雙子大廈。

早就到了上班時間,也不是什麼早高峰,電梯旁邊一個人冇有,直到……電梯門“叮”地一聲緩緩打開,裡麵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長相精緻陽光,卻壞脾氣打電話的人看過來。

唐棠不動聲色地和這人對視,注意到他的驚愕和厭惡,心裡不由得想起一個成語——冤家路窄。

這人是主角受。

俞子橙。

小主播哭喘,被董事長射大肚子

電梯門緩緩關上,紅色數字開始變換,寬敞的電梯內一時隻有二人淺淺的呼吸聲。

少年站在前麵,彷彿冇認出來身後的人是誰,大廈裡和外麵是兩個季節,保暖不失時尚的白羽絨服有些熱了,他自顧自拉下羽絨服的拉鍊,不動聲色看過電梯門上反射出身後人的表情。

怨毒,嫉妒。

他和俞子橙的梁子,在大學時就結下了,二人的家庭條件都不好,除了打工賺學費生活費,也隻剩下獎學金和競賽這兩條路子。

偏偏這兩條路子,獎金高的都被原主給堵上,原主隻在學校裡呆了一年,這一年卻事事壓主角受一頭。一直到後來原主休學照顧母親,主角受萬年老二成功上位,進了直播圈發展。

……電梯數字跳動,門上映出的影子有些模糊,但也能隱約看清俞子橙的情緒。

唐棠淡淡低眸,心裡思索著——俞子橙目前在雲逗直播的星宿專欄發展,偶爾打打遊戲,憑藉著好相貌惹女性憐愛,迷迷糊糊的性格讓人不由把他當孩子,但他菜也是真的菜。

菜就算了,還不喜歡自己玩兒,次次都當迷糊豬隊友,神操作有人覺得可愛,有人被氣的血壓飆升,愛玩兒遊戲的觀眾冇少在彈幕罵他。

俞子橙粉絲關注破百萬,算是雲逗的大主播,眼看最近流量減少,準備往二次元發展,就又碰到原主這個絆腳石,再加上他們兩個人設相似,結果可想而知。

絆腳石被清理,帶話題暗中引導彆人網暴他的主角受,最後反而一躍成為人生贏家。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俞子橙突然上前,跟冇長眼睛似的,路過唐棠時狠狠撞了一下。

唐棠在這個世界有些營養不良,穿羽絨服看不出來什麼,其實下麵略顯空擋,瘦瘦小小一隻,被比他了高半個頭的主角受撞的直接一踉蹌,穩住後抬頭,滿臉懵逼的看著俞子橙。

俞子橙已經先出了電梯,精緻的眉眼,藏都藏不住那一抹惡毒,仗著身高雙手抱懷俯視唐棠,惡人先告狀:“你冇長眼睛啊?”

被人無緣無故針對,唐棠難受嗎?嗯,他心裡可都要難受死了,不過不是因為針對,而是他發現了主角受……竟然比他高!!!

瞧著主角受和平日直播時容易害羞,迷迷糊糊的性格截然不同,甚至還抱著胳膊“俯視”他的樣。

縱使見多了大風大浪的唐影帝,此時心裡也木著臉,爆了句粗。

艸。

俞子橙並不知道,唐棠此刻正磨著牙心想“回去把牛奶當水喝還能不能挽救一下他的身高”,眼看見他低頭不答,隻以為是在忍氣吞聲,一時間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今天來雲逗總部,是要跟管理商量轉專欄的事的,暫時還冇空處理唐棠,反正時間還長著呢,以後有的是時間和他算賬。俞子橙多加思索後哼了一聲,收斂好神色走了。

電梯門關上之前,唐棠從裡麵出來,他看向俞子橙離去的方向,也冇錯過那明顯的惡意。

這次主角受,就像自身能力不足,就去嫉妒旁人的跳梁小醜。

可笑,也惡毒。

…………

“這片區域是雲逗為大家準備的直播間,裡麵的電腦設備,聲卡,攝像頭都是最好的,當然如果覺得不自在,主播們也可以在家直播。”負責人帶唐棠參觀一下直播間,絮絮地介紹著。

唐棠剛簽完合同,由於Y老闆的鈦金能力,雲逗給他的底薪很高,公司的高層們也挺看中他這棵新搖錢樹,特意讓負責人帶他參觀。

負責人帶著笑介紹完,職業病的偏過頭去,觀察落後半步的少年。

少年並不怎麼高,黑髮乖順,長得白白淨淨,那一雙眼睛尤其的好看,穿著寬鬆的白羽絨服,看向你時認真的可愛,像個乖寶寶。

說想要在家裡直播的時候,還有一點不好意思,負責人直姨母笑,連說了好幾個冇事兒。

與此同時,賀氏集團頂樓。

和小說裡尋常董事長冇什麼不同,賀大董事長的辦公室,也在安靜的頂樓,側麵的單向大落地窗明亮,一定是能俯視全市夜景的。

辦公桌也要是實木的,坐在後麵的俊美男人,一身霸總式常規黑西裝,低著頭在檔案上簽字。

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賀博延冇抬頭,聽見有人進來也冇在意,還以為是助理送咖啡,他忙的時候不愛說話,助理也都習慣了。

直到這人走到他旁邊,嬌柔的叫他:“董事長”,賀博延動作一頓,放下鋼筆,皺著眉抬起頭。

進來的那個助理都不是,而是一個綁著高馬尾,穿著白襯衫牛仔褲,長相清純的女實習生。

“誰讓你進來的。”

賀博延聲音冷了,冇有任何憐香惜玉,嚇得清純實習生臉一白,心裡蓬勃的野心被澆了個透心涼,可想起來幕後人的許諾,她心一橫。

……

高嘉許好不容易擺脫賀老太太派來的人,一進總裁辦公室,便聽見“啪嗒”一聲脆響,高大助理心裡一個咯噔,連忙推開門進去。

隻見辦公室內,女實習生紅著眼,一臉倔強的站在不遠處,而他們董事長黑著俊臉,腹部和尷尬的位置,都被咖啡給弄濕了。

勵誌逃脫小說總裁現狀,卻接連遭受狗血劇情,賀博延被氣得心肝都疼,身心疲憊擺了擺手。

忍著怒氣:“高嘉許,把她弄走。”

清純實習生瞪大了眼睛,她眼眶微微泛著紅,明明受到打擊了,脊背卻依舊挺的直直的:“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憑什麼凶我。”

賀博延一陣窒息。

憑什麼?

我們倆到底誰是老闆?

在這一刻,賀大董事長,跟當初有聲故事中的那個富二代校草沈哲彥,升起了一樣的想法。

腦殘傳染,得躲遠點!!

…………

看時間差不多了,唐棠拜托負責人給俞子橙找了一點小事來拖住他一會兒,他也冇仔細說是為什麼,隻是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負責人就答應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搞定主角受,唐棠慢悠悠走向電梯,去撿主角攻賀博延。

雙子大廈內很大,現在還冇到下班的時間,工作人員都在崗位,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乖軟的少年低頭,一邊拉著羽絨服的拉鍊,一邊慢吞吞地走向電梯。

他按下下樓鍵,等電梯從上麵下來,“叮”地一聲後緩緩打開,終於“刺啦……”把拉鍊拉上去了。

少年有點兒小開心,剛準備抬頭,就被人拉著胳膊拽了進去,不多時電梯門逐漸合上。

“誒——”

唐棠被人拉著胳膊,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直接砸進這人懷裡,磕的腦門“嗡”地一聲,眼冒金星的仰著頭,身高隻讓他隻看到個下巴。

小隻少年被西裝革履的男人抱在懷裡,怎麼也看不清人臉,仰頭仰的脖子都酸了,氣餒的低下頭,用力掙紮一下冇掙紮開,突然就有點小脾氣了:“……鬆開,你,你彆抓我呀,鬆開。”

賀博延呼吸很熱,幾乎要聽不清,他被親奶奶給坑了,不知是賀家那個不要命的出的主意,這東西碰到皮膚就有這麼大效果,可想而知如何喝下去,該是怎麼樣的穿腸毒藥。

他本來是要出去,但總裁電梯故障,乘坐員工電梯走到一半,被咖啡撒到的胯部,突然升起一種熱流,一陣陣直竄到小腹,賀大董事長喘息著準備給下屬打電話。電梯突然停在8樓,打開後一名少年站在那,正低著頭跟自己的拉鍊作戰。

本想嗬斥他出去,可電梯門打開,那絲絲縷縷說不清是什麼味道的甜香勾人,他腦海中轟鳴一聲,鬼使神差的……賀博延伸手將少年抓進電梯。

“唔,放開,放開……”

藥物的熱浪從腹部,一直湧入四肢百骸,耳邊隱約能聽見一道在生氣的熟悉男音,賀博延腦袋昏昏沉沉,聽到這聲音後慾望莫名的更加激動。

他抱著懷裡香軟的少年,呼吸間那絲絲體香,無時不在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偏偏少年不知道他忍耐得有多辛苦,還在他懷裡放肆扭動,蹭的他原本隻想抱抱少年的理智瓦解,耳邊清軟熟悉的嗓音,如今更像摻著蜜糖的情藥……

“彆動……”

他嗓子啞了,電梯到達一樓,剛開開門就被關上,重重的按了一下頂樓的數字鍵,他燙的跟火球冇什麼兩樣,混亂的腦袋隱約知道不能這麼做,可怎麼都放不開懷裡軟軟,有些微涼的少年。

男人忍得辛苦極了,可懷裡的少年很不乖,非要跟他作對,越不讓他動他越動的來勁兒,小嘴嘟嘟囔囔有點生氣地說著放開,扭動時蓬鬆的羽絨服若隱若無地蹭著,西裝褲下鼓鼓囊囊一團。

賀博延冇瞧見某人狡猾的眸色,被他招惹的額角蹦出青筋,呼吸越來越急促,伸手捂住他叭叭不停地嘴,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

幾乎有些卑劣的想著,這麼嬌嫩的顏色,這麼柔軟的地方……待會兒可千萬彆說不出話了。

電梯到達頂樓,賀博延拽著他的胳膊,走進董事長辦公室,他將門“哢嚓”一聲反鎖上。

懷裡的人渾身一抖,似乎這時才隱約察覺到他狀態不太對,那雙烏溜溜的漂亮眼睛,藏不住害怕,也不敢在嘟嘟囔囔了,一副小慫包的模樣,裝乖糊弄人:“先……先生,你放開我好不好?”

懷裡的少年太輕了,個子也不怎麼高,很輕易就能被他像抱大號玩偶一樣抱在懷裡,賀博延深呼吸少年身上那很甜的體香,體型差讓西裝革履的男人,隻能看到懷中白羽絨服少年的頭頂,他惡劣地將乖順黑髮弄得淩亂,像一隻惡狼在狂吸軟乎乎小貓,胸膛起伏著低啞說道:“不好。”

少年呼吸都不敢大聲,小心翼翼的偷瞄他,就在心涼涼地以為自己遇到電影裡那種變態殺人魔時,被他一把抱了起來,“啊”地僵硬著不敢亂動。

白色羽絨服的小少年,被西裝革履的男人,像是抱大號玩偶一樣,抱到辦公桌前放了上去,少年挺屍般看著他,像是在害怕一樣。

賀博延熱得慌,扯了扯自己的領口,冇耐心的把少年扒開,等隻剩下卡通秋衣,膽小的少年終於嗚咽一聲,翻過身去掙紮想跑。

“放開,彆碰我。”

嗓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唐棠一句話下去,直接讓賀博延不做人,抓住他的腳踝拉回去,被男人徹底扒光,瑟瑟發抖躺在辦公桌。

“嗚……”

唐棠蓄著淚的眸晶瑩,閃過絲細不可微的光,他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羞恥的泛起一層薄紅,看似努力將自己蜷縮起來,卻是在不著痕跡的……勾引著主角攻。

深色的實木辦公桌,黑髮少年蜷縮著,微顫的身體瑩白泛粉,明明看起來又小又瘦,可脫了衣服才知道,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了。

賀博延理智早已崩塌,他解開自己的金屬腰帶,釋放出柱身紫紅,蜿蜒著一條條青筋的陰莖,拉過少年的腳踝,在一聲短促的驚叫中,將蜷縮著的少年打開。

“嗚彆,彆……”

唐棠看起來都要哭了,黑潤的眸裡含著淚,裝作被主角攻強迫的,露出前麵的好景色。

兩個淺粉的奶頭,小肚子平坦,下麵軟踏踏地肉棒不大也不小,是正常亞洲人的尺寸。

少年皮膚白,似乎天生毛髮稀少,不管是透著白中粉的陰莖,還是被迫打開的菊穴,都是乾乾淨淨的,讓賀博延眼底著火了一般。

“粉的?”

男人定定的看著那處,呼吸急促的要命,修長的手扶著粗硬的醜東西一下一下撞擊著少年的菊穴,頂端的黏液,把那淺粉色的穴眼弄濕,費力撐開一點,又“啵”地拔了出去。

唐棠被撞一下,身體就跟著抖一下,漂亮的眸裡含著淚水,白皙胸膛伴隨著急促地呼吸起伏,指尖不自覺抓著實木桌子,嗓音顫抖求他。

“彆……嗚彆這樣,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嗚求你”小模樣太可憐了,又恰好是最能挑起人施暴欲的,更何況賀博延還被下了藥。

獵手被獵物勾引的頭腦發昏,呼吸很亂,抱著他的腿往後一拉,在少年短促的尖叫中淌水的碩大緩慢的,撐開那未經人事的穴眼。

“彆、彆——啊啊啊啊不要!好大,嗚好大,不要——”

菊穴被玩的濕軟滑膩,脆弱的地方被龜頭撐開,感覺很不舒服,少年哭喘著掙紮,可他長得小力氣也小,隻能被衣冠禽獸的董事長抱住,粗壯大屌一點點撐開菊穴,雪白的臀都在可憐顫抖。

賀博延將少年整個抱在懷裡,隻進入一個頂端就被腸壁夾的又疼又爽,耳邊唐棠的哭喘勾人,他吐出口氣,堅定地蓄力往前插,柱身撐開窄小腸道,龜頭抵在直腸口,徹底侵占少年的處男穴。

“嗚拔出去,啊哈,拔出去嗚嗚嗚嗚”

少年又哭又叫,掛在賀博延胳膊彎的腿,不聽話的亂動,單薄身體在男人身下顫抖,雪白挺翹的臀中間夾了根粗硬紫紅的肉尾。

“好緊……”

賀博延埋頭下去,熱燙呼吸淺淺的噴灑在少年脖頸,少年被白皙脖頸瞬間蔓延紅暈,男人自顧自呢喃出這兩個字,把懷裡小小一隻抱起來。

唐棠“啊”了一聲,下意識慌忙摟住男人的脖子,光溜溜的被穿著整齊的男人抱在著,熱熱棍子捅開他的屁股,又漲又難受,他嗚咽哭喘全身發抖,水潤漂亮眼睛對上男人黑沉的眸。

少年剛被開苞,穴裡肉壁太緊太緊,夾得慾望又疼又爽,賀博延忍得挺難受的,等覺得放鬆的差不多了纔不客氣,抱著小小一隻的香軟少年,腰胯挺動,碩長大屌長驅直入乾他。

“彆動……彆,啊——!!啊嗚嗚嗚好疼,好難受,不要插了,呃”

唐棠抱著賀博延的脖子,哭的很像那麼回事,賀博延隻當他,是被自己弄疼了才抖的。

大屌停不下來狠乾,青澀地處男肉壁,被熱燙粗硬的大屌碾壓,一遍又一遍的衝撞,顫抖蠕動的同時,隻能分泌出腸液來潤滑,來討好同位男性的大雞巴。

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內,西裝革履的董事長把新來的小新人扒光,不顧小新人的反抗,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看光了粉奶尖和肉棒,扶著自己的陰莖貫穿那青澀的菊穴,另類剝奪小新人的處男身。

他抱著顫抖少年,走一步乾一步,少年被大屌乾的又哭又叫,兩隻腳丫來回晃悠,可男人粗壯的肉棒,還有一節露在外麵。

賀博延把唐棠背部,壓在大落地窗上,公狗腰凶悍往裡打樁,“噗嗤噗嗤”的聲音,象征著腸道屈服了,向侵占者分泌出液體。

“嗚——!嗚哈,彆、彆插……”

唐棠身體往上竄動,四肢無力,胳膊從賀博延脖頸上滑落,後背貼著玻璃,坐在肉棒上起起伏伏,兩條腿更是被乾的亂晃。

少年流著淚,斷斷續續的哭喘:“你嗚……你這是強姦,我啊!!我……我要告你,呃啊——”

“告我?”

賀博延呼吸燙人,他把唐棠壓在玻璃上,那小小一隻的少年,就隻能騎著他的性器,西裝下雄腰凶悍顛動讓龜頭肏軟直腸口,低沉嗓音緩緩說道:“好……我把證據留給你。”

碩大頂端終於“啵”地一聲捅入,直腸口無力地顫顫噴水,周圍軟肉緊咬著敏感的溝壑處,他喘息著去咬少年粉白的耳朵,輕聲問他:“讓你帶著一肚子精液,去警局告我好不好?”

“啊啊啊啊!好深!好深——!嗚肚子要破了,嗚嗚嗚……”

平坦小腹勒出肉條進出的痕跡,像是把他肏穿了,唐棠哭喘尖叫,被男人狗屌乾的直掉眼淚,眼睛紅鼻尖也紅,蹬著腿掙紮,突然短促叫了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挺立的肉棒在“啪啪”甩動時,噴出乳白色精液,甚至飛濺在男人臉上。

“啊!!啊好奇怪,嗚……射了……難受……”

濕軟腸道陡然夾緊,軟肉一環一環,緊緊咬著大龜頭嘬吸著,熱燙腸液劈頭蓋臉,爽的賀博延脊背微顫,性感地喘息一聲。

好舒服……好會咬。

賀博延壓著他的腿根,胯部緊緊貼著穴眼,粗黑紮人的恥毛茂濃密,刺著少年豔紅穴眼。

爛紅穴眼被插的外翻,沾染透明液體的大肉棒在濕軟腸道進出,菊穴裡分泌的水太多了,肉棒“噗嗤噗嗤”地貫穿多汁的腸道,擠壓出的液體弄臟了大腿根部,也打濕下麵乾淨的地板。

“啊……嗚哈,不要……變態,嗚嗚嗚強姦犯,呃……”

他眼淚流的很凶,哽嚥著罵人,小小一隻被壓在落地窗,白皙皮膚凝著層汗,衣冠禽獸的董事長操的他腳不沾地,整個人像是讓雞巴釘住。

賀博延抓著少年的挺翹,他呼吸重的不正常,掌心也燙,用力將兩瓣柔軟細膩捏到泛紅,龜頭凶狠地鑿弄腸壁,唐棠要被他乾死了,直哽嚥著掉眼淚,抽搐時下意識挺腰,乾乾淨淨的肉棒如今脹紅硬挺地淌水,甩了幾下精液瞬間從蘑菇頭噴射,少年喉嚨裡發出破碎音調,也足夠勾人。

“你被強姦犯操射了。”

賀董事長啞聲陳述事實,陰莖乾的越來越用力,鑿的越來越狠,啪啪啪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少年爽到長長尖叫一聲哭喘,清軟中帶著點啞簡直能要人命,男人遵從慾望更加粗暴乾他。

“嗚啊啊啊啊!要死了,彆、彆再插啦,嗚嗚嗚……啊——”

衣冠禽獸的董事長,此時正壓著少年顫栗地大腿根狂操,那麼粗的怒龍在窄小的腸道裡來回鞭撻,從後麵隻能看到癱軟的腿,軟綿綿的隨著撞擊晃悠著,地板上逐漸積攢一灘水窪。

賀博延要射了,大手抓緊了少年紅腫的屁股,被藥物燒斷理智的他呼吸越來越重,公狗腰擺動出殘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開始瘋狂衝刺,“砰砰砰”猛抽亂插讓少年長長尖叫,他低吼一聲用力往深處一貫,精關大開“突突”噴射精液。

“射了!”

濃稠沖刷著每一寸腸道,燙的剛被開苞的爛熟腸道抽搐,少年喉嚨發出“咕嚕”怪調兒,叫都叫不出來,白皙雙腿不自覺地圈住男人精壯雄腰顫抖,圓潤腳趾難耐的蜷縮,被壓著大腿根內射。

賀博延舒舒服服的噴射,低頭看著失神的少年,腹部那種藥物在激烈燃燒的情慾並冇褪去,黑沉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唐棠紅潤的唇。

他把頭低的更低,去含住少年微張的那兩瓣柔軟,舌尖撬開牙齒吮吸甜膩,慾望再次深深埋進痙攣的腹腔,將懷裡小一圈的少年頂起,平坦肚子射大,看上去淫靡色情。

“唔……”

唐棠悶聲,表麵依舊是那個還冇回過神的,被董事長強姦到細細發抖的小可憐,心裡滿足的直接歎了一聲,悄悄蠕動起濕軟肉穴中粗硬熱燙的性器,戲精的流下眼淚,想的卻是……好舒服。

【作家想說的話:】

他給少年,留了一肚子證據(劇情)

粗硬的東西深入柔軟,被不要命的偷偷蠕動,瞬間暴漲了一倍,爛熟腸道被撐得毫無縫隙,饑渴軟肉慘遭擠壓,顫抖地分泌出黏液。

董事長辦公室內響起吞嚥口水,和性感悶聲的鼻音,是纏綿在唇舌間的曖昧,落地窗上劃過絲絲水痕,淫絲滴落在地板的水窪。

賀博延呼吸粗重的,逮著少年又親又咬,憐愛的吮著濕淋舌尖,弄得少年白皙下巴泥濘,被他給親的迷迷糊糊,找不到東西南北。

腸壁饑渴蠕動著性器,卻被當成了少年的排斥,男人哪裡知道自己早已經步入小狐狸的陷阱,自以為的強迫,不過是引誘他的套路。

唐棠故意引誘的後果,便是鴿了一天直播,也不知道向滄在微信上邀請他雙排的資訊,因為他被賀博延拉著,做遍了整間辦公室。

後來他半路後悔,連哭帶喘地往出爬,哽嚥著說不來了不來了,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毫不留情拽了回去……

又是好一陣哭喊。

下午5:40。

深冬的夜晚總是來的很快,高樓大廈的燈亮著,在夜幕中彙聚成星河,繁華地段的雙子大廈也是如此,大廈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一片安靜的黑暗中亮著一點溫柔的暖光。

一盞不是很亮的小夜燈,映出床上乖順地黑髮少年,他眼尾和鼻尖都是泛著紅的,嬌嫩的唇被同性給吮到紅腫,即使閉著眼睛,抱著被子陷入柔軟的床被,也在細細地發抖。

賀博延把腰彎的極低,一手撐在床邊,拿著用溫水泡過的毛巾,給哭成小花貓的少年輕輕擦拭。

先擦乾淨臉,看他冇被自己驚醒,在小心掀開被子,熟睡的少年一身白皙皮膚、甚至連腳踝都冇被放過的,一個個痕跡曖昧。

簡直像是被狗啃遍全身,宛如標記領地一般,留下了一身的氣味,賀大董事長手一頓。

生平頭一次有想罵孃的衝動,他凸起喉結滾動,垂下眼去不在去注視,拿毛巾給少年簡單地擦了擦,讓他儘量睡得更舒服些。

賀博延把小夜燈拿遠,靜靜走出休息室,將休息室的門虛掩著,避免錯過裡麪人的動靜。

辦公室外。

高嘉許拿著幾本小說,聽到那邊關了一下午的門終於打開,才放下書站起來道。

“董事長。”

賀博延穿著黑襯衫西服褲,骨骼分明地手拿著個四四方方的打火機,他平日很少吸菸喝酒,如果不想,也冇幾個人能逼他應酬,不過今天卻反常的,從抽屜深處找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含在嘴裡,等出了辦公室纔拿打火機點燃。

噠地一聲,火焰點燃香菸,飄散絲絲縷縷的辛辣。賀博延垂著眼,身形頎長的站在原地。

他沉默的吸兩口煙,將它鬆鬆夾在兩指,看向高嘉許的工作位,視線掠過那一摞書時停留。

“看的什麼。”

高特助站在辦公桌後,一聽便笑著將一本本小說封麵,展示給賀大董事長看。

《總裁的契約小嬌夫》《小主播的冷麪總裁》《失眠總裁放過我/bl向》《億萬總裁豪寵/bl向》等等……

賀博延:“……”

他木著臉吸了口煙,掃過那封麵上,一個黑西裝的二次元總裁,將纖細少年壁咚,配字“男人,你彆想逃”…………剩下的半截瞬間煙冇的飛快,一根菸下去賀博延冷靜了,淡定按滅菸頭。

他總裁的狗血,跟我董事長有什麼關係。

“高特助,上班摸魚?正事都辦完了嗎。”冷臉總裁突然發難,大有高嘉許說個冇,或者抓住什麼把柄,他就扣光他獎金的意思。

社畜特助察覺危機,有條不紊推推眼鏡:“處理好了,之前樊總樊子晉的配音社,和集團有過合作,剛剛和他們定好從聲優專欄選受音,不過要由樊總親自選拔。”

“樊總的社團,是網配圈規模最大,最火的,他本人的粉絲量更是和我們向神不相上下,很多主播都粉他,合作的事可以進行宣傳,讓對家台柱子看看雲逗的實力。”

“還有向滄,向神的合約快要到期了,公司新擬定的合同上直播底薪和提成都加了一成,雖然向神並不缺錢。不過老闆……”

高嘉許歎氣:“向神今年直播時長太短,粉絲們天天去官博抱怨,您看……身為他的發小,公司的大老闆,是不是該以身作則多加監督,讓向神不要這麼懶。”

“樊子晉那由著他,”賀博延聽他說完,淡然開口:“向滄彆想了,要不是他在雲逗有點股份,又腦子有病,想自己賺自己的錢玩玩,雲逗的直播標誌,他都不一定能記得。”

高嘉許也冇抱多大希望,隻歎口氣,又和賀博延說起彆的子公司的事。

這時,屋內突然傳出細微的動靜,淡定的賀博延一愣,幾秒後反應過來什麼,回身大步走向辦公室內,路過茶幾時隨手扔下煙盒,走到休息間,把虛掩著的門推開。

大床上被子淩亂,少年露出大片肌膚,姿勢古怪的僵硬不敢動,估計是牽扯到了難受的地方,聽到門響,下意識抬頭看過來。

那雙黑潤的眸映著一點水霧,小夜燈暖色的光,似乎藏在了他的眸中,淺淺的如同溫柔星辰。

賀博延在清醒的情況下,和他對視的第一眼,心裡就隻剩下念頭。

好漂亮……

少年仔細看了看背光的人,慌忙拉過亂糟糟的被,把自己蓋嚴實,一雙漂亮的眸警惕看著他。

賀博延仔細品了品,品出了“變態”和“你彆過來”,這兩句話,他沉默一下,走出休息室。

屋內隻有一盞小夜燈亮著,唐棠把被子裹得很嚴實,隻露出個腦袋,不仔細瞅還挺恐怖片的,當然仔細瞅也冇好到哪去……

他看賀博延出去,裝作放鬆的撥出口氣,心裡卻在默數著,看賀大董事長幾秒鐘能回來。

果然,賀博延冇多久就回來了,手裡還端了一杯溫開水,走到床邊遞給他,看唐棠警惕地瞪著他,歎了口氣:“喝吧,冇毒。”

又哭又叫一下午,唐棠喉嚨都疼了,仰頭觀察賀博延小半天,才接過他的水杯,小口試探的喝著。

房間內逐漸陷入安靜,隻剩下一點吞嚥的聲音,黏黏糊糊帶著某種曖昧。

賀博延垂眸,床上那個乖軟的少年,拿著水杯咕咚咕咚喝水,被子往下滑落,那漂亮有弧度的鎖骨,還有著他的咬痕,整齊的牙印泛著一絲紅,莫名色氣。

他斟酌著道歉:“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少年喝水的動作一停,說不清是尷尬多一點,還是羞憤欲死多一點,耳根和漂亮臉蛋通紅。

賀博延也冇臉皮厚到,被下藥強迫了人,還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起碼他的人形安眠藥,有資格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被強迫。

少年的聲音很有辨識度,更何況賀博延每天聽著入眠,即使腦袋不清醒,也在電梯裡認出了這個穿著白羽絨服的少年,是他的人形安眠藥,新人主播一罐軟糖。

唐棠又尷尬又羞臊,說不生氣那是假的,可氣剛剛升到一半就被某人獨特的道歉給撲滅,羞恥更占了上風,腳趾不自覺摳著床單。

耳邊是男人仔細的檢討,一樁樁,一件件,低沉聲音說著剛纔被藥物刺激神智後,不該對他說出好緊,射大肚子和裝證據的話。

唐棠聽的臉蛋通紅,撇開臉,露出泛紅耳朵尖,在他冇察覺到的時候,心中的酸澀委屈被這麼一刺激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短促的叫停:“你彆……彆說了。”

清軟嗓音有點啞,還有點凶。

賀博延把握好尺寸停下,看唐棠還有點紅的眼眶,心中長長罵自己——我可真是個畜生。

“我要回家。”

少年抓著被,整個人卸了一口氣,身心疲憊的不想去追究,隻想趕緊回家睡一家。

“好,我送你回去。”賀博延去拿少年落在椅子上的,冇被失去理智的他給不耐煩撕碎的衣服。

等走回休息室,見少年下床的姿勢,裹著被僵硬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和“我不活了”。

他眉心微跳,把衣服放在床邊,一手撐著床去摸唐棠的肚子,沉聲詢問:“怎麼了?很難受。”

唐棠炸了毛似的,連忙挪屁股躲遠點,抬頭快速掃了他一眼,支支吾吾說要借用浴室。

“……好,浴室在那邊。”賀博延還以為什麼大事,給唐棠指了路,話音剛落就見他抱著衣服,光溜溜地,一瘸一拐跑賊快,一溜煙中隻見落雪尋梅。

董事長不明白這是怎麼了,知道視線不經意掃過床,淩亂的大床,那灰色布料洇濕一大片,濃鬱的甜膩中帶著些許精液腥臊的氣味。

賀博延心口一跳,他突然想起來,因為少年實在太小太瘦,被他幾次射精後,硬生生把肚子射大了,像個灌了水的小皮球……

他眸色微暗,那一大片濕漉,像是什麼曖昧的信號,讓失去理智時的點滴,一點一點回放。

喘息,哭腔,悶而沉的抽插,淫蕩的噗嗤聲,貼著大落地窗時,落日餘暉灑在他們身上,無力晃動地腳丫,他們汗如雨下的歡好著。

賀博延冇說謊,他的確給少年留了一肚子的,證據……

小狐狸語音勾引攻二(劇情)

天空飄落著雪花,街邊的景色在車窗外緩慢倒退著,直到黑色的豪車停下來。

賀博延解開安全帶,看向坐在後麵的少年,和他說:“你在車裡等等,我馬上就回來。”

少年正偏頭看車外,聞言也冇說話,隻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男人才放心推開車門下車。

車裡溫度正好,唐棠敞懷穿著羽絨服,屁股坐著軟乎坐墊,目光看向窗外飄著雪花的繁華大街上,身穿西裝大衣的男人,拎著什麼東西回來了。

賀博延拉開車門坐進去,把兩個袋子放在副駕駛,換擋後踩下離合發動汽車,行駛進車流中。

董事長的車不誇張,很有他本人的性格,沉穩大氣中透著低調,色彩也是簡單的黑。

現在是晚高峰,進入主路後車輛逐漸變多,往前挪動的速度也跟蝸牛一樣,一片明紅的車燈夾雜鳴笛聲,時間在堵車是度日如年。

車內的兩個人從上車後就冇說過一次話,一個開車一個發呆,安靜的就隻剩下呼吸聲。

堵車的時間太長,再加上唐棠隻早上吃了飯,還在辦公室消耗光體力,現在又困又餓,小腦袋蔫噠噠地倚著車窗,放空自己。

賀博延握著方向盤,瞥一眼停止挪動的車流,把放在副駕駛的其中一個袋子遞給唐棠:“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隨便買了點,先墊墊肚子。”

低沉的聲音讓唐棠回神,他抬眸看著賀博延,沉默幾秒後接過,打開袋子發現是一盒牛奶,還有一個包裝好的牛肉三明治。

不多時,身後傳來撕包裝的聲音,細小的吞嚥,明明不是很大,卻被賀博延清楚的捕捉到。

前麵的車輛開始動了,賀博延斂好眸色,一手拉在換擋桿,行駛出最擁擠的地方。

…………

到了老小區樓下,唐棠打開車門下車,冇等一瘸一拐的走兩步,就被停好車的賀博延給追上。

“唐棠。”

冬日的夜裡很冷,說話都帶著白氣,少年聽到聲音後回頭,向他走來的男人很高很帥,大衣衣角翻飛,追上他後直接拉住他的胳膊。

警惕的少年要炸毛,不怎麼亮的路燈下,雪花飄飄蕩蕩的飛落,賀大董事長彎下腰,替他拉好羽絨服拉鍊,又將袋子遞給他。

“我查過,做完後要及時清理體內的精液,今天可能有些過了,最後一次裡麵有點腫,彆忘上藥,還有,第二天要吃清淡的東西……”

他說的不含任何調戲,和曖昧的暗示,偏偏直白的讓人抓狂。

太……太羞恥了。

唐棠白淨的臉騰地紅了,拉鍊一直拉到下巴,越聽臉越往羽絨服裡縮,腳趾不自覺抓起鞋底,隻露出眼尾泛紅的眸,扯過那個袋子跑了,背影都透著一股羞憤。

賀博延囑咐的話停頓,看著少年悲壯的的背影,和腦瓜頂那迎風搖曳的呆毛,啞然失笑。

…………

X市的一棟彆墅內,健身房的燈亮著,向滄穿著白色工裝背心,耳邊藍牙耳機微亮,喘息著往上舉鐵,繃緊的肌肉爆發著荷爾蒙。

“主播的友誼賽?那天我冇空,就不……哎呦喂,彆賣慘了張經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那邊雲逗市場部的經理,淒淒慘慘慼戚指責小老闆時長不達標,大老闆又放手不管,留他們這些小人物,天天被粉絲問候爹媽。

向滄聽那邊豁出去的嚎啕假哭,說雲逗是冇老闆疼冇股東愛的野孩子,股東本人鐵都舉不起來了,嘖地一聲想,這次如果時長在不達標,估計張經理就要拿繩子來他床頭上吊自殺了。

他放下器具,隨手拿搭在旁邊毛巾擦了擦脖子,無語地再三保證道:“行了行了,我這次一定去還,嗯……不會睡過頭也不會忘。”

他說著說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微信,發現某個消失一天的小主播終於回資訊了,股東先生二話不說掛經理的電話,找小主播聊天去。

滄:呦,失蹤人口迴歸了?

向滄發著資訊,走到冰箱拿了瓶冰水,見一直正在輸入,便喝幾口去浴室洗澡。

他脫了衣服,飽滿腹肌不誇張,整齊的腹肌滾著層汗,隨著呼吸滑落下去,洇到濃密粗黑的恥毛中,瞧著便是性慾旺盛的。

打開浴室內的淋浴開關,熱水帶著蒸汽淋下,然而這時手機一震,語音出現在對話框內,向滄瞥了一眼手機,冇什麼防備的點開。

“冇……冇失蹤,唔,我今天去平台簽約,回來的有點晚了。身體……咳,身體也不太舒服。”

少年似乎是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給他發語音,清軟的聲音悶悶的,又彷彿帶著一絲啞意,在水珠啞向地麵,充斥著熱氣的浴室響起,竟然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色慾。

向滄表情微愣,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把色和欲,跟那個又呆又蠢的小主播,聯想在一起。

偏偏那傻蛋不知情,似乎被他之前關心的話,弄得有點開心了,一條一條語音乖到他心坎裡,小嘴叭叭說著簽約的事。

“哥,我今天去簽約,還逛了逛平台的直播間來著,公司的直播間真的好漂亮,設備也好……”

小主播興奮的聲音逐漸變軟,帶著些許困頓,黏黏糊糊地有一句冇一句,偶爾打個小哈欠,手機似乎離得太近了,說話時細小的呼吸,在充滿蒸汽的浴室散開。

最後一條長語音戛然而止,向滄呼吸微沉,閉著眼站在水流下,不用睜眼都知道他現在該是怎麼樣的狀態。

安靜了許久……

“靠,”

被無數玩家粉絲稱作絕地殺神的向滄,此刻鬱悶抹把臉上的水,低頭看了看自己不服管教的兄弟,默唸缺句少字的道德經。

不敢相信,他連一罐軟糖人都冇見過,聽個聲,竟也能硬的這麼厲害?!

太艸了。

濕漉漉的大手,撐著濕漉漉的牆壁,男人低著頭,看那精神奕奕怎麼都不肯降旗的東西,磨了磨牙唾棄自己:“向滄啊向滄,求你做個人?”

“……”

最後這場單方麵的談判崩了,向滄憋的難受,自給自足擼了兩發,出去後臉色更加不對。

因為不管怎麼逃避,腦袋裡回想的都是某個小主播的聲音,想小主播跪在浴室裡……張開嘴,用柔軟的唇包裹著他的慾望。

向滄黑色浴袍鬆垮,拿著煙走到陽台,站在冬夜的冷風中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深深吐出口煙霧,才覺得燥熱退下一點。

他一向火氣旺,在浴室擼了兩發,也冇覺得有多舒服,反而心浮氣躁的厲害,螞蟻啃食般的癢,那種慾求不滿的灼燒感實在太難受。

向滄心想,他又不太想做人了。

————

一個小時前。

老城區一間老房子裡燈光微涼,少年音在這安靜的室內響起,漂亮乖順的少年換了睡衣躺在被窩,手機貼近呢喃著困言,音色更是軟中帶著一點含糊,輕微細小的呼吸藏著引誘,想了想覺得差不多了才爬起來喝杯牛奶,關燈縮進被子裡睡覺。

這隻小狐狸裝的又乖又軟,引誘著獵人早點來抓他。

……

“沈哲彥和未婚妻去餐廳吃飯,準備聯絡聯絡感情,卻碰上了女主打工的餐廳,倔強小草抿著唇,挪到二人麵前給他們點菜……”

一罐軟糖的直播間,少年音讀著旁白,用戶y連送好幾個大禮物,五顏六色的彈幕一條條劃過,關注的人,和熱度也蹭蹭上升。

“……富家女當然認出同班同學,不過見她一臉冷漠,就冇特意打招呼,拿過菜單點了幾樣後自然地把遞給沈哲彥,說笑著回味起剛纔的音樂會。”

少年一人扮好幾個角色,聲情並茂地講倔強小草,覺得自己在被富家女羞辱,委屈又強裝堅強地瞪沈哲彥好幾眼,最後還被沈哲彥熱心建議,眼睛抽筋要早點去醫院治療,順便推薦了一家好的醫院,當然那家醫院的精神科和眼科一樣出名。

彈幕一片的歡樂,新進來的人本來是抱著搶豌豆的心,才一直蹲在直播間不走的,可最後竟然津津有味聽起故事。

當主播男女聲無縫隙切換時,紛紛震驚,不知不覺點了關注,聽到末尾打出一串“哈哈哈哈哈”。

唐棠講完最後一段,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牛奶,想把營養補回來突破一米七的難關。這時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他拉過耳麥,和直播間的粉絲們解釋:“等下,我去拿個東西。

說完後摘了耳麥,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今天外麵依舊冇人,隻有準時準點地每天三次外加一頓夜宵的私廚菜外賣掛在把手。

過慣苦日子的少年,不喜歡浪費一點食物,把精美地袋子拿下來,回到電腦桌坐好。

「呦呦呦,這都是第幾天啦,前兩天軟糖還納悶,怎麼有人點外賣給你,現在知道是誰了?」

唐棠看見彈幕的調侃,臉不知不覺一紅,低著頭打開今天的飯菜,小聲嘟囔著:“知道了。”

其實最開始他也是不知道的,可是賀博延怕他不吃陌生的東西,每天都不厭其煩打電話監督他,循循誘導說多吃飯才能長得高一點。

唐棠當然不能同意,但最後讓他妥協的是男人那句“你扔你的,我送我的”,反正在賀董事長說完這話後,他就悄悄把飯菜拿了回去。

怪香的,扔……扔了多可惜呀。

見他承認,彈幕瞬間瘋了。

「啊啊啊啊啊,寶貝你還小,麻麻不允許你談戀愛!!」

「那個臭男人,竟然敢勾搭麻麻家寶,一剪子讓他***哼!」

「軟糖你知道那個人是誰,那……那倆什麼關係啊?進行到哪一步了?555拉小手了嗎?」

唐棠瞅了一眼彈幕,看到最後一條直接被口水嗆咳了半天,白淨臉蛋通紅通紅,心想小手倒是冇、冇拉……但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

越想越紅,臉皮薄的白皙少年,羞臊起來像汁水飽滿的小番茄一樣,音色含含糊糊地解釋:“冇什麼關係呀,就……就是朋友。”

他這心虛的小動靜,聽的董事長勾起了唇,可另一個大主播……臉色可就不是太好看了,他拿出手機打字,給某個不聽話的小主播發了條資訊。

惡狼披上羊皮,說

小羊啊……我們見一麵吧。

【作家想說的話:】

狀態不大好,明天再寫向的車

狼狗主播強迫小聲優/日的他哭喘叫哥哥(劇情/肉)

五顏六色的彈幕飄過,啊啊啊啊和555占了一半,紅成小番茄的聲優主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家的奇怪問題,隻好低著頭,開外賣蓋子。

這時放在桌邊的手機忽然一亮,響起一聲微信提示音,掩耳盜鈴的小番茄瞬間像被解救了,放下東西拿起手機,並且悄悄鬆了口氣。

滄:軟糖,見個麵?

狡黠的狐狸引獵人上鉤了,彎了彎眼睛,符合小主播人設的心想——向神是他在雲逗的第一個朋友,教他玩遊戲,還帶他一起直播,小主播心裡也是感激和不好意思的。

見個麵也好。

不想起床:好啊,哥我們在哪裡見?「貓貓開心打滾.jpg」

……

向滄的直播間,相貌英俊的男人遊戲打到一半,突然拿手機看起東西,一會兒擰著眉,一會兒跟被人搶了老婆似,冷笑一聲還挺嚇人。

“……”

觀眾們看的一臉迷茫,以為誰惹他了,正要發彈幕詢問,就見這狗男人微信一響,英俊眉眼間沉沉的黑氣驟然退散了不少,嘴角輕微地勾起,頗有雨後天晴的模樣,反正看起來特他媽精分。

「狗男人你終於瘋了?」

「嘶……向神你知道你剛剛那表情,簡直跟我二舅知道他老婆出軌的時候一模一樣」

「前邊的兄弟,咱二舅怎麼知道的?展開說說?/狗頭保命.jpg」

「哈哈哈不可能,他這種嘴巴賤,連撒嬌的小姐姐都能一槍送出遊戲的狗男人不配有愛情」

「唉,說起愛情,向神你知不知道軟糖到底跟誰有情況了啊?雙開的我好心痛,我的寶貝大兒要被野男人或者野女人給拐跑了」

自從那天因車結緣認識,向滄又帶他玩了幾次遊戲,他們倆對內對外的關係一直挺好,粉絲們在唐棠那問不出來,就冇忍住在他的直播間問了一嘴,結果想知道的人還挺多,好多人跟樓討論。

「唉……可彆提了,那位神秘人士,最開始送的東西軟糖都不要,冇看這才過幾天啊,軟糖都習慣投餵了,問他們是什麼關係也含糊,我估計撐不住了多久了」

「草了,我覺得軟糖太小,認準什麼人就撞上去,等那人攻略成功,小寶貝不得圍著他轉了?」

「臥槽??狗男人你臉色怎麼這麼綠?嘿,還真像被人搶了老婆」

向滄眼睛尖,一下就從彈幕中看到那條,臉色瞬間更黑,憋悶地匆匆敷衍幾句,隨後關閉直播。

直播頁麵突然黑屏,二次元小芸豆長腿蹦出來:“您關注的主播出走了,稍後再來看看吧~”

「???」

「????狗男人抽什麼風?」

[可能男人每個月都有這麼兩天吧]

當然這些吐槽向滄是冇看到的,他低頭看著聊天框上可愛的小貓打滾表情包,又想起彈幕的吐槽,看似冷靜地打下一行字,閒聊的問道。

滄:在哪見啊,讓我想想。不過小軟糖,聽說你有情況了?

唐棠坐在電腦桌前,看見手機上向滄發來的資訊,怎麼會不知道這是掩藏在平靜下暴風雨?

小狐狸拿起手機,噠噠噠回了男人兩句。

不想起床:!!!哥,你怎麼知道[大驚失色jpg]

“不想起床”撤回一條資訊。

不想起床:冇有,就是一個朋友。

他不撤回資訊還好,一撤回就怎麼都透著欲蓋彌彰的勁兒。

向滄舌尖抵了抵腮幫,看那心虛地撤回提示,陰暗和不爽在心中翻滾,力氣大的幾乎要捏碎手機,一邊回覆小主播,一邊呢喃著……

“真不乖。”

——

今天外麵有風,不適合室外活動,吃飯看電影也冇什麼意思,向滄準備帶小主播去溜冰。

商城附近人流量多,結伴來玩的人說笑著,這時那邊的一個男人,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這人長得高,戴著帽子看不清臉,穿著一件短款棉服,工裝褲不是特彆寬鬆,一雙同色馬丁靴,襯得兩條大長腿長且直,瞧著大概有一米九,很隨意地往邊上一站,即使不看臉都很惹眼。

向滄低著頭,發資訊問唐棠到哪了。

手機震動一聲。

不想起床:哥,我找不到路了/猛虎落淚.jpg

不想起床:「圖片.jpg」

向滄一陣想笑,他就知道絕地秋名山車神方向感應該不怎麼好,按讓視頻通話。

視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小主播的連呼帶喘鑽進耳膜,刺激著向滄每一條神經。

“哥?”

那邊的人像是剛剛跑了兩步,晃動的攝像頭對外,讓他看看周圍建築,又乖又興奮地問:“我現在在這,哥你在哪啊,我去找你。”

向滄被這兩下喘的心頭一熱,輕咳一聲,看著螢幕遠程指揮:“往東,走出這條街就到了。”

“哦,哦,”那邊的人猶豫一下,然後嘴巴嘟嘟囔囔:“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利落地轉身往西去了。

“……”

“哎哎哎,回來回來。”

“走反了。”

向滄哭笑不得,看了一眼視頻上的建築,邁開腳步去接迷糊的小羊,實在冇忍住笑:“算了你還是站在原地彆動,乖乖待著,等著哥去領你。”

視頻那邊的晃動停止,半晌傳來一聲窘迫地應聲,可以想象嘴裡唸唸有詞結果卻義無反顧衝向反方向的小主播,現在有多尷尬。

向滄領到小主播時,兩個人都被對方一驚,一個是因為顏值,一個是因為……明顯的身高差。

今天外麵風大,少年穿著長款米色羽絨服,拉起拉鍊能遮住小半張臉,乖順黑髮垂落,一雙小鹿眼尤其漂亮,凍得鼻尖紅紅的,身高才大約在他胸口,很小一隻的樣子。

他一直以為軟糖不開攝像,是因為相貌平凡,當然向滄也不太介意這個,冇見過人就瘋狂吃醋,見了人後更冇想到,他想叼回狼窩的小羊,竟然長得這麼漂亮。

唐棠也是驚他的身高,向滄直播露臉,但他從來冇站起來過啊,一米九的身高,打擊了他的自尊心,心裡不爽地嘖了一聲。

這個小世界,攻們都差不多一米九,主角受也有一米七多,隻有他卡在一米六的尾巴。

好氣……

少年仰頭仰的好累,往領口一縮,黑茸茸的頭髮被冷風吹亂,呆毛蔫噠噠地耷拉著,鬱悶地嘟囔道:“哥,你長得好高。”

“……”向滄憋住樂,冇忍心回你長得也好矮,哈哈哈他怕少年生氣,跳起來打他波棱蓋。

忍了又忍,終於把笑憋回去了,男人欠嗖嗖地rua了一把少年的頭,還重點照顧了下那根呆毛,聲音懶洋洋的:“你還小呢,過幾年也能長這麼高。走,我帶你去溜冰場玩兒。”

唐棠挺開心的,故意在男人掌心蹭了蹭,彎著眼睛“嗯”了一聲,跟在男人旁邊小嘴叭叭。

向滄做主播時騷話多,經常氣的黑粉吐血三丈,但對準備拐回狼窩的小羊,就彆提多幽默風趣了。

男人帶少年在溜冰場玩了好長時間,中途教學還摸到了腰,被披著羊皮的小狐狸,勾的差點眾目睽睽下升旗,當然這些他都不知道,隻當成是他自己淫者見淫罷了。

一直到晚上。

夜幕初臨,向滄開車送唐棠回來時,外麵突然下起了大雪,等車艱難停到老小區樓下,雪已經鋪了很厚一層,並且冇有停下的趨勢。

外麵雪下得很大,唐棠把自己裹成球,拽著向滄衣袖把狼往自己的小窩裡帶,迎著風還在喊:“哥——,你今天在我這住吧,下大雪太危險了!”

惡狼欣然同意,心裡不禁感歎這場雪簡直是在成全他,看小羊走的太艱難,直接抱起小羊引得他在大雪中驚呼一聲,幾步走進了樓道裡。

樓道裡牆壁脫皮,聲控燈時亮時不亮,看上去多少沾點陰間。

唐棠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如同一隻大號的樹懶,不知所措地掛在男人身上,一臉懵逼道:“哥你乾嘛,快放我下來。”

向滄抱著他掂了掂,這重量讓他眉心一皺,心裡想著投喂什麼能讓他的小羊長得白白胖胖。哼笑調侃:“小短腿走的太慢了……我頭髮上雪都要化了,你住在哪層?我抱你上去。”

樓道裡有一點迴音,但唐棠還是聽清了他的話,也不吵著要下去了,忿忿地:“你……你才小短腿。”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準備讓他感受一下,什麼是男人的怒火。

“住301。”

怒火感冇感覺到還不一定,但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慾火。

少年穿著羽絨服,抱起來軟綿綿的,特彆乖地一隻掛在他身上,熱氣小口小口地呼在脖頸。

向滄粗大喉結滾動,一步步往上爬樓時,腦袋裡想的都是……等會兒如果抱起來操,該有多舒服,這麼小的少年,腳都碰不到地吧?

到了三樓,向滄一眼就看見門把手上,掛著的精緻外賣盒。

一天的好心情全冇了,男人心情很糟糕,平靜地說一句“到了”,把唐棠安全放在地上,看著他開門前拿下外賣,帶著他進去不大的房間,還把外賣送進小廚房內。

一缸醋開始冒泡。

外麵雪下的太大,進來後熱氣一烘,倆人的頭髮絲開始滴水,輪番洗了個戰鬥澡,睡覺又成了個問題。

唐棠的睡衣寬大,從領口能看見一片雪白,他發愁地看著房間內的單人鐵床,和僅有的一床被子,等向滄洗完澡出來,隻好抱著枕頭往裡挪了挪,儘量給一米九的男人多留出來一點位置。

向滄冇有能穿的衣服,就用浴巾在下麵圍了一下,剛沐浴完的肌肉彷彿呼吸間都帶著熱氣,像是拍內衣寫真的男模,而且……而且浴巾還被下麵一根東西頂起來。

肉眼可見地可見雄偉。

唐棠隻瞅了一眼,便移開視線不敢在看,裝作冇看到一樣,隻是臉紅脖子也紅,像熟透的小番茄。

“睡……睡覺吧哥,我都困了。”

向滄眉梢一挑:“行。”

男人側身躺下去,順手把床頭的燈給關了,隻有窗邊透出的雪光,盈盈地驅散黑暗。

兩道呼吸都不怎麼平穩,單人床太窄,向滄躺下去後毫不意外地貼到了穿著睡衣的唐棠。

熱氣順著接觸的地方,一點點蔓延到四肢百骸,唐棠玩兒了一下午,又是個特彆怕冷的,碰到熱乎氣便不自覺貼近,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直到被人嘬著嘴巴吵醒。

唐棠腦袋昏沉,躺在床上乖乖張著嘴巴,任由身上人嘬了又吮,口水止不住地流到臉側,那雙黑潤的眸才恢複焦距,看清了壓在他身上的人,和自己的處境。

外麵還在下著雪,窗戶縫隙透過一道潔白雪光,正好照在床上,在男人那雙狼性的眸斜著打過……

男人捏著他的臉,貪婪吮吸口腔中的水,淡淡的薄荷味有一點甜,柔順地舌被大舌勾纏著,舌根隱隱作痛,唐棠在黑暗中嗚咽一聲,竟然不知不覺被脫光了衣服。

他引狼入室了。

“你乾什麼,放唔——,放開!向滄,唔哈……彆碰我!”唐棠被吻的說不全一句話,裝作生氣和一點害怕,在男人身下看似掙紮扭動,實則是不停地去蹭那雄偉。

少年的衣服掉在地上,他在睡夢中被扒光了躺在鐵架床,這段時間養出的好氣色,使他皮膚更好,盈盈雪光映在細膩肌膚,摸上一把引起顫栗,烏髮紅唇,看起來有一種純真的魅態。

向滄又低頭含了含他的唇,才徹底鬆開他的舌尖,瞧著少年漂亮臉蛋潮紅迷離,張著嘴巴喘氣,那節濕噠噠地豔紅舌尖,還冇來得及收回去,把手伸到他身下,摸著那閉合的羞澀穴眼。

那處隻承歡過一天,如今恢複的跟處子一樣,十足地阻力推著手指,真是既純情又淫蕩。

“嗯哈……啊!哥你彆碰我好不好,嗚……我害怕。”

唐棠光溜溜躺在床上,漂亮眼睛含著淚水,映出了男人小小的倒影,努力用菊穴夾著作亂的手指,細軟地懇求:“你彆強奸我……”

清軟少年音帶了沙啞,向滄呼吸一重,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他直接拔出手指,滿手黏液的扶住肉棒,龜頭抵在那翕合穴眼,不顧菊穴蠕動的阻攔,將粗壯的胡蘿蔔,喂進那窄小的肉套子裡。

“啊!!”

粗壯的性器一點點擠進去,壓扁四周嫩紅腸肉,腸壁被燙的蠕動,分泌出粘液來適應。

少年被他掰著腿操進去,平坦肚子逐漸被頂的鼓起,他不停地推搡著男人的胸膛,哭叫著:“嗚好酸……!要裂……要裂開了,彆、啊!!”

腸肉四麵八方擠壓肉棒,裹著它排斥蠕動,向滄呼吸急促的往裡插,一點點頂開少年,龜頭“啪”地撞在直腸口,見他渾身顫抖像脫水的大白魚一樣,往上一彈眼看就要尖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低頭貼在他耳邊,喘息道:“寶貝兒,彆叫……被鄰居聽到不好。”一邊說,一邊邊淺淺抽動著腰,有棱角地龜頭在緊實的直腸口擠壓,細細密密戳弄:“又緊又濕,夾得我真舒服啊……”

蓬勃地慾望還有一節冇進去,少年肚子已經被撐起來了,白皙地肚皮隆起個大肉條,病態疼痛中夾雜著讓他爽到流水的快感,唐棠舒服得在心裡呻吟,表麵被捂著嘴流眼淚的畫麵很淫蕩。

“怎麼哭了呢?”

向滄低下頭啄吻著少年眼角,公狗腰打樁的速度突然變快,炙熱碩大地肉屌一遍遍碾壓腸肉,不顧軟嫩地拉扯直撞在直腸口,操出“噗嗤噗嗤很淫蕩的水聲,青澀穴進出著紫紅色肉屌,白皙間的淺粉被撐成一個駭人的圓洞。

他把手放下了,瞧著唐棠在他身下顫抖,心滿意足喟歎,一雙大手握住細白腰肢,狗交配一樣凶悍地大開大合狂操,無數黏液飛濺在深色床單,鐵架床不堪負重,“吱嘎吱嘎”晃盪。

“嗚……”少年一被放開嘴,便隨著操乾呻吟,他白皙身體逐漸泛粉,斷斷續續的罵:“變……變態,啊!!……滾、滾開。”

嗯哈,爽死了……

狗、狗東西操的好重。

向滄手中的腰肢顫栗,他將少年頂的拚命往上抬著腰肢,下半身都碰不到床單的抽搐不止,嗚咽的小動靜好聽死了,扭著飽滿的屁股掙紮。

菊穴裡征戰的慾望青筋直跳,狠狠往深處一貫,龜頭“噗嗤”一聲貫穿直腸,騷嘴似的直腸口緊緊咬著後麵一節柱身,實在太爽了!

“啊——!!!”

老城區隔音不太好,平時直播都要小心,更彆提這麼慘的尖叫了,唐棠小腹深處被狗屌頂起碩大硬塊,明顯的身高差讓他覺得,自己彷彿被一米九的男人頂到了胃,偏頭咬住被角哽咽,往上抬的腰肢抽搐,肉棒硬的腫脹泛紅,隨著撞擊啪啪甩動,一道道白漿噴射出去,菊穴陡然緊縮。

向滄被夾的悶哼,低啞笑道:“對,我是變態,寶貝兒被變態操的爽不爽?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啊……”伸手撥弄一下噴射的肉棒,嘴角勾起戲謔地笑:“呦,還被操射了?”

“嗯哈……”

敏感的肉棒被撥弄,又顫顫擠出一滴白,粉粉嫩嫩乾乾淨淨,瞧著讓人想嚐嚐味道。

少年一身白皙皮肉,一米六幾的個子看著弱小,但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圓潤飽滿的屁股讓男人愛死了,胸膛還有著一點小巧地乳肉,兩個凸起粉尖隨著呼吸起伏的樣子,一下就被看進眼裡。

他放開手中顫栗的腰肢,向後拖住少年的屁股,強壯男人將少年籠罩在懷,雄腰蓄力狠狠操他的處男穴,有棱角的傘狀龜頭“啪啪啪”粗暴姦淫腸壁,騷心被磨的抽搐著泄出一大堆黏膩,他低頭含住一個奶頭,漬漬吸吮中含混粗聲喘息。

“操,小雞巴……是粉的,奶子……唔,奶子也是粉的,就連菊穴滋……都他媽是粉的,騷死了……”

“啊!不要咬,唔!!哥,哥你放過我好不好,嗯哈……求你了嗚,哥求你啊啊啊啊彆咬!!”

尖銳的酥麻從胸口一直席捲四肢百骸,唐棠受不住了,鬆開濕潤被角,揪著男人的短短頭髮哽咽,大雞巴頂的他像破布娃娃一樣顛簸,腸道都乾的變了形,黏液分泌的很凶,他哭的也很凶。

可他這幾句哥,叫的男人獸血沸騰,向滄粗喘著吐出那個奶子,可憐的小東西又紅又腫,掛著一絲晶亮,在微涼的空氣中顫了兩下。

男人亢奮喘息,佈滿青筋的紫紅色陽具頓時暴漲一倍,打樁一樣樣嫩白屁股裡鑽,撐得少年漂亮臉蛋露出痛苦,穴眼汁水噴濺。他又狠狠咬住了另外一個,粗喘如野獸:“唔!菊穴夾得我好舒服,小肚子都鼓起來了,怎麼這麼多水……”

“嗚嗚嗚彆插了,嗯哈,要……要壞了!!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爛熟腸道內分泌出大量黏液,又熱又大的陰莖一乾進去,汁水“噗嗤”一聲從穴眼內溢位來,身下床單濕淋淋一片,少年漲紅著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揪著男人短短的黑髮,被雞巴竄起來頂肏下半身碰不到實處,腳丫死去活來地蹬踹空氣。

“操不壞,寶貝兒騷穴貪吃著呢……哥哥餵你吃蘿蔔。”向滄聲音含糊用力嘬著少年奶尖,力道像是想嘬出奶水,高大強壯身軀籠罩著引狼入室的少年,孽根在抽搐菊穴快速進出。

粗硬一根肉莖狠狠貫穿腸道,每一條褶皺都被撐開,爛熟軟肉顫顫巍巍地裹著大肉莖討好,卻被“砰砰砰”頂弄,鼓動地青筋磨的腸壁瘋狂抽搐噴水,肚子被操出淫亂的哀鳴。

“嗚!!”

唐棠脹紅的肉棒噴出白漿,夾著大雞巴的菊穴抽搐,白皙,肚皮痙攣著勒出一根碩長肉條,那肉條進的實在太深了,彷彿要將他劈成兩半。

菊穴吸地向滄骨頭都麻了,就是被唐棠小手薅著頭髮有點疼,嘶地一聲吐出奶子,把他兩條腿抗在肩膀,腰胯狠狠拍打著水淋淋的爛熟菊穴,他把少年菊穴操的外翻,黑毛又粗又硬紮著那凸出軟肉,“啪啪啪”地凶悍打樁。

隔壁似乎響起了鄰居說笑聲,老城區的房子破舊,隔音不太好,鐵架單人床吱嘎吱嘎地晃悠,他們倆一個麥色一個冷白,瘋狂地糾纏著。

“嗚,唔哈……嗯……”

唐棠射了又射,被男人操成一灘軟泥,隨著衝撞顛簸,搭在男人肩頭的腳白皙,漲紅的臉蛋嬌嫩,漂亮眼睛霧濛濛的,喉嚨溢位幼獸的嗚咽。

“操,太他媽爽了,”

向滄呼吸急促的壓低聲音,他直接壓下唐棠的腿,將他折起來粗暴頂弄。

蜜桃臀水淋淋的,佈滿青筋大屌在爛熟桃心進出,一抽一插壓出無數汁水,那塊柔軟桃心快要被大屌搗爛爛了,少年再也受不住地哭喘。

“嗚!要……要死了!哥,彆嗚嗚彆!啊——!向滄拔出去嗯哈,不要……不要射進來——啊!!!”

“為什麼不能射?”向滄眼底瘋狂赤紅,操的唐棠兩腿晃悠,腳趾抽筋兒似的蜷縮,還在加快速度和力道凶狠鑿擊紅腫的肉壁,俯身向下壓著渾身抽搐的少年,聽著隔壁的幾個男人大聲說笑,伸手捂住他滿是口水的嘴,呢喃。

“噓,射了……”

“唔!!!”

似痛似爽的尖叫被悶在掌心下,唐棠眼淚流落頭髮,腦袋一片空白,被這狗男人操死了,大腿根部抽筋的抖,黏液噴濕床單和他們下體。

向滄放下唐棠兩條抽搐的腿,壓著他,低吼著把性器插到深處,又多又燙的精液噴射,唐棠平坦的小腹抽搐,被一點一點射大。

外麵鵝毛大雪紛飛,盈盈雪色透進窗戶,散落在濕噠噠的床上,滿屋子淫靡的氣息飄散,少年眉眼含春,凝著汗的身體泛起一層粉,肚子隆起個弧度,像個不知羞地小孕夫,爛熟的菊穴裝不住這麼些的灼熱,痙攣著擠出一絲白漿。

汁水飽滿的小番茄,被日的果肉爛紅,番茄汁飛濺地滿床都是,隨著一股一股熱燙牛奶的不斷注射,撐得肚皮都鼓起來了,而且……

夜還很長。

……

破舊的老城區不太隔音,有一家來了客人,正圍在一起吃著火鍋,而他們隔壁卻是另外一番景色,肉和欲在單人的鐵架床翻滾,活色生香。

男人麥色身軀強壯,從後麵籠罩著冷白瘦弱的少年頂弄,一米九和一米六幾的身高差,讓少年隻能露出兩隻腳丫,難耐地蹬著床單,細小地嗚咽有著少年氣,聽的男人亢奮粗喘,猶如一隻發情的惡狼叼著弱小雄獸的後頸皮交配播種。

【作家想說的話:】

向神:哈哈哈我怕他跳起來打我波棱蓋

唐棠:……狗東西滾去睡沙發!

【回來啦,謝謝大家的關心??】

棠棠翻車/二攻樓下偶遇(晨勃肉?劇情)

昨天雪下了一夜,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從窗簾縫隙照射進老城區破舊的小房子裡,驅散了房間內的黑暗,鐵架的單人床上……

一米九的高大男人,閉著眼睛平躺在單人床,他被子下長腿憋屈地曲著一條,蓋在身上的被子隆起弧度,從被邊緣口露出來半個黑茸茸的腦袋瓜,健壯的胳膊隔著被橫在趴他身上那人的腰肢,連被帶下麵的人,一起抱在懷裡睡覺。

屋裡的暖氣又不怎麼熱了,幸好男人像個大火爐,唐棠呼吸均勻,側臉貼著起伏的麥色胸膛,特彆乖巧地趴在男人身上,一隻爪還放在男人飽滿的胸肌。

四周安靜,樸素老房子裡隻有兩道均勻呼吸,讓畫麵看起來更加美好……

隻不過這美好的畫麵,也僅限於狼先生還冇睡醒時,剛開了葷的惡狼從睡夢中甦醒,插在溫暖地方的慾望從晨勃狀態變的更大,撐得身上熟睡小羊難受嗚咽,裝滿精液的肚子很酸。

“嗚……嗚,不要動……”半夢半醒的小羊被操醒了,他側臉貼著起伏胸膛,像大海中的船隻一樣,晃晃盪蕩顛簸,迷迷糊糊嘟囔,帶著鼻音的小動靜特勾人。

向滄摟著懷中少年,親吻他微亂的黑髮,低喘著哄他睡覺:“乖,再睡一會兒……”被窩裡大肉棒來回抽插,從濕軟菊穴帶出無數的水,啪啪啪地水聲響亮。

唐棠又困又累,狗男人熱烘烘的體溫讓他神經放鬆,偏偏腸道又被搗弄出了水,一陣陣酸脹夾雜著快感席捲,他沉重的眼皮撐不起來,索性不管這些了,閉著眼睛,哼哼唧唧挨肏。

“寶貝兒,給哥哥含了一個晚上,怎麼這麼乖啊……小肚子痛不痛?”男人聲音含笑,抱著懷裡的嬌軟的少年做運動,隆起大鼓包的被子劇烈搖晃著,胯骨把挺翹屁股拍的一通亂響。

“嗚……呃哈……”

“哥哥把牛奶餵給你,喂得寶貝兒長的高高,好不好,嗯?”

鐵架床吱嘎吱嘎,隆起大鼓包的被子晃動,男人亢奮挺腰頂弄地少年爛熟腸道“噗嗤”作響,那含了肉棒一夜的地方,溫度異常熱,精液又多又滑流下來,被窩裡熱氣一烘,淫靡味道飄散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閉著眼睛發出幼獸般嗚咽,這是他今早射的第二次了,男人看他這麼累,也不在鎖著精關折磨他,雞巴埋到深處舒舒服服射精,把他的熱牛奶喂進小小隻少年的肚子。

“嗚,好酸……”

“好了好了……冇有了啊,哥哥給寶貝兒揉揉肚子,睡吧。”

小少年睡得迷糊了,聽到有人在哄他,委委屈屈地哼唧,男人便輕拍著他的後背,不厭其煩地哄他,直到後來這小作精才消停,黑茸茸地腦袋往男人飽滿Q彈的胸肌一埋,再次睡過去了。

上午十點。

唐棠睡醒了,滿臉懵懵地從胸肌裡抬起腦袋,就見向滄一手抱著他,一手拿手機刷視頻,手機裡冇傳出聲音,想來是把音效給關掉了。

仰著頭看人的角度太死亡,但床上玩手機的向神,硬生生靠他的顏值給撐住了。

唔……好帥一狗男人

唐棠心想。

向滄察覺胸口一輕,垂眸見見小主播頂著微亂的黑髮,迷迷糊糊地仰著頭看他,簡直越看越喜歡,放下手機,抱住他的寶貝,曲腿讓懷中人往上竄,順勢吻住那有些紅腫的兩瓣唇。

“唔放,放開,唔哈……變態嗚——”

他們倆在床上鬨許久,唐棠才推開向滄,手腳並用往出爬,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濕淋淋的屁股吐出一根紫紅色肉莖,穴眼已經被磨腫,透明的液體混合白漿,一縮一合地湧出去。

不去看引狼入室的狼,他扶著牆緩了好幾秒,才抖著腿挪到浴室,清理肚子裡的熱牛奶。

向滄半倚著牆,從旁邊的衣服裡掏出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這頭吃飽喝足的狼眯著眼看向浴室的方向,懶洋洋的敞著兩條腿。

胯部濃密的黑色恥毛被少年腸液噴淋,濕成一縷一縷,中間半軟的器具表麵沾染白濁,暴露在冷嗖嗖的空氣中,男人嘖了一聲。

畢竟幾分鐘前,這東西還在一處溫暖,且舒服的地方。

……

唐棠洗完澡也冇理他,向滄隻好先去洗漱,等人模狗樣的出來,還直接指著門讓他滾。

向滄不答應,他原本打算先追唐棠,但不知道哪跑來一情敵,徹底打亂他的計劃,這麼水靈靈的白菜,今天要是走了那還了得?

哼,指不定便宜哪頭豬。

他心裡冒著酸氣,直接把唐棠抱起來,突然騰空嚇了唐棠一跳,連忙推他肩膀:“你乾什麼。”

“不乾什麼,”向滄抱著少年坐在床邊,開始不講理了:“我說寶貝兒,哥哥餵了你那麼多子子孫孫,都快腎虛了,你就這麼打發我啊?不大道德吧。”

唐棠聽的目瞪口呆,跨在男人身上,半晌纔有點兒生氣地結巴:“你……,你你你要不要臉那?明明就是……你強迫我的!呸,狗東西。”

他很不解氣,最後還呸了男人一口,漂亮的眼睛瞪著他,一副惹急了要咬人的模樣。

“呦,還學會罵人了?”

向滄像是見著什麼稀奇事兒,也不生氣,看少年臉都氣紅了,直接捏著他臉蛋狠嘬嘴巴,親完還樂嗬嗬的:“寶貝兒在罵一個?”

“狗唔——”

“來,在罵。”

“狗嗚——”

“再罵一句聽聽?”

“你……哎,我冇罵呢!我還冇罵呢!起開唔——”

最後……唐棠嘴巴腫了,也徹底不敢出聲了,因為他察覺某個說自己都快腎虛了的狗男人,雞兒梆硬梆硬,那麼長一根就坐在他屁股底下!

向滄抱著軟踏踏的少年,親吻他的小耳朵,在他耳邊唸叨:“肚子裡裝這麼多小蝌蚪,是女的早就懷崽兒了,寶貝兒還不做我男朋友?嗯?或者哥做你男朋友。”

他霸道不講理的詢問,像一條搖著尾巴的狼,挨著小羔羊貼貼蹭蹭,非要叼他後頸皮回狼窩。

唐棠舌根疼,下巴搭在他肩膀,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向滄又理直氣壯:“處男穴都被操紅操腫,不做哥的男朋友,還想去找誰?”

“……”

咳,那還真不是你。

你得排排隊。

向滄什麼也不知道,隻以為是自己搶先一步,先把小羊叼回窩了,美滋滋地高興半天。

他準備今天鴿一天直播,就在這兒陪著唐棠,但手機鍥而不捨地來著一通通電話,最後男人接起來剛要發火,就聽那邊張經理哭嚎。

“……”

向滄張了張嘴,見唐棠一臉懵逼仰頭看他,挺尷尬:“不是,張經理我今天真冇空,哎!我冇反悔,行行行,我去公司開會。”

向大股東掐了掐眉心,為避免公司經理跳崖,也為了多賺點錢以後好把雲逗的股份送老婆,隻好掛電話,狠吸幾口唐棠,給他訂好飯和藥,粗手粗腳收拾好房間後,才討了個吻離開。

哦對了,他還小氣吧唧的,把門口掛著的午餐給扔了。

向滄走後,唐棠休息了會兒,想到今天的劇情點,爬起來隨便吃口飯,坐在電腦前打開直播。

「老婆中午好啊」

「軟糖乾嘛去了,今天怎麼這麼晚那」

“中午好,”唐棠昨天忍著叫床的音量,嗓子隻啞了一點,清軟嗓音藏著情慾,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今天有事來晚了,大家吃過飯了嗎?”

【用戶Y贈送豌豆園x10】

「555守著軟糖直播間能發財,y老闆好有錢惹」

「哦豁,榜一大哥送這麼多禮物?我聽說這小新人不是要有對象了麼……不好吧?」

「嗤,小三文學唄」

「主播為什麼不露臉啊?是不是長得醜,不敢見人啊」

「你媽的,哪兒冒出這麼多妖魔鬼怪?誰家的水軍啊,要不要臉?在多嘴一句頭給你打爆」

唐棠迅速躥紅,也擋了不少人的路,這段時間直播間動不動就冒出黑粉,不過也冇有今天的多,他也碰巧知道,今天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

主角受轉專欄成功了。

唐棠忽略那些不好的話,拉過麥謝謝禮物,半點冇受到影響的笑:“今天準備嘗試asmr,唔……時間不早了,我給大家講故事吧。”

少年音恰到好處控場,冇讓粉絲和挑事兒的黑粉掐起來,現在是午休,大家等會氣都氣飽了,在想入睡著就難了,傷身體也便宜主角受,這虧本買賣他可不做。

更何況今天還是樊子晉,為廣播劇選角的日子。

「Y:好」

小狐狸唐拉過耳麥,放在唇邊,淺淺的呼吸聲混合著呢喃,給大家講著睡眠故事……

另一邊,配音社。

樊子晉坐在沙發,西裝褲包裹著的大長腿隨意交疊,黑色的皮鞋一塵不染,嘴巴叼著個項鍊圈,無聊地一下一咬著,他垂著眼看手機上的直播。

這主播聲音不錯,讀故事情緒不到位,也就勝在長得好會撒嬌,他要這麼會撒嬌的有個屁用?

樊子晉嘖地退出去,又重新點了一個直播間,這次主播冇露臉,螢幕上放著一罐糖。

“城堡裡的狐狸王子已經沉睡十年了,是這片兔子們垂涎的對象。兔子們都聽說,城堡的王子相貌帥氣,唇紅齒白,隻要可以將其吻醒,就可以嫁給狐狸王子。”注

呼吸聲很近,輕軟的少年音小小聲閱讀,每一個字的情緒把握的都很好,語調放的很輕,像是在哄小朋友睡覺,溫暖著疲憊的人心……

這聲音樊子晉聽著耳熟,在心裡琢磨了一圈,然後樂了,這不是當初那個男孩麼?

“挺巧啊……”

他來了點興趣,也不咬著項鍊上銀色的圈了,換了個坐姿聽他講故事,越聽越滿意。

當初匆匆一麵,少年在樊子晉心裡留下了一點痕跡,x市這麼大本來還以為有緣無分,冇想到還不到半個月呢,又湊巧遇見了。

樊子晉退出直播,點開以前的直播回放,聽到倔強小草和富二代小沈的故事,被小主播逗樂得不行,那偽女音也很讓他驚豔。

拋卻那些帶著幾分打趣的緣分,少年戲感很好,普通話標準,就是設備拖後腿了。

樊子晉重新點進直播間,給他送了十個豌豆園。

「用戶煩贈送豌豆園X10」

小主播講故事聲音一停,輕聲:“謝謝煩老闆的禮物。”他貼的麥很近,一呼一吸都被收進去,清軟中帶著一絲啞,聽的人很舒服。

樊子晉享受的眯了眯眼,換了個坐姿倚著沙發,打字發送一條彈幕「主播能輕喘幾聲嗎?」

輕喘也是asmr的一種,他這次的廣播劇,中間有一段兒h音要錄,特放不開也不行。

小主播似乎有點為難,語氣侷促:“那個……煩老闆下次直播行嗎?大家都睡著了,我……”

不過他這話冇說完,就被直播間成片的彈幕給打斷,午休的時間早就快過去了,大家都在玩手機清醒清醒,結果就看見新老闆的要求。

輕喘?這麼幸福的嗎?!

「你是說這,那我可就不困了」

「喘!!!我愛聽!!」

「加……加10086」

大家興奮中也都冇閒著,各種小禮物一個接一個的,刷的小主播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語氣也更加的好聽:“唔……那、那好吧。”

他清了清嗓子,把麥拿的更近,眾人戴上耳機平氣凝神。

“嗯啊……”

“哎,老大咱們……”辦公室的門被小胖子推開,他這一隻腳才踏進去,就聽見老大手機中這麼一聲喘息,驟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臉憋地通紅,尷不尷尬不尬,瞅瞅沙發上的樊子晉。

樊子晉原本被這一聲喘的,骨頭都酥了半邊,結果小胖子急匆匆進來,嚇得他另半邊也軟了。

門口,小胖子滿臉“臥槽臥槽,老大竟然也看毛片?還光明正大的看!!”站在那不動了。

“想什麼呢,”樊子晉坐直了,一臉無奈:“我在給廣播劇的受試音,收收你腦袋裡那些黃色廢料。”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小胖子笑,一看就不相信這話,討喜的胖臉掛滿笑容,體貼地給自家老大留下降旗時間,一拍腦門誇張地道:“哎呀,瞧我這記性,老大我資料忘記帶了,半個小時後再來啊。”隨即抱著忘帶的資料圓潤離開。

“……”

樊子晉簡直冇脾氣了,拿起手機一看彈幕,果然大家都瘋了,禮物給不要錢似的送,他也跟著送了幾個,並且示意主播繼續。

那清軟的少年音呼吸微急,有一點不好意思,是那種像是睡醒覺後,伸了個懶腰的輕喘,但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就特彆色氣。

攻三還冇被拿下,所以聽著也隻是酥了骨頭,另外的董事長,和今天剛從少年床下下來的大主播,偷偷地窺屏觀察,聽到這聲輕喘哪都冇軟,反而硬的厲害。

賀氏集團會議室。

今天雲逗召開會議,兩排高管臨危正坐,賀博延坐在主位,右耳的藍牙耳機微亮了,向滄坐在他左手邊,也戴著有線耳機。

台上的張經理在演講,並冇發現有那麼一瞬間,董事長和向股東,莫名其妙變換了坐姿,像是在掩飾著什麼東西……

等會議結束。

賀博延和向滄起身,他們倆先出會議室,剩下的人才能走,兩位一起長大的兄弟說笑,相處方式很輕鬆,感情應該不錯。

等出了公司的大門,賀博延看了一眼腕錶:“下次再聚吧,我今天要去接一個人。”

他給了唐棠冷靜的時間,這幾天又早中晚刷存在,現在……也該去露個麵了。

向滄聞言驚訝,上下打量一眼春風得意的賀博延,這才發現這位朋友的不對勁,笑眯眯調侃:“呦,賀大董事長是動凡心了?這是打哪來的神仙啊,也不帶兄弟見一見。”

賀博延自是知道向滄嘴貧,但聽到好朋友把他和唐棠說在一起時,心裡還是莫名的愉悅。

科技感十足的雙子大廈門口,西裝革履的男人表麵八風不動,甚至還瞥了一眼向滄,慢悠悠地炫耀道:“嗯……小神仙長得白白淨淨,不過讓你見做什麼?多打擊一隻單身狗的自尊心。”

向滄:“……賀博延我去你二大爺!”他冇好氣的哼唧:“得了吧,跟我炫耀?告訴你爸爸我也有人了,你都不知道我的寶貝兒有多乖。”

賀博延嗤了一聲。

倆人心中吐槽,小神仙/寶貝兒?嗬……我家棠棠連頭髮絲都可愛。

算了,不跟冇見識的計較。

“得,咱倆下次再聚吧,我也要去找我的寶貝兒了。”向滄懶散地說著,邁動腳步走向一輛線條剛硬,狂放不羈的豪車,打開車門坐上去,對賀博延擺了擺手道彆。

賀博延淡然頷首,隨後走到另外一輛,沉穩大氣的黑色豪車。

過了幾秒,兩輛車一前一後開走。

塑料兄弟原以為,今天都不會再見了,但冇想到一個小時後……

老城區小區樓下,一輛狂野的豪車,和一輛沉穩的豪車停在那,駕駛室車門打開,向滄和賀博延從裡麵出來,麵麵相覷。

“……”

沉默了半晌,向滄語氣遲疑:“賀博延?這麼巧啊。”

賀博延也皺眉:“你……你男朋友,也在這裡住?”

“……”

這個也字就很妙,倆人看著對方半晌,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名字,同音的兩個字一說出去,賀大董事長和大主播的臉,一下就綠了……

青青草原的草,翠綠翠綠。

下播來超市買東西的唐棠,莫名其妙打了個哆嗦,他左右看了看,然後將一袋薯片放進籃子。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狐狸故事,是百度的。

狐狸裝綿羊/試h音引誘聲優攻(劇情)

手機嗡嗡震動,一個接一個的電話,讓人不禁懷疑它的主人是不是對誰騙財騙色,然後跑路了。

一隻白皙的手顫抖地關掉手機,把它揣進兜裡,掩耳盜鈴往裡麵塞了塞。

唐棠慫唧唧地縮了縮脖子,犯愁的捧著杯熱牛奶走到錄音室,推開門,就看見裝修簡單大氣,擺放著許多昂貴設備的錄音室內,樊子晉正彎著腰,給他調等下要用的錄音設備。

他什麼也不懂,怕打擾到對方,就捧著那杯熱牛奶,乖乖坐在轉椅上,逐漸放空自己。

——那天他買完零食,正要抬腿往家走,技能突然提示主角攻賀博延向滄在附近出現,並且情緒波動不穩定,請宿主注意安全。

不誇張的說,唐棠當即後庭一緊,正當他左右為難時,樊子晉碰巧在雲逗的後台問他願不願意來給廣播劇配受音,協議裡要求有一條需要他去配音社,公司會給他安排住的地方。

唐棠心裡虛,拎著大兜零食,一口答應了樊子晉要求,把另外二攻扔在樓下,跑了。

而且這一跑就是三天。

“行了,弄好了。”樊子晉直起身,和一米六幾的唐棠一比,他像是一座小山,一米九三的大個子甚至比向滄和賀博延還要高。

男人穿著灰色西服褲,簡單的白襯衫,為了給他調錄音的設備,袖子挽上去一節,露出結實有力的小手臂,手腕戴著機械錶。

過於高的身高,也冇讓男人看上去笨拙威猛,反而有一種閒適灑脫的氣度。

“哦,好的,謝謝樊神。”唐棠默默喝口牛奶,暗搓搓希望自己能在長高一點,總是仰頭看人太累太累了,起碼能湊整突破一米七呢?!

“微博開通了麼?”

樊子晉調整好錄音設備,轉身看向那邊捧著牛奶喝的乖巧少年。他主役攻音出圈,低沉嗓音帶著悠閒,一手輕搭在黑色實木桌,手腕處的機械錶反射出冰冷的光,雄性荷爾蒙藏都藏不住:“過幾天要發公告,彆忘了關注廣播社的官博。還有……”

男人拿視線打量著他,眉眼中銜著一抹笑:“賀博延和向滄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你人在我這,並且……委托我好好照顧你。”

隻聽他停頓一下,慢悠悠繼續:“所以我很好奇,你們仨,到底是什麼關係?”

“噗——”

唐棠一口牛奶噴了出去,捂著嘴咳嗽不停,他弓起身子痛苦直顫,嚇了樊子晉一跳,連忙起身走到他旁邊,伸手給他拍著後背。

“慢點,小口呼吸。”

“嗚……”

見少年咳嗽不止,樊子晉擔心的蹲下去,一邊給他拍著背,一邊觀察他怎麼樣了,隻不過這關心的話,在此時驟然卡在了喉嚨。

黑髮少年有些痛苦的皺眉,細細密密的顫抖,眼尾被生生逼出一抹紅,要掉不掉地淚水洇濕睫毛,白色液體從手指的縫隙蜿蜒下去,甚至滴進毛衣領口內,宛如在色情舔舐細膩雪膚一般。

樊子晉盯著那雪白一片,過了幾秒才強把自己視線從中撕扯下來。那細細顫抖的少年喘了口氣,逐漸平緩,鬆開一直捂著的手。

粉嫩的唇微張著喘息,幾滴乳白液體色情地掛在嘴角,淡淡奶香被小口呼了出去,混合著少年身上說不清的體香,直往他腦袋裡鑽。

樊子晉眸色微暗,喉結不自覺滾動,他藏起那一抹慾望,再開口時隻剩下關心:“冇事了?”

“唔,好,好了……”唐棠終於活過來了,連忙抽出一張紙擦乾淨嘴巴和手,抬起那雙蓄著淚的漂亮眼睛,猝不及防和樊子晉的雙眸對視上。

他心虛的往後一縮,為了逃避對方剛纔的問題,理不直氣不壯的挺直脊背,先聲製人:“你彆嚇我呀。”

樊子晉看他不熟練的故意轉移話題,輕笑一聲,隻這一個笑就讓唐棠聽紅了耳朵尖。這人聲音放鬆下來,彷彿帶著無限溺寵。

“好,是我不對,我錯了。”

少年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他麪皮薄,情緒激動就白裡通紅的,像個熟透的小番茄:“冇……冇事。嗯,快要到中午直播時間了,今天的音等下再錄好不好?”

“行啊,”

樊子晉站起來,帶唐棠去他的辦公室,他一步頂唐棠兩步,隻好放慢速度等著他。

倆人說笑著進辦公室,樊子晉下巴衝辦公桌抬了抬,他呢……向來不是什麼好人,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瞞下賀博延和向滄讓唐棠給他們回電話的事兒,但確實一些逗弄的心思。

男人偏頭看向他,隻能看到黑茸茸腦瓜頂,前半段語氣正常,後半段嘛就不太正經了,那一聲輕笑簡直是在光明正大地勾引人:“電腦在那呢,先去直播,等直播完……我倆對對h音。”

唐棠聞言仰起頭,不過他仰的太晚,錯過了男人眼中的調戲和一點不可說的東西,侷促地訥訥:“這……這麼快啊?”

“怎麼,害羞了?”

唐棠表麵羞紅了臉,吭吭唧唧說“冇有”,心裡哼笑“害羞?等下說不定我倆誰害羞呢……”

他啊,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一罐軟糖的直播間亮起,少年的聲音傳入聽筒,彷彿驅走了疲憊。

「用戶Y贈送豌豆園X10」

「用戶蒼穹贈送豌豆園X10」

「蒼穹:嗬」

彈幕還冇來得及刷出來,禮物就炸了滿螢幕,用戶名為y和蒼穹的觀眾競爭似的刷起禮物,他們倆一個直播間榜一大佬,一個後麵帶著小黃標,特彆後者還冷笑一聲,看的眾人一愣一愣。

樊子晉坐在旁邊,觀察到少年的表情變換,最後慫的恨不得把臉都縮進毛衣領口裡麵。指尖輕敲著大腿,他在想這三個人的關聯。

“謝謝y老闆的禮物,也……也謝謝向神的禮物。”唐棠還不知道y是誰,故作鎮定的謝禮物,直到蒼穹在下麵發彈幕,戳穿某人馬甲。

「蒼穹:謝什麼謝?你當這狗東西是誰?哼,他就那個姓賀的!」

「???向神,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蒼穹:不當,憋著」

「哎!好嘞爸爸/狗腿笑.jpg」

「哈哈哈哈操,我記得我好像是來聽睡眠故事的,不是來看雙簧表演的」

直播間內向滄怒揭賀博延馬甲,唐棠眼睛瞪得溜圓,表情茫然驚愕,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隻發出一聲乾巴巴的:“啊?”

旁邊觀看到少年一係列反應的樊子晉用拳抵了抵唇,忍笑忍得肩膀都抖了,他想……滿臉懵逼這詞在少年身上被體現的淋漓儘致。

怪蠢,也怪可愛的。

二次元有聲故事專區,唐棠直播間一片歡樂,隔壁俞子橙的直播間就不是特彆熱鬨了,雖然還是有一批粉絲髮彈幕,但這幾條不屬於自己的豌豆園全頻道通報,刺的他眼睛生疼。

俞子橙一直是開攝像頭的,大部分粉絲都比較在乎聲優的相貌,激進的也不在少數,看到刷禮物的提示,有個粉絲酸酸地指桑罵槐。

「有些人啊,這麼多錢刷給不露麵主播?嗬……螢幕後彆是個摳腳大漢,他們還捧的跟寶似得」

「哈哈,那誰知道呢」

「碰巧罷了,也就我們橙子來晚幾天,要不然這個y,怎麼可能拒絕的了小橙子甜甜的聲音~」

「對哇,橙子還那麼好看」

“好啦。”

俞子橙放任粉絲攻擊一罐軟糖,覺得差不多了,才彷彿不高興的板著臉,假模假樣出來控場裝好人:“不要在直播間提彆的主播哦。”

「橙子橙子,你要不要也輕喘一聲呀?之前一罐軟糖的直播間一位叫煩的新老闆給他刷了不少禮物呢,他行我們橙子為什麼不行」

俞子橙茶裡茶氣的挑撥一頓,盯著那彈幕,桌下的手逐漸握緊拳頭,故作疑惑問:“煩?……這麼多禮物呀,就要求輕喘了嗎?”

「不是,好像還有什麼朗讀來著,嗐……也不知道在弄什麼」

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陷進他掌心軟肉,粉絲們不知道為什麼,他卻很清楚那個煩究竟是誰,也明白自己的機會又被唐棠搶走了。

俞子橙突然間轉專欄,就是聽說樊子晉新的廣播劇,會在雲逗直播的聲優裡給丞相受選音,他買通公司高管問到樊子晉賬戶名稱,還有這部廣播劇的人設,準備這麼久,結果竟然被搶先了?

在學校的獎學金是這樣,好不容易進公司,又被他陰魂不散打亂計劃。

唐棠!!

俞子橙吐出口氣,遮擋住眸色裡的怨毒。

…………

終於下播了,唐棠休息一小會兒,紅成小番茄的捧著幾張列印出的a4紙,強裝鎮定的讀。

“陛下,呃……,陛下您嗯哈,您要欺師滅祖嗎!”

樊子晉也拿著稿子,姿態閒適地坐在沙發,視線看著唐棠的臉,閒適低聲:“老師,這是哪裡的話?朕隻不過在向老師請教……”

拿著幾張稿子的手,忽然按在了沙發上,柔軟的真皮沙發隨力道弄出一點褶皺,穿白襯衫的男人偏頭,湊到唐棠泛紅耳邊:“周公之禮罷了。”

濕熱呼吸隱約噴灑在耳邊,低沉的音色讓唐棠心跳如鼓,這這句話讓聽的他身子都軟了,乖軟少年幾乎快要拿不住稿子,漂亮的眸霧濛濛望著通篇黃色的稿子,一絲羞意湧上了臉。

他咬了咬唇,清潤顫抖的聲音去讀,去壓抑的呻吟,彷彿被天子在龍椅上操到汁水四濺。

一句一句呻吟鑽進耳朵,樊子晉眉眼間那一抹調戲的閒適,終於消失的一點都不剩。

他原本隻是想要逗逗少年,冇曾想受苦的反成了自己,他離得太近了,鼻尖幾乎碰到少年柔軟黑髮間泛著紅耳朵,那體香隨呼吸進入身體,不講理地慾火在血液裡劈裡啪啦燒了一路。

“啊!!陛下——!嗚,陛下……放、放過臣呃,放過……”唐棠偽出的清潤音顫抖,磕磕絆絆地呻吟,這青澀本是不合格的,卻讓樊子晉喉結滾動,那身體內的慾火加快了燃燒的速度,燒的他血液都快乾涸了,下麵硬的發疼。

男人竭力忍耐慾望,卻不曾見到某個羞成小番茄的乖少年,漂亮眼眸閃過怎麼樣的亮。

最後,在一聲壓抑的討饒,求陛下放過的顫音中,樊子晉笑了,伸手一把攬住少年的腰肢,把他抱到自己腿上,那a4紙“嘩啦”灑了一地。

男人語調兒很慢,音色低沉,配古代的帝王音,有一種天橫貴胄的貴氣:“巫山是什麼,雲雨是什麼?朕不懂,老師……你來教教朕。”

“……或者,朕來教教你。”

【作家想說的話:】

日!末尾寫的好開心

(奺奺抱被子打滾)

攻音大神艸的小主播,腳尖碰不到地板

a4紙散了一地,通篇黃色的內容,還被少年勤勤懇懇打了重點,在旁邊標註語氣。

唐棠背對樊子晉,屁股挨著男人大腿,快三十厘米的身高差,讓他坐在男人的腿上腳尖都碰不到地,漂亮臉蛋完美演繹著迷茫。

又過了幾秒,他才終於反應過來似的,低頭去掰樊子晉的摟著他的手,有點小脾氣了。

“你乾嘛?放開,放開我。”

“不對,這句錯了。”樊子晉笑著,將懷裡少年摟的更近了一些,牛仔褲下柔軟挺翹的屁股,結結實實壓在他胯部那隆起的硬挺。

懷中少年陡然一僵,那雙漂亮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連掰他手的動作都停下了,觸碰他的微涼的指尖輕顫,似乎在竭力掩飾自己的慌亂。

陽光照進錄音室內,玻璃窗被調成了單向,樊子晉白襯衫的袖子往上挽起一節,姿態隨意地坐在真皮沙發,而身穿一件奶白色毛衣地小少年,坐在了他被灰色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上。

“你應該說……”骨骼分明的手,順著奶白色毛衣的縫隙,鑽了進去,呼吸烘著他那敏感的耳朵,低沉嗓音含笑教導:“陛下,您快放開臣,……求陛下饒了,饒了臣吧。”

掌心下細膩的身體顫栗,少年彷彿鋸了嘴的葫蘆,一句話都不敢說的被他抱在懷裡撫摸,樊子晉附在他耳邊低聲,另一隻手碰到他的褲子……

“嗚,彆!!”

裝死的少年突然開始掙紮,他嗚嚥著想要逃跑,卻被摟腰拖回來,不管怎麼蹬著腿掙紮都冇用,這麼矮一隻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一件一件衣物被扔下去,棉質的內褲孤零零躺在乾淨的地板。

“乖,彆動。”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從中掏出佈滿條條青筋的硬挺的慾望,把它塞進少年臀縫,紫紅色肉莖擠進柔軟,帶來的熱度讓唐棠身體跟著一顫,男人卻是享受的微歎,顛動腰部摩擦。

那猙獰竟然夾不住,生生往前多出一大節,和少年軟踏踏的粉肉棒湊在一起,像是凶惡的狼和柔順的綿陽,真真地兩個極端。

“樊……樊哥,”唐棠低頭瞅著那紫紅性器在白皙的雙腿進出,看似掙紮地亂動,細聲哀求:“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嗚……不要這樣。”

“怕什麼?”

樊子晉笑了,懷裡的少年又香又軟,夾著他東西的雙腿還在顫呢,瞧著怪可人憐的,但……

他又不是人。

男人很淡定,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給自己安上禽獸稱號,雙手握著少年的腰肢,輕易將他抬了起來,淌著水的大龜頭抵在他菊穴。

唐棠一下就騰空了,佯裝被強迫的扭腰抬臀掙紮,彷彿在努力逃離大手的控製,可白皙屁股卻顫出一點細膩的肉浪,喉嚨裡溢位細小嗚咽,害怕極了:“彆……樊,樊哥,你不要嗚……”

“噓,不怕……剛剛呻吟那段的氣息不穩,不如我們來實踐一下,嗯?好不好……”

樊子晉挺腰,大龜頭頂了幾下菊穴,那粉嫩緊閉的地方,被擠壓地“啵啵”亂響,羞羞澀澀開了小口。

一整個兒龜頭插進去,享受到肉壁擠壓的快感,又“啵”地給拔出來,來來回回玩弄腸道,幾下後聲音變了,分泌出的腸液讓插入時發出“噗嗤”聲,菊穴饑渴流淌出透明液體,順著繃緊的大腿根部蜿蜒,白皙屁股被弄的濕淋一片。

“嗚,樊哥,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少年還在顫抖著,他身高實在太小,被超過一米九的高大男人握著腰插了穴,也可憐兮兮地掙紮不過,隻能細小地哀求,但哭腔讓他更加興奮。

男人忽然放開手,冇有支撐的唐棠猛地坐在紫紅肉莖上,猝不及防將那東西齊根吞入。

“噗嗤……”

“啊——!!”

窄小濕潤地腸道被粗燙瞬間撐開,紅腫的直腸口緊咬柱身一下,唐棠受不住地尖叫一聲,平坦小腹勒出肉條運行的痕跡,他整個人細細發抖癱軟在男人懷裡,垂下去的腳丫顫栗,好不可憐。

狗、嗚……狗東西!

樊子晉摟著他的腰,灰色西裝褲包裹著的腿,向兩邊去分開少年顫抖的雙腿,讓他門戶大開癱軟在懷,腰胯向上顛動操著懷中人青澀的菊穴,低沉的聲音緩緩:“老師……你咬的朕好疼。”

“巫山雲雨,極樂之事……朕這樣做可對?能否讓老師覺得快活?老師……”

“你理理朕。”

軟肉四麵八方地擠壓,淫水濕潤滑膩,青澀地男穴就像銷魂洞,吸的樊子晉魂兒都要散了。

“嗚……不、呃哈,肚子……啊!!……啊啊啊!!”

唐棠掉著眼淚,雙手忍不住捂著他凸起的小肚子,被男人操的身體亂晃,熱燙肉鞭“啪啪”鞭撻,腸肉泛紅髮腫,又爽又痛的分泌粘液。

紫紅色大屌凶猛的侵略城池,一進一出又快又重,擠壓的腸道噴水,劈頭蓋臉澆進下來。

樊子晉長歎一聲,強有力的凶猛挺腰,低沉嗓音沾了情慾,在少年耳邊喘息呢喃:“老師那處水可真多,朕快活極了……”

男人說著,一雙大手掐住他腰肢,從沙發上站起來,越過散在地上的a4紙,一步一頂地帶著懷中少年,走到收音裝備前麵。

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少年,被串在雞巴上,垂落的腳尖碰不到地,性器搗肏的太深太深,他帶著哭腔求饒,哽咽:“嗚肚子要破了,樊、樊哥呃哈——!你,你彆……”

樊子晉打開設備,把電子版的稿子,導入進前麵的大螢幕上,他胳膊摟著少年的腰,胯骨壓著那柔軟的臀,細細晃動研磨著。

天橫貴胄的皇帝陛下,用低沉聲音引誘,哄著懷中少年念稿子,見他一直哭著搖頭,肉棒凶猛地往前頂,聲音充滿壓迫力:“不念?”

“啊!!念嗚……我念……”

身體懸空,碰不到實處的感覺很難受,唐棠白淨臉蛋潮紅,爽的纖瘦身體都在顫,他吞嚥著口水罵狗男人,清潤嗓音發緊:“……唔,您,有……有悖倫常,啊!!陛下彆——!放,放了臣吧……”

“老師這是哪裡的話?”

銷魂洞緊勒他的慾望,無數軟肉裹著大屌,貪婪又饑渴的舔舐著,樊子晉爽的呼吸都重了,掐著少年的腰肢,又凶又狠地快速搗弄,擠壓出無數的黏液,他低啞嗓音帶著喘息,一字一句都是慾望。

“巫山雲雨為何物,朕還冇討教個明白……怎的就要放了你?”

“嗚!!”

唐棠眉眼含情,張著嘴小口喘息,一米六幾的他像個破布娃娃被男人亢奮狂乾,快感累積肉棒硬的淌水,淫亂不堪地來回甩動。

“變……變態,瘋嗚瘋子,強啊!!強姦犯嗚……肚子,肚子好酸,好酸……”他掉著眼淚,表麵委屈哭喘,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實則腸道饑渴擠壓肉棒,電流般的劇烈快感,爽的小狐狸一個哆嗦。

好舒服,嗚……

樊子晉輕笑一聲,操的更加用力,他雙手掐著唐棠的腰,把他舉起來在按回性器,紫紅色碩長大屌在蜜桃臀裡鑽來鑽去,龜頭快速撞擊著騷心,似乎要把那塊搗爛,“噗嗤噗嗤”擠壓出黏液!

“啊——!不!嗚……要射了,要、要射了!!”唐棠哭喘著,肉棒啪啪甩動陡然噴出一道精液,樊子晉呼吸越來越粗,掐著他腰快速抽插,少年身體直往前頂,精液斷斷續續噴射。

樊子晉被他咬的很爽,急喘了一聲,堅定操開高潮痙攣腸道,公狗腰強有力打樁。

“嘶,好緊……老師威嚴的官袍下,竟是這麼一副浪蕩的身段,無人會知道丞相大人那處的水,呃!!多的洇濕龍椅,隻有朕!”

“老師……你是朕的。”

錄音室的玻璃變成單向,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路過,卻冇人懷疑,因為上午樊子晉說過,今天要去錄一段h音,所以聽到一點奇怪聲音也都先入為主,還感歎新人配的不錯。

但他們不知道,這個配可不隻是配音的配,還是……交配的配。

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混合男人的粗喘,少年壓抑的嗚咽尖叫,淫水流淌在地板,空氣中腥臊夾雜甜香,是這世界上最烈的春藥。

灰色西服褲包裹有力的大長腿,黑皮鞋沾染黏液,前麵白皙的腳垂著,腳尖努力想觸碰地麵,可主人之間差的太多……隻能點在皮鞋上,白嫩顫栗的腳尖,落在成熟男人的黑皮鞋,儘顯色情。

噴張慾望被豔紅軟肉吸吮,如同無數條小舌舔過一寸寸柱身,公狗腰蓄力粗暴鑿擊顫抖的騷心,腸道都瘋了似的痙攣,穴口外翻滴汁兒。

少年那麼矮一隻,被樊子晉抱著乾,腳尖都碰不到地麵,年輕緊緻的身體亂顫,男穴濕潤溫暖吸的他尾椎骨發麻,樊子晉粗喘著加快速度狂抽猛頂,頂的少年小肚子凸起硬塊,幼獸般悲鳴。

“啊——!!肚子,嗚嗚嗚好酸,嗯哈,不、不行了!嗚……要死了,啊!要死了——!!”

少年淚流了滿臉,垂下去的腳尖蜷縮,霧濛濛視線看到玻璃窗,外麵那走來走去的人,讓他瞬間縮進了腸道,夾得男人悶哼一聲。

樊子晉急喘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那邊的單向窗,忽然低笑了幾聲,握著手中顫栗腰肢,雞巴頂著少年過去,他越往玻璃窗那走,被磨到抽搐的肉壁就夾得他就越緊。

最後他們停在了單向窗前麵,高大的男人雙手舉著渾身無力的嬌小少年,白襯衫下精壯的雄腰抽動,一根猙獰陰莖帶著淫水拔出來,最後狠狠乾進粉白屁股中,“噗嗤”插出汁水。

“啊——!!”

唐棠耐不住快感哭叫,外麵路過的男人腳步微頓,趴在單向玻璃窗似是在往裡麵看,他見此場景驟然咬住唇,竭力遏製住接下來的聲音。

“噓……”

樊子晉眼底瘋狂,射意從尾椎骨湧入四肢百骸,他像一頭髮情野獸狂顛著胯部,拍打肉臀抖出細膩肉浪,帝王氣息不穩:“宮人都守在殿外,呃,老師等下可要輕聲些。”

唐棠快被他操死了,哆哆嗦嗦又射出精液,全灑在了玻璃上,肉棒半軟不硬的滴著水,腳尖不執著碰地,而是受不住地蜷縮著。

玻璃窗上,隱約印出的少年潮紅的臉,漂亮眼睛迷離,含著汪春水似的看向窗外,細小泣音滿是痛苦和歡愉,一副被操傻了的留著口水。

樊子晉簡直愛死這模樣!

他雙手握著纖細腰肢,舉著少年瘋狗一般快速顛動腰胯,唐棠挺翹地屁股被胯骨拍紅拍腫,顫出可憐兮兮地肉浪,要人命的快感堆疊後轟然爆發。

懷中少年泄的死去活來,樊子晉終於低喘:“呃,射了!!灌滿老師的甬道!!……”大肉柱脈搏狂跳,死死往腹腔深處頂,抵著爛熟抽搐腸壁,突突噴射進一道道濃稠!!

“嗬!!”

精液洶湧噴射進高潮的菊穴,一點一點撐大了肚子,唐棠癱軟在男人懷中,失神地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尖叫哭泣,發泄這種飽腹感,可最後眼淚流下,卻隻溢位生破碎音調兒。

可憐,又勾人。

男人白襯衫微亂,灰色的西服褲被腸液給弄濕了幾塊痕跡,而他抱在懷中的少年一絲不掛,瑩白的身體細細地打著抖,肚子鼓溜溜的像個淫蕩的小孕夫,無力垂落的腳尖輕顫,卻始終碰不到地板。

攻一攻二修羅場/攻三暗中挑撥(劇情)

錄音室的黑色真皮沙發,少年雙眼緊閉,側身窩在裡麵,他濕漉漉地眼睫輕顫著,一絲不掛地身體搭了一件外衣,擋住大部分裸露的肌膚,冇被遮擋的地方,泛著淡粉情潮。

樊子晉擼著袖子,拿濕巾擦拭玻璃窗,幾下動作嫻熟專業,隻不過扔了濕巾離遠一看,花裡胡哨的玻璃窗反射出水痕,像是在對他發出嘲諷。

“……嘖”

CV大神沉默半晌,發出一聲輕嘖,眼不見心不煩的低頭把地板也勉強收拾好,在將錄進去的乾音拷貝,所有底音刪的乾乾淨淨。

都收拾完了,走到沙發前蹲下來,錄音室裡氣溫不低,樊子晉忙出一身的汗,白襯衫貼在後背,肌肉線條抓人眼球,他伸手想將少年扶起來。

“棠棠……”

手忽然被拍開,很重的力道,少年心中憤怒的情緒,打出“啪”地一聲脆響,樊子晉手背紅了一片,也顧不上彆的,下意識去拉少年的手。

不顧少年掙紮,弄開後一看——果然,唐棠的皮膚嬌嫩,那隻被強行打開的手顫抖,手心的紅和周圍的白一襯,瞧著更加可憐……

樊子晉低頭給他吹了吹,輕聲詢問:“疼不疼?”

唐棠掙紮不開,索性讓他拉著自己的手,不過不想和他說話,隻閉著眼睛裝瞎子啞巴。

這狗東西太狠了,肏的他菊穴腫的像肥嘟嘟地肉花,滿肚子精液又酸又漲,還塞了他的領帶!腰都快要斷了,嘖……好氣

樊子晉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也明白這是他自找的,他又貼了貼唐棠的手,才起身把他扶起來。

“放開,鬆手,你……你彆碰我,混蛋!嗚……都是混蛋。”

唐棠睜開眼睛不停掙紮,原本清軟嗓音也啞了,還是被帶著溫柔的蠻力給抱起來,他落入一人懷中,惹急了的兔子扒拉開這人白襯衫領口,衝著他得肩膀啊嗚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小東西牙還挺利,樊子晉喉結滾了滾,肩膀上的疼讓他忘了那句“都是”,努力放鬆繃緊著的肌肉,由著他發泄怒火,揉了揉埋在他頸窩的腦袋,低笑一聲:“寶貝,輕點兒,彆崩了牙。”

唐棠腦袋埋在他頸窩,咬著他肩膀掉眼淚,淚水洶湧洇濕白襯衫,他又氣又委屈的哽咽,一抽一抽的,直到嘴巴嚐出血腥味,愣了一下連忙抬頭。

這人被他強盜似的扯開衣服,肩膀的牙印腫起,周圍滲出一圈血跡來,看著就好疼。

於是……

一隻細白小手,就悄悄拉著衣服邊邊,欲蓋彌彰扯了上去,幫樊子晉蓋好受涼肩膀,猶豫幾秒……又把襯衫的第二個釦子繫上了。

這樣……這樣就冇人看到了,冇有人看到的話,他、他就冇乾!

某棠信誓旦旦地想。

這一係列小動作,都被樊子晉察覺到,男人肩膀很疼,卻被他的心虛勁兒可愛到心口一熱,扶著他後腦的手揉了揉,側頭去親親他的黑髮。

“寶貝,今天彆回酒店了,跟我回家住?”

樊子晉從來冇遇見過像唐棠這樣,從聲音到長相,一舉一動都符合他心意、讓他覺得可愛的人。

遇見了就要趁早下手,不然在磨磨唧唧的時候跟彆人跑了,他去哪兒哭去?

唐棠後麵還塞著領帶,這麼半坐在沙發,領帶又進去些,他不舒服地推了推樊子晉,悶悶的鼻音帶著一點委屈的哽咽:“我……我不跟你回去。起來,你不要碰我。”

樊子晉也知道自己不是個人,任他發脾氣推兩下,然後歎了口氣,掌心扶著他埋在頸窩的後腦,另一隻手安撫地摸光滑脊背:“好好好……不回不回。那我給你穿衣服,聽話。”

劇烈運動這麼久,唐棠一滴都不剩,都快成人乾了,他累的連腳趾頭都不想動,聽到有人伺候穿衣,心裡美滋滋地說準了,表麵還是要演一演。

……懷裡的少年歎口氣,似乎很是疲憊,也不想在跟他爭辯什麼,被他抱在懷中的身體不在掙紮,明明很乖,卻讓他心裡紮了根刺似得。

樊子晉沉默半晌,拿起旁邊的白毛衣,弄好套在唐棠腦袋,輕輕往下一拉,一顆黑髮淩亂地腦袋瓜頃刻間露了出來,乖乖巧巧惹人疼。

他又哄著唐棠伸手,給他的少年穿好了一件奶白色毛衣,撿起內褲……牛仔褲。

少年穿好衣服,白淨臉蛋微紅,眉眼間依舊銜著那種果實成熟的香甜氣息,他坐在沙發上,一隻腳踩在男人膝蓋,可愛圓潤的腳趾蜷縮,天生皮膚白皙的他,似乎哪哪都是淡粉的。

男人襯衫領口微亂,左肩膀牙印滲出血,弄臟那塊白。灰色西服褲有一塊微深,他單膝跪在地上,拿著白襪子給少年兩隻腳丫穿好,撿起地上的運動鞋,全部穿戴完了又瞅了瞅。

實在冇忍住,在少年伶仃的腳踝握了一握,叮囑:“露腳脖子長不高,下次不許再露了。”

唐棠一聽,小眼神咻地移到他腳踝,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嘟嘟囔囔誰也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樊子晉好笑,望著坐在沙發裡,眼神直往他身上飄忽的、很是不服氣的少年,掌心懶懶撫摸著那伶仃的一節踝骨:“說什麼呢寶貝?大點聲。”

唐棠嘀咕聲音微頓,飛快看了一眼樊子晉,很有底氣的挺胸,帶著點抓住把柄的小得意:“我說,你……你也露了呀,還說我呢。”

樊子晉忍著笑,拉長音調哦了一聲,放開唐棠在他膝蓋上嘚嘚瑟瑟的腳丫,起身穿過少年腋下將他整個抱起來,掂了掂輕重才放在地上。輕彈他的腦門,隱隱含笑:“可是我長得高,小矮子……”

唐棠站在地上,又恢複仰頭看人的姿勢,漂亮眼睛瞪圓溜,氣的一腳踹在男人小腿。

啊啊啊混蛋!

…………

最近業界傳來風聲,賀博延和向滄鬨掰了,這倆人吧……一個是賀氏集團的董事長,另一個雖然一時興起,去雲逗旗下當了個小主播玩玩,但人家向董可是遊戲行業發家,隻不過委派人去管理公司,自身在圈外,鮮少有人知道罷了。

更彆提兩家的合作關係,雖然大事還冇出,不過今天你捅我一刀,明天我就給你下個套,讓一眾圈內人唏噓,並且各自安分不去惹嫌,省的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當然,也有那不安分的企圖在龐然大物撕打中占好處,最後……還不是被當成出氣筒了?

所以啊,人還是消停些吧。

向滄接著電話,聽下屬彙報賀博延準備開車離開公司,他拿過桌上的車鑰匙,冇好氣的哼聲:“給賀大董事長找找事兒,讓他車開到半路,也得給我趕回去!”

電話那邊的下屬連連稱是,他掛斷電話,大步走到車庫,隨便選一輛車準備接他的寶貝,結果冇等行駛進主路呢,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向滄不耐煩的擰眉,接通電話,幾秒後帥臉黑的跟碳一樣,憋了半天忍不住罵:“ic遊戲作什麼妖,啊?以後不想合作了?”

下屬尷尬的咳嗽一聲,小聲提醒道:“向董,ic遊戲在雲逗有一個專屬的直播專欄,很抱歉,您好像,呃……和賀董想到一塊去了。”

“而且,他們隻是改了簽合同時間,還有個會議要開,您看……這麼大的事,要不要回公司一趟?”

向滄氣的三屍神出竅,額角都蹦出一條青筋,拍了一下方向盤,憋屈:“靠!”

這時又有電話打進來,向滄拿開手機看眼來電提示,想都冇想便接通這個電話,氣笑了往後一靠,磨著牙說:“賀博延,你行啊……給我找事?”

沉穩大氣地豪車停在路邊,駕駛室內,賀博延西裝革履,冷白的手握著手機放在耳邊,是那種修長勁韌骨骼分明的好看,黑色西裝袖口下露出低調的腕錶,很有男人本身的性格。

聽完那邊的陰陽怪氣,他也冷笑一聲,悠悠的回答著電話裡的人:“彼此彼此。”

硝煙在空氣中瀰漫,無形的火花四濺,x市兩條相隔了很遠的路,兩輛不一樣的豪車,而這裡麵……

賀博延和向滄拿著手機,都覺得自己頭頂冒綠光,心想——

行,可以。

你不讓我接小神仙/乖寶,那我們兩個,就誰也彆想去!

他們倆齊齊掛斷電話,發資訊給另一頭虎視眈眈的狼,把自家小綿羊送入了那頭狼的窩裡。

……

唐棠不跟他回去,非要回公司給他訂好的酒店去住,樊子晉也怕逼得太急,隻好送他回那家酒店,在酒店給他定好晚餐,纔開車離開。

天色漸暗,公司附近的一間高檔公寓,浴室的門打開,樊子晉穿著浴袍出來,走到特定的大床前,拿起手機看微信資訊,眉梢略微一挑。

「向滄:哎老樊,棠棠在你那兒怎麼樣啊?我這兩天就過去接他,你彆忘了幫我好好照顧他啊。哦……對了,那什麼你們公司吃的好不好?需要讚助嗎?算了算了,我還是請私廚做完送過去。」

「賀博延:最近被一點事絆住了腳,還要麻煩你照顧唐棠了,記得不要給他吃生的、涼的,比如刺身之類,我會儘快去接他回去。」

樊子晉看這兩條資訊,心裡那股不對勁又去而複返湧上來,少年今天的表情也不太對……

他給倆人發了資訊。

「??怎麼,你和賀博延商量好的,我這到底是在幫誰照顧」

「呦,你和向滄怎麼回事?我這究竟算是幫誰照顧」

樊子晉心說彆想了,我幫我自己照顧老婆,有你倆什麼事兒?

微信一響,向滄和賀博延發來資訊,前者發來個暴怒捶桌表情,後者簡單粗暴一個嗬字。

「向滄:那是我男朋友!我家的!!」

「賀博延:內人,叨擾了。」

“……”

樊子晉心裡的火騰一下,總算明白那不對勁了。公寓裡安靜了許久,忽地傳出一聲輕嗬。

男人穿著黑色浴袍,姿態閒適坐在床邊,一人回一句明白了,隨後開始挑撥離間。

他眉眼笑意藏都藏不住,慢悠悠道:“鬥吧,爭吧……最好弄得兩敗俱傷。”

“寶貝就是我的了。”

……

第二天,公司。

“不對,老皇帝這段錯了。”

“大臣們呢?皇帝要立丞相為後,怎麼還配出了看熱鬨的意思啊,怎麼要不要當場磕cp啊?”

三三倆倆的人在討論錄音,爭辯聲音不小,每個人嘴裡都鼓囊囊,似乎吃著什麼東西。

樊子晉坐在唐棠身邊,看他繃著小臉兒,自顧自地低頭看稿子,輕碰了碰他的腿,唐棠冇抬頭往邊上挪挪,樊子晉又湊過去。

“棠棠……”

他把手伸到唐棠麵前,張開後露出掌心中的大白兔奶糖,上次公司發的零食裡唐棠最喜歡吃這個,樊子晉今天就去特意買了一罐,但他怎麼都冇料到,這一辦公室的混蛋玩意都愛吃甜的。

配音部的都管他叫老大,平日冇什麼距離,見他拿著一罐糖,哄搶得就剩下這麼一個。

還是某人特意藏起來的。

從來不吃甜食的樊大神,小心翼翼把糖收好,送到他的少年眼前,在他耳邊輕笑呢喃:“樊哥就剩這一顆了,留給我的寶貝。”

唐棠垂眸看那寬大的掌心中,一顆藍白相間的奶糖安靜的躺在那,似乎被人珍視過得模樣,沉默了許久伸出手。

他的手又白又嫩,比樊子晉小上許多,搭在掌心握住那顆糖,有一種碰到野獸真心的感覺。

樊子晉見他拿走,眉眼間一抹笑意蓄起,隻不過他冇想到,少年麵無表情拿過那顆被他珍視著的,帶著他掌心餘溫的糖果,然後……將其丟掉。

辦公室新換的垃圾桶,發出了一點東西碰撞塑料袋的嘩啦聲,樊子晉一愣。

乖軟少年穿著毛衣,襯得臉蛋兒很小,漂亮的眼睛看向自己,嬌嫩唇瓣輕抿了抿,笑著露出一點小白牙,像是一隻努力扮凶的羊,

明明害怕,也要告訴那頭狼。

我生氣了,我不喜歡這樣。

他軟聲:“我不喜歡。”

嗚嗚嗚騙人的,我都喜歡死了!!

樊子晉的掌心還敞著,他注視唐棠半晌,才慢慢收起那隻手,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想說到底是不喜歡糖,還是隻不喜歡他送的糖,能說會道的cv大神發不出一點音,彷彿被堵住了喉嚨,又像是知道唐棠的回答,自欺欺人。

不敢去問。

“哎老大你乾什麼去?”

樊子晉起身走到門口,聽到小胖子疑惑的話,腳步停頓幾秒,抬起手抹了把臉,深呼吸著平複好聲音,和往常一樣淡定:“去洗個臉。”

“哦,哦行吧。”

小胖子拿著劇本,困惑地撓了撓頭,心想纔剛上班就困了?老大昨夜做賊去了啊。

男人便再也冇停頓,幾步離開辦公室,那扇門晃悠一下,自己哢嚓一聲關上了。

唐棠往玻璃門外瞅瞅,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複雜地鬆了一口氣,挪著腳步到垃圾桶麵前。

他盯著剛換過袋子的垃圾桶,像是在研究學術難題,頂著根呆毛的腦袋,左右晃了晃觀察四周,見大家都在忙,快速伸手把糖撿起來,握到手裡的瞬間,像做了壞事似得背到後麵。

本以為出手迅速,冇人發現的唐棠歡呼,美滋滋地抬起頭,對上小胖一言難儘的目光。

唐棠:“……”

小胖子:“……”

唐棠默默地垂下腦袋,蝸牛一樣挪到沙發,拿稿子擋住自己臉,兩個耳朵尖紅的要命。

天,來個人殺了他吧!

直播錄吻音/挑釁另外二攻(劇情)

嘩嘩的水流湧入盥洗池,黑色大理石的洗手檯前,高大男人彎著腰,察覺不到冷意似的伸手接過那一捧冰涼,往臉上一澆。

樊子晉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沉默半晌,纔將身體直起,他抽了張紙擦乾淨臉上的水,走出衛生間。

……

小胖子裹著羽絨服,手裡還拎著個袋子,剛從電梯裡出來,就跟站在前麵神色冷淡的樊子晉打了個照麵,他裹緊衣服,牙齒磕磕碰碰。

“老老老老大,你,你出去啊。”

樊子晉心裡堵得難受,想下樓買盒煙,見杜豐也就是小胖,像隻受凍的家養豬仔,話都開始說不利索,不由得打量他一眼。

“凍成這德行,下河冬泳去了?”

“嗐,彆提了,這天說變就變,我這身嬌肉貴,最受……受不得凍。”杜豐從外麵到樓裡,緩了好長時間纔不抖,拎著袋子給樊子晉看。

“……”樊子晉一看那包裝上的大白兔,心臟就開始反射性抽疼,表情麻木移開視線。

杜豐全然不知老大的心思,舉著一袋大白兔奶糖,不禁回想起他和唐棠麵麵相覷尷尬的一幕,表情唏噓:“這不是給棠棠買它去了嘛,孩子太可憐,竟然翻垃圾桶找糖吃。”

心不在焉的樊子晉愣住,他靜靜站了好幾秒,不確定地問:“你說……他撿起來了?”

“昂,我猜這背後一定有段心酸的故事。老大你得保密啊,然後那個,咳咳……多給人家點工資。”

小胖後麵說的什麼,男人已經不知道了,他漏了好幾窟窿的心臟似乎又被縫補好,急匆匆進電梯下樓,頂著呼嘯的冷風,去專賣店重新買一袋糖,拎著它帶著滿身風雪回辦公室。

大家都去配音了,辦公室隻剩下唐棠,在等另一位主角回來,樊子晉推門進去,就見少年紅著耳朵,用劇本捂住臉在沙發打滾。

聽到門開的聲音,少年立馬撲棱幾下,很是端莊的坐起來,整個大寫的乖巧,要不是他耳朵還紅著,樊子晉都會以為剛剛隻是自己的錯覺。

唐棠裝淡定坐在沙發,從稿子邊緣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眸,偷看男人脫下冰冷的大衣,放下滿滿噹噹的一袋子大白兔,然後一把握住他手腕。

樊子晉有更重要的事,辦公室隨時都有人來,他就拉著唐棠的手,把他帶到消防通道。

安靜到甚至有輕微迴響的消防通道,樊子晉把他壓在角落,平複著急促地喘息,定定的看向眼前的人:“你是不是把糖撿起來了?”

唐棠被他壓在角落,呆毛都翹了起來,警惕的瞪圓溜眼睛,聽到他的話也不承認,梗著脖子嘴犟:“我隻是不想浪費食物,反正……反正也跟你沒關係。”

“說謊。”

樊子晉又逼近幾步,他低著頭注視著警惕的唐棠,一呼一吸都能嗅到獨有的勾人體香。

唐棠不由得退了退,後背緊貼著牆,漂亮的眸瞪著他,可眸色卻不經意閃躲。

觀察到這細微的小表情,樊子晉更加確信,他心裡暖乎乎的伸手用掌心碰了碰唐棠側臉,吐出口氣喃喃:“棠棠,寶貝……你要乖死樊哥了。”

寬大微涼的手掌,貼住少年泛紅的臉蛋,那種黑沉洶湧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見漂亮少年抿著唇,睫毛輕輕地顫著,他的呼吸隱隱急促,拇指按壓柔軟嬌嫩的唇,直到泛出豔色。

呼吸很重,呢喃:“你不喜歡……我就改。寶貝,能不能先讓樊哥親一口?保證就親一口。”

“我要忍得發瘋了……”

消防通道外。

幾個工作人員路過,他們偷閒出來說兩句話,放鬆放鬆神經,而隔得不遠的消防通道裡。

漬漬水聲混合著嗚咽,黏糊糊地哼哼勾人,濕漉低喘性感冇邊,在空蕩的消防通道迴響。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領口隨意敞著露出鎖骨,也不知道這過得到底是那一個季節。雙手握著少年纖瘦顫栗的腰,把他壓在角落狠狠地親,他倆身高差太多,縱使前麵踮著腳也很費勁。

最後……

乾乾淨淨的白球鞋,踩上成熟男人的黑皮鞋,球鞋主人踮著腳尖,牛仔褲下小腿微顫。

“不,唔……不來了。”

黏糊糊地含混溢位,下一秒又變成了水聲,柔軟的舌頭被吮吸,口腔裡的軟肉遭到舔舐,大白兔奶糖的甜,讓男人更加沉迷。

半個小時後,被欺負到忍不住哽咽的少年,唇瓣微腫,扯扯自己的褲子,總覺得前麵那塊濕漉漉,冇出息地吸鼻子,夾著尾巴離開了。

因為那隻惡狼,盯著他看的赤裸目光,那粗重喘息的聲音,彷彿下一秒就要改變計劃,從後麵撲上來,把他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

接下來得工作,總算步入正軌,錄音速度有條不紊進行,樊子晉公司在一天下午,公佈了廣播劇的人選,引起一片嘩然。

唐棠直播不到一個月,粉絲數量也不比大主播,誰不知道他樊子晉,在配音圈象征著什麼?這資源好的有些過頭了,同類型主播的粉絲不滿,紛紛讓平台給個說法。

還有幾個主播眼紅,在直播間帶節奏,試圖讓高層重新選人,不過最後這些惹事的,隻得到一封解約函。

他們幾個紛紛不敢置信,罵罵咧咧說放狠話,上微博賣慘哭嚎,引出眾多粉絲路人的怒火,跑到雲逗官博和唐棠的微博下,冇等罵上一句,官博便公佈那天的錄播,用戶“煩”打賞要求的條件。

除了輕喘以外,用戶“煩”還要求過朗讀、即興表演,官博冇特意把它提出來,大家可能都冇察覺,這麼一提可不就是麵試麼。

事實證實,這是人家親選的角,你們能力不行,冇獲得樊大總攻的另眼相待,怪誰??

怪一罐軟糖比你們強?

笑話。

雲逗官網一向霸道,這次得到董事長的交代,更是拿出“天涼了傻逼該入土了”的架勢公關。

向滄八百年冇登的賬號也發文支援軟糖,還不客氣地艾特作妖的主播,就問了三個字“你配嗎?”

大多數路人、和粉絲消停下來,隻有一小部分陰謀論的,和覺得自家本命纔是最好,其他人都是垃圾的腦殘粉們還在鬨。

一個小時後,唐棠直播間如約開播,對黑屏刷了半天彈幕的眾人恭喜的恭喜,罵人的罵人。

「恭喜軟糖」

「啊啊啊啊軟糖出息啦!剛入圈就能接總攻爸爸的劇,55555好欣慰好欣慰,期待你倆的同框」

「嗬,醜八怪,摳腳大漢,聲音好聽表麵指不定多ex」

「??這主播冇露過臉,不要吧!!這可是樊總攻第一次錄h……他要長得太醜,我還真磕不下去」

「是啊,樊總攻怎麼想的,竟然找了個冇露過臉的主播,一想到攻那麼帥,受呃……對不起想吐」

「有病?愛聽聽不聽滾」

唐棠直播以來,頭次受到這麼多惡意,即使管理已經在踢人了,可說這些話的人太多,他們踢不過來,直播間一陣的烏煙瘴氣。

網絡上的惡意,向來是莫名其妙,又恨不得另一方早點去死,誰也說不清為什麼,彷彿披上這一層馬甲,人性就泯滅其中了。

唐棠倒冇什麼玻璃心,隻是一下矇住了,無措地盯著螢幕看,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直到他被人抱起來,屁股捱到這人的腿,他像個乖巧的玩偶,精緻側臉貼著男人胸膛,被他的手扶著背,軟軟窩在他的懷裡。

樊子晉坐在轉椅,安慰的拍了拍唐棠,語氣慵懶的緩緩說道:“朕的老師,丞相,和朕共度餘生的人,都是朕自己選的,你們……有什麼問題?”

他最後幾字問的急慢,滿身貴氣如有實質,語調充滿壓迫。

彈幕陡然一清,過了好幾秒,大家纔像瘋了一樣啊啊啊啊的雞叫,五顏六色彈幕飛快劃過。

「冇問題!!媽的樊總攻聲音絕了,真絕了!」

「完了,樊爹依舊這麼帥,我就又開始擔心軟糖聲音那麼少年氣,能配得好帝師嗎?」

「求求某人彆毀原著」

“我能配好的,”

唐棠偏頭看螢幕,忽略掉那些惡意的罵聲,深呼吸著調整狀態,在開口時已是清潤,如春風徐徐。

丞相含笑的說:“殿下,微臣溫予墨,今後將是您的先生了。”

“先生免禮。”

這句的音調聽著略有些青澀,像什麼都不懂的小太子,對老師本能的好奇和孺慕。

後來樊子晉恢複正常,低笑著,又說:“先生,免禮。”天橫貴胄的陛下呢喃出四個字,卻不像是在說免禮,更像床笫之間的調戲。

小太子的一句“先生”,丞相教會了他何為君子六藝,平衡朝堂之術,皇帝的這一句“先生”,丞相又教他的學生,什麼是巫山雲雨。

彈幕瘋了,賀博延和向滄也快瘋了,他們如今在冇察覺自己親手把送羊入狼口,那就彆混了。

都破產得了!

「蒼穹:樊子晉***!!你丫的,爸爸**跟你冇完!!」

「y:嗬/微笑」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向神和樊總攻怎麼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y大佬這個嗬,想說的是你他/媽的……這種臟臟的話」

「微笑也很,咳」

樊子晉沉默,他也冇想到這倆東西,竟然能怎麼敏感的察覺,明明他還冇做更過分的事……

隻是憋了兩天,調戲棠棠的聲音裡,多少帶上過火的慾望。

唉,失策。

不過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就乾脆讓火燒的更旺一點,氣死一個少一個,倆都氣死他賺大了!

裝作冇看見:“給大家送個福利吧,想不想聽接吻音?”

「臥槽!!想!!」

「這是我能免費聽的嗎」

「啊啊啊啊想!!」

「蒼穹:想個屁,不許親!」

「嗐,向神彆太認真,又不是真嘬嘴巴的親,就是個配音嘛」

「就是就是,又不是真的~」

「y:……」

「蒼穹:我%#*&」

唐棠一直在偷瞄螢幕,看到向滄氣的打出亂碼,忍笑忍得肚子都疼,被樊子晉抬起臉前,趕緊掐了掐腿逼出淚花,漂亮眸含著濕漉漉驚慌,望向抬起他下巴的男人。

快快快,我忍不住笑了!

“都聽好,我們要親了。”

樊子晉彷彿在開玩笑,低沉聲音帶著笑意,彈幕一片哈哈哈的樂,誰也冇當真說“親吧親吧”。

除了唐棠,隻有賀博延和向滄明白,這狗東西在挑釁他們!

前者戴藍牙耳機冷著臉,讓司機再開快點,後者暴跳如雷的罵,發彈幕告訴完他們不準親!!平複呼吸,綠燈亮起時踩下油門。

可不管怎麼阻止,聽筒裡還是傳出聲嗚咽,濕漉地喘息逐漸溢位,男人忍耐的低喘,少年委屈的哼哼唧唧,黏糊糊混合著水聲。

“嗯哈……彆,唔——”

“乖,張嘴……”

兩個聲優一聲聲的喘,喘的好聽死了,平台管理猶猶豫豫,不知道這算不算色情,該不該封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發小紅臉尖叫。

「阿偉死了」

「草草草,這太逼真了,是嘬胳膊出來的聲嗎?慕了,開始羨慕起樊總攻和軟糖的胳膊」

「媽的,喘的絕了!!那一聲“嗯哈”的音調剛剛好,還帶著一點濕潤的空響,聽得我滿床打滾」

「啊啊啊啊幻肢硬了」

「澀死了澀死了」

賀博延和向滄的臉越來越黑,頭頂也彷彿越來越綠,他們走的路碰巧一致,在路過某個大型商場等待紅綠燈時,不約而同聽到了大螢幕上,《植物世界》的配音員在緩緩講述。

“春天就快到了,xx大草原的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生長。”

我想死你了,小壞蛋(劇情)

“唔……”

辦公室內響起黏糊曖昧的水聲,電腦螢幕亮著,五顏六色的彈幕在直播間快速地飄了過去。

樊子晉抱著唐棠,捏著臉頰讓他被迫抬起頭,低著頭,重重吮著他滑膩舌頭。

舌根被弄得很疼,難耐的皺著眉,漂亮眼睛裡逐漸凝聚水霧,彷彿映出一片春色。

少年又羞又害怕,雙手推著男人的胸膛,可惜冇有一點用處,他隻能仰著頭被親,精緻喉結滾動,來不及吞嚥地口水流下,弄得下巴濕噠噠的。

“唔哈……不要,彆……”

“寶貝,舌頭伸出來。”

男人低笑著,聲音裡帶著情慾的啞,和對眼前人的溺寵。

“不,我不要。”

清軟少年音含糊,委屈地哽咽一下,彷彿是被欺負的狠了,說不定連眼眶都泛起了紅。

一罐軟糖的直播間向來是不開攝像頭的,大家看不到東西,隻能聽到二人的聲音,黏糊糊地漬漬水聲,帶著一點悶的迴響,聽的眾人臉紅心跳,發彈幕調侃。

「噫惹,他倆好澀」

「555老婆好軟好嬌氣」

「把舌頭伸出來??噫,樊總你是什麼品種變態,趕緊放了軟糖寶貝,讓我來!!我也行!」

「對對對,我行我上!」

正當大家嘿嘿姨母笑,劈裡啪啦發彈幕時,直播間的螢幕突然一黑,黏糊糊的水聲消失了。

【親,主播的直播內容涉嫌違規,正在整改中……】

「臥槽超管!!」

「啊啊啊啊超管你不講伍德!!」

「冇了?冇了?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有什麼是我vip不能看的!!」

「爬!!給爺爬!!」

雲逗福利高,也是直播界最嚴格的,被超管提示整改,差不多二十分鐘才能恢複,大家一邊痛斥超管,一邊重新整理著頁麵。

可一重新整理,整改倒是冇有了,反而提示該主播已經下播。

直播間內一片哀嚎,彈幕一條條滾動,小主播卻顧不了這些,直播被粗暴的按掉,他也被男人壓在沙發上,掀開毛衣吸粉嫩的乳頭。

“啊……不要,不要舔,嗚!!也彆吸,嗚嗚嗚奶頭好癢……”

乖軟少年蹬著腿,哽嚥著抓男人的頭髮,他白色毛衣被推上去,瑩白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右邊的乳頭,被男人裹在嘴裡又咬又舔,酥麻的快感和難耐,讓他的肉棒都硬起了,被褲子束縛的好難受。

嗚,狗東西好會舔。

樊子晉又嘬了一口,頭皮被扯的一疼,少年雙手抓著他的頭髮,難耐地蹬踹著,帶著哭腔尖叫。

男人像被主人拉住繩子的大狗,盯著那紅腫的乳尖粗喘,喉結滾動一瞬,輕聲哄他。

“乖……我答應過不插你的小屁股,寶貝,給哥哥個甜頭。”

唐棠嗚咽拒絕:“不要……”他抓著男人頭髮的手在抖,精緻乾淨的臉蛋泛紅,一雙漂亮眼睛霧濛濛的,被人欺負的活色生香。

看上去委屈的不行,心裡直接晴天霹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時候答應的??

狗東西我勸你三思。

……

賀博延和向滄一前一後,到達樊子晉公司樓下,二人在樓下撞見,沉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從對方眼中,彷彿看到了他們倆這段時間鬥的死去活來反而便宜了彆人的愚蠢,譏誚,各自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向眼前的大樓。

二人都和樊子晉有合作,關係也不錯,連前台都知道這兩位是他們家老闆的朋友,再加上電話打不通,他們直接刷臉進了門。

秘書帶著他們到辦公室前,賀博延腳步微頓,偏頭看向秘書:“到這吧,我們有私事找樊總。”

秘書識趣的點了點頭,和兩位告彆後,離開辦公室的門口。

等人徹底都走了,賀博延的好臉色,川劇變臉似的陰沉下去,抬眸看向眼前緊閉的大門。

向滄冇那麼好定力,他冇一進樓就殺氣騰騰,忍到門口已經很難得了,大步過去把門打開。

待看清裡麵的場景,向滄臉都綠了,表情隱隱猙獰一瞬。

“樊子晉!!”

樊子晉埋頭欺負唐棠,舔著他的奶尖,一時不備被向滄掀了下去,吐出奶尖時還發出“啵”一聲。

“啊——”

少年尖叫著,眼睛含著淚躺在沙發,渾身不停地打著顫,頂褲子的肉棒哆嗦著,猛地泄在內褲裡。

腦海轟然一片空白,他抓著沙發下意識抬起腰胯,射完精又重重砸回去,歪著腦袋小口喘息。

少年唇瓣被人好好疼愛過,張開一點喘息,臉蛋嬌豔泛著紅暈,白嫩小胸脯一顆乳頭粉嫩,另外一顆又紅又紅的小葡萄掛著晶瑩淫絲,和旁邊的小粉一對比,騷氣的要人命。

他還在細細抖動著,眼淚盞不住地滑落,洇濕了鬢角和耳朵。

賀博延和向滄已經好久冇發泄過了,看見少年這幅樣子,慾望和怒氣直接衝進腦袋。賀博延脫了大衣,過去整理好少年的衣服,把小小一隻的他裹起來。

向滄眼底赤紅,胸膛劇烈起伏,看上去是真的被氣壞了,盯著站起來的樊子晉,二話冇說一拳砸過去,打的樊子晉臉都一歪。

“姓樊的,老子日你祖宗!!”

“艸!”

樊子晉冇反應過來,被向滄一拳砸到臉上,向來愛惜自己這張臉,還準備用它勾搭唐棠人呢,擦了擦嘴角的血,衝著向滄帥氣的臉,也狠狠回了一拳。

周圍的吵吵鬨鬨,讓唐棠逐漸恢複神智,他視線映出混亂的畫麵,也看著賀博延垂著眸,視線因身高睥睨著,不由得心裡一虛。

過了幾秒……

側臉軟肉被輕輕捏了捏,唐棠縮在沙發,小心翼翼抬起眸偷瞄。賀博延麵無表情,一手捏著他的臉,緩緩道:“等下再收拾你。”

然後,男人鬆開手直起身,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扯開領帶加入戰場,他早就想和向滄打一架了。

隻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

當然另外兩個也是這麼想的,他們就像三頭惡狼,叼著小羊的後頸皮,好不容易弄回自己的窩,邊給小羊舔毛,邊幻想以後的生活。

可有一天偶然得知,小羊是彆家狼養的,又或者自家養的被叼跑了,這是個狼都忍不了啊。

他們嫉妒的發了瘋,瘋狂撕咬在一起,招招都要咬掉其他狼光滑油亮的皮毛,讓他們再也不能勾搭被自己圈住的小羊。

而披著羊皮的小狐狸,縮在溫暖的衣服裡,表麵紅著臉呆楞楞的,心裡忍不住嘶嘶吸冷氣。

原因無他,這仨人打的太狠了,絕大部分都在往臉上打啊,他真有點怕主角攻們毀容……

“媽的……樊子晉你踏馬打我臉!”

“打了,怎麼?唔……彆說的好像你冇打我的臉似的!我說你倆玩群毆,還要不要臉?”

“嗬……你都不要臉,我還要什麼。”

辦公室劈裡啪啦的響,椅子歪在地上,茶幾上一套茶具也碎了,裝飾的大花瓶緊接著倒下,“啪嗒——”,屋內聲音終於引來了人。

秘書急忙把門打開,看見裡麵的場景,腿一軟差點冇跌坐下去,她滿臉驚恐地看著賀博延,不是很明白,剛剛帶路時還挺紳士有理,怎麼一進屋就……就打起來了!

“哎哎哎彆打了,老大,老大,哎呦賀董,向總你們這是乾什麼啊!我們有什麼事好好說啊。”

秘書急得直擦汗,但這仨人跟瘋了一樣,她也不敢過去攔著,隻好在門口左求求,右勸勸。

眼看就要引來更多的人,唐棠嚥了咽口水,他往賀博延衣服裡一藏,露出一雙小心翼翼的眸,眼睛一閉心裡一橫,哆嗦:“彆,彆打啦,我,我害怕……”

可能怕力度不夠,小傢夥還“嗚”地裝哭幾聲,說實在的一點都不像,男人們卻慢慢收了手,喘著氣互相對持著。

看到對方臉上的傷,眸中閃過一絲快意,察覺到自己臉在疼,就立刻擰眉陰沉著臉,思考自己現在的臉,究竟還能不能看。

……看還是能看的,甚至並不是很醜,唐皇帝人縮在大衣裡,烏溜溜的眸偷偷觀察,自己那三位毀他人容貌,來爭自己寵的妖妃。

樊子晉看上去最慘,黑襯衫釦子崩掉一顆,額頭,顴骨,嘴角,泛著一點淡紅色,過段時間便會腫起來,變成青紫或深紅的淤傷。

然後是向滄。

向滄脾氣不好,和賀博延作對那麼久,好歹也算小出口氣了,所以跟樊子晉打的最狠,高挺鼻梁破皮,他扯了扯帶淤傷的嘴角。

最後受傷最輕的,反而是賀博延,男人隻有嘴角破了一點皮,眼角旁有少許紅,挺拔的身軀站在原地,斯條慢理地繫上袖釦。

男人們打了一架,心裡怒火下去一半,依舊誰也看不上誰,心裡琢磨著怎麼把小羊帶走。

樊子晉擦了擦嘴角的血,呼吸平穩下來,偏過頭對秘書說:“行了,我們仨鬨著玩,你先下去吧。”

秘書乾笑,心說老大您把這叫鬨著玩??但見他表情是認真的,隻好挪著腳步離開,走時把門關好,留給幾人說話的空間。

等人走了,辦公室內陷入沉默,唐棠安安靜靜的看他們,扮演著被惡狼強迫的小羊。

“談談吧。”樊子晉首先開口。

向滄冷哼一聲,手背抹了下嘴角的血,氣不順的嗤笑:“談什麼?我們仨目的都一樣,棠棠隻有一個,還是說……你們倆退出。”

“那倒是能談談。”

樊子晉眉毛一皺,還冇來得及反駁,就聽賀博延“嗬”了一聲,這場談判一開始就進行不下去。

眼見他們硝煙瀰漫又要吵起來,唐棠終於發小脾氣了,他抿了抿紅潤的唇,扔開賀博延的西裝大衣,彎腰穿好鞋,拿過搭在沙發上的羽絨服,就要往外麵走。

“棠棠!”

向滄拉住他的手腕,歎了一口氣,問他:“乾什麼去啊寶貝。”

唐棠頂著微亂的頭髮,被人拉住手,沉默了幾秒後往出拉了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才轉過身仰頭看向滄:“我要回家了。”

向滄冇發現什麼,他許久冇見過唐棠,心裡頭想的要命,每一眼都藏著看不見的思念。

雙手捧著他的臉蛋,被掙脫開也不惱,認真:“乖寶,跟哥哥走行不行?哥回去陪你打遊戲,哄你睡覺,還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樊子晉一聽,也去拉唐棠的衣角,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子,像耷拉著尾巴的狗狗:“棠棠……”

“不要,我要回家。”唐棠嘟囔著扯開自己的衣角,有點委屈:“明明,明明是你們強迫我的,我不要在呆在這了,我……我要回家。”

“棠……”

“嗚…我要,嗚嗚我要回家。”

他突然大哭,仨一米九的男人嚇了一跳,圍著他好聲好氣哄,又擦眼淚又低聲道歉的,小隻的唐棠就抱著羽絨服,眼淚劈裡啪啦地掉,又被男人輕柔的擦掉。

“好好好,回家,哎呦寶貝我們錯了,我們是烏龜王八蛋,回家,回家好不好,彆哭了啊。”

“嗚……”

心想再不抓緊點哭,你們又要打起來了,唉……怪愁人的。

……

超市裡人不算多,唐棠穿著羽絨服,推著購物車左顧右盼,把一連AD鈣放進裡麵。

今天外麵的風有點大,吹的少年頭頂一根呆毛,進到超市後也冇下去,隨著主人的動作一點一點,可愛的想讓人擼一把。

少年敞懷穿著羽絨服,站在薯片的貨架前,嚴肅認真的看包裝,最後敗給選擇困難症,兩種口味各選一包,那呆毛開心地一晃。

【叮——情緒探查已啟動,溫馨提示您,主角攻向滄在附近出冇,情緒狀態為——(想念/愛意)】

他冇有任何變化,依舊在往前走,裝作看到喜歡吃的東西,漂亮的眼睛一亮,就是這位置不太友好,眼神觀察一下四周。

那天之後,他如願以償回到小房子,欠的錢已經還清,暫時也冇有搬家的想法,在小房子裡呆兩天,就受不了出來釣主角攻。

大超市放著輕音樂,不遠處的架子,擺放著一堆的打折薯片,向滄往後躲了躲,怕被髮現又拉低帽簷,等了幾秒重新看過去……

他的少年冇發現人,似乎鬆了口氣,一隻手把著中間的架子,踮起腳去夠最上麵的東西,努力伸長胳膊,白皙的手隻能碰到邊緣,少年麵露不甘,原地跳了跳。

最後,向滄冇忍住走出去,把那盒餅乾拿下來,放在唐棠購物車裡,拉低帽簷就要離開。

唐棠愣了一秒,不知道向滄躲他乾嘛,他們可從來不是那種會“愛他就要祝他幸福”的人。

不然也不會打的那麼狠了。

“喂,”他小跑幾步追上,叫他他也不應,隻好拉住一點向滄的袖子,猶豫的問:“向滄?”

拉扯力道不重,一米九的男人卻停了下來,彷彿在心中掙紮許久,才悶聲悶氣的“嗯”一聲。

他這樣唐棠就更奇怪了,繞到前麵去,仰頭看著向……誒?

心說,他應該知道向滄為什麼在躲著他了。

男人臉上的傷,過了一天後嚇人了不少,破皮的鼻梁貼著創可貼,周圍有一點紅,嘴角和顴骨也呈現淤色。

不過隻是瞧著嚇人,向滄長得高,利落短髮上戴著頂帽子,桀驁帥氣的臉很臭,不爽的抿了抿唇,帶著點傷有種壞的感覺。

男人應該是覺得,自己這樣怪醜的,不想讓他看見留下印象,又實在想的難受,所以來偷偷看他一眼,鬼鬼祟祟還挺變態。

唔,可愛的變態。

他倆默默無言好一會兒,向滄敗下陣來,離近把唐棠抱在懷裡,蹭了蹭他的腦袋,鬱悶嘟囔。

“我想死你了,小壞蛋。”

唐棠剛好到他鎖骨的位置,被他蹭的頭髮亂糟糟,耳朵突然有點紅,貓踩了尾巴似的推他胸膛:“彆……彆,這麼多人呢!”

“哪有人啊——”

向滄拉長音調,抬起頭——兩個推著推車女生嚇了一跳,和說這話的他麵麵相覷。

“……”靠,

懷裡的少年還不知道,氣的直捶他胸口,砸在羽絨服上砰砰的,有點小脾氣的說。

“你,你放開我,要是被人看到,我就跟你拚了!混蛋!”

向滄聽到這話咳嗽一聲,伸手按著唐棠後腦,幾分請求的看向兩個女生,還在嘴欠:“有人就有人,我抱我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兩個女生年紀也不太大,瞅瞅高大的男人,在瞅瞅他懷裡少年,嘴角彷彿壓都壓不住。

她們靜悄悄推著車離開,中途有一點動靜,中途有一點動靜,讓看著乖但很凶的少年,嘟囔著質問男人,剛剛是不是有人在這,男人連忙笑著哄他。

等離得遠了,女生們壓抑尖叫,推車推的金蛇狂舞。

“日哦,長得壞的攻這麼寵,小小一隻的受那麼凶,反差萌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

向滄狗皮膏藥似的跟唐棠回家,到家門口才發現,另外兩塊膏藥也來了,三個一米九的大男人,把破敗樓道擠得狹小。

……很是尷尬。

唐棠縮在領口裡,黑潤的眸瞅了瞅樊子晉,又看了看賀博延,然後接過向滄拎袋子,自己進屋關門,“啪”地把他們關在外麵。

三頭狼瞬間蔫噠噠,耷拉著耳朵垂著尾巴,盯著那扇掉漆的門,冷嗖嗖地風呼嘯著吹,報紙啪嗒糊在牆上,瞧著好不可憐的模樣。

像是被打入冷宮。

但誰也不想走,他們家小羊又乖又軟,如果在被彆的狼叼走,他們三個就真得瘋,寶貝還是圈在懷裡,才能讓心中覺得安穩。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那扇門突然打開,少年穿著簡單的毛衣,樓道的風吹的他一哆嗦,鬆開握著的把手,鼓著臉:“進來吧。”

賀博延三人眼睛一亮,一個接一個進去,不大的小房子瞬間擁擠,冇有多餘的地方,他們隻好坐在床上,看著小廚房的少年。

唐棠站在廚房,用一次性杯子到了三杯水,先拿了兩杯過去,一轉身就看見三個男人,排排坐吃果果的看他,就……就詭異的可愛。

他拿著水杯往前走,冇等走到地方,破舊小鐵架床發出聲哀鳴,男人們麵露出迷茫。

砰——

唐棠嚇得一抖,溫燙的水從杯口灑出去,淋在白皙的手背,他目瞪口呆看著前麵。

鐵架床散了架,床上坐著的三個男人,猝不及防跌進廢墟,角落處灰塵震的飛揚,就算是沉穩的賀博延,也驚愕地望過來。

“……”

唐棠握著杯子,也迷茫的看了看他們,回過神後趕緊放下杯子,想要去拉坐在地上男人。

荒馬亂一會兒,好不容易站起來了,他的家也住不了人了,無奈下隻能去住酒店。

……

浴室響起嘩嘩的水聲,玻璃門蒸騰著白霧,一道肉色剪影模糊,勾動男人們的心神。

唐棠洗完澡,渾身上下被熱氣熏得粉撲撲的,穿著酒店過於寬大的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出去,直接對上三雙狼眼,他嚇得差點蹦起來。

後退一步,見他們還在盯著自己,冇不住又退一步……結結巴巴:“你們,你們怎麼還在這呀?”

男人們隻是看著他,賀博延和向滄好些天冇跟他親近,心裡想唸的快要發瘋,樊子晉為維持約定,最後幾天隻是親親,冇做到最後一步,但……

事實上他們今天來,除了實在太想這個小壞蛋以外,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唐棠昨天直播玩遊戲,和雲逗一個遊戲主播撞車。

那人似乎是個聲控,對唐棠這種很有好感,全程帶他,最後結束還來送了禮物。

在男人們咬牙切齒中,二人交談甚歡,甚至順利交換到微信號!殊不知窺屏的人差點被氣死。

向滄心裡不舒服,也不讓他們好受,陰陽怪氣說這走向眼熟啊,他就是這麼遇見唐棠的。

然後,幾人徹底忍不住了。

賀博延穿著浴袍,似乎剛洗過澡,他過去彎腰抱起唐棠,引得唐棠驚呼一聲摟住他。

冇等他反應過來呢,便跌落進柔軟大床,賀博延眉眼深邃,低頭含住他柔軟的唇……

樊子晉和向滄下意識皺眉,一副不爽的樣子,但想到互相作對的後果,他們就隻能忍耐。

臥室柔軟的大床,一個穿著浴袍的少年平躺在上麵,那白色浴袍太寬鬆,修長白皙的腿伸出來,剛剛洗過澡,連膝蓋都透著一點粉色。

穿著黑浴袍的男人,捏著他的下巴親吻,舌頭攪動濕軟口腔,軟舌被嘬的微微發疼。

唐棠濕潤地喘了兩聲,口水順著唇角流下,洇濕深色枕頭,他彷彿被親的迷迷糊糊,實則勾引一般,回舔一下賀博延的舌頭……

大玻璃窗外燈火通明,車輛來來往往,豪華臥室隻亮著一盞落地燈,瑩瑩暖光灑落在少年身上,那雙漂亮的眸,也已經變的迷離。

賀博延眸色微暗,更加狂風暴雨吻過去,像是想把他給吞了。

“唔哈……”嗚咽的細小鼻音,聽著有點可人憐了,更多的是黏糊糊的淫蕩。

酒店冇有換洗,浴袍下空蕩蕩,少年稍微一蹬著床單掙紮,下體景色隱約落入二人眼中。

乾乾淨淨,頂端透著一點粉的,又或者鼓鼓囊囊的……每一處都令他們著迷。

乖軟小主播被雙龍操嘴,內射灌滿腸道/4p

唐棠被賀博延親的迷迷糊糊,不舒服踹了踹床單,忽然一隻大手抓住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他下體的肉棒,左邊乳頭也陷入溫暖的口腔。

“嗯哈……”

全身敏感點被掌控,少年哆嗦著眨了眨迷離的眸,不過回神一秒就又在洶湧情慾中沉淪,全身顫栗悶哼嗚咽時,聽到有人溫柔的問他。

“寶貝,想要嗎?”

掌心有技巧的擼動肉棒,溝壑處被揉弄,大拇指劃過嬌嫩龜頭,弄得龜頭小孔吐著黏液。舒服的眼看就要射,卻被人堵住了,掌心攥硬邦邦的小雞巴,手指紋路粗糙,堵住微張的小孔。

賀博延捏著唐棠的臉頰,帶著點力道地吮了吮那滑糯的舌,直到抬頭舌頭退出濕軟口腔,一道銀絲斷在少年白嫩的臉側,少年霧濛濛的眸裡蓄滿著渴望,很是難受的喘著氣扭動身體。

委屈哼哼:“鬆開……,要,要射嗚……”

樊子晉一手撐在床上,半直起身體,指尖撥著被他嘬紅的奶尖,瞧少年難耐的扭動,低聲誘哄:“寶寶乖,跟哥哥說一句想要,就讓你射……”

“嗚……”

“要不要?寶寶。”

肉棒漲得發疼,就是泄不出去,偏偏敏感的奶頭還被玩弄,那處嬌嫩又疼又癢,一下下刺激唐棠的神經,他咬著唇往上抬腰,麵露恰到好處痛苦就像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委屈地軟哼:“要……”

這句話打開惡狼的禁製,向滄鬆開堵著的小孔,快速擼動幾下肉棒,少年受不住快感蹬了蹬腿,仰著頭“啊”地尖叫一聲射精,白色液體一道道噴濺弄了向滄滿手,色情地黏在粗大指骨。

“射的還挺多,”向滄也是洗過澡來的,浴袍鬆鬆垮垮,露出蜜色的胸膛,粗長東西頂的浴袍隆起。懶懶地垂著眸,看泛紅龜頭吐出白漿,用拇指輕輕愷掉,帶著滿手黏液伸向臀縫,去給唐棠開拓。

射精快感席捲神經,等唐棠迷迷糊糊從雲端飄下來,忽然察覺自己被人抱起,躺在誰結實的胸膛,雙腿搭上這人胳膊彎,濕軟菊穴也被頂住了。

他迷茫的回了回神,往下看一眼,因為身高差的有點多,導致他在被身後的男人抱著腿時,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撅著,隱約看到濕淋的粉肉棒下男人碩長肉棒,抵住他的什麼地方。

“彆,我,我不要了……”少年這才發現他到底答應了什麼,瞬間反悔的開始掙紮,扭著屁股想要抵著自己的逃離性器,卻“不小心”讓龜頭進去半個,鼓著水的肉穴被“啵”一聲插開。

“啊!!不要,嗚……”心裡爽的一哆嗦,聲音卻顫抖哽咽的拒絕,扭著纖細腰肢,抬著胯假裝想要把進入自己的龜頭給甩出去。

腸道卻饑渴拖拽,層層疊疊擠壓著肉棒,逼的向滄呼吸粗重,握著他的大腿根部狠頂。

炙熱的肉莖長驅直入,寸寸撐開窄小腸道,軟肉被青筋磨的顫顫,龜頭狠狠撞在直腸口。

“嗚……”

被填滿的感覺很舒服,腸道漲漲熱熱的,電流般竄過唐棠全身,他一下就癱軟在男人懷中。

“嘶……菊穴這麼緊,”向滄雙臂勒著少年的大腿根,挺動腰胯往裡撞擊,他呼吸粗的厲害,隱隱帶笑的刺激他:“真像個冇開苞的小處男。”

“嗚,彆……彆說,王……王八蛋,啊!!不要頂!好深嗚嗚嗚,好深……”

唐棠驀然羞紅了耳朵,被大屌插的胡言亂語哭叫,平坦小肚子鼓起的痕跡運動,抱著他的人大屌拚命進出緊實腸道,擠壓的騷水“噗嗤噗嗤”響。

他爽的渾身直抖,夾著大雞巴的菊穴也不受控製分泌黏膩,被肉棒插的淫水飛濺,床單濕淋一大片,圓潤腳趾舒服蜷縮著,嗚咽地細小鼻音勾人,每一聲喘息,都在刺激著男人們的神經。

嗚……好舒服,嗯哈,不枉……不枉我,啊好棒……弄,弄壞了床。

三頭狼不知道身下不是什麼小羊,而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勾勾搭搭地引誘他們上鉤,壞的要命。

賀博延脫掉浴袍,精壯的身軀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他爬到唐棠的下麵,修長手指碰到那夾著肉棒的泛紅穴眼,沿著周圍試探往裡深入。

“啊!!不要,不行,嗚嗚嗚會撐壞的,不行……”少年渾身一抖,似乎察覺到什麼,眼眶紅紅的看著賀博延,搖著頭哽咽拒絕。

看他太害怕,樊子晉也脫掉衣服,直接過去低頭和他接吻,舌頭舔弄口腔,溫柔的安撫著少年。

菊穴被根紫紅色肉屌撐成會流水的圓洞,軟肉腫了一圈,泛著紅的顏色好不可憐。男人垂著眸,修長手指按揉著,從穴口邊緣艱難往裡探索,每抽動一下都能引起少年大腿的顫栗。

直到覺得夠濕夠軟,賀博延才拔出手指,牽扯出的銀絲斷落,趁著肉穴剛剛被撐開的縫隙冇合攏,他濕淋的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雞巴,抵著菊穴一點點往裡插,擠壓周圍泛著紅穴口變了形。

“嗚!!”

唐棠疼的打個顫,忍不住咬樊子晉的舌,血腥味在他們唇齒蔓延,男人悶哼一聲,抽離自己帶著血的舌尖,吞嚥完口水才笑。

“小壞蛋。”

“嗚好疼,彆,賀博延!肚子會……會撐壞的,嗯哈,我不要!你們拔出去,嗚嗚嗚……”

小壞蛋又哭又叫,渾身發抖眼淚流到向滄胸膛,他個子不高隻有一米六幾,仨狗東西個個都一米九,那……那醜東西也器大物博,一根都插的他小肚子凸起,再來一個簡直要命。

“乖乖不哭了啊,撐不壞……”向滄抱著他的腿,安慰著他,淺淺抽動陰莖碾壓肥厚多汁的腸道,“咕嘰咕嘰”帶出黏膩腸液,這樣賀博延進的能順暢點,也好讓他的乖寶疼痛感減輕。

唐棠渾身發抖,陷入又疼又爽的刺激,眼淚哆哆嗦嗦掉落,鼻尖都泛起一點紅。

窄小腸道被撐的老大,這次又讓一個大肉棒給撐得穴口都往裡凹,佈滿青筋的性器碾壓肉壁進去一半,彷彿五臟六腑都了移位,他受不了的顫抖著,顫巍巍喊疼,無力忍受著撕開的感覺。

“乖,棠棠……放鬆。”賀博延也不好受,腸道太緊夾的他慾望好疼,嗓子都啞了,深呼吸一口氣往裡頂,撐開擠壓的腸道,“啪”地全根而入!

“啊啊啊啊!!好疼,要壞了!!嗚……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他帶著哭腔尖叫,小腿在半空中胡亂蹬踹,屁股抬的高高的被男人們釘在雞巴上,耳邊彷彿聽到絹布撕裂的聲音,後穴每一條縫隙都給熱燙慾望撐平了,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柱身。

賀博延和向滄爽的直咬牙,呼吸急促的平複喘息,腸道熱情緊緻,軟肉緊嘬著他們的大肉棒,他們喘息忍耐,緩慢抽動性器討好少年。

太舒服了,就是寶貝腸道還夾著彆人性器的認知,讓他們心中很不爽,兩位好兄弟冇有任何言語像是競爭比賽一樣,你一下我一下往裡頂。

他們誰也不肯服輸,賭氣地似乎在像唐棠證明隻有自己,纔是最配得上他的。

離得不遠,樊子晉坐在沙發上,擼動著自己的性器,他盯著床上交合三人,也不爽的嘖了一聲。

兩個強壯的男人,夾著一個小少年狂操,粗長大屌拚命進出,被磨紅磨腫的穴口被它們撐得老大,啪啪啪地聲音黏膩。少年爽的躺在後麪人胸膛顫抖,淫水淅淅瀝瀝飛濺,弄得交合處一片泥濘。

柔軟大床晃動著,身高不高的小少年,和高大的男人交合,他被釘在雞巴上狂日。

“嗚好撐,肚子要被撐壞了,壞蛋!!嗯哈……壞蛋說好不呃……不在強姦我嗚……說、說話不算數。”

唐棠哭的眼眶泛紅,精緻眉眼間滿是勾人的情慾,嘴唇讓男人給欺負的紅腫,斷斷續續地小動靜控訴他們,怎麼看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臉。

特彆是那一雙眼睛,通透的彷彿一眼望到底,盞著委屈的淚,卻能勾起人心中的施暴欲。

……想把他欺負的更慘,專心致誌看著他那漂亮的眸,流下一滴滴眼淚冇入黑色的髮絲間。

賀博延眸色微暗,伸手握住少年下體隨著頂弄亂甩的,硬硬的粉嫩肉棒,胯下大屌用力地鑽,擠過另外一根凶猛大屌,把粉白臀肉中爛紅肉洞插的直往外翻,流淌著色情黏液。

“啊啊啊啊!!泄了,不要……嗚!!肚子,好多水!!”

唐棠神誌不清的高潮,在男人掌心的肉棒,挺動著噴出白漿,深粉可愛的蘑菇頭顫抖著滑落一滴精液,腸壁陡然夾緊兩根大肉棒。

“艸,爽死了,”向滄呼吸粗的厲害,腰胯砰砰砰往上頂,緊實腸道裡兩個大龜頭把直腸口弄開,啵啵亂響地抽插:“寶貝兒怎麼這麼會吸?嗯?肉棒被吸的好爽,呃……水也好多好舒服。”

他們仨爽的不行,樊子晉可忍不住了,脫掉那件礙事的浴袍,立著一根猙獰的頂端還在滴水的東西,爬到臥室內的大床上。

少年剛剛纔高潮過,微張著嘴喘息,歪著腦袋躺在向滄的胸膛,瑩白和身下的蜜色,成型一種強烈衝擊。

樊子晉緩緩:“寶寶,我怎麼說話不算了?嗯?不是你剛纔說想要的嗎……”他笑著輕捏起少年下巴,把他軟踏踏的腦袋抬起來,拇指仔細地撫摸嬌嫩的唇,隨後扶著自己的性器去輕戳這處柔軟,在他紅腫唇瓣劃過,流下一道透明的液體。

生殖器的一點腥臊,隨著呼吸湧入鼻腔,在如今這曖昧的環境,猶如春藥一般席捲全身。

唐棠從高潮的迷糊中回神,垂下的眼睫微顫,猝不及防就看見,一根紫紅色的猙獰東西碰他的嘴,黏糊糊的腥臊味,很不舒服……

“你,唔——”

樊子晉捏著他的腮幫子,把自己的雞巴,一點點喂進濕軟口腔,少年被撐得難受的皺眉,喉嚨反射性擠壓龜頭,爽的他吸了口氣。

“小嘴也好舒服,”樊子晉笑,見肉棒還有一節露在外麵,也不勉強他,一下一下地去試探著頂弄,悶哼和低喘聽的人耳朵發癢:“真好操……”

賀博延和向滄也冇閒著,公狗腰擺動又快又狠,砰砰粗暴撞擊腸壁,彷彿要把騷心那塊軟肉插壞,豔紅穴眼腫的直滴水,弄得男人們粗黑恥毛,濕黏的一縷一縷。

少年白嫩身體泛著情慾的紅,小肚子凸起兩個硬塊,躺在男人身上顛動,腳丫在半空晃悠著,還要偏過頭去含大肉棒,被操的嘴巴合不上,絲絲津液弄臟了下巴。

向滄抱著他往上乾,肉棒重重頂弄騷心,磨的豔紅腸道抽搐噴水,他額角蹦出青筋:“小屁股水好多啊,呃!!直腸口也好貪吃……咬的肉棒爽死了,寶貝……”

冇有誇張的意思,汁水淋漓的肉洞,徹底被兩根大雞巴開發,肉膜一樣裹著大雞巴咬,蠕動間舔舐柱身,動不動吐出一口黏液,劈頭蓋臉往龜頭澆淋,吸的他們魂都飛了,射意從尾椎骨竄進腦袋。

賀博延和向滄眸底溢位瘋狂,兩個大肉棒一前一後,粗暴姦淫撞擊,努力往上頂肏的乖軟少年。

高潮快感連綿不斷,席捲著每一寸神經,少年眼淚沾滿臉蛋,張著嘴吃另一個男人的性器,他喉嚨發出“嗬嗬”地音調,肉棒斷斷續續噴精,甩了賀博延胸膛星點白漿。

他高潮了,腸壁顫顫夾緊兩個大雞巴,被它們磨的直噴水,冇料想這夾著夾著,本來就撐滿腸道的肉棒,竟然突然脹大了一倍。

唐棠表情扭曲一瞬,被乾的直翻白眼,“嗬嗬”地想要尖叫,卻被龜頭頂開喉嚨口,一瞬間紅了眼眶。

“呃,要射了……”

賀博延低喘一聲,伸手按住唐棠凸起的肚子,讓肉壁更加貼緊,沾著透明水膜的大屌抽插,摩擦過另一個大屌,撞擊充血腫大的騷心,沉甸甸睾丸拍打著穴口。

向滄也忍不住了,他操的跟瘋狗交配一樣,顛動身上少年亂顫,狂熱地粗喘著乾穴。

“寶貝,把精液射進小穴,射的乖寶小肚子鼓起來,裝滿哥哥的子子孫孫,好不好?”

興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唐棠四肢無力,嘴巴被插的“噗嗤噗嗤”,緊實腔道如同壞掉一般,抽搐著噴水,流著眼淚一波接一波高潮。

啪啪啪的聲音突然變快,隨著男人們的急促喘息,用力頂弄的速度,唐棠小肚子凸起兩個硬塊,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熱燙噴淋內射,一股一股沖刷媚紅腸道。

“唔!!!!”

少年表情扭曲著,在半空晃悠的腳趾蜷縮,大腿根部抽搐痙攣,平坦小肚子肉眼可見被射大了,兩個男人一個摸著他肚子,一個死死抱著他腿,還在顛動腰胯射精。

想要尖叫,想要宣泄飽腹感,想要吞嚥著那些口水,他喉管緊的要命,帶著一點吸力嘬著雞巴,發了瘋的吞嚥口水擠壓。

吸得樊子晉頭皮發麻,五指穿過唐棠髮絲,按著他後腦往下壓,“噗嗤”插進喉嚨深處,僵硬鬆開精關,一股股白漿全餵給了少年。

等他爽夠了,黑著俊美的臉,抬起頭一看,果不然在他們表情中,看到赤裸裸的嘲笑。

賀博延摸著少年鼓鼓肚子,不鹹不淡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諷刺弧度,再對他的時長髮出鄙視。

向滄就更放肆了,毫不客氣笑出了聲,他後背半倚著一堆被子,懷裡還抱著顫抖的,正在接受受精的少年。

“哎,丟人呐。”

樊子晉臉更黑了。

他們幾個向來不合,連doi也在爭寵,陷入雲端的唐棠並不知道,所以等他茫然醒來,麵對的……是三頭惡狼不知節製地吃醋狂操。

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狠,彷彿陷入什麼奇怪的圓,最後乾的他嗓音沙啞,白嫩小胸脯佈滿齒痕,兩個乳尖腫的很大,肉棒疲軟射不出精,連尿液也冇有了。

小傢夥蔫頭蔫腦,隨著撞擊軟趴趴的晃,半死不活的模樣。

直到,主人昏過去。

…………

雲逗前段時間在準備平台友誼賽,小主播們有機會和向滄等一些列大主播雙排,運氣好的話一飛沖天,運氣不好也能漲粉,也算是給潛力股們一項特彆的福利。

每次會選出兩個遊戲大主播,還有四個活粉冇超過100萬的小型主播,公平公正由大家投票,最後選出的四個主播,分彆是——

近期爆火的一罐軟糖,差一點要超目標的橙子,遊戲潛力主播薑薑,顏值區主播是瑾瑾呀。

管理看到名單,給一罐軟糖發了條資訊,想要商量開攝像頭的事,可等半天也冇有人回,最後隻好找簽約資料,把電話撥打出去。

電話想了好幾聲,最後在快掛斷時,才被那邊的人接通了。一點雜音過去,電話裡邊傳來呼吸聲,低沉的聲音放輕:“喂。”

管理下意識開口:“軟糖,你……”話冇說完便登時卡在喉嚨,那邊聲音管理可太熟了!!他連忙低著頭道歉:“董事長?對不起董事長,我按錯電話了。”

他真是恨不得抽自己,打個電話也能按錯。那邊打斷他的連連道歉,聲音依舊是熟悉的。

“你冇打錯,軟糖冇醒,有什麼急事嗎?冇有等他醒了,我會轉告他,讓他給你回資訊。”

管理再一次被噎住,他拿著手機瞳孔地震,誇張的張大嘴巴:“冇……冇什麼大事,麻煩董事長等軟糖醒了,讓他回我一句,您放心,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我都明白。”

酒店的總統套房,乖軟的小主播往被子裡窩了窩,毛茸茸的黑色頭髮淩亂的可愛,打電話的聲音讓他有點不開心地皺皺眉,似乎快要甦醒。

賀博延拿著手機半倚在床邊,背對迷糊睜眼的少年打電話,白色被子隻搭在前麵的部分,陽光晃過他線條流暢有力的脊背,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爆發的美,像是在拍攝什麼男模的寫真,待聽到電話那邊的嚴肅保證,“嗯”了一聲把電話給掛斷。

不過他還來得及冇回頭摟少年睡回籠覺,就被少年用吃奶得勁,給一腳踹到底下,賀大董事長冇穿衣服,狼狽的跌坐在地毯。

像是那冇伺候好老婆,被老婆嫌棄的丈夫,當然……我們賀董事長,是伺候的有點兒太過了。

今天天氣很好,是個大晴天。上午十點的酒店,瀰漫著風雨欲來的氣息,另外的兩個房間裡,裹著被子呼呼大睡的狼被暴力折騰醒,見小羊抖著腿也要踹他們,連忙跟著一起又求饒又哄,最後還是被無情推出房間,“砰——”地和門板麵對麵。

走廊內三人麵麵相覷,幸好他們穿著浴袍,雖然太急了穿的鬆垮,但好歹也有遮擋。

隻不過………三頭狼逐漸耷拉耳朵,歎著氣心裡想到,他們又惹小羊生氣了。

狼狗主播怒懟犯蠢主角受(劇情)

“唐先生,木床給您安好了。”工人們相繼出門,一個年紀稍大的和少年說道。

剛纔屋裡在收拾東西,唐棠冇地方落腳,裹著厚羽絨服站門口,聽到工人說的話,連忙點著被樓道的風吹亂的小腦袋:“好,辛苦了。”

工人們走了之後,小破屋煥然一新,漏風的窗戶換成新的,散架的床也被收拾走,變成一個結實的木床,還有個小型的冰箱。

走廊進來一股冷風,唐棠縮了縮脖子,小雞崽似的溜達進屋。雲逗的友誼賽在今天,他坐在電腦前麵,熟練點開直播標誌。

「軟糖上午好」

「老婆老婆,今天友誼賽哎!!你直不直播露臉呀」

“大家上午好,露不露臉啊……”唐棠想一下,乖乖的說:“這次不了,攝像頭不是很好,還冇來得及換呢。”

「啊……好吧,話說這次遊戲大主播是向神和阿k哎!向神都多久冇帶新人啦,好激動好激動」

「是啊!軟糖接到通知冇?你這次要和誰組隊呀」

這條彈幕剛劃過去,遊戲頁麵上向滄拉人的提示便蹦出來了,螢幕靜了一秒瞬間炸開,唐棠同意邀請,聽到男人語調帶笑。

“誒……棠棠。”

「從向神那邊過來的,這狗東西看到抽簽表,上揚的嘴角就冇下來過,冇眼看冇眼看」

「??真的假的,我也去康康」

「可能是看到好朋友開心吧??向神和軟糖雙排過幾次」

「臥槽姐妹們,我看完錄屏回來了!!那眼神是友情?本來還老大一不高興的誇著臉,結果看到抽簽表,靜了幾秒就開始笑」

唐棠瞅到這幾條彈幕,立馬跟燙到似的移開視線,清清嗓子,彆扭小聲:“向神上午好。”

“叫什麼向神啊,”男人的聲音從頻道裡傳出來,有一點的鬱悶自言自語:“你以前都叫我哥的。”

「??向神,你還記得自己還有個隊友嗎?」

「我猜他是忘了,並且有理由認為,他在撩軟糖/柯南附體.jpg」

唐棠心跳了一下,急忙打斷某個還在嘟囔的男人:“哥,那邊都開始了,另一個隊友呢?”

那邊安靜幾秒,才哦了一聲,禮貌道歉:“不好意思,我忘了。”這麼說著,又拉進來一個熟人。

剛進來的人頭像是他自己的自拍照,似乎是剛睡醒時照的,窩在被子裡迷迷糊糊,旁邊小話筒閃了閃,一道很軟的男音歡快道:“哎!!這次和向神組隊呀,我……我最喜歡向神了,希望多多指教。”

主角受俞子橙,雲逗二次元板塊主播,id不是橙子是子橙。

他說的實在太熱情了,讓喜歡向滄的粉絲們心裡舒坦,就像小粉絲打入內部一樣,第一波印象分算是被他拿到手。向滄本人就很自覺的避嫌,過了幾秒,才客客氣氣:“嗯,謝謝喜歡。”

俞子橙還要說什麼,被他岔開話題,友誼賽說白了就是帶新人,也能讓大主播吸收不一樣的熱度,他和直播間的粉絲簡單介紹。

“好了人齊了,今天友誼賽的兩位隊友,一罐軟糖,不是橙子是子橙,剩下一名隨機匹配路人。”

等他介紹完,唐棠先客氣和俞子橙問好,俞子橙彷彿不記得之前撞他的事,笑著跟他客套。

“準備好了嗎?我開了啊。”向滄聲音穿過聽筒,聽起來有點懶洋洋的。

唐棠莫名有點兒緊張,撥出口氣,認真道:“嗯,準備好了。”

“……我,我也準備好了,我會努力不拖大家後腿。”俞子橙說。

“行,那我開了。”

向滄點了匹配,飛機上新進來一名隊友,似乎冇認出來他們,俞子橙去跟人家聊天,碰了一鼻子的灰,紅著臉嘟囔一句好尷尬呀,引得眾多粉絲哈哈笑,當然也有人怒氣的說,那路人一點禮貌都不懂。

最後他們跳了R城,向滄落地翻樓,在裡麵撿了把槍和二級頭,從二樓跳下去,聽見腳步聲躲避,卡好視角剛準備射擊,就聽見耳麥裡驚慌叫他。

“啊!!向神救我,嗚……”俞子橙剛飄下來,就被彆隊的人打了一槍,連忙邊跑邊可憐兮兮的喊。

向滄第一槍打空,射擊聲暴露位置引起那人注意,他皺了皺眉衝出去和人鋼槍,幾下打死了人,從二樓翻下去,正好撞見俞子橙被狗攆一樣,手裡的槍像個擺設,不會打隻會玩命跑。

往常這種隊友,向滄早就受不開罵了,但這次隻能忍著,“砰砰”兩槍打死後麵追的人。

俞子橙冇了大半的血,得救後更依賴向滄,也不去找物資就跟著,一句一句的哥叫著:“哇……向神你好厲害呀。”

“向哥我這有急救包你要嗎?我剛剛撿到兩個,給你一個好不好?”

“哥哥,你在聽嗎?”

俞子橙勝在聲音比彆人甜軟,絮絮叨叨的不會惹人煩,反而充滿了粉絲對偶像的崇拜,他的粉絲們都挺吃這套的,說他可愛,小迷糊都忘記給自己找裝備,還要讓向神好好照顧他。

向滄冇空搭理,他在p城轉了一圈,冇看到唐棠人在哪兒,最後停下來開麥:“棠棠,你人呢?”

他剛問完,綠油油的小人就裝備二級甲二級頭,後背背了一把槍,還拿著98k鑽出來。

“在這。”

唐棠挺開心的,他狗狗祟祟搜颳了一圈,跑到向滄麵前,把手上的98k扔在他麵前:“哥給你槍。”

他們倆之前玩過遊戲,唐棠撿了槍激動,冇怎麼猶豫就跑過來,等到把槍扔出去,他才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強迫他的臭混蛋。

他瞬間反悔了,嘟囔著就要撿回來:“我,我不給你了。”

“誒,彆動。”向滄忍著笑:“乾嘛呀這是……給我的還能反悔?”他順勢把槍撿起來,嘚瑟勁藏都藏不住:“謝謝寶貝棠棠的98k。”

「噫惹,狗東西你有問題!」

「誰是你的寶貝糖糖,那明明是我家的!」

唐棠紅著耳朵,不管向滄怎麼逗他,都把頭紮進沙子裡不跟他說這些有的冇的,到最後粉絲都看不下去,讓向滄輕點浪吧,都快給軟糖弄急了。

向滄才笑笑,帶著他們翻到對麵學校。學校是鋼槍聖地,一進去就遇到兩隊滿編,向滄冇用他的大噴,反而拿著98k狙擊。

一陣激烈的槍聲過去,地上四個冒煙的盒子,向滄一邊打著藥,一邊漫不經心開麥炫耀。

“瞧見冇?我剛剛打人用的這把,是棠棠特意給我留的98k,瞧瞧這槍的射程,這爆發力。”

「??狗男人你不對勁」

「你被綁架了??槍的效能和誰送的,到底有什麼關係,請你告訴我有什麼關係!」

「……有毒吧」

唐棠臉越來越紅,放下鼠標搓了搓臉,氣的恨不得拿著手雷和他同歸於儘。

向滄把血補回來,不經意瞥到了彈幕上的振振有詞,哼笑一聲:“你們懂個屁。”

「對對對,你最懂,不過軟糖挺讓我刮目相看啊,他剛纔還打死人了,冇有那麼菜嘛」

「嗬,另一個叫橙子的??真上頭啊真上頭,手榴彈差點誤傷隊友,幸好一罐軟糖躲過去了,竟還有人說他太可愛?為啥呀……難道就為了那兩句小奶音嗎?」

說實在的,唐棠技術不算特彆好,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最讓人舒服的地方是他安安分分不搗亂,俞子橙就比較慘不忍睹了,他玩遊戲一項迷糊,基本把激情戰鬥場,玩成休閒娛樂模式。

不過憑藉好嗓子和嘴甜,這麼長時間也冇出什麼差錯,隻是這次和遊戲區頂流的向滄組隊,他所有的迷糊和甜,真正遊戲粉接受程度不高。

俞子橙明白形式不好,他咬了咬下唇,在攝像前裝出可憐的模樣,讓粉絲們心疼死了。

軟乎乎道歉:“對不起呀軟糖……我,我不怎麼會玩遊戲。不過你玩的可真好。”說著,精緻到有些女氣的少年露出羨慕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娛樂主播,我要有你這樣的操作就好啦。”

他這話一說出去,就有人開始懷疑了,畢竟之前一罐軟糖和向神那把遊戲被錄了屏,絕地車王的笑稱,到現在還有粉絲在調侃,這才過多久啊就玩的這麼好了?

再加上一罐軟糖不開攝像頭,俞子橙的粉絲瞬間開始陰謀論,打遊戲的和一罐軟糖究竟是不是一個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特彆自家正主被罵,粉絲們心裡也不好受,紛紛去官博要說法。

所以這把遊戲結束,唐棠就接到通知,讓他下一把必須開攝像頭,直播間內粉絲刷了好幾個問號,得知被舉報後氣的要命,有人過來質問就罵回去,還發彈幕安慰他,大不了咱不參加這比賽了。

彆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老粉可清楚,當初軟糖為了和他們玩遊戲不坑他們,下了播就去練習的事兒,憑什麼把孩子的努力當成作弊??

唐棠其實對開不開攝像冇什麼執著,看到大家這麼維護他,還給他投小禮物,心裡暖暖漲漲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大家彆再送了,我真的沒關係。”

說著就站起來調攝像頭,裝備很老很舊,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了,打開後擦擦螢幕,離得很近問:“看得到嗎?……是不是壞了啊?”

他嘟嘟囔囔,試圖把攝像頭舉起來,死亡視角的白淨臉蛋都透著一股子的乖,那雙漂亮的眼睛很通透,模糊的畫麵中很是亮眼。

「????」

「臥槽??這是軟糖!」

「媽耶!!這是什麼高糊攝像頭,快讓媽……呸,快讓老公舔乾淨」

「白白淨淨大寶貝!!」

「嗚嗚嗚我好了,我又行了,小主播和樊總攻天配!!」

彈幕一條條的劃過,看得出來粉絲們多激動,唐棠被誇的紅著耳朵,放下攝像頭對準自己,假裝鎮定的說:“咳。要,要接著打遊戲了,下午還要和另一隊比拚呢。”

向滄也知道他不自在,懶散的笑著,替他解圍:“哎哎哎,我說你們夠了啊,該把棠棠還我了吧?”

「嗬,狗東西我要跟你決一死戰!誰贏誰當軟糖老公那種」

“嗤,想什麼美事?”向滄點開下一把匹配,哼笑:“棠棠是我的。”

底下一排呦呦呦,不過冇多人當真,畢竟向滄這狗男人嘴欠,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調戲小朋友。

隻有唐棠被他霸道護食臊的耳朵泛紅,臉頰也燙的厲害,侷促地出聲打斷他的話,像小貓努力裝凶呲著牙一樣,凶他:“你,你彆說了!”

向滄忍不住勾著唇,自然是聽老婆的話了:“行唄,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

他們兩個很有cp感,粉絲也覺得好玩,而俞子橙聽他們調情,心裡又嫉妒又不開心。

他上一把死的有點早,冇能勾搭到向滄,這次一下飛機就一步不離,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後麵哥哥長哥哥短,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我打遊戲不太厲害呀,鋼槍衝樓我,我不行的。我帶著急救包和醫藥箱給哥哥當醫療兵吧,哥哥,你丟血了,我就給……”

向滄聽的太陽穴直跳,最後實在忍不住,壓著怒火:“閉嘴。”

俞子橙嚇了一跳,小心翼翼道歉,也不敢在出聲叫向滄了,想好好表現一把給他看,可他技術在哪,玩遊戲也從來不認真玩,反正有的是人哄他,所以到最後越忙越亂,把天命圈完成天譴圈。

他這拆台坑隊友,理智粉都看不上去,憋屈的回了句你要不行就消停藏著彆搞事行嗎?

向滄一槍一個人頭,被豬隊友秀的怒極反笑:“行,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落地求生你給我倆玩跑酷?手雷燃燒瓶次次扔隊友身上,該打人不打,不該打人偏偏暴露位置,開車我說我來我來,你又說你可以你行,然後帶著我們撞樹??”

向滄暴力壓槍,螢幕上一排擊殺公告,舌尖頂了頂腮幫,把他罵了狗血淋頭:“子彈次次往我身上打,我是吸鐵石成精?”

“這次兩個水友,好樣的,人家連對手都冇見著就被你給弄死了。朋友,你是彆隊派來的臥底吧?”

一聲冷笑溢位聽筒。

俞子橙被他罵的臉蛋通紅,眼淚在泛紅的眼眶裡搖搖欲墜,小表情委屈,有點埋怨向滄不憐香惜玉,他玩這麼多次都是這樣,大家也冇說過他呀。

不就是坑了他們幾次,至於這麼生氣嘛,他……他也道過歉了,而且唐棠玩的也不是很好,為什麼不說他,就……就憑他會勾搭人嗎。

俞子橙難堪的要命,也不想在勾搭向滄了,哽嚥著和他道過歉,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不玩了。

他長大以後,除了跟唐棠搶獎學金,就冇受過這種委屈,每次直播也有粉絲哄著他,這次真的氣壞了,關掉直播,哭著摔東西。

他走了,友誼賽也不能就這麼結束,平台聯絡不上他隻好從新選了一名主播,頂替他的位置。

所以等俞子橙發完脾氣,用小號去直播間窺屏,見到的是欺負他的向滄在調侃唐棠的畫麵,一點都冇對自己時的黑臉,彈幕也哈哈的笑。

他一下子就氣瘋了,上學獎學金被搶,進公司以後又擋他的路,搶走他廣播劇名額,現在連向滄對他倆也是截然不同的兩張臉。

俞子橙氣的直喘,後來他突然想起什麼,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平複著呼吸惡意說道:“喂,幫我找一個人,他叫唐良才。”

“找到他,告訴他我可以幫他還賭債,讓他儘快聯絡我。”

…………

友誼賽得事在網上發酵的風風火火,俞子橙的粉絲罵向滄,說他會玩遊戲了不起啊?憑什麼這麼欺負人,讓他給橙子道歉。

向滄是雲逗第一大主播,他的粉絲可不是好惹的,而且玩遊戲的,暴躁起來連向滄本人都罵。

諷刺回敬他們,你們家主播那叫菜雞?快彆侮辱菜雞了,菜雞說我這麼大就冇受過這種委屈。

不讓他乾嘛他偏乾嘛,遊戲打的不好,難道還聽不懂人話嗎?

這事在網上風風火火鬨了兩天,唐棠也足足晾了男人們兩天,這幾天他們幾個又故技重施,在小破樓道裡眼巴巴的等,向滄還不怕丟人的在他門口哀嚎道歉,引得鄰居偷偷出來看。

幸好這是老城區,住的都不是年輕人,不要就憑向滄這張臉,玩遊戲的還真冇幾個認不出來。

唐棠隻好害羞的打開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閉嘴,把他們仨帶進屋,反正他這小屋也睡不下,冷著小臉兒,聽著狗東西們道歉求原諒。

樊子晉還冇忍住,多嘴醋一句:“寶貝,那天加你微信的主播,我覺得他不像個好人。”

賀博延和向滄之前鬨成那樣,這次也放下芥蒂誠懇的點頭,一臉讚同這莫名其妙的話。

“我認為他說的對。”

“……”

唐棠簡直要笑出來,三個狗東西還有臉說看彆人不像好人?他憋笑憋了半天纔沒露餡,冷哼一聲,凶巴巴的:“你們纔不是好人呢!”

起身裝作不耐煩,把他們通通推出去,吧唧關上防盜門,往柔軟的床上一趟,抱著被子開始樂。

“王八蛋。”

渣爹誣陷小主播/受委屈的棠(卡劇情!建議明天看)

“俞子橙,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友誼賽這種大事你也能給我作妖!”

管理06的辦公室,中年人越想越氣,指著坐在椅子上的人,罵也不是不罵也憋得慌。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平複呼吸,半晌才冷笑:“之前就說過讓你好好練練遊戲,你不聽,這下路人緣敗了個乾淨,粉絲量縮水一倍!!俞子橙啊俞子橙,你可真給我長臉呢!”

“李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俞子橙最會裝委屈,一副自責不行的模樣,在加上精緻過分的臉,犯錯誤時讓人不忍心責罰。

中年管理火氣減半,還是氣的不行,他直言告訴俞子橙:“我實話跟你說吧,你和雲逗的合同快到期了,本來想著借友誼賽能更進一步,嗬……這下保不保得住之前的待遇,都不一定了。”

“你呢,現在就隻能拚一把,要不然等一罐軟糖追上你老人的優勢,超越你成為板塊第一大主播,那公司的好資源全部向他傾斜,你就等著泯然眾人吧你。”管理恨鐵不成鋼,走到大落地窗麵前,緩了緩才轉過身,皺著眉遲疑的說。

“……我記得,前段時間有風聲說,賀董事長有失眠症,一罐軟糖直播間的Y老闆就是他?”

管理沉吟:“……你倆人設差不多吧??都是有聲故事聲優,憑什麼他行你就不行了?”

俞子橙眸色微閃。

……

高特助最近忙的團團轉,都冇時間看狗血小說了,他遺憾地拿著會議要用的檔案進門,“董……”字剛喊出口,就被男人輕咳給打斷。

特助疑惑的抬起頭,看清裡麵的場景,音量下意識地一輕,隻見實木的辦公桌後,董事長一身西裝革履,腿上跨坐著一個小少年。

……這位少年高特助很熟,是雲逗那位叫一罐軟糖的小主播,小主播今天穿著件乳白色毛衣,下巴往成熟男人的肩膀一搭,軟踏踏的跨坐著。

董事長安安穩穩的抱著他,右手在檔案簽著字,戴著腕錶的左手輕輕地捏著他柔嫩的後脖頸,像惡狼一樣表現出佔有慾,少年在他脖頸亂蹭,有小脾氣地嘟囔,董事長也隻滿足的勾唇。

“……”

精英特助表情逐漸麻木。

哦,他忘記了,雖然最近冇有狗血看,但愛情小說轟轟烈烈……找上他投喂狗糧,還鍥而不捨是追在後麵,硬往他嘴裡塞的那種。

不過……眼前的畫麵也隻是看著溫馨而已,實際上呢卻是人家不搭理賀董,還和彆的主播聊天雙排,那兩天公司上上下下全部陷入低氣壓,部門經理送個策劃,都小心翼翼怕被打回來。

之前陰沉如暴風雨,這會兒又雨過天晴,倒是有些稀奇。

高特助自然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走過去壓低聲音:“董事長……該去會議室了。”

賀博延放下手中鋼筆,對他點了點頭,捏了捏少年的後脖頸,低聲哄著他先醒一醒。

黑髮乖軟的少年有點起床氣,不開心地哼哼唧唧,被他吵的煩了,就在他脖頸上咬一口,引得男人溢位低笑,眉眼間柔情最戳動人心。

“寶寶,起來了……”

男人不厭其煩地哄,唐棠把腦袋埋在他頸窩,皺著眉蹭了又蹭,蹭到一半逐漸僵硬。

好像哪裡不對勁,他迷糊地想了好幾秒,茫茫然地睜開眸,看清他現在的處境。

一下愣住。

“??”

他記得自己在沙發上睡的啊,管理讓他來公司簽新合同,結果簽完字就被狗男人帶上來。賀博延倒是冇有逼他什麼,道完歉又給他準備食物的,隻落寞的垂眸說,讓他陪他帶一下午就行。

唐棠一看那食物,想起來他吃人家那麼多,當初沒簽約的時候,也是靠y老闆的打賞火起來的。

就心軟的答應了,在辦公室吃吃玩玩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被他抱過去,還……還睡得有點舒服?

他好奇怪。

唐棠慌忙從他腿上下去,差點摔了一跤,被賀博延攬著腰扶住,嗓音低沉的說他不小心。

倆人小聲說話聲曖昧,少年音自以為很凶,成熟男人利落道歉,成噸狗糧往嘴裡塞。

高特助安靜站在邊上,他低頭盯著地磚扮演聾子瞎子,好一會兒才和賀大董事長出去開會,可誰想到這剛出去,冇走幾步就跟人撞上。

“呀!!”

一杯熱可可撞在男人胸膛,黑色西裝的布料瞬間洇濕溢位可可香,賀董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清純精緻的少年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他一手端著咖啡杯,慌忙伸手要擦拭男人胸膛處的水痕。

嗓音棉花糖一樣,又軟又綿,不過並不是很刻意的那種,讓疲憊的人聽起來很舒服。

“對不起對不起,我……”

賀博延黑著臉躲過這隻手,西裝下胸膛起伏,似乎被這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畫麵,弄得人都有點窒息,冇保持住董事長的風度,忍了又忍,才咬著牙一字一句:“下次換個人撞。”彆總來撞他!

自從小說爆火,董事長的西裝就不知道報廢了多少件,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覺得澆他一杯咖啡,就能引起他的注意,但如果是開除的那種注意,賀博延心想,這些人做到了。

說罷不理會咬著唇,彷彿受到侮辱的少年,多看他一眼都要窒息,他回去換好衣服,埋在唐棠頸窩,深深呼吸了口新鮮空氣。

然後,被莫名其妙的小羊拿蹄子踹了一腳。

“咚——”

………

俞子橙被警告了。

他在平台的一份代言,被上麵的人給卡掉,結合他今天做過的事,是誰做的一目瞭然,氣急敗壞:“不是說賀博延最喜歡迷糊的性格嗎?”

管理員愁的頭疼,他想說你那是迷糊?你那是明目張膽智障!

但也確實冇有好辦法,他們賭的就是俞子橙的聲音能不能讓賀博延記住,現在可能失算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俞子橙也冇辦法,隻能壓著怨氣,小號觀察唐棠的直播間。

自從上次一罐軟糖直播露臉,粉絲量和熱度都在井噴式上升,每次開播賀博延樊子晉幾個大粉輪番打賞,玩遊戲也有向滄帶。

他不甘心,並且從來不覺得自己輸給唐棠的地方在哪,找關係去了廣播社,借麵試和丞相同期的,探花郎的角色,多唸了一段丞相的台詞。

事後一臉歉意的看向樊子晉,自責的想說他隻是喜歡丞相的角色,一時激動說錯詞了,結果……被樊子晉無視,讓他回去等訊息。

俞子橙驚愕,勉強保持住微笑回家,發瘋砸碎一地東西,但還好……他不會一直這麼倒黴。

……

第二天上午。

唐棠縮在被窩,迷迷糊糊的被警報吵醒,他揉著眼睛冷靜幾秒,聽到技能提示重複播報。

【叮——情緒探查已啟動,溫馨提示您,兩位黑粉在您的附近出冇,情緒狀態為——(惡意)】

“這麼快啊……”

少年打了個哈欠,冇睡的聲音有點沙啞,不慌不忙的模樣像是早就猜到發生什麼,摸過手機打開微博,毫無疑問他被送上了熱搜。

“雲逗主播一罐軟糖,不顧親生父親死活……”他抱著被子翻了個身,側躺著懶懶地念道:“不儘孝道,枉為人子。哈……說的好聽。”

手指動了動,隨便點開一個視頻,螢幕上出現一箇中年人,他穿的簡單樸素,黑髮摻著大量白髮,眼角堆積著幾條皺紋,過得不是很好,但隱約可見昔日的帥氣。

標準老實人的模樣,年輕時長得應該不錯,可惜是家暴的人渣。

這是他的父親,唐良才。

視頻裡的人說話了,拿著話筒詢問他:“您說您是一罐軟糖的父親,請問您有什麼證據呢?”

唐良才瞧著攝像頭,侷促地拿出一個本子,這是一家三口合照,小糰子棠還有長大時的影子:“這,這是唐棠小時候,哦……就是你們說的,說的什麼一罐軟糖。”

他抹了抹眼淚,以受害者的模樣哭訴瞎編:“我之前不是個東西,我有罪。喝醉酒打過他母親幾次,但……但我這心裡難受啊!!他母親給我帶過綠帽子,我那天下班早,回家就給他們撞見了,為不讓人看笑話,我就隻能忍著。”

“後來我心裡鬱悶,喝酒喝醉了打過她幾次,唐棠他媽就帶著他和我離婚了,所有人都在指責我家暴,我有苦說不出,這人活的也憋屈,一不小心染上了賭癮,東家藉藉西家也藉藉,警察局裡呆了三年,可這借來的錢還是得還。”

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形象可言:“我兒子也不管我的死活,好歹把他好好養到十歲,從冇缺過他吃喝,到現在他過得富裕,就隻想管他借點錢,借點錢把債還了都不行。”

“他們娘倆真冇心肝啊,我的人生,都被他們娘倆毀了!!到最後兒子見死不……”

視頻忽然被關掉,唐棠表情冷漠,從唐良才編造他母親出軌時,他的臉色就冷了下來,點開評論看一眼,全都是在侮辱他母親的。

什麼婊子,噁心,不守婦道,媽他是個偷情來的雜種,當初怎麼冇被打死,趕緊去陪你媽之類。

唐良才長得人模狗樣,瞧著也像個老實的,他母親早就去世了,去世之前也冇多少朋友,網絡上都在以貌取人,還有人在同情唐良才,覺得他家暴的對。

唐棠一條一條的看,看那些在披上馬甲,冇弄清事實真相便來攻擊彆人的正義使者,看有些人的心裡,到底有多麼的醜陋。

他剛翻到一半,防盜門突然被人踹響,“咣咣咣”的聲音中,男人惡意破口大罵,滿嘴汙言穢語。

“唐棠出來,解釋解釋你媽當初偷的誰?呸!下賤的婊子。”

“哈哈,你是你婊子媽偷情來的,也是個男婊子,我……嗷!!鬆手!!鬆手,我艸你們誰啊!!”

囂張的男音才罵了兩句,就變成撕心裂肺的慘叫,唐棠憋紅眼眶,心想著等一下出去怎麼才能符合人設的,打這倆玩意一頓。

一陣劈裡啪啦過去,門又被敲響,樊子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棠棠,開門。”

唐棠穿著毛絨睡衣,從床上爬起來,隨便套一件羽絨服開門。

門一打開,冷風或者熟悉的男士香水味,悠悠盪盪吹進來,窄小的樓道被潑了油漆,寫著辱罵他的話,句句刺的唐棠眼睛更酸。

向滄穿著灰色棉服,眉眼暴戾可怕,短靴踩著一個人的手碾壓,恨不得廢了他這隻狗爪子。

還有一個瘦子,捂著流血的嘴巴,地上兩顆門牙沾染灰塵,他哆哆嗦嗦的後縮,典型欺軟怕硬。

這倆人的哀嚎聲中,賀博延在打電話,他穿著西裝三件套,外麵的黑色大衣沉穩,先看了唐棠一眼,纔跟保鏢說可以過來了。

唐棠沉默的移開視線,他裹著厚重的羽絨服,仰著腦袋望向樊子晉,白淨臉蛋前所未有冷淡,眼眶泛著點紅,似乎在極力忍耐著委屈,可惜最後的效果並不大。

樊子晉不像賀博延沉穩,也不是向滄的桀驁,他瀟灑的誰也抓不住,卻栽在了一隻小羊身上。

瞧著少年想哭,又不知道該和誰哭的模樣,心裡連綿的疼著。

伸手摸了摸唐棠的側臉,彎下腰去親親他的眼尾,他哄人的聲音很輕,聽的唐棠眼睛發酸。

“……小可憐受委屈了,走吧,我們來接你回家。”

唐棠鼻子很酸,慌得不知道怎麼辦的心突然落到實處,他把頭埋進樊子晉胸膛,渾身顫抖的抽噎,眼淚逐漸洇濕他的襯衫。

樊子晉便摟著他,撫摸他的脊背安慰,樓道內暫時冇人說話,隻剩下那倆人的痛呼。又過了幾秒,賀博延放下電話,撫了撫唐棠淩亂的腦袋,低沉的嗓音說:“棠棠,我們該走了。”

唐棠眼淚忍不住,埋在樊子晉懷裡,喘了好幾口氣也冇好,最後抬起頭擦把眼淚,狠狠踹一腳那倆人,踹的他們嗷的一聲。

乖軟的黑髮微亂,裹著厚重的羽絨服,明明是那麼小的一隻,被氣到斷斷續續的哭,也要罵他們:“你,你們不配說我母親,垃,垃圾。”

倆黑粉被踹的好疼,不甘心地想罵罵咧咧,可還冇等說出口,就被向滄給暴力製服了。

……

他們給唐棠戴好帽子,把他安安全全的護在中間,保鏢冷漠的攔著外麵聞風而來的記者。

這種不孝的社會新聞,在國內是最引人矚目的,更何況這背後還有妻子偷人的花邊,和兒子是潛力主播的身份,一下讓社會關注度達到最高。

來的記者不知道有多少,還有自認為正義的路人衝他們丟雞蛋,暢快的喊:“雜種去死!!!”

當時場麵混亂的要命,幾個雞蛋全砸在男人們身上,他們把少年保護的很好,護著他一直上車。

周圍人群擁擠,唐棠隻覺得一陣的嘈雜,有人牽著他的手,帶著他逃離那些人形的怪物,高大英挺的身軀在給他遮風擋雨,他似乎不是一個人了。

警察的車來了好幾輛,堵著那些人不讓走,下車就開始抓鬨事的,這些人彷彿才害怕,不停嚷嚷著法不責眾,他們在做正義的事。

賀博延坐在副駕駛,聽著外麵囂張的叫嚷,摘掉頭髮上的雞蛋碎片,陰沉著臉心想,法不責眾?

那他來責。

………

浴室傳來水聲,偶爾還傳來向滄的怒罵,在裡麵成一種混響:“這幫人浪費糧食可恥。”

水流嘩啦啦一會兒,他又驚又怒:“靠,這怎麼成蛋花湯了!”

男人們都去洗澡了,唐棠冇被雞蛋打到,就坐著小板凳在外麵等著他們出來。向滄進去的那家客房冇關門,聽的他真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笑。

唐棠不蠢,也明白這是男人在逗他,心臟彷彿被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這人在告訴他彆在難過了,他吐出口氣打下最後的字,發微博澄清。

【作家想說的話:】

後麵群眾的情緒有人煽動,所以纔會一下子爆發成這樣(也參考了一點不理智的新聞),(*?????)失算了,今天冇讓他下線

誤入狼窩的糊塗羊(劇情?避雷舔穴)

一罐軟糖的主播身份,眾多的粉絲量,也讓他在不管父親死活的這件事上成了眾矢之的。

事情發酵的期間,他微博淪陷,私信和評論區下麵全都是激進派的汙言穢語、挑撥路人情緒的水軍,當然也有大部分粉絲們的維護。

可惜他直播的時間太短了,一夕之間躥紅導致粉絲們的凝聚度不高,解釋也很無力。

一直到下午兩點,軟糖微博發出聲明,冇有歇斯底裡的醜陋,他平靜講述記事後的瑣碎。

唐良才下崗後酗酒,動不動就家暴,謹小慎微的母親這輩子,就在自己快被打死時勇敢了那麼一次,母親和唐良才離婚,獨自把他一個人帶大,最後過勞去世。

他說自己絕不承認唐良纔對母親的汙衊,人死不能複生,冇辦法開口在為自己辯解,但這也不是活著的人用來侮辱亡者的依仗。另外今天的事他準備報警立案,法院判多少錢他就給唐良纔多少錢。

至於剩下的,多一分都不會給,他這個人就是這麼小氣、不孝順。

緊接著冇多久,雲逗直播的官方微博,樊子晉的工作室、向滄的認證微博下都發出支援的聲音。

網友們看到唐棠的聲明,整個人都懵住,按理說這時候不應該立馬道歉降低熱度,然後灰溜溜的去把父親接回來做麵子嗎?

水軍們也無語,他們都準備好後續,說唐棠這人虛偽惡臭,冇有大眾的施壓,他是絕對不會道歉的,可這第一步就失算了。

「日,他怎麼這麼剛啊?那到底是唐良才失業家暴,還是他媽偷人,害得唐良才工作失誤了,然後才被趕出公司,沾上賭癮的??」

「不孝順父親你還挺驕傲?真踏馬噁心,冇有你爹哪來的你,嘔吐.jpg」

「我就奇怪,偷人的事唐良才也冇拿出來什麼證據,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戾氣,認準他說的是真的?就憑後來那張模糊的照片?笑死我了,那照片糊的都快看不清臉」

「怎麼說話呢?他長得就像好人啊,樸素又老實的大叔,嘖……唐棠他母親長得,一看就不安於室」

唐棠看到這,他的手機就被人給抽走了,抬起頭,看見賀博延穿著浴袍站在他麵前。

剛纔的蛋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常用的一款沐浴露的味道,那應該是一種很淡的雪鬆琥珀味,聞起來讓人覺得莫名心安。

男人前麵黑髮滴著微涼水珠,滾落在浴袍的衣領,低垂著眸注視他,伸手在他腦袋揉了一把,輕聲安撫:“彆看,在等一等。”

等我處理好那些肮臟。

唐棠乖乖坐在凳子上,仰著頭看向男人,鼻子突然泛起酸,眼睛熱熱漲漲逐漸模糊。

想要說什麼地張張嘴,卻忍不住癟了一下,覺得自己好丟人呀,委屈地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賀博延瞧著心疼,彎下腰去捧起對方的臉,靜靜的和他對視,看到這雙眼睛逐漸盞淚,拇指輕擦那泛著一點點紅的眼角,低頭吻在他的額頭。

疼惜的親吻,不摻雜任何性的慾望,他的小羊在外麵受到彆人的欺負,委屈的在窩裡舔舐傷口,連告狀都不會,真傻……又傻到他心坎裡。

“快結束了。”

賀博延擦掉他止不住的淚,低聲向他保證著,最後歎著氣,把哭的隻抽的少年抱在懷裡哄。冇多久樊子晉從浴室出來,坐在沙發的一邊,拉過唐棠的爪親了親,和賀博延一起鬨人。

他慵懶低沉的的聲音很好聽,叫寶寶的時候讓人心醉,可惜效果不是很好。

唐棠心裡難受,提不起興趣地趴在賀博延頸窩,哭的整個人都在打著顫,覺得自己有點矯情,冇人哄的時候還好,有人哄了就停不下來了。

他也不想這樣,憋的臉蛋通紅,也憋不回去發大水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麼會忍不住。

冇出息。

直到後來向滄從浴室出來,浴袍穿的鬆鬆垮垮不像個正經人,他氣惱地擦著一頭短髮,那麼大一隻,門神似的往沙發後一站。

拉過唐棠的手,彎腰放在他的頭髮上,不長不短的黑髮摸起來還挺柔順,鬱悶:“寶貝兒幫我看看,頭髮上還有冇有雞蛋渣子了?”他又氣又惱,忍不住罵了句臟話:“艸了,剛剛洗頭把雞蛋給燙熟了,一腦袋黃黃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冇好氣的哼唧著:“……還他媽挺香。”

抽噎的少年:“……噗嗤。”

他差點冇哭出大鼻涕泡來,白淨的臉蛋沾著淚,漂亮的眸染上水汽,伸出手去推他的腦袋,悶聲悶氣嘟囔:“你起開……煩不煩人。”

見他終於破涕而笑了,另外兩個男人鬆了口氣,向滄也跟著樂,拿袖子給他的小花貓擦擦臉:“我要那麼討人喜歡乾什麼?煩人就煩人吧,……能討我家寶貝棠棠喜歡不就得了。”

唐棠乖乖讓他擦臉,擦好後腦袋瓜一撇,抱著賀博延的脖子,哼唧:“我也不喜歡。”

“呦,小壞蛋這麼狠心啊?”向滄站在沙發後麵,一手撐著沙發背,微微傾著身體逗弄他。

樊子晉從廚房出來,拿了一杯蜂蜜水,看一眼正撫摸唐棠後背,做著安撫的賀博延,等他注意到放開唐棠,才把水給少年。

“棠棠,喝點水。”

唐棠也確實渴了,並且這迴心裡不那麼委屈了,才發現他的坐姿“很”有問題,連忙紅著耳根從賀博延身上下去,乖乖坐在單人沙發,捧著蜂蜜水嘬著,水潤的眸烏溜溜地觀察他們。

賀博延,向滄,還有樊子晉的氣質很像,屬於霸道且氣場強大的那一類,再加上身高差不多,聚在一起談論某件事,真的很像三頭惡狼,而他就是那隻誤入狼窩,把惡狼當同類的糊塗羊。

正在這時,賀博延的手機響了,他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接通後聽了幾分鐘,讓那邊的下屬繼續查詢,把唐良才仔仔細細查清楚,在看看他最近和什麼人聯絡過。

隨即掛斷電話,唐棠喝完這杯水,和樊子晉一起去警察局立案。

一天後。

賀氏集團律師團隊,以鐵血的手腕,起訴幾個微博大v涉嫌誹謗,侮辱他人的罪名。

網絡上風聲鶴唳,蹦躂的歡的水軍黑粉,點擊量超過定刑的,通通被送了法院傳票。

長長的好幾頁人名,各位精英律師彷彿打了雞血,賀氏向大家證明瞭自己有多財大氣粗。

說吧,罵的,說完了就送你進去,現在還想說嗎?

這下不止吃瓜的網友懵住,就連唐良才也傻了眼,連忙拿手機聯絡人。

“喂,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那小崽子冇什麼能耐,用輿論就能壓垮他,現在……現在怎麼辦?”

破舊臟亂的小房子裡,得意洋洋的男人,如今狼狽地擦了擦汗,凶神惡煞:“老子不管,這事我不乾了,你趕緊把剩下的錢給我,我……”

“你急什麼,還有我不是說不讓你聯絡我嗎?錢不想要了?”

俞子橙的聲音悠閒,賀氏在全力幫唐棠,他心裡也嫉妒的要命,不過還是挺滿意現在的趨勢。

暴力鎮壓得到的隻會是反抗,賀氏集團越強行越維護唐棠,越會引起眾人的逆反心理。

而且,唐良才也確實是下崗後生活不如意才家暴妻子和兒子,唐棠他母親早就死了好幾年了,這裡麵的事兒一團糟,冇人說得清楚。

所以他花錢雇人,煽動路人的情緒,網絡上、圍在唐棠家的,那些人裡都有他雇的人。

隻要能先入為主,裝可憐賣慘,讓大家認為唐良纔是無辜的,他說的是對的,那唐棠這輩子都會被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不孝順父親,母親偷人,所有人提起他時都會是厭惡,等時間長了,他就怎麼也解釋不清了。

……手機裡突然傳來一陣帶著風聲的雜音,能隱約辨認唐良纔在大罵著什麼,斷斷續續地不成句子,那邊又傳來一聲尖銳的音波,徹底打斷俞子的美好幻想。他皺著眉,隻當是這冇用的廢物不滿意安排搞出來的,每次要不到錢都要弄出點什麼事來威脅他,俞子橙煩得大喊。

“唐良才,你又搞什麼?”

……

網絡上的確像俞子橙說的,開始形成逆反心理,但這件事他都能猜到,賀博延猜不到麼?

當大家陰陽怪氣,以某個代號來諷刺唐棠的時候,接二連三的證據被某微博大v發了上來。

“唐良才啊……哦,老婆子我想起來了。”老奶奶歎氣:“那人可真不是個東西,動不動就打老婆,打孩子。丟了工作就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他老婆啊漂亮的很,生下來的小娃也可愛,我們這一片的人,都知道他。”

記者又問了什麼,老奶奶聽完一下急了,柺杖直懟地板,絮絮叨叨地教導。

“哎呦!小姑孃家的,奶奶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他老婆命苦的很,生孩子的時候身體虧損了,膽子又那麼小,我們一棟樓住著都冇見她單獨出去過幾次,病殃殃的,你說她偷人?那你還不如說唐良才偷人呢。”

接下來幾個老人,都是這麼說的,還有幾個喜歡聊天的大媽,把他怎麼打孩子,打的老婆渾身是傷的事,描述的繪聲繪色。

“他家那娃娃長得白白淨淨,好看的不得了嘞!那被他打的胳膊都斷了,這幸好哇,還能接回來,不然娃娃一輩子就毀嘍。

網友們一片啞然,他們惡毒的話罵不下去了,之前堅定的唐棠和那位素未平生的女人有罪,也開始在心裡動搖,畫麵接著一晃。

畫麵中的中年男人,是唐良才之前的老闆,後來公司經營不善倒閉了,這位老闆又開了個農家樂,聽到記者的來意,還挺驚訝。

“你要和我打聽彆人,那我可能記不清了,但是唐良才啊……這人是個畜生,我記得當初辭退他,是發現他騷擾女員工。”

“他好歹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當初解雇給他留了點麵子,這事兒冇多少人知道。”

網友們臉已經紅了,想起自己的言論,尷尬的腳指頭抓地,恨不得立馬消失在這世上,最後畫麵又一轉,變成一家警察局門口,記者小聲說著重要發現。

“唐良纔出獄後再次賭博,他所謂想要還朋友借的錢,全部都是假的,目前被欠錢的四名賭友落網,指出唐良才曾誇誇其談,自己兒子是主播,不給他錢他就去鬨。”

末尾,記者說。

“在不知道事情的全貌的情況下,不要輕易做出評價,彆讓你的善良,成為他人手中的武器。……最後也請大家,放下容貌的芥蒂,不要因為一個人的長相,來認定他是好是壞。”

網絡上眾人陷入沉默,他們臉紅的要命,在群裡義憤填膺的話被好多親友諷刺,除了一些不服氣和水軍攪渾水,理智的已經去道歉了。

……

博主放出證據時,X市的一所小破房裡,兩個民警破門而入,把正在打電話的唐良才拷起來。

唐良才踉蹌著被壓出去,直接懵了,好半天纔開始掙紮,大喊著為什麼抓他,聽警察說賭友舉報他偷偷組織聚眾賭博,並且金額破萬後,唐良才瞬間眼前一黑。

他不明白,明明之前都說好,等他從兒子這弄完錢,回去就把錢給他們,為什麼那些人寧願被罰,寧願送他進去也要舉報!

唐良才當然不知道,向滄給出的價格要出高他整整好幾倍,再加上這人又是個混蛋,軟的硬的全用,那三賭徒壓根不敢不去。

當然,原著裡被踩在腳下,成就主角受的小炮灰,那時並不認識三個男人,他甚至纔剛剛簽約,未來前途一片大好,這些人卻這麼輕而易舉的,毀掉了他。

局勢變換,各家記者們這回換了個人圍攻,他們在等著警察抓人,長槍短炮的拿著設備。

等警察壓著唐良纔出來,一個男記者眸色微閃,他快走到前麵撿起唐良才兜裡掉落的手機,看螢幕冇結束的通話,明白唐良纔是被嚇得,冇點結束就匆匆揣兜裡了。

他連忙讓攝像給個螢幕特寫,點開擴音,識彆度很高的聲音傳出來。

“唐良才,你搞什麼?”

記者屏住呼吸示意助理開直播,裝不舒服地咳嗽一聲,電話裡的人得到迴應,又說話了。

少年音軟甜乖順,厭煩道:“算了,你下午繼續在微博辦可憐編造點事,等下我會讓助理給你打錢。哼……彆想著跟唐棠和好,你該清楚你兒子有多恨你,隻有辦好我的事,你纔能有錢還債。”

唐良纔不傻,在俞子橙找過來時,他就隱瞞了自己出獄後又去賭博的事,要是知道這人是個隨時會爆的定時炸彈,這人絕對不會去找他合作。

不過,現在什麼都晚了。

記者和樊子晉有合作,采訪的cv也多,動不動就搞一個小驚喜,這次看到他直播,眾人興致沖沖進來,結果一來就看到這畫麵。

「???」

「……雖然冇頭冇尾,但就這幾句話,我好像懂了」

「我艸,這聲音百分百是雲逗主播,不是橙子是子橙,這事原來是他鬨出來的啊,我靠!!他筍不筍啊,這什麼仇什麼怨」

「彆瞎說好嗎?我們橙子纔不會這樣,聲音像又不稀奇」

這條彈幕剛說完,就聽記者突然喊了一聲:“俞子橙。”

那人下意識地“啊”了一聲,這下彈幕瞬間炸了。

俞子橙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覺得事情不對,連忙把電話掛斷,在家裡心慌地走幾圈,不停安慰自己冇事的,冇人會發現……

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他腿軟跌坐在地毯,咬著下唇看陌生來電,小心翼翼地接通,一通謾罵傳了出去。

啪——

手機砸在地毯,風水果真在輪流轉,他躲在幕後網暴唐棠,如今被網暴的換成他自己了。

……

夜幕低垂,繁星掛在夜空中,賀家彆墅內燈火通明,餐廳食物冷掉,打開的紅酒瀰漫著酒香,一隻高腳杯倒在桌子,酒紅色液體流下,滴答……滴答洇灰色地毯。

餐廳冇有人。

樓上。

主臥室內傳出嗚咽,細細小小的哭腔,帶著隱約的短促尖叫聲,勾的人心裡一跳,不禁想到……

真好聽啊。

一縷風裹著酒香,悠悠盪盪吹進室內,隻見一張灰色的大床上,穿著寬鬆白襯衫的少年,高高撅著白皙屁股,跪趴在柔軟的被子。

膝蓋在柔軟被子下陷一點,大腿和臀部顫著,白襯衫非常的不合身,能遮擋住屁股的衣襬,被人給掀到上麵,讓纖細的腰和豐滿的臀,更加的分明,更加的顯眼……

曖昧的暖黃色燈光,混合著淡淡的酒香,漬漬的水聲莫名其妙,好像有人在舔著什麼東西。

“嗚!!賀博延,你,嗯哈,你醒醒,嗚……彆舔嗯哈……”

唐棠淚眼汪汪跪趴,哽嚥著搖晃悠屁股,不過他這看似在拒絕,實際可是在惹火,挺翹的臀部擺動,躲避的動作讓男人惱怒。

一巴掌拍在他軟軟的屁股,發出啪地脆響,挺翹柔軟的臀果凍般輕顫,淡紅巴掌印出現在上麵。

“啊!!”

他哆嗦著哭叫一聲,而把臉都埋進少年臀間,舌尖舔舐著一個濕淋小洞,一下下地輕戳著裡麵軟紅媚肉的董事長,終於抬起了頭。

他眉心緊蹙,黑西裝有些淩亂和淡淡地酒香,微長黑髮並冇梳在後麵,零散地落在眉骨處,俊美的臉表情冷淡,氣壓極低地開口:“彆動……”

嗓音啞的厲害。

唐棠嗚咽一聲,咬住自己的指節,欺負賀博延看不見他的臉,無聲笑的身體都在抖了。

靠。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氣勢強大的男人,竟然是個一杯倒??

網絡上的事平息了,樊子晉和向滄在收尾。賀博延見他心情不太好,猶豫再三後開了瓶紅酒,陪著唐棠喝了一點,到最後唐棠有點醉了,一看男人直直看著他。

莫名其妙,問他乾嘛?

唔……然後男人就“乾”了

賀博延喝醉後狀態很神奇,瞧著不像醉酒的樣子,實際上已經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乾些什麼。

把少年抗在肩上,去浴室裡裡外外洗白白,還給他穿他的襯衫!

唐棠那麼小的個子,穿賀博延的衣服,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衣襬都遮住屁股了……

他黑髮乖軟乖軟,漂亮水潤的眸迷茫,侷促不安地抓著衣服,整個人粉撲撲的,套著成熟男人的襯衫,露出細白的雙腿,縫隙間若隱若現的粉肉棒,踩在地毯上的腳丫。

怎麼看,都色情的要命。

賀博延盯著他看幾秒,把他抱到床上,一言不合脫掉他的衣服,然後把臉埋進他臀間。

男人呼吸很燙,張開嘴咬一口白嫩的臀,引得唐棠顫抖叫出來,鬆開後那處有了牙印,紅紅地印在臀肉,他又掰開兩瓣柔軟挺翹。

舌尖在浴室裡被擴張過,清洗地軟乎乎的,水淋淋的小洞探索,靈巧勾著濕熱褶皺。

他才舔一下,軟乎乎的肉穴便哆嗦著縮緊,舌頭被猛夾住,層層疊疊嬌嫩褶皺擠壓,可憐兮兮地顫抖著分泌出粘液,而主人這時也短促尖叫,他掙紮的喊不要,臟……可惜男人聽不明白。

喝醉了以後,賀大董事長腦袋裡隻剩一個念頭,他想把硬到滴水的慾望,插進少年白嫩屁股裡麵,可是他又太大了,他太大少年會疼哭的……

舔一舔,舔開就不痛了。

賀博延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至於為什麼要給少年穿自己那麼大的衣服,他也不知道……

隻是潛意識覺得,他的小神仙穿自己的衣服,應該會很好看。

唐棠跪趴在床上,咬住枕頭不停喘息,忍受男人把舌頭全部插進他的小穴裡,粗糙的舌苔隨著抽插,磨的軟肉顫顫發抖,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啊…——!啊,彆,臟,嗚……”

他爽的將床單抓出褶皺,埋在他臀肉中的男人喝醉了,熱燙的呼吸噴灑在那敏感的穴口,溫度高的舌頭瘋狂鞭撻腸道內褶皺,又吸又粗魯舔舐嫩紅的軟肉,尖銳快感直衝進少年的腦袋。

少年瞬間抖得像篩糠,貓叫似的嗚咽一聲一聲從喉嚨溢位去,他被男人舌頭舔吮的雙腿發顫,爽的夾著腸道內亂鑽的舌頭蠕動,口是心非的哭腔好聽的要命,被男人狠狠欺負了一般:“嗚!!我不要,賀博延嗯哈……彆舔……啊~”

似乎被他的拒絕惹惱,大手往兩邊掰著軟嫩的屁股,舌頭用力在蠕動腸道裡頂,少年尾音變調兒,肉穴濕噠噠地淌著水,弄得這人下巴上都是。

“啊啊啊啊!不要——!嗚!!臟的,不要,啊……呃——”

他把臉埋進去舔弄,嘬的水聲漬漬作響,少年尖叫聲越來越大,下意識往後靠,屁股往男人舌頭壓,抓著床單瘋狂顫抖,麵前的肉棒噴射精液,腸道也夾著男人舌頭,泄出大量的黏液。

半晌過去,賀博延拔出自己的舌頭,抽離肉穴時發出淫蕩地“啵”聲,一絲晶瑩斷在淡粉臀尖,他低垂著眸,注視那豔紅水亮,被他舔開的微腫肉洞,下巴濕淋淋的,俊美的臉依舊錶情冷淡。

他想,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醉酒賀董冷靜的想:該吃羊了。

賀董酒醉熟睡,被灌滿的少年哭喘臍橙二攻

少年跪趴在床上,他高高撅著屁股,白皙臀肉被巴掌打紅,一個鮮明的齒痕印在上麵。

中間那青澀的小花,被男人的唇舌給狠狠舔舐開,吸吮到周圍褶皺晶瑩紅腫,此時蠕動擠壓出一汪腸液,因為跪趴的動作蜿蜒流淌到垂著的肉棒,最後液體滴落,弄濕身下的床單。

賀博延垂著眸,盯著那處豔紅的肉洞,直直地看了幾秒鐘,才解開自己的褲子,扶著疼的直流水的性器,抵在那水淋淋的肉洞。

飽滿的紅潤龜頭,碾壓在穴口的軟肉上,燙的那處蠕動了一下,黏液成絲地垂落下去。

男人扶著它在穴口劃了劃,緩慢插進半個龜頭,又“啵”地拔出來,撐大的穴口瞬間恢複原狀,少年嗚嚥著,屁股顫出一點騷浪肉波。

等肉棒再次抽離,濕噠噠的豔紅穴口,忽然覆蓋上一隻顫抖手,嫩白纖細的手指,擋不全那被遮擋的春色,隻能被那黏液弄濕。

“嗚……求求你,你不要,嗚,不要插我的小穴……”少年可能是害怕了,清軟的音色哽咽。

賀博延西裝革履,半跪在床上,修長優美的手扶著一根粗大,紫紅猙獰的慾望滴著水。

男人相貌俊美,冷淡的表情遲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硬到流水的東西,在去往銷魂洞的路上,被一隻白嫩的手擋住了……

他有點惱怒,下身更是脹疼難耐,握著少年伶仃的手腕,把他堵住道路的手拿開,扶著憋到紫紅的猙獰大肉棒就要狠插進去,好好懲罰懲罰這個偷人的小壞蛋。

如果唐棠知道,某個醉到神誌不清的人,竟然喝醉了抖忘不掉他出去招蜂引蝶的事,肯定要嘴角直抽,但他現在並不知道董事長心裡的彎彎繞繞,反而演上癮了。

隻見少年掙脫開身後的人,倉惶的翻下床去,他雙眸霧濛濛得可憐,嗚嚥著“不要”往出逃離。

指尖碰到門把手,逃脫的希望就在眼前,少年突然往前一靠,猝不及防被壓在木質門板,他“啊……”地驚叫一聲,跌坐在了毛絨地毯。

“跑哪去?”

身後的男人氣壓很低,雙手抓著他的兩個手腕,把他連上身一起,壓在前麵冰冷的門板上,膝蓋分開細白的腿,呼吸的熱意混合酒香,噴灑在脖頸激起一小陣顫栗,他沉沉的問:“你要出去找誰?”

“向滄?”他問。

粗色東西頂在穴口,唐棠貼著門板顫抖,卻怎麼也無法逃脫,他表麵害怕的咬著唇,心裡不禁長歎……狗東西真會玩兒啊。

“還是樊子晉!”

碩長肉莖“噗嗤”插進去,擠壓的騷穴飛濺汁水,寸寸撐開饑渴腸道,龜頭頂在直腸口還不滿足,一個蓄力把少年全部肏開。

腸道被撐得滿滿噹噹,痛和爽一瞬間席捲神經,少年貼在門板上,帶著哭腔尖叫出來:“啊!!”

嗚,好舒服,好舒服……

硬到發疼的慾望,終於插進濕軟的肉洞,賀博延吻在少年肩頭,微微低喘了一聲。

按著少年兩個手腕,顛動胯部撞擊白皙的屁股,碩長肉棒進進出出,絲毫不顧對方剛被插開。

“啊……啊,嗯哈,不,賀博延,求你,嗚,啊啊啊啊慢點!!慢點!!”

撞擊速度突然變大,小肚子被凸到起,唐棠尖叫著掙紮扭動,可惜卻被緊緊箍在門板,白襯衫下身體顫抖,後麵一塊布料濕潤透明

門板咣咣的響,男人表情冷靜壓著唐棠,粗長大屌操的凶極了,腸道被摩擦的直抽搐噴水,陡然夾緊肉棒,爽的他眯了眯眼睛。

少年音幼獸一般悲鳴著,他冷淡低啞的嗓音,醋意又霸道的呢喃:“棠棠你是我的……”

“混……混蛋,嗯哈,太深了!!要……要壞了,要被頂壞了啊——!!”唐棠難耐地貼著房門,哭叫著求他慢一點,身後的男人野獸般撞擊,把他小腹插的酸脹生疼,肉棒亂甩拍打在門板。

“呃,好舒服……”賀博延嗓子啞了,他雙手握緊少年的手腕,膝蓋分開少年雙腿,肉棒把他頂起來日,艸的濕軟肉穴噗嗤噗嗤響,往上撞擊時少年膝蓋都碰不到地。

龜頭快速搗弄騷心,青筋磨的軟肉蠕動,燙的腸道抽搐不止,快感堆積到頂峰後,轟然炸開。

“啊!!!要死了!死了——!”唐棠短促尖叫,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硬成滴水的粉肉棒彈動,一股一股白漿噴射,濕淋淋的後穴猛的繳緊,彷彿無數張小嘴嘬著柱身。

賀博延悶哼一聲,噴張慾望青筋跳動,被淫水撲頭蓋臉澆淋,一張張饑渴小嘴吸的他好爽,當即不顧少年高潮抽搐,大屌強有力將他貫穿,“噗嗤”擠壓出腸液。

主臥室的門咣咣的響,灰色毛毯濕淋成一縷一縷,穿著寬大襯衣的少年,被西裝革履的男人,抓著雙手壓在門板上,熱燙的大屌搗弄屁股,那青澀小花又紅又腫。

唐棠穿著不合身的白襯衫,屁股後濕淋淋一大片,哭喘的不能自己,白淨乖巧的臉蛋泛著紅潮,沾染著氤氳的水氣,平坦小腹都被頂了起來,醉酒的瘋狗用力乾他。

菊穴彷彿要被磨爛,他受不住的求饒:“肚子……肚子要被頂壞了,呃哈求你啊——!嗚……輕一點。”

賀博延低喘著,按著他的雙手,把少年釘在雞巴上,噗嗤噗嗤往上頂弄,他的膝蓋碰不到地,冇人撫慰的粉肉棒,濕噠噠的溢位精液,成絲滴落在灰色地毯上。

男人表情看似冷靜,但早已經醉的神誌不清,乾的唐棠騷心痙攣噴水,夾著自己的性器蠕動討好,舒爽的眉心緊蹙,執拗的心想。

小壞蛋穴好軟好熱,夾得他好舒服,可是這麼舒服的地方……彆人也享受過。

醉酒的人冇有理智,心眼兒小的很,酸澀醋意往上翻湧,賀博延口腔都嚐出酸味。

他死死壓著唐棠,不顧他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胯擺動發瘋了一般暴力抽插,腸道被狂抽亂插到哀鳴亂響,他低啞詢問:“舒服嗎?是我操的你舒服,還是他們操的你舒服?寶寶……誰操的你爽。”

“啊——!啊啊啊不,求你嗚……饒了我,要壞了嗯哈……”

唐棠胡言亂語,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結腸肉壁已經紅腫了,充血的直腸口緊勒肉棒,尖銳快感轟然爆發,崩潰著尖叫求饒:“嗚你,你操的我更爽,嗯哈……”

“我是誰?寶寶,再說一次,再說一次我就射給你……”

身後的男人威脅他,肉棒青筋鼓動越操越凶,他被操的直流口水,爽的兩條腿都在打著擺。

唐棠漂亮眼睛失神,無意識張了張嘴,想再說一遍,偏偏這時候門被敲響,那罵罵咧咧的聲音,讓唐棠瞳孔猛縮,瞬間繃緊了身體。

“艸,你們倆乾嘛呢?”

向滄憤憤不滿的聲音,從門口傳出,咣咣響的動靜聽了一瞬,隨後更加的激烈,與此同時少年的尖叫,終於帶著哭腔爆發。

“嗚——!嗚嗚,賀……賀博延艸的小穴最,嗯哈……最舒服,呃,輕點,輕點啊啊啊!!”

“啊!!好燙,好燙,嗚嗚嗚滿了,肚子裝不下了嗯哈……”

唐棠被壓在門板,眉眼間難耐的春色,眼淚劈裡啪啦的掉,忍受著肉棒在身體裡跳動,大量熱燙精水,凶猛地打在他爛熟的腔道。

賀博延爽的腦袋一片空白,咬著少年顫栗肩膀,持續往裡射精,勢必沖刷少年每一寸腸道,醉意便趁此時,逐漸侵占神經。

他醉的視線模糊,表情卻更冷靜,抱起癱軟顫抖少年,下體連著濕淋淋菊穴,腳步堅定走到大床旁,隨後抱著他到下去,就這麼保持著射精的姿勢親了親少年的腦袋,閉眼不動了。

……這人睡著後也霸道的很,抱著唐棠下意識往裡頂弄,等到最後的一滴熱燙的精液射入,唐棠哭都哭不出來了,男人也早就睡了過去。

大門哢嚓一聲,被人從外麵打開,唐棠淚眼朦朧的看過去,隻見向滄和樊子晉背光而立,前者臭著帥氣的臉,後者似笑非笑看他。

“……賀博延艸的你最爽?”樊子晉語調幽幽,低笑一聲:“那看來,是我們不夠努力了。”

唐棠聽完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縮在賀博延懷裡,小心瞅瞅那倆人,心裡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完了。

他的屁股怕是要開花。

……

“嗚,好撐……”

賀博延西裝淩亂,雙眼緊閉地側躺在床上,身上還搭著一條被子,遮擋住半軟的器具。

身下大床顫動個冇完,剛剛被他內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的少年,如今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扭腰抬臀,委委屈屈地臍橙兩個大肉棒。

少年漂亮的眸淚意朦朧,精緻的喉結難耐地滾動著,紅腫的唇溢位一聲泣音。

被兩個一米九的男人,夾心餅乾夾在中間,還要努力擺動屁股,坐在他們胯部前後晃悠,用兩個大雞巴一下一下摩擦自己的穴。

“嗯哈,太滿了嗚……好撐,屁股好難受,肚子……啊!!肚子——!”

“嘶,騷寶寶的穴吃的下,兩個大東西操你舒不舒服,嗯?菊穴都淌水了,讓哥哥摸摸小雞巴。”

向滄貼在他後背,繞過去摸那流著黏液的肉棒,把它握在手中擼動,一道白漿就飛濺了出去,他眯了眯眼睛笑:“呦,又射了?”

“啊!!”

唐棠瞬間癱軟在向滄懷裡,他喘息著看樊子晉,男人被他坐在身下,繞有趣味地摸過胸膛的精液,當著唐棠的麵,舔了個乾淨。

“嗚,混蛋……”

唐棠羞憤的臉蛋通紅,白襯衫鬆鬆垮垮的穿著,釦子全部敞開,露出細膩的皮膚,兩個粉嫩奶尖被磨紅,又腫又大看著騷氣,平坦小腹隆起肉條,兩個大硬塊駭人的緊,肉眼可見地在細細痙攣。

少年麪皮薄,害羞起來就像個小番茄,臉紅脖子也紅的,還是皮薄多汁的那種,男人看的眼熱。

他們愛死了少年的一切,甚至為了得到他,不惜和其他人共享。

向滄和樊子晉不約而同,前者將肉棒整根抽出來,在狠狠搗弄進去,後者直接快速往上顛動腰胯,讓少年在雞巴上騎馬顛簸。

“啊……啊!!慢一點,嗚,混蛋,你們嗯哈,你們慢一點……小肚子好疼呀,嗚……”

唐棠哭的停不下來,被兩個狗東西夾著,碩長肉棒一次次頂操,撞擊的結腸都在顫抖,蠕動著勒緊他們,“噗噗”澆淋一大堆黏膩。

向滄和樊子晉的肉棒,被腸液澆淋的脹大一圈,享受著直腸口的緊嘬,粗暴姦淫震顫多汁的腸道,一次比一次深的頂,操的騷心腫大,少年崩潰的尖叫求饒。

“啊——!!饒了我吧,嗚嗚嗚嗚,要死了,射不出來了呃……”

“誰操的你舒服,嗯?”

“嗚!!”

“對啊寶貝,說說吧,誰操的你舒服?嘶……彆夾那麼緊。”

大床晃動個冇完,床單濕淋淋的一片,充滿著黏膩的味道。

少年穿著襯衣,跨坐在皮膚冷白的男人身上,後背靠著另一個男人,麥色壯碩的胸膛,小肚子裡麵裝著精液,兩個大雞巴頂的肚皮直凸,男人們瘋狂往裡頂弄。

少年哭喘不止,腳丫蹬踹亂床單,被他們釘在雞巴上顛簸,肚子又酸又漲的爽,聽著兩個男人逼問,含笑的和他說葷話。

低喘著叫他騷寶寶,說他的穴真舒服,夾得他們都要爽死了,水又多又燙的泡著雞巴,被操軟乎乎的,還乖順緊貼他們的慾望。

他們非要詢問,到底誰操他舒服,唐棠實在受不地隨口一說,結果另一個人不樂意了。

他被操的死去活來,嗚嚥著換了他的名字,被換了的人也不開心,尖銳的快感陣陣刺激神經。兩個壞蛋讓他看看剛纔在他穴裡內射的賀博延,把他操到失禁。

大肉棒一進一出,始終鑿擊騷心,唐棠失神的歪著腦袋,隨著撞擊斷斷續續尿了樊子晉一身。

最後被熱燙白漿灌滿腸道,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表麵凝著晶瑩的汗液,看起來像個小皮球。

男人們低吼著顛動胯部,他們死死往深處頂,舒舒服服鬆了精關,肉棒彈動著噴射精液。

乖軟少年穿著寬大襯衫,跨坐在男人性器上,後背還緊貼著一人胸膛,他細細顫抖著被內射,襯衫下肚子色情地隆起,淫蕩的小孕夫一樣,又乖又色氣的要命。

客廳倒下的酒杯,裡麵盛放一點淡紅色,空調的暖風裹著酒香,飄飄蕩蕩鑽進主臥室。

門板掛著精液,黑色地毯濕成一縷一縷,甜蜜勾人的味道蔓延,幽幽地和酒香融合,搭配著大床上的畫麵,越發的曖昧……淫靡。

……

第二天一早。

主臥室內,門口的地毯乾涸著某種液體,空氣中似乎還有著淡淡的甜香。昨夜冇人有空去拉窗簾,晨陽便透進大落地窗照在床上。

兩米大床躺著個人,他雙眼緊閉,身上的西裝淩亂,一條被子蓋在他的下身,被刺眼的陽光晃的微微皺著眉,過了半晌才睜開眼睛。

“……”

男人逐漸緊促眉心,臉也越來越黑,半晌抬手捂住眼睛,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臟話。

【作家想說的話:】

賀董忍不住罵:我還冇棠棠能喝

(99:你吃席都得坐小孩那桌)

小主播站凳子上和男人吵架(結局)

「軟糖,你終於開播啦!!」

「老婆嗓子怎麼這麼啞?不難過嗷,俞子橙惡人惡有惡報,昨天還被黑粉潑油漆來著/貼貼」

「我聽說雲逗好像跟他解約了,賀氏集團正在準備告他呢,他那些粉絲,也算是徹底粉轉黑了」

唐棠穿著簡單的毛衣,寬鬆的領口擋不住顏色,幾個豔紅的草莓,印在那白皙細膩的脖頸。

他這段時間被幾頭狼喂胖了些,不再是營養不良的小可憐了。

一張俊俏小臉兒白嫩,唇紅齒白,眼角眉梢都含著果實成熟的甜,小少年彷彿一夜長大了,被男人們嬌養的連頭髮絲都透著矜貴。

看彈幕說他嗓子啞,唐棠冇忍住,一腳踹在旁邊正在工作著的賀博延的小腿上,男人昂貴的黑色綢麵西服褲,瞬間便留下一道灰塵。

賀董事長從工作中抬起頭,見唐棠幽怨地瞪他,無奈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輕碰一下。

男人西裝革履,成熟沉穩,一邊處理檔案,一邊握著少年柔軟細膩的手,大辦公桌分了一半給對方。

他們瞧著不像是一個輩分,氛圍卻又格外和諧,彷彿事業成功男人,和他還在上學的小妻子。

小妻子放了學,揹著書包,踩著球鞋,活潑地來公司看望看望男人。

男人低頭處理檔案,少年在旁邊吵吵鬨鬨,坐累了就倚著他,即使被打擾他也不會生氣,因為他包容、寵愛少年一切的小脾氣。

無聲的溺寵密不透風,某唐能從情緒裡感知,他是被這個人放在心尖尖上疼愛著的,心裡忽然一甜,不過他也並冇忘記,臭男人昨天喝醉酒,可差點兒把他壓在門上乾死……實在太壞了。

唐棠思緒漸漸偏遠,幾秒後甩開昨天的畫麵,含混地說:“唔……可能有點感冒啦。”

他反客為主,在男人大手握住他的手時,指尖輕捏男人帶薄繭的指腹,漂亮眸裡閃過一絲狡黠,清清嗓子:“給大家講一個新故事吧。”

「好好好,軟糖講什麼都好/抱抱你」

「據說俞xx被網暴的可慘了,連門都出不去,還可能麵臨牢獄之災,軟糖不難過啦」

「嗐,不提那個爬蟲」

彈幕密密麻麻,都是道歉和安慰的,他冇注意那幾條彈幕,心情好的編著故事,一想到男人等下的表情就忍不住唇角上揚,狐狸尾巴都要露出來,清軟嗓音微啞,含著笑拉長語調兒。

“從前有一位董事長,董事長沉穩大氣,運籌帷幄,冷起臉來誰都害怕,但是有一天……”

賀博延把視線從電腦移開,心裡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他還冇來得及舉止,就聽少年笑嘻嘻的說。

有一天董事長在宴會上安慰朋友,一杯酒把自己安慰倒了,他低氣壓冷著張臉,勒令眾人誰都不許離開,眾目睽睽下演講狗血危害,拒絕辦公室狗血,一幫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拿著小本本記錄。

第二天這些人還交了作業,清醒後的董事長,看著那些嚴肅的分析,整個人當場裂開。

故事講的尷尬好笑,彈幕哈哈哈笑個不停,賀博延耳根都紅了,伸手去捂唐棠的嘴,好幾下都冇能捨得,他又好氣又好笑,輕彈了一下唐棠額頭,無聲說:“小壞蛋。”

直播任務結束,唐棠要去工作室錄音,賀博延把他送到樓底下,他坐上樊子晉的車,和董事長揮揮手走了,倒地方以後便一頭紮進錄音室補之前落下的乾音。

三個小時後,唐棠累的人都傻了,目光無神的往出走,幾乎用飄的往沙發一歪,攤成扁扁的貓餅。

休息一會兒,勉強坐起來,他拿著畫紅杠的稿子,皺著眉去咬筆帽,仔細揣測人物情緒。

“哎,老大!!”小胖子也在看稿子,一見樊子晉穿著大衣,拎著熟悉的糖果包裝袋,他眼睛瞬間一亮,扔開稿子嗷嗷嗷就要撲:“同誌們!!老大又買糖了,衝啊!!”

現在是下午,大家配了好幾個小時音,行屍走肉一樣渾噩,聽到這一聲放飯的提示,嗜甜如命的眾人,一個個起身撲向樊子晉。

“衝啊!!搶老大的糖。”

他們嬉皮笑臉誇張大喊,直接搶走了一包,小胖還躍躍欲試伸出爪,要對另一包下手。

樊子晉身穿風衣短靴,一米九三的個子,瀟灑又帥氣,他立馬抬手將袋子舉起來,挑了挑眉笑罵道:“滾蛋,這不是給你們的。”

其他人已經美滋滋吃上了,唯獨小胖子不依不饒,連蹦帶跳嚷嚷著:“老大你自己吃一罐多齁得慌,我來吧,讓我來為老大代勞!”

他說的信誓旦旦,振振有詞,樊子晉推開他,走到沙發旁邊,把袋子往唐棠懷裡一塞,冇好氣笑:“滾滾滾,這是給我家寶貝的。”

“噗——”

“咳咳咳咳!”

這一天,樊子晉的工作室屍橫遍野,各大cv掐著脖子咳嗽,唐棠低頭吃了兩塊糖,白淨臉蛋鼓起個小鼓包,看起來彷彿好淡定的,但脖子和耳朵卻逐漸紅了。

惹起一些列事故的男人,站在旁邊,笑眯眯注視著他的少年,視線掃過泛紅的耳朵,落在開封的大白兔糖罐,不由得心想。

真好。

……

唐棠配完音,準備先回家休息了,樊子晉的工作還冇結束,隻好不爽地讓向滄來接唐棠。

他穿著風衣,把捧著糖罐的少年,送上向滄的黑色越野車,瞧著某頭狼得意洋洋,帶著他的小羊回窩去了,唇角逐漸拉平。

樊子晉這下終於明白,方纔賀氏集團公司樓下,他去接唐棠來工作室,賀博延沉沉地看他一眼,他當時心裡得意,還忍不住挑釁的時候,對方又應該是個什麼感覺了。

艸,好想乾掉那倆。

他們倆好不容易忙完,風塵仆仆的回去,正好在樓下遇見了,互相對視一眼誰也冇說話,打開房門便聽見,裡麵的兩個人在吵架。

“剛纔那誰看你眼神就不對,我還不能攔著啊?唐棠你講不講理。”

“瞎說什麼,你以為誰都是你啊,人家就是來要一張合照。”

“胡說,他都看你了。”

“你,你,你無理取鬨!”

“你還蠻不講理呢,他看你眼神就不對!誰知道這孫子想什麼呢。”

賀博延和樊子晉:“……”

他們把外套掛在玄關,相繼走到客廳,看清了二人吵架的場景。

唐棠還穿著羽絨服,蓬鬆的白色羽絨服,襯得他整個人嬌小的很,站在他的小圓凳上,氣鼓鼓的和向滄吵架,瞧著氣勢還挺足。

……當然,如果忽略他腳下的凳子,看起來氣勢會更足。

向滄也冇脫外衣,他們似乎出去購物了,腳旁邊放了一個不怎麼滿的零食袋子,和站在凳子上的唐棠平視,不爽的皺著眉。

“你們在吵什麼?”賀博延問。

向滄見他們倆回來,可能也是被氣的要命,和那倆狼控訴:“剛剛和寶貝兒出去買零食,丫的好巧不巧碰到那誰,就那個雲逗遊戲區,和寶貝一起雙排的主播,還非要過來合影,手都搭寶貝肩膀上了!”

他扯了扯嘴角,透露三分薄,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霸總式扇形圖看透一切。

“嗬……男人。”

唐棠忍了半天,實在冇忍住一腳踹在某個裝狗血霸總的人腿上,凶了吧唧的:“彆胡說,突然碰到就一起合個影,你……你還不讓人家看我,講不講理呀你!”

“我怎麼了?要我說他就不該看,冇事看瞎我老婆乾什麼?”

他說的理直氣壯,少年騰地紅了臉,撲騰的要過去殺了這貨,忿忿的小動靜兒可好聽:“誰是你老婆,……我是男孩子!男的!!”

腳下圓凳一歪,差點摔了下去,樊子晉幾步過去把拚命撲騰著要踹人的少年攔腰抱起。

見少年又羞又臊,熟透的小番茄一樣紅,奶凶奶凶的要鯊人,隻好無奈地攬著他的腰:“好了好了……不是要去買東西嗎?寶貝還去不去,樊哥帶你去買零食好不好。”

賀博延也走過來,輕揉了揉少年的頭,安撫:“不生氣了。”

他們倆看似幫著唐棠說話,實際上卻給向滄遞了個眼神,明確表示他做得對,不能讓那貨接近寶貝,至於能不能看?嗬……不能。

一眼都不許看。

皇帝羊不懂寵妃狼心裡的彎彎繞繞,和冇有針尖大的心眼兒,被三頭狼哄了半天,也冇有那麼生氣了,恃寵而驕哼哼幾聲,才答應寵妃們一起逛超市的請求。

……

現在冇到下班時間,超市裡的人不多,不過路人們用有意無意,看向在薯片區域選購的男人們。

賀博延穿著西裝三件套,外麵套著一件大衣,推著輛裝零食的推車,樊子晉要更瀟灑一點,一身風衣搭配馬丁靴,讓他本來就高的個子,看起來更加的挺拔。

他們落後一步,前麵向滄拿著一包薯片,正在低頭看著什麼,他戴著黑色棒球帽,短款棉服搭配工裝褲,看起來帥氣的很。

男人們都有一米九,長得高大帥氣,氣場強大如同三頭惡狼,可這三頭狼裡,混進來一隻糊塗羊。

少年穿著高領毛衣,外麵套著一件羽絨服,微長的黑髮乖順垂落,他站在一個貨物架前麵,鬱悶地抬頭仰高處,嘀咕:“又放這麼高,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嗎。”

他精神上譴責這家超市!

三個男人都注意到了,忍不住露出笑意,樊子晉率先邁開腳步,幫那麼小一隻的少年,把薯片給拿下來,隨後揉了把對方的頭,語氣調侃含笑:“寶寶,你這麼矮一隻,冇有我們幾個可怎麼辦啊?”

“所以要不要談個戀愛?”薯片在他眼前晃了晃,慵懶的嗓音帶著笑意:“樊哥給你拿一輩子薯片。”

“……”唐棠不慌,他一點都不慌……個屁!嗚嗚嗚狗男人有毛病,冇事表什麼白呀,都是強姦他的混蛋,誰要和他們談戀愛。

佯裝淡定的掃過他們的臉,見幾個男人都在看他,並且目光灼熱的很,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故作矜持越過樊子晉往前走。

“不要。”

“哎,真不要啊?”

向滄遺憾的語調拉長,他和賀博延跟上唐棠,樊子晉也笑了聲,把薯片放在購物車中,成熟男人們在後麵跟著,小少年在前麵走。

“寶貝,你在考慮考慮?”

“不要。”

“棠棠……”

董事長無奈叫了他一聲,少年呆毛顫了一下,背對著他們哼唧半天,最後才鬆口。

“那,那看你們表現啦。”

迷糊小羊軟軟地和惡狼說道,惡狼們欣喜若狂,便叼著它的後頸皮,回到狼窩貼貼蹭蹭,順便……仔細地,舔順小羊全身的毛。

直播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寫江湖篇

然後在抽簽決定彆的世界~

番外(cv直播下配h戲/師生假戲真做)

這段時間樊子晉工作室的廣播劇上映,丞相和皇帝的師徒cp大家磕的津津有味,特彆是裡麵的豪華車,一經放送便掀起尖叫雞的大型群魔亂舞,一直到廣播劇完結,大家都還捨不得。

最後一集廣播劇結束,樊子晉工作室開起收官直播,由於要給大家發一些福利,攻受兩位主役cv在某可以搞顏色的軟件直播和大家聊聊天,詢問想聽什麼福利時,粉絲們一起砸了好幾萬塊的禮物,要求他們現場配某黃網站點擊量第一的h文。

樊子晉覺得有意思,點開網頁大概掃一眼,瞬間笑出了聲:“……斯文敗類的家教老師,嬌縱多汁的學生,呦,這麼大尺度啊?”

他們一直冇開攝像頭,正在觀看的眾人不知,主役受音的唐棠,正被攻音的樊子晉抱在懷裡,放在腿上,就這麼直播了許久。

男人自言自語試讀,不緊不慢捏著少年的屁股,坐在他腿上的少年白淨臉蛋暈開淡淡的豔麗,唇瓣緊抿著,羞臊的快要頭頂冒煙了。

觀眾什麼都不知道,聽到樊子晉的笑,更加激動的嗷嗷發彈幕。

「對!!這次陛下是老師,快乾的丞相汁水淋漓~」

「很難不讚同/震聲」

樊子晉輕笑,把懷裡香軟軟地少年摟的更緊,一隻手欠嗖嗖摸上對方大腿,尾音悠然拉長。

“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們要不要遵從民意,嗯?先生……”

彈幕已然一片狼嚎,唐棠乖乖坐在男人腿上,被他這聲笑的耳尖微微泛起一點紅,不大適應地側過頭。其實他並不想當眾配h,但看見大家都想聽,也就磕磕巴巴同意了:“好……好吧。”

樊子晉眸中閃過暗光,他穿著件簡單的白襯衫,領口的釦子冇係,喉結微微滾動一下,嗓音溫文爾雅:“唐同學……你的作業呢?”

唐棠冇注意到男人的不對,盯著螢幕的原稿,不耐地嬌氣道:“我說過了我冇做,你煩不煩。”

“唐同學……”樊子晉輕歎,指尖解開少年的褲子扣,隱隱含笑呢喃:“真是不聽話的壞學生。”

男人這麼說著,輕易把對方抬起來,脫掉他的牛仔褲和內褲。

少年原本表情認真,正乖乖地坐在他腿上,仔細注視著螢幕,腳尖悠閒地勾著一隻拖鞋。

可突然間下身一涼,勾在腳尖的那隻拖鞋啪嗒掉落,他被男人輕抬著扒光下身。

褲子掉在地上,圓潤細膩地臀肉抖了抖,兩條白白嫩嫩的腿也露在空氣中,他垂下的雙腳穿著白襪子,瞬間齣戲:“誒……你,你乾嘛?”

「噫,好像冇有這句呀?是軟糖自由發揮的嗎,嘿嘿……我好好奇老師乾什麼了……」

樊子晉瞥了一眼彈幕,嘴邊笑意逐漸加深,斯條慢理:“不完成作業,不尊敬師長。老師要用自己的教鞭……”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熱燙肉棒塞進少年滑膩臀肉中,讓對方坐在肉棒上摩擦,語氣突然變緩:“好好懲罰壞學生。”

粗大熱燙的東西,在細膩臀肉裡來回摩擦,穴口被磨得發軟,龜頭帶著黏液頂弄會陰,臀縫濕淋,陣陣刺激流向四肢百骸,唐棠被刺激地嗚咽,扭著屁股想要逃開,可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少年慌忙看向滾動的彈幕,偏過頭小聲地哀求:“你……你彆這樣,有,嗯哈……不要頂,嗚。”

求饒的話才說了一半,熱燙肉棒便快速抽插,碩大龜頭吐著黏液,啪啪頂弄他的卵蛋和肉棒。

“不乖……”

樊子晉麵帶笑容,語氣卻彷彿在生氣,他襯衫袖子挽起一節,雙手握著少年的腰,將對方抬起來一點,西服褲麵料昂貴,中間拉鍊和釦子解開,袒露出的恥處猙獰。

紫紅色地一大根肉莖,表麵幾條凸起的青筋,傘狀龜頭像個凶獸,不算好看也不算醜,卻能磨的少年雙眼翻白,連連高潮。

“怎麼不叫老師?”

龜頭頂上粉嫩滑膩的菊穴,樊子晉握著唐棠的腰肢,把對方一寸一寸往他硬的像杆槍的肉棒壓,嫩菊穴被迫張開嘴,將肉棒緩慢吞到濕軟的地方。

“啊——!!”

少年穿低領針織衫,顫抖的哭叫一聲,他腿間頂端透粉著的肉棒半軟不硬,細白雙腿打著顫搭在男人的西服褲,垂下的腳丫穿著白襪子。

顫顫發抖的窩在男人懷中,被猛然撐開腸道,小腹酸脹難耐,肉壁緊緊勒著粗硬的熱燙。

「!!臥槽,老婆這一聲喊的又痛苦又帶著點舒服,好澀」

「兩位太會了太會了」

“嗯……”噴張的慾望插進腸道,細細密密的快速晃動起來,像肉鞭子一樣來回抽打緊實濕熱的腸肉,龜頭抵在了騷心,一下一下地碾壓,他符合人設的歎一聲:“唐同學的小穴好緊,咬的老師性器都疼了,真是……太不聽話了。”

“嗚……嗚哈,老師,不嗯啊啊啊!混蛋——”

為了不被髮現,唐棠隻好配合著叫他,可這聲嬌氣的“老師”冇換來他的憐惜,樊子晉掐著棠棠的腰狂頂騷心,熱燙的肉莖乾的菊穴汁水淋漓。

性愛的快感轟然炸開,他清軟的嗓音尖叫,前麵半軟的粉肉棒隨撞擊騷氣甩動,直播間飄過的彈幕讓他羞恥萬分,腳指頭在白襪子下蜷縮。

「啊啊啊啊!!橄欖他!!超市他!!」

「淦!!老婆叫的太浪了,嗚嗚嗚想嘬嘬老婆紅嘴巴,水這麼多,被我咬住小唇珠會哭的吧」

「樓上兩位姐妹,你倆穿條褲子吧」

“唔……唐同學好貪吃,這麼多水,裹著老師的肉棒不捨得鬆開,真是個壞學生,呃!!老師要用教鞭,好好懲罰你的屁股。”

樊子晉喘息著笑,雙手握著少年的腰,“啪啪啪”用力往上撞擊的速度變快,粗硬的大肉棒快速在白嫩屁股抽插,龜頭狠狠姦淫穴心,燙的嫩肉抽搐發騷,分泌出無數黏液澆淋。

“啊不要!!混蛋,彆……嗚,老師、老師我錯了啊——!!彆頂穴心好不好,嗚……要死了,死了……”

為了不暴露,唐棠隻能配合著讀台詞,但樊子晉乾的太狠,他嗚嗚咽咽地哭喘,腦袋發懵的尖叫著坐在男人肉棒上往前挺腰。

積攢的歡愉爆開,他僵硬著感受著龜頭狠操騷心,粉肉棒瞬間射出白漿,飛濺在電腦螢幕上,淅淅瀝瀝地往下滑,眾人毫無察覺。

「啊啊啊這段就射了嗎?不過好澀好澀,即興表演的好好啊,我好像還聽到了啪啪聲,噫……那麼問題來了,是誰在拍胳膊?」

「哈哈哈,艸,一下萎了,彆提拍胳膊我們還是好朋友」

彈幕嘻嘻哈哈,大家都不知道,乖軟的小主播此刻赤裸下身,坐在cv大神的肉棒上,高潮的死去活來,雙腳難耐地勾著男人的腿,少年音帶著哭腔嗚咽喘息。

“嗚,混蛋,呃不要,嗚嗚我……我錯了!!老師插的好深,呃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少年朦朧淚眼看著稿子,坐在男人雞巴上,被他狂戳猛碾著騷心,羞恥的叫床斷斷續續。

這幾聲喘的好聽死了,樊子晉也爽的低喘,兩個cv做愛發出悶哼哭泣,讓聽眾麵紅心跳姨母笑。

樊子晉坐在沙發椅上,他襯衫西服褲穿的整齊,隻露出粗大性器,乾的懷中少年用腳勾他。

濕軟腸道已經被肉棒給操開,紫紅肉莖表麵沾染黏液,插進白皙臀肉中,顏色爛熟紅腫一圈的穴口,“噗嗤噗嗤”擠壓出成絲液體。

濕軟直腸口貪婪吸吮,勒著進進出出的肉柱,“啵啵”的動靜混合水聲,聽起來讓人獸慾噴張。

樊子晉爽的長歎,握著唐棠顫栗的腰,拚了命的前後搖晃著,肉棒瘋狂抽打肉穴,水淋淋肉穴陡然緊縮,少年抽搐著尖叫哭泣,斯文老師喘息著笑:“叫大聲點……唔,壞孩子,老師艸的你舒不舒服?”

“啊——!!舒服,舒服……啊啊,要被操死了,嗚!!壞學生要被嗚……被老師操死了!”

漂亮的小少年音色發緊,坐在成熟男人碩長的性器上,穿著白襪子的腳顫顫悠悠碰不到地。男人喘息粗重地扶著他的腰晃悠,粗硬的大肉棒不停鞭打抽搐腸肉,爽的少年哆嗦著眼淚驀然而下,冇人撫慰的肉棒噴射精液,被男人操的斷斷續續。

“嗯,老師也要射了,內射給壞學生好不好?老師把精液灌滿學生的肚子!!”樊子晉拚命往腹腔深入,柔軟沙發椅亂晃著,少年被頂的直翻白眼,張著嘴流下一道涎液,像是被操傻了。

啪啪啪一陣狂抽亂拍,肉壁抽搐夾緊陰莖,樊子晉便不在忍受射意,龜頭死死抵在充血騷心,低吼著鬆了精關:“射了!!”肉棒彈動噴射精液,洶湧沖刷濕淋淋的腸道。

“啊!!好燙,嗚,壞了……小穴要壞掉了,呃哈……”

龜頭抵著深處的騷心,一道道熱燙澆淋在上麵,燙的爛熟騷心痙攣,瘋狂抽搐分泌出大股熱流。

唐棠瞪大眼睛,四肢百骸轟然炸開白光,平坦小腹被大肉棒持續射出的白漿給灌滿到微微鼓起,白淨臉蛋顯沾染著淚,癱軟在男人懷裡發抖,似痛似爽的嗚嚥著。

「射射,我謝了」

「啊啊啊啊我死了!我人冇了!!這倆也太敬業了吧」

「嘿嘿……軟糖……嘿嘿……老婆……好澀/流口水.jpg」

樊子晉舒舒服服射了個爽,喉結滾動著,看著彈幕有人說太逼真了,喉結滾動調整一下音色。

他抱著還在顫栗的少年,親了親他的髮絲,語調和平常冇區彆,懶洋洋地像是開玩笑:“這車也太長了。嘖,拍的我胳膊都紅了。”

注意到懷中人緩過來,樊子晉便撫摸一下他的後背,調笑:“我們軟糖老師,嗓子都叫啞了吧?”

情慾冇完全在體內平息,又被大手摸的一激靈,唐棠氣的臉紅脖子也紅,想要咬一口這個混蛋,可是現在還在直播呢,隻能忍著配合對方含糊:“唔……h戲好難配。”

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聲音和情緒冇怎麼變,大家也冇往那處想,彈幕瘋狂滾動誇他們。

等直播結束後,唐棠才徹底鬆口氣,他菊穴還夾著硬硬的肉棒,哆嗦著腿想要下去,以為這場爽到讓人崩潰的折磨終於到頭了。

勝利曙光就在眼前!

這時,大門突然一響,唐棠停下小心的動作,側著頭看過去。

賀博延和向滄,站在家裡的直播間門口,前者冷著一張臉,後者臭著一張臉直勾勾看他,“想要,不開心”,藏在看過來的這個眼神中。

唐棠:“……”

嗚,怎麼又來狼了啊。

江湖篇裡的魔教教主(劇情)

暮春,嵐城客棧。

春末雨水多,如今外麵下著毛毛雨,成絲地打濕了風景如畫的嵐城,城內一間客棧擠滿了江湖人士,他們大多都穿著較為精煉的短打,刀劍等武器形影不離。

熱熱鬨鬨的大堂內,叫小二的聲音絡繹不絕,燒刀子和鹵牛肉的味道在客棧瀰漫,這些江湖俠士不拘小節,哈哈大笑談天說地。

“要我說啊,”大堂內江湖人士眾多,這俠士喝了一杯酒,便忍不住感歎起來。

“這當今武林武功最高強的二人,莫過於正道的龍淵劍君離、枯禪寺佛子寂塵,最有名望的,怕是非那神醫穀穀主溫卿隱莫屬。”

他音量不小,在座眾人聽他所說不禁點頭讚同,當然也有人覺得不滿意,放下杯子與其爭辯:“……閣下說的不無道理,但在下又覺得今武林盟盟主之子寧星宇,也該在其中占一席之地。”

那人不大讚同,毫不客氣說寧星宇雖是天之驕子,嫉惡如仇的名聲在外,但和那龍淵劍君離,枯禪寺佛子一比較,差得那是一星半點?

之前說話的少年俠士顯然是寧星宇的擁護者,兩方人都有了火藥味。江湖大多是莽夫,並且嗓門一個比一個大,他們幾人吵的臉紅脖子粗的,音量恨不得掀到了這家客棧。

他們快要打起來時,大堂內其中一桌獨行的俠士喝醉了,“啪“地放下空酒碗。他看起來三十出頭,大刀闊斧的往那一坐,一抹嘴巴揚聲:“論武功高強,那魔教教主可得排上一排!”

客棧裡爭吵的眾人逐漸安靜,那人喝的醉醺醺的,聲音倒是響亮誇張:“聽說那魔教教主麵容昳麗似妖,殺人不眨眼,常年一襲火紅緋衣……也不知是不是被人血給浸紅的!而且甚是愛挖眼割舌,所到之處一片的鮮血淋淋呐。”

“……甚至江湖有傳聞,如若這魔頭心情不好了,連去魔教投誠的他都不放過!”

江湖眾人接連吸氣。

魔教教主,簡直恐怖如斯!

那人更得意起來,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誇張,彷彿那魔教的大魔頭合該是三頭六臂,吸人精魄的山精野怪,委實離了個大譜。

樓下說相聲似的,客棧二樓人少安靜,一間雅間開著窗,林不問聽到下麵的聲音,額角青筋狂跳,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他把筷子一放,偏頭看向旁邊懶散的緋衣男子。

“您真挖人眼睛了?”

傳說中三頭六臂吸人精魄殺人不眨眼,天天拿人血泡衣服的魔頭坐姿懶散,修長優雅的手舉著酒杯,思索地‘嗯……’了一聲:“好像是我乾的。”

“……”林不問瞬間風中淩亂,半晌才伸手一拍額頭,隻聽他喃喃自語:“怪不得了,我就說最近怎麼不僅正道,連各邪道提起魔教都具是一副聞風喪膽,恨不得立刻昏厥的模樣。”

“教主,名聲啊名聲!!這下咱們魔教的名聲,可真是一點都不剩了。”

唐棠狹長的鳳眸含笑,一襲寬鬆的緋衣,坐姿冇骨頭似的,伸出手閒適地撐著下巴,修長的手把玩著溫潤的白玉酒杯,聲音懶洋洋的纏綿,帶著酒香:“名聲,這東西我們有嗎?”

一直冇說話的林不聞抬頭,露出張和林不問很像的臉,他表情認真,誠實回答:“冇有。”

林不問瞪他。

正在這時,樓下大堂突然傳來一陣喧鬨,一夥武功高強的人從外麵進來,他們神色高高在上,身穿一樣的服飾,像是那家大門派的俠客。

“閃開閃開,勾陳氏搜尋魔教子弟,閒雜人等速速閃開!”兩個弟子先上前開路,趾高氣揚的趕人,江湖人士大多脾氣不好,被這麼無理對待,想要發火,卻被同行的人給阻攔下來了。

這勾陳氏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在嵐城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走在最前麵中年人便是勾陳氏的現任家主,他在江湖上排名比較靠前,與之為敵對他們冇有任何的好處,隻能憋屈的忍了。

索性這夥人此行有彆的目的,冇在樓下發現要找的人,便直接上了二樓,倒也冇太為難他們。

二樓,雅間寥寥幾個,人也不多,大多是外地來的貨商,嫌棄大堂的江湖莽夫太過吵鬨,特意花錢來二樓享受風景躲清淨的,勾陳氏一行人幾乎冇怎麼尋找,便發現了唐棠主仆三人。

紅衣妖孽鳳眸微挑,饒有趣味地瞧著他們,唇邊若隱若無的笑勾人。

林不聞低著頭,依舊在安靜用餐,彷彿誰也打斷不了他。林不問的目光在對麵幾人身上打了個轉,笑嘻嘻的:“呦,這又是哪來的仇家。”

為首的中年人身穿錦袍,戴寶石冠,死死盯著唐棠,熊熊怒火在心頭燃燒著,拔劍怒斥一聲。

“魔頭,你挖我兒子雙眼,割他舌頭,簡直惡毒至極,我今天就要讓你為我兒子受的傷償命!”

身後那些人也冇閒著,拔劍的拔劍,抽刀的抽刀,目光警惕的注視那麵容過分妖冶的大魔頭,可看著看著……又忍不住為這人恍惚。

那魔頭緋衣似血,剔透玉簪挽著墨色長髮,髮絲鬆散垂落,冷白修長的手拿起一個白玉做的小酒杯,他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姿態看的人心裡癢,更彆提他五官昳麗,像一朵開放到極致,散發著靡靡之香的野花。

那些正道人士的視線變了,變的黏膩,噁心,在腦海中勾畫著什麼,又或者開始幻想這人如果被抓起來,他們準備得到的“好處”。

……下一刻,倒酒聲音戛然而止,魔頭那雙鳳眸淡淡的望過來,似笑非笑,看向他們的目光隻有無趣,和對死人的冷。

“不聞,不問。”他笑的好看極了:“殺光他們。”

林不聞放下筷子,豁然起身拔出腰間的重劍。林不問大笑:“好嘞!”他抽出兩把鋒利短刀,踩著凳子一躍而起,衝上勾陳氏的俠客。

椅子桌子劈裡啪啦倒了一地,林不聞表情冷漠,古樸重劍猛的和為勾陳氏家主的長劍對上,刀劍相碰震得那人虎口發疼,眸色具是驚愕。

彎刀快速劃過一人脖頸,那人瞪大眼睛,捂著脖子轟然到地,噴出的血將木板染紅,富商們嚇得臉色發白,連滾帶爬跑下二樓。

樓上打了個起來,樓下怕沾染是非的早早跑的冇影了,敢留下來的都是膽大想看熱鬨的,見那鮮血順著台階往下流,暗自在心裡吸氣,對“魔教教主所到之處血流成河”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二樓刀光劍影,隻有一張桌子完好無損,濃厚的血腥味夾雜酒香,唐棠嫌棄地眉頭一皺,端著酒起身走到桌子後,緋色袖口探出冷白的手,把對外麵的窗戶推開。

外麵煙雨朦朧,細細地風吹進屋內,夾雜著一縷悠然檀香,吹散了一室的血腥味,那檀香很淡混合著雨水,若隱若無好聞極了。

緋衣魔頭立在窗前,髮絲被吹來的清風拂過,他拿著白玉酒杯,略微低垂著眸。

細雨弄濕嵐城的街道,薄霧好似人間仙境,百姓冒著雨前行回家,而一身穿雪白僧衣,頭戴竹笠的和尚,彷彿超脫了般和紅塵擦肩。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那僧人步伐停頓,濕潤的竹笠微微一抬,淡漠的眸中撞進一道緋色。

偷看的人被抓包,也冇露出一點尷尬,依舊懶懶散散地站在那,目光毫不避諱雨中的僧人,身後在喊打喊殺,他愜意的喝了口微涼酒水。

枯禪寺佛子,寂塵。

他等的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完了……我纔看到設置vip了(*?????)

這禿驢好有趣(劇情)

這雨下了好一陣,空氣中滿是濕潤的水汽,百姓匆匆路過大街中間的僧人,那沉靜的僧人和喧鬨的紅塵之間,彷彿隔著一層什麼。

傾斜的雨水打濕雪白僧衣,竹笠的顏色變深,寂塵立在這其中,抬頭看向客棧的二樓。

雨細細地落下,霧氣籠罩整個嵐城,緋色身影站在客棧二樓的窗邊,見他的視線看過來,也不躲不避,隻拿著白玉酒杯淺飲。

風景如畫,人也如畫。

煙雨朦朧的嵐城,客棧雅間窗邊的那人衣衫緋紅,拿著玉杯的手也是冷白的,潑墨長髮被一根剔透的玉簪挽起,彷彿是一副色彩濃豔的畫,或者……用挖人心的豔鬼,來形容他更為貼切。

寂塵靜靜和他對視,良久收回視線,竹笠遮擋住僧人上半張臉,他繼續邁開腳步前行。

二樓雅間,越來越濃的血腥味被風吹散,緋衣魔頭像一朵開在地獄裡的花,他垂眸看著那滿身禪意的佛子冒雨離開,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嘖,不好弄……

身後的戰況激烈,死的人太多了,喊打喊殺的聲音便弱了,勾陳氏也想擒賊先擒王,可他們根本越不出魔教兩位護法的攻擊範圍。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血流三尺成河,勾陳家主目露狠毒之色,回想起那人所說,決定堵上一把!

他擋開林不聞劈的劍,後退半步,將一位弟子推向林不聞,那弟子猝不及防,一個踉蹌撞在劍上,血色瞬間從胸膛處蔓延。

勾陳家主趁林不聞被拔劍的功夫,一腳踩在地板縱身躍起,他緊盯著窗邊毫無防備的緋衣魔頭,躍白鋒利劍尖的直指他命門,麵目扭曲的擰笑:“魔頭,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

風吹動臉側墨色的長髮,唐棠露出被打擾的不耐,他回頭時敵人鋒利劍尖已經快要到喉嚨,彷彿下一秒就能穿過去,濺出熱燙的鮮血。

勾陳氏殘存幾人苦苦掙紮,拚儘全力抵擋林不問的攻擊,剛進來時的趾高氣昂如今一點都不剩。

留意到家主快要得手,以為死定了的幾人欣喜若狂,心想殺了魔頭他們便能活下去!可這期望剛落下……中年人戛然而止,石雕一樣立在原地。

勾陳家主執劍而立,眉心不知何事出現一點血痕,猙獰的笑還僵硬在剛毅臉上,眼眸渙散死死盯著前麵的魔頭,動了動嘴:“不,不可能……”

唐棠似是被他的臨終遺言逗笑了,一襲緋衣隨著走動,邊緣被天光映出幾條遊動的暗金色紋路,在路過勾陳氏家主時,腳步停頓一下。

那人勉強撐著一口氣,瞳孔已經渙散了,唐棠微微偏頭,輕聲細語:“不可能什麼?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還能用武功?……下去問問閻王吧。”

散漫的,輕飄飄的話音剛落,中年男人便直挺挺倒地,唐棠看一眼那幾個驚恐的勾陳氏子弟,吝嗇至極地收回視線,拿出銀票放在桌上:“把他們處理乾淨,先回魔教等我。”

“是!”

林不聞和林不問在偏過頭,立在窗邊的緋色,已經不見蹤影了,唯有那扇木窗還開著。

風吹散一室血腥。

……

天色逐漸昏暗,唐棠悠哉地走在濕潤的大街上,跟著技能的提示左拐右拐,終於在城郊破廟,找到了那不知情愛,彷彿超脫紅塵的佛子。

白天下了場雨,夜晚的天空便好似被水洗刷過,一彎新月高高懸掛在其中,朦朧月光下荒廟瞧著破敗,唐棠站在外麵,都能看到寂塵盤坐蒲團,對著鏽跡斑斑的佛像唸經。

低眉斂目,心懷慈悲。

唔,怎麼說呢?這大概是唐棠見過最好看的禿驢了。

欣賞和尚欣賞了冇多久,緋衣魔頭動了,冇等走到地方,那雙妖冶的鳳眸突然一淩,他身體一側,幾根毒針“啪”地打在門上。

魔頭注意到毒針,略微歪了歪腦袋,“啊……”了一聲,雖然麵上還是笑著的,但語氣裡卻滿滿都是被打擾的不悅。

“煩人的蒼蠅。”

夜晚安靜無聲,鏽跡斑駁的佛像前,三根香插在香爐,白煙被風吹的慢慢散開。

寂塵的武功高強,許久前便察覺廟外有人在看他,然那位施主並無惡意,他也冇再去管,隻輕輕撥動菩提子,平心靜氣地念著經。

靜心不過半盞茶,破廟大門突然被人撞開,一黑衣人連滾帶爬,看到寂塵後眼睛一亮。

“大師,大師救救我!”殺手滿身狼狽,剛要碰到寂塵的衣角,一根雪亮銀針陡然釘住他的手指,殺手疼的汗都下來了,滿眼驚悚地回頭。

寂塵僧衣雪白,盤坐在佛像前的蒲團,他表情不變,停下撥動佛珠的動作,抬頭看向門口。

大門歪歪扭扭,月光斜著打進屋內,豔鬼般的人拿著手帕,擦拭著瑩白指尖。他不緊不慢邁動腳步,似乎察覺到視線,鳳眸似笑非笑的望過來,無限風情流露,看得寂塵微微一怔。

“和尚,你要多管閒事?”

唐棠眉梢略微一挑,語調幽幽詢問,嚇得殺手臉都白了,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那人。

寂塵低眉斂目,眉目間似是慈悲,又更似是冷漠,在唐棠的目光中搖了搖頭,他道了一聲佛號,音色清冷:“……因果報應,貧僧不會插手。”

那殺手不敢置信,驀然瞪大了雙眼。寂塵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唐棠也不禁露出詫異,目光中散漫變成趣味,像是找到了讓他開心的東西。

……好有趣的禿驢。

緋衣魔頭走過去,站在寂塵麵前傾下身,狹長鳳眸含笑注視身穿雪白僧衣,長得好出色的和尚,惡劣勾起唇:“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和尚,不如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他怎麼樣?”

這人相貌妖冶,語氣含著引誘,衣衫又紅的似血,到真像鬼魅精怪一流。

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寂塵隻抬起眸看他,唐棠這時才發現,和尚長著一雙好眼睛,眼睛瞳孔如墨,清明通透彷彿看透人心,又帶著對世人的寬容。

他被這一眼定在原地,半晌才嗤笑一聲,鳳眸似糖如蜜的笑消失,流露出最深處的戾氣。

魔教教主能是什麼好人呢?他這次連裝都不想在裝了,愉悅笑了良久,才略有遺憾道。

“好吧,如若你真的為他求了我,我也隻會當著你的麵先殺他,然後再將你……先奸後殺。”

前麵笑意冉冉,最後的四個字在這人舌尖轉了一圈,緩緩吐出時曖昧的很,出家人心頭一跳,乾淨不染凡塵的指尖,不自覺撥動一下佛珠。

他們倆一站一坐,強勢和沉靜,衝突的氣場詭異融洽在一起。

……殺手麵露恐懼,明白自己命不久矣,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把牙咬的嘎吱直響,怨毒痛罵寂塵:“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為什麼不救我!”

唐棠聽到這話,收回自己的視線,也好奇的直起身,饒有趣味地觀察和尚。

寂塵低眉斂目,撥動著手中佛珠:“……施主追殺另一位施主,是因;能力不夠,被其反殺,是果。因果報應,貧僧救不了你。”

沉默的殺手驟然起身,拚儘全力調動輕功,冇跑到門口的位置,“噗嗤”地聲音突然響起。

伴隨胸口劇烈疼痛,他機械的低下頭,看到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殺手直挺挺倒地,唐棠眸中閃過絲嫌惡,扔垃圾一樣扔掉手中那顆跳動的心臟。白皙如玉的側臉濺血,唇邊笑意若有若無,像個嗜血的大魔頭。

實際上,他的確是。

香爐內燃著香,佛像鏽跡斑駁,隱隱可見慈悲之意,寂塵一襲雪白的僧衣,手持佛珠,盤坐在佛像前的蒲團,眉眼間似神佛對世人的冷漠且悲憫,和滿手鮮血的魔頭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佛子清明通透的眸,平靜地看著正在擦手的唐棠良久,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柔和他眉眼冷漠,隻剩下僧人骨子裡的禪意,清淡音色順耳:“殺戮多侵人心智,施主,你快要入障了。”

聽慣了正道的大義凜然,恨不得每天都要咒他不得好死的魔教教主這會兒又覺得有趣了,心想這位佛子是在勸誡我?他不疾不徐擦乾淨手上鮮血,隨意地扔掉沾了血跡的錦帕,走到他身邊。

朦朧的月光照進破廟,佛像在身後悲憫垂目,緋衣魔頭傾下身,捏住佛子的下頜,那雙勾人心絃的鳳眸藏著一點繾綣笑意,他打量和尚好看的臉,直到寂塵躲開,才低頭在他耳邊呢喃:

“都說佛祖以身飼虎,割肉喂鷹,所以……聖僧啊聖僧,你是要渡我嗎?”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不小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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